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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摩經義疏

T38n1781_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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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摩經義疏卷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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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吉藏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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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積品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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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本品有十種因緣:第一,三時利益,從經初到〈不二法門〉屬於食前利益,這一品屬於食時利益,〈菩薩行品〉則為食後利益。第二,至人安住於三事,宣說十二部經:一是知他心,二是說法,三是顯現神通。前文已明說法,這裡接著顯現神通,知他心則貫通這兩者。第三,佛事有二:一是以此土法門,二是用他土法門。前文說明此土法門,這裡分辨他土法門。第四,室內說法,闡明二種因果:一是法身因果,二是淨土因果。前文多說法身因果,這裡分辨淨土因果。第五,此經的宗旨,在於闡明二種智慧。前文說明不二法門,即是真實智慧;這裡分辨請飯香土,指的是方便智慧。第六,從本經開頭到〈入不二法門〉,是以二入不二,收攝諸用歸於本體;從本品開始,因不二而有二,是從本體而起作用。第七,此經自始至終正說不思議解脫。不思議解脫總有二種:〈不二法門〉是不思議的根本;〈香積佛品〉則是分辨不思議的事相。第八,諸佛菩薩說法有二:一是依世諦,二是依第一義。〈不二法門〉依第一義說,〈香積佛品〉則依世諦門說。第九,利益眾生的善友沒有固定。〈不二法門〉是多人共說,〈香積佛品〉是一人獨說。第十,徒眾有二:一是此土,二是他方。前文多利益此土的眾生,這一品則同時利益彼此兩方。問:請飯香土既名為香積佛品,借座燈王為何不稱燈王佛品?答:前文稱為不思議,是從通義立名;現在稱香積,是因為特殊緣由而命名。這是為了區分品相,所以通與別互相舉出。問:借座燈王與請飯香土有何不同?答:前文說明以大入小,這裡則分辨以小包大。又前文是默感,這裡則是遣化。兩者都是互相顯現,彰顯不思議。本品分為二:首先說明淨土因果,其次是時眾得益。就初有兩點:前面說明淨土的果報,接著辨析淨土的因由。在淨土果報中,先說明那裡的清淨之門,然後再討論兩種國土的教化本意。首先有三句:一是身子思惟飲食,二是淨名施予飯食,三是大眾接受飲食。「於是,舍利弗心中思惟:時辰快到了,這些菩薩將以何為食?」身子思惟飲食,有三種因緣:第一是身心都感到疲累,這是凡夫的情況;第二,雖然內心無所牽累,但身體仍需依賴飲食,這是二乘人的情況;第三,身心都無所依賴,這是法身菩薩的境界。身子既然受持業報之身,雖然內心無所牽累,但身體仍需依賴飲食。古佛的修行法則,是過了齋時便不再進食,如今時辰已到,所以生起這個念頭。第二,自經開始以來,主要談論菩薩法門,聲聞弟子無法生起深厚的歡喜,因此生起飲食之念。第三,居士在空室中,身子前來叩門,這是彼此互相感應,為了弘揚佛法、利益眾生。只說菩薩將以何為食,未提及聲聞,因為弟子自有乞食之法。「這時維摩詰明白其意,便說:佛曾說八解脫,仁者已受持修行,難道是為了飲食而來聽法嗎?」這是第二,淨名設食。就文義分為兩點:這裡是在責備身子的念頭。八解脫中,前兩種是觀察欲界不淨。你既然已經修行八解脫,為何還思惟欲界的飲食?而且佛所說的八解脫,是無欲的美妙法食、滋養法身的上等飲食,為何還要思惟不淨的飲食來滋養肉身?再者,若真心樂於佛法,自然不會掛念身命,更不會在意飲食。「若想要飲食,暫且稍等片刻,當令你獲得前所未有的食物。」這是第二,正說施食。就文義分為四點:一是允許飲食,二是指示食物所在,三是大眾無法取得,四是派遣化人自請。所說暫且稍等,是不會錯過用餐時刻。所謂讓你獲得前所未有的食物,是指平常的飲食只是滋養肉身,如今設法身之食,故稱前所未有。不親自化現,是怕被懷疑心不真誠。又希望讓此土眾生見到清淨國土,並藉由香飯來弘揚佛法,以及兩國教化流通、彼此互利,所以不親自化現。「這時維摩詰即入三昧,以神通力。」這是第二,顯示食物所在。入定顯現神通,展現淨名的神力,使大眾尊重佛法。「示諸大眾」是讓大眾見到淨土的微妙,從而發心求生淨土。「上方界分過四十二恒河沙佛土,有國名眾香」是說明距離遠近與國名。「佛號香積,今現在」。這是指出化主。「其國香氣,比於十方諸佛世界人天之香,最為第一」。雖然顯示香土,敬仰之心尚未深厚,如今稱歎為第一,便激發希有之意。「彼土無有聲聞、辟支佛名,唯有清淨大菩薩眾」。上文說明國土化主,這裡指出其徒眾。說明唯有菩薩,令眾生發大心。辨明沒有聲聞,斥責小乘為卑劣。「佛為說法。其界一切皆以香作樓閣,經行香地,苑園皆香,其食香氣遍及十方無量世界。爾時,彼佛與諸菩薩正共坐食」。既已說明國土與徒眾,現在依次說明教法。「有諸天子皆號香嚴,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供養彼佛及諸菩薩」。上文說明菩薩已登地,這裡依次說明天子即地前之人。「此大眾莫不自見」。上文說明所見,現在以神力令眾皆能親見。合起來有十句經文。「時維摩詰問眾菩薩言:諸仁者!誰能取彼佛飯」。這是第三層說明大眾不能取飯。文中有四句:一是淨名發問,二是大眾默然,三是居士譏諷,四是文殊回答。最初發問的原因,是既然顯現彼國,顯示無力者不能取得,推舉有能力者去取飯。因為文殊師利的威神力,大家都默然無語。文殊為了顯現淨名的德行,所以以神力令眾人默然。而且利益應該歸於居士,又請飯待賓理當親自前往取。「維摩詰言:仁此大眾,無乃可恥」。淨名之所以譏諷,是針對初學之人。又前文說明結座時聲聞不能升座,現在說明施食時大眾不能取飯,都是為了顯現如來殊勝果德及淨名道高,令眾生欣慕。「文殊師利曰:如佛所言,勿輕未學」。勉勵尚未成就者,使其不自輕,進而修習行德。因此,淨名的抑制與文殊的引導,共同成就了這件事。於是,維摩詰不起身,坐在大眾前,化現為菩薩,形相莊嚴光明,威德殊勝,遍覆大眾,並告訴他們:你前往上方界分,超越四十二恒河沙佛土,有一國名為眾香,佛號香積,正與諸菩薩一同坐食。你到達那裡時,代我致意說:維摩詰頂禮世尊足下,致以無量敬意,問候起居,願世尊少病少惱,氣力安好嗎?願能獲得世尊所食之餘,將於娑婆世界行佛事,使樂於小法者得以弘揚大道,也讓如來名聲廣為流傳。這是第四次遣化,自行請求。就文義分為四點:第一,正說遣化;第二,化身受命;第三,彼佛施食;第四,返回本土。首先說明遣化的原因。所謂遣化,是借坐燈王,表示默感不可思議。如今請求飯香土,遣化極為奇特。又希望引導上方菩薩從彼處而來,使此地大眾見到並景仰其德,進而修習道行。又希望以此法門利益彼方大眾。基於這些因緣,應當遣化前往。當時化身菩薩就在大眾前升往上方,眾人都見到他前往眾香國,禮拜彼佛足下,並聽到他說:維摩詰頂禮世尊足下,致以無量敬意,問候起居,願世尊少病少惱,氣力安好嗎?願能獲得世尊所食之餘,欲於娑婆世界行佛事,使樂於小法者得以弘揚大道,也讓如來名聲廣為流傳。這是第二,化身受命前往上方。問候如來少病少惱,是因為雖然淨穢有別,示現有身者也難免有病苦。又因眾生有病,菩薩亦有病;眾生未能免除病苦,所以諸佛也難免有病。問候有二:一是問所離,二是問所得。少病,是問候身體。少惱,是問候心靈。這兩項問候屬於問所離。氣力,是問候身體;安樂,是問候心靈。這兩項則是問所得。願得世尊所食之餘,是因彼國菩薩善根深厚,能正感香飯。此土眾生志向低劣,只能請求剩餘的食物。彼方大士見到化身菩薩,讚歎未曾有:這位上人從何處而來?娑婆世界位於何處?為何稱為樂小法者?便前往請問佛。這是第三,彼佛施予食物。文中有七句:一是彼眾提問,二是佛回答,三是再次提問,四是再次回答,五是正式施食,六是彼眾想要前來,七是如來誡勅。最初之所以發問,是為了顯示這穢土卑劣,遮蔽了現今淨國的因緣,使人深生厭離之心,進而修習道業。此外,彼土的大士雖已得神通,卻不能常常現身於前,因為他們不了解,所以向佛請問。佛告訴他們:「在下方經過四十二恆河沙數的化土,有一個世界名為娑婆,佛號釋迦牟尼,現在正住世。」在五濁惡世中,為樂於小法的眾生廣泛宣說佛道教法。那裡有位菩薩,名叫維摩詰,住於不可思議解脫,為諸菩薩說法,因此派遣化身前來,宣揚我的名號,並讚歎此土,使彼菩薩增長功德。」這是第二,佛的回答。娑婆,意為雜會,也稱為雜惡。《悲華經》說:「忍土的眾生能忍受三毒,因為國土隨著眾生而得名,所以稱為忍。」彼菩薩問:「那個人是怎樣的?」又作如是化現,德行有力無畏,神通自在如此。這是第三次追問。前面是總問此土,現在則特別詢問淨名。又想顯示居士的德行,激發大眾前來的心願。佛說:「非常偉大!」遍及十方世界,都派遣化身前往,行佛事,利益眾生。」這是第四,佛再次回答。「於是香積如來以眾香鉢盛滿香飯,交給化菩薩。」這是第五,佛正式施予食物。香積如來已經利益上方,現在再利益下界,所以施予食物。當時那九百萬菩薩同時發聲說:「我想前往娑婆世界供養釋迦牟尼佛,並想見維摩詰等諸菩薩眾。」這是第六,彼眾想要前來。問:上方國土殊勝純淨,為何要來此?答:菩薩的德行尚未圓滿,想要遍訪諸佛請教未曾聽聞之法,並且有過去的因緣,所以前來。二、彼土有些淺行者,與此地有因緣,但尚未能自行前往,須由大菩薩引導才能來到。三、此舉能帶來深遠的利益。佛說:「可以前往!」收攝你們的身香,不要讓那裡的眾生生起迷惑執著之心。」這是第七,如來的誡勅。先約束其身,接著約束其心。攝持身上香氣,因教法各異,此人聽聞能生起理解,彼人聽聞則生執著,所以必須加以攝持。問:既然如此,為何不攝持飯香?答:因佛的神力,能杜絕其迷惑根源,啟發其修道之心,所以不需攝持。「又應當捨棄你的本來形貌,不要讓他國求菩薩的人因此自覺卑下羞恥。」這裡有人見到而欣求,有人見到而自覺羞恥,所以要攝持本來形貌。「又你在彼處不可心懷輕慢而生隔閡之想。為什麼呢?十方國土皆如虛空。」第二是約束其心,也有兩句:首先舉出法身國土的約束。清淨與染穢同樣皆空,這就是實相平等的國土,諸佛法身共同安住其中,從未有優劣之分,所以不應生起高下之心。又諸佛為了教化樂於小法的人,才不完全顯現其清淨國土。第二是舉出應化國土的約束。諸佛隨時應機顯現清淨或染穢,上界因為是清淨因緣而隱去染穢,下界因為是染穢因緣而隱去清淨。「當時化菩薩接受鉢飯後,與那九百萬菩薩一同承受佛的威神及維摩詰的力量,在那世界忽然消失,片刻之間就到達維摩詰的住處。」第四,化菩薩返回本國土。就文義又分八點:一、從彼國返回此處;二、淨名設座迎賓;三、菩薩入座;四、化身菩薩將飯授予居士;五、當時大眾雲集;六、淨名勸大家用餐;七、聲聞生起疑念;八、菩薩呵責譏諷。「當時維摩詰即化現九百萬師子座,莊嚴美好如前所述。」這是第二段經文。上文說明借用座位,現在則辨明化現成就,彼此展現奇特之處。「諸菩薩皆坐在其上。」這是第三,菩薩入座。「化身菩薩以滿鉢香飯給予維摩詰,飯香普遍薰染毘耶離城及三千大千世界。」這是第四,將食物授予淨名。天界的香氣能逆風傳四十里,現在因為是諸佛果報,所以能薰遍三千世界。「當時毘耶離的婆羅門、居士等,聞到這香飯的氣味,身心愉悅,讚歎從未有過。」於是,長者主月蓋,帶領八萬四千人,來到維摩詰的住處,見室內菩薩眾多,師子座高大寬廣且莊嚴美好,大家都非常歡喜,禮拜眾菩薩及大弟子,然後退居一旁。這是第五,當時大眾雲集。前文說明顯現的大眾,接著分辨隱密的大眾。長者主月蓋,是因為彼國沒有國王,僅由五百長者共同治理國政,月蓋最受眾人推崇,所以推舉為主。諸地神、虛空神,以及欲界、色界諸天,聽聞此香氣,也都前來進入維摩詰的住所。這些幽靜的眾生聚集在一起。小乘說:色界沒有鼻識,怎麼能聞到香氣?又說:是因借用識才得以聞香。如果之前聞不到,也就沒有理由去借用。而大乘則明說義理無微不察,所以能聞香而前來。這時維摩詰對舍利弗等諸大聲聞說:諸位可以用餐了。這是如來的甘露味飯。第六,淨名勸食。前面借坐通勸大小,這裡請飯只召喚聲聞,是為了互相顯現其意。又因聲聞心量狹小,認為飯少人多,必定不敢食,所以特別召喚大聲聞。天界的食物須陀,被稱為甘露;淨土的飯,超越人天,是真正的甘露。又涅槃名為甘露,食用此飯的人,必定能得涅槃,所以從因中說到果。大悲所熏,無以限意食之,使其不會消耗。這飯是大悲的果報,又由大悲生起並被慈眼所觀照,所以稱為大悲所熏。所謂少不能包容多,稱為限意;因為不符合施主的心意,所以說不會消耗。這是說明受食的方法。有些異聲聞心想這飯太少,而這麼多大眾每人都要吃。第七,聲聞疑念。異聲聞,指的是不同於身子的那些大聲聞。身子雖屬小乘,但因智慧勝出,敢於衡量菩薩的神德,所以不會生起這種念頭。化菩薩說:不要用聲聞的小德小智來衡量如來無量的福慧。第八,菩薩譏責。小德,指福德莊嚴淺薄;小智,指智慧莊嚴有限。怎能用小來衡量大?四海雖有枯竭,這飯卻無窮無盡。讓所有人都來吃,即使像須彌山那麼大,乃至經過一劫,也無法吃盡。為什麼呢?具足無盡的戒、定、智慧、解脫智見等功德者,所剩下的食物,終究不會用盡」。所有人都來用餐,當時人數眾多;即使食物如須彌山那樣巨大,所食之量也極大;經過一劫,說明時間極為漫長。但仍然吃不完,何況是這次法會呢?接著舉出五身來解釋。五身是正果,香飯是依報,因為正果無盡,所以依果也無盡。又五身為本,香飯為跡,本既然無盡,所以跡也不會窮盡。「於是鉢中的飯讓大眾都吃飽了,卻還沒有分完。那些菩薩、聲聞、天人吃了這飯,身心安樂,就像一切樂莊嚴國的菩薩一樣。而且全身毛孔都散發出妙香,也如眾香國土的樹木所放的香氣」。淨土的果報有三種:一是念食,二是施食,三是受食。前面兩章已經結束,這是第三章。「這時維摩詰問眾香菩薩:香積如來是用什麼方式說法?那位菩薩說:我們國土的如來,不用文字說法,只用各種香氣讓天人得以進入律行;菩薩們各自坐在香樹下,聽聞這妙香,就能獲得一切德藏三昧。得到這三昧的菩薩,所有功德都能圓滿具足」。從上文以來,說明香飯是佛事,以下第二點討論兩國的教化儀軌:首先說明淨土的教化;接著討論穢土的法門。問:上文說香積佛為大眾說法,為什麼現在又說沒有文字呢?答:那個國土並非完全沒有語言,只是以香作為佛事。像我們這個世界雖然用音聲說法,也有藉由神通等方式入道,這只是從多方面來討論而已。又說:說法也不一定要有語言,只要香氣能通達,也叫說法。「那些菩薩問維摩詰:現在世尊釋迦牟尼是用什麼方式說法?」這是第二部分,說明這個世界的法門,分為四點:一問、二答、三讚歎、四敘述。這是第一,提出問題。「維摩詰說:這個世界的眾生剛強難以教化,所以佛陀用剛強的語言來調伏他們」。這是第二,回答,分為三部分,分別是法、譬喻、合論。法說又分三項:標示、解釋、結論。這是最初的標示。大明佛陀教化,總共有三種方式:一是柔和語言,二是剛正言語,三是雜說。所謂雜說,就是讚美善行、譴責惡行。「說這是地獄、是畜生、是餓鬼,\n是各種困難之處。」這是第二種調伏的解釋。所謂難處,前面說三惡道為三種,現在又說五種困難,稱為難處。「這是愚癡人生之處。」外道所生之處稱為愚癡人生之處,如生於無想天,定壽五百劫,誤以為是涅槃;等到壽命結束時,便生起邪見,否定聖道,墮入無間地獄。因為聖者不會生於那裡,所以稱為愚癡人生之處。「這是身體的邪行,這是身體邪行的果報;這是語言的邪行,\n這是語言邪行的果報;這是意念的邪行,這是意念邪行的果報;這是殺生,這是\n殺生的果報;這是不予取,這是不予取的果報;這是邪淫,這是邪淫\n的果報;這是妄語,這是妄語的果報;這是兩舌,這是兩舌的果報;這是惡口,\n這是惡口的果報;這是無義語,這是無義語的果報;這是貪嫉,這是貪\n嫉的果報;這是瞋惱,這是瞋惱的果報;這是邪見,這是邪見的果報。」前面說明八種困難的果報,現在詳細說明十惡的因果。「這是慳吝,這是慳\n吝的果報;這是毀戒,這是毀戒的果報;這是瞋恚,這是瞋恚的果報;這是懈\n怠,這是懈怠的果報;這是心意散亂,這是心意散亂的果報;這是愚癡,這是愚癡\n的果報。」這是說明六種過失的因果關係。十惡是世間的障礙,這裡所說的是出世間的障礙。這是結戒、持戒、犯戒;這是應該做的,不應該做的;這是障礙,不是障礙;這是得罪,這是離罪;這是清淨,這是染垢;這是有漏,這是無漏;這是邪道,這是正道;這是有為,這是無為;這是世間,這是涅槃。前面所說的八難、十惡、六弊,這三類只是明示應當遠離的內容;從這段開始,則同時說明應取與應捨。犯與不犯,是根據止惡的意義來說的。應作與不應作,是就修行的意義來說的。所謂障礙,是指違犯止戒、不行善法,從而障礙聖道。所謂有罪,是指前面兩種情形為罪。離罪者,是指持守止戒並實踐善行。「對於難以教化的人,心如猿猴,所以要用各種方法來約束其心,才能調伏。就像大象和馬性情剛烈難以調伏,如同楚毒,乃至於要用微細的骨頭,然後才能調伏。」這是第二個譬喻的說明。什公說:「馬有五種:第一種見到鞭影就能調伏,第二種要真正挨鞭才服從,第三種要用利錐刺皮才服從,第四種要刺穿肉才服從,第五種要刺到骨頭才服從。」眾生的根性利鈍也有五類:第一,只要看到他人無常,心就能領悟;第二,看到善知識無常,心才領悟;第三,看到兄弟親戚無常,心才領悟;第四,看到父母無常,心才領悟;第五,等到自身無常,極受苦惱,再加上嚴厲的話語,然後才領悟。「像這樣剛強難以教化的眾生,必須用一切苦切的言語,才能讓他進入律法。」這是第三個譬喻的結合說明。沒有鉤杖和鞭子,無法調伏大象和馬;沒有嚴厲的話語,也無法降伏難以教化的人。那些菩薩聽聞這番話後,都說:從未見過如此!如同世尊釋迦牟尼佛,隱藏無量自在神力,只以貧乏者所樂的法門來度脫眾生;這些菩薩也能辛勞謙遜,以無量大悲建立這佛土。這是第三位菩薩的讚歎。先讚歎佛,接著讚歎菩薩。所謂貧所樂法,是指這裡的眾生沒有大乘法財而為貧乏,只能以小乘根機為樂。佛隱藏大德,以小法教化眾生。如《法華經》所說:「脫下珍貴衣服,穿上破舊污衣,以教化貧窮之子」,敢於與其同貧,隨順他們所樂而救度。維摩詰說:這裡的菩薩對眾生大悲堅固,確實如你所說。然而他們一生利益眾生,遠超彼國百千劫的修行。為什麼呢?這娑婆世界有十種善法,是其他淨土所沒有的。哪十種?以布施救濟貧窮,以清淨戒律攝持破戒者,以忍辱調伏瞋恚,以精進對治懈怠,以禪定安定散亂心,以智慧對治愚癡。第四是維摩詰述說成就,並再次讚歎此土的教法。問:淨土沒有貧窮,是否就不需要布施?若無愚癡,還需要教化嗎?答:愚癡有兩種:一是對一切法不了解,稱為愚癡;二是只對諸佛甚深法未能領悟,也稱為愚癡。穢土具備這兩種愚癡,淨土只有後者,這裡是就前者來說。所謂說除難法、度八難者,是以大乘法度化樂於小乘者,以諸善根救濟無德者,常以四攝法成就眾生,這就是十種善法。所謂說除難法,是指以小乘法教化眾生。以大乘法度化樂於小乘者,是指用大乘法教化小乘根機者。以諸善根救濟無德者,是指以人天乘教化眾生,具足五乘之法。問:修行這十種善法,怎會勝過彼土的修行?答:這裡有十種惡法,所以十種善德能增長。彼土純善,布施無處發揮,就像多病之地醫者能廣施救濟,而無病之地醫者無用武之地,所以百千劫的修行不如此土一生的修行。那位菩薩問:菩薩成就多少法,能在這世界修行無障礙,往生淨土?從前面開始已經說明淨土的果報,從這裡以後要討論淨土的因。說明淨土的果報,使其現前受益;分辨往生淨土的因緣,使來世能往生淨土。前面是提問,接著是回答。問題是:從維摩詰讚歎此土菩薩一世修行,勝過他方百十劫。如果如此,深入修行的人應該有利益眾生的功德;淺修行的人,想住在穢土教化眾生,恐怕自己都無法自救,也不能利益他人,就像用少量熱水澆在冰上反而助長結冰一樣,所以問用什麼方法才能自己無憂無累,又能利益他人,使自己和他人都能一起往生淨土。「維摩詰說:菩薩成就八種法,在這個世界行事無障礙,能生於淨土。」這是第二個維摩詰的回答。分為三部分:標示、解釋、結論。這是最初的標示。「哪八種呢?利益眾生而不求回報,代替一切眾生承受各種苦惱,所做的功德全部施捨給眾生。」這是第二部分,分別解釋八種法。八法中前四是利益他人,後四是自利修行。前四就是慈、悲、喜、捨。利益眾生而不求回報,這是慈心。慈心給予快樂,所以不求回報。代眾生受苦,這說明悲心。問:眾生受苦是前世業報,怎麼能代受?答:教化眾生讓他們生起善心滅除惡行,便能離苦得樂,所以叫做代受。所做的功德全部施捨給眾生,這是喜心。以喜心消除嫉妒,所以能全部施捨。「以平等心對待眾生,謙虛無礙。」這說明捨心。捨心能調伏愛憎,所以內心平等。既然以平等心,還能自卑尊人,就是謙下。以平等心謙虛,對怨親之間不再有隔閡。「對諸菩薩視如佛。對未曾聽聞的法,聽聞時不生疑惑。」第一句是尊敬他人,第二句是不懷疑佛法。菩薩是四生的橋樑、三寶的繼承者,視如佛就已具足功德,所以必須尊敬他人。佛所說的經典,聽聞後即能信受,不因未曾聽聞而產生疑惑,因此必須信仰佛法。「不與聲聞相違背」。尊重賢聖、重視佛法,這是自我修學的內容,是第五句。這是屬於哪一種修學內容?是不生起憤怒與障礙嗎?這是第六句。三乘雖然不同,歸依的宗旨卻無二致,所以並沒有真正的違背。「不嫉妒他人所受供養,不因自己所得而自高,並能在其中調伏自心」。這是第七句,指在受用事物時不生煩惱。他人種下善因他人獲得果報,所以不會生起嫉妒;自己種下善因自己得果,為何要自高?在這兩種情況下,都能善於自我調伏。「常常反省自己的過失,不爭論他人的短處,時時以一心追求各種功德」。這是第八句,指在修行中能遠離過失並積集善法。反省自己過失則過失自然消除,爭論他人短處則短處歸於自己,這兩者都是遠離過失的方法。惡行容易增長,功德難以圓滿,若非一心專注追求,無法成就善法,這就是積集善法。這就是八條要點。前文標舉與解釋已經結束,現在作總結。「維摩詰與文殊師利在大眾中宣說此法時,成百上千的天人皆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一萬菩薩證得諸法忍」。前文說明淨土的因果,現在是第二次集會,大眾都蒙受利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品經文的出現有十種因緣:第一是三時利益,從經典開始到〈不二法門品〉是食前利益,這一品是食時利益,〈菩薩行品〉則是食後利益。。第二種是至人安住在三種境界或行法中,來宣說十二部經:第一是知道別人的心思,第二是為眾生說法,第三是展現神通力。。上面已經說明瞭說法,接下來展現神通,而「知他心」則總括了前面說法與神通這兩者。。第三種是佛事有兩種:一種是以我們這個世界的法門來教化,另一種是用其他世界的法門來教化。。前面已經說明瞭我們這個世界的修行法門,現在接著來分辨其他世界的法門。。第四個部分是維摩詰居士在丈室內說法,闡明瞭兩種因果關係:第一種是成就法身的因果,第二種是建立淨土的因果。。前面主要說明瞭法身的因果,現在則要辨析淨土的因果。。第五點,這部經的核心宗旨,主要是在闡明實慧與權慧這兩種智慧。。上面所說明的入不二法門,指的就是真實的智慧;。現在說明前往香積佛土請求香飯的意涵,這是指運用方便智慧。。第六段是從經文一開始到〈入不二法門品〉,意思是透過相對的「二」來契入絕對的「不二」,也就是把種種修行妙用收歸到清淨的本體。。從這一品之後,因為從不二的真理開顯出二的差別,也就是從本體起立種種作用。。第七個理由是,這部經從頭到尾都在直接闡明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不思議解脫大致有兩種:不二法門,就是不思議的根本;。〈香積佛品〉這品旨在闡明不可思議的行跡與事相。。第八點,諸佛與菩薩說法主要有兩種依據:第一種是順應世俗的道理(世諦),第二種是依循究竟真實的真理(第一義諦)。。〈入不二法門品〉是依據第一義諦(勝義諦)來闡述的,而〈香積佛品〉則是從世俗諦的角度來說明的。。第九,利益眾生的善知識沒有固定不變的教化方式。。〈入不二法門品〉描繪許多菩薩共同探討不二法門,而〈香積佛品〉則是由一位主講者單獨宣說。。第十個是隨行聽法的徒眾,分為兩類:第一類是來自此娑婆世界的隨喜大眾,第二類則是來自他方淨土的菩薩與大眾。。前面說明瞭多利此土的眾生,現在這一品則通通利益了彼此雙方。。請問:去香土求飯的那一段經品既然命名為〈香積佛品〉,為什麼借座燈王的那一段不稱作〈燈王佛品〉呢?。答覆是:上面稱之為「不思議」,是從通途的義理來建立這個名稱;。現在經中稱為香積,是由於特殊的因緣而獲得此名。。因為要建立各品名相以資區別,所以通稱與別稱互相並舉。。請問:「借座燈王」跟「請飯香土」這兩件事有什麼不同?。答覆:前面已經說明瞭以大入小,現在則要辨明以小包容大的道理。。前面說明的是無言的感應,這裡則是差遣化身去教化。。這全都是互相顯現,展現出不可思議的境界。。全品內容主要分成兩部分:首先闡明淨土的因果,其次說明大眾在當時獲得法益。。就第一部分來看有兩個重點:前面先說明淨土的果報,接著分辨淨土的因行。。在淨土的果報裡,前面先說明彼土清淨的法門,接著辨明兩個國土教化的本意。。首先有三句經文:一是舍利弗思維飲食,二是淨名長者施與飲食,三大眾接受飲食。。這時,舍利弗心裡想著:用餐的時間快到了,這些菩薩應該要去哪裡託缽飲食呢?。舍利弗想求飲食,原因有三個:第一是因為身心都感到疲憊,這是凡夫的表現。。第二種是,心靈雖已無煩惱罣礙,但色身仍須衣食等資具來維持,這是二乘聖者的境界;。煩惱、障礙與執著三者皆無,這就是法身菩薩。。舍利弗既然承受了過去業力所感召的身體,內心雖然已經沒有煩惱罣礙,但色身還是需要物質資具來維持。。按照古代諸佛的修行規矩,過了中午齋時就不再喫東西了,現在時間已經過了,所以才起這個念頭。。第二個原因是,從經文一開始到現在,大量宣說菩薩法門,聲聞乘人內心不生深切樂欲,因此才心念飲食。。第三種情況是維摩居士在空室中,舍利弗去敲門造訪,這其實是他們彼此互相映襯與啟發,為了弘揚佛法、利益眾生。。經文只說菩薩在面對飲食時不應起聲聞的想法,是因為聲聞弟子有他們自己專屬的乞食規範。。當時,維摩詰察覺到對方的意圖,便說:「佛陀宣說了八解脫,仁者您也一向奉行,難道您是為了討口飯喫才來聽法的嗎?」。這是第二段「維摩詰設置飲食」的段落。。就經文結構來說可分為兩部分:這段是在呵斥舍利弗心中所想的念頭。。在八解脫的修行法門裡,前面兩種解脫主要是觀察欲界事物的粗躁與不淨;。你既然已經接受並修行了,為什麼還念念不忘欲界的段食呢?。況且佛陀說過,八解脫是遠離貪欲的佳餚,是滋養法身的高尚美食,為什麼現在反而去思念不淨的世俗食物,想要藉此滋養肉身呢?。再者,如果說到對佛法的喜愛達到極其深厚的地步,連自己的生命都不會顧慮掛懷,更何況是把心思放在飲食上呢。。「如果想喫東西,請稍微等一下,我會讓你喫到前所未有的食物。」。這第二段正式說明施食。。依文章科判可分為四個部分:第一是允許接受飲食,第二是指明取食的方向與處所,第三是大眾無法取食,第四是派遣化人自行請食。。稍微等一下,並沒有錯過用餐的時間。。讓你能喫到從未嘗過、以常食滋養肉身的食物;現在施設滋養法身的食物,因此命名為未曾有。。如果不去教化造作者,恐怕會惹來居心不實的嫌疑。。此外,是想讓這個世界的眾生看見清淨的佛土,並且因為香積國的香飯而升起弘揚佛法的志意,同時讓兩個佛土的教化互相流通、彼此獲得利益,所以纔不化現。。這時維摩詰居士立刻進入禪定三昧,運用他的神通力量。這是第二個部分,標示出設宴施設飲食的地方。。入定並展現神通,是為了顯現維摩詰居士的神通力量,讓大家尊敬他這個人,進而重視他所宣說的佛法。。「示諸大眾」的意思是,讓在場的所有大眾親眼看見佛土的微妙莊嚴,從而發起求生淨土的心願。。經文中的「上方界分過四十二恆河沙佛土,有國名眾香」,這是在說明距離的遠近以及國土的名稱。。那位佛陀的名號叫香積,現在正住於彼世界說法。。這是在顯示教化的主導者。。那個佛國的香氣,跟十方諸佛世界所有天上人人間的香氣相比,是第一名、最殊勝的。。雖然先前顯示了香積佛土,但大眾起敬的心還不夠深;如今讚歎最殊勝的第一佛土,就能讓眾人發起稀有難得的殊勝心意。。那個佛國淨土裡完全沒有聲聞和緣覺的名號,只有清淨的大乘菩薩大眾。。上面已經說明瞭國土與教化的主持者,這裡則是展示隨學的徒眾。。這是說明唯有菩薩,才能促使眾生發起廣大的菩提心;。說明淨土中沒有聲聞人,並斥責小乘法是卑劣污穢的。。佛陀為他們宣講佛法。。那個世界的建築全都是用香做成的樓閣,走路的地方是香地,花園樹林也全都是香,飲食散發的香氣更流佈到十方無量世界。。當時,那位佛陀與眾菩薩正一同坐著用餐。。既然已經說明瞭淨土與徒眾,現在接著依序闡述教化法門。。有許多天子都名叫香嚴,他們全都發起了無上正等正覺的大菩提心,並且供養那尊佛以及諸位菩薩。。上面已經說明菩薩是指已經登地的聖者,現在這段則是介紹天子屬於地前的修行人。。這大眾之中,沒有誰不親眼見到自身的影像或境界。。前面已經說明瞭所見的境界,現在藉由神力讓大眾都能親眼看見。。總共有十句經文。。這時,維摩詰問各位菩薩說:各位仁者!。誰能夠取得那尊佛的飯呢?。這是第三段說明大眾不能取著。。經文內容有四句:首先是淨名問疾,其次是大眾默然,再來是居士呵譏,最後是文殊回答。。一開始會提出這個問題,是因為展現了香積佛國之後,顯示出能力不足的人無法到達那裡,進而推舉有能力的菩薩前去取飯。。因為文殊師利的威德神力加持,大家全都保持沉默。。文殊菩薩準備彰顯維摩詰的功德,因此運用神力讓大眾保持沉默。。另外,利益應當歸於居士;同時,若設齋請飯或招待賓客,應當親自前往迎請或安排。。維摩詰說:各位大眾,這難道不令人感到慚愧嗎?。《維摩經》之所以提出譏嫌,是針對剛開始修行的人。。另外,前面提到獅子座時,聲聞弟子無法登上去;現在談到施食時,大眾也無法取用。這兩者都是為了展現如來的殊勝果報,同時顯示維摩詰的道行崇高,讓大家因而心生仰慕。。文殊師利說:正如佛陀所教導的,不要輕視剛開始學習佛法的人。。鼓勵還沒成就的人,讓他們不要看輕自己,進而努力修行功德。。所以藉由淨名居士的壓抑訶責與文殊菩薩的引導,共同成就成熟此眾生。。這時候,維摩詰居士坐在原位沒有起立,在大眾面前化現出一尊菩薩。這尊化身菩薩相好莊嚴、光明赫奕、威德殊勝,光芒蔽過法會中的大眾。維摩詰便對這位化菩薩說:你往上方世界去,經過像四十二恆河沙數那麼多的佛土,那裡有個世界叫作眾香,佛的名字叫作香積,他正與諸大菩薩坐在一起用餐。。你前往他那裡,依照我的話對他說:維摩詰向世尊足下頂禮,致上無量敬意,並探問起居,是否少病少惱、身力安和?。希望能得到世尊喫剩的殘食,在娑婆世界中行持佛事,使這些樂著小乘法的人得以弘揚廣大佛道,也讓如來的名聲普遍聞知。。這是第四個部分,說明派遣化身前去自行邀請。。從這段經文的結構來看,可以分為四個部分:第一是正式說明派遣化人去求食,第二是化人接受命令,第三是彼方的佛賜予香飯,第四是化人帶著香飯返回本土。。首先解釋為什麼要派遣變化身。。派遣化身去取食以及向東方燈王佛借獅子座,是指在默然無言中感應並顯發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現在請求來自眾香國度的香飯,並派遣化菩薩展現奇特的神通事蹟。。另外也想要接引上方世界的菩薩來到這裡,讓這個法會的大眾親眼見到並心生仰慕其功德,進而精進修行菩薩道。。同時也想要用這個法門來利益那些眾生。。因為這些緣故,應當派遣化身前往。。當時,化身菩薩就在大眾面前升到半空中,在場所有人都能看見他前往眾香國,頂禮該國佛陀的雙足,又聽見他說:維摩詰頂禮世尊雙足,向您致上無量敬意,並問候您的起居,是否少病少惱、氣力安適?。希望能得到世尊喫剩的殘食,想在娑婆世界中施行佛事,讓這些樂著小乘法的人得以弘揚廣大佛道,也讓如來的名聲普遍聞名。。這是第二位變化出來的人接受交代,前往上方世界。。向如來問候是否少病少惱,是因為淨土和穢土雖然不同,但只要示現擁有色身,就無法避免患病與苦痛。。另外,只要眾生生病,菩薩就會跟著生病;只要眾生還沒擺脫病苦,諸佛也就無法沒有病苦。。慰問關懷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詢問對方所遠離的過患或疾苦,第二種是詢問對方所獲得的安樂或功德。。「少病」,是指關心並詢問身體是否健康少病;。少惱,就是表達問訊關懷的心意。。這二種問訊所遠離之處。。詢問對方的氣力來慰問其身體,詢問其安樂來慰問其心靈。。這是透過這兩個提問所獲得的結果。。希望能得到世尊所喫剩的飲食。那國土的菩薩善根深厚,正好感得香飯;。這個世界的眾生心志低下劣弱,只需要請求香積佛喫剩下的食物即可。。那些菩薩大士看見化現出來的菩薩,讚嘆這是從未見過的奇特之事,並說道:『這位上人是從哪裡來的呢?』。娑婆世界到底在哪裡?。什麼是愛好小乘法門的人?。就拿這件事去請教佛陀。。這是第三種,為那位佛陀進行施食供養。。本文內容共有七段:第一是眾人提問,第二是佛陀回答,第三是再次提問,第四是再次回答,第五是正式施食,第六是眾人想要前來,第七是如來予以教誡告敕。。一開始提出這個問題,是為了凸顯這個穢土的汙濁與卑劣,用來映襯並顯示往生淨土的殊勝因緣,讓修行人深刻生起厭離娑婆的心,進而精進修持佛道。。另外,該國土的菩薩雖然已經獲得神通,但不能隨時讓神通顯現在眼前;因為他們有所不知,所以向佛陀請教。。佛告訴他說:從這裡向下越過像四十二恆河沙數那麼多的佛國土,有一個世界叫做娑婆世界,那裡的佛號是釋迦牟尼,現在正在那裡說法。。在五濁惡世裡,為那些歡喜小乘法的眾生宣說佛法的教導。。那個世界有一位菩薩名叫維摩詰,安住於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中,正為諸菩薩講經說法;所以他派遣化身來到這裡,稱揚我的名號並讚歎這個世界,使那些菩薩增長功德。。這是第二個佛陀的回答。。「娑婆」這個詞,翻成中文是「雜會」,另一個名字叫「雜惡」。。《悲華經》說:「娑婆忍土的眾生能忍受貪、瞋、癡三毒,國土隨著眾生的特性而命名,所以稱為『忍』。」。那位菩薩問道:那個人怎麼樣?。竟然現出這樣的變化,其功德之力、無畏以及神通之力竟是如此。。這是第三層的提問。。前面已經全面詢問過此國土的情況,現在則進一步個別詢問淨名(指淨名經或淨名居士)。。同時也為了彰顯居士的功德,並引發大眾前來親近的心意。。佛陀說:非常廣大!。在十方一切世界中,全都派遣化身前往,執行佛法事業,利益度化眾生。。第四尊佛再度回答。。這時候,香積如來用眾香鉢盛滿了香飯,交給化菩薩。。第五段是說明佛陀正式施食。。香積如來已經利益了上方的世界,現在輪到利益下方的世界,所以才施予飲食。。這時,那九百萬位菩薩同時開口說:「我們想前往娑婆世界供養釋迦牟尼佛,並且想見維摩詰等各位菩薩大眾。」。第六點是,大眾想要前來。。請問:上方的佛土那麼殊勝、教化那麼純厚,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答覆:菩薩的功德還未圓滿,想要向十方諸佛全面請教尚未聽聞過的佛法,且宿世與此有因緣,所以才來此處。。第二,那個國土有些修行尚淺的人,雖然與這裡有緣,但無法靠自己的力量前往,必須依靠大菩薩引導帶領他們過來。。第三點,這裡看到對方前來,能帶來深遠廣大的利益。。佛陀說:可以去!。收斂你身上的香氣,不要讓那些眾生生起惑亂與貪著的心。」。第七個部分,是如來(佛陀)的警誡與囑咐。。前面先告誡調伏身體,接著再告誡調伏心念。。關於攝身香,由於教化法門不同,有些人聽了能生起理解,有些人聽了反而起執著,因此必須予以收攝。。問: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沒有攝受飯香?。答:因為依靠佛的神通之力,能夠斷絕迷惑的根源,並引發他們求道的志意,所以不需要再作特別的攝受。。你應該變換原本的形貌,不要讓那個國土中尋求菩薩的人看到後,覺得自己形貌卑劣而心生羞恥。。這裡的人看到會心生歡喜追求,那裡的人看到則會自感慚愧羞恥,所以讓他們收斂回復原來的形貌。。另外,你對那個地方千萬不要覺得它輕微淺薄,因而心生阻礙與分別。。為什麼會這樣呢?。十方的所有國土都像虛空一樣。。第二個部分是告誡心意,同樣包含兩句話:首先是提出法身與淨土來告誡對方。。清淨土和污穢土本質上都是空性的,這就是諸法實相的平等國土,也是所有諸佛法身共同安住的地方,本來就沒有高下優劣的分別,所以我們不應該生起高低差別的心念。。諸佛為了教化喜歡小乘法的人,所以不完全顯現清淨的佛土。。第二舉出應跡土來警誡大眾。。諸佛會依據因緣時機顯現淨土或穢土,上方世界為了應現淨土之緣而隱藏穢土,下方世界則為了應現穢土之緣而隱藏淨土罷了。。當時,化菩薩接受鉢中之飯後,與那九百萬位菩薩一同蒙受佛陀的威神之力以及維摩詰的神力,在該世界中突然隱沒不現,極短時間內就到達維摩詰的住所。。第四個部分,是化現出來的菩薩返回原本的佛土。。就經文結構來說又分成八個部分:第一是從香積佛國返回此娑婆世界;第二是維摩詰居士設置座位等待賓客;第三是諸位菩薩就座;第四是化菩薩把鉢飯遞給維摩詰居士;第五是當時的眾生像雲一樣聚集過來;第六是維摩詰居士勸導大家用餐;第七是聲聞弟子心中產生疑惑;第八是菩薩對聲聞的疑念進行呵責。。那時維摩詰居士立刻變化出九百萬個獅子座,莊嚴華美與先前變化的一樣。。這是第二段經文。。前面段落解釋了向燈王佛借獅子座的意涵,現在則要辨析化作三千大千世界與各種變化的道理,這兩種神通都在展現不可思議的殊勝奇特。。各位菩薩全都坐在上方。。第三是就座。。化身菩薩將裝滿香飯的缽施給維摩詰,飯的香氣遍佈薰染了毘耶離城以及三千大千世界。。第四部分是〈授食品〉與〈淨名〉之義。。天上妙香即使逆風也能飄散四十里遠,這正是諸佛殊勝果報的力量,能夠共同薰染三千大千世界。。當時,毘耶離城的婆羅門和居士等人,聞到這股香飯的氣味,身心感到非常舒暢,都讚嘆這是從未有過的奇事。。這時候,長者主月蓋帶領八萬四千人,來到維摩詰的居所。看到室內有非常多的菩薩,各位師子座既高且廣又莊嚴美好,大眾皆心大歡喜,向各位菩薩和大弟子頂禮後,退到一旁站立。。第五點,這時候大眾聚集在一起。。首先說明顯露的眾生,接著分辨幽隱的眾生。。關於長者主月蓋,意思是那個國家沒有國王,只有五百位長者共同治理國政,而月蓋深受大眾推重,因此被擁戴為主導者。。各種地神、虛空神,以及欲界和色界的諸天眾,聞到這股香氣,也都來到維摩詰的居室。。這些幽冥眾生聚集。。部派佛教(小乘)認為:色界天沒有鼻識,怎麼能聞得到香氣呢?。又說:是由於藉由識的作用,所以能夠聽聞。。如果先前沒有聽聞過,也沒有因緣可以藉此理解或借取。。另外,大乘法門闡明義理時,連最微細之處也無不審察,因此能夠聞到香氣而前來。。當時,維摩詰對舍利弗等各位大聲聞說:各位可以享用食物了。。如來的甘露法味之食。。第六段是說明維摩詰居士勸請大眾飲食。。前面借用座位通通勸化了大乘與小乘,而請齋飯時卻單單點名聲聞眾,這是為了彼此顯現出他們的本意與差異。。另外,聲聞乘的根機比較狹小,心想準備的飯食這麼少、僧眾卻這麼多,一定不敢去化齋乞食,所以特別指派大聲聞去。。天上眾生的食物叫做「須陀」,也就是一般所說的甘露。。淨土的飲食,超越人間與天界,實在是真實的甘露。。另外,涅槃被稱為甘露,喫這種飯的人一定能證得涅槃,因此這是藉由修因來顯示證果。。因為被大悲心所薰習,不會用有限的分別心去界定、限制這食物而使它無法消化。。這種香飯是大悲心所產生的果實,又是從大悲心發起、由慈悲之眼所注視的,所以稱為被大悲心所薰習。。這是說微少不能包含廣多,所以稱為有侷限的心意;。因為無法合乎施主供養的心願與期待,所以說無法消受這些信施。。這是說明接受和食用食物的方法。。有別的聲聞在心裡想:這些飯這麼少,但大眾每個人都得喫飯,怎麼夠分呢?。第七部分是聲聞眾起疑念。。所謂「異聲聞」,是指不同於舍利弗等大聲聞。。舍利弗雖然修學聲聞小乘教法,但因智慧高超殊勝,所以敢於思量菩薩的神通功德,因此不會產生這種輕慢的念頭。。化菩薩說:千萬不要用聲聞乘那種有限的德行與智慧,去揣測、衡量如來無邊的福德與智慧。。第八位菩薩發起譏嫌呵斥。。這裡說的「小德」,是指所修集的福德莊嚴比較微少。。所謂的小智,是指修行者所具備的智慧莊嚴程度較為微小狹劣。。怎麼可以用小乘狹隘的知見,去侷限或衡量大乘無量的境界呢?。四個大洋的海水都有乾涸的時候,但香積佛國的這個香飯卻永遠喫不完。。讓所有人來喫大如須彌山一般的飯糰,即使經歷一劫的時間,也依然喫不完。。為什麼呢?。具足戒、定、慧、解脫與解脫智見這五分無漏功德的人,他們所喫剩的飲食,最終也不會窮盡。。一切人食,是指當時的人眾很多。。如果把一口一口吃的揣食看成如同須彌山那麼大,那麼所喫的份量就非常巨大。。「一劫」指的是極長的時間。。都還無法完全窮盡,何況是現在這個法會呢?。接下來列舉五身來解釋它。。佛陀的五身是正報之果,香積國土的香飯是依報之果;因為正報之果無窮無盡,所以依報之果也無有窮盡。。再者,佛陀的五分法身是根本,香積世界的香飯則是應化的事跡;根本既然無窮無盡,應化的事跡自然也是無有窮盡的。。這時候,這一鉢香飯讓在座的大眾都喫飽了,但飯量依然沒有減少。。那些菩薩、聲聞、天人若喫了這種飯,身心安穩快樂,就如同一切樂莊嚴國中的諸位菩薩一樣。。 furthermore, every single pore emits a wonderful fragrance, just like the scent of the trees in the Land of Abundant Fragrances.。淨土中的果報確實有三種:第一是念食,第二是施食,第三是受食。。第二章。在結束前述內容之後,這是第三段。。這時,維摩詰問眾香菩薩:「香積如來是用什麼方式來說法呢?」。那位菩薩說:我們國土的如來不用文字說法,只是透過種種香氣讓天人進入清淨律儀與修行。。各位菩薩分別坐在香樹下面,聞到這股美妙的香氣,當下就獲得了一切德藏三昧。。能夠證得這種三昧的人,菩薩所應具備的一切功德就都能夠圓滿具足。。從上面以來,是闡明以香飯來做佛事;接下來這第二部分,是要辨明兩國的教化儀式:首先說明淨土的教化;。接著辨明穢土的法門。。請教一個問題:前面才說香積佛為大眾說法,為什麼這裡又說佛法沒有文字呢?。回答:那個佛土並不是完全沒有聲音或語言,而是直接用香氣來弘法、做佛事。。我們這個世界雖然多用音聲說法,但也有藉由神通等方式進入佛道的,這都只是就多數情況而言罷了。。另外又說:說法不一定要用言語,就像香氣也能傳達法義,這也可以叫做說法。。那些菩薩問維摩詰:「現在世尊釋迦牟尼佛是宣說什麼法呢?」。這是第二部分,說明娑婆世界的法門,總共分為四個科段:第一是問,第二是答,第三是歎,第四是述。。這是第一問。。維摩詰說:這個世界的眾生剛強、很難教化,所以佛陀才對他們說嚴厲、剛強的言教來調御降伏他們。。第二個回答分成三個部分:也就是法說、譬喻和合說。。法說部分又分為三種:標示、解釋、結集。。這裏是剛開始立標的綱要。。大明:佛陀的教化方法大致有三種途徑:一是柔和的言語,二是嚴剛的言辭,三是兼具軟剛的雜說。。所謂「雜說」,就是讚歎善行、呵毀惡行。。所謂地獄、畜生、餓鬼,這些都是難處。。這是第二個解釋,說明調伏的意義。。這裡說的「難處」,是指前面已經解釋過地獄、餓鬼、畜生這三惡道(三塗)算作三種,現在接著說明另外的五種難局(五難),統稱為難處。。這是愚癡的凡夫容易產生執著與妄想的地方。。外道所投生的處所就是愚癡眾生投生的處所,例如投生到無想天,壽命固定是五百大劫,他們卻以為那裡就是究竟的涅槃;。後來壽命結束時,生起錯誤的知見,否定出世間的聖道,因而墮入無間地獄。。因為聖人不會投生到那個地方,所以那裡才被稱為愚夫凡夫所投生的場所。。這是身體的不正當行為,這就是身體不正當行為所招感的花報或果報。。這就是口部的邪惡行為,這也就是口部邪惡行為所招致的果報。。這就是意業的邪惡行為,這也就是意業邪行的果報;。這是殺生的惡業行為,這是殺生所帶來的相應果報;。這就是不與取(偷盜),這就是不與取所招感的果報;。這是不正當的淫慾行為,這是邪淫所帶來的果報;。這是虛妄不實的言語,這是虛妄言語所帶來的果報;。這是挑撥離間的兩舌惡業,這是挑撥離間所招感的果報;。這是粗惡的言語,這是造作惡口所招感的果報;。這是沒有實益的言語,這是說無益語所招感的不善果報;。這是貪心與嫉妒,這就是貪嫉所感招的果報。。這就是瞋惱,這就是瞋惱所招感果報;。這是邪見,這就是邪見所招致的果報。。前面已經說明瞭八難所感招的果報,現在則要詳細解說十惡業的因果關係。。這就是慳吝,這就是慳吝帶來的果報。。這是毀犯戒律行為本身,這是毀犯戒律所招感的果報;。這是瞋恚煩惱,這是瞋恚所帶來的果報;。這是懈怠,這是懈怠所招感的果報;。這是散亂不安的心念,這是由散亂心念所帶來的果報;。這是無明愚癡,這是無明愚癡所帶來的果報。」。這裡說明瞭六種過失所招致的因果報應。。十惡業是構成世間流轉的障礙,而此處所說的則是出世間的障礙。。這就是結戒、持戒以及犯戒。。這些是應該做的,這些是不應該做的;。這可以是障礙,也可以不是障礙;。這就是造罪,這就是離罪;。這就是清淨,這就是染污;。這是有漏的,這是無漏的;。這些是邪道,這些是正道;。這些是有為法,這些是無為法;。這就是世間,這也就是涅槃。。前面提到的八難、十惡、六弊這三個項目,主要是在說明修行人應該避開或遠離的事情。。這一段經文已經說明完畢,這裡同時展示了應當採取與應當捨棄的內容。。判定究竟是犯戒還是沒有犯戒,主要是依據「止持」即防非止惡的義理來衡量。。「應作」與「不應作」,是從實際行持的義理來解釋。。所謂的障閡,是指違背了禁止惡行的戒律,又不做種種善事,因而阻礙了通往聖道的修行。。所謂這個罪,是指前面兩種情況屬於罪。。遠離罪過,就是持守止惡與作善的修行。。對於很難教化的人來說,他們的心就像猿猴一樣上竄下跳、定不下來,所以必須用各種不同的佛法來約束、對治他們的心,纔能夠真正調伏。。就好比大象或馬匹如果個性剛強、不受馴服,必須經過種種嚴厲的拷打與痛苦,甚至傷及細骨,然後才能被調伏馴服。。這是第二個譬喻的說明。。鳩摩羅什大師說:「馬有五種:第一種是看到鞭影就能調伏;第二種是捱了鞭子才降伏;第三種是用銳利的錐子刺到皮才降伏;第四種是刺穿皮肉才降伏;第五種是刺入見骨才降伏。」。眾生的根機有快有慢,也可以分成五個品類:第一種是隻要看到別人遭遇無常,心裡就能立刻覺悟;。第二個,看見善知識無常,其心便能覺悟;。第三種是見到兄弟親戚無常生滅,內心於是覺悟;。第四種情況是,看到自己的父母經歷無常生死,內心纔有所警醒與覺悟;。第五種情況,是自己體會到生命的無常變化,承受著極大的痛苦與煩惱,再加上聽到切中要害的嚴厲教誨,然後才終於醒悟過來。。像這樣剛強難以化導的眾生,必須用各種嚴厲刻骨的教誡,才能讓他們進入戒律與正軌。。這是第三個將譬喻與法義相互對照呼應的段落。。沒有鐵鉤和鞭子,就無法訓練調伏大象與馬匹;沒有嚴厲苦切的語言,就無法降伏難以教化的眾生。。那些菩薩聽完這段說法後,都說:從未有過這樣的事!。就像世尊釋迦牟尼佛,隱藏了他無量的自在神力,卻用貧窮的人所歡喜、樂意接受的法門來度化解脫眾生。。這些菩薩也能夠勞心謙下,憑藉著無量的大悲心而生於此佛土。。這是第三段,讚嘆那些菩薩。。首先讚嘆佛,接著讚嘆菩薩。。所謂「貧所樂法」,是指這個世界的眾生缺少大乘法財,所以稱為「貧」;而他們只有適應小乘法門的根機並以此為滿足,所以稱為「樂」。。佛陀隱藏自己廣大的功德智慧,暫時使用小乘的法門來教化引導眾生。。就像《法華經》所說的「脫下珍貴精美的衣服,換上破舊骯髒的衣服,來感化貧窮的孩子」,甘願降貴紆尊與他一樣貧賤,順應他所喜好的方式來救度他。。維摩詰說:這個世界的菩薩對待廣大眾生的悲心非常堅固,確實就像您所說的那樣。。但是在這個世界度化利益眾生一輩子,所獲得的功德收益,超越在那個清淨佛國修行百千劫的時間。。這是為什麼呢?。這個娑婆世界擁有十種殊勝的善法,是其他清淨佛土所沒有的。。是哪十種呢?。透過佈施來攝受貧窮,透過清淨戒律來對治毀犯戒律,透過忍辱來對治瞋恨,透過精進來對治懈怠,透過禪定來對治散亂心,透過智慧來對治愚癡。。第四段說明《維摩經》的宗趣義理已經圓滿成立,同時讚歎這個穢土中佛陀的教化。。有人問:淨土裡既然沒有貧窮的人,是不是就不需要進行佈施了?。如果沒有愚癡無明的眾生,又哪裡需要去教化他們呢?。回答:愚癡有兩種:第一種是對於一切事物的真實面貌無法明白瞭解,所以叫做愚癡;。第二種,是指唯獨對於諸佛極為深奧的佛法還沒有領悟,這就叫做愚癡。。穢土具備了兩種愚癡,而淨土只有後者那一種,現在是就前一種愚癡的角度來解釋。。講解能解除災難的法門:所謂度脫八難,是以大乘佛法度化樂於小乘法的人,以各種善根救濟沒有福德的人,經常以四攝法成就一切眾生,這就是第十種。。所謂「說除難法」,是指用小乘的教法來教化眾生。。用大乘佛法去度化喜歡小乘法的人,意思就是用大乘法來引導、教化小乘修行者。。用種種善根去救助缺乏功德的眾生,意思是透過人乘和天乘的教法來教化世人,以此圓滿具足五乘的教法。。問:修行。此處行持的十種事相,為什麼能勝過其他國土的修行?。答覆是:這個世界有十惡法,所以十德能得以增長。。那個淨土純善無惡,沒有讓人行善佈施的地方;就像在多病的地方有能全面救治的良醫,而在沒有疾病的地方,醫生就派不上用場。因此,在淨土中修行百千劫,還不如在娑婆世界修行一世。。那位菩薩說:菩薩具足多少法,就能在此世界行持而無過失、無缺陷,並得生清淨佛土?。從前面到這裡,已經說明瞭淨土的果報結束;接下來要辨明淨土的因緣。。闡明淨土的果報,讓眾生當下獲得實質的利益。。闡明往生淨土的根本因行,讓眾生在來世能夠順利往生。。前面是提出問題,接下來是回答。。提問的意旨是:根據《維摩詰經》中讚嘆此土菩薩修行一輩子,功德就勝過他方世界修百劫、十劫。。如果真是這樣,修行深厚的人就能有救度眾生的功德和能力。。修行功力尚淺的人,如果想留在穢土度化眾生,恐怕連自己都度不了,更無法利益他人。這就像把一小杯熱湯倒進冰裡反而助長結冰一樣,所以才請教用什麼方法能讓自己沒有患累,又能利益他人,使自他一同往生淨土。。維摩詰說:菩薩成就八種法門,便能在此世間行持而無瑕疵、無過失,並得生淨土。。這是第二段關於淨名經義的回答。。大意分為三個部分:標示、解釋、總結。。這是最初的標示。。是哪八種呢?。盡心利益眾生卻不期望回報,代替所有眾生承受各種痛苦與煩惱,把自己所作的功德全都佈施迴向給眾生。。這是第二部分,個別解釋八法。。這八個法門裡,前面四個是用來教化眾生的,後面四個是自己要實際修行的。。前面的四個項目就是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去幫忙、利益一切眾生,卻不期望得到回報,這就是慈心。。用慈悲的心給予眾生快樂,因此完全不求任何回報。。「替一切眾生承擔苦難」,這是在說明菩薩的大悲心。。有人提問:眾生所遭受的痛苦,都是自己過去造業所產生的果報,菩薩要怎麼代替他們承受呢?。回答說:這是指透過教化引導眾生生起善心、息滅惡業,進而脫離苦難、獲得安樂,因此稱為「替代」。。把所有做過的功德全部施捨給一切眾生,這是在說明隨喜的意涵。。用打從心底的隨喜與歡喜來對治心中的嫉妒,所以才能做到完全沒有吝嗇、毫無保留的佈施。。以平等的心看待一切眾生,保持謙虛卑下、心無罣礙。。這是在闡明捨心。。捨棄了對治、喜愛與憎惡的分別心,所以心能保持平等。。既然具備平等心,又能做到謙己尊人,這就是為了消除嫌棄下劣的心態。。用平等且謙虛卑下的心態對待一切,使冤家與親友之間不再有任何界限與疏離。。看待一切菩薩,都像看待佛陀一樣平等恭敬。。從前沒有聽過的佛法,聽聞之後不會產生疑慮。」。第一句是表達對說法者的恭敬,第二句則是表達對所說之法沒有疑慮。。菩薩是度化四生眾生的橋樑,也是延續三寶慧命的繼承者。只要將菩薩視同佛陀看待,自己就能獲得功德,所以必須恭敬他人。。聽到佛所說的經典就立刻相信並接受,不會因為之前沒聽過而產生懷疑,因此必須信仰佛法。。這與聲聞乘的教法並不相違背。。上尊人重法,這是自我學習與修持之處,為第五句。。這是屬於哪一個學處?。不會生起瞋恨與心靈的窒礙嗎?。這是第六句。。聲聞、緣覺、菩薩這三乘的修行途徑雖然不同,但最終歸投的核心宗旨都是無二無別的,所以這並不是單純的違背或矛盾。。不嫉妒別人獲得的供養,也不因自己得到的利益而自傲高舉,並在這當中調伏自己的心念。。這是第七句,意思是說對於所享用或接觸的種種事物,都不會生起煩惱。。別人種下善因,自然由別人收穫果報,因此不會生起嫉妒之心;。自己的善根是自己種下的,成果也由自己獲得,有什麼好高傲自大的呢?。在此二處,要好好調伏自己。。時常自我反省有沒有犯錯,不要去說別人的缺點,心裡一直專注於累積各種功德。。這第八句,在修行之處能遠離過失並積集善根。。反省自己的過錯,過錯就會自然消失;去數落別人的缺點,缺點反而會回到自己身上。這兩點就是遠離過失的方法。。作惡很容易增長,累積功德卻很困難;如果不專心一意地追求,就無法成功成就,這就是集聚善法。。這就是八個。。上面標示名相和隨文解釋已經結束,現在進行總結。。當維摩詰和文殊師利在大眾中講說這個法門時,有百千位天人發下了無上正等正覺心,有一萬位菩薩證得諸法忍。。前面已經講解了淨土的因果,現在則是第二階段,大眾都蒙受了法益。
法義解析
  • 此處疏文以「三時利益」判釋《維摩經》中各品次第與香積佛品來意。
    將法義教化比喻為飲食之三時,說明如來隨機說法、調御眾生各有其適時利益的次第關聯。

    此處闡述至人(如來或證悟聖者)具足三種行持與化導能力,以此演說十二部經。
    知他心、說法、現神通為度化眾生的方便與實智應用。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菩薩示現神變與說法的次第關係。
    以「知他心」一能事總貫說法與神通,顯示悲智雙運、善巧方便的教化作用。

    說明諸佛施設佛事教化眾生的方便有二種差別:一者依此娑婆世界的教法法門,二者依他方淨土或其他世界的教法法門,隨機應化。

    此句為科判轉折之語,承上啟下。
    前文探討娑婆此土之佛法與教化,此處進一步對比、辨明他方淨土或其他世界的法門,藉此彰顯諸佛國土教化的差別與殊勝。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結構與旨趣的科判說明。
    吉藏大師將維摩詰居士於室內所說之法,歸納為「法身因果」(說明如何修因以證得無上法身)與「淨土因果」(說明如何修集淨土之因以感得清淨國土)二種核心法門,揭示理體成就與依報莊嚴的相應關係。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科判銜接之語。
    前文重點在於闡明修習無相智慧以成辦法身之因果;此處起則轉入說明修行者如何以功德淨化國土、成就淨土之因果,展現法身與淨土兩者因果修證的脈絡差別。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開宗明義指出,《維摩詰所說經》的教義核心(宗)在於顯發「二慧」——即實慧(照了諸法實相之真智)與權慧(方便善巧度化眾生之俗智)。
    二慧圓融無礙,乃菩薩成佛與度化眾生之要軌。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指出,前文諸菩薩與文殊師利所論述的「入不二法門」,乃是在闡明契入實相的真實智慧(實慧),以此導引對於諸法實相、超越二邊對立的究竟體悟。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香積佛品之深義。
    維摩詰居士派遣化菩薩至香積世界請求香飯,其行動作為並非單純取食,而是大乘菩薩以「方便慧」度化眾生的示現。
    以此方便權巧,令大眾見聞香飯而發心入道。

    此段說明《維摩詰經》前半部至〈入不二法門品〉的科判大意。
    透過對立的「二法」(如生滅、淨穢等相對概念)作為切入點,最終引導修行者超越二元對立,契入絕待的「不二法門」,體會萬法皆歸於真如本體之理。

    說明《維摩經》中不二法門與差別現象的關係。
    體用不二,雖證入絕待的不二真理,但隨緣應化則開顯出差差別別的妙用。

    此段說明《維摩經》全經的核心宗旨所在,在於彰顯超越情識、不可思議的解脫法門,即不拘於二元對立的自在境界。

    此段說明不思議解脫開展出二種門徑,其中「不二法門」為一切不思議解脫的根本源頭,顯示離於對立二邊的實相境界。

    此句點出《維摩詰經·香積佛品》的核心宗旨,旨在顯示不思議解脫境界的實際行跡與神異作用,彰顯菩薩不可思議的威神之力與法身妙用。

    本句指出諸佛菩薩化導眾生時的二諦說法架構。
    世諦(世俗諦)是順應眾生世俗認知而施設的施設施設與名言,用以引導初機;第一義諦(勝義諦)則是直指諸法實相與究竟空性。
    佛菩薩善巧運用二諦,既不離世俗名言,亦不違究竟真理,以此圓滿導引眾生悟入佛知見。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品目關聯的二諦判釋。
    〈入不二法門品〉旨在破除二邊分別、顯發離言絕慮之實相,故屬於顯揚離言清淨的「第一義諦(勝義諦)」;而〈香積佛品〉則藉香飯、佛土香氣等物質現象與事相施設廣作佛事,並論及聲聞與菩薩之行化差別,故屬於隨順世間施設的「世俗諦(世諦門)」。
    二品相輔相成,體現真俗二諦不即不離的圓融教理。

    說明菩薩作為善知識,為利益一切眾生,其教化與引導並無固定的模式或方法,而是順應眾生的根基與因緣靈活施設,展現隨緣應機的方便智慧。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比較《維摩詰經》各品敘事形式之差異。
    〈入不二法門品〉由三十一位菩薩各自發表對「不二」的體悟,最後由文殊師利與維摩詰詰旦總結,故稱「多人共說」;而〈香積佛品〉則聚焦於維摩詰居士(或香積如來化菩薩)單獨示現並宣說香積世界以香飯作佛事之法門,故稱「一人獨說」。
    此判釋旨在說明經文組織結構與教學演暢形式的差別。

    此處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法會大眾科判之文。
    說明參與法會的「徒眾」(跟隨聽法的眷屬大眾)可分為兩類:一者為生於此娑婆世界的本土眾生,二者為從其他佛國世界遠道而來的大菩薩與天龍八部等他方大眾。

    此處闡明經文中「多利此土」與現品能夠普遍利益此土與他土(彼此)之殊勝功德與攝化範圍。

    本句為經疏中的科判問答,探討《維摩經》中品名安立的例規與立名意趣。
    經文中香土一品以香積佛為核心而立名為〈香積佛品〉,此處問者遂生疑問:為何涉及燈王佛的借座事跡,品名卻未直接立為〈燈王佛品〉?藉此引出疏家對經品命名緣由的解說。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針對經文名相的釋義,說明「不思議」之稱乃依通途教理而立,顯示超越心思言議的法性。

    此段釋明《維摩詰經》中「香積」此一名號的命名由來,依據特殊的德行或因緣而立其異名。

    此段為疏家解釋《維摩經》經題或品名安立之例。
    為了讓名相義理分明、彼此相避而不混淆,故將通途之名與個別之名互相交替舉出,以彰顯法義之全貌與特勝。

    此處為《維摩詰經》義疏中的問答辨析,針對經文中不同不可思議解脫神變(如須彌燈王如來處借座高座,以及香積佛國請飯)的義理差別進行對比與抉擇。

    此段為《維摩經疏》解釋不思議解脫法門中的重重無盡、大小相即之理。
    前文已論述巨幅剎海入於微細毛孔(以大入小),此處進一步說明微小毛孔能容納無量巨海(以小包大),彰顯法界圓融無礙之不思議境界。

    此段依據《維摩經義疏》,辨析佛菩薩應化眾生的不同方便示現。
    默感指契機而動、感而遂通的無言感應;遣化則指遣使化身以施行教化,顯示應化利生的種種善巧方便。

    此句指諸法交相攝持、互為主伴而圓融顯現,超越凡情心量,故云不可思議。

    此段為疏文科判之語,將經文內容劃分為「淨土因果」與「時眾得益」二科,展現疏家對經文脈絡的條理判釋,明示修行淨土之因果關係與與會大眾實際蒙受的佛法利益。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的綱領性說明,依天台宗疏釋科段之慣例,將法義依「果」與「因」的次第加以開展,闡明修行成佛之果與其修因之關係。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科判疏文,說明經文在闡述淨土果報時的次第:先揭示清淨土之門戶,隨後辨析淨土與穢土兩類國土示現教化的深意。

    此段為《維摩經》中香積佛品之科判或段落標示。
    指明經文中舍利弗心念飲食、淨名(維摩詰)設食施予、大眾受用香積世尊所化之飯食的次第過程。

    此句為《維摩詰經》中舍利弗見大眾將至用齋時刻而起之尋思。
    在維摩經義疏之語境中,此處展現二乘聲聞行者以慣常世俗時節與託缽行儀揣度菩薩行法之情境,為後文維摩詰居士藉香積佛國飯食以顯不思議解脫法門之張本。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中舍利弗欲行乞食或受食相關事相的義理疏解。
    此處指出聲聞弟子雖斷煩惱,但因色身尚存,仍有四大假合之身心勞累與飲食需求,此乃隨順凡夫世俗之相。

    此段依維摩經義疏之維摩詰經義理,解釋二乘聖者(聲聞、緣覺)雖已斷除見思煩惱、心無繫累,但由於仍有剩餘之身分(色身),故尚須依靠外在資具以維持生命。

    此處闡明法身菩薩已斷除三惑或三事俱空,契入諸法實相,遠離粗重煩惱與二乘執著,安住於清淨法身境界。

    此段闡明二乘聖者(如舍利弗)雖已斷除煩惱障、心無染著(心無累),但因過去世惑業所感之有漏果報身(結業之形)尚存,故仍須受衣食等資具維持色身,體現聖者隨順世俗、有餘涅槃之相。

    說明維摩詰示疾之際,對於舍利弗因過中不食而欲往乞食生起之念頭進行相應的抉擇與教化,體現出隨順古佛軌則與對應時機的修行智慧。

    此段解釋聲聞眾於法會中示現思念飲食之意趣。
    經中菩薩大乘法門廣盛開展,根性偏狹、未發大心之聲聞眾未能契入深樂,故於勝妙法中生起厭倦或思食之現相,藉此顯示二乘與大乘根性之隔閡。

    此處解析《維摩詰經》中舍利弗造訪維摩居士空室之情節。
    說明聖者之間的示現並非偶然,而是互為增上、相得益彰,旨在透過權巧方便共同弘道利生。

    此段闡明大乘菩薩行者與聲聞乘人在行乞食時的發心與內涵差異。
    聲聞依循傳統律制乞食以資養色身、修持解脫;菩薩則需於飲食中具足大乘般若與無住心,不落於聲聞狹小之相。

    此段經疏語境出自《維摩詰經》弟子品,維摩詰居士訶責前來乞食的弟子,指出修持佛法應重道輕食,破除以求食心態行道或執著外相的念頭。

    此句為《維摩經疏》中對經文段落的科判與綱目提示,指涉維摩詰以不思議神力化作香積如來之食供養大眾的相關情節。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與義理的疏釋。
    「訶身子所念」指經中維摩詰訶責舍利弗之用心或思維,顯示二乘聲聞思惟模式受限於形相或小乘侷限,藉此破其執著。

    本句指出八解脫中前兩者(內有色想觀外色解脫、內無色想觀外色解脫)的觀修對象與功能,主要以對治欲界貪欲為主,藉由觀察欲界色法之不淨來斷除對欲界諸法的執著。

    此句出於《維摩經義疏》,指出修行者若已受持大乘教法或勝妙法行,就不應再戀棧或思念欲界所對應的粗劣飲食(段食)。
    修行應漸次捨離對欲界物質貪著,轉而追求法喜與解脫。

    本句指出修行者當以八解脫之禪定法喜作為資養法身慧命的清淨食糧,而非貪求世俗物質不淨之食來滋養無常肉身,勸誡行者轉離世欲、專求法樂。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說求法者至誠之意。
    指出真正為法忘軀者,心專於道,能超越對自身性命之執著,自然更不會去貪著或思量世俗飲食等細微欲樂。

    此句出自《維摩詰經》香積佛品相關疏釋,為維摩詰居士或香積佛使者對欲求飲食者之示語。
    於大乘維摩經語境中,「未曾有食」不僅指香積世界以眾香所作之勝妙世俗飲食,更深層象徵以法喜、禪悅及大乘法味為食,轉世俗慾望為出世間清淨法樂。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文,依《維摩經》疏釋義境,直接指明此段經文旨在闡釋施食的法義與行儀。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文體,用以條列剖析《維摩詰經》中關於香積如來大悲施食段落的經文脈絡,顯示義理層次與段落結構。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關於維摩詰居士示疾、留住大弟子或使者等情境下的時序與行儀,說明稍作等待並未違失應供或用餐的時節規範。

    此段闡述維摩詰以香積世間之食施予大眾的深意。
    世俗飲食僅能資益肉身,而佛法與禪悅之食則能滋養法身慧命,超乎世間常情,故稱未曾有。

    此處闡述菩薩行化時須契合機宜、實心饒益眾生,若未能真實教化造作者,易使人懷疑其發心不實,強調弘法利生須秉持真實無虛的菩提心。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析維摩詰居士何以不直接以神通化現香飯,而特地派遣化菩薩前往香積佛國取飯之因緣。
    說明其背後具足多重教化深意:一者令娑婆世界眾生親見上方香積淨土之莊嚴;二者令大眾藉香飯之佛事發起弘法利生之大心;三者促進娑婆與香積兩方國土教法溝通流通、互有收益,故不直接於此土憑空變化香飯。

    說明維摩詰居士為展現不可思議解脫境界,先將心意識寂靜顯發正定(入三昧),進而由定發慧並起種種應化變化(以神通力),展現定慧等持與大悲利他的菩薩作略。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中科判結構的說明,指出經文此處在科判上屬於第二個科節,用以說明維摩詰菩薩安排與提供香積妙飯等飲食的場所或範疇。

    本句解釋維摩詰居士入定與施展神通的修行意趣。
    示現神通非為炫耀,而是作為應化利生的方便手段,藉由威德神力威懾並折服眾生,使大眾對能證者產生尊崇之心,進而對其所弘揚的大乘勝義法門生起珍惜與信受之心。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示諸大眾」的註解。
    經中世尊或菩薩展現淨土相貌,其目的在於藉由直觀淨土的微妙莊嚴,引發大眾生起崇仰與求生淨土的菩提心,體現了以相導心、施設方便以導引眾生趨向清淨佛國的教化意趣。

    此段為疏文對《維摩詰經》經文的釋義,指出經中描述的上方世界距離娑婆世界經過四十二恆河沙數般的佛土,該國土名為「眾香」,此處解釋了空間距離與國土名稱。

    此句明示香積如來之名號及其現今住世說法之相,維摩經中以此顯示他方淨土佛陀之存在與教化。

    此處闡明教化眾生之主導者或殊勝本尊之相,依《維摩詰所說經》疏之語境,釋明經文所示之教化主體。

    此段釋《維摩經》中眾香國之香妙絕殊勝。
    經疏語境中,彼國以香為佛事,香氣超勝十方一切人天境界,體現淨土功德莊嚴。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因顯示香土與讚歎娑婆世界第一功德之差別。
    藉由對比眾生對不同淨土的感發深淺,說明娑婆世界於此方修行、難事能做之殊勝處,能令行者真正發起希有難得的菩提大心。

    此句說明純一不雜之大乘淨土境界。
    聲聞與辟支佛代表二乘小果,於此淨土中不復存在,彰顯該佛土乃純由大乘清淨願力與無上智慧所莊嚴,唯有發菩提心、行菩薩道之大菩薩聚會其中。

    此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結構說明。
    承接上文對佛國淨土及其教化之主(佛陀)的闡釋,此處接著標明與會的隨喜聽法徒眾(如菩薩、聲聞等),用以說明經文序分中圓滿結構的次第。

    本句闡明菩薩的大悲化導功德。
    在《維摩經》與經疏語境中,強調唯有發大乘心的菩薩,具備引導與感化眾生發起無上菩提心(大心)的勝能,非二乘聲聞緣覺所能及。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依《維摩詰所說經》大乘教法語境,闡明淨土之中唯是大乘菩薩,絕無二乘聲聞。
    藉由「辨無聲聞」與「斥小乘為鄙穢」,彰顯大乘圓頓佛土之純淨無瑕,以此破除對小乘自利偏空之執著,導歸一乘大乘正道。

    此句說明佛陀因應眾生根器與機緣,為之宣說解脫法門或大乘實相之理,為經疏中簡述佛陀開示教法之常見述語。

    此段闡述維摩詰所居眾香國之殊勝莊嚴,彼國以香為一切莊嚴,藉由嗅覺佛事而令眾生入於清淨三昧,體現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之淨土境界。

    此句描述諸佛菩薩日常應供之相,於維摩經疏中用以彰顯淨土聖者同體共食、威儀整齊之法會莊嚴。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依經文次第進行疏解的過渡語。
    在闡明依正二報(國土與徒眾)之後,進一步按次第開示教化法門,展現經疏解義的條理與教理次第。

    此段說明法華經疏或維摩經義疏中,天子聞法發心並行供養之事。
    諸天子以「香嚴」為號,表因香嚴法門而發心,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為大乘菩薩道的根本起修。

    此段為《維摩經疏》中對經文人物階位的判釋,明確區分聖位菩薩(登地以上)與地前菩薩(三賢位等未登地之修行人),以釐清經中參問者的修行位次。

    此句說明大眾在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各自親見自身於佛土或神力變現中的相狀,顯現維摩詰經中不思議解脫法門的圓融自在。

    此句說明佛或菩薩藉由不可思議的神通之力,將原先隱蔽或僅局部顯現的勝妙境界普令大眾共同見聞,藉此彰顯真實教法並生起大眾的信解。

    此句為經疏中的科判或段落統計說明,指出某一科段中共包含十句經文,有助於梳理經文結構。

    維摩詰居士向大眾菩薩發問,藉由問答展現大乘不二法門的甚深義理。
    此句為經文問端,引發後續法義之辯。

    此句出自《維摩經疏》,對應《維摩經》中香積品之問難情境,探討欲往化香積佛土取香飯供養大眾之發心與能力。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科文,用以辨明諸法實相非心識所能取著之義。

    此處疏文科判《維摩經》中關於不思議解脫法門之問答段落,透過維摩詰居士的發問、大眾的默然、居士的呵譏與文殊菩薩的對答,顯發不二法門與空性勝義。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舍利弗等聲聞弟子無法往取香積如來殘食之緣由。
    先現彼國淨土之相,旨在顯明二乘權教及無力之者神力不敷,唯有仗大乘具足威神之有力者方能前往。

    此句說明在維摩詰經法會中,因文殊師利的威神之力,大眾體會到不可思議之法門而契入真實空義,故而無言、默然以對。

    此段說明文殊師利菩薩為了引發維摩詰不可思議解脫之德,故先運用神力攝持大眾,令其言語寂滅,以顯無言之真理與勝義。

    此段闡述菩薩行者隨順世間、自利利他的行持原則。
    居士身處在家,利益應歸於護法居士;而招待賓客、設食供養時,亦當親自躬行,體現誠意與謙下之菩薩行儀。

    此句為《維摩經》中維摩詰居士針對大眾或菩薩在特定情境下的表現所作的訶責或詰問,藉此破除其麤心或執著,引發大眾的慚愧心以趣向解脫與真實菩薩道。

    此處說明《維摩經》中針對特定修行行相或言行的譏呵貶抑,其教化對象與適用範圍乃針對初發心、初行菩薩道的修行者,藉此破除其粗細執著與權小見解。

    本段闡釋《維摩經》中「獅子座」與「施食」情節之深意。
    透過聲聞與大眾於事相上的不能登昇與取受,對比顯現佛陀與維摩詰不可思議之解脫境界與勝妙果德,藉此折伏二乘執著,啟發大眾之欣慕與向道之心。

    此句強調在大乘佛教修行中,初發心者或未學之眾皆具佛性潛能,不應因其暫時學淺而心生輕慢,彰顯平等慈悲與普度之精神。

    此句闡釋菩薩行道時,對於尚未圓滿佛果或道業未成的眾生給予激勵與提攜,使其免於自卑自棄,進而積極發心、精進修持諸功德行。

    說明維摩詰經中維摩詰以呵責折伏(抑)與文殊菩薩以讚歎攝受(引),兩者悲智雙運、互為表裡,共同調伏並成熟化導眾生。

    此段顯示維摩詰不思議解脫之力,不移動本座即能於十方現化佛事。
    藉由化作殊勝菩薩並派遣其前往上方眾香國求取香飯,為後文鋪陳「香積佛品」中以飲食作佛事、顯揚不思議解脫境界的法門。

    此句為維摩詰遣使向世尊致問之辭,展現居士對佛陀的極致恭敬與關切問候,體現大乘經文中菩薩與佛陀之間的恭敬軌範。

    此段闡述菩薩於穢土行化之大悲願力。
    求取佛之殘食(食餘)表徵承受如來殘功德力或殘福加持以利益有情,於堪忍世界(娑婆)教化樂小法之眾生,轉小乘心令入大乘無上菩提。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科判結構的標示,指經文中第四個層次:維摩詰居士運用神通化現菩薩(化人),前往香積世界自行向香積佛請取香飯或請召佛陀。

    此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分文的說明,將香積佛品中派遣化菩薩前往眾香世界求食的段落,按敘事次第剖析為遣化、受命、施食與還歸等四個環節。

    此處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對文義結構的科判與解析,說明該段經文首先是在闡明佛陀或大士派遣化身(變化人)前往執行佛事或應機說法的緣由與旨意。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維摩詰經》事蹟的玄義詮釋。
    維摩詰居士派遣化菩薩至香積世界取飯,以及向東方須彌燈王佛借師子座,皆非世俗之神通遊戲,而是以無言之默契與不思議解脫法門相應,藉由事相顯發大乘一心不思議之妙用。

    此句出自《維摩詰經義疏》解析〈香積佛品〉之文義。
    意指維摩詰居士向香積世界請求香飯,並派遣化菩薩前往取飯、展現殊勝奇特之神通化現,以此廣作佛事、利益眾生。

    此段說明諸佛菩薩示現神通、跨界相引的用意,旨在令見聞者起慕道之心,啟發精進修行。

    此處闡述大乘菩薩發心弘揚佛法、宣說妙法之本懷,旨在令一切眾生同沾法益、離苦得樂。

    說明為了因應特定機緣與教化需求,必須派遣化身前往該處度化眾生。

    此段描述化菩薩奉維摩詰之命,現神通往上方眾香國禮佛並傳達問候。
    在《維摩詰經》之疏義脈絡中,彰顯不思議解脫境界中神力自在、遠隔方所而能相聞交感之法門。

    此段闡述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國的菩薩前來娑婆世界時,欲以世尊所食之餘(香飯)作佛事,藉此攝受娑婆世界樂小法的小乘根機者,令其發心修習大乘菩薩道,並宣揚如來名聲。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經文中佛陀或菩薩所化現之化人接受命令、奉命往上方世界取香飯或請佛相關情節的科判與釋義說明,用以標示文義脈絡與結構次第。

