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卷第九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第二門第四子攝頌勝鬘之餘
記錄惡生王面對釋迦族堅固防守時的畏難與無奈,凸顯了戰爭圍城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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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暫時退還或交還某物,符合律藏中處理物品歸屬的規範與處理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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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母向大王稟報、回答的語句,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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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一切看似堅固的事物,諸如城池等,皆是無常的。
在因緣條件具足,或運用適當的對治與破壞方法時,必定會敗壞毀滅,顯示諸法無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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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述古代仙人之語,指出具備特定的五種條件或事物,能使人在某方面超越他人,強調條件與優勢的因果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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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詢問特定數目的內容為何,要求列舉出相應的五項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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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偈頌的方式來表述前文的內容。
- 惡生:指惡生王(阿闍世王)。苦母:指韋提希夫人。劫比羅國:即迦毗羅衛國。釋種:指釋迦族人。
- 巧方便:巧妙的修行或對治方法。
- 古仙:指古代的仙人,或指外道中修行具備神通者。
- 頌:韻文體裁的偈頌
爾時惡生告苦母言:「劫比羅國諸釋種子勇 健難當,今閉城門上城防護,我等何能得為 殺害?今且歸還。」苦母答曰:「大王!諸有大城,以 巧方便皆當破滅。我昔曾聞古仙所言:『有其 五事決勝於他。云何為五?頌云:
此偈頌揭示修行者應遠離以賄賂平息諍訟以及欺詐妄語等不如法行為,這些不正當手段將障礙清淨戒行,損害自他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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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以武力或軍事實力作為解決問題的手段,符合世俗中智者的思維與行事方式。
- 財賄:為了私利而給予或收受的財物。毒術:比喻能毒害慧命的險惡欺詐手段。
- 智人:有智慧的人。指懂得權衡利弊、運用力量與計謀以達成目的者。
「『「和好行財賄,矯詐為毒術; 後當以兵力,是智人所為。』」
說:「放進去吧。」。有人回答說:「不行。」。有人說:「大家聚集在同一個地方,可以共同行籌(用籌籤表決),如果籌籤多數的,就應該順從他們的意見。」。大家同意了他的說法,於是就一起進行籌碼表決或分配。。當時,罪惡的魔王心裡這樣想:「我經常跟蹤修行者喬答摩,想找他的弱點和漏洞,卻一直找不到機會。。我現在應該去傷害他們的眷屬,時機正好到了。。那人便化現成老僧的模樣,坐在上座的位置第一個拿取籌碼。接下來的人看到他拿了籌碼,都說:「既然這位老修行都拿了,我們為什麼不拿呢?」。當時大眾中有多人接受了籤籌,見到接受籌碼的人數眾多,於是便打開城門,讓國王的軍隊進城。。大王說:「我已經放棄了劫比羅城,任由那些釋迦族的子弟被隨意殺戮。」。大家聽完國王的命令後,便調動軍隊出發,一時間戰鼓旗幟震動天際,吶喊聲響徹大地,一路隨處殺戮,完全沒有慈悲憐憫的心。。當時,摩訶男見到這件事後,對親族眷屬生起極度悲憫與憐愛,他披頭散髮地急忙前往阿闍世王處,稟白說:「大王,請您答應我一個願望。」。國王問道:「你需要什麼願望?」。稟白說:「對於釋迦族的眾人,萬幸您能施予無畏的安慰與保護。」。國王說:「其他的釋迦族人我無法捨棄(不讓他們出家),至於你的家人,就隨他們的意願去出家吧。」。回答說:「我現在就走進水池,讓自己沉到水底。只要我的身體還沒浮出水面,請你們把眷屬全都釋放了。」。國王聽到這番話,便看著各位大臣。大臣們向國王稟報說:「這位大名是先王的親友,應該答應他的願望。」。國王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先暫時讓他們(他)出家。」。這時,大名長者既然得到了出家允許,但因為悲憫家屬,內心被憂愁煩惱纏繞,便快速前往水池投水自盡,將頭髮繫在樹根上,因此喪命。。那時候,許多釋迦族人,在過去因為所造的業力不同,紛紛離開城池,有的前往末羅國,有的前往尼波羅,有的則前往其他的村落與城鎮。。若是過去一起造過惡業的人,不管你怎麼想避開他、從東門出去,最後還是會從南門遇上並走進來;。從南門出去,再從西門走進來;。從西邊的門出去,再從北邊的門進來;。從北邊的門走出去,再從東邊的門走進來。。各位大臣看到這個情形,就對國王說:「現在釋迦族的人都在折磨、煎熬自己。」。憑什麼知道呢?。從各個法門出離的,最終統統又會返回入內。。國王說:「趕快去看看大名,他下水為什麼這麼久?」。派遣使者去查看狀況。。看到那個人已經死了,就回去向國王報告說:「大王請知悉,他已經過世了。」。國王生氣了,立刻告訴大臣說:「你可以設置高座,我要登上高座親自觀看視察。」。如果我沒有親眼看到血流成河、在街道巷弄中翻騰的景象,我是絕對不會離開這個座位的。。立刻登上座位,向遠處觀望。。在這些勇猛強壯的人被殺害時,自然本來就會流出較少的血。大臣們於是議論說:「你們應當知道,如今這位惡王造作了重大的罪業,他為了自己私下的期求,竟然期望鮮血橫流。。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呢?。應該拿紫礦來煮,讓水變成紅色,裝滿一千個瓦罐後,拿到街上去倒掉,看看它流淌開來的樣子,簡直就跟流血一樣。。就照著計畫去做,回報說:「血來了(流血了)。」。惡生遠遠地看到,誤以為那是血,心裡便想著:「我現在既然已經看到了他的腳,應該可以回去了。」
此段描述為達特定目的而權設方便、使用詐術的過程。
佛教戒律對此類行為有嚴格的界定與開遮,在某些特定情境下(如護法或度化),方便語與權宜之計被允許使用,但行為本質仍涉及矯詐,須依律典規範來判斷其是否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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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使者依計傳話後,城中居民面臨外人是否進城的抉擇,反映出僧團或世俗羣體面對未知對象時,集體研商處理方針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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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是否為戒律或規定所不允許之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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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情境的對話與動作指令,表示允許或命令將某物置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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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表達否定或拒絕的語氣,表示某事不可行或不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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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團中以行籌表決來解決異議的羯磨製度。
規定大眾聚集一處共同行籌,當多數人的籌籤決定後,便應當依循該多數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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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團內部表決或分配物品的方法,透過行籌表述大眾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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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伺機企圖尋找修行者的過失以進行幹擾,但因修行者行持嚴謹而無法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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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造惡者伺機報復,決定加害對手眷屬以遂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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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化現者藉由示現老成持重之相,並率先領取籌碼,引導大眾依序跟隨,藉此促使僧眾皆能順利領取籌物、安住於法制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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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開門迎敵或迎軍的過程。
大眾因受籌人數眾多,代表共識已成,故直接執行開城門之舉,體現佛教律藏中對團體決策與事態發展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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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釋迦族與鄰國王室衝突的歷史背景。
此處揭示世間權力的殘酷與無常,透過種族衝突的悲劇,反襯出佛法超越世俗仇恨的慈悲與解脫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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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軍隊奉命出征後,展現出殘暴無情的殺戮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眾生造作殺業時,由於違逆慈悲本懷,會招致深重的罪業與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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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釋種大名面對親族危機時,不顧儀態地悲憫求情,展現為了救護眷屬而至誠懇切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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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國王主動詢問對方所需,體現了隨順因緣以財佈施或給予承諾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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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釋迦族人施予無畏的請求或祈願,反映佛教慈悲給予眾生安心、免除恐懼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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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表達了對部分釋迦族人的庇護與不捨,同時允許使者的家屬依照個人意願選擇出家與否,反映了當時王權對僧團出家者身分與俗家親屬關係的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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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為求親屬獲釋而作出的承諾,以身入水作為迫使對方履約的條件。
反映了毘奈耶律典中關於信守承諾與生命抉擇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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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在面對請求時,觀察羣臣的態度,而羣臣基於該求願者為先王親友的關係,建言國王應允其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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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國王對於暫時出家的許可或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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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大名長者雖獲允許出家,卻因放不下對家屬的牽掛而憂鬱,最終採取極端手段自盡,顯示執著眷屬所帶來的苦痛與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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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釋迦族人在過往因緣下,因共業與別業的差異,導致離散並遷徙至不同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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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共業的牽引力。
過去生若曾共同造作惡業,即使想要刻意逃避,因緣成熟時最終仍會相遇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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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走、巡視或繞行的動線軌跡,於律藏中多用以規範僧眾出入特定處所或空間的行進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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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體的行進動線與方位,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之語境,單純陳述僧團或行者在空間上的移動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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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行事或處所進出之規定,用以規範比丘在特定環境或儀軌中的威儀與動線,避免秩序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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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臣們將釋迦族人因面臨災禍或內心逼惱,而使身心如受火燒水煮般痛苦的慘狀,如實稟報給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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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推知或證明某事之憑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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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雖然透過種種方便法門出離生死,但從究竟實相而言,皆不離自性,最終悉皆歸還入於真實法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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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國王對於大名入水遲遲未出感到關切,催促旁人查看其狀況,為後續敘述大名在水中遭遇或見聞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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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為探明狀況而派遣使者視察之行為,屬毘奈耶律典中處理僧團事務或瞭解外在情勢的行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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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侍者或使者發現他人死亡,並如實向統治者稟報死訊的情景,展現佛教律藏中對於生死無常與真實語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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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情緒驅動下發布命令,藉由設置高座來登高遠眺,展現當時君王的威權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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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發起猛烈誓願之語。
