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四 十八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入王宮門學處第八十二之五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商人面對危機時的恐懼心理。
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因果轉折,或引出對救贖與正法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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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依律在特定日期聚集的習俗。
褒灑陀(Uposatha)是律藏中極為重要的制度,僧眾需在定日聚集,共同誦習戒本並懺悔罪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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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馬之神異行跡。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營造神聖或特殊的環境背景,以自然生長的香稻與天馬之出現,象徵福德之圓滿或特定因緣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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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透過「無智商人」不記前言的行為,刻畫其缺乏正念與智慧的特質,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對比或律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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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修行者或旅人在特定情境下與天馬王互動。
透過「禮足」與「白言」的禮節,展現對天界靈獸的恭敬,以求得協助前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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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商主對先前傳聞之事實進行澄清。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交代制定戒律的前因或釐清事實真相,強調事實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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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馬王的威儀與對待其之禮節。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強調在適當時機(飽食充悅)與適當距離(不宜逼近)下與尊者互動,體現對具有靈性地位之生物的敬畏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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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人物在聞法或聞語後,適時到達目的地以求渡海,呈現因緣相應的敘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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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眾人對具備特殊身分或神通之馬表現出極大的恭敬。
透過頂禮與合掌,體現佛教傳統中對導師或具德之人的禮敬心。
文中提及的地理方位反映了佛教傳統的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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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敘事,以馬王為導師,將「大海」比喻為生死苦海,「贍部洲」象徵彼岸或歸處。
強調若欲脫離苦難、達成目標,必須依止正確的導師與教法,並透過深切的思惟(正思惟)來實踐,否則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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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羅剎女利用美色與情感依附來誘惑眾生,揭示魔眾如何透過變幻相貌與偽造情誼來製造障礙,使人陷入貪愛與執著之中,以此阻礙修行。
此處之「歸依」為世俗依附之意,非宗教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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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涉及財產處置的行政程序。
說明財產清單已詳盡列出,並規定若原主不居住或持有,其子女可合法繼承或持有,體現律部對世俗財產處置的明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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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離心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警告修行者若對世俗財富、親情產生顧戀,將失去精神上的安定與承載力,即便有外在的助力(如昇我背),也會因內心執著而必然墮落,以熟果脫枝比喻執著心導致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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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羅剎食人的恐怖景象,旨在透過極端慘烈的畫面,揭示惡道眾生的苦相與貪欲之猛烈,以此警示修行者遠離惡業,體悟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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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捨離貪愛與依止正法的重要性。
透過遵奉佛法並斷除愛執,即便僅有微小的依止(以一毛為喻),亦能獲得超越生死苦海、到達人間淨土(贍部洲)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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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馬王在溝通後展現的謙卑與配合。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故事通常用於說明善言的影響力或因果報應,透過動物的行為來隱喻修行中的和合與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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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描繪天馬之神異行狀,展現天界生物之神通能力,用以銜接故事情節。
- 無計所出:指陷入絕境,找不到脫身或解決的方法。
- 褒灑陀:梵語 Uposatha 的音譯,指僧團定期聚集進行懺悔、誦戒的日(波羅 sát 陀日)。
- 天馬所:指經文中特定的地點或人物居所。
- 天馬:天界之馬,具神通力,常於佛典敘事中作為神聖象徵或使者。
- 自然香稻:無需人力耕種而自然生長的香米,通常出現在淨土或天界,象徵功德之圓滿。
- 無智:缺乏智慧或覺知,在此指愚笨、不敏銳。
- 馬王:本故事中之特定人物稱號。
- 婆羅訶天馬王:經典中記載的天馬之王,名為婆羅訶。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方,即人類居住的世界。
- 商主:指貿易商團的首領或富商。
- 鐵城:經中記載之地名。
- 彼岸:原指對岸,在此敘事語境中指特定的目的地。
- 諦受思惟:誠心領受並深入思考、省察教法。
- 羅剎女:羅剎(Rakshasa)之女性,具變幻能力,在佛典中常象徵貪欲或修行之障礙。
- 誘誑:以誘惑手段欺騙他人。
- 宅舍:房屋、住所。
- 珍寶:貴重物品、財寶。
- 顧戀心:對世俗親情、財富等產生依戀與不捨的心念。
- 園觀:指園林景觀或觀賞之園。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食人鬼神,在佛教中常被視為惡道眾生,象徵強烈的貪欲與殘暴。
- 愛戀心:對世間或對象的執著與貪愛,是輪迴之因。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佛教的戒律或律藏。
「時諸商人聞是語已,咸皆大怖無計所出。至 十五日褒灑陀時,皆向城北詣天馬所。時彼 天馬從大海出,於海岸邊食自然香稻。是時 有一無智商人,不記前言,見馬王已作如是 語:『君等知不?此是婆羅訶天馬王食噉香稻, 我等宜應就禮其足白言:「我向彼岸歸贍部 洲。』」時彼商主告諸人曰:『我於鐵城受彼言告, 事不如是!乃至馬王未語已來無宜逼近,要 待馬王飽食香稻身體充悅,舉首四顧三說 是言:「誰向彼岸歸贍部洲?」聞是語時方至馬 所求渡大海。』時馬食訖四顧三告,諸人聞已 就禮其足,合掌恭敬作如是語:『我等求向彼 岸還贍部洲。』時彼馬王告諸人曰:『汝等若欲 安渡大海歸贍部洲者,當依我教諦受思惟, 若不依者無由越渡。彼羅剎女化作美容倍 勝常日,將諸男女來相誘誑作如是語:「我依 汝活為作歸依,今棄我去欲何所適?如上所 陳,宅舍、珍寶咸皆具說,若不住者汝之男女 自可持將。」汝等若聞如是告時,生顧戀心作 妻子想,愛彼珍寶及諸園觀,情生願樂欲到 還者,縱昇我背必當墮落,猶如熟果不住其 枝。時彼諸女復羅剎像,皆競取食皮肉筋骨, 腸胃血髓髮毛爪齒,皆盡無餘,廣說如前, 乃至渧血在地悉皆取食。若其汝等遵奉我 教,不起如是愛戀心者,持我一毛亦不墮落, 能超大海至贍部洲。』時彼馬王於諸商人善 教語已,即便低身令彼附近,或持騣尾及以 身毛隨情執捉。時彼天馬踊身虛空,望贍部 洲騰驤雲路。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非人(羅剎)對特定法物(恐畏幡)變動的心理反應,反映出非人對人類行為的揣測,屬經中鋪陳情節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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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非人生物運用神通變現,以誘導或尋找特定對象。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世間幻化之相,或作為特定戒律制定的背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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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在見到對方後的情緒反應與稱呼。
在僧團或修行社羣中,使用尊稱以示對法義或德行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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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在面對被遺棄時的質詢。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鋪陳故事背景,以說明特定戒律制定的因緣,或揭示世俗情愛與執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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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出家修行之自願性與對世俗責任的處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不應強求,若弟子心生厭離,應在不遺棄家屬(如幼子)的前提下自由選擇去向,展現了導師的慈悲與對因果責任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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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愛染即墮」的因果。
商人因對世俗財富(宅舍、珍寶)產生執著與貪愛,導致心念不純,隨即失去承載他們的天馬,象徵執著於物質慾望會使人失去高尚的境界或修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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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羅剎女的行為與馬王的預言相符,用以推進故事情節並驗證前文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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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無執」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商主因心無顧戀(無執著),故能獲得救助並脫離困境,說明執著是受縛之因,而捨離執著則是獲得安穩與解脫的關鍵。
- 恐畏幡:一種用以驅除恐懼或警示的幡旗。
- 變形:指運用神通改變外貌,常見於天龍八部等非人生物。
- 賢首:對修行者或具德之人的尊稱,意指具備賢能之首領或優秀之人。
- 諸男女:指在場的所有男性與女性信眾或隨從。
- 厭背:厭離並背棄。指對目前的修行環境或導師失去信心而選擇離開。
- 顧戀:眷戀不捨,指對物質或情感的執著。
- 愛念:貪愛之念,指引起輪迴與痛苦的渴愛。
「爾時恐畏幡動,羅剎見怪作如 是念:『今此幡動,豈非贍部洲人棄我逃逝?』遍 觀房舍不見有人,即皆變形作美女像,持諸 男女咸至大海求覓商人。既遙見已隨後啼 泣,告言:『賢首!何意踈我并諸男女棄捨而去? 君等若並厭背我者,汝之稚子各並携將。』時 諸商人聞是語已,各生顧戀於彼宅舍,及以 園池并諸珍寶起愛念時,於天馬上身皆墮 落,猶如熟果不住其枝。時羅剎女隨取食之 如馬王所說。唯商主一人心無顧戀,憑附天 馬得出海岸,安隱無礙達贍部洲。」
本句揭示墜墮之因:對世間生命之愛執(生愛戀)導致不願遵循佛法教導(不順教),最終導致心靈或生命狀態的墮落。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警誡修行者應斷除愛欲、精進依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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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對「我」的錯誤認知。
將感官(六根)視為自我,或認為自我擁有感官,皆屬於對法執著的錯覺。
在一切有部視角下,此類認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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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對「我」的兩種錯誤執著(我見):一是將物質(色)視為自我本身(同一見),二是認為有一個自我擁有這些物質(所有見)。
這是在剖析眾生如何將自我投射於五蘊與六塵而產生我執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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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我」的錯誤認知,將構成生命的物質與精神要素(界)視為自我本身,或視為自我的所有物。
在一切有部律典的語境中,這是透過分析「界」的特質來破除我執、證悟無我的修行觀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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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五蘊產生「我執」的兩種形式:一是將蘊視為自我(認同),二是將蘊視為我所(擁有)。
這是在說明眾生如何因誤認五蘊為常恆的自我而產生執著與痛苦,是律部中分析煩惱根源的典型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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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僧眾的稱呼,是律典中常見的教誡開端,用以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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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我執」與「我所執」是輪迴苦難的根源。
在一切有部律典語境中,對自我的執著會導致貪著,進而使修行者背離正法(正教)而追求錯誤的修行路徑(邪道),最終導致在生死輪迴中長期受苦,無法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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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若缺乏智慧,捨棄珍貴的正法(天馬)而追求虛幻的慾望或魔誘(羅剎女),最終將導致毀滅與痛苦(墮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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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僧團的直接稱呼,在律典語境中,通常作為宣說戒律、裁定僧事或給予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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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律部與小乘分析中,透過將感官拆解,區分出兩種常見的我見:一是將感官等同於自我(同一見),二是認為自我擁有感官(所有見)。
透過否定這兩種認知,導向「無我」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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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在一切有部的觀點中,將色蘊(物質)誤認為是恆常的「我」,或認為「我」擁有這些物質與感官對象,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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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我」的錯誤執著(我見)。
將組成生命的物質元素(地水火風空)與精神元素(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或認為「我」擁有這些元素,屬於對無我義理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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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我」的兩種常見錯覺:一是將蘊視為我(同一),二是將蘊視為我所擁有(所有)。
在一切有部法義中,透過分析五蘊的無常與空性,旨在破除這種對恆常「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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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僧團的稱呼,通常作為宣說戒律或教導僧眾的開端,確立教導對象為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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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破除「我執」與「我所執」是解脫的核心。
透過對自他情意的不耽著(離欲)以及正法修行(正道),能脫離輪迴的生死苦海,最終達到寂靜涅槃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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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指修行者若能遵循正法導師(天馬)的指引,並捨棄心中執著與誘惑(羅剎女),方能度過生死苦海,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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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標誌著佛陀將由散文敘述轉為以偈頌(詩歌形式)來宣說法義。
