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三十一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受戒揵度之一
此句為結集者或傳承者引述過去聽聞之詞,用以引出即將敘述的戒律因緣或案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句式常用於交代法規、案例或傳統的流傳來源,強調傳承的客觀依據。
我曾聞有作如是說:
本句描述佛教世界觀中人類社會最初君王的起源,即「大同意王」(摩訶三末多王)的由來。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事旨在說明世俗王權與秩序的建立,是由於人類社會隨貪欲與私產出現後,為平息爭端而共同推選具德之人進行管理,屬於因緣依持的世間歷史敘事,而非形上學的創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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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載國王之子善王太子的出現,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因緣或制戒緣起,屬於典型的律藏敘事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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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佛陀過去生本生故事或引述世間歷史的敘事句。
律部經典記載此類世間王族譜系,旨在交代戒律因緣、佛傳背景或本生因緣,應依文字表面歷史敘事理解,不應擴大解釋為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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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述因緣背景的歷史性、敘事性文本。
記載古代印度諸王世系與其子嗣之名,為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提供背景脈絡,並無涉大乘經系之法界、如來藏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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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記載古代王族譜系與因緣的敘事。
頂生王為佛典中著名的轉輪聖王,此處依四分律語境,客觀記述其出生因緣,作為後續戒律或因緣說法之背景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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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載古代王統傳承的敘事文本。
在《四分律》等律部的因緣故事中,常藉由引用本生故事或古代王族歷史(如頂生王的世系),來作為佛陀制定戒律、說法開示的背景緣起。
此處純屬歷史王統之血統傳承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圓滿或如來藏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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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記載王統世系或背景事件的敘事句。
律典常在制戒或敘述佛陀因緣時,交代相關世俗君王與其後代之名諱,用以確立事件發生的歷史背景與因緣,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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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古代王室世系或相關人物背景的敘事句。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時,常會追溯相關人物的宗族背景與王室脈絡,此處即是單純記錄跋遮羅王的子嗣名稱,用以帶出後續的律法因緣或事件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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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所記載的歷史背景與人物世系敘事。
敘述古代印度微王之子的名字,作為律藏因緣故事的背景交代,不涉及深層教理或大乘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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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歷史人物背景敘述,記載微驎陀羅王的子嗣名號,為後續律條因緣之開端,無特定大乘玄理,應依律部歷史敘事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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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四分律》中的敘事背景,記載當時鞞醯梨肆王的子嗣名稱。
律典多載古印度諸王、臣民之名,以作為佛陀制戒因緣或僧團涉外事件的歷史脈絡,此處依原始律部語境作單純的人名與世系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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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因緣敘事背景,單純記載舍迦陀王之子名為樓脂,用以引出後續的事件或戒律制定緣由,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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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往昔因緣的敘事文本。
記載樓脂王與其子修樓脂之名,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故事,說明本生或歷史背景,無特定深奧的哲理思辨,依律部歷史敘事語境解讀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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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本生故事或歷史背景之敘事,記載修樓脂王與其子波羅那的父子關係,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故事。
律部文本此類記載旨在交代佛陀宣說戒律或因緣的歷史、世系背景,應依實質歷史敘事語境理解,不添加象徵或大乘法界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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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人物背景的世俗敘事句。
記載波羅那王與其太子的名字,作為後續引出因緣、戒律制定或開示的背景鋪墊。
依據律部語境,此處純屬歷史或故事性敘事,不涉及深層法界象徵或大乘如來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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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本生或歷史背景的因緣文字。
在《四分律》中,透過交代古代國王與王子的背景,引出後續的戒律因緣、出家修道或佈施等事件,屬於律部中常見的敘事序分,用以確立說法之時地與人物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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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記載佛陀或過往因緣背景的歷史敘事,記述古印度某國國王之子的名號。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主要用於交代戒律因緣、僧團制度或制戒背景的歷史脈絡,並無後期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理,應依歷史事實與教法背景客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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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述人物世系與出身的敘事句。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處記述佛陀弟子或相關重要人物的家世背景,用以交待制戒因緣或僧團人物的由來,屬於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層法義或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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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往昔王統因緣的王族世系與人名記載,屬於佛陀述說過去生緣起或本生背景的歷史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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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所記載的王統世系敘事,敘述大善現王與其子無憂王的傳承關係。
在律部文獻中,此類世系記錄旨在建立佛陀出世或教法流佈的歷史與背景脈絡,屬於歷史與因緣敘事,應依歷史事實理解,不宜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衍生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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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載歷史與因緣的敘事句,記述阿育王之子的名字,用以引出後續的律法因緣或史傳背景。
律部文獻包含大量此類佛傳與歷史背景記載,應依實定歷史人物語境判讀,不作過度象徵性的法義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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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歷史背景與人物敘事,記載光明王與其子梨那的親屬關係,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或戒律制定背景,不涉及深奧的教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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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所記載的王統因緣敘事,記述梨那王與其子彌羅的承襲關係,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因緣或制戒背景。
律部文獻中包含大量此類古印度王族與城邑的背景敘事,應視為歷史與因緣背景記錄,不宜作過度的法界象徵或大乘義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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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載彌羅王的子嗣名號,用以引出後續相關的戒律因緣或因緣故事,屬於律部傳統中記錄人物世系與歷史背景的客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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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錄末羅國國王的子嗣之名,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或戒律制定背景。
律部著重實際人物與歷史事件的記錄,不宜作象徵性或玄學性的法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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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所引本生故事或歷史背景之敘事,記載精進力王之子名為牢車,用以引出後續因緣。
此處屬於律部本緣背景敘述,不宜作過度之象徵義或法界義發揮,應依原始教界及古代王統記述之語境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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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本生故事或歷史背景敘事,交代古代君王牢車王與其子十車王(即十車,梵語:Daśaratha,羅摩衍那史詩中羅摩的父王)的親緣關係。
四分律在此處借用古印度民間熟知的歷史人物背景,以帶出後續的因緣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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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所引述的世俗背景或本生因緣敘事,記載古代印度十車王之子百車的名字。
此類敘事旨在交代特定戒律或事件的歷史背景因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或純粹的解脫次第論述,應依律部傳持的歷史敘事語境客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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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本生故事或王統家系之敘事,記述百車王與其子堅弓的父子關係。
律部經文常引用此類世俗世系或古王歷史,以作為佛陀制戒、制教或講述因緣之背景脈絡。
此處純屬歷史或故事敘事,不涉及深層之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理,依律部寫實、因緣語境判讀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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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載佛陀族姓王統傳承的敘事內容。
在《四分律》卷三十一〈受戒犍度〉開頭,記述了釋迦族古代祖先的譜系,說明佛陀出身的王族世系背景,屬於歷史王統的記錄,無特定深奧大乘法義,應依北傳律典歷史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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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記載佛陀出家前本生或王族家譜之敘事。
十弓王與百弓皆為古代印度釋迦族先祖或王室成員之名。
律典記載此類世系,旨在說明佛陀出身高貴、種姓清淨,具備圓滿的世俗王族血統,以彰顯其後出家證道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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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所記載的王族世系或人物背景敘事,用以交代特定人物的出身背景。
在《四分律》的佛傳或本生敘事中,此類記載旨在說明與佛陀或其弟子相關之家族淵源,不涉及高深的大乘玄理或教判,應依歷史與敘事脈絡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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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佛陀時代歷史人物與因緣背景的敘事句,說明能師子王與其子真闍的父子關係,用以引出後續的律制因緣,不涉及抽象法義演述。
- 大人:此處為世間第一位國王的名字,音譯為摩訶三末多,意譯為大同意王或眾所舉王,不可誤解為大菩薩或偉人之尊稱。
- 眾所舉:指由社會大眾共同推舉、認可,是佛教對早期王權起源的一種民主契約論觀點。
- 太子:古代國王正統王位的法定繼承人。
- 善王:此處敘事中所出現的太子名字。
- 樓夷:太子名,為梵語或巴利語之音譯。
- 樓夷王:古印度君王名,此處依律部慣用音譯。
- 齊:樓夷王之子名,此處為人名音譯。
- 齊王:此處指頂生王之父。於佛典平行文本中或有作「時王」(當時的國王)之情況,此處依原文判定為專有名詞或特定王號。
- 頂生:即頂生王(梵語:Māndhātar),古印度傳說中的轉輪聖王。傳說其自父王頂上裂出而生,因而得名。
- 頂生王:音譯為曼馱多、曼馱頭。佛教傳說中過去世的轉輪聖王,因從其父頭頂之皰中出生,故名頂生。
- 遮羅:古印度王族人名,為頂生王之子。在佛典王統記載中承襲其王位。
- 遮羅王:古印度君王名,為音譯。
- 跋遮羅:遮羅王之子名,此處為人名音譯,於律典中作為歷史或故事背景人物出現。
- 跋遮羅王:古印度王名,為律典中記載的王族先祖。
- 微:跋遮羅王之子的名字。
- 微王:古印度某國王之名,為律藏因緣故事中的人物。
- 微驎陀羅:微王之子名,此為梵語音譯,於律典中作為特定人物稱號。
- 微驎陀羅王:古印度君王名,為梵音譯。
- 鞞醯梨肆:微驎陀羅王之子,為古印度人名之梵音譯。
- 鞞醯梨肆王:古印度某國王名,音譯字,此處依律典脈絡保留其通行音譯名稱。
- 舍迦陀:鞞醯梨肆王之子名,此處為古印度人名的音譯。
- 舍迦陀王:古印度君王名,為梵語音譯。
- 樓脂:人名,舍迦陀王之子,為梵語音譯。
- 樓脂王:古印度傳說中的國王名。「樓脂」(Ruci)意譯為愛樂、歡喜或光明。
- 修樓脂:樓脂王之子名。「修樓脂」(Suruci)意譯為善愛樂、極歡喜或大光明。
- 修樓脂王:古印度君王名,音譯,亦有譯為修樓脂、妙味王等,常出現在律典因緣本生故事中。
- 波羅那:王之子名,音譯,為本段敘事中的關鍵人物。
- 摩訶波羅那:王之子名。「摩訶」意為大,此名意為大波羅那。
- 貴舍:國王之子的名字,為古印度人名的音譯。
- 貴舍王:古印度某國國王之名,為音譯。
- 摩訶貴舍:貴舍王之子名。其中「摩訶」為梵語 Mahā 的音譯,意為「大」,在此為人名的一部分或尊稱。
- 摩訶:梵語 Mahā 的音譯,意為「大」。
- 善現:此處指律典中所載的特定人物,為摩訶貴舍王之子。在《四分律》此段脈絡中指「須菩提」(須菩提在般若經中亦常譯為善現,此處依律部脈絡為其出家前之本名或關聯人物)。
- 善現王:古印度傳說中的國王名,此為律典音義或意譯之通行王名。
- 大善現:善現王之子名。
- 大善現王:古印度傳說中的國王,為阿育王(無憂王)之祖輩先祖。
- 無憂:即阿育王(Aśoka),孔雀王朝的著名君主,極力推崇與護持佛教。此處為世系譜系中的名號。
- 無憂王:即阿育王(Aśoka),古印度孔雀王朝的第三代國王,大規模護持佛教並建塔供養舍利,在佛教史上具有崇高地位。
- 光明:阿育王之子名。在律典與阿育王傳記相關文獻中,阿育王之子常見記載為鳩那羅(Kuṇāla),此處譯為光明,或指其目淨如鳩那羅鳥,亦或為特定律典傳承之音義譯名。
- 光明王:古印度安盤提國(Avanti)的國王,梵名 Pradyota,因其威猛或身光而得名,律典中常譯為光明王、燈光王或暴惡王。
- 梨那:光明王之子的名字,為梵語音譯。
- 梨那王:古印度君王名,為律典因緣故事中所出現的人物。
- 彌羅:梨那王之子名,屬於律典記載的特定歷史因緣人物。
- 彌羅王:古印度君王名,此依律典音譯。
- 末羅:彌羅王之子名,此為人名音譯,非指末羅族或末羅國。
- 末羅王:末羅國(Malla)的國王。末羅為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屬於力士種姓。
- 精進力:末羅王之子的名字,此處為專有名詞,非指修行六度中的精進波羅蜜。
- 精進力王:古代印度傳說中的國王名,此依字面漢譯之稱號。
- 牢車:國王之子名,為本生故事或因緣中之人物名。
- 牢車王:古印度傳說中的國王,為十車王的父親。
- 十車:即十車王(梵:Daśaratha),古印度著名的國王,其戰車能威力通達十方,故名十車。
- 十車王:古印度傳說中的國王,亦常出現在佛教本生故事與印度史詩中,以擁有多部戰車而得名。
- 百車:十車王之子名,此處為佛典音譯或意譯之王族人名。
- 百車王:古印度傳說或本生故事中的國王名。
- 堅弓:百車王之子名,為古代王室人物之名。
- 堅弓王:古印度釋迦族譜系中的一位國王(Dhanvadurgama)。
- 十弓:堅弓王之子(Daśadhanvan),亦為佛陀世系中的王族先祖。
- 十弓王:古代印度釋迦族王室的先祖之一,其名號源於其善於良弓或統治力之象徵。
- 百弓:十弓王的子嗣,亦為釋迦王族早期歷史中的重要世系人物。
- 百弓王:古印度王名,此依據律典文脈所載之君主名號。
- 能師子:人名,百弓王之子。師子即獅子,古印度常以獅子喻勇猛或族姓尊貴。
- 真闍:能師子王之子的名字,為梵語音譯。
古昔有王最初出世, 名大人,眾所舉。時王有太子,名善王。善王 有太子,名樓夷。樓夷王有子,名曰齊。齊 王有子,名曰頂生。頂生王有子,名遮羅。 遮羅王有子,名跋遮羅。跋遮羅王有子,名 微。微王有子,名微驎陀羅。微驎陀羅王有 子,名鞞醯梨肆。鞞醯梨肆王有子,名舍 迦陀。舍迦陀王有子,名樓脂。樓脂王有子, 名修樓脂。修樓脂王有子,名波羅那。波羅 那王有子,名摩訶波羅那。摩訶波羅那王有 子,名貴舍。貴舍王有子,名摩訶貴舍。摩訶 貴舍王有子,名善現。善現王有子,名大善 現。大善現王有子,名無憂。無憂王有子,名 光明。光明王有子,名梨那。梨那王有子,名 彌羅。彌羅王有子,名末羅。末羅王有子,名 精進力。精進力王有子,名牢車。牢車王有 子,名十車。十車王有子,名百車。百車王有 子,名堅弓。堅弓王有子,名十弓。十弓王有 子,名百弓。百弓王有子,名能師子。能師子 王有子,名真闍。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記載世間王統與佛陀出世背景的歷史敘事。
屬於律部中有關世界形成、王族譜系的由來記載。
此處依序羅列自真闍王之後的十位轉輪聖王名號或其代表的種族王統,旨在說明世間王權的更迭與演變,屬於世間法的歷史次第記載,不可擴大解釋為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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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所記載的世系或諸國傳承歷史,以數量列舉的方式陳述古印度及周邊諸國的國王傳位代數。
此類記載在律典中多用於說明過去世因緣、佛陀家族的遠祖世系,或作為說法時引用的歷史背景,旨在表達世間王權更迭、無常演變的史實,此處不應引申出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 真闍王:古印度傳說中的早期君王名,為王統世系的首位或前段重要國王。
- 轉輪聖王:簡稱輪王,古印度傳說中以正法統治世界的至高君王,擁有四兵與七寶。
- 種族:此處指王室的宗族、血統或傳承世系。
- 乾陀羅:古印度地名、國名或族羣名,此處指該王統世系之名。
- 伽陵迦:古印度東部地名、國名,此處指該王統世系之名。
- 拘羅婆:即俱盧族,古印度著名的王族與國名。
- 伽㝹支:古印度國名或族名,此處指該政權世系。
- 多樓毘帝:古印度地名或政權名。
- 阿濕卑:古印度方國名,常為十六大國之一的音譯變體。
- 瞻鞞:古印度城國名,即瞻波國。
- 般闍羅:古印度大國名,即般遮羅國。
從真闍王次第已來有十 轉輪聖王種族:一名伽㝹支,二名多樓毘 帝,三名阿濕卑,四名乾陀羅,五名伽陵迦, 六名瞻鞞,七名拘羅婆,八名般闍羅,九名 彌悉梨,十名懿師摩。伽㝹支次第相承五王, 多樓毘帝次第五王,阿濕卑七王,乾陀羅 八王,伽陵迦九王,瞻鞞十四王,拘羅婆三 十一王,般闍羅三十二王,彌悉梨次第八萬 四千王。
本句記述佛陀世系(釋迦族的遠古祖先世系)的王位傳承歷史。
在律部諸如《四分律》及阿含部經典中,常會敘述世界初成及釋迦族先祖的王統譜系,以此說明王權的起源與佛陀出身的尊貴。
此處敘述了懿師摩王(茅草王)之後,王位歷經百代傳承,隨後出現了大善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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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述佛陀生世、王族譜系或因緣故事的敘事。
大善生王為古代印度王族(通常為甘蔗王族、釋迦族之先祖譜系),懿師摩為其繼任之子。
此處純屬王室世系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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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佛陀或過往因緣的敘事文本,說明懿師摩王與其子憂羅陀的世系人物關係。
律典在闡述戒律因緣時,常引述王族譜系作背景說明,此處屬歷史與人物背景之交代,無特定大乘象徵義,應依律典歷史敘事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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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載僧團或居士家族背景的敘事句,記錄憂羅陀之子的名字。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語境,主要記載僧伽歷史與戒律因緣,此處僅作歷史人物世系之陳述,無深層象徵或大乘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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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人物宗族背景的敘事句。
在《四分律》受戒犍度中,此處交代了前來求出家者的家庭成員與其父子關係,用以引出後續有關出家資格審查、父母允許與否,或特定因緣下佛陀制定戒條的背景事件。
律典此類記敘旨在確立因緣與當事人的世俗身分,無深奧法義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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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記載佛陀家族(釋迦族)世系世系譜的敘事,說明尼浮羅與其子師子頰的傳承關係。
師子頰王即是釋迦牟尼佛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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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家族譜系的世系敘述,記載釋迦牟尼佛祖父師子頰王之子的姓名。
依律部文獻記載,師子頰王有四子,悅頭檀為其中之一,此脈絡用於確立佛陀的王族出身與出家前之家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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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釋迦族王室譜系。
在阿含及律部語境中,「菩薩」一詞特指釋迦牟尼佛成道以前、尚未覺悟的階段,即悉達多太子。
此處記錄其父系血統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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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此處稱菩薩)在人間的親屬關係。
在律部文獻中,此段敘事旨在交代佛陀家族背景與隨後引導羅睺羅出家的因緣,呈現歷史佛陀生平的真實面貌,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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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或特定釋種比丘)的出身背景與外相。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出家者的「生處豪族」與「父母真正」(血統純正),旨在確立其社會階級的清淨與高貴,這在古印度社會對於僧團建立威信、攝受大眾具有重要作用。
同時「眾相具足」也彰顯了其過去世修習善業所感得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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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出生時,淨飯王召集精通相術的婆羅門為其看相的歷史敘事。
屬於律部經典中記載佛傳或本生故事的因緣部分。
此處佔相的結果通常是預言其若在家將為轉輪聖王,若出家將成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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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相師為其看相的經典情境。
在阿含與律部的傳統語境中,「三十二大人相」是偉大人物(大人)的肉身特徵。
具備此相者,其未來命運必然二擇一:若在俗則成為以正法統治世界的「轉輪聖王」,若出家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佛陀」。
此處的「二道」指的是這兩種世間與出世間的至高成就路徑,而非六道或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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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若不出家將於世間成就的功德。
在律部及阿含經等初期佛教語境中,「轉輪聖王」是世間威德至高無上之君主,以正法轉化世間,而非以暴政統治。
此處之「法王」指以正法治世的世俗帝王,與後世大乘佛教專指佛陀為法王之語境有所不同,體現了初期佛教對世俗最高統治者的理想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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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轉輪聖王御世時世間自然感得的七種寶物,為人王福德至極的象徵。
律典中提及轉輪王七寶,多用以比喻或作為界定世間資財、福報之標準,應依阿含與律部的世俗諦福德果報語境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身或功德功能的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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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三十一,屬於轉輪聖王(Chakravartin)福德圓滿之治世描述。
律典此處依循早期阿含與律部的傳統王權觀,強調理想君主(轉輪王)非以暴力或武力征服世間,而是「不加刀杖,以法治化」,其千子之勇猛亦用於守護正法之世,呈現出佛法對於世間政治制度的最高道德理想,即以正法導正天下,而非以威權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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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若選擇出家修道,將證得圓滿的佛果。
語境符合律部與阿含經系中對於佛陀出家因緣的常規敘述,並列舉瞭如來十號,展現出家修道能成就至高無上的解脫與世間導師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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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證果聖者)於世間教化眾生的境界。
聖者在涵蓋欲界、色界及人道等世間各類羣體中,以現身實證的解脫智慧自娛法樂,並出於慈悲為眾生說法。
律部經典此處承襲阿含經系的說法特色,強調佛法在初、中、後各階段皆是純一圓滿(上中下善),且名相文句(味)與核心核心內涵(義)皆具足,能引導眾生建立並成就清淨的梵行。
- 懿師摩王:梵語 Ikṣvāku 的音譯,又譯作甘蔗王、茅草王。古印度傳說中的國王,釋迦族與日種(Sūryavaṃśa)的始祖。
- 大善生:國王名,為懿師摩王世系所傳的後代君王之一。
- 大善生王:古代印度傳說中的國王,為釋迦族先祖譜系之一,梵語 Mahāsammata(大同意王/眾所三摩多王)譜系之裔。
- 懿師摩:國王名,為大善生王之子。依律典語境為甘蔗王族譜系之祖,梵語為 Ikṣvāku(意為甘蔗王)。
- 憂羅陀:音譯人名,為懿師摩王之子。
- 瞿羅:古印度人名,憂羅陀之子。
- 尼浮羅:古印度人名,瞿羅之子,為此段律典因緣中的當事人。
- 師子頰:梵語 Siṃhahanu,音譯作僧訶漢奴,釋迦牟尼佛的祖父,淨飯王之父。因其雙頰圓滿如獅子,故得此名。
- 悅頭檀:梵語 Amṛtodana,又譯為甘露飯王,師子頰王的兒子,淨飯王的弟弟,阿那律陀與提婆達多的父親。
- 菩薩:梵語 Bodhisattva 之音譯簡稱,在此律部語境中,特指未成佛前的悉達多太子。
- 羅睺羅:釋迦牟尼佛未出家前與耶輸陀羅所生之子,後隨佛陀出家,為佛教僧團中第一位沙彌,以「密行第一」著稱。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
- 釋種子:釋迦族的後代子孫。
- 真正:指父母雙方的家族血統純正,無雜染、無瑕疵。
- 眾相具足:具備圓滿的各種殊勝相貌(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部分或全部)。
- 相師:精通面相、體相占卜,能推算人一生吉凶禍福與成就的專家。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屬於掌管祭祀、講授吠陀經典及負責占卜、看相的祭司階級。
- 三十二大人相:大人指偉大的人物。印度傳統傳說中,偉人身體所具足的三十二種顯著特徵,如足安平相、手指纖長相、廣長舌相、頂成肉髻相品等,唯佛陀與轉輪聖王能具足。
- 二道:此處指「轉輪聖王」與「佛陀」這兩種偉人所趨向的前途路徑。
- 剎利:即剎帝利,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由王族與軍事貴族組成。
- 水澆頂:即灌頂,古印度帝王登基時,以四大海之水澆灌其頂的儀式,象徵領土與權力的合法承接。
- 四天下:指圍繞須彌山四周的四大洲,即東勝身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此處代表整個世間。
- 法王:在此指以正法治世的君王;轉輪王以正法化導天下,故稱法王。
- 七寶:轉輪聖王興世時自然感得的七種寶物,即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
- 輪寶:轉輪王的威德相,隨其所向能平定四方。
- 主藏臣寶:掌管國家財政、寶藏的大臣。
- 典兵寶:掌管軍事、統領兵馬的將領。
- 千子滿足:指轉輪聖王所具備的七寶四德之一,其千子皆聰慧勇猛,代表王權的鞏固與福報的具足。
- 不加刀杖:不使用兵器或刑罰。形容轉輪王以德服人,不依靠武力與暴力征服世間。
- 正法治化:以契合因果、道德與佛法的正道來治理國家、感化百姓。
- 王事:君王的政務或王權的行使。
- 出家入非家:離開世俗的家庭生活,進入無家、遠離執著的沙門修道狀態。
- 無上正真等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最圓滿、完全正確的覺悟。
- 明行足:佛陀十號之一,指三明(天眼明、宿命明、漏盡明)與聖行皆圓滿具足。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指正向解脫彼岸,不再退轉於生死。
- 世間解:佛陀十號之一,指完全明瞭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因果與實相。
- 無上士:佛陀十號之一,指在一切眾生中至高無上,無人能及。
- 調御丈夫:佛陀十號之一,指善於調伏、引導可度化之眾生的導師。
- 天人師:佛陀十號之一,指天上與人間一切眾生的導師。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共同尊重、欽仰的具德者。
- 魔眾:指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魔王及其眷屬。
- 梵眾:指色界初禪天的梵天清淨眾生。
- 沙門:指剃除鬚髮、出家修道的僧侶,此處特指佛教或其他出家修道者。
- 自娛樂:指聖者遠離煩惱、現證法性後,內心安住於解脫的法喜與禪悅之中。
- 上善、中善、下善:指佛法初善、中善、後善。序分、正宗分、流通分皆善;或指聽聞、修行、證果皆善。
- 義味具足:義理(義)與文句(味)皆圓滿無缺。
- 梵行:清淨無染的修行,特指斷絕淫慾、直向解脫的清淨行為。
懿師摩王次第百王,從懿師摩王後, 有王名大善生。大善生王有子,名懿師摩。 懿師摩王有子,名憂羅陀。憂羅陀有子, 名瞿羅。瞿羅有子,名尼浮羅。尼浮羅有子, 名師子頰。師子頰有子,名悅頭檀。悅頭檀 有子,名菩薩。菩薩有子,名羅睺羅。北方國 界雪山側釋種子,生處豪族父母真正,眾相 具足。適生已時,諸相師婆羅門皆共占相,記 言:「大王!此兒有三十二大人之相,有此相 者必趣二道,終無差錯。若不出家,當為剎 利水澆頂轉輪聖王,能勝一切,主四天下, 名為法王,為眾生故而作自在,七寶具足。 所謂七寶者:一輪寶,二象寶,三馬寶,四珠寶, 五玉女寶,六主藏臣寶,七典兵寶。有千子滿 足雄猛勇健,能却眾敵,從海內諸地不加 刀杖,自以己力正法治化,無所畏懼而 行王事,所為自在不為怯弱。若當出家入 非家者,當成無上正真等正覺、明行足、為善 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 彼於魔眾、梵眾、沙門、婆羅門眾、天及人眾,自 身作證而自娛樂,與眾生說法,上善、中善、 下善,有義味具足,開現梵行。」
本句記述摩揭陀國頻婆娑羅王因顧慮邊境國家的威脅,在各處部署兵力進行防衛巡邏。
此為律典中交代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世俗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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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佛陀出生前的預兆與身分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建立佛陀作為圓滿覺者的正統性與殊勝相,說明其具備成佛的生理特徵(三十二相)與高貴出身,為後續出家與成道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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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佛陀誕生或出家早期相關因緣的歷史敘事。
經文透過負責邊境巡邏官員的口奏,說明悉達多太子(釋種子)高貴的世俗出身與異於常人的殊勝相好。
律部此處旨在如實記錄佛陀示現人間的世俗背景,以彰顯其族姓與身相在世俗及出世間法上的尊貴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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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載大臣或旁人向國王獻策以排除潛在威脅。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主要用於交代戒律制定(隨犯隨制)的因緣背景,呈現世俗政權的鬥爭與危機意識,以此引出隨後僧團或比丘涉及的相關事件,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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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國王與僧伽或部屬之間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除去」多指免除某種義務、賦稅,或撤銷某項既定的政令、戒規限制。
國王對此提出質問,顯示其依世俗權力與政令法度對僧團事務或社會體製作出的回應,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與世俗王權的互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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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佛陀過去生(或偉人相好)的敘事,說明悉達多太子若不出家修道,在世俗中必將依其福德功德成為統治四天下的轉輪聖王。
這體現了世間權位福報的極致與出家解脫的道業,在因緣抉擇上有著根本的軌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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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有關佛陀過去生或預言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修道之殊勝果德。
凡能圓滿出家道者,必能證得佛陀的最高正覺,並具備為大眾演說圓滿正法的功德。
其中「上中下言悉善」體現了佛法在次第、結構與究竟義上皆無瑕疵的特質。
- 摩竭王洴沙:即摩揭陀國(Magadha)的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洴沙為音譯異寫。他是佛陀時代中印度大國的國王,也是佛教的重要護法。
- 衛邏:防衛與巡邏。衛指防衛防守,邏指巡邏、監察。
- 邏人:負責偵查、巡邏或蒐集情報的人員。
- 方便:此處指世俗意義上的計策、方法、手段,而非大乘佛教中度化眾生的善巧方便。
- 作害:加害、造成禍害。
- 亡國失土:國家滅亡,喪失領土。
- 王:指世俗的國王,律典中常指頻婆娑羅王、波斯匿王等護持佛法或與僧團有互動的印度十六大國君主。
- 報:回答、答覆。
- 何得:怎麼能夠、豈可。
- 剎帝利: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指王族、統治者與戰士階層。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專心修行佛道,此指律制之出家。
