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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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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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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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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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九十波逸提法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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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維耶離國夏季安居時,與大比丘僧團同住。當時世間飢荒,乞食難得,眾人妻子自己都缺乏飲食,更難施予乞者。佛陀因此緣由召集比丘僧,告訴諸比丘:「你們知道嗎?這裡飢荒乞食難得,眾人妻子自己都缺乏飲食,更難施予乞者。你們比丘應隨自己所認識、親族或信任的人,前往他們那裡安居,不要因為飲食困難而受苦。」諸比丘聽從教誨後,頂禮佛足,隨各自所認識的人前往。有的前往憍薩羅國安居,有的比丘到婆求摩河邊,依止一個聚落安居。那聚落中有富貴之家,財寶穀米豐足,產業田地、人民奴婢眾多,各種資產齊備。當時婆求摩的比丘心想:「如今世間飢荒,乞食難得,眾人妻子自己都缺乏飲食,更難施予乞者。這聚落中有富貴之家,財寶穀米豐足,產業田地、人民奴婢眾多,各種資產齊備。我們何不前往他家,共同讚歎說:『聚落主知道嗎?你們獲得大善利,有大福田,眾僧依你們的聚落安居。這僧團中某位是阿羅漢,某位證得阿羅漢果,某位是阿那含,某位證得阿那含果,某位是斯陀含,某位證得斯陀含果,某位是須陀洹,某位證得須陀洹果,某位得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某位得無量慈悲喜捨,某位得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某位得不淨觀,某位得阿那般那念。』」。諸比丘這樣思惟後,便進入聚落,來到富貴之家,共同讚歎說:「居士知道嗎?你們獲得大善利,有大福田,眾僧依你們的聚落安居。某位是阿羅漢,某位證得阿羅漢果,某位是阿那含,某位證得阿那含果,某位是斯陀含,某位證得斯陀含果,某位是須陀洹,某位證得須陀洹果,某位得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某位得無量慈悲喜捨,某位得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某位得不淨觀,某位得阿那般那念。」諸居士聽後生起信心與忍耐,心想:「我們確實獲得善利,有大福田的僧團依我聚落安居。某位是阿羅漢,某位證得阿羅漢果,乃至阿那般那念。」一直到豐收時,供養僧眾小食、中食、怛鉢那,飢荒時也同樣供養。婆求摩河邊安居的比丘,因食用這些飲食,身體強健,氣色豐潤。佛世時的制度,每年有兩次大會: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時,各地比丘心想:「佛所說的法,我們夏安居時修習,得以安樂住。」這是第一次大會。夏末月時,諸比丘結夏三月安居並縫製衣服後,持衣鉢前往佛所,心想:「我們很久未見佛,很久未見世尊。」這是第二次大會。當時憍薩羅國安居的比丘,結夏三月並縫製衣服後,持衣鉢遊行到維耶離。諸佛的常法是,有與佛同安居的比丘,也有外來比丘到來,應共同前往迎接,誠心問候,開示房舍並指示臥具所在,並說:「這是你們的房舍、床榻、坐床、獨坐床、被褥、枕席,依次安住。」當時維耶離的比丘遠遠見到憍薩羅比丘到來,便一起出迎,誠心問候,協助擔衣鉢,開示房舍,指示臥具所在,並說:「這是你們的房舍、臥具、床榻,依次安住。」問候說:「你們路途不疲勞,身體輕健,乞食不困難嗎?」回答說:「我們路途不疲勞,身體輕健,只是乞食難得。」維耶離的比丘說:「你們確實在路上不覺疲倦,體力輕快健壯,但因乞食難得,所以你們瘦弱,臉色憔悴。」當時婆求摩河邊安居的比丘,三個月結夏圓滿並縫製好衣服後,帶著衣鉢出行,來到維耶離。與佛一同安居的比丘們,遠遠看見婆求摩河的比丘到來,便一起出迎,誠心問候,幫忙拿衣鉢,開房舍並指示臥具的位置,並說:「這是你們的房舍、床榻和臥具,請依次安住。」問候說:「你們在路上不覺疲倦,體力輕快健壯,乞食也不困難吧?」回答說:「我們體力輕快健壯,乞食也不困難,只是路途非常勞累。」住在維耶離的比丘說:「你們確實是路途勞累,乞食卻不困難。」為什麼呢?你們身體豐滿,臉色和悅。這時維耶離的比丘漸漸追問:「諸位長老!如今世間飢荒,乞食難得,大家的妻子兒女自己都缺乏飲食,更何況能給乞者。你們是因為什麼緣故,在安居時體力豐滿,臉色和悅,乞食也不困難?」這時婆求摩河的比丘,便詳細說明了如上所述的因緣。諸比丘問道:「你們所被稱讚的,真的有這些功德嗎?」回答說:「確實有。」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到這件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加以責備:「怎能稱為比丘,僅為飲食之故,將實有過人法向未受具戒的人說?」種種因緣責備後,便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婆求摩河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因飲食之故,將實有過人法向未受大戒的人說?」