    本句解釋維摩詰居士向佛陀問訊「少病少惱」的深意。
    佛陀雖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但於世間示現應化身,依大悲心應機化度。
    凡示現受生有身,即順應世間法爾規律示現生老病死等患苦,以此說明有身皆苦,導引眾生厭離有漏色身、趨向無漏法身。

    本句闡發大悲同體之旨。
    菩薩與諸佛因同體大悲,視眾生如一子,眾生因無明煩惱而生病,菩薩與諸佛便因悲心切願而隨之示現病相。
    只要眾生尚未解脫病苦,佛菩薩大悲心切,即不獨自入於無病之寂滅。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佛弟子或菩薩間相互問訊之禮儀與內涵。
    問訊不只是世俗關懷,更涵蓋修證層面:其一問「所離」,即關心是否遠離諸病、眾苦或煩惱過患;其二問「所得」,即關心是否獲得少病少惱、法喜安樂或道業功德,體現了慈悲與法義的關照。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世尊或菩薩互相問訊之儀軌名言。
    「少病」乃問訊時關切對象肉身四大是否調和之用語,展現大乘菩薩道中對尊者或眾生色身狀況的體恤與尊崇。

    此句出於《維摩經義疏》,解釋對病比丘慰問的內涵。
    所謂「少惱」即指身體病苦減少、煩惱輕微,以此作為問訊(安問起居)的實質心意與切實關懷。

    此句依《維摩經義疏》疏釋語境,辨析問訊或起居問安所對治、遠離之法相或境界。

    此句依《維摩經義疏》語境,闡述對病者(如文殊菩薩問疾維摩詰)慰問時的慈悲善巧,身問氣力、心問安樂,體現佛教對身心雙重關懷與因機施教的問訊儀軌。

    此句指涉經文中前述之問答所能證得之義理或功德,於《維摩經疏》中用以總結問答所契會之旨趣。

    此段解釋《維摩詰經》中大眾希求如來鉢中殘食之意趣。
    彼土菩薩因善根深厚,故能感得殊勝的香飯,體現淨土中因行果德之感應道交。

    本句出自《維摩詰經·香積佛品》之經疏,說明娑婆世界眾生根機狹劣、志意卑下,難以直接領受高深法味,故僅需受持香積如來之香飯餘食以為佛事,藉此化導發起大乘心。

    本句出自《維摩詰經》香積佛品相關疏釋,描述眾大士目睹維摩詰詰居士以神通所化現之菩薩時,因感佩其威德殊勝與境界神異,因而發出驚嘆並探問其來處。
    展現了佛菩薩示現神通教化眾生時,能引發大眾生起崇敬與求法之心。

    本句為提出疑問,用以問啟娑婆世界的方位與實體處所,為後續經疏剖析堪忍世界的體性、空間定位及心淨則佛土淨之法義作鋪墊。

    此句為維摩詰經疏文中對於「樂小法者」的發問與定義切入點。
    在維摩經語境中,「小法」指聲聞、緣覺之二乘教法,專指志求個人解脫、沉空滯寂,而不發廣大菩提心修習大乘行願的人。

    本句為經疏中承接前文敘事之結語,指將先前所產生的疑慮或義理問題,直接向佛陀提問請益,以求得決定性的權實開導與正證。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或義理次第的解釋,指涉施食供養修行或佛事次第中的第三種情形。

    此段為疏文中對《維摩經》香積佛品相關經文科判的結構劃分,將經文內容依問答、施食與教誡等次第分為七個段落,以利理路清晰地進行經義疏解。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菩薩或佛陀發問之深意。
    藉由對比娑婆穢土之汙濁與淨土之殊勝,引發修行者對生死世間的厭離(出離心),從而策發精進、斷惡修善的道業。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彼土菩薩雖具神通,但仍需向佛請問的原因。
    顯示即使證得神通菩薩,對於甚深法義或特定緣起若有不明,依舊須承事請問佛陀,彰顯佛智之殊勝與法不離師之理。

    此段為《維摩經》中指示他方淨土與穢土距離之文。
    說明娑婆世界位於下方,距此過四十二恆河沙數之化土,其現任教主即為釋迦牟尼佛,顯示佛土無量與十方諸佛同時並現之理。

    說明佛陀慈悲應化,針對根機樂好小乘法(小法)的眾生,隨其根器在五濁惡世中敷演開示相應的教法。

    此段闡明維摩詰居士於彼土說法之際,特遣化身至娑婆世界,一方面稱揚佛名,一方面讚歎此土,其目的在於令彼國度之菩薩聞法見佛而增長殊勝功德,彰顯大乘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神力與教化方便。

    此句為經疏之科判註解,指出此段文義係針對《維摩經》中諸佛答問次第的第二個回答進行科解說明。

    此句解釋娑婆世界之名義。
    「雜會」指聖凡同居、善惡雜處;「雜惡」指此界眾生具足貪、瞋、癡等種種煩惱與惡業,為娑婆世界之特質。

    此處引用《悲華經》解釋娑婆世界又名「忍土」之緣由。
    國土之名隨順居其間的眾生根性而立,因堪忍三毒煩惱故得此名。

    此處為經疏中對問答上下文的引述,菩薩進一步追問或探詢某人根機、境界或行止之相狀。

    此處讚嘆佛菩薩不可思議的神通示現,藉由福德之力與無畏之境,展現出神足通的自在妙用。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義理進行分科判教與多重解釋的段落結構標示,用以指明對同一經文內容的第三次深層問答或詰難。

    此段為疏文科判與文義脈絡之辨析,說明經文問答次第之轉折,由總相之國土問答進而別問淨名之法義或行事。

    此處疏文說明佛陀或菩薩現身示現、安排或讚歎居士行事的深意,旨在表彰在家居士的修持與功德,藉此激發大眾慕道、前往參訪與學習的心念。

    此句為經疏中對佛陀回答或讚嘆之詞的記錄或引文,藉由「甚大」一詞彰顯不可思議之法界境界或功德之廣大無邊。

    此段闡述大乘菩薩或諸佛應化無方之境。
    隨方應現,以種種方便施設佛事,其核心目的在於饒益一切有情眾生。

    此處指《維摩詰經》中諸佛答意或相關法會次第中,第四佛再度針對問難作答的科判文句。

    本句描述香積如來以香鉢盛滿具足無量功德的香飯,並施予化菩薩,體現淨土佛國以妙香、妙食資生行者與利益眾特的不可思議佛事。

    此處疏文科判為解說《維摩經》中佛陀慈悲施食、普濟眾生的行儀與義理,展現大乘菩薩道行持的具體落實。

    此段說明香積如來國土之化導遍及上下十方。
    既已利益上方淨土之眾生,隨即轉而利益下方娑婆穢土之眾生,故於此展現施食之化法。

    此段顯示他方世界菩薩聞法後發心前往娑婆世界,親近釋迦牟尼佛並參訪維摩詰,體現菩薩求法與諸佛菩薩世界間的交感應化。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或義理次第的疏解,指出第六個情形為彼方大眾欲來訪之義。

    此為《維摩經》中對於上方眾香世界菩薩來此娑婆世界之疑問。
    問端顯發淨土與穢土之對比,藉此凸顯菩薩慈悲大願,雖處殊勝淨土仍度化濁世眾生。

    此段解釋菩薩來此或現身之因由。
    說明菩薩雖修德行,但德智猶未究竟圓滿,故須普遍親近諸佛、聞法增上,此乃基於宿世善根因緣而發起。

    此句說明眾生往生或往還他方佛土的因緣條件。
    修行功德尚淺者(淺行),雖與此土或彼土有宿世善緣,但因自身定慧力不足而無法憑自力通達,故須藉由大菩薩的威德與接引引導(加持引導)方能前來。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經文意趣,說明佛陀或菩薩展現聖蹟、聖眾來集(如文殊菩薩與維摩詰會上大眾來集)具有深刻的教化與弘法利益,能發起大眾善根,深化對實相法門的領悟。

    此句為佛陀許可弟子或菩薩前往探問疾病或聽聞法要的應許之詞,展現佛陀隨順因緣、慈悲許可的態度。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記載香積世界眾香菩薩欲隨香臺佛使者至娑婆世界時,香臺佛對其之戒勅。
    娑婆世界眾生煩惱熾盛、對妙香易生貪著,故佛教敕菩薩收攝身香,隱其殊勝香氣,以免誘發此界眾生的貪愛惑著,彰顯菩薩隨方應化、護念眾生煩惱情執之慈悲智慧。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劃分經文段落或分科的科文項目。
    指出了經文相應章節的主旨,即由如來(佛陀)對大眾發出告誡、警策與囑咐,要求大眾依教奉行、護持正法。

    說明修行次第,先從外在的身體威儀與行為規範起步,進而深入調伏內在的微細心念,體現戒定慧相應的修持進程。

    本段闡釋《維摩詰經》中針對「攝身香」等方便示現之教義。
    說明佛陀或菩薩施設教法因應眾生根器而異:同一番說法,利根者聞之能悟解法性,鈍根或具煩惱者聞之則可能生起貪著,故須善巧收攝與簡擇,以防生起過失。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香積佛國義理的詰問與申辯,探討菩薩如何以香氣作佛事及香攝受之範圍,依涅槃與經疏部義理,辨析香受用之法理。

    此段闡明仗佛神力能直接拔除根本迷惑、啟發道心,故不須以常規方便攝受。

    此段闡述菩薩為教化眾生、隨類應化的方便法門。
    菩薩示現形相不拘一格,若自身形相過於高勝或與彼國眾生不合,應當隨宜轉變,以免令求法者生起自卑羞恥之心而障礙道業。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析天女化現或菩薩展現神通時之用心。
    眾生根機不同,著相者見莊嚴妙色便生起貪愛欣求之心,而自知行淺或深著形式者見此圓滿勝相則生自慚愧恥。
    菩薩為避免眾生生起貪著或過度自卑,因而收攝神通妙相,還復本形,體現隨機設教、離相度生的慈悲智慧。

    此句勸誡修行者在觀照諸佛國土或法門時,不可心生輕忽淺視之念,亦不可執著於事相上的狹隘障礙。
    於大乘圓融法門中,諸佛境界不可思議,若以世俗輕重大小之見劃定界限,即成悟道之障礙。

    此句為經典與疏註中常見的徵詰、轉折語,用以提起下文,引出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深層原因與義理解釋。

    本句承接大乘空性與法界觀,說明十方諸佛國土在實相上皆無自性、無有障礙,體性如虛空般無邊無際、本性空寂。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結構與義理的剖析。
    吉藏大師說明科判中第二個用以「誡心」(警惕告誡心識/意根)的段落,分為兩句,其中第一句是舉出「法身」與「法身土」(佛之無相實相與應化淨土)的極果境界來警策與誡勵學人,使其心不落於有漏執著。

    本句闡明《維摩經》中不二法門與淨穢不二的實相義理。
    淨土與穢土皆依眾生心念而顯現,其自性本空,故於實相法界中無有優劣之別。
    既知法身平等同棲,修行者即當破除執著,斷除對淨穢的高下優劣分別心。

    說明諸佛隨順眾生的根機而現土有別。
    對於樂求小乘法(小法)的眾生,不完全顯現究竟清淨的佛土,以免其根機不合或生怯弱;此乃慈悲施設、權巧方便之法。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的科眼,說明此處係藉由佛陀所示現的應跡土(應化之身所居之教化土)來申明訓誡。

    此段闡述諸佛應化淨穢土的隨緣自在。
    淨穢並非絕對固定,而是隨眾生機緣而顯現或隱蔽,體現大乘經疏中不思議解脫之方便權現。

    此段敘述化菩薩與九百萬菩薩受飯已畢,仗佛威神與維摩詰不可思議之力,瞬息之間返回娑婆世界維摩詰舍。
    體現大乘不思議解脫境界中神力自在、空間無礙的實相。

    此為《維摩詰經》疏釋中對經文科判或文義分節的標註,說明經文進行到第四個段落,講述化現之菩薩於完成教化度化任務後,回歸其原本所在之淨土。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香積佛品〉後段文勢結構的科判分析。
    疏主將香積積香飯後、大眾會聚食飯的經文科節分為八個次第步驟,以明經文組織嚴密,展現從淨土取飯回歸娑婆、設座勸食乃至藉食興波、呵處聲聞小乘執著的教化進程。

    此句描述維摩詰居士運用神通神力化現座席的顯境。
    大乘經疏中,化現高廣獅子座象徵菩薩無礙之神通智慧與法空無畏之力,能於微小空間廣容無量莊嚴法座,展現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分文釋經的科判用語,用以標示經文結構,說明當前所解析的段落為該科分中的第二段文句。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科判的承上啟下之辭。
    前段經文論述維摩詰向三十六恆河沙國土外之燈金剛佛借高廣獅子座,彰顯大乘菩薩不詰大小、融通空有之神力;本段則進入說明化現種種殊勝境界(如化城、化佛、變現器世間等)之義理,說明聖者藉由不同神變互為顯發,用以開示不觀施設、應物現化的不可思議解脫法門。

    此句釋明大菩薩們於法座或寶座安住之相,顯示其於大乘法中安住不動、契理契機的威儀。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儀軌或威儀次第的科判說明,指出第三個環節或科段為「就坐」,顯示出入道場或聽法時行住坐臥的威儀次第。

    此段闡述維摩經不思議品中,香積佛國之化菩薩持香飯供養維摩詰,其香氣周遍城邑乃至大千世界,顯示香飯佛事之不可思議威神之力,以色香觸等塵境作佛事。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品名與段落大意之科判,指出第四科旨在闡明香積佛國品中「授食」與《維摩經》「淨名」之法義。

    本句解釋《維摩經》中香積佛國之香普燻三千大千世界的不可思議境界。
    此處指出微妙天香不受世俗風向限制、能逆風遠聞,且此種超越物理規律的現象,是由諸佛究竟圓滿的功德果報所感招,非世間尋常香氣可比。

    此段描述毘耶離城大眾因聞香飯氣味而身心快然、生希有想。
    在《維摩詰經》之經疏語境中,香飯乃香積佛土之清淨法食,眾生聞香發心、超凡入聖,體現維摩詰示疾不思議解脫境界中,色香妙用以調伏眾生、令生欣慕的方便示現。

    此段描述月蓋長者率眾前往維摩詰居所探視的法會現況。
    透過大眾隨從之眾與師子座的高廣莊嚴,彰顯不二法門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並展現修行者應有的恭敬儀軌與隨喜讚歎心。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或列舉義項的綱目,指出法會大眾聚集之相,顯現說法因緣具足。

    此處依《維摩詰經》義疏之經論疏釋體例,在科判或辨析大會眾時,依序區分並闡明外顯昭著的大眾與幽深隱密的大眾。

    此段說明月蓋長者之所以被稱為「長者主」,是由於其國無君主,由五百長者共治,而月蓋因德望為眾人所推崇,故成為共治之首。

    此段說明維摩詰室中因香積如來之妙香普薰,感得欲界、色界諸天及地神、虛空神皆前來集會,顯示香飯與妙香之不可思議威德,能攝化三界天人。

    此句指幽冥或隱微之眾生聚集之相,於《維摩經義疏》中用以闡釋法會中各類有情之列席。

    此處引述部派佛教(小乘)對色界天人感官功能的宗義見解。
    依小乘阿毗達磨等論書觀點,色界天人雖有眼、耳、身三識(或具色相之眼耳),但無鼻識與舌識,故以此質疑色界如何能聞香或受用香塵。

    此處闡明聽聞之法義,耳根與聲塵為緣發起耳識,因識之辨了作用,方能有所聽聞。

    此段闡明聞法的次第與因緣相依之理,強調若無先前的聞法積累,便無法產生後續的理解或受用。

    此段闡述大乘法門深細圓融的教義特質。
    以香積佛土之香遠聞法會為喻,說明大乘菩薩法義通達、微細悉察,故能感得殊勝香氣之應化而來集。

    此段為《維摩經》中維摩居士向舍利弗等聲聞大弟子勸食之情境。
    在經疏語境中,此處展現維摩居士以不可思議方便力試探並引導聲聞乘行者,為後續顯發大乘維摩不二法門與香積佛國飲食之教義作鋪陳。

    此句指如來所施設、能令眾生長養法身慧命、究竟解脫生死之殊勝法食,以「甘露味」譬喻佛法不死之妙味。

    此句為《維摩詰所說經》義疏中的科判標題,指涉經文中小品或段落的判攝,此處指出第六部分為維摩詰勸導大眾受食之義理。

    此段為《維摩經疏》對經文中佛陀或維摩詰示現教化的詮釋。
    前文「借坐」普皆勸化大小乘菩薩與聲聞,而隨後「請飯」獨獨指命聲聞,乃是藉由不同的應化方式,互相顯發大乘與小乘行者各自的心態與意趣。

    此段解釋維摩詰居士派遣聲聞弟子前往香積國取飯的密意與考量。
    由於聲聞弟子心量狹小,面對香積國數量極少卻具足妙味的香飯,恐心生疑懼而不敢受食,故需由具備大乘根機或特定德行的大聲聞前往領受,以顯現不可思議之法味。

    此句說明欲界或色界天人所受用的飲食名為「須陀」(Suddhā),在世俗與經教中通稱為甘露,具備滋養身心、除飢渴、無漏麤之勝妙特性。

    此句讚嘆淨土飲食的殊勝清淨,不同於世間粗劣之食,能滋養法身慧命,具足無漏功德,故以甘露為喻。

    此處依《維摩經義疏》涅槃經系之義理,說明以「食此飯」(修行之因)指代證得「甘露涅槃」(解脫之果),屬於因中說果的教理詮釋。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不可思議香積如來之飯食妙用。
    大悲所燻者不受世俗貪著與計度之限,於清淨法食中無有限量想,故能究竟消化、自在受用,無有滯礙。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釋香積世界香飯之功德。
    說明香飯非世俗尋常飲食,而是香積如來大悲願力與清淨慈心所感召、薰化之法食,能令食者增長道業、發起菩提心。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詮釋「限意」之義,說明凡夫或小乘心量狹劣,認為微小者不能包容廣多者,此即有所侷限、未達法界圓融無礙之見解。

    說明受供者若未能相應於施主的善願或如法修持,即無法使施主獲得應有的福德,從而稱作「不消」(無法消受供養)。

    此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或句義的提示,指出該段經文旨在說示修道者接受與食用供養時應遵循的如法規範與心態。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描繪香積佛國妙香飯運至時,部分小乘聲聞弟子生起量小不夠分之情執心念。
    吉藏大師藉此說明聲聞根器尚存小乘微細分別執著,尚未領會大乘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中香飯能化現無量、充塞法界的不可思議神通與法性。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科判名目,指維摩詰示疾說法時,聲聞弟子對於菩薩行法或大乘深義心生疑慮與念想。

    此處解釋經文中「異聲聞」之意涵,指其根性、意趣或所行有別於舍利弗等常隨眾大聲聞,彰顯維摩經中彈偏斥小、歎大褒圓之義趣。

    本句解釋《維摩經》中舍利弗尊者為何能與菩薩對論或測度其神德。
    舍利弗雖行聲聞乘,但智慧在聲聞中第一,故能超越一般小乘見解,體會大乘菩薩之不可思議神德,不生凡夫之卑劣或輕謗之念。

    此段闡明二乘聲聞之境界遠不及如來果地境界。
    聲聞以偏真涅槃、斷分段生死為滿足,其福智相對於佛陀圓滿具足的無量福慧而言,猶如螢火比之日月,故不可執小德小智而妄自稱量佛之真實功德。

    此處指《維摩經》中菩薩們依序示現問疾、說法及互相酬對之情境,此段記述第八位菩薩之譏呵行事。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經文「小德」之義。
    經中區分「小德」與「大德」,「小德」指智慧未開、福德狹劣者,其所積累用以莊嚴佛土或自體的福德相當微薄。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小智」一詞的詮釋。
    此處以「智慧莊嚴」的深淺廣狹來界定智慧的大與小,說明聲聞、緣覺二乘或凡夫之智不如菩薩與佛智慧之廣大圓滿,故稱其智慧莊嚴為「小」。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闡發《維摩詰經》之大乘不思議解脫境界時所作的警策。
    意在指責以二乘(聲聞、緣覺)偏小、有限的知見與心量,去侷限、測度大乘菩薩法界無量、不可思議的廣大功德與度化智慧。

    本句出自《維摩詰所說經》〈香積佛品〉之註疏。
    以世間四大海之水終有盡時,對比香積如來以大悲願力與功德所成就之香飯無有窮盡。
    說明佛法無漏功德與神通妙用超略世間有為法之無常限礙,亦彰顯菩薩施法與福德之無量無邊。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釋維摩詰菩薩以神通力所化現之香積佛飯。
    說明此妙飯源於菩薩不可思議之神通功德力,其量無限且能化度無量眾生,顯現大乘法界不可思議解脫境界,非凡夫常情所能測度。

    此為佛教論疏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闡發前文之義理或原因。

    此段闡明維摩經中應供之義。
    具足五分法身功德之聖者,其福德無量,故其受用之食雖少而無盡,顯示聖者功德與福田不可思議。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相關字句的科判與義理疏解,說明「一切人食」所對應的時代背景乃因當時人口繁多。

    此段藉由揣食(段食)比喻大小相即、不可思議之境界,說明諸法實相無有定相,微小中能容納廣大,體現維摩經不思議解脫之旨趣。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中「劫」此一時間單位的直接釋義,闡明「劫」在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漫長的時節。

    此句多用於遞進比較,說明前者較小或較少的情況尚且無窮無盡,則後者(如維摩詰大士之不可思議解脫境界或大眾聚會之盛況)其無量無邊的功德與義理更是難以窮盡。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敘述語,說明下文將以「五身」(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五分法身,或吉藏大師疏中特定法門相應之五種身觀)的架構與概念來剖析與闡明經文義理。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詮釋〈香積佛品〉之經義。
    文中說明佛陀所證之五身屬於「正報」(生命主體之果報),而香積世界的香飯妙味則屬於「依報」(環境與物資受用之果報)。
    依正二報緊密相依,由於佛陀所證得的正果功德無有窮盡,因此相應顯現的依報受用亦無窮盡。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析香積佛化飯不盡的深義。
    以「五分法身」(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為根本實體(本),以化現之香飯為應化事相(跡)。
    本體既無窮盡,從本所起之應化事跡(香飯)自然亦永不窮盡,展現本跡不二、從本垂跡的法義。

    本句出自《維摩經》香積佛品之義疏解析,描述維摩詰居士自香積世界求得之一鉢香飯,能以無量法力普遍施予一切大眾並皆得飽滿,展現大乘菩薩不可思議解脫境界與法喜食充盈之理。
    「不賜」於此處作「不盡、不減」解,顯現香飯神力無盡、供養無盡之意。

    此段闡述香積如來世界的佛飯具有不思議功德,大眾食用後身得安樂,其殊勝受用猶如「一切樂莊嚴國」的菩薩境界,體現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法門的妙用。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菩薩身毛孔放香之瑞相,比喻其功德圓滿、福慧莊嚴,氣息微細而普燻,猶如眾香國土諸樹所放之香。

    此處闡述淨土中受用飲食之三種相貌,依《維摩經義疏》之科判語境,分別對應不同修行境界或淨土眾生化現受用之因緣與方式。

    此段為經疏之科判解說,顯示疏文中對章節段落的判攝與次第一一列出,用以標示文句脈絡與義理科段的承接。

    此段為維摩詰居士與眾香菩薩的問答發端。
    藉由詢問香積佛國以香氣作佛事、無文字音聲之說法相,彰顯不思議解脫境界中隨機施教之善巧。

    此處展現《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境界,說明佛事不限於言說文字,亦可透過香氣等微細塵相直接引發眾生入道修行。

    此段說明菩薩因聞香樹之香而契入甚深禪定。
    於維摩經香積佛品中,香氣不僅是嗅覺感受,更具攝心、破執與顯發功德之用,藉由聞香而證入「一切德藏三昧」,彰顯法界香光莊嚴與定慧不二之旨。

    此段闡明特定三昧(如首楞嚴三昧等大乘深定)與萬行功德的攝持關係。
    在《維摩經》疏義中,諸大乘三昧為諸功德之母,一法具一切法,得此定則菩薩萬行圓備。

    此段為《維摩經疏》中對經文科判的文句,前文已解釋香飯能作佛事的段落,此處承前啟下,進入辨別娑婆世界與香積淨土兩國化儀的科判,首先闡述淨土之教。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科節用語,用以承上啟下,顯示本段論疏即將深入辨析與娑婆等染污國土相關的修學法門與教理。

    此處針對經文前後內容的疑義提出詰問。
    香積佛土以香飯為佛事、無文字語言,但前文又言其說法,故生起「既說法何以無文字」的疑問,藉此探討諸佛說法超越言說文字的勝義。

    此處解釋《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國以香作佛事的特異法門。
    彼土雖無音聲文字之教化,但透過香氣即可令眾生得定、入道,故非「都無言」而有其特殊的佛事相。

    此段闡明淨土與穢土教化眾生之方便雖有差別(如娑婆世界多以音聲教化),然其中亦互有通融,非絕對單一。
    此處「從多為論」指經論中常隨多數顯著之相而立說,不可執為定法。

    此處闡明說法的真實意涵不拘泥於言說文字。
    在《維摩經》香積佛品中,香飯土的眾生不藉文字音聲,而是以種種香氣來作佛事、令眾生入於律行,說明諸法實相超越言說,六塵皆可為法門。

    此處記述諸菩薩向維摩詰提問娑婆世界教主釋迦牟尼佛的說法內容,為引出維摩詰闡述此土淨土行相與佛事特質的前方便。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方式,將此土法門的內容劃分為四個次第,即問、答、歎、述,有助於理清經文脈絡與義理架構。

    此句為經疏科判之語,指涉《維摩詰經》中問答次第的最初發問處,用以標示文段結構與義理展開的端緒。

    本句解釋娑婆世界眾生的根機粗重、剛強難調,因此如來應機施教,示現或宣說折伏門的剛強言教,以慈悲智慧調伏其煩惱習氣。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釋義。
    疏主將答問內容依佛教論書與疏釋傳統判為「法說」、「譬喻」、「合說」三科,以利解讀經文之義理層次。

    此句為論疏中對經文科判的結構劃分,將「法說」部分析解為標、釋、結三大段落,體現佛教疏鈔中條理分明的釋經方法。

    此句為經疏科判之語,指疏釋中首先標示出經文大綱或初段之名目。

    此段依《維摩經義疏》闡明佛陀施行教化的三種言說方便門。
    軟語即慈悲柔軟之教,剛言即訶責折伏之法,雜說則視眾生根機相應而施設,皆為善巧方便以攝化眾生。

    此段釋名,指出「雜說」之義在於分別辨析善惡,讚美隨順善法者,呵毀造作惡業者,體現佛法中明辨因果與善惡的教化功能。

    此句說明三惡趣(地獄、畜生、餓鬼)即是修學佛法時遭受障礙與苦難的處所(三惡道為八難中之三處),遠離善法而難以聽聞正法。

    此句為疏文科判之語,標明此段文義是用以解釋「調伏」之意。
    調伏指調御身心、降伏煩惱。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對於「八難處」(八種無法見佛聞法的障礙處)的科判與名義開合解說。
    說明前文已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算作三難,此處則繼續闡釋其餘五難(如長壽天、邊地、盲聾喑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合計為八難處。

    此句出自《維摩經義疏》,意指凡夫因未證悟實相、缺乏智慧,於種種法上起分別妄想與貪著,因而此處即是愚癡者生起妄執、輪迴受苦的根源。

    本句說明外道與凡夫因缺乏無漏智慧,將有漏世間的禪定境界誤視為究竟解脫。
    無想天雖無粗重心識,壽長五百劫,然報盡仍須輪迴,非真正永恆無為之涅槃。

    說明眾生於臨終或後世因生起邪見、否定解脫聖道(撥無因果或解脫法門),造下重業而墮入苦報最極的無間地獄。
    此處強調邪見破壞聖道正見的嚴重果報。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難處或凡夫境界之名稱由來。
    指出凡夫所趣生之處(如八難或凡夫異生處),因無聖者(證果者)示現或投生其間受生,故特稱為「愚人生處」,用以顯發聖凡界限與離難求法的精神。

    說明身業造作不善即為身邪行,由此惡業必感招相應的苦果,顯示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此處闡明身口意三業中口業的邪行及其相應果報。
    在經疏部解讀中,諸惡業皆由煩惱驅使,造作口四過(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即為口邪行,必感招苦果(口邪行報)。

    指出意業(第六意識所起的貪、瞋、癡等不正思惟與行為)為不善法,並說明其必然招感相應的不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之理。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釐清「業」(殺生之造作)與「報」(殺生所感得之苦果)的差別。
    指出何者為因位上的惡業行為,何者為果位上的相應報應,用以說明業果不雜、因果歷然的法則。

    此句指明偷盜行為(不與取)及其必然招感的異熟果報,闡明業因果報不失之理,屬事相上的因果辨正。

    本句明確指出邪淫之業因與其相應之果報。
    在佛教業果法則中,邪淫屬十惡業之一,違背清淨戒律的不正當行為即為業因,由此必招感相對應的苦果與異熟報。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解析妄語之業因與其相應之異熟果報。
    因地造作不實之言,即種下虛妄之因;果位即受虛妄不實之報,展現因果相符之法則。

    本句為經疏中對業因與業果的對應解析。
    前句「是兩舌」指出造作挑撥離間、離間他人的口業(因),後句「是兩舌報」則指因造作此業而相應承受的苦果(果)。
    顯發業果不爽、因果相符之理。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分析因果相應之理。
    指出粗惡言詞(惡口)為能造之業因,其所引生的苦果或不良際遇即為惡口之果報,明示業因與業果之間的對應關係。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非正語或綺語等不善口業。
    指出虛妄或無益的言辭(無義語)本身是惡因,由此因緣必然招感相應的不善異熟果(無義語報),說明口業因果相應不爽之理。

    此處闡明煩惱因果,指出內心的貪嫉與其招感相應的痛苦果報,彼此相續不離。

    說明瞋心煩惱及其相應的果報,顯現因果相續之理。

    指出違背真理、不信因果的正法知見即為邪見,而邪見必招感相應的痛苦果報。

    此段為科判承啟之辭,疏家於此指出前文已論及三惡趣等八難之果,此處接著闡明造作十惡業所招感之具體因果,彰顯因果不爽、業報相循之理。

    此句指出慳吝之行與其感得的惡果,因果相應,自作自受。

    本句屬於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的對拆解析,明確劃分「毀戒之業因(行為)」與「毀戒之業報(果報)」兩者差異,說明因果相循、因果各別的道理。

    本句為辨析業因與果報之區別。
    瞋恚為造作之業因(煩惱),瞋恚報則為因瞋恚所招感之苦果,明示因果相循、業果不失之法則。

    本句明確區分「懈怠」之因與「懈怠報」之果。
    在法義上,指出怠惰不勤修善法為因,其後所受之苦苦或障礙為果,以此警示修道者當審察因果,切勿縱容怠惰,應當勤奮精進。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對心念與果報相因應的析釋。
    說明內心若生起散亂、顛倒之妄想(亂意),必將感召相應的煩惱與動盪果報(亂意報),展現因果相符之法則。

    本句為經疏對經文的註解,指出某種無明執著與隨之而來的苦果,揭示「愚癡」(無明因)與「愚癡報」(苦果)之間的因果相應關係。
    在《維摩經義疏》語境中,意在破除眾生對諸法實有的妄執,明示若不達實相,即落入愚癡及相應之果報。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關於造作惡業或過失(六弊)所感招的因果業報,闡明因果不爽的道理。

    此處闡明障礙修行與解脫的違緣可分為世間與出世間二類。
    十惡業障礙人天善趣與世間正道,而此處特指妨礙出世間無漏聖道與解脫涅槃的深層障礙。

    闡述戒律的三個面向:結戒為佛陀制定戒規,持戒為依教奉行,犯戒則為違背遮制。
    於法義上顯示修行者對戒法之建立、受持與毀犯之辨別。

    此句辨明佛教戒律與行持中的淨戒與遮戒、應行與不應行之擇法智慧,依《維摩經疏》語境,即是於菩薩道行持中明辨持犯與進止之分。

    此處依《維摩經疏》之經疏語境,闡述法無定相之理。
    於實相中,諸法緣起無礙,障礙與不障礙皆依心之迷悟或觀法之角度而立,無自性定實。

    闡述在實相或特定觀點中,罪性本空,造罪與離罪並無二致,顯示不二法門之理。

    闡明勝義諦中清淨與染污皆無自性、本質不二之理,破除對淨與垢的絕對執著。

    此句辨析法義中的漏與無漏。
    有漏指隨煩惱流轉生死的境界,無漏指超越煩惱、出世間的清淨法門,為佛法中常見的抉擇法相。

    此句於經疏脈絡中辨析邪正二道之差別,於實相中超越二邊之執著,明辨迷悟之分界。

    指出一切法不出有為(生滅造作)與無為(無生滅、寂滅)二相,為維摩經中辨析諸法實相與破除執著的基礎概念。

    透過《維摩經義疏》的經疏語境,此句意在闡明世間(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寂滅)二法不二、體性無二之理,破除生死與涅槃為二元的執著。

    此處承接《維摩經》義疏之文脈,指出前述八難、十惡與六弊皆屬於修行中應斷除、遠離的違緣與惡法,為修持清淨行的基礎防範。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與科判的說明。
    指出前面的經文已討論完畢,接著經文同時顯發修學上應當隨順採取與應當斷除捨離的法義標的。

    此句出自《維摩經義疏》,屬於律藏與經疏部中對毘尼戒律開遮持犯的判讀。
    論及「犯」與「不犯」的界線,關鍵在於契合「止」(止持、防止惡業)的本義。

    此句依《維摩經義疏》之釋經語境,闡明佛教戒律與行持中對善惡、取捨(應作與不應作)的判斷,歸結於具體實踐(行義)的層面。

    本句解釋「障閡」之義。
    在律儀中,「止戒」指止惡之戒。
    若違犯止戒且不作諸善,便會對修證出離世間的聖道產生障礙。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特定罪相的釋義,明確指陳所論之罪以前二項為準,體現論疏對名相與戒相的嚴謹辨正。

    此處解釋「離罪」之義,指出遠離罪業有賴於持守戒律中的「止持」(止惡)與「作持」(行善)之修行實踐。

    本句指出凡夫之心難以馴服,其性如猿猴躁動不安,必須針對根機施以種種相應的對治法門,方能降伏煩惱。

    此段藉由馴獸之喻說明眾生煩惱剛強,若不假以大苦折伏或猛利對治,則難以調御馴服,藉此顯發修行降伏煩惱之理。

    此句為經疏科判中的結構用語,指明此處所說為《維摩經》中諸喻之第二種譬喻的解釋。

    此段引述鳩摩羅什大師之言,以世間五種根機不同的馬來比喻眾生受教的難易程度,以此譬喻修道者或受教者根機有鈍有利,須施以不同程度的教導與對治。

    此段依天台經疏語境,辨析眾生根機利鈍的差別。
    說明上根利智者,見他人的生滅無常現象,便能觸類旁通、即刻體悟真理。

    此段闡述修行者觀見師長或同行善知識示現無常遷流,從而破除對人事物的執著,生起覺悟之心。

    此段闡述修行者觀照世間親族無常變遷而生起覺悟的歷程。
    透過外在親緣的生離死別,破除對世俗常樂的執著,契入諸行無常之理。

    此句出於《維摩經義疏》,說明四種象馬(或四種人)受教化覺悟的次第層次之一。
    第四種根器較為鈍劣,未能見他人或親友之變異而自警,唯有親眼目睹最親近的父母衰老死亡等無常現象,方能深感世間無常,從而發心修行求道。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闡釋眾生生起厭離與覺悟的第五種機緣。
    說明有些眾生根機較鈍,必須親身經歷無常與劇烈苦受,並配合善知識切實痛心的警策苦言,方能打破執著、發心悟道。

    本句出自《維摩詰經》之註疏,說明娑婆世界眾生煩惱深重、性格剛強,平和慈柔的勸導往往難以起效,故佛菩薩須以苦切、嚴厲之言教進行折伏,方能令其調伏身心、遵守戒律與法度。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用於標示文章結構與文脊的科判說明。
    「合譬」是佛典經疏常用的註解結構,指將先前所設的譬喻(譬)與其所欲闡明的法義(法)進行對照與結合,使譬喻與法義相扣,以彰顯經文義理。

    此句以訓調猛獸為喻,說明教化眾生須順應其根機與剛強特性。
    對於根器剛強、煩惱深重的剛強眾生,單用溫和的言詞難以令其折伏,故須施設嚴厲苦切的言教(逆增上緣或折伏法),使其契入正道、息滅惡業。

    此處記述諸菩薩聽聞微妙法義後的稀有讚歎。
    「未曾有」表示所聞之法甚深希有,超越尋常境界,引發大眾之清淨信解。

    此處闡明諸佛示現應化之方便善巧。
    佛雖具足無量自在神力,但為順應凡夫機根、契合其心之所樂,故示現權巧法門以作度化,體現大悲隨類應化之旨。

    此句闡明菩薩雖具廣大修證,仍能以謙卑勞謙之行,因無量大悲心而感得並示現生於特定的清淨或穢惡佛土中度化眾生。

    此句為疏文的科判用語,標示經文進入第三段,顯示對菩薩功德的讚嘆與宣說。

    此句為疏文中對經文結構與次第的科判說明,指出經文依序先讚嘆諸佛功德,次而讚嘆菩薩功德。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註解經文「貧所樂法」。
    解釋「貧」是指娑婆世界眾生未得大乘智慧功德之法財;「樂」是指此類眾生志意狹劣、樂於小法(小乘教法),僅以此等微小法益為滿足。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解析佛陀順應眾生根機的方便施教(權實二智)。
    佛陀實具不可思議的大乘無上功德(大德),但為顧及初學或聲聞根機者的承受能力,故隱密其究竟圓滿之法,特意示現方便的小乘法(小法)進行引導,體現「為實施權」的教化智慧。

    本句引《法華經.信解品》「窮子喻」以釋《維摩經》之隨類應化與方便度化意涵。
    佛菩薩為度化執著卑劣、不信大乘之眾生,不展現圓滿莊嚴法身(脫珍御服),而示現同於凡夫之苦難與卑小(著弊垢衣),以同理與同事之方便,隨順眾生根機與愛樂而救拔濟度之。

    本句為維摩詰居士回應香積佛國諸菩薩之語,印可並讚歎娑婆世界菩薩在難忍難化之五濁惡世中,對眾生所發起的悲心極其堅固不可動搖。
    雖娑婆環境惡劣、眾生剛強,但菩薩正因難行能行而展現出極為深厚的慈悲勇猛力。

    本句彰顯娑婆世界苦難多、障礙重,若能在極度艱難的環境中發菩提心、饒益眾生,其修行功德與修行進展遠勝於在安樂清淨的佛土中修持百千劫。
    此為《維摩詰經》對堪忍世界度化眾生功德殊勝之核心詮釋。

    此為經疏中常見的徵問辭,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前述義理的理由說明與深入解釋。

    說明娑婆世界雖然是穢土,但在教化眾生、修持善法方面,具有其他淨土所無之特勝(如忍辱修行等),彰顯此土修行之特殊價值。

    此句為經疏中承上啟下、徵問十數法數的問句,引導後續列舉與解說十種特定名相或修行德目。

    此段闡述菩薩以六波羅蜜(佈施、淨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來對治並攝化世間六種相對的染汙與違犯(貧窮、毀禁、瞋恚、懈怠、亂意、愚癡),體現大乘菩薩道以行持六度攝化眾生、圓滿福慧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疏文科判之語,指出《維摩經》經文中特定段落或義理的圓成,並對娑婆世界以音聲為教、難行能行的殊勝教化作讚歎。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設問質疑之辭。
    文中探討淨土教法與行願時,提出疑問:佈施原本是為了救濟貧困,但淨土世界中物資豐足、無有貧窮,是否意味著佈施這一波羅蜜多在淨土中就失去作用而無須實踐?此問引出後文對淨土中實踐六度(佈施)之深層法義與迴向心態的解析。

    說明教化與度眾是因應眾生無明愚癡而設立的相對施設。
    若沒有迷闇愚癡的眾生,教化之法與能化、所化的區別亦隨之不成立,體現佛法應病與藥、因緣施設的義理。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對「癡」進行分類解釋。
    吉藏大師依大乘經疏語境,說明無明愚癡的第一種形態,即對一切諸法之實相無法通達明瞭(於一切法不了),屬普遍性的無知與矇昧。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詮釋「癡」之第二種層次。
    此處的「癡」並非指一般世俗的無知或無明惑,而是指大乘菩薩或高階修行者雖已斷除粗重煩惱,但對諸佛極為深奧的法界實相、中道實義尚未徹底圓滿開悟,故在諸佛的圓滿智慧面前,仍被稱為「癡」。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分析穢土與淨土在眾生或菩薩斷惑層次上的差異。
    愚癡可區分為根本無明與隨眠惑障等不同層次的癡惑。
    穢土眾生兼具粗細兩種愚癡,而淨土聖眾或淨土環境則已斷除粗重的愚癡,僅餘微細的後者。
    吉藏大師在此處說明,當下的論述是針對穢土所特有的前一種愚癡來進行門類與法義的剖析。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菩薩行法或德目的註疏。
    闡述菩薩以大乘教法接引小乘根機者、以善根資糧濟助無德之人,並恆常運用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來成熟眾生,藉此顯發菩薩利他行願的圓滿。

    此處解釋維摩經中「說除難法」之義,指出其意指運用聲聞、緣覺等小乘權教法門,去調化根機相應的眾生。

    此句解釋經文中以大乘法教化、引導樂求二乘聲聞緣覺之機根的菩薩道化行,顯示大乘通教能攝受並迴向小乘根性趣入佛菩提。

    此段闡述大乘菩薩行者以種種善根攝化無德眾生之方便法門。
    藉由人乘與天乘的基礎道德與福德教法調伏眾生,進而次第引導,圓滿人、天、聲聞、緣覺、菩薩等五乘差別教法。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的問答。
    就維摩經娑婆世界與他方淨土優劣之辨,詰問此土特定修行法門何以能殊勝於彼方淨土的修行,體現經疏對淨土與穢土修行勝劣的辨析。

    說明娑婆世界雖然充滿十惡等染法,但正因處於此等濁惡逆境,方能藉由對治與修行而顯發並增長十善等清淨功德。

    本段闡明淨土與穢土之修行優劣。
    此處係借喻說明,娑婆世界多諸苦惱與眾生惡障,故能發心行佈施等功德;若於無諸病苦、純善無惡之淨土,雖歷百千劫行善,其功德之切實與對消融煩惱之效用,反不及穢土修行一世之殊勝。

    此句為《維摩經》中菩薩發問之辭,探討菩薩如何在娑婆穢土中修行清淨行,無諸過患(無瘡疣),進而感得生於淨土的因果成就法門。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轉折語,明示經文義理從「淨土果報」的闡釋,過渡到對「淨土因行」的辨正與開展。

    此處闡述淨土法門中果德的殊勝與實用性,旨在彰顯清淨國土之果報並非空談,而是能真實利益眾生,令其於現實中生起修證之益。

    此句說明經論造論之意趣在於辨別並闡明修集淨土之因,使行者得依此修行而於未來世往生淨土。

    此處為經疏中對經文結構段落的科判與脈絡解析,指明文句的前後問答次第。

    此處探討《維摩詰經》中關於此土菩薩修行難行能行、功德殊勝之意趣。
    穢土修行因違緣多、障難重,故精進勇猛之力特強,其一世修行所成就之功德與力用,超越淨土中歷經百劫或十劫的修行。

    此句依《維摩經疏》之經疏語境,探討修行層次與利他救度的因果關係。
    唯有修行深厚、契入深法者,方能真正起大悲心並具備實際救濟眾生的功德。

    此段闡明凡夫菩薩若定力與智慧未具足,直接處於染濁世間度生易受環境污染而退失道心。
    文中以熱湯投冰比喻道力不足反增煩惱,藉此凸顯修行須先具備自利之功德與防護,方能真實利他並成就淨土。

    此段引《維摩經》經文,說明菩薩若能具足修行八法,即可於穢土中行菩薩道而無過患障礙,並感得清淨國土之果報,體現淨土由心淨及行淨而成就之理。

    此句為經疏科判之文,指明此處為釋論中針對《維摩經》特定經文之第二個淨名答問處,用以釐清釋經次第與結構。

    此為義疏科判之慣例,將經文或論義析為標宗、解釋、結歸三科,便於理路梳理與文義解讀。

    此句為經疏科判之語,指明此處為文章或章節剛開始設立的綱目或標題。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列舉數目、承上啟下之問句,旨在引出經文所要開示的八種法門或德目。

    此段闡述大乘菩薩道之無相大悲與無我利他精神。
    菩薩行利益眾生之事業時,心無所求、不望果報;更能代受一切有情之苦惱,並將自身修行功德盡數迴向眾生,展現出同體大悲、自他相換的菩薩行持。

    此句為經疏文體中的科判與釋義過渡語,標明疏解次第,針對《維摩經》中特定八法進行各別闡釋。

    此處闡明菩薩行持八法之差別,分為利他與自利二門。
    前四法偏向攝化眾生之行,後四法則屬自身修持之範疇,體現自利利他行願的圓滿。

    指出四無量心中的前四種心行,即慈(與樂)、悲(拔苦)、喜(慶悅)、捨(平等無執),為大乘菩薩行持的基礎慈悲方便。

    闡明大乘菩薩道中「慈」的無相與無求特質。
    慈心以給予眾生安樂為本,若心求回報則成染著,唯有行於無相佈施與無緣大慈,方為真實清淨之慈。

    說明菩薩行慈無悔、無執的廣大心量。
    「慈」即希望一切眾生獲得安樂。
    菩薩因深知諸法平等、無我無所求,發心與樂純粹出於悲願,故不存有求回報的心念(無所得),此為大乘菩薩道的無相佈施與清淨慈心。

    本句解釋菩薩行願中「代受眾生苦」的本質。
    菩薩見眾生受諸苦惱,生起同體大悲,故發願以自身苦行與代受之意,救拔眾生,此為大悲心的具體展現。

    本句提出關於菩薩「代眾生受苦」大悲願行的疑難。
    依業果自負的基本法則,造業與受報主體一致;故發問者質疑菩薩何以能代受眾生之業報。
    此為大乘菩薩道慈悲救度與因果業報原則之間的關鍵討論。

    本句解釋菩薩「代眾生受苦」的真實涵義。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指出,菩薩並非物理性地替眾生承受罪業苦報,而是透過教化導引,使眾生自發性地斷惡修善,進而從根本上轉化業因、遠離苦果。
    這種救拔眾生免於苦難的方便引導,即稱為「代受」。

    本句解釋《維摩詰經》中「喜」無量心的具體展現。
    菩薩不私藏自身修集之善根功德,悉皆迴向佈施予一切眾生,令其得樂,即以此極廣廣大之施心顯發「喜」心。

    此句闡述修行中以喜心對治嫉妒之理。
    嫉妒源於對自他得失的執著,隨喜與歡喜心則能破除此障,使心開闊,從而圓滿佈施波羅蜜。

    此句闡述菩薩行者應具備的平等心與謙下德行。
    面對眾生不生高慢,心無人我之礙,契合維摩經中不二法門與大乘菩薩道的實踐精神。

    此句為經疏中對經文義理的科判與釋義,指出該段文義旨在闡明四無量心中的捨心,即心無偏執、平等寂靜的修行修證。

    說明修心應遠離偏執與對立。
    當修行者不再生起順境的貪愛、逆境的憎惡,亦不落入刻意的造作對治,心體便能遠離高下分別,安住於平等性中。

    本句闡述菩薩行者在修持平等觀的基礎上,進一步實踐「卑己尊人」的謙下德行,藉此破除我慢與嫌棄他人卑劣的分別心。

    說明菩薩修持平等心與謙卑行之德。
    菩薩斷除對親友的愛著與對怨敵的瞋恚,以平等無差別的慈悲心謙下待人,故能消除怨親之間的對立與障礙,顯發大乘無分別之法義。

    本句闡明菩薩道修持中「平等敬信」的行持心態。
    修行者不應生起高下分別執著,而應將一切發心修行的大乘菩薩,皆當作圓滿佛陀般恭敬尊重,以彰顯無分別心與尊法重道之精神。

    此句說明菩薩或深厚善根者對於未曾聽聞的甚深佛法(如大乘空性、實相之理),一經聽聞便能信受領悟,不生懷疑與誹謗。
    這是智慧敏銳、清淨信根成就的表現。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經文科判與句義之語。
    說明經文前句意在表達對說法者(人)的尊崇敬仰,後句意在表達對所說妙法(法)的深信不疑,展現聞法者「人法雙敬」與「尊人信法」的具足態度。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說明應恭敬一切眾生(或菩薩)的法義。
    菩薩能接引四類眾生渡越生死苦海,並荷擔如來家業、延續佛法僧三寶,故為四生橋樑與三寶繼嗣。
    凡夫若能隨順《維摩詰經》之教法,視一切人(或發心菩薩)如佛,自身即能成就無量功德,因此應當普皆恭敬。

    闡明對於佛陀所說之教法應具備淨信,聞法即生信心而無疑慮,此為修行入道之基本要求。

    此句指《維摩詰經》中大乘菩薩法門雖深顯諸法實相與不思議解脫,然其根本實踐與精神並不違背聲聞乘的四諦、緣覺等基本戒定慧修持,體現大乘不離小乘、圓融通達之意涵。

    此段解釋《維摩詰經》中相關修行次第與法義。
    強調行者應當尊奉人、重視法,以法為自身的學處與修持依據。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問難探究之辭,針對經文中特定行儀或戒律歸屬進行辨正,詢問其具體所依之修學處所或戒律學處。

    此處探討在面對逆境或違緣時,修行者是否能保持心緒寂靜,不生起瞋恚(怒心)與窒礙(心意障礙、不通達),為菩薩行中忍辱與無礙智慧的體現。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前文經文段落或文義結構進行章安科判、次第標註的說明,明確指出當前文句屬於相應科判中的第六個要點或文句。

    本句闡明「權實不二」與「開權顯實」之理。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乃佛陀因應眾生根機所設之方便施設,名相與修途雖有區別,然其終極所指向的實相(不二法門)並無二致。
    因此,方便之說與究竟法門之間並非相互衝突,而是圓融一貫的。

    本句出自《維摩經》經疏,闡明菩薩於名利供養中修行心法的要領。
    面對他人的豐厚供養不生嫉妒心,面對自己的利養收益不生傲慢抬高心,於順逆名利境中對治貪嗔癡等煩惱,達到心地的平等與寂靜。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次第的註解。
    說明第七句經文的旨趣,在於闡明菩薩或修行者在面對物質或精神上的種種受用境界時,能以智慧相應,心不生貪嗔等煩惱,達到隨緣受用而心不染著的解脫境界。

    本句說明業果自作自受之理。
    他人修集善因因緣,自然由其自身承受相應福報,因果業報各不相代。
    明瞭此理,即能對他人的成就與獲利心生隨喜,而不致起嫉妒心。

    本句闡明因果自作自受之理,修行成就皆源於自身的精進耕耘,並非外力所賜,因此不應生起驕慢自高之心。

    指修行者於心之二處(如心之散亂與昏沈,或指觀照內外等相應對境)能以戒定慧善加調御製伏。

    此句強調修行應當內觀自省而非外求過失。
    透過不見他過、專注修善來對治煩惱,是菩薩行者自我淨化與積聚福德資糧的重要行持。

    此段為對經文偈頌或句義的科判與解釋,指明第八句法義在修行實踐上的功能,即斷除過失、匯集善法。

    本句闡述修行中反求諸己、淨化身心的實踐原則。
    面對過失時,內省能消融罪垢;若對外指責、挑剔他人之短,反會增長自身慢心與惡念,因此內省纔是遠離過失的根本之道。

    說明修善斷惡之難易與精進專求之必要。
    惡習隨順煩惱故易生,功德違逆生死故難成,必須一心專注方能成就善法。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特定法數、列目或義理項數的總結歸納,指出前述所列的數量或項目合計為八。

    此句為疏文中的科判過渡語,說明前段對經文名相的標示與隨釋已告一段落,接下來進行全段或全章的義理總結。

    本句為《維摩詰經》中常見的法會瑞相與聽法功德記錄。
    透過文殊師利與維摩詰共宣不二法門,大眾聞法後因契入勝義而發菩提心、證無生法忍,顯示大乘般若與不二法門對發心與階位之攝化力。

    此處科判經文結構,說明《維摩經》法會因緣中,前文已明淨土因果,此處進入第二時,顯示大眾依教奉行而各自蒙受法益的次第。

名相註解
  • 三時利益:指依眾生根機與說法次第而分的食前、食時、食後三種利益。
  • 不二法門:超越相對二元對立、契會實相真理的至高法門。
  • 菩薩行品:《維摩經》中闡述菩薩行持與修證的品目。
  • 至人:指德行與證量圓滿至極的聖者、佛陀。
  • 十二部經:佛陀教法的十二種經文分類或體裁,又稱十二分教。
  • 知他心:五通之一,指能知他人心念活動的宿命或神境智慧。
  • 神通:佛菩薩因修持而展現的超常妙用,用於調伏眾生。
  • 佛事:諸佛所作的教化眾生、利益有情的弘法事業。
  • 此土:指娑婆世界或現處的國土。
  • 他土:指他方世界或其他佛國淨土。
  • 法身因果:指修習無漏清淨之因(如般若智慧與諸度萬行),以感得如來無相、真實不滅之法身果位。
  • 淨土因果:指菩薩發菩提心、修集眾善等淨土之因,從而感應並莊嚴清淨佛土之果報。
  • 法身:三身之一,指佛陀無漏智慧與真如實相所成之法性身。
  • 淨土:清淨無穢之佛國土,乃菩薩修集無量功德莊嚴所感得之果報。
  • 宗:指一經所崇尚、施設的核心旨趣或主旨。
  • 二慧:指實慧與權慧(又稱真智與俗智、實智與方便智)。實慧照真諦、體空性;權慧照俗諦、起方便應化眾生。
  • 實慧:照了諸法實相、離諸虛妄的真實智慧,通常相對於方便權巧之智慧(權慧)。
  • 香土:指香積世界,即香積佛所居之淨土。
  • 方便慧:指菩薩善於運用權巧方便以度化眾生的智慧,能隨順眾生根機而巧設化導。
  • 入不二法門:《維摩詰所說經》的品名之一,指超越一切相對二元對立、契入絕對真理的修行法門。
  • 二入不二:從相對的差別相(二)契入平等無二的空性或法體(不二)。
  • 用以歸體:將現象界的妙用或差別相,收攝並還源至理體或本體。
  • 不二:超越相對、二元對立的絕對真理與實相。
  • 體用:本體與作用。體為理、用為智或化用。
  • 不思議解脫:超越凡夫心意識思維、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為《維摩經》顯揚之核心法門。
  • 香積佛品:《維摩詰所說經》的品名之一,記述維摩詰遣諸菩薩往香積佛國取香飯的事跡。
  • 不思議:超越言思心路、不可稱量計度之境界。
  • 跡:事跡、行跡,指不可思議法門所展現之具體神異相狀與作用。
  • 世諦:即世俗諦。指依世俗習慣、名言概念與經驗現象所立的相對真理。
  • 第一義:即勝義諦或第一義諦。指超越世俗名言、不可言說之究竟真實與諸法實相。
  • 世諦門:即世俗諦,指隨順世間名言、現象與因果事相所作的施設與說明。
  • 利益眾生:以慈悲心給予眾生世間與出世間的福祉與安樂。
  • 善友:即善知識,能指引正道、教導佛法、助人修行的人。
  • 無定:無有固定不變的型態、方法或準則,指應機施設的方便智慧。
  • 徒眾:指參與法會、隨佛聽法或隨侍於側的隨喜弟子與大眾。
  • 他方:指此土之外的其他十方佛國淨土。
  • 多利此土:指多所饒益、廣利此娑婆世界的眾生。
  • 品:佛教部類經典中用以區分章節的單位,此指維摩經中的特定品次。
  • 香積佛:香積世界之佛,其國土以香飯聞法度眾。
  • 燈王佛:借座時所遇之佛,即燈王如來。
  • 通利:此處指通途、通論之意,與別教相異。
  • 香積:維摩經中香積佛及其國土之名,以其國土以香飯為佛事而得名。
  • 品相:指經論中篇章品目的名相與特徵。
  • 通別:通名與別名。通名指共有的稱號,別名指特定或個別的區分。
  • 借座燈王:指《維摩詰經》中須彌燈王如來之座事,維摩詰居士以神力向彼佛借三十萬由旬高的師子之座來此供養大會。
  • 請飯香土:指《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國的清淨香飯,舍利弗等大聲聞求食,維摩詰居士化菩薩往香積佛國取香飯供眾。
  • 以大入小:華嚴與維摩經中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一,指巨大的法界能容納於極微小的空間中。
  • 以小包大:不思議解脫境界之一,指微小的極塵能包容無量無邊的廣大世界。
  • 默感:不言說而感通,指佛菩薩與眾生心靈相契的無言感應。
  • 遣化:派遣或差遣化身前往世間施行教化。
  • 互現:彼此交映、相互顯現,顯示法界重重無盡的圓融關係。
  • 時眾得益:指與會大眾於此說法時機契悟佛法而獲得真實利益。
  • 淨土果:修行成就的清淨佛土果報境界。
  • 淨土因:招感清淨佛土果報的修行因行。
  • 淨門:趣入清淨國土的法門或門徑。
  • 二國:指經文中所對應的淨土與穢土等不同國土。
  • 身子:指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中「智慧第一」,梵語舍利子之意譯或簡稱。
  • 淨名:即維摩詰居士之意譯,意指其名聲清淨遠聞。
  • 大眾:指隨行聽法之比丘僧眾與菩薩等大眾。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智慧第一,屬聲聞乘代表。
  • 菩薩:求大菩提、修持大乘法門之聖者。
  • 凡夫:指未斷惑證真、流轉生死的世俗凡俗之人。
  • 心雖無累:指心已斷除煩惱障,無諸繫縛罣礙。
  • 形須資待:指色身尚須飲食、衣藥等物資來維持存活。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為小乘聖者之通稱。
  • 法身菩薩:證得清淨法身、破除無明執著的大乘菩薩。
  • 結業:由煩惱結使與造作諸業,通稱惑業。
  • 有累:指煩惱之繫累或負擔。
  • 古佛:過去諸佛。
  • 道法:佛陀所行的修行軌則與法度。
  • 過齋:過中,即過了中午過午不食的時間。
  • 菩薩之法:指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法門與空義。
  • 聲聞之人:指修習四諦法門、聞佛聲教而證果的出家眾,此處指未發大乘心者。
  • 深樂:深切的喜愛與好樂。
  • 居士:指維摩詰,在家學佛而通達佛法之長者。
  • 空室:維摩居士室內空無所有,亦表契入法性空寂之境。
  • 扣關:敲門造訪、問難。
  • 影發:相互輝映、相因而發、彼此啟發。
  • 利物:利益有情眾生。
  • 聲聞:聞佛聲教而證果的出家弟子,此處指偏向小乘行持者。
  • 乞食:出家眾以托鉢乞討維生的修行方式。
  • 維摩詰:大乘佛教中示現居家長者身的大菩薩,善於權巧方便說法。
  • 八解脫:又稱八背舍,為佛教藉由觀想與禪定調伏煩惱、遠離色法貪執的八種修行次第。
  • 設食:指維摩詰示現神力化現飲食供養大眾之情節。
  • 訶:佛教經論中指訶責、呵止,用以破除弟子之執著或過失。
  • 不淨觀:觀察身體或欲界色法種種不清淨(如九想觀、三十六物等),以對治貪欲心之觀想方法。
  • 揣食:即「段食」(梵語:kavaḍīkārāhāra),指分段、分份吞飲之物質飲食,為欲界眾生所依持的四食之一。
  • 嘉饌:美味精緻的食物,在此比喻清淨之法味。
  • 樂法:喜好並追求正法。
  • 軀命:身體與生命。
  • 須臾:古印度時間單位,意為極短的時間、片刻。
  • 未曾有食:指前所未見、前所未嘗的勝妙飲食,於本經語境中兼指香積世界的香飯與法喜禪悅之法食。
  • 施食:佛教佈施飲食給眾生或供養三寶的行儀與法門。
  • 就文:依據經文本身的次第與文義。
  • 化:指佛或菩薩以神通力所變現的人事物(如化人)。
  • 食時:指佛教比丘託缽乞食或日常用餐的規定時間,通常指清晨至中午之間。
  • 肉身:指由父母精血所生的色身、凡夫之身。
  • 作者:造作諸業的主體,或指造作事相之人。
  • 清淨國:指上方香積如來所住持的香積世界,屬於清淨無穢的佛土。
  • 香飯:香積國諸天與菩薩所食之妙香米飯,眾生聞香食飯即可發菩提心、得定光明。
  • 化流:教化宣流、傳播流通。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意譯為正定、等持,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寂靜狀態。
  • 神通力:由禪定所引發的超自然自在變化與作用能力。
  • 示食處:科判用語,指經文中標示或說明施設飲食(如香積飯)之場合與處所的段落。
  • 入定: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現通:展現超自然的神通力用。
  • 神力:不可思議的神通威力。
  • 示諸大眾:將淨土的莊嚴景象展示呈現給在場的一切大眾。
  • 發心:發起求取佛道或求生淨土的誓願心。
  • 恆河沙:比喻極多、不可計數的數量。
  • 佛土:諸佛教化攝受的國土世界。
  • 現在:謂佛陀現今存在、住於世間說法。
  • 化主:佛教經疏用語,指教化眾生之主導者、主尊或法主。
  • 十方諸佛世界: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十個方位無量諸佛所教化之國土。
  • 人天:指人間與天道眾生。
  • 第一:指娑婆世界以十事勝於他方淨土,故稱第一。
  • 彼土:指彼方佛國淨土(於《維摩經》語境中常指眾香世界或妙喜世界等純一清淨土)。
  • 辟支佛:又譯緣覺或獨覺,指觀十二因緣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 大菩薩:即摩訶薩,指已發大菩提心、廣度眾生之大乘修行者。
  • 大心:即大菩提心,指求取無上佛果、廣度無量眾生的廣大誓願。
  • 小乘:指聲聞、緣覺二乘教法。在大乘經疏中,相對大乘廣度眾生之萬行,指稱志求自解脫、法義狹小者。
  • 佛:佛陀,意譯為覺者,指徹底覺悟宇宙人生實相與斷盡煩惱的聖者。
  • 說法:宣說佛陀所證悟的解脫正法與開示教理。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於靜室或林間往返徐步,以攝心念。
  • 眾香國:維摩詰經中所說之妙喜世界,彼國以香氣作佛事,不用文字說法。
  • 坐食:入定或平常威儀中受食,此處指法會中大眾共食之儀軌。
  • 國土:指佛菩薩教化之淨土或眾生所居之世界,此處指依報。
  • 教門:教化之法門、法相體系。
  • 天子:欲界或色界諸天之主或天衆統稱。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爲無上正等正覺,爲佛陀所證悟的最高智慧。
  • 登地:菩薩修行階位中斷惑證理、證入聖位的初地及以上境界。
  • 地前:指初地之前、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等三賢位的菩薩修行階段。
  • 自見:各自見到自身所在的境界或相狀。
  • 眾:法會中的大眾、比丘及菩薩等與會者。
  • 仁者:對有德者的尊稱,此處指與會的諸大菩薩。
  • 彼佛:指香積如來,其國土以香飯供養大眾。
  • 飯:維摩詰經中香積國土之香飯,具殊勝功德與香味。
  • 不能取:心識對於諸法無相之理無法妄加執取。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
  • 彼國:指香積佛國,為《維摩經》中維摩詰以神力化現大眾觀見的眾香世界。
  • 無力者:指聲聞、權教等神力未逮之眾。
  • 文殊師利:意譯妙德、妙首、妙吉祥,常代表大乘佛教中的大智慧,為諸佛之師。
  • 威神力:佛菩薩等因福德智慧所展現的威嚴神妙之力,能令眾生攝服並契入聖境。
  • 默然:契合真理、言語道斷的寂靜狀態,在般若與維摩經系中常表無言之實相。
  • 請飯:設齋供眾或延請用飯。
  • 始行之人:指剛開始修行菩薩道或初發心的修行者。
  • 結座:指《維摩經》中須彌燈王如來所賜的高廣獅子座,聲聞無法登坐。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
  • 未學:指初發心修行、尚未深入佛法學習的人。
  • 行德:修行所積集成就的功德。
  • 成熟:佛法中指調伏教化眾生,使其善根成熟。
  • 相好: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佛菩薩殊勝圓滿的身相莊嚴。
  • 上方界分:指十方世界中的上方空間與國土範圍。
  • 四十二恆河沙:以恆河沙數為喻,形容極其廣大無數的數量。
  • 稽首:古代至誠至敬的禮節,頭至地停留。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具備世間與出世間最尊貴德行者。
  • 娑婆世界:梵語 Saha,意譯為堪忍世界,即此釋迦牟尼佛所教化的現實世間,眾生能忍受諸多苦惱。
  • 小法:指聲聞、緣覺等二乘法,相對於菩薩摩訶薩修學之無上大法而言,故稱小法。
  • 自請:自行請求、邀請。
  • 化人:指以神通力變化出的人身或化菩薩。
  • 本土:指維摩詰大師所在及化人出發的娑婆世界。
  • 燈王:指東方須彌燈王佛。《維摩詰經·不思議品》記載維摩詰居士向須彌燈王佛借三萬二千高廣獅子座,安置於室內而無所增減。
  • 道行:修行佛道的實踐與功行。
  • 法門:佛陀的教法或修行入道的門徑。
  • 利益:使眾生獲得善果、安樂與解脫。
  • 化菩薩:由維摩詰神力所化現之菩薩。
  • 問訊:合掌起問安居、起居之意。
  • 樂小法者:樂著於二乘小乘法門的修行者。
  • 大乘:能運載無量眾生到達菩提涅槃彼岸的圓滿教法與菩薩道。
  • 上方:佛教宇宙觀中十方之一,指位於上方的世界或佛土。
  • 小病小惱:亦作「少病少惱」。佛弟子或菩薩向佛陀問訊時的常規用語,問候身體是否健康少病、起居是否順適無惱。
  • 淨穢:淨土與穢土。淨土為佛菩薩清淨功德所化現,穢土為眾生雜業所感召之娑婆世界。
  • 眾生病則菩薩病:出自《維摩詰經·問疾品》,比喻菩薩以大悲心與眾生同體,因關切眾生疾苦而隨順示現有病。
  • 諸佛不得無病:指諸佛具足同體大悲,不棄捨苦難眾生,只要眾生未盡脫離生死病苦,諸佛的大悲化現亦不示現全然離病。
  • 所離:所遠離或消除的對象,如疾病、痛苦、過患或煩惱。
  • 所得:所獲得或成就的對象,如身心安樂、善法、智慧或功德。
  • 少病:佛教僧團或菩薩間相互問訊的常用儀軌用語,指色身四大調和、無重病苦。
  • 少惱:指身心病苦與煩惱減少。
  • 氣力:指身體的精力與四大調和狀況。
  • 安樂:指心靈的寧靜與無憂惱。
  • 善根:過去所種植的善行種子,能生長善果。
  • 食之餘:指香積如來與諸菩薩食用後所剩餘的香飯。
  • 大士:菩薩之尊稱,即摩訶薩,指發大心、具大智、行大悲的求道者。
  • 未曾有:梵語 adbhuta,指從未見過、極為稀有奇特之事。
  • 上人:對內有德行、尊貴無上之人的尊稱,此處指化菩薩。
  • 穢土:雜染不清淨的世界,即指娑婆世界。
  • 淨國:清淨國土,指諸佛的清淨剎土。
  • 厭心:厭離生死穢土的心,即厭離心或出離心。
  • 道業:修習佛道之事業與功德。
  • 恆沙:恆河沙的簡稱,比喻數量極多難以計數。
  • 娑婆:意譯為堪忍,指娑婆世界,為釋迦牟尼佛之教化區。
  • 釋迦牟尼:娑婆世界之現世佛,意譯能仁寂默。
  • 五濁世:指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等惡世盛時。
  • 樂小法:貪著、樂好小乘聲聞、緣覺教法的眾生根機。
  • 敷演:鋪陳展開、演說宣揚。
  • 不可思議解脫:大乘菩薩所證得超越凡情思維、無礙自在的空性解脫境界。
  • 化來:指菩薩運用神通變化所現的化身前來。
  • 第二佛答:經疏科判用語,指經文中諸佛回答問難的第二個段落。
  • 雜會:聖凡雜居、人天等眾雜聚之處。
  • 雜惡:充滿三毒及五濁等種種惡法之意。
  • 悲華經:大乘佛教經名,全稱《大悲華經》,十卷,北涼曇無讖譯。
  • 忍土:指堪忍世界,即娑婆世界,因眾生堪能忍受諸苦與煩惱而得名。
  • 三毒: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為一切痛苦之根源。
  • 德力:功德所生之力。
  • 無畏:四無畏或佛之無所畏懼,此處指具足大無畏之威神。
  • 神足:神足通,即自由自在、飛行變化之神通。
  • 重問:佛教經疏中對於同一經文義理分層、遞進的多次提問與辨析。
  • 德:修行所成就的功德與品格。
  • 佛言:佛陀所說之語。
  • 十方: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化往:化身前往,指佛菩薩隨類應化,不生不滅而能往返十方。
  • 饒益:令眾生獲得利益與安樂。
  • 香積如來:香積佛國之佛,該土以香氣作佛事,眾生聞香即入三昧。
  • 釋迦牟尼佛:本經及此娑婆世界的教主。
  • 科判:佛教經疏中對經文段落與義理層次的次第劃分。
  • 上方土:指《維摩經》中的眾香世界,位於上方梵釋等土之外。亦通稱十方佛土之上方世界。
  • 土勝化淳:國土殊勝且教化純美,指淨土之勝妙與化導之純熟。
  • 宿世:過去世、前世。
  • 淺行:指修行階位尚淺、功德智慧未充實的修行者。
  • 引道:引導、接引道路。即菩薩以威德力導引眾生。
  • 身香:菩薩因修持淨業或戒德所感得之身體香氣。
  • 惑著心:因對妙境生起迷惑與貪愛執著的心念。
  • 誡勅:告誡並吩咐命令。在佛典中常指佛陀對弟子的教誡與囑託。
  • 攝身香:維摩經中香積如來之香飯所燻之香,能令一切眾生發起殊勝行;此處引申為針對身相或香氣之教化施設。
  • 生解:聽聞佛法後產生正解與悟入。
  • 飯香:維摩經香積品中,香積如來以香飯為佛事,此處指香飯所發之香氣。
  • 攝:攝受、收攝,指佛法教化或淨土功德所攝取之境界。
  • 惑原:煩惱迷惑的根源。
  • 道意:向於菩提涅槃的求道意向。
  • 本形:菩薩原本所現的形相或身分。
  • 求菩薩者:尋求菩薩教法或發心修學菩薩道的人。
  • 欣求:歡喜追求,指心生貪著或嚮往。
  • 自恥:自覺慚愧羞恥。
  • 攝本形:收攝神通化現,回復本來的形貌。
  • 閡想:心生障礙、隔礙或侷限的妄想執著。
  • 十方國土:指東、南、西、北、四維及上下等十方一切佛剎世界。
  • 虛空:比喻無障礙、無自性、離一切分別相的空寂體性。
  • 誡心:告誡、警策心識意根,使不生執著邪見。
  • 法身土:法身所依或顯現之淨土。吉藏大師疏中常指無相實相之法性土或佛果所現之淨土。
  • 實相:諸法真實不虛的本性,即法性、空性。
  • 清淨土:諸佛果報之清淨國土,具足莊嚴與無染。
  • 應跡土: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隨緣應現、示居之化土,又稱應化土。
  • 淨緣:感得清淨國土顯現的機緣與眾生善根。
  • 穢緣:感得染污穢土顯現的機緣與眾生濁惡業報。
  • 鉢飯:鉢中之食,此指香積佛國的香飯。
  • 威神:佛陀威德與神力。
  • 維摩詰舍:維摩詰居士的住所。
  • 師子之坐:即獅子座,佛菩薩演說妙法或處座之高廣寶座。獅子為百獸之王,象徵佛菩薩說法無畏、能伏諸魔。
  • 借坐:指《維摩詰經·不思議品》中,維摩詰居士向東方須彌相世界燈金剛佛借三萬二千高廣獅子座於丈室之神通事蹟。
  • 化成:指佛菩薩以神通變化所作之事物或境界,用以化導眾生。
  • 奇特:指大乘菩薩不可思議、超絕世間的諸法實相與神通妙用。
  • 就坐:入座、入席,此處指僧眾或大眾依序就座的儀軌環節。
  • 毘耶離城:古印度中印度維舍離城,維摩詰居士示疾教化之處。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論中的一個小世界羣,為一佛之化境。
  • 授食:指《維摩經》香積佛國品中,香積如來遣眾香菩薩以妙香飯授與娑婆世界諸菩薩之情節。
  • 天香:指諸佛淨土中由法性福德所感之微妙妙香。
  • 果報:修行善惡業因所感招的異時熟果與現報。
  • 三千: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論中的基本世界單位。
  • 毘耶離:古印度古國名及城名,又譯為吠舍釐,為中印度遊化重鎮。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中掌管祭祀與神權的婆羅門種姓。
  • 身意:身與心,指物質色身與精神意念。
  • 長者主月蓋:維摩經中的長者名號,主表護持正法或為長者之首。
  • 師子座:佛菩薩說法的高座,以獅子為喻,象徵法音宣流、威伏一切。
  • 大弟子:指隨佛出家、證果之聲聞大眾。
  • 卻住一面:佛教經論常見儀軌,指禮敬後退居一側而立,以示恭敬。
  • 雲集:形容大眾聚集如雲彩之多,比喻盛況。
  • 顯眾:指外相明顯、顯現於大眾之中的大眾與菩薩聖眾等。
  • 幽眾:指幽微、隱密或深藏不露的菩薩、天人或鬼神等隱顯莫測之眾。
  • 長者:古印度對具備大富、大貴、大智、大年長等德望者的尊稱。
  • 月蓋:人名,經疏中提及之長者主。
  • 地神:守護大地的神祇。
  • 虛空神:依於虛空而住的神祇。
  • 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婬欲、食慾等粗重煩惱的眾生住所。
  • 色界:三界之一,指雖無欲界粗重欲樂、但仍有清淨色身的禪定天人住所。
  • 鼻識:以鼻根為依處、以香境為所緣而生起之了別嗅覺的識。
  • 識:心識,能起明瞭辨別作用之精神作用。
  • 因:指生起果報或法義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聞:指耳根聞法,即聽聞佛法音聲與教理。
  • 聞香而至:指香積佛土之香遠燻法會,大乘眾生因法義相契而感得聞香來集。
  • 甘露:天界的不死藥,佛教常用以譬喻涅槃不死之法味。
  • 勸食:勸請受食,指《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國送飯食至娑婆世界,維摩詰勸菩薩大眾受食之情節。
  • 大小:指大乘與小乘教法及行者。
  • 大聲聞:指聲聞乘中資序較高、修行成就深厚的大弟子。
  • 局劣:根機狹局而低劣,器量狹小。
  • 須陀:即梵語 Suddhā,意譯為淨味或妙食,為諸天所受用的自然勝妙飲食。
  • 涅槃:佛教終極解脫境界,滅除煩惱生死之苦。
  • 因內說果:於因行之中顯示果德之義。
  • 大悲:菩薩拔濟一切眾生苦難的廣大慈悲心。
  • 意食:以意識計度而食,或指心念所緣之食。
  • 慈眼:以慈悲心看待眾生的眼根或目光,象徵對眾生的護念與垂視。
  • 薰:亦作「燻」,意指香氣薰染或悲願功德之薰習感化。
  • 限意:侷限、狹隘的心意或見解,相對於大乘不不思議解脫之無礙廣大心。
  • 施主:行佈施的人,即出資供養佛法僧三寶的信眾。
  • 不消:無法消受信施,指受供者若無德或不相應,無法使施主獲福,如同消化不良、難以承受此供養福德。
  • 受食法:接受與食用食物的如法規則或儀軌。
  • 疑念:心中生起疑惑與念慮。
  • 神德:神祕莫測之功德與神通威力。
  • 稱量:衡量、比量、揣測。
  • 第八菩薩:指《維摩經》中依序出場或發問之菩薩眾中的第八位。
  • 譏呵:譏嫌與呵斥,菩薩為顯發佛法深義、破除執著而作的折伏門。
  • 小德:指福德狹劣、善根淺薄者,相對「大德」(指具足廣大福德智慧者)而言。
  • 福德莊嚴:以修集佈施、持戒等種種福德來莊嚴自體或佛土。
  • 小智:指二乘(聲聞、緣覺)或凡夫淺狹不廣大的智慧,相對菩薩與佛的大智而言。
  • 智慧莊嚴:以智慧為福德功德之莊嚴,或以智慧嚴飾法身、功德。
  • 小:指小乘,此處特指聲聞、緣覺二乘偏局之解脫知見與狹隘心量。
  • 大:指大乘,此處指廣大無量之菩薩道、佛果及不思議解脫境界。
  • 量:度量、侷限或衡量。
  • 四海:古印度宇宙觀中,位於須彌山四周鹹海中的四大海(東、南、西、北四海)。
  • 此飯:指維摩詰居士運用神通自上方香積世界香臺佛所化取之香飯,食此香飯者能發大乘心、具足功德。
  • 揣:音ㄔㄨㄞˇ,通「團」,指手握捏成團的食物(飯糰)。
  • 須彌:即須彌山,古印度宇宙觀中位於世界中心的最高大山,此處比喻極其巨大。
  • 一劫:古印度極長的時間單位,代表世界經歷一次成住壞空的時間。
  • 所以者何:佛教經論中常見的問句,意即「為什麼這樣」或「何以故」。
  • 無盡戒:指戒法清淨圓滿,無有窮盡。
  • 解脫智見:指知見自身已得解脫之智慧。
  • 功德具足:福德與智慧圓滿具備。
  • 須彌山:佛教宇宙論中的世界中心山,高大無比。
  • 此會:指眼前現場集會的大眾或法會。
  • 五身:通常指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等五分法身;或指大乘疏釋中針對佛身、法身等所劃分之五種身義。
  • 正果:即正報之果,指修行者或佛陀所證得的生命主體身心果位。
  • 依報:與「正報」相對,指生命個體所依止、受用的客觀環境與物資用品。
  • 本:指根本、本體,即佛陀內證之功德法身。
  • 眾會:參加法會的廣大觀聽大眾。
  • 猶故不賜:依然沒有耗盡或減少。賜,古漢語疏鈔中常引申為盡、減之意。
  • 天、人:欲界、色界天人及人間眾生,為六道中的善趣。
  • 一切樂莊嚴國:維摩經中提及的清淨佛土名,意指該國土充滿一切殊勝安樂與莊嚴。
  • 妙香:殊勝微妙的香氣,用以表徵戒香、定香等功德之香。
  • 眾香國土:語出《維摩詰經》香積佛國品,彼土以香為樓閣,以香氣作佛事。
  • 念食:淨土中不須粗食,僅憑心念即得飽滿之食。
  • 受食:直接受用清淨法味或妙食。
  • 眾香菩薩:香積佛國前來娑婆世界參訪的菩薩大眾。
  • 眾香:諸多殊勝香氣,此處指彼佛國土以香作佛事之方便法門。
  • 律行:依戒律而行,或指趣入清淨修行之行法。
  • 香樹:香積國中特有的樹木,能發散殊勝香氣以作佛事。
  • 一切德藏三昧:攝取無量功德藏之三昧定境,為菩薩所修之殊勝禪定。
  • 功德:修行善法所積聚的殊勝果報與自利利他的功用。
  • 化儀:教化之儀式與威儀,指佛菩薩度化眾生的種種施行方式。
  • 淨土之教:清淨國土中佛陀與菩薩教化眾生的法門與教導。
  • 文字:指語言文字的相狀。在勝義諦中,佛法離言說相,但為度眾生故假名施設。
  • 香積佛國:維摩詰經中以香飯與香氣來作佛事的殊勝清淨世界。
  • 音聲:指佛或菩薩藉由語言文字、音聲說法教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 入道:趣入聖道,契入佛法真理。
  • 香能通達:指香氣能發揮溝通法義、接引眾生的作用,如《維摩經》中以香氣作佛事的典故。
  • 初問:疏釋經文中諸菩薩或弟子初次向佛陀或維摩詰問難、請益的次第。
  • 調伏:調御煩惱、降伏身心,使其歸於寂靜與正道。
  • 法說:直接闡述法義的說明。
  • 譬:譬喻,透過具體比喻說明深奧法義。
  • 合:合譬,將前面的譬喻與所說之法相合對應。
  • 標、釋、結:佛教科判中常見的三段式結構,即標宗指要、隨釋其義、結歎收攝。
  • 標:經疏科判中標明大意或綱要之意。
  • 大明:此處為科判標題,指大綱明瞭之意。
  • 佛化:佛陀對眾生的教化攝受。
  • 三門:三種門徑或方便法門。
  • 軟語:慈和柔軟的言說教化。
  • 剛言:嚴正剛直的訶責折伏。
  • 雜說:隨機應變、融合諸義的方便說法。
  • 讚善毀惡:讚歎善法、呵毀惡業,為佛法中甄別淨穢、勸善懲惡的基本教化原則。
  • 地獄:六道中苦報最重之處。
  • 畜生:六道中依血氣而生、多受役使與食噉之眾生。
  • 餓鬼:六道中常受飢餓逼惱之眾生。
  • 難處:指遭遇災難、障礙修行佛法的處所,通常指三惡趣或八難處。
  • 三塗:即三惡道,指地獄塗、餓鬼塗、畜生塗(塗有塗炭、苦難之意)。
  • 五難:指八難中除去三惡道後的其餘五種障礙,通常指長壽天、鬱單越(邊地)、盲聾喑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
  • 愚人:指缺乏無漏智慧、未見實相的愚癡凡夫。
  • 生處:指起心動念、生起妄想執著或輪迴受生的地方。
  • 外道:指心外求法、不依佛法正見修行的異教徒或持邪見者。
  • 無想天:廣果天中之別處,為修習無想定的凡夫或外道所生之處,生於此天者心想不行,壽長五百大劫。
  • 劫:印度古代計算極長使用的時間單位(此處指大劫)。
  • 邪見:不合乎實相的正見,尤指否定因果、業報或聖道解脫的錯誤見解。
  • 撥無:否定、抹殺因果或聖道法理。
  • 聖道:能通往涅槃解脫、證得聖果的正道法門(如八正道、三學等)。
  • 無間地獄:又稱阿鼻地獄,八熱地獄中最苦者,受苦無有間斷。
  • 聖人:指斷除煩惱、證得聖果者(如三乘聖者)。
  • 身邪行:身所造作的不善行,主要指殺生、偷盜、邪淫三者。
  • 邪行報:因身邪行而招感的苦果與惡報。
  • 口邪行:指透過語言造作的四種不正當行為,即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意邪行:意業的不正行持,指由貪、瞋、癡所發起的惡意與邪見。
  • 殺生:斷絕有情生命之惡業行為,為十惡業與五戒之首。
  • 殺生報:因造作殺生惡業所感得的相應苦報(如短命、多病或墮入惡道等果報)。
  • 不與取:佛教戒律與十善業中對偷盜的通稱,指未經物主同意而取走財物。
  • 邪婬:亦作邪淫,指不正當的性行為或違背戒律倫理之不淨行,屬十惡業之一。
  • 報:果報,指由造作善惡業因所招感的苦樂結果。
  • 妄語:心口不相違或說不實之言以欺誑他人,為十惡業之一。
  • 兩舌:十惡業之一。指於彼此之間搬弄是非、挑撥離間,使雙方產生怨恨不和之口業。
  • 兩舌報:因造作兩舌惡業所招感之異熟果與等流果(如眷屬乖離、親友不和或墮惡道等)。
  • 惡口:十惡業之一,指以毀謗、粗惡、毀辱等語言惱害他人的言語行為。
  • 惡口報:因造作惡口業所招感的苦果,如口氣臭穢、發言人不信受或墮落惡道等。
  • 無義語:指沒有真實利益、無關解脫佛法、虛妄無脊骨的言辭,屬於口業中的綺語或妄語類。
  • 貪:貪著五欲,心生染著。
  • 嫉:心懷忌妒,不喜他榮。
  • 瞋惱:指心生憤怒與惱害的煩惱心所。
  • 瞋惱報:指因瞋惱惡業而感招的痛苦果報。
  • 邪見報:由邪見所感得的不善果報。
  • 八難:指修學佛法時會遭遇的八種障難處所或狀況,如生在地獄、餓鬼、畜生、長壽天、邊地、盲聾瘖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
  • 十惡:身三(殺生、偷盜、邪婬)、口四(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意三(貪欲、瞋恚、邪見)十種不善業道。
  • 因果:佛教基本規律,指因緣生果、造善因得善果、作惡因得惡果。
  • 慳吝:心懷吝嗇、祕惜財法而不肯佈施的煩惱心所。
  • 毀戒:毀犯、破壞所受持的戒律。
  • 毀戒報:因毀犯戒律的惡業所招感、引發的痛苦果報。
  • 瞋恚:三毒(貪、瞋、癡)之一,指對違逆情境所生起的憎恨、怒意與惱害之心。
  • 懈怠:佛教心所法之一,指心性怠惰,缺乏勇猛修習諸善法的意志與行動。
  • 懈怠報:因懈怠不修善法所招感相應的不善果報或修行障礙。
  • 亂意:指散亂、動搖、不安穩或心不專一的妄想心念。
  • 亂意報:指因散亂心念(亂意)為因所感召、引發的相應果報。
  • 愚癡:梵語 moha 或 avidyā,指不明達諸法實相、缺乏無漏智慧的無明狀態。
  • 愚癡報:因愚癡之因所招感的不善或苦難果報。
  • 六弊:佛教中指導致修行退墮或造罪的六種過失或惡法。
  • 世間:指處於三界生死流轉之凡夫境界。
  • 出世間:超越三界生死、趣向涅槃解脫之聖者境界。
  • 結戒:佛陀為防範僧眾身口意過非而制定戒律。
  • 持戒:如法奉行所受戒律而不毀犯。
  • 犯戒:違背所受之戒法。
  • 障閡:障礙、隔閡,指妨礙通達菩提或真理的執著與境界。
  • 得罪:造作罪業。
  • 離罪:遠離或解脫罪業。
  • 淨:指清淨、無染著之法。
  • 垢:指染污、煩惱垢穢之法。
  • 有漏:煩惱隨流、未斷惑業的狀態。
  • 無漏:斷除煩惱、清淨無染的清淨法。
  • 邪道:偏離菩提正路、導致生死輪迴的錯誤修行途徑。
  • 正道:契合真理、能導向涅槃解脫的正確修行途徑。
  • 有為:因緣和合所生、有生滅造作之法。
  • 無為:非因緣造作、無生滅變異之法,即真如涅槃。
  • 三科:指將教理或法數分類歸納為三個門類。
  • 取捨:採取與捨棄。在佛法修持語境中,指取順應於正法者、捨離違逆於正法者。
  • 止:指防非止惡的止持,即戒律中禁戒作惡的規範。
  • 犯不犯:指審查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標準。
  • 行義:行持之義,指實踐與造作的旨趣。
  • 止戒:指止惡防非之戒律,即止持之戒。
  • 罪:佛教中指違犯戒律、清規或造作不善業之行為。
  • 止作:佛教戒學中,「止」指止惡(諸惡莫作),「作」指作善(眾善奉行)。
  • 心如猿猴:比喻凡夫之心散亂、攀緣、動盪不安,難以自主。
  • 𢤱悷:剛強、暴戾、不馴順的樣子。
  • 楚毒:杖擊拷打等酷烈痛苦。
  • 譬說:以譬喻來解說佛法之意。
  • 什公:指後秦時期的譯經大師鳩摩羅什。
  • 眾生:指迷失於生死輪迴中的一切有情生命。
  • 利鈍:指根機的敏銳或遲鈍。
  • 五品:此處指將眾生根機利鈍細分為五個品位。
  • 無常:一切世間法生滅變異、遷流不居的特質。
  • 知識:指善知識,即引導眾生向善、修習正法的師長或同行者。
  • 悟:契合真理而心開解悟。
  • 苦言:嚴厲、切中要害而能警策人心的苦切之言。
  • 苦切:嚴厲、逼切、深切之言教,指折伏剛強眾生所用之教化方式。
  • 入律:指調伏身心,歸入戒律規範與正法秩序之中。
  • 合譬:經疏註解體例之一,指將譬喻(譬)與法義(法)相合、對照解說。
  • 鉤捶:指調伏象馬所用的鐵鉤與鞭杖。比喻調伏眾生的嚴厲教法或折伏手段。
  • 難化:指剛強難伏、過惡深重而難以受到正常教化的眾生。
  • 自在之力:諸佛菩薩隨心所欲、無礙無著的圓滿神通與教化能力。
  • 貧所樂法:指契合根機較淺、未具大乘福德之眾生所歡喜接受的方便法門。
  • 無量大悲:拔除一切眾生無量痛苦的深廣悲心。
  • 嘆:讚嘆、讚美,此處指宣說菩薩的殊勝功德。
  • 法財:指佛法功德與智慧,能滋養慧命,故喻為財物。
  • 小機:指修習聲聞、緣覺等小乘法門的根機與心量。
  • 大德:此處指佛陀所具備的極廣大功德與無上智慧,非世俗稱呼僧伽之用語。
  • 法華:即《妙法蓮華經》,大乘要典,此處引用其中〈信解品〉的「窮子喻」。
  • 脫珍御服,著弊垢衣:窮子喻中長者(喻佛)為接引自卑逃跑的窮子(喻二乘及凡夫眾生),脫下尊貴威嚴的衣服,換上粗劣破舊的衣服,親自接近窮子。喻佛隱匿圓滿報身相好,示現應化身入於生死污泥以度脫眾生。
  • 窮子:喻無智慧法財、流轉生死、不識自心佛性的眾生或偏執小乘者。
  • 濟度:救濟度脫,使其遠離苦海達到解脫彼岸。
  • 一世:指在娑婆世界(或穢土)的一期生命或一生。
  • 饒益眾生:以慈悲心給予眾生利益與安樂,導向解脫。
  • 十事善法:指娑婆世界特有之十種殊勝善法,多見於《維摩詰經》觀眾生品。
  • 佈施:菩薩六度之一,以財施、法施、無畏施利益眾生。
  • 淨戒:清淨持守佛陀制定的戒律,不毀犯威儀。
  • 忍辱:忍受逆境、害意而不生瞋恨。
  • 精進:勇猛向上,修善斷惡。
  • 禪定:攝心不亂,安住於定境。
  • 智慧:如實通達諸法實相,斷除愚癡無明。
  • 施:佈施,六波羅蜜之一,指以財物、佛法或無畏施予眾生。
  • 癡:愚癡,即無明,指不明達諸法實相、障蔽智慧的迷闇心態。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事物與道理。
  • 不了:不能明瞭、未能通達明白。
  • 甚深之法:指諸佛所證得的實相、空性、中道等極深奧難解的佛法。
  • 二種癡:指兩種層次或類別的愚癡,於經疏中常指異生凡夫的粗重愚癡與聖者未盡的微細愚癡(或相應癡與不相應癡等分類)。
  • 四攝:菩薩度化眾生的四種方法,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除難法:維摩經中菩薩行化之法門之一,此處依疏文釋為以小乘法教化眾生。
  • 小乘法:指聲聞乘與緣覺乘之教法,以修證自了、出離生死為趣向,對應大乘而言。
  • 大乘法:菩薩所修之六度萬行、求無上菩提之教法。
  • 樂小乘:樂著於聲聞、緣覺等小乘果位與法義的根性。
  • 度:度化、救度,令其脫離生死瀑流而至涅槃彼岸。
  • 人天乘:修持五戒十善以生於人道或天道的教法,為佛教五乘之基礎。
  • 五乘:佛教依眾生根機深淺所開立的五種修行法門與果位,即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 行:身語意之造作,此處指修行實踐。
  • 土:國土、世界,此處指不同佛土。
  • 十德:對治十惡所成就的十種清淨德行,即十善。
  • 百千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劫為梵語劫波之簡稱。
  • 施德:施行恩德與佈施功德。
  • 無瘡疣:比喻修行清淨無過失、無缺陷。
  • 現益:現前獲得的利益或功德。
  • 往生:捨報後依願力往生諸佛清淨國土。
  • 問答:經論中常見的問難與解答之科判結構。
  • 百十劫:此處「百十」指百劫、十劫等長遠時間,表現時間之久或數量之多。
  • 深行:指修行境界深湛、契入深法。
  • 濟物:救度、救濟一切有情眾生。
  • 釋:解釋經文義理。
  • 結:結集歸納。
  • 初標:科判術語,指科釋文中最初標舉的綱目。
  • 施之:將所修功德佈施或迴向予一切眾生。
  • 別釋:分別解釋,與總釋相對。
  • 八法:依《維摩經》疏義所指的八種特定修行法門或清淨法。
  • 化他:教化、利益一切眾生,屬於利他行。
  • 自行:自身實踐修行,屬於自利行。
  • 慈:四無量心之一,給予眾生快樂之心。
  • 悲:四無量心之一,拔除眾生痛苦之心。
  • 喜:四無量心之一,見人離苦得樂而生歡喜心。
  • 捨:四無量心之一,心無執著、平等捨心。
  • 慈心:四無量心之一,即予眾生安樂之心,大乘佛教中強調無相無求。
  • 不望報:不期待、不希求對方的回報或果報,屬於無相、無執著的修持。
  • 悲心:即大悲心,指觀眾生受苦而生起欲拔除其苦難的慈悲心。
  • 業果報:由過去造作之善惡業因所招感於當下的苦樂果報。
  • 代:代受、替代,指菩薩以大悲心誓願承受眾生的苦難。
  • 盡施:毫無保留、徹底的佈施,不存吝惜之心。
  • 等心:平等之心,無高下分別的清淨心。
  • 謙下:謙虛卑下,不生傲慢。
  • 捨心:四無量心之一,指捨離貪愛與瞋恚、心存平等正直的修行心態。
  • 治:指修持中對治煩惱的法門或造作心。
  • 平等:離諸分別、無自他高下之差別心。
  • 卑己尊人:謙虛自己而尊重他人,菩薩修持中對治我慢的重要行持。
  • 怨親:仇敵與親友。泛指偏愛與偏瞋的對象。
  • 未聞法:先前未曾聽聞過的正法,通常指甚深之大乘教法或實相妙理。
  • 不疑:心中明瞭諦審,不生懷疑、猶豫或不信之念。
  • 敬人:指對說法者或導師心生恭敬尊崇。
  • 不疑法:指對佛陀或菩薩所說之正法深信不疑,絕無猶豫懷疑。
  • 四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為一切有情眾生受生的四種形態。
  • 三寶:指佛寶、法寶、僧寶。
  • 繼嗣:繼承、延續慧命與家業之意。
  • 信受:深信不疑並奉行不悖。
  • 信法:信奉佛陀所說之清淨正法。
  • 學處:修行者所應學習與遵守的戒律或修持規範。
  • 法:指佛法、真理或教導。
  • 恚閡:瞋恨與窒礙。恚為瞋恚,閡為窒礙不通,指因瞋怒而導致心靈受障礙、無法通達法義或慈悲。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三種通往解脫或成佛的教法與途徑。
  • 歸宗:歸投於終極的宗旨或實相教理。
  • 供:指供養,即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具奉獻予佛法僧三寶。
  • 利:指利養,指所得的名聞、財物或物質回報。
  • 受用事:指所領受、享用或接觸的各種對象與境界,包括飲食、衣服、臥具、房舍等資生之物及種種境界。
  • 煩惱:指擾亂身心、使之不得安寧的心理作用,如貪、嗔、癡等。
  • 二處:依《維摩經》經疏語境,指心所緣或修行對治的兩處範疇。
  • 一心:專注不散亂的清淨心念。
  • 修行處:修習佛法與禪定、行持戒定慧的處所或境界。
  • 離過集善:遠離惡業過失,積集清淨善根。
  • 省己:反省自己的過失,不向外攀緣指責。
  • 訟彼:爭辯、指責或議論他人的短處與缺失。
  • 集善:聚集與修習一切善法。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心,即求證佛果、廣度眾生的菩提大心。
  • 諸法忍:菩薩於修行階位中所證得對一切諸法實相安忍、無生無滅的智慧境界。
  • 第二時:依經疏科判劃分說法次第的階段。