在律部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義、強調戒律或以易於記憶的形式傳達教法。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苾芻: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墜墮:指從較高的精神境界或生命層次跌落至低劣狀態或惡道。
- 眼鼻舌身意:六根,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器官。
- 我:指對恆常、獨立實體的錯誤認同(我執)。
- 色:物質形態,指視覺對象或身體。
- 聲香味觸法:六塵中的五種外境,分別指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對象。
- 地界:指具有堅硬、承載特性的物質元素。
- 水界:指具有潤澤、流動特性的物質元素。
- 火界:指具有溫熱、成熟特性的物質元素。
- 風界:指具有鼓動、流動特性的物質元素。
- 空界:指空間的性質,或指不被物質佔據的狀態。
- 識界:指能覺知、能分辨對象的心識功能。
- 色蘊:物質的聚集,指身體及物質世界。
- 受想行識:除色蘊外的四個心法蘊,分別為感受、知覺、意志行為與意識。
- 蘊:梵文 Skandha,意為聚集,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我我所想:對「我」以及「屬於我的事物」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耽著:貪戀而不能捨離。
- 正教: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與戒律。
- 生死海:比喻輪迴生死的苦難深廣如大海。
- 我見:將五蘊或感官誤認為恆常不變之自我的錯誤見解。
- 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總稱,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涅槃城:將涅槃比作一座城市,象徵最終的解脫與絕對的安寧。
- 伽他: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指偈頌,是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用於傳達佛法。
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曰:「汝等觀此諸人,由生 愛戀不順教故悉皆墜墮。當知汝等若於自 身作如是念:『眼即是我,我有於眼,乃至耳鼻 舌身意亦復如是。又念色即是我,我有於色, 乃至聲香味觸法。又念地界是我,我有於地, 乃至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又念色蘊是 我,我有色蘊,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汝等苾芻! 若起如是我我所想,於自於他情生耽著,棄 背正教欣樂邪道,便當墮落生死海中,受諸 苦惱無有出期。譬如無智商人棄天馬教,愛 羅剎女墮大海中。汝諸苾芻!若於自身不作 是念:『眼即是我,我有於眼,乃至耳鼻舌身意。 色即是我,我有於色,乃至聲香味觸法。地界 是我,我有於地,乃至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 界。色蘊是我,我有色蘊,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汝等苾芻!若能不作如是我我所想,於自於 他情無耽著,受行正教棄背邪道,即不墮落 生死海中,安隱快樂趣涅槃城。譬如有智商 主受天馬教,棄羅剎女能出大海至贍部洲。」 爾時世尊說伽他曰:
說明不具智慧且不信佛法者,將在生死輪迴中承受痛苦,並以愛羅剎女作為受苦之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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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依循正法與具足智慧是解脫的關鍵。
將輪迴比作苦海,將依法修行比作隨天馬而行,寓意正法能導引修行者迅速超越生死輪迴。
- 無智人: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者。
- 佛教: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法門。
- 輪迴:指眾生在生死界中不斷流轉、受苦的過程。
- 愛羅剎女:指具有威脅或造成痛苦的女性羅剎,在此用以譬喻受苦的狀態。
「諸有無智人,不信於佛教, 當受輪迴苦,如愛羅剎女。 若有智慧人,遵奉於佛教, 當出生死海,如隨天馬言。」
本句為律部敘事之譬喻,以商人因不遵天馬教導而遭羅剎女食之為喻,旨在強調奉持教法與戒律的重要性,說明違背導師教誨將導致毀滅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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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志堅定與專一的重要性。
在面對艱難險阻(大海)時,唯有依循正確的指引並保持專注,方能化險為安,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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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羅剎女之兇猛本性。
在佛教宇宙觀中,羅剎多為食人鬼類,此處透過其尋夫而食之的情節,展現該類眾生的業力狀態與生存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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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對特定個案的處置裁決。
在律部語境中,對於隨行人員或特定身分者的歸屬有嚴格規定。
此處是根據當事人夫主離去且未尋找的實際情狀,判定其應被遣返回原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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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一種極端威脅下的對話。
在佛法語境中,即便面對死亡或被捕食的危險,強調不應生起「恨」心,因為怨恨是導致輪迴苦果的深層業力,保持心念不嗔是解脫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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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部敘事,描述角色在面對羅剎女的強烈要求時所產生的恐懼心理及其應對行動。
此類敘事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常用於鋪陳因果故事,說明不同生命形態(如羅剎與人類)在業力牽引下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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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羅剎女對前文所述之行為或法義表示認同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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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主婦運用神通(騰虛、化身)快速移動並改變形態。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神通的展現通常與情節的因果推進或特定人物的威懾力相關,用以說明特定事件的發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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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片段,描述人物與非人(藥叉)的對峙過程。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教導或說明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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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段落,描述人物在旅途中的狀態及其後續的相遇過程,旨在交代故事背景或因緣,以引出後續的律則或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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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間的世俗情誼。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人物關係與背景,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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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羅剎利用神通化身美女以欺騙商主,展現了外相的虛幻與魔道的誘惑。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揭示因果報應或警示修行者不可被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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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敘事部分,記錄人物間的感恩之情。
律部經典除戒律條文外,常包含說明戒律制定背景的因緣故事,此處展現了修行者或信眾在世間法中應有的感恩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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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當事人針對某項要求或指令之即時回應,體現律儀執行過程中的溝通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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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商主因感觸婦人之誠懇與憂慮,而前往告知師子胤。
此處展現了世間情誼以及在面對困境時尋求導師或高德之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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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背景描述,說明特定人物之妻的容貌與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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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管理的寬容與珍惜之情。
強調在修行社羣中,尋得志同道合的同伴極其不易,只要未犯重大律儀過失,應以接納與共處為主,避免輕率地驅逐成員,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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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故事中的敘述,師子胤藉此澄清對方的真實身分,指出其並非王室成員,而是來自赤銅洲、以食人血肉為生的兇惡羅剎,並否認與其為夫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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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特定情境或事證時,針對既定事實提出因果追溯的詢問,旨在釐清導致該結果發生的具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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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師子胤與商主之互動。
透過詳述因緣與隨後的佈施行為,展現出施予與受領之間的默契與恭敬,此類敘事在律藏中通常作為制定某項制度或說明特定情境的背景(因緣故事)。
- 師子胤:人名,意為師子之後裔。
- 贍部:即贍部洲(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世界,通常指代古印度及其周邊地區。
- 食:在此指捕食或吞噬,常見於律藏中關於非人或動物的敘事。
- 恨:指怨恨或後悔之心,在佛法中屬於一種能牽引眾生墮入惡道的煩惱心。
- 騰虛:指運用神通飛升到空中。
- 藥叉: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靈體,可善可惡,此處指其恐怖的形象。
- 商旅:指從事貿易而旅行的商人集團或商隊。
- 赤銅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幻想地理,屬四大洲之外的區域。
- 摩竭魚:印度神話中的海獸,形貌奇特且力大無比。
- 申謝:表達感謝之意。
- 知識:對他人的稱呼,意指友人、道友或熟識之人。
- 王女:國王的女性子女,即公主。
- 儔匹:指志趣相投、資質相當的同類或同伴。
- 大愆:嚴重的過失或罪犯,在律典中指足以影響僧格的重大違犯。
- 大食人血肉:形容大量、貪婪地食用人類的血肉。
- 何緣:詢問事情發生的原因、條件或因緣。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輔助條件(緣)。
爾時世尊告諸苾芻:「彼諸商人不能奉持天 馬教故,於大海中悉皆墮落,被羅剎女之所 噉食。唯商主師子胤,受天馬教堅心專一,安 隱能得出於大海至贍部洲。時師子胤妻大 羅剎女,不尋其夫住在城內,諸羅剎女俱來 告曰:『如我等輩尋覓逃夫,持以歸還俱共噉 食。汝夫主去竟不遠求,准此情狀遣還贍部。 若即尋覓獲得者善,若不得者我當食汝不 應致恨。』彼既聞已極生憂怖,告諸羅剎女曰: 『汝等固執苦令覓者,我今宜往贍部洲內擒 捉將來。』眾羅剎女曰:『斯為甚善。』時商主婦即 自騰虛超越大海,屈伸臂頃至贍部洲,化作 可畏藥叉之像,猛害倍常在師子胤前當路 而住。時師子胤覩藥叉像,即拔利劍欲斬藥 叉,彼便驚走避道而住。如是展轉不相捨離, 遂於中路逢遇商旅。彼之商主與師子胤是 舊知識,情懷莫逆歡讌言離。時彼羅剎化為 美女,并携稚子具妙莊嚴,便詣中國商主之 前,禮彼足已作如是白:『我是赤銅洲國王之 女,父母娉我與師子胤商主為妻,携我母子 歸贍部洲,於大海內遇摩竭魚觸破船舶,所 有珍寶散失無遺,以我為不祥遂便見棄。我 之幸會今得相逢,唯願將母子就彼申謝。』彼 即告言:『我當送去。』時彼商主見此婦人慇懃 懇惻,為往師子胤處告言:『知識!汝之妻室儀 容可愛,復是王女。如此儔匹舉世難求,既無 大愆,不應輒棄,宜應收採與彼同居。』時師 子胤告曰:『彼非王女,是赤銅洲暴惡羅剎眾 中之大食人血肉,非我妻也。』商主答曰:『若 如是者何緣至此?』時師子胤具告因緣,商主 聞已,默然無語,即以路糧并諸雜物贈已而 去。
本句為律部敘事段落,描述師子胤與羅剎女及其隨行小童返回居所的情景,旨在鋪陳後續法義對話或因果教誡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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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鋪陳,描述眾人見到特定人物之子後,向他人告知某事之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事件經過或律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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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觀察童兒的相貌特徵,判定其具有高貴的出身或正法繼承者的特質。
「師子胤」在佛典中常比喻具足威儀、勇猛且承接正法之人的後裔,此處指其相貌顯現出非凡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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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律,說明個體現前之苦難(被父遺棄)乃是源於過去世的業力牽引與福德不足,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業報果報的敘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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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詢問過程,用以交代事件背景,屬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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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之對話,旨在確認人物身分,以鋪陳後續關於戒律或因果之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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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部敘事,透過羅剎女的悲慘遭遇,展現世間無常與苦難。
即便出身高貴,仍難逃財產散失、被親人背棄之苦,體現了生命中不可預測的變故與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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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當事人面對過失時,主動請求他人協助前往向受損者(商主)道歉。
體現了佛教中面對錯誤應勇於承認並尋求和解的倫理要求,是維護人際和諧與個人清淨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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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事件發展的經過,旨在交代因緣次第,為後續的律義判定或道德教導提供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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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透過描述王女放棄尊貴身分隨人遠行且攜子之困境,旨在透過世俗情感的悲劇感,鋪陳後續的因果教誡或律則背景,體現世間名相之無常與處境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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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憐愍心,不可冷漠拋棄他人。
在律部語境中,這不僅是道德要求,更是修行者應有的慈悲德行,指出違背良知與慈悲心的行為不符合聖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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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羅剎化身為王女以誘騙他人,揭示外相之虛幻與惡道眾生之殘暴,旨在警示需具備辨識真偽的智慧,不可被表象所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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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教關於「福報」的因果觀,將能近侍佛陀或高僧視為過去積累善業的結果,表現出修行者的謙卑與感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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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父母為其女(或相關女性)辯護。
文中將「女人」比作「羅剎」,旨在強調該女性所受的指責並不公正,因為在當時的敘事邏輯中,認為女性共有的特質使其不應被單獨苛責。