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將實有過人法向未受大戒的人說,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維耶離國進行夏季安居時,與大眾比丘僧團在一起。。當時世上饑荒,乞食難得。人們連自己的眷屬都缺乏飲食,更不用說給乞食的人了。。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了比丘僧團,對比丘們說:「你們知道嗎?」。這裡正處於飢荒,很難乞到食物,人們連自己的家人都沒東西喫,更不可能給乞食的僧人食物。。你們這些比丘,可以跟著認識的人、親戚鄰居或信奉佛法的人去過安居,不要為了飲食的緣故而承受種種苦惱。。各位比丘在接受教導後,低頭禮拜足部,隨後跟著善知識離開。。有些人前往憍薩羅國安居,有些比丘則前往婆求摩河邊,依託一個村落安居。。這個聚落裡有一個富裕的家庭,財寶和糧食非常充足,擁有許多產業和田地,還有很多僕人奴婢在幫忙工作,各方面都非常成功。。那時婆求摩比丘心想:「現在世上飢荒,乞食很困難。一般人家自己都缺乏飲食,更不用說施捨給乞食的人了。」。這個村莊裡有一個富裕的家庭,財寶和糧食非常充足,擁有許多產業、田地以及奴僕,家產十分豐厚。。我們為什麼不去他家,一起對他說:『聚落主,你知道這件事嗎?』。你們獲得了巨大的善果,擁有了廣大的福田,讓僧團能依託你們的村落安穩地過雨季安居。。這羣人當中,有人是阿羅漢,有人正趨向阿羅漢;有人是阿那含,有人正趨向阿那含;有人是斯陀含,有人正趨向斯陀含;有人是須陀洹,有人正趨向須陀洹;有人證得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有人證得無量慈悲喜捨;有人證得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有人能修不淨觀;有人能修安那般那念(調息觀)。。比丘們這樣想過後,就進入村落來到富人的家裡,一起感嘆地說:「居士,你知道嗎?」。你們獲得了巨大的善果,擁有廣大的福田,讓僧團能依託你們的村落平安居住。。某人是阿羅漢,或趨向阿羅漢果;某人是阿那含,或趨向阿那含果;某人是斯陀含,或趨向斯陀含果;某人是須陀洹,或趨向須陀洹果;某人證得初禪、二禪、三禪或四禪;某人證得無量慈、悲、喜、捨;某人證得空處、識處、無所有處或非想非非想處;某人能修不淨觀;某人能修安那般那念。。這些居士聽後產生了信心與忍耐心,心想:「我們確實得到了極大的利益,有像大福田一樣的僧團住在我們的村落裡安穩修行。」。(妄稱)我是阿羅漢,或我正趨向成為阿羅漢,甚至謊稱達到安那般那唸的境界。。即使在豐足的時期,也為僧團提供早點、午餐與點心;在貧乏的時期,同樣如此。。在婆求摩河安居的各位比丘,喫了這些食物後,身體得到了很大的力量,變得豐滿潤澤。。佛陀在世時的制度是,每年舉行兩次大會,分別在春季末月和夏季末月。。在春末之月,各方國土的比丘們如此思考:「我們在夏安居期間,修習佛陀所說的法,能獲得安樂的住處。」。這是第一次的大集會。。在夏末之月,比丘們結束了三個月的夏安居並縫製好衣服,帶著衣缽前往佛陀那裡,心裡想著:「我們好久沒有見到佛陀,好久沒有見到世尊了。」。這是第二次的大型集會。。那時,在憍薩羅國安居的比丘們,結束三個月的夏安居並縫製好衣物後,攜帶衣缽遊行前往維耶離。。諸佛的共同做法是與佛陀一同安居。比丘們,如果有客比丘到訪,應該一同前往迎接,誠心地問候並為他們開房,指明臥具所在,並說:「這些是你們的房間、牀鋪、踞牀、獨坐牀、被褥和枕蓆,請依照順序居住。」。那時,維耶離比丘從遠處看到憍薩羅比丘走來,便出迎問候,幫忙拿衣鉢,開房門並指給他們睡覺的地方,說:「這些是你們的房間、臥具和牀榻,請依序入住。」。問候道:「你們在路途上不覺得疲累吧?身體是否輕快健康?乞食是否方便?」。回答說:「我們走路並不覺得累,體力也很好,只是很難乞到食物。」。維耶離比丘說:「你們在路上確實不覺得疲累,氣力還很敏捷,但因為乞食困難,導致你們身體消瘦,臉色憔悴。」。那時,婆求摩河邊比丘完成了三個月的安居,也縫製好了僧衣,便帶著衣物與缽,前往維耶離。。那些與佛陀一起安居的比丘,看到婆求摩河比丘從遠處走來,便一起出去迎接並問候,幫他拿著衣鉢,為他打開房間並指給他睡覺的地方,說:「這些是你們的房間、牀鋪和臥具,請依照順序入住。」。問候說:「你們走路不會覺得累嗎?身體氣力還好嗎?去乞食會不會很辛苦呢?」。回答說:「我們身體強健,乞食並不困難,只是走在路上實在太累了。」。住在維耶離的比丘說:「你們走這段路一定累極了,在這裡乞食並不困難。」。為什麼呢?。你們的身體豐滿,神情和諧愉悅。」。當時耶離比丘漸漸急切地問道:「各位長老!」。現在這個時代飢荒貧困,乞討食物很困難。一般人的家人自己都缺乏飲食,更不用說施捨給乞食的人了。。你們是因為什麼原因,在安居期間身體強健,氣色很好,而且乞食並不困難?。這時,婆求摩河比丘就詳細說明瞭上述的因緣。。比丘們問道:「你們被稱讚的地方,真的有這樣的功德嗎?」。回答說:「確實有這回事。」。其中有一位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心裡很不高興,並以各種理由責備說:「這怎麼能稱作比丘呢?難道僅僅為了飲食的緣故,就將這項違規的法,對尚未受具足戒的人宣說嗎?」。在經過種種原因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婆求摩河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為什麼有比丘因為飲食的事情,誇耀自己超過一般人的標準,並對著沒有受過大戒的在家眾說?」。佛陀在種種因緣成熟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真的犯了錯,卻把這件事告訴還沒有受過大戒的人,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的時空背景設定。
    說明佛陀於雨季安居期間,與眾多比丘僧團共同居住於維耶離國,為後續論述戒律與僧團生活之情境設定。