此品來意有十種因緣:一者三時利益,從經 初至〈不二法門〉謂食前利益,此之一品謂食 時利益,〈菩薩行品〉食後利益。二者至人住於 三事,說十二部經:一知他心、二者說法、三現 神通。上已明說法,今次現神通,知他心總貫 斯二。三者佛事有二:一以此土法門、二用他 土法門。上明此土法門,今辨他土法門。四者 室內說法,明二種因果:一法身因果、二淨土 因果。上多明法身因果,今辨淨土因果。五者 此經之宗,明於二慧。上明不二法門,即是實 慧;今辨請飯香土,謂方便慧。六者從此經初 至〈入不二法門〉,謂因二入不二,即收用以歸 體;此品已去,因不二有二,即從體以起用。七 者此經始終正明不思議解脫。不思議解脫 凡有二種:〈不二法門〉,不思議之本也;〈香積佛 品〉辨不思議之迹也。八者諸佛菩薩說法有 二:一依世諦、二依第一義。〈不二法門〉依第一 義說,〈香積佛品〉就世諦門說。九者利益眾生 善友無定。〈不二法門〉明多人共說,〈香積佛品〉 一人獨說。十者徒眾,有二:一者此土、二者他 方。上多利此土之眾,今品通益彼此。問:請飯 香土既名香積佛品,借座燈王何故不稱燈 王佛品?答:上稱不思議,從通以立稱;今云香 積,因別以受名。蓋欲立品相避,故通別互舉 也。問:借座燈王與請飯香土何異?答:上明 以大入小,今辨以小包大。又上明默感,此則 遣化。皆是互現,顯不思議也。品開為二:初明 淨土因果、二時眾得益。就初有兩:前明淨土 果,次辨淨土因。淨土果內,前明彼土淨門, 次辨二國化意。初有三句:一身子念食、二淨名 施飯、三大眾受食。「於是,舍利弗心念:日時欲 至,此諸菩薩當於何食」。身子念食,有三因緣: 一者身心俱累,凡夫也;二、心雖無累,而形須 資待,二乘也;三者俱無,法身菩薩也。身子既 受結業之形,心雖無累而形須資待。古佛道 法,過齋不飡食,今時既至,故生念也。二者自 經初已來,盛談菩薩之法,聲聞之人不生深 樂,是故念食。三者居士空室,身子扣關,蓋 是互相影發,弘道利物故也。但云菩薩當於 何食不念聲聞者,以弟子自有乞食法故也。 「時維摩詰知其意而語言:佛說八解脫,仁者受 行,豈欲食而聞法乎」。此第二淨名設食。就文 為兩:此呵身子所念。八解脫內,前二解脫觀 欲界不淨;汝既受行,云何念於欲界揣食?又 佛說八解脫乃是無欲之嘉饌、養法身之上 膳,云何方念不淨之食欲資養肉身?又夫論 樂法情深,則不念軀命,況意存飲食。「若欲食 者,且待須臾,當令汝得未曾有食」。此第二正 明施食。就文為四:一許食、二示食方處、三眾 不能取、四遣化自請。且待須臾者,不失食 時也。當令汝得未曾有食者,常食資於肉身, 今設養法身之食,名未曾有。不化作者,恐致 不實心之嫌。又欲令此土眾生見清淨國, 又因香飯得弘道意,及二國化流、彼此交利, 故不化也。「時維摩詰即入三昧,以神通力」。此 第二示食處也。入定現通,顯淨名神力,令眾 尊人重法也。「示諸大眾」者,便大眾見淨土微 妙,發心求生淨國也。「上方界分過四十二恒 河沙佛土,有國名眾香」者,此出里數近遠、國 名字也。「佛號香積,今現在」。此示化主也。「其國 香氣,比於十方諸佛世界人天之香,最為第一」。 雖示香土,起敬未深,今歎第一,則發希有意 也。「彼土無有聲聞、辟支佛名,唯有清淨大菩 薩眾」。上明國土化主,此示徒眾。明唯有菩薩, 使發大心;辨無聲聞,斥小乘為鄙穢也。「佛為 說法。其界一切皆以香作樓閣,經行香地,苑園 皆香,其食香氣周流十方無量世界。爾時,彼 佛與諸菩薩方共坐食」。既有國土徒眾,今次 序教門。「有諸天子皆號香嚴,悉發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心,供養彼佛及諸菩薩」。上明菩 薩是登地已上,今序天子即地前之人。「此大 眾莫不自見」。上明所見,今以神力令眾皆覩。 合有十句經也。「時維摩詰問眾菩薩言:諸仁 者!誰能取彼佛飯」。此第三明眾不能取。文有 四句:初淨名問、二大眾默、三居士譏、四文殊 答。初所以問者,既現彼國,顯無力者不能致, 推有力者令取飯也。以文殊師利威神力故, 咸皆默然。文殊將顯淨名之德,故以神力令 眾默然。又利益應在居士,又請飯待賓宜自 往取。「維摩詰言:仁此大眾,無乃可恥」。淨名所 以譏者,屬於始行之人。又前明結座,聲聞不 能昇,今辨施食,大眾不能取,皆是顯如來勝 果及示淨名道高,使物欣慕故也。「文殊師利 曰:如佛所言,勿輕未學」。獎於未成,令不自輕 進修行德也。故淨名之抑、文殊之引,共成熟 之。「於是,維摩詰不起于座,居眾會前,化作菩 薩,相好光明,威德殊勝,蔽於眾會,而告之曰:汝 往上方界分,度如四十二恒河沙佛土,有國名 眾香,佛號香積,與諸菩薩方共坐食。汝往到彼, 如我辭曰:維摩詰稽首世尊足下,致敬無量,問 訊起居,少病少惱,氣力安不?願得世尊所食之 餘,當於娑婆世界施作佛事,令此樂小法者 得弘大道,亦使如來名聲普聞」。此第四遣化 自請。就文有四:第一正明遣化、第二化人受 命、第三彼佛施食、第四還歸本土。初所以遣 化。遣化者,借坐燈王,謂默感不思議;今請 飯香土,遣化奇特。又欲引上方菩薩從彼而 來,使此眾覩見慕德,進修道行;又欲以此法 門利益彼眾。以是等緣故,當遣化往。「時化菩 薩即於會前昇于上方,舉眾皆見其去到眾香 國,禮彼佛足,又聞其言:維摩詰稽首世尊足下, 致敬無量,問訊起居,少病少惱,氣力安不?願得 世尊所食之餘,欲於娑婆世界施作佛事,使此 樂小法者得弘大道,亦使如來名聲普聞」。此 第二化人受命往於上方也。問訊如來小病 小惱者,淨穢雖殊,示有身者不得無患苦也。 又眾生病則菩薩病,眾生未得免病,是以諸 佛不得無病。問訊有二:一問所離、二問所得。 少病,問訊身也;少惱,問訊心也。此二問訊所 離。氣力,問訊於身,安樂,問訊於心。此二問所 得也。願得世尊所食之餘者,彼國菩薩善根 深厚,正感香飯;此土眾生志意下劣,但請食 之餘。「彼諸大士見化菩薩,歎未曾有:今此上人 從何所來?娑婆世界為在何許?云何名為樂小 法者?即以問佛」。此第三彼佛施食。文有七句: 一彼眾問、二佛答、三重問、四重答、五正施食、 六彼眾欲來、七如來誡勅。初所以問者,欲顯 此穢土鄙,蔽今淨國之緣,深生厭心,進修 道業。又彼土大士雖得神通,不能常現在前, 以其不知,故問佛也。「佛告之曰:下方度如四 十二恒沙化土,有世界名娑婆,佛號釋迦牟尼, 今現在。於五濁世,為樂小法眾生敷演道教。 彼有菩薩,名維摩詰,住不可思議解脫,為諸菩 薩說法,故遣化來,稱揚我名,并讚此土,令彼菩 薩增益功德」。此第二佛答。娑婆,此云雜會,又 名雜惡。《悲華經》云「忍土眾生忍受三毒,以土 從人,故名為忍。」「彼菩薩言:其人何如?乃作是 化,德力無畏,神足若斯」。第三重問。前總問此 土,今別問淨名。又欲顯居士之德,發起眾 來之情也。「佛言:甚大!一切十方,皆遣化往,施作 佛事,饒益眾生」。第四佛重答。「於是香積如來 以眾香鉢盛滿香飯,與化菩薩」。第五佛正施 食。香積如來已利上方,今次益下界,故施食 也。「時彼九百萬菩薩俱發聲言:我欲詣娑婆 世界供養釋迦牟尼佛,并欲見維摩詰等諸菩 薩眾」。第六彼眾欲來。問:上方土勝化淳,何故 來此?答:菩薩德猶未滿,欲遍從諸佛諮受未 聞,宿有因緣,是故來也。二、彼土有諸淺行,於 此有緣,但未能自往,須大菩薩引道令來。三、 此見彼來有深利益。「佛言:可往!攝汝身香,無 令彼諸眾生起惑著心」。第七如來誡勅。前誡 其身,次誡其心。攝身香者,教門不同,此聞生 解、彼聞起著,故須攝之。問:若然者,云何不 攝飯香?答:佛神力故,能杜其惑原、發其道意, 故不攝也。「又當捨汝本形,勿使彼國求菩薩者 而自鄙恥」。此見欣求,彼見自恥,故令攝本形。 「又汝於彼莫懷輕淺而作閡想。所以者何? 十方國土皆如虛空」。第二誡心,亦有兩句:初 舉法身土誡之。淨穢俱空,即是實相平等之 土,諸佛法身之所同栖,未嘗優劣,故不應起 高下心。又諸佛為欲化諸樂小法者,不盡現其 清淨土耳。第二舉應迹土誡之。諸佛適時而 現淨穢,上方為淨緣而隱穢,下界為穢緣而 隱淨耳。「時化菩薩既受鉢飯,與彼九百萬菩薩 俱承佛威神及維摩詰力,於彼世界忽然不現, 須臾之間至維摩詰舍」。第四化菩薩還歸本 土。就文又八:第一從彼還此、二淨名設座待 賓、三菩薩就坐、四化人飯授居士、五時眾雲 集、六淨名勸食、七聲聞疑念、八菩薩呵譏。「時 維摩詰即化作九百萬師子之坐,嚴好如前」。 第二文也。上明借坐,今辨化成,互現奇特。「諸 菩薩皆坐其上」。第三就坐也。「化菩薩以滿鉢 香飯與維摩詰,飯香普熏毘耶離城及三千大 千世界」。第四授食與淨名。天香逆風四十里, 今是諸佛果報故並熏三千也。「時毘耶離婆 羅門、居士等,聞是香飯氣,身意快然,歎未曾有。 於是,長者主月蓋,從八萬四千人,來入維摩詰 舍,見其室內菩薩甚多,諸師子坐高廣嚴好,皆 大歡喜,禮眾菩薩及大弟子,却住一面」。第五、 時眾雲集。前明顯眾,次辨幽眾。長者主月蓋 者,彼國無王,唯五百長者共治國政,月蓋 眾所推重,故種為主。「諸地神、虛空神,及欲、色 界諸天,聞此香氣,亦皆來入維摩詰舍」。此幽 眾集。小乘云:色界無鼻識,何由聞香?又云: 借識故得聞者。若前不聞,亦無因而借。又大 乘明義無微不察,故得聞香而至。「時維摩詰 語舍利弗等諸大聲聞:仁者可食。如來甘露味 飯」。第六淨名勸食。前借坐通勸大小,請飯 獨命聲聞者,互現其意也。又聲聞局劣,謂飯 少眾多,必不敢食,故偏命大聲聞。天食須 陀,稱為甘露;淨土之飯,超勝人天,真甘露 也。又涅槃名為甘露,食此飯者,必當得之,故 因內說果。「大悲所熏,無以限意食之,使不消 也」。此飯是大悲之果,又從大悲起及慈眼所 視,名大悲所熏也。謂少不包多,稱為限意; 由不稱施主,故云不消。此示其受食法也。 「有異聲聞念是飯少,而是大眾人人當食」。第七 聲聞疑念。異聲聞者,異身子等大聲聞也。身 子雖是小乘,智慧勝故,敢量菩薩神德,故不 生此念。「化菩薩曰:勿以聲聞小德小智,稱量 如來無量福慧」。第八菩薩譏呵。小德者,福德 莊嚴小也;小智者,智慧莊嚴小也。豈可以小 限量於大?「四海有竭,此飯無盡。使一切人食, 揣若須彌,乃至一劫,猶不能盡。所以者何?無盡 戒、定、智慧、解脫智見功德具足者,所食之餘, 終不可盡」。一切人食,時人多也;揣食若須彌, 所食大也;一劫,明時久也。而猶不盡,況此會 乎?次舉五身釋之。五身為正果,香飯為 依報,以正果無盡故,依果無盡。又五身為本, 香飯為迹,本既無盡,故應迹非窮。「於是鉢飯 悉飽眾會,猶故不賜。其諸菩薩、聲聞、天、人食此 飯者,身安快樂,譬如一切樂莊嚴國諸菩薩也。 又諸毛孔皆出妙香,亦如眾香國土諸樹之香」。 淨土果有三:一念食、二施食、三受食。二章 竟前,此第三也。「爾時維摩詰問眾香菩薩:香 積如來以何說法?彼菩薩曰:我土如來,無文字 說,但以眾香令諸天人得入律行;菩薩各各 坐香樹下,聞斯妙香,即獲一切德藏三昧。得是 三昧者,菩薩所有功德皆悉具足」。自上已來 明香飯為佛事,此下第二辨兩國化儀:初明 淨土之教;次辨穢土法門。問:上云香積佛為 眾說法,何故今言無文字耶?答:彼土非都無 言,正用香為佛事。如此土雖用音聲,亦有藉 神通等入道,皆是從多為論耳。又云:說法亦 不必有言,即香能通達,亦名說法。「彼諸菩薩 問維摩詰:今世尊釋迦牟尼以何說法」。此第 二明此土法門,為四:一問、二答、三歎、四述。 此初問也。「維摩詰曰:此土眾生剛強難化,故 佛為說剛強之語以調伏之」。此第二答,為三, 謂法、譬、合。法說又三:標、釋、結。此初標也。大明 佛化,凡有三門:一軟語、二剛言、三雜說。雜 說者,讚善毀惡也。「言是地獄、是畜生、是餓鬼, 是諸難處」。此第二釋調伏也。難處者,前明三 塗為三,今說五難名為難處也。「是愚人生處」。 外道生處謂愚人生處,如生無想天,定壽 五百劫,謂是涅槃;後命盡時,起於邪見,撥無 聖道,墮無間地獄。以聖人不生彼處,故名愚 人生處也。「是身邪行,是身邪行報;是口邪行, 是口邪行報;是意邪行,是意邪行報;是殺生,是 殺生報;是不與取,是不與取報;是邪婬,是邪婬 報;是妄語,是妄語報;是兩舌,是兩舌報;是惡口, 是惡口報;是無義語,是無義語報;是貪嫉,是貪 嫉報;是瞋惱,是瞋惱報;是邪見,是邪見報」。前 明八難果,今具說十惡因果也。「是慳悋,是慳 悋報;是毀戒,是毀戒報;是瞋恚,是瞋恚報;是懈 怠,是懈怠報;是亂意,是亂意報;是愚癡,是愚癡 報」。此說六弊因果。十惡世間障,此出世間障 也。是結戒,是持戒,是犯戒;是應作,是不應作; 是障閡,是不障閡;是得罪,是離罪;是淨,是垢;是 有漏,是無漏;是邪道,是正道;是有為,是無為; 是世間,是涅槃。前說八難、十惡、六弊,此之三 科但明所離;此文已去,雙示取捨也。犯不 犯,據止義也。應作不應作,約行義也。障閡 者,犯於止戒,不作行善,障聖道也。是罪者, 前二為罪也。離罪者,持止作行也。「以難化之 人,心如猿猴,故以若干種法制御其心,乃可調 伏。譬如象馬𢤱悷不調,如諸楚毒,乃至微骨, 然後調伏」。此第二譬說。什公云「馬有五種:第 一見鞭影即得調伏、第二得鞭乃伏、第三以 利錐刺皮乃伏、第四穿肉乃伏、第五徹骨乃 伏。」眾生利鈍亦有五品:第一、但見他無常,其 心便悟;第二、見知識無常,其心乃悟;第三、見 兄弟親戚無常,其心乃悟;第四、見父母無常, 其心乃悟;第五、自身無常,極受苦惱,加以苦 言,然後悟也。「如是剛強難化眾生,故以一切 苦切之言,乃可入律」也。此第三合譬。非鉤捶 無以調象馬,非苦言無以伏難化。「彼諸菩薩 聞說是已,皆曰:未曾有也!如世尊釋迦牟尼佛, 隱其無量自在之力,乃以貧所樂法度脫眾生; 斯諸菩薩亦能勞謙,以無量大悲生是佛土」。 此第三彼菩薩嘆。初嘆佛、次嘆菩薩。貧所樂 法者,此土眾生無大乘法財為貧,但有小 機稱樂。佛隱大德,用小法化人。如《法華》云 「脫珍御服,著弊垢衣,以化窮子」,敢同其貧, 隨順其所樂而濟度之。「維摩詰言:此土 菩薩於諸眾生大悲堅固,誠如所言。然其一世 饒益眾生,多於彼國百千劫行。所以者何?此娑 婆世界有十事善法,諸餘淨土之所無有。何等 為十?以布施攝貧窮,以淨戒攝毀禁,以忍辱攝 瞋恚,以精進攝懈怠,以禪定攝亂意,以智慧攝 愚癡」。第四淨名述成,仍歎此土之教。問:淨土 無貧,可不須施;若無癡者,何用化之?答:癡 有二種:一者於一切法不了,故名為癡;二者 唯於諸佛甚深之法未悟,名之為癡。穢土具 二種癡,淨國有後一,今就前門也。「說除難法 度八難者,以大乘法度樂小乘者,以諸善根濟 無德者,常以四攝成就眾生,是為十」。說除難 法,謂以小乘法化眾生也。以大乘法度樂小 乘者,謂以大乘法化小也。以諸善根濟無德 者,謂以人天乘用化於物,備五乘也。問:行 此行十事,云何勝彼土修行?答:此土有十 惡法,故十德增長。彼土淳善,施德無地,如多 病處醫有遍救之土,無疾之所,醫無施用, 故百千劫行不如一世也。「彼菩薩曰:菩薩成 就幾法,於此世界行無瘡疣,生于淨土」。自上 已來明淨土果竟,從此已後辨淨土因。明淨 土果,使其現益;辨淨土因,令來世往生。前問、 次答。問意:從淨名嘆此土菩薩一世修行,勝 他方百十劫。若然者,深行之人可有濟物 之功;淺行之者,欲住穢土化人,恐自不能救, 亦不能益物,如小湯投氷反助成結,故問以 何法而能自無患累,復能益他,令自之與他 俱生淨土。「維摩詰言:菩薩成就八法,於此世 界行無瘡疣,生于淨土」。此第二淨名答。為三: 標、釋、結。此初標也。「何等為八?饒益眾生而不 望報,代一切眾生受諸苦惱,所作功德盡以施 之」。此第二別釋八法。八法前四化他,後四自 行。前四即慈悲喜捨。饒益眾生而不望報,此 慈心也。慈心與樂,故不望報。代眾生受苦者, 此明悲心。問:眾生受苦是前業果報,云何可 代?答:教化令起善滅惡,便離苦得樂,故名 為代也。所作功德盡以施之,明喜也。以喜 除嫉,故能盡施。「等心眾生謙下無礙」。此明捨 心。捨治愛憎,故其心平等。既以等心,復能卑 己尊人,謂嫌下也。以等心謙下,於怨親之間 無復隔閡。「於諸菩薩視之如佛。所未聞法, 聞之不疑」。初句敬人,次不疑法。菩薩是四生 之橋梁、三寶之繼嗣,視之如佛則已功德, 故須敬人。佛所說經,聞即信受,不以未聞而 生疑惑,故須信法。「不與聲聞而相違背」。上尊 人重法,是自學處,為第五句也。此於何學處? 不起恚閡?為第六句也。三乘雖殊,歸宗不二, 故無但違也。「不嫉彼供,不高己利,而於其中 調伏其心」。此第七句,於受用事不起煩惱。他 種他獲,故不生嫉;己種己得,何為自高?於是 二處,善自調伏。「常省己過,不訟彼短,恒以一 心求諸功德」。此第八句,於修行處能離過集 善。省己過則過自消,訟彼短則短在己,此二 離過也。眾惡易增,功德難具,非一心專求,無 以剋成,此集善也。是為八。上標、釋已竟,今總 結也。「維摩詰、文殊師利於大眾中說是法時, 百千天人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十千 菩薩得諸法忍」。上說淨土因果,今第二時眾 蒙益。

菩薩行品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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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是第四次集會於菴園重聚。敘述集會的來由,有五個因緣:第一,前面所說的法,必須經佛印可,才能成為經典,然後才能流傳久遠。第二,淨名所現的不思議事,方丈大眾已經見到,菴園的因緣尚未親見,為了教化尚未圓滿,所以需要這次集會。第三,眾香菩薩來意有二:一是想見淨名,二是禮拜佛陀,現在要成就他們的本心,所以需要這次集會;第四,前文只說以香飯供佛,現在要廣泛陳述佛事有無量法門。第五,前文藉由坐席請飯,略示神通,現在則掌持大眾,手接大千,廣泛展現難以思議的佛道。所謂菩薩行品,凡夫行於生死,二乘心遊於涅槃,這都是隨順兩邊,並非真正行於中道。現在眾香大士將要返回本土,請求宣說菩薩正行,因此以此為品名。本品分為二部分:第一是緣起,第二是正說。緣起有十句:一、將要前來時現瑞相;二、詢問瑞相的原因;三、回答瑞相的意義;四、請文殊前往;五、文殊允許前來;六、淨名掌擎大眾;七、大眾到達後頂禮;八、如來慰問;九、命令就座;十、接受命令而就座。當時,佛在菴羅樹園說法,這地方忽然變得廣大莊嚴,所有大眾全都現出金色。這最初顯現的瑞相,總共有三層意義:一是為了迎接他方來賓而莊嚴道場,二是激發菴羅園大眾的敬仰之心,三是表明將要開示法門,讓他人得以悟道。阿難白佛說:世尊!是什麼因緣出現這種瑞相,這地方忽然變得廣大莊嚴,所有大眾全都現出金色?這是第二個問題,詢問瑞相的原因。大士所作所為,不是小乘之人能夠測度的。又讓當時的大眾知道淨名即將到來,預先生起欣仰之心。有兩個因緣,所以提出這個問題。佛告訴阿難:這是因為維摩詰、文殊師利與眾多大眾恭敬圍繞,發心要前來,所以先顯現這個瑞相。這是第三個,回答瑞相的原因。這時維摩詰對文殊師利說:可以一起去見佛及諸菩薩,禮敬供養。第四,邀請文殊師利前來,總有三層意義:一是要印證成為經典,二是讓眾香菩薩得以見佛聽法,三是要顯示佛事有無量門,不僅僅是香飯而已。文殊師利說:善哉!走吧!現在正是時候。第五,文殊師利讚許同往。所謂“是時”,就是弘揚佛法、利益眾生的時機,這在法會上有三層意義。維摩詰便以神力將眾多大眾和師子座,放在自己的右手掌中,前往佛所。到達後安置於地上。第六,淨名顯現神通,這再次說明不可思議的事。手掌雖不大卻能承載,眾人雖眾多也能被運送。世間迎賓,會用車馬接送;大士迎送,則以神通運載。他們稽首佛足,右繞七圈,合掌專心,站立在一旁。那些菩薩也都讓出座位,稽首佛足,同樣繞行七圈,站在一旁。諸大弟子、釋提桓因、梵天、四天王等也都讓出座位,稽首佛足,站在一旁。第七,抵達後修持恭敬。這時世尊如法慰問諸菩薩。第八,如來慰問。各自回到座位。第九位奉命就座。「眾人都接受教導。」第十位領旨後入座。「眾人坐定後,佛對舍利弗說:你見到菩薩大士自在神力所成就的事嗎?」這是第二次明確正說。就文分為二:一是印證前文說明佛事不同,二是辨析菩薩行。初又分二:一是分別說明香飯的功德,二是辨析佛事的不同。所以先問身子,總有兩層意思:一是要印證成經,二是以大譏小。世尊!你怎麼看?世尊!我見其事不可思議,非心所能想,非度量所能測。「不可思議」這名稱正是顯示於此,因為二乘無法測度,所以稱為不可思議。「這時,阿難白佛說:世尊!現在所聞到的香氣,自古未曾有過,這是什麼香?」問:上文說香氣普薰三千,方丈菴園相隔數里,為何沒聞到?答:因為不屬於分內,所以雖近也聞不到。現在要印證成經並顯明佛事,所以才能聞到。「佛告訴阿難:這是那位菩薩毛孔所發出的香氣。」只說那位菩薩的香,是為了顯示根本。又想讓身子自己顯示這是食物的香氣。「於是舍利弗對阿難說:我們的毛孔也發出這種香氣。阿難問:這香氣從哪裡來?答:是長者維摩詰從眾香國取來佛的剩飯,凡是吃過這飯的人,所有毛孔都會發出這樣的香氣。阿難問維摩詰:這香氣會持續多久?維摩詰說:直到這飯消化為止。問:這飯多久才會消化?答:這飯的效力能持續到七天,然後才會消化。什公說:「有人吃了香飯,飯若久不消化,心必生厭棄,所以不讓持續太久。又說應得道者,飯香時時薰染,不超過七天,必定成就聖道。如同被七步蛇咬,效力不超過七天。事情不需太久,所以不讓超過七天。釋僧肇說:「七天之後力量消退,是飯的常態。」若應該因為食用此飯而進入修道階位,必須先得到應得的果位,然後飯力才會消失。吉藏認為飯有三種,凡夫感應微薄,只能維持七天,這就是所謂的下品。二乘根性較深,所以要證得初果正位或羅漢心後,飯力才會消失,這就是所謂的中品。大乘發心者,直到成為一生補處後,飯力才會消失,這就是所謂的上品。為了對應三類眾生,所以一開始說七天。「又阿難!若聲聞人尚未入正位而食此飯,等到進入正位後,飯力才會消失;已入正位而食此飯者,等到心得解脫後,飯力才會消失;若未發大乘心而食此飯者,直到發心後飯力才會消失;已發心而食此飯者,等到證得無生忍後,飯力才會消失;已得無生忍而食此飯者,直到成為一生補處後,飯力才會消失。這飯就是如此,能滅除一切煩惱毒,然後飯力才會消失。有人說:這飯是法門,不是普通飯食,所以能讓人得道。現在諸佛就以飯作為法門,現出這種作用,使人進入佛道。如有經說:「菩薩有照法性的天冠,戴上這天冠時,一切法性都會顯現在心中。」問:食用香飯,為什麼能讓人得道?答:諸佛有善巧的言語,也有善巧的飲食,所以只要聽聞佛語、品嚐佛飯都能得道。世間治療身體疾病,自然有藥物;現在要治心病,也應該有藥,就是這香飯。什公說:「食用這飯時,身心安定寧靜,會生起前所未有的發心。」飯尚且如此,何況佛道?有這種殊勝的果報,必有殊勝的因,極大信心與喜樂,深刻通達因果,通達因果就能理解緣起,理解緣起就能見到實相,因此能得道。阿難白佛說:這真是前所未有!世尊!這香飯確實能成就佛事。以下是第二部分,詳細說明佛事的不同。就文義分為兩點:第一,正面說明佛事有多種門徑;第二,解釋領悟進入此門有極大利益。阿難感嘆,飯本來只是滋養身體,卻能讓人得道,所以稱為前所未有。所謂佛事,就是教化眾生,使其領悟佛道,這正是諸佛所行之事。佛說:「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阿難!有些佛土,是以佛的光明來成就佛事,也有以諸菩薩來成就佛事的。如《華嚴經》中,如來默然不語,由菩薩說法。又如本經中,釋迦牟尼沉默無言,而淨名弘揚佛道。有的則是以佛所教化的人來成就佛事。如須扇多佛,真身滅度後,留下化佛利益眾生。有的以菩提樹來成就佛事。佛在菩提樹下證得菩提,因此稱為菩提樹。這棵樹隨著眾生所見所聞而顯現形象與聲音,並能使人領悟佛道,所以以樹為佛事。有的以佛的衣服、臥具來成就佛事。過去閻浮提王得到佛的大衣,當時世間流行疫病,國王將佛衣掛在高處示眾,眾人歸命,病皆痊癒,信心更加堅定,因而獲得解脫。有的以飲食來成就佛事,有的以園林、樓臺來成就佛事。眾香國土以香氣為地、苑園,使人領悟佛道,這也是佛事。有的以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來成就佛事,有的以佛身來成就佛事。有時顯現真實形相莊嚴,令眾生因此得道。又如洴沙王將佛像贈與弗迦沙王,因而領悟佛道。所謂佛身,就是令佛現身於世。有的以虛空來成就佛事,眾生應以此因緣進入律行。眾生根性各異,喜好有相者,則現身以示有;樂於空性者,則滅身以示無。如文殊師利滅除一切色相,顯現虛空之相,以教化阿闍世王。如《密跡經》中所說。有的以夢境、幻象、影子、回響、鏡中像、水中月、熱時陽焰等譬喻來成就佛事。有些眾生因夢境而領悟佛道,有的因見幻焰等不實形色而獲益。有的以音聲、語言、文字來成就佛事,有的則以清淨佛土的寂靜無言、無說、無示現、無識知、無作為來成就佛事。阿難,就是如此!諸佛的威儀舉止,所作所為,無一不是佛事。有真實的佛土,皆是法身菩薩,外無言說,內無思慮,超越一切事相,正觀實相而得道。阿難!有這四種魔障、八萬四千煩惱門,使眾生因此疲憊困擾,諸佛便以這些法門來成就佛事。什公說:「佛事有三種:一是以善行為佛事,如說法、放光等;二是以無記為佛事,就是虛空等;三是以不善為佛事,就是示現各種煩惱。」醫師有三等:下等的,雖有藥卻不能治病;中等的,能用藥治病;上等良醫,能以非藥之物作為藥用。八萬四千,是三毒等分而來。這四種是煩惱的根本,每一根本各生出二萬一千,合計八萬四千,從八萬四千又分出無量支流。所謂八萬四千法門,《賢劫經》中有菩薩思惟:修行哪種三昧,能快速成就八萬四千諸度?因此請問佛陀。佛陀回答有一種三昧,名為了法本,菩薩修行此三昧,能迅速成就八萬四千諸度。所謂諸度,佛的功德有三百五十種門,每一門都以六度為因,便有二千一百種諸度,用來對治四大六衰的病患。四大組成眾生之身,修諸度能成就清淨法身,所以能對治四大。六衰是六塵惡賊,使善法衰減滅盡;修行諸度,能進入佛境,不畏六塵,因此能對治它們。四大屬於內在,六衰屬於外在,這內外皆由煩惱生起,所以要對治。三毒等分,各有二萬一千,合計八萬四千。這就叫做進入一切諸佛法門。菩薩進入此法門時,若見一切清淨莊嚴的佛土,不會因此歡喜,不貪戀也不自高;若見一切不淨佛土,也不會因此憂愁,不受障礙也不沉沒;只是對於諸佛國土生起清淨心,歡喜恭敬,從未有過。諸佛如來的功德平等,為了教化眾生,才示現不同的佛土。阿難!你看諸佛國土,大地有種種差別,而虛空卻無分別。同樣地,見到諸佛色身有種種差別,但無障礙的智慧卻無分別。這是第二段,說明深入此門能獲得利益。就文義分為三段:首先說明德同,其次辨別名號相等,第三是小乘無法測度。德同又分為二:先說明佛的智慧平等,再辨別其他功德等。所謂佛慧等者,既然進入這個法門,就能明白佛土本是因應眾生而現起,能夠隨機應化的智慧又怎會有差別呢?因此對於清淨或染污,不會生起憂愁或歡喜。「阿難!諸佛的色身、威儀相好、種性、戒、定、智慧、慧、解脫知見、十力、無所畏、不共法、大慈大悲、威儀行持,以及壽命、說法教化、成就眾生、清淨佛國土、具足諸佛法,全部都平等無異」。前面已說明智慧等同,現在再說其他功德也都完全相同。問:諸佛教化的方式各有不同,怎麼會平等呢?答:諸佛都具足一切方便,因此才說是平等。「所以稱為三藐三佛陀」。前面說明德行相同,這裡說明名號也平等。但名號有多種分類,簡略來說,其次有十種,詳細則無量無邊。現在只是略說。這首先是正遍知的名號。所謂「正」是指覺悟無有顛倒,「遍」是智慧無所不周,「知」是決定法相。「名為多陀阿伽度」。這翻譯為如來,也叫如去。本體如實而來,稱為如來;本體如實而去,稱為如去。又如諸佛而來,所以稱為如來;如同諸佛都進入涅槃而去,稱為如去。「名為佛馱」。這翻譯為覺。覺有兩種:一是對煩惱障沉睡而覺悟,這與二乘相同;二是對智慧障沉睡而覺悟,這與二乘不同。所謂煩惱障,就是四住煩惱。所謂智慧障,是障礙如來一切智,就是無明住地的煩惱。「阿難!如果我要詳細說明這三句的義理,你即使有劫那麼長的壽命也無法全部聽完。即使三千大千世界裡所有眾生都像阿難一樣多聞第一、得念總持,這些人以劫為壽命也無法全部聽完。就是這樣,阿難!諸佛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有限量,智慧與辯才不可思議。阿難白佛說:我從今以後,不敢再自稱多聞了。佛告訴阿難:不要生起退心!為什麼呢?我說你在聲聞中是最博學的,並不是說你勝過菩薩。先停下來,阿難!有智慧的人,不應該限制菩薩的境界。一切大海深淵都還能測量,菩薩的神足、智慧、辯才、總持等一切功德卻無法衡量。阿難!你們捨棄菩薩所行,這只是維摩詰一時展現的神通之力,所有聲聞、辟支佛即使經百千劫竭盡變化也無法做到。第三,無論德行還是名聲,小乘都無法測度,這正是總體顯示諸佛不可思議。這時眾香世界來的菩薩合掌白佛說:世尊!我們初見此土時,生起下劣之想,現在自責懺悔,捨離這種心態。為什麼呢?諸佛的方便不可思議,為了度化眾生,隨眾生所需,顯現不同的佛國。這是第二,眾香菩薩請法回本土,依文分為三:一是請法,二是說法,三是領悟。最初有兩句:一是自責懺悔,二是請求法教。自責懺悔,是說那些來自彼土的菩薩,雖然奉行聖教,但見到此土不淨,心生下劣之想,認為佛菩薩也有高下之分;聽聞此佛事後,才自責懺悔。唯然。世尊!願賜予簡要法門,讓我們帶回本土,常憶念如來。第二,諸法有五種因緣:第一,這裡雖有文字,仍需彼土之法,彼土雖無言語,也需此土之法,兩國教化互通,彼此利益;第二,既然是菩薩,必須普遍教化十方,所以請求用文字教導其他國土;第三,眾香世界還有未來的人未來此土,必定會詢問要義,因此需要接受不同的教說,就像傳燈一樣;第四,讓彼土菩薩真正明白佛恩,既然只吃香飯就能自然悟道,聽聞此土苦行等事才能證聖,便知佛恩深厚,自我勉勵修德;第五,雖然表面上是囑咐彼土,實際上是為此土而說。佛告訴諸菩薩:有盡與不盡的解脫法門,你們應當學習。第二,佛的回答分為三部分:首先提出二門以勸學,接著解釋二門以釋勸,最後結束二門以結勸。這是最初的提出。什麼叫做盡?所謂有為法。什麼叫無盡?所謂無為法。這是對二門的解釋。有為是虛妄,終將滅盡,所以稱為有為;無為是真實,不會滅失,因此名為無為。前面這兩句,是標示所學的法。「如菩薩者,不盡有為、不住無為」。以下說明能學的二門。又有三句:前面總標二行,接著分別解釋二行,第三是合解二行。所謂不盡有為、不住無為,總有二門:一是不盡有為,進入無為以教化眾生;不住無為,是方便,並非證得空性。這是捨棄無為而進入有為,用來批評聲聞只住無為而捨棄有為。第二,穢土有苦,所以稱為有為;淨土沒有痛苦,稱為無為。眾香菩薩樂於淨土,捨離穢國,就是捨有為而住無為。現在針對這點加以批評,所以強調不住無為、不捨有為。先批評聲聞,這裡則是責備菩薩。然而淨土之人,其實沒有這種過失,只是借彼來批評此處。「什麼是不盡有為?」所謂不離大慈、不捨大悲」。這是分別解釋二門,也就是兩層意思。現在先解釋不盡有為的大士,是以濟度眾生為本懷,如今進入有為教化眾生,正是菩薩的本願,所以前面說明不盡有為。慈悲是入道的根本、培養德行的基礎,所以首先闡明這點,聲聞沒有這種心,因此菩薩住於無盡有為。「深發一切智心而不忽忘」。前面是度眾生的心,這裡是求佛道的心,也是大願心。又是菩提心、樹立心志深厚堅固,難以動搖,所以經歷無數劫更顯明而不曾廢棄。「教化眾生,終不厭倦;於四攝法,常念順行;護持正法,不惜身命;種下諸多善根,從不感到疲倦厭煩」。下濟眾生、上求佛道,這兩者是眾多功德的根本。教化眾生、實行四攝,這兩句正是成就前述下濟的內容。護持正法、種植善根,這兩者成就前述上求佛道。以這些功德讓枝條繁茂,道樹日益茁壯,展現無盡的有為義。下方諸多願行如枝葉流轉,都能滋養茂盛,以成就無盡的宗旨。「志向常安住,善用方便迴向」。行善若無定法,隨心所成,若有善巧方便並能迴向於道,便不會隨順三有與二乘,能迅速成就正覺,因此必須讓心常安住。「求法不懈怠,說法無吝惜,勤於供養諸佛,因此能進入生死而無所畏懼。對於榮辱,內心沒有憂愁或喜悅;不輕視未學者,尊敬學者如同佛。對於墮入煩惱的人,使其生起正念;對於遠離的安樂,不以為貴重;不執著自己的快樂,反而為他人的快樂而欣喜」。凡夫見他人快樂便生厭惡,見他人痛苦則心安,自己快樂便執著,自己痛苦則心生厭離;菩薩見他人快樂則歡喜,他人痛苦則生悲憫,自己快樂不執著,自己痛苦則心安。「處於各種禪定時,如同身在地獄一般觀想」。禪定有三種:一是大乘,二是小乘,三是凡夫。凡夫的禪定多生我慢;二乘禪定只顧自身,會燒盡善根、毀壞佛樹,因此應觀如地獄。「於生死之中,如同園林觀想」。雖然生死充滿痛苦,卻是大道所依,菩薩樂於其中,觀想如遊園林。「見到前來求法者,如同善知識觀想」。求法者雖然想自利,實際上卻利益了我,所以視為善知識。「捨棄一切所有,具備一切智的觀想;見到毀戒之人,生起救護的心想;諸波羅蜜,視為父母」。第一句說明布施,指捨身命財物,必能具足一切智慧。第二句論述持戒,戒能護人,毀戒則無護。菩薩自身有戒護,因此能護持無戒護之人。後句取四波羅蜜,因行持愈加深入,法身由此生起,所以將想像視為父母。「道品之法,應視為眷屬。」能助益我者,是三十七道品,如同有人有眷屬相助成就一般。「發起善根,無有窮盡;以諸清淨國土莊嚴成就佛土;行持布施無有窮盡,具足莊嚴相好;斷除一切惡行,清淨身口意。」因此,有時財物雖少但心滿足,有時財富充足但心不足,如今兩者兼具,所以能廣開大施之門。這種布施是成就相好的因,行布施時,必須清淨三業。因地既已清淨,殊勝果報必然隨之而來。「歷經無數生死劫,心中仍具勇氣;聽聞佛無量功德,志向不曾疲倦;以智慧之劍,破除煩惱賊;超越蘊、界、處,承擔眾生,令其永得解脫。以大精進力,摧伏魔軍,常求無念實相智慧。」不起有無四句的邪念,這才是真正的智慧。「行持少欲知足,卻不捨棄世間法;不毀壞威儀,卻能隨順世俗;不毀壞修道儀則,卻能隨順世俗。」舉止之間,世人皆認為我與他們相同,唯我自知與眾不同。「發起神通智慧,引導眾生;獲得念持總持,所聽皆不忘失;善於分別諸根,斷除眾生疑惑;以樂說辯才,宣說佛法無障礙;清淨十善道,獲得天人福報;修習四無量心,開啟梵天之道;勸請說法,隨喜讚歎善行,獲得佛的音聲。身、口、意皆善,得佛威儀,深入修習善法,所行愈加殊勝。因大乘教法,成就菩薩僧團,心無放逸,不失一切善法。本來行持如此法,這就叫做菩薩無盡有為。能如上自利利他,則功德日益增長,無窮無盡於有為法中。「什麼是菩薩不住無為?」所謂修學空性,但不以空性作為證得的依據;修學無相、無作,也不以無相、無作作為證得的依據」。這是在說明不住無為,因以方便智慧觀察空性而不執著證得,這就叫做不住無為。問:大小二乘都說三空,有什麼不同?答:二乘的空觀,只觀我空;大乘的空觀,則一切法無不空。既然一切法皆空,連空法本身也空;既然空法也空,所以能夠不執著於證得空性。小乘的無相,只是證得究竟真諦,大乘則是一切相皆無。小乘的無作,是不再造作生死;大乘的無作,是一切萬法皆不造作。「修學無起,但不以無起作為證得的依據」。僧肇說:「諸法因緣和合而有,因緣離散則無。有哪一法是先有,再等因緣而生起的呢?這是空觀的另一種說法。」有人說:諸法本體空所以稱為空,沒有空相可執取叫無相,沒有果報所造叫無作,沒有因可生叫無起。觀察無常但不厭棄善根,觀無常只是為了對治常見,難道要因此斷滅而不行善根嗎?「觀察世間是苦,卻不厭惡生死;觀察無我,仍不倦於教化眾生」。觀察無我,就是說人空。雖然一切皆空而仍有存在,所以教化眾生不知疲倦。「觀察寂滅,卻不永遠停留於寂滅;觀察遠離,身心仍修習善法」。遠離有三種:一是遠離五欲;二是遠離煩惱;三是諸法性空的遠離,這是無為的另一名稱,雖然體會到無為遠離的安樂,身心卻不離有為善法。「觀察無所歸依,卻歸向善法」。諸法本來沒有來處,最後也無所歸依,雖然知道無所歸,卻常常歸向善法。觀察無生,卻以生起之法承擔一切;觀察無漏,卻不斷除諸漏。觀察無漏,這是不同於凡夫;示現行於諸漏,所以說不斷,這是不同於二乘。觀察無所行,卻以行法教化眾生;觀察空無,卻不捨大悲;觀察正法之位,卻不隨順小乘,觀察諸法虛妄、不堅固,無人、無主、無相,本願未滿,卻不虛棄福德、禪定、智慧。雖然知道諸法無我無主,卻不因為功德虛假而不修行。修行這樣的法,就是菩薩不住於無為。這是總結不住於無為。又因具足福德,所以不住於無為;因具足智慧,所以不斷盡有為。這是第三合解二行。上文雖然說明不盡不住,現在則合併解釋。修福德必然涉入有為,若住於無為,則福德不圓滿。因具足智慧,知道有為如幻,不讓自己染著,所以不斷盡有為。而智慧的本性,必然遍照諸法,若廢棄有為,則智慧不圓滿。因為大慈悲,所以不住於無為。以下福德與智慧一對為總,也是自利;以下三對為別,則是利益他人。慈悲與本願,偏重於開啟福德之門。福德之門有願與行,慈悲為德。下句是本願,修慈悲以從無入有,因為本願圓滿,所以不住不盡。因為集法藥,所以不住於無為;隨機施藥,所以不斷盡有為。以下兩對開啟智慧之門。第一對是集藥,第二對是知病。集藥必須從師學習,所以不住於無為;若廢棄有為,則眾生隔絕,怎能施藥?所以不斷盡有為。因為知道眾生的病,所以不住於無為;為了消除眾生的病苦,所以不完全斷除有為法。了解眾生有病,必然是因為照見有,所以不安住於無為。要消除眾生的病苦,必須進入有,因此不完全斷除有為法。諸位正士!菩薩已修習此法,不完全斷除有為,也不安住於無為,這就叫做盡與不盡無障礙法門。「你們應當學習」以下,是第三部分,總結前述二門並勸勉學習。盡與不盡總結所學法體,無障礙法門總結能學的行持。不完全斷除有為,沒有損失德行;不安住於無為,沒有獨善自利的障礙,所以稱為無礙。問:不完全斷除有為,還有斷除的意義嗎?不安住於無為,還有安住的意義嗎?答:菩薩捨棄二種生死,就斷除了有為法;證得大涅槃,就是安住於無為。前面說不完全斷除,是為了進入有為教化眾生;不安住,是不與二乘執取證果相同而已。當時,那些菩薩聽聞此法,都非常歡喜,以各種妙花、種種顏色、各種香氣,遍撒三千大千世界,供養佛陀及此經法並諸菩薩後,頂禮佛足,讚歎稀有,說:「釋迦牟尼佛竟能在此善巧行方便!」說完這話後,忽然消失,回到自己的國土。第三是領解。歡喜稱讚後,便返回本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四會重新在大眾集會的菴羅樹園中。。說明它到來的用意,有五個原因:第一,前面講的法,一定要得到佛陀的印可確認,纔能夠成為經典,之後纔能夠流傳到久遠的後世。。第二點是,淨名居士所展現的不思議神變,方丈室內的眾人已經見過,但在菴羅樹園的眾人尚未親見;因為教化尚未圓滿普及,所以必須有這次的集會。。第三,眾香國的菩薩們到這裡來有兩個目的:一是想見淨名居士,二是來禮拜參見佛陀。現在為了成就他們的本願,所以需要舉辦這場法會。。第四種情況是,上文只提到用香飯來做佛事,現在則要進一步廣泛說明佛事其實有各種無量無邊的法門。。第五,過去向上方世界借座位、請飲食時,只是稍微顯現神通;而現在一手持攝大眾、一手承接三千大千世界,則是廣泛展現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菩薩行品」的主旨是:凡夫在生死中流轉,聲聞、緣覺等二乘人則把心寄託於涅槃,這兩者都落入斷常等二邊,並不是真正實踐中道的大乘行法。。如今眾香國的大士準備返回本土,請求為他們宣說菩薩的正行,因此設立「問諮維摩詰品」。。全品劃分為兩部分:第一是緣起,第二是正說。。緣起十句為:一、即將前來時現出祥瑞之相;二、詢問祥瑞由來;三、回答祥瑞意旨;四、邀請文殊前往;五、文殊答應前來;六、淨名以手掌捧擎大眾;七、大眾抵達後頂禮稽首;八、如來慰問;九、命令就座;十、奉命就座。。那時候,佛陀在菴羅樹園講法,地面突然變得寬廣莊嚴,法會中的大眾全都變成金色。。這最初顯現的祥瑞,總共有三個意義:第一,為了迎接從其他世界來的客人而將場所裝飾得莊嚴;第二,為了發起庵摩羅園中大眾敬仰的真誠心;第三,代表將要廣開法門,讓其他人能夠悟道。。阿難向佛陀報告說:「世尊!。「究竟是什麼原因而有這種吉祥徵兆的相應?這個地方突然變得寬廣廣大、莊嚴華麗,在場所有的眾會大眾也都變成了金色。」。第二部分,詢問產生這些祥瑞徵兆的原因。。大乘菩薩的境界與行持,絕不是二乘小道或凡夫所能揣測度量到的。。又讓現場大眾知道維摩詰將要到來,預先產生欣喜與仰慕之心。。有兩種原因,所以提出這個問題。。佛陀告訴阿難:由於維摩詰、文殊師利與大眾恭敬圍繞著並發心想要前來,所以先顯示這個祥瑞感應。。第三部分,回答瑞相產生的原因。。這時候,維摩詰對文殊師利說:我們可以一起去拜見佛陀和各位菩薩,向他們禮拜、承事並作供養。。第四段要文解釋文殊師利菩薩來到這裡,共有三個主要目的:第一,為了印證核可,使這場講法確立為經典;第二,要讓來自眾香國的菩薩能夠見到釋迦牟尼佛並聽聞佛法;第三,要說明弘揚佛法與作佛事有種種無量的法門,並不侷限於用香飯來度化眾生。。文殊師利菩薩說:「太好了!。去吧!。「現在正是適當的時機。」。第五部分,是文殊師利菩薩表示讚嘆與認可。。「是時」指的是弘揚佛道、利益眾生的時機,也就是會合了上面三種義理。。維摩詰隨即運用神力,將大眾與師子座一同託在右手掌中,前往佛陀的住所。。到達後落著於地。第六種清淨名為現通,也就是再次闡明不可思議的事相。。手掌雖然不大,卻能把它們全部託持;大眾雖然數量龐大,卻都能受到運載。。再者,世俗間款待賓客時,都會提供車馬作為交通工具;。菩薩們前來迎接與送行,並展現神通變化。。恭敬地頭面頂禮佛陀雙足,向右圍繞佛陀行走七圈,一心一意合掌恭敬,然後退立在一旁。。那些菩薩們隨即都離開座位起立,恭敬地頂禮佛陀雙足,也圍繞佛陀右繞了七圈,然後退到一旁站立。。各位大弟子、帝釋天、梵天以及四大天王等人,也都離開座位起身避讓,頂禮佛陀雙足,然後站在一旁。。第七段到達已修。。此時,世尊依照法度慰問了諸位菩薩完畢。。第八是如來慰問。。讓大家各自回到座位上坐好。。第九是命令大眾就坐。。當下全都接受並遵奉教導。。第十位接受旨意而入座。。大眾坐定後,佛陀問舍利弗:「你有看到菩薩大士那種自在的神通威力所表現出來的作為嗎?」。這是第二個段落,說明正說的部分。。就這段文章的結構來看,可以分成兩個部分:第一段是印證並確認前面所說的佛事各不相同,第二段則是辨明菩薩的行持。。這段科判又分為兩部分:首先分別闡明香飯的功德,其次辨別佛事的異同。。所以前面向舍利弗發問,主要有兩個用意:第一是為了印證並確立這部經的成立,第二是用大乘的義理來譏訶小乘的偏狹。。「是的,已經見到了!。你覺得怎麼樣?。世尊!。我看到這種境界超越了思維想像,不是心念所能思索、也不是意圖所能揣測的。。「不思議」這個名字在這裡清楚顯示出來,主要是因為聲聞、緣覺二乘人無法測度思量,所以才被稱為不思議。。這時,阿難向佛陀稟告:世尊!。現在聞到的香味,從以前到現在從來沒見過,這到底是什麼香味?。請教:前面提到香氣薰滿了整個三千大千世界,但方丈室和菴羅園明明相距了好幾里路,為什麼卻聞不到這股香氣呢?。回答:因為不合乎分際與根器,所以即使距離很近也聽聞不到。。現在將要審定確認經本,並且闡明佛法事業,所以得以聽聞。。佛陀告訴阿難:這就是那位菩薩毛孔所散發出的香氣。。特別提到那位菩薩的香,是為了顯示根本的緣故。。同時也想要讓舍利弗親自彰顯出這種香飯的香氣。。這時候,舍利弗對阿難說:「我們身上的毛孔也同樣散發出這種香氣。」。阿難問說:這個是從哪裡來的?。回答說:這是維摩詰長者從眾香世界帶來香積佛喫剩的飯,在屋裡食用這飯的人,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會散發出像這樣的香氣。。阿難問維摩詰:這種香氣能夠持續留存多久呢?。維摩詰說:等到這頓飯消化完的時候。。問:這碗飯要過多久才會消化呢?。說:這種飯的藥力能持續七天,然後才會消失。。鳩摩羅什大師說:「有人喫了香飯,如果飯食不能及時消化,心中必定會生起厭惡與捨離之念,所以不讓香飯停留太久。」。另外也說,應當得道的人,受到食物香氣的燻習,不超過七天,就一定能成就聖道。。就像被七步蛇咬傷一樣,毒發的勢頭不會超過七天。。事情不需要維持太久,所以不讓它超過七天。」。僧肇大師解釋說:「過了七日之後藥力自然消退,這只是這種香飯的普通功效罷了。」。如果應當藉著食用香積佛飯而進入修行道位的人,必須先獲得他所應得的道果,然後才能消化這份飯食。」。吉藏大師解釋:香積佛國的飯食分為三種等級,凡夫因為福報與感應比較微薄,喫了這飯只能維持七天不飢餓,這就是下品的飯食。。聲聞與緣覺二乘人所繫縛的煩惱比較深固,所以要在證得初果見道正位,或是達到阿羅漢果的心位時,煩惱才會隨之斷除消滅,這就是所謂的次第斷惑。。發起大乘菩提心之後,一直要到候補佛位的等覺菩薩階段才會究竟圓滿,這就是最高層次的發心。。為了對應上、中、下三品不同根機的眾生,所以一開始說七天。。另外,阿難!。如果聲聞乘修行者尚未進入聖位就喫了這種法食,必須等到將來證入聖位之後,才能把這頓飯的功德或力量消化吸收;。已經進入聖位而享用這種法食的人,能獲得心解脫,然後才能消化;。如果還沒發大乘心的人喫了這種飯,一定要等到發出大乘心之後才會消化;。已經發起菩提心的人喫了這種香飯,要等到證得無生法忍之後,食物才會消化;。已經證得無生法忍的菩薩如果喫了這種香積佛飯,要一直到達到一生補處的菩薩階位,隨後飯食纔能夠消化。。這種香積飯就是這樣,要先消除所有的煩惱毒害,然後才能被人體消化」。。有人說:這裡所說的「飯」是指修行悟道的法門,而不是一般的飲食,所以才能讓人證得聖道。。如今諸佛直接將飯食作為教化的法門,展現出這種妙用,讓眾生藉此悟入佛道。。就像經中所說:「菩薩有照法性天冠,戴上這個冠時,一切法性都會現前於心中。」。請問:喫了香積如來的香飯,為什麼能幫人開悟得道呢?。答覆是:諸佛具有善巧方便的言語,也有善巧方便的飲食,因此無論是聽聞言教或是去除對美味的執著,都能夠契入道法。。世間治療身體的疾病,既然有相對應的藥物;。既然要治療眾生的心病,也應當有相對應的藥方,這帖藥就是香飯。。鳩摩羅什大師說:「喫這道香飯的時候,身分安適、心念寂靜,生起未曾有過的意念或體驗。。連供養飲食尚且有如此功德或感應,更何況是修行解脫之道呢?。既然有這樣的殊勝妙果,必定有相應的殊勝妙因。必須極度生起信敬喜樂、深深通達因果道理;通達因果就能理解緣起,理解緣起就能見到諸法實相,因此而能得道。。阿難向佛陀稟告說:這是從未見過的稀有之事啊!。世尊!。像這樣帶有香氣的飯食,能夠成就佛事。。接下來是第二部分,詳細說明佛事的種種差別。。這段文可以分成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直接說明佛事有許多不同的法門;第二部分則是解釋如果能理解並悟入這些法門,會獲得很大的利益。。說到阿難讚嘆這件事,原本喫飯是為了滋養身體,卻沒想到因此讓人證悟了道果,所以稱之為未曾有。。所謂「佛事」,就是教化眾生、引導他們開悟得道,這本來就是諸佛所做的事。。佛陀說:正是這樣!正是這樣!。阿難!。有些佛國淨土是藉由佛陀的光明來教化眾生、成就佛事,也有些佛土是藉由各位菩薩來進行佛事。。如同《華嚴經》中所說的,如來保持沉默,由菩薩來為大眾說法。。另外,就像這部經裡釋迦牟尼佛以沉默不語來表達,而淨名居士則用種種方便來弘揚佛法。。有的眾生是藉由佛所化現的人來行持佛事。。就像須扇多佛一樣,真實的身形圓寂滅度後,還留下了化身佛來利益眾生。。有的佛菩薩是以菩提樹來施行佛事、教化眾生。。佛陀在樹下獲得覺悟,所以這棵樹被稱為菩提樹。。這棵樹隨著人們所看見、聽到的而顯現相貌與聲音,而且都能讓人領悟道理,所以是用這棵樹來做化導眾生的佛事。。「也有透過佛陀的衣服和臥具來發揮教化作用、興辦佛事的。」。過去閻浮提的國王得到佛陀的袈裟。當時世上發生瘟疫,國王就把袈裟掛在高處的標竿上展示給民眾看。眾人虔誠歸投依靠,疾病就都痊癒了,信仰與敬仰也因此更加深厚,並藉由這個因緣獲得解脫。。有的佛國世界是用飲食來化導眾生、興辦佛事,有的則是用園林和樓臺亭觀來作佛事。。眾香世界是用香氣來作為大地與園林的,能讓人藉此體悟道法,這就是例證。。有的佛事是以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來教化眾生,有的佛事是以佛身來教化眾生。。或者現出真實的莊嚴相好來引導眾生得道。。就像當初洴沙王把佛像送給弗迦沙王,弗迦沙王因此契機而悟道。。所謂的佛身,意思就是讓佛身能夠隨緣顯現出來。。有的佛事是以虛空來進行,眾生便能藉由這個因緣而契入清淨的律行。。眾生的根器與心性各有差異,對於偏好或執著於實有觀唸的人,菩薩或佛陀便保留身軀來向他們展現實有;。偏好或著樂於空寂偏空的人,試圖透過滅除身心來顯現無的所有。。就像文殊師利菩薩消除各種物質現象、展現如虛空般的境界,來度化阿闍世王。。就像《密跡經》裡面所說的那樣。。有的佛土是以夢、幻、影子、迴響、鏡中影像、水中月亮、炎熱時的陽焰等比喻,來施設教化、廣做佛事。。有的眾生透過感得夢境而悟道,也有的眾生因佛菩薩示現如陽焰般虛幻不實的形相而得到利益。。有的透過聲音、語言、文字來弘法利生、施行佛事;有的則透過清淨佛土的寂靜淡漠、不說不言、無相無知、無作無為來施行佛事。。就是這樣,阿難!。諸佛菩薩的行住坐臥和所有舉止行為,全部都是在做佛事。。真實的佛土中,全都是法身菩薩,他們外在沒有虛妄的言說,內在沒有分別的識慮,超越並體悟於現象表象之上,以正觀實相而證得解脫道。。「阿難啊!。世間存在著四魔以及八萬四千種煩惱法門,眾生深受這些煩惱牽纏而感到身心疲憊;諸佛正是利用這些煩惱與魔障作為教化的對象與契機,來度化眾生、展現佛事。。鳩摩羅什大師說:「佛度化眾生的事事業用有三種:第一種是以種種善法來做佛事,像是講經說法、發放光明等等;。第二種情況是以無記法來做佛事,例如虛空等;。第三種是以看似不善的方式來做度化眾生的佛事,也就是故意示現出各種煩惱。。醫生可以分為三等:下等的醫生,縱使配製出藥物也無法發揮藥效;。其次能辨別的人,可以把真正的藥當作藥來使用;。高明的良醫,甚至能把本來不是藥的東西當作藥來使用。。所謂的八萬四千,是指貪、瞋、癡三毒分量相等、勢力均等。。這四個是所有煩惱的根本,從每一個根本衍生出二萬一千種煩惱,合起來共有八萬四千種,再從這八萬四千種衍生出無量的支流。。關於八萬四千法門,《賢劫經》提到有菩薩這樣思考:修行什麼三昧,纔能夠快速得到八萬四千種波羅蜜呢?。因此向佛陀提出這個問題。。佛陀回答說有一種三昧,名為了法本;菩薩修行此三昧,能迅速獲得八萬四千種波羅蜜度門。。所謂各項波羅蜜多(諸度),是指佛陀的功德共有三百五十個法門,每一個法門都以六度作為因,因此共有二千一百種度,並以此來對治地水火風四大以及六塵對六根產生的六衰等患疾。。四大組成了我們眾生的身體,而透過修持菩薩的各種度化法門,則能成就清淨的法身,所以這是為了調治四大。。所謂「六衰」,就是六塵這六個惡賊,會讓人的善法逐漸衰退、毀滅。。修行各種波羅蜜多,進而進入佛的境界,不再畏懼六塵的幹擾,以此來對治妄惑。。四大色身是內,六塵境界是外,這內外境界都是由煩惱所引起的,所以需要對治。。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各佔相當的分量,每種各有兩萬一千條,總共加起來就是八萬四千。。這就叫做進入一切諸佛法門。。菩薩進入這個法門之後,如果看到所有清淨莊嚴的佛土,不會因此感到歡喜、貪愛,也不會覺得自己了不起而生起傲慢心。。如果見到種種不清淨的佛土,心中不會感到憂愁苦惱,也不會被其障礙或沉沒其中;。僅於諸佛國土生起清淨心,歡喜恭敬,未曾有過。。諸佛如來的功德是完全平等的,為了教化眾生的緣故,才示現出各種不同的佛土。。阿難!。你看到諸佛的國土,土地有各種不同的差別,但虛空卻沒有這種差別。。像這樣看到諸佛的色身雖然有各種差別,但他們的無礙智慧是沒有差別的。。第二段說明深入此法門所獲得的利益。。就這段經文來看,可以分成三個部分:首先說明他們的功德是相同的,其次辨別他們的佛號或名號是平等的,最後說明這是小乘聲聞之人所無法測度的境界。。德同這部分分為兩段:首先說明佛慧等功德,接著辨明其餘的功德等。。解釋「佛慧」等用語,既然已經悟入這個不二法門,就會明白佛國淨土本來就是為了感應眾生根機而顯現的,那麼能顯現淨土的佛陀智慧又怎麼會有差別呢?。所以對於清淨或污穢的境界,都不會產生憂愁或歡喜的情緒。。「阿難!。諸佛的色身、威德相貌、種姓、戒、定、智慧、解脫知見、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大慈大悲、威儀舉止,以及他們的壽命、說法教化、成就眾生、清淨佛國淨土、具足一切佛法,完全都是平等相同的。」。前面已經說明瞭智慧等方面的內容,現在要說明其餘的功德也都相同。。請問:每一尊佛教化眾生的儀軌和方式都不一樣,為什麼會說他們是同等的呢?。答覆是:諸佛都同樣具備一切方便法門,因此是平等的。。所以才被稱為三藐三佛陀。。前面說明功德是一樣的,這裡則是說明名號也是相等的。。不過名號有很多不同的立名門徑,簡單來說有三種。。接下來數到十,詳細陳述無量無邊的數目。。現在只是簡單地說明一下。。這是十號中的第一個,也就是「正遍知」。。理解正確而不顛倒稱為「正」,智慧周遍了知一切稱為「遍」,徹底明瞭各種法相稱為「知」。。稱作多陀阿伽度(即如來)。。這裡說的「如來」,也叫做「如去」。。以真實不變的法性乘如實之道而來,因此稱為如來;。以法身本體如如不動而趨向於覺道,因此稱為如去。。另外,就像諸佛依照真理而來,所以稱為如來;。就像諸佛一樣共同進入涅槃,這就叫做如去。。稱作「佛馱」。。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覺悟」的意思。。覺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從煩惱障礙的昏睡中醒悟過來,這一點和聲聞、緣覺二乘人是相同的;。第二,菩薩能從智障的昏眠中覺醒過來,這點與聲聞、緣覺二乘人不同。。這裡說的煩惱障,是指四種住地煩惱。。所謂「智障」,就是障礙瞭如來的一切智,這也就是「無明住地惑」。。阿難!。如果我詳細解說這三句的義理,你就算用一劫的壽命也無法完全接受;縱使三千大千世界中充滿了眾生,並且每一個人都像阿難那樣多聞第一、獲得念力與總持,這些人就算窮盡一劫的壽命也同樣無法受持。。就是這樣,阿難!。諸佛證得的無上正等正覺是無限無量的,他們的智慧與辯才更是無法用思維或言語來想像與測度。。阿難向佛陀稟告:我從今以後,再也不敢自認為是多聞第一了。。佛陀告訴阿難:「不要生起退縮的心念!」。為什麼呢?。我說你是聲聞弟子裡面見聞最廣、聽法最多的人,但這不是說你在菩薩裡面也是最多聞的。。阿難,先停下來吧!。具備智慧的人,不應用世俗的標準去限量或測度諸位菩薩。。世間所有大海的深淵都還能測出深度,但菩薩的神通、智慧、辨才、總持以及一切功德,是無法衡量其邊際的。。阿難!。你們先別去管菩薩的修行,這是維摩詰當時展現的神通力量,就算是一切聲聞、辟支佛花費百千劫的時間、竭盡全力去變化,也無法做到。。第三點,佛陀的功德或名號,不是小乘聲聞緣覺的境界所能測量,這正是總體顯示諸佛的不可思議之處。。當時,從眾香世界前來此處的菩薩們,合掌對佛陀說:世尊!。我們剛開始見到這個國土時,生起下劣的想念,如今自己生起悔恨與責備,捨棄並離開了這種心念。。這是為什麼呢?。諸位佛陀的善巧方便不可思議,為了度化眾生,便依循眾生各自的根機感應,展現出種種不同的佛國淨土。。這第二段是眾香菩薩請法並返回本國土的科判,依經文內容可分為三段:第一是請法,第二是說法,第三是領悟。。首先有兩個句子:一是自己懺悔過錯,二是請教佛法。。自我懺悔過失的人,發願往生彼淨土,雖然奉行聖教,但見到此娑婆世界穢惡不淨,便產生自卑劣想,認為諸佛菩薩也有優劣勝負之分。。聽到這場佛法事相後,才開始自我反省與責備。。是的,明白了。。世尊!。「希望您能賜予一點法要,讓我們帶回原本的國土,時常銘記與思念如來。」。第二點,種種法門有五個原因:第一,我們這個世界雖然使用文字,卻需要香積世界的妙法;香積世界雖然不用語言,也需要我們這裡的文字來顯發;兩個國土的教化相互流通,使兩邊都能得到利益;。第二點,既然已經是菩薩,就必須廣泛地教化十方世界的眾生,所以請求以文字書本來教導與引導其他佛土的眾生;。第三個原因,眾香世界還有沒能一同前來的菩薩,他們之後一定會詢問這次訪問的法門精要,所以這批菩薩必須先承稟異國的佛法教示,就像薪火相傳的燈火一樣;。第四個原因,是要讓那些菩薩真正懂得佛陀的恩德。他們原本只要喫了香積佛的香飯就能自然悟道,現在聽到這個世界需要經歷種種苦行等事才能登上聖位,就會明白佛陀教化的恩德多麼深重,從而自勉努力修持功德;。第五,雖然表面的囑託之辭是對著那邊說的,但真正的用意其實是在這裡。。佛陀告訴各位菩薩:「有盡與不盡的解脫法門,你們應當學習。」。第二部分是佛陀的回答,總共分成三個步驟:首先標出兩個法門來勸導大家學習,接著解釋這兩個法門的意涵以落實勸學,最後總結這兩個法門來完成勸勉。。這是最初的標示。。什麼叫做『盡』呢?。意思是因緣和合所產生的種種現象(有為法)。。什麼叫做無盡?。也就是無為法。。這裡解釋兩種法門。。一切有為法都是虛妄不實的,最後一定會壞滅,所以才被稱為「有為」。。無為法真實不虛,永遠不會壞滅,所以才叫作無為。。前面這兩句話,是在標明應當修學的法門內容。。如同菩薩的修行,不滅盡世間的有為法,也不停留在涅槃的無為法中。。從這裡開始,說明能夠修學的兩個門徑。。另外還有三句:第一句是總體標示出兩行,第二句是分別解釋這兩行,第三句則是結合說明這兩行。。然而「不盡有為、不住無為」這個道理,總共有兩種法門說明:第一種是不斷絕有為的善行,進入無為空寂之理來化導眾生;。菩薩不執著於寂滅無為的境界,這就是方便法門,也就是不急著單證入空性。。這是在說明菩薩捨棄無為法、投入有為法來度化眾生,藉此斥責聲聞人只執著於無為法而放棄有為的悲願。。第二,娑婆穢土充滿種種痛苦,因此被稱為有為法。。清淨的國土沒有痛苦,所以叫做無為。。眾香菩薩喜愛淨土、厭棄穢土,這正代表他們捨棄了造作的有為法,安住在寂滅無為的境界中。。現在針對這點加以呵責,所以明白顯示出菩薩既不住於無為法,也不捨棄有為法。。前面是在斥責聲聞乘人,這裡則是在呵斥菩薩。。不過,淨土中的人實際上並沒有這個過失,這只是藉由批評彼處來斥責此處罷了。。什麼是「不盡有為」?。也就是指不離開大慈心、不放棄大悲心。。這裡分別解釋兩種法門,也就是分成兩個意趣來闡述。。現在先解釋什麼是「不盡有為大士」。菩薩以救度眾生為懷抱,進入生死有為之法中教化眾生正是菩薩的本懷,所以在前面闡明瞭「不盡有為」。。慈悲是進入佛道的基礎、建立功德的根本,所以剛開始就先闡明它;聲聞乘缺乏大悲心,因此滯留在無盡的生滅有為法中。。深深地發起求取一切智的菩提心,而且心中永不忘失、不輕忽。。前面提到的是度化眾生的心,現在指的是追求佛道的心,這也就是大願心。。另外,菩提心的樹根深蒂固、難以拔除,因此經過長遠劫數更加光明透徹,而無虛妄廢失。。引導和教導眾生,始終不會感到疲倦與厭煩。。對於四攝法,總是記在心裡並隨順實踐。。護持正法,不惜犧牲身命;。不斷培植各種善根,而不會感到疲倦與厭煩。。向下救度眾生,向上追求佛道,這兩者是一切功德的根本。。教化眾生和實行四攝這兩句,成就了前面所說的「下濟」眾生。。護持正法、培植善根,這兩項行持成就了前面所說的向上追求。。藉由大眾的功德使枝條繁茂,道樹天天增長,這並不是說已經窮盡了有為法的意義。。底下的種種發心與實踐等枝葉流佈,都能夠滋潤茂盛,藉此成就無窮盡的深遠宗旨。。心志常常安穩不動,並能以善巧方便將所修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與無上菩提。。行持善法並沒有固定的模式,而是隨著心意的引導而成就。如果能具備善巧方便以及將功德迴向菩提的方法,就不會落入三界輪迴或止於聲聞緣覺的二乘境界,而能快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所以心應當經常保持安住。。精進不懈地求索佛法,毫無保留地為人說法,並且勤加供養諸佛,因此深入生死輪迴也沒有任何畏懼。。面對世間的一切榮耀或侮辱,內心不會因而感到憂傷或喜悅;。不輕視還沒深入修學的人,對努力修學的人則像恭敬佛陀一樣敬重。。使陷入煩惱的人,引導他們起正念;。對於遠離塵勞的快樂,不把它看作是最珍貴的;。不貪著自己的快樂,真心為別人的快樂感到歡喜。。一般凡夫看到別人快樂就會嫉妒厭惡,看到別人受苦心裡反而覺得安慰;自己得到快樂就起貪愛執著,自己遇到痛苦就心生厭煩。。菩薩看到別人快樂就會跟著歡喜,看到別人受苦就會生起慈悲拯救的心;自己得到快樂時不會貪戀執著,自己遭遇苦難時心境依然安詳平穩。。身處各種禪定之中,心裡卻把牠們當作地獄來看待。。禪定大致可以分成三種:第一是大乘禪,第二是小乘禪,第三是凡夫禪。。一般凡夫所修習的禪定,往往容易讓人產生高傲我慢的心態;。聲聞與緣覺的禪定只求自己解脫,會燒毀大乘善根、損害成佛之樹,因此菩薩看待二乘禪定就像看待地獄一樣。。處在生死輪迴之中,把它當作遊覽花園一樣的心態去看待。。生死界雖然充滿痛苦,卻是修行並成就無上佛道所依憑的環境。因此菩薩樂於在生死中渡化眾生,看待生死就像在園林中遊覽觀賞一樣。。看到前來求乞的人,要把對方當成引導自己的良師一樣看待。。求法的人雖然是想要利益自己,但實際上也利益了說法者,所以將其視為良師。。捨棄所有資生具,心懷一切智的想念;。看到犯戒的人,要生起救護的念頭;。把各種波羅蜜視為父母來想念與看待。。第一句闡明佈施,也就是捨棄身體、生命與財物,必定能圓滿一切智。。接下來這句是用來辨明「戒」,戒律是保護人不受惡道與煩惱侵害的護衛;如果毀犯了戒律,就會失去這種保護。。菩薩自己具足了修行與防護,所以能夠保護那些沒有依護的人。。後句採取四波羅蜜,因為修行變得更深奧,是法身所產生的根源,所以將「想」比作父母。。「修行三十七道品等法門,應當視之為菩提道的眷屬來想念」。。幫助成就我的,就是三十七道品,就像人有眷屬互相輔佐而成就事情一樣。。發心去實踐、累積善根,是沒有邊際與限量的。。以清淨國土的各種莊嚴飾物成就佛土;。修行沒有限制的廣大布施,藉此具足莊嚴圓滿的相好;。斷除所有的惡行,讓身、口、意三方面保持清淨。。所以有的人雖然財產不多,但心裡很滿足、很捨得施捨;也有的人財產很多,但心裡吝嗇、覺得不足。現在這兩方面條件都具備了,所以能敞開大門大大地佈施。。這種佈施是成就相好的因緣,在實踐佈施的時候,必須保持身、口、意三業清淨。。既然修行因地已經清淨,殊勝的果報必定會隨之而來。。在漫長的生死輪迴中經歷了無數劫,內心的意志因此變得非常勇猛;。聽到佛陀具有無量無邊的功德,心志堅定而永不疲倦怠惰;。用智慧的寶劍,來破除煩惱的賊人。。超越五陰、十八界與十二處,承擔起救度眾生的責任,使他們永遠獲得解脫。。憑藉著廣大勇猛的精進心來降伏煩惱魔軍,並且恆常求取契合無念境界的真實相狀智慧。。不產生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這四種極端的邪妄念頭,這纔是真正的智慧。。修行要少欲知足,但又不是離開世間法不管;。保持清淨的威儀,同時又能隨順世俗眾生的習慣;。既不破壞修持佛道的法式儀軌,同時又能隨順世俗的行事與習慣。。放眼看去,世人都以為我和大家一樣,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與世俗眾人不同。。發起神通與智慧,來引導並化導一切眾生;。獲得正念正知的總持陀羅尼能力,只要聽聞過的佛法都不會忘記;。能夠善巧分辨眾生不同的根性,進而斷除眾生的種種疑惑;。憑著歡喜演說法義的辯才,在為眾人宣講佛法時暢通無礙;。清淨修行十善業道,就能承受天界與人間的福報。。修行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量心,能開闢通往梵天的道路;。懇請諸佛講說佛法,並順從歡喜地稱讚善法,就能獲得像佛陀一樣圓滿清淨的聲音。。當身、口、意三業都行持善良時,就能具足佛陀的威儀;如果能深入修行各種善法,那麼修行的境界與行持就會一天比一天殊勝。。因為依循大乘教法的緣故,成就了菩薩僧團,心不放縱懈怠,不讓各種善法有所失落。。像這樣依循本行之法修行,就叫做菩薩不盡有為。。如果能夠按照上面所說的去實踐自我修行並教化他人,功德就會一天天增加,這就是不盡絕有為法。。什麼叫做菩薩不停留在無為的境界?。是指雖然修習觀照空性,卻不把空性當作究竟的證悟(不沉空滯寂、不起空執);。修習修行無相與無作二解脫門,但並不以住於無相、無作的境界作為最終的證悟。。這是在解釋「不住無為」的意思:運用方便智慧觀察空性,卻不證入偏真涅槃,這就叫做不住無為。。請問:大小乘兩者都有探討三空,它們有什麼差別呢?。回答:聲聞、緣覺這二乘聖者的空觀,只觀空了人我的執著;。大乘的空觀認為,一切法沒有不是空的。。既然一切法本性皆空,那麼連這個「空」的概念或法門本身也同樣是空的;。因為連「空」這個法本身也是空的,所以能不落入對空的執著而有所證取。。小乘所證的無相,主要在於滅盡煩惱的盡諦;而大乘的無相則是通達一切相皆無所有。。小乘行者修習無作法,不再造作生死業因;。大乘佛法本來就沒有造作,一切萬法也本無生起造作。。修行與學習不生不起的真理,但不要把「無起」當作一個可以實實在在去證得的境界或目標。。僧肇法師說:「一切現象都是因為因緣聚合而產生,因為因緣離散而消失。。是什麼法先生起,然後依待因緣而生起呢?。這是觀空法門的另一種門徑。。有人這樣主張:一切法的本性就是空,所以叫作空;沒有可以捉摸的空之相狀,所以叫作無相;不是由果報造作出來的,所以叫作無作;沒有因緣去產生它,所以叫作無起。。觀察無常的道理,並不是叫人生起厭棄善根的心;觀察無常,只是為了對治對於「常」的執著罷了,怎麼可能是要讓人主張斷滅見而不去行善呢?。看見世間的苦難,卻不會因此厭惡或逃避生死輪迴;。深入體會無我的道理,卻依舊不厭其煩地教導他人。。去觀察並體認無我的道理,也就是明白人空的概念。。雖然體悟一切法空寂無相,但慈悲心故依然妙用現前、教化眾生,因此教導他人從不感到疲倦。。觀察並體證寂滅之理,卻不永遠沉溺於寂滅之中;。去觀察並體會遠離的真實意義,進而在身與心兩方面實踐、修習種種善法。。遠離修行有三種型態:第一種是遠離五欲的貪愛。。第二是遠離煩惱;。第三,一切法的本性空寂、究竟遠離,這就是「無為」的另一個名字。菩薩雖然體證了無為寂靜的安樂,但身心並不會離開有為的善行。。透徹觀察到一切法本來沒有實質可歸宿的地方,但卻真正趣向於清淨的善法。。一切現象本來沒有真正的前來之處,最終也沒有固定的歸宿;雖然明白本無歸宿,但修行上依然恆常趣向善法。。深入觀察萬法本自無生的實相,卻依然運用生滅的幻法來承擔並救度一切眾生;。深入體觀無漏的清淨空性,卻不急於斷盡一切煩惱。。能夠觀察並修習離無明煩惱的無漏法,這就和尚未斷惑的凡夫有所不同;。菩薩示現行持處於世間有漏法之中,所以說是不斷除有漏,這是為了與聲聞、緣覺二乘斷盡煩惱的作法有所區隔。。觀察體悟到實相中並無任何造作與運行,卻仍運用有造作的世間法來教化引導眾生;。深入觀察諸法空無的真理,卻不會捨棄救度眾生的大悲心。。能夠透視真實的佛法位階,卻不會落入小乘的偏執;看清一切事物都是虛妄不實、沒有堅固自性,既無所謂的人、也無主宰和相狀;雖然菩薩的本願還沒完全圓滿,但修持的福德、禪定與智慧絕不會白費。。雖然已經明白一切事物都沒有固定的自我和主宰者,但不會因為功德是虛幻不實的就不去修持功德。。修持這種法門,就叫做菩薩不滯留在無為涅槃的狀態中。。總結來說,菩薩並不執著停滯於無為法中。。因為同時具備福德的緣故,所以菩薩不會執著並安住於無為法中;。在「具智慧故,不盡有為」這句經文之下,這是第三科,將兩行偈頌合併解釋。。前面雖然已經分開說明過「不盡有為」與「不住無為」的意思,現在則是把這兩者合在一起綜合解釋。。修行積累福德必然會涉及有為的造作與現象,如果只偏安或停留在無為的空寂之中,福德就無法圓滿具足。。因為具備智慧的緣故,了知一切有為法虛幻不實,不讓心靈對其生起染著,所以也不斷滅有為法。。另外,智慧的本質必然會普遍照見所有的法。如果廢棄不顧有為法,那麼智慧就不圓滿了。。因為具備大慈悲心的緣故,菩薩不會只停留在偏空、寂滅的無為涅槃中。。接下來這段以福德與智慧一對來作總結,同時也是自利;。接下來的三對是分別說明,並且能利益他人。。憑藉著慈悲心與過去發下的本願,特別開展出修福的法門。。培福的法門需要依靠誓願與實踐,而慈悲則是其中的真實德行。。接下來的一句是發願,透過修習慈心來捨棄空寂(無)而趣入菩薩行(有),因為願力圓滿的緣故,所以既不執著於涅槃寂滅,也不斷滅慈悲教化之功。。為了收集救度眾生的佛法良藥,所以不執著並停留在無為涅槃中;。因為隨順眾生的根機給予對應的法藥,所以不徹底斷滅有為法。。接下來的兩對,是用來開啟智慧大門的。。前面是對應集藥,後面是對應知病。。不過,收集藥物一定要跟隨師父學習,所以不會停留在無為的境界中;。如果放棄有為法,就會使眾生與佛法隔絕,又怎麼能施予對機的法藥呢?。所以不會把有為法全都滅盡。。因為了知眾生身患煩惱病,所以不住於寂滅無為的涅槃;。為了滅除眾生的病苦,因此不窮盡、不捨棄有為法。。因為清楚知道眾生的病苦,必定能照見實有,所以不執著並停留在無為境界;。要治癒眾生的病苦,必須深入有為法之中,所以不能把有為法徹底斷盡。。各位正士!。菩薩修行這個法門後,既不徹底斷滅有為法,也不執著安住於無為法,這就叫做「盡不盡無礙法門」。。「汝等當學」這句經文以下,是第三科總結前面二門來勸勉修行。。以「盡與不盡」結歸所學的法體,以「無閡法門」結成能學的修行。。不消滅有為法,因此沒有缺乏功德的累贅;不住著無為法,因此沒有自私獨善其身的障礙,所以稱為無礙。。有人提問:菩薩「不盡有為」,難道就完全沒有「盡」的意涵嗎?菩薩「不住無為」,難道就完全沒有「住」的意涵嗎?。回答:菩薩如果捨離了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這兩種生死,就完全斷盡了有為法;。證悟了大涅槃,就是安住在沒有造作的無為法境界中。。前面說的「不盡」,是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有教化利益的境界。。所謂不住,跟聲聞、緣覺二乘急於取證涅槃的情況不同。。這時候,那些菩薩聽聞這部經法後,心裡都非常歡喜,便用各種美妙的花朵、各式各樣的色彩與香氣,散佈在整個三千大千世界中,以此供養佛陀、這部經法以及諸位菩薩。供養完畢後,他們頂禮佛足,讚嘆這是前所未有的盛事,並說:釋迦牟尼佛竟然能在這裡施展如此善巧方便!。說完後,突然隱形消失,回到了彼國。。第三是領解。。歡喜地稱揚讚嘆,然後回到自己的國土罷了。
法義解析
  • 此句指《維摩詰經》法會集結的次第與處所,此處為第四會重新聚集於菴羅樹園,屬於《維摩經義疏》對經文法會處所與次第的疏釋。

