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四 十三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非時入聚落不囑苾芻學處第八十之餘
本句描述鄔陀夷在證悟聖果後,對導師釋迦牟尼佛產生深切的感恩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佛陀不僅是傳法者,更是引領眾生脫離苦海的慈父,體現了弟子對佛陀救度之恩的報恩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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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界定了因果報應的適用範圍。
在律儀的規範中,強調行為的果報主要與是否涉及對有情眾生的利害關係相關,以此區分行為的性質與其產生的因果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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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鄔陀夷在傳法時採取「隨緣」的方式,即根據聽法者的根機、環境與因緣,靈活調整教化手段,使眾生能依其能力領悟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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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讚嘆弟子鄔陀夷在教化眾生方面的卓越能力。
在聲聞乘體系中,除了個人解脫,能有效引導他人進入聖道並證得聖果(如四向四果)亦是極高的成就,體現了傳法導師在僧團中的重要角色。
- 鄔陀夷:佛弟子名。
- 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聖果位(如須陀洹等)。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有情:指具有生命、意識與感受力的眾生。
- 報:指因果律中的果報,即行為所產生的結果。
- 隨緣:指依循因緣,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環境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方法。
- 苾芻: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聖果:聖者所證得的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果等。
爾時鄔陀夷既得果已便作是念:「世尊慈父 於我實有大恩,今作何事而能報德?除利有 情餘無報者。」時鄔陀夷遂即隨緣而行教化。 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曰:「我諸弟子聲聞眾中, 教化有情令得聖果者,鄔陀夷為第一。」
此處為律典之結構,在詳細說明律則後,以偈頌形式將要點濃縮,以便僧眾記憶與傳承。
- 攝頌:將長篇的散文說明濃縮為簡短偈頌,以便於記憶的總結詩句。
攝頌曰:
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記錄特定人物之特徵及僧團接受醫療照顧之實況,反映當時僧團與醫者的互動及生活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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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對於心智不健全(癡)、性格暴戾(暴)或年幼(童)等特殊對象,在資材受用上給予兩倍的寬限或照顧,體現律法對弱勢或特殊個體的慈悲與管理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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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列舉僧伽在資具獲取與社交往來中需遵守的禁制項目。
將「鉢」與「相撲人」列入其中,旨在規範僧侶對特定物品的依止及與特定職業人士的接觸,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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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慈悲願力之廣大,透過教化使極多眾生脫離生死苦海,達成解脫。
在律部語境中,此亦體現了建立僧團與制定戒律之最終目的,即為度化眾生。
- 大天:人名。
- 僧眾:出家修行之僧團。
- 受用:指僧侶在生活中所使用的衣食住藥等資材。
- 暴惡:指性格暴戾、難以控制的人。
- 童年:指尚未成年、心智未成熟的兒童。
- 鉢:僧侶乞食用的圓形容器,為比丘的基本資具。
- 十三事:律典中規定僧侶不可請求或接受的十三類項目。
- 十八億:佛經中常用之大數,用以象徵極其眾多的眾生。
- 苦津:比喻生死苦海的渡口,指脫離苦難、到達解脫彼岸。
大天大髻珠,醫人僧眾腹; 梯受用兩倍,暴惡及童年; 鉢及相撲人,是謂十三事; 廣化十八億,咸令出苦津。
本句描述鄔陀夷比丘在傳法前,思考哪些眾生與其具有因緣(繫屬),能優先接受佛法教化,體現了佛教中「因緣」對教化成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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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眾生根機的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指該人具備足夠的善根或心境,足以接受教法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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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執行每日乞食的修行生活,展現僧團與在家信眾(婆羅門)之間的供養關係,體現比丘捨棄私有、依止大眾的謙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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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尋找婆羅門進行供養的過程,旨在交代後續法義對話或戒律制定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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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食物之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與食)是在家眾與出家眾之間建立福田、維持僧團生存的基本互動,體現了佈施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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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了古印度種姓制度下的身分認同。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對話通常用以鋪陳後續佛陀對比「種姓貴賤」與「戒行貴賤」的教導,強調真正的尊貴在於法義與德行而非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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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世俗之人對出家僧侶的辨識或輕視。
在古印度社會,婆羅門以其種姓地位與特定的外貌特徵(如保留髮髻)為傲,而「禿頭」是出家沙門捨棄世俗執著、剃除毛髮的標誌,在此語境中被對方用作區分身分或嘲諷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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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對話者對自身種姓身分的質疑。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關於種姓(婆羅門)的討論,通常是為了鋪陳後續佛法如何打破種姓階級、強調以法為上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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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鄔陀夷對自身種姓身分的質疑。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對世俗身分(如婆羅門)的探討,對比出佛法超越種姓、以法為上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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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大天像對比丘鄔陀夷的對話開端,呈現聖弟子與天界存在之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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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人物的種姓身分。
在古印度社會,婆羅門為最高種姓,此處強調其師承之高貴,用以交代其社會背景與身分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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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因見到不可思議之神異現象(大天像語)而產生強烈震撼,進而轉化為對佛法的深切信仰,並以實踐供養來表達敬意。
這體現了從「聞見」到「信受」,再到「實踐」的皈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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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聞法後迅速證果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歸依三寶與受持五學處(五戒)是修行者的基礎。
獲「初果」指證得須陀洹果,象徵進入聖道,不再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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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對僧團的供養願心。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供養『四事』(飲食、衣、牀寢、醫藥) 以維持僧團的基本生存,這是信眾積累福德並支持正法運行的基礎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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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度化眾生的承擔。
在律部語境中,「化緣」指教化眾生、使其獲益的因緣。
說話者因認為對他人的度化使命尚未完成,故拒絕接受某種利益、地位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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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尾,記錄說法者在完成教導或裁決後,依禮儀起身離去,體現僧團行事的次第與莊嚴。
- 具壽:對比丘的尊稱,意為壽命長久。
- 繫屬:在此指因緣的牽繫或關聯。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祭司階級。
- 承事:侍奉、供養或服侍。
- 濟度:指救度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解脫。
- 衣鉢:比丘出家後最基本的隨身法器,象徵出家身分。
- 羅伐城:古印度城市名,亦稱王舍城。
- 乞食:比丘每日依律行走乞食,以維持生命並化導眾生。
- 與食:指提供食物之供養,在律典中常用於描述信眾對僧伽的佈施行為。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家庭與世俗生活,獨立修行以求解脫的出家者。
- 大天像:大天神(Mahadeva)的造像。
- 聖者:對已證果位之比丘的尊稱。
- 最勝:指地位最高、最卓越。
- 供養:以物資或心誠侍奉佛、法、僧三寶,以積累福德。
- 初果:指須陀洹果(Stream-entry),是聖者果位的第一階段。
- 三寶:佛、法、僧。
- 五學處:即五戒,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盡形壽:指直到身體壽命結束為止。
- 納受:指僧伽或出家人接受信眾的供養或接納弟子。
- 化緣:在此指教化眾生、使其轉化獲益的因緣,而非單指乞食。
- 座:指說法者或長老在正式集會中所坐的指定座位。
大天者,時具壽鄔陀夷作如是念:「今諸有情 誰繫屬我先受教化?」觀見一婆羅門承事大 天堪任濟度。時鄔陀夷於日初分執持衣鉢, 入室羅伐城次行乞食,見彼婆羅門備設供 養。覓婆羅門與其飲食,高聲唱言:「誰是婆羅 門?我當與食。」鄔陀夷曰:「我是婆羅門,吾之大 師是最上婆羅門。」彼人報曰:「汝非婆羅門,是 禿頭沙門。」鄔陀夷曰:「我今共汝往問大天,我 是婆羅門不?」二人共往至大天像所,鄔陀夷 問曰:「我是婆羅門不?」時大天像出言告曰:「聖 者鄔陀夷!實是婆羅門,其師更是最勝大婆 羅門。」彼見大天像語,便大驚怪歎未曾有,於 佛教中深生敬信,即請鄔陀夷宅中供養。飯 食訖即為說法示教利喜,彼聞法已見真諦 獲初果,歸依三寶受五學處,至盡形壽不殺 生等,白言:「聖者!我願盡形壽,供給一切所須 之物飲食衣服臥具醫藥,幸為納受。」告曰:「我 於餘人化緣未盡,不應受此。」說是語已從座 而去。
此句描述鄔陀夷尊者在度化眾生前,先觀察眾生的根機,以確定誰能接受教化。
這體現了佛教根據對象能力而給予相應教導的「對機接引」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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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教化對象的觀察與判斷。
透過觀察對象的信仰現況(事大天而不信三寶)與心性資質(知堪受化),來決定是否進行佛法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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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晨間托鉢的日常行持。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在接受供養前,需觀察供養者的心念(情希供養),確保供養是在自願且具信心的情況下進行,以符合接納供養的清淨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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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對當時印度種姓制度的質詢中。
在律部語境下,旨在打破以血統定義身分的傳統觀念,將「婆羅門」的定義從種姓身分轉向以德行、清淨為準的聖者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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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供養意願表達。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記錄了信眾與僧團之間關於飲食供養的互動,體現了佈施的實踐與僧俗之間的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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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古印度種姓制度下的身分認同。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對比世俗以血統區分的貴賤,與佛法中以戒行、智慧決定貴賤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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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古印度社會對身分特徵的辨識。
婆羅門為種姓制度之頂端,而沙門(出家者)以剃除鬚髮為特徵,以此區分其與婆羅門等在家者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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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部語境中,旨在透過外在形相來辨別或界定婆羅門身份的真實性,強調身份與特定儀容或行為特徵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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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鄔陀夷詢問婆羅門關於觀察對象之相貌或狀態的結果,屬於經文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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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對當時印度社會階級(婆羅門)外貌特徵的客觀描述,用以區分身分或說明情境,屬於敘事背景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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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鄔陀夷在聽聞特定描述或條件後,承認自己即為該對象之過程,屬於律部中關於人物身分確認的敘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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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神通顯現或聖者的莊嚴相貌。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描述旨在表現佛菩薩或聖者身相的殊勝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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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信眾在見到具德僧侶後,因感應而生起強烈的信心與恭敬心,進而發起殊勝的供養心。
此為律部中常見的供養因緣敘事,強調信眾與僧伽之間的正向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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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聞法後產生信心並實踐,最終證悟聖果的過程。
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證得初果意味著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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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果位後,正式進入僧團的程序:首先歸依三寶,接著受持學處(戒律),並以供養四事(衣食住藥)來支持僧團直至生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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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化緣」是指比丘乞食以維持生活,同時藉此機會教化眾生,使信眾透過供養而種植福田。
這既是僧團的生存方式,也是一種度化眾生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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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事人捨棄某物或離開某處的行為。
在律典(毘奈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違犯律儀的具體情境或行為過程。
- 大髻:人物名。
- 受化:接受佛法教化而改變。
- 形相:外在的儀容、形態或表現出的樣子。
- 髻:將頭髮盤繞在頭頂而結成的團。
- 摩頂:用手揉搓或輕觸頭頂。
- 希有心:指極其罕見、殊勝的恭敬與發心。
- 受食:僧侶接受信眾的飲食供養。
- 學處:出家眾應遵守的戒律條目。
- 四事:指衣、食、住、藥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
- 尊者:對比丘的尊稱。
大髻者,時具壽鄔陀夷復於他日,觀諸有情 誰堪受化。見一婆羅門亦事大天不信三寶, 知堪受化。即於晨朝執持衣鉢入室羅伐城, 見彼婆羅門同前設食,覓婆羅門情希供養。 唱言:「誰是婆羅門?我當與食。」鄔陀夷曰:「我是 婆羅門,吾之大師是最上婆羅門。」彼人報曰: 「汝非婆羅門,是禿沙門。若真婆羅門不作如 是形相。」鄔陀夷曰:「婆羅門相其狀如何?」答曰: 「婆羅門者其髻高大猶如冠帽。」鄔陀夷曰:「若 如是者我即其人。」以手摩頂,大髻如冠忽然 自現。彼人見已深生信仰,發希有心請入受 食。食已為其說法示教利喜,其婆羅門及婦 俱獲初果。既得果已歸三寶受學處,奉四事 至盡形。尊者告曰:「我有化緣。」捨之而去。
此句描述鄔陀夷比丘在傳法前先觀察眾生的根機,以決定誰能接受佛法教化,體現了佛教依根機而說法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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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他人根機的觀察。
即便對方目前信仰外道(大天)且對三寶缺乏信心,但透過觀察得知其具備可被教導並轉化的潛能,體現了佛法在度化眾生時對個體根機的精準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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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行乞(托鉢)的儀軌。
在律藏中,規定比丘應於清晨持著衣、鉢等隨身器物進入城鎮,並在施主門外等候,以展現僧團的莊嚴與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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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
化身為賣珠者,象徵覺悟者根據眾生的欲求與根機,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來接引,將珍貴的法寶(好珠)呈現在眾生面前,使其產生嚮往並最終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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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錄婆羅門與鄔陀夷之間關於價值的詢問與協商,呈現當時的交易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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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鄔陀夷在特定情境下取得少量還款的事實,用以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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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情節,透過對珍珠價值與成交價格之反差的驚訝,隱喻世人往往不識珍寶或低估法義之價值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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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鄔陀夷尊者運用方便法門,在觀察到對方根機成熟後才顯現本相,以此增長對方的信心。
這體現了度化眾生需依其根機而設,且信心的建立往往源於對聖者德行的親身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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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供養者在接受佛法指導後,從物質佈施轉向法佈施,並迅速證得聖果,將信仰轉化為終身的修行與供養,體現了聞法與證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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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鄔陀夷在特定情境下離開對方的經過,屬事相記錄。
- 堪受化:指具備足夠的根機或條件,能夠接受佛法教導而獲得轉化。
- 化身: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身體,非其本來面目。
- 好珠:在此寓意珍貴的佛法或解脫之道。
- 貴珠:指極其珍貴的珍珠,在佛典比喻中常象徵佛法、智慧或清淨本性。
- 根熟:指眾生的根機成熟,已具備領悟佛法或產生信心的條件。
- 澡漱:指用餐後用清水漱口,為當時僧侶與修行者的生活習慣。
- 施頌:讚嘆佈施功德的偈頌。
- 歸依受戒:歸依三寶並領受佛教戒律,正式成為佛教弟子。