藉由見到血流成河的極端情景,表達內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絕不退縮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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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動之相續,立刻就座並進行遠眺,屬於日常行儀或觀察情境的動作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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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生命的自然規律與惡王造作重罪的因果對應,描述勇士被害時的血量現象與大臣對惡王為祈求滿願而造惡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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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不合常理或不應發生之事的驚訝與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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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古代佛教律典中用以驗證罪相的具體方法,藉由觀察染紅的液體流瀉狀貌,來比對說明真實的流血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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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實踐先前計畫之過程,並回報出血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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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生因視覺障礙或錯覺,將他物誤認為血,從而改變原本的目的,萌生返回的念頭,體現了眾生因認知偏差而引發心理及行為轉變的過程。
- 方便:為達成某種目的而採取的權宜措施或善巧方法。教命:君王或上級的命令。
- 議論:大眾共同商議、討論。
- 不可:表示否定或不允許的術語。
- 行籌:佛教僧團中用以表決、統計或分配事務的籤籌作業。
- 魔王:指波旬,常於佛教修行者尋求障礙。沙門喬答摩:指釋迦牟尼佛。瑕隙:指過失或破綻。
- 眷屬:指親屬、隨從或部屬。
- 老釋子:年長的出家僧眾,此處指化現之相;籌:僧團中分配物品或表決時所用的標記物;上座:僧團中受戒年資久或德高望重者;老宿:年長且修行資歷深者。
- 受籌:接受籤籌,以此作為表決或行動的依據。籌:用以表決或計數的器具。
- 劫比羅城:釋迦族之都城,佛陀之故鄉。
- 釋迦子:指釋迦族之子弟或族人。
- 四兵:指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釋種大名:即摩訶男,釋迦族重要長者。願:請求恩准之事。
- 願:修行者或眾生所立的誓願,或指所祈求的希願。
- 釋種:釋迦族人。無畏:施予眾生遠離怖畏與不安的安慰與保護。
- 白:向尊長稟報、發言。
- 出:指出家
- 大名:人名,即大名長者。眷屬:親屬及家僕等。憂惱:因憂愁而產生的煩惱。
- 共惡業:過去世共同造作的惡業
- 燒煮:比喻身心受到極大的痛苦與煎熬,如同被火燒水煮一般。
- 諸門:指各種出離生死或修行的法門。
- 遣使:派遣使者
- 命過:指壽命終了、死亡。王知:向國王稟報的陳述語氣。
- 高座:指高顯的座位,通常用於大眾集會中宣說教法或君主展示威儀之處。
- 座:指坐處或牀座
- 法爾:指事物本然的規律或本性。要契:指私下的約定、密謀或誓願。惡王:指違背正法、造作重罪的國王。
- 紫礦:一種可用於染色或入藥的天然樹脂;瓨:古代用來盛裝液體的瓦器。
- 計:思量籌劃。血至:指身體出血。
「准斯道理,應設方便先為矯詐,遣使詣彼持 王教命而告之曰:『今我於仁有愛戀心實無 惡意,緣有少事要欲入城,幸為開門暫見容 納,即還速出不敢停留。』」依計至彼傳如上說, 城內諸人共集議論:「為當放入?為不許耶?」或 言:「放入。」或言:「不可。」或言:「總集一處可共行籌, 若籌多者應隨其語。」眾然其說,即共行籌。是 時罪惡魔王作如是念:「我常隨逐沙門喬答 摩,覓其瑕隙不能得便。我今宜可害彼眷屬, 正是其時。」即便變身作老釋子,居其上座先 受取籌,以次諸人見彼受籌,咸云:「老宿既受, 我何不取?」于時眾內多人受籌,既見籌多遂 即開門令王軍入。王曰:「我已棄捨劫比羅城, 諸釋迦子任情誅殺。」眾聞教已,便縱四兵, 旗鼓震天,囂聲聒地,隨處誅戮無悲愍心。時 釋種大名見此事已,於諸眷屬起極悲憐,頭 髮蓬亂即疾往詣惡生之所白言:「大王當與 我願。」王曰:「欲須何願?」白言:「於諸釋種幸施無 畏。」王曰:「諸餘釋種我不能捨,汝之家屬隨意 當出。」答曰:「我今入池自沈水底,乃至我身未 出已來,眷屬皆放。」王聞是語目視諸臣,諸臣 白王:「此大名者是先王親友,允其所願。」王言: 「若爾少時令出。」是時大名既蒙許已,悲愍眷 屬憂惱纏心,疾往赴池自沈水底,即以頭髮 繫著樹根,因茲而死。時諸釋種,於過去時不 同業者出城而去,或往末羅國、或往泥波羅、 或往其餘聚落城邑。若於昔時同惡業者,雖 出東門,南門還入;南門出,西門入;西門出,北 門入;北門出,東門入。諸臣見已而白王曰:「今 時釋種皆自燒煮。以何得知?諸門出者悉皆 還入。」王曰:「速看大名,入水何久?」遣使觀之。 見其已死,還白:「王知,彼已命過。」王加瞋怒即 告臣曰:「可設高座,我昇其上躬自瞻望。若我 不見人血橫流騰波街巷者,我終不能身離 此座。」即登座遙望。諸勇健人被殺之時,法爾 血少,諸臣議曰:「仁等應知,今此惡王作大 罪業,自為要契望血橫流。何處得有如斯之 事?宜取紫礦煮令色赤,盛滿千瓨當街傾 瀉,觀其流去與血不殊。」如計便作,報言:「血至。」 惡生遙見謂其是血,便作是念:「我今望足,宜 可歸還。」
惡生王殘害修證聖道的釋族賢善,並聽信外道苦母之言,欲將剩餘的釋族男女童斬盡殺絕,體現造作深重殺業的過程。
此處凸顯佛教中業果相續及外道惡見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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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對於處置方式的詢問,顯示律典中對生命處置的具體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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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於某種要求或處置的回應,指示以象羣踐踏的方式來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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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勇士展現驚人的物理力量,藉以凸顯當時武藝與體魄的強健,反映該時代尚武的社會文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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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苦母(即調達之母)見狀後,向惡生王(即阿闍世王)稟報說話的場景,為經文中引出後續對話的白話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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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是否見到具備勇猛與健康特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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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我見」指國王基於自身觀察所產生的知見或親眼所見之事,為日常語言的表達,非指實執自我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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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捨棄隨從徒眾將會對國王造成不利影響,以此強調護持僧團與照顧眷屬在教法實踐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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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肯定了前面所提及的事實,確認此事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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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究造作殺業的動機與意圖,審視行為背後是否具有殺害生命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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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中對罪人的殘酷刑罰。
將罪人埋入土中僅露其頭,再以鐵器加以粉碎,以彰顯業報之真實與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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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業報的真實不虛與無常迅速。
佛陀為使大眾生起深信因果之心,雖示現童子遭難之相,實乃彰顯業力果報的客觀必然性,以及生命受業力牽引而脆弱無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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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示現頭痛的共業果報,面對釋種遭殺害,佛陀亦無法改變定業,藉由要水等舉動,彰顯因果業報之不可思議與不可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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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佛陀將額上汗水滴入水缽並產生劇烈反應的奇特現象。
透過此異相的具體描述,凸顯佛陀身體所蘊含的威德力與不可思議的境界,為後續特定的降伏或教化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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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惡生因懼怕佛陀的預言而派人監視。
強調佛陀的覺知與授記之威德,以及眾生面對因果時的恐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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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或相關人物將隨行的五百釋種女遣送回國的歷史事件,反映了當時僧團或相關王權處理眷屬與女眾安置的處置方式。
- 羣象:象羣。
- 釋子:釋迦族的男子或弟子。勇力:勇猛的力量。撲:擊倒、撲倒。擎:舉起。
- 苦母:調達(提婆達多)之母。惡生:阿闍世王的別名。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勇健:形容人勇猛、健壯。
- 我見:此處指視覺所見或個人的主觀見解,為佛教中常見表達個人認知或觀察的語詞。
- 大王:指國王;無利益:沒有利益、帶來損害
- 實:真實、確實存在。
- 殺:指故意奪取有情生命的殺生行為。
- 鐵栿:鐵製的研磨器具。
- 業感報:眾生所造善惡諸業,必定招致相應苦樂果報。神力:佛陀超越世俗的不可思議境界與度化能力。爛熟:形容身體潰爛而死亡的現象。
- 阿難陀: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常隨侍佛側,此處指其奉上水缽。
- 世尊:佛教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眾德、為世間所尊重者。
- 釋女:指釋迦族的女子。
時惡生愚人,抂殺釋種七萬七千,此 諸人內多是見聖諦者,殺戮如是諸賢善已, 遂將釋種五百童男及五百童女,行至一園 是外道住處,苦母白言:「此等千人皆是怨家, 何不總殺?」王曰:「云何當殺?」答曰:「令群象脚 踏。」是時五百釋子有大勇力,撲象令倒手擎 棄之。苦母見已白惡生曰:「大王!見此勇健人 不?」王曰:「我見。」答曰:「若捨此徒,當與大王作無 利益。」王言:「有實。若為殺之?」答曰:「掘地作坑埋 令頭出,上以鐵栿磨之令碎。」時有二童子走 至佛所,爾時世尊欲令知業感報不虛,即以 神力化鉢令大合二童子,即於鉢下爛熟而 終。殺釋種時佛極頭痛,即告阿難陀曰:「盛 水滿鉢持來我所。」時阿難陀即授鉢水,是時 世尊以額上汗兩三渧許置水鉢中,即便 烟出震吒作聲,如以熱鐵投之於水。是時惡 生告一人曰:「汝當住此,佛若於我有所記者 可速來報。」即將五百釋女還歸本國。
記錄眾比丘於見聞特定事件後生起疑惑,進而請示佛陀的記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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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佛陀過去世之業因,說明即使已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仍須承受宿世業報現前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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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問過去所造之業為現在遭遇惡果之因緣,闡明佛教業果感報之理。
即使眼前無罪,亦是過去宿業所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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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集會的程序記錄,顯示佛陀透過侍者阿難陀傳達指令,召集比丘進行法會或處理僧事,體現了當時僧伽組織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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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業果不爽的道理。
釋迦族遭遇滅族之災,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愚癡造下殺業,如今因緣成熟,果報自受。
藉此警惕大眾因果業報之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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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依教奉行,向僧眾傳達指示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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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與比丘眾前往園林途中,遇到婆羅門並與之互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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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眾生因無明愚癡而造作惡業,致使釋迦族承受無辜被害的業報,顯示因果業力之必然與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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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肯定之詞,印證對方所言或所見真實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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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愚癡眾生造作重惡業,導致無辜者受害的因果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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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見到受害者時,展現悲憫的場景。
生命垂危的眾生見到佛陀,自然生起求救與悲苦之情,流露出凡夫面對苦難的真實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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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於一旁安坐後,向大眾宣告劫比羅城釋迦族遭逢滅族屠殺的史實,突顯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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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因果業報。
過去世造作殺業,今世遭受同等殘酷果報,印證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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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反問比丘,指出從事殺生、屠宰等惡業者,無法獲得世間威德與福報,說明造惡業必招致苦果的因果法則,勸誡大眾當行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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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眾對於所見聞之異常或罕見情事所表達的驚訝與未知,符合佛教律典中對於事件背景與大眾反應的真實記載,不作過度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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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比丘的啟白或所行表示嘉許與讚歎,以此開啟後續的教誡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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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人物見到異常龐大軍隊時的驚嘆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以描述世俗事件的進展,展現說一切有部雜事中對於世俗因緣、王政或獵師等不同階層遭遇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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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提問,引出下文解釋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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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業果決定之理。