    此段說明經疏中探討經文起迎與來意的五種因緣之一,強調佛法之流佈必須經過佛陀親自印可,方具備正式經典的權威性與正統性,得以長遠流佈後世。

    此處說明《維摩經》中現不思議事時,室內與室外之眾因機緣不同而有見與未見之別。
    為令教化普及、大眾同見神力並聞法,故有此會集之必要。

    此處說明眾香菩薩來此土之雙重目的:既為親近維摩詰(淨名),亦為參見釋迦牟尼佛。
    此會之設,即為滿足其求見佛法、見佛聞法之本懷。

    此處疏文評議前文對香飯供養之攝化範疇,指出原經文(香積品)雖顯現香飯佛事之殊勝,但佛事相狀深廣,非僅一種,故須開展無量法門以盡理趣。

    此段依《維摩經》中菩薩不思議神力之本事,說明從先前略顯神力演進至廣大攝受法界,顯發維摩詰及諸菩薩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深義。

    本段闡明凡夫執著生死、二乘欣求涅槃,皆落於有與無、生死與涅槃的二邊戲論中,未契合中道實相。
    唯有超越二邊的菩薩行,方為真正的佛道實踐。

    本句說明《維摩經》中「問諮維摩詰品」立名的緣起與因由。
    因眾香世界菩薩大士將返回原本地區,特請佛陀開示菩薩正行,故結集立品。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格式,將經文內容依結構劃分為緣起分與正說分,體現佛教疏釋經論的條理與科判傳統。

    此段梳理《維摩詰經》相關品段或經文發起之次第脈絡,列出十項事相緣起,作為疏解經文結構與修行次第的綱目。

    此處記述《維摩經》中因佛陀威神之力及法會殊勝因緣,令說法處所與大眾顯現廣博莊嚴與金色身相之瑞相,彰顯佛法感應與淨土圓融之相。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佛陀在庵摩羅園初現瑞相的三重意涵:首為淨土事莊嚴以迎他方大眾;次為感化現場聽眾,使其生起恭敬仰慕之心,作為聽法前導;終則示現瑞相為實相法門將開之徵兆,以此啟發眾生悟入佛道。

    此句為結集經典時記錄阿難尊者向釋迦牟尼佛請示或稟白之經文起語。
    在《維摩經》語境中,阿難作為侍者與聽法代表,啟請佛陀宣說法門及結集受持經名之因緣。

    本句為大眾見瑞相後發起疑情之問語。
    在《維摩詰所說經》語境中,維摩詰居士將以神通力展現淨土莊嚴,示現「不可思議解脫法門」。
    此處處所忽然變得廣博莊嚴、眾會鹹作金色,乃佛菩薩大神通力與勝妙功德所感召之瑞相,預示即將宣說或示現極為殊勝的大乘法門。

    此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與解析,說明經文中第二個發問的要旨,旨在探討與發明佛陀施設祥瑞徵兆的因緣與深意。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大士)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與教化方便,超越了二乘聲聞、緣覺乃至世俗凡夫的思維與認知範疇。
    在《維摩經義疏》的語境中,維摩詰居士等大菩薩顯現種種不可思議神通與方便善巧,非小乘智慧所能測度,提示修行者應打破侷限,契入大乘不可思議解脫法門。

    此句說明菩薩以神力或方便令法會大眾知曉淨名居士將至,預先策發大眾的渴仰欣慕之心,為聽受妙法作準備。

    此處說明發問的雙重因緣與起因,為後文詮釋維摩經中諸菩薩或弟子發問的深義張本,屬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發端意趣的判釋。

    此段說明法會瑞相現前之因緣,乃是由於維摩詰居士與文殊師利菩薩及大眾發心欲來參訪,故佛陀先示現瑞相以令大眾知悉。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與科判的次第三義,此段旨在說明放大光明等稀有瑞相出現的根由與因緣。

    此處展現維摩詰居士與文殊師利菩薩之間的倡導往見。
    維摩詰示疾之際,邀請文殊師利同往見佛並供養,體現大乘菩薩道中尊師重道、行持供養與共會交契之行儀。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總括解析文殊師利菩薩奉佛命率眾至維摩詰室問疾、乃至兩土菩薩交流之第四大要文。
    疏主點出文殊來訪的三重深度旨趣:首先,「印定成經」表明大士印可講法,使之具備經教權威;其次,引導眾香世界菩薩入於娑婆,體見釋迦佛並聽聞大乘妙法,促進兩土菩薩對化;最後,藉由香飯作佛事之因緣,開顯佛陀教化眾生的方便法門無量無邊,香飯僅是眾多佛事法門之一,切莫執定單一形式。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對問答或對話內容表示讚歎與認可。
    「善哉」為經典中極常見之讚歎詞,表達極度讚許、稱善之意。

    此處為經疏中對發足前往、離去或囑咐上路的催促與告別用語,表達行動之即刻執行與送別意涵。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勸請或時節因緣成熟之應機用語,說明契理契機之時節因緣已經具足,適合進行請法、說法或行持相應之佛事。

    此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科判科節的說明,指經文中問答對話的第五個段落,內容為文殊師利菩薩對維摩詰所說之妙義(或淨名對不二法門之默然)表達讚嘆與印可。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是時」一詞的深層意涵,指出其非指單純的物理時間,而是指具備弘法利生功德以及會合前述三義的勝妙時節。

    本句描述維摩詰居士運用不可思議的神通力,將大眾及高大的師子座置於掌中,展現大乘經疏中不可思議解脫境界、大小相即與自在無礙的神通妙用。

    此句於經疏脈絡中描述行者或所依之境界到達、落實於事相或真諦之位次。

    此段解釋《維摩詰經》中關於清淨與神通境界的義理。
    所謂「現通」即顯示神通,此處重覆闡明諸佛菩薩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與神通妙用。

    此處疏文用以形容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大小相容、微細與廣大互攝的不可思議妙力。
    掌不大喻小或微細,能持喻法身或般若妙用;眾不小喻廣大無邊之眾生或諸佛剎土,被運喻大乘法門能普度一切。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以世俗款待賓客提供車馬為喻,說明佛菩薩或度化者隨順眾生根機、施設方便,提供資具或乘載法門以接引眾生。

    此處說明菩薩(大士)為接引與禮敬眾生或諸佛,展現無礙之神通方便,表達對法與聖眾的極致敬意與應機造化。

    此句描繪印度佛教中見佛時最為虔敬的禮拜與隨順儀軌。
    「稽首佛足」為五體投地之至敬禮;「右遶七匝」以順時針圍繞表示順從隨順與至誠崇敬,「七」表圓滿之數;「一心合掌」顯發心念專一與外在敬儀相相應;「在一面立」則體現尊師重道、不失威儀的站立禮節。

    本句描述諸菩薩向佛陀行禮之威儀。
    菩薩見佛必先離座以示尊重(避坐),繼而行頂禮(稽首)、右繞(遶七匝)與退立一旁(於一面立),展現至極之恭敬與請法禮儀。

    本句描述大弟子與諸天大眾對佛陀的極高敬意。
    見佛到來或聽聞勝法時,眾人離座避席、頂禮佛足並退立一旁,展現佛教尊師重道、肅穆恭敬的威儀法度。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科節標目,指明疏文中對應第七科「到已修」段落的釋義內容。

    此句為經疏中的科判或經文引述,指佛陀在法會中依循正法、慈悲契理地對與會菩薩大眾進行慰問與關懷。

    說明維摩詰所說經中奉遣探病使者次第的第八位代表,即如來遣使或如來親自慰問病苦,體現佛陀對眾生大悲拔苦的關懷。

    此句為經文中的事相敘述,指大眾聽法或行儀已畢,或是依教受請,各自依序歸位就坐。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或次第事相的條列說明,指法會中依序發起或安排威儀次序的第九個環節。

    此句指聞法大眾當下心生信順、奉行佛陀或菩薩的教化,體現聞法後隨順修行、契理契機的意涵。

    此處記述經疏中對維摩詰經會座次序或菩薩受命登座聽法的儀軌情境,顯示大眾依序奉行佛陀或殊勝教命而就座。

    此段為維摩經疏中顯示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起端。
    透過佛陀對舍利弗之問,引導大眾觀察菩薩不拘泥於世俗常理、超越時空與形相的自在神通變現,彰顯大乘菩薩法門的不可思議相。

    此句為疏文科判之語,用以辨明經文結構中正說分之次第。

    此段為經疏中常見的科判方法,將經文文意析分,以利闡釋《維摩詰所說經》中佛事差別與菩薩行的深義。

    此段為天台宗經疏中常見的科判結構,用以剖析《維摩經》中香積佛品之義理,依序疏解香積世界香飯之殊勝功德,以及該國土以香飯作佛事的獨特教化方式。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佛陀或文殊菩薩向舍利弗發問的深意。
    其一為「印定成經」,指藉由智慧第一的舍利弗之問答,來確立經文的真實性與權威性;其二為「以大譏小」,彰顯大乘圓教超越聲聞二乘的究竟義理。

    此句為應答之辭,「唯然」表示承諾、答諾之意,「已見」表明對於所指示之法相或境界親自見證。
    於疏釋語境中,顯示領解契合。

    此句為經疏中常見之徵詢問句,用以引發對法義的思維與簡別,破除既有執著。

    此為經疏中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起首發問或陳辭,顯示弟子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尊崇。

    此處闡述諸法實相與不思議解脫境界,遠離言思路絕、心行處滅之相,非凡夫之意識思量與粗細分別所能企及。

    說明「不思議」一詞的立名因緣。
    在大乘經疏語境中,諸法實相或解脫境界超越二乘(聲聞、緣覺)的智力境界與思量測度,故稱不思議。

    此句為經疏中引用經文的常規問答起首,阿難尊者啟白佛陀,為發起後續問答與法義闡釋之因緣。

    此句出自《維摩經義疏》,探究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國之香超越世俗、前所未見的不可思議殊勝境界,彰顯不思議解脫法門中香氣普燻的妙用。

    此段為《維摩詰經》香積佛品中對不可思議境界的詰問。
    經文記載香積佛土的飯香普薰十方界,而娑婆世界中方丈室與菴羅園相距僅數裏,依世俗常理應聞得到香氣,此問旨在凸顯凡聖境界、微細與麤陋之間的懸殊,藉此破除凡夫以粗重身心與世俗感知來測度不可思議解脫境界的執著。

    此處說明眾生若無相應的福德因緣或修行根器(即非分),即便佛法宣說至理、甚至近在咫尺,也無法感知與契入。

    此段解釋經文流佈之緣起,說明因將審定成經並闡明佛事,故大眾得以聞法。

    此句明示維摩經中不思議品菩薩毛孔出香之相,顯示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中,法身香氣普燻一切的殊勝功德。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舉出香積佛土菩薩香的用意。
    單獨說彼菩薩之香,意在顯示其為一切殊勝行法與香氣的根本來源。

    此處指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國之飯具殊勝妙香,菩薩以此香飯教化聲聞,欲令舍利弗等二乘人自見大乘不思議解脫之香勝過二乘境界。

    此句記載維摩詰菩薩以香積世界之妙香飯供養大眾後,諸大弟子受香氣薰染、毛孔亦出香氣的景象。
    在《維摩詰經》語境中,香飯象徵大乘佛法之甘露法味,諸聲聞弟子(如舍利弗、阿難)蒙受法益與佛力加持,身心皆被殊勝功德薰習,顯發出圓滿無礙的功德妙香。

    此句為阿難見尊者舍利弗或諸大弟子提及妙香、香飯等殊勝境界時發問,探詢其發源之處。
    在《維摩經》語境中,阿難之問啟導了維摩詰示現香積佛國與香飯大用的因緣,展現聲聞弟子對大乘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起疑與發問。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解釋維摩詰宅舍中妙香之由來。
    維摩詰居士以神通力至眾香世界香積佛處取得香飯,其飯具足殊勝功德,能令食者身心清淨,毛孔皆通香氣。
    此處說明佛法之妙用與功德力能轉化身心,法味能普遍潤澤一切。

    此句為阿難尊者向維摩詰居士請問香積世界飯香之燻習與住世時間。
    在《維摩詰經》及吉藏大師之《維摩經義疏》語境中,香積佛國以香氣作佛事,香氣住世之久暫,關乎大眾服食香飯後佛法功德燻修與煩惱化導的歷程。

    此句為維摩詰居士對香積佛國眾香飯功效的開示說明,說明香積妙飯能隨眾生修行與機緣自然消化,不須妄加執著。

    此句出自《維摩經義疏》,語涉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國之飯不可思議之典故。
    此處問及香積世尊所賜之妙食久如當消,藉此探討聖食之消化時日與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相應。
    在經疏語境中,考量維摩詰經「香積品」之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此飯具殊勝功德,非凡夫之食可比。

    此處解釋《維摩經》中香積佛土之飯具有不思議功德,食之能令身心安樂,其勢力能維持七日而不消減。

    此段為鳩摩羅什對《維摩經》中香積佛土香飯因緣的註解。
    意在說明香飯雖具殊勝功德,但若眾生根機未熟或受食不知量、消化不及,反而可能生起執著或厭煩之心,故佛陀慈悲不令香飯久留,藉此顯發權巧方便與適時調御之理。

    此段闡述修行者宿根成熟、感受特定因緣而迅速證果的現象。
    在維摩經義疏的經疏語境中,藉由「飯氣時燻」說明外緣與內證的感通,顯示因緣成熟時速成聖果的勝妙。

    此處以七步蛇毒發迅速且限於七日內為喻,形容某些煩惱或業報發作猛烈、其勢急迫或有一定時限,藉此譬喻說明經中相關法義的猛利或限定狀態。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說經中某項佛事、神力或化現之時限安排。
    文中說明應機設教或神力運作以適度、恰當為原則,令眾生得益即可,無須長久延續,故限定時節不超過「七」這個表徵圓滿或適當週期的數字。

    本句為僧肇對《維摩詰經》香積佛品中「香飯」功效的解說。
    說明眾生服食香積如來之香飯後,其法喜與威勢能維持七日,至第七日勢力始消,此乃該香飯所具備的常規效用,用以表徵佛法滋養身心、除滅煩惱的次第過程。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釋香積品中香飯之功德與消飯條件。
    法身大士或有緣眾生受食香積如來之甘露法味香飯,不僅充飢,更能以此為增上緣而證悟道果(如階升聖位)。
    唯有身心與法相應、實現受用此飯之功益(得其所應得),香飯始名為「消」;說明香飯具足佛力加持與強大之度化作用。

    本句為吉藏大師對《維摩詰經·香積佛品》中香積香飯功效之註解。
    說明香積佛國之飯食隨眾生福德感應而異,分為上、中、下三品。
    凡夫由於福薄感微,食此香飯僅能得七日之益,屬於三種香飯中之下等者。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說明二乘(聲聞、緣覺)斷惑的次第性。
    二乘人煩惱(結惑)染著較深,無法頓除,故須依階級次第修證:於見道位得初果(須陀洹)入正定聚(正位),斷盡見惑;後至阿羅漢果(盡智、無生智)時,修惑始盡,煩惱方乃消釋無餘。

    此段闡述大乘發心的究竟時限與果位階位。
    大乘菩薩發心修學,其願行不息,直至登上等覺(補處)菩薩位,準備成佛之際方究竟圓滿,此乃大乘發心中最高士夫的上品表現。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提及「七日」之密意。
    說明佛陀說法設教皆隨順眾生根機的品類差別(三品眾生:上、中、下根機),故而示現或施設不同的時間期限。

    此處為經疏中承上啟下之呼喚詞,由釋尊或維摩詰進一步開示法要,喚醒聽者阿難以利專心諦聽。

    此段闡述維摩經中香積如來之食不可思議。
    聲聞乘若未證入聖位(正位),福德智慧不足,無法消受此等大乘不思議香飯,必須進趣大乘、證入聖位後方能消受。

    此段依《維摩詰經》香積佛品之義疏語境,闡述唯有證入聖位、心得解脫之修證者,方能承受並消化不可思議之香積如來法食,象徵甚深法味非凡夫二乘境界所能消受。

    此句說明香積佛國妙飯的不思議功德。
    未發大乘菩提心者食用香積妙飯,飯食停積不化,須待其發起大乘心時方能消盡。
    此法門以香飯為增上緣,折伏眾生貪嗔,引導並強令其發起無上菩提心。

    本句說明眾香世界妙飯之殊勝功德與化導機制。
    對於已經發起大乘菩提心的修行者,食用此香飯後,其法力會在體內持續運作,直至食者證得無生法忍(安住於諸法不生不滅之實相智慧),香飯方告消化。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說明香積如來妙飯之殊勝功德與消化時節。
    對於已證無生法忍(初地以上)之菩薩而言,食此妙飯能持續發揮法益與威力,使其於修行道上不斷增長,直止達到下一生即可補佛位的「一生補處」階位,此飯業用方告終盡而消盡。
    體現法食之功用非同世俗食物,而是與菩薩之階位證悟深度緊密相應。

    本句語出《維摩詰經》〈香積佛品〉之經義發揮與註疏。
    香積大性之飯不同於世俗物質之食,食者非僅滋養肉身,其飯能起對治煩惱之功德。
    必須先藉由此飯之法味力量滅除貪嗔癡等一切煩惱毒,飯食之效用方能化導於身心,顯發法喜食與解脫味。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吉藏大師引述並辨析他人對香積佛國「香飯」的見解。
    異解者認為此處之「飯」並非物質上的糧食,而是法門的象徵或比喻,故具備令人得道的功能。
    疏主藉由列舉此說,用以開演《維摩詰經》中「食能作佛事」之權實相即、香飯能啟悟心性的深廣經義。

    此段疏解《維摩詰經·香積佛品》中香積佛國以香飯作佛事之理。
    闡明諸佛度化眾生不拘泥於音聲言教,能隨機逗教,以日常飲食等事物作為接引眾生的方便法門,體現大乘佛法即事而真、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

    此處引經說明菩薩契證法性的境界。
    天冠象徵法門或果位,「照法性」指智慧光照真如法性,當菩薩成就此法時,一切諸法實相皆能於心中顯現明瞭。

    此處扣問《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品之義理,探討藉由不思議的清淨香飯供養與受用,如何能成為助人契入聖道、發起無上菩提心的方便法門。

    本段出自《維摩經義疏》,依維摩經不思議解脫之語境,說明諸佛菩薩隨機施設,不論是透過言語說法或是日常飲食(如香積佛品之飯食),皆能作為方便法門,令眾生聞法或受食皆得解脫。

    以世俗治療身病有藥可醫為喻,藉此對比並引入後文心病亦有法藥可治的義理。

    此處借《維摩經》中香積佛國之香飯,喻為對治眾生粗重貪欲與煩惱心病的殊勝法藥,體現維摩詰以不思議方便示現佛法之意趣。

    此段引述鳩摩羅什大師對《維摩經》中香積如來國土之香飯及其受用利益的釋義。
    修行者受用菩薩清淨食時,身心獲得粗細麤重息滅的安穩寂靜,並因而發起希有罕見的清淨勝解或禪定體驗。

    此句藉由供養飲食所感得的勝果或現世感應為喻,顯發求道修行、修習佛法的功德與利益更遠勝於世俗供養,藉此勸發大心、精進向道。

    本句闡明因果與實相的因果相續關係。
    指出殊勝的果報必源於殊勝的妙因,透過深信因果進而通達緣起法理,最終契入諸法實相而證得聖道。

    阿難見佛陀顯現不思議神力或宣說甚深微妙法義,心生稀有難得之感,因而向佛讚嘆。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或菩薩對佛陀至高無上的敬仰,同時也是啟白法義或請法的起首之詞。

    此處闡明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中,香積佛國之香飯超越凡俗飲食,能以極微細之塵沙香味遍令一切眾生發菩提心,即是以飲食作佛事之方便教化。

    此段為經疏科判之文,顯示維摩經中諸佛國土所作佛事各有差別,此科判用以標明下文將詳細闡述之意旨。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語,將經文內容劃分為「辨明佛事門類」與「悟入所得利益」兩科,顯示經論解讀中次第分明之結構。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阿難對香積如來世界之食的讚嘆。
    飲食本為資身之具,此處因食而發起殊勝行法,乃至契入聖道,故屬稀有難得之瑞相。

    此段釋義闡明「佛事」的本懷與真實內涵。
    不同於世俗流俗法事或儀軌,大乘經論中之佛事,其核心在於以種種善巧方便教化有情,令其趣入真實佛法、悟明道理,此即諸佛出世之本懷。

    此處為佛陀印可讚嘆之辭,「如是如是」表所言真實不虛,契合諸法實相。

    此處為經疏中佛陀或講者呼喚阿難尊者之詞,用以引起注意,接續開示大乘經義。

    本句闡述十方諸佛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各不相同且不可思議。
    在不同的佛土中,諸佛隨順眾生根機,不侷限於音聲說法,亦能運用光明或派遣菩薩等種種善巧方便來執行教化救拔的事業,體現大乘佛法理事無礙與不可思議解脫的境界。

    此處引用《華嚴經》之義理,說明佛陀常住甚深禪定或法性無言(默然),而由菩薩展現音聲文字弘揚佛法,顯發二者各司其教、相輔相成的化導作用。

    此處闡明《維摩經》中佛陀與維摩詰(淨名)示現的不二法門與權巧方便。
    釋迦牟尼佛示現無言以表言思路絕、實相無相;淨名則以種種應機說法弘揚大乘妙道,展現默契相通、悲智雙運之意涵。

    說明諸佛或化身菩薩隨緣應世,或以化現之身普度眾生、廣作佛事,展現權巧方便與大悲化導之妙用。

    說明諸佛示現滅度時,雖真實色身入於涅槃,但仍能以種子或化身隨類應現,持續度化利益一切眾生。

    此句出自《維摩經疏》,闡明諸佛示現成道時,因應眾生根機與國土殊勝,各自以不同的勝妙相狀或勝境(如菩提樹)來完成利生佛事,顯示法門無量、隨緣應化之義。

    此句說明佛陀成道之處與所依之樹的因緣。
    因佛陀於此樹下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故該樹得名為菩提樹,彰顯因法而名、因人而顯的表法意義。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釋香積佛國或寶樹以色聲化導眾生的勝妙境界。
    佛菩薩以威德力令寶樹隨眾生機感而現形色、發聲音,眾生接觸此色聲即能斷惑證真,說明諸佛化度眾生不拘泥於言語文字,一切色聲皆可作開導悟入之佛事。

    本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方便無量,不侷限於言語說法。
    眾生若對佛陀所用的衣服、臥具等物產生清淨信心與恭敬心,亦能藉此感悟佛德、斷除煩惱、植下善根,故這些威儀物用皆可作為廣作佛事、度化有情的道具。

    本句引用典故說明佛陀遺物與威德具有濟世護生之功德。
    國王以佛大衣高舉示眾,使生病之人生起歸敬信心,不僅世間疾病得愈,更以此清淨信根作為入道因緣,最終導向解脫,展現事相感應與引導發心之教化意涵。

    本句闡釋諸佛化度眾生之方便巧用無量。
    佛事不限於言語說法,隨順眾生根機與境緣,飲食、園林、樓觀等世俗境界皆可轉為啟發覺性、施設教化的工具。

    說明眾香世界以香氣作佛事,眾生見香、聞香即可悟道,顯發佛菩薩隨宜施設施設方便、以物質境象作為悟道因緣的理趣。

    此段闡述諸佛施作佛事(教化眾生之事業)的種種善巧方便。
    一者藉由殊勝莊嚴的相好莊嚴來感化眾生,二者直接以佛陀本體之身相來行化,顯示佛身妙用隨緣應現、無有定相。

    本句說明諸佛菩薩隨機應化,或示現莊嚴殊勝的真實相好,令見聞者心生淨信而契入道果。

    此處舉洴沙王與弗迦沙王的歷史典故,說明藉由佛像因緣引發對法義的觀照與契入,顯示因緣殊勝與信解之力的重要性。

    此處闡釋佛身並非頑空或單一實體,而是隨機應化、令眾生得見之顯現作用,體現隨緣現身之妙用。

    此處闡明諸佛如來隨類化身、運用無形無相的法性(虛空)來施行教化,令眾生因對虛空無所得的體悟而契入正律與修行。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說明聖者為了應化眾生而展現的身相與施設。
    眾生根機萬差,若其心性傾向執著實有(好有),聖者便順應其根性,示現具體的身體(存身以示有),作為引導其入道的權巧方便。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二乘(聲聞、緣覺)偏執析空或滅智灰身觀唸的剖析與批判。
    小乘教法或偏空修行者,以為唯有將身心果報滅盡(灰身滅智)、入無餘涅槃,纔是真正實現「空」與「無」;大乘語境則指摘此為偏真小果,未達大乘無住涅槃、即色即空、不離世間而證實相的圓融實義。

    本句借用典故說明破除色相、體解空性的教化方便。
    文殊菩薩滅除種種色相而呈現虛空相,意在引導阿闍世王打破對有相與罪業的執著,體悟諸法實相本來空寂、無所附著的道理。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引證經文的銜接語,用以引入《密跡金剛力士經》(即《大寶積經·密跡金剛力士會》)之典據,藉由密跡金剛力士對佛陀密化因緣與身口意三密功德的說明,來印證或解釋《維摩詰經》中的深妙法義。

    本句承襲《維摩詰經》展現他方佛土多元化度化眾生之方式。
    說明有些佛土的佛陀不以語言文字教化,而是運用夢、幻、影、響、鏡像、水月、陽焰等「十喻」中的諸般虛妄不實之現象作為譬喻,讓眾生藉由觀照這些現象的無自性與空寂,從而體悟諸法實相、破除執著,以此達到度化眾生的佛事目的。

    說明諸佛菩薩隨類應化、善巧方便的種種不可思議境界。
    眾生根機萬別,或藉夢境啟發,或因幻相破執,皆能契入佛法而獲得真實利益。

    此段說明諸佛菩薩施行佛事(教化眾生)的方便善巧無量無邊。
    一方面隨順眾生的根機,以音聲、語言、文字等有相法門宣說正法;另一方面則契入勝義諦,以清淨寂滅、無言無說、無造無作的無相法門來展現真實佛事,展現權實並用、應機施教的妙用。

    此句為經疏中承接前文、印可或確認之辭,表示所說法義真實不虛。

    此句闡明佛陀於行住坐臥等一切威儀與日常造作中,皆能契合真如法性,無一不是廣度眾生之佛事,彰顯大乘佛教中事理無礙、行法一如的解脫境界。

    此處闡述法身菩薩所居之真實佛土(實報莊嚴土或常寂光土),超越凡夫語言思維之對立。
    外無言說、內無識慮顯示契入離言自性、絕諸戲論之境界;超悟事表、正觀實相則指破相顯性、親證諸法真實之理。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呼喚阿難尊者之名的稱呼語,用以提起聽者注意,發起後續的法義開示或吩咐。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承襲《維摩詰所說經》之不二法門與不思議解脫思想。
    經義指出,四魔與八萬四千煩惱雖使凡夫疲極困頓,但大乘諸佛菩薩不離世間法,反而以煩惱為契機轉化作佛事,體現「煩惱即菩提」、於困逆中展現救度智慧的圓融法門。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引述鳩摩羅什(什公)對「佛事」的分類。
    佛事即諸佛教化、利益眾生之業用。
    什公將其歸納為三類,此處舉出第一類,即以言語說法、展現神通放光等顯明的善法作為教化眾生的手段。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香積佛品之意旨,指出佛陀教化眾生之手段不限於善法。
    無記法(非善非惡之法,如虛空)亦可作為導引眾生悟入實相、覺悟解脫之佛事工具。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解釋菩薩度化眾生的權巧方便。
    在《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的語境中,菩薩為同光和塵、調伏剛強眾生,能於惡世中特意示現貪瞋癡等種種煩惱相,將看似不善的行為轉化為覺悟眾生的佛事手段。

    此段以世間醫術的品類高下比喻說法者的層次。
    下品醫者雖具備製藥之形,卻缺乏相應的功效,喻指說法者雖有言教之表,卻未能真正拔除眾生煩惱之病。

    此段依維摩經義疏之經疏語境,闡釋對法藥的正確識別與抉擇。
    修行中能如實辨別教法與對治煩惱之藥,方能契合正法、實踐對治。

    此段出自維摩經義疏,借良醫用藥之喻闡明大乘經教與佛法權巧方便之理。
    勝義中無縛無脫,法無定相,明師應病與藥,雖非世俗常規之藥,然契理契機,皆能對治眾生煩惱疾病。

    此處解釋八萬四千煩惱或法門之根源,係由貪、瞋、癡三毒等分而起,說明煩惱之數量與三毒的均衡分佈密切相關。

    此處依天台宗教疏傳統,說明貪、瞋、癡、等分四種煩惱根本,各對應治斷四門或四大煩惱,每根展轉開出二萬一千煩惱,合為八萬四千塵勞門,復次流出無量細惑。

    此處引《賢劫經》說明八萬四千法門的起源與菩薩求法的精進心念,指出透過修習特定三昧能速得無量度門(波羅蜜)。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先啟後之辭,指因緣起而發起質疑或請益,藉由向佛陀請法以抉擇實義。

    此段闡明維摩經義疏中關於三昧修持之法。
    「了法本」三昧為菩薩利器,行此三昧能疾速成就無量波羅蜜多行門,體達諸法根源。

    此處闡述佛功德門與六度之開合及其對治功能。
    依天台宗義理,將三百五十種門各配六度,展轉相乘而得二千一百度,以此對治眾生身心的四大不調及六衰(六塵)之煩惱患害。

    本句闡明色身與法身、有漏四大與無漏清淨法身之對應與對治關係。
    透過修習六度等行門,能轉化染污的四大色身,顯發清淨法身。

    此句解釋「六衰」之名義,指出眼等六根對色等六塵時,因生起貪染煩惱而損害、破壞功德善法,故六塵猶如惡賊。

    說明修行菩薩道的諸度(波羅蜜)能使行者深入如來清淨境界,心無畏懼地面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境界,藉此斷除煩惱、破除執著。

    說明內身四大與外六衰境界皆是因煩惱而生,必須針對煩惱進行修治以斷除繫縛。

    此處依天台宗教理與經疏傳統,說明眾生體內的根本煩惱「三毒」(貪、瞋、癡)因分量均等,各衍生出二萬一千種塵勞煩惱,合而為眾生常見的「八萬四千煩惱」。

    此句總結前文,指通達諸法實相、契合不思議解脫境界,即是真正趣入一切諸佛所行之法門。

    此處闡明菩薩於修學維摩經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時,對淨土境界能保持平等無著之心。
    面對清淨莊嚴的佛土,不生喜貪與傲慢,顯示其已破除對境界相的執著,安住於空性與無所得的智慧中。

    此段闡述菩薩於穢土中行道之境界。
    面對不淨國土,菩薩心無憂惱、不為環境所礙亦不隨染法沉沒,顯現般若空慧與大悲行願無二無別之自在。

    此句指修行者面對諸佛國土時,自然生起清淨無染之心,懷抱歡喜與恭敬,讚嘆未曾有之勝妙境界。

    本句闡明諸佛法身功德無二無別,然因應眾生根機與教化需求,故隨緣現起種種淨土或穢土的差別相,體現大乘經疏中法身隨緣、隨機應化的義理。

    此處為經文中的呼喚辭,標示佛陀正欲對阿難尊者開示維摩詰經中的深義或承接前文法談。

    此段藉由土地與虛空的對比,說明諸佛國土因眾生心行與福德不同而有差別相(若干),然其所依之理性本體(虛空)則平等無二,體現相有差別而性本空寂之理。

    本句闡明諸佛色身雖隨機應現而有種種差別相,然其所證法身理體與無礙智慧則平等無二、本無差別,體現華嚴經疏部中事相差別與理性平等不二之義理。

    此處闡釋經文次第,明辨修行者若能深入特定解脫法門,即能真實契入並獲得相應的佛法功德與利益。

    此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
    疏主依據文意,將經文層次劃分為明德同、辨號等與小乘不測,以顯示諸佛菩薩境界之深廣及二乘見解之侷限。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的疏解,將「德同」之義析為二門,先明佛之智慧,次辨其他種種功德,體現經疏對經文結構與名相義理的疏釋脈絡。

    本句闡發《維摩詰經》不二法門之精義。
    說明淨土並非實有自性之物理空間,而是佛陀以無差別之平等大智,為隨順應化不同眾生之根機而建立(土本應物)。
    境(佛土)既是應機而設,能應之智(佛慧)本質即是一體無二、並無優劣差異。

    此段體現《維摩詰經》「不二法門」的核心思想。
    菩薩了悟諸法本性空寂、平等不二,因此在面對清淨(如淨土)或污穢(如穢土)的境界時,皆能安住於平等心,不起分別與執著,自然不會生起憂愁與歡喜的二元對立情緒。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稱呼語,用以提示聽眾注意隨後將發表的宣說或叮囑。

    本句說明諸佛在果位上的法身與功德悉皆平等無別。
    不論是色身外相、種姓出身,或是內在的五分法身(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十力、四無畏、十八不共法等無量智力功德,乃至利他之化度、淨土與壽命,諸佛所證與所作皆悉同等,顯發諸佛法身平等之理。

    此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承上啟下的章段科判之語。
    說明前文已將智慧等核心功德闡釋完畢,接續指出其餘諸般功德在義理與體性上亦皆齊等無別。

    此處提出問端,針對諸佛示現之隨方應化、儀軌差別(化儀各異)與法身平等、實相無二(同等)之間的關係進行辨正,探討教化形式的差別與究竟實相的無差別。

    此處闡明諸佛在方便度生、應機施教的功德上無有差別,故於平等法身中體性一如。

    此句解釋「三藐三佛陀」之名義,指佛陀圓滿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之德行,故立此尊稱。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釋文,解釋經文中諸佛德行與名號無二無別的義理,顯示諸佛法身究竟平等。

    此處說明佛菩薩或法義的名號安立並非單一,而是依不同經教門徑而有各種立名方式,此處先作綱要性的歸納為三種。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經文數詞次第與積數名目。
    言「十」者,係繼「一」等基礎數目之後之名詞次第;而「具陳無量」則指由十進而積數至百、千、萬、億乃至無量,用以顯發經中數量之廣大與深廣法義。

    此處為註疏者(吉藏大師)在論釋《維摩詰經》經義時,說明因義理深廣,故暫且作簡要的提示與總括,非詳盡無遺之論述。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解說佛陀十號等尊號次第或名稱的文句,指出當前文句所解釋的是佛陀尊號中的「正遍知」。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對「正遍知」(梵語:Samyak-saṃbuddha,即佛十號之一)此一名相的義理拆解與定義。
    說明「正」是指見解真實不離實相,無有凡夫或二乘之倒見;「遍」是指如來智慧廣大無礙,窮盡一切境界與法界;「知」是指對諸法實相與種種差別法相皆能決定了達、無有疑惑。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對佛十號之一「多陀阿伽度」(梵文 Tathāgata)的音譯註解或引用。
    多陀阿伽度即「如來」,意為乘如實之道而來、契合真如實相之尊,表徵佛陀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之圓滿德號。

    說明如來之名義。
    如來、如去皆為如實而來、如實而去的真如法身之顯現,無來無去,契合諸法實相。

    此句依《維摩經》與大乘經疏部語境,解釋「如來」一詞的深義。
    「如」指諸法實相、法性如如不動;「來」指乘此如實之道而來到因行果海、覺悟成正覺。

    此處釋義「如去」之名。
    法身本體本來如如,隨緣應化而去,契合真如之理,故稱「如去」,為如來異名之一。

    此處依《維摩經疏》之經疏語境,解釋「如來」名號之轉釋之一。
    透過「諸佛來」之義,闡明如來乘如實道而來現世之意涵。

    解釋「如去」之名義,指諸佛隨順法性(如)而趨入寂滅涅槃,其去向與真如冥合,故稱為「如去」。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尊號或音譯名詞的釋譯說明。
    「佛馱」即梵語 Buddha 之音譯,指覺悟真理、斷盡煩惱並能覺他之至高覺者。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梵語名相的梵漢對譯解釋。
    「覺」即佛陀(Buddha)或菩提(Bodhi)之漢譯義,指覺察、覺悟,包含自覺、覺他與覺行圓滿,說明梵漢語詞間的語義對應。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覺」的涵義,說明覺悟可分為二種層次。
    其一為破除煩惱障(貪嗔癡等惑)之昏眠而獲得覺悟,此斷煩惱證涅槃之功德為聲聞、緣覺二乘與菩薩所共有。

    本句解釋菩薩與二乘(聲聞、緣覺)之差別。
    二乘人雖能斷除煩惱障而離生死,但未能斷除覆蔽一切種智的「智障」(無明住地、所知障),故如處於睡眠中;菩薩則能打破智障之眠,圓滿覺悟,因此與二乘有所異別。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對「煩惱障」的界定,將煩惱障歸結為四住地煩惱(見愛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
    四住地總括三界一切見惑與思惑,能障礙清淨心與出世聖道。

    此段說明「智障」的定義與內涵。
    在唯識與經疏體系中,智障即是障礙佛一切智的根本煩惱,特指無明住地惑,為斷盡塵沙與見思惑之後所餘的根本微細無知。

    此處為經疏中直接引述經文或承接前文以呼喚當機眾阿難尊者,藉由點名以引起注意,進而開顯後續之佛教義理。

    此段強調《維摩經》中三句義(如法供養等甚深法門)之功德與意涵深廣無邊,非世間尋常智慧與思辨能力所能究竟理解與受持,必須具備大乘圓教相應的勝解方能契入。

    此句為經疏中承接前文、印可或確認之辭,表示對所說佛法真實無謬的印證。

    此段闡明諸佛果德之深廣,菩提無量、智辯絕待,非世間情識所能思議。

    此段記述阿難尊者因受維摩詰居士之嚴厲詰問與訶斥,深覺自身雖多聞但實修與解脫境地尚有不足,因而向佛陀懺悔並折伏自我慢心,體會到實證與深入法義遠重於僅僅記誦文句。

    此處顯示佛陀呵止阿難因見諸菩薩示現難行之行或因自身心怯而生起退轉之意,勉勵其於菩提道上不退初心。

    此為經論中常見的徵問句型,用以承上啟下,引發下文對前述義理的深層解釋與理由說明。

    此句出自《維摩經義疏》,釋尊針對阿難或大弟子在聲聞乘中的聞法特勝作界定,強調聲聞多聞與菩薩圓融無礙的深廣聞持有所差別,凸顯二乘與大乘境界的分際。

    此句為制止之辭。
    在《維摩詰經》及相關疏文語境中,維摩詰居士或佛陀常以此語制止阿難前往託缽或依世俗見解行事,藉此展開後續的甚深大乘空義與菩薩行法。

    說明菩薩境界不可思議、圓融無方,世智凡夫不應以二邊見或侷促心量去限定與測度菩薩的功德與示現。

    此句藉由大海深淵尚有可測之極,對比菩薩廣大無邊的神通與功德,顯示大乘菩薩境界深邃難思,非世間譬喻所能窮盡。

    此處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作為經文中開示法義或交代問答的起首,為經典常見之敘事格式。

    此段藉由讚嘆維摩詰不可思議的神通示現,彰顯不二法門中大乘菩薩與二乘聲聞、辟支佛在境界上的懸殊差異。
    一切二乘於百千劫中竭盡神力亦所莫能及,凸顯維摩詰所現乃不思議解脫境界,非二乘權小智力所能及。

    此段闡明維摩經中如來德名非二乘小乘智慧所能窮底,唯大乘不思議境界方能契會,總顯諸佛境界甚深。

    此處記述眾香世界前來參訪娑婆世界的菩薩,於佛前恭敬稟白之儀軌。
    在《維摩詰經》之敘事脈絡中,異方菩薩來會表顯法身大士遊化諸佛國土、共會讚揚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之勝儀。

    此段闡述聲聞弟子初見穢土而生起鄙劣、輕賤之想,隨後透過教化而自發懺悔、自我呵責,並轉變其執著的心態。

    「所以者何」為佛典與經疏中常見的徵問語,起承上啟下之作用,旨在提起疑問,以引出後續對前述義理或現象的解釋說明。

    此段闡明諸佛以不可思議的權巧方便,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因應其應化因緣而示現種種差別的佛國淨土,體現大乘經疏中慈悲與權巧並施的化導深義。

    此句為《維摩詰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分科解說),用以剖析眾香菩薩請法及還土一段的經文層次,分為請法、說法、領悟三段以利修行理解。

    此處疏文科判《維摩經》中修行者的行儀次第,修行首重發露懺悔以清淨罪障,次則殷重啟請正法以增長慧解。

    說明修行者雖發願求生淨土並奉持聖教,但若因見此土不淨而生起劣想,誤解諸佛菩薩有優劣之別,即是心起分別的過失,需自作懺悔。

    此句指聞法後生起慚愧心,透過自我檢討來對治過往執著,為修行中轉迷為悟的關鍵步驟。

    此為經疏中對問話的應答之辭,「唯然」表示承諾、依教奉行或領解佛意。

    此為經疏中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起首發問或陳白法義。

    本句為《維摩詰所說經》中香積世界諸菩薩欲返本土時,向佛陀請法之語。
    菩薩雖生於勝妙淨土,仍謙遜求請少許法要(小法)以作修行指南,並表達回國後將常唸佛德、不忘教誨之意。
    於《維摩經義疏》語境中,體現了大乘菩薩隨方化導、常思佛德且於法無厭之精神。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娑婆世界與香積世界法門交流的因緣。
    此處說明兩國教化互補之理:娑婆以言語文字為教體,香積以眾香為教體。
    娑婆雖有文字,若無香積之實法,則無以顯深義;香積雖無言說,亦需借娑婆之文字表達以為詮表。
    兩土度化眾生之法交相流通,達成雙方攝受利益。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請佛說法或結集經教之因緣。
    說明菩薩大悲心切,不以自度為足,因負有化度十方無量世界眾生之使命,故須藉由文字經典之記載與傳播,方能跨越空間限制,將佛法教誨遠播至其他國土,引導無邊眾生。

    此句出於《維摩經義疏》,解釋眾香世界菩薩隨香積佛缽飯來到娑婆世界後,為何仍需聽聞釋迦牟尼佛說法的第三個原因。
    眾香世界雖以香氣作佛事,但未隨行的菩薩未來必會請益此行的關鍵法義,因此前來的菩薩必須汲取不同國土的教法(稟異說),將大乘法義攜回弘揚,達到燈燈相傳、光光相照的化益效果。

    本句解釋維摩詰菩薩向香積世界菩薩說明釋迦牟尼佛以苦行與強硬言教化導娑婆眾生的第四種深意:使淨土菩薩體會法門難易與佛恩深重。
    香積世界菩薩僅憑食香飯之輕安順境即可悟道,而娑婆眾生須歷經苦行折伏方能證聖;兩相對比,更顯釋迦佛於五濁惡世忍苦度化之恩德極深,從而激勵菩薩勇猛精進、修行積德。

    此段為經疏中對特定法義或機宜的辨正,說明言語表相與真實密意之間的差別,顯示言教與意旨之不同層次。

    此段顯示維摩經中如來慈導諸菩薩修學有盡(有為、世俗)與不盡(無為、勝義)相融之解脫法門,體現不二法理。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中佛陀回答內容的科判結構分析。
    吉藏大師疏釋經文時,常以「標、釋、結」三段式來條理經文義理,此處說明佛陀針對提問開展的答覆包含立門、闡釋與總結的次第。

    此句為疏文科判用語,指對經文所作的綱領性初標,以明示後文之次第。

    本句為發問之語,旨在探討《維摩詰經》中『盡』的深層涵義。
    在《維摩經》『盡無盡解脫法門』或『不盡有為』之語境中,『盡』通常指斷盡煩惱、有為法之盡滅或無為涅槃之理,此處立問以啟發後續對『盡』之法義辨析。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作解釋,指明此處所論說的對象或內容為「有為法」。
    有為法指由因緣造作、具足生住異滅四相的世間種種現象與法性。

    此句為經疏中提問之起手式,旨在追問或辨析「無盡」之深義,為後續闡釋勝義或法門奠定基礎。

    此處指諸法實相超越生滅造作,即是無為法之本義,於《維摩經》中用以顯發諸法皆如之理。

    此處標明正要解釋經文中開出的兩種法門,屬於解經疏釋的結構科判。

    此段闡明有為法之本質乃生滅遷流、虛妄不實。
    凡因緣和合所生之法,皆無常變異,終究歸於磨滅,故名有為。

    本句解釋「無為」之義,指出其具有真實不虛與不可磨滅的本質,故立此名。

    本句為經疏科判之說明,指出文中前述兩句話,旨在標明修行者所應當修學的教法與行門。

    此句闡明菩薩道的行持準則與中道精神。
    菩薩為救度眾生,故「不盡有為」,不急於斷盡世間有為生滅之法而入斷滅;同時因體悟空性,故「不住無為」,不沉空滯寂於無為涅槃之樂。
    悲智雙運,涉俗利生而不染著,即維摩詰經所體現的大乘菩薩道精髓。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科判解釋之用語,說明疏文隨後的段落旨在闡釋修行者「能學」的兩種門徑或方法,用以組織與導引經文的義理層次。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的分判與文脊梳理。
    說明經文隨後以三段句式呈現,結構上分為「總標」、「別釋」與「合解」三個層次,每一層次各自對應並解說兩行的內容,展現章疏學分析經文義理結構的嚴謹脈絡。

    本句闡釋菩薩「不盡有為、不住無為」觀門之第一種意涵。
    大乘菩薩雖體悟無為平等之理,但不滅絕有為的修空萬行,故能不滯於偏真涅槃,而以所證無為之理廣行化導眾生之事。

    闡明大乘菩薩行於方便道之特質。
    不住無為顯示大悲利生不入涅槃,不證空顯示不墮二乘偏空之境,悲智雙運,方能究竟菩提。

    本句闡明大乘菩薩行者的悲智雙運,不滯於涅槃寂靜的無為法,積極入世起行有為的度生事業,藉此破除二乘聲聞偏空滯寂的偏執。

    此段說明穢土(娑婆世界)因具足三苦、八苦等種種痛苦,屬於遷流變異、因緣造作之法,故名有為。
    在維摩經義疏的經疏語境中,將穢土歸結為有為,是用以對比淨土的無為常樂。

    此處釋明清淨佛國不具三界諸苦,因超越生滅造作,故名無為。
    依維摩經義疏之大乘經疏脈絡,無為指離於虛妄生滅之真實法性。

    此段闡釋《維摩詰經》中眾香世界菩薩來化之表法深義。
    淨土與穢國、有為與無為,雖在現象上有粗細淨穢之別,然於大乘究竟義中,菩薩雖取淨土而實無所取,捨穢土而實無所捨,此處係就娑婆與淨土之相相對顯出「捨有為、住無為」的實相修行。

    此段闡明大乘菩薩行者的中道實踐,不偏於欣求涅槃的無為法,亦不染著世間的有為法,體現《維摩經》中「不住無為、不捨有為」的無住生心之旨。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與意旨的釋義,指出《維摩經》中訶斥的對象由聲聞轉向菩薩,藉此顯發大乘菩薩若心生執著或行儀有失,同樣會受到維摩詰居士的訶責,彰顯不共之大乘空義與折伏教化的善巧。

    此段說明經文中對淨土或某處的呵斥,並非淨土真實有此過失,而是借用彼處的現象作為權巧方便,來呵斥娑婆世界的眾生之執著與過失。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特定經文名相的詰問。
    「有為」指有生滅造作之法,「不盡」指未得究竟斷滅或於菩薩道中不捨有為行而能通達實相,此處即在辨析「不盡有為」之義相。

    此處闡明菩薩行持之核心,大慈予樂、大悲拔苦,慈悲相續,行菩薩道時常不相離捨。

    此處疏文旨在對經文中的二門義理進行別釋,將其開合為兩個不同的意旨與層次,有助於理清經疏中繁複的教理架構。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不盡有為」之大士。
    菩薩雖證空性,然以大悲心不捨眾生,入生死有為法中廣度有情,此即「不盡有為」之深義,彰顯大乘菩薩悲智雙運之本懷。

    此段闡明大乘菩薩道以慈悲為修行根本。
    聲聞乘偏重自度、缺乏無緣大悲,故未能契入大乘無住涅槃,而滯留於生死有為之中。

    說明菩薩修行首重深發一切智心(即薩婆若心、無上菩提心),且於此大願菩提心中精進憶念、念念相續而不忘失,為趣向佛智之根本行持。

    此段依《維摩經疏》義理,辨析菩提心中利他(度眾生)與自利(求佛道)的雙重層次,兩者相輔相成,統攝於大乘菩薩的廣大誓願之中。

    此段闡明菩提心猶如深固之樹,其根基深植於實相,經歷無量劫數非但不會退失或傾動,反而在修行中日益明淨顯耀,遠離一切虛妄雜染。

    菩薩行大悲菩提道,以無盡的慈悲心與耐力教化一切眾生,心無疲厭,展現大乘菩薩利他行願的究竟無倦。

    此句強調菩薩行者於日常中對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常起憶念並切實奉行,以此攝受眾生,為自利利他的菩薩道基礎實踐。

    闡明菩薩為護持佛陀正法,發起至誠勇猛之心,乃至不惜捨棄身軀與生命以弘道利生。

    說明菩薩道修行中精進不懈的特質。
    修習一切善法根本而不生倦怠,為成就佛果資糧的必要實踐。

    說明菩薩道的核心實踐為慈悲(下濟眾生)與智慧(上求佛道),此二法門互為體用,為一切福德與智慧功德生長的根源。

    本句闡述菩薩行慈悲利他時的具體實踐。
    上求佛道對應自利,下濟眾生對應利他;而「教化眾生」與「行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即是落實「下濟」眾生的具體行門。

    本句指出菩薩道中「護持正法」與「培植善根」的修持實質上完成了「上求佛道」的行願,說明自行與護法的因果相成關係。

    此處闡釋菩提道樹與眾德之間的關係,藉由眾人的德行滋養菩提道樹使其日漸增長,並指出這仍屬於緣起造作的有為範疇,尚未窮盡一切法之究竟。

    此段以樹木之枝葉比喻由根本大願所開展的眾多行持與流佈。
    強調根本既立,則下屬之種種修行枝葉自然滋茂,最終圓滿無盡的佛法深旨。

    說明菩薩修行之內在心境與外在實踐。
    「志常安住」指菩薩於大乘菩提心與實相理體中堅固不動,不為煩惱境緣所搖動;「方便迴向」指菩薩不滯留於自利之寂滅,而能發揮善巧方便,將一切所修善根迴向眾生與佛道,彰顯悲智雙運之精神。

    本句闡明大乘菩薩道的修持原則。
    善行無有定法,貴在隨順菩提心與實踐。
    若能結合「善巧方便」(度化眾生之智慧手段)與「大乘迴向」(不求世間福報或個人小乘涅槃,唯求無上菩提),則所作善業既不會招致三界輪迴(三有),亦不會退墮為聲聞、緣覺之偏空涅槃(二乘),而能疾速圓滿佛果。
    因此,修行者心念應常安住於大乘方便與迴向之中。

    本句闡明菩薩入生死界度化眾生卻不生畏懼的原因。
    菩薩透過「求法不懈」精進修集智慧,「說法無悋」實踐法施利他,並「勤供養諸佛」廣植福德資糧。
    福慧資糧具足且願力堅固,故能於生死輪迴中無有恐怖,自在行化。

    此句闡明菩薩世間八風(如利、衰、毀、譽、稱、譏、苦、樂)不動的修行境界。
    榮譽與屈辱皆屬世間虛妄相,菩薩體達諸法平等空性,故能超越世俗對待的順逆情境,心無執著,不生憂喜等情緒波瀾。

    此句體現大乘菩薩道的平等心與恭敬心。
    菩薩對初學或未學者不生傲慢與輕忽,護念其善根;對已修學者則生起至誠敬意,視如佛陀。
    這不僅是尊重修道的態度,也是破除我慢、修習廣大恭敬心的修行實踐。

    說明菩薩或大乘行者於度化眾生時,針對沉溺於煩惱障礙中的有情,施以方便,使其生起正念,對治煩惱。

    說明菩薩雖修遠離行,但若執著於遠離之樂或以此為最高歸宿,仍屬偏執。
    大乘菩薩行在入世度生、悲智雙運,不以個人獨善其身的寂靜遠離為究竟珍貴。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行者的利他心與慈悲喜捨精神,不以自身安樂為滿足,見他人獲得安樂則生起隨喜心,破除自他對立的執著。

    本句揭示凡夫為我執、嫉妒與貪嗔等煩惱所束縛的心理特質。
    凡夫隨境轉心,缺乏無量心(如慈悲喜捨),故見他人得樂反生嫉恨,見他人受苦反生心理平衡;對自身遭遇則樂生貪著、苦生嗔厭,始終陷於二邊分別與顛倒煩惱之中。

    本句說明菩薩利他與修心的具體心境。
    對待他人,以隨喜心面對他人之樂,以大悲心面對他人之苦;對待自己,以無執著心看待自享之樂,以忍辱與安住心面對自受之苦,體現出自利利他、冤親平等與利他無我的菩薩精神。

    此處展現《維摩經》中不捨生死、不入涅槃之不思議解脫境界。
    菩薩雖修習禪定,然不執著禪定樂觸或生起傲慢、味著,反而視之如地獄般危殆,藉此警惕自我,不因樂定而繫縛生死。

    此段依天台或經疏部教義,將禪定依修行發心與境界深淺劃分為三大類:大乘禪(如如意禪、實相禪等,契合大乘實相空義)、小乘禪(如聲聞、緣覺修習之禪定,雖出世間但屬自利)以及凡夫禪(如世間禪定、四禪八定等,未離三界)。

    說明未具備無漏智慧的凡夫在修習禪定(如世間四禪八定)時,容易因獲得定境、神通或微妙體驗而執著自我,產生優越感與高慢心,未能達致解脫。

    本句說明菩薩觀二乘(聲聞、緣覺)禪定如地獄之理。
    二乘人厭離生死、專修偏空禪定,僅求自身寂滅,缺乏大悲利他之心,故稱「獨善」。
    這種沉空滯寂的偏真禪定,會斷滅追求無上菩提的大乘善根,使成佛的功德法樹枯萎,因此在菩薩道中,將沉溺於二乘禪定視為極大障礙,如同墮入地獄般嚴加戒惕。

    此句出自《維摩詰經》之義疏,展現大乘菩薩入世度眾的超越心境。
    菩薩不畏懼輪迴之苦,以無所得、無所著的空慧觀照生死,將六道輪迴視為遊戲神通、化度眾生的園林,意在說明菩薩雖處生死而不受苦樂煩惱所束縛。

    本句闡發大乘菩薩道「不捨生死、不住涅槃」的深廣誓願。
    聲聞聖者視生死為大苦而求速離;菩薩則明達生死即是修集無上菩提(大道)資糧之處,故能憑藉大悲願力,心無罣礙地遊化於生死輪迴之中,度化眾生而不被生死苦惱所拘繫,如遊園觀一般自在。

    本句闡明菩薩修佈施度時的內心對治與觀想。
    菩薩不將乞求者視為負擔或低下之人,反而視其為善知識、好導師;因為乞者前來,才使菩薩得以踐行佈施、破除慳貪執著,並成就無上菩提。

    此段闡述弘法與求法之相互增上。
    弟子雖為求取自身解脫利益而來,然於教學相長、化他之際亦能成就說法者的自利與利他行,故說法者視求法者為殊勝善知識。

    此處闡述菩薩行佈施時的心態與觀法,捨去一切外在所有物,同時心存一切智(佛智)的觀想與求證,體現財法二施與般若空義相應的菩薩道行門。

    菩薩道行者面對破戒眾生時,不應心生嫌棄或捨離,而應展現大悲心,視其如病人、急難者一般,主動予以拔濟與護念,體現大乘菩薩不捨眾生的慈悲精神。

    此句指菩薩行道時,視諸波羅蜜(到彼岸之修行法門)如父母一般,因波羅蜜能出生長養菩薩道果、成就一切佛法,故生起如對父母般的感恩與依怙之心。

    此段解釋經文中佈施的意涵,指出修行大乘菩薩道時,透過捨己之身、命、財等內外財物行佈施波羅蜜,為成就佛果之一切智的根本資糧。

    此段依天台經疏語境,闡述持戒能為行者提供根本的防護,若毀犯戒律則失去修持與人天善法的保護,彰顯戒法在修行體系中的防非止惡作用。

    說明菩薩自身成就戒定慧等功德,具備自利之防護能力,方能進一步利他,成為眾生無依處時的救護依怙。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以特定修行概念譬喻父母之義。
    四波羅蜜為菩薩深行之法,能出生清淨法身,故將「想」或相關行相喻為出生法身的父母。

    此處闡述在大乘菩薩道的修行中,三十七道品等助道法門並非究竟目標,而是輔佐菩提、成就佛道的眷屬法行,體現維摩經融通二乘與大乘之權實義理。

    此段說明修證菩提道法時,三十七道品猶如行者的眷屬,能互相扶助、共同成就解脫道業。

    此處闡述菩薩行者發心修行、累積善根乃是無量無邊、超越一切侷限的,體現大乘菩薩道深廣無盡的實踐精神。

    此句指菩薩以種種清淨國土的莊嚴妙事,來成就與莊嚴自己的佛土,體現大乘菩薩行願中依淨心而感得淨土的教義。

    說明菩薩在因地進行不限對象、種類與數量的廣大布施,以此無量福德之因,感得果位佛陀色身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具足圓滿的果報。

    此句說明修行之根本在於斷惡與三業清淨。
    身、口、意為造作善惡業之三門,息滅一切惡業、淨化三業,即是戒定慧修學的基礎與實踐方向。

    此段闡明佈施之功德不在於財物之多寡,而在於施者發心之清淨與滿足。
    財少心足即具大施波羅蜜,財足心足則更兼事理圓融,故能廣施無礙。

    說明佈施不僅是培福之舉,更是莊嚴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果報的因行。
    修持時若能配合身、口、意三業清淨,則施福圓滿,方為趣向佛果之正因。

    說明因果不爽之理,修行之因清淨純粹,則感得的勝妙果報必然相應而生。

    此句闡述修行者歷經長遠劫數的生死流轉,非但未退失道心,反而在磨練中鍛造出堅毅勇猛的求道意志,為難行能行之菩提心表現。

    此句闡明聞法修行的精進態度。
    行者聽聞佛陀無量功德後,應生起好樂欣求之心,發起堅固志向,修學佛法而無所懈怠。

    此句比喻以般若智慧斷除根本與隨眠煩惱。
    在經疏部論典中,智慧能斷生死根本、摧毀煩惱魔軍,猶如利劍破敵。

    此處闡明大乘菩薩行者契入空性、超越三界生死之法(出陰、界、入),並以此無礙智慧與慈悲大願荷負一切有情,究竟拔除苦惱,令得永恆解脫。

    此句闡述修行大乘菩薩道之要行。
    修習大精進以破除魔軍擾亂,進而契入離念之實相智慧,體證諸法空性。

    此處闡明離戲論、離四句分別即是般若實相。
    於諸法不起有無等邊見妄想,契合中道實相,方契真實無漏智慧。

    此處闡述大乘菩薩行持之法,於內心保持少欲知足的清淨修行,同時不捨離世間教化與度化眾生的世俗法,體現入世而不著世之菩薩道精神。

    說明菩薩雖行大乘方便,處於世俗之中隨順眾生,但始終不失佛法威儀與戒行,體現體用不二、入世而不染世的實踐精神。

    說明菩薩行者在修持佛道時,既能嚴守佛法的規範與威儀(不壞道儀),又能圓融無礙地深入世俗、隨順眾生(而能隨俗)。
    這體現了大乘菩薩道「不離世間覺」、悲智雙運的教理,既不同於偏空的小乘執著,亦不流於世俗的染污混淆。

    此處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借用莊子或世俗典故之語,說明聖者外表示現與凡夫無異,但內在心境、證悟與智慧卻迥異於世俗凡夫。
    表面上隨順世間俯仰應酬,內在實已超脫世間執著。

    說明菩薩為度化眾生,運用通達自在的神力與照了實相的智慧(神通慧),作為方便善巧以引導眾生趨向解脫。

    此句說明菩薩修習勝行所成就的記憶與受持功德。
    「念總持」即以念心所為體之陀羅尼能,菩薩得此總持力,能將所聽聞的教法悉皆攝持不忘,作為進一步思唯修證與廣化眾生的基礎。

    此句說明菩薩具備智化眾生的勝能。
    「善別諸根」指菩薩能精準審察眾生根機的利鈍、隨眠與偏好(如勝根、劣根、信等諸根);「斷眾生疑」則指因能對機說法、量體裁衣,故能徹底化解眾生對於佛法義理與修持的困惑。

    闡述菩薩成就四無礙辯中的「樂說辯才」,能隨順眾生根機與樂欲,歡喜無倦地演說佛法,契理契機而無所障礙。

    此句指持守並清淨身、口、意三業的十種善法,以此因緣感得生於天上或人間的福樂果報。
    在經疏語境中,屬於人天善趣的共法果報。

    說明修習慈、悲、喜、捨四無量心,為順應梵王清淨之德、生於梵天的正因與途徑。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說明修持普賢十大願王中「請轉法輪」與「隨喜功德」等相應法門的果報。
    勸請諸佛菩薩宣說正法,能破除眾生無明;隨喜他人善行功德,能滅除嫉妒障礙。
    以此勸請與讚歎正法的清淨口業功德,來世即能感得如來梵音深妙、八音齊備的圓滿相好。

    說明身、口、意三業清淨為趣入佛道與具足威儀的根本。
    透過深入修習諸善法,修行者的功德與行持將不斷增上、殊勝圓滿。

    說明菩薩僧團的建立與行持,以大乘教法為依歸,恆常保持精進、心不放逸,且能護持並實踐一切善法。

    此段闡明菩薩雖行於世間之有為法,然以般若智慧契入實相,不隨生死流轉,故雖入有為而不枯寂,名為「不盡有為」。
    依《維摩經疏》之維摩經義境,此處顯示大乘菩薩不捨世間、不住涅槃之無住行持。

    本句解釋《維摩詰經》「不盡有為,不住無為」之「不盡有為」義。
    菩薩雖觀世間皆是有為空寂,但不入斷滅寂滅,而能上求下化、積集福智資糧,使廣大有為善法功德日益增勝而不止息、不起斷滅之想。

    本句提出維摩詰所說經中菩薩行之重要課題。
    無為指寂滅、涅槃之理;菩薩雖通達無為空理,若沉空滯寂,即墮於二乘之無為,不能廣度眾生。
    因此菩薩必須具備大悲心與智慧,雖證無為而不以此為終點,不停滯於偏真涅槃之中,方能回入世間度化有情。

    本句闡明大乘菩薩觀空而不墮空的行持。
    菩薩雖深修空觀、體悟諸法皆空,但若將「空」視為終極實有的證境(如二乘人取證擇滅無為、入偏真涅槃),即會落入「空執」或沉空滯寂。
    因此菩薩能觀空而不證空,留惑潤生,廣度眾生。

    本句闡釋菩薩道智慧與行願的極致運用。
    無相、無作(無願)與空同屬「三解脫門」。
    二乘人修觀三解脫門即取證涅槃,入於沉空滯寂;而大乘菩薩雖深修無相、無作以斷除諸相與造作之執著,卻能「修而不證」,不以住於無相、無作為究竟極果,如此方能留惑潤生、留願在世,廣度一切眾生而不墮於小乘偏真涅槃。

    本句闡釋《維摩詰經》中菩薩「不住無為」的法義。
    菩薩雖能運用智慧觀照諸法皆空,但因懷抱大悲心度化眾生,故善巧運用方便智,不急於證入偏真寂滅之無為境界,從而實現智悲雙運、入世度生的菩薩精神。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問答,探討聲聞(小乘)與菩薩(大乘)所證之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在觀法與深淺上究竟有何差異。

    此段闡明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在空觀上的差異。
    二乘行者主要證得我空(人無我),破除對五蘊身心實有主體的執著,但尚未能徹底通達法空。

    此處闡明大乘法門中「真空」之理,指一切法皆無自性,空性遍一切處,無一例外。

    闡述徹底破執的勝義。
    不僅遮遣世俗有法,更進一步破除對「空」本身的實有執著(空亦復空、遣法並遣),達向究竟無所得的中道實相。

    此處闡明大乘般若「空亦復空」的勝義。
    若執著於有一個實有的「空」可證,便落入法執;唯有徹底洞察空性本身亦無自性、不可所得,方能真正契合中道實相,不落入二邊對立的證取之中。

    本句辨析大小乘在「無相」觀修上的深淺差別。
    小乘雖觀無相,但偏重於證得斷除煩惱的擇滅無為(盡諦);大乘則進一步徹證一切諸相皆無所有,圓滿諸法空性。

    此句指小乘聖者雖斷煩惱、證入涅槃,修無作(無為)之法而不造生死之業,但依大乘經疏之判教立場,其僅斷分段生死,對究竟法空尚有未盡之處。

    闡明大乘法相寂滅、本不生滅之理。
    一切諸法皆由緣起,無實自性,故無造作與所造,契入諸法實相之空寂本然。

    此句出於《維摩經義疏》,闡明修學無生無起之法時,若執著於「無起」之相並起心去證得它,便落入能證所證的對立與戲論中。
    真正的無起是離言說相、絕心行處,若有所證即非無起。

    此句引用僧肇大師之言,闡明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滅的緣起性空道理。
    諸法並無自性,隨緣聚則成有,隨緣散則成無。

    此句探問諸法生起之根源與因緣相依之理,依維摩經義疏之註疏語境,探討緣起法中現象如何依待緣因而起,體現因緣所生法、無自性的緣起觀點。

    此句說明在修習空觀時,除了一般通途之法外,尚有別具一格的門徑或善巧方便,以契入諸法實相。

    此段闡釋三解脫門(空、無相、無作)之義理。
    依維摩經義疏之註解脈絡,說明空、無相、無作三者對治三毒與執著,顯發諸法實相。

    本句闡明佛教觀無常的真實意趣在於對治常見,而非落入斷滅見。
    修行雖觀諸行無常、破除常樂我淨的凡夫執著,但「善本」(一切善法根本)仍須修習,體現真空不礙妙有的中道智慧。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行者的心境。
    菩薩雖觀見世間逼惱之苦,但因已通達空性與大悲,不落入二乘的厭離生死,反而能以清淨心安住生死中度化眾生。

    此句彰顯大乘菩薩道的精神。
    菩薩雖已體證人法二空、契入無我之真實理體,卻不入於偏空涅槃,反而因為大悲心故,恆常精進、誨人不倦地度化一切有情。

    此句闡釋「無我」的修行觀行,於維摩經義疏之語境中,將對「我」的執著破除、觀見我不可得,即是聲聞乘或通教所說的「人空」(我空)。

    此句彰顯大乘菩薩「真空妙有」之實踐。
    以其契入空性而不著空,故能常起悲心,不捨眾生,精進教化。

    此句指菩薩雖以般若智慧觀照並契入涅槃寂滅境界,但因大悲心故,不住生死亦不住涅槃,不永入偏真寂滅,從而能起慈悲救度眾生之行。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遠離」法門的觀照,止息內心的貪著與外在的攀緣,並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清淨身口意,修持一切善法。

    指出修行菩薩道或清淨梵行時,首先須實踐的遠離行門。
    此處以「五欲」為初門,說明修習遠離清淨之法。

    此句為列舉修持或斷惑的層次之一,指修行者透過斷除見思等惑以出離煩惱繫縛。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菩薩雖契入諸法性空與無為遠離的寂滅安樂,卻不落入偏空涅槃,依然在世俗有為中修持一切善法,體現大乘佛教悲智雙運、不捨眾生的中道實踐。

    此句闡明般若空觀與修善的圓融。
    透過觀照一切法無自性、無所得(即無所歸),而在此空理之中,自然契合並流歸於般若與菩提之善法,不墮頑空。

    本句闡述諸法實相不生不滅、無來無去的空性(無所來、無所歸),但在契證空寂之同時,並不廢棄世出世間的善法修持,體現空有不二、般若與方便相融的中道妙用。

    此句闡明菩薩悲智雙運、不墮二邊的中道實踐。
    菩薩以智慧通達諸法實相本無生滅(觀於無生),故不著有相;同時又以大悲心隨順世俗、運用生滅萬法來救度荷負一切眾生(以生法荷負一切),故不落空寂。
    此為《維摩詰經》不不思議解脫與菩薩行之核心精神。

    本句體現大乘菩薩不住生死、不住涅槃的方便智慧。
    菩薩雖能通達無漏(清淨無煩惱)的空性理體,但為了留惑潤生、廣度有情,並不立即使自己證入永斷諸漏的小乘涅槃,而是以悲願化導世間。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說明菩薩或聖者觀照無漏離繫之法,不同於受業惑牽纏、觀於有漏之凡夫。
    指出聖凡之別在於能否以無漏智慧照見實相、斷除煩惱。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解析大乘菩薩行與二乘之差異。
    二乘(聲聞、緣覺)旨在斷盡煩惱、入無餘涅槃;大乘菩薩則依大悲心,不急於斷盡有漏煩惱,而是在世間示現種種有漏煩惱與生死,以廣度眾生,故稱「示現行漏,言不斷」。
    此為菩薩「不住生死,不住涅槃」的不二法門與圓融智慧,特以標示菩薩道異於二乘沈空滯寂之處。

    本句闡明大乘菩薩「行於非道,通達佛道」與「中道妙用」之法義。
    菩薩以般若智慧照見諸法實相本自空寂、無有所行(不落於造作與執著),但出於大悲心,仍隨順世間世俗諦,施設種種善巧方便的行法與教誡來化度眾生。
    此即真俗二諦融通,體空而起用、無為而無不為之不二法門。