- 盡形:直到身體死亡,即終身。
往買珠者,時具壽鄔陀夷復於他日,觀諸有 情誰堪受化?見一婆羅門亦事大天不信三 寶,知堪受化。即於晨朝持衣鉢入城中,至 婆羅門家門外而立。知彼婦意欲得好珠,即 便化身為賣珠者,入其舍內示彼好珠,光彩 鮮明形狀可愛,告言:「我賣此珠,汝若須者隨 意當取。」時婆羅門問其價直,鄔陀夷曰:「隨 汝所酬。」彼少還價百分未一,鄔陀夷即取其 價。時彼夫婦怪未曾有,私自歎曰:「何意貴珠 而取賤價?」鄔陀夷知其根熟便復本形,時彼 夫婦倍深信敬,遂以上妙飲食供養。食已澡 漱,為說施頌復演深法,夫婦聞已皆證初果 歸依受戒,盡形供養廣說如前。時鄔陀夷捨 之而去。
本段敘述一名缺乏信仰且身患重病的婆羅門,旨在透過其處境,後續引出佛法或醫者的慈悲救治,對比世俗醫術之限與信仰之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故事常作為說明佛陀教化眾生或僧團與世間互動的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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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婆羅門面對死亡時的心理狀態,表現出對生命無常的接受,是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鋪陳,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生死或業力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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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鄔陀夷尊者運用「方便法門」進行度化。
他先觀察對方的根機(受教能力),再採取適當的偽裝(化作醫人)以獲取進入對方的機會,體現了佛法教學中隨機應變、因材施教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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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病者在面對絕症時的絕望心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境旨在對比世間醫療的侷限與佛法救拔的殊勝,強調在生死危急之時,尋求正確的歸依是解脫痛苦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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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以咒術(精神/能量)與良藥(物質)雙管齊下的治療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化身救治眾生的慈悲與神通力,強調藥物與咒力相輔相成的療癒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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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病人在聽到法義或慰問後,內心產生的歡喜心。
在律部敘事中,這種正向的心理狀態(欣慶)能減輕病苦,並對後續的修行或康復產生積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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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鄔陀夷透過誦唸咒語並稱頌三寶(佛、法、僧)的威德,使生病的婆羅門獲得療癒,展現了三寶與咒語在消除病苦上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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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侶以神通示現後恢復本相,令在家信眾生起強烈信心並發心供養。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聖者的威儀與神通能感化眾生,而信眾的供養則是累積福德的修行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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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度化眾生的次第:先滿足生理需求(食),再開示正法(說法),使眾人證得預流果(初果),隨後引導其正式皈依受戒,確立修行基礎後方纔離去。
- 室羅伐城: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是佛陀經常停留教化的重要地點。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佛法的能力與程度。
- 歸依:指尋求依託或信仰,在佛教中特指皈依三寶(佛、法、僧)以求脫離苦海。
- 化醫:由佛或菩薩化現而成的醫生,旨在救治眾生。
- 不思議:指超越常識、無法用言語邏輯解釋的奇妙力量。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欣慶:欣喜慶幸,指內心產生的歡喜之情。
- 咒:指具有特定力量的咒語。
- 本形:指原本的身體相貌,此處指神通變現後恢復原狀。
- 歸戒:指皈依三寶並受持基本的戒律。
醫人者,時室羅伐城有婆羅門,於三寶中心 無信敬,身嬰疾苦綿歷多年,所有醫人無不 棄捨,云:「是惡病不可療治。」時婆羅門更不求 醫,端然待死。鄔陀夷觀彼機堪受化,持衣鉢 入城中,到彼家立門外,化作醫人,報言:「我善 醫療。」家人喚入,病者告曰:「我病多時諸醫皆 棄,但知守死無可歸依。」化醫報曰:「汝不須憂, 呪術良藥力不思議,須臾之間令得平復。」病 人聞已深生欣慶。鄔陀夷即為誦呪稱三寶 名,彼婆羅門既聞呪已眾病皆除,平復如故。 尊者見已還復本形,彼家夫婦倍生敬信歎 未曾有,辦妙飲食請受供養。食已說法俱證 初果,為受歸戒廣說如前,乃至捨之而去。
本段描述一名缺乏正信且執著於財富的婆羅門,對比了世俗的富足與精神上的貧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與在家眾互動,或關於佈施與貪欲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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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鄔陀夷運用方便法門,在觀察到對方根機成熟後,透過反覆乞求而不得,以特定的方式引起對方的關注或心理轉折,為後續引導其歸依佛法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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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依律行乞(托鉢)的日常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比丘與在家眾的互動,用以規範托鉢的禮儀與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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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詢問,涉及對物質財產的獲取。
在律部(毘奈耶)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關於財產所有權、禁絕偷盜或供養合法性等戒律議題的背景敘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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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作為修行與領悟法義之基礎的重要性。
在佛教教理中,信心是開啟智慧的門徑;若心中缺乏對三寶的信敬,則無法在面對法義時產生真正的見地或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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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者在聽到某言論後產生的瞋心反應。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此類敘事呈現世俗與出家眾的互動,以及瞋心對溝通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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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錄關於供養與社會地位的對話。
在律典的實務語境中,物質供養(財食)的充足與否,直接影響到受養者在社會或家庭中的尊嚴與處境,此處強調周全的供養應能避免眷屬受人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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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僧侶與信眾約定供養之情景,體現比丘依止信眾供養以維持生存的修行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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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性對話,婆羅門對前文所述之行為或情境表示認可,肯定其符合善法或道德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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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鄔陀夷乞食的過程及其對佛陀的禮敬。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僧團的日常生活與禮儀,旨在規範比丘的行持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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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缺乏正信且執著財富的婆羅門。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設定通常作為因果故事的鋪陳,旨在對比「慳悋」與「佈施」的不同果報,強調正信與捨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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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信眾邀請佛陀與僧團接受供養的場景。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這涉及僧團接受請食的禮儀與規範,體現了出家眾與在家信眾之間透過供養而建立的法供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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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敘事中,佛陀的「默然」通常表示認可、同意或接納,無需言語即可表達其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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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人物在特定時間點的狀態,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的生活敘事通常是為了說明某項戒律或制度制定的背景因緣(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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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律部中關於供養佛僧的敘事。
給孤獨長者等見婆羅門雖有請法之心但缺乏物質準備,故建議邀請富有的鄔陀夷協助,體現了早期佛教中在家信眾之間相互協作以成就供養功德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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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詢問對方為何未履行應盡的行政或管理職責。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運作需依循制度,妥善營辦僧伽事務是維持僧團和諧與生存的必要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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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答詢,用於釐清僧團成員在飲食供養或戒律行為上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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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時社會對供養僧團的重視,以及王權對佛教的強力支持。
透過勝光大王的威權,反映出在當時的文化語境中,供養三寶不僅是宗教功德,亦與社會法律與王權意志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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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根的感應與顯現。
即便在恐懼之中,若有宿世善根,在適當因緣(如聞法或遇佛)觸發下,能迅速轉化為現前的佈施行為,體現了因果不虛與善根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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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佛陀的行止威儀。
描述佛陀在特定時間(日初分)前往特定地點,展現出覺悟者安詳自在的風範以及大眾對其的恭敬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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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中關於供養與受供的儀軌。
婆羅門的親自供養體現對三寶的恭敬,而佛僧食後澡漱並離座,則符合律儀的潔淨與簡樸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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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鄔陀夷尊者透過演說佛法,使一對夫婦在聽法當下即領悟真理(見諦),並正式成為佛教在家信徒(歸依三寶、受五戒)。
這體現了正法能迅速開導眾生、使其轉凡成聖的威力。
- 慳悋:吝嗇,不願分享或給予,屬貪心之表現。
- 捨施:將財物或法益無私地給予他人。
- 舍:指住宅、房屋。
- 信敬心:對佛法、僧伽的信仰與尊敬之心。
- 周贍:周到地供養或接濟。
- 眷屬:親屬、家屬或隨從。
- 善事:指符合善法、道德或正義的行為。
- 來食:指僧侶接受信眾的請食或化食供養。
- 默然:指不發言,在佛教經典中常表示同意或認可。
- 給孤獨:指給孤獨長者(Anathapindika),佛陀在舍衛城的著名大施主。
- 一時食:指一餐的飲食供養。
- 營辦:指對僧團事務的處理、管理或安排。
- 施食:指供養食物的佈施行為,是佛教中積累功德的基本方式。
- 勝光大王:本經敘事中提及的國王名。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潛在心理傾向或功德種子。
- 上供:指最高等級、最精良的供養品。
- 佛僧:指佛陀以及其弟子所組成的僧團。
- 日初分:指早晨時分。
- 大眾:指隨行的比丘、菩薩及信眾。
- 見諦:領悟真理,通常指見到四聖諦。
僧 眾者,時室羅伐城有一婆羅門,於三寶所不 生信敬,大富多財,稟性慳悋無心捨施,樂多 積聚。時鄔陀夷知彼根熟,數往其舍頻從乞 求,雖勞去來竟無所得。後於他日執持衣鉢, 還入彼家空鉢而出,適到門首彼婆羅門從 外而入,問言:「苾芻!於我舍中有所得不?」尊者 見彼無信敬心密言告曰:「汝既自無將何見 與?」彼聞瞋怒報言:「沙門!我有財食皆能周贍, 汝之眷屬何意言無輒相輕賤?」答曰:「若如是者 明日我來就汝受食。」婆羅門曰:「斯誠善事。」時 鄔陀夷更詣餘家,乞得食已還至本處,食訖 禮佛白言:「世尊!有婆羅門不信三寶,稟性慳 悋積聚為務,無捨施心。今日忽然言請於我 佛及僧眾明朝來食。」佛默然受。彼婆羅門既 至明日,於其舍內初無營辦。時給孤獨及餘 長者,聞請佛僧皆往彼宅,見無備辦,告婆羅 門曰:「汝請鄔陀夷并其眷屬,即是佛及僧眾 來汝宅中受一時食。汝今何故無營辦耶?」答 言:「我不與食。」諸人告曰:「若於今日佛及僧眾 來汝家中,不施食者,勝光大王必見治罰不 相容捨。」時婆羅門聞已大懼,復緣宿世善根 現前開發,遂多出物備辦上供擬施佛僧。爾 時世尊於日初分,大眾圍繞往到彼宅,就所敷 座安詳而坐。時婆羅門親自奉獻上妙飲食, 佛僧食已澡漱訖,從座而去。時鄔陀夷獨留 而坐,為彼夫婦演說妙法,即於座上俱得見 諦,歸依三寶受五學處,廣說如前。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透過對比婆羅門丈夫的無信與妻子的端正,鋪陳後續法義或戒律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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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在家人的強烈執著與愛染,說明世俗情愛如何導致對對象的極端佔有欲與排他性,此類敘事在律藏中常用於說明因緣或對比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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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鄔陀夷尊者在傳法前先觀察對方的根機(堪受化者),以確保在最合適的時機(解脫時至)進行教化。
乞食則是律部中僧侶維持生活並與信眾建立善緣的標準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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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特定事件的經過。
律部(Vinaya)詳細記載僧侶或在家人在日常生活中的行為細節,旨在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判定僧事提供具體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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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神通示現,描述因「慢心」而遭受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心態的惡劣(傲慢)會導致身心的變異或痛苦,藉此警示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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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在面對聖者或面對自身過錯之果報時,由驚怖、厭惡等煩惱心轉化為謙卑懺悔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透過承認過錯(懺謝)來獲得心理淨化與法義導引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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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弟子運用神通(神變)為他人除疾,展現修行成就之威德,以令眾生生起信心,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感化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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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身體的貪愛與執著。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佛法對不同根機眾生的度化效果,以及證得初果(須陀洹)的過程。
- 愛念: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愛著與思念,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執著心(愛染)。
- 堪受化者:指根機成熟,能夠領悟並接受佛法教化的人。
- 解脫:指擺脫煩惱束縛,在此指進入正法、獲得解脫的契機。
- 慢心:指心高氣傲、輕慢他人,是修行中需斷除的煩惱。
- 懺謝:承認過錯並請求原諒,以求心靈清淨,消除罪障。
- 神變:指神通,能隨意變現或改變物質狀態的超自然能力。
- 身不淨:不淨觀,指觀察身體組成之不潔,以破除對色身之貪著。
腹者,室羅伐城有婆羅門,亦於三寶無敬信 心,其婦端正罕有儔匹。其人於婦極生愛念, 曾不許人輒入其宅。時鄔陀夷同前觀察堪 受化者,見彼夫婦解脫時至,執持衣鉢次第 乞食。到彼門前欲入其舍,時婆羅門見而不 許,遂去小便。時鄔陀夷令彼小便出不停息, 即入其舍面見其婦,其婦慢心不相瞻視,鄔 陀夷化其婦腸令出腹外。時婆羅門來見驚 怖生厭惡心,遂禮尊者請求懺謝。鄔陀夷即 攝神變,令彼婦身平復如故,夫婦二人歎未 曾有。鄔陀夷因為說法,言身不淨無可保愛, 夫婦聞法俱證初果,廣說如前。
本句為律藏敘事之開端,透過對比人物外部行為的「端正」與內心狀態的「不信敬」,鋪陳後續關於信仰與業果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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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鄔陀夷在考慮誰適合接受教導。
體現了佛教傳法中「對機」的重要性,即根據對方的根基與情況來決定教導的對象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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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聖者運用神通觀察眾生宿世因緣,確認其具備受教的條件(機緣)後,才採取行動進行教化,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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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尊者與在家婆羅門之互動過程,旨在交代後續法義對話或律則制定的背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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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僧侶與女性互動之情境。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戒律制定的背景,旨在規範比丘在與異性接觸時的行為,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或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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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人物之行動過程,旨在交代事件之時空轉移,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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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尊者在遭受外力推搡墜地之際,以定力轉化衝擊,直接進入滅盡定。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常展現修行者對肉身痛苦的超越與深厚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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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對死亡跡象(呼吸停止)的觀察,用以交代事件事實,作為後續律則判定或故事發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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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某物(通常為聖物或舍利)呈現出不可思議的重量,即便多人合力亦無法移動。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彰顯聖物的威德或神聖不可侵犯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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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凡夫在面對超自然或業力導致的異常現象時,即便竭力扶持亦無能為力的情境,旨在鋪陳後續佛陀介入或法義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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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句,記錄一名婆羅門出身的在家信徒到訪,用以交代後續情節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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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深層禪定(勝定)獲得神通,能以化身形式出現以救度他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聖者的神通力及其慈悲救度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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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修行者在犯錯或產生爭端後,應採取謙卑且誠懇的態度進行懺悔。