- 無上至真等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佛陀的最高覺悟。
- 上中下言悉善:指佛陀所說之法,初善、中善、後亦善,言辭與義理皆圓滿清淨。
時摩竭王洴 沙,備慮邊國,遣人處處衛邏。時王聞邏人所 說,北方國界雪山側有釋種子,生處豪族父 母真正,有三十二大人之相,相師占相,如 上所說。時邏人往至王所,白王言:「大王當 知,北方國界雪山側,有釋種子,生處豪族 父母真正,有三十二大人相,如上所說。王今 宜設方便除去彼人,若不爾者,恐後必為 王作害,亡國失土將由此起。」王報言:「何 得除去?若彼不出家者,當為剎帝利水澆 頂轉輪聖王,七寶具足領四天下,所為自 在無所怯弱,我當臣屬給使。設當出家學 道者,必成無上至真等正覺,為人說法,上 中下言悉善,我當為其作弟子。」
本段記述菩薩(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展現對世間苦諦的深刻洞察。
從律典的原始教法語境來看,此處強調的是對「生老病死、輪迴流轉」之現實苦難的如實觀察。
菩薩體悟到只要此有漏五蘊之身(此身)存在,眾生便在六道中「死此生彼」輪迴不止,無法達到苦的盡頭(苦際),此為促使其出家修道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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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語境,探討解脫與漏盡的過程。
此處的「苦身」指由惑業所感、具足諸苦的生死色身(即苦諦的具體顯現)。
經文以反詰語氣表達若不依循正法修持、斷除根本煩惱,則此生滅遷流的苦聚之身將無由入於涅槃寂滅,無法真正止息痛苦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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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家前的身相與決心。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記錄佛陀出家前具備優越的世俗條件(如紺青色髮等三十二相特徵、年少強盛),卻能克服對世俗欲樂的追求,展現出家修道的堅定意志,同時也反映了人間父母因愛別離而產生的情感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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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決意出家修行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剃鬚髮、著袈裟、捨家入非家」構成了佛教出家人的基本身相與身分轉變之法定特徵,展現其斷除世俗恩愛、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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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家修道後的行程。
律部此處記載菩薩行持的足跡,展現其人間遊化、次第乞食與尋師訪道的實踐,屬於律部歷史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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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入城乞食時應具足的威儀。
律部極為重視出家眾的日常生活行、住、坐、臥四威儀,特別是在進入世俗城邑乞食時。
比丘透過「行步庠序」(步伐安詳沉穩)與「視前直進」(目視前方一尋,不左顧右盼)的行持,不僅能收攝自身六根、防止心神散亂,更能展現僧團的清淨表相,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具備教化世間的實踐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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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背景敘事,描述摩竭陀國國王於高樓上,羣臣隨侍圍繞的場景,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事件。
律部記載多屬實際僧團戒律制定之因緣,此處依實錄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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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入城乞食時的威儀。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與菩薩入聚落乞食,必須收攝諸根,保持威儀庠序,眼視前方,不可東張西望。
此處國王因見到菩薩如此寂靜安詳之威儀,進而生起清淨與恭敬之心,體現出戒律行持表現在外在威儀上的化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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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文本中的過渡銜接句,描述主事者在目睹特定因緣或外境後,隨即面向在場的大臣,以詩偈形式發表讚嘆。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用以帶出後續的教化、定準或事件背景,不涉及深層大乘法界詮釋,應依歷史與制律因緣的敘事框架理解。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此處指身體發育健全,感官功能完備。
- 閑靜處:遠離喧囂、適合禪思思惟的清靜寂靜處所。
- 苦際:苦的邊際、盡頭,即徹底解脫生死苦惱的涅槃境界。
- 苦身:指由業報所感、充滿逼迫苦惱的五蘊身軀。
- 盡:指斷盡、止息,此處特指煩惱與生死苦果的究竟斷盡。
- 紺青色:黑而透紅的深青色,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紺青相)。
- 殊特:特殊、奇特,形容容貌極為端正莊嚴。
- 樂欲:對世俗五欲的愛好與追求。
- 學道:指修習解脫與成佛的道法。
- 袈裟:佛教出家眾的法衣,意譯為壞色衣、染衣。
- 非家:相對於世俗家庭的清淨無家狀態,指遠離家屬與財產執著的出家生活。
- 爾時:這時候。此處指菩薩出家修道、次第行化的特定時段。
- 遊行:指僧侶遊歷各地以弘法度眾或尋師修道,非世俗的旅遊。
- 摩竭國:即摩竭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中印度佛法盛行之地。
- 羅閱城:即王舍城(Rājagṛha),摩竭陀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說法。
- 清旦:清晨、黎明時分,通常指天亮可見掌紋之時,為律制中比丘開始入城乞食的合法時間。
- 鉢:比丘隨身六物之一,僧眾乞食盛裝食物的應量器。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出家眾為資養身命,持鉢入村落聚落向在家居士乞討食物的行持,為四聖種之一。
- 庠序:安詳而有次序、規矩,形容舉止沉穩、不急躁。
- 顧眄:向旁觀看、左右張望。律制規定行路乞食時應收攝眼神,不可隨意張望。
- 摩竭王:指摩竭陀國(Magadha)的國王,此處依律典前後文多指影勝王(Bimbisāra,又譯頻婆娑羅王)。
- 偈:梵語「伽陀」(Gāthā)之略譯,意譯為頌,是一種音節結構固定、具韻律的佛典文體,常用於總結義理或進行讚嘆。
爾時菩薩 漸漸長大,諸根具足,於閑靜處作是念: 「今觀此世間甚為苦惱,有生、有老、有病、有 死,死此生彼,以此身故,不盡苦際。如 是苦身何可得盡?」時菩薩年少,髮紺青色 顏貌殊特,年壯盛時心不樂欲,父母愁憂涕 泣,不欲令出家學道。時菩薩強違父母,輒 自剃鬚髮著袈裟捨家入非家。爾時菩薩 漸漸遊行,從摩竭國界往至羅閱城,於彼 止宿。明日清旦,著袈裟持鉢,入羅閱城 乞食,顏貌端正,屈申俯仰行步庠序,視前直 進不左右顧眄,著衣持鉢入羅閱城乞食。 時摩竭王在高樓上,諸臣前後圍遶。王遙 見菩薩入城乞食,屈申俯仰行步庠序,視前 直進不左右顧眄。見已即向諸大臣,以偈 讚曰:
此句屬於律部敘事語境,引導比丘或大眾觀察聖者的威儀容貌,進而體會其戒德與聖行之殊勝。
在律典中,聖者的行住坐臥皆具足威儀,能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出家僧眾依律儀行持時所展現的威儀。
在律部的語境中,僧侶的行步、視線等身業表顯,皆是僧團戒律修持的具體實踐。
修行者通過攝持諸根(如不隨意左顧右盼、目視前方地面),展現內心的安定與戒德,不僅能防護自身流散,亦能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相關羯磨因緣。
記述國王派遣使者詢問比丘們的去向。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事件發展的敘事句,反映出世俗王權與僧團之間的互動,以及國王對僧伽行止的關切。
。
本句記敘國王派遣使者跟隨比丘,屬於律藏中僧伽與世俗王權、社會互動的敘事背景。
律典中此類情節多為制定戒律或釐清事件因緣的導火線,須依據律部實際發生的制戒緣起來理解,不宜作過度的象徵或法界義理發揮。
。
此句為律藏中居士或他人詢問比丘去向與住宿處的對話。
在僧團戒律語境中,比丘的遊行、出入與外宿皆有相應的戒規限制(如不可與女人同室宿、不可於非遊行處無故外宿等),故此問涉及比丘的威儀與行蹤規範。
。
本偈頌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依律制入城邑次第乞食的行儀與心境。
比丘在托鉢時,不分貧富、依序逐家乞食,並在過程中攝心守意,使眼等六根保持寂靜不向外馳散。
雖然僅是粗劣或簡單的食物,但鉢飯具足、資發色身後,比丘不生貪著或嫌恨,心中常懷依教奉行的法喜與知足,體現律典中對僧伽乞食時內外威儀與正念的規範。
。
此句描述僧伽依循律制,在城內次第乞食得到食物後,返回城外阿蘭若或僧伽藍摩等清淨處所居住、修行的舉止,展現律部中出家眾嚴謹的生活軌範與依阿蘭若處的修持傳統。
。
本句為律典中記載僧伽或佛陀遊行、安居等行持時,對於住宿地點的指示或敘述。
在律部語境中,「止宿」涉及僧團在遊行途中的宿夜規定,須依戒律於清淨、合適之處停駐,避免招致居士譏嫌或妨礙修行。
。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僧伽婆屍沙法的相關戒律因緣。
記述追蹤或掌握特定人員(如犯戒比丘或相關人等)之動向,在得知其過夜落腳之處後,安排一名人員在附近看守監控,以確認其行為或防止其逃逸,屬於律部中制定戒律或進行僧團處分時的敘事背景。
。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性文字,記述派遣使者向國王匯報特定事件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多涉及僧團與世俗王權的互動,為釐清制戒因緣或事件背景的重要敘事,不宜作過度的象徵或法界義延伸詮釋。
。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向國王陳述僧眾動向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記述比丘的居住處所,多與後續引發的因緣、制定戒律的背景(緣起)相關,此處純屬敘事,不作象徵或法界義的延伸解釋。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生活的規範。
比丘在行住坐臥四威儀中,其坐與臥應保持警覺、威嚴與安穩。
佛門常教導「臥如獅子(獅子頰臥、右脅而臥)」,能令身心不放逸;「坐如虎山」則形容坐姿端正穩重,具足威德,藉由外在威儀的攝受來防護內心,展現出家僧團的莊嚴風貌。
。
本句描述國王聽取使者稟報後,立即準備出行工具的動態。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此處呈現世俗王室的日常威儀與應對,為後續國王與僧伽或佛陀互動的緣起鋪墊。
。
此句記述眾人尋找並跟隨悉達多太子(菩薩)的行蹤,並在見到菩薩後立即上前恭敬禮拜。
此處反映了佛傳或律藏緣起故事中,眾人對未成佛前的菩薩所生起的恭敬心與追隨意願,屬於律部中敘述僧團緣起或佛陀成道前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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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時代出家僧眾或信眾在拜訪尊長、佛陀或同道時的標準社交禮儀。
律部極為重視威儀,『問訊』與『卻坐一面』是展現內心恭敬與外在僧伽威儀的具體行持,既不失禮節,亦不幹擾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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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伽或比丘之間依照律制進行常規的問訊與交談。
在律典語境中,「眾行清淨」特指比丘對諸多戒律、威儀軌範的嚴格持守,毫無瑕疵,為僧團健康與正法久住的基石。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敘事語境。
此處的「大乘」並非指大乘佛教(Mahāyāna)的教法,而是指國王或顯貴所乘坐的「高大車乘」或「尊貴座駕」。
在律部文獻中,此類文句多用於描繪世俗王侯出行的威儀或譬喻,應依文字本義之「大車」與「羣臣隨侍」來理解,不可引申為大乘佛法義理。
。
此句為律典敘事語境中對人物外貌與出身的觀察與推測。
古代印度社會階級森嚴,律典記載中常透過外相容貌與儀態,來判斷其是否出身於尊貴的王族或貴族階級,反映當時的社會背景與種姓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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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僧團或信眾面臨命終、探問去處的語境下,此處表達了對亡者或即將命終者未來生處的關切。
依據律部與早期阿含經教法,此處的「所生處」是指依生前業因所感召的下一世五趣(或六道)輪迴去向,通常用以核對是否證得初果至四果等聖位,而非後期大乘佛教所特指的西方極樂世界等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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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或偈頌,用以交代某個特定國家的地理背景與政治概況。
在《四分律》等律典的因緣故事中,此類地理與人物背景的陳述,多為導出後續戒律制定或僧團事件的歷史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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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的家世與出身背景。
在律典記載佛陀成道後的傳記或引言中,常會交代其高貴的剎帝利血統與部族來源,用以彰顯佛陀出身尊貴,令聽聞律法者生起恭敬與信伏之心。
此處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純為歷史性與宗族背景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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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受戒、出家或乞度者資格之審查背景。
在《四分律》僧伽制度中,出家或受具足戒者通常需具備健全的世俗生存條件(如不貧匱、有技能、非奴隸或逃犯)以及合法的家庭出身(父母身分正統),以避免世俗社會的譏嫌,並確保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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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出家修道之根本轉折。
律部語境強調「捨世俗行」以確立清淨戒行,透過止息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的貪求與樂著,方能成就出家學道的解脫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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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阿含期的根本教法,著重於對世間欲樂的厭離與解脫次第。
修行者透過如實觀察世俗五欲(色、聲、香、味、觸)所引發的種種煩惱與束縛,進而發起出離心。
唯有斷除對欲樂的執著,證得涅槃,纔是真正遠離逼迫、永恆安穩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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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及阿含經系的聲聞出離心。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修行者修持戒律的根本目的在於遠離五欲、斷除貪愛,進而證得「滅欲處」(即涅槃寂靜、欲漏永盡的境界)。
此句表達了堅固的出離志向,以遠離欲染為真正的安樂,非如世俗以滿足慾望為樂。
- 容:指威儀、容貌或儀表。
- 聖行:聖者的德行或符合戒律的清淨行持。
- 相好:此處指容貌、儀表莊嚴。在律部敘事中,亦指僧眾因持戒而顯現的威儀氣質。
- 信:指使者、傳信的人。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所詣:所要去的地方、去向。
- 使人:指受命傳達命令或執行特定任務的使者、僕役。
- 造詣:前往、拜訪或到達某處。
- 宿:住宿、過夜,於律部中多涉及結界外宿或受遮難之戒相。
- 家家遍乞:指「次第乞食」,即不擇貧富、依順序逐家挨戶乞食的修持,為十二頭陀行之一。
- 寂然定:指六根攝受、遠離喧鬧與散亂的寂靜安定狀態。
- 悅豫:指歡喜、安樂的心境。
- 聖:此處指聖者、尊者或具足戒德的出家比丘。在律典敘事語境中,多用以尊稱具足德行或證果的僧伽成員。
- 班荼婆:古印度山名,亦譯為班荼婆山、 Pandava,為王舍城附近之五山之一。
- 止宿:停留並住宿。在律典中,比丘之止宿有其特定的戒規與威儀要求。
- 宿處:住宿、落腳或過夜的地點。
- 使:此指受命執行差遣、看守或傳遞消息的人員。
- 白:下級對上級,或向尊者、國王進行陳述、報告。
- 班荼山:古印度山名,常有出家修行者於此處借宿或禪修。
- 師子:即獅子,佛教常以獅子之威猛勇健、無所畏懼,比喻佛菩薩或修行者具足威德、降伏諸魔的儀態。
- 坐臥:指四威儀中的坐姿與臥姿,律部對僧眾的起居姿態有明確的軌範,以修持正念並顯現僧寶的莊嚴。
- 嚴:整備、裝飾,此處指裝妥鞍具、裝飾好坐騎以備出行。
- 象乘:以大象為動力的坐騎或車乘,為古印度王室重臣出行的尊貴交通工具。
- 尋從:尋找蹤跡並跟隨。
- 禮:頂禮、禮拜,佛教中表達最頂級恭敬的跪拜儀式。
- 問訊:佛教常見的問候禮節,指口頭或合掌問候對方安好,如問色力、少病少惱等。
- 卻在一面坐:指退後並坐在適當的一旁。此位置在律典中有嚴格規定,須避開迎風處、背風處、太高、太低、太遠、太近等不合威儀之處。
- 眾行:指各種戒行、威儀或修行實踐,在律部中偏重於具足戒等各條戒相的實踐。
- 大乘:此處指體積高大且尊貴的車乘、座駕,並非指大乘佛教之教義。
- 羣臣:各級官員、文武百官。
- 與汝對:與你相對、當面。
- 所生處:死後投生、受生的處所,即輪迴轉世的去處。
- 大王治:由大王(君主)所統治治理。
- 日:此處指「日種」(Ādityavaṃśa),古印度傳說中的太陽王朝(甘蔗王族),釋迦族即自視為此王族的後裔。
- 釋迦:古印度部族與城國名稱,意譯為「能」、「勇猛」,為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所屬的宗族與國家。
- 技術:指世俗的謀生技能或工巧。
- 行:此指世俗凡夫的行為與生活方式。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引發凡夫貪著的世俗情慾。
- 欲:指五欲,即色、聲、香、味、觸五種能引起人們耽著與染求的對象。
- 眾惱:指種種由貪愛而生的煩惱、逼迫與痛苦。
- 出離:遠離對欲樂的貪著,跳脫三界生死輪迴的束縛。
- 安隱:同「安穩」,指遠離諸苦、心境泰然的寂靜解脫狀態。
- 滅欲處:指消滅、斷除一切欲漏的境界,即涅槃寂滅之處。在律部語境中,特指遠離貪欲、愛染而達到的清淨解脫狀態。
「汝等觀彼容,聖行為最勝; 相好甚嚴好,非是下賤人, 諦視不顧眄,視地而前進。」 王即遣信問,比丘欲所詣? 王所遣使人,隨逐比丘後; 比丘欲所至,造詣何所宿? 家家遍乞已,諸根寂然定, 鉢飯速滿已,志意常悅豫。 時乞食得已,聖還出城住; 山名班荼婆,當於彼止宿。 已知彼宿處,一使在邊住; 一使速還返,白王如是事。 大王此比丘,今宿班荼山; 坐臥如師子,如虎在於山。 王聞彼使言,即嚴好象乘; 眾人共尋從,即往禮菩薩。 到彼問訊已,却在一面坐; 共相問訊已,復作如是說: 「今觀年盛壯,眾行甚清淨; 應乘此大乘,群臣侍從好。 顏貌甚端正,必從剎利生; 我今與汝對,願說所生處。」 「有國大王治,今在雪山北; 父姓名為日,生處名釋迦。 財寶技術具,父母俱真正; 捨彼行學道,不樂處五欲。 觀欲多眾惱,出離永安隱; 要求滅欲處,是我心所樂。」
此句為律藏敘事文本,記載國王勸留太子並承諾割分國土的對話。
在《四分律》等律典的緣起故事中,此類情節多用以烘托出家功德之殊勝,或作為特定戒律制定背景的因緣敘事。
此處應依律部樸實的歷史與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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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因地修行或面對考驗時,展現出堅定的正念與戒律持守,不隨順、不依從不符正法或妨礙修道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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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本生或因緣故事中的敘事文本,描述世間國王因極度尊崇對方的德行、智慧或威德,乃至願意捨棄至高無上的王位、全國財產及象徵王權的寶冠來進行供養,並自願降為臣下。
此處應依律部歷史敘事與因緣次第語境判讀,彰顯佛法德行之尊貴,不宜作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之象徵化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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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菩薩出家修道之決心。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敘述中,此處描繪釋迦菩薩未成佛前的出離行持。
轉輪王位代表世間至高無上的權力與享樂,菩薩既已勘破並斷然捨棄,自不可能倒退去貪戀邊地小國之名利。
此展現出家戒法的核心在於「出離心」,不為世間五欲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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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大海水」與「牛跡水」為對比,比喻殊勝的佛法或清淨戒行,與世俗五欲享樂或外道不究竟法的差距懸殊。
在律典語境中,此比喻旨在勸誡或引導王執政者認清勝劣,既已見識過廣大殊勝的佛法智慧,便不應再對卑劣、渺小的世俗欲樂或錯誤見解生起貪愛執著,藉此堅固其對正法的信心與清淨心的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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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間王位的尊卑進行比喻。
轉輪王威德廣大,統領四天下;粟散小王則僅割據一隅,地狹兵弱。
在律典語境中,此比喻通常用以勸誡或彰顯佛法大戒、勝法之尊貴,不可捨大求小、捨本逐末,亦指不應捨棄勝妙的出家戒法或大乘正理去追求世俗、外道或卑劣的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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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論辯或判定因緣時的常見語句,用以否定前述之觀點、陳述或指控,釐清事實與戒律適用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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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頻婆娑羅王於菩薩成道前所作的約定與請法。
在律典與阿含經系的脈絡中,記錄了佛陀成道前與諸王、修行者的因緣。
國王此請求成為日後佛陀成道後,率領弟子回到摩揭陀國羅閱城度化頻婆娑羅王與其臣民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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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極為樸實的對話敘事。
敘述菩薩(此處指悉達多太子成道前,或指特定本生故事中的主角)在面對他人的請求或提議時,給予允許、同意的答覆。
律部文體重在客觀記錄戒律因緣與人物對話,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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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國王聽法或見面完畢後,對菩薩展現最崇高的印度傳統佛教禮敬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起座、禮足、右遶三匝是弟子或信眾告退時的標準敬禮程序,體現戒律中對尊長的恭敬與威儀。
- 報言:回答說。
- 治化:治理與教化。
- 相與:給予、交付。
- 轉輪王:又稱轉輪聖王,古印度傳說中以正法統治四大洲的至高君主,具足七寶、千子,在世俗諦中為福德第一之人。
- 出家學道:剃除鬚髮、身著袈裟,離開家庭過出家僧侶的修道生活。
- 邊國:指遠離中印度中心地帶(中土)的邊境小國,此處暗指福德、勢力皆微不足道的政權。
- 處俗:處於世俗之中,即過著在家人的生活,未擺脫五欲塵勞。
- 牛跡水:牛蹄踩踏地面留下的坑洞所積存的少許雨水,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微不足道、渺小或不究竟的事物。
- 染著心:指對世俗五欲、名利或不純淨之法生起貪愛、執著與染污的心念。
- 粟散小王:比喻國土狹小、多如世間散落之粟米的割據小國國王,與轉輪聖王之尊大相對稱。
- 無上道:即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ṃbodhi),此指佛陀徹悟的究竟覺性與果位。
- 禮菩薩足:又稱禮足、頂禮佛足。印度最尊崇的禮節,以己之至高(頭頂)禮尊者之至卑(足部),表達極致的敬意。
- 遶三匝:圍繞聖者順時針旋轉三圈。是印度至尊至敬的禮拜儀軌,通常以右肩對向尊長旋繞(右遶)。
時王語太子言:「今可於此住,當分半國 相與。」菩薩報言:「我不從此語。」時王復重語 言:「汝可作大王,我今舉國一切所有,及脫 此寶冠相與,可居王位治化,我當為臣。」 時菩薩報言:「我捨轉輪王位出家學道,豈 可貪於邊國王位而處俗耶?王今當知,猶 如有人曾見大海水,後見牛迹水,豈可生 染著心!此亦如是,豈可捨轉輪王位習粟 散小王位?此事不然。」時王前白言:「若成無 上道者,先詣羅閱城與我相見。」菩薩報言: 「可爾。」爾時王即從座起,禮菩薩足遶三匝而 去。
本句敘述佛陀成道前曾跟隨修學的數論派大師阿藍迦藍。
此處反映原始佛教初期的修道背景,佛陀在尋求解脫的過程中,曾修習外道所傳的無色界定。
律典記載此歷史,旨在展示佛陀證得不用處定後,體悟其非究竟涅槃,因而捨離並另尋真正解脫之道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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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家修行初期,尋訪當時著名的禪定大師阿藍迦藍(阿羅邏迦藍),並請教其所修證及教導弟子的法門。
在此律部與阿含經系的歷史脈絡中,展現了菩薩遍學當時世間各種禪定以求真理的早期修行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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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
在《四分律》等律部與阿含聖典中,外道、婆羅門或一般世俗之人,常以佛陀出家前之族姓「瞿曇」直呼之,而非尊稱「世尊」或「如來」,此處忠實呈現了當時對話者的身分語境與稱呼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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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律典中佛陀敘述其教法的次第。
「不用處定」在聲聞教法與律典語境中,即是「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無所有處定」。
佛陀依據弟子的根基,宣說此禪定法門,作為伏除煩惱、引導心念進入澄澈狀態的修行次第,令其得證相應的定境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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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菩薩時期)向阿藍迦藍(阿羅邏迦藍)仙人求道時的心態。
菩薩藉由內省,意識到自己具備成辦世出世間法所必須的「信」等功德,而對治外道導師的不足。
此處的「信」在律典與阿含語境中,特指對善法、解脫道的清淨信心,為五根、五力之首,是開展後續禪定與智慧修持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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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釋迦牟尼佛在因地尋師修道時的反思。
律部此段記述菩薩(佛陀成道前)修習世間禪定時,發現外道導師阿藍迦藍的教法與修持有所侷限,因而自覺唯有依靠自身的勇猛精進與正確道諦,方能超越其境界,體證究竟解脫。
此體現了佛陀早期不共外道的自覺與修證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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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修持律儀與禪定智慧的策勵。
經文藉由「藍」(阿羅邏伽藍)依其法得證的先例,反觀自身更應透過靜坐思惟與勤苦精進來剋期取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依循戒法、修習禪思(靜坐思惟)以引生斷惑證真之智慧,而非耽溺於無益的苦行,亦非流於流俗的玄想,突顯了「因定生慧」與「精進修辦」的實踐道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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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依循教法精進修持,於短時間內成就解脫聖果。
在律典與阿含語境中,「此法」通常指寂滅涅槃、四諦或沙門果(如阿羅漢果),強調依循戒律與正精進,現法能得自證成就,具備實踐導向的原始佛教特色,不涉及後期大乘的玄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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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悉達多菩薩在出家修行初期,向沙門阿藍迦藍學習無所有處定的經歷。
菩薩天資聰穎,在極短時間內便親自證得了阿藍迦藍所傳授的最高禪定。
然而菩薩隨後發現,這種禪定雖然能讓心念止息,但本質上仍未斷除煩惱根本,無法導向最終的解脫與涅槃,因此對其教法提出質疑,這也促使他後來離開阿藍迦藍,繼續尋求真正的無上正等正覺。
此處語境屬於律部記載的佛傳歷史,應依據早期佛教的禪定與解脫次第來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的破執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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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詢問時的表白語。
在律典的審訊或宣說戒法語境中,此語表達說者誠實坦白,如實陳述自己所掌握的戒律條文或行持狀況,不作任何隱瞞或增減,符合律部「如實、不妄語」的僧團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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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菩薩時期)向阿羅邏迦藍或鬱頭藍弗等外道導師學習禪定,並指出自己亦證得與其相同的世間四空定,但因該定不能導向究竟涅槃,故不向人宣揚。
律部此處採用原始佛教的敘事語境,如實記錄佛陀成道前的修學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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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成道前,參訪外道導師阿藍迦藍並與其對話的經典場景。
「瞿曇」為佛陀的俗家姓氏,在律藏與阿含經等早期原始佛教語境中,外道常以此姓氏直呼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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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戒緣背景故事。
此處的「不用處定」在律典語境中,特指「無想定」或「空無邊處定等無色界禪定」(於此處通常指修持無所用之定境,或特指無想定之舊譯異名),屬於禪定功德。
律制中佛陀誡僧眾不可向未受具足戒者或居士妄說自己所證的過人法(如禪定、神通),但此處為他人的質疑或反問,質疑其既然證得此高深禪定,為何不彰顯其德或宣說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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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聖弟子自述其修證歷程。
在律典記述的定學體系中,「不用處定」即是四空定(無色界定)中的「無所有處定」。
此處強調說法者並非盲修瞎練或僅憑思惟,而是親自現量證得此禪定境界後,方纔對他人慈悲演說,具足自利利他的修證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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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外道或世俗之人對佛陀的直呼。
在律典語境中,尚未皈依佛法者通常不稱佛陀為「世尊」,而是依其釋迦族的姓氏「瞿曇」來稱呼,用以表達平等的對話關係或世俗的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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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多出現於佛陀或聖弟子與證果、證智者之間的對話,或外道師徒間的印證。
在四分律語境中,這是表達雙方在特定知識、戒律規範或法義領悟上達到了完全對等、彼此知見一致的境界。
雙方不分高下,所見相同,用以確認彼此的共識或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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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外道或世俗之人對釋迦牟尼佛的直呼。
在律典語境中,尚未歸依佛法者通常不稱佛陀為「世尊」或「佛」,而是以其俗家姓氏「瞿曇」相稱,帶有平交或世俗尊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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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佛教戒律制度中,僧團的事務(僧事)如布薩、羯磨、僧眾糾紛處理等,具有高度的嚴肅性與清淨性,依法只有具足戒的清淨比丘方能參與並知悉。
此處語氣為反詰,強調非清淨僧侶或外人絕不可幹預或涉入僧團核心的事務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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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菩薩出家修行初期,向阿藍迦藍仙人學習無所有處定。
阿藍迦藍見菩薩迅速證得與其相同的境界,因而生起極大歡喜與恭敬,願與菩薩平起平坐,共同統領大眾。
此為律部記載佛陀成道前參學因緣之歷史敘事,應依聲聞律典之史實語境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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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止阿羅邏迦藍修行「無所有處定」(即文本所譯之不用處定)後,反觀自照,體悟到世間禪定(四禪八定)雖能暫伏煩惱,但並未斷除根本我執與隨眠,依舊處於三界生死輪迴之中,無法導向最終的解脫、斷惑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此體悟展現了律部及阿含經系中,對於世間定與佛法解脫道的嚴格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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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悉達多太子(釋迦牟尼佛成道前)修道歷程中的轉折。
太子在阿藍迦藍處修習無所有處定,雖達到其最高境界,但體悟到這仍非究竟解脫、斷除煩惱的道途,因此決定離開,繼續尋覓真正能導向涅槃的殊勝教法。
這展現了佛陀追求究竟真理、不滿足於世間禪定境界的決心。
- 阿藍迦藍:梵文 Ārāḍa Kālāma 的音譯,又譯為阿羅邏迦藍,是佛陀成道前修習禪定的外道導師之一。
- 師首:導師、大導師,指在羣眾中居於領導或師長地位的人。
- 不用處定:梵文 Ākiñcanyāyatana-samādhi,即八定中的「無所有處定」,為無色界第三空處定。此定境中觀一切法皆無所有,故稱不用或無所有。
- 證:此指證得某種定境或果位。
- 瞿曇:梵語 Gautama 的音譯,亦譯為喬達摩。為釋迦族的族姓。在早期經律語境中,外道或未皈依佛法之人常以此姓氏直呼佛陀,屬於平交的稱呼。
- 精進:音譯毗梨耶(Vīrya),指不懈努力斷惡修善的心理作用,於此特指勇猛追求解脫的修持心力。
- 藍:指阿羅邏伽藍(Ārāḍa Kālāma),古印度思想家、禪定導師,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曾向其學習無所有處定。
- 靜坐思惟:指禪修中安住身心並進行如理思惟的修持方法,是引導生起實相智慧的因緣。
- 正有:唯有、只有。此處「正」作副詞用,表限制或強調。
- 此法:在此指特定的戒法、律條或當前討論的法事程序。
- 如我所知:正如我所了知、明白的。
- 似:如同、相像、等同,此處指雙方的知見與境界完全一致。
- 寧可:此處作反詰詞,意為「豈可」、「怎能」。
- 僧事:僧伽(僧團)的事務,包含僧團內部的羯磨會議、行政管理及日常法務。
- 承事:恭敬侍奉、供養、親近。
- 等正覺:梵語 Samyak-sambuddha,指佛陀所證得的無上普遍正真之覺悟。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意譯為滅度、寂滅,指斷盡一切煩惱、超脫生死輪迴的終極解脫境界。
- 勝法:更卓越、究竟的解脫教法,此處指能真正斷除生死輪迴的佛法。
時有人名阿藍迦藍,於眾人中為師首, 與諸弟子說不用處定。時菩薩至阿藍迦 藍所問言:「汝今以何等法,與諸弟子說令 得證?」報言:「瞿曇!我與諸弟子說不用處定, 令其得證。」時菩薩便作是念:「阿藍迦藍而無 有信,我今有信。阿藍迦藍無有精進,我今 有精進。藍無智慧,我有智慧。藍今以此法 得證,而況我不靜坐思惟以證智慧,我今 寧可勤精進證此法耶?」彼即勤精進,不久 得證此法。時菩薩得證已,往阿藍迦藍所 語言:「汝但證此不用處定為人說耶?」報言: 「我正有此法,更無有餘。」菩薩報言:「我亦證 此不用處定,而不為人說。」阿藍迦藍問言: 「瞿曇!汝正有此不用處定,而不為人說耶?」 「我亦證不用處定,為人說。瞿曇!如我所知 汝亦知之,汝所知者我亦知之,汝似我我 似汝。瞿曇!寧可共知僧事耶?」時阿藍迦藍 極生歡喜恭敬心,承事菩薩,以之為匹,正 與我等。時菩薩復作是念:「此不用處定,非 息滅、非去欲、非滅盡、非休息、非成等正 覺、非沙門、非得涅槃永寂之處。」不樂此 法,便捨阿藍迦藍而去,更求勝法。
此句記述佛陀成道前尋師訪道之歷史背景。
鬱頭藍子為當時著名的禪定大師,佛陀曾跟隨其修學,並證得非想非非想處定。
律部此處記述旨在交代因緣與外道背景,不涉後期大乘法界或空性之玄理,應依歷史與因緣次第作實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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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某位導師命終後,繼任或代理的教師繼續為其弟子們教授「有想無想定」的禪定法門。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多為交代某種外道或特定禪修背景的因緣。
有想無想定於阿含及律部中,通常指涉色界與無色界的禪定狀態,此處反映出當時僧團或外道團體內部法義傳承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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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即成佛前的菩薩)在出家尋道初期,尚未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依當時印度沙門思潮的修道傳統,前往拜訪外道導師欝頭藍子,並探詢其所傳授的禪定與解脫法門。
此反映律藏在交代佛陀成道因緣時,依循原始佛教及阿含部類所記載的次第修學歷程,屬客觀歷史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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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文本,記載外道或他宗弟子陳述其導師的教法。