    闡明大乘菩薩道的特質,即體證諸法本性空寂而不落於斷滅,同時發起無緣大悲利樂有情,體現空有不二、悲智雙運的實踐。

    此段闡述大乘菩薩於觀法時的智慧與行願:於正法位中不墮二乘偏真涅槃,以空性觀照諸法無我無相;雖知諸法空幻且本願未滿,仍積極修習福德、禪定與智慧而不唐捐,體現大乘悲智雙運之行持。

    本句闡釋《維摩詰經》之「即空而有」的不二法門。
    菩薩雖體悟諸法畢竟空寂、無我無主(體空),但並不落入斷滅空或虛無主義;明知福德功德如幻如化,仍於世俗諦中廣修六度萬行,達到空有不二、悲智雙運的修持境界。

    本句依《維摩詰經》之旨,說明菩薩行者雖證悟空性、無為之理,但因大悲心與願力故,不沉空滯寂、不出離世間,而是於生死中廣修萬行、度化眾生,此即「不住無為」。

    此處依《維摩經疏》之釋論語境,闡明大乘菩薩行雖證無為空性,然以大悲故不住於涅槃無為,亦不捨有為之行,體現無住生心之旨。

    此處闡明大乘菩薩以福德資糧圓滿,故能行於悲智雙運,不落於二乘偏空、欣樂涅槃的無為境界。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語,疏主對《維摩經》原文中「具智慧故,不盡有為」一句以下的經文進行段落結構的判釋,說明此段為第三科,將相關的兩行偈頌合起來作解釋。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說明。
    前文已分別闡釋「不盡有為」(不滅盡有為法,於世間廣行菩薩道)與「不住無為」(不滯留於無為涅槃,不墮阿羅漢偏空)的個別涵義;此處說明文勢轉入將兩者圓融結合、合釋「不盡不住」之菩薩中道行願。

    本句說明大乘菩薩道「不住無為」以修集廣大福德資糧的道理。
    福德之修造依憑於因緣、事相(有為法),若修道者偏執或沉空滯寂於無相、無造作的無為法中,便無法廣修六度萬行以濟度眾生,進而導致菩薩福德資糧無法圓滿具足。
    因此菩薩雖體解無為空性,卻不入斷滅,不證無為而捨離有為事修。

    此段闡述大乘菩薩以般若智慧觀照有為法如幻如化,雖知其虛妄而不生貪染執著,同時因慈悲與方便故,不偏入二乘的灰身滅智(不盡有為),體現悲智雙運的菩薩行境界。

    此段闡明智慧之體性必然遍照諸法。
    依《維摩經疏》之大乘義理,真智不離俗諦有為,若偏空而捨有為法則智慧有所缺憾,無法圓具一切種智。

    此句闡明大乘菩薩道的精神。
    菩薩因修持大慈悲心,不忍捨棄受苦眾生,故雖斷除煩惱卻不證入徹底寂滅的無為境界,而是於生死中度化眾生,體現「不住生死、不住涅槃」的無住大悲。

    此處依《維摩經義疏》經疏體系,將「福」與「慧」二法合為一對作為總綱,指出修行福德與智慧兼具即是成就自利之行。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的疏解,指出隨後的菩薩行相能針對不同根機而有別異,且能具體饒益一切眾生。

    說明大乘菩薩道以慈悲與本願為根本動力,藉此廣開福德之門,利樂有情並累積菩提資糧。

    說明修福立基於願力的行持,而大悲心與大慈心則是成就福德的本質與表現。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菩薩修慈的行持。
    依大乘經疏語境,菩薩雖修無相空寂(反無入有),但因大悲願力圓滿,故能不住於生死,亦不沒於涅槃,展現悲智雙運、不住不盡的行願。

    菩薩雖證得涅槃之無為理,但為救度眾生、廣集諸法之藥,故不住於寂滅無為中,體現大悲與般若並運的菩薩行。

    此段闡明大乘菩薩慈悲為本、隨機施教的實踐。
    菩薩雖體達諸法空性,但為了救度眾生,隨病授藥,於有為法中不偏入二乘的灰身滅智,故能留惑潤生,不盡有為法。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與義理的疏釋,指接下來的兩對法門旨在詮釋、引導並開顯般若智慧。

    此處依據《維摩詰經》中以病喻苦、以藥喻法之四諦架構進行疏解。
    初對集藥,指對應於知苦斷集之「集」;後對約知病,指對應於知病識因之「知病」。

    此處疏文以採藥喻修行須依明師指導。
    菩薩雖體證空性無為,但為度化眾生而積集福智法藥,故不證取二乘偏空之無為法而滯留於此。

    此處闡明菩薩雖知空義、不著有為,但若全捨有為法、不作種種方便教化,則眾生將因無由契入而與佛法隔絕,無法施與救度羣迷的解脫法藥。

    此處依《維摩經疏》之經論語境,闡明大乘菩薩行者不住生死、不滯涅槃,於有為法中行化而不取相,故不壞有為、不盡有為,彰顯不二法門之妙義。

    此句彰顯大乘菩薩之大悲心。
    菩薩雖契證空性寂滅(無為),然以慈悲故,不樂於實際入於二乘涅槃,而能發起大悲,於生死中度化眾生。

    此句出於《維摩經義疏》,依維摩經大乘菩薩道語境,菩薩雖證空性而不住生死,但為拔濟眾生之病苦,故不灰身滅智入於究竟無為,而是於有為世間中行菩薩道,以大悲心不捨有為。

    此處闡明大乘菩薩慈悲與智慧不二的實踐。
    菩薩以大悲故知眾生病苦,以大智故照見法相非空無,因此雖證無為法而不滯於無為,能起大悲流入生死救度眾生。

    此段闡述大乘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入生死輪迴之深意。
    眾生因執著生死煩惱(有為)而生病,菩薩雖證空性,但為救度眾生,故不捨有為法、不入於灰身滅智的涅槃,體現大悲與空有不二之理。

    此處為經疏中對大乘菩薩或法會大眾的尊稱。
    正士即是菩薩的異名,指行正道、求正覺的聖者。

    此段闡述維摩經中菩薩不二法門的實踐境界。
    有為代表生滅現象,無為代表寂滅空寂;菩薩因具足大悲故不滯於空(不住無為),因具足大智故不染於有(不盡有為),悲智雙運,理事無礙,故名「盡不盡無閡」。

    此段為疏文之科判與釋義,指出經文「汝等當學」以下顯示總結前述之二門(如福智二門或悲智二門等),藉此勸發大眾勤修學佛法。

    此段為疏文結語,說明於維摩經義理中,法體之建立通於盡與不盡之實相,而行門之實踐則歸於無礙法門,顯示體用不二之修證次第。

    本句闡釋大乘菩薩不偏墮生死有為亦不沉空滯寂無為的「無住涅槃」與「無礙」境界。
    菩薩行於有為而不染,雖修諸功德而不求世俗有漏果報,故不盡有為;雖證空性無為而不捨眾生,故不住無為。
    雙泯有漏之累與獨善之閡,即是大乘圓融無礙的真諦。

    本句為辯析《維摩詰經》「不盡有為、不住無為」之不二法門問答。
    問者探討在「不盡有為」(不滅盡有為法而修菩薩行)與「不住無為」(不滯留於無為涅槃)的中道實相中,是否同時蘊含「盡」(滅盡煩惱或有為幻相)與「住」(安住於無為空性或法性)的雙重辯證意涵。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關於菩薩斷盡有為法的問答。
    菩薩若能超越分段生死(凡夫界之生死)與變易生死(界外菩薩因無明所致之意生身變易),則所有受因緣生滅牽絆的有為法皆盡,即得無為解脫與究竟圓滿。

    本句說明證得大涅槃的實相境界。
    「大涅槃」為大乘究竟寂滅之理,超越生滅造作;「無為」指不依因緣造作、離生住異滅之法。
    安住無為,即是不落生死因緣與有為虛妄,體證究極寂靜之法性。

    此句解釋《維摩經》中「不盡」之義。
    此處「有化物」指具備教化利益、能令眾生入於佛法的方便施設,顯示菩薩雖入生死而不盡,旨在利樂有情。

    此處闡明大乘菩薩行「不住涅槃」之深義。
    菩薩悲智雙運,不滯留於生死,亦不著住於偏真涅槃,以此區別於二乘聖者為求解脫而偏取實際、證入涅槃的執著。

    此段描述《維摩經》法會中,大眾聽聞法義後生大歡喜心,並以香花供養三寶與菩薩,隨後禮敬讚嘆釋迦牟尼佛善巧施設法門。
    依《維摩經》經疏語境,顯示如來權巧方便說法之不可思議,令諸菩薩心生敬仰。

    此句敘述說法或致意完畢後,憑藉神通力隱沒隱形並返回原本所在之他方佛土,展現菩薩隨緣化現、來去自在的不可思議境界。

    指《維摩經》中弟子或菩薩於聞法後心生契會、領納解悟之次第。

    此處記述大眾聞法或見不思議事後的反應,生起歡喜心而讚嘆,隨後返回原本的國土。

名相註解
  • 第四會:指《維摩詰經》中說法集會的第四處會場與大眾。
  • 菴園:即菴羅樹園(Amra-vana),古印度毘舍離城外的著名果園,常為佛陀及僧團說法居留之處。
  • 印定:經佛陀印可、確定,使其成為無謬之正法。
  • 經:佛教之聖典,具貫穿攝持之義。
  • 不思議事:諸佛菩薩等因甚深禪定或願力所現之不可思議神變神通事相。
  • 方丈:指維摩詰僅一丈見方的方丈室,典出《維摩經》室內容受大眾之公案。
  • 菴薗:即菴羅樹園,佛陀說法常處之處所,此處指室外大眾聚集之處。
  • 禮覲:禮拜進見尊長或佛陀。
  • 大千: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論中的一佛化境。
  • 二邊:指相對立的兩邊,如生死與涅槃、斷見與常見等極端見解。
  • 眾香大士:指來自眾香世界的菩薩眾。
  • 菩薩正行:菩薩所修行的正確軌範與道法。
  • 緣起:指經文發起之緣由或因緣背景。
  • 正說:指經文中闡述正宗法義的主體部分。
  • 菴羅樹園:古印度地名,又稱庵婆羅園,為頻婆娑羅王或庵羅女奉獻予佛陀及僧團說法的園林。
  • 廣博嚴事:指國土或道場寬廣博大且受種種莊嚴飾具所裝飾。
  • 金色:指佛菩薩及殊勝法會感得的金色身相或金色光明顯現,象徵清淨與尊貴。
  • 現瑞:顯現祥瑞之相,佛菩薩將說法或作重大事緣前,常放光或動地以警覺大眾。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常任佛侍者。
  • 白:對尊長稟告、陳說。
  • 因緣:指形成事物或現象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瑞應:吉祥美好的徵兆應現於世。
  • 瑞:祥瑞,指佛陀將欲說法或顯神通時所現的異相徵兆。
  • 小道:指二乘(聲聞、緣覺)之法或世俗凡夫狹隘的知見經驗。
  • 欣仰:歡喜並仰慕。
  • 所由:由來、因緣或起因。
  • 禮事:禮拜與承事、伺候,表恭敬奉事之意。
  • 殊師利:即文殊師利菩薩(Mañjuśrī),大乘佛教中代表大智慧的法身大士。
  • 印定成經:指經由大菩薩的印可與確認,使聖教紀錄確立為正量經典。
  • 善哉:讚歎之詞,意為太好了、極好、甚善。
  • 行矣:去吧、出發吧。古漢語中表達催促或囑咐離去的感嘆句。
  • 是時:恰當、合適的時機或因緣。
  • 嘆許:讚嘆與許可(印可)。讚歎其所說理圓極致,印可其所顯第一義諦。
  • 弘道:弘揚佛陀聖道。
  • 益物:利益一切眾生(物指有情眾生)。
  • 右掌:佛菩薩示現神通時,常用右掌容受或持覆無量世界與大眾。
  • 持:保持、託持、攝受。
  • 被運:蒙受運載、度脫。
  • 待賓:款待、招待賓客。
  • 給以車馬:提供車輛與馬匹等出行資具,比喻方便接引之法。
  • 右遶:順時針圍繞尊者行走,為古印度表示崇敬與隨順的禮儀。
  • 七匝:圍繞七圈。七在佛教中多表圓滿與極盡敬意之數。
  • 在一面立:退立於一側,不佔據正面尊位,以示謙遜恭敬。
  • 避坐:離開座位起立,表示對佛陀或上座的尊崇與敬意。
  • 遶七匝:圍繞佛陀向右旋繞七圈,為表達極高敬意與讚嘆的禮儀。
  • 梵:即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恭敬護持佛法之天眾。
  • 四天王:指欲界第一重天(四天王天)護持四方的四大天王,即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
  • 稽首佛足:最恭敬的頂禮儀式,以頭頂叩地、接足作禮。
  • 到已修:依《維摩經義疏》文脈所立之修行次第或科節名目。
  • 慰問:問候、安慰病者。
  • 命令:於經疏科判語境中,指依教法或次第所作之儀軌安排。
  • 受教:領納並遵行所受的教導。
  • 受旨:接受教旨或指令。
  • 菩薩大士:求無上菩提之大乘修行者,通稱菩薩或摩訶薩。
  • 自在神力:指超越一切障礙、隨心所欲展現的神通威力。
  • 菩薩行:菩薩所修行的六度萬行與利他菩提道。
  • 二義:指提問所包含的兩種企圖或深意。
  • 大譏小:以大乘法門之深廣,譏嫌、破遣小乘聲聞之狹劣執著。
  • 唯然:應諾之辭,表示承順、答應或確認。
  • 不可思議:言思路絕,心行處滅,超越凡夫心識思量與言說的境界。
  • 意所圖:意識思索、心念圖謀。
  • 度所測:計度測量、思惟揣度。
  • 測度:以心識思量、揣測與推度。
  • 香:佛教中指嗅覺所對之境,此處特指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土的不思議德香。
  • 香氣普薰三千:指《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土的飯香普遍薰染三千大千世界。
  • 非分:不合乎本分或根器所應承受。
  • 毛孔:皮膚上的汗毛孔道,此處指菩薩毛孔能放殊勝香氣。
  • 根本:諸法之本源或義理之所依。
  • 食之香:指香積國之香飯所發出之不可思議妙香。
  • 佛餘飯:香積佛及諸菩薩食用後所賸餘之香飯,蘊含不可思議之功德法力。
  • 久如:多久、多少時間。古漢語疑問詞組。
  • 飯消:指香積妙飯在身中消化吸收的過程,此飯能發起神通與無漏法樂。
  • 勢力:指力量、功效或作用持續之狀態。
  • 飯氣:飲食所生之香氣或氣分,此處用以比喻特定觸境因緣。
  • 七步蛇:毒性極烈之毒蛇,傳說被其咬後走滿七步即會毒發身亡,此處用作譬喻。
  • 七:佛典中常見的時節單位(如七日),常用於表徵一完整或適當的週期。
  • 釋僧肇:東晉著名譯經家與論師,鳩摩羅什門下四大弟子之一,著有《肇論》及《維摩詰經注》。
  • 七日勢消:指香積香飯的力量在體內作用七日後逐漸消退。
  • 飯之常力:香積世界香飯本身所具有的固定、尋常之功德力量。
  • 因飯:指藉由食用香積如來所賜之香飯作為修行成道之因緣。
  • 階道:階梯或升入於道位,指漸次證入聖果、體悟實相。
  • 消:指食物被消化受用,在此比喻受用香飯之功德且無負佛恩、成就道業。
  • 吉藏:隋代高僧,嘉祥寺沙門,三論宗之集大成者,著有《維摩經義疏》。
  • 感薄:指眾生因緣、福德與修持相對薄弱,故所感得的法益或果報亦較為有限。
  • 七日:此指食香積飯後,其香氣與藥效能在體內維持七天不飢。
  • 初果正位:指證得須陀洹果,入於無漏正性離生(正性決定位)之階位,斷盡見惑。
  • 羅漢心:指證得阿羅漢果、斷盡思惑與一切煩惱之無漏心品。
  • 次:指斷惑證真之階級次第。
  • 大乘發心:發起追求無上菩提、度化一切眾生的深廣大心。
  • 補處:一生補處,指菩薩位居候補佛位,即將於次生一生中成佛的等覺菩薩。
  • 上品:諸品階位中最高的一品。
  • 三品眾生:指根機分為上、中、下三品的眾生。
  • 聲聞人:依聞佛聲教而修四諦法以證道果的修行者。
  • 正位:指聖人的果位,此處多指入大乘聖位或見道以上的真如實際位次。
  • 心解脫:心遠離貪等煩惱之束縛,證得自由自在之解脫境界。
  • 大乘意:指大乘菩提心,即求證佛果、廣度眾生之誓願。
  • 發意:發起菩提心,即立志求取無上正等正覺。
  • 無生忍:即無生法忍,指理智體悟諸法本不生滅之實相而堅固不動之忍辱與智慧。
  • 一生補處:菩薩修行的最高階位(等覺菩薩),意為再經一生補補佛位,如彌勒菩薩於兜率天之階位。
  • 煩惱毒:指貪、嗔、癡等能害人身心、阻礙出世善根的諸般煩惱,因其害處劇烈如毒,故稱為煩惱毒。
  • 得道:證得聖果或體悟菩提道果。
  • 法性:諸法的真實本性,即真如、空性。
  • 天冠:天人所戴之寶冠,此處用以比喻菩薩所修之殊勝法門或功德莊嚴。
  • 善巧:佛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而施設的方便智慧。
  • 身病:四大不調所引起的身體病苦,相對於修行者所面對的無明煩惱心病。
  • 心病:因貪瞋癡等煩惱所引發的心靈病態,此處指眾生的貪食與執著。
  • 未曾有意:指生起過去所未曾體驗過、稀有殊勝的禪定境界或菩薩清淨意向。
  • 道:指菩提涅槃、出世間的覺悟解脫之道。
  • 妙果:指殊勝清淨的佛果或解脫果報。
  • 妙因:指能感得殊勝果報的清淨修行之因。
  • 信樂:信心與喜樂,對佛法生起清淨的信仰與好樂心。
  • 具明:具足明確地說明、闡釋。
  • 悟入:契會真理而親身體證。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宣說重重無盡、法界緣起之大乘圓教法門。
  • 釋迦:即釋迦牟尼佛,娑婆世界的教主。
  • 須扇多佛:古佛名,梵語音譯,意譯為美意佛或喜見佛等。
  • 真形:指佛陀真實應化之色身、本體真實之形相。
  • 滅度:梵語涅槃之舊譯,指熄滅煩惱、度脫生死海。
  • 化佛: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變現之化身佛。
  • 菩提樹:覺樹,佛陀於其下成道之樹。
  • 菩提:意譯為覺、智、道,指斷煩惱、徹底覺悟真理的無上智慧與境界。
  • 形聲:指寶樹所顯現的相貌形色與所發出的聲音。
  • 悟道:指領悟諦理、斷除煩惱而證得道果。
  • 閻浮提:古印度地理觀念中四洲之一,指人類所居之南贍部洲。
  • 佛大衣:即佛陀所穿之袈裟(僧伽梨),為三衣之一,表尊貴與福田。
  • 疾疫:流行性傳染疾病、瘟疫。
  • 標上:高竿或標幟之上。
  • 歸命:將身命歸投依靠於佛法僧三寶,即至誠信順之意。
  • 解脫:斷除煩惱束縛,脫離苦海或證得出世間之寂滅。
  • 臺觀:高臺與樓觀,指宮殿建置。
  • 三十二相:轉輪聖王與佛陀所具足的三十二種殊勝形相。
  • 八十種好:佛陀身相隨形具足的八十種微細美妙特徵。
  • 真形相好:指佛菩薩真實殊勝的形體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莊嚴相貌。
  • 洴沙王:即頻婆娑羅王,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為佛教早期重要護法。
  • 弗迦沙王:古印度多羅娑羅國王,曾與洴沙王互贈寶物及佛像,後見佛像而悟道。
  • 佛身:佛陀的法身、報身或應化身。此處指應機而現之色身或化現。
  • 令現身:令眾生見佛身顯現之作用。
  • 根性:眾生承載法法的資質、能力與習性。
  • 好有:偏好或執著於實有(有相)的觀念。
  • 樂空:愛樂、偏執於空寂之理或析空觀,此處特指二乘人對空味的執著。
  • 滅身以示無:指二乘小乘修行者灰身滅智,泯滅身心果報以證得無餘涅槃的觀空路徑。
  • 色像:色法之顯相,指一切物質現象與形貌。
  • 虛空相:如同虛空般無障礙、無實體、不生不滅的實相狀態。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曾害父殺母,後隨佛陀及文殊菩薩化導,懺悔皈依。
  • 密跡經:指《密跡金剛力士經》,後編入《大寶積經》第三會(《密跡金剛力士會》),西晉竺法護譯。主要記述密跡金剛力士護持佛法及宣說佛陀不可思議身口意三密之法。
  • 熱時炎:又稱陽焰、野馬。指日光照耀浮塵或蒸氣所產生的虛幻景象,遠望似水,實無水體,常用以比喻諸法虛妄不實。
  • 幻炎:即陽焰,指日光照射地面所生如水波般虛幻不實的景象,常用以比喻世間諸法虛妄無實。
  • 寂漠:寂靜無喧擾,此處指離諸戲論的勝義境界。
  • 無言無說:離於言語文字的戲論,契入真實法性。
  • 無示無識:離於心意識的分別與對境顯示。
  • 無作無為:無造作、無生滅,順應無為法性。
  • 威儀進止:佛教用語,指行、住、坐、臥四種威儀及進退舉止的行持規範。
  • 真佛土:指真實究竟之佛土,離於生滅雜染。
  • 識慮:心識的分別思維與思量作用。
  • 四魔:指害人善根、奪人慧命的四種魔障,即煩惱魔、陰魔(五蘊魔)、死魔、天魔。
  • 八萬四千諸煩惱門:形容眾生煩惱無量無邊,亦對應諸佛所說剋制煩惱的八萬四千法門。
  • 說法放光:諸佛運用語言宣說正法(說法)與展現神通光明(放光),以開導、攝受眾生。
  • 無記:非善非惡、不能記別為善惡性質的法。
  • 示諸煩惱:菩薩為度化特定眾生,以善巧方便特意展現貪、瞋、癡等煩惱之相。
  • 三品:指依醫術高下或藥材質量所劃分的三種品類。
  • 下品:三品中的最低階,喻指劣質或無效。
  • 法藥:佛法能對治眾生煩惱疾病,猶如世間良藥,故稱法藥。
  • 上品良醫:醫術最高明、善知病源與治法的醫師,比喻佛陀或大乘善知識。
  • 用非藥為藥:比喻善巧方便法門,不拘泥於固定的教條或常規,隨機應化以治癒眾生病苦。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以形容煩惱或法門數量繁多之總數。
  • 等分:指煩惱或毒害勢力均等、分佈平均。
  • 煩惱根:煩惱生起之根本,主要指貪、瞋、癡及等分四根本煩惱。
  • 八萬四千法門: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種煩惱的無量教法。
  • 賢劫經:大乘經名,全稱《菩薩受齋經》或《賢劫經》,說諸菩薩行三昧法度。
  • 了法本:通達諸法根源之三昧名稱。
  • 諸度:指諸波羅蜜多,即到彼岸的修行法門。
  • 六度:菩薩所修之六種行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四大:地、水、火、風,構成物質世界及身體的四種基本元素。
  • 六衰:色、聲、香、味、觸、法六塵,能衰損人體的善法,故稱六衰。
  • 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為眼等六根所緣之境,能染污心性,故稱塵。
  • 善法:順於解脫、清淨無染的白淨法門。
  • 佛境:佛陀的境界,指如來的清淨覺悟之境。
  • 對治: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過失,修習相對應的法門以予以剋制或斷除。
  • 諸佛法門:諸佛所證悟、修行的清淨法義與解脫法道。
  • 不淨佛土:指諸佛國土中因眾生垢染而顯現粗麁、不清淨的世間。
  • 不礙:心無掛礙,不為外境所束縛困頓。
  • 不沒:不沒溺於煩惱與汙濁境界之中。
  • 清淨心:離諸煩惱垢染、澄淨無染的清淨意念。
  • 諸佛如來:諸佛與如來,皆為覺悟真理者的尊稱。
  • 諸佛國土:諸佛所教化之清淨或染淨剎土。
  • 若干:種種、差別之意。
  • 色身:諸佛為度化眾生而顯現的物質形相之身。
  • 無閡慧:諸佛通達諸法實相、毫無障礙的圓滿智慧。
  • 不測:指智慧與境界深妙,非凡夫或二乘的心識所能測度思量。
  • 德同:指功德相同之義,為《維摩經》疏釋中的科判用詞。
  • 佛慧:佛陀的無上智慧。
  • 此門:指不二法門,即超越二元對立、體達平等空性之實相法門。
  • 應物:順應眾生之機感與需求而示現化導。
  • 憂喜:憂愁與歡喜。指面對違逆境界與順心境界時所產生的分別情緒、煩惱與貪著。
  • 威相:威德尊貴之容貌相好。
  • 種性:此處指佛之種姓出身或佛性本質。
  • 解脫知見:五分法身之一,指明白自己已得解脫之無漏智慧。
  • 力:指佛之十力,即十種智力。
  • 無所畏:指佛之四無所畏,即於大眾中說法泰然無畏之四種能力。
  • 不共之法:指十八不共法,即唯佛獨有、不與聲聞緣覺菩薩共通之十八種功德法。
  • 威儀所行:指行住坐臥等言行舉止皆具足莊嚴規範。
  • 淨佛國土:清淨佛所莊嚴之國土與教化之場域。
  • 慧:指離真實明瞭之智慧,即照見諸法實相的能力。
  • 餘德:指除了前面已論述的智慧之外,其餘如定、慈悲、神通等種種佛法功德。
  • 諸佛:一切諸佛,指覺悟真理的聖者。
  • 同等:平等無異,指諸佛法身與真實義理並無差別。
  • 方便:指佛陀為度化眾生而施設的善巧方法與權智。
  • 等:平等、無差別。
  • 三藐三佛陀:梵語 samyak-saṃbuddha 的音譯,意譯為正等正覺者、遍知者,為佛陀十號之一。
  • 號等:名號齊等,指諸佛名號在究竟義上相等。
  • 號:名號、稱呼,此處指依德行、因緣或教法所安立的名稱。
  • 多門:多種途徑、法門或立名角度。
  • 具陳:詳細陳述或完整列舉。
  • 無量:佛教數詞,形容極大、無法計算的數量;在此指積數至無量數。
  • 略說:簡略說明,相對於「廣說」(詳細論述)。
  • 正遍知:佛十號之一,梵語 Samyak-saṃbuddha,意為正確而平等地遍知一切諸法實相。
  • 顛倒:指違背實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無我視為我、苦視為樂、不淨視為淨等迷執。
  • 法相:諸法(一切事物與現象)的體相、特徵與法則。
  • 多陀阿伽度:梵語 Tathāgata 的音譯,即「如來」,為佛十號之一。意譯為「如實而來」或「乘如實道來成正覺」。
  • 如去:如來異名之一,謂如實去至涅槃彼岸,或隨緣去而不失真如之性。
  • 如:真如,諸法之真實本性,離言說相,不動不變。
  • 佛馱:梵語 Buddha 之音譯,簡稱「佛」,意譯為「覺者」或「知者」,指具備自覺、覺他、覺行圓滿之聖者。
  • 覺:梵語 Bodhi 或 Buddha 之意譯,指斷除無明、體悟諸法實相的覺悟或覺者。
  • 煩惱障眠:將煩惱障礙比喻為睡眠,謂煩惱昏昧心神,令人如在睡夢中不覺真理。
  • 智障:即所知障,指覆蔽一切智、障礙通達諸法實相的無明與微細執著。
  • 煩惱障:指能惱亂身心、障礙涅槃與聖道的三界見思煩惱。
  • 四住煩惱:又稱四住地惑,即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三界煩惱的四大類根本依止。
  • 一切智:佛所得之一切法總相智,通達諸法實相。
  • 無明住地惑:指一切煩惱所依憑的根本無明,為最難斷除的微細障惑。
  • 三句義:《維摩經》中指法供養等殊勝法門之義理。
  • 劫壽:經歷一劫漫長時期的壽命。
  • 多聞:聽聞並記憶廣泛的佛教教法。
  • 念總持:憶持不忘、總攝持諸法不失的修行能力與定慧境界。
  • 辨才:菩薩或佛陀隨機演說、辯才無礙的能力。
  • 退意:於修持或求法過程中,心生怯懦而欲退轉放棄之念頭。
  • 智者:此處指能解達真實理趣的修行者。
  • 總持:陀羅尼,指能持善法不失、持惡法不起的記憶與修行總攝能力。
  • 眾香世界:維摩經中香積佛所在的清淨國土,該土以香氣為佛事,教化眾生。
  • 合掌:將雙手掌心合於胸前之佛教禮敬儀式,表一心恭敬。
  • 下劣想:指因心量狹小或見世間穢惡而生起的卑劣鄙視之想。
  • 佛國異:諸佛因應眾生機緣而示現的國土差別相。
  • 還土:菩薩完成法會使命後返回原本的國土。
  • 就文為三:佛教經疏中依經文文字脈絡劃分為三個段落或層次。
  • 悔過:於佛菩薩或大眾前發露懺悔過惡,為淨化身口意業之修行法門。
  • 請法:向佛陀或善知識恭敬啟請宣說正法。
  • 聖教:聖者的教化與開示,此處指佛陀之教法。
  • 劣想:心生卑劣或下劣的分別想念。
  • 佛菩薩:覺悟真理者與大道心眾生的通稱。
  • 悔責:自我懺悔與責備過失。
  • 五因緣:指吉藏大師疏解經文時,所歸納出兩土法門相互交涉、化導眾生的五種原因或道理。
  • 交利:兩國教化相互流通、互為補充,使兩土眾生皆獲得度化的利益。
  • 誨誘:教導與誘導。以善巧方便誨諭引導眾生趨向佛法。
  • 餘土:指此方世界(如娑婆世界)以外的其他十方佛國淨土或穢土。
  • 正要:正法之精要、核心法門。
  • 稟異說:稟受、領受不同國土或不同方式之教法化導。
  • 傳燈:以燈火相傳比喻佛法之展轉傳授、永不熄滅。
  • 苦行:指在惡世中經受各種艱苦卓絕的修行或折伏剛強眾生的教化方式。
  • 登聖:證入聖者階位,指斷除煩惱、入於聖流。
  • 囑言:受託交代或交付的言辭。
  • 意:指真實的內心意趣或密意。
  • 解脫法門:令眾生脫離繫縛、證得涅槃之修行方法。
  • 有盡不盡:指有為法之盡與無為法之不盡,於大乘中融會不二。
  • 二門:指經論中為了詮顯法義或修行而立的兩個相對或相輔的門徑、法門。
  • 盡:指有為法之盡滅、煩惱之斷盡,或指無為涅槃之理。
  • 有為法:梵語 saṃskṛta-dharma。指由因緣和合造作而生的種種現象,具有生、住、異、滅等變化特質,與無為法(離因緣造作的常住寂滅)相對。
  • 無盡:指法界諸法無有窮盡,或依維摩經義,真空妙有中功德智慧無窮無盡。
  • 無為法:不生不滅、非因緣造作之真如法性。
  • 所學之法:指修行者所應當修習、學取的法門。
  • 不盡有為,不住無為:維摩詰經之核心教示。菩薩既不厭離世間有為法而急入涅槃(不盡有為),亦不執著於無為寂滅之樂而不度眾生(不住無為)。
  • 能學:指具備學習、修行能力的主體,或能通往解脫成就的修持法門。
  • 總標:章疏結構用語,指總括地標示出文章或經文的大綱與要旨。
  • 合解:章疏結構用語,指將先前個別解釋的項目綜合起來,貫通說明其整體義理。
  • 不盡有為:菩薩不滅盡有為的福德智慧等善法萬行,不入斷滅,持續涉俗利生。
  • 不住無為:菩薩雖通達無為空理,但不起深著,不沉空滯寂而獨自證入涅槃。
  • 化物:化導物類,即教化度脫一切眾生。
  • 空:諸法自性空寂之理,二乘多著於此而入偏真涅槃。
  • 捨無為入有為:大乘菩薩不著生死亦不滯涅槃,捨棄偏空的寂滅而入世度化眾生。
  • 穢國:垢染粗重、眾生雜居的五濁惡世。
  • 斥 / 呵:佛教經論中對修行者過失或執著的訶責與糾正。
  • 寄彼斥此:佛教經論中常見的修辭與教化手法,借事喻理或藉由評論他方以點醒當前。
  • 大慈:無緣大慈,拔樂予眾生之無上慈心。
  • 有化:指進入有為世間或煩惱生死境界中進行教化衆生。
  • 入道之基:進入佛法的基礎。
  • 樹德之本:建立功德的根本。
  • 發軫:起行、出發,引申為起首、開端。
  • 忽忘:疏忽忘失、忘記。
  • 度眾生心:菩薩為救度一切有情脫離生死苦海所發的慈悲心,即利他心。
  • 求佛道心:菩薩為上求無上菩提、圓滿覺悟所發的智慧心,即自利心。
  • 大願心:菩薩發起廣大深遠、誓度一切眾生與成辦佛道的根本誓願。
  • 菩提心:求無上菩提的心願,為大乘修行的根本。
  • 歷劫:經歷漫長的劫波與時間。
  • 教化:以佛法引導眾生開智慧、斷煩惱。
  • 四攝法:菩薩攝受眾生以導向佛道的四種方法,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護持正法:守護並護持佛陀所說的清淨真理與教法,使其久住世間。
  • 疲厭:身心疲勞與厭倦,對修行產生怠惰。
  • 下濟眾生:以大悲心救度一切有情苦難。
  • 上求佛道:以大智心追求無上正等正覺。
  • 眾德之根:一切福德與功德所由產生的根本。
  • 下濟:菩薩以慈悲心救度教化下位或一切苦難眾生。
  • 護正法:守護、弘揚與護持佛陀正法不令毀壞。
  • 種善根:培植能生長一切世出世間善法的清淨因緣。
  • 上求:指上求菩提,即追求無上佛道。
  • 道樹:指菩提樹,此處比喻覺道之增長。
  • 有為義:指造作、有生滅變異之法的事相與義理。
  • 願行:誓願與實踐,菩薩道之核心。
  • 枝葉:比喻從根本大願開展出的細行與支流。
  • 不盡之旨:無窮盡的深奧宗旨與真實義理。
  • 安住:心念堅固停留在特定境界或理體而不被惑亂。
  • 迴向:轉自己所修之功德善根,指向眾生或無上菩提,以成辦大悲大願。
  • 善巧方便:大乘菩薩因應眾生根機,運用智慧隨宜引導度化的方法。
  • 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即三界輪迴的生存狀態。
  • 正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
  • 無悋:即「無吝」,沒有保留或吝惜,指以無私恭敬之心將佛法慷慨施與眾生(法施)。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受生的無常苦諦,菩薩不證實際、不住涅槃,乘願入生死以濟度有情。
  • 榮辱:榮耀與屈辱,屬於世間八風中的對待情境。
  • 學:指正在修習戒、定、慧三學或勤修佛法者(亦可指有學位之聖者)。
  • 敬學如佛:恭敬修學佛法的人,如同恭敬佛陀一般。
  • 正念:於所緣境明記不忘、不失正理的心心所法,為道品及對治煩惱之核心。
  • 遠離樂:指離開煩惱、憒鬧所生之寂靜安樂,為聲聞、緣覺常修之行。
  • 自樂:指自身所受的安樂或修行所得的禪悅。
  • 彼樂:指他人的安樂,菩薩發心拔苦與樂,見眾生得樂即生歡喜。
  • 不著:不執著、不貪戀,心不被世間順境所牽繫。
  • 地獄想:在此經語境中,指對禪定樂境保持高度警惕,不生貪著,視其為繫縛生死之處。
  • 凡夫禪:世間有漏之禪定,如四禪八定,未能出離三界生死。
  • 我慢:七慢之一。仗持有所得或優越感而高舉自我、輕慢他人的心理狀態。
  • 獨善:僅求自身解脫,缺乏大悲心廣度眾生。
  • 佛樹:比喻能生長一切佛法功德、成就無上菩提之樹。
  • 園觀想:將生死輪迴視同遊觀園林的觀想法門,比喻菩薩以解脫智慧處於生死,自在無礙。
  • 大道:指無上正等正覺(佛果菩提)。
  • 園觀:指遊樂賞景的園林亭臺,此處比喻菩薩以自在不染的心境看待生死。
  • 來求者:前來乞求資財、法施或其他幫助的人。
  • 善師想:將對方視為善知識、良師的尊崇心理觀想。
  • 善師:善於導引眾生趨向菩提的導師。
  • 自益:自身獲得佛法利益。
  • 捨諸所有:將身外資生財物乃至身肉等一切皆行佈施捨離。
  • 救護想:以慈悲心看待眾生,視其深陷煩惱或墮落危難中,而生起拔苦與保護的意樂。
  • 波羅蜜:意譯為到彼岸、度無極,指菩薩所修能從生死此岸渡到涅槃彼岸的德行與法門。
  • 辨戒:辨別與明示戒律的體相與功德。
  • 戒為人護:戒律作為人的防護與依持。
  • 護:防護、守護、庇護之意。
  • 四波羅蜜:菩薩所修的四種到彼岸之法,通常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等,或依經論上下文而定。
  • 父母:此處為譬喻法,指能生養、成就法身功德的因緣或行法。
  • 道品:指三十七道品,為通往解脫涅槃的三十七種實踐法門。
  • 眷屬:此處指相輔相成、隨從擁護主體的法行助伴。
  • 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為佛教修行至解脫涅槃的三十七種核心法門,包含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
  • 發行:發起並行持菩薩道之行法。
  • 嚴飾:以種種功德、珍寶或清淨行相裝飾莊嚴。
  • 不限施:指不設限、不揀擇對象、不計數量的廣大布施,契合大乘菩薩道之精神。
  • 身口意:指身業、口業、意業,為眾生造作善惡業的三種途徑,又稱三業。
  • 除惡:斷除一切不善之行為與心念。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即身體、言語與心念的造作。
  • 無數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形容時間之久遠。
  • 勇:意志堅定、勇猛精進,於菩提道上不退轉。
  • 佛無量德:佛陀圓滿成就的無量福慧與無邊功德。
  • 志而不倦:心志向於道法而精進不懈,無有疲厭。
  • 煩惱賊:將煩惱比作強賊,能掠奪行者的功德法財、害人流轉生死。
  • 陰:即五陰(五蘊),指色、受、想、行、識,為有情身心諸法的總聚。
  • 界:指十八界,即六根、六塵、六識,為認識世界與產生心理作用的十八種範疇。
  • 入:即十二處(六根與六處境),為心識生起的處所。
  • 荷負:承擔與救度,指菩薩肩負度化一切眾生的重任。
  • 大精進:菩薩勇猛不退轉於善法與度化眾生的修行心力。
  • 魔軍:障礙修行、生起煩惱的四魔及其眷屬。
  • 無念:心無妄想分別,離於諸相的清淨覺照。
  • 實相智慧:契合諸法真實體性(即空性、法性)的圓滿智慧。
  • 四句:印度哲學與佛教中常見的四邊戲論,即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
  • 邪念:不合正理、違背真理的虛妄分別與執著。
  • 少欲知足:佛教修行中對物質與欲求的節制與知止,少欲為不貪求未得,知足為對現狀心滿意足。
  • 世法:世俗之法,包含世間的日常生活、倫理規範及隨順世間的種種方便施設。
  • 威儀:僧尼及修行者行住坐臥應有的莊嚴儀態與戒律規範。
  • 隨俗:隨順世間的風俗與眾生的根機習慣。
  • 道儀:修習佛道所應遵循的軌則、教法與威儀。
  • 俯仰:指抬頭低頭之間,引申為觀察世間或於世間應酬舉止。
  • 異人:指不同於凡俗之人,在此指具有超世智慧或特異境界的聖者。
  • 神通慧:指菩薩應機化現的神通妙用與照了法性的實相智慧,二者結合為度化眾生的方便。
  • 諸根:指眾生的根性、根機,如信、進、念、定、慧等五根,或利根、鈍根等種種心性能力差異。
  • 樂說辨:四無礙辯之一,指隨順大眾之樂欲及法義,歡喜演說而無所滯礙的辯才。
  • 無閡:指智慧通達、理事無礙,說法流暢而無障礙。
  • 十善道:指身三(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之十種清淨善業。
  • 天人福:指因修持善法而感得生於欲界天道或人道之福樂果報。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廣大無量的心胸與修行,能拔苦與樂、離瞋不害。
  • 梵天道:通往梵天(色界初禪天)的清淨道路或生天途徑。
  • 勸請:虔誠懇請諸佛菩薩及善知識宣說正法、開示眾生。
  • 隨喜:見他人修習善法、累積功德時,內心深感歡喜並隨順讚歎。
  • 讚善:稱揚讚嘆一切善法與修善之人。
  • 佛音聲:指佛陀所具備的清淨梵音相(八音),語音清澈深妙,能使聽聞者隨機得解、生歡喜心。
  • 身、口、意:指身業、口業、意業,即佛教所稱的三業。
  • 菩薩僧:修習大乘菩薩道之僧伽大眾。
  • 放逸:心向染污,對斷惡修善之事放縱懈怠。
  • 本行:菩薩本所修行的行法。
  • 自行化他:自己如法修行,同時教化導引他人。
  • 修學空:修習觀照一切法無自性之空理。
  • 以空為證:指將空性視為最終的實體或極果而取證之(二乘偏真涅槃之執著)。
  • 無相:三解脫門之一。指觀一切法離於色、聲、香、味、觸、男、女、生、住、異、滅等諸相,體達諸法實相。
  • 無作:三解脫門之一,又譯作「無願」。指於生死及諸法中無所願求、無所造作,不起於三界中求生求作之心。
  • 證:取證或證悟。在此指二乘人證入偏真涅槃、終局灰身滅智的狀態。
  • 方便智:能善巧度化眾生、隨宜施教的權巧智慧。
  • 觀空不證:觀察諸法空性,但為度化眾生而不作證偏真涅槃(不落入終極寂滅)。
  • 三空:即空、無相、無願(或無作)三解脫門,為趣入涅槃的三種觀門。
  • 空觀:觀察一切法空無自性的觀法。
  • 我:指主宰性、實體性的人我執(人無我)。
  • 空法:指用以破執的「空」之法門或空性概念。
  • 證空:心有所得、親證並執著於空相。
  • 盡諦:四聖諦中之「滅諦」,指煩惱盡滅的涅槃境界。
  • 萬法:宇宙間一切精神與物質現象,即一切法。
  • 不造:無所造作,指諸法緣生無性、本不生滅。
  • 無起:諸法本不生起,即無生之義。
  • 僧肇:東晉時期的著名佛學家,鳩摩羅什門下四哲之一,著有《肇論》。
  • 諸法:佛教用語,指宇宙間的一切事物與現象。
  • 緣會:因緣和合聚集。
  • 何法:指所探究的客觀諸法或現象。
  • 待緣:依靠因緣、條件。
  • 別門:正道或通途之外的特殊門徑、方便法門。
  • 善本:一切善法的根本,指諸善功德。
  • 常:計執事物為常住不變的邪見(常見)。
  • 斷滅:計執人死燈滅、善惡無報的斷滅見(斷見)。
  • 苦:三苦或八苦等世間逼惱之法。
  • 無我:佛教根本教理之一,指諸法之中並無常一主宰的實體,於勝義諦中人我、法我皆不可得。
  • 誨人不倦:教導他人而不知疲倦,語出《論語》,此處用以形容菩薩度生之悲願無有疲厭。
  • 人空:即我空,觀照五陰身心中無常、苦、空、無我,破除對獨立「補特伽羅」(補特伽羅即人)的實有執著。
  • 真空妙有:大乘佛教中指諸法本體空寂(真空),而緣起幻相不無(妙有),空有不二。
  • 寂滅:指涅槃之境,煩惱斷盡、生滅息滅的清淨本體。
  • 不永寂滅:指不住於偏空涅槃,能起大悲現身生死度化眾生。
  • 遠離:佛教修行術語,指遠離貪欲、煩惱、惡不善法及世俗塵勞。
  • 身心修善:指藉由身口意的調伏,實踐利他與自利的清淨善行。
  • 五欲:指由色、聲、香、味、觸五塵境界所生起的世俗欲樂。
  • 諸法性空:一切存在之法的本性皆空寂無自性。
  • 歸趣:歸向、趣向之意。
  • 無生:指諸法實相離於生滅,本性空寂,無有少法生起。
  • 諸漏:指一切能使有情漏落生死輪迴的煩惱。
  • 示現:菩薩為利益眾生,運用神通或悲願,隨機展現種種身分或行為。
  • 行漏:行持或處於有漏(煩惱、世間雜染)之中。
  • 不斷:不動念斷除煩惱、不急入無餘涅槃。
  • 無所行:謂照見諸法空寂,無有少法可得,亦無實有之身心造作與運行。
  • 行法:指世俗諦中種種善巧方便的修持方法與教化法門。
  • 空無:諸法因緣生滅、無自性的空寂真實理體。
  • 正法位:真實之法位,指諸法實相或如來之境界。
  • 無人、無主無相:即人空與法空,指諸法皆無獨立自主之主體及實相。
  • 本願:菩薩於因地所發誓度眾生之弘願。
  • 不虛:不空過、不唐捐,指所修善法皆具真實果報。
  • 無我無主:指一切事物皆無獨立實體之「我」,亦無能掌控支配之「主宰者」。
  • 住:執著、停留或安住於某種境界。
  • 福德:由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集之功德果報。
  • 不盡不住:指《維摩詰經·香積佛品》與《菩薩行品》所明之「不盡有為、不住無為」。不盡有為意謂不永斷生死而廣度眾生;不住無為意謂不獨取偏真涅槃而退失大悲。
  • 有: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所生、有生滅造作的一切現象。
  • 如幻:形容諸法虛妄不實、幻化現前而無自性。
  • 染著:心對境界產生貪愛與執取。
  • 智:般若與決斷之意,能照破無明、通達法性。
  • 大慈悲:菩薩拔除一切眾生苦、給予一切眾生樂的廣大悲願。
  • 福慧:福德與智慧,菩薩修行的兩大資糧。
  • 自利:自身獲得利益與成就,與利他相對。
  • 利他:菩薩行持中,自利既圓,進而利益一切有情眾生的慈悲實踐。
  • 慈悲:拔苦為慈,予樂為悲,為大乘菩薩行之核心。
  • 福門:修集福德之門徑。
  • 修慈:修習慈無量心,給予眾生安樂。
  • 無入有:由空寂無相之理,轉入化現有為的菩薩萬行。
  • 不住不盡:不住於生死,亦不盡於涅槃,即菩薩不著二邊的解脫境界。
  • 隨授藥:比喻如來或菩薩隨眾生病相與根機輕重而給予對應的教法。
  • 智慧門:趣入或開顯智慧的法門途徑。
  • 集藥:四諦中以集諦為病因、以道諦為治病之藥的譬喻。
  • 知病:知苦與知病,即如來善知病源之義。
  • 羣生:指眾生,即一切有情生命。
  • 授藥:以佛法譬喻為良藥,施與眾生以對治煩惱病苦。
  • 眾生病:比喻眾生為三毒煩惱所纏縛,猶如四大不調之身患重病。
  • 滅眾生病:菩薩以大悲心拔除眾生身心煩惱病苦。
  • 照有:智慧照見諸法緣起之實有或病相,不落斷滅空。
  • 入有:深入有為法或生死世間,與「取空」相對。
  • 正士:菩薩的異稱,指趣向正道、修持正法的聖者。
  • 勸學:勸勉大眾修習佛法。
  • 法體:諸法的本體或真實體性。
  • 無閡法門:諸法圓融、理事無礙的修行法門。
  • 無礙:理事圓融、心境無所滯礙的自在解脫境界。
  • 二生死:指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分段生死為三界凡夫依煩惱業力所受之果報身;變易生死為界外聖者(菩薩、阿羅漢等)以無漏業所感之意生身,隨智慧轉進而更變者。
  • 大涅槃:大乘所證之究竟涅槃,具足常樂我淨四德,超越二乘所證之偏真涅槃。
  • 不盡:維摩經中指菩薩以大悲故不住涅槃、不盡有漏,或指法身功德無盡。
  • 有化物:具有教化、感化利益之對事或境界。
  • 不住:指不住於生死,亦不住於涅槃,大乘菩薩行於無住而行佈施等波羅蜜。
  • 取證:證得偏空涅槃並執著於此境界。
  • 供養:以恭敬心對佛、法、僧三寶或菩薩等奉施香花、飲食等物。
  • 善行方便:指佛陀慈悲智慧,隨順眾生根機施展種種善巧方便法門以導引修行。
  • 領解:心生契會而領納解悟佛法之義。

此第四會重集菴園。序其來意,有五因緣:一 者、上所說法,須佛印定,方得成經,然後乃可 遠流遐代。二者、淨名所現不思議事,方丈之 眾已見、菴薗之緣未覩,為化未周,故須此集。 三者、眾香菩薩來意有二:一欲見淨名、二禮 覲於佛,今欲遂其本心,故須此會;四者、上品 但明香飯以為佛事,今欲廣陳佛事有無量 法門。五者、上借坐請飯,略現神通,今掌持會 眾、手接大千,廣示難思之道。菩薩行品者,凡 夫行於生死、二乘心遊涅槃,並隨二邊,非 履道行。今眾香大士將還本土,請為說菩薩 正行,故以目品。品開為二:第一緣起、第二正 說。緣起十句:一將欲來前現瑞相、二問瑞所 由、三答瑞意、四要文殊往、五文殊許來、六淨 名掌擎大眾、七眾到已稽首、八如來慰問、九 命令就坐、十受命而坐。「是時,佛說法於菴羅 樹園,其地忽然廣博嚴事,一切眾會皆作金 色」。此初現瑞者,凡有三義:一為他方客來故 莊嚴處所、二發起菴薗眾會敬仰之誠也、三 表備開法門他人悟道。「阿難白佛言:世尊!以 何因緣有此瑞應,是處忽然廣博嚴事,一切眾 會皆作金色」。第二問瑞所由。大士所為,非小 道能測。又令時眾知淨名來,預生欣仰。有二 因緣,所以問。「佛告阿難:是維摩詰、文殊師利 與諸大眾恭敬圍遶發意欲來,故先指此瑞 應」。第三答瑞所由也。「於是維摩詰語文殊師 利:可共見佛與諸菩薩,禮事供養」。第四要文 殊師利來,凡有三義:一欲印定成經、二令 眾香菩薩見佛聞法、三欲明佛事有無量門 非止香飯。「文殊師利言:善哉!行矣!今正是時」。 第五文殊嘆許。是時者,謂弘道益物之時,會 上三義也。「維摩詰即以神力持諸大眾并師 子座,置其右掌,往詣佛所。到已著地」。第六淨 名現通,即是重明不思議事。掌不大而能持, 眾不小而被運。又世之待賓,給以車馬;大 士迎送,運以神通。「稽首佛足,右遶七匝,一心 合掌,在一面立。其諸菩薩即皆避坐,稽首佛足, 亦遶七匝,於一面立。諸大弟子、釋、梵、四天王等 亦皆避坐,稽首佛足,在一面立」。第七到已修 敬。「於是世尊如法慰問諸菩薩已」。第八如來 慰問。「各令復坐」。第九命令就坐。「即皆受教」。第 十受旨而坐。「眾坐已定,佛語舍利弗:汝見菩 薩大士自在神力之所為乎」。此第二次明正 說。就文為兩:第一印成前說明佛事不同、 二辨菩薩行。初又二:第一別明香飯之德、第 二辨佛事不同。所以前問身子,凡有二義: 一欲印定成經、二以大譏小。「唯然,已見!於汝 意云何?世尊!我覩其為不可思議,非意所圖、非 度所測」。不思議名正顯於此,良以二乘不能 測度,名不思議。「爾時,阿難白佛言:世尊!今所 聞香,自昔未有,是為何香」。問:上云香氣普薰 三千,方丈菴園相去數里,云何不聞?答:以 非分故,近而不聞。今將印定成經及其明佛 事,故得聞也。「佛告阿難:是彼菩薩毛孔之香」。 獨言彼菩薩香者,示根本故也。又欲令身子 自顯是食之香。「於是舍利弗語阿難言:我等毛 孔亦出是香。阿難言:此所從來?曰:是長者維摩 詰從眾香國取佛餘飯,於舍食者一切毛孔 皆香若此。阿難問維摩詰:是香氣住當久如?維 摩詰言:至此飯消。曰:此飯久如當消?曰:此飯勢 力至于七日,然後乃消」。什公云「有人食香飯, 飯不時消,心必厭捨,故不令久也。亦云應得 道者,飯氣時熏,不過七日,必成聖道。如七步 蛇嚙,勢不過七日。事不須久,故不令過七也。」 釋僧肇云「七日勢消,飯之常力也。若應因飯 而階道者,要得其所應得,然後消也。」吉藏 謂飯有三,凡夫感薄,但得七日,所謂下也。 二乘小深,故得初果正位、羅漢心然後乃消, 所謂次也。大乘發心,乃至補處然後乃消,所 謂上也。以應三品眾生,故初云七日。「又阿難! 若聲聞人未入正位食此飯者,得入正位,然後 乃消;已入正位食此飯者,得心解脫,然後乃消; 若未發大乘意食此飯者,至發意乃消;已發意 食此飯者,得無生忍,然後乃消;已得無生忍食 此飯者,至一生補處,然後乃消。此飯如是,滅除 一切諸煩惱毒,然後乃消」。有人言:飯是法門, 非是飯食,故能令人得道。今諸佛即飯為法 門,現此一用,令人入道。如有經云「菩薩有照 法性天冠,著此冠時一切法性悉來現心。」問: 食香飯,云何令人得道?答:諸佛有善巧之言, 亦有善巧之食,故聽言散味皆得道也。又 世治身病,既其有藥;今治心病,亦應有藥,即 香飯是矣。什公云「食此飯時,體安心靜,發 未曾有意。飯尚如此,何況道耶?有此妙果,必 有妙因,極大信樂、深達因果,達因果即解 緣起,解緣起則見實相」,是故得道。「阿難白佛 言:未曾有也!世尊!如是香飯能作佛事」。此下 第二具明佛事不同。就文為兩:第一正明佛 事多門、二解悟入此門有大利益。阿難嘆者, 飯本益身,遂令得道,故稱未曾有也。佛事者, 教化眾生,令得悟道,蓋是諸佛之事也。「佛言: 如是如是!阿難!或有佛土,以佛光明而作佛事, 有以諸菩薩而作佛事」。如《華嚴經》如來默然, 菩薩說法。又即此經釋迦無言,而淨名弘道。 「有以佛所化人而作佛事」。如須扇多佛,真形 滅度,留化佛利益眾生。「有以菩提樹而作佛 事」。佛在樹下得菩提,名菩提樹。此樹隨所見 聞而出形聲,並得悟道,故以樹為佛事。「有 以佛衣服、臥具而作佛事」。昔閻浮提王得佛 大衣,時世疾疫,王以衣著標上以示眾人,眾 人歸命,病皆得愈,信敬益深,因是解脫。「有以 飲食而作佛事,有以園林、臺觀而作佛事」。眾 香國土以香為地苑園,令人悟道,即其事也。 「有以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而作佛事,有以佛 身而作佛事」。或示真形相好而得道。又如洴 沙王,以佛像與弗迦沙王,因是得悟也。佛身 者,令現身也。「有以虛空而作佛事,眾生應以 此緣得入律行」。眾生根性不同,好有者,存身 以示有;樂空者,滅身以示無。如文殊師利滅 眾色像、現虛空相,以化阿闍世王。如《密迹經》 說。「有以夢、幻、影、嚮、鏡中像、水中月、熱時炎,如 是等喻而作佛事」。自有眾生令其感夢而得 悟道,或有現幻炎不真形色而得益者。「或有 以音聲語言文字而作佛事,或有清淨佛土 寂漠、無言無說、無示無識、無作無為而作佛 事。如是阿難!諸佛威儀進止,諸所施為,無非佛 事」。有真佛土,皆法身菩薩,外無言說、內無 識慮,而超悟於事表,正觀實相而得道也。「阿 難!有此四魔、八萬四千諸煩惱門,而諸眾生為 之疲勞,諸佛即以此法而作佛事」。什公云「佛 事有三:一以善為佛事,謂說法放光等;二以 無記為佛事,即虛空等;三以不善為佛事,謂 示諸煩惱。」醫有三品:下品之流,藥成非藥;次 品之者,能以藥為藥;上品良醫,用非藥為藥 也。八萬四千者,三毒等分。此四是諸煩惱根, 從一一根出二萬一千,合八萬四千,從八萬 四千出支流無量故。名為八萬四千法門 者,《賢劫經》有菩薩思惟:行何三昧,疾得八萬 四千諸度?因以問佛。佛答有三昧,名了法本, 菩薩行之,疾得八萬四千諸度。諸度者,佛功 德有三百五十種門,一一皆以六度為因,便 有二千一百諸度,用此對治四大六衰之患。 四大成眾生身,修諸度得淨法身,故治四大 也。六衰者,六塵惡賊,令人善法衰滅;修行諸 度,起入佛境,不畏六塵,故治之也。四大為 內、六衰為外,此之內外由煩惱起,故治。三毒 等分,各有二萬一千,合八萬四千。「是名入一 切諸佛法門。菩薩入此門者,若見一切淨好佛 土,不以為喜,不貪不高;若見一切不淨佛土,不 以為憂,不礙不沒;但於諸佛土生清淨心,歡喜 恭敬,未曾有也。諸佛如來功德平等,為教化眾 生故,而現佛土不同。阿難!汝見諸佛國土,地 有若干,而虛空無若干也。如是見諸佛色身有 若干耳,其無閡慧無若干也」。此第二明深入 此門使得利益。就文為三:初明德同、次辨 號等、三小乘不測。德同為二:初明佛慧等、次 辨餘功德等。佛慧等者,既入此門,則知佛土 本是應物,而能應之慧豈有異哉?故於淨穢 不生憂喜。「阿難!諸佛色身、威相、種性、戒、定、智 慧、解脫知見、力、無所畏、不共之法、大慈大悲、 威儀所行,及其壽命、說法教化、成就眾生、淨佛 國土、具諸佛法,悉皆同等」。上明慧等,今辨餘 德悉同。問:諸佛化儀各異,云何同等?答:諸佛 同具一切方便,是故等也。「是故名為三藐三 佛陀」。前明德同,此明號等。但號有多門,略說 有三;次則為十,具陳無量。今略說也。此初正 遍知號。解無顛倒為正,智無不周稱為遍,決 定法相謂之知。「名為多陀阿伽度」。此云如 來,亦名如去。體如而來,名為如來;體如而去, 名為如去。又如諸佛來,故名如來;如諸佛同 入涅槃去,名為如去。「名為佛馱」。此翻為覺。覺 有二種:一於煩惱障眠而得覺悟,與二乘同; 二於智障眠而得覺悟,與二乘異。煩惱障,四 住煩惱也。智障者,障如來一切智,即無明住 地惑。「阿難!若我廣說此三句義,汝以劫壽不 能盡受,正使三千大千世界滿中眾生皆如阿 難多聞第一、得念總持,此諸人等以劫之壽亦 不能受。如是阿難!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無有限量,智慧辨才不可思議。阿難白佛言:我 從今已往,不敢自謂以為多聞。佛告阿難:勿起 退意!所以者何?我說汝於聲聞中為最多聞,非 謂菩薩。且止,阿難!其有智者,不應限度諸菩薩 也。一切海淵尚可測量,菩薩神足、智慧、辨才、 總持一切功德不可量也。阿難!汝等捨置菩薩 所行,是維摩詰一時所現神通之力,一切聲聞、 辟支佛於百千劫盡力變化所不能作」。第三 若德若名,非小乘能測,即是總顯諸佛不可 思議也。「爾時眾香世界菩薩來者,合掌白佛 言:世尊!我等初見此土,生下劣想,今自悔責,捨 離是心。所以者何?諸佛方便不可思議,為度眾 生故,隨其所應,現佛國異」。此第二眾香菩薩 請法還土,就文為三:一請、二說、三領悟。初 有二句:一自悔過、二請法。自悔過者,明發彼 土,雖奉聖教,及見此土不淨,劣想自生,謂佛 菩薩亦有優降;既聞此佛事,方自悔責。「唯然。 世尊!願賜小法,還於彼土,當念如來」。第二諸 法有五因緣:一者此雖文字而須彼法,彼雖 無言亦須此法,二國化流彼此交利;二者既 為菩薩,必須遍化十方,故請文字誨誘餘土; 三者眾香世界復有不來之人,必問其正要, 故須稟異說,有若傳燈;四者令彼菩薩果知 佛恩,既但食香飯自然悟道,聞此苦行等乃 登聖,則知佛恩深,自勵修德;五者雖囑言在 彼,而意實為此。「佛告諸菩薩:有盡不盡解脫 法門,汝等當學」。第二佛答為三:初標二門以 勸學、次釋二門以釋勸、三結二門以結勸。此 初標也。「何謂為盡?謂有為法。何謂無盡?謂無 為法」。此釋二門。有為虛妄,必歸磨滅,故稱 有為;無為真實,不可磨滅,故名無為。先此 二句,標所學之法也。「如菩薩者,不盡有為、不 住無為」。此下明能學二門。復有三句:前總標 二行、次別釋二行、三合解二行。然不盡有為、 不住無為,凡有二門:一者不盡有為,入無 為以化物也;不住無為,是方便,不證空也。此 是捨無為入有為,用斥聲聞住無為捨有為 也。二者、穢土有苦,故名有為;淨國無苦,名曰 無為也。眾香菩薩樂於淨土、棄於穢國,即是 捨有為而住無為。今對呵之,故明不住無為、 不捨有為。先斥聲聞,此呵菩薩也。然淨土之 人,實無斯過,蓋是寄彼為斥此也。「何謂不盡 有為?謂不離大慈、不捨大悲」。此別釋二門,即 為二意。今先解不盡有為大士者,以濟物為 懷,今入有化物是菩薩本懷,故前明不盡有 為也。慈悲是入道之基、樹德之本,故發軫 明之,聲聞無之,故住無盡有為。「深發一切智 心而不忽忘」。前是度眾生心,今是求佛道心, 亦大願心。又是菩提心樹心深固,難可傾秡, 故歷劫逾明而無廢妄。「教化眾生,終不厭倦; 於四攝法,常念順行;護持正法,不惜軀命;種諸 善根,無有疲厭」。下濟眾生、上求佛道,此二為 眾德之根。然教化眾生、行四攝,此二句成前 下濟。護正法、種善根,此二成前上求。以此眾 德茂其枝條,道樹日滋,不盡有為義也。下諸 願行枝葉之流,皆可滋茂,以成不盡之旨。「志 常安住,方便迴向」。行善無定,隨意所成,若有 善巧方便及迴向道,則不隨三有二乘,速成 正覺,故須心常安住。「求法不懈,說法無悋,勤 供養諸佛,故入生死而無所畏。於諸榮辱,心無 憂喜;不輕未學,敬學如佛。墮煩惱者,令發正 念;於遠離樂,不以為貴;不著己樂,慶於彼樂」。凡 夫見他樂則生厭、見他苦則心安,自樂則生 著、自苦則心厭;菩薩見他樂則歡喜、他苦 則起悲,自樂則不著、自苦則心安。「在諸禪定, 如地獄想」。禪有三種:一大乘、二小乘、三凡夫。 凡夫禪多生我慢;二乘禪則獨善,能燒善根、 壞於佛樹,故觀如地獄。「於生死中,如園觀 想」。生死雖苦,大道所因,菩薩好遊,想如園觀。 「見來求者,如善師想」。求者雖欲自益,而實益 我,故想為善師。「捨諸所有,具一切智想;見毀戒 人,起救護想;諸波羅蜜,為父母想」。初句明施, 謂捨身命財,必能具一切智。次句辨戒,戒為 人護,毀戒則無護。菩薩自已有護,故是護無 護者。後句取四波羅蜜,為行轉深,法身之所 由生,故想為父母。「道品之法,為眷屬想」。助益 我者,三十七品,如人有眷屬相助成也。「發行 善根,無有齊限;以諸淨國嚴飾之事成已佛土; 行不限施,具足相好;除一切惡,淨身口意」。 故或財少而心足、或財足而心少,今二事 兼具,故能開門大施。此施是相好之因,行此 施時,必須淨於三業。在因既淨,妙報必隨 也。「生死無數劫,意而有勇;聞佛無量德,志而 不倦;以智慧劍,破煩惱賊;出陰、界、入,荷負眾生, 永使解脫。以大精進,摧伏魔軍,常求無念實相 智慧」。不起有無四句邪念,是真智慧也。「行少 欲知足,而不捨世法;不壞威儀,而能隨俗;不 壞道儀,而能隨俗」。俯仰天下皆謂我同,我獨 異人也。「起神通慧,引導眾生;得念總持,所聞 不忘;善別諸根,斷眾生疑;以樂說辨,演法無閡; 淨十善道,受天人福;修四無量,開梵天道;勸請 說法,隨喜讚善,得佛音聲。身、口、意善,得佛威儀, 深修善法,所行轉勝。以大乘教故,成菩薩僧, 心無放逸,不失眾善。本行如此法,是名菩薩 不盡有為」。能如上自行化他,則功德日增,不 盡有為也。「何謂菩薩不住無為?謂修學空,不 以空為證;修學無相、無作,不以無相、無作為 證」。此釋不住無為,以方便智觀空不證,名不 住無為。問:大小二乘俱辨三空,有何異耶? 答:二乘空觀,唯空於我;大乘空觀,無法不 空。既無法不空,即空法亦空;空法既亦空,故 能不證空。小乘無相,唯有盡諦,大乘無一切 相。小乘無作,不造生死;大乘無作,萬法不造。 「修學無起,不以無起為證」。僧肇云「諸法緣會 而有、緣散而無。何法先有,待緣而起乎?此空 觀之別門也。」有人言:諸法體空為空,無空相 可取為無相,無果所造為無作,無因可生為 無起。觀於無常而不厭善本,觀無常為治常 耳,豈使斷滅不行善本耶?「觀世間苦而不 惡生死;觀於無我,而誨人不倦」。觀於無我,謂 人空也。雖空而有,故誨人不倦。「觀於寂滅,而 不永寂滅;觀於遠離,而身心修善」。遠離有三: 一離五欲;二離煩惱;三諸法性空遠離遠離, 是無為之別名,雖見無為遠離之安,而身心 不離有為善也。「觀無所歸,而歸趣善法」。諸法 始無所來、終無所歸,雖知無歸,而常歸善法。 「觀於無生,而以生法荷負一切;觀於無漏,而不 斷諸漏」。觀於無漏,異凡夫也;示現行漏,故言 不斷,異二乘也。「觀無所行,而以行法教化眾 生;觀於空無,而不捨大悲;觀正法位,而不隨小 乘,觀諸法虛妄,無牢,無人、無主無相,本願未 滿,而不虛福德、禪定、智慧」。然雖知諸法無我 無主,不以功德虛假而不修之。「修如此法,是 名菩薩不住無為」。總結不住無為也。「又具福 德故,不住無為;具智慧故,不盡有為」下,此第 三合解二行。上雖明不盡不住,今則合釋之 也。修福德必涉於有,若住無為,則福德不具 也。具智慧故,知有為如幻,不使染著,故不盡 有為。又智之為性,必遍照諸法,若癈捨有為, 則智慧不具。「大慈悲故,不住無為」。此下初福 慧一對為總,亦是自利;此下三對為別,復利 他。慈悲與本願,偏開福門。福門有願行,慈 悲為德。下句為願,修慈以反無入有,以願 滿故,不住不盡。「集法藥故,不住無為;隨授藥故, 不盡有為」。此下兩對開智慧門也。初對集藥、 後對約知病。然集藥必是從師,故不住無為; 癈捨有為,則令群生隔絕,何能授藥?故不盡 有為。「知眾生病故,不住無為;滅眾生病故,不 盡有為」。知眾生病,必是照有,故不住無為; 滅眾生病須入有,故不盡有為。「諸正士!菩薩 已修此法,不盡有為、不住無為,是名盡不盡無 閡法門。汝等當學」下,此第三總結二門以勸 學。盡不盡結所學之法體,無閡法門結能學 之行。不盡有為無闕德之累、不住無為無 獨善之閡,故云無礙。問:不盡有為,復有盡義, 以不住無為,復有住義以不?答:菩薩捨二 生死則盡於有為;證大涅槃,則是住於無 為。前云不盡者,令入有化物;不住者,不同二 乘取證耳。「爾時,彼諸菩薩聞說是法,皆大歡 喜,以眾妙華,若干種色、若干眾香,散遍三千大 千世界,供養於佛及此經法并諸菩薩已,稽首 佛足,嘆未曾有,言:釋迦牟尼佛乃能於此善行 方便!言已,忽然不現,還到彼國」。第三領解。歡 喜稱嘆,還歸本土耳。