在僧團生活中,誠心的懺謝不僅是為了淨化個人罪垢,更是為了消除嫌隙,維護僧團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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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謙卑懺悔與聞法,迅速證得聖果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導師的恭敬心是獲法的前提。
初果指須陀洹,是進入聖道的第一階段,代表已斷除身見、疑、戒禁苟行三結。
- 信敬:對三寶的信仰與恭敬心。
- 受教:接受佛法或師長的教導。
- 宿世善根:過去世所積累的善行與功德。
- 機緣:指眾生接受佛法教導的時機與條件。
- 堪化:足以被教化,能領悟佛法。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令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斷除一切心行。
- 喘息:呼吸,在此指生命跡象。
- 擎持:舉起並持有。
- 鄔波索迦: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在家奉行佛法、皈依三寶的男性信徒,通譯為「優婆塞」。
- 勝定:深妙、卓越的禪定狀態。
- 現化:利用神通顯現出特定的形態或身相。
- 頂禮:佛教中最高等級的禮敬方式,將額頭觸地。
- 出定:從禪定狀態中恢復到平常意識狀態。
昇梯者,室羅伐城有婆羅門,其婦端正,婦 心不信敬。鄔陀夷念誰當受教?觀彼夫婦宿 世善根,繫屬於我機緣堪化,便持衣鉢往到 彼家。時婆羅門有事先出,尊者即入其舍。彼 婦遙見避之入室,尊者隨入。婦遂昇梯而上 高閣,尊者亦上。其婦即便推梯令竪,是時 尊者因墮于地入滅盡定。時婦遙觀無有喘 息,謂之已死。正梯而下以手擎持,雖盡氣力 竟不能動,便命家人共來擎舉亦不移動。時 婆羅門從外而來,驚怪其事略問知已,即自 扶持亦不能舉,其家惶怖設計無由。時有婆 羅門鄔波索迦,是其知識,從外而至。見是尊 者鄔陀夷,告主人曰:「此非已死,是入勝定,為 相濟拔來至汝家,故現化耳。宜可慇懃求哀 懺謝。」時婆羅門執足頂禮求哀懺悔,尊者出 定因為說法,便獲初果,廣說如前。
本句為律藏敘事之開端,描述一名婆羅門因妻子美貌而產生傲慢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行為規範、口業或執著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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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鄔陀夷尊者在度化眾生前,先觀察對方的「根機」,確保對方已準備好接受佛法,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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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婆羅門出家後,其妻因傲慢心而對僧團產生排斥,無法行佈施且不願交流,揭示傲慢心如何成為修行與積累福德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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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者依循聽法者的根機(機緣),針對其過去世的因緣,以偈頌的形式進行開示,體現了佛法中「對機接引」的教法原則。
- 根機:指眾生的資質、心智能力以及接受佛法的時機。
- 出:指出家,捨棄在家生活而追求解脫。
- 施:佈施,指給予他人財物或法施,是佛教修行中對治貪婪、培養無執的基礎。
- 宿世:指過去的世間,即前世。
- 伽他:梵語 gāthā,指偈頌,一種用於傳法或表達義理的詩歌形式。
受用者,室羅伐城有婆羅門,娶族望女以為 妻室,儀容挺特好自誇談。時鄔陀夷觀知此 婦根機時熟堪任受化,執持衣鉢隨緣入城 至其宅內。時婆羅門有緣已出,其婦傲慢雖 見苾芻一無所施,亦不共語。尊者順彼機緣 宿世之事,說伽他曰:
本句闡述因果律:個體目前的處境是過去業力的結果(受用昔時業),而若在當下缺乏行善的意願(無心行捨施),則無法創造新的善因以改善未來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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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
即便擁有極高美貌之人,亦無法逃脫生老病死與悲苦的輪迴,以此警策修行者勿對色相產生執著,體悟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是遷流不居。
- 業:指過去行為所留下的習氣與果報。
- 無心:此處指缺乏行善的意願、正念或積極心態。
- 淚霑襟:淚水浸濕衣襟,形容極度悲傷。
- 啼泣:大聲哭泣,在此指代人生不可避免的苦難與無常。
「汝今受用昔時業,現在無心行捨施; 曾見美女淚霑襟,不久還當自啼泣。」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說法者在以偈頌形式完成教導後,隨即離開現場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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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女性對沙門的言論產生反感並認為受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記錄僧侶與信眾互動時的言行衝突,作為後續制定或判定律則(如關於言語、爭端處理)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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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瞋心驅使下的心理狀態與反應。
瞋惱為佛教三毒之一,在此律典敘事中,用以呈現凡夫在面對衝突時的心理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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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錄世俗之人與出家眾之間的衝突。
描述婦女因受辱而產生強烈怨恨,反映出凡夫在面對侮辱時的嗔心與報復心理,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律法判定或因果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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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特定事件引發的憤怒與暴力衝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故事(nidāna),用以說明僧侶在世間行住可能遭遇的風險,或特定不當行為所導致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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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尊者運用神通化現小室以避衝突,並要求對方捨棄武器。
此舉旨在化解對方的嗔心與暴力傾向,強調在親近聖者或領悟法義前,必須先放下敵意與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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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婆羅門強烈的嗔心與殺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詳述事件經過與當事人的心理狀態,以便判定行為的性質及其對應的戒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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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強烈的瞋心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揭示瞋心如何驅使人的行為,使其陷入急躁與憤怒之中,是修行中需警覺並調伏的不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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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領受教法前需先調伏心念。
在律部語境中,瞋心是修行與理解戒律的障礙,唯有捨棄暴戾之意,方能開啟智慧並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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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事人意識到聖者(佛或阿羅漢)具備洞察心念的能力,能直接覺知其內心隱藏的不善意圖,反映出在聖者面前,任何染污的心念都無法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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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心中生起惡念後,透過自省與悔悟來消除負面心念,進而將內心的轉化體現於外在行為的改變,符合律部中對心念調伏與行為修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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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入道後迅速證果並受戒,以及以法(偈頌)導引他人反省的過程。
體現了聖者面對他人瞋心時的慈悲與定力,同時揭示了眾生因根機不同而對法義產生不同反應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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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上在宣說法義或制定律則前的提醒,旨在要求聽法者排除雜念,以正念專注地接收教導,是修行中「聞法」的基礎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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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法師在應請法後,準備開始開示或說明律則的轉折語,體現了教導的慈悲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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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透過貧女與富貴美女的對比,鋪陳後續關於慾望、業力或人生無常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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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極端困苦處境下的心理狀態,展現了因匱乏而產生的憂苦(苦諦)以及對改變現狀之手段(方便)的渴求。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佈施或佛法救濟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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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一名在家信徒(鄔波斯迦)與其好友之間的對話開端,旨在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事件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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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個體因果自負的原則。
說明每個人所承受的果報皆是由其自身過去的業因所決定,他人即便憂慮也無法改變既定的因果律,旨在勸導修行者放下對他人處境的過度執著與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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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貧女就其處境或前文所述之事詢問因果關係。
在律部經文中,此類詢問通常旨在引出對業力(Karma)與果報之論述,說明現前果報是由過去何種因緣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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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獲取功德的三大要素:受者之德行(勝福田)、施物(飲食)以及施者之心念(至誠發願)。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聖者或僧團的佈施能產生極大善果,且心念的純淨與堅定是決定果報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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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與早期的因果論中,佈施若「心有所希」(期待回報或果報),屬於有相佈施,雖能獲福報,但其清淨度低於無求、無執的無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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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對聖者的信心與供養,種植善根並發願,以此轉化未來的業報,消除貧苦。
體現了律部中關於福德與願力對生命處境影響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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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業感得之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端正的相貌與充足的受用,是過去世佈施與持戒等善行之結果,說明因果不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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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說明佈施(施業)與願力共同作用,決定了後世的相貌(端正報)、物質生活(受用豐足)以及社會地位(勝族、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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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是獲取法益與修行進步的先決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信心不僅是對佛陀的信仰,更是對戒律與正法之效能的認可;若無信受,則無法實踐戒律,亦無法獲得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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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婆羅門在獲勝及得知宿世因緣後,對尊者產生恭敬心。
體現了佛教中「因緣」的運作,說明現世的相遇與感應往往源於過去世的種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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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聽聞法要後迅速證得初果並受戒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體現了聞法、信受與證悟的次第,強調法義精簡(法要)即可導向聖果的實踐路徑。
- 頌: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詩句,常用於總結義理或傳達教誨。
- 罵詈:辱罵、責備。
- 瞋惱:佛教三毒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狀態。
- 叱吒:大聲呵斥。
- 化:指運用神通力改變形態或創造幻象。
- 瞋心: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態。
- 瞋怒: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的排斥與憤怒之情。
- 開:此處指開示,即將深奧的法義或戒律詳細說明給對方聽。
- 聖人:指覺悟的聖者,在此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阿羅漢。
- 惡意:指不善的意圖或染污的心念(Akusala citta)。
- 悔責:對自己的過錯進行反省並深感悔恨。
- 害心:企圖傷害他人或損害法道的惡意心念。
- 三歸:三皈依,即皈依佛、法、僧三寶。
- 五戒:在家信徒的基本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
- 綺飾:以精美的絲綢或珠寶裝飾。
- 莊嚴:使之顯得莊重、華麗。
- 方便: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或方法。在此指尋求解決困境的途徑。
- 隨意事:指符合心願、隨心所欲的事物。
- 鄔波斯迦: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皈依三寶的在家男信徒,亦稱優婆塞。
- 果報:由業因所導致的結果,包含善報與惡報。
- 因:導致果報產生的根本原因或種子。
- 勝福田:指能令佈施者獲得巨大功德的對象,通常指佛、法、僧三寶。
- 發願:在行佈施時,心中生起對未來覺悟或特定善果的願望。
- 獨覺聖人:指不依師而獨自修行證悟的聖者,亦稱辟支佛。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但不多教他人的覺者(Pratyekabuddha)。
- 施業:佈施的行為,是獲取福德的主要原因。
- 勝族:指高貴、優越的家族或種姓。
- 信:佛教修行的起始條件,指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與認可,是進入修行之門的基礎。
- 宿世因緣:指過去世所累積的因果關係與聯繫。
為說頌已出門而去。于時彼婦不閑句義,便 作是念:「此之沙門罵詈於我。」心懷瞋惱,婆羅 門還見問曰:「有何苦耶?」婦曰:「向有沙門來罵 辱我,彼若活者我命不全。」其夫聞已怒目叱 吒,手援利劍逐彼苾芻欲斷其命。時鄔陀夷遙 見彼來,化為小室閉戶而坐,其婆羅門喚令 開戶,尊者告曰:「汝可棄劍我當為開。」婆羅門 即作是念:「但得相及拳打令死。」便放其劍,以 極瞋心急喚開戶。尊者報曰:「捨此瞋怒暴惡 之意當為汝開。」聞已竊念:「此是聖人知我惡 意。」便自悔責捨除害心,即為開戶。其人入已 為說妙法,便獲初果受三歸五戒,告言:「我於 汝婦無惡罵詈,為說伽他令思往事,彼愚不 解更起瞋心。今可諦聽!當為汝說。乃往昔時 有一貧女,見他美女綺飾莊嚴,僕從自隨眾 人愛敬。貧女懊惱啼泣作如是念:『我今以何 方便可得如是隨意事耶?』時有鄔波斯迦,是 其知友,告曰:『汝何憂苦?』女以事白,答曰:『憂惱 無益,他之果報從因所生。』貧女問曰:『其因者 何?』答曰:『於勝福田施以飲食,至誠發願必獲 其果。』時有獨覺聖人來從乞食,女持食施,心 有所希。時彼獨覺為現神變,貧女生信即發 願言:『願我以此供養善根,所生之處莫遭貧 苦。若得人身端正姝妙見者歡喜,受用無闕。』 汝婦由先施業發願力故,獲端正報受用豐 足,生勝族中人所愛重。今乃不信當何得耶?」 時婆羅門既獲勝果,復聞宿世因緣之事,便 請尊者還其本居,為設種種上妙飲食。食已 為說法要,婦聞法已亦證初果,求受三歸五 戒,廣說如前。
本段出自律部,透過敘事說明世間人的慳悋心及其對財富的執著。
描述婆羅門出遠門時僅提供最低限度生活費並封存財庫,反映其強烈的貪著,為後續律則或教誡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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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鄔陀夷比丘利用神通展現「食不減」的奇蹟,旨在感化信眾。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用以說明僧伽與在家眾的互動,以及透過神異現象引導眾生生起信心、皈依佛法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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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神變現象,即供養後食物不減。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顯現供養聖者或修行者的功德,以及由此產生的殊勝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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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施食人數增加的具體情境,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即便受施人數倍增,佈施者仍維持每人一份的恆常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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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因佈施而引起的世俗嫉妒與家庭矛盾。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對財富的執著與佈施者對功德的追求,揭示在實踐慷慨佈施時可能遭遇的外界阻力與人情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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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婆羅門對財產的執著與世俗家庭的衝突,用以鋪陳後續法義之對比,展現凡夫對物質之貪著與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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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女性將個人財產部分用於供養僧團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釐清財產權屬,說明供養之財源自個人所有,而非侵佔庫房公物,體現了供養行為的合法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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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敘事人物在面對反常資訊時的心理反應。
在律典(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因果驗證,反映凡夫在面對超驗或異常現象時,傾向於透過試驗來確認真偽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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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供養中出現的神通現象,即食物在比丘食用後仍能保持滿盈,旨在顯現佛法加持或供養者的功德,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奇蹟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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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在目睹殊勝法相或事蹟後,由感嘆「希有」而轉化為深切的信心,進而透過「供養」實踐佈施。
這體現了早期佛教中,信心是建立與僧團聯繫並積累福德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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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聞法後產生信心並正式皈依的過程。
依律部敘事慣例,先滿足物質需求(食),再給予精神導引(說法),最終達成覺悟(見真諦)與正式承諾(受歸戒)。
- 飯器無減:指食物在供養過程中不因食用而減少的神變現象,象徵功德無量或神通力。
- 一升:古代容量單位。
- 費損:揮霍、浪費財產。
- 當破:必然會破產或家道中落。
- 仁: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對話對象。
- 供僧:將財物供養給出家僧團。
- 庫物:儲藏在庫房中的財物。
- 虛實:指事情的真實與否,在此指驗證所言內容是否屬實。