此處為律典中用以說明情境的敘事部分,而非論述普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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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當事人因體察到人與非人(如天龍八部等)在習性與生存空間上的不相容,為避免衝突而選擇分開居住。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人物的處世態度或出家前的種種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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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親人與欲離家出家者之間的衝突。
反映了世俗親情之執著與個體追求解脫之間的不協調,以及世俗價值觀中將親情與『有用』之功利觀掛鉤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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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儀中對於世俗與僧團互動的處置原則,強調尊重當事人的自主性,不應施予不當的依賴,應使其依循因緣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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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對於特定對象的處置程序,透過派遣使者執行驅逐行動,體現僧團或管理者的行政處分與紀律維護。
- 仁等:對對方的尊稱,意指「諸位」或「你們」。
- 宿緣:過去世所累積的因緣。
- 薄福:福德不足,導致現世處境艱難。
- 姊妹:於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比丘尼或女性修行者。
- 懺謝:懺悔與謝罪,指對他人造成的過失表示歉意並請求原諒。
- 詣:古文,意為前往、拜訪。
- 憐愍:對眾生苦難產生同情心並希望使其解脫的慈悲心。
- 仁者:在此指具備慈悲心、實踐正法且符合聖者德行的修行者。
- 稽首:將額頭觸地而拜,表示至高敬意。
- 餘福:指過去積累的善業果報,使人在現前能獲得較好的機緣或條件。
- 奉尊顏:侍奉尊者的面容,指近侍或照顧佛陀或高僧。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等,在此指無法與人共處的異類。
- 尊:對父母的尊稱。
- 家庭:指世俗的家宅或家庭生活環境。
- 嫌:指厭惡、嫌棄或不滿的情緒。
- 逐緣:隨順環境與條件,依據當時的因緣狀況。
- 自活:獨立謀生,自給自足。
- 使者:奉命傳達訊息或執行特定任務的人。
「時師子胤漸漸歸還至于本舍,時羅剎女 亦隨其後,并携小童至師子胤宅,從倚門側 在一邊住。時彼眾人見其兒子共相告曰:『仁 等當知!今此童兒觀其貌狀,是師子胤兒子 不虛。』羅剎報曰:『君等鑒貌知是非虛,宿緣薄 福被父所棄。』告言:『姊妹從何處來?汝是誰婦?』 羅剎告曰:『我是赤銅洲國王之女,父母娉我 與師子胤商主為妻,携我母子歸贍部洲,於 大海內遇摩竭魚觸破船舶,所有珍寶散失 無遺,以我為不祥遂便見棄,流離辛苦得達 於此。幸願諸君將我及子就商主處而申懺 謝。』時彼諸人詣商主父母處,以事陳告。于時 父母語師子胤曰:『彼是王女,宗族尊高隨汝 遠來,深可悲歎,并携稚子益用傷懷。汝可愍 之無宜見棄,違心之事仁者不為。』時師子胤 稽首三拜白父母曰:『彼非王女是惡羅剎,於 赤銅洲縱大暴虐,漂泊商旅皆取食之。我輩 諸人並皆食盡,我有餘福得奉尊顏。』父母告 曰:『一切女人皆是羅剎,何故爾婦獨與惡名, 宜應收納召入居室。』重白父母曰:『我知非人 不堪共住,尊必愛念隨意納之,我向他家別 求居止。』親曰:『我為汝故喚入家庭,汝苦見嫌 於我何用?宜隨汝意令彼母子逐緣自活。』即 遣使者驅之使去。
此段為律部敘事文本,描述特定因緣故事的開端。
透過描述人物遭遇與容貌,為後續因果或戒律故事的展開鋪陳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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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國王欲直接面對當事人以獲取真相或請教法義,體現了世俗權力與僧團或修行者之間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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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感官接觸觸發煩惱的過程。
從視覺接觸(見色)引起心念染污(起染心),進而轉化為強烈的貪愛執著(愛著),體現了世俗慾望生起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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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詢問,旨在確認對方的來處以建立對話背景。
在《毘奈耶》的語境中,這類詢問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面對新來訪者、求法者或新出家人時的初步接洽,屬於事實性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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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原因之問句。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或長老常以此詢問比丘等人的來意或事由,旨在釐清事實,進而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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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交代人物的身分背景。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律則制定或因緣故事的鋪陳,用以說明事件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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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早年的世俗經歷。
透過漂流失船的情節,體現世間無常與因緣流轉,為後續法義或戒律背景提供敘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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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主角早年的業力處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因果法則與輪迴中的苦難,透過被視為「不祥」而遭棄擲的經歷,對比世俗對吉凶的執著與生命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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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求助者因失去生存空間而向權威者尋求庇護與調解。
反映出世間生存之艱難及慈悲救濟之必要性,屬於律典中用以說明因果或處事準則的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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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得知對方處境後,生起憐憫之心並給予安慰。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用以展現世俗統治者對修行者或受難者的慈悲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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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旨在交代制定戒律前的具體情境(因緣)。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描述僧團與世俗人物(如商主)的互動,為後續判定違犯與制定制度提供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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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與世俗君主交往時的禮儀,體現其雖具至高覺悟,但在世間法中仍維持適度的禮節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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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身分介紹,旨在推進故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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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中敘事部分,描述夫妻間的世俗情緣與相隨之情。
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人物背景,以說明後續因緣或修行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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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是在質詢某項決定或處置是否缺乏正當理由與程序。
強調在僧團處理事務或處分時,必須依循法理,不可主觀或隨意地排斥他人,以維護僧團的公正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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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在面對過失時,應以包容心處之,以維護僧伽的和合。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Samagga)是僧團生存與修行的基礎,適度的相容有助於化解矛盾,避免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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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師子胤向國王請益或陳述之開端,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後續之律義討論或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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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揭露偽裝身分的過程。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類情節說明非人(如羅剎)能幻化人形以欺瞞他人,旨在揭示表象與實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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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常見於律藏中用以說明因果或前世經歷的故事,旨在揭示生命之無常與生存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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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羅剎女以變幻之相試圖欺瞞,強調面對魔障或外在幹擾時,需具備敏銳的觀察力(熟察)與果斷的處置手段(驅逐),以防止災禍擴大。
這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於防範危險、維護秩序的實踐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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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國王以反問之式,質詢對方為何在所有女人(在此被比作羅剎)之中,唯獨對此女的相貌產生厭惡感,旨在揭示觀者的主觀偏見或該女特殊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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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內部物品(如衣缽)的轉讓。
體現了出家者應減少對物質的執著,若對某物不再有需求或愛著,則應將其轉贈給有需要的人,以符合僧伽資源共享與不執著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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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對話開端,展現說話者對世俗統治者的恭敬態度,屬於交代對話情境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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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世間基本倫理(孝與忠)崩潰所導致的嚴重後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論述旨在說明道德準則對社會穩定與個人安危的重要性,以此反襯持戒與修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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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出自律藏,描述世俗權力與情感糾葛中的處世之態。
從佛法視角看,此處的「愛念」即為「愛」(taṇhā/rāga),是導致痛苦與禍患的根源。
臣下之言反映了對因果與責任的考量,避免捲入由貪愛引起的業果之中。
- 擯斥:驅逐或拒絕。
- 罕匹:極其罕見,無可比擬。
- 白:稟告、告知。
- 靡識所由:不知其原因或由來。
- 引入:將人領進來。
- 染心:被煩惱、慾望所污染的心,與清淨心相對。
- 愛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愛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舟檝:船與船槳。
- 啟白:對尊長或上級恭敬地陳述事情。
- 悲愍:悲憫、憐憫,指對他人痛苦的同情心。
- 子息:子女,後代。
- 非理:不合道理,或不符合律法與程序。
- 相容:指僧團成員之間互相寬容、接納,以維持集體的和諧與統一。
- 啟:禮貌地陳述、稟告或請教。
- 同侶:同行者或夥伴。
- 縱暴:肆意行暴,不加約束。
- 不愛:指對物質對象缺乏愛著或不再需要。
- 白言:對尊長或上位者恭敬地陳述。
- 孝:對父母的奉養與尊敬。
- 忠:對國家或君主的忠誠與盡責。
「時彼母子既被擯斥便詣 王門,諸臣總集嗟其美麗,即便俱入白大王 言:『門有女人儀容罕匹,忽然至此靡識所由。』 王言:『引入,我自親問。』臣即召進,王見女人姿 容絕代美貌無雙,便起染心極生愛著,告 言:『善來美女!從何所來?因何至此?』女便稽首 白大王言:『我本住在大海南岸赤銅洲所,是 國王女。其師子胤因風漂蕩舟檝無遺,與諸 商人漂至我國,父母娉我與彼為妻,為立新 舍多賜珍寶。經歷歲時誕生幼稚,携我母子 遠渡滄溟,遇摩竭魚破其船舶,遭大辛苦達 贍部洲,以我為不祥便生棄擲。今歸本宅復 不相容,無處存生故來啟白,唯願大王恩慈 動殖,喚商主來為我申謝。』王聞語已起悲愍 心,告言:『勿憂,宜可寬意。』即遣使者喚商主來。 師子胤至致敬王已在一面立。王告師子胤 曰:『此是王女!娉汝為妻既生子息,相隨至此。 因何非理輒為擯斥?設令有過亦可相容。』時 師子胤進啟:『大王!此非赤銅洲大王之女,是 惡羅剎殘害生靈,具以海洲所經之事委悉 陳述。我之同侶總皆食盡,唯我得存。此羅 剎女尚不相放,飛騰大海變作美容,王熟察 之宜須驅逐,勿令縱暴。』王曰:『一切女人皆 是羅剎,何但此女獨見相嫌?必汝不愛宜當 與我。』白言:『大王!我聞孝竭於家、忠盡於國,恐 延大禍事在非輕。大王有心生愛念者,我不 敢進亦不敢止,必有禍生非臣之過。』」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警誡出家比丘遠離色慾。
將對女人的貪染比喻為「繫縛」與「沈溺」,強調情慾會使人喪失理智、無視忠言並招致禍患,從而妨礙修行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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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君王因愛欲而產生的執著,展現了「愛著」如何驅使人的行為,在律部敘事中通常作為後續因果或特定法義鋪陳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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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王子(師子胤)在面對國王執意阻攔且無法勸諫時,轉而向大臣說明情況。
此段落旨在交代故事背景,呈現世俗權力與個人志向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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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因特定人物(羅剎)進入禁地而將導致的災難,以及說話者對自身無辜的自覺。
在律部故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揭示世俗紛爭的複雜性或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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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描寫,記錄人物在陳述完情節後因悲慟而掩面哭泣離去的真實情境,用以交代事件的起承轉合。
- 繫縛處:指使人受困、無法解脫的束縛,在此指對色慾的執著。
- 沈溺處:指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的狀態,比喻被情慾淹沒。
- 師子頂王:本經敘事中出現的國王名。
- 輔相:輔佐國王的重臣。
- 掩泣:掩面哭泣。
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曰:「當知女人於諸男子, 是繫縛處是沈溺處,貪染容色不信忠言不 思其禍,汝等應知。時師子頂王心生愛著, 即令此女進入後宮。時師子胤知王意止進 諫無路,遂在殿前告諸輔相曰:『諸君當知!王 愛羅剎將入後宮,必延大禍知非我過。』說是 語已掩泣而出。
本句描述貪愛之情如何導致心智迷亂。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感官慾望(貪欲)能使人喪失理智與責任感,陷入癡迷狀態,以此警示修行者遠離貪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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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羅剎女利用神通與妖媚掌控人心,使其失去自主意識。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非人之惑與神通的虛幻,對比佛法之清淨與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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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相見時的慶喜之情。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緣的背景故事,旨在呈現當時的社會情境與人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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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的開端。
在律藏(Vinaya)的文本結構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背景、僧團與信眾的互動,或是在說法前的稱呼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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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敘事部分,為詢問對象心中所起的念頭。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鋪陳故事背景,透過詢問對象的思維方向,進而引出後續的法義教導或律則制定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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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過去世或特定情境下,前往人間(贍部洲)並成為王后的過程。