見阿閦佛品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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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閦,這是無動的意思,也叫無怒。前面是依法立名,現在是依人而稱。上文是因名,現在是果因。前面人法合舉,菩薩是人,行就是法;現在境與智雙具為題,見指能觀的智慧,阿閦是所觀的境界。問:為什麼有這一品?答:總共有四個意義。第一,前面是在彼國說這個教法,現在因這個因緣觀彼佛,因為領悟不同,教化法門也不一樣。第二,上文〈菩薩行品〉辨明修行,現在說明行已成就,所以能見佛。問:二乘人也能見到那位佛,是否也應該修佛行?答:只是見到二乘佛而已,並非真正的佛。所以五百聲聞在華嚴會上,只見到丈六身,與二乘身相同,修的是不同的善根,並未見到大乘真正的法身。第三,前面說的是因門,現在要說明果法;第四,自經開頭以來,略為說明不思議之處;從這裡開始,詳細闡明本跡難以測度。觀察自身實相,觀佛也是如此,這稱為本不思議;接著解釋妙喜世界遷移來到此土,這稱為跡不思議。問:前文已經說明不思議,與現在有何不同?答:總結判定始終,總共有四種情形:第一,大入小的不思議,如借座燈王;第二,小充大的不思議,如請飯香土;第三,以大入大的不思議,運用妙喜世界進入斯忍界,兩土同時存在而無增減,這稱為不思議。但這件事容易理解,不必多說。品分為三段:第一說明法身之本;第二分辨無動之跡;第三讚歎法美人。第一段,先問,然後答。「爾時世尊問維摩詰:你想見如來,是以何種觀法見如來呢」以下,佛問淨名,總有三層意思:第一,自經開頭以來,佛身光明音聲出現時,當時大眾只執取人相,未見法身,因此問淨名,令其見到真佛。第二,上文淨名說可以見諸佛,當時大眾便以為佛可以被見,有人能見。如果如此,還是佛在見,並非見佛。所以現在闡明法身,以止息那兩種觀法。問:眾香菩薩來見佛,也會生起惑著,為何不破除?答:那只是生起低劣的想法,怎會生起染著呢?所以等到後面再說明。第三是將要說明無尊卑之義。無動佛與釋迦同來,恐怕會生起尊卑之心,因此預先闡明法身一觀,所以才會發問。「維摩詰言:如自觀身實相,觀佛亦然」以下,是回答。問:本經有四次集會,三處討論法身,有何不同?答:〈方便品〉針對生死過患,讚歎法身功德;〈弟子品〉開顯本跡不同,法身是無漏無為,應跡則有生有滅。本品偏重說明法身體性絕對超越一切否定,形相具足萬德。問:為何要分辨這三門?答:必須具備三門,佛身才能顯現。前面必須針對生死過患讚歎法身功德,使人厭離生死,渴求佛身。有疑者如今見到佛身仍屬有為,未能脫離諸漏,這有何值得欣喜之處?因此,第二章開示本跡,說明有為有漏,這是應化之跡;無漏無為,才是真正的法身。有些人聽聞法身的煩惱全都斷盡、功德圓滿,就認為法身與眾生不同。因此本章闡明觀身實相,觀佛亦然,眾生與佛並無差別。具備這三門,義理才算圓滿,不僅貫通本部,還遠及諸經。又先破除凡夫,接著斥責二乘,最後教導菩薩。首先針對凡夫,《方便品》中凡夫問病苦,因此為其說明生死過患與法身功德。接著《弟子品》正面呵責聲聞,認為佛身與二乘相同,因此開示本跡的差異。菩薩則以佛身為常住,眾生自在生滅,所以現在觀身實相,觀佛亦然,消除二見。什公說:「觀佛有三種:一是觀色形,二是觀法身,三是觀性空。」這三種觀門,淨名以性空門作答,因此說觀身實相,觀佛亦然。我認為本章正是闡明法身超越四句百非,體現性空的義理。問:實相為何就是佛身?答:佛身超越四句,眾生實相也超越四句,因此實相就是法身。所以《大品》說:「如無有來去,如即是佛。」問:「如」與實相,本是勝義諦的觀境,為何說是佛的靈智?答:提出這個問題,其實是人師自心的見解,並非經論所說。《華嚴》說:「心、佛及眾生,三者無差別。」《正觀論》說:「也名為如、法性、涅槃」,難道可以說涅槃也沒有智慧嗎?所以法身雖無知,卻無所不知,義理也是如此。問:觀身實相,觀佛亦然,為何稱為見佛?答:若認為佛與身是兩回事,就是二見,這不是真正見佛。能得無二之觀,才叫見佛。「我觀如來前際不來、後際不去、今則不住」以下,這段完整解釋法身體性超越百非,形相具足萬德。這第一句說明非三世,是為了辨明法身不是有為法。凡夫的有為法,必然落入三世之中;既然不是三世,所以不是有為法。「不觀色,不觀色如,不觀色性;不觀受、想、行、識,不觀識如,不觀識性」以下,五陰也是有為法,因此接著以五陰說明不是法身。對於每一陰,都有三種觀門:一是不觀色,這不是有觀。二、不觀色的本質,這不是空的觀法;三、不觀色的性質,是為了排除非有非無;因為法身超越四句,所以也不觀非有非無。「非四大所生,同於虛空」這句,五陰為果、四大為因,既然果不是佛,因也一樣。既非因也非果,所以同於虛空。「六入無積」這句,法身既非因果,也超越內外,因為不是外也不是內,所以不能靠積聚六入而成佛。「眼、耳、鼻、舌、身、心已過」這句,前面說明不是外六入,這裡則辨明已超越內在本性。「不在三界」這句,前面六入已超越,有人或許認為不在有六入之處,或認為應該在沒有六入之處,所以又說不在三界。「三垢已離」這句,前面說明沒有三界的果,這裡則辨明沒有三界的因。因為沒有三垢,所以不在三界。從上面六個層面,說明如來遠離一切煩惱相。「順三脫門」這句,說明法身具足一切功德。因為順三脫門,所以遠離三垢。「三明、無明等」這句,三明有二種:一是天眼、宿命、漏盡三明;二是依《涅槃經》:一、菩薩明,就是波若;二、諸佛眼,就是佛眼。三、無明明,就是畢竟空。畢竟空本身不是智慧的本性,所以不是明;但能生起真正的智慧,所以說是明。如同五塵生起五欲,也叫做欲,因為順三脫門,所以能顯現無明等。又或者說三脫門就是明,所以接著將其泯除。因此說明無明等。「不一相、不異相」這句,僧肇大師說:「無象也不是象,所以不能說是一;有象卻又不是象,所以不能說是異。」接著說明無明等,就認為是一;如果不是一,就隨順異相,所以現在說不一不異。「不自相、不他相」這句,應身因眾生感應而非自有,法身本體寂靜所以非他。僧肇說:「不是自卻又同於自,所以是自而非自;不是他卻又同於他,所以是他而非他。無相之身,怎能用自他來觀察其本體呢?「非無相、非取相」這句,是因為隨順眾生施作,所以不是無相;但德體本質常寂靜,沒有分別,因此不是取相。這是從結合二身來解釋。僧肇說「不是沒有事物的相,也不是可以執取的相」,只是針對法身來解釋。「不此岸、不彼岸、不在中流」這句,是因為生死本來就不存在,所以不是此岸;涅槃現在也不存在,所以不是彼岸。既然沒有彼岸與此岸,哪裡還有八正道的中流?又因為常在生死中,所以不是彼岸,不捨離涅槃,所以不是此岸,雙行二道而不偏執,因此不在中流。「而化眾生」這句,前面說不三,似乎就停止教化,所以現在說雖然不三,卻仍然教化眾生,使其領悟不三。「觀於寂滅亦不永滅」這句,既然說教化眾生,似乎就有眾生存在,因此不是寂滅。所以現在說明雖然教化,內心常寂靜,因此說觀於寂滅;雖然寂滅,卻常常教化,所以不是永遠滅盡。「不此不彼」這句,既然教化眾生,就處於彼此之間。法身無相,所以不在彼此之中。而且國土皆平等,沒有哪裡可以存在,這叫不此;沒有彼岸可在,所以說不彼。「不以此不以彼」這句,不在此而與此同在,所以雖在此卻不是此;不在彼而與彼同在,所以雖在彼卻不是彼,哪還會以此同此、以彼同彼呢?這是說明聖者的心無有固定之心,卻能與一切心相應。「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這句,聖人的十種智慧無法知,凡夫的六識也無法認識。凡夫的智慧與識生起,都是在相的範圍內;法身無相,所以智慧與識都無法觸及。「無晦無明」這句,法身沒有知覺,所以不是明;但又無所不知,所以不是晦暗。「無名無相」這句,不能用名字來稱呼,不能用形相來描述,所以方圓無法描繪,題目也無法傳達。「無強無弱」這句,極柔順無所違逆所以不剛強,剛強又無所不屈服所以不算弱。又能運轉天地而不剛強,應對一切無常而不軟弱。「非淨非穢」這句,垢染無不滅盡,所以不是穢;果德無不圓滿,所以不是淨。而且莊嚴相好成就其身,這並不是所謂的清淨。金屬聲響、馬麥,也不是穢物。「不在方、不離方」之下,妙理超越三界,所以不在於方所;迷惑無所不應,所以也不離於方所。「非有為非無為」之下,法相不會變遷,所以不是有為;妙用無窮,所以也不是無為。「無示無說」之下,六根所不能及,怎能用語言來指示他人?將用語言對人稱為示,以語言依於法稱為說。又應該讓能見者為示,能聽者為說。但佛不可見不可聞,所以無說無示。「不施不慳,不戒不犯,不忍不恚,不進不怠,不定不亂,不智不愚」之下,以六度為本體,所以能如回響般隨應。而所應度化的眾生,實則無度可度,無度亦無不度,這才是真正的度化。「不誠不欺」之下,誠,是真實。欺,就是誑騙。不能以善來論善,所以說不誠;不能以惡來論惡,所以說不欺。又虛妄捨棄三事,所以說不誠;最終現得一果,所以說不欺。「不來不去,不出不入」之下,乘如實道而來,善逝入滅為去,驚赴火宅為入,立於門外為出,而法身實無來去出入。「一切言語道斷」之下,總結前面諸句,說明不可用言語表達。「非福田、非不福田,非應供養、非不應供養」之下,因傲慢而招致過失,所以非福田;因恭敬而得福,所以非不福田。非不福田,即應供養;非福田,即不應供養。有人說:法身無所受,所以非福田;因應眾生而受供,所以非不福田。又不同於善人,所以非福田;也不同於罪人,所以非不福田。「非取非捨」。非福,所以非取;非不福田,所以非捨。「非有相非無相」這句,因為寂靜無形,所以不是有相;但有三十二相,所以也不是無相。「同真際,等法性」這句,法身無相,就是究竟真際;或者說佛與其他不同,所以說是相同。「不可稱、不可量,超越一切稱量」這句,法身本體無輕重,所以無法稱量;世尊!「非大非小」這句,大於天地,所以不能說小;細微能深入無間,所以也不能說大。能夠大也能小,實際上是沒有大小之分。「非見非聞,非覺非知」這句,因為不是色法所以不是見,因為不是聲音所以不是聞,因為不是香味觸所以不是三情所覺,因為不是法所以不是意所知。「離眾結縛」,既然不是見聞覺知,又怎會生起結縛呢?「等諸智、同眾生,於諸法無分別」這句,智慧與眾智相同,人與眾人無異,用這樣的觀法,所以沒有分別。又因為與眾人智慧相同,所以說等諸智。也沒有大聖之佛異於眾生,所以說同眾生。人法平等觀照,就能止息妄想,所以對諸法無分別。「一切無失,無濁無惱」這句,三業遠離過失所以一切無失,無失就無染濁,無染濁就無煩惱。「無作無起,無生無滅」這句,法身無為,絕無造作,誰能使它生起、誰能讓它生滅呢?「無畏無憂,無喜無厭,無著」。如果有生滅,就是可畏之法,便會因生而歡喜,因滅而憂愁。既然有歡喜憂愁,就會生起厭惡與執著,但法身全無這些。「無已有、無當有、無今有」,無法用一切語言分別顯示。世尊!如來之身就是如此,應當這樣觀察。用這種觀法,稱為正觀;若用其他觀法,就是邪觀。總結佛身,勸人觀察。「爾時,舍利弗問維摩詰:你從哪裡沒而來生於此」這句,是第二段,接著說明不可思議的示現。就文義分為二:先辨淨名生無生義,接著顯現不動佛土。舍利弗發問,有三個因緣:一是見到他神德奇妙,來處必定殊勝,所以問其所從;二是上文說如自觀身實相,實相無生,如今卻現有生,將要成就自觀之義,所以以沒生來發問;三是前面已顯示法身,現在進一步開示示現作用,因此提出此問。「維摩詰說:你所證得的法有沒與生嗎?」舍利弗說:沒有沒與生。如果一切法沒有滅盡與生起的相狀,怎會問:你從哪裡滅盡而來生於此?你怎麼看?就像幻師變現出男女,難道有真正的滅盡與生起嗎?舍利弗說:沒有滅盡與生起。你難道沒聽佛說一切法如幻相嗎?回答說:是的。如果一切法如幻相,怎會問你從哪裡滅盡而來生於此?舍利弗!滅是虛妄法的敗壞相,生是虛妄法的相續相。菩薩雖然滅盡,善根卻不會斷絕;雖然生起,也不會增長諸惡;但善與惡本身都是虛妄相續敗壞的法。然而凡夫生時增長惡法,滅時善根斷盡;菩薩生時增長善法,滅時惡法斷盡。雖然滅與生的現象相同,善惡的增減卻不同,但本質上都是虛妄敗壞的相狀,有何異於幻化?這時,佛告訴舍利弗:有個國土名為妙喜,佛號無動,維摩詰是在那裡滅盡後,來生於此。舍利弗說:真是前所未有!世尊!這人竟能捨棄清淨佛土,而來到這充滿瞋恨與傷害的地方。維摩詰說:舍利弗!你怎麼看?太陽升起時,會與黑暗同時存在嗎?回答說:不會。太陽升起時,黑暗就不存在了。維摩詰說:那太陽為什麼要照耀閻浮提?世尊!維摩詰說:菩薩也是如此,雖然生於不淨佛土,是為了教化眾生,並不會與愚癡黑暗同流,只是消除眾生煩惱的黑暗而已。前面說明無生,這裡說明出生的因緣,是隨眾生根機而示現,來到這裡本非自利。無生就是法身,生則是應化之跡。而且諸佛說法,常依二諦,無生屬於真諦,生則依於世俗諦。這時大眾渴望見到妙喜世界的無動如來,以及那裡的菩薩和聲聞眾。佛知一切大眾的心念,對維摩詰說:善男子!為這大眾現出妙喜國的無動如來,以及諸菩薩、聲聞眾,大家都想見到。這段經文第二是說明現出無動國的原因,有三個緣由:第一是想讓這個法會修習淨土行,得以往生;第二是為了顯示淨名不可思議的德行;第三是將要返回妙喜身本來出生的地方。捨棄這淨土,進入這穢土,是為了彰顯大士慈悲的因緣。文中有四句:一是大眾想見,二是淨名現土,三是當時大眾獲益,四是返回本處。這是第一句的內容。「於是維摩詰心中思惟:我現在不從座位起身,便能接引妙喜國土的鐵圍、山川、溪谷、江河、大海、泉源、須彌諸山,以及日月、星宿、天、龍、鬼神、梵天等宮殿,還有諸菩薩、聲聞大眾,城邑聚落,男女老少,乃至無動如來及菩提樹、各種妙蓮華,能在十方行佛事者。三道寶階,從閻浮提通到忉利天,諸天藉此寶階下來,皆禮敬無動如來,聽受經法。閻浮提的人也能登上寶階,升到忉利天,見到那裡的諸天。妙喜世界成就如此無量功德,上至阿迦膩吒天,下至水邊,都以右手斷取。「如陶家輪」以下,是第二段說明現土。就文義分為二:先是思惟想現土,接著是實際示現土。羅什說:「胡本作如斷泥,今譯為如陶家輪,意指從中央斷取,如陶家輪下不著地,四邊分明分離。」「進入這世界,如同持花鬘示現給一切眾生」,顯示菩薩示現此事並不困難,這是譬喻。「作此念已,入於三昧,現神通力,以其右掌斷取妙喜世界」以下,這是第二段正說現土,總共有四句:一是正現土,二是釋迦勸觀,三是大眾見到,四是勸修淨土因。羅什說:「斷取,表示不是全部帶來。」「安置在這個國土。那些已得神通的菩薩及聲聞眾,還有其他天人,都同聲說:唯然!世尊!誰帶我過去?願見救護。無動佛說:不是我所為,這是維摩詰以神力所作。其餘尚未得神通者,不覺也不知自己去了哪裡。妙喜世界雖然進入此土,卻沒有增減,這世界也不覺得擁擠狹窄,與原本無異。這時,釋迦牟尼佛告訴大眾:你們且觀妙喜世界無動如來,其國莊嚴,菩薩行持清淨,弟子純淨」。這是勸大眾觀察。「大家都說:唯然!已經見到了」。這是說明大眾已經觀見。「佛說:若菩薩想得到這樣清淨的佛土,應當學習無動如來所行之道」以下,既已現出妙果,便勸修淨因。「現出這妙喜國時,娑婆世界有十四那由他人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都願生於妙喜佛土。釋迦牟尼佛便為其授記說:將來必生於彼國。」以下,第三,當時大眾皆獲得利益。肇公說:「千萬就是一那由他。」當妙喜世界在此國土應當饒益的事已經圓滿後,便返回本處,眾人皆親見。」以下,第四是返回本處。佛告訴舍利弗:「你見到這妙喜世界和無動佛了嗎?」以下,這是第三段,讚歎人與法的殊勝。因為聖眾集會難得遇見,經法難得聽聞,所以問你是否親見?是的!已經見到了。世尊!願一切眾生都能得清淨國土,如同無動佛;獲得神通之力,如維摩詰。世尊!我們很快獲得大利益,能親見此人並親近供養。」以下,是身子因所見而發願讚歎此人。這些眾生,無論現在或佛滅度之後,聽聞此經者,也能獲得大利益,何況聽聞後能信解、受持、讀誦、解說、如法修行。若有人親手獲得這部經典,就等於已得法寶之藏。」這是在讚歎佛法。親手得到經卷,即使還沒誦讀,就像已經得到寶藏,只是還沒使用而已。若有人讀誦、解釋其義、依教修行,便是諸佛所護念。」以下,行持應在內心,護念則在外,理事感應,自然安穩。若有人供養這樣的人,應知就是供養佛;若有人書寫並持有此經卷,應知這個房間就有如來;若聽聞此經能隨喜,這人便是獲得一切智;若能信解此經,乃至一首四句偈,並為他人解說,應知此人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以下,此經正顯示菩薩的行持,所以聽經能隨義而歡喜,必定獲得種智。信解此經一首四句偈,並為他人解說,便知菩薩道高遠,二乘卑劣,因此永不退失大心,必定成佛,所以佛為其授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閦」這兩個字,翻成中文意思是「無動」,另一個名字也叫「無怒」。。前面是以所詮之法來建立名稱,現在則依據人物來承受稱號。。前面是從因的角度立名,現在則從果的方面來論述因。。另外,前面是將「人」與「法」合併合舉出來說明,其中「菩薩」代表能修的人,「行」代表所修的法;。這裡是用「境」與「智」兩者同時具備來標立題目。所謂「見」是指能進行觀察的智慧,「阿閦」則是指被觀察的對象(境界)。。請問:為什麼會有這一品呢?。回答說:這裡總共有四個層面的涵義。。第一種情況是,先前在那個淨土為那裡的眾生宣說這個教法,現在則為了這裡的機緣引導大家觀察那邊的佛陀。這確實是因為眾生領受與體悟的能力不同,所以應化引導的法門也不一樣。。第二,前面的〈菩薩行品〉是在辨明菩薩的修行,而這裡則是說明當修行成就了,就能見到佛。。提問:二乘聖者既然也能見到那尊佛,是不是也應該修習佛的行持?。回答:所見到的只是二乘境界中的佛耳,並不是真正的佛陀。。所以五百位聲聞雖然身處華嚴法會的坐席上,卻只能看到一丈六尺高的應化身,覺得跟聲聞、緣覺等二乘人自身的形相沒兩樣,因而只修習有差別相的普通善根,無法親見大乘真實的法身。。第三,前面說的是因門,現在配合說明果法;。第四個部分是,從經文一開始到現在,大略地辨別說明瞭不可思議的境界與法門;。這部分的文義已經過去,接下來廣泛說明諸佛菩薩的本門與跡門深奧難測。。去觀察身相的真實本質,觀察佛也是這樣,這也就是原本就不可思議的境界。。接下來解釋把妙喜世界移動並帶入這個國土,這就是指神蹟的不可思議。。請教:前面已經解釋過不思議了,跟現在講的有什麼不同?。回答:總結評判整個過程,大致有四個句型:第一是大能容於小的不思議境界,就像〈觀眾生品〉中向燈王佛借坐子;。第二種是小容納大、以小充大,這超越常理、不可思議,就像維摩詰請香積國的香飯來娑婆世界供養大眾一樣;。第三是以大入大的不可思議:把妙喜世界移入這個娑婆忍土,兩個國土共存一處卻沒有增多或減少,這就叫做不可思議。。不過這件事情很容易明白,不用再多說了。。這一品開啟時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說明法身的根本來源。。第二個層次,是辨別並闡明無動境界的行跡表現。。三次讚嘆妙法與通達此法的高人。。這一段科文,先是提出問端,其次作出解答。。「爾時世尊問維摩詰:汝欲見如來,為以何等觀如來乎」這段經文之下,佛陀詢問維摩詰的意旨主要有三種:第一種是從經文開始以來,每當佛身放光、音聲震耀之時,大眾都只看到表面的肉身相狀,而沒有見到真實法身,所以佛陀藉由發問維摩詰,讓大眾能真正見到真實的佛陀。。第二種情況是,前面《維摩詰經》提到可以見到諸佛,在場的大眾就誤以為佛陀真的是肉眼可見的,並且確實有人能夠看見佛。。如果這樣的話,那仍然是「佛之見」,而不是真正見到佛。。所以現在說明真實的法身,用來止息有與無這兩種偏執的觀見。。有人問:眾香世界的菩薩過來前見佛陀時,也產生了微細的惑障與貪著,為什麼不破除他們的這些惑著呢?。回答:他們其實是生起了自輕、卑劣的想法,怎麼會生起貪愛染著呢?。所以等待對方離開後,才說。。第三是準備闡明平等無尊卑之理。。阿閦佛前來與釋迦牟尼佛並坐,擔心眾生會產生誰尊誰卑的分別心,所以預先說明兩佛的法身本質平等一致,這就是發問的原因。。「『維摩詰說:就像觀察自己身體的真實本性一樣,觀察佛陀也是這個道理』這句話以下,是回答問題的內容。」。請教:這部經在四個法會中,有三個地方都在闡明法身,這三處的闡述有什麼不同呢?。回答:在〈方便品〉裡面,主要是針對生死的過患加以申述,並且讚歎法身的殊勝功德;。在〈弟子品〉中,闡明瞭本門與跡門的不同;法身屬於無漏無為,而應化之跡則有生滅。。這品經文主要闡明法身的本體絕諸百非,而其形相則具備萬德。。請問:為什麼要辨析這三個門?。回答:必須要具備三個要門,佛陀的真身才能顯現出來。。前面需要對比生死的過患與禍害,來讚歎法身的功德,好讓眾生生起厭離這個生死的苦,並欣求證得佛陀的法身。。懷疑的人現在看到佛陀的肉身依然屬於有為法,尚未脫離種種煩惱與漏失,這有什麼值得欣喜仰慕的呢?。所以,第二章展開說明本源與化跡的道理;凡是有為、有漏的現象,這些都是佛菩薩順應眾生機感所顯現的應化之跡;。遠離煩惱過失且不受有為生滅所約束的,纔是真實的法身。。有人聽到法身完全斷盡煩惱、功德圓滿,就認為法身和一般眾生是不一樣的。。所以這一章說明觀察身相的真實相貌,觀察佛也是如此,眾生與佛之間沒有差別。。具備這三門,義理纔算完備,不只是能看懂這部經,還能貫通所有的佛教經典。。首先破除凡夫的執著,其次斥責二乘的偏執,最後教導菩薩的行門。。首先針對凡夫的部分,在〈方便品〉裡,因凡夫前來探病,所以為他們講述生死輪迴的過失患累,以及法身的真實功德。。接下來是〈弟子品〉,主要呵責聲聞乘人,因為他們認為佛的法身與二乘的解脫身相同,因此經文在此開展並辨明本門與跡門的不同。。菩薩認為佛身就像常住的眾生一樣能夠自在地生滅,所以現在透過觀察自身真實相狀,觀察佛身也同樣如此,藉此消融有見與無見等二邊見。。鳩摩羅什大師表示,觀佛的方法主要有三種:第一種是觀佛的色身形相,第二種是觀佛的法身,第三種是觀佛諸法性空。。在三種觀門裡,維摩詰是用性空門來回答,所以說觀身實相是這樣,觀佛也是這樣的道理。。現在認為這一章主要是說明法身超離四句百非,也就是諸法性空的義理。。請教:諸法的真實相狀為什麼就是佛身?。回答:佛身的真實本質超越了四句分別,眾生的實相也同樣超越四句,所以實相就是法身。。所以《大品經》說:「『如』沒有來去之相,『如』就是佛。」。請問:就像契合實相本來就是真諦的觀察境界,那麼,什麼纔是佛陀的靈智呢?。回答: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大概是講經法師自己心中的想法,並不是佛經或論典裡的話。。《華嚴經》說:「心、佛、眾生這三者本質上沒有差別。」《正觀論》說:「它也名為如、法性、涅槃。」難道我們可以說涅槃是沒有覺知、無知的嗎?。所以法身本身沒有世俗的分別知見,卻又對一切事物無所不知;真理的意涵也是這樣的。。請問:觀照色身的真實相狀是這樣,觀照佛也是這樣,到底什麼才叫做見到佛呢?。答:如果認為佛的法身與色身是分開、不一樣的,這就落入了對立的二見,並不是真正見到佛。。證得不二觀法,才真正名為見佛。。在「我觀如來,前際不來、後際不去、今則不住」這段經文之下,此處進一步詳細解釋佛的法身超越百種非理戲論,且其形相具足一切萬德。。這第一句是在表明法身不屬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目的是為了說明法身不是由因緣造作的有為法。。凡夫造作的有為法,一定離不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既然不屬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以它就不是因緣造作的有為法。。不去執著色塵外相,不去執著色法的真如法性,也不去執著色法的真實體性;。「不觀察受、想、行、識,不觀察識的如如,不觀察識的本性」這一段以下,說明五陰也是有為法,所以接著從五陰來說明它們並不是法身。。對於五陰中的每一個陰,都具備三種修觀的方法:第一種是不觀色,也就是「非有觀」;。第二種是,沒有去觀照色法的真實本性(如),這就不是正確的空觀。。第三點「不觀色性」,是要遣除「既非有、亦非無」的兩邊執著。。因為佛的法身本質超越了「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這四種邏輯立場,所以觀察時也不會停留或執著於「既非有也非無」的思考方式。。「不是由四大所生成,如同虛空一樣」這段經文之後,說明五陰是果,四大是因;果既然不是佛,那麼能生果的因當然也不是佛。。它既不是因,也不是果,所以就像虛空一樣。。在「六入無積」這句話底下,法身既不是因果關係,也超出了內外的範疇。正因為它既非內也非外,所以不能透過積聚六入來成佛。。在「眼、耳、鼻、舌、身、心已過」這句經文之後,前面文義是在說明不屬於外在的六塵境界(外入),這裡則是辨析已經超越了內在六根與心識的自性(內性)。。「不在三界」這一段,是因為前面剛講完六入的過患,可能會讓人誤以為「不在」是指不在「有六入」的地方,或者認為應該要在「沒有六入」的地方,所以這裡才補充說明連「三界」都不在。。「三垢已離」這一句以下,前面是說明已經沒有三界的生死果報,這裡則是說明已經斷除了引發三界生死的業因。。因為遠離了貪、瞋、癡這三種煩惱污染,所以不再受束縛於欲界、色界與無色界之中。。以上面這六門,來說明如來已經遠離了種種煩惱惑業的相狀。。在「順三脫門」這段經文底下,主要說明法身具備了種種功德。。因為順應三解脫門的修行,所以能遠離三垢。。在「三明、無明等」這段經文之下,三明有兩種解釋:一是天眼明、宿命明與漏盡明三者;。第二種依據《涅槃經》來說:第一是菩薩明,也就是般若智慧;。第二是諸佛眼,也就是佛眼。。第三,無明也是無,意思是本性究竟空寂。。所謂畢竟空,它的本體並不是智慧之性,所以不稱為明。。因為能生起真實的智慧,所以稱它為明。。就像五塵引生五欲,也稱為欲,因為它順應三解脫門的緣故,能夠照見明瞭無明等法。。或者也有人認為三解脫門屬於明,所以接下來便要將它泯除淨盡。。所以才說「明」與「無明」等概念是平等的。。在解釋「不一相、不異相」這句話時,僧肇大師說:「諸法本無定相卻又無所不相,所以不能說它是單一的;。雖有相狀但非實有,所以不能說它與真實相有異別。。承接前面的生起之說,把無明等眾多雜染法當作是同一個整體;。如果不是一,就會落入種異相之中,所以現在闡明不一也不異。。在「不自相、不他相」的義理下,應身是因為眾生的感召而現起,所以不是自身生起;法身本體本來寂滅,所以也不是由他法所生。。僧肇法師說:並非由自身獨立而立,卻與自因相同,所以雖然是自,卻不是真實的自;。並非完全相異卻又與他者相通,因此雖具備他者的相貌卻又不是絕對的異質。。既然是無相的法身,怎麼能從自己或他人的角度去觀照它的本體呢?。在「不著相也不離無相」的境界下,仍能隨順眾生根機與因緣起行施設,所以並非完全頑空無相。。由於德行的本體本來就寂滅、沒有分別,所以不執著外在的相狀。。這是依據將二身合起來作解釋。。僧肇說「不是沒有事物的相狀,也不是可以強取執著的相狀」,這是在解釋法身的境界。。解釋「不此岸、不彼岸、不中流」這句話:生死本來就沒有實體,所以不是此岸;。涅槃並不是現在實實在在有一種法可得,所以它並不是真正常規意義上的彼岸。。既然沒有此岸與彼岸、自己與他人的對立區分,又哪裡會有八正道以及生死河水的中流可言呢?。菩薩因為恆常處於生死而不偏墮於彼岸,又不捨棄涅槃而不偏滯於此岸;雙行生死與涅槃二行而無所偏執著,所以不會沉溺在中流。。在「而化眾生」這句經文下面,前面說過「不三」,看起來好像是停止了教化;所以現在說,雖然體會到不三的真理,但還是恆常教化眾生,使他們也能了悟不三。。在「觀於寂滅亦不永滅」這段經文底下,既然提到菩薩要教化眾生,看起來好像還有眾生可度,這樣一來似乎就不是真正的寂滅了。。所以現在說明佛菩薩雖然隨緣化現度眾,但本體始終寂滅無為,因此經文才說『觀於寂滅』;。雖然展現寂滅相,卻依然常行教化,所以不是永遠消滅。。在「不此不彼」的境界中,若要教化眾生,就必然會落入彼此的分別。。因為法身是沒有具體形相的,所以超越了空間上的這裡與那裡的分別。。再者,一切國土本性都是真如實相,並沒有一個具體的「這裡」可以實體存在,所以稱為「不此」;。沒有「彼」(那邊、對立的另一方)可以存在,所以說是「不彼」。。「不以此不以彼」這句之後的意思是:不拘泥於此處卻能通達同融於此處,所以雖然身在此處,心卻不被此處所拘束限礙;。並不處於彼方卻能與彼方相同,所以彼方本體也並非定相的彼方,又怎麼會再拿此處來侷限此處、拿彼處來侷限彼處呢?。這是在說明聖人的心沒有固執的私心妄念,所以能夠順應、同處於眾生之心。。在「不可以智慧去認知、不可以意識去認識」這段經文之下,意思是聖人的十種智慧無法感知,凡夫的六種意識也無法認識。。凡是世俗的智識與認知,都是在具體相狀的範圍之內生起的。。法身沒有具體的形相,所以世俗的智慧與心識無法攀緣、測度。。在「無晦無明」這句話底下,法身沒有世俗的分別心知,所以不屬於明覺;。佛陀或聖者對一切法無所不知,所以沒有絲毫的黑暗與隱晦不明。。在「無名無相」的境界中,不能用名字去定義名字,也不能用形相去執著形相,因此就像方圓無法被描摹、題目無法被傳遞一樣,真實法性超越言語概念。。解釋「無強無弱」這句話:最柔軟而沒有違逆,所以不會顯得剛強;最剛毅而沒有不能降伏的,所以不會顯得軟弱。。能夠驅動天地卻沒有剛愎自負的剛強,隨順世間的生滅無常卻不顯得懦弱。。在解釋「非淨非穢」時,因為一切煩惱塵垢都徹底斷盡了,所以稱作「非穢」。。果法無所不入,因此不是清淨。。另外,佛陀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雖然能莊嚴色身,但這並不是究竟的清淨;。佛陀遭遇金鏘刺足與受馬麥之報,這也並非不淨的穢惡。。在「不在方、不離方」這句經文中,法身妙理超越了三界,所以說「不在方」;。煩惱沒有不相應的,所以不離開處所。。在「非有為非無為」這句經文之下,因為諸法法相沒有遷流變異,所以不屬於有為法;。微妙的作用是無窮無盡的,所以它不是死寂的無為法。。「無示無說」的境界,是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達不到的,怎麼能用語言去向人宣說開示呢?。打算對人說話時是為了開示,而運用言語則是依據法義來作宣說。。對於應當見到的人就為他示現,對於應當聽聞的人就為他說法。。由於佛陀本性超越眼見耳聞,因此沒有言語可說,也沒有相狀可示。。「不施不慳,不戒不犯,不忍不恚,不進不怠,不定不亂,不智不愚」這段經文以六度為本體,因此能像空谷迴響般隨緣應現。。所謂應該被度化的人,其實沒有一個實實在在被度化的對象。既沒有執著於度化,也沒有不度化,這樣纔是真正的度化。。在「不誠不欺」這句話中,「誠」的意思就是「實」。。「欺」這個字,意思就是誑惑。。不能流於形式地去行善,這樣纔不會失去真實懇切的心。。不能因為討厭邪惡的事物就以惡劣手段回應,所以不會產生欺誑之心。。又白白荒廢了身口意三事,所以不真實。。修行到最後於現在契證真一之理,因此真實不虛妄。。關於「不來不去,不出不入」這段經文:隨順如實真理而顯現稱為「來」,如來示現涅槃入滅稱為「去」,為了救度眾生而奔赴三界火宅稱為「入」,超脫生死而安立於三界門外稱為「出」。然而,如來的法身本體實質上並沒有這些來去出入的現象。。從「一切言語道斷」這句開始,是在總結前面所說的各個句子,用來說明極致的實相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既不是福田,也不是非福田;既不應該接受供養,也不是不應該接受供養」這段經文之後,是指如果生起傲慢心就會造下罪過,所以說是「非福田」;。對他起恭敬心可以獲得福報,所以他並不是不具福田資格的對象。。並非不是福田,就應當接受供養;。如果不是能生福德的福田,就不應該接受世間的供養。。有人說:佛的法身並不接受任何供養或受用,所以不能算是種福德的福田;。能夠順應眾生的根機與需要來接受供養,因此並不是不能為眾生種福的福田。。而且跟一般的善人不同,所以不能算作能生長功德的福田;。他不同於一般罪人,因此並不是不能作為眾生植福的福田。。既不採取執取,也不拋棄捨離。。因為不是世間有為的福德,所以不去貪愛執取;。這並不是說對方不是積福的福田,所以並不能捨棄不管。。解釋「非有相非無相」這句話:因為寂靜空漠而沒有形相,所以不是有相;又因為具足三十二相,所以不是無相。。在解釋「同真際,等法性」這句話時,法身本來沒有形相,這就是真際;如果有人認為佛身與法性不同,所以才特別說「同」。。「不可稱、不可量,過諸稱量」這句話的意思是,它的本體並不是輕重等物質屬性,所以無法用稱量來衡量;。邊際與外表無法測量知曉,所以是不可計量的。。解釋「非大非小」這句,法體大過天地,不能說它是小的;。極微細能進入無間的空隙之中,無法擴大為麤大之形體。。能夠展現大小變化者,本身其實並沒有固定的大小。。在「非見非聞,非覺非知」這句經文之下,因為沒有色塵所以不是眼見,因為沒有聲塵所以不是耳聞,因為沒有香、味、觸三塵所以不是眼、耳、鼻等感官所能覺知,因為沒有法塵所以不是意根所知。。既然已經離開了種種煩惱結縛,而且這境界不是靠見聞覺知能捕捉的,那麼究竟是在哪裡產生結縛的呢?。就「等諸智、同眾生,於諸法無分別」這句話來看,意思是將自身的智慧與大眾的智慧視為平等,將自身與一切眾生視為無二無別,以這樣的觀念來觀察,因此對一切法不起分別心。。另外,因為與大眾的智慧相同,所以稱為等諸智。。佛陀也沒有作為大聖的特異之處而不同於眾生,所以說與眾生相同。。將人與法平等觀照,妄想分別就會止息,因此對於一切法都不生分別心。。解釋「一切無失,無濁無惱」這句時,是因為身口意三業都遠離了過失,所以叫作一切無失;沒有過失自然就沒有混濁,沒有混濁也就沒有煩惱。。在「無作無起,無生無滅」這句話的脈絡下,法身是無為法,本來就沒有造作,有誰能讓它造作而生起、讓它生出而滅亡呢?。沒有恐懼也沒有憂愁,沒有歡喜也沒有厭惡,心無罣礙執著。。如果存在生滅變化,這就是令人畏懼的現象,人們便會對生起感到歡喜、對消滅感到憂慮。。既然心中生起了喜悅或憂慮,所以才會對境界產生厭離或貪著;但法身本來就沒有這些欣憂對立。。過去沒有、未來不會有、現在也沒有,無法用任何言語和概念來分別、顯示真實體性。。世尊!。如來的法身既然是這樣,就應當做這樣的觀想。。用這種方式來觀察,就叫做正觀;。如果是其他的觀察方法,就叫做邪觀。。這裡是在總結佛身的意涵,並勸勉大眾要如法去觀察佛身。。「爾時,舍利弗問維摩詰:汝於何沒而來生此」這段經文以下,是第二部分,接著闡明應跡的不思議境界。。依照經文內容可以分成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討論維摩詰居士說明「生與無生」的道理,第二部分則是呈現無動佛土的境界。。舍利弗之所以發問,主要有三個原因:第一個是看到對方的神通與功德非常奇特微妙,推想他來自的地方一定很美好,所以才問他是從哪裡來的;。第二點,前面說到像自己觀察身體的真實相貌一樣,而實相本來是無生的,但現在卻顯現有生,為了成全前面觀察實相的道理,所以用沒落與投生來提問。。第三,前面已經顯示了法身,現在進一步要開顯垂跡的妙用,所以才提出這個問題。。維摩詰問:你所體證的法有沒滅與生起嗎?。舍利弗回答說:既沒有死亡滅沒,也沒有誕生產生。。如果一切法本來就沒有死亡消滅與出生產生的現象,為什麼還要問「你是從哪裡死過來,然後出生到這裡的」?。你覺得怎麼樣?/在你心中是怎麼想的?。就像魔術師用幻術變出男人和女人,難道這些幻化出來的人真的會有死亡和出生嗎?。舍利弗回答說:既沒有所謂的死滅,也沒有所謂的出生。。你難道沒聽說過佛說一切法都如同幻相嗎?。回答說:正是如此。。如果一切法都像幻相一樣,為什麼還要問「你從哪裡死後沒入、又來這裡出生」呢?。舍利弗!。「沒」代表虛妄欺誑之法的敗壞相,「生」代表虛妄欺誑之法的相續相。。菩薩雖然捨報命終,但累積的善根根本並不會窮盡。。經文「雖生,不長諸惡」這句以下在說明,其實善與惡本質上都是虛假不實、相續不斷且會壞滅的法。。可是凡夫活著的時候都在增長惡業,等到快死的時候才把好事做盡;。菩薩的存在或起心動念若在於生,就能讓善法不斷增長;若在於滅沒,就能讓惡法徹底斷盡。。雖然生滅情形或有相同、長短盡期各有不同,但它們同樣都是虛妄欺誑、壞滅之相,與幻化有什麼差別呢?。當時,佛陀告訴舍利弗:有一個國土名叫妙喜,佛的聖號叫作無動,這位維摩詰就是從那個國土往生而來此世界出生的。。舍利弗說:真是太罕見、太希有了!。世尊!。這樣的人能夠捨棄清淨的國土,反而樂意來到這個充滿瞋恨與傷害的地方。。維摩詰說:舍利弗!。你們認為如何?。太陽出來的時候,會跟黑暗融合在一起嗎?。回答說:不是的。。太陽出來的時候,各種黑暗就沒有了。。維摩詰問:太陽為什麼要運行照耀閻浮提這個世間呢?。回答是:希望能用光明來普照,藉此消除黑暗。。維摩詰說:菩薩就是這樣,雖然生在不淨的佛土中,但為了教化眾生,並不與愚癡黑暗同流合汙,只是為了滅除眾生的煩惱黑暗罷了。此句以下,前面辨明無生之理,這裡則說明菩薩的受生處所,隨應眾生根機而唱導,其來生並非為了自身利益。。所謂「無生」就是法身,「生」則是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現身的應跡。。諸佛在說法時,一向依循真諦與俗諦這兩層道理。如果講到無生,是從勝義真實的層面來說;如果講到生滅,則是從世俗應機的層面來說。。當時大眾心懷渴望與仰慕,想要見到妙喜世界的無動如來以及他的菩薩、聲聞大眾。。佛陀知道在場所有大眾心裡所想的事情,於是對維摩詰說:善男子!。從「為了這個法會的大眾顯現妙喜世界、阿閦佛以及各位菩薩、聲聞大眾,大家都想要親眼看見」這句話開始,這段文字是第二部分,說明為什麼要顯現無動佛國。顯現的原因有三個:第一個是希望讓法會上的大眾修習淨土的修行方法,這樣就能夠往生到那個佛國;。第二是想要顯示淨名經或維摩詰所顯現的不思議功德;。第三是即將返回妙喜世界的原本出生之處。。捨棄清淨的佛土,來到這個充滿染污穢惡的世界,這正顯明瞭大菩薩慈悲救度眾生的因緣。。經文大意分為四段:一是大眾渴仰欲見淨土,二是淨名現示佛土,三是當時大眾皆得法益,四是法會圓滿還歸本處。。這是這一段文義的開頭。。這時,維摩詰心裡想:我不用離開座位,就能把妙喜國土的鐵圍山、山川、溪谷、江河、大海、泉源、須彌山,以及日月、星宿、天眾、龍族、鬼神、梵天等宮殿,還有菩薩、聲聞大眾,城邑聚落、男女老少,乃至無動如來、菩提樹和種種美妙蓮華,全都攝取過來,在十方世界廣作佛事。。三道寶階從南瞻部洲通往忉利天,諸天神藉著這座寶階來到人間,全都是為了禮敬無動如來並聽聞受持經法。。閻浮提的人也可以登上臺階,往上升到忉利天,見到那裡的諸天眾。。妙喜世界成就了這樣的無量功德,向上到達阿迦膩吒天,向下到達水際,以右手將其截取。。「如陶家輪」這段文句以下,是第二科說明現土。。就這段經文的結構來看,可以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起念想要顯現淨土,第二部分是正式顯現淨土。。鳩摩羅什解釋說:「梵文原本寫的是『就像切斷泥塊』,但這裡說『就像製陶工人的轉輪』,是指從中間直接截斷截取,就像陶工的轉輪一樣,底下不接觸地面,四周也都截斷懸空。」。「進入這個世界,就像拿著花環展示給所有人看一樣」,這是在顯示菩薩展現這種修行並不覺得困難,這是一個比喻。。從「作此念已,入於三昧,現神通力,以其右掌斷取妙喜世界」這句開始,是第二個部分,正式說明展現淨土的過程,總共分為四個小句:第一是正式展現淨土,第二是釋迦牟尼佛勸大家觀察,第三是現場大眾都親眼看見,第四是勸導大家修持生於淨土的業因。。鳩摩羅什解釋說:「『選擇截取一部份』,這說明瞭並沒有把全部都帶來。」。放置在我們這個世界中。。那些獲得神通的菩薩與聲聞大眾,以及其他天人,異口同聲回答:是的!。世尊!。到底是誰把我取走的?。希望您能慈悲救護我。。無動佛說:這不是我做的,是維摩詰的神通威力所現起的。。其餘還沒有得到神通的人,無法察覺和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裡。。妙喜世界雖然進入這個世界,但本體既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這個世界也因此沒有變得擁擠狹窄,一切都和原本一模一樣。。這時,釋迦牟尼佛告訴大眾:你們且看妙喜世界的無動如來,那個國土莊嚴殊妙,菩薩的修行清淨,聲聞弟子清白無染。。這是勸導大眾去進行觀察。。大家都回答說:是的!。已經看見。。這是在說明大眾的觀看與見證。。經文說:「如果菩薩想要得到這樣的清淨佛土,應當學習無動如來所實踐的修行之道。」這段經文在顯示了殊勝的果報之後,進一步勸勉修行者修習清淨的因行。。當顯示這個妙喜國時,娑婆世界有十四那由他的人發起無上正等正覺心,都誓願往生妙喜佛土。。釋迦牟尼佛隨即為其授記說:「當生彼國」以下,是第三科「時眾得益」。。僧肇大師說:「千萬為一個那由他。」。解釋「這時候,妙喜世界在我們這個國土中應做利益眾生的事情都圓滿結束了,然後返回原本的國土,大眾都親眼看見」這段經文,這是第四段「還歸本處」。。「佛告舍利弗:汝見此妙喜世界及無動佛不」這句經文以下,是第三段,說明讚嘆人德以顯美妙法義。。因為聖眾聚會極難值遇,經法也極難聽聞,所以問你見到了嗎?。是的,明白了!。已經見到了。。世尊!。願所有眾生都能夠成就清淨的國土,就像不動如來那樣;。獲得神仙般的神通力量,就像維摩詰居士一樣。。世尊!。這段經文從「我們真是得到了極大的好處與利益,能夠親自見到這個人並親近供養他」開始,是在說明舍利弗因為眼前的親身體會,因而發願並讚歎這位菩薩。。這些眾生,不論是現在活著的時候,還是在佛陀滅度之後,只要聽聞這部經典,就能得到很好的利益;更何況聽聞之後還能信解、受持、讀誦、解說並且如法修行呢。。如果有人能親手得到這部經典,就等於已經擁有了收藏法寶的寶庫。。這是在讚歎佛法。。手裡拿到佛經,雖然還沒有開始誦讀受持,就好像一個人已經得到了寶藏,只是還沒有把寶物拿出來使用而已。。從「如果有讀誦、解釋經義、按照所說去修行,就會被諸佛所護念」這段文字以下,說明內在有修行相應,外在有諸佛護念加持,修行者與妙理法則在暗中自然感應,自然得到安穩。。如果有人供養這樣的人,應當知道這就等於是在供養佛陀。。如果有任何人抄寫並持誦這部經卷,應當知道這個房間裡就等同於有如來存在。。如果聽聞這部經能夠隨喜讚歎,這個人就是在趣向並獲取一切智;。「若能信解此經乃至一四句偈,為他人說者,當知是人即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這段經文以下,本經正是在闡明菩薩的行持,因此聽聞此經能隨順法義而生歡喜,必定能成就種智。。只要能信解本經中的一個四句偈,並為他人演說,就能明白菩薩道殊勝而二乘法劣小,從此永遠不退失大乘菩提心,必定成佛,因此堪受佛陀授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東方阿閦如來名號的音譯與意譯釋義。
    「阿閦」(Akṣobhya)意譯即「無動」或「不動」,表其於修菩薩道時對一切瞋恨與外境無動於衷之德,「無怒」則為其不生瞋恚之特質。

    此句解釋經文名號立意的由來與轉變,說明經名或稱號有時依所詮法義而立,有時隨受持之人而稱,體現佛法隨機設教的命名軌則。

    此處疏文辨析名相之立意,區分因位之名與果位之因的義理差別,以明法義層次。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經文句法結構。
    前文將人(能修的主體)與法(所修的法門)合在一起舉出,在此處「菩薩」即是指修道的人,「行」(菩薩行、六度萬行)即是指所修持的法。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品名或文義之語。
    說明「見阿閦佛品」之題名同時涵蓋了能觀主體(智)與所觀客體(境)。
    「見」在此指能觀之無分別智,能照真理;「阿閦」意為不動,代表所觀之實相境界或佛身。
    境智相合,體用不二,顯發大乘實相觀照之旨。

    此句為論疏體裁中的發問設疑,目的在於啟導下文,探討與解釋《維摩詰經》該品設立的因緣、旨趣與在整部經文中的教意定位。

    此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設問回答的開端,用以總括並列舉解釋某個法義或經文要旨的四種不同角度與內涵。

    本句解釋教化因緣與國土機感之差異。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指出,佛陀隨機設教、應物現化,前於彼土說法與今於此土示觀,皆是隨眾生根機領悟之不同而施設不同的度化門徑。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科判與段落銜接之旨,說明前品重於開顯修行法門,本品則進一步闡明因行圓滿即能感果見佛之理。

    此處為經疏問答語境,探討聲聞、緣覺二乘見佛之後是否需轉入菩薩道修習佛行。
    在《維摩經》不思議解脫境界中,二乘雖斷見思惑,但若見不思議之佛與淨土,則涉及發菩提心與行菩薩道的判教抉擇。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依維摩經疏部及大乘經論義境,二乘(聲聞、緣覺)因其修行證果未窮盡佛陀究竟法身實相,其所見、所聞或所解之佛,亦僅隨二乘根機而現應化身相,故非究極真實之法身佛。

    此段說明聲聞乘根性狹劣,雖值遇《華嚴經》圓滿殊勝的頓教法會,但由於心量與見地停留在權巧二乘的境界,因此眼前的圓滿報化身在他們眼中僅現出丈六老人的劣身相,只能修習權小有相的善根,無法契入大乘無相法身。

    此句依《維摩經疏》義理,將經文法義判別為因果兩門。
    前文論述因行,此處對應顯明證果之法。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或義理層次的科判與歸納。
    「自經初已來」指對應經文前半段的內容,「略辨不思議」指此階段對於維摩經中超越心思言議之甚深境界作了綱要式的辨正與說明。

    此處承接《維摩經疏》前文科判段落,指出前段文義已畢,轉入廣明「本」與「跡」的深遠意趣。
    本跡二門為天台宗釋經的重要框架,用以判釋諸佛菩薩應化世間的真實本地與隨緣垂跡。

    本句闡明身與佛的實相無二無別,皆超越心意識的思量與言說境界,契入諸法真實相。

    此處解釋《維摩經》中不思議品之意趣,說明將不動如來的妙喜國土移至此娑婆世界,顯示佛陀神力與化現之行跡不可思議,體現大乘經論中勝妙之不可思議境界。

    此處為經疏問答之科判結構,就前文所明之不思議境界與下文將辨明之義理提出簡別,釐清前後法義深淺或門戶之異。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疏釋維摩詰經中不思議解脫境界之開端。
    總判始終列出四種不思議,第一句「大入小不思議」指華嚴與維摩經系中理事無礙、大小相即的法界量融,舉「借座燈王」為例,即《維摩詰經》中須彌燈王如來之高大獅子座能置於卑小之室而室不增減之典故。

    此處闡明不思議解脫法門中的「小充大」之相,微小之中能容納廣大,超越世俗空間量尺,為《維摩經》中不可思議神力之展現。

    此段闡述《維摩經》中「以大入大」之不可思議解脫力。
    妙喜世界與娑婆忍土體積雖大,然於甚深禪定解脫境界中,能相融不礙、大小相即,二土同處一處而互不增減,顯現法界無礙之神力。

    此句指義理顯明易解,不需過多文字闡述,契合經疏論理簡潔直接之風格。

    此句為吉藏《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的綱領,說明該品脈絡分為三門,首明「法身之本」,探究清淨法身所依憑的真理實相根源。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或義理段落的次第二辨。
    闡明於真如實際或禪定境界中雖本無動搖,但隨緣應化或因行起修仍有其相跡可循,故須予以辨析。

    此句指對甚深佛法及弘法、契理之賢哲發起由衷的讚美與隨喜,彰顯法之稀有與人能弘法的珍貴。

    此句為經疏科判之語,用以辨析疏文的結構層次,指出此段文義依循「先問後答」的次第展開。

    本段闡釋《維摩經》中世尊問維摩詰如何觀如來的經意。
    首義指出凡夫眾生常因執著佛之粗顯色身(人相)而忽略清淨法身,故佛陀透過發問以破除眾生之相執,導向真佛法身之見。

    此處說明眾生容易執著於能見與所見之相,將經論中為了接引初機或顯現勝境而說的「可見諸佛」,誤解為實有客觀之佛可見、有實我能去見,落入凡夫的見聞覺知與能所對立之中。

    此段依經疏部六《維摩經義疏》之語境,辨析見佛與佛見之差別。
    若執著於外相或以心識去求見佛,所見者僅是能見之見(佛見),而非真實之佛身法性,藉此破除對能見、所見之執著。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
    旨在說明佛陀或經文闡述「法身」之本意,在於破除執著於「有」或「無」等邊見。
    透過顯發離言絕相的法身實相,使修行者止息常斷、有無等二邊邪觀,契入中道。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問答,探討何以眾香世界菩薩見佛時雖對佛身或香氣產生微細執著(惑著),而佛或維摩詰並未加以呵斥或破除。
    義疏後續揭示此乃因其惑著極為微細,且藉由見佛與聞法能自然轉化,無須刻意特加破斥。

    此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回答天女散花時花著菩薩身即落、著聲聞身則不落的問答。
    聲聞弟子因自認不如菩薩、存有畏懼與下劣之想,反而生起對花或境界的對待執著;但在談及心念性質時,說明此下劣之心旨在自謙戒慎,而非出於對愛欲情塵的染著。

    此處疏文義理在於顯示說法的因緣與時機。
    依《維摩經》經疏語境,針對特定對象或機宜,需待特定人事因緣遷變(如某人離去)之後,方纔宣說相應之法。

    此句指《維摩經》中破除世俗高下階級執著、彰顯諸法平等無二的經義進程。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析維摩詰居士向諸大眾發問的深意。
    阿閦佛(無動佛)自妙喜世界應現前來,與本師釋迦牟尼佛同處。
    為防範眾生依世俗相而生起「此佛尊、彼佛卑」之二見分別,故經中預先透過問答揭示「法身平等」的觀照,明示諸佛法身本無二致,以破除分別執著。

    本句為註疏之科判標記,說明自「維摩詰言:如自觀身實相,觀佛亦然」起之經文,係維摩詰居士回答關於如何觀佛之提問。
    其法義指出「自身實相」與「佛身實相」平等無二,皆是離相寂滅、緣起性空之實相,體現般若中道觀之核心旨趣。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問難,探討經文中不同法會處所闡釋法身義理的差別與其會通之處,體現天台宗對經文結構與深義的判釋。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針對《維摩詰經·方便品》科判意旨的解釋。
    說明〈方便品〉之核心宗旨,一方面揭示世間生死流轉的種種過患,另一方面讚歎清淨法身的無量功德。

    此段闡述維摩經中「本跡二門」的義理。
    法身為本地真實,屬無漏無為之境界;應跡為隨緣示現,隨世俗而有生滅現象。

    說明《維摩經》中特定品次的核心意趣,在於闡顯法身超越一切言議戲論(百非),同時圓具無量無邊的性德(萬德)。

    此處針對經文法義提出發問,探討設立「三門」的宗趣與必要性,為後續闡釋教理鋪陳辯證架構。

    本句為解答修行如何方能親見或顯發佛身之問。
    說明若欲顯現究竟佛身(如法身、報身等),必須圓滿備足三種要門(如法、報、化三身之因,或身口意三業、解脫三妹等相應門徑),條件具足則佛身自顯。

    說明教化眾生的次第與說法意圖。
    先導引眾生觀察流轉生死的種種過患與痛苦,進而對比、讚歎佛陀法身的無漏功德,藉此激發眾生厭離輪迴生死、起心修習並求證無上佛身的心願。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設想或剖析狐疑者的執著與問難。
    懷疑者僅從世俗肉身觀察佛陀,以為佛身仍有生滅變異(有為法)與煩惱餘漏,因而對佛陀產生輕慢或懷疑,未能體解佛身實為無為法身與應化示現的深妙法義。

    本句闡述科判中第二章關於「本跡」的義理。
    佛菩薩之本地實相(本)本具無為無漏,然為度化眾生,隨緣應現於世間(跡),因而呈現出有為、有漏之相,此即「應跡」。
    透過釐清本跡,說明應化身之顯現不離度生之慈悲方便。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說明法身之體性。
    佛法身並非四大所造、生死生滅的有為血肉之軀,而是徹底斷盡一切煩惱過患(無漏)、離於生住異滅諸相(無為)的清淨實相法性。

    此段辨正修道者對法身與眾生關係的常見執著。
    若執法身常樂我淨、功德圓滿而與煩惱凡夫的眾生完全相異,則落入情見對立;未能見法身即眾生性、眾生即法身之平等實相。

    此段闡明《維摩經》中觀身與觀佛不二之理。
    藉由觀察身相的實相即是法性,推及觀佛亦復如是,從而揭示眾生與佛在究竟法性上平等無二。

    此段闡述研習經論時具備特定「三門」的重要性。
    說明唯有三門具足,義理方臻圓滿,其功效不僅能通達當前所學之部經,更能融會貫通一切經藏,顯示瞭解經論次第與門徑的普遍性價值。

    此句依《維摩經義疏》之釋經次第,展現經文對治凡夫、二乘及引導菩薩的教化階梯與破立綱領。

    此段闡明《維摩經·方便品》中維摩詰居士應凡夫探病之機緣而設教之本懷。
    對未入聖流之凡夫,首須揭示生死流轉之苦患以生厭離,復顯法身功德以發起求道之心。

    此段闡述《維摩經·弟子品》的立意,指出聲聞乘人以佛身同於二乘之劣身,故經中針對此執見予以呵責,並進一步開顯諸佛應化之「跡」與久遠實證之「本」的差別。

    本段闡明菩薩如何透過觀自身實相來觀佛身實相。
    藉由不將佛身執著為常住或斷滅,破除生滅與常住的二邊見,契入中道實相。

    此段闡述鳩摩羅什大師對於觀佛法門的分類,將觀佛層次從外相色身、法身推進至究竟的性空實相,體現三論宗破執顯中之疏解語境。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面對問答時,維摩詰(淨名)立足於諸法性空的立場進行觀照。
    觀身實相與觀佛無二無別,皆契入諸法畢竟空寂之理。

    此處闡明法身之理超越語言思維的戲論,即離四句、絕百非的究竟空性,顯示實相本源無相可得。

    此段為問答起端,就《維摩經》中「實相即是佛身」之義起問,探討諸法實相與如來法身的不二關係。

    說明佛身與眾生實相皆離於四句分別(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因二者本性不二,故眾生實相即是法身。

    此處引用《大品般若經》之意,闡明「如」即是諸法實相,超越生滅來去之相。
    實相法爾如是,不來不去,此本然之理即是法身佛的真實義意。

    本句為經疏中的立問。
    透過「實相」與「真諦觀境」的鋪陳,進一步探問能觀之智——佛之「靈智」的體性與定義,釐清真理境界與般若智慧的關係。

    疏主在此破斥某種不當的提問,指出該問題並無佛典依據(缺乏聖言量),純粹是後世講經法師憑藉凡夫心識所臆測的見解。
    藉此提醒學佛者應依止經論,而非盲從法師個人的分別心。

    此段引華嚴經之三無差別與中觀論典之異名,破除對涅槃法體之斷滅見或無知之誤解。
    涅槃雖寂滅無相,但具真實智慧與覺照,非同草木無知。

    此段闡明法身之智。
    法身「無知」是指離於妄想分別與造作之相,非同草木之無知;正因其無知無分別,故能鏡照萬法,而達到「無所不知」的究竟圓滿境界。
    後句「如義亦爾」指諸法實相之理亦是如此。

    此處探討「見佛」的真實義理。
    透過「觀身實相,觀佛亦然」的理路,說明見佛不應流於外相色身,而應契入諸法法性(實相),此即維摩經等大乘經疏中破相顯真實的觀法。

    本句闡明佛之法身與肉身(或色身)非一非異的中道實相。
    若執著佛與色身為異體,即墮入常見與斷見等二邊見,無法契入諸法實相,故非真見佛。

    此處闡明見佛之正義。
    依維摩經義疏之大乘經疏語境,佛身非色相,唯有超越生滅、有無、自他等相對對立之「不二觀」,契合諸法實相,方為真實見佛。

    此段闡釋如來法身的真實相狀。
    透過「不來、不去、不住」三世求之不可得,顯示法身非生非滅、無住涅槃的空性本質;同時法身亦非斷滅,而是超越百非戲論、圓具萬德的真實法體。

    此處依《維摩經義疏》之疏解脈絡,闡明法身超越三世遷流與生滅造作,非屬因緣所生之有為法,顯發真實法身常住無為之體性。

    說明凡夫因未能契入無為法與空性,其一切有漏造作皆受時間遷流之束縛,必落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生滅輪迴之中。

    此句依《維摩經義疏》中論述無為法之理,說明真如或無為法超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時間相,因此不屬於因緣造作、生滅變異的有為法範疇。

    此處闡述觀行般若空觀的深層次第,從現象界色法之相,進一步破除對色法「如」與「性」的實有執著,透過三層遞進揭示色法空寂無相之理。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經文「觀身實相」章節的導讀解析。
    經文以「不觀受想行識」等說明法身非五陰(色受想行識)所聚。
    由於五陰皆屬有為、生滅之法,故不可於五陰或其相狀上執著為法身實相。
    不觀受想行識乃至不觀其如與性,意在破除對五陰及其抽象本性的法執,顯發法身離相、非有為的究極實相。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闡釋觀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法門。
    針對五陰中的每一陰,皆可以三種觀門(非有觀、非無觀、非非有非無觀等中道觀照)來破除邊執。
    「不觀色」即是觀色法無自性、不著色相,體達色法非實有,故稱為「非有觀」。

    此處闡明正確的空觀並非斷滅空或否定色法存在,而是觀照色法的真如法性。
    若僅見空而離色,或不見色之本然真如,即非究竟實相之空觀。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觀照色法(物質現象)修證層次的剖析。
    文中的「三」指第三層觀照。
    「不觀色性」意指不再執著於色法的實體自性,進而排遣「非有非無」這種雙重否定的邊見與戲論,達致極其究竟的中道空觀。

    本句闡釋《維摩詰經》之般若中觀法義。
    法身為諸法實相,遠離一切言語思量與思維邊見。
    所謂「四句」即「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乃眾生與外道對萬法所起之四種執著範疇。
    第四句「非有非無」雖看似雙遣、不落兩邊,若起心觀察、執以為實,仍屬於四句之一的戲論。
    法身畢竟空寂,絕待離戲,故不落於「非有非無」之觀照與言詮。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依因果觀解析佛身不可於五陰四大中求。
    經文「非四大起,同於虛空」旨在破除以色心等有為法為佛身的執著。
    此處將五陰(色受想行識)視為果,四大(地水火風)視為因。
    若果(五陰)性空而非佛,則能生之因(四大)亦非佛身所在,說明佛身超越因果積聚之有為相,等同虛空,離於著相。

    說明諸法實相超越因果對立與造作,體性空寂,無形無相,猶如虛空般不可得。

    闡明法身超越世間因果與內外相對之相。
    六入為十二處中攝六根之名,法身非由因果積集而成,亦非內外法所攝,故離諸積聚方顯法身本然。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結構與法義的剖析。
    前文已說明離於外在六塵(外入)之執著,此處進一步開顯不滯於內在六根與心識(內性)之自體,展現內外皆空、超渡內外六處的清淨解脫義。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經文「不在三界」的科判與釋義。
    前文說明觀身非身、離於六入(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過患),若僅言「離六入」,學者易落入二邊執著:或執著於離開有形的六入處,或執著於棲息於無六入的空寂處。
    因此經文繼而講「不在三界」,以雙泯有無、遣去除執,說明真實法身或甚深禪定非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所能拘繫,不落於有無二邊。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結構與義理的剖析。
    前文說明聖者已超脫三界的苦果(果),此處「三垢已離」則進一步說明聖者已永斷能生三界苦果的貪、瞋、癡等煩惱惑業(因),呈現因果對照的釋經框架。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對解脫境界或聖者身業(或心業)的解釋。
    說明聖者之所以能超脫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生死輪迴,根本原因在於斷盡了貪、瞋、癡等三垢(三毒煩惱)。
    心無染污,即不復受三界有漏生死之果報。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科判總結語,指出前文經由六個層面(六門)的分析,目的在於表顯如來究竟離絕一切煩惱妄想與惑業顯現之相,顯發聖果的清淨無礙。

    此段疏文解釋經中相關文句,闡明法身非僅空寂,更圓滿具足諸佛無量功德與解脫特質。

    說明修習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能對治並斷除貪、瞋、癡等三垢染,顯現清淨解脫之德。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三明、無明等」的意涵,指明「三明」具體包含天眼、宿命、漏盡三種清淨智明,為佛教修行斷惑證真所成就的殊勝智慧。

    此處引《涅槃經》立「菩薩明」,並將之判解為「般若」,在涅槃經疏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所修證之真實智慧(般若),作為通達佛性、斷除無明的根本明照。

    此處釋明諸佛眼即是佛眼,藉由對名相的指陳,闡發諸佛所具無礙清淨的究竟智眼。

    此段依天台或三論等維摩經疏義理,釋明無明之法無有實體,當體即是究竟空寂,顯示諸法實相不二之理。

    此處闡明畢竟空的本體超越世出世間的明與慧等相對概念。
    在般若經疏體系中,實相本體離諸戲論與能所對立,故不可將空性直接等同於觀智(慧性)或明德。

    此句解釋「明」的義理。
    在經疏語境中,明即是智,因其能引生契合真實法性的無分別智(實慧),故立名為「明」。

    此段闡釋煩惱與道法之轉化關係。
    塵境雖生煩惱欲樂,然若能於中體達空、無相、無願等三解脫門,則煩惱即菩提,能反觀並破除無明癡暗。

    本句指出若將三解脫門視為能照之明,則仍有法執滯礙,故於修證次第中須進一步泯除此明相,方能契入畢竟空寂之理。

    此處闡述明與無明本性平等、不二之理。
    在維摩經之大乘疏論語境中,煩惱與菩提、無明與明皆無二相,契合諸法實相。

    此段引述僧肇大師之言釋《維摩經》中諸法離二邊之義。
    諸法無固定之形相而隨緣顯現萬象,故不可落入單一常住之「一相」,此為破除執常之偏見。

    此處闡述諸法實相「雖有相而無定相」之理。
    於維摩經義疏中,論述諸法如幻,雖現種種相狀,然體性空寂,無有真實異相可得。

    此段闡述外道或部派執著於諸法一元、以為無明與諸法為同一體性之謬誤,彰顯緣起法中因果幻化、非一非異之理。

    此段闡明諸法實相超越單一(一)與別異(異)的對立戲論。
    若執著於單一則失於差別,若執著於差別則失於整體,故經論多以「不一不異」顯示中道實相。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諸法離自、他生之理,並分別就三身中的應身與法身作義理判釋。
    應身隨眾生機緣感召而現,非自性獨立而有;法身本體寂靜無相,非由他法外成,彰顯法身與應身的緣起寂滅相即。

    此段引述僧肇法師之語,闡述破除自性見之理。
    法不自生,因緣和合方有,故「不自而同自」破執著於實有自性;「故自而不自」則進一步顯現諸法無自性、空寂之義。

    此句出自《維摩經義疏》,屬於經疏部教理判釋。
    闡述諸法無自性、相即相入之理,透過「不他」與「同他」、「他」與「不他」的辯證,破除法與法之間絕對異質或絕對同一的執著,顯示法界融通、自他不二的中道實相。

    此處闡明諸佛法身離於一切相狀,超越主客對立的能觀與所觀。
    若以「自」、「他」的分別心去推求法身本體,即落入相縛,不契真實空義。

    本句闡明大乘菩薩雖安住於無相之體,卻不壞隨緣起行之用。
    不落於執相之病,亦不墮於斷滅頑空,於無相中能隨順眾生因緣而施設一切行化。

    此句闡明法身德體之本質。
    真如佛性或德體離戲論、絕對平等而常寂,無二元分別,因此超越一切名相執著,不取相。

    此處疏文闡述對佛身之判釋,係將法身與應身等二身合而為一來進行解釋,展現天台圓教不思議之圓融妙義。

    本句引用僧肇大師之言,說明法身超越「無相之斷滅」與「有相之執取」,既不落於斷滅空,亦不落於實有相,為中道之法身義。

    此段為《維摩經疏》對經文中「不此岸、不彼岸、不中流」之釋義。
    依維摩經大乘空義,生死流轉之法本性空寂,既無實體可得,則迷悟之相皆不可立,故破除對「此岸」(生死迷界)的實有執著。

    此處闡明大乘經論中勝義諦之涅槃離於生滅斷常。
    若執著涅槃為今朝實有一法可取,則墮於有見;諸法實相本自寂滅,無生無得,故「不有」,因此亦破除對立之「彼岸」實相。

    本句承接大乘空觀與不二法門義理。
    彼與此乃世俗對立概念(如此岸生死、彼岸涅槃,或自與他)。
    若契入實相、體達法性無別,則生死與涅槃皆不可得,故導向彼岸之工具「八正道」與渡河所經之「中流」亦非實有,皆為施設假名。

    此段闡明大乘菩薩行無住涅槃之理。
    常在生死而不染,即不取涅槃(不此);不捨涅槃而悲願度生,即不滯生死(不彼)。
    雙行二行、心無偏著,則能超越生死與涅槃二邊,不墮於生死中流之中。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不三」與「教化眾生」的關係。
    不三指法身平等、無二無三之真實理體。
    若執著於因不三而廢棄教化,則落入斷滅;故須明瞭雖契入無二之理,卻不礙大悲教化,令眾生同悟此不三之理。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針對經文「觀於寂滅亦不永滅」之疑難釋疑。
    在大乘佛教空義中,若度化眾生時落於實有眾生之見,則與諸法空寂之理相違;此處論述即在辨明化導眾生與契會寂滅不二之理。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析經義之語,闡釋「化」與「寂」圓融不二的體用關係。
    雖然聖者為度化眾生而興起種種應化身與教化作用(化),但其自性本體始終離相清淨、不生不滅(常寂)。
    因此,修行者在觀察應化萬現象時,當體即空,深入無自性的涅槃寂滅本質。

    說明如來或大乘行者雖入於涅槃寂滅之境,然其大悲利生之教化事業相續不絕,故不落於斷滅頑空。

    此處闡明超越相對二邊的絕對真理(不此不彼)與隨順世俗教化眾生(彼此)的圓融關係。
    雖體證無相法性,但起慈悲心化導羣生時,仍需假立彼此之相以施設言教。

    說明法身的本質超越有形的相狀與空間的限制。
    「無相」指法身不具備任何世俗的形色與相貌,正因為超越了形狀與方位的侷限,也就沒有「此」與「彼」的空間對立與分別,體現了絕對真理遍滿法界的境界。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國土的本性。
    從實相觀之,一切淨土與穢土皆離相平等、等同真如(國土皆如)。
    既無獨立自性的實體處所(無此可在),便不可執著或指定某一處為「此處」,故稱為「不此」。
    此處以法性空寂說明國土無有定相與邊際。

    此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經文「不此不彼」之義理詮釋。
    說明於實相觀照中,離於「此」(此方、主體)與「彼」(彼方、客體)之相對二邊。
    因實相中本無獨立自性之「彼」可得,故稱「不彼」,用以破除對相對客體的執著,彰顯非此非彼、二邊雙泯的中道空義。

    此處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詮釋「不以此不以彼」之般若中道義理。
    文中透由「不此而同此,故此而不此」的雙遣雙照邏輯,說明聖者通達空性、不落兩邊(此與彼)。
    雖不執著於特定一邊(不此),卻能隨順世諦與現象界同融不隔(同此);正因能體悟現象本空而不受限,方能實踐離相無住的中道實相。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屬於中觀與般若破除二邊執著的辯證法義。
    說明法性平等、無有定相,打破「此」與「彼」的實質對立與自性執著。
    不執著於彼方而能與彼方同一體性,故彼方亦非實有之彼方;既然彼此相即相入、不離自性空,即不可再以世俗二元對立的觀點將此與彼各自定相、互不融通。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詮釋聖人應物無心的法義。
    聖人無有實法可得之妄心(無心),正因無心無執,方能隨順眾生之機感,與眾生之心相通相合,體現大悲無我的隨順應化。

    本句解釋《維摩經》中超越心意識範疇的實相境界。
    勝義諦非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所能及,故聖人的十智與凡夫的六識皆無法以世俗知見或有相思辨去攀緣、測度真如法性。

    此處指有漏的世俗智識依託於客觀形相、境界而生,尚未契入離相的空性與般若智慧。

    此處闡明「法身」超越一切形相與名言概念,非凡夫心識或有漏智所能思量與測度,顯示真如實相離言說、絕意地之勝義。

    此段闡釋法身境界超越世俗的「晦」(闇昧、無明)與「明」(明知、分別)。
    法身離諸戲論與分別心知,故不落於凡夫或二乘所指之「明」。

    本句闡述智慧圓滿之境。
    諸佛智照無遺,窮盡法界實相,絕無闇鈍障礙,故稱「非晦」。
    此處依《維摩經疏》之論理軌範,彰顯般若智光之明朗遍照。

    本句闡釋勝義諦中離言說相、離心意識轉的真理。
    真如法性本自無名無相,若以名言去名之、以形相去相之,皆落於戲論執著,故說方圓不能寫、題目不能傳,彰顯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之意趣。

    此段釋《維摩詰經》中關於「無強無弱」之義。
    闡明至極之柔順與剛毅並非對立的粗細邊見,柔因無逆而離剛相,剛因能伏而離弱相,體現瞭解脫自在、雙照二邊的中道妙理。

    此處闡述法身或解脫境界中,體用不二、動靜不礙的圓融特性。
    運動天地展現其無盡妙用而無我執之剛強;隨順無常顯現其隨緣應世而不滯留於斷滅之軟弱,展現出般若真空與妙有圓融的實相。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非淨非穢」之註解。
    闡述修行至究竟位時,一切粗細塵垢與惑染斷盡無餘,遠離穢濁之相,故名非穢。

    此段依維摩經義疏之維摩詰經註釋語境,辨析諸法實相與果法通達之相,說明其非單純世俗或偏執之清淨。

    說明外在佛之相好莊嚴色身,屬於應化身的形相,若執著於此或以此為究竟清淨,則非第一義之清淨。
    依維摩經意趣,真正的清淨在於心無所著、法身無相。

    此處引述《維摩經》或相關經論典故,說明佛陀示現受果報(如毘蘭邑食馬麥、金鏘刺足),乃是隨俗示現、權巧方便,其本質究竟清淨,並無真實的罪垢或不淨。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法身妙理之不可思議性。
    因其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相,故不墮於任何一方隅處所,體現真如實相之離相絕待。

    此段闡述煩惱惑業與法性或處所之關係,說明惑之起滅與法相應,不離當處。

    此段釋《維摩經》中「非有為非無為」之義。
    有為法皆具生住異滅之遷流相;此處法相既無遷流,即不符合有為法之定義,故說「非有為」。
    依此維摩經疏之註解體系,闡明真如實相超乎生滅變異之外。

    此處闡述大乘佛教中真如或實相的妙用。
    雖然體性寂滅空寂,但具足無量無邊的應化與功德作用,故不同於死板、枯寂、無造作的斷滅無為法。

    此段闡明勝義諦絕離言思之體性。
    《維摩經》中之「無示無說」,超乎世俗名言與感官認知。
    六情(眼耳鼻舌身意)為生滅識心之範疇,無法緣取絕對真理。
    真如法性離言自性,若強加言說施設示人,已失其本義。

    說明語言文字的施設有其對象與根源:對人而言是為了開導顯示,就法體而言則是依真理而起宣說,體現「依義不依語」與善巧方便說法的經疏義理。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隨機應化之方便善巧,針對眾生不同的根機與機緣,給予相應的視覺示現或言教說法。

    說明真實之佛法身超越感官所及的見聞境界,既非言說所能宣導,亦非形相所能示現,彰顯諸法實相離言絕相之義。

    本句闡釋《維摩詰經》中超離二邊、不住相的勝義六度。
    法師疏釋此段經文以六度真實體性為本,因契合空性、不落執著,故能隨機應現、感而遂通,猶如音聲與迴響般自然相應。

    此段闡明大乘般若經論中「度而無度、無度而度」的無相菩薩道。
    透過破除能度之我與所度之眾生的二元對立執著,顯示超越主客體對立的真空妙有與無相大悲。

    此句為經疏之字義訓詁,解釋經文中「不誠不欺」之「誠」字即為真實不虛之義,顯示修行與言行須契合真實法性,無有虛妄。

    此句為經疏中對名相的訓詁釋義,透過同義字相近互訓,明確界定「欺」與「誑」在煩惱心所中的體性與行相,指心懷虛偽以惑亂他人的行為。

    此段闡述修行與行善若落入形式化、對立化的「善善」執著,便失卻了契合真如法性的真實無相之誠。

    說明淨化心業與持戒的深刻意涵。
    修道者若因憎恨邪惡而以惡抗惡,本質上仍落入瞋恚與不善業中,唯有超越對惡的瞋恨反應,如實守護自心,方能達成真正的不自欺與不欺他。

    此處闡述修行或行事若未能落實身口意相應,流於虛浮表面,即為「虛捐三事」,因心行不實而導致不誠。

    此段出於《維摩經義疏》,依經疏語境釋明修行契入一乘真實理體,行證究竟而無虛妄。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法身無來去出入之理。
    文中將應化身於世間的運用拆解為「來、去、入、出」四相(如乘真如而來、示現入滅而去、入三界火宅救世、安立門外超脫),旨在說明凡夫所見的來去出入皆是應物現形的化用,而法身實相本體湛然常住、離諸相狀,實無來去出入可得。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維摩詰所說經·入不二法門品》之內容。
    前文諸菩薩各自以言說闡明「不二」,至此則說明實相超越語言文字。
    以「言語道斷」總結前面諸菩薩的說明,顯示第一義諦離言絕慮、不可言說之深旨。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維摩詰所說經·弟子品》維摩詰訶斥大迦葉之經文。
    本句說明若受供養者或施設供養者存有我慢執著,即非真正種福之田,故言「慢之得罪,故非福田」。
    維摩詰藉由遣除「福田與非福田」、「應供與不應供」之二邊對立,破除聲聞弟子對功德相與尊卑相的法執與慢心,顯發實相平等無取無捨之理。

    說明對具德或特定對象生起恭敬供養之心能招感福報,該對象即是能生福德之田,非不福田。

    此處闡明福田與供養之關係。
    雖具備福田之德或非福田,其應否受供養需視具體造作與戒行而定,明辨福田之體相與應供之分際。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闡釋經義,說明若身心不具足清淨戒德與解脫智慧,即非真正的福田,便不應接受眾生的禮拜供養,以免損減福報、負擔業報。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引述的異見或質難。
    異執者認為,佛之法身離相無為、無有受用,既然無法接受眾生的供養受用,便不能作為眾生植福的對象(福田)。
    義疏藉此提問,進而開展大乘法身無受而無不受、為至極真福田的義理辨析。

    本句解釋維摩詰經中關於『福田』的深義。
    菩薩或聖者接受供養並非出於貪求,而是順應眾生的機緣與悲心,使眾生得以佈施植福,因此雖然超越了世俗對福田的執著,卻依然是能令眾生獲福的真福田。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詮釋《維摩詰經》解脫觀與不二法門的文句。
    此處經疏體現了「絕相離著」的深妙義理:若執著於世俗的善惡分別或福田觀,仍非究竟解脫;不落入世俗善人相、超脫凡情差別,方為大乘究竟無相之義。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針對維摩詰居士或大乘菩薩示現受染、同於罪人等相的註釋。
    說明菩薩雖然示現入於煩惱或與罪人同處,但其內心具足無漏智慧與功德,本質上與凡夫罪人不同,因此眾生對其供養修福,依然能生福德,絕非不是福田。

    說明於諸法實相中,超越執著於有見的「取」與斷滅見的「捨」,契入中道實相之理。

    本疏依據《維摩詰經》的不二法門與大乘空義進行詮釋,闡明真實的法性或解脫境界超越了世間善惡、福罪的二元對立。
    既然實相非屬世間有為生滅的福德果報,菩薩對此便不起貪愛與執取之心。
    此句通常與「非罪故非捨」相對,共同揭示菩薩不取不捨、契入不二的究竟境界。

    此段出自《維摩經義疏》,論及佈施與福田之義。
    意指受施者仍具福田之相或其德本不失,故施者不得輕言捨棄,體現大乘菩薩行中對一切眾生不輕慢、不捨離的慈悲與平等攝受。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非有相非無相」之中道法義。
    從法身實相而言,寂靜無形,故「非有相」;從應化身莊嚴而言,具足三十二大人相,故「非無相」。
    以此雙非遮遣執著,顯發真空妙有之中道實相。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法身與真際、法性的不二平等。
    法身無相即是真實實際之理,為破除眾生認為佛身與真際有別的執著,故立「同」字以顯法身與法性無二無別。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經文之義。
    說明法身或諸法實相超乎物質的重量與度量範疇,絕非世俗秤錘度量所能及,故曰不可稱。

    說明法性深廣絕待,其邊際與表相超越心意識所及,故無法以數量或度量來衡量。

    此段依《維摩經疏》闡釋不思議解脫境界中絕待之理。
    諸法實相超越數量與方所之對立,故名「非大非小」。
    雖絕待而相用無外,故說「大於天地,不可為小」。

    此句闡明諸法實相中微細與巨大無礙、不相妨礙的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於維摩經不思議解脫法門中,極小之內能容納無量,極微細者直入無間,亦不轉為麤大,顯現離於大小對立的法性。

    此處闡明不思議解脫境界中,法身或神力能隨緣現大現小,然其體性空寂,本無定相,故言「其無大小也」。
    非謂實有大小可得。

    此段依《維摩經》之意,解釋解脫境界超越六根與六塵的相對認識。
    色、聲、香、味、觸、法對應眼、耳、鼻、舌、身、意六境,真性離諸戲論,故非見聞覺知所能及。

    本句藉由維摩經義疏之旨意,破除對煩惱實有或根塵相對的執著。
    既屬離相之境,超乎眼耳鼻舌身意等見聞覺知,則煩惱結縛無從依附而生,顯出法性本寂、無縛無解之義。

    本段出自《維摩經義疏》,解釋《維摩經》中菩薩平等觀眾生與諸法無分別的境界。
    此處指出智慧與眾生平等不二,契入人法雙空之理,故能於諸法中不起分別妄想。

    此處解釋維摩經中「等諸智」之義,說明佛智或菩薩智與一切眾生之智融通平等,無有差別,故名「等諸智」。

    此段闡明諸法平等之義。
    在法身實相中,佛與眾生本無差別,佛雖具足無量功德,但其本體與眾生無二無別,故稱同於眾生。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屬於經疏部論典語境。
    主旨闡述透過「人法齊觀」的觀行,破除對補特伽羅(人)與法(諸法)的二元對立執著,當人我與法我雙雙泯除時,虛妄想念自然息滅,證入諸法平等、無分別的真實空性境界。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行者清淨三業的果德。
    身口意三業離過則無失,心行清淨無染則無濁,無濁則不受煩惱熱惱所逼迫,顯示修行從三業清淨到身心解脫的次第因果。

    本句依《維摩經疏》之維摩經義境闡明法身之體性。
    法身本自無為,超乎一切因緣造作與生滅變異,故無人能令其起滅,顯示真如法身常住不變之勝義。

    本句指出修行證入真實境地時,心離諸相、無所動搖的解脫狀態。
    於境界中不起怖畏與憂惱,對順境不生貪喜、對逆境不生厭離,對一切法無所執著,契合空寂無相之理。

    說明凡夫執著於生死流轉,心隨生滅現象起伏,因而產生欣喜與憂愁的對立苦惱,此乃有為法之本質所致。

    此處依《維摩經義疏》疏釋經意,說明世俗凡夫心隨境轉,因生起「欣」與「憂」的對立情感,故而造作生死流轉,從而需要對世間生起厭捨與貪著。
    然而真實的「法身」超越一切相對的情識與相狀,本來就沒有欣憂之別與煩惱之染。

    此段闡述諸法實相超越三世時間相與言說戲論。
    透過否定過去、未來、現在三世之有,破除對時間法相的執著;並指出真理非言說分別所能及,顯明法性離言寂滅之中道義。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對導師的至高敬意與依止,通常為請法或啟白之語端。

    此段闡明觀佛身相之法。
    於維摩經義疏之語境中,如來身非實相色身,乃法身與實相之顯現,修行者應依此體性作正觀,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闡明契合真理的觀察方式即是正觀,捨離偏邪妄執,如實照見諸法實相。

    本句承接上文對實相、正觀的界定。
    在《維摩詰經》及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的中觀語境中,凡偏離實相、心存有所得、起二見或執著於特定生滅相的觀察,皆屬於偏離中道正觀的「他觀」,因此稱為邪觀。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與文義的整理。
    註解說明前文已將佛身(法身與應身之實相)的種種相狀與觀法陳述完畢,在此作一總體結語,並引導修學者應當以此正觀來觀察佛身實相,不落於有為色相之執著。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的註解。
    解釋舍利弗問維摩詰居士從何處命終而來生此土之經文,藉此顯發菩薩隨類應化、自在無礙的「跡不思議」境界。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科判結構的劃分。
    經文在此分為兩大段落:前段由維摩詰居士(淨名)闡發諸法實相中「生即無生」之不二法門;後段則藉由神通力顯現阿閦鞞佛(無動佛)之妙喜世界,以實證無動法性的不可思議功德。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舍利弗(身子)向來訪菩薩(或化人)提問來處的背後緣由。
    在此說明發問的第一種因緣:因見對方呈現出莊嚴微妙的神通德相,推知其所來自的國土定非凡俗,故發心詢問其來處國名。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解釋問答脈絡之文。
    說明經文中提問「沒與生」的宗旨:前文既言觀身實相乃「無生」,然菩薩於世間示現「有生」,為使「觀身實相」之法義完整彰顯(即雖明實相無生而不廢世俗生滅示現,體用圓融),故發此問。

    此段為疏文科判之語。
    在《維摩經》疏中,依「開跡顯本」或「開本顯跡」之義,前文既已明法身之本體,此處進而解釋示現種種化身(跡用)之義,故有此問答。

    此處藉由維摩詰對菩薩或聲聞所證之法的提問,破除對法相生滅的執著。
    勝義諦中諸法本不生滅,藉此勘驗修行者是否真正契入無生法忍。

    本句為舍利弗答復諸天或問者關於菩薩生死的詰問。
    在般若與維摩經體系中,菩薩通達諸法實相,知一切法本自不生、今亦不滅(即無沒無生),因此不落入世俗實有的生死流轉與遷謝之相。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解析經文中針對「沒生」之問的難詰。
    依般若實相與中觀法義,一切諸法本性空寂,無有真實的死沒(滅)與出生(生)。
    若執著於實有生滅,便與不生不滅的法性相違,故以此反問來打破對生滅現象的實有執著,引導領悟無生無滅的實相。

    此為佛經與疏鈔中極為常見的問句形式,用以發問徵詢對手的看法、引導聽者反省思考,進而破除執著或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處以幻師造作男女為喻,說明諸法如幻、本無生滅之理。
    幻化出的男女雖呈現生滅現象,但實質上從未真正出生,亦無真正死亡。
    以此比喻眾生於無明中見有生死輪迴,實則性空寂滅,並無實體的生與死(沒)。
    在般若與維摩經疏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生死實有之執著,顯發緣起性空的體悟。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維摩經義疏》,解析《維摩詰所說經·觀眾生品》中舍利弗與天女關於「沒生」(即死亡與出生、遷轉變易)的對答。
    在般若與大乘中觀語境下,一切諸法本性空寂,無有實體之生滅。
    舍利弗依大乘實相空義回應天女,說明於實相之中,本無眾生可得,故無世俗所謂從此處死滅(沒)而於彼處投生(生)的真實事相。

    此句藉由反問強調「諸法如幻」的佛教核心義理。
    諸法指一切因緣所生法,其本質皆無實體,如幻化不實,旨在破除眾生對世間相狀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經疏中常見之問答對白,表對前文義理之印可與承認。

    此段依維摩經義疏之大乘經疏語境,破除實有生死去來的執著。
    若諸法皆如幻化而無實體生滅,則所謂的「沒」與「生」皆無真實自性,故問及生死去處之言論即失其勝義實質。

    為《維摩詰所說經》疏文中呼喚對象尊名之句,此處為經疏引用或辨正經文義理時的起語,點出當機眾或對答之主體。

    本句闡述世間生滅無常之相皆屬虛妄不實。
    沒(消失、壞滅)顯示虛誑法的敗壞特性,生(產生、出現)顯示虛誑法的相續特性,皆無真實自性。

    此句說明菩薩雖示現生死遷流、色身沒世,然其累世所培植之根本善法與功德種子相續不斷,不隨幻相而斷滅。

    此段依《維摩經疏》義理,闡明世間善惡諸法皆非真實常住,屬於因緣和合下的虛妄幻相與相續壞滅之法,體現空義與破執之理。

    此處指凡夫隨煩惱習氣流轉,平素造作諸惡,直至臨終之際見恐怖境相或得善知識提點方始急求福善,顯示生死之際凡夫造業與行善之無常與矛盾。

    此段闡述菩薩行者於修行過程中,動念運為皆契合菩提,使善根增長、惡業斷盡的特質與修行境界,體現維摩經中菩薩道行者的解脫智慧與斷惑功德。

    此段闡明世間諸法無論生滅相狀或持續時間如何,本質皆屬虛妄不實、敗壞無常,猶如幻化不實,破除眾生對世間相的實有執著。

    本句指出維摩詰居士的來處與其示現降生之因緣。
    妙喜世界為阿閦如來之淨土,無動即阿閦佛之意,說明大士雖現居此娑婆濁世,實則從清淨佛土而來,展現不可思議之示現度化法門。

    此處舍利弗讚歎維摩詰居士不思議解脫境界或諸菩薩不可思議示現,表達希有難得之感。

    此為經疏中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語,用以起發下文或稟白法義。

    此句讚嘆菩薩發起大悲心,不求自身安樂,捨離清淨佛土而降跡於五濁惡世,教化剛強眾生,展現出難行能行的菩薩道精神。

    此句為維摩詰菩薩呼喚聲聞代表舍利弗之對話起首,揭開後續法門之契機,於《維摩經》中多用以破除聲聞乘固著之相。

    此為經論中常見之徵問語,用以引發大眾思惟、檢驗其對法義之理解與領納。

    此句以日光與黑暗相違不相容為喻,說明光明與黑暗、智慧與愚癡冰炭不相容之理,破除有無相待之執。

    此句為經疏中針對問難的直接否定答覆,用以破除對方之執著或釐清義理上的誤解。

    以太陽出照而羣暗消失為喻,說明智慧光明生起時,無明煩惱自然消滅,顯示般若智慧對治黑暗無明的必然性。

    此處維摩詰以「太陽照耀世間」為喻進行問答。
    太陽運行於世間是為了破除幽暗,而非與黑暗同流;藉此隱喻菩薩雖進入充滿煩惱生死的世間度化眾生,是為了以智慧光明破除眾生的無明癡闇,而不會被世俗染污,彰顯大乘佛法入世度生的悲願與不二法門。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之問答,以明照除冥比喻以智慧照破無明昏暗,彰顯般若與方便之運用。

    本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維摩詰經》經文的疏解與科判。
    闡明菩薩雖示現往生淨土或穢土,本質上不隨染汙愚闇所轉,其受生純粹為利樂有情、斷除眾生煩惱,展現大乘菩薩應化世間的無染遊戲三昧。

    本句闡明法身與應化身之體用關係。
    法身本無生滅,故名無生;而隨緣應現於世之生滅相,則稱為應跡。

    本句闡述諸佛說法恆依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原則。
    在維摩經義疏的脈絡中,真空無相為真諦(無生),而隨順世間因緣假名施設則為俗諦(生),藉此開顯不二法門與權實相濟的教法體系。

    此段說明法會大眾因聞不動如來國土之殊勝而生起渴仰之心,欲親見佛及聖眾。
    在維摩經義疏語境中,顯示淨土法門感應道交與信解生起之相。

    本句展現佛陀具備悉知大眾心念的他心智(他心通)。
    佛陀順應大眾心中的疑惑或期盼,稱呼維摩詰為「善男子」,開啟後續對淨土、神通或深妙法門的對答與發揮,為會眾解惑。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維摩詰經》顯現阿閦佛(無動如來)妙喜世界經文的結構科判與法義解釋。
    文中指出,維摩詰居士展現妙喜國度的第一種因緣,是為了激勵參與法會的大眾發心修持淨土之因行,以實現隨其心淨則佛土淨、得生彼國的修持目標。

    此句指《維摩詰所說經》疏文中闡明立義的意圖之一,旨在彰顯維摩詰所具備之不可思議解脫境界與功德妙用。

    此處指從他方世界(如娑婆世界)化現教化之菩薩或眾生,任務完成後將返回其原本所依止的妙喜淨土(阿閦佛國土)。

    本句闡明大乘菩薩行者的慈悲特質:不求獨善其身於清淨國土,而是主動深入五濁惡世(穢國)中教化、救度眾生,此乃菩薩大悲心與悲願之緣起。

    此段為《維摩詰經》中關於香積佛品或佛國品等相應段落的科判大綱,用以總攝經文情節的次第起承,顯示由發心求見、見土神變、大眾得益至法會圓滿的結構。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進行科判、科釋的標註用語,說明當前所解析的段落為該科判單元中的起始文句。

    此段顯示維摩詰居士藉由不可思議解脫之力,不移動本座而能攝取妙喜國土及一切大眾、山河大地至娑婆世界,展現華嚴圓融、芥子納須彌之不可思議神變與佛法不可思議境界。

    此段描述天人下人間禮敬聽法的瑞相。
    依《維摩經疏》語境,說明無動如來的佛德感召力,天界大眾因仰慕正法而自發降臨聽受經法。

    此段說明依《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境界,娑婆世界閻浮提的人類亦能登階上昇至忉利天見諸天,顯示出神力與不思議解脫法門中融通大小、超越時空障礙的境界。

    說明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中,維摩詰菩薩神力廣大,能以右手持取成就無量功德之妙喜世界,展現大小相容、不可思議的解脫自在之力。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科判註釋,指出經文「如陶家輪」以下之文,是用來闡明現土(展現佛土)之義。

    此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分文的說明。
    將隨後經文結構析為兩段:先是佛陀或菩薩生起欲展現淨土相貌之作意(念欲現土),接著纔是正式以神力化現或展現淨土景象(正示現土)。

    本句為鳩摩羅什大師對《維摩詰經》翻譯文義與梵本對比的校註說明。
    以「陶家輪」(陶工製陶用的轉輪)為喻,說明離盡兩邊、不依住於任何邊見與執著的空性意涵。
    陶輪轉動時懸空、不著地且四邊相絕,象徵切斷種種世間虛妄分別,不依止於世間邊見。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的註解。
    經文以「手持花鬘示人」為喻,說明菩薩進入娑婆等濁惡世界度化眾生時,其悲智通達、自在無礙,行持難行能行之事卻輕巧從容,毫無困難之意。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維摩詰經·香積佛品》(或阿閦佛品相關展現妙喜世界文句)的科判解析。
    經疏作者將「維摩詰居士展現阿閦佛妙喜世界」的經文結構細分為四大段落(四句):首先是維摩詰以神通力截取妙喜世界現於此土;其次是釋迦世尊勸導會眾仔細觀察;再者為在場大眾皆得親瞻淨土莊嚴;最後則是藉此契機勸勉眾生修集往生淨土之正因。

    本句為鳩摩羅什對《維摩詰經》文中用語的解釋,說明「斷取」意指僅選取或截取其中的一部分,以此表明並非將整體或全部全數帶過來。

    此句在維摩經義疏中,主要指將他方佛土或其法相融攝置於娑婆世界(此土),體現經文中不思議解脫之力與大小相即之理。

    此處描述大眾聽聞法教後,同聲合契、至誠隨順佛陀或聖者的教示。
    「唯然」為應諾之詞,表印可、奉行與無異言。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用於菩薩或弟子啟白說法、請益時的敬語,顯示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尊崇與歸敬。