- 食時:僧團規定的用餐時間。
- 希有:指極其罕見、難得,常用於形容佛法或聖者的殊勝。
- 信心:對佛法、僧伽的信任與確信,是修行之始。
- 真諦:真正的真理,指佛法揭示的宇宙人生實相。
兩倍者,室羅伐城有婆羅門,其家巨富情懷 慳悋,有事他行,即便支計妻食之分,餘有 庫藏泥封而去。時鄔陀夷知婦堪化,入其舍 從乞食,婦持己食一升米飯以施苾芻,迴視 器中食還如舊。時鄔陀夷復於明日更將一 伴來至其舍,婦人見已二俱請食,還同昨日 飯器無減。明將四人,如是倍增至六十四人 來,皆施食一升米飯,不減如常。此六十四人 日日來食,餘人見之心生嫉妬,夫至告曰:「汝 婦在家多為費損,常於日日食設百人,看此 所為汝家當破。」時婆羅門聞斯語已,還至家 中呵責其婦:「何故我暫不在廣為破費?」婦便 告曰:「仁不須瞋,所留我分持以供僧,於餘庫 物一無虧損。」其夫聞已深怪所言,心欲試之 驗其虛實。時鄔陀夷欲至食時,還將爾許苾 芻來入,同前食訖飯器仍滿。婆羅門見已倍 生希有深發信心,即請眾僧廣設供養。食已 說法,于時夫婦俱見真諦,為受歸戒,捨之而 去。
此句為律藏中敘事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暴惡之人的特質及其後果,作為制定戒律或教導修行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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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婆羅門對社交名聲與他人評價的憂慮,揭示世俗之人對名譽與「恥」的執著。
在律部故事中,此類心理描寫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行為衝突或因果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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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反應與行動。
在《毘奈耶》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果的背景案例(因緣),用以呈現凡夫在面對危機時的執著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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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鄔陀夷比丘運用方便法門,觀察信眾時機以進行化緣。
在律部語境中,化緣不僅是為了維持生活而乞食,更是透過僧伽的威儀與適時的出現,引導在家眾種植福田、親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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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僧侶與婦人之間的互動。
透過「目大如鉢盂」的誇張假設,用以描述某種極端的生理狀態或情境,在律儀故事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特定的戒律背景或說明修行者所遇之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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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尊者運用神通展現異相(將眼睛放大如鉢盂),試圖以威儀或神力感化對方,但婦人仍執著不捨,展現出極強的執念。
此類敘事在律藏中常用於記錄特定案例的對話過程,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因果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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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尊者運用神通變現之身,並標記其具體尺寸。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記錄神通表現之實況,而非討論深奧的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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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描述當時世俗法律對殺害僧侶的嚴厲制裁。
這顯示了在佛教傳播初期,僧團與世俗政權之間存在法律上的互動,殺害比丘不僅在佛法上是重罪,在國法中亦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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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尊者進入深定以示教化。
滅盡定是極高深的禪定狀態,此時心意識與感知完全停止,身體呈現如同死屍般的不動狀態,不受外界幹擾,體現了定力的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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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之敘事,記錄比丘在生活情境中的具體行為。
律部透過詳細的敘事背景,用以界定僧團在飲食、乞食等行為上的戒律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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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佈施時的感應現象。
婦人原欲施以劣物,但因比丘的清淨功德,導致佈施之物產生異象,體現了淨人受施之福德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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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之間的對話,強調個人精進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鼓勵修行者獨立實踐梵行,以獲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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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婦人供養佛僧的因緣。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常作為說明供養功德或作為戒律制定的背景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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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心的建立與法益的獲得。
婦人因見神異而生信,隨即透過聞法證得初果(須陀洹),顯示出正法能迅速導向解脫。
餅如舊則暗示了神變的發生,作為引導信心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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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婆羅門透過觀察妻子的神態與行為異樣,進而以偈頌表達心境。
此類敘事在律部中常作為建立戒律或說明因果之背景鋪陳。
- 親賓婦:指親近賓客的妻子。
- 稚子:年幼的孩子。
- 鉢盂:盛食用的器皿,即缽。
- 叚:一種長度計量單位。
- 官婢:由國家或政府管轄的奴婢。
- 梵行:梵語 Brahma-carya,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在僧團中特指持戒、遠離色慾的聖行。
- 給孤獨長者:舍衛國著名的富商,是佛陀在舍衛國時期的主要供養者。
- 儼然:形容莊嚴、端正、整齊的樣子。
暴惡者,室羅伐城有婆羅門,婦性暴惡。至節 會日,其婆羅門作如是念:「今日定有諸親識 來,對彼親賓婦若罵詈深為醜惡。」作是念已 便擕稚子避向餘村。鄔陀夷觀知彼婦化緣 時至,持衣鉢到彼家,見彼婦人料理飲食。 尊者去之不遠而住,婦人告曰:「爾欲覓食,假 令努眼大若鉢盂,食終難得。」是時尊者即開 兩眼大若鉢盂,婦人又曰:「設使汝身分為兩 叚,我亦不與。」尊者化身即為兩叚。于時婢使 告婦人曰:「若殺苾芻犯國刑法,當為官婢役 使終身。」其婦驚怖欲持死屍棄深坑內,尊者 入滅盡定不能移動,即便執足懇到懺謝,願 復本形,餅食任取。尊者即起從其索餅。婦 人欲覓惡者施與,觀察籠中悉皆是好,隨將 一箇持與苾芻,諸餅皆出,問尊者曰:「豈總將 耶?」報曰:「我同梵行乃有多人,汝自往行斯為 大善。」婦人持餅往給孤獨長者家,見佛僧眾 儼然而坐,婦人持餅人各與一餅仍不盡。 婦人見已歎未曾有深生敬信,因為說法便 獲初果,還至宅中見餅如舊。婆羅門知節會 日過,與子俱來,見婦容儀詳審沈默,觀其 所作有異常時,說伽他曰: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對象由原先的傲慢、不羈轉為心意轉變。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違規者或剛出家者的教導,強調心念轉化與對法之恭敬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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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對他人行為變化的觀察。
在律典語境中,對「所作」(行為)的觀察是制定戒律或指正過失的前提,強調修行者行為應保持正念且符合法度。
- 志:指心念、意向或心志。
- 猖狂:指傲慢、放縱或不守規矩。
- 所作:指行為、舉止或實踐之舉。在律典中特指被審視、評估是否合規的行為表現。
「汝先志猖狂,何因今意別? 我觀爾所作,與昔事不同。」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過渡語,記錄對話過程,用以交代事件經過,作為制定律儀之背景。
其婦答曰:
此句為律藏中人物之申辯。
在毘奈耶(律典)的判定邏輯中,行為人的精神狀態(是否癲狂)與主觀意圖(是否有別心)是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業以及處分輕重的核心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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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佛陀的教導,能使修行者親證四聖諦,進而證得預流果(須陀洹),進入通往涅槃的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狂:指精神失常或行為癲狂。在律典中,精神失常者之行為通常不計為罪。
- 別意:指隱藏的動機或 ulterior motive。
- 真流:指預流果(Sotāpatti),即進入通往涅槃的聖者之流。
「我昔不是狂,今非有別意; 但由世尊教,見諦預真流。」
此句描述敘事過程,指該婦女將前文所述之情事,完整且詳細地陳述出來,作為後續律儀判斷或處理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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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在聞法或聞佛德後,生起強烈信心並轉化為實際的供養行動。
在律部敘事中,這體現了正法感化人心,使人由敬信轉為實踐供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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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受請與供養的程序,描述鄔陀夷作為傳達者,將供養詳情告知佛陀與僧團,並記錄了從受請到用餐結束返回住處的過程,體現僧團生活的規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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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針對個體根機,於鄔陀夷舍中教授佛法核心要義,旨在引導其證悟修行果位並契入究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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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部中關於比丘乞食與受供的規範。
尊者拒絕直接的延請供養,以維持乞食僧的清淨與不執著;而女信徒提出的方案(在他處乞食,僅在此處用餐),使比丘能在不違背乞食戒律的前提下,讓信眾獲得供養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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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伽成員在律儀生活中,出於慈悲心(哀愍)而採取行動,前往接受他人的請求或供養,體現了律法實踐中慈悲心的運用。
- 具白:完整地陳述或稟報。
- 逝多林:地名,佛陀及其弟子曾在此停留或修行。
- 就食:接受供養,指僧侶前往信眾家中用餐。
- 住處:僧眾居住的精舍或寺院。
- 法要:佛法之要義、核心精髓。
- 道果:修行達成之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
- 哀愍: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苦難感到憐憫。
其婦即以上事具白。其夫婆羅門聞已,歎未 曾有倍深敬信,遂往逝多林,請鄔陀夷及佛 僧眾明當就食。鄔陀夷受已為白佛僧,如常 廣說,乃至佛僧食已還歸住處。時鄔陀夷獨 留其舍為說法要,令證道果得見真諦。是時 夫婦乃至盡形延請供養,尊者不受,其婦白 言:「我設一座,唯願尊者餘處乞食就此而食。」 尊者哀愍為受而去。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故事背景。
描述室羅伐城婆羅門子弟在節日聚會時的社交情景,旨在為後續引出佛法教導或制定律則提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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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鄔陀夷內心的思惟,表達其尋求適合受教對象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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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運用對機說法的智慧,先觀察眾生的根機是否成熟,再選擇適當時機與方式進行教化,體現了佛教修行中「因材施教」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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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出家比丘身分背景的好奇。
在古印度社會,種姓(種族)是決定個人社會地位的核心,此處反映出當時社會對僧團成員原身分的關注,亦是律藏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用以引出該比丘的來歷或其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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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修行者的出身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捨棄世俗最高階級(婆羅門)的權勢與榮華以追求解脫,體現了出離心的決斷與對法道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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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對出家修行者的質疑。
在古印度種姓制度下,出身高貴者出家被視為捨棄社會地位與特權。
此處對比了世俗的「等級秩序」(簡別、次第)與僧團的「平等精神」,凸顯出家者為了追求解脫而超越世俗名相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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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種姓制度的執著,強調真正的「婆羅門」(聖者)並非由出生決定,而是由其精神境界與除罪能力決定。
將佛陀與聖眾定義為真婆羅門,體現了佛法對傳統階級觀的超越,將聖潔的定義從血統轉向實踐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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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少年在聽聞對話後的反應,用以表現其心境的轉折或對所聞內容的認同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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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運用神通,將供養物轉化為婆羅門種姓在宗教禁忌中禁止食用的物質(如蔥蒜、牛肉、酒),旨在透過這種示現來打破對方的傲慢或揭示其執著,是律藏中常見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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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透過神通變幻清淨食物,並以自身與器物的清淨,對比眾人的行為,藉此示現清淨之重要性或其戒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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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詢問語境,旨在確認某項規定、權限或對象是否一視同仁,而無身分、等級或條件上的區分與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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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少年在面對尊者的神通示現後,由外在物質的變異(飲食成雜惡)轉而內省自身的卑劣心態。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傲慢之心的破滅,以及透過神通教化使眾生認可聖者威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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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中僧團成員在意識到過失後,應摒棄推諉或猶豫的雜念(別計),主動向受影響者請求原諒(懺謝),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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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中對尊長或聖者的禮敬儀軌。
禮拜足下是古印度表達極高敬意與謙卑的傳統,體現了律部對僧伽禮儀與尊卑秩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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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意識到過去因種姓傲慢而冒犯聖者的過錯,表達深刻的懺悔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破除世俗階級執著與傲慢,是親近聖教、獲得解脫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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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眾人共同誦唱偈頌,用以表達集體的共識、讚嘆或虔誠之情。
- 婆羅門子: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高階層婆羅門的子弟。
- 出家:指離開世俗家庭與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種族:此處指古印度的種姓制度(Caste)。
- 婆羅門種: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擔任祭司與學者。
- 族胄:指家族血統、門第。
- 無上大師:指佛陀。
- 聖眾:指已證得聖果的僧團(聖僧)。
- 投:指皈依、投身於師門。
- 神通力: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此處指改變物質形態的化現力。
- 鬘帶:環繞頭部或身體的裝飾花環。
- 清淨:指戒律、身心或環境無垢、無染。
- 簡別:指區分、辨別或採取不同的對待方式。
- 鄙惡:指心念卑劣、行為惡劣。
- 別計:指其他的打算、計較或藉口。
- 禮足:禮拜足下,古印度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
- 白:對尊長或上級說話的敬稱。
- 肉眼:凡夫之眼,僅能見色相,不能見法性或聖者之真實功德。
- 族姓:古印度之種姓制度,此處指對出身高貴的傲慢心。
童年者,室羅伐城有五百婆羅門子,至節會 日各持飲食,詣園林中欲為聚集。時鄔陀夷 便作是念:「今復何人堪應受化?」知彼五百婆 羅門子根機將熟,即於晨朝持衣鉢入園中, 就彼少年聚集之處。諸人見已自相問曰:「此 之苾芻是何種族而作出家?」有委知者答眾 人曰:「此是婆羅門種,捨高貴族而作沙門。」諸 人聞已問尊者曰:「仁是大臣之子族胄高勝, 云何捨棄於此雜類卑下人中,食無簡別坐 無次第而為出家?」尊者答曰:「世間婆羅門有 名無義,我所投者,無上大師及諸聖眾能除 罪惡,此即皆是真婆羅門。」時彼少年聞是語 已撫手而笑。于時尊者以神通力,令諸年少 頭上花纓悉皆變為葱蒜鬘帶,所有餅食盡 作牛皮、諸雜餚饌俱成牛肉、乳及飲漿盡變 為酒,此等皆非婆羅門種食用之物。時彼尊 者於己鉢中變作種種清淨飯食,告諸人曰: 「汝觀我鉢及以身形,比汝所為,誰是清淨?誰 無簡別?」時諸少年聞是語已,各各循省自知 鄙惡,即相謂曰:「是彼尊者以神通力,令我花 纓及諸食飲,並成雜惡不堪食噉。我等今時 更無別計,宜當就彼以申懺謝。」即俱禮足白 言:「聖者!我輩愚癡肉眼無識,恃己族姓出鄙 惡言,於聖者所輒相輕觸,唯願慈悲受我懺 謝。」異口同音說伽他曰:
本句說明眾生在生理組成(皮、肉、血)以及感受苦樂的機能(根)上並無本質差異,強調肉身構造的共性,旨在揭示物質身體的普遍性與無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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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特質,指出無論出身何種種姓,生理構造與污穢程度皆無二致,藉此否定古印度種姓制度的合理性,強調眾生在生命本質上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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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身口二業的清淨。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需嚴持戒律,使身體行為不造惡,言語不犯過,以此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避免因造業而障礙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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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打破種姓制度的偏見,強調真正的尊貴不在於出生血統,而在於內心的清淨與修行的高度。
在佛法語境中,將「婆羅門」由種姓名詞轉化為一種精神境界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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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應以殊勝的佛法為依止來莊嚴身心,並透過精進的調整與修持,來實踐清淨的聖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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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正的尊貴不在於種姓出身,而在於能否透過修行消除惡業、淨化身心。
將「婆羅門」之義從血統轉向德行,體現佛法打破階級、以戒律與修行定貴賤的原則。
- 苦樂根: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理或心理機能(根,Indriya)。
- 不殊:沒有區別,相同。
- 垢穢身:指身體由不淨之物組成,是佛法中觀察不淨以破除對色身執著的觀法。
- 四姓:古印度社會的四個種姓,依序為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身:指身體的行為,即身業。
- 口:指言語的行為,即口業。
- 過犯:指違反戒律或不符合僧團規範的過失。
- 妙法:指殊勝、完美的佛法。
- 惡業:導致痛苦或不善果報的行為。
「皮肉血便利,苦樂根不殊; 咸同垢穢身,云何四姓別? 若身離諸惡,口亦無過犯; 心極清淨者,名真婆羅門。 勝妙法莊嚴,善調修梵行; 能除眾惡業,是真婆羅門。」
本句描述說法者依據聽法者的根機(根熟)而適切教導,使五百童子在因緣成熟時迅速斷除煩惱、證悟真理,體現了佛法教導中「對機說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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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部儀軌中,修行者在領受戒律前需確保身心與飲食的清淨,隨後進行歸依與受戒的正式程序。