四分律屬律部,此處如實記載當時印度思想界諸外道或禪定導師所傳授的禪定層次。
此處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義,純屬對禪定狀態或修法外道之客觀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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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內心省察。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菩薩藉由對比自身與他人的內心狀態(是否有『信』),來堅固自身的修行道心。
此處的『信』特指對佛、法、僧三寶或清淨善法的淨信,是開展一切善法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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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相關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特定人物(如比丘、比丘尼或外道)因生起我慢、好勝心或意圖爭端,因而自詡聰明並貶低名為「藍」之人的言論。
律典記載此類言行用以引出特定戒律的制定背景,反映出未斷除分別心與傲慢的凡夫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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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弟子見到外道出家人尚且能證得世間禪定或某些法門並對人演說,因而自我反省與策勵。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戒行與修持,此處展現了佛弟子不甘落於外道之後、應當加倍精進以證入佛法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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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修行者面臨抉擇時,發起勇猛精進修行的決心。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精進是成就戒定慧三學、斷除煩惱並證得解脫果位的根本動力,強調透過實際的行為實踐與意志力來剋期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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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敘事語境,說明修行者依循教導隨即發起勇猛精進之心,於短時間內成就果位或證得相應的法化。
律部語境著重於依教奉行與止作二持的實踐因果,不流於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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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示現成道前的參學經歷。
欝頭藍弗為當時著名的禪定大師,所證已達世間禪定的最高境界——非想非非想處定。
菩薩依其教法修證後,發現此定仍未斷除微細惑業,報盡依舊輪迴,非究竟解脫之道,故詰問其是否還有更進一步的解脫法門。
此處體現阿含與律典語境中,對於世間禪定與佛教漏盡解脫(涅槃)的嚴格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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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或世俗之人對佛陀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尚未歸依佛法者常直呼佛陀的本姓『瞿曇』,而非尊稱其為『世尊』或『佛』。
此處反映出說話者與佛陀對話時的初始立場與身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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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語境,多出於比丘受戒、擯斥或審訊等制戒因緣中。
當事人明確表白或承諾自己所持守、認知或涉及的法(此處特指戒律條文或行持規範)僅止於此,並無所隱瞞或另有他法,用以證成其行為的合法性與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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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牟尼成道前(菩薩時期)向外道導師鬱頭藍弗(Udraka Rāmaputra)學習禪定之經歷。
此句為菩薩說明自己已達到與導師相同的禪定境界。
在律部與阿含經系語境中,此定指世間四禪八定中第七定之「無所有處定」或第八定之「非想非非想處定」(依不同譯本對譯),屬於世間禪定,非解脫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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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釋尊敘述其過去依止外道仙人阿羅邏迦藍修學的經歷。
在律部與原始阿含背景下,此定境屬於世俗禪定的極高層次。
阿羅邏迦藍的弟子(或其本人先前)以此印證釋尊的修行成就,認為釋尊的所得與導師完全相等,因而邀請他共同領導大眾。
這反映了佛陀成道前在外道法中達到最高頂峯,但隨後因發現此定不能導向究竟涅槃而選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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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外道或世俗人士對釋迦牟尼佛的稱呼。
在律典語境中,尚未皈依佛法者常以佛陀的本姓「瞿曇」直接稱呼祂,用以表達平等的社交禮貌或特定世俗身分之指代,而非弟子對佛陀所使用的尊稱(如「世尊」或「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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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展現僧團(僧伽)的民主與和合精神。
在律典語境中,「僧事」指涉及整個僧團利益、羯磨(集會辦事)、處分或日常行政等公務,必須由符合資格的清淨僧眾共同知悉、參與並決議,不可由個人獨斷,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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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菩薩在出家修行初期,向禪定大師鬱頭藍子學習非想非非想處定。
菩薩展現出極高的智慧與天賦,迅速證得與其師相同的境界。
鬱頭藍子非但沒有嫉妒,反而極為歡喜,將菩薩推崇至與自己平等的導師地位,共同帶領大眾。
這體現了佛陀成道前求法經歷的示現,亦符合律部文獻對古印度禪修傳承歷史的客觀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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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過程中,達到世間禪定最高境界「非想非非想處定」(即文中的有想無想定處)後,進行審察自證。
菩薩依律部記載的原始佛教解脫道次第,敏銳覺察到此世間定境仍受細微因緣縛著,並未真正斷除惑業,故不具備息滅、無欲、滅盡等出世間解脫功德,進而捨之,展現其不共世間的尋道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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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悉達多太子在修得外道欝頭藍子所傳的「非想非非想定」後,體會到此法仍無法斷除生死根本、達到真正涅槃,故決定捨離,繼續尋求究竟的解脫勝法。
這體現了早期佛教語境中,對於世間最高禪定仍非究竟解脫的判讀。
- 欝頭藍子:即鬱陀羅羅摩子(Udrara Rāmaputra),古印度著名的宗教思想家、禪定大師,創立非想非非想定。
- 命終:死亡、壽命終了。
- 有想無想定:指有想天與無想天的禪定,或泛指色界至無色界包含有想(如空無邊處等)與無想(如無想定)的禪定境界。
- 智慧:於律部與世俗治事語境中,指辨別是非、理解法義或處理事務之聰明才智與認知能力。
- 得證:通過修行而親身體證、成就聖果或法義。
- 欝頭藍弗:古印度禪定大師,亦譯為鬱頭藍弗、鬱陀羅羅摩子,曾教導菩薩修持世間最高的非想非非想定。
- 法:此處依律典語境,特指戒律項目、僧伽業障或處置規範,而非大乘空性或圓融法界。
- 共知:共同參與、知悉並負責。
- 時:當時。指菩薩迅速證得非想非非想處定,並向鬱頭藍子陳述其所證境界之時。
- 推著師處:推崇並安置於導師的地位。著,置也。
- 師事:以對待師長、導師之禮來侍奉對待。
- 有想無想定處:指非想非非想處天,為世間四禪八定中無色界定的最高境界,此處心識極細微,非有麤想,亦非無想。
時有欝 頭藍子,處大眾中而為師首。其師命終後, 教師諸弟子與說有想無想定。時菩薩往 欝頭藍子所問言:「汝師以何等法教諸弟 子?」報言:「我師以有想無想定教諸弟子。」時 菩薩念言:「藍今無信,而我有信。藍無精進, 我有精進。藍無智慧,我有智慧。藍證此法 而為人說,況我不證此法。我今寧可勤精 進證此法。」即勤精進,不久得證此法。時菩 薩往至欝頭藍弗所問言:「汝正有此有想無 想定,更有餘法耶?」報言:「瞿曇!我正有此法, 更無餘法。」菩薩報言:「我亦證此有想無想 定。」彼問菩薩言:「汝正有此有想無想定耶? 我師藍亦有此有想無想定作證,我師知者 汝亦知之,汝所知者藍亦知之,汝似藍藍 似汝。瞿曇!今可共知僧事。」時欝頭藍子極 發歡喜心,承事菩薩,推著師處,而師事之。 爾時菩薩復作是念:「我觀此有想無想定 處,非息滅、非無欲、非休息、非滅盡、非沙 門、非涅槃永寂之處。」不樂此法,便捨欝頭 藍子而去更求勝法。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釋尊成道前尋覓適合修道安居之地的經典情節。
律典語境強調修行環境(阿蘭若)的客觀條件,如地形平正、水源清淨、林木茂盛等,此類外在的安穩與清淨,有助於修道者攝心專注、引生法樂,此處亦側寫了菩提道場周邊環境的殊勝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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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展現剋期取證、勇猛精進的堅固決心。
在律部的原始佛教語境中,修行的核心目標在於當生斷除束縛眾生的煩惱以證解脫。
「坐而斷結使」是指依禪坐精進修行,誓願在當下之處斷盡煩惱、不獲證悟絕不罷休的精神。
- 摩竭界:指摩竭陀國(Magadha)的疆界,為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是佛陀核心的教化區域。
- 象頭山:即伽耶山(Gayasīsa),位於摩竭陀國伽耶城西南,因山頂形狀似象頭而得名。
- 欝毘羅大將村:指優留毘螺(Uruvelā)的斯那尼村(Senānīgāma,意譯大將村或將軍村),鄰近尼連禪河,為佛陀成道前修苦行及接受牧女供養之處。
- 右旋:順時針方向旋轉。在印度及佛教傳統中,右旋象徵吉祥、尊崇與順應法度。
- 結使:煩惱的異名。繫縛眾生心神使其流轉生死者稱為「結」,驅使眾生造作諸業流轉三界者稱為「使」,此處特指妨礙證果的見思煩惱。
時菩薩更求勝法者, 即無上休息法也。從摩竭界遊化南至象 頭山,詣欝毘羅大將村中,見一淨地,平正 嚴好甚可娛樂,生草柔軟悉皆右旋,浴池清 涼流水清淨,園林茂好。周遍觀之,左右村落 人民眾多,見已便生念言:「夫為族姓子,欲 求斷結處,此是好處。我今求斷結處,此處 即是。我今寧可於此處坐而斷結使。」
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示現成道前,憍陳如等五位侍者(即後來的五比丘)跟隨其左右並對其寄予厚望的場景。
律部此處記載著重於佛陀成道前因緣的歷史敘事,展現五人最初伴隨修行的動機與期盼。
- 五人:指奉淨飯王之命陪伴悉達多太子修行的五位侍者,即憍陳如(Kaundinya)、額鞞(Asvajit)、跋提(Bhadrika)、十力迦葉(Dasabala-Kasyapa)、摩訶男俱利(Mahanaman-Kulika),後成為佛陀成道後首批度化的五比丘。
時有 五人追逐菩薩,念言:「若菩薩成道,當與我 等說法。」
本句敘述佛陀成道前,優留毘迦葉(鬱鞞羅)的四位女兒對菩薩(釋迦牟尼)生起清淨的信心,並發願在菩薩出家成道後追隨其修學。
這屬於律藏中佛傳情節的一部分,展現菩薩因地修行時所感召的清淨因緣與信眾依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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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菩薩成道前在世俗生活時的因緣。
律典記載佛陀過去生為菩薩時的情境,或天女、婇女等對菩薩的誓願與依附。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如實記述在家與出家的界線,說明菩薩若未選擇出家之途,在世俗因緣中便會有婚娶妻妾等世俗生活型態,用以對比後續出家修道的清淨抉擇。
- 欝鞞羅:即優留毘(Uruvelā),此指地點優留毘螺聚落,此處亦可指代該處的尊長或村長。
- 習俗:過世俗的生活,順應世俗的習慣與習性。
- 妻妾:指正妻與側室,屬古代世俗家庭結構中的婚姻關係。
爾時欝鞞羅有四女:一名婆羅、二 名欝婆羅、三名孫陀羅、四名金婆伽羅,皆 繫心菩薩所:「若使菩薩出家學道,我等當 為弟子。若菩薩不出家學道,在家習俗者, 我等為妻妾。」
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前於苦行林中修習極端苦行的歷史過程。
依據律部與阿含經系語境,苦行被視為外道流派的修行方式,無法直接導向解脫。
菩薩經歷六年極端苦行後,體悟到折磨肉體並非正道,唯有捨棄苦樂兩邊、行於中道,方能證得解脫的聖智與殊勝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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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戒定慧或八正道等解脫道時,內心產生的正見與覺受。
依據《四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此處的「道」是指能導向涅槃的解脫道;「盡苦原」是指斷除集諦(貪瞋癡等煩惱),從而終結生死輪迴的苦果,符合原始佛教四聖諦的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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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此處指釋尊成道前)在菩提樹下成正覺的過程。
屬於律部所載的傳記語境,符合阿含與律部的「緣起斷苦」次第。
菩薩藉由精進不懈的意志力,修習能斷除煩惱的聖智(如四諦智或緣起智),依循此解脫正道,最終證得徹底斷除生死苦因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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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修或離欲過程中的思維。
在律部與阿含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體悟到感官欲樂與不善法(惡法)無法帶來真正的寂靜安樂,必須「離欲、離惡不善法」才能證入初禪的「離生喜樂」。
這表現了捨離世俗欲染、趣向出世間解脫樂的決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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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修行者在探索解脫途徑時的反思。
依《四分律》及聲聞教法語境,此處聚焦於「離欲」與「斷惡」的實修次第。
透過止息貪欲、捨離不善之法,方能證得離苦得樂的清淨法安樂,此為戒定慧三學的實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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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成道前,反思並否定過去六年極端苦行之經歷。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體悟到過度折磨肉體(自苦身)無助於證得解脫成佛之法(樂法),因而決定放棄無益的苦行,接受減省、適量的飲食(食少飯)以維持修持禪定所需的色身氣力,此為佛教「遠離苦樂兩邊,趨向中道」的重要修持轉折。
- 六年苦行:指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在尼連禪河附近的苦行林中,每日僅食一麻一麥、精進禪坐的極端修持歷程。
- 增上聖智:指高於世俗凡夫、能導向斷惑證真的聖者智慧。
- 道:指通往解脫、證得涅槃的修行途徑,如八正道、三十七道品。
- 苦原:苦的根源,即集諦,主要指引發生死輪迴的貪愛與無明。
- 此智:指能破除無明、斷盡諸漏的現觀智慧(如四聖諦智或逆順觀十二因緣智)。
- 欲不善法:指欲貪以及其他不善的心理或行為狀態,即五欲與十惡業等阻礙修行的染污法。
- 樂法:此處指修習正法所帶來的禪定之樂或涅槃寂靜之樂,與世俗的感官欲樂相對。
- 習無欲:修習遠離貪欲、不耽溺於五欲的清淨行。
- 不善法:違背聖道、能招感流轉苦果的種種惡法與煩惱障礙。
- 自苦身:折磨、刻苦自己的身體,指古印度外道所盛行的極端苦行。
時菩薩即於彼處六年苦行, 雖爾猶不證增上聖智勝法。爾時菩薩自 念:「昔在父王田上坐閻浮樹下,除去欲心惡 不善法,有覺有觀喜樂一心,遊戲初禪。」時菩 薩復作是念:「頗有如此道可從得盡苦 原耶?」復作是念:「如此道能盡苦原。」時菩薩 即以精進力修習此智,從此道得盡苦 原。時菩薩復作是念:「頗因欲不善法得樂 法不?」復作是念:「不由欲不善法得樂法。」 復作是念:「頗有習無欲捨不善法得樂 法耶?然我不由此自苦身得樂法,我今寧 可食少飯得充氣力耶?」
本句敘述菩薩(此指釋迦牟尼成道前的悉達多太子)在修習苦行期間,改變先前極度斷食的做法,於其他時間調整飲食,攝取少許食物以維持色身生命與修道所需的體能。
在律部語境中,此表現了佛陀體證極端苦行無益於解脫,轉而採取受用適量飲食的中道修持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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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記敘述悉達多菩薩體悟極端苦行非證道之途,接受牧羊女供養並進食,憍陳如等五位隨侍者因而誤解菩薩退失道心而離去。
語境屬於律部的歷史敘事,呈現原始佛教反對無益苦行、倡導中道修行之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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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成道前,向割草人吉祥(或譯吉祥草商)索取吉祥草以鋪設金剛座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忠實記錄佛陀成道前的歷史敘事,呈現菩薩親自乞草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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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僧伽(或比丘、比丘尼)對於處置衣物、臥具等僧物或個人隨身物品時的表白或制戒脈絡。
此處的「愛惜」指對世俗財物的貪著、吝惜。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行事需斷除貪心與吝惜,此語說明其行為動機並非基於對物質的貪愛或不捨,而是依循戒律或考量實用性而作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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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成道前,向割草人(吉祥草商)乞草,割草人隨即將吉祥草敷設於菩提樹下作為金剛座的歷史情節。
於律部語境中,此屬佛陀成道示現之因緣記載,應依歷史與事實敘事理解,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淨土義理之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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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此處指悉達多太子)於菩提樹下證道前,經由離欲、離惡不善法而證入色界初禪的修行體驗。
在律部與阿含經典的語境中,這是修持定慧的基礎,也是邁向解脫、成就佛果的開端,故稱為「最初得勝善法」。
此處強調依循佛法次第,以世俗欲樂的伏除與定境的現前為實修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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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詰問或轉折發問句,用於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戒律制定、因緣或僧伽軌理的具體原因解釋,符合律部注重因緣與法理依據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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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律儀與戒法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發起清淨戒行、防非止惡,皆賴於收攝心神(繫意)、保持正知正念(專念)以及精進不懈(不放逸)。
這是實踐戒學並由此生定、發慧的根本心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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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戒律規定、事件因緣或僧伽軌理的進一步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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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持戒律與禪定的關鍵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修行防非止惡,必須時時收攝心意、繫念一處,並透過不放逸的精進功夫,才能防範違犯戒律,進而引發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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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證入色界四禪中「第三禪」的過程。
在律部所載的佛傳或修行次第中,皆遵循阿含與毘曇的基礎禪修框架。
第三禪的特點是「離喜妙樂」,修行者捨棄了第二禪中較為粗重的「喜」心,轉為純淨的「樂」受,並伴隨著正念、正知與捨心,此狀態為諸聖者所讚歎護念,故稱「聖智所見護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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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於某項戒律、僧伽羯磨、或犯戒因緣的具體理由與解釋。
在《四分律》語境中,佛陀通常以此句型引導弟子理解制戒的因緣(緣起)與背後的法義,以展現制戒非無因無緣,而是為了隨犯隨制、令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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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律儀與戒法時的心理運作機機制。
在律部語境中,「繫意」與「專念」是防非止惡的根本功夫。
修行者透過將心念專注於當下所持之戒相與律儀,不令心隨外境流散,進而達到「不放逸」的狀態,這是成就諸善法、不犯戒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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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乘或聲聞聖者(此處指悉達多太子成道前之菩薩位)證入第四禪的心理狀態與定力成就。
依《四分律》等律部與阿含教法語境,此處非大乘玄學之「遊戲神通」,而是指禪定功夫純熟,能自由自在地出入、轉化、支配禪定狀態(即「遊戲」之古義)。
四勝法即指初禪至四禪的四種勝定。
「護念清淨」指第四禪中「捨念清淨」的修持,因捨念而使正念極其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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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藏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特定戒律規範、僧團制度或事件因緣的具體制戒原因與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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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戒律與止作二持的實踐中,強調行者必須依靠「精進」(勇猛修善)與「不放逸」(謹慎防護防非止惡)作為持戒與漏盡解脫的核心動力。
- 異時:另外的時間,指不同於先前嚴格斷食或常規進食的時間。
- 見惠:承蒙賜予、佈施。「見」字在此作為代詞性副詞,表示對方的動作加諸於己。
- 少多:多少、不論多寡。在此指隨意佈施些許數量。
- 愛惜:此處特指對物質財產的貪戀、不捨與吝惜,為律部中規範僧眾對待物資時應調伏的煩惱心態。
- 草:指吉祥草(kuśa),印度傳統視為清淨、吉祥之草,佛陀以此草敷座,於菩提樹下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欲愛:對世俗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愛與執著。
- 惡不善法:泛指一切與解脫相違背、能引生煩惱與苦報的惡業或心理狀態。
- 有覺有觀:即有尋有伺。初禪的二種心所。「覺」(尋)是心對境的粗分類、尋求;「觀」(伺)是心對境的細分類、伺察。
- 喜樂一心:「喜」是得法益時的身心歡喜;「樂」是隨之而來的輕安適悅;「一心」即心一境性,指心專注於一緣而不散亂。此與覺、觀合為初禪五支。
- 遊戲:指證得禪定後,能自由自在、出入無礙地調御與應用定力,毫無阻滯。
- 初禪:色界四禪中的第一種禪定,由遠離欲界之慾、惡不善法而生,具備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支。
- 繫意:將心意收攝、繫縛於一處,使其不流散馳逐。
- 專念:心念專一,保持清明、不忘失的正念。
- 不放逸:不縱放懈怠,謹慎防護心意,勤修善法。
- 喜:第二禪所伴隨的心理喜悅與激動感,至第三禪時需捨離。
- 聖智所見護念樂:指第三禪的「捨念清淨樂」,這種定境中的樂,為具備聖智的佛弟子或聖者所稱讚、認可與護持。
- 三禪:即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其心所特徵為捨、念、正知、樂、一心。
- 三勝法:此處指修持四禪過程中所依序獲得的第三種殊勝定法(即第三禪)。
- 憂喜:內心的情緒感受。在佛教禪定次第中,初禪、二禪逐步斷除憂與喜,三禪、四禪則進一步捨離身體的苦與樂。
- 護念清淨:即第四禪特有的「捨念清淨」,因遠離苦樂憂喜,心達平等(捨),正念獲得最極致的防護與純淨。
- 四禪:色界四種根本禪定,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四勝法:在此語境中指上述初禪至四禪的四種殊勝禪定成就。
- 何以故:為什麼、是什麼原因。為佛典中用以提起下文解釋的常用設問詞。
爾時菩薩於 異時食少飯,得充氣力。時菩薩食少食 時,五人各各厭捨而去,自相謂言:「此瞿曇沙 門狂惑失道,豈有真實道耶?」時菩薩氣力 已充,復詣尼連禪水側,入水洗浴身已出 水上岸,往菩提樹下。時去樹不遠,有一人 刈草名曰吉安。菩薩前至此人所語言:「我 今須草,見惠少多。」吉安報曰:「甚善!不為愛 惜。」即授草與菩薩。菩薩持草更詣一吉祥 樹下,自敷而坐,直身正意繫念在前。時菩薩 除欲愛惡不善法,有覺有觀喜樂一心,遊戲 初禪,是謂菩薩最初得勝善法。何以故?由 繫意專念不放逸故。時菩薩除有覺有觀, 得內信喜樂一心念無覺無觀,遊戲二禪,是 謂菩薩得此二勝善法。何以故?由繫意專 念不放逸故。時菩薩除去喜身受快樂,得 聖智所見護念樂,遊戲三禪,是謂菩薩 得三勝法。何以故?由繫意專念不放逸故。 時菩薩已捨苦樂,先已去憂喜,無苦無樂 護念清淨,遊戲四禪,是謂菩薩得此四勝 法。何以故?由繫意專念不放逸故。時菩薩 得此定意,諸結使除盡,清淨無瑕穢,所行 柔軟住堅固處,證宿命智。自識宿命一生、 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 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無數百生、無 數千生、無數百千生、劫成劫敗、無數劫成 無數劫敗、無數劫成敗,我曾生某處,字某姓 某如是生,食如是食,壽命如是,壽命限齊 如是,住世長短如是,受如是苦樂,從彼 終生彼,從彼終復生彼,從彼終生此,如是 相貌,識無數宿命事。時菩薩於初夜得此 初明,無明盡明生,闇盡光生,所謂宿命通證。 何以故?由精進不放逸故。
本句描述菩薩在成道前夕(或證得神通前)入禪定後,心意達到極度純淨、無漏的狀態。
在律部及阿含經等原始佛教語境中,這是心調御完成、即將發起「宿命通」與「天眼通」的關鍵心理狀態。
藉由斷除煩惱(結使、眾垢),心變得柔軟具備堪能性,進而能如實觀照眾生隨業受報、生死輪迴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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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證果聖者成就三明之中「天眼明」的現量境界。
依律部與阿含經教法,天眼明不僅能見遠近粗細色物,更核心的法義在於現見眾生生死輪迴的動態過程,並清晰徹見「業果因緣」——即眾生現世所受的果報(如外貌美醜、生處好壞、階級貴賤),皆是隨其過去所造作的善惡業行而決定,印證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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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證得天眼通之聖者,現量觀察眾生因身口意三業造惡、執持邪見並毀謗聖賢,從而招感死後墮落三惡道的因果業報。
此處強調律部語境中對於業果真實不虛的現量觀照,展現惡業與苦報的直接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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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律部及阿含經系核心的「業報因果」與「天眼通」觀界。
經文依據「業自作受」的因果法則,說明身口意三業清淨,並以「正見」為導向、不造作毀謗聖賢的惡業,必然感召善趣的果報。
這屬於世間正見中的「有業有報」與「有後世」的基礎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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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菩薩成道前)於中夜時分證得「天眼明」的聖格境界。
律部此段記述屬於佛陀成道歷程的根本教法。
菩薩以清淨無瑕的天眼,現量證知眾生生死流轉非出於偶然或天神主宰,而是完全遵循因果業報(隨所造行),從而破除斷常二見。
此為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之第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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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成道時,於中夜證得「天眼智證明」的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解脫與斷惑的具體成就。
透過滅除根本無明與愚癡之闇,引生現見諸法實相與眾生生死流轉的智慧與光明,體現了由斷德而生智德的修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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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某項戒律、因緣或制戒由來的具體原因與合理解釋。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解釋佛陀制定某條戒律的因緣或比丘不應行持某事的道理,展現原始佛教依因緣而制戒的理性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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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強調修持戒律與成就德行的根本動力在於「精進」與「不放逸」。
在律典中,僧團的清淨與比丘戒體的護持,皆賴於個人內心的警覺與不懈努力,以此防範過失、斷惡修善。
- 三昧定意:三昧為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指心專注一境的禪定狀態。定意即禪定之心。
- 眾垢:各種微細的心理污垢,即指煩惱與習氣。
- 天眼:五眼之一。此指修禪定所引發的神通,能看見肉眼所不能見的遠近、粗細物體及眾生生死輾轉的景象。
- 善色惡色:色指容色、相貌。善色指端正、美好的相貌;惡色指醜陋、粗惡的相貌。
- 善趣惡趣:趣指投生趨向之處。善趣指人、天等善道;惡趣指地獄、畜生、餓鬼等惡道。
- 造行:指眾生身、口、意所造作的善惡業行。
- 邪見:否定因果、否定聖賢業報的錯誤見解。
- 賢聖:此處指證得沙門果的佛教出家聖眾或具足德行的賢者。
- 身壞命終:指地水火風四大假合之身敗壞,以及維持壽命的命根終結,即死亡的狀態。
- 地獄畜生餓鬼:佛教所說的三惡道、三惡趣,是造作上品、中品、下品惡業眾生所感得的苦報處所。
- 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即身、口、意三業清淨,造作十善業。
- 正見:正確的知見,此處特指深信因果報應、善惡有報的世間正見。
- 天上人中:六道輪迴中的天道與人道,合稱善趣。
- 天眼清淨:修禪定所引發的清淨色界眼根,能不受時空阻隔,見到常人無法看見的微細、遠處或隱蔽色法。
- 隨所造行:指眾生依據自己所造作的善惡業行,而感召相應的生死果報。
- 中夜:指夜間三個時段(初夜、中夜、後夜)的中間段,約為現今的夜間十點至凌晨二點。
- 明:指斷除無明後的智慧,於阿羅漢或佛陀的聖格中,特指宿命、天眼、漏盡三種徹證因果與四諦的智慧(三明)。
- 無明:對四聖諦、因果等法界實相的無知與盲目,為生死輪迴的根本依據。
- 天眼智:三明之一,指能現見眾生隨其業力在善惡趣中生死流轉、受苦受樂的超凡智慧,又稱天眼智證明。
時菩薩復以三 昧定意清淨,無瑕無結使,眾垢已盡,所行 柔軟,住堅固處,知眾生生者死者。以清淨 天眼觀見眾生,生者死者、善色惡色、善趣 惡趣、若貴若賤,隨眾生所造行,皆悉知之。 即自察知,此眾生身行惡、口行惡、意行惡, 邪見誹謗賢聖,造邪見業報,身壞命終,墮 地獄畜生餓鬼中。復觀眾生身行善、口行 善、意行善,正見不誹謗賢聖,造正見業報, 身壞命終,生天上人中。如是天眼清淨,觀 見眾生生者死者隨所造行,是謂菩薩中夜 得此第二明。無明盡明生,闇盡光生,是謂 見眾生天眼智。何以故?由精進不放逸故。
本句描述菩薩(此指釋迦牟尼成道前)於菩提樹下證悟的決定性階段。
依據聲聞律典語境,此處展現了由定發慧的解脫次第:先藉由「清淨定意」達到心無瑕疵、柔順且堅固的禪定狀態,隨後斷除所有煩惱「結」,最終證得三明六通中的「漏盡智」,成就無漏解脫。
此處語境屬於早期佛教、聲聞律藏的解脫道框架,而非後期大乘菩薩道的圓融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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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所依循的聲聞乘阿含教法次第。
修行者以斷除煩惱(漏盡)的智慧為所緣,如實徹知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真理。
此處的「諦知」與「得聖諦」,指透過現觀四諦而斷惑證真,屬於聲聞實踐論的核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融或象徵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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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得道證果的敘述,屬律部與阿含聖典相通的古老教法語境。
核心為「四聖諦」的現觀,即「苦、集、滅、道」四諦。
此處的「漏」即代表「苦」與「集」(煩惱及苦果),「漏盡」指「滅」,「漏盡向道」指「道」。
強調修行者必須依原始佛教的解脫次第,現量如實地了知煩惱的本質、集起與滅盡之道路,方能證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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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的現證涅槃、漏盡解脫過程。
源於阿含與律部的原始佛教語境,修行者透過如實知見四諦或因緣法(如是知如是觀),心徹自證,斷盡一切煩惱。
此處的解脫分為三漏的滅盡,是阿羅漢聖者證果的標準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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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羅漢證果時的常見聖言現證。
在律部與阿含經的聲聞教法語境中,這是斷除見思惑、證得無生法(阿羅漢果)的定型句。
說明修行者已斷盡三界煩惱,確立梵行,究竟解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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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釋迦牟尼菩薩在菩提樹下成道當夜,於後夜時分破除無明,證得第三明(漏盡明),從而完成覺悟的過程。
律部此處記載符合聲聞聖典對佛陀成道歷程的共同傳誦,即初夜證宿命明、中夜證天眼明、後夜證漏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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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聲聞乘原始佛教教法。
以「無明盡、闇盡」隱喻斷除根本煩惱的過程,並以「明生、光生」表徵現證解脫。
在阿含與律典語境中,「漏盡智」特指證得阿羅漢果、斷盡一切世俗煩惱(欲漏、有漏、無明漏)後,所生起如實知見「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的現觀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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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端,用於承接前文的戒律條文或佛陀制戒的因緣,引出後文關於制戒的目的、因緣或具體法義的詳細解釋。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問通常旨在闡明「為何要制定此戒」或「為何作此規定」的深層因緣與僧團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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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此無礙解脫之智慧,乃是依憑如來、應供、正遍知之覺悟而發起。
在律部與聲聞教法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教法發源者與覺悟導師的權威性,此智慧與解脫非憑空而得,而是源自佛陀的圓滿覺悟。
- 定意:指禪定之心,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結:結縛,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漏盡智:斷盡一切煩惱(漏)後,對解脫、不再受生生死有確實證知的智慧,為三明之一、六通之一。
- 諦知:如實、正確且決定性地了知真理。
- 苦集:苦的生起原因,即引發生死輪迴的業與煩惱。
- 苦盡:苦的滅盡,即涅槃寂靜的狀態。
- 苦盡向道:導向苦滅的方法與路徑,即八正道。
- 聖諦:聖者所見的真實不虛之理,此處特指四聖諦。
- 如實知:按照事物的本然面貌、真實不虛地了知,指修行中現量證知的智慧。
- 漏:指煩惱。煩惱能使有情漏落於三界生死輪迴之中,故稱為漏。
- 漏集:煩惱的集起,即煩惱生起的原因與根源。
- 漏盡向道:導向煩惱滅盡的道路,即三十七道品或八正道等修行法門。
- 如是知如是觀:如實生起正確的知見,指對四聖諦或緣起法的現量證知。
- 欲漏:欲界的煩惱,包含對五欲的貪愛與執著。
- 有漏:色界與無色界(合稱有界)的煩惱,包含對存在、定境與生存的貪愛。
- 無明漏:未能如實知見四聖諦的根本癡暗、無知。
- 解脫智:指如實了知自己已斷除煩惱、不再受生的智慧,即「盡智」與「無生智」。
- 我生已盡:指生死的因緣已經斷絕,不再有未來的受生。
- 梵行已立:梵行指清淨的修行。意即斷絕淫慾等世俗染污、達至涅槃的清淨行為已經圓滿確立。
- 所作已辦:指應修持的戒定慧三學、應斷除的諸漏煩惱皆已完成辦妥。
- 更不復受生:指超越生死輪迴,不再隨業力於六道中受生。