屠殺業以惡心為因,戕害眾生生命,其招感之異熟果與增上果,令彼現世或未來世缺乏福德威勢,無法成就四種兵隊的富強與世間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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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之詞,用於詢問前文結論或現象發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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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殺生害命會引發畜生道的怨恨心,此惡業將導致行惡者無法獲得象、馬等財物,彰顯業果相續與自作自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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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告語,呼喚在場的諸位出家修行者(苾芻)注意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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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殺害具足戒德之學人必招惡果。
乃至畜生以惡心相視皆能致禍,何況造作殺害聖者之重罪,以此惡業決不可能獲得增盛財物與安樂的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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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警示大眾,憍薩羅城將遭遇毀滅性災難,如同毒龍瞋恨目光所致之處皆壞滅,無常之法迅速破壞城池與眾生,勸令行者體悟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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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造惡眾生與其受報的因果實況。
愚癡造惡之人與其受苦之母,死後因過去惡業招感,墮入無間大地獄中,承受劇烈的大火焚燒與無有間斷的極大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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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者應當愛護一切眾生,對於無情之物尚不起惡心,何況是有情識的生命,更應當慈悲以對。
- 苾芻: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徒,即比丘。世尊: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最尊貴者。大德:對尊貴或有德者的尊稱。
- 業:行為或造作,包括身、語、意三業,此處特指過去世所造之不善業。
- 外道:指不信佛法、持有其他宗教或哲學見解的人或其教派。
- 愚癡:指不明信因果及造作惡業的無明狀態。先業:過去世所造的業。因緣:招致結果的原因與條件。
- 尊者:在此指受持戒律、修行有成就的出家眾之尊稱。受教:接受教導或指示。白眾:向大眾稟報、宣告。
- 佛:覺悟者,此指釋迦牟尼佛。婆羅門:古印度社會階級,此處指與佛陀對話的婆羅門種姓人物。
- 殘命:尚存的微弱生命。
- 聚落:人類聚居的村落。殘命:尚未斷絕的微弱生命。
- 伺求:伺機尋求、窺伺奪取。
- 物命:眾生的生命。
- 緣:以……為助緣、依憑。
- 象馬車步: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古代印度代表軍隊實力與王權威嚴的四種兵種。
- 熾盛:興盛、極為強盛。
- 惡心:瞋恨心,指內心生起怨恨與憤怒。
- 畜生趣:五趣之一,指旁生。四兵:古代軍隊編制,指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學人: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尚須修學的聖者。持淨戒者:持守清淨戒律者。
- 毒龍:比喻瞋恨心或毀滅性的災難。顧視:目光注視,此處指毒龍懷恨注視所帶來的破壞。
- 含識:指具有心識、有情識的生命,即眾生。
時諸苾 芻見此事已咸有疑心,請世尊曰:「大德!因何 業故令佛頭痛?劫比羅城諸釋種等,復作何 業,由彼為緣,實無罪犯,被愚癡惡生輒見誅 戮?」世尊告阿難陀曰:「汝今可去告諸苾芻:『咸 應集在外道園中。』我當為說愚癡惡生殺諸 釋種先業因緣。」尊者受教即往白眾。爾時世 尊與諸苾芻行詣彼園,時有婆羅門於其中 路,遙見世尊作如是語:「喬答摩!愚癡惡生多 造惡業,釋種無罪枉見殺害。」佛告婆羅門: 「如是,如是!愚癡惡生造作無量尤重惡業,釋 種無罪枉為屠害。」佛至園中見彼被磨童 男童女尚有殘命,彼見佛時悉皆號泣。世尊 即便在其一面,於所敷座就之而坐,告諸苾 芻曰:「劫比羅城諸釋種子,已經三度被他屠 殺出大叫聲。昔為漁人殺諸魚類,復於聚落 傷害諸人,今於此時被惡生所殺,尚有殘命 出大叫聲,與昔無異。汝等苾芻頗曾聞見諸 有獵師屠膾之類,以其自業活命之事,能得 象馬車步威嚴熾盛不?」諸苾芻言:「未曾聞見 如此之事。」佛言:「善哉苾芻!我亦未曾聞見斯 事,獵射之徒得有如是熾盛兵眾。何以故? 由彼屠人有罪惡心伺求物命,緣斯惡業,不 能獲得象馬車步熾盛威嚴多有財貨。何以 故?由彼羊等禽獸之類被殺之時,以其惡心 視彼人故,由斯不獲象馬車步及諸財物。汝 等苾芻!彼畜生趣所有眾生惡眼看時,尚能 令彼不得四兵及諸財寶,何況惡生愚癡垢 重,殺彼學人具大威德持淨戒者,而能增盛 象馬車步及諸財物,得安樂住不遭損滅,無 有是處。汝等當知憍薩羅城,譬如毒龍所顧 視處悉當滅壞,此城亦爾。七日之後,愚癡惡 生及與苦母,被火所燒揚聲號叫,墮於無間 大地獄中受極苦惱。是故汝等應如是知,於 諸枯木尚息惡心,豈況其餘含識之類。」
說明眾生受報之理。
雖證聖果或無犯過,然宿世若造惡業因緣成熟,仍會受異熟果報(如琉璃王滅釋種之事)。
世尊為開示因果業報之理,破除大眾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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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過去世殺生之宿業,導致今生遭受果報的因果關聯。
佛陀雖已斷除煩惱,但過去所造之定業仍須承受果報(如琉璃王滅釋迦族時佛頭痛之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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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氣喚醒大眾注意,準備開示因果業報的法則,說明眾生乃至佛陀自身,皆無法超越因果業報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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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力成熟時的必然性。
眾生所造的善惡業,一旦因緣和合成熟,便會產生不可抗拒的果報。
此果報勢不可擋且自作自受,無人能代,強調業果的自相續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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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因果業報自作自受之理。
眾生造作善惡業因,隨其因緣必招感相應果報,此報不由他授,皆歸自身領受。
- 所作業:眾生所造之行為與業力。因緣合會:促使業力成熟的各種條件與關係。不能止遏:果報一旦發生,勢不可擋。無代受者:業果自作自受,無人能代替承受。
- 果報:由過去善惡業因所招感之結果與報應。
時諸苾芻見是事已,咸皆有疑,請世尊曰:「此 五百釋子曾作何業,由彼業力現無愆犯,被 愚人惡生枉見誅戮?又因何業,誅戮之時令 佛頭痛?」佛告諸苾芻:「彼諸釋子及我前生所 作之業,汝等善聽!彼所作業,因緣合會成熟 之時,如瀑流水不能止遏,無代受者,廣如 上說。乃至果報各還自受。
呼告語,呼喚在場聽法的出家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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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過去世的因緣開端,五百漁人和兩條大魚的宿世因緣即將在此場景展開,顯示眾生依水傍海的聚落生活與業報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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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人物面對獲利時的心理反應與行為,旨在透過故事鋪陳,後續引出關於貪欲、分配或因果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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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處理過大的物品或生命時,若處理方式不當導致資源或成果毀壞,將失去原本的利益與用途,藉此顯示行事需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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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於所捕獲水族進行處置的建議,反映出當時人們在處置生命時的具體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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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對於兩條魚體型大小的見解或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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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過去有眾生為謀取肉食,為防止肉品腐敗而採取的殘忍行徑。
藉此反映在貪欲驅使下,眾生會做出極度殘酷的殺生與虐待行為,違背了佛法慈悲不殺的根本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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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對於所提議之事表示贊同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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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遭殺害支解時所承受的劇烈痛楚,顯示殺業帶來的直接果報,以此警惕行者應當謹守戒律、慈悲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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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見聞佛法或聖者作為而引發內心歡喜之狀態,此為種植善根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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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魚自覺無端受報,由此產生無辜受苦之念,顯示受生惡道之業報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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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發起怨恨與殺害願心的狀態。
此句顯示因瞋恨而誓願於未來世持續追殺無辜對象的造惡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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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指示眾比丘,昔日的兩條魚即是惡生與苦母,而五百漁人即是五百釋子。
此處說明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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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因果業報之理。
昔日五百漁人及旁觀隨喜的釋迦族人,因造下殘害兩條魚的共業,如今感得慘受鐵栿處罰的果報,說明絲毫不爽的業力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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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因果業報之理。
因見殺生而生歡喜心,此即造作殺業之因。
心念的造作會引發實際的行為,最終導致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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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即使是證悟成佛的覺者,過去所造的業一旦成熟,依然要承受果報。
突顯了因果業報的自作自受與必然性,業力法則連佛陀亦不能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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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造作無邊福德功德的重要性,若未能獲致此等功德防護,便會如同他人般招致災禍與刑罰。
- 漁人:以捕魚為業的人。大魚:體型碩大的魚類。泝流:逆流而上。
- 頓殺:一下子殺死。壞爛:腐敗變質。
- 二魚:指兩條魚
- 命斷:指生命結束或斷氣;生取:指在動物活著的狀態下割取其肉。
- 可爾:表示認可、同意或可以。
- 分割:將物體或生命體切開、分開。楚苦:劇烈的痛苦。叫聲:因痛苦而發出的哀號。
- 童子:指年紀尚幼的未出家孩童。歡喜心:內心生起喜悅之善心。
- 無辜:無罪、無犯過。橫加劇苦:平白遭受嚴重的苦楚。
- 當來之世:未來世;無罪犯:沒有犯罪過失;苦:勉強、強行。
- 隨喜:見他人造作善惡業而心生歡喜讚同;釋種:釋迦族人。
- 無上菩提:指佛的無上正等正覺。業:指過去世所造的行為及其招感果報的力量。
- 福聚:無量福德的聚集。誅戮:殺戮、處死。
「汝等苾芻!乃往古昔,於一河邊有五百漁人 依止而住,時有二大魚從海入河泝流而上。 彼見二魚情生喜悅,共張大網捕得其魚,見其 極大共相議曰:『今欲如何?魚既極大,若頓殺 者肉便壞爛,何所用為?』或云:『且殺一魚、一繫 在水。』或云:『二魚皆大。若殺一者其肉亦壞,可 繫於柱安在水中,勿令命斷,須肉之時生取 而賣。』咸言:『可爾。』即共分割,魚受楚苦發大 叫聲。是時漁人之中有一童子,見如斯事生 歡喜心。時二大魚而作是念:『我實無辜,橫加 劇苦。當來之世此等生處我亦生彼,雖無罪 犯,我苦殺之。』汝等苾芻勿生異念,彼二魚者 即惡生、苦母是,五百漁人者即五百釋子是。 由彼五百漁人令其二魚受劇苦故,今被惡 生、苦母掘地埋身扢以鐵栿,令諸釋子受大 苦惱,諸餘釋種皆是當時隨喜之類。其漁人 中一童子者即我身是,由見殺魚心生歡喜 遂成其業。由彼業故,我雖證得無上菩提,然 猶受此頭痛之苦;我若不獲如此福聚無邊 功德者,亦同彼等受其誅戮。
出家眾!。造作不善的業會得到不善的果報,造作善的業會得到善的果報,造作善惡相雜的業會得到善惡相雜的果報。。因此,你們應當捨棄惡業及善惡混雜之業,精勤地修習純善之業。。應該像這樣來學習、奉行。
佛陀以此語氣喚醒大眾,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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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因果業報之理,提示眾生皆受過去世所作之業影響,當知宿業所感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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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五百名盜賊入村劫掠,兩位長者因避難待在樓閣上,面對盜賊的呼喚喝令,長者選擇不從而據守原地,為後續因緣故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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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盜賊以剝奪所有財物作威脅,逼迫他人順從,反映律藏中真實發生的情境與人事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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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者表達寧死不屈的決心,堅守立場,不願順從或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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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盜賊放火焚燒閣樓的因果與行徑,屬毘奈耶中的事相記載,反映當時破壞僧團或寺院財物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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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長者身陷火難、遭受劇烈焚燒時,因不解自身苦難之因緣而生起疑惑與委屈的心理狀態,反映出凡夫境界中面對突發苦報時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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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因果輪迴中的怨憎相報。
眾生因宿世怨恨而發願於未來世生死相隨,互相報復,顯示了冤冤相報的苦痛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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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知眾弟子勿起疑惑,點明過去世中的長者與五百盜賊,即是現在的惡生、苦母及五百釋子,闡明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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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業果業報的對應關係。
過去生中賊徒殺害長者,以此因緣,今生角色互換,長者轉世之人反過來殺害原來的賊徒,體現了因果報應絲毫不爽的律部業報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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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此緣故呼喚出家修行者,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教誡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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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力因果的法則,眾生造作黑、白、雜三種業,必招感相應的果報,絲毫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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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應當遠離惡業與混雜業,致力於修習清淨善法,以招感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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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應當依循前述教誡與學處,真實修學。