這體現了律宗對於受戒前基礎條件(清淨)與法定程序(歸戒)的嚴格要求。
- 伽陀:梵語 gāthā,指偈頌,一種佛教詩歌形式的教法。
時鄔陀夷聞說伽陀知其根熟,便為說法示 教利喜,五百童子即於座上斷煩惱見真諦。 身及飲食清淨如舊,各受歸戒,廣說如前。
本句描述一名精通世間咒術但缺乏正信的婆羅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對比「世間法(咒術)」與「出世間法(三寶)」的差異,說明即便擁有神通或咒力,若不信三寶、不修正法,仍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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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鄔陀夷在度化眾生前,先觀察眾生的根機與資質,以尋找適合引導進入究竟真理的人,體現了佛教中「對機說法」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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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尊者運用神通破除婆羅門的咒術,將被禁錮的鬼神解救。
體現了佛法對世間術法的超越,以及尊者能洞察眾生根器、適時施教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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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婆羅門試圖以世俗咒術解決問題卻完全失效,旨在對比世俗神通與佛法威德之差異,顯示凡夫咒術在正法面前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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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在故事脈絡中,因某人無法解除咒術影響,進而要求更換侍從的情境,反映當時社會背景與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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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指定給侍人的儀軌。
給侍人(upatthaka)負責照顧尊長的起居與法器,而交付缽是確立給侍身分與職責的象徵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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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婆羅門對特定器物(黑鐵盂)之用途或其如何能為其提供便利的詢問,反映出當時社會階級與僧團互動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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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現象或念頭的來源,說明一切所思之物皆有其根源。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某項制度、行為或法義的具體出處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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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透過意念(思念)使飲食具現的神通現象。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展現修行者或聖者的心力,說明心念與物質顯現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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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旁觀者目睹特定事件後產生的驚嘆反應,並以尊稱向佛陀發問或陳述,通常隨後會引出佛陀對該事件的法義裁定或戒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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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祈求語,表達希望獲得某種精妙的方法或手段。
在律部敘事中,常出現在角色請求神力、教法或特定技能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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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說明尊者採取偈頌(詩歌形式)來傳達教法,旨在使內容更易於記憶且具備文學感染力。
- 咒術:利用特定音節或儀式產生超自然影響的世間法門。
- 根器: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條件。
- 旋液:指一種灑水或旋轉液體的祭祀儀式。
- 解呪:解除咒語或法術所造成的影響。
- 給侍人:負責照顧尊長起居、飲食與法器的隨從比丘。
- 盂:一種盛物容器,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僧侶乞食或日常使用的缽或碗。
- 百味:指各種各樣的口味,在此指代豐富多樣的飲食。
- 大聖:對佛陀的尊稱,讚嘆其智慧與功德至高無上。
- 妙術:精妙的方法或技術。
- 惠:賜予、恩惠。
鉢者,室羅伐城有婆羅門,善持呪術不信三 寶,常以呪力驅策鬼神,令其駕車隨意遊涉。 時鄔陀夷復觀有情,誰堪引接能入真諦?見 此婆羅門根器將熟,即持衣鉢往趣其家,見 婆羅門誦呪使神御車將出,暫還下車旋液 方去,尊者令其小便出不停止,即解其呪放 彼鬼神。時婆羅門少頃來至,見鬼神皆散車 不能動,雖誦呪術悉皆無驗,事窮失計。告苾 芻曰:「由汝解呪所作不成,今欲遣誰給侍於 我?」尊者取鉢開示告曰:「此當與汝作給侍人。」 婆羅門曰:「此黑鐵盂如何侍我?」尊者曰:「隨汝 所念皆從此出。」彼聞是語即試思念百味飲 食,纔念之時眾味具足滿此鉢中。彼見斯事 歎未曾有,告言:「大聖!斯之妙術願當惠我。」尊 者即說伽他而告之曰:
本段描述傳授明咒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某些具有世俗效用之咒語的傳承規範,強調對等供養以維持修行生活或確保受法者的誠心。
- 明咒:具有光明、能除障或達成特定目的的咒語。
- 供給:指提供生活必需品或物質支持的供養。
「明呪不惠人,以呪換方與, 或時得供給,或多獲珍財, 若不如是者,縱死不傳授。」
此段描述婆羅門在聽聞偈頌後,對神咒獲取方式的疑惑。
在律部語境中,咒語的傳承往往需具備特定條件或經由授受,婆羅門意識到神咒之殊勝與獲取的困難,故而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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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在缺乏物質或神通資產時,以誠心與勞務(身力)作為供養,表達對法師的恭敬與求法之切,體現了律部中侍奉師長與傳承教法的實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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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尊者對求法者的指導,強調獲得殊勝法門(如意神咒)的前提是首先依止如來、領受正法並出家修行,體現了律部中對出家次第與依止師長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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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人的入道程序:依止導師、剃髮、受衣,並以尊稱稱呼其授戒師(鄔波馱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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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傳授特定咒語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僧團儀軌或特定戒律程序中所需之咒語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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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記錄佛陀針對僧眾領受物品或供養的請求,給予正式的許可。
這體現了律部(Vinaya)制定規範的過程:由僧眾提出需求或發生事件,佛陀隨後判定其是否合宜並給予準許或禁止,以此建立僧團的生活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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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律部語境中,弟子針對佛陀或長老所陳述的戒律、法義或指令,請求進一步的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以確保對戒律的理解精確,從而避免在實踐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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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概括了佛教核心的基礎教義。
在一切有部律部的語境下,強調透過觀察「諸行無常」與「一切法無我」的實相,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最終導向煩惱熄滅的「涅槃」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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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明咒的修習方法與效驗。
在律部語境中,明咒常與僧團的生活器具(如鉢)相關,用以祈求保護或化解障礙。
強調修習需兼具「勤奮實踐」與「深切思惟」,方能獲得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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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弟子透過專注思惟特定教法(三句法)而覺悟的過程。
其核心在於「一心相續」的定力與對真理的洞察,最終達成阿羅漢的四種成就(生盡、梵行立、不受後有、如實知),這是部派佛教中典型的解脫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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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鄔陀夷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決定表示贊嘆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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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讚嘆詞,用於佛陀或長上對弟子正確的見解、行為或回答表示認可與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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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自利利他的修行實踐,方能真正報答佛恩,並最終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三有)的生死輪迴。
- 神呪:具有特殊力量的聖言或咒語。
- 審諦思惟:仔細且真實地思考。
- 供奉:以財物或勞務表達敬意並供養。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從無上正等正覺而來,或離一切染污而來。
- 法律:在此指佛陀所宣說的法(Dharma)與律(Vinaya)。
- 如意神咒:一種能使願望實現的殊勝咒語。
- 法服:出家僧侶所著的袈裟。
- 鄔波馱耶:梵語 Upādhyāya,指授戒師或導師,負責指導新比丘的修行與授戒。
- 師:在此指佛陀,僧團的至高導師。
- 受:指領受供養、物品或法物。
- 弟子:指隨從佛陀修行、受戒的僧眾。
- 諸行: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
- 涅槃:煩惱熄滅、解脫輪迴的寂靜狀態。
- 寂滅:指痛苦與煩惱的完全停止與熄滅。
- 鉢中明咒:專門與僧侶所用之鉢相關的明咒,通常用於保護或祈福。
- 神驗:指透過正確修持明咒而產生的超自然效應或靈驗結果。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分析。
- 三句法:指特定的簡短教法或核心要義。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不受後有:不再投生於後世,脫離輪迴。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極好」,用於表達贊嘆、認同或稱讚。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三界眾生生存的三種狀態。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未得解脫的狀態。
時婆羅門聞伽他已,為求呪故審諦思惟: 「知神呪力有不思議,既不授人何緣能得?」白 尊者曰:「我無妙術可共相換,復無珍財持用 供奉,但有身力以相給侍,幸願慈悲教我明 呪。」尊者報曰:「爾欲得者可於如來善說法律 而為出家,我當與汝如意神呪。」彼為呪故依 教出家,剃除鬚髮著法服已,白師言:「鄔波馱 耶!授我明呪。」師曰:「汝可受之。」弟子曰:「何謂也?」 師曰:「所謂諸行皆無常,一切法無我,涅槃真寂 滅。此是鉢中明呪,於三夜中汝勤修習必有 神驗,於此句義當善思惟。」時彼弟子為求驗 故冀有成功,於日夜中一心相續思三句法, 妙解真源眾惑斷除證阿羅漢,便詣師處禮 足白言:「我今實得無上明呪,我生已盡、梵行 已立、不受後有、如實而知。」鄔陀夷曰:「善哉!善 哉!汝是真報佛恩自他俱利,於三有海不復 輪迴。」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壯士尋求較力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說明某種行為(如相撲、較力)是否違背僧律,或以此引出關於執著於身相、暴力或世俗娛樂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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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部,記載人物之世俗行徑。
透過描述其在城門下挑戰相撲的傲氣與力量,為後續法義的轉化或故事發展做鋪陳,反映當時社會之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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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背景描述,說明當時城內缺乏防禦或對抗敵人的力量,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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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鄔陀夷尊者在度化他人前,先觀察對方的根機(堪任受化),體現了佛教度化眾生需依其能力而設的對機接引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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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對話,描述人物間的互動。
在《毘奈耶》中,常透過生活化的情節或前世故事(本生)來鋪陳戒律制定的背景或說明修行者的處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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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回應。
在律典語境中,這種肯定回答通常用於確認事實、認同教誡或承認違犯,旨在確立後續律則適用的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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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鄔陀夷以其強壯之身提出挑戰。
在經典語境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佛陀如何以定力或智慧調伏對力量有執著且傲慢之人,使其最終歸依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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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問句,探討與先前在摔跤競技中獲勝的人再次進行角力或相撲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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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壯士在面對挑戰時的自信表現。
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人物性格或事件起因,最終導向佛陀的教誡或戒律的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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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對他人力量的評估,用以鋪陳後續事件的發展或律則適用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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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強調實踐與驗證的重要性。
在對抗或競爭的語境中,真正的能力需在實際交鋒中才能顯現,而非僅憑外在表象或口頭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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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戒律與禪定,將導致輪迴的『三毒』徹底調伏,使其不再能主導心念。
鄔陀夷以此挑戰對方,證明其心境已達到不動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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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壯士面對強大且狡詐之對手時的困境。
此處的「方便」指達成目的之手段或方法,反映出在面對外在障礙或惡行時,尋求正確對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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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鄔陀夷認為需先透過出家獲得僧團的身份與修行定力,方能以正法與威儀面對外界的質疑或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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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出家後,透過對治三毒,迅速斷除結使煩惱而證得阿羅漢果的過程,體現了律部對於聖者證果之次第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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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特定範疇障礙或特徵的徹底克服。
透過降伏「三種」與「壯士四事」,展現了修行或制伏過程的圓滿與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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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鄔陀夷比丘在室羅伐城的弘法成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強調僧伽成員的教化能力與佛法在世間的廣泛傳播,以及解脫作為修行最終目標的實現。
- 相撲:指較力、摔跤等體能對抗運動。
- 中國:在此語境下指古印度中部的核心區域,而非現代之中國。
- 捔力:較量力氣。
- 拍髀:拍擊大腿,古時常用於表示挑戰、激昂或自信的動作。
- 壯兒:指強壯的年輕男子。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或「是的」,用於肯定或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
- 壯士:指體格強健、力大的人。
- 撲:指撲擊、捕捉或擊打。
- 貪、瞋、癡:三毒,指貪欲、瞋恚與愚癡,是眾生輪迴之根本原因。
- 伏:指調伏、制伏,使煩惱不再起作用。
- 三毒:指貪、嗔、癡。
- 結惑: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結使(結)與煩惱(惑)。
- 降伏:指制伏、克服煩惱或障礙。
- 壯士四事:經文中特定的四種事態或分類。
- 鄔陀夷比丘:佛陀弟子,以擅長教化著稱。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相撲者,爾時有一壯士從南方來,欲於中國 求人捔力。至室羅伐城於城門下脫衣拍髀, 高聲大叫:「我從遠來覓人相撲,若有能者可 來接手。」時此城中無人對敵。時鄔陀夷知此 壯士堪任受化,於晨朝時執持衣鉢欲行乞 食,至城門下見斯壯士告言:「男子!汝是壯兒 欲求相撲?」答曰:「如是。」鄔陀夷曰:「汝當共我 相撲為?當共我所撲得者而相撲乎?」壯士答 曰:「仁撲得者,我且撲之。」鄔陀夷曰:「彼有強力 汝不能禁。」壯士曰:「要待對敵方知強弱。」鄔陀 夷曰:「貪、瞋、癡三是我所伏,汝試撲之。」壯士曰: 「此有大力欺一切人,我何方便能為彼敵?」鄔 陀夷曰:「先可出家方能對敵。」即剃髮染衣思 降三毒,未久之頃結惑皆除證阿羅漢,詣鄔 陀夷所白言:「大師!我已降伏三種,壯士四事 究竟。」廣如上說,如是鄔陀夷苾芻於室羅伐 城,教化十八億家皆令解脫。
本句描述鄔陀夷尊者運用方便法門,將性格暴戾的女性轉化,使其領悟佛法真諦。
文中「廣說如前」指重複之前的教導內容,而「受食座」則涉及律藏中關於僧侶受供時的威儀與座次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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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性格暴戾的女性在臨終前叮囑後人持續供養聖者鄔陀夷。
這顯示了即便心性剛強之人,在臨終之際亦能生起對聖者的恭敬與供養心,而維持「食座」的供養是與聖者結緣、積累福德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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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交代完法義或遺言後迅速離世,體現生命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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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生平。
透過父親去世與其子捨棄家庭求學的過程,體現生命無常以及從世俗情愛轉向追求知識或真理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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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煩惱(Klesha)增長如何導致行為失準,說明心念之染污直接導致違背戒律與道德的非法行為,體現了心法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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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伽成員在接受供養時,以慈悲心觀察施主的心理狀態,並針對其煩惱程度給予適當的法義指導,旨在引導在家眾透過離欲來解脫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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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婦女意識到僧侶具備「他心通」之神通,因自身有違背倫理的私通行為而產生恐懼。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聖者的神通以及世俗罪業在聖者面前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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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殺心之起念。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殺生之惡業及其對戒律的違犯,強調意業(心念)是導致行為之根源,為後續判定罪相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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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透過偽裝病狀來邀請尊者到訪。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之起因(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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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在未審慎考量律制或情狀的情況下,進入他人家中並留宿至夜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分析比丘之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強調僧眾在行事時應具備正念與對戒律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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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敘事中,對手以極端誓言施壓,要求盜賊首領必須除掉該比丘,用以展現其強烈的敵意或情節中的衝突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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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尊者遭遇橫死之慘狀。