此類敘事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常作為說明因果輪迴或制定律則的背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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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以色相誘惑使人喪失理智與自制力,導致統治者廢棄政務,揭示了貪欲與迷執如何破壞社會秩序與個人心智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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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羅剎女在聽聞特定消息後的反應與行動,展現其超自然能力及在特定劫期內對城內居民的威脅,屬於律部敘事中的情節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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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宮周遭慘狀,以雕鷲食人肉之景象揭示政權崩潰或業報之慘烈。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常用於說明世俗無常或不義之果,對比出出離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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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城中陷入極大恐慌的景象。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慘狀通常用以揭示惡業之果報或世俗權力的無常,透過極端恐怖的意象(如食人鳥)來對比出法道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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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果決行動。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交代律則制定的背景或說明特定人物的行為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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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接納惡類(羅剎)所導致的惡果,以及透過觀察不祥之兆(相貌)預見災禍將至。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因果報應與不詳徵兆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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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世俗統治者與其臣下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商議過程,旨在透過敘事鋪陳,引出後續與佛法或僧團相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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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商主在特定情境下採取實際行動的對話,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與情節推進,無深奧法義,屬敘事性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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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商主以神咒與勇猛心驅除羅剎的敘事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旨在展現正法力量能制伏魔障,並透過對羅剎食人慘狀的描述,揭示輪迴中惡道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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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旨在表現特定事件或佛陀之威儀具有廣泛的影響力,使城外眾人皆能目擊,用以營造莊嚴氛圍並增加信眾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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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城邑毀滅後的慘狀與眾人的悲慟,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透過世間權力與財富的毀滅,揭示人生無常與苦諦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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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因果報應之必然。
國王與羅剎女因執著與不聽忠告,種下滅亡之因,最終導致毀滅。
此在律部故事中用以警示修行者應謙卑聽從正法與善友的忠告,避免因傲慢而招致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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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上師)詢問比丘眾心中之疑慮或計畫。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在制定戒律或解決爭端前,先了解僧眾的思維方向,以示慈悲與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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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屬於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世俗政權在失去領導者且無繼承人時的真空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鋪陳後續情節,或藉由世間權力的無常與混亂,對比出正法與僧團規矩之安定與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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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部分,描述世間治理之必要性。
在佛法建立僧團制度之外,世俗社會仍依賴君主統治以維持秩序,此處反映了當時社會對領導者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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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部分,論述世間領導者的基本條件。
在律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對話旨在說明世俗權力的運作邏輯,以此對比出佛法修行中對智慧與勇氣之更高層次的追求,或作為故事背景以鋪陳後續法義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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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世間危險與業力牽引。
透過商主在羅剎女誘惑下保持定力,揭示面對慾望與危險時,覺知與剋制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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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貪欲與傲慢(不聽諫言)而導致的惡果。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世俗統治者若背離正道、沉溺感官慾望,將導致毀滅,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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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主以勇猛與智慧化解危機、保護國人的行為。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即便在世俗生活中,具備大勇大智且能為他人利益而行動,亦是殊勝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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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權力的推舉。
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人物背景或說明因果,藉以對比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或說明具備何種德行者方能成就領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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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眾人行動一致且恭敬地向商主詢問,體現出在特定情境下採取共同行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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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背景,描述世俗政權因缺乏繼承人而陷入危機。
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佛陀與世間互動的因緣(nidāna),藉此反映世間權力的無常與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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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高德之人入世就任國王,並非出於對權力的貪著,而是基於對眾生的慈悲心(垂哀),以方便之法在世間行善並導引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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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商主面對推舉或權力時的謙卑態度,反映出世間對於身分階級與責任承擔的認知,旨在透過故事鋪陳後續的法義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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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僧團的組織管理或儀軌安排中,若原定之人不適任或不在,可尋找其他合適的人選來承擔該重要職位或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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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在找不到適任之人執行某項事務或承擔某種職責時,懇請佛陀出面慈悲接納大眾請求的場景,體現了僧團在處理事務時對佛陀的依止與請益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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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商主拒絕與國人請求頂禮的互動,展現信眾勸導他人親近佛法、表達恭敬的過程。
- 耽染:沉溺於感官慾望而不能自拔。
- 無自在:指失去對自身心念或行動的掌控能力,無法隨意主宰。
- 凌虛:指利用神通在空中飛行。
- 師子劫城:經中記載的古印度城市名。
- 自在:指心靈的自主與自制。在此指因受誘惑而失去對心念的掌控。
- 妖媚:指用不正當的色相或手段誘惑他人。
- 師子劫:指特定的劫期。
- 食噉:吞食。
- 輔國大臣:輔佐國王治理國家的核心高官。
- 食人鳥:指以人肉為食的兇鳥,在佛教敘事中常象徵極重的惡業果報或地獄般的慘狀。
- 內宮:王宮中供君主與后妃居住的私密區域。
- 相貌:此處指預兆或徵候(Nimitta),指透過外部現象推斷未來吉凶的跡象。
- 神咒:具有特殊靈驗力量的聖句,用於祈福、除障或制伏魔軍。
- 輔相大臣:指輔佐君主的宰相與高級官員。
- 荒殘:指建築物或環境被毀壞、荒廢的狀態。
- 納羅剎女:羅剎(Rakshasa)為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常以食人著稱,此處指故事中的特定女性角色。
- 計:指思量、考慮或憂慮。
- 儲君:指被指定繼承王位的太子。
- 寶位:指君主的寶座,象徵最高統治權。
- 冊:冊封,指正式任命君主或授予爵位。
- 鼎位:鼎在古代中國象徵王權,此處指國王的寶座或統治地位。
- 失道:背離正道或正確的治理原則。
- 亡滅:指毀滅、死亡或失去權位。
- 羣禲:指眾多仇恨之人或敵對勢力。
- 君主:指國家的最高統治者。
- 同心:指志向一致、共同採取行動。
- 國祚:指國家的運數或統治期限。
- 奉冊:奉上冊封詔書,指正式任命為王。
- 垂哀:指地位高者或覺悟者對眾生的憐憫與慈悲。
- 國主:國王,一國之君。
- 無堪者:指不適任、沒有能力或不符合資格的人。
- 頂禮:佛教禮拜最高形式,指將額頭觸地以示極度尊敬。
「其王後時於羅剎女深生愛念,倍異常流耽 染荒迷不思國政。時羅剎女縱諸妖媚,總攝 王宮令無自在,便於夜半凌虛而還,往赤銅 洲羅剎女所。諸女見來俱生慶喜,問言:『商主 今在何處?』告諸女曰:『姊妹!汝何念彼一商主 乎?我別汝等至贍部洲,到師子劫城師子頂 王所,彼遂納我令入後宮,冊我為后。我縱妖 媚使城中人皆無自在,王不理政心醉荒迷, 汝等可共俱行詣彼城所,隨情噉食任意持 歸。』諸羅剎女聞是告已,歡喜踊躍飛騰虛空, 即於其夜至師子劫,食噉城內所有人物。至 天曉已城門不開,於王宮上見諸雕鷲食人 肉者飛滿空中,輔國大臣俱集門所,佇立經 久待門不開。各共高聲遍告城邑,天明已久 王門不開,於內宮上多食人鳥,飛騰亂下口 銜骨肉,人並驚惶圖計無所。時師子胤聞斯 告已,便拔利劍趨走城門,告諸人曰:『君等 何議?我於先時已相告白,王納羅剎定招其 禍,今城門不開滿空飛鳥,觀此相貌禍延王 室。』諸臣曰:『其計何圖?』商主曰:『宜置高梯上城 瞻察。』既安梯已,商主乃拔利劍上城隅,遙望 宮中見死屍狼籍,即便跳下,誦神呪麾利劍, 擊彼五百羅剎四散馳走,或持人手或有擎 足,或持頭腹飛騰而去。城外諸人悉皆遙見。 于時商主大開城門,諸人競入共覩荒殘,輔 相大臣號叫城邑,共諸人眾灑淚宮中,各並 歸家荒迷無次。後於他日總集諸人,共相議 曰:『國主大王自貽伊咎,納羅剎女不受忠言, 今並滅亡。君等欲為何計?』第一大臣告諸人 曰:『先王已死復靡儲君,寶位既虛百姓無主。 無君不立,今當冊誰?』次臣告曰:『為國主者有 智有勇方昇鼎位。』諸人告曰:『商主師子胤與 五百人入海取寶,餘人皆被羅剎所害,唯獨 一身得歸鄉國,被羅剎女尋至本城不受其媚。 王納此女,固詞直諫,不受忠言荒婬失道以 取亡滅。商主拔劍獨入城中,為我國人屏除 群禲,此則大勇大智餘莫過也。』大臣議曰:『誠 如所言,宜令彼人以為君主。』即便共至商主 之處,同心請曰:『商主知不?大王已死復無儲 君,國祚空虛不可無主。國人今欲奉冊為王, 垂哀為受。』是時商主告諸人曰:『我是商人經 求活命,寧堪重位為國主耶?可覓餘人以當 寶位。』眾復請曰:『餘無堪者,幸願慈悲受眾人 請。』時彼商主如是固辭,國人再三頻求頂 禮。
本段出自律部,敘述商主在眾人推舉下,雖謙辭但最終接受任命的過程。
此處強調在建立權威前先與眾人達成共識(立盟言),體現了世間法中關於領導合法性與承諾的規範,作為後續律義敘事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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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或眾人在領受佛陀的教誡或律則後,以恭敬心接納並承諾實踐的標準反應,體現了對律儀的尊重與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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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俗王權的建立過程。
在律藏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旨在交代人物背景與世俗權力的更迭,為後續佛法介入或律制討論提供社會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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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透過描述人物的往事(或前世),旨在建立因果敘事背景,為後續的法義教導或戒律說明提供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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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在因緣成熟後,得以達成過去無法實現的願望。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業力感應或為後續戒律之制定提供背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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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透過召集具備驅使鬼神能力的咒師,並運用持明咒術來達成目的的過程。
反映了律藏紀錄中,僧團在處理特定問題時,有時會涉及當時社會中關於咒術與靈驗實踐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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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世俗統治者因嗔心而欲除滅宿敵的情節。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嗔恨心與業力的牽引,說明即便身為國王,仍受困於輪迴中的仇恨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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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世俗統治者的軍事準備與行動。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佛法教導或制度建立的背景,用以對比世俗的追求與出世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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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羅剎城中出現凶兆旗幟飄動之異象,用以鋪陳後續情節,反映環境之兇險或業力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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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情節,描述透過『兇幡』這一徵兆預警外敵入侵。
此處體現了因果報應中舊怨的牽引,以及在危難發生前採取觀察與應對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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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面對強大外力入侵時,人們產生的恐懼與對抗心理。