    本句描述當時社會處於饑荒狀態,導致僧眾乞食困難。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說明現實環境對僧團依止信眾、乞食維生的實際影響,作為後續律則或情境判斷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通常在發生某件違規事件或有特定需求(即「因緣」)後,召集僧團進行教導或制定戒律,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描述僧侶在飢饉地區乞食的困境。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僧侶依止信眾、乞食維生的現實,以及在極端環境下生存的艱難。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安居(Vassa)的指導。
    佛陀允許比丘在選擇安居地點時,可依循人際關係(如熟人、親友、信眾)前往,旨在讓僧眾在安居期間能獲得適當的供養與照顧,避免因飲食困難而受苦,體現律法在維持僧團紀律與關懷僧眾基本生活之間的平衡。

    此句描述律部僧團的禮儀規範。
    比丘在受教後以禮拜足部表達極高的恭敬,並隨師長離去,體現了僧團中對教導者的尊重以及依止善知識的修行次第。

    本句記載比丘在雨季期間選擇不同地點進行安居的實況。
    安居是律部規定比丘在雨季停止遊行,集中於一處修行與學習的制度。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背景,描述人物的世俗社會地位。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財富與社會階級,旨在說明當時的社會環境,為後續的供養或法律爭議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在飢饉之時乞食維生的困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境通常作為討論比丘在極端環境下如何遵守戒律或處理生存需求的背景。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的富裕階層。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為後續的佈施、供養或佛陀度化在家眾之情節做背景鋪陳,呈現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十誦律》中之敘事對話,描述人物之間計畫前往拜訪地方領袖並進行詢問或讚歎的過程,反映當時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情境。

    本句說明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的互助關係。
    信眾提供安居所需的物資與場所,使僧團能專心修行,而信眾則藉此種植福德,獲得巨大的善利。

    本句列舉了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不同階段與定力成就,涵蓋四果位及其預備階段(向)、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及特定觀法,顯示出僧團中修行程度的層次差異。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比丘們在達成共識後,前往居士家中交流,展現僧團與在家信眾的互動關係,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戒律或法義的討論。

    本句說明在家信眾供養僧團所獲之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清淨僧團如同在肥沃的福田種植,能獲取巨大的善利,而提供居住環境則是支持僧團修行的重要條件。

    本句列舉了佛教修行者可能達到的各種聖果(四果)及其向果之階段(向道),以及禪定層次(四禪、四無色定)與特定的修行法門(不淨觀、安那般那念)。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界定僧眾的修行境界或在特定情況下對修行成就的申報。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在聞法後,內心生起對三寶的信心與接納(忍),並意識到供養德行高尚的僧團能積累深厚福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作為「福田」對信眾的重要性,說明瞭出家僧與在家信徒之間互助的共生關係。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妄稱「超人法」(Uttari-manussa-dhamma),即謊稱自己證得聖果或具備特定禪定境界的罪相。
    在律藏中,故意欺瞞他人以獲取尊重或利益而妄稱聖果,屬於嚴重的違戒行為。

    本句說明供養僧團應保持恆常心,不論在物質豐裕或匱乏的時期,皆應盡力提供必要的飲食供養,體現對僧伽的持續支持與佈施精神。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地區安居期間,因飲食充足而身體健康、體力充沛。
    在律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飲食對僧團生理狀態的影響,作為後續制定飲食戒律或討論供養之背景。

    本句記載佛陀在世時僧團集會的制度,規定每年在春季與夏季的末月舉行兩次大規模的僧團集會,用以維持僧伽的紀律、誦戒及處理僧團事務。

    本句描述僧團準備進入夏安居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傳統中,夏安居是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集結於一處精進修習佛法、研習律儀的制度,旨在透過集體修習以達到心靈的安樂與定住。

    此句在律部經典中用於記錄僧團歷史上的首次大規模集會,旨在交代戒律制定或僧伽組織發展的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在夏安居結束後的慣例。
    安居期間比丘需在同一處居住修行,結束後整理資具(作衣)並向佛陀請益或報平安,體現了僧團的紀律與對導師的恭敬。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用以標記佛陀召集僧團集會的次第,以便於後世僧眾對律制制定之時間與情境進行考證。