此類情節旨在呈現修行者在世間可能遭遇的極端苦難,並透過對比世俗之殘暴,突顯聖者的忍辱與法義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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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自受的原則。
依一切有部之義,個體所造之業,其果報必將回歸至造業者自身的五蘊(蘊器)中承受,不會轉移至他人或他處,強調業力運行的精確性與個體責任。
- 受食座:僧侶接受供養時所坐的位置,在律典中對此有詳細的威儀規範。
- 食座:指供養僧侶用餐的座位或特定的供養安排,在此指持續提供飲食的供養制度。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
- 隨次:指依照自然順序或病程進展而死亡。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且導致不善行為的心理狀態。
- 非法:違背正法或道德準則的行為,在此指不道德的私通或違法之舉。
- 離欲:指遠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是修行解脫的核心路徑。
- 聖力:指透過修行獲得的超自然能力(神通)。
- 他心:指「他心通」,即能知道他人心念的能力。
- 斷其命:指殺死對方。在律典語境中,此行為若由比丘實施,則觸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破戒)。
- 使女:指伺候主人的女性僕人。
- 不預觀察:指在採取行動前,未事先審視、考量該行為是否合宜或是否違犯戒律。
- 賊帥:盜賊的首領。
- 糞聚:糞便堆積處,在此處強調對聖者遺體的極端不敬與汙辱。
- 作業:指有意識的行為(業),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 蘊器: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在此指承受果報的身心載體。
爾時鄔陀夷化暴惡女令得見諦,廣說如前, 乃至為受食座。未久之頃時暴惡女為兒娶 妻,身嬰疾病臨死之時告家人曰:「我死之後 隨有何事,勿廢聖者鄔陀夷食座。」說是語已 須臾命終。彼婆羅門隨次而終,其子憂感 經時漸捨,便棄其婦求學他方。妻於後時煩 惱增盛,乃與賊帥密行非法。尊者每至其家 於座而食,觀知此婦性多煩惱,常為演說離 欲之法。彼婦便念:「尊者聖力能了他心,知我 與人有私通事,我夫若至必當告知。今我宜 應預斷其命。」即詐現病相告使女曰:「我今有 疾,汝今可往白尊者知屈來至宅。」使女往報, 是時尊者不預觀察,來至其家,固留至夜。令 喚賊帥,至便告曰:「若此苾芻命得存者,我終 不活。」時彼賊帥恐其事露,忿怒持刀斷尊者 命,將其屍骸棄糞聚中。此是尊者先所作業, 今時果熟還於自身蘊器處受,非於餘處,乃 至廣說。
本句描述律儀集會的場景。
褒灑陀(Uposatha)是僧團定期進行懺悔與誦戒的法定集會,所有比丘必須參加。
鄔陀夷的缺席為後續的律義討論或處分提供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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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團集會時,負責安排座次的僧侶發現鄔陀夷尊者不在場而稟告的情況,體現了律部對僧團集會秩序與人員確認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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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佛陀告知弟子鄔陀夷之死。
鄔陀夷雖在教化他人方面出類拔萃,但其死後被棄於糞堆,顯示世事無常。
佛陀指示弟子為其行「長淨」,旨在依律處理亡者遺體並表達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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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指示比丘們在進行舍利供養前的淨身儀軌,並要求眾僧與鄔陀夷共同完成最後的供養儀式,體現律部對於儀軌純淨與僧團和合的重視。
- 褒灑陀:梵語 Uposatha,指僧團在農曆每月八日、十五日等特定日期的集會,用以誦戒、懺悔,維持僧團純淨。
- 知座者:負責安排僧團座次、確認出席人員的僧侶。
- 長淨:律藏中對亡者遺體進行的淨化處理或葬禮儀式。
- 設利羅:舍利的音譯,指佛或高僧圓寂後焚化留下的遺骨或晶體。
爾時世尊於十五日褒灑陀時在眾中坐,大 眾皆集唯鄔陀夷一人不到。時知座者白言: 「不見尊者鄔陀夷!」諸佛世尊得無忘念,即告 眾曰:「我說鄔陀夷教化人中最為第一,今已 被殺棄糞聚中,汝等應為長淨。」時諸苾芻為 長淨已,佛言:「汝等應可俱行,與鄔陀夷為最 後供養設利羅。」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通展現光明,象徵智慧破除黑暗(無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彰顯佛陀的威儀與神聖,為後續的法義或制度建立營造莊嚴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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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生活紀律。
在律藏中,僧團設有值夜之職,以確保僧眾能按時起牀修行,維持集體的規律生活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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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佛陀與聖眾蒞臨時,在場世俗權貴的反應,展現對佛陀的敬畏與迎接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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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與民眾對佛陀的極大恭敬。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展現正法傳播時,世俗權力與大眾對覺者的皈依與禮敬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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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在佛前展現的恭敬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稽首頂禮是對三寶表達至高敬意的標準儀軌,體現了法對權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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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親臨某地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的行止皆有其教化目的,詢問「因緣」旨在瞭解佛陀此次蒞臨的特定機緣與度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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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佛陀對弟子鄔陀夷的讚嘆及其對亡者的慈悲。
鄔陀夷以擅長教化著稱,即便其死狀淒慘(被棄於糞堆),佛陀仍親自前來為其舉行火葬供養,體現了對法住行者的尊重與對眾生的平等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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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對高僧逝世後的禮敬與火化過程。
透過莊嚴的喪禮與誦習《無常經》,體現對聖者的崇敬,並以此警示世人生命無常的真理。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記錄了當時處理遺體與建立窣塔的具體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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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佛陀或聖眾的盛況,透過豐富的物質供養與藝術表現(音樂)來營造莊嚴氛圍,體現對三寶的高度崇敬與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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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佛陀與國王及其隨從在法會或會面結束後,各自返回原處的過程,體現律部經典對場景轉換與人物動向的詳細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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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描述佛陀針對比丘在不適當時間(非時)採取特定行為而導致的過錯,制定相應的「學處」(戒律)。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通常會說明該行為造成的弊端以及制定戒律後能帶來的利益(十利),以使僧團能正知正見地受持。
- 警夜者:指在僧團中負責值夜、提醒他人起牀或維持秩序的人。
- 稽首:頂禮,將額頭觸地,表示最深敬意。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四寶:指金、銀、琉璃、瑪瑙等四種珍貴寶物。
- 蘇油:由牛奶精煉而成的澄清奶油(Ghee),古印度火葬常用之燃料。
- 舍利羅:舍利子,指火化後遺留的珠狀晶體或骨骸。
- 窣覩波:梵語 Stupa 的音譯,指佛塔,用以存放舍利或聖物。
- 四衢路: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
- 中宮:指國王的正妻,即王后。
- 士庶:指官員與平民。
- 非時行:在不適當的時間進行某些行為(通常指飲食或特定活動)。
爾時世尊大眾圍繞夜至城門,放大光明遍 滿城邑,其門自開,皆謂天曉。諸人咸起,其警 夜者知天未明。時勝光王及勝鬘夫人等驚 怪其事,門人奏曰:「今佛世尊及諸聖眾俱至 門首。」時王聞已總命群臣、勝鬘夫人、部領宮 內城中士女,並悉奔馳俱到城門,禮世尊足。 王先稽首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緣無上大師 躬至於此?」佛告大王:「鄔陀夷苾芻教化人中 我說第一,今被他殺棄糞聚中,我今故來為 彼焚身作供養事。」時勝光王聞是事已,及勝 鬘夫人,便以四寶莊校喪輿,躬從如來至糞 聚所,出尊者屍香湯洗浴置寶輿中,奏眾伎 樂幢幡滿路香煙遍空,王及大臣傾城士女, 從佛及僧送出城外,至一空處積眾香木,灌 灑蘇油以火焚之,誦無常經畢,取舍利羅 置金瓶內,於四衢路側建窣覩波。種種香花 及眾音樂,莊嚴供養昔未曾有。王及中宮并 諸士庶,佛及聖眾各還本所。爾時世尊至住 處已告諸苾芻:「此由非時行招斯大過,廣說 乃至我觀十利,為諸苾芻制其學處,應如是 說: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出入村落的時間,以避免引起世人毀謗或產生不必要的世俗牽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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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世尊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規範比丘在不適當的時間(非時)不得進入聚落,以維護僧團威儀與安全。
- 非時:指不符合律法規定或不適當的時間。
- 聚落:指村落或居民聚集之地。
- 波逸底迦:梵語 Pācittiya,指犯錯後需透過懺悔來除罪的輕罪類別。
「若復苾芻非時入聚落者,波逸底迦。」如是世 尊為諸苾芻制學處已,非時不得入聚落。
本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病患照顧時,因人力分散而導致行政管理與僧團規矩(僧事)被忽略,此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背景,用以說明制定管理制度或調整職責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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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僧團事務的傳達過程。
佛陀指示派遣人員告知特定比丘,並以「具壽」尊稱之,提醒其在執行任務或修行中保持正念,不可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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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醫療或必要事務)進入聚落的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入村有時間與目的之限制,此處說明因病或必要之事而需在非規定時間入村的特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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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一名僧侶或弟子向另一位比丘稟報情況,體現了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禮節與稱謂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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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對方的回答,內容為提及一名人物之名號,屬於事實陳述。
- 僧事:僧團內部的行政管理、儀軌及共同事務。
- 存念:保持正念,不忘失當下的覺知。
- 奧箄迦:人名,為梵語音譯。
時 諸苾芻有看病人遂闕瞻視,知僧事者僧 事廢闕。以事白佛,佛言:「有苾芻者囑授應 去,應告彼曰:『具壽存念!我有看病因緣,或為 眾事須非時入聚落。白具壽知。』彼答云:『奧箄 迦。』」
本段描述比丘在緊急情況下仍謹守律儀的心理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進入聚落有時間限制,此處體現了僧團對戒律細節的嚴格執行,即便面對財產損失(衣鉢)的風險,仍對違律行為有所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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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傳承法脈的緊迫性與無常。
在律部語境中,衣鉢不僅是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更是代表師徒傳承、正法權威與領導權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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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比丘就特定情況(緣)向佛陀請益,佛陀以此說明該事物的發生或律則的適用,皆取決於特定的因緣條件。
這體現了律部在判定行為是否違制時,極為重視觸發該行為的具體條件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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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制演進的邏輯。
佛陀在制定戒律時,通常先針對特定過錯建立基本準則(創制),隨後若遇到特殊情境或合理需求,則會根據實際情況制定例外或放寬規定(隨開),以確保律法在維持僧團純潔的同時,兼具彈性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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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止的戒律規定。
要求比丘在非規定時間進入聚落時,應告知同伴,以避免引起世間誤解或產生不端之行,除非有特殊正當理由(如急病、救人等)可免責。
- 俗舍:在家信徒或一般世俗人的住所。
- 囑授:指師長在圓寂或交接前,將衣鉢等法物傳授給合格的弟子,象徵傳承法脈。
- 創制:指佛陀最初針對某種過錯而制定的基本戒律。
- 隨開:指佛陀在後續遇到特殊情況時,對原有的戒律所作的放寬、修正或例外規定。
時有苾芻於俗舍內先寄衣鉢,其舍非時 忽然火起,苾芻即便往取衣鉢,行至中途作 如是念:「我不囑授非時入聚落,是所不應。」 遂即迴還覓人囑授,須臾之頃衣鉢燒盡。時 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除因緣故。」告諸苾芻: 「前是創制,此是隨開。應如是說:若復苾芻非 時入聚落,不囑餘苾芻,除餘緣故,波逸底 迦。」
此句為律典中的定義界定。
在討論特定違犯或制度時,明確將「比丘」定義為受持該戒律(法)的人,並將前文適用的法律邏輯直接套用於此對象。
- 法: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僧團的戒律、制度或羯磨程序。
若復苾芻者,謂此法中人,餘義如上。
本句定義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忌的「非時」範圍。
在僧團戒律中,過午至次日黎明前為禁食時間,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使修行者能專注於禪修。
- 過午:指中午十二點之後。
- 明相:指黎明時分,天空開始出現微光之時。
- 齊:此處指律法的界限或規定範圍。
言非 時者,有二分齊,謂從過午至明相未出。
此處為律典對名相的界定。
在律藏中,明確定義「聚落」的範圍與性質,是用以判定僧眾在不同居住環境下應遵守之戒律規範的基礎。
聚落 義如上。
本句為律典對特定行為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入」的範圍為「至聚落」,是為了精確規範僧侶進入世俗居住地時應遵守的戒律與禮儀,避免在執行律則時產生歧義。
入者,謂至聚落。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明確界定在特定情境下,哪些比丘被視為「其餘比丘」——即在場但未被告知的人員。
這體現了僧團內部在執行律制時,對於告知義務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餘苾芻者,謂於其處 現有苾芻而不告語。
本句說明在律典規定中,可以獲得免除(除時)某項義務或規則適用的條件,是指修行者遇到了不可抗力或困難的處境(難緣)。
。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
在記述相似的戒律條文或程序時,為避免冗贅,直接引用前文之解釋。
- 除時:律典中規定可免除某項義務或規則適用之時機或條件。
- 難緣:指導致無法執行律則的困難處境或障礙。
除時因緣者,謂有難緣。 餘義如上。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詢問某項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特徵與事實經過,以便判定罪相的輕重與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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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的飲食時間。
在律藏中,正午後至次日黎明為「非時」,禁止飲食。
此處指比丘在非時對時間產生猶豫或錯誤認知(想疑)而飲食,仍被視為犯根本罪,旨在要求修行者對戒律保持嚴謹,不可以認知模糊為由而違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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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對用餐時間的認知判定。
在律制中,若比丘對是否處於「非時」(禁食時間)產生誤認或心中懷疑而採取違規行為,雖不構成重罪,但仍屬於律儀上的缺失,判定為「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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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對特定行為之判定。
在分析某項戒律的適用範圍時,將可能的情況分項討論,此處指在前面列舉的條件中,剩下的兩種情形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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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慣用表述。
在審理戒律違犯的程序中,若判定比丘沒有犯戒(無犯),其後續的處理流程與詳細說明方式,與前文所述的程序相同。
- 罪相:違犯戒律的具體表現或特徵。
- 想疑:指對時間的錯誤認知、主觀臆測或猶豫不決。
- 根本罪:律藏中較重的罪行,需經正式程序懺悔方能除罪。
- 惡作:梵文 Dūṣakṛta,律藏中最輕的罪類,指不合規矩的輕微過失行為。
- 犯:指犯禁,即違反佛制戒律而構成罪業。
- 無犯者:指在律法審理中,被判定沒有犯下該項戒律的人。
- 廣說:指詳細地闡述或說明。
此中罪相其事云何?若苾芻於非 時作非時想疑,得根本罪。於時作非時想 疑,得惡作罪。餘二無犯。又無犯者,廣說如 上。
本段描述勝鬘夫人對僧團的護持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出家眾的安全保障,以及世俗權力與僧團之間的互動,旨在消除對比丘的侵害,確保正法傳承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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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法律對罪犯的嚴厲懲處。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惡業之果報,或作為制定特定戒律之背景故事,強調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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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事旨在揭示惡業之果報。
透過描述背叛與私通導致的慘烈結局,警示世人貪欲與不義之行終將招致毀滅,符合律藏中以故事闡明因果、規誡行為的特點。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法義或戒律問題時,透過向佛陀請教以獲取權威的指導,體現了律制建立過程中的問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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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詢殺害他人的惡業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具體事例說明因果不虛,警示修行者遠離殺生之業。
。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世俗法律對私通與盜賊等不道德行為的嚴厲懲處。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惡行的果報以及世間法與佛法戒律在維護秩序上的差異。
。
此處闡述業力自作自受的因果原則。
強調個體行為所產生的業報,必須由造業者本人親自承擔,否定了業力可以轉移或由他人代受的可能性,以確立律儀與因果責任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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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上在宣說戒律、教導僧團前之呼喚,旨在使聽眾集中注意力,準備接納法義或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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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貪欲如何導致欺瞞與社會動盪。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常作為警示,說明貪婪(貪利)會使人失去誠信,甚至利用偽造的預言操縱權力,揭示因果報應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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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在得知特定情況後,詢問應對之對策。