- 後夜:印度將一夜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時,後夜約為黎明前的深夜時分(約為凌晨二點至六點)。
- 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智慧極明瞭,故稱為明。此處特指後夜所證的漏盡明(斷盡一切煩惱的智慧),並總結三明之成就。
- 如來:音譯多陀阿伽度,佛陀十號之一,意為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至真:佛陀十號中「應供」(阿羅漢)之早期譯名,意指至高真誠、堪受人天供養者。
時菩薩得如是清淨定意,諸結除盡,清淨無 瑕,所行柔軟,所住堅固,得漏盡智而現在 前。心緣漏盡智,如實諦知苦、知苦集、知苦 盡、知苦盡向道,以得聖諦。如實知之,如 實知漏,知漏集,漏盡向道如實知之。彼作 如是知如是觀,於欲漏意解脫,有漏意解 脫,無明漏意解脫。已解脫得解脫智,我生已 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生。是謂 菩薩後夜獲此三明。無明盡明生,闇盡光生, 是謂漏盡智。何以故?由如來、至真、等正覺, 發起此智得無礙解脫故。
本句描述世尊在此處證得阿羅漢果、成等正覺的境界。
在律部與阿含部的原始佛教語境中,成道即是「漏盡」與「結縛斷除」。
世尊透過現觀四諦,徹底根除一切引發輪迴的煩惱,證得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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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成道時的歷史與修行情境。
佛陀於菩提樹下證悟後,維持跏趺坐的禪定狀態達七日之久,親身體驗、受用斷除一切煩惱與生死繫縛後的寂滅解脫之樂。
在律部的歷史敘事中,此處體現了佛陀漏盡通證成後的定慧圓滿,為後續建立僧團、制定戒律奠定教法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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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成道初期於菩提樹下或其附近禪思的律藏因緣背景。
佛陀在入定修持的七日期間,身心處於極度寂靜與專注的狀態,超脫了對世俗粗相食物(段食)的依賴,展現出定境中的殊勝身心狀態。
此處依律部語境,平實記述佛陀從定中生起及七日未食的事實,作為隨後制戒或開示因緣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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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成道後,在菩提樹下遭遇的因緣。
律部此處記載兩位商人兄弟率領龐大車隊經過菩提樹附近,為隨後向佛陀奉獻供養(即佛陀成道後首次接受在家二眾供養)的關鍵前置事件。
此為歷史性敘事,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事實描述,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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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樹神因與商人的宿世因緣,並基於對佛陀的清淨信心,主動引導商人親近佛陀以求得度。
此展現律部中佛陀成道初期,天神等外護善知識引導眾生歸依佛法僧三寶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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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後,於七日之中思惟、圓滿並具足了佛法的核心教理與律制基礎。
依律部語境,此處的「具足諸法」特指成佛所證之法及建立僧伽制度、戒律之法的圓滿成就,為隨後建立僧團與制定戒規範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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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成道後,諸天(或善神)勸導商人供養佛陀的律藏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藉由及時供養剛成道的佛陀,能令施主修集世間與出世間的殊勝福德,於生死長夜中免除諸苦,得大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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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成道初期,商主兄弟(即商人賈客)受到樹神指引,前去向佛陀奉獻初次供養(麨蜜供養)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事展示了佛陀成道後,世間優婆塞(在家信徒)最初皈依與佈施的次第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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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外在展現的威儀與內在證德,屬於聲聞律藏的常見敘事。
如來因斷盡煩惱,故感得相貌殊異,且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境時不生染著,達到最上調伏的寂定狀態。
文中以「被調象」比喻其剛強煩惱已被完全伏除、毫無暴躁粗動,以「澄水」比喻其心境清淨無瑕、遠離漏惑。
此聖者威儀具足極大感化力,能令見者自然生起清淨的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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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前來覲見佛陀時的標準佛教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進見佛陀有固定的威儀次第:先至其處,繼而頂禮,最後退立一面。
這表現出對佛陀與法尊的極高敬意,也是聽受教法或請示戒律前的預備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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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二商(商人提謂、波利)於佛陀成道後不久,初次上供石蜜與餈(乾糧)的經典場景。
律部注重戒律威儀與受持因緣,此處展現了在家居士對佛陀的恭敬供養心,並祈請佛陀慈悲攝受,此供養亦促成了佛教信眾中「優婆塞」的建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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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成道後,接受商人馱鞞與提謂供養麨蜜的因緣。
依律部傳統,佛陀此時思考應以何器受蜜,隨後引出四天王各獻一石缽,佛陀將四缽合而為一的典故。
此舉確立了比丘受食應使用如法缽器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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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探討僧團受食威儀與如法器具的語境。
文中藉由詢問過去諸佛受食的制度,用以作為建立當前僧團戒律與飲食儀軌(如使用何種材質的缽具)的根本依據,屬於律部的因緣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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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經典中對於佛陀威儀與戒律規範的描述。
在律制中,佛陀與諸大弟子受供時,遵循特定的威儀與受食法度,此處強調「不以手受食」用以明示佛陀不違威儀、不受非處之食的聖者軌範,亦作為僧團制定受食戒律(如用鉢受食、需經作法授受等)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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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成道初期,商人供養石蜜,佛陀考量過去諸佛皆用鉢受食,故思及受器。
四天王感應佛意,遂自四方取石鉢供佛,佛陀後將四鉢合而為一。
此為律藏所載佛鉢之由來與因緣,展現護法龍天對世尊受食儀軌之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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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成道初期接受四天王獻鉢與商人供養的經典示現。
佛陀依循過去諸佛之法,不受手承食,故四天王各獻一鉢,佛陀以神力將四鉢合而為一以受食。
此展現佛陀之慈悲,一方面圓滿四天王之護法願心,二方面接受商人之供養以令其廣種福田。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確立出家僧眾託缽受食儀軌之重要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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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接受商人供養蜜食後,僧伽隨即以此因緣對其進行勸勉與開導說法。
這體現了律典中僧眾接受信眾佈施後,以法回饋、引導信眾斷惡修善的教化常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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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典中,比丘或比丘尼在接受居士供養後,會為施主進行「呪願」(祝願),藉由宣說施食、施衣等功德或佛法義理,迴向給施主使其心生歡喜、增長善根,此處為即將宣說祝願詞的引導句。
- 菩提樹:原名畢缽羅樹,因佛陀在其下證得至高無上的菩提(正覺),故尊稱為菩提樹。
- 結加趺坐:即「結跏趺坐」,佛教禪修的標準坐姿,將兩足交疊置於雙腿上,又稱全跏坐或雙盤。
- 解脫樂:斷除貪、瞋、癡等一切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繫縛後,自性中所現前的寂滅、寂靜之樂。
- 賈客:商客、商人。
- 瓜:商人名,巴利語對應為 Tapussa(多謂沙/帝梨富娑),為佛陀成道後首位皈依的在家信徒之一。
- 優波離:商人名,巴利語對應為 Bhallika(跋利迦/婆梨迦),與兄長一同皈依。此人非持律第一之大弟子優波離。
- 五百乘車:五百輛車。此處之「五百」常為印度佛典描述車隊或隨從眾多之慣用泛稱數量。
- 舊知識:舊相識、老朋友。此處「知識」為朋友、知己之意。
- 得度:得到度化,此處指藉由歸依、聽聞佛法而脫離生死苦海或獲得法益。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釋迦文」為梵語 Śākyamuni 的另一種音譯,意為釋迦族的聖者或仁者。
- 具足:指圓滿、充足,沒有缺漏。
- 諸法:指一切法。此處在律典語境中,特指成就佛道之法及隨後宣說、制定的種種教法與戒律。
- 長夜:佛教術語,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見法明,如同處於漫長黑夜;亦指極長遠的時間。
- 兄弟二人:指商主兄弟,即商人提謂(Trapusa)與波利(Bhallika)。
- 道樹:指菩提樹。即佛陀成正覺、證得佛道處所的聖樹。
- 寂定:寂靜安定,指遠離煩惱幹擾的心境狀態。
- 調伏:指調和、制伏內心的煩惱與外在的粗暴惡行。
- 卒暴:粗魯、暴躁、突發的惡劣舉動。
- 如來所:如來住處、如來所在之處。
- 頭面禮足:佛教最崇高的敬禮方式,以己之至尊(頭面)接佛之至卑(雙足),又稱五體投地。
- 在一面立:退在一旁站立。古印度禮法中,弟子見師長時,若師長未命座,則應退立於一旁,且需避開上風處、正對面等不敬之位。
- 蜜:此處指石蜜、蜂蜜,為出家人受持的五種藥(酥、油、蜜、石蜜、脂)之一,亦是二商供佛之聖物。
- 慈愍:慈悲憐憫。供養者祈請聖者接受供養時常用的恭敬語,意在求佛賜予種福田的機會。
- 納受:接受、收下。
- 受食:指接受信眾的食物供養。在律典語境中,通常與受食所使用的缽具種類、持缽威儀等戒律規定密切相關。
- 諸佛世尊:對具足無上正等正覺者的尊稱,此處指佛陀。
- 四天王:佛教的護法天神,居住於欲界第一天四王天,分別為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
- 賈人:指經商、貿易的商人。此處特指律藏中記載成道初期前來供養佛陀的商人(如提謂、波利)。
- 勸喻:勸勉引導、開導說明。
- 開化:開導化育,指使人受到佛法啟發而啟迪智慧、化導迷情。
- 呪願:通「祝願」,梵語 āśīvada。指受人供養後,為施主誦經、說法或誦念偈頌以迴向功德、祈福祝願。在律部語境中,「呪」非指神祕持咒,而是祝願、詛願之意。
爾時世尊,於 彼處盡一切漏,除一切結使。即於菩提樹 下結加趺坐,七日不動,受解脫樂。爾時世 尊,過七日已,從定意起,於七日中未有 所食。時有二賈客兄弟二人:一名瓜、二 名優波離,將五百乘車載財寶,去菩提 樹不遠而過。時樹神篤信於佛,曾與此二 賈客舊知識,欲令彼得度,即往至賈人 所語言:「汝等知不?釋迦文佛.如來.等正覺, 於七日中具足諸法。於七日中未有所 食,汝等可以蜜奉獻如來,令汝等長夜 得利善安隱快樂。」爾時兄弟二人,聞樹神 語已歡喜,即持蜜往詣道樹。遙見如來 顏貌殊異,諸根寂定最上調伏,如被調象 無有卒暴,如水澄靜無有塵穢,見已,發 歡喜心。於如來所前至佛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立。時二人白世尊言:「今奉獻蜜, 慈愍納受。」時世尊復作如是念:「今此二人奉 獻蜜,當以何器受之?」復作是言:「過去 諸佛.如來.至真.等正覺,以何物受食?諸佛世 尊不以手受食也。」時四天王立在左右,知 佛所念,往至四方,各各人取一石鉢,奉上 世尊,白言:「願以此鉢受彼賈人蜜。」時世 尊慈愍故,即受四天王鉢,令合為一,受彼 賈人蜜。受彼賈人蜜已,以此勸喻,而 開化之。即呪願言: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僧眾受供後為施主誦唸的隨喜祝願偈(施頌)。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著重闡明因果業報的決定性,說明在家居士護持三寶、實踐佈施,必定能獲得相應的功德、善報與利樂,以此勉勵大眾廣修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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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部及阿含經教法中關於佈施的因果業報原理。
修佈施者若懷著追求安樂的善願或善因,依據業果不壞的法則,未來必定會感召相應的福德與安樂果報。
此處強調因果相符,依善因得樂果。
- 佈施:梵語 dāna,指將自身所擁有的財物、法或無畏施予他人。在律典脈絡中,特指在家志士供養僧團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必需品的行為。
- 利義:指佈施所帶來的善果利益與功德果報。
- 施:即佈施,指將自己的財物、體力或教法施予他人,是佛教修福德、淨化慳貪的主要修行方法。
「所為布施者,必獲其利義; 若為樂故施,後必得安樂。
本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呼告語,佛陀或相關人物對前來貿易、供養或涉及因緣的商旅大眾進行開示或詢問的起頭。
四分律多載此類世俗生活與僧團互動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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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勸導眾生皈依三寶的教誡。
在律部語境中,皈依佛與法是確立信仰、受持戒法、進入僧團或成為在家佛弟子(優婆塞、優婆夷)的根本基礎,強調依止佛陀與正法來修正身口意三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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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或弟子在聆聽佛陀的開示或制戒要求後,依教奉行、頂戴受持的恭敬態度。
「佛教」在此特指佛陀的教誡、教導,而非後世具制度化的佛教宗教體系。
此處反映出律部文獻中,弟子對佛陀指導的絕對尊崇與即刻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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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受戒、受法或正式表白信仰時的歸依宣誓。
歸依是確立佛教徒身分、趣向解脫的根本起始,表示在律製程序中,誓願以佛陀為導師、以正法為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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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教僧團尚未完全建立時,最初的在家男弟子(優婆塞)皈依的歷史事件。
當時佛陀剛成道不久,僧團(僧寶)尚未成立,因此商人兄弟僅皈依佛與法,稱為「二皈依」。
這在律藏中是確立在家戒法與居士身分的重要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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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記述在家居士(此處指最初皈依佛法僧二寶的商人提謂、波利)向佛陀請教在沒有僧團的故鄉如何行持佛法、修植福田。
律典語境強調在家志誠修福的具體行持與戒行因果,為後續佛陀開示塔廟供養或受持五戒等作福之法設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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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詢問行持或制戒因緣的問話,用以釐清應當致敬與奉事供養的具體對象或處所。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實踐、威儀規範與倫理次第,而非形而上的哲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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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體察信眾的至誠心意,慈悲賜予自身的頭髮與指甲(即髮爪舍利),令其帶回特定地點建立塔廟或供養,藉此引導眾生修習佈施、禮敬等福業。
這屬於律藏中關於舍利供養與造塔因緣的記載,展現佛法依因緣引導眾生廣修福德的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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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記述早期商人(賈人)雖有緣遇佛並得其髮爪,但因缺乏對佛陀身心清淨及殊勝功德的認知,仍以世俗「不淨物」的觀點來看待佛陀的髮爪,因而生起輕慢、疑惑之心。
律典此處旨在引出後續佛陀為其說明供養髮爪能得現前及未來福報的因緣,展現律部經典著重因緣實錄與僧團/信眾行持規範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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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慈悲開導商人的因緣。
商人以世俗眼光看待佛陀的「髮爪」,認為是人體剪除的無用之物而心生輕賤與疑惑。
佛陀藉此開示,如來的髮爪即使微細如一毛髮,亦具足如來的無量功德,供養髮爪能為眾生種下廣大福田,藉此破除商人的世俗分別心與輕慢障礙,引導其生起清淨的恭敬心與供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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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警告或宣告用語。
在《四分律》僧殘法或捨墮法等戒條背景中,通常由佛陀、比丘或地方官長、長者對特定商人(賈人)進行誡勉、開示或律法宣告,使其明瞭行為之合法性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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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建立如來髮爪塔並導引大眾供養的依據。
此處強調如來身分之尊貴,即便是釋尊的局部遺體(如理髮、剪爪所留下者),亦具足如來之無漏功德。
世間六道或各種身分之眾生(包含天界至人間的修行者與魔眾),若能依此至誠供養,皆能播下解脫與世福之善因,其福德果報不可計量。
律典此段在於確立佛教舍利與髮爪供養的合法性與功德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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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商人向佛陀請示供養佛陀髮爪之功德與福報的感應。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早期佛教在家居士對於佛陀色身遺物(舍利)的崇敬與信仰,反映出供養聖物能獲得現世或後世的善果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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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商人開示本生因緣的起首。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常藉由敘述過去生中的國王、商人或動物之因緣故事(本生、譬喻),來闡明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並據此制定戒律或引導在家居士生起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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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過去世或某特定時空背景下,閻浮提世間的富足與安樂景象。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此類敘事多為交代戒律因緣、佛陀或過往聖賢示現時的世間器世間與眾生世間狀態。
此處的「極樂」屬世俗人天福報之安樂,而非大乘《阿彌陀經》等所指的西方極樂淨土,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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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特定世界觀下的地理或國土數量。
八萬四千在佛典中常用於表示數量極多,此處以城郭、村、小國土之層級,具體呈現當時世俗社會的行政區域與人口聚落結構,屬於律部記載世間器世界背景之敘事,不宜作大乘法界象徵之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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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王都背景敘事。
描繪當時印度城邑的富庶、安定與繁榮景象,屬於律部中交代事件發生背景的常規世俗敘事,旨在彰顯該地僧團涉入之社會環境。
依律部語境,此處全為實寫城池之地理與經濟人文景觀,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淨土圓融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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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警示語或宣告語。
在僧團與世俗社會(如本句提及的商人)互動,或制定關於財物、貿易等戒律因緣時,以此語提醒在家人注意特定事項、因果或僧團規定,以維護正法與居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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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記載佛陀或過往因緣的敘事背景。
描述古代印度勝怨王治理時期,起用了一位名為提閻浮婆提的婆羅門階級人士擔任國家大臣。
律部經典記載此類世俗政權與階級人物,多為引出隨後有關戒律制定、僧團涉外因緣或道德教化的緣起事件,屬客觀歷史敘事,不涉後期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形上學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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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敘事語境。
記述某位國王與特定對象(如佛陀、某比丘或其親族)自幼便有交情,關係極為親厚。
律典中此類背景敘述,通常用以引出後續因緣,例如國王護持僧團、禮敬特定比丘,或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應依一般社會人事交往及律部平實的因緣次第來理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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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記載的本生故事或緣起敘事。
敘述國王因感念大臣的忠誠、智慧或功德,而將國土分治相贈,屬於律典中用以引出戒律制定因緣的背景敘事,應依字面歷史敘事平實理解,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的過度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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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大臣在分得的國土上建設新城郭的繁榮景象。
屬於律典中交代因緣的敘事文本,呈現當時古印度理想城鎮的物質與社會環境。
此類對國土富庶、秩序井然的描繪,旨在說明戒律制定的時空背景或緣起事件,應依據律部的歷史敘事語境客觀理解,不作超乎文本的象徵或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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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述過去佛或特定王城背景的歷史地理敘事,說明當時提婆跋提城的殊勝與繁華,超越了另一座蓮花城。
律部此類敘述旨在交代佛陀開示因緣或過去生背景,應依實字直譯,不宜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之過度詮釋。
- 歸依:同「皈依」,意為身心歸向、依止。在律制中是建立清淨信仰與納受戒體的根本。
- 佛:梵語 Buddha(佛陀)之簡稱,此指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釋迦牟尼佛。
- 佛教:佛陀的教誡、教導、教誨。
- 大德:梵語 Bhadanta,對佛陀、長老或高僧的尊稱,具備大德行、受人敬重者。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受持三皈依或五戒的在家男眾,又譯為清信士、近事男。
- 二歸依:在佛陀剛成道、尚未建立僧團時,僅皈依佛寶與法寶的儀式。
- 本生處:出生的故鄉、本籍地。
- 作福:修習善業以累積福德,如佈施、供養等。
- 禮敬:以身、口、意三業(如頂禮、合掌、讚歎)對佛菩薩、聖賢或長老尊長表達恭敬。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等四事資具奉事佛法僧三寶或尊長。
- 至意:極為誠懇、誠摯的心意。
- 髮爪:指佛陀的頭髮與指甲,屬於生身舍利的一種,在律藏中常作為信眾建塔供養的聖物。
- 禮敬供養:以恭敬心頂禮並奉事聖物。
- 至心:至誠、極為恭敬專一的心。
- 毛髮許:形容極其微少的份量,猶如一根毛髮那麼微小。
- 如來髮爪:指釋迦牟尼佛在世時所剪下的頭髮與指甲。在律部語境中,眾生常為此建造「髮爪塔」以供修福。
- 證驗:感應、靈驗,指修行或供養善行所得到的具體果報與效驗。
- 勝怨:國王之名,梵語音譯或意譯,指能戰勝一切仇敵怨家者。
- 閻浮提:梵語 Jambu-dvīpa 之音譯,又譯為贍部洲,依佛教宇宙觀,指東南西北四天下之南贍部洲,即人類所居住的世界。
- 熾盛:形容人口眾多、社會繁榮興旺之貌。
- 極樂:此處指世間物質與生活環境極為安樂舒適,屬人天福報所感之樂,非指西方淨土。
- 城郭:指城邑,內城為城,外城為郭。
- 億:古印度數量單位,計數有十萬、百萬、千萬、萬萬等不同系統,此處指極大的世間聚落數量。
- 國土:指諸侯或小王所統治的國家或區域。
- 勝怨王:即憍薩羅國之波斯匿王(Prasenajit),「勝怨」為其名號之意譯。
- 治城:國王治理國家、駐蹕的都城、王城。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Yojana),一由旬約為帝王一日行軍之距離(約為現今的七到九英里)。
- 城塹:城牆與護城河。塹指繞城的壕溝。
- 街陌相當:街巷道路橫豎整齊,互相對稱、交會。
- 提閻浮婆提:大臣的梵名音譯(Jambu-vātī 或類似音),此指該婆羅門大臣的名字。
- 少小:自幼、從小。
- 周旋:輾轉相處、交往互動、周折往來。
- 國分:封地或分得的國土範圍。
- 提婆跋提:古印度城名,梵文 Devavatī 的音譯,意譯為天城或具天城。
- 蓮花城:古印度城名,梵文 Padmāvatī 的音譯,常作為古代王都或重要城邑之名。
「汝等賈人!今可歸依佛、歸依法。」即受佛 教,言:「大德!我今歸依佛、歸依法。」是為優婆 塞中最初受二歸依,是賈客兄弟二人為 首。時二賈人白佛言:「我今從此欲還本 生處,若至彼間當云何作福?何所禮敬供 養?」時世尊知彼至意,即與髮爪,語言:「汝等 持此往彼作福禮敬供養。」時賈人雖得髮 爪,不能至心供養,言:「此髮爪,世人所賤除 棄之法,云何世尊持與我等供養?」時世尊 知賈人心中所念,即語賈人言:「汝等莫 於如來髮爪所生毛髮許懈慢心,亦莫言: 『世人所賤,云何如來使我供養?』賈人當 知!普天世界魔眾、梵眾、沙門、婆羅門、眾天及 人,於如來髮爪興供養恭敬,令一切諸天 世人魔眾、梵眾及沙門、婆羅門眾得其功德 不可稱計。」賈人白佛言:「設供養此髮爪, 有何證驗?」佛告賈人言:「過去久遠世時,有 王名曰勝怨,統領閻浮提。爾時閻浮提內, 米穀豐熟人民熾盛,土地極樂。有八萬四千 城郭,有五十五億村,有六萬小國土。時勝 怨王所住治城,名蓮花,東西十二由旬,南北 七由旬,土地豐熟,米穀平賤,人民熾盛,國 土安樂,園林茂盛,城塹牢固,浴池清涼,眾 事具足,街陌相當。賈人當知!時王勝怨,有 婆羅門為大臣,名曰提閻浮婆提。是王少 小周旋,極相親厚。後於異時,王即分半國 與此大臣。時彼大臣所得國分,即於中更 起城郭,東西長十二由旬,南北廣七由旬,米 穀豐賤人民熾盛,國土安樂園林茂盛,城塹 牢固浴池清涼,眾事具足街陌相當。城名提 婆跋提,勝彼蓮花城邑。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對特定對象(商人)的警示或宣告語。
在《四分律》中,常有佛陀或比丘對在俗居士、商人進行開示或提出規範的語境,此處為提醒對方注意隨後將說明的戒律因緣或核心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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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因緣故事中的背景敘述,說明國王面臨無人繼承王位的困境,進而引發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事件。
律部文字多為客觀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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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古印度社會中,因極度重視宗族血脈傳承,在面臨無子嗣的困境時,依循當時民間信仰與婆羅門教傳統,廣泛向自然神祇、天神及地方鬼神祈願求子的社會背景。
律藏中此類敘事多為引出特定人物的出生成長,進而交待其後隨佛出家並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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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世俗倫理、受孕及因緣因果的敘事語境。
文中的「智慧」在此處指世俗層面的敏銳覺察、認知或直覺能力,而非大乘空性或解脫道之無漏智慧。
此敘述用以說明婦女對於自身受孕、受胎對象及伴侶情感的如實了知,為律典因緣故事中的世間常理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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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過渡語,記錄夫人向國王稟告事件的開端。
律典此類記載旨在交代引發制定戒律或相關僧團事件的因緣背景。
「白」為下對上陳述的敬詞;「當知」意在促使國王專注聆聽接下來的陳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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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涉事人物的自陳敘事句。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陳述通常涉及尼眾、居士或外道因懷孕而引發的戒律事件(如涉及非梵行、流產、墮胎或僧團規製作法等情節),為律判定罪與立戒背景的客觀事實陳述,不具備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等形上學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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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記載。
記述國王聽聞比丘或相關僧團的事宜後,表示贊同、讚歎與應允的態度,屬於佛陀制戒因緣中的王臣護持或政事往來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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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對出家僧伽或聖者的崇高敬意與侍奉。
律典注重日常生活的威儀與資具供養,此處展示了施主以最頂級且加倍的世間資具(四事供養之三:飲食、衣服、臥具)進行供養,以累積殊勝福德,並保障修行者生活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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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世俗因緣、人物出生的敘事文本。
律典的語境著重於事件發生的實際事實與戒律制定的因緣背景,此處純屬客觀的敘事描寫,不涉及大乘經系的法界象徵或深層如來藏義理,應依世俗實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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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誕生時的殊勝相徵。
行走七步象徵佛陀的覺悟圓滿或法輪行遍世間;其宣言則展現了佛陀的願力與使命,旨在救度所有受輪迴之苦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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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過去世佛陀(釋迦牟尼因位)在修菩薩道時,遇見特定佛陀(或特定因緣)被賦予或稱名為「定光菩薩」的歷史軌跡。
在律部本生或因緣敘事中,用以交代佛陀往昔生身的名號與修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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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對特定對象的警示或宣告語。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或比丘對在家居士(此處為商人)進行開導、勸誡或宣告法規、因果時的常規用語,用以提起對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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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四分律》,記述悉達多太子(後成釋迦牟尼佛)降生時的異相與宣告。
在律部及阿含經等早期佛教語境中,此段文字以歷史敘事風格呈現佛陀生平的特殊性。
「自行七步」與「唯我獨尊」的宣言,旨在彰顯佛陀具備救度世間解脫「生老病死」四苦的特殊因緣與誓願。
其法義核心落在解決眾生實際的生死苦難,而非後期大乘法界的玄學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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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記述王舍城或相關背景中的人物因聞知某人有特殊形相,故請精通看相、占卜的智者或婆羅門為其評定吉凶、彰顯特殊體相。
此處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世俗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法身無相或法界圓融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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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召集相師為太子瞻察面相與體相的過程。
在律部及佛傳經典中,此為佛陀示現人間、具足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的重要序曲,展現其福德與將來成道的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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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國王親自抱出幼兒,請相師察看其身體相貌。
在古印度社會背景與佛典敘事中,為新生兒「佔相」以預測其未來命運、壽命或成就(如是否具備轉輪聖王或出家成佛之相),是極為普遍的傳統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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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降生後,淨飯王召集相師為其瞻相。
相師們依據印度傳統的相術,觀察到太子具備非凡的體相,因而預言其未來具有極大的威神與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落屬於佛陀示現人間、降生王宮的歷史背景敘事,強調佛陀生而具足凡夫不及的福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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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記載中,太子(悉達多)若不出家而選擇在家的功德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典型的人間至高福德展現。
轉輪王是世間第一福報之人,以「法」(十善正法)而非武力征服世間,體現了原始佛教對於理想世間政治與福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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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出家修行的終極果位與功德。
出家者依循戒法與教導修行,最終能證得佛陀的十種尊稱(佛陀十號),代表圓滿的覺悟。
證果後的聖者在世間一切凡聖、天神與外道中,以自身現量流露的解脫智慧作證,並以慈悲心宣說圓滿的正法(初、中、後皆善),引導眾生如實修持清淨的梵行。
- 繼嗣:繼承人,通常指繼承王位與家業的後代子嗣。
- 無嗣:沒有後代子孫以繼承宗祧。
- 帝釋:即帝釋天,居於須彌山頂忉利天之主,印度古典神話中的因陀羅(Indra)。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古代婆羅門教與佛教宇宙觀中的造物主(Brahmā)。
- 魔醯首羅神:即大自在天(Maheśvara),居於色界頂處,古典印度教中的濕婆神(Śiva)。
- 四徼巷神:守護四岔路口、道路交會處的民間神祇。
- 鬼子母城神:與鬼子母(Hārītī)信仰相關,守護特定城池或區域的夜叉鬼神。
- 第一夫人:指國王的正宮皇后、元配妻子。
- 某甲許:某人處、某個特定對象那裡。「許」在此處作處所詞,意指「那邊」或「之處」。
- 如實:與事實相符,真實不虛。
- 大王當知:大王應當知悉,為提示對方注意聽聞的經文慣用語。
- 懷妊:懷孕、有身孕。
- 左右:身邊的侍從或隨從人員。
- 第一:最上等的、極殊勝的。
- 飲食衣服臥具:僧伽日常生活所需之資具,屬「四事供養」中的三項(欠缺「醫藥」)。