在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緣的背景故事,呈現世間眾生在面對危機時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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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情節,描述以神咒制伏魔障之威力。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敘事體裁中,此類情節旨在透過故事說明正法之威德能降伏諸魔,並以此作為戒律或教理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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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明咒之威力,使對立者無法逃脫或反抗,最終被迫投降。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正法或佛法神通之不可抗拒,使作惡者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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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國王以立誓約為條件赦免對方性命,並要求其遠走他方。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常作為背景,用以說明特定戒律制定的因緣或世俗權力與生存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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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通常出現在關於病僧醫療或照顧的語境中。
強調遵循正確的醫囑或指導,能使病者在壽命未盡之時得以生存,以利於繼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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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非人眾生在佛法感化下,由暴戾轉為恭順,體現了佛法能令眾生止惡行善的轉化力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僧團與當地非人眾生達成和平共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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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羅剎女在完成與國王的互動後離去,體現非人眾生在因緣成熟後隨業力或使命轉移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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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師子胤王開拓疆土與建立新城的過程,用以交代師子洲的地理由來,屬於世間法之敘事,為後續法義或戒律背景做鋪陳。
- 受冊:接受冊封或正式的任命文書。
- 奉行:恭敬地接納並實踐教法或戒律。
- 灌頂:梵文 Abhiṣeka,原指將水灌在頭頂的儀式,世俗用於稱王授權,佛教則用於傳法授權。
- 莊嚴:使之莊重、美化,此處指裝飾宮殿。
- 萬機之務:指國家政務的所有瑣碎事務。
- 宿願:長期以來或前世以來所持有的願望。
- 咒師:精通咒術、能以咒語驅使鬼神或達成特定目的的修行者。
- 持明:指誦持陀羅尼或明咒,以獲取靈驗力量或消除障礙。
- 鬼神:指非人類的靈體或天神,在律藏語境中常被提及作為被驅使或被度化的對象。
- 宿讎:前世或長期以來積累的仇敵。
- 四兵:指古代戰爭的四種兵種,通常指車兵、馬兵、象兵與步兵。
- 卜日揆時:指透過占卜與計算來選擇吉日良時。
- 兇幡:預示災難或凶兆的旗幟。
- 徒侶:指隨從的弟子或同伴。
- 師子胤王:故事中之王名,意為師子之後裔。
- 明咒:具有特殊力量的咒語,可用於驅邪、保護或制伏。
- 要盟:重要的盟約或誓約。
- 殘戮:殘忍地殺害。
- 餘命:指尚未耗盡的壽命。
- 寶渚:寶貴的島嶼或陸地。
- 師子洲:文中由師子胤王命名的特定地名。
「爾時商主既辭不獲免,告眾人曰:『我實不材 無心當此,隨眾人意,共立盟言,我為王後 所有教令無違逆者,我當受冊。』眾人稽首謝 已咸曰:『奉行。』其大臣等即便灑掃城隍莊嚴 殿宇,以妙香水灌頂稱王,萬機之務一朝權 執。王乃念曰:『我昔商人入海取寶,同行之輩 為羅剎所食。我時無力除彼怨害,今為國主 所欲隨情,屏除羅剎滿我宿願。』即便下令廣 召呪師能役使鬼神者,遠近咸集,更持明呪 靈驗肅成。復揀兵旗令習弓矢,命大臣曰: 『卿等知不我有宿讎,在大海外欲往除殄,多 須舟檝宜可營辦,不久將行。』是時諸臣多造 船舶,卜日揆時嚴整四兵至大海口,遇風陞 舶,欲達南岸。時羅剎城內凶幡飄動,諸女見 已共相謂曰:『姊妹!當知今凶幡動,必有贍部 洲人念昔怨惡,情懷酷暴來誅我等,宜往海 濱觀其所作。』總命徒侶俱臨海岸,見諸船舶 蓋海而來,各並驚惶欲為拒戰。其時師子胤 王總命維舟,四兵俱下奮臂大呼,與羅剎共 戰,乃縱神呪冥縛羅剎,鋒矢既交殺戮過 半。明呪力故走叛無由,所有餘殘請命求救。 王乃告曰:『共立要盟方存汝命,汝從今後移 向餘處,不得重來更為殘戮。若隨教者得存 餘命。』諸羅剎女稽首拜曰:『我等昔來廣興暴 惡,從今已往奉遵言教,遷移遠去不敢傷殘。』 時羅剎女拜辭王已遠適餘方。時師子胤王 平除舊城破鐵城獄,重開疆宇建立新城,召 募諸人住斯寶渚,廣收珠玉還贍部洲,彼國 因王以為其號名師子洲。」
此句處於律典語境,世尊旨在防止比丘對戒律的制定或法義的領悟產生偏差的理解或不必要的疑慮,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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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透過說明現前人物(老叟比丘、無比)與過去世身分的對應,闡明業力輪迴與因果不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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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貪欲之危害與因果循環。
師子頂兩次遭遇死亡皆源於執著與貪欲,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貪欲以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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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直接稱呼,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宣說戒律、指導修行或回答疑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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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修行者斷除貪欲、堅守誓願的決心。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強調對外在誘惑的捨棄,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心念的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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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旨在告誡出家眾應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女性的貪欲。
將其視為「沈溺境」是指情慾會使修行者陷入執著而難以脫身,唯有生起厭離心,才能專心持守戒律,邁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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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領受佛陀教導後的反應,展現對佛法之信心與對佛陀之恭敬,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結尾。
- 無比:人名。
- 師子頂:文中人物名。
- 求心:渴求、追求的心念,在此指對羅剎女的執著或慾望。
- 沈溺境:指容易使人產生執著、陷入情慾而無法自拔的環境或對象。
- 不淨想:一種修行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不淨,以對治貪欲。
- 厭離:對世俗慾望產生厭倦,進而想要離開、解脫的心態。
- 奉持:恭敬地遵守並持守戒律或教法。
- 大眾:指聚集聽法的僧俗羣眾。
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汝等勿生異念!往時師 子胤王者即我身是,彼師子頂王者即老叟 苾芻是,彼羅剎女者即無比是。往時師子頂 由愛羅剎女故遂至命終,今貪無比還致身 死。汝諸苾芻!我於往時已曾捨棄彼羅剎女, 豈於今日遂彼求心?是故汝等當善思惟,知 諸女人是沈溺境,作不淨想深生厭離,於我 教誡專心奉持。」時諸苾芻及餘大眾,聞佛說 已歡喜奉行禮佛而去。
本句為律部敘事,交代人物關係與地理遷移,旨在為後續的戒律事件或法義對話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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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部敘事,記錄人物在出家前的世俗生活與王室恩寵。
透過對物質奢華(如妙花樓、金錢、侍女)的描述,為後續轉向修行或律制之建立提供背景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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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宮廷中侍奉者的分工,透過「喜事」與「憂事」的對比,為後續的法義比喻或律則說明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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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鄔陀延王與其夫人之對話場景,展現在家居士對佛陀的虔誠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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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對世俗統治者的慣常祝願。
在律部經典中,記錄了僧團與國王之間的互動,表達對供養者或護法者的善意與祝福,屬於世俗禮節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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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人物對天神的虔誠頂禮,反映當時佛教社會中與天神共存的信仰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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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世俗君主的祝福語,在律藏敘事中常見,體現佛法對世間福祉的慈悲關懷,旨在建立良好關係以利於正法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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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因嫉妒心而向國王告發他人。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世俗情念(如嫉妒)如何成為修行或信仰的障礙,以及在世俗權力與出世間信仰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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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國王在聽聞正理或佛法後,因認同或被折服而不再反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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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宮廷內因讒言而起的矛盾與權力關係。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世俗慾望、嫉妒與口業所帶來的煩惱與不安,以此對比出出家修行遠離塵垢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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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的計謀與行動,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教導,展現因緣推演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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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國王的日常生活詢問。
在《毘奈耶》等律藏中,此類生活化細節通常用於鋪陳情節,為後續與佛陀或僧團的會遇、以及律儀的制定提供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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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人物名單或出席順序的敘事記錄,用以明確交代特定情境下人員的先後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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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國王對鳥類處理的指令。
在《毘奈耶》等律部經典中,此類世俗敘事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殺生、佈施或制定戒律的法義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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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描述紺容在發現對方尚在生存後,不願私自接納或領受,由捕快將其送還,旨在交代故事情節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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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國王的反應,對比世俗將動物視為食物的常情與佛教慈悲、不殺生的義理,凸顯世俗觀念與出世間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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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念對生命的保護作用。
在律部敘事中,常強調善業與福報的直接關聯,說明正念與善情能化解災難或延續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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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供養的正當性與殺生之因果。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佛僧之物不可經由殺生而得,旨在防止信眾因誤解供養功德而造殺業,體現佛法對生命尊重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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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國王安排人員為佛陀準備飲食,體現了在家信眾對佛陀的恭敬與供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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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人物無比指示他人殺生之情節。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人物背景或說明殺生之業力,以對比後續的法義教導或修行轉變,旨在警示殺生之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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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經中之敘事,描述殺生與貪食之情境。
在毘奈耶(律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惡業的種植及其後果,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殺生與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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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統治者的瞋心與執著。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對比世俗權力的威脅與出家者的定力,來顯現法義。
此處展現了「瞋」之煩惱如何驅使人產生殺心,並以威脅他人作為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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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採取暴力行動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果的背景案例(因緣),用以記錄特定事件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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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定(Maitrī-samādhi)的威力。
慈悲心能化解仇恨與暴力,將傷害轉化為對自身的警示。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類定力展現正法之威德,使作惡者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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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在衝動或執著下採取自毀行為,以及旁人試圖勸止以避免造成更深重惡業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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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記錄國王對前文所述之情況或法義提出疑問,是律典中常見的以問答形式引出戒律由來或法義解析的敘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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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傷害聖者的果報。
夫人已證得不還果(阿那含),其心清淨無過;若國王對其心生惡念並付諸行動,將因對聖者造業而招致極其沉重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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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得知真相後,透過禮敬與懺謝化解過錯,展現律典中強調的誠實與謙卑,並將男女之情轉化為清淨的親情(姊妹想),以符合倫理與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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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對師長或長輩的恭敬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優先供養新產之物及維持日常問候,旨在培養修行者的謙卑心與感恩心,維護僧團的和諧。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擔任祭司或學者。