    本句敘述律藏中比丘結束雨安居後的行止。
    比丘在安居期間通常會縫製下一季所需的僧衣,期滿後恢復遊行傳法的生活模式。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安居期間接待客比丘的禮儀。
    強調僧團的和合(一心問訊)以及對客僧的周到照顧,體現了律儀中對僧伽成員間相互尊重與接待之規範。

    本段描述比丘之間相互接應、款待的禮節。
    體現了僧團內部互助、恭敬與有序管理的律儀精神。

    此句展現僧團成員間彼此關懷的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的身體健康與乞食的順利是維持日常修行與持戒的基本條件。

    本句描述僧團在行路或託缽過程中的實際生存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雖身體健康,但仍面臨乞食維生的現實困難,體現了出家者對信眾供養的依賴以及修行中面對物質匱乏的常態。

    本句描述比丘在旅途中的身體狀態,呈現出精神意志(不疲、輕健)與生理條件(羸瘦、憔悴)的對比,記錄了律部經典中僧團在乞食修行過程中所面臨的艱辛實況。

    描述比丘完成雨安居後的僧團生活規程,包括期滿、製衣及隨後前往他處的行程。

    本段描述僧團在安居期間的接待禮儀與同修情誼。
    透過代擔衣鉢、安排房舍等細節,體現律藏中對僧伽和合、互助以及有序管理生活空間的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間的問候方式,關心同修在行路、體力及乞食生活中的身體狀況,體現僧團生活中的相互關懷與和合精神。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儀生活中的實際體能狀況。
    說明比丘具備執行乞食等日常修行任務的體力,但強調長途跋涉於道路上的勞累是主要的體力消耗來源。

    本句記錄比丘間的互動,體現律部中關於僧團生活與乞食(托鉢)的實務情境,展現比丘對旅途疲憊同行的關懷。

    此句為問句,用於引出前述戒律、事態或判斷的理由與根據,是律典中說明因果與法義依據的常見銜接語。

    描述僧眾身體營養充足、氣色良好,且精神狀態和諧愉悅的健康狀態。

    此句為律藏敘事,描述比丘耶離向僧團資深成員(長老)請教或質詢的場景,體現了僧團內部依資歷尊卑而定的請法與溝通秩序。

    本句描述當時社會經濟困苦,民眾生活艱難,導致出家眾依賴托鉢乞食而生存的環境變得艱難。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來解釋制定特定飲食戒律或乞食規範的背景,強調施主與受施者在極端困苦環境下的現實困境。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僧團在安居期間的身體狀態與生活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僧眾的健康與乞食的順利,通常與其持戒清淨、修行精進以及信眾的信心程度直接相關。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記錄比丘就特定事件的起因(因緣)進行詳細陳述,旨在說明律則制定的背景。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之間對修行成就的質詢。
    在僧團中,對所謂的「功德」或「成就」進行核實,旨在防止虛妄之稱,確保修行實相與名聲相符。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詢問事實、確認行為或判定罪相的過程中,用以證實某種情況的真實存在,作為制定律條或裁決的依據。

    此段描述一位修行嚴謹的比丘,對於某項涉及飲食與戒律的爭議感到不滿。
    他認為若僅為了飲食之利,就將涉及違規(過人法)的事項對未受具足戒者宣說,有違比丘應有的莊嚴與戒律精神。

    本句描述在律儀語境下,修行者在受到種種因緣的呵責後,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過失的指正與隨後的坦誠說明,是僧團維持清淨與正行之必要過程。

    此處描述律部中典型的制戒程序。
    佛陀在明知事實的情況下仍詢問當事人,旨在讓違犯者自覺懺悔,並以此為據正式制定律條,使僧團內部達成共識並建立制度。

    此句出於律典對犯戒行為的詢問過程。
    在律藏的審理或懺悔程序中,比丘誠實承認自己的行為(實作)是決定處分或進行淨化(懺悔)的前提。

    此處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表達極高的恭敬心。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請求教導或回答問題後的結尾。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
    比丘應保持謙卑與節制,不應在飲食等物質享受上誇耀或表現出優越感,尤其是向在家眾(未受大戒者)誇口,這有違出家人的清淨與莊嚴,易引起世人反感。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比丘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制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且旨在達成對僧團及世間的「十種利益」,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並令信眾產生信心。

    本條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信眾的信心。
    比丘若有過失,應在僧團內部透過懺悔來淨化,而非向未受大戒的在家眾揭露,以免令信眾對僧伽產生輕視或疑惑,導致法信受損。