    此處扣合《維摩經》中詰問主體與我執之語境,透過「誰取我去」之問,探究求法或執取之主體本質,破除對「我」與能取、所取的實有執著。

    表達眾生在苦難或迷惘中,向佛菩薩或善知識懇求救濟與護唸的心意,體現歸投與依止的修行態度。

    此段顯示不思議解脫境界中,諸佛菩薩威神之力無礙。
    不動如來(無動佛)明言此幻化飲食等事並非其自身所作,而是維摩詰居士不可思議的神力所感現,展現大乘經疏中不思議解脫之威力。

    說明凡夫因未證得宿命通或神足通等能力,對於自身生死流轉、神識趣向之處全然無知,凸顯凡聖境界之差異。

    此處闡明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大小相容、廣狹自在的真空妙理。
    阿閦佛之妙喜世界雖容入此土,然不改其原貌,此土亦不因外境進入而顯狹隘,顯示法界無礙、一多相即之甚深義理。

    此段顯示釋迦牟尼佛指示大眾觀照東方妙喜世界與無動如來之清淨國土,藉此顯發淨土佛國之莊嚴與聖眾之清淨行持,為《維摩經》中借他方淨土以顯本土及破除凡夫執相的法義脈絡。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與釋義,指經文之意在於勸勉大眾修習觀行,契入實相。

    大眾聆聽佛陀或尊者開示後的承諾與應答之辭,表順從、印可與受持。

    此處為經疏中對經文文句的科判、引文或釋義結語,指對法義或相應境界之印證與通達。

    此段經疏意在闡釋法會中大眾親自觀見相應瑞相或法境之義,屬於註疏中科判段落的綱目提唱,顯示大眾同見佛法境界。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與意涵的闡釋。
    指出經文在開示不動佛國之殊勝果報後,接著勸導菩薩修習感得清淨國土的因行,展現因果相應之理。

    本句說明不動如來淨土(妙喜國)的莊嚴現前,感化娑婆世界的眾生發起菩提心,並迴向求生該佛土,顯示淨土法門感應與教化之效。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的疏解,指出釋迦牟尼佛為當機眾授記生於淨土之後,經文隨之進入第三科「時眾得益」,說明法會大眾聞法獲得實際利益。

    本句引述僧肇法師對於印度量數「那由他」的界定與解釋,用以說明佛教經典中大數量的換算標準。

    本句為《維摩詰所說經》疏文中對經文段落的科判與解釋,標示出妙喜世界及香積如來大眾利益娑婆世界事畢後返回本國的科段。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的釋義。
    「嘆人美法」指藉由讚嘆妙喜世界之無動如來及其眾生殊勝之人格德行,來顯發大乘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之深妙法理。

    說明親近聖眾與聽聞正法因緣稀有難得,故發起問訊,體現求法之心切與法寶之珍貴。

    「唯然」為佛教經典中常見之承諾、應諾之辭,表示隨順、印可、領解教言之意。

    此處為經疏中對修行契入真實理境或觀照成就的簡要點示,意指所觀之法或實相之理已然親見契證。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對具備十號圓滿、世出世間最尊貴者的崇敬與歸依,通常為請法或啟白之語引導。

    此句闡述菩薩發願為利樂一切有情,令眾生皆能感得如不動如來般殊勝、清淨的佛國淨土,體現大乘菩薩道莊嚴淨土、普度眾生的行願。

    此處指菩薩修學圓滿,得大自在的神通妙用,並以淨名尊者維摩詰作為證得不可思議解脫與自在神力的典範。

    此處為弟子或大眾對佛陀的敬稱呼喚語,表達無上尊崇與專注聆聽之意。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維摩詰所說經》經文的隨文釋義。
    「我等快得善利,得見是人親近供養」為經文中尊者舍利弗讚歎隨佛與菩薩之大士(或維摩詰大士)時所發之語。
    吉藏大師指出,「身子」(即舍利弗)因親眼見證勝妙法會與偉大聖者,進而發起極深之讚歎與親近供養大士之誓願。

    此段闡明聞持《維摩經》之殊勝功德。
    無論現世親聞或佛後聞經,皆能獲益,而進一步從信解到如法修行,其功德利益更為深廣。

    此段闡明受持、恭敬大乘經典的功德殊勝。
    經藏乃一切妙法之所聚,親得其本,即獲無量法寶。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或經疏解說,指出該段經文的宗旨乃在讚歎不可思議的大乘妙法。

    此段以「得寶藏而未用」比喻親近、受持或聞見大乘經卷之殊勝利益。
    經卷本身即是無上法寶,雖暫未讀誦修行,其法藏之體性與利益已如得寶,唯待日後精勤受持方能起用。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的註解。
    說明修行者若能讀誦、解義並依法實踐,則內在修行(行應於內)與外在佛力護念(護念於外)相呼應。
    內外相感、感應道交(理數冥感),自然能離諸障難,獲得身心與修行上的平安穩定。

    此句闡明人法不二、福田無二之理。
    行者若能供養契合大乘法義、修行如是境界之人,其功德與供養佛陀無異,體現了菩薩道中尊師重法與見道行者的勝義供養。

    此段闡明經卷所在之處即為法寶所在,法寶與如來法身不二;書持經卷功德殊勝,其處即同佛住,表顯般若及大乘經藏之尊貴與神聖性。

    說明聞經隨喜之功德殊勝,契合大乘菩薩道之修行,聞法生喜即是趣入佛一切智之因行。

    此段引述《金剛經》或同類大乘經典中受持四句偈得授記之文,闡明《維摩經》正明菩薩行法。
    行者若能信解並隨順法義,歡喜受持,即具足發菩提心與行菩薩道之因,故能趣入佛智(種智)。

    本段闡明信解與受持大乘經偈的殊勝功德。
    透過對比菩薩道與二乘道的高下,行者能堅定大乘大悲大願之心,發心成佛而得佛授記。

名相註解
  • 阿閦:梵語 Akṣobhya 的音譯,意譯為無動、不動,為東方阿閦佛的名號。
  • 人:指人能受持、弘揚或指經文所涉之人物。
  • 果:因緣和合所生之結果。
  • 人法:指能修的人(如菩薩)與所修的法(如行願、法門)。
  • 合舉:將兩種事物併提、同時舉出。
  • 境智:佛教認識論術語。「境」指所觀照、所體悟的對象(境界、實相);「智」指能觀照、能體悟的智慧。
  • 四義:指四種涵義、道理或層面。
  • 此緣:指此土(娑婆世界)當前聽聞法會的眾生機緣。
  • 化門:教化眾生的方法與門徑。
  • 見佛:修行功圓德備,心契法身而親見佛陀。
  • 佛行:諸佛如來的行持,即菩薩所行的六度萬行等自利利他之法。
  • 真佛:指究竟圓滿、具足法身實相的諸佛,有別於隨機應現之化身。
  • 五百聲聞:《維摩詰經》中隨佛聽法之五百大阿羅漢等聲聞眾。
  • 華嚴座:指《維摩經》中如來宣說圓融法門的法會座席(即華嚴法會的語境)。
  • 丈六:佛陀常規之應化身身高,約一丈六尺。
  • 別異善根:指有相、有分別、趣向生死解脫或自利之差別善根,對應大乘平等無相之圓融善根。
  • 因門:趣向果德之因行法門。
  • 果法:修行所證得之果德法法。
  • 本跡:佛教教理中,指諸佛菩薩真實的本地(內證法身或久遠成道)與隨緣垂跡世間的化身(跡門)。
  • 難測:深奧莫測,非凡夫心識所能思議。
  • 妙喜:東方不動如來的淨土名。
  • 妙喜世界:不動如來之淨土,此處指藉由神力所移入之佛土。
  • 忍界:堪忍世界,即娑婆世界,娑婆眾生能忍受諸苦故名。
  • 二土共處:指清淨妙喜國土與娑婆穢土同處一空間而互不相妨。
  • 無動:指心境寂靜、不隨外境煩惱風所動搖之實相境界。
  • 三歎:多次讚嘆或反覆讚美。
  • 法美人:指通達妙法、契合真理的殊勝之人,或指殊勝之法與具德之人。
  • 科文:指經疏中將經文或疏文分科判節的文字。
  • 前問次答:指經疏釋義時先列出問端,隨後給予解答的結構方式。
  • 人相:指佛陀應化之生滅色身相好。
  • 時眾:當時法會現場的大眾。
  • 佛見:以心識或觀點去構想、攀緣之見解,非真實見佛法身。
  • 二觀:指執著於相對二邊的觀見,通常指「有觀」與「無觀」(或常觀與斷觀)。
  • 惑著:指心生煩惱惑障與貪著執取。
  • 破:破除、折伏或呵斥邪執惑障。
  • 染:染著、貪愛,指心對外境產生貪戀愛著之煩惱。
  • 無尊卑:諸法實相中平等不二,無高下尊卑之別。
  • 無動佛:即阿閦佛(Akṣobhya),妙喜世界之教主,意譯為無動或無怒。
  • 尊卑二心:生起分別比較、認為一佛尊貴而另一佛卑劣的心念。
  • 法身一觀:觀照諸佛法身平等無二、體性無差別之觀行。
  • 觀佛:以般若智慧觀照佛身之實相,非僅以肉眼觀佛之三十二相,而是觀佛法身無相、性空之本質。
  • 四會:指《維摩經》全經說法因緣所分的四處法會。
  • 三處:指經文中辨明法身的三個主要處所或段落。
  • 方便品:《維摩詰經》的品名之一,闡述大乘菩薩示現種種方便善巧以度化眾生的法門。
  • 過患:指能招致痛苦與煩惱的過失與禍患。
  • 應跡: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隨緣應現的形跡。
  • 百非:指遮遣一切相對執著與戲論之邏輯否定方式。
  • 萬德:指法身圓滿具足無量無邊的清淨功德。
  • 生死過患:指六道輪迴生死流轉中所具足的種種禍害、逼迫與痛苦。
  • 法身功德:指佛陀以無漏智慧與清淨法性為體所具足的無量清淨功德。
  • 累:塵累、煩惱障礙。
  • 無二:平等無異,離二邊分別。
  • 眾經:指佛陀所說的各種大小乘經典。
  • 弟子品:《維摩詰所說經》品名之一,藉由大弟子們向維摩詰問疾而遭呵遣,彰顯大乘菩薩圓融空義與二乘執相之別。
  • 二見:指世俗常見與斷見等相對立的二邊見解。
  • 色形:指佛陀的物質色相與莊嚴身形。
  • 性空:諸法自性本空的真理,為般若中觀的核心義理。
  • 三種觀門:依天台宗或經疏脈絡所判之三種觀法,此處特指契入實相之觀門。
  • 性空門:觀一切法自性本空的法門,為大乘般若空義之實踐。
  • 大品:《大品般若經》的簡稱,為大乘般若部重要經典。
  • 真諦:勝義諦,指真實不虛、超越世俗虛妄分別的絕對真理。
  • 觀境:修行或智慧所觀察、契入的境界。
  • 靈智:靈明覺照的智慧,此處指佛陀圓滿無礙的真實般若之智。
  • 人師:指講述經論、教導大眾的世間法師。此處特指未依聖言量、僅憑己見立論的凡夫法師。
  • 經論:佛陀所說的契經與菩薩所造的論典,為佛教判斷義理的核心標準。
  • 華嚴:《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簡稱。
  • 心佛及眾生,是三無差別:《華嚴經》著名偈頌,指心、佛、眾生三者自性空寂、本體無二。
  • 正觀論:《中論》之異名,龍樹菩薩所造。
  • 無知:佛教用語,指超越世俗妄想分別的無分別智,非指愚癡闇鈍。
  • 觀身實相:觀照色身本具的空性與真實相狀,不執著於四大假合之身。
  • 身:此處指佛的色身或法身。
  • 無二觀:超越生死、有無、淨穢等二元對立,契入空性與中道的無分別觀法。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相。
  • 色:指物質現象或五蘊中的色蘊。
  • 色如:色法的真如實相,即色法本性空寂之理。
  • 色性:色法自身的真實體性,於勝義諦中不可得。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為構成有情身心現象的五種聚合物。
  • 觀門:修習觀照、入達真理的法門或途徑。
  • 非有觀:觀照諸法無自性、非實有的觀行,用以破除執著實有的常見。
  • 不觀色性:不執取或觀察色法(物質現象)具有固定的自性或本質。
  • 非有非無:排遣有與無之後所落入的「雙非」邊見,此處說明連「非有非無」的觀念亦須一併遣除,以離一切戲論。
  • 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能接納六塵。
  • 外入:指外六入(外六處、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等外在對境。
  • 內性:指內六處(眼、耳、鼻、舌、身、心)之內在自性或根識體性。
  • 三界:指眾生生死輪迴的生死迷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上六入過:指上文經文中關於六入(六根)所生起的過患或限制之說明。
  • 三垢:即貪、瞋、癡三種污染心性的煩惱,又稱三毒。
  • 六門:註疏家為剖析與整理經文義理所劃分的六個主題或觀察層面。
  • 惑相:煩惱惑業所顯現的種種妄想與障礙相狀。
  • 三脫門:即三解脫門,指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
  • 三明:指天眼明、宿命明、漏盡明,為阿羅漢或菩薩所成就的勝智。
  • 天眼明:能見一切眾生生死往來及未來果報的清淨智通。
  • 宿命明:能知自身及眾生過去世宿命事的智通。
  • 漏盡明:斷除一切煩惱惑業、不再受生死輪迴的究竟智證。
  • 涅槃經:大乘經典《大般若經》或《大般涅槃經》,此處指《大般涅槃經》,闡述佛性常住與涅槃常樂我淨之理。
  • 菩薩明:菩薩所修之智慧明瞭之法。
  • 波若:即般若,梵語 prajñā 的音譯,指能通達諸法實相的究竟智慧。
  • 佛眼:如來五眼之一,兼具肉、天、慧、法四眼之功能,能見一切法無礙。
  • 諸佛眼:諸佛所成就的清淨眼智。
  • 無明:不明白諸法實相的根本煩惱與無知。
  • 畢竟空:一切法真實性空,無所有、不可得。
  • 慧性:能觀照、簡擇諸法之智慧本性。
  • 明:相對於闇,指光明、智慧或明解。
  • 五塵:色、聲、香、味、觸等五種境界,能生起貪欲。
  • 不一相、不異相:《維摩經》中用以破除執著事物為單一相同或絕對差異的實相觀點。
  • 僧肇公:指後秦僧肇法師,其著作對中國佛教三論宗與般若空觀之理解影響深遠。
  • 無象不象:謂諸法本體空寂而無實相,卻能隨緣現起一切萬象。
  • 象:即「相」,指事物的表相、特徵。
  • 異:指差異、別異,此處指執著法與法之間有實質的差別相。
  • 接上生:承接前文關於生命流轉與生起之論題。
  • 不一不異:中道實相之理,破除常見的單一與斷見的差異。
  • 不自相:諸法非由自身生起或具有自性之相。
  • 不他相:諸法非由其他外在法生起之相。
  • 應身:佛陀為度化眾生隨機應現的色身。
  • 不他:非絕對相異或非獨立於主體之外。
  • 同他:與他法相通或融攝。
  • 無相之身:指諸佛離一切虛妄相狀的清淨法身。
  • 自他:自我與他人、主觀與客觀的相對概念。
  • 取相:心隨境轉,執著實有之相。
  • 施設:隨順因緣而建立、建立法門或行儀。
  • 德體:功德之本體,此指法身真如之體性。
  • 常寂:本性清淨寂滅,不生不滅。
  • 無有分別:絕諸對待與差別執著之智慧境界。
  • 二身:指如來之法身與應身(或法身與色身),為大乘經疏中對佛身常見的開合判釋方式。
  • 此岸:比喻凡夫所在的生死迷界。
  • 彼岸:相對此岸(生死世界)而言,指超越生死煩惱、解脫自在的涅槃境界。
  • 彼此:指對立的兩端,可特指生死此岸與涅槃彼岸,或自他相待之見。
  • 八正中流:結合八正道與中流之喻。八正道指八種通往解脫的正軌;中流喻生死河水中間,比喻行者渡生死河、趨向涅槃的過程。
  • 二行:指生死行與涅槃行,即悲智雙運的菩薩行法。
  • 中流:比喻沉溺於生死苦海的中途,未能渡到彼岸。
  • 不三:指無二無三之第一義諦、諸法實相,即大乘圓融之理。
  • 化眾生:菩薩以慈悲心教化度脫一切有情。
  • 不此不彼:超越此岸與彼岸、此方與彼方等相對二邊的絕對空義。
  • 教化眾生:佛菩薩以慈悲智慧引導眾生出離煩惱、趣向菩提。
  • 國土皆如:謂諸佛國土乃至世間處所,其本性皆等同於真如(實相),無有差別。
  • 不此:不侷限或指定於「此處」,形容國土無自性、離定相之空寂狀態。
  • 不彼:佛教術語,與「不此」相對。指不落入「彼方」、「客體」或「對立面」之極端或執著。
  • 此彼:指對待相待的兩端或相對的概念,如相、不相、這端、那端等邊見。
  • 彼:指相對於「此」的另一方、另一境界或對象。
  • 此:指相對於「彼」的本方、此處或當下。
  • 聖心:聖者尊貴無漏之智心,無私妄與執著。
  • 無有心:指無有妄想、執著與自我意識之妄心,離相清淨。
  • 十智:佛教部派佛教與大乘瑜伽行派等對智所作的十種分類,如法智、比智、他心智等。
  • 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明瞭識別境界的心識。
  • 智識:指心識的分別與認知活動。
  • 相內:指執著於諸法相狀之內,未能超脫。
  • 無所不知:佛智圓滿,於一切法無不通達。
  • 非晦:無明闇障絕跡,智慧明澈之義。
  • 無名:離一切言語文字之名言相。
  • 無強無弱:維摩經中形容諸法平等、離於強弱高下對立之勝義。
  • 至柔:形容隨順法性、無我無執之極致。
  • 無逆:順應真理而無違背抵觸。
  • 天地:指世間器世界與眾生依報環境。
  • 不剛不弱:中道行持,既無強梁之執,亦無卑怯之弱。
  • 非淨非穢:維摩經中用以破除淨穢對立執著的法門,顯真實法性本無染淨之相。
  • 嚴身:以相好莊嚴佛之色身。
  • 金鏘馬麥:指佛陀因宿業所招感的兩種果報。「金鏘」指梵志用金槍刺佛腳出血;「馬麥」指佛陀在毘蘭邑結夏安居時,受阿耆達王請供卻唯有馬麥可食。在維摩經等大乘義疏中,用以彰顯佛陀示現雖有果報,但法身究竟清淨的妙理。
  • 不在方:指超越具體的空間方位與侷限。
  • 惑:指煩惱、迷惑,為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
  • 方:指處所、方所。
  • 非有為:超越因緣造作與生滅遷流之法相。
  • 妙用:諸法本體所流露的不可思議勝妙作用。
  • 無示無說:諸法真實相狀離於言說相、示現相,不可言說、不可顯示。
  • 六情:即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為眾生緣取外塵之六種感官與心識根身。
  • 示:指示現威儀或神變,以視覺感化眾生。
  • 說:指說法開示,以聽覺教化眾生。
  • 無說無示: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勝義諦中離言說與顯示。
  • 如響之應:比喻因緣契合、感應道交,如聲音與迴響般自然相符。
  • 所應度者:指接受佛法教化、從煩惱生死中解脫的眾生。
  • 無度無不度:破除對度化相的執著,契入空性實相的同時不捨悲願。
  • 誠:真實無妄,不虛假。
  • 欺:欺誑,惑亂他人或自欺。
  • 誑:隨煩惱之一,為求名利而詐現不實功德、迷惑他人的心相。
  • 善善:以善法去對待或附會善法,落入分別執著。
  • 惡惡:前一個「惡」為動詞,意為憎惡、嫌惡;後一個「惡」為名詞,指邪惡、不善的事物。
  • 不欺:不造作欺誑之業,包含不自欺與不欺罔眾生。
  • 三事:指身、口、意三業。
  • 得一:契證真如一實之理。
  • 如實道:指如實不虛的真如實相之道。「乘如實道」即乘真如之道而來應世,為「如來」之名稱涵義之一。
  • 善逝:十號之一,梵語 Sugata,指如實去往無餘涅槃、不再退還生死的佛陀。
  • 火宅:出自《法華經》譬喻,以遭火焚燒的宅第比喻苦難熾盛、煩惱不斷的三界生死世界。
  • 言語道斷:指第一義諦或終極實相超越言語表達的路徑,無法以語言概念來描述或詮釋。
  • 福田:指可生福德之田地,比喻供養佛、法、僧等尊宿或眾生能生長功德福祉。
  • 應供養:應當接受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生活資具之供養,為阿羅漢等聖者之德號(應供)。
  • 慢:心所名,指恃己凌他、傲慢高舉之心理狀態,能障礙無漏聖道並生諸過罪。
  • 罪人:指造作惡業、具足煩惱之凡夫。
  • 取:心生執著、攀緣諸法之造作。
  • 福:指世間有漏的福德與善業果報,屬於生滅流轉的有為法。
  • 非有相非無相:《維摩經》中用以破除對諸法相狀之實執的中道觀法。
  • 真際:真實之際,即法性、實際、諸法實相的異名。
  • 不可稱:超乎世俗度量與稱錘衡量之外,形容法體絕對圓滿、絕待無相。
  • 本體:諸法之真實自性,非指形質之物。
  • 邊表:邊際與表相,指事物的極處或外在相狀。
  • 不可量:超越數量、稱量或度量之境界。
  • 非大非小: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法門之境界,指法性離於麤細、大小等相對執著。
  • 細:指極微細之法相,於維摩經不思議解脫中,微細不礙巨多。
  • 無間:無有間隙、空隙之處,此處指極為密緻而無間隔之境界。
  • 無大小:體性超越二邊對立,無有定相可得。
  • 香味觸:鼻根與舌根、身根所對的香塵、味塵、觸塵。
  • 三情:指眼、耳、鼻等感官情識或根境相對的覺知功能。
  • 結縛:煩惱的異名,指眾生為貪、瞋、癡等惑業所繫縛而不能解脫。
  • 見聞覺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六塵所產生的認識作用。
  • 無分別:指超越二元對立、主客對立的直觀智慧,不生分別執著。
  • 等諸智:佛教術語,指諸佛菩薩契合平等法性、與眾生智無二無別的清淨智慧。
  • 大聖:對佛陀的尊稱,指德行與智慧達到究竟圓滿的聖者。
  • 同眾生:指佛陀法身與眾生無二無別,於平等性中不見高下之相。
  • 人法齊觀:同時觀照人(補特伽羅)與法(一切事物)皆無自性,平等一如。
  • 想念:心識的虛妄攀緣與分別思惟。
  • 無失:身口意三業遠離過失,無所缺失過錯。
  • 無著:心無所執著,離於貪染與束縛。
  • 生滅:諸法生起與消滅之無常變異狀態。
  • 可畏法:令人心生畏懼的有為法或生死輪迴現象。
  • 欣憂:因順境而生歡喜(欣),因逆境而生憂惱(憂),為凡夫情識的二邊分別。
  • 無已有:過去世中無實有之法生起。
  • 無當有:未來世中無實有之法當生。
  • 無今有:現在世中無實有之法現前。
  • 言說分別:以名言概念進行思維、計度與區分。
  • 觀:智慧的觀照、觀想,即止觀中的觀慧。
  • 正觀:契合真實理體的正確觀照,為佛教修行破除煩惱障礙的核心方法。
  • 邪觀:偏離實相、中道的錯誤觀照或見解。與依離言法性、無所得所起之正觀相對。
  • 觀察:於佛法中指以智慧如實觀照事物之本性或實相,非僅止於肉眼之目視。
  • 生無生義:大乘中觀之核心義理,指諸法雖隨緣顯現有生起之相,然就實相而言,無自性可得,故生即無生。
  • 無動佛土:即阿閦鞞佛(無動如來)之妙喜世界,表不可破壞、不動搖之法性。
  • 沒生:沒(死亡、隱沒)與生(投生、顯現),指眾生或菩薩於生死世間之隱顯生滅現象。
  • 跡用:本覺應化之跡與攝化之作用,即垂跡度生之妙用。
  • 無沒生:無滅沒與無出生。沒指謝滅、死亡;生指產生、出生。意指超越生死去來之相,體解諸法不生不滅之實相。
  • 沒生相:指諸法死沒(消滅)與出生(產生)的實有相狀。在大乘空宗與中觀語境中,諸法緣起性空,本無真實生滅之相。
  • 於意云何:常用問語,意為「在你的心意中認為如何?」或「你覺得怎麼樣?」。
  • 幻師:能運用幻術幻現種種事物的人,常用以比喻造作萬法的無明或業力。
  • 如幻相:指一切法虛妄不實,皆由因緣所生,如同幻術所現的影像。
  • 幻相:比喻諸法虛妄不實、緣生無性,如幻如化。
  • 沒:壞滅、消失,指有為法無常敗壞之相。
  • 虛誑法:指世間一切虛妄不實、欺誑凡夫的因緣生滅法。
  • 相續:前後因果相生、流轉不斷的狀態。
  • 虛誑:虛妄不實、欺誑凡夫的假相。
  • 敗壞法:指終究會壞滅、無常不實的法。
  • 長惡:增長、滋長惡業。
  • 長善:增長一切善法與功德。
  • 盡惡:窮盡、斷盡一切惡法與煩惱。
  • 幻化:比喻世間諸法虛假不實,如幻術所現之影像。
  • 怒害:指眾生內心充滿瞋怒(怒)與互相損惱(害)的煩惱行為。
  • 日光:比喻智慧或光明。
  • 冥:指黑暗,此處比喻無明煩惱。
  • 眾冥:指種種黑暗,比喻無明煩惱。
  • 明照:以智慧光明普照。
  • 除冥:破除煩惱與無明的黑暗。
  • 愚闇:指無明癡暗,即對諸法實相無所知悉的煩惱狀態。
  • 二諦:指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為佛教用以開示究竟真實與世俗假名之二種教法層次。
  • 生:謂依因緣而有生滅顯現之相,從世俗假立而言,契合俗諦。
  • 無動如來:即阿閦佛,東方妙喜世界的佛陀。
  • 善男子:佛陀對善根深厚、信受佛法之男子(或對菩薩)的親近稱呼。
  • 妙喜國:阿閦佛(無動如來)所主持的東方淨土名稱。
  • 淨土行:清淨自心、淨化國土的修持與戒定慧諸行。
  • 不思議德:超越凡夫心識思維與言語所及的解脫境界及殊勝功德。
  • 本生處:本來所生之處,指行者最初受生或依止的淨土國土。
  • 得益:指聞法修行而獲得佛法真實利益。
  • 初文:註疏科判術語,指某一段科段或經文起首的文字。
  • 妙喜國土:不動如來(阿閦佛)之淨土名。
  • 鐵圍山:佛教宇宙論中環繞世界外圍的鐵質山牆。
  • 三道寶階:指佛陀自忉利天降下時,帝釋天所化作的金銀琉璃三寶階梯。
  • 忉利天:即三十三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層天。
  • 經法:佛所說之經教與法義。
  • 阿迦膩吒天:色究竟天,色界諸天之頂。
  • 水際:金輪際之下持水之處。
  • 陶家輪:指製陶用的轉輪,常用以比喻迅速轉變或造作之相。
  • 現土:展現或顯現清淨佛土。
  • 念欲現土:起心動念想要展現淨土。
  • 正示現土:正式透過神變或威德來展現淨土之相。
  • 羅什:即鳩摩羅什(344–413),東晉著名的譯經大師,翻譯許多大乘經典。
  • 胡本:指梵文原典或西域胡本經典。
  • 華鬘:以鮮花串連製成的花環或花飾,古代印度常用於裝飾、供養或展示。
  • 正明現土:科判術語,指正式說明或展現淨土之相。
  • 斷取:截取、選擇取用其中一部分。
  • 聲聞眾:聞佛聲教而悟道修證的四眾弟子。
  • 救護:拔除苦難並予安穩,佛菩薩對眾生的慈悲救濟。
  • 所往:指神識或身心所趣向的生處或去處。
  • 菩薩行淨:菩薩所修行的梵行清淨。
  • 弟子清白:指佛陀之聲聞弟子心行清白無染。
  • 觀見:大眾親眼觀之、見證之意。
  • 淨因:感得清淨佛土或清淨果報的修行因行。
  • 那由他:古代印度計量單位,意譯為億或兆。
  • 授記:佛預告修行者未來成佛或生於淨土之名號與國土。
  • 肇公:指東晉僧肇法師,為鳩摩羅什門下四哲之一,著有《肇論》。
  • 還歸本處:返回原本住處或國土,此指妙喜世界大眾事畢回本國。
  • 嘆人美法:天台宗等經疏科判語,指讚嘆殊勝之人德以彰顯勝妙之法理。
  • 聖集:聖者大眾的集會。
  • 快得善利:獲得極大、極殊勝的善法利益。「快」在此作「甚、極、暢快」解。
  • 善利:殊勝的利益,指獲得世出世間的功德與解脫利益。
  • 受持:接受並保持不失,指心神領納、奉行不怠。
  • 讀誦:對文展卷而讀曰讀,背文不忘曰誦。
  • 如法修行:依照佛法的正理與教導實際去實踐修行。
  • 經典:佛陀所說之教法,後世結集為文獻者。
  • 法寶:佛所說之正法,能濟度眾生出離苦海,尊貴如寶。
  • 歎法:讚歎佛法,相對於讚歎人(歎人)。
  • 經卷:佛陀之教法與經典,此處指大乘法寶。
  • 寶藏:比喻佛法功德珍寶無量,能生一切世出世間利益。
  • 如說修行:按照經典所宣說的教理實踐修行。
  • 護念:諸佛菩薩以慈悲力保護與關懷眾生,使其不退轉或不受障礙。
  • 冥感:暗中感應,指內在修行與外在佛力或法界真理默默相通。
  • 理數:指佛法之理與因果法則(數)。
  • 書持:書寫並持誦經卷。
  • 四句偈:指佛教經文中具足義理的四句詩偈,常被視為經義核心。
  • 種智:一切種智的簡稱,指通達一切諸法總相與別相的佛陀究竟智慧。

阿閦,此云無動,亦名無怒。前以法立名,今從 人受稱。又上是因名,今為果因。又前人法 合舉,菩薩為人、行即是法;今境智雙具題,見 謂能觀之智,阿閦為所觀之境也。問:何故有 此品耶?答:凡有四義。一者前為彼土說此教, 今為此緣觀彼佛,良以受悟不同,化門不一 也。二、上〈菩薩行品〉辨修行,今明行成,故能見 佛。問:二乘亦見於彼佛,應修佛行。答:乃見 二乘佛耳,非真佛也。故五百聲聞在華嚴坐, 但見丈六,與二乘身同,修別異善根,不覩大 乘真法身也。三者上說因門,合今明果法; 四者自經初已來,略辨不思議;此文已去,廣 明本迹難測。觀身實相,觀佛亦然,謂本不思 議;次釋移妙喜來入此土,謂迹不思議。問:上 已明不思議,與今何異?答:總判始終,凡有四 句:一、大入小不思議,如借座燈王;二、小充大 不思議,如請飯香土;三、以大入大不思議,運 彼妙喜入斯忍界,二土共處而無增減,謂不 思議。但此事易明,不待說也。品開三:一明 法身之本;二辨無動之迹;三歎法美人。初 文,前問、次答。「爾時世尊問維摩詰:汝欲見如 來,為以何等觀如來乎」下,佛問淨名,凡有三 義:一者經初已來,佛身光耀音時,時眾但 取人相、不見法身,故問淨名,令覩真佛。二者 上淨名云可見諸佛,時眾謂佛可見、有人能 見。若爾,還是佛見,非見佛也。故今明法身,息 彼二觀。問:眾香菩薩來見於佛,亦起惑著, 何不破之?答:彼乃起劣想,豈生染耶?故待去 乃說。三者將欲明無尊卑。無動佛來並釋迦, 恐有尊卑二心,故預明法身一觀,所以問也。 「維摩詰言:如自觀身實相,觀佛亦然」下,答。問: 此經四會,三處辨法身,有何異耶?答:〈方便品〉 對生死過患,歎法身功德;〈弟子品〉開本迹不 同,法身則無漏無為、應迹有生有滅。此品偏 明法身體絕百非、形備萬德。問:何故辨此三 門?答:要備三門,佛身方顯。前須對生死過患 歎法身功德,令厭茲生死、欣求佛身。疑者今 見佛身猶是有為,未免諸漏,何足欣哉?故 第二章開於本迹,有為有漏,此是應迹;無漏 無為,方是法身。或者聞法身累無不盡、德無 不圓,便謂與眾生異。是故此章明觀身實相, 觀佛亦然,眾生與佛無二也。具此三門,於義 乃備,非止近通此部、遠貫眾經也。又初破凡 夫、次斥二乘、後教菩薩。初對凡夫者,〈方便品〉 凡夫問疾,故為說生死過患、法身功德。次〈弟 子品〉正呵聲聞,謂佛身與二乘同,故開本迹 之異。菩薩便佛身,謂常住眾生自在起滅, 故今觀身實相,觀佛亦然,泯二見也。什公 云「觀佛有三:一觀色形、二觀法身、三觀性 空。三種觀門,淨名用性空門答,故云觀身實 相,觀佛亦然。」今謂此章正明法身絕四句百 非,性空義也。問:實相云何即是佛身?答:佛身 絕四句,眾生實相亦絕四句,是以實相即是 法身。故《大品》云「如無有來去,如即是佛。」問: 如及實相,蓋是真諦觀境,云何是佛靈智? 答:設此問者,蓋是人師自心,非經論之語。《華 嚴》云「心佛及眾生,是三無差別」,《正觀論》云「亦 名如、法性、涅槃」,可言涅槃亦無知乎?故法身 無知,無所不知,如義亦爾。問:觀身實相,觀佛 亦然,云何名見佛耶?答:謂佛與身異,則是二 見,非見佛也。得無二觀,乃名見佛。「我觀如來 前際不來、後際不去、今則不住」下,此具釋法 身體絕百非、形備萬德。此初句明非三世者, 欲辨法身非有為也。凡夫有為,必墮三世; 既非三世,故非有為。「不觀色,不觀色如,不觀 色性;不觀受、想、行、識,不觀識如,不觀識性」 下,五陰亦是有為,故次就五陰明非法身。於 一一陰具三種觀門:一不觀色,非有觀也;二 不觀色如,非空觀也;三不觀色性,遣非有非 無也。以法身超於四句,故亦不觀非有非無。 「非四大起,同於虛空」下,五陰為果、四大為因, 果既非佛,因亦然矣。非因非果,故同於虛空。 「六入無積」下,法身既非因果,亦超內外,以非 外內,故不可積聚六入即成佛也。「眼、耳、鼻、舌、 身、心已過」下,前明非外入,此辨過內性。「不在 三界」下,上六入過,容謂不在有六入處,或謂 應在無六入處,故復云不在三界。「三垢已離」 下,上明無三界果,此辨無三界因。以無三垢,故 不在三界。自上六門,明如來離諸惑相。「順三 脫門」下,此明法身具於眾德。以順三脫門,故 離三垢。「三明、無明等」下,三明有二:一天眼、宿 命、漏盡三也;二依《涅槃經》:一、菩薩明,謂波若 也;二、諸佛眼,即佛眼也。三、無明明,謂畢竟 空。畢竟空者,體非慧性,故非明;能生實慧,故 云明也。如五塵生五欲,亦名為欲,以順三脫 門故,能明無明等。又或者謂三脫門是明,故 次泯之。所以云明無明等。「不一相、不異相」下, 僧肇公云「無象不象,故不可為一;象而不象, 故不可為異。」接上生者,明無明等,便謂為一; 如其非一,便隨異相,是故今明不一不異。 「不自相、不他相」下,應身由物感故不自,法身 體寂故不他。僧肇云「不自而同自,故自而不 自;不他而同他,故他而不他。無相之身豈可 以自他而觀其體耶?」「非無相、非取相」下,隨他 施為,故非無相;而德體常寂、無有分別,故非 取相。此就合二身釋。僧肇云「非無物之相, 非可取之相」,但就法身釋也。「不此岸、不彼岸、 不中流」下,生死本無,故非此岸;涅槃今不有, 故非彼岸。既無彼此,何有八正中流?又常在 生死故不彼、不捨涅槃故不此,雙行二行無 所偏著,故不中流。「而化眾生」下,向云不三,則 似息化,故今云雖復不三,而常教化,令悟不 三。「觀於寂滅亦不永滅」下,既云化眾生,似見 有眾生,則非寂滅。故今明雖化常寂,所以云 觀於寂滅;雖復寂滅,而常教化,故非永滅。「不 此不彼」下,既化眾生,則在於彼此。法身無相, 故不在彼此。又國土皆如,無此可在,名為不 此;無彼可在,故云不彼。「不以此不以彼」下,不 此而同此,故此而不此;不彼而同彼,故彼而 不彼,豈復以此而同此、以彼而同彼乎?蓋明 聖心無有心,以而同心也。「不可以智知、不 可以識識」下,聖人十智不知、凡夫六識不識。 凡智識之生,生於相內;法身無相,故智識不 及。「無晦無明」下,法身無知,故非明;無所不知, 故非晦。「無名無相」下,不可以名名,不可以相 相,故方圓不能寫、題目不能傳。「無強無弱」下, 至柔無逆故不剛,剛無不伏故不弱。又運動 天地而不剛,應盡無常而不弱。「非淨非穢」下, 垢無不盡,故非穢;果無不入,故非淨。又相好 嚴身,非其淨也;金鏘馬麥,亦非穢也。「不在方 不離方」下,妙非三界,故不在方;惑無不應, 故不離方。「非有為非無為」下,相不能遷,故非 有為;妙用無窮,故非無為。「無示無說」下,六情 所不及,豈可說以示人?將言對人為示,以 言因法為說。又應見者為示,應聞者為說。 而佛不可見聞,故無說無示。「不施不慳,不戒 不犯,不忍不恚,不進不怠,不定不亂,不智不愚」 下,以六度為體,故能如響之應耳。而言所應 度者,則不度也,無度無不度,然後度耳。「不 誠不欺」下,誠,實也。欺,誑也。不可以善善,故不 誠;不可以惡惡,故不欺。又虛捐三事,故不 誠;終今得一,故不欺。「不來不去,不出不入」下, 乘如實道為來,善逝入滅為去,驚赴火宅為 入,在門外立為出,而法身實無也。「一切言語 道斷」下,總結上來諸句,辨不可言也。「非福田、 非不福田,非應供養、非不應供養」下,慢之得 罪,故非福田;敬之得福,故非不福田。非不福 田,即應供養;非福田,即不應供養。有人言: 法身無所受,故非福田;應物受供,故非不福 田。又不同善人,故非福田;不同罪人,故非不 福田。「非取非捨」。非福,故非取;非不福田,故 非捨。「非有相非無相」下,寂漠無形故非相,三 十二相故非無相。「同真際,等法性」下,法身無 相,則是真際,或者謂佛為異,故言同耳。「不可 稱、不可量,過諸稱量」下,體非輕重,故不可稱; 邊表莫測,故不可量。「非大非小」下,大於天地, 不可為小;細入無間,不可為大。能大小者,其 無大小也。「非見非聞,非覺非知」下,非色故非 見,非聲故非聞,非香味觸故非三情所覺,非 法故非意所知。「離眾結縛」,既非見聞覺知,於 何生結縛耶?「等諸智、同眾生,於諸法無分別」下, 智同群智之智,人同眾人之人,以如斯觀,故 無分別。又同眾人之智,故云等諸智。亦無大 聖之佛殊彼眾生,故云同眾生。人法齊觀,則 息想念,故於諸法無分別也。「一切無失,無濁 無惱」下,三業離過故一切無失,無失故無濁, 無濁則無惱。「無作無起,無生無滅」下,法身無 為,絕於施造,孰能作之令起、生之使滅乎?「無 畏無憂,無喜無厭,無著」。若有生滅,是可畏 法,便欣生而憂滅矣。欣憂既生故可厭著也, 而法身並無。「無已有、無當有、無今有,不可以 一切言說分別顯示。世尊!如來身為若此,作如 是觀。以斯觀者,名為正觀;若他觀者,名為邪 觀」。總結佛身,勸觀察也。「爾時,舍利弗問維摩 詰:汝於何沒而來生此」下,第二、次明迹不思 議。就文為二:初辨淨名生無生義、次現無動 佛土。身子致問,有三因緣:一者見其神德奇 妙,來處必美,故問所從也;二者上云如自 觀身實相,實相無生,而今現有生,將成自觀 之義,故以沒生問也。三者上已顯法身,今次 開迹用,是故問之。「維摩詰言:汝所得法有沒生 乎?舍利弗言:無沒生也。若諸法無沒生相,云何 問言汝於何沒而來生此?於意云何?譬如幻師 幻作男女,寧有沒生耶?舍利弗言:無沒生也。汝 豈不聞佛說諸法如幻相乎?答曰:如是。若一切 法如幻相者,云何問言汝於何沒而來生此?舍 利弗!沒者為虛誑法敗壞之相,生者為虛誑法 相續之相。菩薩雖沒,不盡善本;雖生,不長諸惡」 下,然善惡者皆是虛誑相續敗壞法耳。然凡 夫生則長惡,沒則盡善;菩薩生則長善,沒則 盡惡。雖有沒生同,長盡不一,然俱是虛誑 敗壞之相,何異幻化耶?「是時,佛告舍利弗: 有國名妙喜,佛號無動,是維摩詰於彼國沒而 來生此。舍利弗言:未曾有也!世尊!是人乃能捨 清淨土,而來樂此多怒害處。維摩詰言:舍利弗! 於意云何?日光出時,與冥合乎?答曰:不也。日光 出時,則無眾冥。維摩詰言:夫日何故行閻浮提? 答曰:欲以明照,為之除冥。維摩詰曰:菩薩如是, 雖生不淨佛土,為化眾生,不與愚闇而共合也, 但滅眾生煩惱闇耳」下,前辨無生,此出生處, 應物而唱,來始非益。無生即是法身,生謂應 迹。又諸佛說法,常依二諦,無生就真,生則約 俗。「是時大眾渴仰,欲見妙喜世界無動如來 及其菩薩、聲聞之眾。佛知一切眾會所念,告維 摩詰言:善男子!為此眾會現妙喜國無動如來 及諸菩薩、聲聞之眾,眾皆欲見」下,此文第二明 現無動國所以現,有三因緣:一者欲令此會 修淨土行,故得往生;二者欲顯淨名不思議 德;三者將還妙喜身本生處。捨茲淨土,入斯 穢國,明大士慈悲之緣也。文有四句:一大眾 欲見、二淨名現土、三時眾得益、四還歸本處。 此初文也。「於是維摩詰心念:吾當不起于座, 接妙喜國土鐵圍、山川、溪谷、江河、大海、泉源、須 彌諸山,及日月、星宿、天、龍、鬼神、梵天等宮殿,并 諸菩薩、聲聞之眾,城邑聚落,男女大小,乃至無 動如來及菩提樹、諸妙蓮華,能於十方作佛事 者。三道寶階,從閻浮提至忉利天,以此寶階,諸 天來下,悉為禮敬無動如來,聽受經法。閻浮提 人亦登其階,上昇忉利,見彼諸天。妙喜世界成 就如是無量功德,上至阿迦膩吒天,下至水際, 以右手斷取。如陶家輪」下,第二明現土也。就 文為二:初念欲現土、次正示現土。羅什曰「胡 本云如斷泥,今言如陶家輪,明就中央斷取, 如陶家輪,下不著地,四邊相絕。」「入此世界,猶 持華鬘示一切眾」,顯菩薩示之不難其行,此 喻也。「作此念已,入於三昧,現神通力,以其右 掌斷取妙喜世界」下,此第二正明現土,凡有 四句:一正現土、二釋迦勸觀、三大眾覩見、四 勸修淨土因。羅什曰「斷取,明不盡來也。」「置於 此土。彼得神通菩薩及聲聞眾,并餘天人,俱發 聲言:唯然!世尊!誰取我去?願見救護。無動佛言: 非我所為,是維摩詰神力所作。其餘未得神通 者,不覺不知己之所往。妙喜世界雖入此土而 不增減,於是世界亦不迫隘,如本無異。爾時,釋 迦牟尼佛告諸大眾:汝等且觀妙喜世界無動 如來,其國嚴飾,菩薩行淨,弟子清白」。此勸眾 觀察也。「皆曰:唯然!已見」。此明大眾觀見也。「佛 言:若菩薩欲得如是清淨佛土,當學無動如來 所行之道」下,既現妙果,勸修淨因也。「現此妙 喜國時,娑婆世界十四那由他人發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心,皆願生於妙喜佛土。釋迦牟尼 佛即記之曰:當生彼國」下,第三、時眾得益。肇 公云「千萬為一那由他。」「時妙喜世界於此國 土所應饒益其事訖已,還其本處,舉眾皆見」下, 第四還歸本處。「佛告舍利弗:汝見此妙喜世 界及無動佛不」下,此第三明歎人美法。以聖 集難遇、經法難聞,故問汝見之不?「唯然!已見。 世尊!願使一切眾生得清淨土,如無動佛;獲神 通力,如維摩詰。世尊!我等快得善利,得見是人 親近供養」下,以身子因其所見,發願歎人也。 「其諸眾生,若今現在、若佛滅後,聞此經者,亦得 善利,況復聞已信解、受持、讀誦、解說、如法修行。 若有手得是經典者,便為已得法寶之藏」。此 歎法也。手得經卷,雖未誦待,如人已得寶 藏,但未用耳。「若有讀誦、解釋其義、如說修行, 則為諸佛之所護念」下,行應於內、護念於外, 理數冥感、自然之安也。「其有供養如是人 者,當知則為供養於佛;其有書持此經卷者,當 知是室則有如來;若聞是經能隨喜者,斯人則 為取一切智;若能信解此經乃至一四句偈,為 他人說者,當知是人即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記」下,此經正明菩薩之行,故聞經能隨義 而喜,必得種智。信解此經一四句偈,為他人 說,則知菩薩道高、二乘鄙劣,故永不退大心, 必當成佛,故為佛可記。

法供養品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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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經文分為三部分:序分、正宗分,現在開始辨析流通分。流通分有二:一是讚歎,二是付囑,就是這兩品的內容。〈法供養品〉,所謂法,是指大乘了義究竟之法。依教奉行,自養法身;如法而說,利益他人法身。這兩者都能契合佛心,就是供養佛,稱為法供養。本品分為二:一天帝讚歎法與人之美,二是如來印可述說。最初有三句:一是讚歎所聞之法,二是稱美能聽法之人,三是發誓弘揚護持。爾時,釋提桓因在大眾中對佛說:世尊!我雖然從佛及文殊師利聽聞過百千部經,卻從未聽聞過如此不可思議、自在神通、決定實相的經典。」這是第一句,是在讚歎此法。《大品》等經因內容廣博而難以窮盡,這部經因為簡要扼要,所以特別令人讚歎未曾有。《智度論》說:「講述智慧多針對出家人,闡明福德多針對在家人。」如今既然闡明功德,因此天主稱讚並勸勉修福。「依我對佛所說義理的理解,若有眾生聽聞此經法,信解、受持、修行、讀誦,必定能對此法生起無疑,何況能如法修行。這人就能關閉一切惡趣,開啟諸善門,常受諸佛護念;降伏外道,摧滅魔怨,修習菩提,安住道場,實踐如來所行之道。」這是第二次讚歎修行人。世尊!若有受持、讀誦、如法修行的人,我將與眷屬供養侍奉,在任何聚落、城邑、山林、曠野,只要有此經之處,我也會帶領眷屬前往聽受佛法,對未信者令其生信,對已信者則加以護持。」這是第三次發誓弘揚護持。佛說:善哉,善哉!天帝!如你所說,我也隨喜助你。這部經廣泛宣說過去、未來、現在諸佛不可思議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是第二段,說明佛的認可。總結前面三段,即為三層意義。這是第一段,述說讚歎法。「天帝!」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供養此經,就是供養過去、未來、現在諸佛。」這是第二段,述說讚歎修行人。先正面陳述讚歎,接著須加以衡量。這是開頭的文句。「天帝!」即使三千大千世界中充滿如來,如同甘蔗、竹葦、稻麻、叢林那樣多,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無論一劫或少於一劫,恭敬、尊重、讚歎、供養,安奉諸佛舍利,乃至諸佛滅後,為每一尊佛全身舍利建七寶塔,塔的長寬遍及四天下,高達梵天,莊嚴剎土,以一切花香、瓔珞、幢幡、音樂,極致微妙,無論一劫或少於一劫而供養。天帝,你認為如何?這人所積聚的福德,難道不多嗎?釋提桓因說:非常多,世尊!他的福德,即使用百千億劫也說不盡。佛告訴天帝:應知善男子、善女人聽聞此不可思議解脫經典,信解、受持、讀誦、修行,其福德超過前述供養。為什麼呢?諸佛菩提皆由此法生起。菩提的功德無法限量,因此福德也不可思量。這是第二須辨格量。佛告天帝:過去無量阿僧祇劫,有一世出現佛,名為藥王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那世界名叫大莊嚴,劫名莊嚴,佛壽命二十小劫,聲聞僧有六十六億那由他,菩薩僧有十二億。天帝!當時的轉輪聖王名叫寶蓋,具足七寶,統領四天下。國王有一千個兒子,容貌端正勇猛,能降伏敵人。那時,寶蓋王與眷屬供養藥王如來,施予一切安樂,直到滿五劫。五劫過後,告訴千子:你們也應如我一樣,以至誠之心供養佛陀。於是千子接受父王命令,供養藥王如來,又滿五劫。「一切施安」以下,是第三引述過去事蹟,說明天帝發誓護持。就文分為五點:一、說明法供養的緣起;二、正說法供養;三、聽聞法供養所得利益;四、會通古今;五、總結。這就是第一段經文。國王有一子,名叫月蓋,獨自思惟:難道有比這更殊勝的供養嗎?憑藉佛的神力,空中有天人說:善男子!法的供養。勝過一切供養。便問:什麼是法的供養?天人說:你可以去問藥王如來,他會為你詳細說明法的供養。當下月蓋王子前往藥王如來處,頂禮佛足,退立一旁,白佛言:世尊!在所有供養中,法供養最為殊勝。什麼叫做法的供養?佛說:善男子!「法供養者,諸佛所說深經」以下,是第二正說法供養。所謂深經,就是方等了義究竟之經。「一切世間難信難受,微妙難見,清淨無染,非但分別思惟之所能得」以下,所謂非但分別,是指不是靠智慧分別就能得到的。思惟所得,必須經由禪定才能獲得。還要透過正觀才能得到,不是分別執取形相思惟所能獲得的。「菩薩法藏所攝」。大乘佛法,總有二藏:為小乘人所說,名為聲聞藏;為大乘人所說,名為菩薩藏。「陀羅尼印印之」以下,陀羅尼是行,以念智為體。記憶法義不遺忘就是念,能知生起之法本不生,這就是智慧。第一是聽聞並牢記,能持守教法不遺忘;第二是思考議論,能把握義理不失落。能把握義理不失,所以不可更改,因此稱為印證。又解釋持有多種方式,這是實相總持,以實相作為印證此經,稱為深經。「至不退轉」。修行深經必定能得不退轉。「成就六度,善於分別義理、順從菩提法,超越眾經,進入大慈悲」以下,因為有慈悲才能理解深經,理解深經必然進入慈悲,因這部經教導菩薩利益眾生,所以能進入慈悲。「遠離眾多魔事及各種邪見,順應因緣法」以下,深經所說的因緣不是固定有或無,所以要順應因緣。「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命,空、無相、無作、無起,能令眾生坐於道場」,先坐道場,正是進入金剛三昧。若廣泛來說,萬種修行都能成就道業,稱為道場。這部深經能令眾生坐於這兩種道場。「而轉法輪,諸天、龍、鬼、乾闥婆等共同讚歎,能令眾生進入佛法藏,攝取諸賢聖一切智慧,宣說眾菩薩所行之道,依據諸法實相義理,明確宣說無常、苦、空、無我寂滅之法」以下,如果不依實相來理解無常,就會破除常見卻執著於無常;若依實相來說無常,則能破除常見而不執著無常,這就是明確宣說的義理。「能救度一切毀犯禁戒的眾生」以下,四重五逆罪,小乘無法救度,大乘則無所不濟。「諸魔外道及貪著者,則能使其生起怖畏」以下,外道屬於見,貪著屬於愛,深經能轉變其愛見,於是對愛見生起畏懼。「諸佛賢聖共同稱讚,遠離生死苦,顯示涅槃樂,十方三世諸佛所說」以下,從上文以來,正是闡明佛法。「若聽聞這類經典,能信解、受持、讀誦」。這說明如法修行,契合佛心,就是供養。「以方便力,為眾生分別解說、明確顯示,守護佛法,因此稱為法的供養」以下,這說明如法實踐並宣說,使眾人領悟佛法。這又能讓前人資養法身並順應佛心,稱為法供養。「又於諸法如理修行,隨順十二因緣,遠離邪見,得無生忍,確定無我無眾生,對於因緣果報無違無諍,遠離一切我所」以下,這再次說明如理修行就是供養。「依於義,不依語」。語是教法,義是理本。以教法詮釋義理,如用手指指月,所以必須依理,不可只依教法。「依於智,不依識」。識是執著情見,智是通達義理,所以要依智慧不依識見。「依於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智慧所知的義理,有了義與不了義,所以必須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依於法,不依人」,法雖由人弘揚,但人不一定都能依法行事。法有固定的規範,人卻沒有恆常的準則,因此應依據佛法,不應只依賴個人。法又有一種次第,首先,應依法不依人,如前所釋。第二,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雖然前面已說要捨人取法,但法有了義與不了義之分,所以要排除不了義,只取了義。第三,依義不依語。就了義經而言,有理有教,因此必須依理不依教文。第四,依智慧不依識。識所認知的道理不足以依靠,唯有智慧所知的道理才值得依循,所以必須依智慧不依識。隨順法相,無所進入、無所歸依。因為無明徹底滅盡,諸行也徹底滅盡,乃至於生徹底滅盡,老死也徹底滅盡。如此觀察,十二因緣沒有窮盡的相狀。問:滅就是盡,現在既然說無盡,為什麼上文又說徹底滅呢?答:前文是針對虛妄認為有生,所以說徹底滅盡。然而十二因緣本來就不生,所以現在沒有滅,沒有滅才說無盡。同時上文說徹底滅,是為了破除凡夫執著有生。現在說無盡,是為了排除二乘執著有滅。因此後文說「不再生起見解」。不再生起見解,是指前面已離凡夫的生見,現在也不生起二乘的滅見。「不再生起見解,這就是最上法的供養。」以法供養為最殊勝。法供養有兩種:若對法生起見解,則不是最上法供養;若不對法生起見解,才名為最上法供養。「佛告訴天帝:王子月蓋從藥王佛聽聞這樣的法,得到柔順忍。」這是第三種聽法供養所獲得的利益。心柔和、智慧順從,能夠接受實相,尚未證得無生,稱為柔順忍位。順忍有兩種:一是在地前三十心位,二是在六地以下。無生也有兩種:一是在初地,二是在第七地。「於是解下寶衣和莊嚴身具來供養佛,對佛說:世尊!如來滅度之後,我將行法供養,守護正法,願以威神加被憐憫,幫助我降伏魔怨,修習菩薩行。佛知曉他內心深處的願望,便授記說:你在最後,將守護法城。天帝!當時王子月蓋見到法清淨,聽聞佛授記,因信心而出家,修習善法,精進不久,得五種神通,具足菩薩道,獲得陀羅尼與無礙辯才。在佛滅度後,憑藉所得的神通、總持、辯才之力,經過十小劫,藥王如來所轉的法輪,隨之廣泛流布。月蓋比丘為護持佛法,勤行精進,於此身中化現百萬億人,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中立於不退轉,十四那由他人深發聲聞、辟支佛心,無量眾生得生天界。上文說明已得柔順忍,如今稱獲得五種神通,實際上是指無生忍。因為圓滿成就二種忍辱,就如法修行,這稱為法供養;又能如實修行並宣說,使多人領悟佛道,也同樣稱為法的供養。「天帝!」當時的王寶蓋,難道是普通人嗎?現在已成佛,名號為寶炎如來。那位國王的千位兒子,就是賢劫中的千佛。從迦羅鳩孫如來開始成佛,最後一位如來名為樓至。月蓋比丘,就是我本人。第四次集會,貫通古今。賢劫,是淨居天見到劫初時,水中有千朵寶蓮花,便知有千佛出世,因此將這一劫命名為善劫。賢,就是善的意思。樓至翻譯為啼泣,這出自其他經典。「如是,天帝!應當知道這個要義,以法供養,在一切供養中最為殊勝,第一無比。因此,天帝!應當以法的供養,來供養佛。」以下是第五點,總結法供養最為殊勝。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部經典的結構通常分為三分,前面已經講完了序分和正宗分,現在接著要來解析流通分。。流通分分為兩個部分:第一是讚歎,第二是付囑,也就是最後這兩品的內容。。「法供養品」這個品名中的「法」,是指大乘中究竟了義的佛法。。按照所說的佛法去實踐,藉此滋養培育自己的法身。。照著自己實踐的去說法,以此滋養他人的法身。。這兩者都是因為契合了佛的心意,這就是對佛的真實供養,所以稱為法供養。。這一品大致可以分成兩個部分:一是天帝讚嘆妙法之美,二是如來印可並述說其義。。一開始有三個句子:第一句是讚嘆所聽聞的佛法,第二句是美化讚賞能夠聽聞此法的人,第三句則是發誓要弘揚並守護正法。。這時,帝釋天在大眾中對佛陀說:世尊!。「我雖然從佛陀以及文殊師利菩薩那裡聽聞過成百上千部經典,卻從未聽過這部不可思議、具足自在神通與決定實相的經典」這段話以下,這第一句是在讚歎殊勝的佛法。。《大品經》提到「因為平等廣大,所以難以尋求」,這裡則是揀別並省略其繁文,因此讚歎其為稀有難得。。《智度論》提到:「講智慧主要是對出家人說的,講福德主要是對在家居士說的。」。既然前面已經說明瞭功德的意義,所以天主纔出言讚嘆,並勸導大家修持福德。。按照我對佛陀所說深遠義趣的理解,如果有眾生聽聞這部經法,能夠信受理解、實踐奉行、讀誦經典,就一定能獲得此法而沒有懷疑,更不用說像經中所說那樣去精進修行了。。這個人就等於是關閉了所有痛苦的惡道、打開了各種善道之門,並且時常受到諸佛的護佑與念持。。從「降伏外學、摧滅魔怨,修治菩提、安處道場,履踐如來所行之跡」這段經文開始,是第二次對人的讚歎。。世尊!。如果有人受持、讀誦並且依照經典所說去實踐修行,我與所有的眷屬一定會前去供養、服侍他。無論是在村落、城市、山林還是曠野,只要有這部經在的地方,我和眷屬們為了聽聞佛法,也會一起前往該處,並讓那些還沒起信仰的人生起信心。。對於已經生起信心的人,應當給予守護與保護。。這是第三段,發誓弘揚與守護佛法。。佛陀說:太好了,太好了!。天帝!。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隨喜你的歡喜。。因為這部經廣泛演說了過去、未來、現在三世諸佛不可思議的無上正等正覺之故。。這是第二科,說明佛陀隨順述說並印證其義成就。。歸納成就上面這三個章節,就包含了三種義理意趣。。這是開頭第一部分,用來講述並讚歎法門的殊勝。。「天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夠受持、讀誦、供養這部經,就等於供養了過去、未來、現在三世諸佛」這段經文以下,是第二段落,說明對行者的讚歎。。首先是正式宣說讚歎,接著必須進行比較衡量。。這一段是最初的經文。。「天帝!。假設整個三千大千世界裡面擠滿瞭如來,數量多得就像甘蔗、竹葦、稻麻、叢林一樣密集。如果有善男子或善女人,在長達一劫或近一劫的時間裡,恭敬、尊重、讚歎、供養這些佛陀,奉上各種讓佛身心安適的物資;甚至在諸佛涅槃之後,還為每一尊佛的全身舍利建造七寶塔,寶塔的底座廣大如一整個四天下、高度直接達到梵天,塔剎飾物無比莊嚴,並用最微妙第一的一切花香、瓔珞、幢幡、音樂,持續供養一劫或近一劫的時間。。天帝,您的意思怎麼樣呢?。那個人所培植的福德,難道算是很多嗎?。釋提桓因說:「非常多,世尊!」。這個功德福報,就算用百千億劫的時間也說不完。。佛陀告訴天帝:你要知道,如果善男子、善女人聽聞這部不可思議解脫經,並能信受理解、受持、讀誦、照著修行,所得的福報比前面所說的還要多。。為什麼會這樣呢?。所有佛陀的無上智慧與覺悟,都是從這裡產生的。。覺悟的境界與體相是無法衡量與限制的,因為這個緣故,所獲的的福德也是不可衡量的。」。這第二個部分,需要進行比較與衡量。。佛陀對帝釋天說:「在過去無量無邊阿僧祇劫之前,當時世間有一尊佛,佛號稱為藥王如來,同時具足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等十號。」。這個世界的名字叫作大莊嚴,劫名叫莊嚴,佛的壽命是二十小劫,聲聞僧眾有六十六億那由他,菩薩僧眾則有十二億。。天帝!。那時有一位轉輪聖王叫作寶蓋,他具備七寶,統治四大部洲。。國王有一千個兒子,長相莊嚴、勇敢強健,能夠降伏敵對勢力。。這時候,寶蓋和他的眷屬一起供養藥王如來,並進行各種安樂佈施,時間長達整整五個劫。。經過了五劫之後,告訴他的千個兒子:你們也應當像我一樣,都用深摯的心意來供養佛陀。。此時,千位王子奉行父王的命令,持續供養藥王如來,時間長達五劫。。在「一切施安」這段經文之後,這是第三部分,引用過去古代的事跡,說明帝釋天發誓弘揚護持佛法的緣由。。根據這段經文的結構,可以分成五個部分:第一說明法供養的緣起,第二正式說明法供養的內涵,第三說明聽聞法供養所得的利益,第四會通古今的異同,第五作總結。。這就是最初的經文段落。。國王有一個兒子,名叫月蓋,他獨自坐著思考:難道還有比這更殊勝的供養嗎?。靠著佛陀的神力,虛空中天人說道:善男子!。以法作供養。。勝過所有的供養。。緊接著問:什麼是法供養?。天女說:你可以前往請教藥王如來,他將會為你詳細解說什麼是法供養。。當時,月蓋王子走到藥王如來面前,恭敬地向佛陀頂禮,退到一旁站立或坐下,對佛陀說:世尊!。在所有的供養方式裡面,修行並實踐佛法(法供養)是最好的。。什麼叫做法的供養?。佛陀說:善男子!。在「法供養者,諸佛所說深經」這句經文之下,這是第二段正式闡明什麼是法供養。。這裡說的「深經」,就是指大乘、道理透徹且究竟圓滿的經典。。經文說「一切世間難信難受,微妙難見,清淨無染,非但分別思惟之所能得」,這裡的「非但分別」,是指無法透過世俗或一般的智慧分別來獲得。。心念思惟所能得到的成果,一定要靠禪定纔能夠獲得。。另外,必須透過如實的正觀才能契入與成就此耳,而不是靠著分別外相與意識思惟去追求得到的。。屬於菩薩法藏所攝持的範疇。。偉大的佛法大體上分為二藏:一種是為小乘根機的人所說,稱為聲聞藏;。為求取大乘的修行者所宣說的教法,就稱為菩薩藏。。在「陀羅尼印印之」這段經文之下,陀羅尼本身就是實踐的修行,是以正念與智慧作為它的本體。。心能記持佛法而不忘失,這就是「念」;了知一切生起之法本無實生,這就是「智」。。第一種是聽聞並受持,對所聽受的教法永不遺忘;。二是依名言思惟議論,持守經論之義理而不散失。。能夠守護義理不失落,所以無法被隨意更改,這就是被稱為「印」的原因。。另外解釋,「持」其實有很多不同的層次與門路,這裡指的是體悟實相的總持。用實相來印證這部經,所以才稱為「深經」。。達到修行永不倒退、不再退轉的境界。。深入實踐這部深奧的經典,就一定能夠獲得不退轉的成就。。從「成就六度,善分別義、順菩提法,眾經之上,入大慈悲」這段經文往下解釋:因為心懷慈悲,所以能通達深奧的經典;而真正通達了深奧經典,也必然會落實於大慈悲。運用這部經典來教導菩薩教化、利益眾生,所以說能夠契入大慈悲。。在「遠離各種魔事與種種邪見,隨順因緣之法」這段文句下,說明深妙經典所講的因緣並非固定為有或無,所以稱為隨順因緣。。「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命,空、無相、無作、無起,能令眾生坐於道場」,這句經文中的「先坐道場」,指的就是證入金剛三昧。。如果廣泛地來說,各種修行實踐都能夠生起佛道,所以都叫做道場。。這部甚深經藏,能讓人安坐於這兩種道場之中。。在《維摩經》中「而轉法輪……明宣無常、苦、空、無我寂滅之法」這段經文底下,如果不是根據諸法實相來理解無常,就會變成只是破除了常見,卻反而落入對無常的執著之中。。如果從真實相狀的角度來說明無常,就能夠破除對常住的執著,同時也不會落入對無常的執著,這就是所謂明宣的義理。。經文說「能救一切毀禁眾生」這句話,像犯下四重罪、五逆罪這類重罪,聲聞小乘無法救拔,而菩薩大乘沒有不能救度的。。「諸魔外道及貪著者,則能使怖畏」這句話以下,外道指的是見惑,貪著指的是愛惑,深法之經能轉化其愛與見,因此使他們對愛見生起怖畏。。從「諸佛賢聖所共稱歎,背生死苦,示涅槃樂,十方三世諸佛所說」這句以下,一直到上面所說為止,正是在闡明法義。。如果聽聞這類經法,能夠生起信心理解、接受並持守、讀誦。。這是在說明依據佛法修行,能夠契合佛陀的心意,這就是真實的供養。。「以方便力,為諸眾生分別解說、顯示分明,守護法故,是名為法之供養」這段經文,說明的是依照修行實踐來為人宣說,使眾生得以悟入道法。。這又能夠引導他人資養法身,並且契合順應佛陀的心意,這就稱為法供養。。另外在經文「依照諸法的真實道理去修行,隨順十二因緣的規律,遠離各種邪見,契入無生法忍,確定無我與無眾生,但在因緣果報上不違背、不爭論,遠離我所執著」這句之後,這段文再次闡明『如說修行』本身就是真正的供養。。「依法理的真實義趣,不拘泥於文字表面」。。語言文字是能詮的教法,義理則是所詮的真理根本。。用語言文字(教)來表達真理(理),就像用手指來指示月亮一樣。所以修行應該依法義實相(理)去行持,而不是執著於文字教法本身(教)。。「依靠清淨的智慧,
不要依賴妄想的分別意識」。。心識的作用是產生執著與情感,智慧的作用是通達真理,因此修行應當依靠智慧,而不是依靠心識。。依據究竟闡明真實義的了義經,不要依據未盡究竟的不了義經。。智慧所理解的義理,有分明瞭與未究竟明瞭的差別,因此必須依據直接顯了真實義的了義經,而不要依據尚未圓滿究竟的不了義經。。「依循真理正法,不依從個人」,佛法雖然要靠人來弘揚,但人不見得完全能夠如法行持。。佛法有固定的標準與規範,人的心性與行為卻沒有恆常不變的準則,因此應當依循真理正法,而不依賴凡夫之人。。佛法的修行或理解還有另一種次第:第一是依據佛法,而不是依據人,這跟前面解釋的相同;。第二,修行要依照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雖然前面提到捨棄對人的依賴而取法,但法本身有終了義與未了義的分別,所以接下來要揀別並剔除不了義法,讓大家去受持了義法。。第三是「依義不依語」。針對了義經而言,經中包含著真理與教言,因此必須依循真理,而不去執著表面的教言文字。。第四是「依智不依識」。靠虛妄分別的「識」所認識的道理,不足以作為究竟的依據;只有靠無漏智慧所體悟的實相真理,纔是真正可以依止的,所以必須依止智慧,而不依止情識。。順應一切法原本的相貌,沒有能趣入的地方,也沒有可以歸止的地方。。因為無明徹底消滅了,所以諸行也跟著徹底消滅;乃至於因為生徹底消滅了,老死也跟著徹底消滅。。像這樣去觀察,十二因緣並沒有窮盡的相貌。」。提問:所謂「滅」就是盡除,既然現在說「無盡」,那前面為什麼又說「畢竟滅」呢?。回答:那是針對眾生的虛妄執著才說有生起,實際上本來就是畢竟空寂的。。然而,十二因緣本性自體從未真實生起,所以現在也沒有所謂的滅盡;正因為沒有真正的滅盡,所以說是無窮盡的。。這也是承接前面所說的「畢竟滅度」,主要為了破除一般凡夫認為有真實「產生」的執著;。這裡特別稱作「無盡」,目的在於斥責二乘人認為法有盡滅的觀念。。所以後面的經文才說「不再產生種種執著與邪見」。。經文說的「不再生起邊見」,是指先前已經遠離了凡夫執著有生的見解,現在也不再生起二乘聖人執著斷滅的見解。。不再起種種見解與執著,這就是最殊勝的法供養。。以法供養來總結是最殊勝的。。法供養的差別有兩種:如果在面對佛法時起相分分別的執見,這就不是最殊勝的法供養;。如果對於佛法不生起各種執著見解,就叫做最殊勝的法供養。。佛陀告訴天帝:王子月蓋從藥王佛那裡聽聞了這樣的法,證得了柔順忍。。第三個部分,是說明聽聞法供養能夠獲得利益。。內心柔和、智慧隨順真理,能夠承受並接受諸法實相,雖然還沒有證得無生法忍,但這個階段稱為柔順忍位。。順忍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指登地之前的十住、十行、十回向這三十心位,第二種指第六地以下的菩薩階段。。無生法忍的證得也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在初地(歡喜地)證得,第二種是在七地(遠行地)證得。。就解下身上的珍貴衣服和各種莊嚴飾物來供養佛陀,並對佛說:世尊!。在如來滅度之後,我應當實踐法供養並守護正法,祈願佛陀以威德神力悲愍加持建立,使我能降伏魔敵與怨敵,修持菩薩的行願。。佛陀瞭解他內心深處的想法,於是為他授記說:你在末法最後之世,應當守護正法之城。。天帝!。當時,月蓋王子見到佛法的清淨,聽聞佛陀為他授記,便依著信心出家修行,積極積集善法。精進修行不久後,便證得五種神通,具足菩薩道行,並獲得陀羅尼與無礙辨才。。在佛陀涅槃之後,憑著自身修得的神通、記憶總持與辯才,在長達十小劫的時間裡,將藥王如來所宣說的佛法隨順流佈弘揚。。月蓋比丘因為護持佛法、努力精進修行,當下就在這一世教化了百萬億人,使他們在無上正等正覺中安住而不再退轉;又有十四那由他人深深發起追求聲聞、辟支佛的心願,有無量的眾生得以生到天上。。前面說明瞭證得柔順忍,現在提到獲得五神通,這其實就是指無生忍。。因為具備並證得二忍,也就是依照所說的法去實際修行,這就叫做法供養。。又能做到說到做到、依照修行去宣說佛法,讓很多人因此悟道,這也叫做對法真正的供養。。「天帝!。那時的寶蓋王,難道是別人嗎?。現在現前成佛,名號叫做寶炎如來。。國王的千位王子,就是賢劫中將要出世的千佛。。從拘留孫佛開始成佛起算,最後一位成佛的如來名號是樓至。。月蓋比丘就是我的化身。。第四會,古今。。所謂的賢劫,是因為淨居天人在看到這一劫剛開始的時候,水裡面出現了千朵寶蓮華,因而知道有千尊佛將要出世,所以把這個劫命名為善劫。。「賢」這個字,意思就是「善」。。「樓至」翻譯成中文是啼泣的意思,這個事跡出自其他經典。。正是如此,天帝!。應當知道這個要點,用佛法作供養,在所有供養中最為殊勝、第一且無與倫比。。因此,天帝!。在「應當以法的供養來供養佛」這句話底下,第五段總結說明法供養是最殊勝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結構的說明。
    漢傳佛教傳統常將一部經典的體裁結構劃分為「序分」(引言背景)、「正宗分」(核心法義)與「流通分」(囑累弘傳)三大部分(即三分科判)。
    此處宣告對前二分的解說已完畢,接著進入第三部分流通分的解析。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說明經文三分(序分、正宗分、流通分)中的「流通分」結構。
    此處說明本經流通分由兩部分組成:先是讚歎持經功德,次是將法門付囑菩薩與大眾傳承,分別對應《維摩詰所說經》末尾的〈法供養品〉與〈囑累品〉(或相應之兩品)。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法供養品〉品名的釋義,指明此處之「法」特指大乘佛教中究竟圓滿、了義真實的法門。

    強調解行相應。
    修行不只是言說或理解教義,更必須落實於實際行持中,透過契合真理的行為來成就清淨莊嚴的法身。

    強調說法者必須自身實踐佛法,言行相副,方能真正利益眾生、成就他人的法身慧命。

    說明依教奉行與受持演說法義,由於契合佛陀本懷,即是究竟真實的法供養。

    此段為疏文科判之例句,將《維摩經》中特定品次的經文結構分科為二,乃天台宗或古疏釋經的結構分析方法,用以釐清經文脈絡與教相意涵。

    此段為對經文起首部分的結構判釋與義理歸納,依天台宗疏釋體例,將經文序分或發起序之意趣析為法、人、誓三門,顯示聽聞正法、法器之人與護法弘願相輔相成之理。

    此段為《維摩經》經疏中的科判或引文起首,天帝釋(釋提桓因)於法會大眾中向世尊發問,為後續經文義理的開展作序引。
    此處依經疏部及大乘經義脈絡,記錄法會現場的問答儀軌。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中大迦葉尊者讚歎《維摩經》法門之文的科判與釋義。
    「歎法」指讚歎所說之法不可思議、真實究竟。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深義的釋義。
    指出《大品經》所說之法平等廣大而深奧難測,此處《維摩經》則揀取其要略而顯示,故令聞者生起稀有難得之讚歎。

    此段引述《大智度論》,說明佛教在教化對象上的施設權巧:出家眾因已離俗修道,故多為其開示甚深智慧(般若空義);在家眾因身處世俗多務,故多為其宣說修集福德(佈施、持戒等),令其植善根而趨入佛道。

    此句為經疏之釋義段落,指出經文中天主(如釋提桓因等)發起讚嘆與勸化修福的緣起,在於前文已顯明修善所得之真實功德。

    此段闡明聽聞並受持大乘經法之功德。
    對經中法義起信解並進一步讀誦受持,便能契入真實法義而斷除疑惑;若能進一步「如說修行」,則更能親證法性,圓滿菩提。

    此句闡述受持、解說或行持大乘經法者所獲得的殊勝功德。
    斷除惡趣因緣名為閉惡趣,修集福德智慧名為開善門;由於契合諸佛本懷,故常得十方諸佛慈悲護念。

    此處為經疏中對《維摩經》經文段落的判釋,指出該句經文是對菩薩功德與修持行相的第二次讚歎,展現降魔、成道及踐履佛跡的修行次第。

    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起白下文之辭,標示說話者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尊崇。

    此段體現護法善神護持正法與修行者的願力與行持。
    凡有受持、讀誦並如說修行的行者所在之處,護法眷屬皆會前往護持與聽法,並令未信者生信,彰顯護持經典流通與正法住世的功德與感通。

    此句指對於已對正法生起信心的眾生,說法者或修行者應當給予護持,令其信心堅固、善根增長,不為諸魔外道及惡緣所惱亂。

    此句指經文中護法聖眾或修行者發起誓願,承擔弘傳與守護正法的責任,為經疏科判中的第三部分。

    此句為佛陀對於弟子或菩薩所說法義、行持之印可與讚嘆。
    「善哉」為梵語薩度(sādhu)之意譯,表隨喜、讚美及印可其契合正理。

    此處為經疏中對機對告之詞,用以喚醒聽法者注意力,隨後引出相應之深義。

    此處展現隨喜功德之意。
    見他人如理說法或行善而生歡喜心,進而給予肯定與隨喜,契合大乘菩薩道隨喜功德之修行。

    此句說明《維摩經》所詮顯之法要,在於廣說三世諸佛所證之究竟果德與不可思議覺悟境界,顯示諸佛菩提之平等一味與無量勝義。

    此段為經疏科判之文,指明此處為經文第二段,闡述佛陀對前文所說義理之述成與印可。

    此句為經疏科判之語,意指綜合前述的三個段落章節,開展並立出三種不同的義理旨趣,用以闡釋經文深義。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進行科判註解。
    此句說明該段經文的核心意旨,即屬於整體判釋中首先登場、專門陳述並讚歎佛法殊勝功德的科段。

    此處為經疏中對帝釋天(釋提桓因)之呼喚,作為引發下文法義問答的發端。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的科判與解釋,指出受持、讀誦、供養大乘經典的功德殊勝,其供養對象等同於三世諸佛,因此經文特此讚歎此類修行之人。

    本句為疏文科判之語,說明經文結構的次第。
    先直述並讚歎功德或義理之勝妙,其次透過比較與衡量來顯示其優劣或深淺差別。

    此乃疏文中對經文結構與科判的標示,指此處為某一科段或品次之初起始的文句。

    此處為經疏中對帝釋天(釋提桓因)的呼喚,作為引發下文法義對話或釋義的對象,體現經疏承接經文上下文的敘述結構。

    本段經文以極致的數量、時間與供養物品設喻,讚嘆佛陀身命及舍利供養之功德極其廣大,目的在於作為後文襯託比喻(如比校聽聞、受持、讀誦、解說大乘經典或般若法門功德)的基底。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引此,旨在藉由世間極致之事相供養功德,顯發受持大乘深法之功德更勝於彼,凸顯法供養與智慧解脫的無上價值。

    此句為問句,係徵詢帝釋天(天帝釋)的看法與評估,用以引發對法義或事況的討論與審思。

    此句為依《維摩經》經義所作之疏解,探討修福之多寡與相應之福德勝劣,藉由反問以抉擇福德之真實相貌。

    此處釋提桓因回應佛陀關於某種功德、福德或法門繁多的問話,表示數量極為廣大。

    說明菩薩或修持隨喜法門等所得之福德極為廣大深厚,時間與語言皆無法窮盡,顯示殊勝功德之無量無邊。

    此段顯示受持、讀誦與如法修行《維摩詰經》(不可思議解脫經)之功德殊勝遠超常福,體現大乘經疏中對於法寶流通與行持的重視。

    為常見之徵詢原因或發起下文因緣解析的問語。
    在《維摩經義疏》中,承接前述經文義理,設問以引出對法義背後原理、因果或深意之詳細釋論。

    本句闡明般若智慧或諸佛法門(依上下文所指)為一切諸佛成道覺悟的根本源泉,強調般若與實相法門乃「諸佛之母」,為生起無上正等正覺的基石。

    本句說明菩提(覺悟)與佈施福德之間的相即關係。
    菩提實相無有邊際、超離數量,以無相、無限的菩提為導向或契入菩提實相所修之佈施,其所感得的福德自然亦如實相般廣大無邊、不可稱量。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解說語,指出下文的第二項內容重點在於評量、對比不同境界或功德之間的深淺與勝劣,以彰顯顯密法義的差別。

    本句為佛陀向帝釋天(天帝)追溯過去世因緣之敘事。
    佛陀講述在久遠無量劫前,已有藥王如來出現於世,並完整列舉佛陀具足之「十號」。
    在《維摩詰經》及本疏語境中,藉由引述過去佛之因緣,用以闡明法供養之殊勝與法門傳承之源流。

    此段為對特定佛土清淨莊嚴相狀之記述,包含其世界名、劫名、佛壽量及大眾僧寶之數量,展現維摩經疏中對此世界清淨功德莊嚴的具體明文。

    此處為經疏中對帝釋天的尊稱,用於引起其注意並進一步闡發法義。

    此處借用經中轉輪聖王「寶蓋」之名及七寶具足、統理四天下的典故,以喻福德圓滿、王化自在之相。

    此處借喻國王具足眾多優異子嗣,比喻修行者或法王化導眾生時具備種種殊勝功德與伏魔降敵的威力,彰顯善法力量的強大。

    本句描述寶蓋及其眷屬長時供養與佈施藥王如來的修行事跡。
    依維摩經疏語境,此處體現菩薩道中廣修福德、長時供佛及佈施眾生所安的行願。

    此段顯示菩薩行者勸導後學與眷屬同發菩提心、修積福德。
    以深心供養諸佛,體現大乘菩薩道中自利利他、同行善根的修行實踐。

    此段描述《維摩經》中過去諸子承父王命供養佛陀之行持,顯示長時修習福德與供養諸佛的精進因緣。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及疏解的文句,屬於經疏部天台宗釋經體例。
    「引往古事」指引用過去劫中之宿世因緣,以顯天帝發願護法之誓言真實不虛。

    此段為《維摩詰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釋義,展現經疏傳統中「依文釋義、分科判教」的解經方法,有助於理清經文脈絡與修學次第。

    此句為經疏科判之語,指明所釋經文的科段位置,為下文分科解說作開端。

    此處記述維摩經中寶掌國王之子月蓋獨自思惟供養的殊勝與極限,反映出修行者對於至高供養與求法之心的審視與尋求。

    此句敘述仗藉佛陀不可思議的神力,虛空中的天人現前發聲,以「善男子」相稱,顯示諸天對修行者的讚嘆與護持,亦為後續開示法義作鋪陳。

    指依循佛法、修行法義並如說修行,為諸供養中至高無上的供養,見於《維摩詰經》法供養品等經論語境。

    說明此法門或修行之功德殊勝,超越世出世間一切一般物質與心意供養。

    此處承接《維摩經》中關於「財供養」與「法供養」的問答,探討諸供養中以法供養為最勝的義理,指依教奉行、如說修行即是對佛法最究竟的供養。

    此處指引向藥王如來請教「法供養」的意涵,依《維摩詰經》之旨,諸供養中,法供養最尊,即如說修行、利益眾生。

    本句為經疏中常見的佛前禮敬與啟請儀軌。
    月蓋王子往詣如來、稽首禮足並卻住一面,體現修行者見佛時應具備的恭敬次序與威儀,為後續請問法義作準備。

    此句強調實踐、受持、演說、修行佛法之功德遠勝於財物等物質供養。
    在《維摩經》之脈絡下,法供養契合諸法實相,能令眾生入於解脫道,故為最上。

    此句為經疏中對《維摩經》中「法供養」科判或標題之問,旨在探討以真理、修行相應之行法作為對三寶至高供養的內涵。

    佛陀對聽法者的親切呼喚與攝受,此處「善男子」為經中對修學大乘佛法者的尊稱。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與義理的科判,解釋釋經論文中如何正向辨明「法供養」的內涵,指出此處乃針對諸佛所說甚深經典作進一步的正義顯發。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何謂「深經」。
    在大乘經疏語境中,「深」指義理深奧非二乘所能測;「方等」即大乘經之通稱;「了義究竟」指直顯實相、非迂曲權巧之說。
    全句界定深經即是闡明大乘實相實義的究竟教法。