- 所須:生活必需品、需要的物資。
- 十月滿:指婦女懷胎足月。在古印度及中國傳統語境中,多以十個月為懷胎足月的說法。
- 七步:佛陀誕生時的殊勝相徵,象徵其覺悟之圓滿或法輪行遍世間。
- 度:救度,指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解脫之境。
- 生老病死:輪迴中的四種基本苦難。
- 定光菩薩:即燃燈佛(Dīpaṃkara)在過去生修菩薩道時的稱號,或指與定光佛因緣相關的菩薩因位身分。此處依律部經典語境,指稱特定歷史因緣中的菩薩名號。
- 相法:佔察、觀看人身相貌以預卜吉兇未來的方法,此指善於觀察偉人體相的技術。
- 生老病死苦:佛教根本教義「四苦」或「八苦」的核心內容,指有情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必經的四種基本生理與心理苦難。
- 佔相:透過觀察面相、體相來推測、占卜其未來的命運或果報。
- 相之:為他看相、瞻察體相。
- 相:指佔相、看相。此處作動詞用,意為觀察嬰兒的相貌與身相特徵以預言其未來。
- 威神:威德與神通力量。
- 功德:此處指過去生中所修集的善業與功德資糧。
- 千子:形容轉輪王的子嗣極多,且皆具備勇武特質,能守護國土。
- 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合稱為佛陀十號。至真即阿羅漢(應供),等正覺即正遍知。
- 身自作證:以自身現量親自證悟解脫真理,而非流於知見上的推論。
- 上善中善下善:指佛陀所說之法,不論初(上)、中、後(下)皆純一清淨、圓滿良善。
- 有義有味:義指法義、道理;味指文句、辭藻。形容佛法義理深奧且文辭優美。
「賈人當知!其王無 有繼嗣。以無嗣故,向諸神祀泉流、山原、河 水、浴池,滿善神、寶善神,日月、帝釋、梵天、火神、 風神、水神、魔醯首羅神、園神、林神、市神、四徼 巷神、鬼子母城神、天祀福神祀,所在求請: 『願生男兒。』於異時王第一夫人懷妊,婦人 有三種智慧,如實不虛:一自知有娠,二 自知從某甲許得,三知男子有愛心於我。 時彼夫人,往白王言:『大王當知!我今懷妊。』 王報言:『大善!』即勅左右,供給供養第一飲 食衣服臥具,一切所須皆加一倍。至十月滿 已生一男兒,端正無比世之希有。始生在 地無人扶侍,自行七步而說此言:『我於天 上世間最上最尊,我當度一切眾生生老病 死苦。』即號曰定光菩薩。賈人當知!爾時國 王,即命婆羅門中善明相法者告言:『汝等 當知,我夫人生一男兒,顏貌端正世之希 有,始生出胎無人扶侍,自行七步而說此 言:「我於天上世間最上最尊,能度一切眾 生生老病死苦。」汝等善明相法,與我占相。』 時相師白王言:『願王出此兒令我等相之。』 王即自入宮抱兒出見之令相。諸相師 相已,白王言:『王生此兒,有大威神,有大功 德,福願具足。若此王子,在家者應作剎利 水澆頂轉輪王,七寶具足領四天下,千子 滿足勇健雄猛,能却眾敵,以法治化,不加 刀杖。若出家者,成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足、 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 尊,天及人魔、若魔天、梵天、沙門、婆羅門,身 自作證而自遊戲,彼當說法,上善中善下善, 有義有味,具足修梵行。』
此句為律藏中對特定在家人(此處為商人)進行宣說、警示或交代時的呼喚語。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或比丘常因應僧團與社會各階層(如國王、居士、商人等)的互動而制定戒律或給予教誡,此處即是直接對商人階層的對話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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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菩薩(即燃燈佛)誕生後,國王依古印度王室養育王子的傳統,安置四種不同職責的乳母來悉心照顧菩薩。
在律部文本中,此段落屬於佛陀示現降生、成長的本生或因緣背景敘事,用以彰顯菩薩福德深厚,受尊貴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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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古印度社會中富貴人家養育嬰兒時所僱用的多種專業乳母(保姆)之一。
在律典脈絡中,這屬於對社會背景與世俗職責的客觀記述,用以釐清僧團在面對居士家庭或相關戒律事件時的世間背景,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高深法界圓融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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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宮廷或富貴人家所僱用的各類乳母(如餵奶、洗浴、梳妝等)其職務範圍的具體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文句旨在確立世俗社會背景與名相定義,以便釐清後續僧團戒律或因緣事件的背景,並無大乘玄理或象徵隱喻,應依字面制戒背景解讀。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各種「乳母」身分與職責的法律定義。
此處界定「與乳乳母」的職責在於專門負責哺乳,必須因應嬰兒的生理需求或特定時間給予乳汁。
律典對此類身分的細緻區分,旨在釐清僧團或世俗社會中關於撫養責任、戒律條文適用對象及相關行為的法定界線,不可引申為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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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菩薩(即燃燈佛)於過去生為童子或受供養時的盛大遊行場面。
經文描繪乳母與童子等眷屬,透過當時宮廷或富貴人家常見的珍寶、樂器、機械玩具及儀仗,前來供養並侍從菩薩,屬於律部中記載佛陀過去生本生或緣起事蹟的敘事句,展現對菩薩的崇高敬意與供養功德。
依律部語境,此處應作字面敘事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
- 肢節乳母:負責按摩、抱持嬰兒肢體關節,助其骨骼發育的乳母。
- 與乳乳母:負責哺乳、餵奶的乳母。
- 案摩:即按摩,指用手在身體上推拿揉捏。
- 迴戾:扭轉、校正骨節。
- 令政:使之端正。政,通「正」。
- 洗浴乳母:古印度宮廷或富貴人家中,專門負責照料嬰幼兒洗澡、清潔身體的保姆。
- 浣濯:洗滌、清洗。
- 乳母:受僱代人撫育、哺乳嬰兒的婦女,律典中通常依職責細分為多種乳母。
- 隨時:因應時宜或依規定的時間。
- 遊戲乳母:古印度王室或富貴人家中,專門負責陪伴、娛樂幼童的保姆。
- 轉機關:指可以轉動、活動的機械結構或發條玩具。
- 孔雀蓋:以孔雀羽毛編織裝飾的傘蓋,在古印度為王室、尊貴者或彰顯威德所用的儀仗。
「賈人當知!爾時 王賞賜婆羅門已,差四乳母,扶侍瞻視定 光菩薩:一者肢節乳母、二者洗浴乳母、三 者與乳乳母、四者遊戲乳母。肢節乳母者, 抱持案摩支節迴戾令政。洗浴乳母者,洗 身浣濯衣服。與乳乳母者,隨時與乳。遊戲 乳母者,諸童子等,乘象、乘馬、乘車、乘輿,諸雜 寶器樂器轉機關,作如是種種供養之具, 供養娛樂定光菩薩,擎孔雀蓋從之。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呼告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常有佛陀或比丘與世俗居士、商人互動的情境。
此處為對商隊首領、貿易商人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對方注意接下來所說的戒律因緣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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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菩薩(即燃燈佛)出家前在宮廷接受完整的世俗王室教育。
律部經典在敘述佛陀或過去佛示現降生王宮時,皆會描繪其圓滿具足世間一切文武智力與王族技藝,以彰顯其天資超卓,亦為日後捨棄世間榮華、成辦出世間聖道作鋪墊。
- 書、算數、印畫:文字書寫、數學計算、雕刻印章與繪畫,屬於古印度王族必修的文藝與治理知識。
- 射御:射箭與駕馭戰車的技術,為古印度剎帝利武士階級的核心軍事技能。
- 捔力:角力、摔角。指互相較量肢體力量與格鬥技巧的武藝。
「賈人 當知!定光菩薩年向八歲九歲時,王教菩 薩學種種技術,書、算數、印畫、戲笑、歌舞、鼓 弦、乘象、乘馬、乘車、射御、捔力,一切技術無 不貫練。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說法者或特定角色對商人的警示或開示語。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佛陀、比丘或天神對過往商旅給予行路、道德或制戒因緣的告誡,提示其注意當前狀況或即將發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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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即燃燈佛在過去生為太子時)的少年生活。
國王為其建造「三時殿」並賜予大量婇女,展現了人間最極致的五欲享樂。
在律部與阿含經系的佛傳敘事中,此段落通常作為對比,用以凸顯隨後觀察到生老病死、生起出離心並決定出家修道的轉折,彰顯從極欲到解脫的修道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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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的敘事部分,描述為具大福報者(如過去佛或轉輪王)所建造的殊勝園林供養。
文中以具體的長度單位「由旬」與南贍部洲(閻浮提)所有的珍貴樹種,來具體化依報的莊嚴與供養的廣大,屬於律典中常見的背景因緣敘事,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
- 定光:即燃燈佛(Dīpaṃkara)。此處指其在過去生中身為太子時的名稱。
- 三時殿:古印度將一年分為冬、夏、春三季(或寒、熱、雨三時),國王特為太子建造三棟適應不同季節氣候的宮殿,以供其安居享樂。
- 婇女:宮中的女官或宮女,主要負責歌舞、侍奉與娛樂。
- 殖:栽種、種植。
「賈人當知!定光轉年至十五十六 時,王即為設三時殿,冬夏春給二萬婇女, 使娛樂之。與作園池,縱廣二十由旬,現閻 浮提一切華樹果樹香樹,諸奇異樹,盡殖 之於園。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對特定對象(商人)的呼告語。
在律典因緣中,佛陀或僧伽常針對不同身分的在家信眾進行開示、宣說戒法或給予行商、生活上的教導,以引導其皈依三寶、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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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成道前身為菩薩在宮廷時,淨居天人前來護衛並密謀引導其出家的因緣。
依《四分律》等律部部派佛教語境,此處之「菩薩」特指釋迦牟尼成道前的最後一生身分。
天人所作的「厭離」引導,是推動菩薩示現觀察生老病死、進而決定踰城出家的關鍵契機,符合聲聞緣覺教法中以「厭離世間苦」為修道起點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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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問話語境,探討菩薩出家修行的威儀與次第。
律部強調外在行為與內在心念的相應,說明修行者須先對世俗生起真切的厭離心,隨後在外相上剃落鬚髮、改換僧服(著袈裟),藉由這種清淨的身心轉變,來實踐以成佛為目標的無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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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淨居天人等為促成菩薩(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出家,於後園示現「四門遊觀」之因緣。
律典記載此歷史性敘事,旨在彰顯世間生老病死之苦,以及唯有出家修道始能解脫,此為佛陀示現成道之關鍵次第,屬律部與阿含系之原始教法語境,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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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城遊觀,見到「老、病、死、沙門」四種人(四相)後的心理轉折。
這是律藏中有關佛陀出家因緣的經典敘事。
菩薩藉由現量觀察人生的無常與逼迫苦,體悟到世間本質的危脆與不實,從而發起決定的厭離心,這是律部乃至通途佛教生起出離心、尋求涅槃解脫的根本起點。
- 首陀會天:即淨居天,為色界第四禪天中五淨居天的總稱,是證得阿那含果(三果)的聖者所居住之處。
- 厭離:厭惡世俗生死流轉之苦而生起遠離、求索解脫的心志。
- 四人:指太子出四門遊觀時所見到的老人、病人、死者及出家沙門。
- 厭患:厭惡並引以為患,指對世間生死流轉的痛苦產生深切的厭離心。
「賈人當知!首陀會天日來侍衛,作是 念言:『今菩薩在家已久,我今寧可為作厭 離。菩薩得厭離已,早得出家,剃除鬚髮 著袈裟,修無上道耶?』伺菩薩入後園時, 即往化作四人:一者老、二者病、三者死、四者 出家作沙門。時菩薩見此四人已,極懷愁 憂,厭患世苦,觀世如是有何可貪。
此為律藏因緣中,佛陀或相關人物對在家人(此處為商人)進行宣示、警誡或對話的開頭語。
在《四分律》語境中,多用於交代戒律制定背景中與在家居士、商賈往來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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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菩薩(此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前)修行的果斷與神速。
依律典部派佛教語境,強調對世間生起深刻的厭離心,是走向解脫出家的關鍵與前提。
由「即日出家即日成道」展現其利根與精進,速疾證得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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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警示或宣讀語,用以提醒特定對象(此處為商人)注意聽審、明辨規範或知曉特定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於佛陀、比丘或有德之人對在家居士、商人等進行法義開導或戒律規範宣告之時,旨在引導其心生警惕、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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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如來成就佛果後,以佛眼普遍觀察世間眾生之根機,尋找堪受大法、能於其座下聽聞正法而證果的具緣眾生。
然而當時眾生根熟者未現,尚無可承受無上法輪之對象。
此展現律典記述諸佛示現成道後,必先觀機逗教之常法,亦呼應原始佛教重視因緣、次第與眾生根機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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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定光如來運用神變力化現莊嚴大城的經文,屬於佛傳故事中定光佛(燃燈佛)授記釋迦牟尼佛前世(善慧仙人)的背景因緣。
依律部文體與阿含、本生語境,此處神變旨在顯現佛陀之威德與福報,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非屬大乘空宗之唯心化現或密教壇城象徵,應依字面所述之依報莊嚴與神通事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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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三十一〈受戒犍度〉,敘述佛陀過去生中為調伏驕慢者,展現神通變幻出超越鄰國的園林景緻與人民,以善巧方便引導眾生相互交接。
律部此處記述著重於神通變現之因緣敘事,用以彰顯佛陀或菩薩過去生之威德與化導方便,不可套用大乘法界圓融或純粹空性破執之義理詮釋。
- 定光如來:即燃燈佛,為過去佛名,曾為釋迦牟尼過去生授記。
- 轉無上法輪:指佛陀宣說至高無上的佛法,如輪轉動,能摧破眾生煩惱、輾轉傳播。
- 提婆跋提城:梵語 Devavatī,意譯為天城或天女城。北傳佛教傳記中定光佛出世並為善慧仙人授記的古印度城名。
- 繒幢幡:繒為絲織品的總稱;幢為圓桶狀、有蔑圈支撐的旗幟;幡為長條平整、隨風飄動的旗幟。皆為佛教中供養佛菩薩的莊嚴具。
- 剋鏤:雕刻、鏤刻。
- 周匝:環繞四周。
- 形色:指身體的膚色、相貌或體態。
「賈人當 知!爾時菩薩得厭離已,即日出家即日成 無上道。賈人當知!定光如來、至真、等正覺,遍 觀一切,未見有應度可為轉無上法輪 者。時定光如來,去提婆跋提城不遠,化作 一大城,高廣妙好,懸繒幢幡,處處剋鏤,作 眾鳥獸形。周匝淨妙浴池園果,勝於提婆跋 提城,化作人民顏貌形色,亦勝彼國人民, 使己國人民共與往來交接為親友。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佛陀或說法者對商人(賈人)的警示或宣讀戒法、開導之詞。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常有佛陀針對不同在家階層(如國王、大臣、居士、商人等)進行應機說法,或規範僧伽與世俗商人往來時的戒律因緣。
此處語氣為直接的提點與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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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如來(燃燈佛)依眾生度化因緣成熟而展現神變的因緣。
律部所載的佛傳或本生故事中,如來常以神變(如現火、化城)來引導、警惕或攝受眾生,使其生起出離心或正信。
此處「化城」與「火然」為引導該城人民顯發善根的權巧方便,非《法華經》中象徵二乘涅槃的化城寓意,應依律部敘事脈絡理解為純粹的神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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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提婆跋提城居民見到特定因緣景象(如世間無常、苦迫或不淨之相)後的情感與內心轉變。
在律部語境中,「厭離心」是指對世俗五欲或生死輪迴之苦產生厭惡並欲求出離的清淨心,這是修習戒律、趨向出家或證果的重要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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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如來在短短七日之中,度化無量眾生證果的殊勝功德。
在律典的背景中,列舉過去諸佛的度眾壽量與弟子規模,旨在建立僧團對過去佛法傳承的恭敬心,並作為佛法久住、戒法傳承的歷史依據。
此句依律部與阿含教法語境,為純粹的數量與壽量敘事,不作象徵義或大乘法界圓融義的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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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警示或宣告用語。
佛陀或制戒因緣中的相關人物(如神祇、長者或出家人)對佛使、商人進行提醒,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行商安全、盜賊警示或戒律持犯的關鍵宣告,符合律部紀實且直白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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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定光如來(燃燈佛)出世時的德號與弘法盛況。
文中的「十號」是佛陀的通用尊稱,律部承襲原始佛教(阿含系)的語境,強調佛陀是於世間(包含天、魔、梵、沙門、婆羅門等所有階級與生命型態)中,自我克證、現法樂住(自身作證而自娛樂),並非依託神話或他力。
佛陀所說之法具備「初中後善」(上中下言悉善)與「文義具足」的特質,是引導眾生清淨修行(梵行)的圓滿教法。
- 諸根純熟:眾生的善根(如信、進、念、定、慧等五根)或得度因緣已達圓滿成熟的狀態。
- 化城:佛陀以神力變現出來的城市。
- 火然:火燒、燃燒。「然」同「燃」。
- 厭離心:厭惡生死苦迫與世俗五欲,而欲求出離、證得涅槃的心。在律部中,通常是推動信眾出家或修道的關鍵心理。
- 那由他:印度大數名(Nayuta),相當於億或兆,此處指極大的數量。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覺悟的弟子,主要指證得阿羅漢果的出家僧眾。
「賈人當 知!定光如來觀察提婆跋提城人民諸根純 熟,即使化城忽爾火然。時提婆跋提城人 見此已,極懷愁憂厭離心生。定光如來,於 七日之中度六十六那由他人,五十五億聲 聞。賈人當知!爾時定光如來,有大名稱,流 布十方,莫不聞知,皆共稱言:『定光如來、至 真、等正覺、明行足、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 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普天世界,魔、若魔天、梵 眾、沙門、婆羅門天及人,自身作證而自娛樂, 與人說法,上中下言悉善,有義有味,具足 修梵行。』
此為律藏中對特定在世俗從事商業貿易之人羣的宣示或開導,旨在提示其應注意或遵守的法規與道德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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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如來(燃燈佛)平常狀態下的身光照耀範圍。
律部在敘述佛陀或過去佛的生平與威力時,多採取具體、量化的現實主義語境,此處記載其「凡常身光」的物理範圍為一百由旬,用以彰顯佛陀的功德殊勝,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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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所紀述的「諸佛常法」(佛陀示現於世的共通規律與神通相狀)。
當佛陀欲入定、說法或示現特定因緣時,依常法會放光普照無量世界以利益眾生,事畢則將神光收攝,僅在身邊保留一尋(佛身寬度之七尺)的常光(即身光或圓光)。
在律部語境中,此非後期大乘的法界無盡象徵,而是具體記錄佛陀色身示現的神通與常規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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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對商人的警示或宣告語。
在律部語境中,多出現於佛陀或僧團成員與在家居士(此處指商人)溝通、說法或說明戒律因緣時的對白,用以提示聽者應當留心注意接下來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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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佛(燃燈佛)示現降生、出家與成道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文字以樸實的敘事風格展現佛陀殊勝的威德。
文中「即日出家即日成道」突顯定光佛宿世修行深厚,成道迅速。
「定光如來、至真、等正覺……乃至具足修梵行」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十號略稱,用以讚歎佛陀的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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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勝怨王得知鄰國提閻婆提王之太子(即佛陀或成道之聖者)出家成道、具足梵行且名聲遠播後,派遣使者表達欲見其人的希冀。
語境屬於律部的歷史因緣敘事,呈現當時諸王對佛陀或出家聖者威德的敬仰與關注,其中「即日出家即日成道」讚歎其根器與成道之迅速,「具足修梵行」則點出律部所核心重視的清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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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事相、因緣往來之敘事語境。
記述事件中人物相互詰問或交涉之言辭,反映戒律制定背景中的社會與僧團互動情境,應依字面及情節直譯,不涉及大乘深奧法性之引申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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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述僧伽外護(國王)面臨外交或外交性索求時的敘事。
在《四分律》的律部語境中,此段文字忠實記錄了世俗王權在處理僧團相關事件或鄰國交涉時的思量與權宜考量,呈現出當時印度社會背景下的政治與法律情境,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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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王的大臣們建言應向定光如來(燃燈佛)請示,並表達唯佛之教導是從的決心。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此處展現了王臣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尊崇與對佛法的全然皈依,以此引出後續佛陀的教化與律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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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國王提閻婆提與大臣們聽聞特定因緣後,親自前往親近佛陀、恭敬禮拜並請法之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制戒或說法的前置緣起,展現世俗王權對佛法的尊重與皈依,並透過「具白世尊」引出後續佛陀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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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佛陀對國王(應指影勝王或波斯匿王等律典常見護法君王)的勸止或勸慰之辭。
在律部語境中,世尊的開示多依因緣、隨犯隨制,此處展現佛陀隨順當下因緣,以制止或引導國王後續行為的進行,符合律藏講求因緣次第與務實教導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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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分律》中佛陀或長老安撫、應允信眾或僧團成員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發生於僧俗互動或僧團諍事之中,體現佛陀或上座比丘依循因緣前往現地處理事務、化導眾生或解決僧團諍事,以佛法之慈悲與智慧化解對方的憂慮,彰顯律制運作中的慈悲與現實關懷。
- 常法:指諸佛出世、示現神通或日常行止中,共通且固定不變的規律與軌範。
- 還攝:收回、攝入。此指將先前發散出去的大神通光明重新收回色身。
- 七尺:指佛陀的常光(身光)範圍。依律經等記載,佛陀身光通常恆照周身一尋(古印度度量,約合漢譯之七尺)。
- 當知:應當知道、應當明白,為佛典中常用的提示與警醒用語。
- 王提閻婆提:宮殿名或城名,為定光佛降生之處。
- 提閻婆提王:古印度國王名,為彼太子之父王。
- 眾相:指諸種殊勝的相貌,於佛菩薩則特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卿:古漢語第二人稱代詞,此處為尊稱或平稱之「你」。
- 身自往:親自前往。
- 方宜:方便權宜、適當的措施或方法。
- 稱可:符合、滿足。
- 言教:佛陀隨機利物所發表的言說教導。
- 提閻婆提:古印度國王名,此依四分律音譯。
- 定光佛:即燃燈佛(Dīpaṃkara),過去佛名,為釋迦牟尼佛過去生授記之佛。
- 彼:指示代名詞,此處指對方所在地或事件發生之處。
「賈人當知!定光如來凡常身光照 一百由旬。諸佛世尊常法光照無量,還攝光 照餘光七尺。賈人當知!時勝怨王聞王提 閻婆提宮中生一太子,福德威神眾相具足, 即日出家即日成無上正真等正覺道,名聞 遠布,皆共稱言:『定光如來、至真、等正覺,乃至 具足修梵行。』勝怨王即遣使往,與提閻婆 提王:『相聞知卿生太子,福德威神眾相具足, 即日出家即日成道,乃至具足修梵行,有大 名稱流布十方,今可遣來吾欲看之。若卿 不遣來者,吾當身自往。』彼時提閻婆提王 聞此使語已,即懷愁憂,集諸群臣語言:『汝 等思惟,當以何報、作何等方宜稱可彼意?』 諸臣答言:『當問定光如來,隨佛有所言教, 我等當順從行之。』時王提閻婆提與諸群 臣,即往定光佛所,頭面禮足,以此因緣具 白世尊。世尊告王言:『今且止!勿懷愁憂, 我自當往彼。』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說法者對商賈羣體的警示或宣告開頭。
依據《四分律》部僧伽藍與居士互動之語境,佛陀或出家眾常對前來護持、貿易的商人宣說因果或開示戒規,此處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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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提閻婆提王至誠供養佛陀與僧團的行持。
在律典語境中,國王親自籌辦並連續七日不間斷地普及供養,展現了對佛法僧三寶的極大恭敬。
同時,這也是佛教傳統中護持僧團、積集佈施功德的典型範例。
- 衣服、飲食、牀臥具、病苦醫藥:簡稱「四事供養」,是佛教戒律中規定居士供養出家僧眾合法且必需的四類基本生活物資。
- 比丘僧: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所組成的僧團。
「賈人當知!時王提閻婆提,自 於其國七日供養定光如來,衣服、飲食、床臥 具、病苦醫藥,及比丘僧,不令有乏。
此為《四分律》中說法者或戒律制修情境中,對在家人(特別是經商者)的直接呼告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佛陀或比丘開導、提醒或警示商人有關因果業報、佈施功德或行為規範之時,屬於依循原始佛教因果與次第教法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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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定光如來(燃燈佛)於一處停留七日後,依律制與僧團巡迴各地、隨緣度化(遊行)的軌範。
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與僧團過著行腳、託缽、遊化世間的實際生活型態,並引出隨後與藥山龍王互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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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警示語或宣告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的因緣故事中,此語通常用於佛陀、比丘或執事者對前來貿易、供養或涉及犯戒因緣的商人(賈人)進行提醒、告誡或宣說規則,用以釐清行為的限界與果報,體現律部教法在世俗互動中的戒律規範與警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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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客觀環境與空間大小描述。
在《四分律》的敘事語境中,用以說明特定龍王居所的具體規模,屬於印度傳統宇宙觀與神話地理的記載,此處應依律部文義作實質長度與範圍的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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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交代佛陀與僧團遊化、安居之背景敘事。
依律部語境,此處客觀記述定光如來(即燃燈佛)與出家僧團於特定處所定居或結夏安居之事實,不作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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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如來(燃燈佛)示現神變之相。
佛陀放出的光明極其熾盛,消除了世間晝夜的明暗差異。
在律典語境中,此段文字旨在透過客觀天象與自然界生物(花合、鳥默)的反應,來作為辨識時相(晝夜時間)的特殊依據,具有確立時分、彰顯佛陀威德的敘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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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時間判定的條文。
僧團的諸多羯磨法(如布薩、受戒等)及僧伽日常起居(如非時食戒)皆須嚴格依時而作。
在沒有計時儀器的古代,僧眾需依據自然物候(如特定花卉開放、鳥獸晨鳴)來判定「晝(白天)」的開始,以利於如法行持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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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特定事件或修行狀態持續的時間與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描述僧團初期「無事十二年」的清淨時期,或是某種特定因緣、禪定、乃至苦行等不分晝夜、精勤不懈或精律不犯的狀態,應依律部歷史或法義事實客觀理解,不作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過度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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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勝怨王因觀察到世間晝夜交替發生異常,因而召集羣臣詢問原因。
在律典語境中,世間異象、天災或社會變故,常作為引出佛陀開示、因緣說法或制定戒律的敘事背景,此處依循律部實錄風格,如實記載王臣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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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時間判讀(晝夜界限)的法規條文。
律制中許多羯磨、持戒與受齋等僧團事務皆以「日出」或「晝夜」的時間節點為依據。
在沒有精密計時工具的古代,僧眾需透過觀察自然現象(如特定花卉開放、鳥獸啼鳴)來判別白晝的到來,以判定持律的時間分界,屬於僧伽生活的實用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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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戒律或時相判定的實務敘述。
律宗強調在沒有現代計時工具的情況下,僧眾需透過觀察大自然物候(如花卉開合、鳥類作息)來判定「非時」(非非時)及安居、布薩等羯磨法事的時間,此非屬玄妙哲理,而是著重於僧伽生活的客觀實踐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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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通常為佛陀或聖弟子在見到僧團、世間變故或遭遇供養、乞食等不如意事時的內省或詰問。
律部的特點在於注重僧團的行為軌範(行持)與法度(非法與合法),此語體現了出家人凡事反求諸己,先檢視世間客觀環境變化,再反省自身戒行、威儀是否有失檢點或缺漏的修持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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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團集會(如布薩誦戒)時的審查問語。
上座或羯磨阿闍梨藉此詢問與會大眾有無違反戒律的行為,以此確認僧團是否清淨。
若有過失者應當場發露懺悔,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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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團審訊或比丘之間相互詰問時的言詞,要求當事人依據事實如實陳述,不得妄語欺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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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王政與世俗律法的敘事語境。
羣臣的話反映出當時世俗社會對於政治清明、君臣無過、遵循法治(非非法)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世俗世事的記述多作為引出僧團戒律制定或事件緣起的背景因緣,展現世俗法與佛法戒律在社會倫理層面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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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定光如來展現神通聖蹟的因緣。
在律部記述中,佛陀或過去佛示現大神通力(如放光照耀世界、打破晝夜隔閡),多為彰顯佛陀之尊貴與神力,用以折服外道、感化龍族或啟迪眾生之信心,屬於制戒或說法的前置因緣敘事,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歷史敘事語境理解,不作後期大乘法界象徵式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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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判定時間的實用生活規範。
在缺乏精密計時工具的古代,僧眾依據「花朵閉合、鳥類棲息不鳴」等自然界現象來推知夜晚的到來,用以安排僧團作息或持齋等律制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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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對日常時間(晝夜)的客觀判定標準。
僧團之布薩、受戒、分發食物或隨機僧事,皆須明辨時相。
律中依據自然界花開與鳥鳴之徵候,作為判別「晝(白天)」之實用依據,以利僧眾依時行事,不違非時食等戒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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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敘述在特定異象或神變發生時,說法者安撫國王與大眾,說明此非世間災禍或人為過失(國王、國家、自身皆無咎),而是過去佛(定光如來)的顯聖或神力示現,藉此引導眾生心生安穩與恭敬,不生無謂的驚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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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文本,記載國王向臣子詢問特定地理位置與龍王宮闕的距離。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記載多為引出後續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背景敘事,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應依實質敘事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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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文本,記載臣下向國王報告具體距離的對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記錄多與比丘遊行、結界、或特定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與制戒因緣有關,屬客觀事實之敘述,無大乘經系之象徵或法界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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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國王聽聞佛陀名號後,心生恭敬,立即命人備車前往瞻仰禮拜的過程。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世俗王權對佛陀(定光如來)的崇敬與皈依,屬於佛傳故事或因緣說法的一部分,旨在彰顯佛陀的威德與制戒、說法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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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國王身邊的侍從在接到命令後,迅速備妥嚴飾的寶車,並依禮制稟告國王出行的時機已到。