名相註解
  • 維耶離國:古印度城邦名。
  • 夏安居:僧侶於雨季期間停止行腳,於一處靜修以增進戒律與修行。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大比丘僧:指人數眾多的比丘僧團。
  • 乞食:僧侶透過乞討食物以維持生活,同時修行謙卑與依止信眾的法門。
  • 乞人:指依賴乞食維生之人,在此語境中包含出家僧侶或貧苦之人。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所組成的僧團。
  • 因緣:指導致此事件發生的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
  • 妻子:在此指眷屬、家人。
  • 安居: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固定地點修行、研習的制度。
  • 親裏:親屬與鄰裏。
  • 禮足: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指將頭面觸及對方的足部。
  • 知識:指善知識,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的良師益友。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都城為舍衛城。
  • 婆求摩河:古印度地名,指特定的河流。
  • 聚落:指古印度的小型社區或村落。
  • 奴婢:指當時社會制度下的僕役或奴隸。
  • 婆求摩:本經中一名比丘之名。
  • 聚落主:指村落的領導者、村長或地方權貴。
  • 善利:透過行善而獲得的利益或功德。
  • 福田:比喻能使人種植福德的對象,在此指供養的僧團。
  • 阿羅漢:證得最高果位,斷除煩惱,不再輪迴。
  • 須陀洹:初果,稱為「入流」,確定能於七次輪迴內解脫。
  • 斯陀含:二果,稱為「一次還來」。
  • 阿那含:三果,稱為「不還」,不再回到欲界。
  • 向:指在證得某個果位之前的修行階段,即趨向該果位。
  • 四禪:由初禪至四禪的四種定境,是進入更高層次智慧的基礎。
  • 無量慈悲喜捨:慈、悲、喜、捨四種廣大的心態。
  • 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四種超越物質形態的無色界定。
  • 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不淨來對治貪欲的修行法。
  • 阿那般那念:對呼吸的覺知與專注,即調息觀。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男信徒。
  • 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種無色界定,是超越物質形態的高深禪定。
  • 信心忍: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能耐心地接納與實踐。
  • 小食:早晨的輕食。
  • 中食:正午的主餐。
  • 怛鉢那:音譯,指在兩餐之間食用的點心或飲料。
  • 色力:指身體的生理力量或體能。
  • 大會:指僧團規模較大的集會,通常用於誦戒、議事或共同修行。
  • 夏末月:指夏安居結束的最後一個月。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資具,象徵出家身分與傳承。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維耶離:古印度城市名,亦稱吠舍離。
  • 客比丘:從外地到訪的比丘。
  • 踞牀:一種較低或特定用途的坐臥牀。
  • 獨坐牀:供單獨一人坐禪或休息的牀。
  • 維耶離比丘:人名,指一名比丘。
  • 憍薩羅比丘:人名,指來自憍薩羅國或名為憍薩羅的比丘。
  • 隨次第住:依照順序或適當的安排居住。
  • 問訊:問候平安,是僧團內部表達關懷的禮節。
  • 婆求摩河邊:人名,音譯。
  • 我等:指代說話者羣體,在此指代眾比丘。
  • 肥盛:指身體營養充足、氣色豐滿。
  • 顏色:指面部的氣色或容貌。
  • 和悅:指神情和諧、愉悅。
  • 長老: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數較長的比丘。
  • 今世:在此指佛陀在世時的當下時代或特定的社會環境。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精神上的成就。
  • 少欲知足:指慾望少、知足常樂,是修行僧侶的基本素養。
  • 頭陀:指脫離世俗執著、修行清淨的苦行。
  • 過人法:在此指違背戒律或具有過失的法。
  • 具戒:指受持完整的比丘具足戒。
  • 呵責:指對犯錯者進行的警告、責備或教誡,旨在使其覺悟並改正。
  • 廣說:詳細地陳述或說明事情的經過。
  • 實作:指承認確實犯下了某項律儀上的過失或行為。
  • 大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具足戒。
  • 人法:世俗的人間法度或一般人的生活標準。
  • 結戒:制定並授予戒律,使受戒者承諾遵守。
  • 十利:指制定戒律後所能帶來的十項利益,旨在護持僧團與正法。
  • 波夜提:梵語 Pācittiya 的音譯,即波逸提,指一種需透過懺悔方能除罪的輕罪。