在《毘奈耶》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引出佛陀針對世俗爭端或管理問題所給予的指導與規範。
。
此句反映了眾生在面對苦難時尋求救脫的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免除災厄的「計」(方法)通常指向修行正法、持戒與佈施,強調透過改變因果來消除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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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古印度時期透過殺生祭祀與供養婆羅門以求避災的習俗。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對比佛教的不殺生原則,以及揭示外道祭祀儀式無法真正根除災難的本質。
。
此段落屬於律部之敘事背景,描述國王行使權力集結牛羣之情景,用以鋪陳後續故事之發展,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因果之前導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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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統治者在面對生命受苦時喚起的慈悲心,體現了佛教不殺生、憐憫眾生的基本倫理,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生命尊嚴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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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臣下在對話前先揣摩君主心意,體現當時社會之禮儀與對話情境。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之純淨,指出行淫之不善業會導致其財產(如牛)遭受損毀或死亡,以此警示修行者遠離淫慾,體現業力感應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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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之背景描述,記錄動物之本能行為。
在毘奈耶(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慾念、因緣或特定律則的討論,說明世間眾生受欲驅使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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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描述世俗權力的判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故事背景,說明後續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或對比世俗法律與佛法戒律在處置問題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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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具體事務時的表決過程。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僧團對於爭議或處置事項常採取集體討論與表決(羯磨),以達成共識,體現了僧伽管理的程序正義與集體決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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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世俗人物對特定罪行或過錯的評判。
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某種行為在世間法中的嚴重性,進而對比出佛法之慈悲或律制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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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中為了舉辦集會而宰殺動物提供飲食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對比世俗習俗與佛教不殺生戒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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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僧團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誡或律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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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出自律部敘事,旨在揭露人物的真實身分與前因後果。
透過將看似尊貴的大臣、弟子與卑劣的賊師、賊伴相對比,揭示業力之不虛與身分之假相,警示修行者不可被外在形式所欺,應正視內在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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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說明眾生因過去造業而墮畜道,且在生死輪迴中經歷殺與被殺的報應循環,體現業力之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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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僧團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戒律教導或法義說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標誌著教導對象的明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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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不亡的定律。
在一切有部之觀點中,業力一旦形成,其潛在的果報不會隨時間消失,而是在時間的流轉中等待適當的條件(緣)成熟,最終必然會由造業者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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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之基本教誡,強調因果律的運作。
告誡修行者應遠離導致痛苦的惡行,並積極培養能導向解脫與安樂的善質,以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 勝鬘夫人:佛教著名女居士,以護持佛法著稱。
- 有司:負責執行政務的官員。
- 賊師:此處指盜賊的首領或賊軍。
- 私通:指不合禮法或祕密的男女關係。
- 不調馬:指未經馴服、兇猛且難以控制的馬。
- 刑戮:指處以死刑或嚴厲的肉體懲罰。
- 諸苾芻:比丘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自受:指業力果報必須由造業者本人親自承受。
- 婆羅痆斯城:即波羅奈(Vārāṇasī),古印度著名城市。
- 梵摩達多:古印度常見的國王名(Brahmadatta)。
- 預夢:預示未來之事之夢境。
- 奈何:如何處理,怎麼辦。
- 災厄:指生活中遇到的不幸、疾病、天災或各種困苦。
- 耶慎:祭祀儀式的音譯名。
- 出教:下達命令。
- 悲愍:憐憫與慈悲之心。
- 白言:謙稱,指下屬對上級稟報或說話。
- 行婬:指違背戒律或道德的性行為。
- 合死:應當死亡,指因果必然導致的結果。
- 特牛:公牛。
- 牸牛:母牛。
- 婬事:指性行為或交配。
- 應合:應當,指符合當時法律、情理或規定而應採取的操作。
- 合:意為應當、適當或符合條件。
- 大臣:指世俗政權中的高官。
- 供設會:指為了集會而準備的飲食或物資供應。
- 私通女:指與他人有不正當男女關係的女性。
- 勝光王:本故事中之人物名。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緣:促使因果產生的助緣或條件。
- 善品:指能導向解脫與安樂的良善品質或行為(Kusala-dharmas)。
爾時勝鬘夫人,知尊者鄔陀夷枉被賊師 所殺,慇懃白王令捕賊師,為護未來諸苾芻 故。時王即勅有司嚴加掩捕,獲賊師已,王遣 將賊投熱油釜中而斷其命。賊之伴侶有五 百人,皆截其手,彼私通女以其頭髮繫不調 馬足,放令蹋死。時諸苾芻咸皆有疑,白佛言: 「世尊!彼之賊師曾作何業殺鄔陀夷受苦而 死?及私通女五百賊徒皆被刑戮?」佛告諸苾 芻:「由彼王等於先世中自所作業,還當自受, 非於餘處有物代受,如餘廣說。汝等應聽! 乃往古昔於婆羅痆斯城王名梵摩達多,其 王大臣聰明博識有五百弟子,為貪利故遂 至王前詐陳預夢,云:『我夢見當於十二年中 天不降雨,國土荒亂人民飢饉王位將危。』王 曰:『若如是者事當奈何?欲作何計得免災厄?』 大臣白曰:『應殺五百頭牛作耶慎若大會,設 婆羅門,方免災難。』王遂出教總集五百頭牛 俱在一處,牛大吼叫。王聞其聲便生悲愍,告 大臣曰:『豈俱殺此諸牛命耶?』臣測王意白言: 『大王!觀此群牛欲殺之時,有行婬者其牛合 死。』時將設會總察諸牛,遂有特牛、牸牛共為 婬事。大臣曰:『此應合殺。』彼五百弟子一時舉 手云:『此牛合死。』其大臣婦亦云:『合死。』遂殺二 牛以供設會。汝等苾芻!往時大臣者即賊師 是,其大臣婦者即私通女是,五百弟子者即 賊伴五百人是。往時二牛即勝光王及勝鬘 夫人是,昔時被殺今還殺彼。汝等苾芻!凡諸 有情自所作業果報不亡,雖經多劫緣合還 受。是故當知,勿為惡業,修諸善品。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律法時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說明的新議題或進一步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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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在宣說戒律、教導僧團前,用以喚起聽眾注意的開場語,旨在使聽者進入專注狀態,以領會隨後宣說的法義或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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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報應。
鄔陀夷遭受極其慘烈的死亡與死後處置,顯示其過去生中曾造過極重的惡業,體現了業力感召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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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透過描述一名以屠殺為業的捕獵人,旨在後續引出關於殺生業果及其轉化的教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故事常用於對比「正命」與「邪命」的差異及其對修行與果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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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一位獨覺者來到林中休息,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律則建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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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捕獵者因獲物之異變而產生疑惑。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種反常的經驗通常是為了引導角色對因果產生省思,或為後續佛法教化鋪陳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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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獵人追蹤獵物時遇到獨覺者的情景。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是為了鋪陳獵人與聖者相遇,進而引發對殺生之罪的省思或對佛法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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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瞋心起時所導致的暴力行為。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不善業(惡業)的因果關係,說明憤怒如何驅使人做出傷害他人的行為,進而招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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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獨覺聖者出於悲憫,運用神通(神變)作為方便法門,以吸引愚人的注意,旨在引導其脫離愚癡。
這體現了聖者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方的根機採取不同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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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獵人在目睹神通後,意識到對聖者的冒犯,由愚癡轉為覺悟,並表達強烈的懺悔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聖者的敬意以及懺悔(Kṣama)在消除業障、恢復正念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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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聖者在生命最後時刻,仍以大悲心接納他人的懺悔,展現聖者對眾生的慈悲與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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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獵人雖造殺業,但隨後透過建塔供養與發願,將惡業轉化為善根。
這體現了佛教中透過懺悔與至誠供養,能減輕罪報並為未來修行種下因緣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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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眾的稱呼,在律典語境中,通常作為接下來宣說戒律、制定條文或進行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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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說明鄔陀夷在過去世作為獵人殺生,導致現世承受被殺之果,體現「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業力運作。
- 業力:業所產生的驅動力或報應力量。
- 捕獵人:指以狩獵、捕捉動物為生的人。
- 端居:端正地坐著,指禪定或正念的坐姿。
- 瞋忿:瞋心與憤怒,屬佛教三大毒(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排斥與仇恨心。
- 禁處:指被禁止進入的區域或特定的禁忌部位。
- 獨覺聖者:指獨自修行而證悟的聖者,又稱辟支佛。
- 神通: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在此用於證明聖者的身分。
- 賢聖:指具足德行、證悟真理的聖者。
- 舍利:佛或高僧修行後遺留的晶體或遺骨。
- 地獄報:因造重罪而墮入地獄受苦的果報。
- 殊勝:卓越、極其優越。
「復次諸苾芻!汝等當聽!其鄔陀夷先作何業, 由彼業力,今被他殺棄糞聚中?乃往古昔於 一聚落有捕獵人,以屠殺為業而自活命。彼 時有一獨覺來至林所而暫停息。當是之日 彼捕獵人一無所獲,便生怪念:『我從昔來於 此林中多獲禽獸,何故今日而無所得?』遂見 人蹤隨跡而去,見一獨覺端居而坐,是時獵 者作如是念:『由此人來我無所得。』遂生瞋忿, 即滿張弓放以毒箭中其禁處。獨覺聖者見 此愚人起悲愍心,為現神變騰空上踊猶若 鵝王。時彼獵人見神通已深生追悼,發言仰 告:『我愚癡人不識賢聖,願縱身下受我懺謝。』 時彼聖者為哀愍故,放身而下受其懺謝,因 即命終。時彼獵人以火焚形,取其舍利起窣 覩波,種種供養因發大願:『勿緣此罪令我當 來受地獄報,於未來世當得逢遇殊勝大師 親承供養。』汝等苾芻!往時獵人者即鄔陀夷 是,由昔殺他今還被殺。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律法或教理時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說明的新議題或補充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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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上在宣說戒律或教法前的呼喚,旨在提醒聽眾集中注意力,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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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Karma)的感應。
鄔陀夷因過去惡業,導致其在現世與聖者結惡緣,且死後承受極其卑賤的處境,體現了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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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聖者入滅後的後事處理流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遺體移送、火化、收集舍利及造塔供養的程序,旨在為僧團與世俗提供處理聖物與遺體的禮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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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部敘事之開端,描述一名獨覺者在病苦中仍維持乞食的修行生活,以及與世俗之人(瓦師)的接觸,旨在透過後續情節說明律儀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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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聖者因不被識破身分而遭受虐待導致死亡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用以說明業報之果或作為制定律條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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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位有餘獨覺者運用神通在空中飛行,在見到聖者或佛之屍骸後,生起恭敬心而降下供養。
這體現了即便在獨覺的修行路徑中,對前賢或聖者的敬意與供養依然是重要的功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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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而未能及時認出聖者,在得知真相後產生的悔悟心。
在律部故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對比聖者的威儀與凡夫的迷茫,強調對聖者的恭敬心與對無明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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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了在缺乏條件進行如法火化時,採取告知國王並共同舉行禮葬的處理過程,體現了律部對處理遺體時需兼顧禮法與實際條件的實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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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滅後,世俗統治者及其臣民表達哀悼與崇敬的儀式。
在古印度傳統中,使用酥油與香水進行火化供養是極高的敬意,體現了佛陀對世間各階層的深遠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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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對聖物(骨殖)的恭敬處理與供養程序。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建造窣塔將聖物安置於公共道路側,旨在讓大眾能共同瞻仰並供養,以此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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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自身曾造之極重罪業時,透過發願祈求免於墮入最深重的地獄。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了罪業的沉重性以及發願對業力轉向的心理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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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供養聖者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誠心供養能種下善因,使修行者未來能遇善知識並在修習中保持恆心,最終成就神通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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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呼喚,用於開啟戒律或教誡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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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業報的延續性,說明過去未盡的惡業(餘報)會導致長期的痛苦輪迴,體現了律部對因果報應之必然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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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與修行條件。
透過過去世的物質供養(福德)與精神發願(願力)共同作用,種下善因,使今生能值遇佛陀並獲得正法,最終達成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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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強大牽引作用,即便在肉身死亡(涅槃)後,過去的業力仍能使眾生聚集並進行極端的焚身供養,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 瓦師:製作陶器之工匠。
- 命過:死亡,生命終結。
- 有餘獨覺:指能依正法自行覺悟,但不能像佛一樣教導他人的覺悟者。
- 乘空:指運用神通在空中飛行。
- 愚癡:佛教術語,指不能正確認識事物本質的無明狀態。
- 如法:依照佛教律儀或當時社會的適當禮法。
- 禮葬:依照禮節進行的葬禮。
- 非理涅槃:指不合常理或令人意外的圓寂,此處指佛陀入滅之時。
- 婇女:指後宮中的年輕女子或嬪妃。
- 焚身供養:指在火化儀式中提供供品,以表達對逝者的最高敬意。
- 四衢道:指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或主要道路。
- 隨力供養:指根據自身的經濟能力或條件,盡力進行供養。
- 無間重業: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如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等),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間沒有任何間隔。
- 捺落迦: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指地獄。
- 神通自在:指超越常人感官限制的特殊能力,且能隨意運用、不受束縛。
- 汝等:代詞,指稱在場的眾多比丘。
- 惡業餘報:指過去造作的惡業,在部分受報後仍殘留的果報。