    本段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中真實法義的註解。
    「一切世間難信難受」等句顯示法性甚深,超越凡夫之情執與二元分別。
    此處疏主進一步解釋「非但分別思惟之所能得」,指出此處的「分別」並非指勝義之聖智,而是指一般心識的分別思惟,唯有契入超越分別的無相真實,方能通達。

    此段闡明定慧相資之理,說明甚深法義與真實體悟非單憑散亂思維可得,必須依止禪定修持方能成就。

    此段闡明實相耳根(或如實聞法之能力)非由凡夫情識的分別取相所能造作,唯有依止清淨無相的正觀智慧方能親證。

    說明此類教法或義理歸屬於菩薩藏所攝,顯示其大乘菩薩道的法門屬性。

    說明佛法依聽聞者的根機與教理深淺而有二藏之分,其中為聲聞乘人所說之教法即稱為聲聞藏。

    本句解釋「菩薩藏」之定義與立名由來。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區分教法根機:專為發大菩提心、志求大乘之機感者所宣說的大乘經典與法門,即稱為「菩薩藏」(與為聲聞、緣覺等小乘人所說的「聲聞藏」相對)。

    此處依《維摩經疏》之經疏語境,解釋「陀羅尼印印之」中陀羅尼的體性。
    將陀羅尼歸結為「行」,並指出其體性為「念智」,顯示總持法門不離觀照實踐與智慧攝持。

    此段依經疏語境解釋「念」與「智」的體性。
    「念」以不忘失所緣之法為義,「智」則以照察諸法實相、契入無生(空性)為義。

    此句指菩薩或修行者成就多聞藏的第一功德,即能聽聞佛法且心存憶持、不失不忘,為修行之根本能力。

    此處解釋經論中對法義之解理與持守,藉由思惟推求而能穩固掌握法義不失壞。

    此處闡釋「印」或「法印」的定義。
    在佛法中,印代表真實不虛、決定不改的真理與印記,因其完美持守經義而具有決定性與不可改動的權威性。

    本句出自《維摩經義疏》,解釋經文中「持」與「深經」的法義。
    吉藏大師指出「持」(陀羅尼)有種種層面,此處特指能任持諸法實相的「實相總持」。
    若能以極深之諸法實相來對照、印證本經所詮之理,此經即稱為「深經」。

    說明菩薩經由聞法與修持,達到不退轉(阿鞞跋致)的位格或境界,於大乘菩提道上永不退墮於凡夫或二乘之位。

    本句闡釋實踐大乘深妙經典的功德效益。
    「行深經」指對大乘深廣法門(如《維摩詰經》所顯之不思議解脫與實相理體)進行深入的領悟與隨順修持;「不退」指菩薩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之道上,位、行、念皆不退轉,定能成就佛果。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經文意旨,揭示「智慧(知深經)」與「慈悲(入大慈悲)」互為因果、圓融不二的關聯。
    菩薩因慈悲心切,故能深入佛法妙義;而實證深廣法義後,又必轉化為度化眾生的大慈悲心。
    此經(《維摩詰經》)正以此悲智雙運之法教化菩薩,達成利益有情的大士行願。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解釋《維摩詰經》中隨順因緣的深義。
    大乘深經所說的因緣法離於定有、定無之二邊,超越世俗實有或斷滅見,體達緣起即空、不落有無,方是真正隨順因緣。

    此段闡釋《維摩經》中菩薩行道之義。
    藉由觀照四無我(無我、人、眾生、壽命)與四空解脫門(空、無相、無作、無起)等空性智慧,破除一切執著,契入不壞的究竟實相,此即「金剛三昧」的真實境界。

    此處闡明道場的廣義通論。
    相對於特定修行處所,一切能助生菩提覺道的修行實踐(萬行),皆可契入真理而稱為道場。

    此處指《維摩經》等深義經典,能令修行者成就並安住於「二道場」中,體會空相與菩提行之實踐。

    本段闡明學習佛法必須立足於諸法實相(諸法空性)。
    若離開實相談無常,往往流於斷滅見,從而對無常產生新的實有執著,無法契入中道寂滅。

    本句闡釋《維摩經》中對「無常」的深層理解。
    依真實相(實相)而言,無常並非斷滅,而是超越常與無常二邊。
    以此說無常,既破常見,亦不滯於無常相,契合諸法實相。

    此段依《維摩經疏》闡釋大乘佛法之救度無有限量。
    聲聞小乘因戒律嚴格或法門所限,對於造作極重惡業(如四重罪、五逆罪)的眾生難以施予解脫;而大乘法門具足無緣大慈、同體大悲,慈悲願力深廣,能救濟一切毀犯禁戒、造極重惡業的眾生。

    此段釋《維摩經》中經文所言之怖畏義。
    外道執著斷常等見,故以外道配「見」;眾生貪染五欲,故以貪著配「愛」。
    深妙經法能破除生死根本之愛見,令愛見心生畏懼而止息。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與文句釋義,指出經文中讚歎此法為諸聖共讚、離苦得樂及三世諸佛所說之處,正是在正面顯發大乘真實法義。

    此句說明對大乘甚深經典應有的修行次第,從最初的聽聞、起信解理,進而受持不失、讀誦不輟,為趣入菩薩道之基礎行持。

    闡明真正的供養不在於物質的多寡,而在於能否如實依法修行、契合佛心。
    在《維摩經》的脈露中,法供養遠勝於財供養。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中「法供養」內涵的疏解。
    闡明真正的法供養不僅是文字宣說,更在於契合修行、守護正法,並令聽聞者能真正悟解道法。

    此處闡明「法供養」的真實義理,不僅在於自身修行,更進一步令他人能資糧法身、契合佛心,此種利他行持即是殊勝的法供養。

    本段說明《維摩經》中以法供養為最上供養的義理。
    透過如說修行、順觀十二因緣、破除我執與邪見,並在因緣果報中保持寂靜無諍,即是對佛法最究竟的實踐與供養。

    此句為四依止之一,強調修學佛法應契合究竟真實的法義與智慧,而不應執著於語言文字的表相或名言。

    說明教法與真理的關係。
    語言文字作為施設的教化(語為教),是用以詮顯深奧的實相真理(義為理本)。

    此句闡明教典與真實義理的關係,運用佛教經典中著名的「指月喻」,說明語言文字僅是引導契入真實理體的工具與方便法門,行者應透過教法契入體證勝義諦,而非固守名言教相。

    此句強調修行與觀照應以無分別的智慧(智)為依歸,而非落入生滅、執著境界的世俗心識(識),契合維摩經不思議解脫之空性義理。

    本句闡明唯識與般若經論中「轉識成智」的修持原則。
    識是有漏的分別與執著,會繫縛於生死;智是無漏的真智,能契合諸法實相。
    因此修學佛法應依止清淨智慧,捨離妄識。

    此句為佛教研教與修學的四依止之一,強調在抉擇法義時,應當以究竟顯了諸法實相的「了義經」為憑依,而不能執著於隨順眾生根機、方便說法而未究竟的「不了義經」。

    此段闡明依四依中「依法不依人、依智不依識、依義不依語、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之原則。
    智所知義具深淺差別,對於究竟真實之理,須藉由了義經以抉擇正見。

    此句強調佛教修行與抉擇正法的根本原則,即以客觀之真理法義為歸依處,而非盲目依附特定之弘法人格。
    法之本身究竟清淨,弘法人雖有功,但其言行未必全體皆合於正法,故學人當揀擇法義而行。

    此句闡明學佛修行應以客觀的真理正法(四依四不依中之「依法不依人」)為依歸。
    凡夫之心無常多變,唯有契合正法的法理纔是究竟可靠的依據。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四依菩薩行法或修學次第的闡釋。
    「依法不依人」為佛教重要的修學原則,強調應以佛陀所說之清淨真理(法)為依歸,而非盲目依止某個凡夫僧人或其個人見解。

    此段闡明四依四不依中「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的原則。
    前文既已確立捨人依法的方向,由於佛陀隨機設教之法門有究竟與方便之別,故必須進一步簡擇,捨棄權巧方便的不了義說,直取究竟真實的了義法教。

    此段解釋「四依」中的「依義不依語」。
    文中指出,即便面對宣說究竟真理的「了義經」,其中仍包含「理」(絕對真理)與「教」(言辭教法)兩個層次。
    修行者應當透過教法去契入真理,而非停留在對言教文字的執取上,藉此彰顯得其意而忘其言的修行原則。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說明「四依止」(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了義不依不了義、依智不依識)中的第四項。
    經疏闡明「識」屬於有漏、分別、生滅的世俗心識,其所認識的道理往往夾雜偏執與錯覺,不能導向究竟解脫;而「智」是遠離妄想分別、如實照見諸法實相的無漏智慧。
    因此在修行與體解法義時,應當依憑聖智所證的真理,而非順從凡情妄識的知見。

    此處闡明諸法實相本自空寂,無生無滅,既無實體可入,亦無處所可歸,彰顯般若無相、絕待離言之旨。

    此段闡述十二因緣之還滅門。
    透過推究無明等煩惱根本的究竟斷除,使其後續的行乃至老死等苦果亦隨之徹底寂滅,展現緣起法中因滅果亦滅的解脫理趣。

    本句說明以智慧觀照十二因緣本性空寂,無有實法可盡。
    十二因緣乃依緣生起,緣起即無自性,非有實體之生滅盡滅;若體達其本空,即知因緣諸法無有窮盡之實相,切合大乘中道實相觀。

    此段為問答釋疑之句。
    在經疏語境中,辨析「滅」與「盡」的義理差別,探討勝義諦中法性空寂而非斷滅的道理,釐清經文前後語義的融通之處。

    此處闡明「生」與「滅」皆為相對虛妄之法。
    因眾生妄執有生,故聖者隨順其執著而說有生;當破除虛妄執著後,便顯現諸法本來畢竟寂滅之實相。

    本句闡明中觀實相義下的十二因緣觀。
    從世俗諦看,十二因緣有順逆流轉與還滅;但從勝義諦(法性本空)觀之,諸法自性本空,緣起現象本來即不曾真實生起(本自不生),既然未曾生,自然也就沒有真實的消滅(今無滅)。
    因其不落於「滅」的斷邊,法性常寂、無有盡期,故說「無盡」。
    此即以不生不滅之理融通十二因緣,入不可思議之法門。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法義。
    「畢竟滅」意指一切法本性寂滅,無有自性之生。
    說「畢竟滅」的目的,是為了破除凡夫實有諸法產生的妄執,說明「生」本不可得,以顯發諸法實相。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說明,大乘法門說「無盡」(如無盡燈),是為破除聲聞、緣覺二乘偏真涅槃、灰身滅智的「有滅」執著,彰顯大乘菩薩法界功德無盡、化度無窮之實相義。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結構與義理脈絡的承上啟下解釋。
    指出後文之所以說「不復起見」,是為了承接前文破除執著的意旨,說明行者若能體達空性、斷除邊見,即不再於法上生起人我、法我等顛倒邪見。

    本句解釋《維摩詰經》中「不復起見」的法義。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指出,修行者既不落入凡夫執著萬法實有產生的「生見」(常見、有見),也不落入二乘(聲聞、緣覺)偏真沉空所產生的「滅見」(斷見、無見)。
    雙照雙泯,遠離生滅二邊,即是顯發中道實相之正見。

    此處闡明真正的法供養在於契入諸法實相、離諸分別執著。
    離見無相即是清淨的法供養,超越一切有相佈施。

    說明在諸多供養之中,以依教修行、受持讀誦、流通佛法的「法供養」為最殊勝、最上之供養。

    此段依《維摩經疏》義疏語境,辨析法供養之優劣。
    於法「起見」即是指於法相生起實有之執著或分別見,未能契合諸法空性,故非究竟最上之法供養。

    此句闡明真正的法供養在於契入無相、離諸分別執著。
    於法起見即落入能所對立與戲論,若能無相無見、契合空性,即是究竟的至高供養。

    此段說明王子月蓋因聞藥王佛所說之法而契入無生法忍前的順忍階段。
    在《維摩詰經》及相關大乘經論中,「柔順忍」為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無生法忍前方便,心隨法順,柔和堪能,於諸法實相不起違逆。

    本句為吉藏《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科判或義理次第的說明,指出第三項要旨在於闡明聽聞「法供養」(以如法修行、護持正法為最上供養)能令聽者獲得廣大的功德與解脫利益。

    本句說明菩薩三忍(音響忍、柔順忍、無生法忍)中「柔順忍」的位階特徵。
    菩薩在此階段內心調柔、慧解隨順實相真理,堪能信受不逆,雖未正式證入無生法忍,已進入調柔隨順實相的修行位次。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順忍」之位次,提出兩種判釋:一者取初地之前的三十心(十住、十行、十回向)能順應真如法性;二者廣取至初地起至第六地(現前地)以下之菩薩位。
    順忍是指菩薩順趨無生法忍、順應諸法實相的智慧觀照能力。

    本句解釋「無生法忍」(體悟諸法不生不滅的智慧)在大乘菩薩階位中的兩種劃分。
    初地(歡喜地)初獲無生法忍之理,通達法空;七地(遠行地)則深證無生法忍,能於無相觀中任運綿延。
    疏主以此說明聖者證入無生法忍之階次與深淺差異。

    本句描述大眾或菩薩在聞法受教後,出於極大的恭敬與感恩心,解下身上最珍貴的衣物飾品供養世尊,並發言請白。
    在《維摩經》語境中,捨棄珍寶衣服供養佛,象徵放下世間執著、以至誠心奉獻法寶與行持之意。

    此段表達發心守護正法與實踐法供養之誓願,祈求佛陀威神加持,以遣除魔障、順利修習菩薩道。

    此處顯示佛陀具足他心智,能悉知眾生深心所念。
    授記是佛對修行者未來成就的預言;「守護法城」指護持正法、令其不壞,為菩薩行者在大乘經疏語境中的重要使命。

    此處為經疏中對帝釋天的尊稱,用於引接下文之法義開示。

    本句敘述《維摩經》中月蓋王子因見法清淨並蒙佛授記,因而發心出家。
    透過修集善法與精進修行,速證五神通、菩薩道、陀羅尼及無斷辨才,顯示大乘菩薩依信起修、速成勝果的修行次第。

    本句闡述菩薩或聖者在佛滅度後,依止自身證得的神通、總持(陀羅尼)與辯才,於十小劫中護持並流通藥王如來所轉之法輪,展現弘法利生的持久願力與功德。

    本段闡述月蓋比丘護持正法、精進修持所感得的教化功德。
    透過其願力與修行,能令無量眾生於菩提道上不退轉,或發心向小乘果位,乃至生天,顯示大乘菩薩行者弘法利生的殊勝攝受力。

    此段為經疏中對修行階位與證境的釋義,指出經文中提及的獲得五神通,其體性即是無生法忍,顯示神通與實相智慧的融攝。

    本句闡述法供養的實質內涵。
    在《維摩經》法供養品中,以依教奉行、實證法性為最上供養。
    二忍通指生忍與法忍,或無生法忍等菩薩修行所證之忍,行者契入此二忍並如說修行,即是真實的法供養。

    此處闡明真正的法供養不居於物質形式,而在於實踐佛法(如說修行)並引導眾生悟道;依《維摩經》經疏脈絡,言行相副、契理契機的自利利他即是至高供養。

    為《維摩經疏》中對帝釋天之呼喚,作為經文義理開展之端緒。

    此處維摩經義疏運用「豈異人乎」的詰問方式,指出經中所述之過去人物即是諸佛菩薩或特定人物的示現,藉此會通因果與本跡。

    說明特定佛土或過去、未來諸佛中現前成佛之佛陀名號與成就事相。

    此句依《維摩經義疏》之釋論語境,說明轉輪聖王或寶海梵志等經疏所載之千子因緣,即是賢劫中諸佛成道之本源,彰顯因行圓滿、感果成佛之意趣。

    此段說明過去諸佛成佛的次第與劫中千佛的始終次第,以拘留孫佛為此劫(或特定法會敘事中的過去佛序列)之始,而以樓至佛為最後示現成佛的如來。

    此處《維摩經義疏》疏釋維摩詰經文,顯示不思議解脫境界中,菩薩隨類應化,無我而能現種種身,乃至示現為月蓋比丘之身相。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的科判或章節標題,用以辨析第四會法會之古今異同或相承傳承。

    本段闡釋「賢劫」名稱之由來,依《維摩經義疏》之天台經疏語境,賢劫(又稱善劫)因有千佛出世利益世間而得名,此處由淨居天之預見與千寶蓮華之瑞相,彰顯此劫之殊勝與佛法興起之因緣。

    此句為經疏中對名相或字義的訓詁釋義,透過同義對照,闡明「賢」與「善」在義理上的相通性。

    此句為經疏中對特定人名或名相譯義之考證與出處說明,指出「樓至」一詞在其他經論中被對譯為啼泣。

    此句為《維摩經疏》中對經文之釋義引言,承前啟後,印可前文所說之理真實不虛。

    此段依《維摩經》法供養品之旨趣,強調諸供養中以「法供養」(如依說修行、順法行等)為最殊勝,超越一切財物物質供養。

    此句為經疏中承上啟下之呼喚語,依維摩經疏語境,藉此引導帝釋天及大眾深入領解不思議解脫法門的深義。

    此段為對《維摩詰經》經文之義疏科判,指出在諸種供養之中,以修行與實踐正法為核心的「法供養」最為殊勝第一。

名相註解
  • 三分:指經典結構劃分為序分、正宗分、流通分三部分,為東晉道安法師所創立的科判體例。
  • 序分:經典開頭說明發起因緣、時間、地點、聽眾等背景的部分。
  • 正宗分:經典中闡述核心教理與法義的最主要部分。
  • 流通分:經典結尾叮囑弟子受持、讀誦、廣為宣說流佈於後世的部分。
  • 流通:佛經三分(序分、正宗分、流通分)之一,指將佛陀所說法門流佈宣揚、傳之於後世。
  • 讚歎:稱揚讚歎持誦、廣說此經之功德。
  • 付囑:佛陀將護持與弘揚此經的責任囑託、委付給菩薩或天人大眾。
  • 法供養品:《維摩詰所說經》中的品名,闡述以修行法義供養諸佛的殊勝意義。
  • 了義:直接宣示諸法真實義、究竟圓滿而無須再加引申解釋的教法。
  • 法供養:以信解、受持、讀誦、修行佛法來作供養,其功德勝過物質的財供養。
  • 天帝:指帝釋天,忉利天之主。
  • 印述:佛陀對弟子或天人所說之法給予印可並加闡述。
  • 弘護:弘揚佛法與護持正法。
  • 所聞法:經中所宣說之真實法義。
  • 釋提桓因:即帝釋天,忉利天的天主,佛教護法神之一。
  • 自在神通:指佛菩薩依圓滿智慧所現之無礙神變與自在作用。
  • 決定實相:諸法真實之相,於諸法實相中決定無謬。
  • 等廣:平等廣大,形容諸法實相空性無相,周遍無外。
  • 智度論:即《大智度論》,龍樹菩薩所造,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之論書。
  • 出家人:剃髮出家、修持梵行、受具足戒之比丘與比丘尼。
  • 在家入:指未出家、處於世俗家庭生活的優婆塞與優婆夷。
  • 天主:欲界或色界諸天的之主,此處指經文中讚歎勸修的諸天之主。
  • 義趣:佛陀經教所含藏的真實意趣與深遠旨趣。
  • 信解:淨心信受並理解經教法義。
  • 受行:接受教導並實踐於身心。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三惡道。
  • 善門:指人、天等趣向善果的門徑或法門。
  • 外學:佛教以外的外道典籍或學說。
  • 魔怨:障礙修行、破壞善法的魔羅與怨敵。
  • 道場:修行成道之處,或指清淨覺悟之境。
  • 聚落:人羣聚集居住的村莊或聚居地。
  • 城邑:城池與城鎮。
  • 曠野:荒涼空曠的原野。
  • 信:對佛法僧三寶及真理忍可、受持之心。
  • 作護:給予守護、護持,令其遠離諸難與障礙。
  • 結誓:發誓、立下誓願。
  • 三世諸佛:指過去、未來、現在一切諸佛。
  • 述成:隨順敘述並使之成就、印證。
  • 三章:指前文所分判的三個經義段落。
  • 三意:指三種不同的義理旨趣或意含。
  • 述歎:講述並讚歎。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對修持佛法之在家男女信眾的通稱。
  • 去來今佛:過去佛、未來佛與現在佛,即三世諸佛。
  • 歎人:經論科判用語,指讚歎修行的人。
  • 格量:比較與衡量,以凸顯其勝劣或深淺。
  • 舍利:梵語 śarīra,指佛陀或高僧遺體火化後結晶之遺骨,亦泛指遺體。
  • 一四天下:指以須彌山為中心,四周分佈於四大海中的四大洲(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天帝或天眾,在此指極高之天界。
  • 表剎莊嚴:表剎指寶塔頂端立有相輪之塔剎(相輪標表佛法,故稱表剎),形容塔剎之飾物極為嚴飾華麗。
  • 殖福:培植福德,指修持善業以積聚未來果報之因。
  • 百千億劫:形容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
  • 不可思議解脫經:《維摩詰所說經》之異名,藉由不思議解脫法門破除二邊執著。
  • 受持、讀誦、修行:指對經典從心納受、口誦至心行之大乘修行次第。
  • 阿僧祇劫:梵語 asaṃkhyeya-kalpa,意譯為無數或無量數之極長期間,為佛教計算時間的極大單位。
  • 藥王如來:過去古佛名號,以能醫治眾生身心煩惱重病而得名。
  • 十號:即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為一切諸佛通具的十種尊稱與德號。
  • 小劫:佛教計算時間單位的名稱,人壽自八萬四千歲百年減一歲至十歲為一減,再由十歲百年增一歲至八萬四千歲為一增,一減一增為一小劫。
  • 轉輪聖王:印度神話與佛教中的理想君主,以正法統治天下,具足七寶。
  • 七寶:轉輪聖王所具備的七種珍寶:金輪寶、象寶、馬寶、摩尼寶、女王寶、居士寶、主兵臣寶。
  • 四天下:指須彌山四周的四大部洲,即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賀洲、北俱盧洲。
  • 千子:此處為經文譬喻中的眷屬或功德具足之象徵。
  • 端正:相貌端正、莊嚴殊妙。
  • 怨敵:比喻煩惱、惡魔或外道等障礙修行之道敵。
  • 寶蓋:經疏中提及之菩薩或天人名等眷屬之主。
  • 深心:指至誠懇切、堅固不退的清淨菩提心。
  • 天:欲界或色界天人。
  • 法之供養:依諸佛正法修行、利樂有情,相較於財物供養,為最上之供養。
  • 月蓋王子:經疏中所提及的人物,依《法華經》或相關經疏語境中的王子或長者。因非高度確定具體梵文拼寫,依通行譯名為準。
  • 深經:指甚深之大乘經典,此處指《維摩詰經》之妙理。
  • 方等:梵語 Vaipulya 之意譯,舊譯為方等,新譯為方廣,為十二部經之一,通稱大乘經典。
  • 分別:指心識針對境界進行思量、計度與取相的分別作用。
  • 思惟:以心意識進行審察、推求或觀照。
  • 分別取相:攀緣外在相狀並起心動念加以執著的分別心與妄想。
  • 菩薩法藏:大乘菩薩道之法藏,指收攝菩薩修行教法與行門的典籍或法義總集。
  • 所攝:為其所攝受、統攝或包含。
  • 二藏:此處指聲聞藏與菩薩藏等經教分類。
  • 聲聞藏:為聲聞乘人所說之經藏與教法。
  • 菩薩藏:三藏或二藏分類法之一。指專門收錄菩薩道法門、大乘教法的經典總集。
  • 陀羅尼:意譯為總持、能持、能遮,指能攝持善法、遮止惡法的記憶力與心力。
  • 念智:正念與智慧。在此作為陀羅尼的實體與內涵。
  • 念:心與明記不忘法相應的心理作用。
  • 聞持:聽聞佛法並能受持不失。
  • 持教:憶持、守護佛陀所說之教法。
  • 思議:思惟議論,指藉由名言概念進行推求與理解。
  • 持義:持守、護持法義。
  • 印:指決定、契合真實或如印契之不可更改的標記與標準。
  • 不退轉:梵語 Avaivartika(阿鞞跋致),指修行者所證得的功德與智慧穩固,不再退墮於凡夫地或二乘境界的階位。
  • 不退:音譯為阿鞞跋致(Avaivartika),指修行者所證得的勝果或道業堅固,不再退墮於凡夫或二乘之地。
  • 菩提法:順應覺悟(菩提)的教法或修行軌則。
  • 魔事:障礙修行清淨與解脫的種種魔障或幹擾。
  • 因緣法:諸法依條件(因與緣)和合而生的法則。
  • 無人、無眾生、無壽命:為般若經論中對「人」、「眾生」、「壽命」等相的破除,合稱四相或人壽等相之空寂。
  • 空、無相、無作:三解脫門。空解脫門知諸法無相,無相解脫門離諸相,無作解脫門(又稱無願)不作求欲。
  • 金剛三昧:譬喻如金剛般堅固銳利、能斷一切煩惱的究竟定慧。
  • 通論:普遍或廣泛地議論、通達論述。
  • 萬行:指菩薩所修的無量無邊之各種修行法門與善行。
  • 轉法輪:佛陀宣說佛法,使法輪常轉、度化眾生。
  • 乾闥婆:天音樂神,譯為尋香行。
  • 佛法藏:佛法的寶藏,指一切清淨教法與深奧法義。
  • 賢聖:佛教修行階位中斷惑證理的聖者與賢人。
  • 諸法實相:一切法真實不虛的體性,即諸法空性。
  • 無常、苦、空、無我:三法印或四法印中對世間現象之真實觀察。
  • 毀禁眾生:毀犯戒律與禁令的眾生。
  • 四重:比丘戒中的四種根本重罪(波羅夷),即淫、盜、殺、大妄語。
  • 五逆:五種極重惡業,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出身血佛身。
  • 見:指見惑,即錯誤之見解與執著。
  • 愛:指愛惑,即對世間欲樂之貪染與執著。
  • 十方三世:指空間的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十方,以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泛指一切時空。
  • 方便力: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與因緣,運用善巧智慧引導眾生的力量。
  • 十二因緣:佛教說明有情生死流轉與還滅的十二支因果相續法。
  • 我所:對於身心及資具生起執著、認為屬於『我』的所有物。
  • 依於義,不依語:四依止之一,指修學者應依循佛法之實義,不執著於文字相。
  • 語:語言文字,即能詮之教法。
  • 義:所詮之義理、實相真理。
  • 教:指佛陀的言教、文字經卷與名言施設。
  • 理:指諸法實相、勝義諦或真如勝義。
  • 指示月:即經典常見的「指月之喻」,比喻語言文字如手指,真實理體如明月,手指能指引人見月,但手指本身並非月亮。
  • 依:依止、依賴、作為修行的準則與根本。
  • 了義經:直接宣說究竟真實法義、圓滿顯示實相的經典。
  • 不了義經:為適應眾生根機而作方便權巧說法、未究竟顯了第一義諦的經典。
  • 依於法,不依人:佛教四依四不依之一,為辨別正法與修行抉擇的根本準則。
  • 弘:弘揚、宣說與傳播佛法。
  • 楷:標準、法式、規範。
  • 則:法則、準則。
  • 依法不依人:佛教四依四不依之一,指修行應依正法,不依說法人之身分或個人權威。
  • 依義不依語:佛教「四依」之一。指應依循佛法所詮釋的真實義理,而不執著於表面的語言文字。
  • 依智不依識:四依止之一。謂修學佛法應依憑無漏聖智之如實照見,而不依憑凡夫有漏情識之妄想分別。
  • 隨順:順應、隨從而不違逆。
  • 無所入:無有能趣入之處,破除執著有境可入之相。
  • 無所歸:無有能歸止之處,破除執著法有所歸之相。
  • 諸行:十二因緣第二支,指依無明而起的造作與遷流之諸業。
  • 老死:十二因緣的最後兩支(老與死),指身心衰變與生命終結的苦果。
  • 盡相:指窮盡、滅盡的實體相貌。於大乘空觀中,諸法緣生無自性,無實法可得,故無所謂真實的盡滅之相。
  • 滅:指煩惱熄滅、生死寂滅,或指涅槃境界。
  • 虛妄:指心對外境產生不實的顛倒執著。
  • 畢竟滅:諸法真實本性空寂,無生無滅,究竟寂滅。
  • 本自不生:指一切法從勝義諦觀之,皆由眾緣和合而無自性,本來即未曾真實生起。
  • 無滅:指既然諸法無自性生,亦無自性滅,不落於斷滅之見。
  • 有滅:二乘所執著的斷滅觀或偏真涅槃,認為煩惱與身心最終歸於盡滅。
  • 生見:執著諸法為實有生起的見解,多指凡夫所起之常見、有見。
  • 滅見:執著諸法趨於灰身滅智、偏空停滯的見解,多指二乘所起之偏真斷滅見。
  • 最上:至高無上、無與倫比。
  • 起見:生起意見、執見或分別見,多指對法相產生偏執。
  • 藥王佛:過去之佛名,曾為王子月蓋宣說妙法。
  • 柔順忍:菩薩位階之一,指心隨順真理而無障礙之忍耐與認可,為證得無生法忍的前方便。
  • 聞法:聽聞正法,能發起智慧、斷除疑惑。
  • 心柔智順:內心調柔、智慧隨順真理而不違逆。
  • 柔順忍位:菩薩位階之一,指隨順真理、能信受實相的階位。
  • 順忍:五忍(伏忍、信忍、順忍、無生忍、寂滅忍)之一,指菩薩觀照諸法實相,能順趨無生法忍之智慧。
  • 地前三十心位:指進入菩薩十地之前的三十種心位,即十住、十行、十回向。
  • 初地:菩薩五十位或十地階位中的第一位,即「歡喜地」,始斷見惑、親證法性。
  • 七地:菩薩十地階位中的第七位,即「遠行地」,能常入滅盡定,於無相觀中功用究竟。
  • 寶衣:以珍寶織成或珍貴無比的衣服。
  • 嚴身之具:莊嚴裝飾身體的器具首飾,如瓔珞、環釧等。
  • 正法:佛陀所說真實究竟之清淨教法。
  • 加哀建立:佛陀以大悲心加被護念,令修行者的道業與道場得以安立。
  • 法城:以正法為城池,比喻防護外魔、護持佛法不失。
  • 五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 無斷辨才:指說法時辯才無礙、源源不絕且斷除一切疑惑的能力。
  • 佛滅:佛陀涅槃、入滅。指佛陀示現世壽已盡、色身滅度。
  • 法輪:比喻佛法能摧毀煩惱、輾轉流通。
  • 月蓋比丘:維摩經中提及的古佛或菩薩示現之比丘,或具體人名。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那由他人:印度計數單位,意為巨萬、億等大數。
  • 聲聞、辟支佛:二乘聖者之果位。聲聞聞佛法而悟道,辟支佛觀因緣而覺悟。
  • 生天上:依善業感得生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天趣。
  • 二忍:菩薩修行所證之忍辱或對真理的認可與安住,通常指生忍與法忍,或無生法忍等。
  • 寶蓋王:維摩經中提及的過去古佛或國王名號。
  • 現得佛:指於此現世或當前因緣中現前證得佛果。
  • 寶炎如來:佛名,表寶智熾盛如火之義。
  • 賢劫:佛教術語,指在此劫中有千佛出世的殊勝劫數。
  • 千佛:賢劫中次第出世成佛的千位聖者。
  • 迦羅鳩孫:即拘留孫佛,賢劫千佛中的第一尊佛。
  • 樓至:即樓至佛(又作勝佛),常被視為賢劫千佛中的最後一尊成佛者。
  • 淨居天:色界無想天以上之五天(淨居天),為證入聖果之三果聖者所居之處。
  • 善劫:賢劫之異譯,因該劫多賢人及千佛出世而得名。
  • 賢:在此處指品德優良或具備功德者。
  • 善:順應法理、清淨無染或具備利益安樂之特質。
  • 第一無比:至高無上、無與倫比,讚嘆法供養的殊勝功德。
  • 法供:即「法供養」之簡稱。

經有三分,序、正已說,今次辨流通。流通有 二:一者讚歎、二者付囑,即兩品文也。〈法供養 品〉者,法謂大乘了義究竟之法也。如說而行, 自養法身;如行而說,養他法身。此二並以稱 會佛心,即是供養於佛,名法供養。品開為二: 一天帝歎法美人、二如來印述。初有三句:一 歎所聞法、二美能聞之人、三結誓弘護。「爾時 釋提桓因於大眾中白佛言:世尊!我雖從佛及 文殊師利聞百千經,未曾聞此不可思議自在 神通決定實相經典」下,此初句,歎法也。《大品》 等廣故難尋,此簡其略故歎未曾有也。《智度 論》云「說智慧多對出家人,明福德多對在家 人。」今既明功德,是以天主稱歎勸修福。「如我 解佛所說義趣,若有眾生聞是經法,信解受 行讀誦之者,必得是法不疑,何況如說修行。 斯人則為閉眾惡趣、開諸善門,常為諸佛之所 護念;降伏外學、摧滅魔怨,修治菩提、安處道場, 履踐如來所行之跡」下,此第二次歎人也。「世 尊!若有受持、讀誦、如說修行行者,我當與諸眷 屬供養給事,所在聚落、城邑、山林、曠野有是 經處,我亦與諸眷屬聽受法故共到其所,其未 信者,當令生信;其已信者,當為作護」。此第三 結誓弘護。「佛言:善哉善哉!天帝!如汝所說,吾 助汝喜。此經廣說過去、未來、現在諸佛不可思 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此第二明佛述 成。成上三章,即為三意。此初第一述歎法也。 「天帝!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供養是經 者,則為供養去來今佛」下,此第二述其歎人。 初正述歎,次須格量。此初文也。「天帝!正使三 千大千世界,如來滿中,譬如甘蔗、竹葦、稻麻、叢 林,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或一劫或減一劫,恭敬、 尊重、讚歎、供養,奉諸所安,乃至諸佛滅後,以一 一全身舍利起七寶塔,縱廣一四天下、高至梵 天,表剎莊嚴,以一切華香、瓔珞、幢幡、伎樂,微妙 第一,若一劫若減一劫而供養之。於天帝意 云何?其人殖福,寧為多不?釋提桓因言:多矣,世 尊!彼之福德,若以百千億劫說不盡。佛告天 帝: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聞是不可思議解脫 經典,信解、受持、讀誦、修行,福多於彼。所以者何? 諸佛菩提皆從是生。菩提之相不可限量,以 是因緣,福不可量」。此第二須辨格量。「佛告天 帝:過去無量阿僧祇劫,時世有佛,號藥王如來、 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 丈夫、天人師、佛、世尊。世界名曰大莊嚴,劫名莊 嚴,佛壽二十小劫,其聲聞僧六十六億那由 他,菩薩僧有十二億。天帝!是時轉輪聖王,名曰 寶蓋,七寶具足,主四天下。王有千子,端正勇健, 能伏怨敵。爾時,寶蓋與其眷屬,供養藥王如來, 施諸所安,至滿五劫。過五劫已,告其千子:汝等 亦當如我,皆以深心供養於佛。於是千子受父 王命,供養藥王如來,復滿五劫。一切施安」下,此 第三引往古事,述成天帝結誓弘護。就文為 五:一明法供緣起、二正明法供、三聞法供得 益、四會古今、五總結也。此即初文。「其王一子, 名曰月蓋,獨坐思惟:寧有供養殊過此者?以佛 神力,空中有天曰:善男子!法之供養。勝諸供養。 即問:何謂法之供養?天曰:汝可往問藥王如來, 當廣為汝說法之供養。即時月蓋王子行詣藥 王如來,稽首佛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諸供 養中,法供養勝。云何名為法之供養?佛言:善男 子!法供養者,諸佛所說深經」下,此第二正明 法供養。深經者,謂方等了義究竟之經也。「一 切世間難信難受,微妙難見,清淨無染,非但分 別思惟之所能得」下,非但分別者,謂非智慧 分別之所能得也。思惟之所得者,要由禪定 方乃得也。又要由正觀然後能得耳,非分別 取相思惟之所得也。「菩薩法藏所攝」。大明佛 法,凡有二藏:為小乘人說,名聲聞藏;為大乘 人說,名菩薩藏。「陀羅尼印印之」下,陀羅尼是 行,以念智為體。記法不忘為念也,知生法 不生,是智也。一者聞持,持教不忘;二者思 議,持義不失。持義不失,故不可改,所以為 印。又釋持有多門,此是實相總持,以實相 對印此經,名深經也。「至不退轉」。行深經必 得不退也。「成就六度,善分別義、順菩提法,眾 經之上,入大慈悲」下,由慈悲故能知深經,知 深經必入慈悲,以此經教菩薩化益眾生, 故可入慈悲也。「離眾魔事及諸邪見,順因緣 法」下,深經所說因緣非定有無,故順因緣也。 「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命,空、無相、無作、無起,能 令眾生坐於道場」,先坐道場,正是入金剛三 昧。若通論,萬行悉能起道,名為道場。此深經 能令坐此二道場也。「而轉法輪,諸天、龍、鬼、乾 闥婆等所共歎譽,能令眾生入佛法藏,攝諸賢 聖一切智慧,說眾菩薩所行之道,依於諸法實 相之義,明宣無常、苦、空、無我寂滅之法」下,不 依實相而解無常者,則破常而著無常;若依 實相而說無常,則破常不著無常,謂明宣之 義也。「能救一切毀禁眾生」下,四重五逆,小乘 不能救之,大乘無所不濟也。「諸魔外道及貪 著者,則能使怖畏」下,外道為見、貪著是愛, 深經能轉其愛見,則於愛見生怖畏也。「諸佛 賢聖所共稱歎,背生死苦,示涅槃樂,十方三 世諸佛所說」下,自上已來,正明法也。「若聞如 是等經,信解、受持、讀誦」。此明如法修行,稱會 佛心,謂供養也。「以方便力,為諸眾生分別解 說、顯示分明,守護法故,是名為法之供養」 下,此明如行而說,令諸人悟道法。是又使 前人資養法身並稱順佛心,名法供養。「又於 諸法如說修行,隨順十二因緣,離諸邪見,得無 生忍,決定無我無眾生,而於因緣果報無違無 諍,離諸我所」下,此重明如說修行為供養也。 「依於義,不依語」。語為教,義為理本。以教詮於 理,如因指示月,故須依理,不得依教。「依於智, 不依識」。識以執著為情,智以達理為用,故依 智不依識也。「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智所 知義,有了不了,故須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 「依於法,不依人」,法雖人弘,人不必盡能依法。 法有定楷,人無常則,是故依法,不依於人。 法又一種次第,初、依法不依人,如向釋;二、 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向雖去人取法,但法 有了、不了,故次簡於不了,令取了也。三、依義 不依語,就了義經,有理有教,故須依理不依 於教。四、依智不依識,識所知理不足可依,智 所知理方乃可依,故須依智不依識也。「隨順 法相,無所入、無所歸。無明畢竟滅故,諸行亦 畢竟滅,乃至生畢竟滅故,老死亦畢竟滅。作如 是觀,十二因緣無有盡相」。問:滅即是盡,今既 云無盡,上何得云畢竟滅耶?答:前對虛妄謂 有生,故畢竟滅耳。然十二因緣本自不生,故 今無滅,無滅故言無盡。亦上云畢竟滅,破凡 夫有生;今稱無盡,斥二乘有滅。是以後句云 「不復起見」。不復起見者,上離凡夫生見,今不 起二乘滅見。「不復起見,是名最上法之供養」。 結法供養為最上也。簡法供養有二:若於法 起見,非最上法供養;若不於法起見,名最上 法供養也。「佛告天帝:王子月蓋從藥王佛聞 如是法,得柔順忍」。第三聞法供養得利益也。 心柔智順,堪受實相,未及無生,名柔順忍位。 順忍有二:一在地前三十心位、二在六地已 下也。無生亦兩:一在初地、二居七地。「即解寶 衣嚴身之具以供養佛,白佛言:世尊!如來滅後, 我當行法供養,守護正法,願以威神加哀建 立,令我得降魔怨,修菩薩行。佛知其深心所念, 而記之曰:汝於末後,守護法城。天帝!時王子 月蓋見法清淨,聞佛授記,以信出家,修集善法, 精進不久,得五神通,具菩薩道,得陀羅尼、無斷 辨才。於佛滅後,以其所得神通、總持、辨才之力, 滿十小劫,藥王如來所轉法輪,隨而分布。月蓋 比丘以護持法,懃行精進,即於此身化百萬億 人,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立不退轉,十四那 由他人深發聲聞、辟支佛心,無量眾生得生 天上」。上明得柔順忍,今云獲五神通,謂無生 忍也。以具得二忍,即如說修行,名法供養;復 能如行而說,令多人悟道,亦名法之供養也。 「天帝!時王寶蓋,豈異人乎?今現得佛,號寶炎如 來。其王千子,即賢劫中千佛是也。從迦羅鳩孫 大為始得佛,最後如來號曰樓至。月蓋比丘 則我身是」。第四會古今。賢劫者,淨居天見劫 初來時,水內有千寶蓮華,即知有千佛出世, 故名此劫以為善劫。賢,即善也。樓至翻為啼 泣,事出他經。「如是,天帝!當知此要,以法供養, 於諸供養為上為最,第一無比。是故,天帝!當以 法之供養,供養於佛」下,第五總結法供為勝 也。

囑累品第十四

12
白話直譯
流通分有二:前面是讚歎,現在是第二次明確囑累。囑是付囑,累是憑託。付囑憑託,使佛法流傳到未來,眾生能信受理解,所以稱為囑累。本品分為五段:一、付囑彌勒;二、諸菩薩發願弘揚宣說;三、四大天王自誓護持;四、命令侍者受持;五、大眾聽聞佛法歡喜,信受奉行。最初的文句又分三:一是付囑彌勒;二是彌勒接受;三是佛陀述說讚歎。「於是佛告訴彌勒菩薩說:彌勒!我現在將這無量億阿僧祇劫所集成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付囑給你。」之下,不付囑給阿難,是因為他沒有神通,無法廣大弘揚。維摩不是本土的菩薩,所以也不付囑。文殊自在遊行於無定之處,因此也未曾付囑。彌勒因在此處成佛,憑藉神力宣揚流通,是為成就彌勒的功業。問:《智度論》說:「《法華經》因為是最初的祕密法,所以付囑給菩薩;《波若經》不是祕密法,因此付囑給聲聞。」這部經尚未明確記載聲聞受記成佛,所以不是祕密法,為何要付囑給菩薩?答:波若有兩種:一種是三乘共修;另一種則是專為菩薩所說。考察《大品》,既然是三乘共修的波若,所以付囑給聲聞。這部經雖非祕密,但專門闡明菩薩不可思議的法門,不是下位所能知曉,豈是二乘能夠測度?因此付囑給菩薩,不再依靠聲聞。「像這類經典,在佛滅度後的末法時代,你們應以神力廣泛宣揚流布,使其在閻浮提不致斷絕。為什麼呢?未來世中將有善男子、善女人,以及天、龍、鬼神、乾闥婆、羅剎等,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樂於大法。如果不能聽聞這類經典,就會失去善利。這些人聽聞這些經典,必定多所信受歡喜,發起稀有之心,願以身受持,並隨眾生應得利益而廣為宣說。」以上,前句正是付囑彌勒,這一章則是勸彌勒宣揚。「彌勒你應當知道!菩薩有兩種特相。哪兩種呢?一是喜好雜句文飾之事;二是不畏深義,能如實進入。若是喜好雜句文飾的,應知是新學菩薩。若對這類無染無著甚深經典,毫無恐懼,能夠進入其中,聽聞後心地清淨,受持讀誦並依教修行,應知是久修道行。」以上,前兩句說明付囑弘宣,這裡則闡明通法儀軌,以作誡勉。總共有三對:第一對是分明淺與深兩類人,第二對須分辨受法人兩種過失,第三對分明說法者的兩種失誤。首先說明淺與深兩類人,若喜好雜句,則應傳授文辭;若喜好深法,則應教導其義理。文辭只是妙義的筌蹄,而新學者智慧淺薄,尚未能忘言取理,只著重於文飾。喜好義理者,妙義極為深奧,言語已忘思慮已絕,若非具足智慧與勇氣,誰能承受?因此根據文辭與義理分辨深淺兩類人。「彌勒!還有兩種法,名為新學者,不能對甚深法作出決定。哪二種呢?第一是未曾聽聞深奧經典的人,聽到後感到驚懼生疑,無法隨順,進而毀謗不信,並說:「我從未聽過,這從哪裡來的?」第二是若有護持並解說這類深奧經典的人,卻不願親近、供養、恭敬,有時甚至在其中揭露其過失。有這二種情形,應知這是新學菩薩自我毀傷,無法在深法中調伏其心。以下是第二對,說明受法人有二種過失。最初是毀謗佛法,接著是毀謗他人,因此要加以警誡。初聞時感到驚懼,進一步思考則生疑,最後又起毀謗,這就是毀謗佛法的過失。毀謗他人,是因為不能親近、恭敬、供養,反而說出他人的過失。彌勒!又有二種情形,菩薩雖然信解深法,卻仍自我毀傷,無法證得無生法忍。哪二種呢?第一是輕視新學菩薩而不加教誨;第二是雖然信解深法,卻執取形相分別。這就是二種過失。以下是第三對,說明說法人有二種過失:一是外在過失,雖然有深刻理解,卻未能運用於心,尊重自己輕視他人,無法教導聽法者;二是內在過失,雖然領悟深法,卻執著於有所獲得的理解,因此執取形相分別。彌勒菩薩聽聞這些後,對佛說:世尊!實在是前所未有!如佛所說,我必遠離這些惡行,奉持如來無數阿僧祇劫所集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若未來世有善男子、善女人求大乘者,應讓他們親手獲得這類經典,並賦予其念力,使其能受持、讀誦,並為他人廣為宣說。世尊!若未來末世有人能受持、讀誦,並為他人宣說,應知這是彌勒神力所成就。以下是第二,彌勒承受佛旨。所謂賦予念力,是讓所聽聞的內容不會遺忘。佛說:善哉,善哉!彌勒!如你所說。佛也助你歡喜。以下是第三,如來述說讚歎。當時一切菩薩合掌對佛說:我們也會在如來滅度後,於十方國土廣泛弘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並引導說法人,使其獲得此經。以下是第二,諸菩薩自誓弘揚宣說。彌勒在此土流布,諸菩薩於十方闡揚。當時四天王對佛說:世尊!在各地城邑、聚落、山林、曠野,有人讀誦、解說此經典時,我將率領眾官屬,為聽法之故,前往其處,守護這些人,方圓百由旬內,不讓任何人伺機加害。以下是第三,四天王發誓守護。這時佛告訴阿難:要受持此經,廣為弘揚流布。阿難說:是的!我已經受持要義了。世尊!這部經應該叫什麼名字?佛告訴阿難:這部經名為維摩詰所說經,也叫不思議解脫法門,像這樣受持。下文是第四,命侍者受持。前有命令、接著頂受指示、第三問經名、第四回答題目。「佛說完這部經後,長者維摩詰、文殊師利、舍利弗、阿難等,還有諸天、人、阿修羅,所有大眾聽聞佛所說,都非常歡喜。」下文是第五,當時大眾歡喜信受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經典的流通分主要有兩種:前面已經讚歎過了,現在則是第二次說明如何囑託付累。。「囑」的意思就是付囑交代,「累」則是託付委累的意思。。將正法交付囑託並委以重任,是為了讓正法能夠流傳到後世末法時代,使廣大眾生都能生起信心與理解,所以才稱為「囑累」。。這一品共分為五個段落:第一,付囑彌勒菩薩;。第二個是,眾菩薩發誓願來廣泛宣揚佛法。。第三與第四天王自己發誓要護持擁護;。第四是命,由侍者受持。。第五點,大眾聽聞佛法後都感到歡喜,相信並接受教導,決心照著去實行。。第一個部分又細分為三個小段落:第一個小段落是把護持與弘揚大乘法門的重任交代給彌勒菩薩;。第二個層面,是由彌勒菩薩來接受囑累;。第三部分,佛述說並讚歎。。在這時候,佛陀對彌勒菩薩說:「彌勒!。「我現在把經過無量億阿僧祇劫所累積修得的無上正等正覺佛法,交代託付給你們」這段話後面,之所以沒有交代給阿難,是因為阿難當時還沒有廣大的神通力量,沒有辦法廣泛弘揚宣流這個法門。。維摩詰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菩薩,所以不把弘法的事情交付給他。。文殊菩薩行化沒有固定的地方,所以也沒有特別付囑。。稱作彌勒,是因為他將在此娑婆世界成佛,並以神力宣揚通達,旨在成就彌勒的弘化功業。。有人問:《智度論》上說:「《法華經》是最初的祕密教法,所以交給菩薩來護持;。《般若經》並不是祕密不傳的法門,所以將它交付給聲聞眾。。這部經典沒有明說聲聞人也能得到授記成佛,那就不是最深奧的祕密佛法,為什麼還要交代付囑給菩薩呢?。回答:般若智慧有兩種:第一種是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所共享的般若;。第二種情況是專門對菩薩宣說的。。探討《大品般若經》的內涵,它既然屬於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所共通學習的般若智慧,所以佛陀才將此經付囑囑託給聲聞弟子。。這部經典雖然不是祕密隱藏的密教教法,卻專門說明菩薩不可思議的解脫法門,這不是低階位者所能理解的,又豈是二乘人所能推測測度的?。因此把大法交付囑託給菩薩,而不是寄望或連累聲聞乘。。像這樣的經典,在佛陀入滅後的末法時代,你們應當運用神力廣泛弘揚流通,在閻浮提世界讓它不致斷絕。。為什麼呢?。未來世中,會有善男子、善女人,以及天、龍、鬼神、乾闥婆、羅剎等眾生,發起無上正等正覺心,歡喜信樂大乘佛法。。如果聽不到像這樣的經典,就會失去殊勝的利益。。「像這樣的人,聽到這類經典,必定會產生極大的信心與喜樂,發起稀有難得之心,應當頂戴奉持,隨順眾生各自應得的利益,而為廣泛宣說」這段經文以下,前一句正是在付囑彌勒,這一個章節則是勸勉彌勒應當弘宣此經。。彌勒,你應該要知道!。菩薩具備兩種相貌特徵。。什麼叫做二?。第一種是喜好運用雜句與文辭修飾的事物;。第二個條件是對深奧的佛法義理不感到畏懼,能夠如實地契入理解。。如果喜歡繁雜的詞句與藻飾雕琢的事物,應當知道這就是初發心的菩薩。。對於像這樣染著全無、毫不牽掛的甚深經典,如果心裡不感到恐懼害怕,能夠深入其中,聽聞之後心生清淨,並且受持、讀誦、依照所說去修行,就應當知道這是有長久修行道業的人。。大體上有三對:第一是通明淺深二人,第二是必須雙向辨明受法人犯的兩種過失,第三是雙向說明說法者的兩種失誤。。首先說明根機有淺深兩人,如果喜歡繁雜的字句,就應該教導他們文字名相;。如果喜歡深奧的佛法,就應當用真實義理來教導他。。文字就像捕捉魚兔的竹筌和蹄兔一樣,是用來傳達真實妙旨的工具。初學佛法的人智慧尚淺,還做不到忘卻言說而直接契入真理,因此往往只執著於文字表面的修飾。。喜歡探究深奧義理的人要知道,佛法的微妙宗旨非常深廣,已經超越了一般語言文字與心念思慮的範疇。如果不是真正具備大智慧與大勇猛的人,誰能夠承受並信受弘揚這樣的法義呢?。所以依照經文的文意來辨別,可以分成深淺兩種根機的人。。彌勒菩薩!。還有兩種法,稱為初學的人,對於甚深佛法無法生起決定信解。。是指哪兩種呢?。第一種情況是,聽到以前從沒聽過的大乘甚深經典,聽了之後感到害怕並產生懷疑,沒辦法依教奉行,反而毀謗不相信,甚至說:我以前從來沒聽過這個,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第二種情況是,如果有人受持並解說像這樣甚深的經典,卻不願意親近、供養、恭敬他們,甚至有時候會挑剔並散佈他們的過失。。「有此二種過失,應當知道這是初學的菩薩,因為自我傷害,而無法在甚深法義中調伏其心」這段文句以下,這是第二雙明文說明接受大乘法者的兩種過失。。一開始是破壞佛法,接著是毀謗他人,所以要特別提出警惕與告誡。。一開始聽到深感震驚,深入探究就起了懷疑,最後甚至進一步產生毀謗,這正是造下毀謗正法的過失。。這裡說的毀謗他人,是指一個人不能主動請益親近、恭敬奉養對方,反而去宣揚對方的缺點與過失。。「彌勒菩薩!。另外還有兩種情況,菩薩雖然能夠信受並理解深奧的佛法,但依然會損害自己的功德法身,從而無法證得無生法忍。。是哪兩種呢?。第一種是輕視慢待剛開始修學的菩薩,而不去教導指引他們;。第二種情況是,雖然能信解甚深佛法,但內心仍然執著於相狀而起分別心。。在「是為二法」之後,這第三雙解釋說法之人的兩種過失:第一種是外在過失,雖然對教理有深刻理解,卻未能落實在心行上,因而自尊傲慢,無法真正教導聽法之人;。第二個說明內在的過失:雖然接觸並理解了深奧的佛法,但心裡還是執著於「有所得」的實有感,因此產生了種種相狀的執取與分別。。彌勒菩薩聽完這段開示後,向佛陀稟白:「世尊!。真是前所未有啊!。如同佛陀所告誡的,我應當遠離這些惡行與邪見,信奉並承持如來在漫長無央數劫中所修集而成的無上正等正覺之法。。如果未來世有追求大乘佛法的善男子與善女人,應當讓他們親手得到像這樣的經典,並給予他們記憶與專注的力量,使他們能夠受持、讀誦,並向其他人廣泛宣說。。世尊!。從「如果將來末法時代,有人能夠領受奉行、閱讀誦讀,並且為其他人宣說這部經典,應當知道這都是依靠彌勒菩薩的神力加持建立的」這句以下,是第二個部分,說明彌勒菩薩接受佛陀的交代與囑咐。。給予他正念的力量,讓他聽到的佛法都不會忘記。。佛陀說:太好了,太好了!。彌勒!。就如你所說的那樣。。在「佛助汝喜」這句經文之下,是第三科,說明如來隨順讚歎。。這時,所有菩薩都合掌對佛陀說:我們也將在如來涅槃滅度之後,在十方國土中廣泛宣揚流佈無上正等正覺,並且應當引導、教導說法之人,使其獲得這部經。經文「下」字以下所接的內容,就是第二段諸菩薩自行誓願弘揚宣說經法的文句。。彌勒菩薩在這個世界流通弘揚,其他菩薩則在十方世界廣泛宣揚。。這時候,四天王向佛陀稟白說:世尊!。在任何地方,無論是城鎮聚落還是山林曠野,只要有人讀誦或講解這部經典,我們就會率領隨從官屬前往聽法,守護這位修行者,在百由旬的範圍內,不讓任何惡鬼神有機可乘。這段經文之下,顯示第三、第四天王發誓前來擁護。。這時候,佛陀告訴阿難:「要受持這部經,並且廣為宣揚流佈。」。阿難回答說:是的!。我已經接受並且持守了其中的核心要旨。。世尊!。這部經應該叫什麼名稱?。佛陀告訴阿難:在「此經名為《維摩詰所說經》,亦名《不思議解脫法門》,應如是受持」這段經文之下,第四個層次是命令侍者受持。。第一個步驟是下達命令,第二個是頂戴受持旨意,第三個是詢問名號,第四個是回答問題。。在「佛陀說完這部經後,長者維摩詰、文殊師利、舍利弗、阿難等,以及諸天、人、阿修羅,一切大眾聽聞佛所說的法,都非常歡喜」這段經文之後,第五科為時眾歡喜信受奉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疏家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說明《維摩經》流通分的段落層次。
    前文為讚歎流通,此處則是第二次的付囑流通,體現佛法流傳世間的次第。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中「囑累」一詞的字義訓詁。
    於經疏部語境中,釋明「囑」與「累」二字在佛經付法囑託文義中的具體對應與含義。

    本句解釋《維摩詰經》〈囑累品〉之品名意涵。
    「付囑」為交代囑託,「憑累」為委託寄擔。
    佛陀將護持與弘揚正法的重任交付給菩薩及大眾,其宗旨不在於當下的傳播,而是為了讓正法能夠延續至未來的末世,使後世眾生皆能見聞正法、生信理解,達成救度羣生的目的。

    此處說明經文科判結構。
    將某一品經文脈絡分段,以利理解流通與義理觀修,「付囑」指佛陀將大法交付、囑累特定弟子或菩薩,於法會圓滿之際令其護持弘通。

    此段為疏文中對經義的條列式判釋,指出諸大菩薩發起弘法利生之宏誓,廣宣正法以度化眾生。

    說明欲界天王於佛法或修行者前自發誓願,承擔護持擁護之責,體現護法善神擁戴正法之意。

    此處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或名相義理的解釋,指出「命」之法義由侍者受持護持。

    此為經典流通分的標準結語,亦是義疏科判中的第五個重點。
    表示與會大眾在聽聞法要後,斷除了疑惑,內心充滿法喜,並發願依照教法落實於修行之中。

    此處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科判經文結構之語。
    解析《維摩詰所說經》囑累品(或流通分)的初段結構,指出該初段又可細分為三分,其第一部分乃佛陀將此不思議解脫法門囑咐、託付於彌勒菩薩,令其於未來世廣宣流佈。

    此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科判或解說經文囑累分(或付囑法門)的第次分類。
    說明將大乘大法付囑、交託給彌勒菩薩接受與弘揚,以確保正法於未來世能綿延不絕。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結構的分科標題,說明此段義理為第三個項目,即釋迦牟尼佛(或諸佛)對前文所述功德或事蹟進行印述與讚歎。

    此句為經典中發起特定法門叮囑或囑累前的敘事發語。
    佛陀特意呼喚彌勒菩薩,旨在將般若不思議法門及護持正法的重任囑累予當來下生的彌勒菩薩,展現法脈叮嚀與次第傳承之意。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維摩詰經·囑累品》之疏文。
    說明佛陀將無上正等正覺法門付囑給大菩薩(如彌勒菩薩等)而非阿難尊者的原因。
    因《維摩詰經》所明為不可思議解脫境界與大乘深法,需具備廣大神通與威德力方能於無量世界弘宣,阿難當時尚處聲聞學地、神力未充,故佛特付囑諸大菩薩。

    說明維摩詰大士示現於娑婆世界教化,其本源並非此土本地之菩薩,故於法會最後咐囑時,不將此土弘法重任特別付囑於他。

    說明文殊菩薩行化無定所、隨緣應現,故法席付囑不拘於一處或特定人物。

    此段解釋《維摩經》中提及「彌勒」之因由。
    彌勒菩薩於此娑婆世界未來成佛,故以神力宣通妙法,承辦其當來成佛與度化眾生的慈氏功業。

    此段引述《大智度論》之言,探討《法華經》在教相判教中的特質。
    此處所謂「初密法」,指《法華經》開顯真實之深奧密意,非一般淺近教法,故於法會中付囑諸大菩薩流通。

    說明般若經法普施於眾、非僅限於菩薩密藏,故亦可付囑聲聞乘根機。

    本句為《維摩經義疏》中設難(發問)之語。
    吉藏大師針對《維摩詰經》流通分中佛將此經付囑菩薩一事提出疑難:若依判教觀點,未開顯聲聞成佛之教(如法華以前之教)即非極頂祕密之法,為何不付囑聲聞而特別付囑菩薩?藉此引出後續對本經深義與付囑意涵的解析。

    此句說明般若(智慧)的分類體系。
    在吉藏大師的《維摩經義疏》中,將般若分為「共般若」與「不共般若」。
    此處先指稱第一種「共般若」,即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共同修習與通達的體空、無我智慧。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判釋經義與教相之語,說明第二種教法或情況是專為發大乘心的菩薩所宣說,不共於二乘人。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析付囑經教之意:因《大品般若經》涵蓋三乘共通之教法(共般若),聲聞弟子亦當修學,故佛陀將其付囑於阿難等聲聞大弟子;相較之下,《維摩經》或《華嚴經》等不共大乘法門,則專屬付囑大乘菩薩。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指出,本經雖屬顯教而非密咒祕密,然其所彰顯之「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極為深廣圓融,唯有大乘高位菩薩能深刻體悟。
    二乘(聲聞、緣覺)因侷限於偏真涅槃與分段生死,無法測度菩薩離有離無、大用無礙的不可思議境界。

    說明《維摩詰經》中如來或法身大士付囑教法時,以大乘菩薩為正機,不以偏真涅槃、志求自度的聲聞乘為主要依託,彰顯大乘圓教不共二乘之意旨。

    此段為《維摩經疏》中囑累弘經之文,彰顯流通大乘經典之重任,囑咐大眾於佛滅後末世以道力護持、續佛慧命,使正法久住世間。

    此為經疏中常見的徵問句型,用以承上啟下,引發下文對前述義理的深層解釋與原因辨析。

    此段明未來世中各類人與非人發心向道、樂求佛法之相。
    發菩提心為大乘修行之根本,天龍八部等欲界諸天與神鬼亦能同發此心、好樂妙法,顯示大乘佛法普攝一切眾生之特性。

    說明聞持大乘深義經典之重要性,若未能值遇聞法,則錯失親近善法、獲得究竟利益的契機。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中付囑彌勒菩薩弘經段落的科判與釋義。
    闡明聞經生信、發稀有心與頂戴奉持的修行態度,並強調菩薩隨機說法、廣利眾生的悲願與責任。

    此句為世尊或經疏中對彌勒菩薩的直接呼喚與叮囑,用以喚起其注意力,準備宣說甚深法要。

    此句指出菩薩修行與果德具備特定的相貌特徵,依《維摩經疏》之維摩經義疏語境,藉由相狀的辨別來闡明菩薩的行儀或內證境界。

    此處為《維摩經疏》中對經文「二」法(如二法門、相對二邊等概念)的問起與名相釋義,依經疏語境辨析二法之義相。

    此句為《維摩經義疏》中列舉的過失或執著相狀之一。
    「雜句文飾」指流於世俗詞藻與無益戲論,偏離真實解脫之道,故為經論所呵斥。

    此處指菩薩或修學者面對大乘經典中甚深難解的空義與法相,心無怖畏,依循真實道理趣入證解。

    本句指出初學菩薩往往貪著於文字語言的文采雕飾,尚未契入真實法義深處。
    在經疏語境中,此處用以簡別初學者與深入實相者的修行境界差異。

    此段闡明對於《維摩詰經》等甚深般若空義之經典,若能毫無畏懼而信解受持、如法修行,即是宿世善根深厚、久修菩薩道的表徵。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說法與受法規範的科判與綱目,歸納為三雙對立的面向:明瞭修行之淺深、辨析受法者的過失,以及指出說法者的失誤。

    此處依《維摩經疏》義理,闡述對應不同根機(淺深二人)的教化善巧。
    針對樂著文字雜句之淺機,先授以名相文字,隨其所樂而漸次引導。

    此句闡明對樂好深奧佛法的根機者,不應停留在表面文字,而應直接開示其實質義理,契合大乘經論中依義不依語的教學原則。

    本段闡明文字語言與真實勝義的關係。
    文字與言教僅是通往真理的工具(筌蹄),初學者因根機未熟,無法離言契道,故仍須依賴文字名相來理解法義,但若執著於文飾本身則會流於末節。

    本句指出勝義諦境界超乎尋常思辨,言語與邏輯至此皆斷絕,唯有大智大勇之菩薩根器方能承擔甚深妙法。

    此句說明在研讀經教時,依據對經文文義的理解深淺,而能將修行根機或解解者區分為深、淺二類。

    此處為經疏中對當機眾或特定菩薩的直接呼喚,引出下文對法義的開示或問答。

    此處解析初學佛法者在面對甚深空義或大乘深法時,因根機未熟而容易產生猶豫不決或無法確信的狀態。

    此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中用以提起下文、徵問開演法義的設問句。
    在吉藏大師的義疏體系(中觀與三論宗語境)中,常藉由徵問「何者為二」來開顯相對立或相輔相成的兩類法門(例如權實、真俗、二諦等),以便進一步分析與破立,引導讀者進入不二法門的實相義理。

    本句解析根機較淺或執著舊教者面對甚深大乘法門時的障礙。
    當聽聞超乎過往認知的大乘空性或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時,因缺乏相應善根與勝解,因而產生驚恐、疑惑與排斥,甚至以自身未曾見聞為由而起毀謗,此為障礙修行與體解實相之過失。

    此處解析誹謗或輕蔑弘法者的過失。
    對於受持、解說甚深經典(如《維摩經》等大乘空義經法)的行者,若心生輕慢而不肯親近供養,甚至刻意挑剔、流佈其過惡,將構成障礙正法弘通之重罪。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對經文的科判與釋義,指出初學菩薩若不具足相應根器而急求深法,反而會自損道業、無法調伏粗亂之心。
    此處「第二雙明受法人兩過」即是以對比雙句分析受法之人的兩種偏差過失。

    說明修行或弘法過程中,若心生惡見,往往由破壞正法延伸至毀謗補特伽羅(人),造作重罪,因此必須嚴加戒備與防範。

    說明眾生面對甚深大乘經法時,因根機未熟而經歷驚異、懷疑乃至造作誹謗的心理轉折,並指明此即為嚴重破法、毀謗三寶之過咎。

    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解釋「謗」之涵義。
    修道者對於德高或同修者,本應虛心請益、親近並恭敬奉養;若反其道而行,專門挑剔並宣揚他人的過失缺點,即構成「謗人」。
    此處揭示心行違背恭敬尊重的佛法精神。

    此句為釋迦牟尼佛稱呼彌勒菩薩之名,用以呼告並發起後續有關菩薩行、授記或受持法門之教示。
    《維摩經義疏》為吉藏大師所作,屬於大乘經疏,此處依語境為佛陀呼喚當來下生之彌勒菩薩。

    本句指出修行大乘法門時的隱蔽過失。
    即使菩薩對甚深空性或第一義諦具備信解力,若落入特定的兩種過失(如執著己解、產生矯慢或誹謗他平等法等),仍會傷害自身的修行根基與功德,障礙體悟「一切法本不生不滅」的無生法忍智慧。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維摩經義疏》中徵起下文的設問,用以發起對前述法義中「二種法」或「二種分類」的具體列舉與剖析。

    本句指出菩薩道修行中的過失之一,即對資糧尚淺的初發心菩薩產生輕慢心,未能秉持慈悲心給予教授教誡,違背了菩薩攝受眾生、互為法親的行願。

    此處解析《維摩經》中修行者雖對甚深實相法義有信解,但因未能徹底破除對現象界(相)的執著,故仍落入分別妄想中,未能契入無相實相。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說法人過失的科判釋義。
    指出說法者若僅有理上的解悟而無實踐(未為心用),並因而起慢心自尊,即成說法外失,無法利益眾生。

    此段闡述修行雖契入深法,若未能體證空性而落入「有所得」的實有見解,便會再度生起能所對立的取相分別,成為修行障礙。

    此段為經文中承上啟下的經典敘事結構。
    彌勒菩薩聞法後,依法起請,為下文進一步展開維摩經深義作準備。
    在維摩經義疏脈絡中,此處顯示菩薩聞法隨順實相,進而請益。

    「未曾有」為讚歎佛法殊勝、希有不可思議之語。
    在《維摩經義疏》中,此句表達對維摩詰菩薩所展現不可思議解脫境界或佛陀妙法的極度驚嘆與讚揚。

    本句展現修行者依教奉行的誓願。
    指出修行者應當依循佛陀教示,斷除不善之惡法與偏執,並以無量劫來積集菩提資糧為榜樣,奉持信守佛陀所證得的終極圓滿智慧(無上正等正覺)。
    在《維摩經義疏》語境中,強調對治惡法與精進承擔如來法業的雙重修持。

    本句闡明菩薩與諸天對後世求大乘者之護念與囑累。
    透過加持使其能親得經典並具足憶持不忘之念力,從而能受持、讀誦並廣為他人宣說大乘法門,發揮續佛慧命、廣度有情之功效。

    此處為經文或疏解中對佛陀的尊稱感嘆語,表達對佛陀極高的尊敬與敬仰,常作為向佛陀請法或讚嘆佛德的發語詞。

    本句為吉藏大師《維摩經義疏》對《維摩詰所說經》囑累品(或咐囑品)文義的科判與解說。
    疏主將經文結構進行劃分,指明從經文中「若後末世...神力之所建立」這段文句開始,屬於科判中的第二個段落,即彌勒菩薩正式接受佛陀囑累、承擔於末世弘揚護持經法之旨意。

    說明諸佛菩薩加持或賦予眾生「念力」(億念、記憶與明記不忘的心所力量),使聽聞佛法者能銘記於心、受持不失,為修學佛法、聞思修慧的重要保障。

    此句為佛陀對菩薩或弟子所言、所行或所問表達讚許與隨喜之辭,為經論中常見的嘉許讚嘆語。
    在《維摩經疏》等疏釋語境中,多用以印可契合實相之義。

    此處為主講者文殊菩薩呼喚當機眾彌勒菩薩之起首詞,用以引發注意,隨後將詰問其關於法義之解理。

    此句為經疏中常見之承順語,表示印可或順應對方所言之義理,無另涉深奧名相。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科判與段落結構的解釋。
    指出「佛助汝喜」此句之下,屬於如來述化讚歎之文段。

    本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的科判與疏解,解釋諸大菩薩在佛陀滅度後,主動發願在十方國土護持、流通大乘佛法並成就說法者的修行誓願,體現菩薩道自利利他、護持正法的弘願。

    說明《維摩詰經》之法門在娑婆世界由彌勒菩薩流佈,並由十方菩薩共同闡揚,顯現大乘法義無遠弗屆、流通十方的弘化相貌。

    此段為經文常見之起請序分,四天王作為欲界護世尊天,於法會中啟白世尊,顯示欲界諸天護持正法、聞法請益之意。
    依《維摩經義疏》經疏語境,此處為釋經本文之科判科段儀軌。

    此段為《維摩經疏》中對護法天王誓願護持受持法師之教文的註解。
    天王聞法起信,發願護持弘法利生者,彰顯護法善神對正法流佈的護念與護持力量。

    此段顯示佛陀囑累阿難受持並弘揚《維摩經》,強調經法流通之重要性,體現大乘經論中付囑流通的固定軌範與菩薩道精神。

    阿難應答佛陀或大眾之問,此處「唯然」為佛教典籍中常見的應諾之詞,表示承順、領解與確認。

    此句指修行者領納並奉行經論中的核心要旨或誓言,體現對法義的信受奉行。

    此為經疏中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起白下文或領受法義,顯示弟子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尊崇。

    此句為《維摩詰所說經》中常見的問名品題之問,依經疏部釋義,探討諸經立名之理,藉由問名彰顯該經之體性與旨歸。

    此段為經疏中對《維摩經》經名及受持囑託的科判與釋義,說明第四番囑付侍者受持此不思議解脫法門。

    此處疏文科判《維摩經》中某一科段或品目之下的結構次序,將經文中的情節與義理層次分為四個階段(前命、頂受旨、問名、答題),用以理清經文脈絡。

    此段為《維摩經義疏》中對經文流通分結尾「歡喜信受奉行」科判的釋文。
    經疏依天台判教或傳統經疏科判結構,將經文結尾之歡喜奉行立為第五科,顯示大眾聞法後生起大歡喜心並信受奉行。

名相註解
  • 囑累:佛陀或大德將妙法付託囑累給後世弟子,令其受持流通。
  • 憑累:依憑委託、託付累之意。
  • 付囑憑累:交代囑託並委託重任。付囑,交付囑託;憑累:憑藉委託、寄託重任。
  • 末葉:指正法流傳的末期或後世。
  • 彌勒:未來佛,此處為受佛付囑弘傳此經之當機眾之一。
  • 弘宣:廣泛流佈與宣說佛法。
  • 四王:指欲界天之護世四天王,即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
  • 自誓:自己發誓、立誓。
  • 侍者:隨侍並護持師長或大德出家眾的修行者。
  • 信受奉行:深信並領受佛陀的教法,且於實際行動中遵照修行,為諸多佛經常見的結尾定型句。
  • 付彌勒:即付囑彌勒。指佛陀將護持與弘揚大乘經法之重任託付給彌勒菩薩。
  • 彌勒菩薩:梵語 Maitreya 的音譯,意譯為慈氏。現居兜率天,為本師釋迦牟尼佛的接班人,即賢劫中下一位在娑婆世界成佛的未來佛。
  • 維摩:即維摩詰,意譯淨名,於《維摩經》中示現居士身輔佐釋迦牟尼佛弘化的大乘菩薩。
  • 付:付囑,指佛法或衣鉢的傳授託付。
  • 宣通:宣揚開通佛法,令法義通達。
  • 法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宣說開權顯實、會三歸一之一乘妙理。
  • 祕密法:指教義深奧微妙、未輕易向未發大心者宣說之勝義妙法。
  • 受記:即「授記」,佛對菩薩或弟子預言其未來當得成佛。
  • 三乘共波若:三乘共般若。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人所共同修學之般若智慧與教法。
  • 不思議法門:指超越凡夫與二乘心思言議的殊勝法門,即《維摩詰經》所明之不可思議解脫。
  • 下位:指修行階位較低者,此處泛指未入高位之凡夫或初地以下者。
  • 佛滅後:指佛陀入滅、涅槃之後。
  • 末世:指正法、像法過後的末法時代。
  • 天、龍、鬼神、乾闥婆、羅剎:天龍八部中之代表,泛指欲界諸天及各類鬼神、樂神、惡鬼等非人眾生。
  • 大法:指大乘佛法。
  • 相:相狀、表徵或特質。
  • 二:佛教中相對、對立的二邊概念,如生滅、有無、善惡等,維摩經中常用以破除二元對立以顯不二法門。
  • 雜句:指雜染、繁雜的言辭句法。
  • 文飾:指以美麗的辭藻加以裝飾、修飾。
  • 深義:指佛法中甚深難解的真理或空義。
  • 如實能入:依真實之理而契入,無有虛妄滯礙。
  • 新學菩薩:指剛發心修學大乘菩薩道的初學者,通常對勝義諦的契入尚淺,多著相於文字與事相。
  • 無染無著:心無貪染,於諸法不生執著。
  • 甚深經典:指契合空性、法身實相的大乘深義經典。
  • 受持讀誦:接受、保持、讀出並誦習經文。
  • 久修道行:長久以來精進修行菩提大道的功行。
  • 通明:通達明瞭。
  • 受法人:接受佛法、聽法或受持戒法的對象。
  • 授之以文:授予文字教法,依教相而入。
  • 深法:指深奧的佛法,多指大乘空義或甚深實相法門。
  • 筌蹄:指捕魚的竹筌與捕捉兔子的機蹄。比喻為求取義理而使用的工具或手段,得魚兔後即可忘筌蹄,喻「得意忘言」。
  • 妙旨:指微妙殊勝的真實義理或佛教核心旨趣。
  • 新學:指初學佛法的修行者或學者。
  • 忘言取理:超越言語相,直接契會真實真理。
  • 言忘慮絕: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指勝義境界超越語言文字與心識思慮。
  • 智勇:大智慧與大勇猛,為深入與弘持甚深般若經教所不可或缺之菩薩特質。
  • 文義:經文的文字與義理。
  • 深淺二人:指依對法義理解層次不同而區分的深機與淺機之人。
  • 新學者:初發心修學佛法的人,對經教與實修尚未純熟。
  • 甚深法:指境界微細、難解難入的大乘空義或深奧法理。
  • 供養恭敬:對三寶、法師或修行者所作的物質佈施與內心敬重。
  • 流其過惡:流佈、傳播他人的過失與惡名。
  • 調伏其心:以戒定慧等佛法約束、馴服並轉化煩惱粗猛的凡夫心。
  • 毀法:破壞、毀毀佛教正法與戒律。
  • 謗人:惡口毀謗具德修行者或他人。
  • 謗:毀謗、說惡言,此處指對正法起邪見而盲目非難。
  • 諮近:諮詢請益並親近學習。
  • 敬養:恭敬承事與奉養。
  • 毀傷:指因起過失、執著或惡業而損害自己的功德與善根。
  • 無生法忍:簡稱「無生忍」,指安住於一切法本自不生不滅之實相理體而堅固不動的智慧與忍辱成就。
  • 輕慢:輕視慢慢,怠慢失禮。
  • 說法人:宣說佛法、引導眾生的法師或修行者。
  • 深解:對佛法義理有深刻的理解與通達。
  • 有所得解:心生執著,認為實有法可得之見解。
  • 取相分別:對外在或內在的相狀產生執取,並起心動念進行分別計度。
  • 善男子善女人:指信受佛法、行善積德的男子與女子,在大乘經典中多指具足大乘信根之修行者。
  • 念力:指心念專注與堅固記憶的力量,或蒙加持而得之憶持不忘之力。
  • 後末世:指佛法衰微的後世末法時代。
  • 建立:指加持、護念、令其立固不退。
  • 彌勒受旨:彌勒菩薩承受佛陀付囑大乘法門之旨意。
  • 如來滅後:指佛陀示現涅槃滅度之後的時期。
  • 闡揚:廣泛顯發、宣揚正法。
  • 由旬:古印度計算距離的單位,指帝王一日行軍或牛車一日行進的里程。
  • 伺求得其便:窺伺求取漏洞或過失,以伺機侵害。
  • 流佈:使佛法廣泛流傳佈散於世間。
  • 要:核心要旨或重要教言。
  • 維摩詰所說經:大乘佛教經名,以在家菩薩維摩詰為主角,闡揚不二法門與不思議解脫境界。
  • 不思議解脫法門:超越心意識思維、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與修行法門。
  • 頂受旨:恭敬頂戴並接受旨意或教導。
  • 阿修羅:佛教六道之一,常與帝釋天戰鬥、好勇鬥狠的非天眾生。

流通有二:讚歎竟前,今是第二次明囑累。囑 謂付囑,累是憑累。付囑憑累,使法流末葉,群 生信解,故云囑累。品開五段:一、付囑彌勒;二、 諸菩薩發願弘宣;第三、四王自誓擁護;四、命 侍者受持;五、大眾聞法歡喜,信受奉行。初 文又三:一付彌勒;二彌勒受;三佛述歎。「於是 佛告彌勒菩薩言:彌勒!我今以是無量億阿僧 祇劫所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付囑於汝」 下,不付阿難者,以其無有神力,不能弘宣故 也。維摩非此土菩薩,故不付囑也。文殊遊無 定方,故亦不付也。彌勒者,以於此成佛故,以 神力宣通,欲成彌勒功業故也。問:《智度論》云 「《法華經》是初密法故,付囑菩薩;《波若》非祕 密法故,付囑聲聞。」此經未明聲聞受記成佛, 則非祕密法,何付囑菩薩?答:波若有二種:一 者與三乘共;二者獨為菩薩說。尋《大品》既是 三乘共波若,故付囑聲聞。此經雖非祕密,而 獨明菩薩不思議法門,非下位所知,豈是二 乘能測?故付囑菩薩,不憑累聲聞也。「如是輩 經,於佛滅後末世之中,汝等當以神力廣宣流 布,於閻浮提無令斷絕。所以者何?未來世中當 有善男子、善女人,及天、龍、鬼神、乾闥婆、羅剎等, 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樂于大法。若使 不聞如是等經,則失善利。如此輩人,聞是等經, 必多信樂,發希有心,當以項受,隨諸眾生所 應得利,而為廣說」下,前句正付囑彌勒,此章 謂勸彌勒宣也。「彌勒當知!菩薩有二相。何謂 為二?一者好於雜句文飾之事;二者不畏深義, 如實能入。若好雜句文飾事者,當知是為新學 菩薩。若於如是無染無著甚深經典,無有恐畏, 能入其中,聞已心淨,受持讀誦、如說修行,當知 是為久修道行」下,前之二句明付囑弘宣,今 次明通法儀軌,以為誡勸。凡有三雙:初通明 淺深二人、二須雙辨受法人兩過、三雙明說 法者二失。初明淺深二人者,若樂雜句,則應 授之以文;若樂深法,則應教之以義。文者,即 妙旨之筌蹄,而新學智淺,未能忘言取理,唯 文飾是。好義者,妙旨甚深,言忘慮絕,自非智 勇,孰能受之?故緣文義辨深淺二人。「彌勒!復 有二法,名新學者,不能決定於甚深法。何等為 二?一者所未聞深經,聞之驚怖生疑,不能隨順, 毀謗不信,而作是言:我初不聞,從何所來?二者 若有護持解說如是深經者,不肯親近供養恭 敬,或時於中流其過惡。有此二法,當知是新 學菩薩,為自毀傷,不能於深法中調伏其心」 下,此第二雙明受法人兩過。初則毀法,次則 謗人,故誡之也。始聞為驚,尋之則疑,終復起 謗,蓋是毀法過也。謗人者,不能諮近敬養,乃 說其人過失也。「彌勒!復有二法,菩薩雖信解 深法,猶自毀傷,而不能得無生法忍。何等為二? 一者輕慢新學菩薩,而不教誨;二者、雖信解深 法,而取相分別。是為二法」下,此第三雙明說 法人二失:一明外失,雖有深解,未為心用,尊 己慢人,不能誨導聽人;二明內失,雖得於深 法,作有所得解,故取相分別。「彌勒菩薩聞說 是已,白佛言:世尊!未曾有也!如佛所說,我當遠 離如斯之惡,奉持如來無數阿僧祇劫所集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若未來世善男子善 女人求大乘者,當令手得如是等經,與其念 力,使受持讀誦、為他廣說。世尊!若後末世有能 受持讀誦、為他說者,當知是彌勒神力之所建 立」下,此第二彌勒受旨。與其念力者,令所聞 不忘也。「佛言:善哉善哉!彌勒!如汝所說。佛助 汝喜」下,第三如來述歎。「於是一切菩薩合掌 白佛言:我等亦於如來滅後,十方國土廣宣流 布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復當開導說法者, 令得是經」下,此第二諸菩薩自誓弘宣。彌勒 於此土流布,諸菩薩於十方闡揚。「爾時四天 王白佛言:世尊!在在處處,城邑聚落、山林曠野, 有是經典讀誦解說者,我當率諸官屬,為聽法 故,往詣其所,擁護其人,面百由旬,令無伺求得 其便者」下,第三、四王發誓擁護。「是時佛告阿 難:受持是經,廣宣流布。阿難言:唯然!我已受 持要者。世尊!當何名斯經?佛告阿難:是經名 維摩詰所說經,亦名不思議解脫法門,如是受 持」下,第四命侍者受持。前命、次頂受旨、三問 名、四答題。「佛說是經已,長者維摩詰、文殊師 利、舍利弗、阿難等,及諸天、人、阿修羅,一切大眾 聞佛所說,皆大歡喜」下,第五、時眾歡喜信受 奉行。

維摩經義疏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