佛在維耶離國,夏安居時,與大比丘僧俱。時 世飢儉乞食難得,諸人妻子自乏飲食,況與 乞人。佛以是因緣故集比丘僧,語諸比丘:「汝 等知不?此間飢儉乞食難得,諸人妻子自乏 飲食,況與乞人。汝等比丘隨所知識、隨諸親 里、隨所信人,往彼安居,莫以飲食因緣故 受諸苦惱。」諸比丘受教已,頭面禮足隨知識 去。有往憍薩羅國安居,有比丘往婆求摩河 邊,依止一聚落安居。是聚落中有富貴家, 多饒財寶穀米豐盈,多諸產業田地人民奴 婢作使,種種成就。爾時婆求摩比丘作是念: 「今世飢儉乞食難得,諸人妻子自乏飲食,況 與乞人。是聚落中有富貴家,多饒財寶穀米 豐盈,多諸產業田地人民奴婢作使種種成 就。我等何不往到其舍共相歎言:『聚落主知 不?汝等得大善利、有大福田,眾僧依汝聚落 安居。此眾中某是阿羅漢、某向阿羅漢、某 阿那含、某向阿那含、某斯陀含、某向斯陀 含、某須陀洹、某向須陀洹、某得初禪、二禪、 三禪、四禪、某得無量慈悲喜捨、某得空處、識 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某得不淨觀、 某得阿那般那念。』」諸比丘作是念已,即入聚 落至富貴舍,共相歎言:「居士知不?汝等得大 善利、有大福田,眾僧依汝聚落安居。某是阿 羅漢、某向阿羅漢、某阿那含、某向阿那含、 某斯陀含、某向斯陀含、某須陀洹、某向須陀 洹、某得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某得無量慈悲 喜捨、某得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 想處、某得不淨觀、某得阿那般那念。」諸居 士聞已得信心忍,作是念:「我等實得善利, 有大福田眾僧,依我聚落安居。某是阿羅漢、 某向阿羅漢,乃至阿那般那念。」乃至如 豐樂時,與僧小食中食怛鉢那,於飢儉時亦 如是作。諸婆求摩河安居比丘,噉是飲食大 得色力,肥盛潤澤。佛在世時法,歲二時大會: 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者,諸方國土處處諸 比丘,作是念:「佛所說法,我等夏安居時,修 習得安樂住。」是初大會。夏末月者,諸比丘夏 三月安居竟作衣畢,持衣鉢詣佛所,作是念: 「我等久不見佛,久不見世尊。」是第二大會。爾 時憍薩羅國安居比丘,過夏三月作衣畢,持 衣鉢遊行到維耶離。諸佛常法,有共佛安居 比丘,有客比丘來,當共往迎一心問訊開房 舍示臥具處,作如是言:「此是汝等房舍、床榻、 踞床、獨坐床、被褥、枕席,隨次第住。」爾時維耶 離比丘,遙見憍薩羅比丘來,便共出迎一心 問訊,與擔衣鉢、開房舍、示臥具處,作如是 言:「此是汝等房舍、臥具、床榻,隨次第住。」問訊 言:「汝等道路不疲、氣力輕健、乞食不難耶?」 答言:「我等道路不疲、氣力輕健,但乞食難 得。」維耶離比丘言:「汝等實道路不疲、氣力 輕健,乞食難得,汝等羸瘦顏色憔悴。」爾時婆 求摩河邊安居比丘,三月竟作衣畢,持衣鉢 遊行到維耶離。共佛安居比丘,遙見婆求摩 河比丘來,皆共出迎一心問訊,與擔衣鉢開 房舍示臥具處,作如是言:「此是汝等房舍、床 榻、臥具,隨次第住。」問訊言:「汝等道路不疲、氣 力輕健、乞食不難耶?」答言:「我等氣力輕健、 乞食不難,但道路疲極。」住維耶離比丘言: 「汝等實道路疲極、乞食不難。何以故?汝等肥 盛顏色和悅。」時維耶離比丘漸漸急問:「諸長 老!今世飢儉乞食難得,諸人妻子自乏飲 食,況與乞人。汝等何因緣故,安居時氣力肥 盛顏色和悅乞食不難?」時婆求摩河比丘,即 向廣說如上因緣。諸比丘問曰:「汝等所可 讚歎,實有是功德不?」答言:「實有。」是中有比 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 緣呵責:「云何名比丘,但為飲食故,實有過人 法,向未受具戒人說?」種種因緣呵責已,向 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婆求 摩河比丘:「汝等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 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以飲 食故,實有過人法,向未受大戒人說?」佛種種 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實有過人法, 向未受大戒人說者,波夜提。」

5
白話直譯
未受大戒的人,除了比丘、比丘尼,其他一切人都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除了比丘與比丘尼之外,其他所有尚未受持大戒的人,都屬於這一類。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界定律法適用對象的範圍。
    所謂「未受大戒者」,是指除了已受具足戒的比丘與比丘尼之外,其餘所有的在家眾或未受具足戒的修行者。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未受大戒人 者,除比丘、比丘尼,餘一切人是。

6
白話直譯
所謂實有者,是因獲得聖法之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所以是真實存在的,是因為得到了這項聖法。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實有」之根據在於對聖法的獲得。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成果或聖者境界並非虛構或妄想,而是基於對聖妙法(如四聖諦等)的實踐與證得而具有真實性。

名相註解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的聖妙真理,通常指四聖諦或聖者所證的法。

實有者,得 是聖法故。

7
白話直譯
波夜提,是指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聖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夜提」,是指因煮、燒、覆蓋而產生的障礙;若不懺悔過錯,將會阻礙修行之路。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比丘若犯下與煮燒覆相關的違律行為(波夜提),若不進行懺悔以消除罪障,該過錯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阻礙解脫道的成就。

名相註解
  • 悔過:指懺悔過錯,在律典中是消除罪障、恢復清淨的必要程序。
  • 障閡道:指罪業成為障礙,阻礙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進展。

波夜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 能障閡道。

8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若比丘確實是阿羅漢,向他人說,則犯波夜提。若確實向阿羅漢,向他人說,也犯波夜提。若確實是阿那含向阿那含、確實是斯陀含向斯陀含、確實是須陀洹向須陀洹,向他人說,皆犯波夜提。若比丘確實得初禪。向人說者,犯波夜提。若真實得二禪、三禪、四禪、慈悲喜捨、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不淨觀、阿那般那念,卻向他人宣說,則犯波夜提。乃至只是我善於持戒,向他人宣說,也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違規行為中,如果比丘確實是阿羅漢,但向他人宣稱自己的果位,則屬於波夜提罪。。確實跟阿羅漢或是其他人說,這件事犯了波逸提罪。。真正證得阿那含果的人對同樣是阿那含的人、真正證得斯陀含果的人對斯陀含的人、真正證得須陀洹果的人對須陀洹的人,或是對其他人宣稱自己的果位,都屬於波逸提罪。。如果比丘真正達到了初禪的境界。。向別人說話的那個人,就是波夜提。。真正達到二禪、三禪、四禪,或獲得慈悲喜捨、四無色定、不淨觀、安那般那唸的境界,卻向他人宣稱這些成就,這屬於波夜提(需懺悔的罪)。。甚至於對他人宣稱自己很擅長持戒,這屬於「突吉羅」(汙染之行)。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宣稱自身果位。
    即便確實證得阿羅漢果,若向他人宣說,在《十誦律》中仍被判定為「波夜提」罪,旨在要求修行者保持謙卑與寂靜,防止因誇耀成就而生名聞利養心。