屬於律藏敘事中常見的王室宮廷儀軌與日常對話描寫,用以引出後續的佛陀制戒因緣或說法事由。
- 人間遊行:指佛陀與弟子不固定居一處,在人類社會、世間村落間行腳遊化,宣揚佛法。
- 龍王:居住於水中或地下的神造之物,具有呼風喚雨等神通,在佛教中常作為護法眾。
- 縱廣:指長度與寬度,即縱橫的面積範圍。
- 住止:居住、停留。在律典語境中常指僧團之安居或定居。
- 三千大千剎土:即三千大千世界,簡稱大千世界,為佛教的宇宙觀單位,指一個佛陀所教化的國土範圍。
- 憂鉢:即優鉢羅(utpala),指青蓮花。
- 鉢頭摩:即padma,指紅蓮花。
- 鳩勿頭:即拘勿頭(kumuda),指地蓮花或黃蓮花,亦有譯為白蓮花者,此處與分陀利並列。
- 分陀利:即puṇḍarīka,特指大白蓮花。
- 晝:白天。律制中將一日分為晝夜,此處指由夜入晝的界線判定。
- 十二年:律部常提及佛成道後前十二年僧團清淨、未制戒律的時期(即無事十二年),此後因僧眾現瑕疵方開始隨犯隨制。
- 是夜:指夜晚。在律制中,時間的判定關係到持齋(不非時食)與各項羯磨法事的合法性。
- 非法:不合乎佛法、戒律或正道的行為與事理。
- 我行:我自己的行為、操守、戒行或威儀。
- 有闕:有所缺漏、不圓滿或違反戒規之處。
- 過:指違反佛陀所制僧團戒律的過失、罪咎或犯戒行為。
- 誠言:如實、不虛妄的話語。
- 白言:下級向上級、臣下向君王陳述稟告的恭敬用語。
- 無咎:沒有罪咎,不應遭受責罰或承擔責任。
- 呵梨陀山:古印度山名,為律典所載特定龍王或神祇所居之處。
- 晝夜:指白天與黑夜。
- 花合:花朵閉合。指某些植物隨著日落而花瓣閉合的自然現象。
- 咎:罪咎、過失。
- 左右臣:指身邊的侍從、親信大臣。
- 可:大約、大概,表約略之詞。
- 裏:古印度多以「由旬」計量,漢譯律藏常依漢地習慣譯為「裏」,此處指空間距離的長度單位。
- 嚴駕:指嚴密、恭敬地整備車馬。
- 羽寶之車:以珍貴羽毛與寶物裝飾的奢華車輛,為古代王室身分的象徵。
- 承教:承受、遵奉命令或教導。
- 羽寶車:以羽毛裝飾的華麗寶車。
- 王知是時:大王當知是時候了。為古印度臣下請王起行、進膳或作抉擇時的制式諂請用語。
「賈人當 知!定光如來過七日後,與諸比丘人間遊 行,逕詣藥山龍王池邊。賈人當知!此龍王 宮,縱廣五百由旬。爾時定光如來及比丘僧, 在彼住止。時定光如來放大光明,普照三 千大千剎土,晝夜不別,若憂鉢鉢頭摩、鳩 勿頭、分陀利華等合,鳥獸不鳴,則知是夜; 若憂鉢諸花開,及諸眾鳥獸鳴者,則知是晝。 如是經歷十二年中,晝夜不別。時勝怨王 即集諸大臣告言:『自憶昔日有晝有夜,如 今何故無晝無夜?若憂鉢眾華開,及眾鳥獸 鳴,則知是晝;若花合鳥不鳴,則知是夜。為 世有非法,為我行有闕?汝等有過耶? 以誠言告我。』諸臣白言:『王亦無咎,國無 非法,我等無過。今定光如來,在呵梨陀山 龍王宮,放大光明,普照三千大千剎土,是 其威神,令晝夜不別。欲知晝夜者,花合鳥 不鳴,則知是夜;若花開鳥鳴者,則知是晝。 王亦無咎,國無非法,我亦無過,此是定光 如來威神,不足畏懼。』王問左右臣:『呵梨陀 山龍王宮,去此遠近?』臣白王言:『去此不遠 可三十里。』王勅左右:『嚴駕羽寶之車,今 欲往彼禮拜定光如來。』左右即承教,嚴駕 羽寶車已,前白王言:『嚴駕已辦,王知是 時。』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佛陀或相關人物對商人(賈人)進行開導、告誡或引導的發語詞。
在律部語境中,多涉及僧團與居士、商旅交往時的戒律因緣,此處提示聽者應當留心注意接下來的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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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國王出巡拜訪龍王之敘事文本。
律典中常記載佛陀或國王與諸天、龍王等非人眾生往來的因緣,此處應依律部實際敘事與歷史背景語境判讀,記述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與人物動向,不應作象徵義或表法義之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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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走訪或前往特定場所的律儀舉止。
在律典語境中,乘車前往尊貴或特定場所(如僧伽藍摩、王宮或非人宮殿)時,皆有特定之禮儀規範。
至一定限制範圍即須下車步行,以表恭敬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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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在家商人(賈人)進行開導、警示或宣告的語氣,用以提醒對方注意特定事項或遵守規範,符合律部記載佛陀或比丘與社會各階層人士互動的實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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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初見定光佛時的身心反應與恭敬儀軌,符合律部敘事風格。
定光佛呈現的「諸根寂定」為聲聞及律部傳統中強調的威儀與禪定表徵。
國王由觀其威儀而生「歡喜心」,隨後依佛門最尊崇的「頭面禮足」之禮表達敬意,並依律制「在一面坐」以聽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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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典及阿含經中常見的「漸次說法」(又稱端正法、漸始法)。
世尊對未皈依或初學的國王,並不直接講授深奧的空性或戒律條文,而是依序從佈施、持戒、生天之法開導,令其心意柔軟、障礙消除,進而心生歡喜,以此引導其聽聞更核心的四聖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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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國王聽法後的欣喜與恭敬。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為典型的結緣或啟請因緣記述,國王聽受佛陀示教利喜後,前來進一步稟白或發願。
微妙法在此處特指佛陀針對在家大眾所說的施論、戒論、生天論等因果次第教法,使聽者發起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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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人物對白,提示行動的時機已至,應依時進入城中。
律典著重因緣與僧伽行為的威儀與時節,此處依文解義,為單純的敘事句,不應引申為大乘或密教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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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定光如來以默然方式表達接受國王供養的迎請。
在佛陀律制與僧團傳統中,「默然」是表達允許、接受邀請或讚同的標準儀軌(即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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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勝怨王向佛陀請僧供養後,佛陀以律制常見的「默然」方式表示應允,勝怨王依佛門禮法頂禮告退之過程。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受請,多以默然示許,展現出家僧團的莊嚴與剋制。
此處展現了在家信眾(國王)對三寶的恭敬與祈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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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敘事背景。
記述國王或尊貴者為迎接佛陀或重要聖眾,敕令人民整修、莊嚴道路的具體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段反映了古印度佛教社會對佛法僧三寶的崇高敬意,透過平整道路、灑淨、供花、置燈、燃香等實際行動,表達極致的恭敬供養,屬於行持佈施與修集福德的具體事相,無後期大乘經系的象徵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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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過渡句。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記述國王頒布命令或敕教後,大眾依教奉行,其後續行為省略並指引讀者參照前文所述。
律藏極重因緣與行持細節,此處展現世俗王權對僧俗事務的影響及大眾的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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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的本生或因緣故事,記述國王下令莊嚴清淨城廓以迎接佛陀或重要貴賓。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落屬於具體的敘事記載,展現世俗國王對聖者的崇高敬意。
此處的「莊嚴」與「清淨」是指物質環境的整飾與灑掃,為佛典中常見的恭敬供養儀軌,不可擴大詮釋為大乘華嚴或淨土宗的唯心淨土、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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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性文本。
記載羣臣聽從國王吩咐,依令籌辦或裝飾相關人事物,展現律藏結集或緣起故事中,世間王權與臣屬互動的場景。
於律部語境中,主要用於交代事件發生的世俗背景因緣,無涉深層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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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或社會事件的敘事背景。
勝怨王(波斯匿王)下達行政命令禁止舉國販賣香花,通常是用於阻斷某種特定集會、祭祀或供養活動,在《四分律》語境中,此類王法禁令往往構成後續比丘戒律制定或僧團應對行為的緣起(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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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原則上禁止比丘或比丘尼從事世俗的商品貿易與金錢交易(如販賣與買受)。
此處規定是為了從源頭切斷不淨交易,若有人違規販賣,僧團內部或相關人員應當制止、不予建立買賣關係,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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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
佛陀為防範出家眾染著世俗利養、妨礙清淨修行,明文禁止僧侶從事商業性質的買賣行為。
若有違反此戒規者,應依據律藏之規定給予相應的嚴厲治罰,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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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文本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特定戒條規範、僧團制戒因緣或事件理由的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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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語境中的自述,表達修行者出於自發的清淨心,欲對過去佛「定光如來」行佈施供養。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行為的實際動機,此處展現了積集資糧、尊崇佛寶的根本意樂。
- 伺從:侍奉跟從。
- 詣:前往、到訪。
- 龍王宮所:龍王居住的宮殿處所。
- 不乘車處:指依禮制或地形規定不可再乘車前行的界限。
- 諸根寂定: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在面對外境時不生執著、散亂,呈現寂靜安定的狀態。
- 在一面坐:行禮後退坐於適當之一側,既不居正中,亦不離太遠,為佛典中弟子聽法時的標準儀禮方位。
- 漸:指漸次說法。即依聽眾的根基,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開示佛法。
- 微妙法:指深奧、希有、能令眾生解脫煩惱的正確教法。
- 默然:沉默不語。在佛教戒律語境中,常作為接受供養、邀請或表示贊同的僧伽儀軌行為。
- 默然受請:佛陀接受信眾請供時,常以沉默不語的方式表示同意,此為律制之常法。
- 藥山:山名,此處指與蓮花城相對的特定地理位置,為修路供養的終點。
- 欄楯:欄杆。橫的叫欄,直的叫楯,用於防護或裝飾道路兩旁。
- 四寶:此處指金、銀、琉璃、頗梨四種珍寶。
- 頗梨:梵語 sphaṭika 的音譯,指水晶或一種天然的透明寶石。
- 教令:國王或統治者所發布的命令、敕令。
- 莊嚴:裝飾、整飾、使之端嚴清淨之意。此處指對城市環境進行灑掃佈置。
- 繒幡蓋:繒指絲織品;幡為長條形的旗幟;蓋為遮陽的傘蓋。皆為古代印度用以尊崇、供養聖者的儀仗與飾物。
- 氍氀:音 qú lǘ,古代西域及印度地區所產的毛織地毯。
- 受王教:接受、奉行國王的教導或命令。
- 如勅:如同、依照國王的敕令。
- 國土人民:指憍薩羅國境內的百姓。
- 香花:香與鮮花。在古印度經律中,香花常用於供養、祭祀或裝飾身軀。
- 賣者:指出售、販賣物品的人,在律典脈絡中多指違背戒律從事貿易的僧眾或世俗商販。
- 買者:指購買、買受物品的人。
- 賣買:指商業性質的交易行為。在律藏語境中,出家眾被禁止從事金銀、物品等商業販售與購買,以杜絕貪心並維持清淨活命。
- 重罰:指依據戒律給予嚴厲的治罰或處分。僧團會依據違犯戒條的輕重,給予相應的相應懺悔或處罰。
「賈人當知!王即乘車,諸臣侍從,詣呵 梨陀山龍王宮所。到已齊不乘車處,下車步 進,前至龍王宮。賈人當知!時王遙見定光 如來,顏色端正諸根寂定,見已發歡喜心,即 前至定光佛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時 世尊漸與王說微妙法,勸令歡喜。時王聞 佛說微妙法勸令歡喜已,前白佛言:『如來! 今正是時,應入蓮花城。』時定光如來默然 受王請。時勝怨王知佛默然受請已,便從 座起,頭面禮足而去。還至國界,告勅人民: 『汝等從此蓮花城至藥山,掘地至膝, 以杵搗令堅,以香汁灑地,左右道側種 殖種種花,道側作欄楯,然好油燈安置其 上,作四寶香爐金銀琉璃頗梨。』時諸人民 受王教令已,如上所說。時王即集大臣告 言:『汝等莊嚴此蓮花大城,除去糞土石沙穢 惡,以好細土泥塗其地,懸繒幡蓋,燒種種 好香,復敷種種氍氀,以種種好花布散其 地。』時諸臣即受王教,如勅莊嚴。時勝怨王 復告諸大臣:『告下國土人民,莫使有賣 香花者。若有賣者,莫使有買者。若有賣 買者當重罰。何以故?我自欲供養定光如 來、至真、等正覺故。』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背景之開端,記述佛陀時代某國大臣之階級、姓名與其富庶程度。
律部經典在敘事上著重事實的還原與因緣的成立,此處描繪祀施大臣的世俗財富,旨在為後續其與僧團或佛法之因緣(如佈施、供養或引發特定戒律因緣)作背景鋪墊,不宜作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的引申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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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印度婆羅門階級的傳統宗教實踐。
在律部文獻的敘事背景中,常提及婆羅門長期修行世俗祭祀(如火供、祈福等),以此作為引出後續佛陀教化或戒律因緣的契機。
此處應依印度傳統沙門與婆羅門文化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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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古印度傳統祠祀(婆羅門教祭祀)中,主祭者或施主供養、賞賜大眾中智慧最高者的豐厚財物與隨從。
律典中記載此類世俗或外道祭祀的禮儀與賞賜,常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對比佛教正法、清淨佈施之緣起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反映了當時印度的社會階級、財富觀以及對智慧(智者勝出)的尊重方式,必須依當時的印度社會風俗與世俗法度來理解,而非佛教核心的解脫道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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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參與祭祀的羣眾中,有一位身為國王大臣且地位崇高的首席大婆羅門,其外貌卻具有十二種嚴重的身體缺陷或醜陋特徵。
在《四分律》的敘事語境中,此段文字屬於因緣背景的客觀記述,藉由描繪外道核心人物的特殊外相,用以引出後續的事件發展或佛陀的教化因緣,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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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對特定對象的警示或宣告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的因緣往事中,佛陀或僧伽常對前來供養、貿易或結交的商人(賈人)說明因果、開示法要或告知僧團規定,令其心生警惕、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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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祀施婆羅門對特定上座比丘的外貌與世俗身分產生評斷與分別。
在律藏的因緣敘事中,世俗居士或外道對僧團成員的譏嫌與觀感,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或規範僧伽行為的緣起,展現了出家眾與世俗社會互動時的背景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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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之「媒嫁戒」相關因緣故事。
經文記述在家眾(如父親)因誤解或不滿,對於將自身財產與女兒交付給某特定對象(如出家僧人居中撮合或牽涉之人)時所發生的質疑與責難。
於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用以彰顯比丘行媒嫁事所引發的在家眾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並非論述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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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三十一,屬於受戒與因緣敘事。
描述婆羅門在舉辦祭祀大會並佈施財物時的心理轉折。
此段體現當時印度社會中,在家居士對佈施對象(德行、智慧、相貌)的抉擇與考量,屬律典中的背景因緣敘事,不涉及深層大乘法界義,依世俗佈施因緣解讀即可。
- 祀施:此處指該婆羅門大臣之名,依字面其梵語原意可能與祭祀、佈施有關,於此處作為專有名詞處理。
- 車璩:即硨磲,古代七寶之一,常指一種大貝殼,其磨製後的白色光澤深受重視。
- 水精:即水晶,古代亦寫作水精,指透明的石英結晶結晶體。
- 琉璃:古代七寶之一,指一種青色或翠綠色的半透明寶石,非現代的人工玻璃。
- 祠祀:指婆羅門教設置祭壇、宰殺牲畜或燃火以供奉諸天的祭祀儀式。
- 金鉢/銀鉢:金質或銀質的缽盂,此處指祭祀或宮廷中所用的貴重盛器,非指比丘清淨隨身的瓦缽或鐵缽。
- 澡瓶:用於儲水灌洗、淨手的瓶子,在印度禮儀及佛教生活中皆常用。
- 履屣:鞋子的統稱,此處指作為貴重禮物贈送的鞋履。
- 㲲:指細棉布或毛織物,在古印度屬於珍貴的紡織品,常用作衣服或供養布料。
- 雜廁:交雜、交錯鑲嵌。
- 蘇羅婆提:人名,此處指女子名。梵語音譯,此字在梵語中通常有「善飲」、「具美酒」或「具善聲」之意,在此作為專有名詞使用,指代被賞賜的端正女子。
- 上座:此處指在外道羣體或集會中,因年資、地位或德行較高而居於首位者。
- 僂:指脊椎彎曲、身體向前駝背的症狀。
- 癭:醫學上指生在頸部的贅肉或腫塊,如甲狀腺腫大等症狀。
- 祀施婆羅門:此指《四分律》中名為「祀施」的婆羅門。
- 王臣:國王的大臣、官吏。
- 寶物:指世俗的財產、珍寶。
- 祠日:舉辦祭祀、供奉天神或祖先的特定日子。
「爾時彼國有一大臣婆羅 門,名曰祀施,多饒財寶,真珠、虎珀、車璩、馬瑙、 水精、金銀、琉璃,珍奇異寶不可稱計。時彼婆 羅門,十二年中祠祀。若彼祠祀眾中,有第一 多智慧者,當以金鉢盛滿銀粟,或以銀鉢 盛滿金粟,并金澡瓶極妙好蓋履屣,及二張 好㲲,眾寶雜廁杖,并莊嚴端正好女,名曰蘇 羅婆提,與之。時彼祠祀眾中,第一上座大婆 羅門,是王大臣,有十二醜:瞎、僂、凸背、癭、黃 色、黃頭、眼青、鋸齒、齒黑、手脚曲、戾身不與人 等、凸髖。賈人當知!彼祀施婆羅門作是念: 『今此上座有十二醜,復是王臣。云何以我寶 物并女,與此人耶?』復作此念:『我今寧可 更延祠日,若更有端正聰明智慧婆羅門 者,我當與之。』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對特定對象(商人)的警示或宣告開頭。
在《四分律》中,僧團與世俗社會(如商人、國王等)互動頻繁,此處語境為對商客進行開導或提出規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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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載本生或因緣故事的背景敘事。
描述一位世間修道者(仙人)依仗離欲與禪定之功德獲得五神通,並引領眾多弟子修行。
律部語境著重於因緣事件的客觀陳述,以此引出後續的戒律因緣或說法背景,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空性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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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部中佛陀過往因緣或事件人物的背景。
此處「五通仙人」與其弟子「彌卻」的背景,強調其世俗出身的尊貴、血統的純潔(印度婆羅門傳統重視的七世清淨),以及其具備教授大眾的師資地位,為後續結戒或因緣故事作鋪墊。
律部記載此類背景多依外道婆羅門或世俗社會背景如實描述,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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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警示或宣告語。
在《四分律》所記載的僧團戒律因緣中,此語通常用於佛陀、比丘或具德者對在世俗從事貿易的商賈進行開導、警告或宣佈某種行為的利害得失,體現了佛法對在家信眾世俗生計與因果業報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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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弟子彌卻在階段性修學圓滿後,向導師珍寶仙人請示下一步的修學方向。
在律典與阿含語境中,展現了僧伽依止師長、次第修學,以及不自足於現前成就、精進求法的僧團生活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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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外道仙人自造經典並傳授弟子的過程。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交代戒律因緣或對比佛法與外道法的差異。
此處強調外道經書為個人私自造作且祕不示人,與佛陀因應弟子犯戒、為大眾公開宣說僧伽軌範的性質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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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語境屬於律部文獻中論述婆羅門傳統或外道教法、世俗學問(如吠陀經典等)的誦習。
在古代印度社會背景下,婆羅門階級極為看重經典的誦讀與傳承,此處說明若能精勤誦持學習相關教法,便能在婆羅門羣體中達到最上首的地位。
律典記載此類背景,多為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對比佛法「法隨法行」之殊勝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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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分律》中對特定世俗在家眾(此處為商人、賈人)進行勸誡、提示或宣說戒律因緣時的警示語。
律典中常透過對世俗大眾或比丘的直接呼喚,引出隨後關於戒條制定、因緣果報或行為規範的開示,具有提綱挈領、集中聽眾注意力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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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弟子依止師長或智者學習世間技藝、書數或法規的過程。
在律典脈絡中,此處展現了古代印度弟子在完成階段性學業後,向導師請示下一步修學進度的僧團或師徒互動禮儀,強調依序修學、不自作聰明的親近善知識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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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極為重視的師徒倫理與傳法責任。
在佛教僧團的依止關係中,和尚或阿闍黎對弟子有教導誦經、建立戒行之恩,弟子學成後亦有侍奉、護持師長及傳續法脈的義務。
此處師長以此勉勵或要求弟子履行相應的報恩職責,體現律部規範僧團生活與倫理秩序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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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中弟子對和尚(或阿闍黎)等師長的恭敬心與責任感。
在僧團生活中,依止師長受戒、學律是確立戒體與成就法身慧命的根本,故弟子應當思維並實踐如何如法侍奉、供養以報答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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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記載世俗師匠、外道或技藝導師向弟子或求法者索取酬勞或學費的敘事。
律部經系之語境屬於根本教法之生活與戒律規範,此處純屬世俗事件之對話紀錄,反映古印度當時的社會經濟與師徒關係,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之法義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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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彌卻遵從師長教誨,帶領弟子展開僧團的遊行弘化(人間遊行)。
在律典語境中,遊行是比丘僧伽修行與度化眾生的重要生活方式,不固定居所,隨緣遊化諸國村落,展現僧伽不染世緣、隨緣度眾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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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外道婆羅門修持世俗祭祀之行徑。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佛陀或弟子制戒、化導外道之因緣。
四分律屬聲聞律藏,此處如實記錄當時印度社會婆羅門階級藉由長年祠祀天神以求福報的宗教實踐,用以對比佛法之出世間清淨戒行與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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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有關僧團戒律源流或因緣故事的記載。
經文描述世俗國王、長者或外道,為了招攬、獎勵或測試極具智慧(聰明第一)的人才,不惜懸賞極其極致的世俗財寶、莊嚴具以及美女。
這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對於高超智慧者的尊崇與奢華的供養、賞賜風氣,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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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主角因利益驅使而產生的心理活動。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記述通常用於引出某種因緣,進而說明佛陀制定戒律的緣由。
法義上體現了凡夫為利養所牽引的世俗心態。
- 仙人:指古印度在深山中修行、具有高尚德行或超自然能力的隱修者(Rṣi)。
- 五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為凡夫或外道透過修習世間禪定即可引發的五種超自然能力。
- 梵志:意譯為志求梵天之人,通常指婆羅門階級的修道者、出家外道或其學生。
- 五通仙人:指成就五種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的外道出家修行者。
- 第一弟子:指眾多弟子中最優秀、居首位的弟子。
- 彌卻:人物名,梵語 Meghiya 的音譯,此處指該五通仙人的大弟子。
- 七世清淨:印度婆羅門傳統極為重視的門閥條件,指從父系與母系追溯至七代,其血統、婚姻皆純潔清淨,無有瑕疵。
- 珍寶仙人:人名,指彌卻所依止或請法的師長。此處「仙人」為古代印度對具德、具修持者或外道修行者的尊稱,亦常用於稱呼佛陀或僧團尊宿。
- 誦習:口頭誦讀並領會學習。
- 誦利:誦讀流利、熟練。指對於所學的書本內容已達背誦純熟的程度。
- 所學已訖:所應學習的內容已經完結、完成。
- 師:指和尚(親教師)或阿闍黎(軌範師),在律制中負責教導弟子戒律與經法。
- 誦竟:指將所受持的經典或戒本熟讀、背誦完畢。
- 師恩:指和尚或阿闍黎等師長引導弟子出家、受戒、修學佛法的恩德。
- 金錢:古印度所使用的金質貨幣,此處指一般的錢幣單位。
- 將:率領、帶領。
- 耶若達婆:古印度常見的人名音譯,意譯為「祭祀所授」或「祠授」。
- 七寶雜廁:以多種寶物錯雜鑲嵌、裝飾。
- 眾:此處指人羣或外道、居士等集會的羣體,非特指佛教僧伽。
「賈人當知!雪山南有一仙人, 名曰珍寶,少欲樂閑心無所貪,修習禪定 獲五神通,教授五百梵志使令誦習。時五 通仙人,有第一弟子,名曰彌却,父母真正 七世清淨,亦復教授五百弟子。賈人當知! 時弟子彌却,往至珍寶仙人所,白言:『我所 學者已達,當更學何等?』時彼珍寶仙人即 更自造經書,一切婆羅門所不能知,造已 告弟子言:『汝可誦習之,此書諸沙門婆羅 門所無有者。設誦習者,於諸婆羅門中 可得最勝第一。』賈人當知!爾時彼弟子即 學習此書誦利已,往至珍寶仙人所,白言: 『所學已訖,當受習何等?』師告言:『汝若誦竟, 夫為弟子應報師恩,汝今當報。』即問言:『云 何當報師恩?』師報言:『須五百金錢。』時彌却 聞師語已,將五百弟子,雪山南人間遊行, 從國至國從村至村,漸至蓮花城。聞諸人 言:『耶若達婆羅門,十二年中祠祀天神。若 有聰明第一者,當以金鉢盛銀粟、銀鉢盛 金粟,并金澡瓶,及好蓋極好㲲,七寶雜廁 杖,莊嚴蘇羅婆提端正好女與之。』『我今寧可 入彼眾中,或能得彼五百金錢。』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說法者對商人(賈人)的警示或宣告。
在《四分律》的僧伽規範與因緣故事中,佛陀或相關人物常以此類呼喚語引出後續的戒律緣起、制戒因緣,或是對在家居士的法義開導,要求聽者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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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彌卻進入祠廟時所發生的異象。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文字多用以烘托佛陀、諸大弟子或具德之人出入特定場所時,因其戒德或神力而感得的護法神異相、光明或神蹟,用以彰顯佛法之威德與正法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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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記述婆羅門見到佛陀(或具德聖者)降臨祭祀現場時的心態。
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對於具足威神德行者的崇敬,以及在階級與座次安排上的禮遇。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因緣與當時社會風俗的客觀敘事,不作過度象徵性的法義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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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時代外道或特定階級羣體(如婆羅門)內部,或特定集會場閤中,尊長對眷屬、弟子的交代。
意在透過羣體一致的讚歎、奏樂、散花、供養等行為,來表達對取得高位或德學兼備之人的極高尊崇。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交代事件背景或佛陀制戒的因緣,應依字面所述之古印度社會禮儀、教化次第進行直譯與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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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聽取勸誡或指示後表示依教奉行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僧團或居士對於符合戒律、法度之教導的順從與共識建立,為處理僧團事務或社會互動時的常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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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彌卻摩納(少年僧或外道出家者)依循教示,進入僧團或特定集會大眾後,依據長幼僧次或禮節由下座向大眾發問的情境。
反映出律典中有關僧團集會、問答、誦經等日常生活與行為規範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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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日常詢問或審查語境,用於探問僧眾或信眾對於戒本、經文等佛法的熟習與背誦程度。
在佛陀時代,經典主要依靠口耳相傳,『誦』是維持法義傳承與戒律實踐的重要手段,背誦的份量常作為評估僧伽學修進度的指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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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比丘日常生活中詢問誦戒、誦經進度的律制語境。
僧團成員之間應如實互報所誦持的篇章或數量,以檢驗修學進度或確立布薩資格,體現律部法規中誠實與和合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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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兩者在誦持經典、功德或智慧上的巨大差距,以極大數量的倍數作對比,強調後者遠遠不及前者。
此語境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法義比喻,用以彰顯某特定人物(摩納)所具備的超勝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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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團對比丘等僧眾進行日常考覈或共住清淨的日常問答紀錄。
主要展現僧團管理中,上座或具德比丘對大眾誦習戒本、經典狀況的巡檢與關切,以確保僧眾如法修學,不懈怠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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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對僧眾或居士所作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所修習、通曉的經典文本或外道書典類別,作為判定其戒律行持、說法資格或法務安排的依據。
屬於律部中對知見與通達程度的實務質詢,非關形而上學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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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詢問僧眾或沙彌學習進度與持誦戒本、經典分量的常用問句。
在律制語境中,「誦」通常指背誦、課誦法義或戒條,用以檢驗比丘的教理修持與學法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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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僧眾集會或布薩時,各個羣體或僧伽成員互相核對、陳報各自誦習戒本、經文進度或數量的律制情境。
旨在展現律部中對於僧團共居、法務執行的清淨與有序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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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敘事語境,用以讚歎或彰顯某種法門、戒法、持誦或功德之殊勝。
透過極大的數量詞對比,說明摩納(年輕修道者)所誦持的世俗外道經典或有限法門,其功德完全無法與佛法之功德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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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或結集時依長幼、法臘順序詢問長老上座關於經律持誦與教法掌握的狀況。
這展現了律部中僧團羯磨或審查教法時,尊重戒臘與德行尊高者的傳統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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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詢問比丘修學進度或背誦戒本、經典分量的日常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誦」特指熟讀並能背誦出聲,是僧團早期傳承佛法與檢驗戒律持犯的重要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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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日常或布薩時,詢問僧眾誦持戒本、經藏等數量的具體情境。
此處要求如實申報自己所誦持的篇章或數量,體現律制中誠實、如法的僧事運作,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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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文本,記載彌卻摩納的資質、能力或修行狀態優於前述之人。
在《四分律》的律部語境中,此類人物對比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出家投陀或證果等情節,屬於原始佛教律典中的歷史人物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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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外道或婆羅門階級的摩納(年輕學子)在與他人(或佛弟子)比較世俗或宗教知識時的傲慢言論。