- 長者:指在社會上有財富、有地位或年長而受人尊敬的人。
- 賊:指劫奪財物的強盜。
- 愆犯:罪過或違犯戒律
- 未來世:指死後輪迴的後續世代。生處:投生之處。報:酬償、報復。苦:身心逼惱的感受。
- 賊徒:指進行劫掠殺害的盜賊羣體,在此處為過去生造作殺業、今生受報的對象。
- 黑業:指不善的業。白業:指善的業。雜業:指善惡相雜的業。
「復次汝等苾芻!應更諦聽劫比羅城諸釋種 子,過去世時所作之業。有五百群賊至一 村中劫奪財物,有二長者閣上而住,賊喚令 下,長者不下。賊又語云:『若不下者,令汝總失。』 長者報言:『我寧受死,終不能下。』賊便積柴放 火燒閣。熾火上騰受焚燒苦,長者作念:『我無 愆犯,令我受苦。於未來世隨汝生處我亦同 生,報汝斯苦。』汝等苾芻勿生異念,彼二長者 即惡生、苦母是,五百賊者即五百釋子是。由 彼賊徒殺二長者,今此二人亦還殺彼。是故 苾芻!作黑業得黑報,白業得白報,雜業得雜 報。是故汝等應捨黑雜二業,勤修白業。當如 是學。」
此處記述阿闍世王殺害釋迦族人後,移動至室羅伐城的歷史事件。
保持因果與時序,不添加額外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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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城時,逝多太子沉浸於世俗五欲享樂的場景。
透過王族奢華享樂與後續劇情之對比,彰顯世間無常及修行者棄俗入道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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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諸大臣對國王問話的回應,指出逝多太子為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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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國王下達指令,要求侍者召喚特定對象前來,為律藏中常見之對話陳述與情境用語,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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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執行命令者對懈怠享樂者的責備,顯示追討怨敵的勞苦與耽著欲樂的對比,反映因果與業報的具體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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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太子針對國王的提問所作的回應。
太子以謙遜與疑惑的語氣發問,意在探尋究竟是何人結怨,藉此引出後續關於因果與業報的法義探討,未涉深奧教理,重在客觀陳述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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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對釋迦族人產生怨恨的表達,反映出歷史因緣中王族之間的宿怨與衝突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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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示世事無常,太子見至親反目,體悟到外在關係不可依恃,引發對真正依怙與善友的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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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因聽到特定言語而生起極大瞋恨心,認為對方與釋迦族同夥,下令立即將其殺害。
反映出當時政權對特定羣體的敵意及極刑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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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因緣與情境下,諸位大臣立刻動手處死對方,反映因緣果報或業力相續的具體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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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福者命終後往生欲界天。
由於人間福報與天界福報具足,故在人間的福報未享盡之同時,天界殊勝的果報也相續現前,得以依次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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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長行」轉為「偈頌」的過渡語,表示佛陀將以韻文形式重述或總結前文的教法。
- 惡生王:即阿闍世王,意譯未生怨王。釋子:指釋迦族人。室羅伐城:即舍衛城,拘薩羅國之都城。
- 婇女:宮中歌舞伎女或侍女
- 五欲樂:對色、聲、香、味、觸等五塵境所生之貪著與快樂
- 逝多太子:指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子,曾將園林售予給孤獨長老供佛建寺(即祇樹給孤獨園)。
- 怨家:結怨之仇敵。欲樂:對五欲境界的貪著與享樂。
- 劫比羅釋子:指迦毘羅衛國(又譯劫比羅城)的釋迦族人。怨:怨敵、仇敵。
- 瞋怒:極度憤怒、瞋恨的情緒
- 誅戮:殺戮、處死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欲界第二天,位於須彌山頂,中央有帝釋天及三十三天眾居住
時惡生王殺釋子已,往室羅伐城。欲入 城時,逝多太子於高樓上,與諸婇女奏妙音 聲受五欲樂,惡生聞已問曰:「是誰?」諸臣答曰: 「逝多太子。」王曰:「喚來。」即承命至,責曰:「我討怨 家非常疲苦,汝何於此受欲樂耶?」太子答曰: 「不審大王誰是怨家?」王曰:「劫比羅釋子即是 我怨。」太子曰:「若釋子是怨者,誰為善友?」王 聞是語便大瞋怒,告諸臣曰:「此亦與諸釋子 為黨,急可誅戮。」諸臣即殺。命終之後,得生三 十三天,人間勝報尚猶未盡,天中妙樂隣次 受之。爾時世尊欲宣此義,而說頌言:
闡明業果法則,眾生若於現世造作善法(福業),以此善業力為因,能感得今生與來世皆安樂、歡喜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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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下的喜悅感受源於過去所造的業力,並基此善因而促成未來轉生善趣的果報,體現了業報因果相續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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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善業因果的相續法則。
造作福德是因,能招感今世與來世皆安樂的果報,強調因果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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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善得樂的因果相續道理。
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過去造作善業,今生或未來世自然感得快樂的果報。
- 福:指能招感可愛異熟果之善業
- 作福:造作福德善業
- 先業:過去所造之善惡業。善趣:指天、人等善道。
「今生若喜來世喜,由其作福二俱喜; 自知此喜由先業,更復轉生於善趣。 今生若樂來世樂,由其作福二俱樂; 自知此樂由先業,更復受樂於餘趣。」
現在不理解這樣的偈頌義理。。佛陀說:「阿難陀!。逝多太子沒有犯下任何過錯,卻被愚人因惡意而冤枉殺害,他人間的殊勝福報尚未享盡,緊接著便能承受天界的微妙快樂。。我因為這件事情的緣故,說了這些偈頌。。當時,阿難陀保持沉默,接受了這個教導或囑咐。
描述阿難尊者聽聞佛陀說法後,稟白佛陀的場景,標示對話的開端。
。
陳述自身對當下偈頌法義的困惑與不解。
。
佛陀呼喚阿難陀尊者,準備開示教法或說明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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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逝多太子雖遭冤殺,但其善業果報未盡,死後依善業感得天界福報。
突顯業果相續不爽之理。
。
敘述佛陀因發生某項特定事件,為了開示法義而宣說偈頌之因緣。
。
「默然」表示無異議地接受,遵循印度傳統或僧團禮儀,以不發言代表認可與順從。
- 爾時:那時候。具壽:長老。阿難陀: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大德:對佛陀或受尊敬者的尊稱。
- 頌義:偈頌的義理。
爾時具壽阿難陀聞佛說已,白佛言:「大德!我 今不解如斯頌義。」佛言:「阿難陀!其逝多太子 無有愆犯,被愚人惡生枉見誅戮,人間勝報 尚猶未盡,天中妙樂隣次受之。我緣此事故 說斯頌。」時阿難陀默然信受。
本句敘述惡生王因愚癡與驕慢,在宮廷中向婇女自我誇耀其世間的力氣與勇武,並傲慢地認為世間無人能與之相比,展現出凡夫執著於王權與色力強健的慢心。
。
記錄五百釋女聽聞他人言語後,共同發聲誦出偈頌的場景。
此處承接敘事,引出後續的偈頌內容。
- 異時:指過去或未來的某個不同時間,在此指後來的另一個時間點。
- 究竟:在此指其所作所為皆能貫徹到底、徹底成就,具備世間事辦妥之義。
- 相似:相類、相同,此處指在力量與勇健上能與之匹敵者。
後於異時,愚人 惡生與諸婇女在宮殿中,便自誇讚:「如我大 力勇健難當所為究竟,於此世間有相似不?」 于時惡生所將五百釋女,聞其語已共說 頌曰:
指出出家眾作為佛陀弟子,其身心行為受到具體戒律的規範與限制。
。
此句指出造作惡業卻自我標榜、貪求名聞的矛盾與愚癡行為,凸顯出惑、業、苦相續的過患。
- 佛家子:佛陀的法子,指出家修道者。
「彼是佛家子,為戒所拘束; 汝今盡誅戮,自讚欲何為?」
描述國王因聽聞釋迦族女子誦偈而引發強烈瞋心,並以偈頌向臣屬發布旨意或表達情緒,反映因緣生滅中情緒與造業的連動。
- 釋迦女:指釋迦族的女子。頌:梵語稱為伽陀,即佛教詩歌,有固定音節與句數。
王聞釋迦女說是頌已發大瞋怒,亦即以頌 告諸臣曰:
此偈描述因處置方式不同而引發他人怨恨之因果。
因誅殺龍王、留下龍女,導致相關眾生心生瞋恨與毒害。
。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處置破戒者或犯極重罪者之規定。
要求即刻施以斷肢等極刑,並驅逐其離開僧團或親屬之處,以維護清淨戒律與僧格。
- 龍:指居住在水中或地下的龍族有情;瞋毒:指因怨恨而生起的惡毒心理。
- 截手足:斷去手足,此指佛教律部中針對特定犯重罪或破壞教法者所施行的嚴厲處罰。
「誅龍留龍女,於我生瞋毒; 速宜截手足,急遣隨親去。」
記述昔日五百釋女因宿世因緣,於波吒羅池邊遭受截斷手足之刑,後人因事立名,稱此地為截手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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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多經典開篇所提及之「佛在室羅伐城截手足池邊」的記載,旨在確立該歷史事件或地理處所的真實性,作為後續說法的背景。
。
此段經文描述五百釋女在遭受琉璃王殘酷斷肢處刑時的極度痛苦,以及在絕境中對佛陀大慈悲心的憶念與呼求,展現眾生在受苦時對佛法的依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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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大悲心觀察眾生,並依世俗諦生起契合當下情境的世間智慧,為後續教化作準備。
此處未違佛陀常覺之本質,而是隨順世間相而起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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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具足不可思議之神通威德與無礙慧力。
諸佛雖常住甚深禪定,然若起世俗心,乃至微細如蜫蟲螞蟻之眾生,亦能遍知其心念,顯示佛心之廣大深遠與眾生根機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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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出世心乃甚深境界,非凡夫或二乘聖者所能測度,表彰佛智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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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內心的讚許與認同,作為後續教化或印證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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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獲得天女(舍支)持衣與水供養的加持,即能解決當下極為重要的需求或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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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起念觀察,舍支天女隨即感知佛意,並對如來為何生起世間念頭產生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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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或侍者瞭解佛陀即將說法,需預先準備所需資具以供大眾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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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持物、取水、頂禮問訊之供養與請法前行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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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供養物之獻納。
天衣與香水皆為世間珍貴之物,此處表述向尊者或佛陀呈獻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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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指示前往探視釋迦女,透過給予身體的潔淨與衣物,給予物質與心理的安撫,體現了佛教慈悲關懷及隨順世間禮儀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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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舍支尊者依循佛陀教誨,如實且次第地實踐所教。
- 室羅伐城:即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
- 大慈:佛菩薩給予眾生安樂的廣大慈悲心。
- 諸佛:指覺悟真理的聖者;常法:佛陀恆常不變的規律與常規;大悲心:拔除眾生苦痛的廣大慈悲心;釋女:釋迦族的女性;世間智:通達世俗現象與常識的智慧
- 諸佛常法:諸佛恆常不變之規律與法則;世俗心:凡夫日常之分別心與思維;蜫蟻:蜫蟲與螞蟻,泛指極微小的眾生
- 出世心:超脫世間輪迴、求證涅槃之心。聲聞:聞佛聲教而悟道者。獨覺:不依師友、獨自覺悟者。含識:有心識的眾生。
- 舍支天女:帝釋天之妻,佛教中的欲界天女。
- 如來:佛的十種尊稱之一,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舍支天女:帝釋天之妻。世間念:緣於世間凡夫境界的分別妄想。
- 妙法:微妙殊勝的佛法。
- 衣及水:生活必需的資具,在此為聽法大眾的供養或準備。
- 天衣:天人的服飾。無熱池:即阿耨達池,位於閻浮提北,水質清涼。頂禮:佛教最崇高的敬禮方式,以頭頂觸佛足。
- 舍支:指舍支尊者,為人名。次第:依順先後順序。
時諸臣等即將五百釋女,於波吒羅池邊截 其手足,因此號為截手足池。諸經首云「佛在 室羅伐城截手足池邊」,此是其事。是時五百 釋女被截手足受大痛苦,不能裁忍便作是 念:「我等今時諸苦逼身痛切難堪,世尊大慈 寧不垂愍?」諸佛常法無有一事而不覺了,于 時世尊起大悲心,遂到其處見諸釋女露形 而坐,世尊見已起世間智。諸佛常法若起世 俗心,乃至蜫蟻皆知佛意;若起出世心,乃至 聲聞獨覺不知佛意,況餘含識而能得知。佛 作是念:「善哉!若得舍支天女持衣及水來至 此者,極為要事。」佛作念已,舍支天女即知佛 意,作如是念:「何故如來起世間念?我知世尊 欲為五百釋女宣說妙法,須衣及水。」即持五 百天衣往無熱池處,以瓶取水來至佛所,頂 禮佛足而白佛言:「大德!五百天衣及妙香水, 今並持來。」佛言:「汝往慰問諸釋迦女,與洗 身體皆令著衣。」于時舍支如佛所教次第皆 作。
說明業果自造自受之理。
眾生所作之業必有果報,因緣成熟時,唯有自己承受,他人無法替代,以此警策大眾謹慎身心造作。
。
描述佛陀說法告一段落後,結束該段因緣而離去之情景,體現佛法應機說法、隨緣行止之義。
。
此段闡述因對佛陀具備淨信,命終後依此清淨業力,得以感得生於四天王天的果報。
。
敘述天人化生時的起心動念。
眾生剛往生天界時,由於宿業顯現,會立刻憶念自己從何處來,體現了生死流轉中業力引導的相續過程。
。
詢問眾生今生投生之處所,體現生死輪迴中,異熟果報流轉不定之現象。
。
詢問導致某種果報發生的行為因緣。
。
描述宿世因緣與現世果報,因回憶起前世在人道的生死經歷,現今生於四天王天,見到世尊而生起崇敬與清淨的信仰。
。
此段描述五百釋女思惟禮敬佛陀之必要,彰顯弟子對覺悟者應有的恭敬與威儀,展現敬法重教的修行心態。
。
描述五百天女在夜間初分過後,莊嚴自身並攜帶各種天花,前往佛所供養、禮敬佛足並聽聞佛法。
。
描述天女顯現光明照耀園林的瑞相。
。
佛陀隨順眾生不同的心向與根器教化,即使是天女,亦能透過契理契機的妙法開示,證悟苦、集、滅、道四聖諦。
。
藉由金剛智杵所代表的堅固無漏智慧,破除對五蘊妄執的二十種身見,進而證入聖者的初果階位。
。
此句描述修行者證得聖果(見諦)後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見諦特指現觀四聖諦、斷除見惑而證得初果。
三白是指印度佛教傳統中,表示極度鄭重、恭敬的連續三次稟白。
大德則是對佛陀或上座比丘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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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解脫果實的證得唯依佛陀教法,非世間親屬或外道神明所能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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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因遇佛陀善知識教導,得以脫離三惡道苦,安住於人天善處。
透過修行將能滅盡生死輪迴,證入涅槃,徹底斷除痛苦與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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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透過修習無漏智慧,破除對五蘊的執著(薩迦耶見),從而斷除見惑,初階證入聖者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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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發心歸依佛、法、僧三寶,並正式受持五戒。