    本句描述在律藏的情境中,比丘向阿羅漢或同僚坦承或指出某種行為屬於「波逸提」類別的罪犯。
    在律法程序中,承認罪過是淨化罪業、恢復清淨的第一步。

    本句為律典規定,禁止比丘宣稱聖果。
    即便確實證得阿那含、斯陀含或須陀洹果,若向同果位者或他人宣稱,仍構成波逸提罪,旨在防止僧團中產生傲慢之風,並維護修行之清淨與謙卑。

    本句設定一個修行前提,指比丘在實踐中確實進入了初禪的定境。
    在《十誦律》等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討論禪定狀態與戒律要求、修行次第或特定法益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律部案例中的人物描述,指涉在特定情境下向他人說話的人名為波夜提。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不得誇耀或隨意宣稱自身的禪定成就。
    即便確實獲得(實得),若不合時宜或出於不當動機向他人宣稱,在律制中仍被視為一種違犯(波夜提),旨在防止僧眾產生傲慢心或引起他人誤解。

    本句討論律儀中的妄語罪,特別是關於「妄稱功德」的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若虛報自己的持戒程度以獲取名聲或尊重,此行為被視為一種心靈的汙染與違犯,破壞了僧團的誠實與清淨。

名相註解
  • 初禪:四禪之首,特徵為離欲、捨離五欲,並具足尋、伺、喜、樂四種心所。
  • 二禪、三禪、四禪:禪定等級,由初步定進階至更高層次的心意識統一狀態。
  • 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指對眾生產生慈愛、憐憫、隨喜與平等心。
  • 突吉羅:梵語 dūṣita 的音譯,意為「汙染」、「不淨」或「損壞」。在此指因妄稱功德而導致的汙染狀態或違犯行為。

是中犯者,若比丘實是阿羅漢, 向他人說,波夜提。實向阿羅漢,向他人說,波 夜提。實阿那含向阿那含、實斯陀含向斯 陀含、實須陀洹向須陀洹,向他人說,皆波夜 提。若比丘實得初禪。向人說者,波夜提。實得 二禪、三禪、四禪、慈悲喜捨、空處、識處、無所有處、 非有想非無想處、不淨觀、阿那般那念,向他 人說,波夜提。乃至我好持戒,向他人說,突 吉羅。

9
白話直譯
若比丘確實見到諸天來到我這裡,或龍、夜叉、浮屠鬼、毘舍遮鬼、羅剎鬼來到我這裡,向他人宣說,則犯波夜提。乃至真實見到土鬼來到我這裡,向他人宣說,也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確實看到天人、龍、夜叉、浮荼鬼、毘舍遮鬼或羅剎鬼來到他這裡,並告訴別人:「波夜提」。。甚至真的看到土鬼來到我這裡,對其他人說:「是不潔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界定比丘關於「見到非人」陳述的真實性。
    律法嚴格區分「實見」與「妄稱」。
    若比丘確實見到上述天龍八部之類的存在而告知他人,則不構成妄語罪。
    此規定是為了防止僧眾誇大神通或虛構經歷以獲取名聞。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情境下,能感應並見到非人類眾生(土鬼)的現象,且該眾生揭示了某種不淨或污穢的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應或對不淨之法的警示。

名相註解
  • 諸天:天界之眾。
  • 浮荼鬼:音譯 Kumbhanda,一種非人生物。
  • 毘舍遮鬼:音譯 Pisaca,一種低級鬼神。
  • 土鬼:居住在土地中的鬼神或非人眾生。