- 憍閃毘:古印度城市名,為當時重要的政治與宗教中心。
- 鄔陀延王:古印度 वत्स國之王,常出現在佛典敘事中。
- 無憂:人名。
- 奉事:侍奉、服侍。
- 南無: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禮敬、皈依。
- 王:指當時的世俗統治者或國王。
- 大天:梵語 Mahadeva,指一位高位的天神。
- 具壽:指擁有長壽,在此為祈願長壽之意。
- 紺容:人名。
- 默然:保持沉默,在佛典中常指對真理的認同或無言以對。
- 無對:沒有反駁或回應。
- 構扇:挑撥離間,製造矛盾。
- 讒言:毀謗他人的虛假之詞。
- 無比夫人:故事中之人物名稱。
- 烹宰:指將動物宰殺並烹煮食用。
- 善情:指正向、良善的心理狀態或意圖,在佛教中指不染著、不嗔恨的善心。
- 存護命:指生命得以維持或免於死亡。
- 僧:指僧伽(Sangha),指出家眾體系。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於三寶,以表達恭敬心。
- 辦食:準備飲食以供養佛菩薩或僧眾。
- 捕人:指捕捉鳥類的人。
- 夫人:指貴婦或妻室。
- 充廚:指將食材提供給廚房以供烹煮。
- 瞋: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心,屬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
- 慈定:指慈心禪定,透過對一切眾生生起慈悲心而進入的定境,能消除嗔恨並產生保護力。
- 不還:指不還果(阿那含),佛教四聖果之第三,證得者不再回到欲界。
- 愆過:指過失、錯誤或違犯戒律之行為。
- 姊妹想:將對方視作姊妹的觀想,常用於將男女之情轉化為清淨的親情以除除貪欲。
- 新穀新果:指新收穫的農作物,傳統上首批收穫應先供養三寶或師長以表敬意。
- 授:呈獻、交付。
爾時無憂婆羅門,將無比女往憍閃毘,娉與 鄔陀延王。時王便置無比於妙花樓,給五百 侍女日與五百金錢,廣說乃至王授無憂為 輔國大臣。時有二人,來至王所樂為奉事:一 人能說喜事,一人能說憂事。曾於一時王與 二夫人一處同坐,鄔陀延王啑,紺容夫人云: 「南無佛陀!願王長命無病。」無比夫人云:「南無 大天!願王具壽無病。」是時無比情懷嫉妬,便 白王言:「紺容食大王食而思佛陀。」王聞語已 默然無對。又於他日數於王處搆扇讒言,王 作番次就二夫人處而受飲食。次至紺容,時 無比夫人密作是計,令捕鳥者將活鳥而進 於王。王曰:「我於今日誰處食耶?」無比答曰:「次 至紺容。」王曰:「可持此鳥令充食用。」紺容見活 不肯受之,捕人還送。王見怪言:「何不烹宰?」王 復尋思,由彼念善情存護命。無比白言:「若為 佛及僧,彼便殺鳥以充供養。」王曰:「可報紺容 為佛辦食。」無比即便教捕人曰:「汝可殺鳥授 與夫人。」即殺將付,紺容見死受以充厨,捕人 還報夫人已受。王便大瞋:「為我不受,為餘便 殺。」王持弓箭往射紺容。夫人遙見即入慈定, 王所射箭中路而墮,迴鏃向王。王便更射,夫 人白言:「王勿自害。」王曰:「何意如是?」夫人曰:「我 證不還復無愆過,王興惡意必招重罪。」王問 知實,便就禮敬懺謝前非,情厚夫人作姊妹 想。從茲已後但有新穀新果必先見授,日日 常自問其安不?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背景,描述世俗王權的治理與軍事行動,旨在交代後續法義或僧團與世俗互動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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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屬於律部經中之敘事部分,描述世俗宮廷中的權力分配與人情衝突(如嫉妒)。
在律典中,此類故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旨在揭示嗔心與執著對心靈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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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記錄,表示對話參與者對前文所述之內容或建議表示認同與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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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因嗔恨而起心殺害他人的過程,旨在透過因果故事警示殺生之罪業及其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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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紺容夫人對佛法之虔誠,透過夜讀與抄經來修行。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了早期佛教傳播中,信眾對經卷保存與傳承的物質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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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屬於律部(毘奈耶)的敘事部分,描述特定情節中的起火過程。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特定事件的經過與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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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世俗權力對王宮禁地的維護。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記錄僧團與王室互動的背景故事,用以說明當時的社會環境與衝突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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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集會或法會結束後,在場眾人各自離去,屬於情節轉折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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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紺容夫人與侍女所處的困境,皆是過去造業之結果,強調業力一旦成熟,無論身分高低皆無法逃避,體現律部對業報必然性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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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表達法義或敘事。
在律藏中,偈頌常用於總結、強調或由他人轉述教法。
- 都邑:指城市的中心,通常指首都。
- 宮闈:指宮廷的門或深宮內部。
- 靡怠:不懈怠,勤勉。
- 方便:在此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或方法。
- 樺皮:古印度常用於書寫的樹皮。
- 貝葉:用棕櫚葉製成的書寫材料,是古代印度記錄佛經的主要媒介。
- 無憂大臣:指當時的權臣(「無憂」通常指阿育王,此處指其大臣)。
- 紺容夫人:經中人物名。
- 婇女:指年輕的侍女。
- 自業所招:指由自己過去所造的業力而招致目前的果報。
時王邊境有城反叛,王親領 兵自往征罰,遂勅大臣無憂留守都邑。其二 夫人掌率宮內,王曰:「汝之二人勿相嫉妬,晨 昏靡怠守護宮闈。」夫人曰:「善。」是時無比每勸 其父令害紺容,無憂遂即作殺方便。時紺容 夫人夜讀佛經復須抄寫,告大臣曰:「樺皮貝 葉筆墨燈明,此要所須便宜多進入。」大臣依 教奉進,於樺皮內密安火炭置在宮門,夜被 風吹火便大發光徹樓上,城人咸至悉皆持水 共救火災。時無憂大臣便拔利劍遮不令進, 告諸人曰:「汝等豈欲劫內宮耶?」諸人遂散。時 紺容夫人與五百婇女俱昇樓閣,告諸女 曰:「我與汝等自業所招,卒難逃避。」說伽他曰: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說話者在特定地點目睹佛陀的經過,旨在交代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與目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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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依循佛陀的教導(尤其是律部所重視的戒律與次第)且需具足不缺,方能證得究竟的真理。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是證悟真理的基礎與必要條件。
- 教:指佛陀的教法、指令或戒律。
- 真實諦:指究竟的真理,在律部與原始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四聖諦或解脫的實相。
「我於城隙處,遙望見世尊; 依教具修行,已獲真實諦。」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眾多女子因業力或情勢投火而亡,唯有曲脊侍女因機緣(水竇)而倖存,體現因果與機緣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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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透過對屍骨與屍林的描寫,旨在揭示肉身無常之理,或作為後續法義教導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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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執行每日乞食的僧團生活,以及在目擊特定事件後向佛陀報告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佛陀針對特定違規或現象而制定新戒律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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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參照索引。
在律藏中,佛陀在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時,常會引用或指向其他經集的詳細論述,此處指引讀者至《增五經》以獲取更完整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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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領眾觀屍,旨在透過觀察身體腐朽的殘骸,引導比丘體悟色身不淨與無常之理,以此對治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欲,是律部中常見的修行指導場景。
- 火聚:聚集的烈火。
- 水竇:排水口或水渠的出口。
- 屍林:屍體聚集的森林,古印度修行者常用於觀想無常或處理屍體之處。
- 乞食:比丘每日入村落乞討食物,以修行謙卑並讓信眾植福。
- 增五經:指《增支部》中以「五」為數目分類的經集。
諸女皆悉投身火聚猶若飛蛾,同時命殞,曲 脊侍女從水竇出得免火災。無憂大臣至天 曉已,收諸女骨棄在尸林。苾芻入城為行乞 食,見斯事已還白世尊。佛因廣說如《增五經》。 乃至世尊將諸苾芻往尸林處,觀五百諸女 所有殘骸,告諸苾芻說伽他曰:
本偈描述無明(癡)如何導致價值觀顛倒,使人將惡行誤認為善行,進而由貪愛之執繫縛,導致墮入地獄。
強調了愚癡與貪愛是造成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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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警示修行者不可對不善法產生錯覺,將其誤認為善法。
透過觀察一切法之空無實相,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生起厭離心,從而斷除染著,這是律儀修行中淨化心念的重要次第。
- 癡:愚癡,指不能正確認識真理的無明狀態。
- 貪愛: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黑闇獄:地獄中極其痛苦且無光的處所,亦象徵無明之深。
- 不善:指導致痛苦、不符合正法且會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空無:指觀察到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厭離心:對輪迴及染污法產生厭倦而欲遠離的心理狀態。
- 染著:對色聲香味觸法或自我執著而產生的貪著心。
「世間癡所縛,惡事將為善, 貪愛繫愚人,常居黑闇獄。 不善將為善,觀察盡空無, 當起厭離心,勿生於染著。」
本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世間面對死亡的無力感以及當時的社會習俗(聘請專業悼詞者),旨在透過具體情境鋪陳,後續引出關於無常或因果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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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紀錄,描述特定人物之死亡經過。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作為制定律儀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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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透過繪畫記錄過去的因緣與慘狀,並準備大量財物與隨從,反映出當時社會的紀念習俗,以及故事人物在離去前的物質佈置與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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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世俗政權(大臣)對佛法或僧團需求的執行與支持,體現了當時佛教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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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藏之敘事,描述國王間的外交往來。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詳細的敘事旨在提供製定律則的背景情境(因緣),呈現當時社會的禮儀與政治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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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親人對死亡的強烈執著與悲慟。
在律部敘事中,此情節旨在揭示世人面對死亡時的無力感,以及試圖以物質財富交換生命的徒勞,從而反襯出生命無常與死之必然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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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部分,記錄人物在世俗情境下的交涉與請求。
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歷史背景故事,說明戒律制定的因緣或僧團與世俗權力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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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國王間的往來,作為後續法義或戒律故事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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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過程,描述奉命者在尋獲對象並完成初步詢問後,以正式稱謂開啟對話,體現僧團內部溝通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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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法強調死亡的必然性與不可逆轉性,旨在警策修行者正視無常,斷除對色身或世間情愛的執著,進而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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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處理亡者遺體的具體程序。
在確認死者身分或狀態不明時,允許開啟棺槨進行觀察,以確保後續的安葬或火化程序符合律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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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對紺容被火燒死之事實感到驚訝。
律部經典常透過具體事例(因緣故事)來闡明戒律之制定背景或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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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在面對國王時,因擔心對方過度憂慮而採取權宜之計的心理與對話。
律藏除記錄戒律外,亦透過大量故事說明戒律制定的背景與世俗人情之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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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的形式來傳達教義或敘述情節。
在律藏中,偈頌常用於總結法義、強調重點或方便僧眾記憶。
- 留守臣:指在國王不在時,留在都城管理政務的大臣。
- 能說憂事人:擅長在喪禮或憂患之時發表哀悼之詞的人。
- 王祿:國王所賜予的俸祿。
- 大臣:指國王身邊的高級官員。
- 辦:在此指執行指令、籌備或處理相關事宜。
- 憂事人:負責管理王室事務的官員或侍從。
- 死:此處將「死」擬人化,指掌控生命終結的死神或死亡之勢。
- 啟封:打開密封的信件。
- 遣使:派遣使者。
- 比:比丘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死將:指主宰死亡的死神(Yama)或死亡的力量。
- 幀:在此語境中指棺材或盛放遺體的框架。
- 權謀:指為了達成特定目的而採取的計策或手段。
爾時國人及留守臣,見紺容死計無所出,遂 喚能說憂事人曰:「汝比受王祿,今正是時。」往 白大王云:「紺容夫人赴火而死。」廣說乃至,其 人即共大臣等議:「可畫一幀作紺容夫人所 為因緣、投火死狀,并與象馬各數滿五百,童 男童女亦各五百,真金一億,別嚴四兵,如是 辦已我當為去。」大臣即皆為辦。其說憂事人, 領斯兵眾詣王營所,去營不遠遣使持書,白 鄔陀延王曰:「我是某國大王!唯有一子被死 將去,我今求死來至此國,欲以象馬乃至金 寶將贖子命。若允者善,若不得者我當共戰, 願王助我。」時王啟封讀書而笑,遣使往喚外 國王來。奉命尋至,申問訊已問言:「知識!比曾 見有被死將去求索得耶?」答曰:「若被死將去 求不得者,可開此幀善為觀察。」王遂開看,告 曰:「豈可紺容被火燒死耶?」答言:「已死,願王寬 其罪勿責於我,恐王憂惱設此權謀。」說伽他 曰: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旨在釐清人物身分。
在律部經典的案例敘述中,明確的身分認定是判定權利、義務或法律責任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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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面對世俗權威(大王)時,就過失進行坦誠稟報並請求寬恕的禮節,體現了律典中對於誠實面對過錯與尋求寬恕的程序。
- 食王祿:領取國王的俸祿,指擔任官職並獲取薪俸。
- 非愛事:指不令人愉快或不被喜愛之事,在此語境中指過失或罪行。
「我不是王非子死,我是王臣食王祿; 有非愛事白王知,唯願恩寬恕其罪。」
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權力的殘酷與生命之無常。