表達盡形壽防非止惡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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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佛陀作為證人,確認自己受持八關齋戒或成為在家居士(近事男/近事女)的身分,以表明持戒清淨與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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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在佛陀面前表達虔敬心意,並準備宣說偈頌以表達教理或讚頌。
- 神通力:佛陀或聖者因修持禪定所得之不可思議神妙力量。業:身、口、意所造作的善惡行為及其所引發的結果。果報:行為所招致的相應結果。
- 天上:指欲界、色界等天道。死:指前世壽盡命終。
- 人趣:人道。四天王宮:四天王天。世尊:佛陀的尊稱。
- 天女:住於欲界或色界天上的女性天神。
- 瓔珞:用珠玉串成的裝飾品,佩戴於身以作莊嚴。
- 嗢鉢羅花:青蓮花。
- 鉢頭摩花:紅蓮花。
- 拘物頭花:黃蓮花。
- 分陀利花:白蓮花。
- 曼陀羅花:意譯為適意花、白華,為天界妙花之一。
- 初夜分:夜晚的第一個時段,即初更時分。
- 佛所:佛陀居住或說法的處所。
- 逝多園林:指給孤獨園,為佛陀說法的重要道場。
- 金剛智杵:摧破煩惱之堅固智慧;薩迦耶見:執著五蘊為我之身見;預流果:初果聖者,初次入聖流之果位。
- 見諦:指現觀四聖諦,即斷除見惑、證得聖果(初果)之意。
- 三白:連續三次稟白,是印度佛教中表示極為鄭重與恭敬的陳述方式。
- 大德:對佛陀或德高望重比丘的敬稱。
- 佛世尊:覺悟真理者,佛陀的尊稱
- 解脫:永離煩惱與生死繫縛的證悟境界
- 沙門:出家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專司祭祀的階級
- 薩迦耶見:執著五蘊為實有我之見;金剛智杵:堅固能摧毀一切煩惱的智慧;預流果:聲聞乘初果,初入聖者之流。
- 歸依:身心歸向依靠。佛法僧寶:佛教的三種無上珍寶,即佛、法、僧。學處:應當學習與遵守的戒律規範。五學處:五戒,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命終:生命結束。
- 鄔波斯迦:指親近三寶、奉持戒法的在家男女居士,即近事男或近事女。
- 合掌:印度表示恭敬、祈請或禮拜的肢體動作。頌:音譯伽陀,指具有特定音律、句數及字數的韻文。
爾時如來以神通力,令彼五百釋女苦痛皆 除,告言:「汝等善女人,自作斯業今時成熟, 必當自受無人肯代。」爾時世尊說此語已,捨 之而去。彼諸釋女於世尊處,發淨信心即便 命過,生四天王宮。若男、若女生天上者即起 三念:「我於何處死?今在何處生?由作何業?」 便憶前身於人趣死,今生四天王宮,於世尊 處極生尊重發淨信心。時彼五百釋女便作 是念:「我若不往禮世尊者,是不恭敬、是非所 宜。」于時五百天女作斯念已,即各嚴身具諸 瓔珞光明姝妙,便以天衣盛妙天花,所謂嗢 鉢羅花、鉢頭摩花、拘物頭花、分陀利花、曼陀 羅花,過初夜分來詣佛所,天花供養禮雙足 已,在一面坐聽受妙法。時諸天女光明赫奕, 周遍照曜逝多園林。爾時世尊隨諸天女意 樂根性為說妙法,令彼得悟四聖諦理。時諸 天女以金剛智杵摧破二十薩迦耶見山,得 預流果。既見諦已,三白世尊言:「大德!由佛 世尊令我證得解脫之果,此非父母、人王、天 眾、沙門、婆羅門、親友、眷屬之所能作。我遇世 尊善知識故,於地獄、傍生、餓鬼趣中拔濟令 出,安置人天勝妙之處,當盡生死得涅槃路, 乾竭血海超越骨山。無始積集薩迦耶見,以 金剛智杵而摧碎之,得預流果。我今歸依佛 法僧寶受五學處,始從今日乃至命終,不殺 生乃至不飲酒。唯願世尊證知我是鄔波斯 迦。」即於佛前合掌恭敬而說頌曰:
說明行者依仗佛陀威德加持,得以滅除惡業,不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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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作善業得生於殊勝天界,最終趣向寂滅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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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依止世尊的教法與引導,從而破除無明,獲得清淨的法眼與真實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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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當親見體證真實諦理,進而徹底斷除煩惱,窮盡生死輪迴的苦海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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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之律部語境,描述依循佛法戒律與修持,能究竟解脫三界生死。
人天雖屬善道,仍未出輪迴,唯有超越人天之界限,方能徹底斷除生、老、死等根本苦患,證得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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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海」指生死輪迴之海。
此句表達行者歷經艱辛值遇佛法或解脫之道,並藉此脫離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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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以清淨的身語意,藉由禮敬佛足來表達至誠的歸依與恭敬,為積聚福德、消除業障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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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禮敬與滅除瞋恨之意,隨順佛法清淨行止,當下趣向天界果報。
- 佛力:佛的威德力。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
- 勝妙天:殊勝美好的天界;涅槃:寂滅解脫的境界。
- 清淨眼:指不受煩惱染污的清淨慧眼或法眼
- 真諦理:真實的聖諦理。苦海:比喻生死輪迴無邊之苦。
- 人天: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屬三界之內。
- 生老死患:指生命在流轉過程中,所必定經歷的出生、衰老與死亡等逼迫性苦難。
- 有海:生死輪迴之海
- 禮佛足:以頭面接足禮敬佛陀,為佛教中極致恭敬的禮儀。
- 右繞:表恭敬、順從之禮儀
- 除怨:去除瞋恨心
- 天宮:天眾所居之處
「我由佛力故,永閉三惡道; 得生勝妙天,長歸涅槃路。 我依世尊故,今得清淨眼; 證見真諦理,當盡苦海際。 超出於人天,離生老死患; 有海中難遇,我逢今得越。 我以莊嚴身,淨心禮佛足; 右繞除怨者,今往赴天宮。」
此段描述五百天女聽聞佛法、滿願後的喜悅與離去。
以四種世間的比喻(商人獲利、農夫收穫、勇者降怨、病人除患),彰顯其內心獲得極大安樂與解脫的狀態。
- 商主:指經商隊伍的領導者,常於佛教譬喻中象徵能引導大眾獲得法財的善知識。怨:指怨敵,此處比喻修行者降伏煩惱與障礙。天宮:指天界諸天眾所居住的宮殿。
時彼五百天女既稱所願,猶如商主多獲財 利,亦如農夫廣收田實,如勇健者降伏諸怨, 如重患人除去眾病,生大歡喜辭佛而去,俱 往天宮。
記錄眾比丘因見五百釋女前世業報而生起疑惑,啟請佛陀宣說因果宿緣,引出後文解釋過去世之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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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宿世業力果報成熟時,即使今生無犯過錯,仍可能遭受冤屈迫害。
此顯現因果業報之不可思議,以及造惡者因愚癡而枉加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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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業因與果報的關聯。
詢問眾生因何種善業而得生天界,進而有緣聽聞正法並證得聖者所見的真實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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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報自作自受之理。
一切眾生過去所作善惡之業,一旦因緣成熟,必將招感相應果報,且此業果必定由造業者各自承受,無法由他人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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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在場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弟子之呼喚,作為開示說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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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過去賢劫中迦葉波佛出世的時空背景,並列舉佛的十種十號,彰顯佛陀的圓滿果德與無上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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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五百釋女出家後造作惡業,以殘酷言詞(截手截足)謾罵其他比丘尼。
顯示修行團體中若未調伏瞋心,仍會造下惡口罵詈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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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造作惡業將招感漫長的地獄果報,行者當知業果不爽,畏懼惡業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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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造作殺傷肢體的重罪,所招感異熟果報的時間長遠及殘酷。
縱經多世仍未報盡,乃至今生仍受殘疾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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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修持清淨信心的因果關係。
由於內心對佛法僧或善法生起真實不疑的淨信,以此善業為因,便能感得來世生於天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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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說明過去修持正法的功德,為今生值遇佛陀聽法並證悟聖諦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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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稱呼,以此呼喚大眾集中注意力,準備宣說戒律、法義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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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所受的各種果報,皆是由自身造作的行為(業)所感得,其詳細義理與差別如前文所述。
- 業力:身口意造作所引發的牽引力量。愆犯:過失與罪行。
- 賢劫:過去莊嚴劫、現在賢劫、未來星宿劫之一,為一佛出世的時代。迦葉波:過去七佛之一。十號:佛的十種尊稱,即如來、應、正等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
- 餘業:前世所造重惡業,此生感報後尚餘未盡之果報;截手足:斷去手腳,為殘害肢體之惡行;異熟果:過去世所造善惡業,於今生或後世成熟所招感之果報。
- 淨信:對於佛法僧及善法生起清淨、澄明、不疑的信仰;天上:欲界天等天界,為善業所感之生處。
- 苾芻尼:指出家受具足戒的佛教女性出家眾;正法教:指佛陀所說之正確教法;諦理:指真實之理,通常指四聖諦。
時諸苾芻聞是說已,咸皆有疑,請 世尊曰:「此五百釋女曾作何業?由彼業力,於 此生中無有愆犯,愚人惡生枉截手足。又因 何業得生天上,聞佛正法證真諦理?」佛告諸 苾芻:「彼諸釋女所作之業成熟之時,因緣合 會廣如上說,所有果報各還自受。汝等苾芻! 乃往過去此賢劫中人壽二萬歲時,有佛世 尊名迦葉波,如來、應、正等覺、明行足、善逝、 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出 現於世。此五百釋女,於彼佛法中出家為 苾芻尼,常於學無學苾芻尼邊作截手截足 之言而為罵詈。由此業力,於無量歲中墮在 地獄受燒然苦。復此餘業,五百生中常截手 足,乃至今生亦受此苦。由於我所起淨信故, 得生天上。復由昔日作苾芻尼,受持讀誦正 法教故,值我聞法證見諦理。汝等苾芻!此皆 由業,廣如上說。」
記錄阿闍世王(惡生)派遣探聽佛陀動向的人,在聽聞佛陀對其未來命運的授記後,返回向惡生王稟報並詢問內容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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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對國王的直接稱呼,僅作語氣詞起首,引出後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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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憍薩羅國將面臨毀滅之災,藉此示現國土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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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造下極重惡業的眾生,死後受業力牽引,於地獄中遭受猛火焚燒之極苦,並墜入無間地獄承受長劫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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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惡生王在聽聞違逆或不如意之言後,內心生起強烈愁憂煩悶,以手支頤的愁苦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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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苦母看見大王後開口發問的情境。
在律藏敘事中,此處呈現出角色間互動與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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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他人內心產生憂愁與苦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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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國王對母親處境的感嘆,展現了世間親情的苦痛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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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者或當事者面臨困境時,探求解脫痛苦與煩惱之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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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對阿難等人之授記,闡明因果業報之必然性,說明造作重罪者必當承受無間地獄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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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苦母對大王的對話內容,為敘述對話的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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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乞討者在未獲得佈施時,心生惡念,欲以詛咒或惡願使施主家遭遇災禍。
凸顯了貪求不得時衍生惡意的煩惱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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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對於佛陀的臆測,認為遭逢親族滅門之痛,必會心生怨恨並發出惡毒詛咒,反映凡夫以世俗瞋恨心看待聖者的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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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國王因畏懼而作的處置方式。
依《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語境,此為僧團制定某些遮戒的背景情境之一,顯示世俗權貴面對恐懼時的防護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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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關於國王入城的規定,要求國王必須在特定地點居住滿七日後方可入城,體現了佛教律部對於儀軌與社會關係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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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他人陳述或提問的印可與確認,表示贊同其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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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為安置眷屬所作的臨時應變措施,命令建造樓閣以供藏匿或避難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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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已苦母經過一夜後,向大王稟報事情的經過,為對話發端的起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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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時間的流逝與結伴行動的具體安排,反映僧團或行者在旅途中的規律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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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苦母親在經過多日後,見時機平靜無事,提議入城。