「復次諸苾芻!汝等當聽!此鄔陀夷先作何業, 得阿羅漢親事於我,被殺之後棄糞聚中;佛 與僧眾王及大臣,勝鬘夫人并諸宮女城中 士庶,俱至屍邊莊嚴寶輿移至勝處,焚燒既 訖取設利羅造窣覩波盛興供養?乃往古昔 有一瓦師,見一獨覺身嬰疾病,為乞食故次 到其家。時彼瓦師不識賢聖,遂便捉咽推出 棄糞聚中,彼身無力因即命過。有餘獨覺乘 空而度,見其屍骸縱身而下,以諸香花隨時 供養。瓦師見已具問其故,知是聖人便生憂 悔:『我是愚癡不識賢聖。』自知無力能如法焚 燒,遂即白王共為禮葬。王聞大聖非理涅槃, 總命群官及後宮婇女城中士庶,人物駢闐 各持蘇油并諸香水,至聖者所焚身供養。時 彼瓦師作金色瓶盛其餘骨,置雜彩輿往四 衢道側,造窣覩波隨力供養。遂發弘願:『我 之所作無間重業,勿緣此故墮捺落迦。以此 慇重供養之業,於未來世當得遭遇殊勝大 師,親承教旨不生疲厭,獲得如是神通自在。』 汝等苾芻!彼時瓦師即鄔陀夷,由昔所作惡 業餘報,於五百生中常被他殺投之糞聚。由 彼供養發願力故,今值遇我成阿羅漢。由此 業故雖涅槃後,我與大眾王及人民,悉皆雲 集焚身供養。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在宣說律法、說明制戒原因前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眾(僧團)的注意,強調接下來所講述內容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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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鄔陀夷在教化他人方面具有卓越能力之因緣。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說明弟子之特長,以揭示其過去世所積累的善業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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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鄔陀夷在過去世所積累的教化功德,說明現世的才能與地位是由過去世的善業(說法教化)所感召而來,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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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闡述完特定因緣或法理後,準備對比丘僧團做出結論或制定律則的轉折語,旨在將前述道理導向具體的戒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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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不虛的法則。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警誡修行者謹慎行止,明白善惡業力如影隨形,必將感得相應之果,故應勤修善法、遠離惡行。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並感化眾生,使其改變心念、趨向正道。
- 迦攝波佛:過去諸佛之一。
- 善惡之報:善行與惡行所產生的果報。
- 善業:指能導向安樂、解脫的正向行為。
「汝等當知!又何緣故此鄔陀夷 教化人中最為第一?於過去世迦攝波佛時, 鄔陀夷於彼出家,為大法師善能說法,教化 有情無量億數,由彼業力於諸眾中教化第 一。是故諸苾芻!當觀如是善惡之報,如影隨 形終不亡失,善業勤修惡事當捨,應如是 學。」
此句為過渡句,標誌著進入第九段的總結性偈頌,旨在以簡練的詩句概括前文之律義。
第九攝頌曰:
此偈頌為律儀之備忘,提醒比丘在日常生活中應細心管理各項細節:包括飲食的品質徵兆、器物的尺寸規格、供養與坐具的收納,以及對身體瘡傷、天氣雨水與尊者衣物的照護,以維護僧團生活之規整與整潔。
- 坐具:僧侶修行時使用的墊子、坐墊等器具。
- 大師衣:指尊者或大德僧侶所穿的衣物。
食明相今知、針筒床脚量、 貯花并坐具、瘡雨大師衣。
食前食後行詣餘家不囑授學處第八十一
此句為律典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時的具體時間與地點,為後文的法義或律則提供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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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透過描述長者的世俗富足,為後續與佛法或僧團的互動鋪陳背景,在律部經典中常以此類設定來引出佈施或轉化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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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伽行乞食的日常修行,體現出家者依賴供養、在家者透過佈施獲福的共生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的背景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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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供養說法僧眾的果報。
施食不僅是物質支持,更是支持正法傳播,因此能感得身體與精神上的五種圓滿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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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信徒聞法後產生信心並正式皈依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歸依三寶與受五學處是成為佛教在家信徒(優婆塞)的標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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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比丘鄔波難陀與在家長者的互動,體現當時僧俗之間相互尊重與供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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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在善知識的引導下,生起供養心,欲邀請佛陀與僧團到家中受食。
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在家供養與出家受供的互動關係,以及善知識在引導信眾行善中的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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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請法或請教形式,展現弟子對導師的恭敬心,以及在面對戒律或法義疑惑時,尋求權威指引的謙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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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的禮儀與程序。
鄔波難陀透過通知資深比丘(長者),來協調佛陀與僧團的行程,體現了律部對僧伽組織秩序與尊卑禮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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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鄔波難陀與供養者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應與在家信徒保持明確溝通,以免造成供養者的困擾或造成食物浪費,體現比丘在生活細節上的謹慎與對信眾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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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描述人物在完成對話後離開現場的動作,用以交代情節的推進與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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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在律部語境下與在家供養者的互動。
世尊體察到長者不熟悉正式的請法禮節(法式),未按慣例前來告知,故親自領眾前往,體現佛陀隨緣教化與對供養者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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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僧團與長者之間的互動,比丘表示同意依照長者的意願來進行唱誦或宣佈,反映了律典中關於僧團與信眾互動的禮儀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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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描述居士對聖者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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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為僧團或聽法大眾準備座具的行為。
在律藏中,對物質環境的妥善安排旨在讓大眾能心安地聽法或進行僧事,體現了對僧團的恭敬與服務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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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進行特定程序或表達意願(隨意)完成後,應依照禮儀就座。
體現了律藏對僧團集會程序與儀軌之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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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時間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正午是飲食時間的分水嶺,比丘需遵守過午不食的戒律,故此處強調時間之久與食物之未至,以交代後續律則或事件的背景。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逝多林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購買逝多林而建的園林,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場所。
- 長者:指富有且有社會地位的在家居士(Sanskrit: setthi),在此語境中指富商或名門之主,而非僅指年長者。
- 鄔波難陀:佛弟子名。
- 五功德:佛教中指因善業(如供養、持戒)而獲得的五種正面果報。
- 詞辯:指口才流利、能清晰表達真理的能力。
- 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善知識:指能引導眾生走向正道、給予正確指導的良師益友。
- 僧:指出家僧團(Sangha)。
- 就舍而食:指僧侶應邀前往信眾家中接受飲食供養。
- 行食:指提供或供養食物。
- 捨:在此指離開、不再理會或放棄該處境。
- 法式:指當時邀請僧團供養的慣例或禮法。
- 告白:正式地通知或告知。
- 座褥:指坐墊或鋪在座位上的褥子。
- 隨意:梵語 sviccha,指依個人意願而行,或在律法允許範圍內提出請求。在此指完成某項意願的表達程序。
爾時薄伽梵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 時此城中有一長者,大富多財受用豐足。時 具壽鄔波難陀因行乞食至長者家,長者即 便持飯施與。因為說法,施食之人獲五功德, 謂壽命、色、力、安樂、詞辯。長者聞已深心歡喜, 頂禮其足歸依三寶受五學處。時鄔波難陀 復於他日至長者家,長者白言:「聖者!我今因 大德為善知識故,欲請佛及僧就舍而食。唯 願聖者為我白知。」時鄔波難陀還至住處,稱 長者名為請佛僧。時鄔波難陀即於晨朝至 長者宅,報長者曰:「我有緣事暫至餘家,我 若不來不須行食。」作是語已捨之而去。爾時 世尊知彼長者不閑法式不來告白,即便自 將大眾詣長者家就其食處。時諸苾芻報長 者曰:「應唱隨意。」長者即便報言:「聖者!我為大 眾設斯座褥。」佛言:「此即便是作隨意訖,宜應 就坐。」佛及大眾坐時既久,日復將中不見行 食。
此句記載佛陀對僧團日常乞食時間的規範,體現律部對僧侶生活規矩與時間管理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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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規定。
僧伽對飲食時間有嚴格限制(如過午不食),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並精進修行。
此問旨在詢問在規定時間之外飲食的理由或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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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比丘間的溝通禮節,體現律部對於僧伽階級、年資以及對待長輩尊稱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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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弟子鄔波難陀即將到達的狀態,屬於交代情節的敘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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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片段,描述僧團日常生活的互動。
阿難陀詢問同伴關於鄔波難陀是否到來以及是否繼續執行乞食(行食)的日常功課,體現了僧團生活的相互關照與規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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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表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認同或肯定。
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僧眾對佛陀或長老之詢問、指令予以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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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向佛陀呈報特定情況後,佛陀隨即以偈頌(伽他)的形式給予指導或開示。
- 阿難陀:佛陀的侍者,佛弟子之一。
- 日時:指律典中規定之飲食時間,通常指正午之前。
佛告阿難陀曰:「汝告長者,日時既至應可行 食。日時過者食何所為?」具壽阿難陀奉教而 告長者,報曰:「聖者!鄔波難陀今未來到。」如是 至三,阿難陀曰:「若鄔波難陀不來者不欲行 食耶?」報言:「如是。」具壽阿難陀以事白佛,爾時 世尊說伽他曰。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獨立與自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團對資具(如衣缽)的處理。
依賴他人或採取共有制容易導致管理不善、產生爭執或依止心過重,不利於清淨修行。
因此,建議智者應追求自立,避免因共有而產生的煩惱。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辨別利害且能依律修行的修行者。
- 共有:指多人共同擁有或使用同一件資具或財產。
「由他悉皆苦,自由便受樂, 共有皆闕事,智者不應為。」
此句為律藏之敘事,記錄比丘鄔波難陀到達後,僧團隨即進行中食(午餐)之過程,體現僧團生活的紀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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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佛陀在說完佈施偈頌後離座,以及比丘們飲食狀況的敘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規範的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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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褒灑陀」集會的嚴格性。
根據律藏規定,舉行褒灑陀時必須全體僧團出席,或由代表(持欲人)代領,否則法事無法圓滿。
此處強調了因單一人員缺席且無代理人,導致整體僧團法事受阻,體現了僧伽和合與律制執行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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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對部分僧眾不遵守律儀、在俗家逗留過久而產生的不滿。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比丘應保持威儀、不應在俗家久留以避免引起世人毀謗或產生執著的規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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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制定學處的標準程序:先有弟子犯錯(緣),佛陀在考量到對僧團及信眾的十項利益(十利)後,才制定相應的戒律(學處)以規範行為,確保僧團清淨。
- 寺:指僧團居住的精舍或寺院。
- 持欲人:在褒灑陀集會中,代表不能出席的僧侶代為領受或懺悔的代理人。
- 十利:指佛陀制定戒律時所考量的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和諧、防止毀謗並增進世間對正法的信心。
時欲將中鄔波難陀方始來至,遂便行食。時 諸苾芻有噉少許、有不食者,佛為長者說施 頌已從座而去,鄔波難陀即於此住不往寺 中。當時是十五日眾僧欲作褒灑陀,唯鄔波 難陀不來赴集,復無持欲人,眾皆久坐妨廢 法事,求覓不得令眾疲勞。時諸苾芻共生嫌 賤作如是語:「云何苾芻受食家請,食前食後 而不速來,久住俗舍?」以緣白佛,佛言:「食前食 後有此過生,乃至我觀十利,為諸弟子制其 學處,應如是說:
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受請食時的行為,防止比丘在同一時段頻繁出入不同人家,以免顯得貪婪或引起信眾之疑慮,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若復苾芻受食家請,食前食後行詣餘家者, 波逸底迦。」
本句記述佛陀為僧團制定戒律(學處)的過程,標誌著特定律則的確立,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維持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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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照顧病僧職責的監督機制。
在律藏規範中,照顧病僧是比丘的義務,若有疏忽,由管理僧團事務的人員進行審查並指出缺失,以確保病僧得到妥善照顧並維護僧團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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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制定的程序。
佛陀制定戒律通常是針對特定事件而「創制」,隨後若發現原規定過於嚴苛或有特殊需求,則會「隨開」以增加例外或放寬限制,體現律法隨緣而制的彈性。
- 制其學:指制定「學處」(Sikkhāpada),即比丘應遵守的戒律與修行準則。
- 知僧事者:負責管理僧團行政、財務或紀律的人員。
- 檢校:檢查並核對,在此指對職責履行情況的審查。
- 白佛:向佛陀稟告或請教。
如是世尊為諸苾芻制其學已。時有看病苾 芻廢其瞻視,知僧事者撿校有闕。時諸苾芻 以緣白佛,佛聞此已告諸苾芻:「前是創制,今 復隨開,應如是說:
本律旨在規範比丘受供養時的行為,防止比丘因貪食或不檢點而隨意出入多家,以免引起世人誤解或損害僧團名聲。
強調受請時應保持克制,除非受請人推薦,否則不應擅自造訪他家。
「若復苾芻受食家請,食前食後行詣餘家,不 囑授者,波逸底迦。」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
在討論某項戒律或案例後,若另一位對象(此處為鄔波難陀)的情況相同,則直接引用前文之義理,以避免重複敘述。
若復苾芻者,謂鄔波難陀,餘義如上。
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明確界定「食家請」的具體含義,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時的行為準則,確保其行持符合戒律要求。
- 食家請:指比丘受邀至信眾家中接受供養用餐。
食家請 者,謂被他喚食家義如上。
本句為律典對進食時間的明確定義。
在比丘戒律中,規定進食必須在正午之前,旨在杜絕對飲食的貪著,並使修行者能專注於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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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出行(如托鉢)時的行為規範。
旨在要求僧眾行住端正,避免在出行時因私心或不必要地逗留、造訪住家而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貪著,故規定若違規經過兩家,即構成犯戒。
- 午前:指正午之前,是律藏中規定比丘可進食的時間界限。
- 墮罪: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罪過,在律藏中根據嚴重程度分為不同等級。
食前者,謂是午前。 若出行時過二家者,便得墮罪。
本句為律典對時間界限的定義。
在比丘、比丘尼的戒律中,「過午不食」是一項重要規定,旨在減少對飲食的執著並助於禪修。
此處明確界定「食後」即指正午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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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出行(如乞食)時的行為規範,旨在防止僧侶在村落中過度逗留或與在家眾過於親近,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食後者,謂過 午已後。若出行時過三家者,便得墮罪。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離開某地時的禮儀。
為避免施主憂慮或產生誤會,比丘應明確告知其去向,體現出對供養者的尊重與行住覺照的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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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典情境中,他人囑託比丘前往特定地點之情形,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在接受囑託、行走或處理事務時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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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慣用語,用以總結前文對特定違犯行為之判定標準,明確該項戒律成立的條件與罪名之定論。
- 施主:對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在家信眾。
- 結罪: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並確定其罪名之程序。
不囑 授者,謂不報人,應囑施主云:「我往某處。」或囑 苾芻云:「向某處。」結罪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戒項中,構成「違犯」的具體行為特徵與條件(即犯相),以便準確判定僧眾是否破戒及其罪相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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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受請食的行持規範。
旨在防止比丘在受請時隨意遊走於多家之間,避免給予信眾貪食或不莊重的印象,要求僧侶在行住坐臥間保持克制與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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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邀請比丘的禮節規範。
在特定情境下,若未將某位比丘置於首位而進行邀請,在律法上並不構成過失(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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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犯法類別的界定。
在處理僧團違律案件時,區分初犯與累犯對於決定處分輕重或懺悔程序至關重要。
此處明確將「無犯者」定義為初犯者,並指示參照前文的詳細說明。
- 犯相:指違犯戒律時所呈現的具體行為特徵或構成條件。
- 無犯:指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無需受處分或懺悔。
- 初犯人:第一次犯下該項律則禁戒之人。
此中犯相其事云 何?若苾芻受食家請,食前行過二家,食後行 過三家,不囑授得墮罪。若不以此苾芻為先 首,而請喚者無犯。又無犯者,謂初犯人,廣說 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