透過對「無憂」之酷刑處置,揭示業力牽引下的生死輪迴與世間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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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一種極其殘忍的殺生手段。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中,此類行為被視為嚴重違背慈悲心且觸犯戒律的惡行,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對眾生施以虐待或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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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世間權力的殘酷與無常,透過人物的遭遇揭示輪迴中的苦難,為後續的法義轉折或因果說明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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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國王因久未見到無比而產生的強烈憂慮。
從佛法角度看,此處展現了世俗之人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與依戀,以及隨之而來的苦受(憂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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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國王詢問特定人物(無比)之行蹤,屬於經文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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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王權的處置。
在《毘奈耶》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僧團與世俗政權的互動背景,或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故事,用以對比世俗法與佛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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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之死亡,旨在呈現世間無常與苦難之實相,作為後續法義或律則討論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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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前的意願確認。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是指正式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通常涉及親屬的同意或特定的出家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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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表現出在真理或威儀面前,世俗權臣的沈默與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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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間的互動與心理狀態。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建立某項戒律或說明法義的背景鋪陳,展現世俗權力與修行者或忠誠之臣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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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對因果律的疑問。
紺容雖已證得聖果(不還果),但其侍從卻遭遇火災身亡,此處旨在探討聖者之果位與凡夫業報如何同時存在於同一情境中,體現律部對業力運作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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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身體畸形的女子在災難中倖存,請求佛陀揭示其身體缺陷的業力根源。
這體現了佛教中「業報不虛」的因果律,即現前的身體特徵與處境皆由過去世的業力所決定。
- 憍閃毘國:古印度地名,即憍薩羅國(Kosala)。
- 命根:指維持生命的核心能量或生命之根源,此處指生命。
- 不調馬:指尚未經過馴服、訓練的野馬。
- 敕令:國王的命令。
- 身死:指肉身死亡,生命終結。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成為出家眾。
- 諸臣:指國王麾下的羣臣或大臣。
- 不還道果:三果聖者之一,證得後不再回到欲界,死後往生淨居天。
- 本緣:指事物產生的根本原因或過去世的因緣業力。
時王聞已遂即旋軍還憍閃毘國,勅法官曰: 「可執無憂,身塗紫礦置熱陶內斷其命根。又 以無比頭髮繫不調馬足,踐踏之令死。」時法 官大臣遂殺無憂,以無比夫人置地牢內。王 經七日不見無比,極懷憂悴。王問:「無比今何所 在?」大臣曰:「王勅令死。」王曰:「紺容已被火燒,無 比今復身死。卿等意欲令我出家?」諸臣皆默 然無對。臣知王念,遂出無比將以見王,王時 大悅具問其故,嗟嘆希奇。王有疑心,遂往問 佛,廣說乃至請世尊曰:「何因緣故紺容獲得 不還道果,以五百婇女而為侍從,俱悉同時 被火燒死。唯曲脊女一人得活,幸願世尊為說 本緣。」
此句為佛陀對世俗統治者的開導序言,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為隨後闡述法義或律則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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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故事的開端,透過設定古昔的時空背景,引出後續用以說明戒律、因果或修行實例的譬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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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王室生活的奢華情景。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制定戒律的背景,用以揭示世俗慾望或特定事件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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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詳實記錄出水後因寒冷而尋求火取暖之情狀,作為後續律則制定或事由說明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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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獨覺聖者遠離喧囂、生活簡樸的修行狀態,體現其獨自修行、不依師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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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特定人物之行為,用以交代事件經過或作為制定律條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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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在執行惡行前,因見到出家修行者的清淨相而產生不忍之心,體現了修行者之威儀與清淨對他人心念的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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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屬於律部敘事,描述特定人物的行為及其周圍人的反應。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nidāna)或說明世俗情狀,用以對比出家人的清淨與世俗的妄動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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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聖者以慈悲心為發心,運用神通力救拔眾生之苦。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神通的展現旨在體現聖者的威德與救度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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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對修行者的恭敬心。
透過哀求懺謝、提供飲食供養以及發願,展現了佈施與謙卑的修行態度,符合律部中關於供養儀軌與信眾表現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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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名相對照,旨在明確交代前文所述人物的具體身分,以確保敘事脈絡之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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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業報的必然性。
即便修行者已證得聖果,過去未了的惡業仍會感召報應,說明聖果不能直接抹除已造之業的果報,唯能不再造新業,此為業報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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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故事中的特定人物,說明因果報應之理:該女子因不忍心焚燒而種善因,故在後續情節中能免於災難。
律部經文常透過此類敘事來闡明行為與果報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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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說明行為(業)與結果(報)之間嚴謹的對應關係,告誡統治者應行善避惡,以獲正果。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在律藏語境中常指頻婆娑羅王或波斯匿王等護法國王。
- 婆羅痆斯國:古印度地名。
- 梵摩達多:古印度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國王。
- 芳池:香氣氤氳的池塘,指皇家園林中的浴池。
- 池:指沐浴之池塘。
- 獨覺聖者:指獨自修行而證悟的聖者,又稱辟支佛,其特點是不依師導且不設法教化他人。
- 使女:服侍於家中的女性僕人。
- 草菴:以草編築的簡易住所。
- 出家者:捨棄世俗家庭生活,而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
- 聖者:指已證果位的修行者,如佛或阿羅漢。
- 大虛:指廣大的虛空。
- 神通: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拔其苦:指根除痛苦。
- 發願:在心中立下堅定的志向或誓願,以期達成修行目標或利益眾生。
- 內人:指在宮廷或貴族內宅服侍的女性。
- 業力:行為所留下的潛在能量,會導致未來相應的果報。
- 聖道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而獲得的果位。
- 妙容:文中人物之名。
- 生:在此語境中指學生或隨從之弟子。
- 曲脊女:指背部彎曲(駝背)的女性,此處為故事中特定人物的稱號。
- 善惡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正向或負向結果。
- 應:指果報的成熟與顯現,即因果相應。
佛言:「大王當知!乃往古昔婆羅痆斯國 有王,名梵摩達多。其王最大夫人,曾於一時 與五百婇女,遊觀花園入芳池浴。既出池已 時寒求火。去此不遠有獨覺聖者,造一草庵 在中住止。時彼夫人命一使女:『汝可以火燒彼 草庵。』女遂往彼,見出家者住草庵中,不忍放 火。夫人即便自往放火,諸女見已悉共歡笑, 俱言:『好火。』聖者見已心生悲愍,便從火內飛 騰大虛,現大神通冀拔其苦。諸女見已遙請 下來,求哀懺謝為設飲食,以申供養各為發 願。爾時夫人者即紺容是,彼侍女者即五百 內人是。由彼業力,雖復妙容得聖道果,然於 五百生中及五百侍女被火燒死。彼使女者 即曲脊女是,由不肯燒故常得免難。善惡報 應,大王當知。」
本句探討業力的複雜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善業與惡業可能同時存在或分時成熟。
該女子雖因過去惡業而受身形缺陷與社會地位低下的果報,但因過去曾種植過深厚的法緣(善業),故能迅速領悟佛法。
這說明瞭世俗的苦樂與精神的覺悟是不同層面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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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大王講述往事之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的律義或道德教訓,屬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因緣敘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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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信徒對聖者的供養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供養的禮儀與情境,旨在強調佈施功德及對覺悟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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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獨覺者因病手顫,得一名少女以臂釧支撐其缽,少女由此觸發對法心的堅定願力。
這體現了佛教中「隨緣發心」的特質,將生活中的微小善行轉化為追求覺悟的強大願力,強調心念堅定(不動心)對於領悟妙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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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聖者雖已證果,但仍需承受過去世因業而導致的身體缺陷(曲脊)。
這說明瞭業力感應的持續性,即便在聖果之中,肉身之業報仍可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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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家女信徒對聖者的恭敬心,以及對聖者不來受食的疑惑,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侶受食規矩或特定戒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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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父親詢問聖者的相貌或狀態,體現世俗對覺悟者外在特徵或精神境界的好奇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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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女子透過模仿聖者的外在姿態(如彎腰)來戲弄或掩飾,導致真正的聖者在眾人之中不被辨識。
此類敘事在律藏中常用於說明特定事件的起因,以釐清僧團行為規範或記錄當時的社會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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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親屬視為奴婢使喚的行為。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記錄特定個體的行為事實,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罪相的背景案例,用以揭示其傲慢或不當的處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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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闡述後續的法義或律則。
在律部經典中,常出現佛陀或弟子向國王說明僧團規矩或佛法真理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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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透過供養僧伽必需的缽並發願,種下善因,成熟後轉化為聽聞佛法、記憶教義以及領悟真理的智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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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在律部語境中,心存輕慢而偽裝聖人之相(如假裝證果),屬於不誠實且不敬之業,其果報體現為身體的畸形(曲脊),旨在警示修行者應保持謙卑與真實,不可欺誑。
。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描述個體因過去的業力或身分,導致在現世中處於低下的社會階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常用於交代人物背景,以說明法義之適用或因緣。
- 曲脊:脊椎彎曲,即駝背。
- 報:業報,行為後產生的結果。
- 賤位:指社會地位低下,在古印度階級制度中處於底層。
- 婆羅痆斯:古印度名城,即今之瓦拉納西(Varanasi)。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且富有之家族首領或德高望重之人。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但不能教導他人開悟的聖者(Pratyekabuddha)。
- 風疾:古代醫學術語,指與「風」相關的疾病,在此指導致肢體顫抖的神經系統疾病。
- 臂釧:戴在手臂上的裝飾環。
- 聖人:指證得果位的聖者,如須陀洹等。
- 婢:指女性奴婢或僕人。
- 奉鉢支:供養僧侶所用的缽。
- 聞持:聽聞佛法並能記憶、持守不忘。
- 輕心:指心存輕慢、不敬,或缺乏恭敬心的傲慢狀態。
- 曲脊報:指因惡業導致脊椎彎曲的身體果報。
- 賤類:指社會地位低下的階層,在古印度背景下通常指賤民或被歧視的羣體。
王又請問:「以何因緣,其曲脊女 受曲脊報,所聽受經一聞領悟,而身居賤位?」 佛告大王:「昔婆羅痆斯有一長者,名曰善續。 爾時長者遂請五百獨覺聖人就舍而食。時 此眾中有一獨覺,身患風疾食時手戰其鉢 欲墮,時善續長者有一小女,見彼手戰便脫 臂釧用支其鉢,見不動已即便發願:『猶如此 鉢不復動搖,我於來世所聽妙法心無動搖 領悟不忘。』復一聖人身患曲脊,便於他日食 時不見。女問父曰:『有一聖者何不來食?』父曰: 『聖者何狀?』女便戲心曲脊學聖者形,如此聖 人眾中不見。又復常喚親戚為婢。大王當知! 由奉鉢支發願力故,今得聞持聰明領悟。由 作輕心學聖人故,今得曲脊報。由昔喚人,為 婢故,常居賤類。」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佛力或定力加持下,能超越生理需求而維持色身不衰,展現出超自然的神通力,用以證明正法之威德與修行之功德。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透過描述過去世的因緣故事,旨在說明業力牽引與人際關係的演變,為後續的法義或律則提供背景說明。
。