反映出世間生活的無常與謀生之艱辛,以及親情之間的互相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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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時空背景的變化以及宮中女眾的世俗喜好與日常動態,作為後續情節發展的引言。
佛教律典如實記載日常行事,不離因緣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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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行儀規範。
僧眾在行住坐臥中,應當注意儀態,適時整理服飾,保持威儀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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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果報的現象,日光珠因陽光照射而生火,進而引發火災焚燒樓閣。
說明世間事物依因緣而起,條件具足便產生相應的物理變化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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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惡生王放火焚燒宮殿時,眾人驚恐逃竄與其母遭火焚燒欲逃出的情景,反映惡業招致苦果之因果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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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往昔業力招感非人障礙與火災果報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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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受極大苦惱所逼迫,向同樣受苦的對象發出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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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業力感召,墮入惡趣等處所承受的劇烈燃燒與傷害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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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情境,由苦母尊者對大王發言的開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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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應答之語,表示贊同或隨順前述之情境與見解,無別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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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惡業成熟,遭受大火焚身之苦,並在哀號中墮入律部經典所載的最底層地獄,承受毫無間斷的極重刑罰,展現因果報應的嚴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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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佛陀準備以偈頌來表達法義。
- 授記:佛陀對眾生未來果報或修行成就所作的預言。
- 懷憂:心中懷有憂惱
- 憂惱:指身心的憂戚與煩躁。
- 無間大地獄:指八大地獄之最底層,受苦無有間斷之處。
- 一柱樓:支撐結構僅有一柱的樓閣建築。
- 宮人:宮廷內的侍從或眷屬。母:此處指受苦的母親(毘舍佉的生母等)。
- 已苦母:人名。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安隱:平安穩當,無諸怖畏與障難。
- 衣服:指比丘所穿著的三衣等服飾,為維持威儀之基本資具。
- 日光珠:能聚集陽光而生火的寶珠。樓閣:供人居住的高大建築物。
- 非人:指不屬於人類的眾生,如天龍八部等,此處多指具障礙力的鬼神。
- 燒害:指因業報所感招的燃燒與損害之苦。
是時惡生所留之人,聽佛記 已還惡生處,彼便問曰:「世尊於我有何言記?」 彼言:「大王!如來說言:『憍薩羅國悉當破滅。更 經七日,惡生苦母被猛火燒身,墮在無間大 地獄中。』」是時惡生聞彼所說,極懷煩惱掌 頰而住。苦母見已問言:「大王!何故懷憂?」王 言:「苦母!我今云何得不憂惱?世尊有言,記我 及汝於七日後猛火焚燒墮在無間大地獄 中。」苦母對曰:「大王!如乞索婆羅門入舍乞求, 不得物時欲令其家生百千種不吉祥事。何 況沙門喬答摩,所有親族被王誅盡,寧無深 重怨恨之言,隨其惡心而為呪咀。王若懼者, 於後園中池水之內造一柱樓。王應詣彼七 日居住,日滿之後方可入城。」王言:「如是。」即令 造樓,將諸宮人及苦母等昇樓而住。過一夜 已苦母白言:「大王!一夜已過餘六夜在,當共 入城。」如是二三乃至七日,苦母言:「今日安隱 共入城中。」于時四面忽然雲起,女人常事樂 觀瓔珞,諸宮人等共相謂曰:「莊嚴結束可往 城中。」即整衣服。時有一女以日光珠,置偃枕 上而自嚴飾,雲去天晴,日光忽現照觸寶珠, 便即火出燒其偃枕,猛焰上騰,即焚樓閣。 諸宮人等四散馳走,惡生苦母皆被火燒,便 欲走出。時有非人關閉其戶不能得出,于時 惡生被火燒害。極苦纏心告苦母曰:「禍哉!我 今已受燒害之苦。」苦母曰:「大王!我亦同此。」 大火燒然身皆爛熟俱大號叫,便墮無間大 地獄中,受諸極苦。爾時世尊即說頌曰:
說明業果相續之理。
眾生若於今生造作惡業而感得火燒之報,由於業力未盡,來世亦會感得火燒之苦果。
此乃因果必然之法則,因造罪而導致兩世皆受燒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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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造作惡業者,死後將受燒燃等諸苦,並於業力牽引下再次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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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因果業報之理。
造作惡業必定招致痛苦的果報,若未斷除惡因,則今生與來世皆會相續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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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業力因果之理,說明眾生當下的果報皆源於過去的造作,若造惡業則將招感未來的苦報,甚至流轉於不同趣處中不斷受苦。
- 作罪:造作惡業,為招感苦果之因。
- 惡業:指能招致苦果的不善身、語、意業。惡趣: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罪:指身、語、意所造作的不善業
- 苦:指因造惡業而招致的苦報
「今生若燒來世燒,由其作罪二俱燒; 自知此燒由惡業,更復轉生於惡趣。 今生若苦來世苦,由其作罪二俱苦; 自知此苦由惡業,更復受苦於餘趣。」
此段為阿難陀尊者聽聞佛陀說法後的請益前言。
「爾時」指說法當下,「具壽」為對出家受具足戒者的尊稱,「白言」為對尊者稟白,「大德」為對佛陀之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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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偈頌內容義理的疑惑與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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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開示的起頭,直接呼喚大眾中與會的阿難陀尊者,準備宣說後續的戒律或法義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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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造作逆罪(如損害母親)的果報。
因違逆倫理與深重惡業,招感猛火焚燒之苦,墮入無間地獄受報。
佛陀藉此顯現苦果,警誡世人。
- 具壽:對出家受具足戒者之尊稱。
- 阿毘止:意譯無間,指阿毘止大地獄,為受苦最極、無有間斷之無間地獄。
爾時具壽阿難陀聞佛說已,白言:「大德!我今 不解如斯頌義。」佛言:「阿難陀!愚人惡生及以 苦母,被火焚燒墮阿毘止大地獄中,我因斯 事密說此頌,廣如上說。」
描述惡生王誅滅釋種後,釋族女眷見遺物而生悲痛。
依佛教因果觀,家屬見物思人,將死者生前珍愛之物轉為供僧之資糧,藉由僧眾清淨福田,為亡者作追福迴向,乃親屬盡孝與拔濟亡靈之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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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者依教奉行,隨順心念,立刻實踐佈施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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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出家僧團中六羣比丘於得物後裝飾儀容,並前往城內次第行乞之情狀,反映當時僧團的生活行儀與戒律規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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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釋女再次見到某特定對象(此處指離家出家之夫或比丘)而哀泣、稟白的情境,反映世間愛別離苦及對聖者的尊稱與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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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因見物而生憂苦,故藉由佈施以求忘卻悲傷,卻未能真正斷除執著,反而觸發宿昔憶念。
顯示凡夫面對所緣境時,若未能以般若智慧觀照無常,則難以真正息滅愛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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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團中的六位比丘在面對提問或教誡時,不予回應的沉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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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因見到出家眾穿戴華麗飾品引發過失,為了維持僧團威儀與修行本質,進而制定戒律,禁止比丘穿著裝飾性與雜色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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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人違反了服飾規範,特別是衣物縫製或緣邊不符合律制,因此結犯越法罪。
- 佈施:以自有的財物或能力施予他人,以培植福德。
- 六眾苾芻:指佛陀教法中常違犯學處的六位比丘。劫比羅城:釋迦族之首都,即迦毘羅衛城。苾芻:音譯,指出家乞食者,即比丘。乞食:出家眾以託缽方式維生。
- 施:佈施,此處指藉由施予物品以斷除執著或轉移憂念。追念:憶念過去,指因外境觸發而引發宿昔情執。
- 六眾:指佛陀時代僧團中常惹煩惱、犯戒的六位比丘羣體。
- 越法罪:僧團中違反輕重適中的規定所犯之過失,此處特指僧服緣邊不如法的越法罪。
時惡生王既誅釋種,於彼城中有餘瓔珞環 玔嚴身之具,諸釋女等見即啼泣,心懷憂惱 即自念云:「彼諸人等生存之日,敬重眾僧,宜 將此物為彼追福奉施眾僧。」即持布施。時六 眾苾芻得此物已便自嚴身,入劫比羅城次 行乞食。釋女見之如前啼泣,白言:「聖者!我等 不欲覩見斯物,故施仁等望息憂心,今還令 我起昔追念。」六眾默然。是諸苾芻以緣白佛, 佛作是念:「由諸苾芻身著瓔珞及諸環玔并 金線帶有如是過,自今已後制諸苾芻,但是 嚴飾雜彩之具悉不應著。若有著者得越法 罪。」
總結該品類中第二門第五段的攝頌內容。
- 攝頌:概括長行文義的偈頌。
第二門第五子攝頌曰:
此偈頌概括了僧團中關於持戒與威儀的幾項重要規定,包含出家的功德利益、持戒不受錢財的原則、共修時誦唱偈頌,以及針對日常作息中煙筩與嗽口的聽許開遮。
- 伽陀:指偈頌,梵文 gāthā 的音譯,為佛教中用以讚頌或宣說法義的韻文。出家:捨俗離家,剃除鬚髮,受持具足戒以專修聖道。
出家有五利、不捉錢授學、 大眾說伽陀、烟筩嗽聽許。
「聖子!。因為路途遙遠感到非常疲憊,希望能夠稍微睡一下休息。。出家人洗完腳後,就躺下休息。。當時那個人就過來想要睡在一起,出家人問:「你想要做什麼?」。回答說:「聖子!。沒有一起睡覺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心裡想要一起睡覺。。問答的過程和前面一樣,比丘不同意,對方隨即上前來擁抱與觸碰。。女子就像有觸毒一樣,一被她觸摸,心中就亂了並且產生了惡念,於是和她發生了性行為且同居了好幾天,最後才告訴他原本的妻子說:「我想回寺院了。」。妻子心裡想:「這是我和別人私通、外人沒看見的事,我現在要讓大家都知道。。這些出家眾一定要將其驅逐,並讓他們回到我這裡來。。心中生起這個想法之後,便開口說道:「尊貴的聖子啊!。不要空手走,可以帶著相當於糧食價值的貝齒一起上路。。比丘回答說:「按照戒律,我不可以觸摸或持有金錢寶貝等物品,我要怎麼把它們拿走呢?」。妻子說:「我現在來想個辦法,讓你不會觸碰到它。」。立刻把東西綁在錫杖上,對隨從或對方說:「帶著這個去吧。」。比丘立刻帶著錫杖出發,前往室羅伐城。。六羣比丘通常的作法是看守大門而不讓僧眾平白過去。當時鄔波難陀在大門前來回經行,遠遠看見那位比丘走來,頭部長得像貓頭鷹且眉毛長長地垂了下來,看見之後便動念想著:「這是哪一位尊者來到這裡呢?」。如果覺得情況合適,應該要互相迎接,就上前去迎接對方。。出聲說道:「歡迎!。歡迎您,尊者!。當時,比丘回答說:「敬禮!。頂禮阿遮利耶!。這時,鄔波難陀心中想著:「這人一定是資淺或愚鈍的比丘,不知道什麼是親教師,也不認識軌範師。。我現在問他究竟從哪裡來?。隨即上前詢問:「這位老人家,您從哪裡來呀?」。回答說:「阿闍梨!。因為看見了我,所以這兩個人才來了。。鄔波難陀說:「你是個好人,懂得感念恩惠,記得過去恩情的人,大家都一致稱讚。。佛陀也這樣教導說:「你們出家眾應當經常學習報答恩德。」。微小的恩德尚且都要設法報答,更何況是重大的恩德呢?。你是否因為感念過去世的恩德,而得以見到妻子呢?。回答說:「我看到了。」。(佛)又問道:「獲得安穩了嗎?」。回答說:「託您的福,受到庇護,一切平安。」。你錫杖頂端裝飾的是什麼東西?。回答說:「妻子不僅是修道修行的資糧,還為我帶來了像貝殼般潔白整齊的牙齒。」。鄔波難陀尊者說:「這位老先生,您真是有福氣,去見了妻子一趟,就帶著這樣的好處回來了。」。又想:「看他的舉止應該是有什麼特別的情況,我現在應該用溫和的語言來詢問。」。那位老比丘(摩訶羅)天性單純、愚直,做了什麼事都毫無保留地向人坦白說明。。鄔波難陀說:「你所做的事情,應該更具體地向鄔波駄耶(親教師)報告。」。那個人聽了很歡喜,便來到師長身邊,將事情一一詳細地說明。。大師聽到了這番話,便告訴所有的出家比丘們。。這些比丘將因緣稟白佛陀,佛陀告訴眾比丘:「那位莫訶羅不知輕重,無故在心中犯戒。。如果先前未曾向其宣說四波羅市迦法,那麼他便不構成犯戒。。各位出家比丘!。因為這個緣故,在受持近圓戒之後,隨即應當為其宣說四波羅市迦法。。如果應該說而不說的人,就會犯下越法罪。
說明此處佛陀說法的緣起處所,以確立地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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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長者娶妻後,與新婚妻子共度歡樂時光,反映世俗家庭生活的起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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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世間無常之相。
長者因福報轉變,親族與財產在異時悉皆散失。