律部文獻此類記載旨在交代事件因緣與背景,此處反映出當時印度社會對論辯、誦持吠陀或教典知識高低的重視,並非發揮大乘深奧法義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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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當事人對特定對象所說的指令,屬於比丘或相關僧團成員與居士、外道或僕役之間的互動對話,反映律藏記載僧俗往來之實際情境,無特殊大乘法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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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僧伽臥具、坐處之相關戒條或因緣僧事。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比丘之間的對話,涉及僧團內部對座處、臥具使用權的爭執或交涉,用以判定是否構成侵佔、非法驅逐或違犯僧伽集體生活之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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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述僧團內部因住處、利養而產生的糾紛。
文中上座因貪著利養或住處,試圖以未來可能獲得的供養與財寶為條件,勸說他僧勿令其移動。
此處反映出早期僧團中,出家眾面對利養時所產生的煩惱與戒律問題,也是律藏制定相關居處與利養分配規則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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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彌卻青年(摩納)拒絕誘惑或世俗財寶的堅決表白。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交代戒律制定或僧團事件的因緣背景,展現當事人不受世間無常財寶所動搖的決心,屬於律部歷史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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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引出下文對戒律、僧伽羯磨、因緣背景或制戒理由的具體說明。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問通常承接上文的規範、禁止事項或事件,用來闡述佛陀制戒的因緣(如「此是惡法,不應增長」)或特定行為的法理依據,屬於結構性的問答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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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語境通常涉及僧團內部因戒臘、德行、法能或具備特定法分(如持律、誦經、多聞等功德)而引發的座位順序爭執,或指比丘自評其德行與所受供養、法座是否相稱。
在律制中,僧眾的座次、牀座分配有嚴格的因緣與戒律規範,此處彰顯個體依憑自身所證之法或具足之德,主張其應得之座次權利。
- 祀:祠廟、祭祀神祇的場所。
- 大威神光明:具有廣大威德與神力的殊勝光芒。
- 耶若達婆羅門:古印度人名,此處指主導或參與祭祀的婆羅門。
- 摩納:梵語 mānava 的音譯,意譯為儒童、少年、童子,此處指年輕的修行者或對婆羅門學子的稱呼。
- 上座處:指集會中長老、德高望重者或首位者所坐的尊位。
- 伎樂:古代的音樂與舞蹈演出。
- 禮事:禮拜與事奉。
- 受教:接受教導或勸誡。
- 可爾:表示贊同、應允之詞,意為「可以」、「就這樣」。
- 從下而問:依據律制座位或法臘長幼次序,由後進、下座之人向長老或上座發問。
- 誦:背誦,指不看文本而能口宣經律內容。
- 幾許:多少,用於詢問數量的疑問詞。
- 爾許:這麼多、彼許。中古漢語常見的數量指示詞,此處指代實際誦讀的特定分量。
- 經書:此處泛指佛教的經藏文本或當時印度社會所通行的各類宗教、世俗典籍。
- 爾所:指示代詞。如此、這麼多,此處指代具體的誦持數量。
- 巨億:古代數量詞,形容極大的數目。
- 誦知:指能背誦並理解通達其經書內容。
- 汝:此處為律典對話中的第二人稱代詞,指稱對方比丘。
- 處:指座處、坐位或臥處,在律制中僧房與牀座多屬僧伽共有(大僧公物),其分配與使用有嚴格的律法程序。
- 金寶:金銀珍寶。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涉及出家人對財物的執著或持受金銀戒的違犯因緣。
- 此座:指僧團集會、受供或禪坐時的特定席位、牀座。
「賈人當知! 彌却即入彼祀中,當入時有大威神光明。 時耶若達婆羅門作是念:『此人來入祠祀, 有大威神光明,今必當移上座去,以此摩 納安置其處。若此摩納得上座處坐者,汝 等當如我所作,皆共高聲稱善,作眾伎樂 散花燒香恭敬禮事。』時諸人等即受教,言:『可 爾。』當如教為之時,彌却摩納入彼眾已, 從下而問:『汝等誦何等經書?誦得幾許?』隨 所誦多少者報言:『我誦爾許。』於摩納所誦, 百倍萬倍巨億萬倍,不可為比,不如摩納。 次問二、三人乃至百千人:『汝等誦何等?知 何經書?所誦得幾許?』隨所誦報言:『我等誦 爾所。』於摩納所誦,百倍萬倍巨億萬倍,不 相為比。次問第一上座:『汝知何經書?誦 得幾許?』其人隨所誦多少報言:『我誦爾所。』 彌却摩納復勝於彼。時彌却摩納語言:『我 所誦知者出過汝上。』即語其人言:『汝去!我 坐汝處。』上座報言:『汝莫使我移,我設於此 得好供養及金寶,兩倍與汝。』彌却摩納報 言:『正使滿閻浮提七寶與我者,我終不取, 汝但移去。何以故?我有此法,應坐此座。』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說話者對商人羣體的警示或宣告開頭。
在《四分律》中,「賈人」常參與遠途貿易,途中常遇與僧團戒律、因果報應或盜賊險難相關之事,此語境下為導引後續宣說規誡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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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
敘述彌卻摩納(婆羅門青年)對僧伽上座缺乏敬意、擅自移位並僭越自坐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的座次與尊卑秩序極其嚴格,此因緣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制定關於尊重上座、牀座受用或禮敬威儀相關戒律的緣由,體現了佛教早期對僧團內部及外在涉外禮儀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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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因特定因緣(如結集、僧事或神力彰顯)令大眾感應的瑞相。
大地震動與諸天、大眾的音聲、伎樂、花香供養,皆是用以表彰法義傳授或僧團羯磨之殊勝與正確性,屬律部常見的敘事感應記載,應依因緣教法及歷史事實語境理解,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的過度衍生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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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警示或宣告語。
在《四分律》的因緣故事中,佛陀或相關人物以此話提醒、告誡行商之人,令其注意與僧團往來、佈施或持戒相關的因果與規範。
依律部語境,此處展現佛法對在家信眾(如商人)在世俗活動中如何如法行持的教導,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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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耶若達因崇敬或感恩,特意準備極其珍貴的世俗財寶、日用品及美女,向彌卻摩納進行供養或施捨。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以引出後續因緣、戒律的制定,或彰顯修行者面對世俗五欲誘惑時的持戒與態度。
經文描繪的供養物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對高級財富與奢華器物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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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中比丘之間的互動。
彌卻(Meghiya)比丘在面對他人的提議或給予某物時,明確表達拒絕。
律典記錄此類對話用以釐清僧俗往來或僧團內部的行為因緣,此處展現其個體意願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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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侶或信眾在特定因緣下的日常對話敘事。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涉及對佈施物、資具或乞求內容的確認,用以釐清後續戒律條文中所規範的授受行為與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如來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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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眾或居士在世俗交易、索求物品或處理嚫資時的對話紀錄。
在《四分律》中,精確記錄涉及財物的數額與對話,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犯戒(如盜戒、尼薩耆波逸提等)或處理僧事的重要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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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記載有關財物給予的敘事文本。
律典中常以「金錢」作為當時古印度社會的貨幣計算單位,此處客觀記述特定數量金錢的給予行為,用以交待相關戒條成立的因緣背景,不涉及形而上的象徵意義。
- 移坐:改變座位、轉換席位,在此指僧眾或尊者變更坐席。
- 六種震動:大地震動的六種相貌,一般指動、起、湧、震、吼、擊。
- 稱善:稱讚「善哉」,表示讚歎、認同或歡喜。
- 耶若達:古印度人名,此處為供養者的名字。
- 粟:此處指顆粒狀的金銀寶物,或指形如粟米的貴金屬碎粒。
- 廁杖:又稱行籌、淨籌,古印度用以拭穢的木竹片或手杖。此處以金蓋、七寶裝飾,顯其奢華。
- 彌卻摩納:人名。摩納(Māṇava)意為儒童、少年、年輕的婆羅門修行者,彌卻為其名。
- 不須是:不需要這個。「不須」為不需要;「是」作代名詞,指代上文提及之物或事。
- 欲須:需要、想要得到。
- 何等:什麼、何物。
「賈 人當知!時彼彌却摩納,移彼上座即自坐 之。當移坐時,地六種震動,即共高聲稱善, 作眾伎樂花香供養。賈人當知!彼耶若達, 極懷歡喜,自慶無量,金鉢盛銀粟、銀鉢盛 金粟,金蓋七寶廁杖,金銀澡瓶,極妙好㲲,莊 嚴好女,至彌却摩納前白言:『唯願受此眾 寶物并受此好女。』彌却報言:『我不須是。』 即問言:『欲須何等?』報言:『我須五百金錢。』即 以五百金錢與之。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對話者向商人發出的警示或告知之言。
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多為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與世俗社會互動的紀實,此處依文義直接理解為對商賈的呼喚與提醒,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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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過渡的語句,記述彌卻摩納接受金錢後離去的情節。
四分律屬於部派佛教法藏部的戒律文本,此處依原始佛教及律典語境作平實的敘事理解,不涉及大乘或論書的象徵玄理。
此情節通常做為引出後續因緣、戒律制定或事件發展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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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因緣故事中的敘事文本,記載事件人物的行動。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敘事用以交代戒律制定或事件發展的背景因緣,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實修與歷史因緣語境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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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背景之情節,記述彌卻摩納察覺有女子跟隨其後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因緣敘事旨在引出後續有關戒律制定或僧伽威儀之規範,屬如實記錄之敘事句,不宜作象徵或法界圓融等玄理擴大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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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侶戒律因緣的敘事背景。
此處記載世俗男女婚嫁之事,為後續結戒或犯戒之緣起因由。
依律部語境,此類敘事旨在客觀還原案件發生的社會與家庭背景,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如來藏等形上學法義,純粹為確立戒律條文而作的背景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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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祇戒法之因緣背景。
彌卻摩納表明自己正致力於斷除淫慾、修持清淨梵行,因此拒絕女色的誘惑,並指出世俗貪戀愛欲之人方纔需要男女情愛,彰顯出家或修行者斷欲去愛、嚴持淨戒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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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本生故事或特定緣起的敘事文本。
描述女子進入園中見到「五花共一莖」之異象,此情節通常與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與瞿夷(或耶輸陀羅前身)以蓮花結緣的因緣(如五莖蓮花供佛)有關。
律典中藉此因緣故事來彰顯特定戒律制定的背景或人物前世的善緣連結。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文字應視為客觀的歷史敘事與因緣因果開示,無須過度引申為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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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三十一,屬於「受戒犍度」中有關釋迦牟尼佛過去生(作儒童或摩納)修行菩薩道時的因緣敘事。
文脈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見到奇特雙生之花,欲採摘供養彌卻摩納(即當時之善慧摩納或相關尊者,此處作本生歷史敘事)。
律典中的本生故事旨在彰顯佛陀過去生積集資糧、行持佈施與供養的清淨發心,法義上依循部派佛教的因緣業報與菩薩行次第,不可作後期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主義的過度解讀,應純粹從歷史因緣與佈施供養的作持角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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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所記載的因緣故事敘事,描述特定人物採花並尋找彌卻摩納的情節。
律藏中的此類本生或因緣敘事,主要用於引出戒律制定的背景,或說明佛陀與弟子過去生之因緣,依循原始佛教與律典的歷史敘事語境,不作後代大乘法界隱喻式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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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敘事語境,記錄彌卻童子(後為釋迦牟尼佛過去生)初見鉢摩大國舉國上下莊嚴嚴飾城市,準備迎接燃燈佛(定光佛)入城的因緣。
此處描述的掃除、填平、散花、灑香、懸幡、敷毯等行為,皆為古印度至高規格的迎佛、供養禮儀,展現出對佛寶的極致恭敬。
其問話反映出當時世俗社會在重大節日或占星吉日時亦有整修市容的習俗,進而引出後續得知是佛陀即將臨幸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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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過去佛定光佛(燃燈佛)即將入城,居民為表恭敬而修治道路的佛傳故事背景。
於律部文獻中,此段多用以引出佛陀過去生(如儒童菩薩)布髮掩泥等供佛因緣,體現佛教對佛寶的崇高敬意與佈施供養功德。
在律典語境中,此屬佛傳敘事,應依字面歷史敘事理解,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之過度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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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釋迦牟尼佛過去生為彌卻摩納(童子)時,欲供養定光佛(燃燈佛)的發心經過。
在律典的因緣故事中,此段展現了行者聽聞佛名後,升起極大清淨信心,乃至將原本為師長籌集的財物優先用於供養佛陀的至誠心。
此處體現了律部背景下,對佛法僧三寶之首——佛寶的崇高敬意與供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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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
記載僧團因生活物資、日常用品或特定修道器具之需,前往鉢摩國尋求購買,卻因當地物資匱乏或因緣不具足而無法買到。
此乃制戒背景之客觀事實敘述,應依律典因緣語境理解,不宜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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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提起下文。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追問並引出某一戒律條文的制定因緣(緣起),或進一步闡釋律制背後的法理依據與根本僧伽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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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四分律)之因緣或判案背景背景。
敘述世俗國王(勝怨王)其國家律法中訂有嚴厲的刑罰,作為比丘僧團制戒、或比丘行持世俗法律時的背景因緣,說明佛陀因應此世間法之制重,而隨順或進一步規範僧團相應之戒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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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佛陀過去生(彌卻摩納)與蘇羅婆提女(耶輸陀羅前身)相遇賣花因緣的敘事文本。
在律典語境中,此段屬本生譚(Jātaka),用以說明因緣與戒律規範之背景,此句重在如實敘述人物的接觸與對話開端,不宜作過度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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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日常生活的詢問語境。
在律典中,比丘的威儀(如行步穩重)是修行的外在表現,行步速疾通常伴隨著急切的需求或突發事件,故以此詢問其緣由與所需,體現僧團間的關懷與威儀檢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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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的因緣敘事文本,記錄人物間的對話。
律典中的因緣情境多為後續佛陀制定特定戒律條文(如比丘與婦女往來、索要物品等)的現實背景,著重於行為因果與事相記錄,而非形而上學的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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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敘事性對話,屬於僧伽藍摩或佛陀過去生(如儒童菩薩供佛故事背景)之緣起記載。
律典在敘述戒律制定因緣或佛陀本生時,常以質樸、直接的對話呈現,此處詢問其購買或持花的用途,以便展開後續供佛或成辦因緣的敘事,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詮釋,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質樸文風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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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出自《四分律》,描述發菩提心、志求佛道的誓願。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藉由栽種植物的根栽,比喻在因地修行中播下成佛的清淨種子,廣修善法以期終證無上正等正覺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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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的敘事背景,屬於律部中記載因緣的實錄。
女子透過觀察花朵枯萎、變色的自然現象,指出物質生滅、不可逆轉的物理客觀事實。
此處為單純的敘事句,不應作過度的大乘法界或如來藏義的象徵延伸,應依律典語境理解為引出後續因緣或戒律規範的現實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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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究如何藉由當下的律儀或善行,轉為成佛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與修善不僅是止惡,更是植眾德本、成就無上菩提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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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故事。
經文以「田地良美,焦種亦生」的譬喻,來描述在特定的惡劣染污心或顛倒因緣下,執著與不淨之法仍會相續生起。
在律典語境中,此比喻旨在說明業因與犯戒心相應的過患,而非指真正的農業常理。
解析時應緊扣律部的制戒因緣與心理動態,說明其如何引生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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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善賢比丘前世的因緣故事。
女子勸導童子(善賢前世)以清淨花卉供養佛陀,以此清淨善業作為未來成就佛果、播下佛道善種的無上初因與根基。
此處體現律典中強調依緣起善行、行施供養以培植菩提因緣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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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中,當事人商榷財物交易的對話。
在《四分律》的戒律語境中,此類對話用以釐清物品所有權移轉之事實與意向,作為判定是否構成盜戒、犯戒與否或判罪輕重的法律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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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女子對摩納(青年修行者)的勸阻表示不解或反駁,反映出在家居士與出家或外道修行者在財物觀念上的碰撞,屬於律藏制戒因緣中的情節敘述,無高深之大乘法界或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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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當事人陳述其世俗家庭背景之語。
四分律屬律部,語境著重於制戒因緣與僧團事務的歷史事實記錄,不涉及大乘玄理。
此處以具體的地名、人名與財富狀況,交代尊者或居士出家前的身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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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講述釋迦牟尼佛過去生為儒童(摩納)時,向買花女(俱夷)求花以供養燃燈佛的因緣。
此處顯現出大乘本生故事在律藏中的示現,說明佛陀與耶輸陀羅生生世世的宿世姻緣與願力。
語境屬於律部中所引用的本生因緣,著重於因果業報與宿世因緣的敘事,不涉及後期純粹大乘的法界圓融或如來藏抽象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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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菩薩道時的「捨」行。
菩薩以佈施波羅蜜為基礎,追求無相佈施,甚至能捨棄身體(捨身佈施)。
此處呈現了修行者在追求極致捨離與對父母眷戀之間的心理狀態,以及對外界幹擾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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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女子對他人出生地具有強大神通或神靈影響的斷言。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人物背景或事件因緣,以說明特定情境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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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神通力的存在(如天神),表達願以自身的佈施隨同對方共同行施的意願,體現對佛法僧的護持與隨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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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信眾透過購買蓮花進行供養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佈施心與透過他人代為供養(寄供)的實踐,體現對佛的虔誠信仰與功德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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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某項律則、現象或決定之原因的詳細解釋,旨在使聞法者明白法義的邏輯與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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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一種願力,意指願與對方受生之處恆常相隨,不離不棄。
- 遣:差遣、派令,此處指父母之命的安排。
- 彼女:指該故事中的特定女子。
- 芬馥:香氣濃厚。
- 殊妙:稀有奇特、美好絕妙。
- 二花共一莖:指同一個花莖上長出兩朵花,即並蒂花,在佛典因緣故事中常作為特殊供養具或瑞相的描述。
- 水瓶:古印度修行者或僧侶用以盛水、淨手或貯水常隨身攜帶的器具。
- 鉢摩大國:鉢摩(Padma),意譯為蓮花。古印度國名。
- 不淨:指道路上的污穢、垃圾、排泄物等不潔之物。
- 歲節:指一年之中的重大節日、年節。
- 星宿吉日:依據占星術、曆法所推算出的吉祥日子。
- 行人:路人、走在路上的人。
- 當來:將要、即將到來。
- 修治:修整治理、清理整治。此指修整城中道路以迎接佛陀。
- 幢幡:佛教的供養具。幢為圓筒狀的旗幟,幡為長條平底的旗幟。
- 蓋:即傘蓋,用以遮陽、裝飾的供養具。
- 鉢摩國:古印度國名,為律典記載僧侶遊化或乞食、貿易之處。
- 制重:制定了嚴厲的法律或重刑。
- 速疾:快速、急促。此處指行步失去平常的穩重威儀。
- 須:需要、需求。
- 作佛:成就佛果、成佛。
- 無上:至高無上,此指佛道或佛果。
- 根栽:比喻善根、佛種。如同植物的根與植株,此指能生長菩提成果的因地善業與發心。
- 萎枯色變:指花朵凋謝枯萎且色彩改變,於律典中用以描述物質生滅、無常的自然現象。
- 不可復種:指植物組織壞死後,失去重新栽種、生長的能力。
- 正使:即使、縱然。此處為假設之詞,用以強調因緣的作用。
- 佛種:成就佛果的因緣或種子。此處指藉由供佛所植下的菩提種子。
- 惜:吝惜、愛惜,此處有「代為操心、心疼、捨不得」之意。
- 要誓:立下重要的誓言或約定。
- 菩薩道:指為了成就佛果,修行六度萬行以利他利己的道路。
- 骨肉不惜:指捨身佈施,將自己的身體作為佈施對象,是佈施中最高層次的捨離。
- 大威神:指強大的威德與神通力量,或指具有強大威力的神靈。
- 所生之處:指出生或受生的場所。
「賈人當知!時彌却摩 納取此五百金錢已,從坐起而去。時蘇羅 婆提女亦隨而去。時彌却摩納還顧語女 言:『汝何故隨我後行?』女報言:『父母遣我與 君作妻。』彌却摩納報言:『我今修梵行不須 汝,若有愛欲者乃須汝耳。』時彼女即還入 父園中,園中有清淨浴池,池中有七莖蓮 花,五花共一莖香氣芬馥花色殊妙。復有 二花共一莖,其香色殊妙,見已便生此念: 『我今觀此花極為妙好,我今寧可採此 花與彌却摩納,令心喜悅。』即採花置水 瓶中,出園外遍求彌却摩納。時彌却摩 納還入鉢摩大國,見國內人民,掃除道路 除去不淨,以好土填治平正,以花布地香 汁灑之,懸繒幡蓋敷好氍氀,見已問城中行 人言:『今觀此城嚴好乃爾,為用歲節、為 用星宿吉日,而修治如是耶?』行人報言:『今 定光佛當來入城,以此故修治如是。』彌却 摩納心念言:『我今宜可以五百金錢,買好 花鬘、好香、好伎樂幢幡、好蓋,先當持用供養 定光如來,後當更與師求財。』即於彼鉢摩 國所可求買者皆不可得。何以故?勝怨王 制重故。時蘇羅婆提女遙見彌却摩納來, 語言:『年少!何故行步速疾,汝有所須耶?』即報 女言:『我須好花。』問言:『摩納用花作何等?』 報言:『我欲作佛種無上根栽。』其女問言:『此 花已萎枯色變,不可復種。云何由此作佛 種無上根栽?』摩納報女言:『此田良美,正 使此花萎枯色變種子燋爛種之故生耳。』 其女報言:『汝可取此花去作佛種無上根 栽。』摩納報言:『若受我價賣與我者,我當取 之。』其女報言:『摩納何以惜我財物。我父名 耶若達,自多饒財寶。摩納欲買花者,與 我作要誓,所生之處常與我作夫耶?』摩 納報言:『我行菩薩道,一切無所愛惜,有 人乞者乃至骨肉不惜,唯除父母,但恐汝 常與我作礙。』其女報言:『汝所生之處,必 有大威神。我亦有威神,欲以我施隨汝 與之。』時以五百金錢買五莖蓮花,餘二莖 花與彌却摩納,言:『此是我花,寄汝以上 定光如來。何以故?願與汝所生之處常不相 離。』
此為律儀中針對居士(特別是從事商業活動者)的教誡或說明語,旨在提醒其應知悉相關的規範或因果,以維護戒律與社會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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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在獲得吉祥之物(七花)後產生的強烈法喜。
在佛教語境中,這種歡喜通常與對佛法或聖物的虔誠與感應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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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以至誠心準備供養與禮敬,展現對佛陀的深切恭敬。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營造莊嚴氛圍,以襯託隨後佛陀現身或說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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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俗國土之莊嚴與對吉日的追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對比世間之繁華與出世間之清淨,揭示世俗對外在形式與星象吉凶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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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為迎接定光如來入城而準備整治城內環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展現對佛陀的恭敬,並作為後續法義或戒律討論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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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摩納對如來三十二相之辨識方法提出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三十二相是用以識別佛陀身相的標準,體現了佛陀圓滿功德在肉身上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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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依據婆羅門的占星或預言典籍來獲知訊息。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交代背景,顯示世俗權力者在佛法顯現前,仍依賴傳統婆羅門的預測與徵兆來判斷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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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當事人透過研讀相關文字記錄來確認法義或事實,體現了依據經律學習以消除疑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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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在會見佛陀前,要求對方先驗證佛陀是否具足「三十二相」。
在律部記載的歷史語境中,三十二相是辨識佛陀或轉輪聖王等大人物的身體特徵,用以證明其身分之殊勝。
- 彌卻摩那:人名。
- 不能自勝:形容歡喜之情極其強烈,無法自我剋制。
- 繒:一種精美的絲織品。
- 幡蓋:幡指長條形旗幟,蓋指遮陽的華蓋,皆為古代表示尊崇的裝飾。
- 三十二相: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身體特徵。
- 書讖:指記載預言、徵兆或占卜結果的書籍。
- 書:在此指記錄法規或教義的文字記錄。
「賈人當知!爾時彌却摩納得此七花 已,極懷歡喜不能自勝,即詣城東門。當 爾之時,不可數億千眾生,皆持花香,懸繒 幡蓋,作眾伎樂,待定光如來。時彌却摩納 欲前散花,而不能得前,即還問勝怨 王言:『汝以何故修治城內,為用歲節會 日、為用星宿吉日,而作莊嚴國土妙好 乃爾耶?』時王報言:『今有定光如來當入城, 是故治之耳。』摩納問王言:『云何得知如來 三十二相耶?』王報言:『諸婆羅門書讖所記, 是故知之耳。』摩納報言:『若爾者,我誦此書 明知是事。』王言:『汝若審知者,先可往瞻三 十二相,然後我當見之。』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這通常是佛陀或長老在對在家眾(此處為商人)進行教導、說明律則或指引正確佈施方向前的提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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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摩納在聽聞國王之言後,因極度喜悅而無法自持,隨即前往城東門外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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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眾人對摩納的恭敬與歡迎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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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某項戒律制定原因、法義理據或事實真相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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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或外部原因。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行為是否出於「王命」(世俗權力的強制或要求),對於判定僧侶行為是否違律,以及判定罪相之輕重具有重要的法律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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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警示或說明,提醒從事商業交易的人員應當知曉相關的規範或應遵守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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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納對佛的虔誠供養。
散花是佛教傳統中表達恭敬、歡喜與讚嘆的供養儀式,體現了信心的純淨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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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威神力)的景象。
透過化現巨大的花蓋,不僅展現佛陀的威德,也透過香氣與視覺的震撼,令國土眾生感悟佛陀的殊勝。