此句描述在家信徒以虔誠心對僧團進行佈施,展現信與施的修行,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供養關係敘事,強調信心的驅動與佈施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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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供養獨覺者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呈現了在家者對聖者的恭敬心與佈施行為,體現了供養聖者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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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紀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拒絕施予,用以構成律則制定或故事發展的背景事實。
。
此句記載於律部敘事中,描述供養者在面對對方不接受施捨時的應對。
體現了佈施者希望將供養之功德圓滿完成的意願,即便對象改變,仍堅持奉施的行為。
。
本句描述信眾透過持食佈施來供養,展現對修行者的支持,是佛教中積累福德的基本修行。
。
此段描述發願對福報導向的影響。
發願能將業力之果定向至特定的呈現方式。
該女子不追求世俗的顯赫勝報(如極端富貴),而將福德定向於在困苦時能獲得基本生存保障,體現了對現實苦難的洞察與對平安穩定的追求。
。
說明願力之功德。
修行者透過發願並實踐,可產生超越生理限制的力量,使其在特定狀態下不受飢餓之苦且維持相貌不變。
- 婆羅門女:婆羅門階級的女性,古印度最高種姓。
- 剎帝利女:剎帝利階級的女性,古印度統治與武士階級。
- 知友:親密的友人。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第二階級,主要由王族與武士組成。
- 施:佈施,指無私地給予他人,是佛教基本的福德修行。
- 獨覺者: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證得解脫的聖者。
- 奉施:恭敬地提供供養。
- 施與:佈施,指無私地給予,是佛教修行中積累功德的重要方式。
- 勝報:優越的果報,通常指極大的富貴、高貴的身分或顯赫的地位。
- 願力:指發願後所產生的精神力量與功德,能導向特定的結果。
王復請佛:「何因無比於七日 中居地牢內,不得飲食而容貌不變?」佛告大 王:「於過去世有婆羅門女,與剎帝利女共為 知友。其剎帝利女有信敬心,每施苾芻隨時 飲食。後時婆羅門女命剎帝利女就舍而食, 既至舍已,有獨覺者為乞食故來至其家,剎 帝利女報婆羅門女曰:『與聖者食。』女言:『我不 能與。』報曰:『若不施者,我自還家奉施其食。』時 婆羅門女隨知友情持食施與。剎帝利女見 施食已教其發願,即發願曰:『願我此福,今生 後生莫受勝報,遭厄難時勿受飢苦。』由彼願 力,今不受飢顏容不變。」
本段描述透過勞力供養三寶所獲之福報,以及臨終時依此福報發願轉生,體現律部經典中關於福報與願力影響輪迴投生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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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依願力投生之過程。
出生時出現「室滿光明」的異象,在佛教傳記中是用以標誌該個體具備深厚功德與殊勝智慧的典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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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成長過程中,憶起前世記憶,並顯現出過去世所累積的信仰種子。
這體現了佛教中業力與習氣的延續性,說明信心之生起往往基於長期的善根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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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行乞食的日常修行,以及信眾對僧伽表現敬意的傳統禮節(頂禮)。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問候禮節,體現僧團內部及對佛陀的恭敬與關懷。
詢問對方的健康與身心狀態,是基於慈心(Mettā)的社交禮儀,亦是修行者關注身心調適的體現。
。
本段為律部敘事,記載阿難陀傳達訊息並與佛陀對話的過程,體現僧團內禮敬與問訊的儀軌,以及佛陀在開示前先確認弟子認知情況的教學方式。
。
此句為律典中的對話記錄。
在律部語境下,弟子向尊長稟告實情,誠實承認不知,是判定其行為意圖及是否構成違律之重要依據。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透過供養僧伽(福田)並配合發願,能導向優裕的世間還生,體現了「福德」與「願力」共同作用的結果。
。
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成長後與鄔陀延王的相遇。
透過國王對其「無比」之才的讚嘆,鋪陳該人物之不凡,為後續進入僧團或修行之因緣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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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紀錄,用於描述問答過程。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回答通常出現在對比丘違犯戒律的調查、對事實的核實或對法規細節的確認過程中。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表現國王對所聞之言持懷疑態度,並進一步追問對方的身分,用以銜接後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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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敘事對話,用於交代人物的身分關係,在律藏中常作為判定戒律適用情境的背景說明。
。
此句為律部敘事之部分,描述世俗國王的慾望與權力要求。
律典透過記錄此類世俗情節,旨在對比出世間愛欲之糾葛與出家修行、斷除執著之必要性。
。
此句記述世俗生活的奢華與對情慾的追求。
在律藏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出家後的清淨,揭示世俗享樂雖盛但終究是輪迴中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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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吉祥慧欲拜會佛陀與僧團,故先向國王稟報,體現當時社會禮儀與僧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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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家信眾(國王)對三寶的恭敬心與供養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以及供養的程序與禮節。
。
此句描述國王對佛陀的恭敬心與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強調對三寶的敬意與正確的威儀(莊嚴舉止),是請法與溝通的前提。
。
此句記載在家信眾對佛與僧團的供養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請佛受食的禮儀與程序,體現在家者對三寶的恭敬與支持。
。
此句描述佛陀與國王之間的互動。
佛陀以沈默接納,展現其無礙與自在;國王行禮離去,體現對覺者的恭敬。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佛陀的威儀與世間禮節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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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在特定供養情境下,不親自前往而派遣舍利子率眾前往的敘事,體現佛陀在處理供養與僧團派遣上的隨緣安排。
。
本段描述舍利子在面對世俗權力時,仍嚴格遵守佛陀制定的律儀。
即便國王下令,他首先考慮的是僧團的戒律規範,體現了律部對「制戒」的謹慎與尊重。
。
本句討論律制與世俗王法的衝突處理。
在律部語境中,當僧團面臨不可違抗的王令時,佛陀可能基於實際情況而給予特殊的許可(開許),以維持僧團與世間的和諧,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進入特定場所並採取安定坐姿的過程。
在律藏(毘奈耶)中,此類細節用於交代說法或執行儀軌前的環境與狀態,體現儀軌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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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王室信眾以至誠心親自供養佛陀或僧團,展現對三寶的恭敬心與佈施行,符合律藏中關於供養禮儀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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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一名女性在家聽法後迅速證得預流果(初果)。
在律部敘事中,此舉旨在說明佛法教化之速效,以及在家修行亦能進入聖道。
預流果為聖者之始,證得後不再墮入三惡道。
。
此句描述比丘向佛陀報告情況的標準程序。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是制定新戒律的前奏,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以及律制建立的因緣。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之讚嘆。
在律部經典中,當弟子之詢問或見解符合正法時,佛陀以「善哉」予以肯定,隨後展開詳細的律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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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經典,強調僧團內部對佛陀指令與許可的依循。
在制定戒律或執行僧團事務時,必須遵循正式的開許程序,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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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在宣說戒律、判定罪相或教導弟子前,用以提醒聽眾集中注意力、準備接納重要法義的啟發性語句。
。
本句區分了律典中「創制」與「隨開」的差異。
創制是指針對特定違犯行為首次制定戒律;隨開則是隨後根據實際情況對原律進行補充、修正或放寬。
這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動態調整以適應僧團需求的過程。
- 妙音長者:長者指富裕且有德行的在家信徒。
- 福緣:因行善事而獲得的福德與因緣。
- 託娠:投胎於孕婦腹中。
- 吉祥慧:人名,意為具足吉祥與智慧。
- 宿殖:指在過去世中種植善根、福德或信仰的種子。
- 聖眾:指達到聖果的弟子或聚集在佛陀身邊的聖者集會。
- 起居:指日常生活的作息與活動。
- 阿難陀:佛陀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重問:再次詢問或加重語氣地詢問。
- 娉:指聘娶,在此指將女子嫁給國王。
- 後宮:指君主或貴族的妻妾居所,此處指迎娶後宮中的女性。
- 給侍:在旁服侍的人。
- 僧眾:指出家後受戒的僧團集體。
- 威儀:指修行者或信眾在舉止行為中應保持的莊嚴禮節。
- 受食:接受供養的飲食。
- 禮:指對佛菩薩或尊長的頂禮、合掌等恭敬行為。
- 舍利子: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制戒:佛陀針對特定情況所制定的律條或規範。
- 王教:國王的命令或教諭。
- 開許:在律制中,針對特殊情況而給予的許可或豁免。
- 坐定:指身體安定地坐好,通常是進入禪定或準備說法前的準備狀態。
- 妙飲食:指精美、高品質的食物與飲料。
- 預流果:初果,意為「進入聖流」,是四向四果中的第一階段,證得者不再退轉,必在七次輪迴內解脫。
- 禮佛足:古印度對尊長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透過禮拜足部表示謙卑與恭敬。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好」或「正確」,是佛陀對弟子讚嘆的慣用語。
- 創制:最初制定律條。
- 隨開:隨機應變地放寬或補充原有的律條。
- 學處:出家眾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後於異時,妙音長者 供養佛僧,有一使女常令供給,此女遇疾因 即身亡,臨命終時便發是願:「我比役力供佛 及僧所有福緣,捨此身已,當於妙音長者最 大夫人託娠受生,顏貌姝美與妙容相似,鄔 陀延王納我為后。」作是願已即便命終託娠 夫人,時經九月初誕之際室滿光明,因名吉 祥慧。憶前生事,年漸長大,宿殖信心。具壽阿 難陀次行乞食遇至其舍,時吉祥女頂禮足 已白言:「聖者!願持我語敬禮世尊并諸聖眾, 少疾少惱起居輕利安樂行不?」時阿難陀還 住處已,持吉祥慧語,為禮世尊及諸大眾申 問訊已,佛告阿難陀:「汝識彼吉祥慧不?」白言: 「不識。」佛言:「彼是妙音園中供養使女,由供養 僧發願力故,還生妙音長者家。」廣說乃至既 長成已,於高樓上望鄔陀延王,王遙見之謂 是無比,遂召長者問曰:「何故宅內久藏無比?」 答曰:「不是。」王不信語重問:「是誰?」答曰:「是我之 女。」王曰:「隨其是非,當娉與我。」遂具盛禮迎 娶後宮,與五百婇女以為給侍。時吉祥慧欲 見世尊及苾芻眾,便白王知。王隨其意,即辦 供養請佛僧眾,欲於七日受食宮中。王自親 往,既至佛所具威儀已白佛言:「世尊!吉祥慧 請佛及僧宮中受食。」佛默然受,王禮而去。還 報夫人令辦種種上妙美食,往白時至,世尊 不去,令舍利子與眾俱行。既至王門不敢輒 入,王命令進,舍利子作是念:「世尊制戒不許 輒入宮門;今得王教復不許違,佛以此緣或 容開許。」即入宮內安置坐定。時吉祥慧夫人 及王,自手持奉上妙飲食。食已聽法,即於座 上夫人獲預流果,經七日已僧眾辭去。諸苾 芻既至佛所,禮佛足已述如上事。佛告舍利 子:「善哉!我未開許汝已知時。汝等當知!前是 創制,此是隨開,為諸苾芻重制學處,應如是 說: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出入王宮的行為。
比丘在黎明前進入王宮內室(尤其是存放寶物之處),易引起世間誤解或產生貪欲,且內室屬私人禁區,為維護僧團清淨與避免爭議,故規定此行為除有正當理由外,應受波逸底罪處分。
- 明相未出:指黎明之前,天色尚未亮起。
- 灌頂王:經過灌頂儀式正式登基的國王。
- 宮門閫:宮殿的內門或私密門檻,指進入私人禁區。
- 波逸底迦:Pācittiya,律藏中的一種罪名,指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業。
「若復苾芻明相未出,剎帝利灌頂王未藏寶 及寶類,若入過宮門閫者,除餘緣故,波逸底 迦。」
此句為律典之慣用語,用以說明前述之規範或案例,若對象為比丘時,是指鄔陀夷此人,其餘適用之規定與前文一致。
- 鄔陀夷:佛弟子名,於律藏中為特定案例之相關人物。
若復苾芻者,謂鄔陀夷,餘義如上。
此處為律典對時間界限的定義。
在僧團的日常規矩或儀軌中,對「天亮」的判定需有明確標準,以確保戒律執行的一致性。
此句旨在區分黎明前不同階段的光線特徵。
- 明相:黎明時分天空中出現的微光或徵兆。
- 天未曉:天空尚未亮起,指日出之前的時間段。
明相未出 者,謂天未曉,有三種相。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描述。
在規定供養、財產或相關法律條文時,若後續項目的處理方式與前項相同,則以「如前說」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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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宮門閫」的定義與分類。
在律藏中,明確區分不同類型的門戶,是用以判定比丘出入之處是否合規,或是否觸犯相關禁制。
王及寶等並如前說。 宮門閫者有三種別:謂城門、王門、宮門。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動作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語境下,此處的「過」並非指犯錯或過失,而是指物理上的「跨越」或「經過」。
律典透過精確定義動作,以判定僧眾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觸犯禁制。
- 過:在此處指跨越、經過的動作,而非指過失或罪錯。
過者, 謂足越也。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除外條件的認定。
在律部語境中,「得勝法」是指因修行位階、智慧或特殊成就而超越一般凡夫條件的狀態。
如舍利子等大弟子因其智慧成就,在某些律則的適用上具有特殊性,因此將其視為排除一般緣故的得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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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總結語,表示針對該項戒律違犯(罪)的定義、判定標準或解釋已在前文詳述完畢。
- 得勝法:指在特定情境中,因修行位階或智慧而超越一般條件的法。
- 釋罪:對違犯戒律的性質、程度及判定標準進行解釋。
除餘緣故者,除得勝法如舍利子 等。釋罪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違犯戒律的具體情節與事實,以便根據實際情況判定罪相或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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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黎明前出城的禁制。
若比丘在時間未到時,因主觀揣測或猶豫而擅自越過城門,屬違犯律儀之輕微過失,稱為「惡作」,旨在要求僧眾謹慎遵守集體紀律與時間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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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犯罪心態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即便比丘對自己是否知曉某項規定而產生懷疑,只要行為已成,仍需承擔「惡作」之輕罪,強調持戒需謹慎且心念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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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中用於類比,說明世俗的禮法或管理制度在王室門庭中亦有同樣的實踐,用以對比或佐證僧團律則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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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違規行為的判定。
強調只要完成了「越宮門」這一物理行為,即便在過程中或事後對是否違律產生猶豫(想疑),並不免除其罪責,仍依原律判定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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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類別的判定。
將前述之條件分為兩組:前兩句之情況判定為「惡作」,後兩句之情況則判定為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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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面對世俗最高統治者及其親信的召喚時,其應對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體現了律法在僧團與世俗政權互動間的實務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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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判定中不構成違犯的特殊條件。
在律藏(毘奈耶)中,判定違犯與否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心智狀態;若行為人處於精神失常或極端痛苦之中,缺乏意識清醒與主觀故意,則在律法上不視為違犯。
- 犯者:指違犯戒律的人或其違犯行為。
- 事:指違犯戒律的具體情節、案例或事實。
- 惡作:梵語 Ākroṣa,律藏中較輕的罪名,指不應做而做了的行為,需透過懺悔消除。
- 王門:指王宮、朝廷或王室的權力體系。
- 本罪:指該行為所對應的原始律條罪名。
- 想疑:指對行為是否違律而產生的猶豫或不確定感。
- 無犯:指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無需懺悔。
- 癡狂:指精神失常、失去理智的狀態。
- 痛惱:指強烈的生理疼痛或極度的心理痛苦。
此中犯者其事云何?苾芻未曉 未曉想及疑,越城門者得惡作。曉未曉想疑, 亦得惡作。王門亦爾。若越宮門想疑,本罪。次 二句惡作,次二句無犯。若王王妃及太子大 臣喚亦無犯。又無犯者,謂最初犯人,或癡狂、 心亂、痛惱所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