面對衰老與孤獨的現實,長者內心產生無法再求財受用的思惟,體現了有漏皆苦與資具匱乏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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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發起出離心,決意捨棄在家俗務,剃除鬚髮,出家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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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完成心思的運作後,開口向妻子發言的對話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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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年邁無依、親族散盡的無常境遇,進而引發求道出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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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在家妻對丈夫言辭的應答,表示讚同與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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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或尊者對晚輩的開許,允許其隨時前來探問、請教,體現修行中請益與指導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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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之間應答的對話,說明應允或確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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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到達逝多園比丘處,進行傳統禮敬雙足之禮節,並開啟請益對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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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發起清淨心,請求捨棄世俗生活,進入佛門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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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語,表示受問者或說話者稱呼對方「賢首」並給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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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可並允許對方隨其心願去行善,體現了佛教中鼓勵隨喜與順應善法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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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世尊教說,說明智者因見到出家所帶來的五種利益,進而發起樂意出家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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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要求列舉出特定項目的數量或內容,此處特指要求開展或列出五個相關的法數或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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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家修道能證得殊勝的自我利益,此果德非外道與凡夫所能共有,為成就解脫,智者應當選擇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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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出家的利益與功德。
因出家能轉變世俗的卑賤身份,獲得世人的尊重與禮敬,故智者應當選擇出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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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循教法修行的三類行者,將證得究竟寂滅的涅槃果報,由此可知出家修行是智者的正確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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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循教法持戒行善之人,命終後得生善趣天界。
出家能斷除煩惱、超越輪迴,故智者應當選擇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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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出家修行的第五項益處。
強調依律修行者能獲得佛、聖弟子及卓越人士的讚歎,以此勉勵具智慧者捨棄世俗,追求出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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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行者發菩提心或善願之行為,鼓勵其持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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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出家得度的過程,說明凡夫進入僧團、成為正式出家眾並圓滿受持具足戒的宗教儀軌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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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教導儀軌後的對話開端,旨在為對方後續修行或行事確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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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邑廣大、適合大眾託缽,因此規定在此處應以乞食維生、不應畜養鹿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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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出家者依律行持乞食,然因昔日在家時與妻約定,見貌似妻之女子而生起探視之念,引出後續行持與戒律相關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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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新出家者應守護信用、不違本誓,並應體恤他人,避免因言行不當而造成他人的憂愁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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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比丘乞食歸來後,向親教師稟報過去與他人的探視約定,反映僧團生活中對前約的處理與尊長請示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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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導者允許對方依自己的意願離去,同時囑咐修行者應當時刻覺照、守護自心,不令造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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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同意、應允或認可對方的提議或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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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弟子或使者等稟承長上或聖者的教令與辭意,辭別前往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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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遊行至舊村時,妻子遠望見夫並上前迎接問候的場景,展現世俗人倫之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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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具有聖潔、尊貴特質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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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某人準備動手取用物品,比丘見狀出言呼喚其名進行制止或提醒,體現僧團日常律儀與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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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對方的意圖或接下來的行動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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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對方想要拿取衣鉢的意圖,屬於毘奈耶(律)中針對日常行為動機的日常對話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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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對日常戒律與威儀的要求。
比丘之間或向他人提醒,應避免隨意觸碰他人的物品以維持律儀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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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發問者請示原因,引出下文對特定因緣或戒律條文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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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遵從親教師(鄔波駄耶)的教導,以護持心念為首要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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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者對修行成就者或尊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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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對方應當自我防護內心,不要放逸,自己不會成為對方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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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部中對僧侶或客人的接待禮節,透過提供基本生活必需品(衣鉢)與洗足等服務,展現對修行者的恭敬與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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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日常恭敬承事之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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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表達身體動作禁忌的簡短答覆,直接陳述對於他人觸碰身體特定部位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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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發問者對前文之理提出疑問,尋求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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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教修行中對治煩惱的核心在於攝心守意,依止師長的教導嚴格防護心念,避免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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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日常行儀細節,透過具體的服侍動作體現佛教中隨順尊長或互助的禮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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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他人攜帶油來欲行塗足,比丘發問後得到回覆的經過。
屬於僧團日常行事的真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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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比丘對他人行為的遮止指示,依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典語境,展現出僧伽在具體生活事件中的戒律指導與對應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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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問答內容與前述相同,核心在於親教師對學處的教誡,提醒弟子必須謹慎防護自心,不令造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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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對方為殊勝之子或證果者,為尊稱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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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修行強調心為一切行為的根本,要求修行者時刻覺照並防護內心,避免貪、瞋、癡等煩惱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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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僧團中或日常生活中,同盤共食的行儀互動與對話,呈現當時具體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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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比丘因離別多時而欲共同進食,表達僧團成員間的相聚情誼與共食意願,反映了律部中對於比丘行儀與日常生活交流的真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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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對於他人請求的回應方式,先拒絕後依儀軌鋪設座位、陳述請白,展現依律行事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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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行者或使者因長途跋涉致身心疲勞,故請求允許暫時睡眠休養,符合佛教律制中對於隨順身體基本需求的合理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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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出家眾日常作息之儀軌,洗足後即就寢休息,保持身心清淨與安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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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沙彌或他人前來欲與比丘同牀共寢,比丘發覺後詢問其意圖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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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方回答的語句,尊稱對方為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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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行者或涉事者因久未共宿,而生起貪著,欲求恢復同臥,藉此闡明僧團戒律中對日常威儀與防範染心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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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面對欲染境界時的應對。
對方因欲心來犯,比丘明確拒絕,展現持戒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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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男子因貪慾接觸異性而破戒的過程。