在律部記載中,這類神變常與佛陀的行儀或特定示現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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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城中百姓因感應神異或極度恭敬,將珍貴的新衣鋪於地上,展現對聖者或神蹟的殊勝敬意。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描寫常用於襯託事件的莊嚴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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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納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記錄其脫下其中一件鹿皮衣並鋪於地上的動作,屬於律典中對生活細節或戒律案例的敘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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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交代城中人抓取並丟棄皮衣的行為,通常作為律制制定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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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納在特定情境下,對定光如來的慈悲心產生懷疑或感到未獲眷顧的心理狀態,反映出修行者在面對考驗或困境時,內心容易生起的執著與對外求助的期待落空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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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運用神通力(化現),針對眾生心中之念頭而示現對應之境,旨在透過外在環境的改變來揭示或調伏其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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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藏語境中,是用於提醒從事商業活動的世俗人士,應當知曉相關的規範、行為準則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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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環境與眾生根器的觀察。
若眾生愚癡、缺乏辨別力,則教法或戒律難以在該處得到適當的傳播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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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衣物鋪於泥中卻不被污損的情境,在律儀語境中,可能涉及對衣物潔淨度的描述或特定戒律情境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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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醒商人注意相關律則或行為規範,強調在與僧團互動或從事貿易時應具備的認知,體現律部對世俗行為與出家戒律交接處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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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摩納具有長達五百年的不解髮髻之奇特相,並以此試探或請求如來展現神通。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襯託佛陀的威神力,或作為後續法義教導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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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程序中的答覆,表示對某種行為、條件或規定的肯定或可行性之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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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以極端的捨身決心,祈求佛陀的啟示或授記。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展現了求法者對正法強烈的渴求與堅定的信仰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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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定光如來對摩納(釋迦牟尼佛前身)的授記。
佛陀觀察其宿世善根與功德具足,預言其未來將成就佛果並獲十號。
踏髮之舉在律部語境中為一種特殊的印證或接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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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顯現的過程,透過人物迅速騰空至特定高度,並與留在地上的頭髮形成對比,展現其動作之迅捷與非凡的境界。
- 王命:指世俗統治者的命令。
- 花蓋:佛陀化現的神變法器,用於遮蔽或裝飾。
- 人民男女:指城中的男女百姓。
- 敷地:鋪設於地面。
- 鹿皮衣:以鹿皮製成的衣物。
- 皮衣:以皮革製成的衣物。
- 愍念:憐憫、慈悲地關注或眷顧。
- 化:指佛以神通力使事物發生改變或現前(化現)。
- 無所分別:指缺乏辨別是非、善惡或真偽的能力。
- 敷:指弘揚、傳播或施行教法、戒律等。
- 奄泥:沾染泥土或被泥土覆蓋。
- 能:在此語境下指可以、能夠,表示對某種行為或狀態的肯定。
- 形枯:指因長期禁食或苦行導致身體枯槁。
- 宿殖:指在過去世中種植善因。
- 善根:修行中能導致善果的根本因。
- 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不可數的劫。
- 十號: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世尊,為佛陀的十種殊勝稱號。
- 多羅樹:佛典中常見的樹木,在此用以衡量高度。
「賈人當知!爾時摩 納聞王語已,歡喜不能自勝,即往城東門 外。時眾多人民見摩納來,歡喜皆與開道。 何以故?承王命故。賈人當知!時摩納遙見 如來,心中歡喜,即以七莖花,散定光如來 上。佛以威神,即於空中化作花蓋,廣十二 由旬,莖在上葉在下,香氣芬馥普覆其國, 無不周遍視之無厭,佛所遊行花蓋隨 從。時城中人民男女,盡脫新衣敷地。時摩 納所披二鹿皮衣,脫一敷地。時城中人,捉 此皮衣擲棄。時摩納心自念言:『定光如來不 見愍念。』時定光如來即知彼心所念,化地 作泥,無人能敷衣置上者。賈人當知!摩納 復作是念:『城內人愚癡無所分別,所應敷 處不敷。』即持鹿皮衣敷彼泥中,然不奄 泥。賈人當知!摩納髮五百歲常髻未曾解, 摩納即問如來:『不審世尊能蹈我髮上過 耶?』報言:『能。』摩納即解髻髮以布泥上,心發 願言:『若今定光如來不授我別者,我當 於此處形枯命終,終不起也。』時定光如來 知此摩納至心宿殖善根眾德具足,以左 足蹈髮上而過,語言:『摩納汝還起,汝於當 來無數阿僧祇劫,號釋迦文如來、至真、等正 覺、明行足、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 人師、佛、世尊。』聞此別已,即踊在空中,去地 七多羅樹,髮猶布地如故。
此句為對商人的直接叮囑,在律典語境中,通常作為教導世俗之人關於因果、誠信或戒律之開端,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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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威嚴的姿態,並以大象王為喻,展現其尊貴與穩重,隨後針對僧眾行為規範,教誡比丘不可以足踩踏僧人的頭髮,以示對僧眾身分的尊重與律儀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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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律中常見的詢問語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戒律或現象之原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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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特定聖物(菩薩髮)的崇高地位。
在律儀規範中,透過規定聲聞與辟支佛等修行者皆不得踐踏,以確立對菩薩道及其遺物的敬畏與行為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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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多信眾對佛陀髮舍利的極大崇敬,展現對佛陀功德的尊崇。
- 光如來:佛陀的稱號,象徵光明遍照。
- 大象王:比喻威嚴、穩重且尊貴的形象。
- 摩納髮:指僧人剃除後的頭髮。
- 辟支佛:又稱緣覺,指在無佛出世時,因見因緣而悟道,但不教化眾生者。
- 蹈:踩踏、踐踏。
- 散花:以拋撒花朵表達敬意或歡喜之舉。
「賈人當知!時定 光如來、至真、等正覺,右顧猶如大象王,告諸 比丘:『汝等莫以足蹈摩納髮上。何以故?此 是菩薩髮,一切聲聞、辟支佛所不應蹈上。』 時數千巨億萬人,皆散花燒香供養其髮。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身分者(商人)所發出的規範說明或警示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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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十二醜者在獲授佛陀別號後,發願於長久歲月中護持三寶,承諾提供僧眾生活所需之衣食住醫,展現了護持佛法的堅定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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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國王與婆羅門之間的互動。
此處旨在呈現人物的情緒反應,屬於律典中描述事由的敘事部分,無深奧法義,僅為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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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常見於律藏中,作為對特定情境或戒律適用時機的總結,提醒修行者應當覺察並明瞭當下的時機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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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長期的恆常供養(佈施)來積累福德。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列舉衣食住藥的供養,體現了對僧團基本生存需求的照顧,是實踐佈施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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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因果業力的持續性。
因前世有損害他人座位、供養及名譽的惡行,導致在往後的輪迴中,會不斷遭遇對方的毀辱。
這種業力的牽引會持續到成就正覺為止,顯示惡業所造之報,在生死輪迴中具有深遠且難以斷除的影響。
- 十二醜者:勝怨王的大臣名號。
- 衣被、飲食、牀、臥具、病瘦醫藥:指供養僧眾的基本生活與醫療需求。
- 宜知:應當了知、應當明白。
- 是時:此時、當下的時機或情境。
- 成道:成就佛果,即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捨離:脫離、分離。
「賈 人當知!時勝怨王大臣十二醜者,聞定光如 來授摩納別號,尋往至勝怨王所,白言:『我 能堪任二萬歲中,供養定光如來及眾僧,衣 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王報婆羅門言:『汝 意快哉!宜知是時。』時此婆羅門,於二萬歲 中供養定光如來及比丘僧,衣服、飲食、床、臥 具、病瘦醫藥已,發此願言:『我今二萬歲中供 養定光如來及比丘僧,衣服、飲食、床、臥具、病 瘦醫藥。然摩納移我坐處坐,奪我供養,毀 我名譽,緣此福報因緣,在在生處常當毀 辱此人,乃至成道,終不相捨離。』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直接稱呼與提醒,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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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反問,旨在確認耶若達婆羅門之身分一致性,確保經文敘事之連貫。
。
此句強調應依循律儀的本意來理解,避免因誤解而產生偏差的見解(異觀)。
透過具體的示範(如持杖)來闡明事物的本質與規律,以確保對戒律的認知與實踐是一致且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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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辭性的反問句,用以確認或強調蘇羅婆提女的身分,意指她正是前文所述的特定人物,而非其他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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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引出特定案例的過渡語,用以說明接下來將針對女瞿夷的行為進行敘述,作為戒律判定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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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語句,描述勝怨王麾下十二名相貌醜陋的婆羅門大臣。
透過反問句式,強調這些人的身分或特徵,為後續律儀案例或故事背景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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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人物身分的直接確認,旨在消除聽者的疑惑,明確指出當前對象即為提婆達多,確保敘事對象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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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身分確認,旨在釐清文中提及的「珍寶仙人」是否與前文所述之人為同一對象,確保敘事邏輯之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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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提醒修行者或僧團成員,對於當下的實相或特定對象(如彌勒菩薩)應當如實認知,不可產生偏差、錯誤或不符合事實的見解(異觀)。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對事實與身份判斷的正確性。
。
本句出於律典敘事,以反問句式強調該人物(彌卻摩納)在法義或律則的適用上,與一般人並無區別,旨在確立律法適用之普遍性,不因個人身分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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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直接澄清身分之語,旨在消除聽者的疑惑或誤認,使對方對說話者的真實身分建立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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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在規範僧侶與俗世交易或供養的語境中,強調對方(商人)必須明瞭相關的律則或事實,以確保供養或交易過程符合戒律,避免僧侶因不當獲利而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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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菩薩道的功德與果位。
透過對極微細身分(爪髮)的至誠供養,能積累深厚福德以成就無上道;以此功德與智慧,能以佛眼洞察世間,使眾生皆能證得無餘涅槃,圓滿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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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佈施的品質決定了福德的大小。
若佈施者能斷除貪、瞋、癡三毒,其佈施便具備了清淨的功德,在所有佈施行為中是最殊勝且尊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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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受取的行為或對象在程度或地位上居於首位,但在因果或戒律的報應機制中卻未見其果。
在律部語境下,多涉及對違犯戒律或受持物資之性質的判斷。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聽法或對話後的行動,用以交代情節轉折與場景變換。
- 異觀:指偏離正法、錯誤或不一致的見解。
- 執杖:手持手杖。在律儀語境中,器物的持用有其特定規範。
- 釋種是:解釋其本質、種種道理或事物的本來面目。
- 蘇羅婆提女:人名,指涉律典中特定案例之女性。
- 瞿夷:人名。
- 醜婆羅門:指相貌醜陋的婆羅門。
- 提婆達:Devadatta,佛陀之表弟,後因欲奪領導權而引起僧團分裂,為律典中常出現的對立人物。
- 彌勒菩薩:佛教中預言的未來佛,現為菩薩位。
- 爪髮:指佛陀或聖者極微細的身分,如爪、髮等。
- 佛眼:佛陀具足的智慧眼,能洞察一切。
- 無餘涅槃:指斷盡一切煩惱,不再受生,進入完全寂靜的境界。
- 般涅槃:指佛陀入滅,圓滿解脫的狀態。
- 瞋恚:指憤怒、怨恨,即三毒中的瞋。
- 癡:指愚癡、無明,即三毒中的癡。
- 福:指福德,即因善行所獲得的功德與報應。
- 受取:指接受、取得某物或某種狀態。
- 報應:指因行為而產生的因果報應或戒律上的懲處。
「賈人當知! 爾時耶若達婆羅門者,豈異人乎!莫作異 觀,今執杖釋種是。爾時蘇羅婆提女者,豈異 人乎!今釋女瞿夷是。爾時勝怨王大臣十二 醜婆羅門者,豈異人乎!莫作異觀,今提婆 達身是。爾時珍寶仙人者,豈異人乎!莫作異 觀,今彌勒菩薩是。爾時彌却摩納者,豈異 人乎!莫作異觀,今我身是。賈人當知!學菩 薩道能供養爪髮者必成無上道,以佛眼 觀天下,無不入無餘涅槃界而般涅槃。況 復無欲無瞋恚無癡,施中第一,為福最 尊。受取中第一,而無報應也!」爾時賈人兄 弟二人,即從座起復道而去。
此段描述佛陀在特定修行階段,於飲食恢復體力後,進入深層禪定(三昧)以獲得精神上的絕對自由與安樂。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記錄佛陀行跡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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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結束後,因飲食(如食蜜)影響生理機能,導致體內『風』元素(氣息/能量)不穩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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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閻浮提地名的由來,並透過樹神虔誠供養世尊的事蹟,展現世間眾生(含樹神)對佛陀的至誠信心與供養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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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記錄非人類眾生(樹神)與佛陀的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天神或地神常出現以證實法義、說明因緣或請益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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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飲食與生理機能的關係。
在律藏的醫理描述中,指因食用蜂蜜而導致體內生理能量(風)的失調或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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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僧眾在病苦時請求食用果實作為藥用的情境。
體現了律藏對於僧眾在維持健康以利修行時,對藥用食物之實務考量與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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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因慈悲心而接納求法者,並引導其建立三寶依止,是僧團接納成員或建立信仰關係的重要轉折。
。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答言用於確認事實、規律或僧團共識,表示對所問事項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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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受戒或出家過程中的歸依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歸依佛法是進入僧團、受持戒律的前提,象徵修行者確立信仰對象,將生命依止於覺悟者及其教法。
。
此句記載了神靈皈依佛陀的先後順序,說明在眾多皈依佛陀的天神之中,最早皈依者是呵梨勒樹神。
- 加趺坐:指結跏趺坐,即雙腿盤繞的禪坐姿勢。
- 解脫三昧:一種超越所有束縛、進入完全自由狀態的深層禪定。
- 三昧:指禪定狀態,心神專注、不散亂。
- 風:指體內的氣或能量(Vayu),在生理層面影響身體運作。
- 呵梨勒樹:經中記載的一種樹名。
- 樹神:守護樹木的神靈。
- 內風:古印度醫學(阿育吠陀)術語,指體內氣機失調或氣體積聚所引起的病症,如腹脹、疼痛或神經系統紊亂。
- 如是:意指如此、是這樣的,用於表示對事實或教法的肯定。
- 諸神:天界中的眾多神靈。
- 呵梨勒樹神:居住於呵梨勒樹上的神靈,為最早皈依佛陀的神祇。
爾時世尊食賈人蜜已,即於樹下結加 趺坐七日不動,遊解脫三昧而自娛樂。七 日已從三昧起,由食蜜故,身內風動。 所以名閻浮提地者,樹名閻浮提,去彼不 遠有呵梨勒樹,彼樹神篤信於佛,即取呵 梨勒果來奉世尊,頭面作禮已在一面立。 樹神白佛言:「世尊!由食蜜故,身內風動。 願今可食此果,亦可當食兼以為藥得除 內風。」時世尊慈愍彼故,即便受之告言:「汝 今歸依佛,歸依法。」答言:「如是。」即歸依佛、 歸依法。諸神受歸依者,呵梨勒樹神最初。
本句描述世尊在攝取飲食後進入深層禪定。
透過結跏趺坐與思惟,進入「解脫三昧」,此狀態為心靈完全脫離煩惱束縛、極其安詳且自在的定境。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深禪定(三昧)後,恢復日常僧團生活,實踐乞食的律儀。
體現了定慧修行與生活實踐的結合,以及比丘在乞食時應保持的恭敬與靜默之風範。
。
此句描述施主在面對佛陀的寂靜相(默然)時,內心產生恭敬與歡喜之情,進而發起佈施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佛陀與信眾的互動以及佈施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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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尊以慈悲心接納供養,並藉此契機引導施者建立皈依三寶的信心,將物質供養轉化為解脫之道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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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教誨或詢問表示認同與肯定的標準答語,常見於律藏中僧團與佛陀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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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皈依三寶的正式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皈依是進入僧團或成為佛弟子的必要前提,象徵將生命重心從世俗依託轉向覺悟之徑,以佛為導師,以法為修行準則。
。
描述世尊在接受供養後,透過穩定的禪定修持來深化解脫境界。
藉由結跏趺坐與解脫三昧的定力,達到身心安穩、法喜自足的狀態。
。
本句描述佛陀從深層禪定(三昧)恢復到日常活動的過程,展現了律部中關於僧侶乞食的儀軌,以及佛陀在行持中保持寂靜、謙卑的風範。
。
此段敘述一位具足信心的在家女性,因見到如來莊嚴的威儀,心中生起法喜,並隨即實踐佈施,展現了在家居士對佛陀的敬意與供養因緣。
。
本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接受供養,藉此建立善緣,進而引導對方皈依佛法,使其開啟修行之門。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出家僧與在家信眾之間透過供養與教導而建立的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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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確認事實、認同教誡或對問詢的正面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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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表達對佛陀與佛法之信奉與依止的誓言。
在律部語境下,這通常是受戒或發願儀軌中的正式宣告,確立了修行的依止對象與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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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早期佛教女性在家信徒皈依之先驅,說明蘇闍羅優婆夷為首位受歸依者,體現佛法不分階級與性別之特質。
- 呵梨勒果:一種具有藥用價值的果實,常於早期經典中記載為供養佛陀的食物。
- 欝鞞羅村:古印度地名。
- 施食:佈施食物,是佛教基本的福德修行。
- 離婆那樹:一種樹木名稱,此處為禪修地點。
- 結跏趺坐:雙腿交疊的禪坐姿勢。
- 持鉢:僧侶攜帶乞食缽,是依律行乞的象徵。
- 蘇闍羅:人名,此處指大將之名。
- 中庭:建築物中央的庭院。
- 優婆夷:在家女性信徒。
爾時世尊食呵梨勒果已,於樹下結加趺 坐七日思惟不動,遊解脫三昧而自娛樂。 七日後從三昧起,到時著衣持鉢,入欝鞞 羅村乞食,漸至欝鞞羅村婆羅門舍中庭默 然而住。婆羅門見世尊默然住,發歡喜心, 即出食施與世尊。世尊慈愍故,即受彼食, 告言:「汝今歸依佛、歸依法。」答言:「如是世尊! 我今歸依佛、歸依法。」時世尊受此婆羅門 食已,更詣一離婆那樹下,七日中結加趺 坐思惟不動,遊解脫三昧而自娛樂。時世 尊七日後從三昧起,到時著衣持鉢,入欝 鞞羅村乞食,漸至欝鞞羅婆羅門舍中庭默 然而住。時彼婆羅門婦,是蘇闍羅大將女,見 如來中庭默然而住,見已發歡喜心即出 食施與世尊。世尊慈愍彼故,即受其食,食 已告言:「汝今歸依佛、歸依法。」答言:「如是。我 今歸依佛、歸依法。」諸優婆夷受歸依佛歸 依法者,此欝鞞羅婦,蘇闍羅大將女優婆夷 為最初。
此段描述佛陀在進食後的修行實踐,透過結跏趺坐與長時間的禪定(遊解脫三昧),展現其身心的高度定力與解脫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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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依律行乞食的日常儀軌。
強調在乞食過程中保持正念與寂靜(默然),體現出比丘應有的謙卑與離欲之風範。
。
本句描述信眾對佛的虔誠供養與佛陀的慈悲接納。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接受供養並非出於生理需求,而是為了讓施者能種植福田,獲益功德。
。
佛陀教導弟子應以三寶為修行的根本依止。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僧團成員建立信仰與依止教法的必要性。
。
此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或承認前文所述之事實。
。
此句為皈依發心之表述。
在律部語境中,皈依是進入僧團、受戒出家的前提,表示將生命最高的依託由世俗轉向佛法,確立修行方向。
。
此為律藏中的敘事記載,描述世尊在進食後的行蹤,記錄其前往文驎樹、文驎水及龍王宮的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層禪定狀態,透過專注思惟達到心不動搖,並在解脫三昧的寂靜中獲得精神上的至高喜樂。
。
此段描述龍王等非人天眾對佛陀的至誠供養與護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展現佛陀教化廣大,連龍族等異類亦能生心恭敬,以身護佛,體現對覺者的極高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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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所處環境或修行狀態,指避開了風吹、日曬以及蚊蟲叮咬等自然環境對身心的幹擾。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僧侶居住環境的條件或修行苦行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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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龍王在雨止天清後,停止原有的繞行行為,並透過神變化身為婆羅門,向佛陀行禮,展現對佛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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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進入深定後出定,並以偈頌形式進行讚嘆。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導,隨後將展開具體的教法或戒律規範。
- 遊解脫三昧:指一種與解脫相關的禪定狀態,使心靈在解脫的法喜中自在遊行。
- 文驎:地名,指文驎樹、文驎水及龍王宮所在地。
- 龍王宮:龍王居住的宮殿。
- 文驎龍王:佛教經典中記載的龍王名。
- 風飄日曝:指風吹與日曬,形容自然環境的嚴酷。
- 蚊虻:指蚊子與虻蟲,意指會騷擾身心的昆蟲。
- 合掌䠒跪:合掌並跪拜的禮儀。
爾時世尊,食彼食已,即還詣離婆 那樹下,七日結加趺坐思惟不動,遊解脫 三昧而自娛樂。時世尊七日後,到時著衣 持鉢入欝鞞羅村乞食,漸次至欝鞞羅婆 羅門舍中庭默然而住。時欝鞞羅婆羅門男 女,見如來已發歡喜心,即出食施如來, 慈愍彼故,即受其食。食已告言:「汝等今歸 依佛、歸依法。」答言:「爾!我等今歸依佛、歸依 法。」時世尊食彼食已,即詣文驎樹文驎水 文驎龍王宮。到彼已結加趺坐七日思惟不 動,遊解脫三昧而自娛樂。爾時七日天大 雨極寒,文驎龍王自出其宮,以身遶佛頭 蔭佛上,而白佛言:「不寒不熱耶?不為風 飄日曝、不為蚊虻所觸嬈耶?」爾時七日後 雨止清明,時龍王已見雨止清明,還解身 不復遶佛,即化作一年少婆羅門,在如來 前,合掌䠒跪,禮如來足。時世尊七日後從 三昧起,即以此偈而讚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脫離感官慾望後所獲得的內在喜樂,以及透過觀察法性(真理)而產生的法樂。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持戒出離與智慧觀察能帶來超越世俗慾望的真正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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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應斷除因嗔恚(憤怒)而生的惡性快感,並在行為上保持莊嚴,不對眾生進行戲弄或不當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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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感官慾望所帶來的快樂是虛幻且不持久的,修行者透過斷除慾望,達到超越欲界、脫離感官束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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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修行中,降伏內心的傲慢心是斷除煩惱的重要環節。
當修行者能克服自大與輕慢,心境趨於平靜與謙卑,這種因戒律圓滿而生的清淨喜悅,被視為修行中最殊勝的快樂。
- 離欲:遠離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的執著。
- 恚:嗔恚,指憤怒、怨恨的心態。
- 嬈:戲弄、挑逗或不當的行為。
- 欲樂:指感官慾望所產生的快樂。
- 欲界:三界之一,指眾生受感官慾望驅使而存在的境界。
- 越度:超越、渡過,指脫離輪迴或特定境界。
- 我慢:指心靈上的傲慢、自大,是阻礙修行與戒律圓滿的煩惱。
- 樂:指修行中因斷除煩惱、成就戒定而獲得的清淨喜悅。
「離欲歡喜樂,觀察法亦樂; 世間無恚樂,不嬈於眾生。 世間無欲樂,越度於欲界; 能伏我慢者,此最第一樂。」
此段描述龍王對佛的極大恭敬心。
透過以身遮陽且刻意避免觸碰,展現出對佛陀清淨身相的敬畏與禮敬之情,體現了律部中對尊長禮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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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肉身健康的關懷。
即便如來已證悟,但其色身仍處於物質世界,會受自然環境與生物之影響。
此處體現了律部中關於侍奉佛陀、提供基本生活所需(如衣食住行)的實踐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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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儀軌中繞行佛身時的物理位置與狀態,強調在繞行過程中,頭部處於佛身遮蔭之下的特定行止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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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引導龍王建立信仰的過程。
歸依是進入佛教修行者的第一步,意指將佛法視為最高依止,從而開啟修行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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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項制度、事實或對前文詢問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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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正式的歸依宣言。
在律部語境中,歸依是進入僧團、受持戒律的前提,表示修行者將佛、法、僧三寶視為最高依止,從而確立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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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畜生道中,並非所有眾生都完全失去覺悟機會。
部分具有較高智慧的畜生(如龍王)能建立對佛與法的信仰(二歸依),顯示即便在劣根道中,仍有部分眾生能種植善根。
- 遶:繞行、環繞。
- 佛身:佛陀的身軀。
- 佛法:在此指佛陀及其所宣說的真理教法。
- 畜生:佛教六道之一,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眾生。
爾時文驎龍王前白佛言:「我所以身繞如 來頭蔭如來者,不欲嬈觸如來。但恐如 來身為寒熱、風飄、日曝、蚊虻所嬈。以是故, 遶佛身頭蔭其上耳。」佛告龍王:「汝今歸依 佛法。」答言:「如是。我今歸依佛法。」是謂畜生 中受二歸依,龍王為首。
本段描述佛陀在證悟後對法義傳播的考量。
佛陀意識到「緣起法」的深奧與眾生根基的差異(異見、異忍等)。
「樂於樔窟」象徵眾生沉溺於無明與偏見中,不願面對真理,這解釋了為何佛法雖能解脫,但對大多數眾生而言卻極其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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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涅槃」這一終極目標時的困難。
涅槃並非物質空間,而是欲愛完全熄滅的狀態。
由於眾生深陷欲愛之苦,難以想像或體會完全脫離慾望後的寂靜狀態,因此稱為「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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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法前需考量聽眾是否知情或準備就緒。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說法的時機與對象之適宜,避免在無人傾聽或不適宜的情況下耗費精力,體現了對教化效率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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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尊在特定情境下,宣說了兩首全新的偈頌。
強調此教法為針對當下情境所說,非重複以往的教言,具有其特殊性或即時性。
- 文驎龍王樹、阿踰波羅尼拘律樹:佛陀在印度遊化時所經過的特定樹名。
- 緣起法: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緣)組合而成,無獨立永恆之自性。
- 樔窟:原指動物居住的洞穴,在此比喻眾生處於無明、偏見的黑暗狀態。
- 說法:佛菩薩或僧眾將佛法傳授給他人。
- 唐勞:徒勞無功,白白勞累。
- 二偈:兩首偈頌,即以韻律形式表達的短詩。
爾時世尊,遊文驎 龍王樹下住已,便往詣阿踰波羅尼拘律樹 下,到已敷坐具結加趺坐,作是念言:「我 今已獲此法,甚深難解難知,永寂休息微妙 最上智者,能知非愚者所習,眾生異見、異忍、 異欲、異命,依於異見樂於樔窟,眾生以 是樂於樔窟故,於緣起法甚深難解。復 有甚深難解處,滅諸欲愛盡涅槃,是處亦 難見故。我今欲說法,餘人不知,則於我唐 勞疲苦耳。」爾時世尊說此二偈,非先所聞, 亦未曾說:
此句為佛陀回顧成道之艱辛,並說明在特定地點(樔窟)宣說法義的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以說明某項戒律或教法制定的緣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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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三毒」(貪、瞋、癡)是修行最大的障礙。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若不能透過戒律與修行除除染污,則無法契入真正的正法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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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治貪愛與無明,逆著輪迴的因果潮流而行,從而脫離生死的循環。
這種轉向解脫的過程極其深奧,對於尚未覺悟的凡夫而言極難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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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貪欲與愚癡的共生關係:因執著於慾望而導致心智昏暗,無法洞察實相,最終被無明(愚癡)所籠罩,這是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貪: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愚癡:對真理的無知,不能正確認識事物本質。
- 逆流:指逆著輪迴、貪愛與無明的潮流而行,即修行解脫之道。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誕生與死亡過程。
- 著欲:執著於感官慾望。
「我成道極難,為在樔窟說; 貪恚愚癡者,不能入此法。 逆流迴生死,深妙甚難解; 著欲無所見,愚癡身所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