說明修行者若無法守護根門,一旦接觸欲境,便易引生貪瞋等惡念,導致造作染污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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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妻子因私通被發覺或心生他念,欲將私事公諸於眾,展現了世俗煩惱與業緣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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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大眾對於犯戒或不合法的行者,應當依法予以驅離,並令其返回指定處所,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律法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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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敘事中,說話者在內心生起特定思惟與意念後,隨即對尊稱對象發表言說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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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出家眾行路前備妥旅資的律制,允許攜帶適當的貝齒(錢幣)以交換糧食,避免空手而行造成託缽困難或生活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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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持守出家戒律,嚴禁捉持金銀寶物(金貝),當面對他人贈與或需處置財物時,依制不能親手接觸,故詢問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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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妻子為協助他人避免犯戒或觸犯禁忌,主動謀劃應對之計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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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日常持物的動作與指示。
僧眾或行者將物資繫於錫杖之上,交由他人攜帶處理,體現行持威儀中的物資託付與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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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奉教或依律行事,攜帶錫杖前往特定城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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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鄔波難陀依常例守門、經行時,看見一位外貌特殊的比丘前來而生起探問之心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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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僧團行儀之規範,說明在適當的時機與情況下,應當主動上前互相迎接,以示恭敬與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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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佛教中歡迎來者之用語,常譯為「善來」,表示對出家者的迎接與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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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聖者迎接新出家或來訪修行者之標準用語與歡迎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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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出家眾對尊長或佛陀表達恭敬與問候之語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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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阿遮利耶(軌範師)的恭敬與皈依,為佛教中弟子向尊長行禮時的常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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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某位比丘因不識親教師與軌範師,顯示其缺乏持戒與依止師長的基礎規矩,反映了僧團中對於尊師重道與依止制度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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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詢問行者行跡或來處的標準問話,反映了僧團中對於人事動態的具體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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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記錄行者或尊者向長者問訊起居,體現佛教律儀中應對進退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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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者的用語,直接承接前文,對對方表達敬稱或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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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現象的發生與眾生的感知或見解具有直接關聯,闡述因果與緣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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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知恩報恩是世間所共同稱讚的美德。
讚歎他人念舊情、存恩惠,顯示出善人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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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開示教導出家弟子,應當時常銘記並實踐報恩之行,此為修學佛法的重要德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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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申明律部所強調的知恩報恩法理,以舉輕明重(類推)的邏輯,說明受人微小恩惠即應思報,以此勉勵修行者對於重恩更應恆常懷著感恩與報效之心,屬於根本說一切有部修行威儀與世俗善士之基本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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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對方是否因念及過去世之恩惠,而感得今生相見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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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問答對話,回答者直接表達自己親自見到所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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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來者的慰問,詢問其身心是否安適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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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受對方保護、關照而獲得平安順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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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持杖者錫杖頂端的裝飾或物品,旨在引出後續關於錫杖規制與器物意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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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話反映了出家前在家夫妻間的因緣互動,說明妻子的存在與扶持,除了作為世俗生活的資糧外,亦有助於維持身相莊嚴(如潔白整齊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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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鄔波難陀見到長者因見妻而獲利,以此因緣讚嘆其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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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僧團生活中,透過觀察他人的神態(舉容)來察覺其處境,並運用「正語」中的溫和言語(軟語)進行溝通,體現了慈悲心與對他人心理狀態的細膩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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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心性純樸、缺乏機心,雖直率坦白,但欠缺防護心念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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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鄔波難陀要求對方將其所作之事,向親教師具體稟報的對話,反映僧團依律處理過失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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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某人聽聞某事後生起歡喜心,進而親自前往師長處所,如實並詳盡地稟報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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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聽聞某事後,開口向大眾或弟子開示說明的敘述格式,保持經文的本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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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比丘將事件稟告佛陀,佛陀針對莫訶羅無故犯戒的行為進行開示,為後續制定學處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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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於戒律中,若未曾對人說示四波羅市迦(根本重罪)之戒相,則該人若觸犯相關行為,不成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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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在座的具足戒出家男性弟子之呼告語,用以引起大眾專注聆聽後續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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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受持八關齋戒後,應立即為受戒者講述四根本重罪,使其明瞭禁戒以防範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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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屬於律部戒律規定,說明在特定因緣或儀軌下,若刻意隱瞞、不宣說相應的法或過失,則會結下越法罪。
- 作是念:指在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或思惟。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生活,進入僧團修道。
- 賢首:人名或對妻子的尊稱。
- 夫:那個人、此人
- 逝多園:給孤獨園的所在地,佛陀常在此說法
- 禮雙足:頂禮,以頭面接足禮,佛教中表達極度恭敬的禮節
- 聖者:對具有聖德、證得聖果者的尊稱
- 善事:有益且符合道德、佛法的行為。
- 云何:疑問詞,意為「何謂」、「如何」。
- 自利:自身所得的修行利益,不與他人共通所有。
- 禮拜:佛教中表示最頂禮、恭敬的敬禮儀式。
- 聲聞眾: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勝人類:指在精神境界或修行成就上卓越的聖者或高尚之人。
- 善法:在此指正法與律法(Vinaya)的結合。
- 發心:發起求取佛道或行善的心念。
- 法式:指佛教的軌範、法則或儀軌。
- 鄔波駄耶:指親教師或和尚,即剃度出家或傳授具足戒的師長。
- 護心:守護自心,防止心念造作惡業。
- 奉辭:稟承教令或辭別。
- 善來:歡迎之意,為古印度表示問候與歡迎的用語。
- 聖子:指具備清淨、尊貴或聖德之子。
- 衣鉢:出家人日常必需的法衣與盛食的食器
- 問曰:請問、發問。
- 防心:防護自心,防備心念起過失
- 敷座:鋪設座位,是佛教禮儀中對尊者或客人的敬意表現。
- 足:指身體部位的腳
- 洗足:佛教中對於尊長或客人的恭敬服侍禮儀。
- 心:指內心、意念,佛教認為其為造作善惡業的主導者。
- 食:食物。同盤食:同盤共食。何為:做什麼。
- 遠來:指長途跋涉到達;疲睏:身心勞累困頓;眠息:睡眠與休息。
- 同臥:共同臥息,此處涉及僧團中防範貪染、對於共宿威儀的律制。
- 觸毒:指接觸女人即如染毒,會破壞修行與清淨梵行。
- 私交:男女間私下交往或私通;外人:局外人或未涉及此事之人。
- 貝齒:古代用作貨幣的寶貝殼類,作為旅途中的交換媒介。
- 錫杖:比丘隨身攜帶之十八物之一,用以防身及警覺眾生。
- 經行:在一定範圍內往返漫步,用以調配身心、對治沉沉睡眠或思維法義的修持方法。
- 鄔波難陀:六羣比丘之一,常於律藏中作為發起因緣的人物。
- 相迎:互相迎接。逆前行:迎上前去。
- 善來尊者:佛陀迎接出家者或比丘來訪時常用的歡迎語,表示接納與讚許。
- 阿遮利耶:意譯為軌範師、教授師,指教導弟子法規、威儀,使之合於規範的師長。
- 老叟:年老的男子。
- 見:指眼識所見或認知、見解。
- 少恩:微少的恩德、小小的恩惠。
- 報:報答、回報,此處指知恩圖報的實際行為。
- 宿恩:過去世之恩德。
- 安穩:指身心平順、無病惱災患之狀態。
- 覆護:庇護、保護
- 道糧:修行辦道的資糧;貝齒:形容潔白整齊如貝殼的牙齒
- 軟語:溫和、柔和的言語,是正語的實踐,旨在使對方感到舒適並願意溝通。
- 舉容:指舉止與容貌,即一個人的外在神態與行為表現。
- 摩訶羅:指年老、年邁之比丘。
- 師:指受教導或指導的對象
- 四波羅市迦:指四種應斷頭的根本重罪,又譯為四波羅夷法。
- 近圓:即近圓戒,指受持八關齋戒或沙彌、沙彌尼等出家戒。波羅市迦法:意譯為重罪、他勝處,指比丘、比丘尼等戒律中之根本大戒,犯之則失去出家資格。
緣在室羅伐城。於聚落中有一長者,娶妻未 久歡懷而住。後於異時,長者親族及以財物 悉皆喪盡,便作是念:「我今年老,不能求覓 錢財受用,加以親族死亡略盡。我今宜可捨 俗出家。」作是念已,告其妻曰:「賢首!我已年老, 不能求覓錢財產業,親族喪盡,今欲出家。」妻 答言:「善!然可時時看問於我。」夫報言:「爾。」即 往逝多園中詣苾芻所,禮雙足已白言:「聖者! 我求出家。」報言:「賢首!斯為善事,隨汝意作。如 世尊說:『諸有智者見五利故當樂出家。云何 為五?一者我得自利不共他有,是故智者應 求出家。二者自知我是卑賤之人被他驅使, 既出家後受人恭敬讚揚禮拜,是故智者應 求出家。三者當得安隱無上涅槃,是故智者 應求出家。四者從此命終當生天上,是故智 者應求出家。五者常為諸佛及聲聞眾,諸勝 人類之所讚歎,是故智者於善法律應求出 家。』汝今發心,斯為善事。」時彼苾芻即與出家, 并受圓具。經二、三日教法式已,告言:「賢首!鹿 不養鹿,室羅伐城處所寬廣是佛境界,應行 乞食以自活命。」彼於晨朝執持衣鉢,入室羅 伐城乞食,逢一女人形似其妻,見已作念:「我 先共妻作是要契,得出家後時往看問。今既 出家宜存言信勿令憂惱。」乞得食已還逝多 林,未久時間白鄔波駄耶言:「我先與故二作 是要契,得出家後時往看問,願垂聽許。」師 曰:「隨汝意去,自善護心。」答言:「可爾!」奉辭而去。 漸漸遊行至舊村處,其妻遙見迎前疾至,唱 言:「善來,善來!聖子。」即欲捉衣提鉢,苾芻曰:「賢 首!欲何所為?」答曰:「欲捉取衣鉢。」苾芻曰:「勿 觸衣鉢。」問曰:「何故?」答曰:「我奉鄔波駄耶所誡, 令善護心。」彼言:「聖子!汝自防心,我豈相障!」即 捉衣鉢敷座令坐將洗足水,問曰:「欲何所為?」 妻曰:「欲為洗足。」答曰:「勿觸我足。」問曰:「何故?」 報曰:「我奉師誡,令善護心。」彼同前答,便與洗 足。後將油來欲為塗足,苾芻見問,答言:「塗足。」 苾芻曰:「汝勿為塗。」問答同前:「鄔波駄耶誡 我護心。」彼問:「聖子!汝自防心。」又將食來欲同 盤食,問曰:「何為?」答曰:「離別多時不同處食,意 欲共食。」苾芻不許,問答同前,即敷氈褥白言: 「聖子!遠來疲困願少眠息。」苾芻既洗足已即 便臥息。時彼即來欲同處臥,苾芻曰:「汝欲何 為?」答言:「聖子!不同臥來時節淹久,意欲同臥。」 問答同前,苾芻不許,即來抱觸。女是觸毒,被 摩觸時,心便動亂發諸惡念,即共交會多日 共住,報其妻曰:「我欲還寺。」妻作是念:「此乃 共我私交外人不見,我今可使眾人知之。諸 苾芻等定當擯逐,還來我處。」作是念已,白言: 「聖子!不可空去,可將多少糧直貝齒隨行。」苾 芻曰:「我不合捉金貝等物,如何持去?」妻曰:「我 今設計使不觸著。」即便以物繫錫杖上,報言: 「將去。」苾芻即持錫而去,至室羅伐城。六眾苾 芻常法守門不令空過,時鄔波難陀門首經 行,遙見彼苾芻來,頭似鵄梟眉長垂下,見已 便念:「是何尊者而來於此?應可相迎即逆前 行。」唱言:「善來!善來尊者!」時苾芻報曰:「敬禮! 敬禮阿遮利耶!」時鄔波難陀便作是念:「此必 定是摩訶羅苾芻,不知鄔波駄耶、不識阿遮 利耶。我今問彼從何所來?」即前問曰:「老叟 從何所來?」答曰:「阿遮利耶!我看故二來。」鄔波 難陀曰:「汝是善人情存恩惠,念昔恩者人皆 共讚。世尊亦說:『汝等苾芻常學報恩。』少恩 尚報何況多耶?汝存宿恩得見妻不?」答言:「我 見。」又問曰:「得安穩耶?」報云:「幸承覆護甚得 平安。」「汝錫杖上是何等物?」答曰:「妻為道糧與 我貝齒。」鄔波難陀曰:「老叟汝甚福德,往見 妻已得此利來。」復作是念:「看此舉容應有別 事,我今應以軟語問之。」其摩訶羅性懷愚 直,所作之事具向說之。鄔波難陀曰:「汝所作 者,更可具向鄔波駄耶處說。」彼聞歡喜,彼至 師邊一一具說。師聞此語告諸苾芻。是諸苾 芻以緣白佛,佛告諸苾芻:「彼莫訶羅不知 輕重,無故心犯。若未曾為說四波羅市迦者, 彼便不犯。汝等苾芻!由此緣故受近圓已,即 應為說四波羅市迦法。若不說者得越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