若比丘實見諸天來至我所,龍、夜叉、浮 荼鬼、毘舍遮鬼、羅剎鬼來至我所,向他人 說,波夜提。乃至實見土鬼來至我所,向他人 說,突吉羅。

10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六群比丘喜好爭鬥、爭論、互相辱罵。六群比丘與其他比丘爭鬥、爭論、互相辱罵後,便向未受大戒的人宣說他人的重罪:「某比丘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在這當中,比丘未破戒的就因此破戒,已破戒的無法和合,未發生的事也被說成已發生,已發生的事則無法消除。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說:「怎能稱為比丘,卻喜好爭鬥、爭論、互相辱罵,與人爭鬥後,還向未受大戒的人宣說他人的重罪?某比丘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種種因緣呵責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卻喜好爭鬥、爭論、互相辱罵,與人爭鬥後,還向未受大戒的人宣說他人的重罪:『某比丘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知道他人有重罪,向未受大戒的人宣說,除了僧羯磨,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六羣比丘喜歡爭吵,互相辱罵。。當時六羣比丘與其他比丘爭吵、互相辱罵之後,向那些還沒受過大戒的人說出他們的罪過:「某位比丘犯了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以及突吉羅。」。在這些比丘之中,沒犯錯的人會開始犯錯,已犯錯的人無法和諧相處;沒被揭發的事會被揭發,已揭發的事則無法平息。。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以各種理由責備六羣比丘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呢?竟然喜歡爭吵、互相辱罵,在與他人爭鬥之後,還向沒有受過大戒的人揭露自己的惡行。」。某位比丘犯了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以及突吉羅這幾類戒律罪行。。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種種因緣而責備說:「什麼樣的人可以稱為比丘?指那些喜歡爭鬥、吵架、互相辱罵,在與人爭辯之後,向那些還沒受過大戒的人揭發對方的罪過,說:『某比丘犯了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在種種因緣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知道其他比丘犯了嚴重罪行,卻告訴沒有受過大戒的人,除非是為了執行僧團的正式處分程序,否則應受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律法或處理僧團事務的地理位置。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在僧團中引起不和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爭端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律儀)的起因,旨在消除僧團內部的衝突,維護僧伽的和合與清淨。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並將特定比丘的戒律罪行公開告知尚未受大戒者,涉及僧團和合與戒律披露之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失去紀律與和合的崩潰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若失去「和合」,將導致戒律被破壞、矛盾無法調解且過失無法平息,最終導致僧團瓦解。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六羣比丘」違背僧伽和合、在外人面前揭露僧團內部過錯之行為的譴責。
    強調比丘應持戒清淨,不應喜好鬥諍,且應維護僧團威儀,避免將內部過失洩漏給未受具足戒的人。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比丘所犯的不同等級的罪行,從最嚴重的波羅夷(導致失去僧籍)到較輕的突吉羅(輕微過失),體現了律法對僧團行為的層級化管理與處分制度。

    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成熟後,對話者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在律典敘事中,這通常是制定戒律或解決爭議前的背景鋪陳。

    此段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佛陀在得知比丘有違規行為後,召集僧團並要求當事人承認事實,隨後才針對該行為制定禁戒,以確保戒律的制定具有實際依據。

    此句出於律典之問答,通常發生在佛陀或僧團對比丘之行為進行詢問時,當事人坦承事實。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承認違犯是懺悔與制定戒律的前提。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功德的敬意。

    此段說明比丘不應具備的惡習。
    若比丘喜好爭鬥、辱罵,並在與人爭辯後,向不具備戒律知識或未受大戒的人揭露他人的罪行,這是不符合僧伽和合精神與戒律要求的行為。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律儀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且旨在達成「十利」,以維護僧團清淨並令正法久住。

    本條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尊嚴與內部管理。
    比丘若將同道的惡行洩露給未受大戒的人,會損害信眾對僧團的信心。
    唯有在執行正式的僧團處分(僧羯磨)時,為了程序正義而告知,纔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城市,位於摩揭陀國,是佛陀經常停留並宣法的重要地點。
  • 六羣比丘:指在佛陀時代,經常引起爭端或導致制定戒律的六類比丘。
  • 波羅夷:比丘最重的罪,犯者即失去比丘資格。
  • 僧伽婆屍沙:比丘次重的罪,需經僧團處理方可清淨。
  • 波羅提提舍尼:比波夜提稍重的罪。
  • 和合:僧團成員心意一致、和諧共處的狀態。
  • 破:指破壞戒律或破壞僧團的和合。
  • 僧羯磨: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集會與處分程序。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喜鬪諍相言相 罵。時六群比丘共餘比丘鬪諍相言相罵已, 向未受大戒人說其惡罪:「某比丘犯波羅夷、 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 是中比丘,未破者便破,已破者不和合,未出 事便出,已出事不可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六 群比丘言:「云何名比丘,喜鬪諍相言相罵共 他鬪已,向未受大戒人說出其惡罪?某比丘 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 突吉羅。」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 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 何名比丘,喜鬪諍相言相罵,共他諍已,向未 受大戒人出其惡罪:『某比丘犯波羅夷、僧伽 婆尸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種種 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知他有惡罪, 向未受大戒人說,除僧羯磨,波夜提。」

11
白話直譯
所謂知道者,或自己知道,或從他人聽聞,或對方自己說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如何得知(違犯情況),可以是自己知道,或是聽他人告知,或是由當事人親自承認。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律典判定違犯時,認定事實的三種途徑:自覺、他人舉報以及當事人自首,旨在確保判定過程的證據完備。

名相註解
  • 知者:在律典語境中,指認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的認知途徑或證據來源。

知者,若 自知、若從他聞、若彼自說。

12
白話直譯
所謂重罪,指波羅夷、僧伽婆尸沙,一切犯罪皆稱為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惡罪」,是指犯了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等類型的罪行,這些都被稱為惡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典中「惡罪」的範疇。
    在律藏中,惡罪主要指嚴重違反僧團戒律、影響僧團純潔或導致失去僧侶資格的重罪,重點在於波羅夷與僧伽婆屍沙這兩類重罪。

惡罪者,若波羅夷、 僧伽婆尸沙,一切犯罪,皆名為惡。

13
白話直譯
所謂未受大戒人,除了比丘、比丘尼,其他一切人都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未受大戒的人,除了比丘和比丘尼之外,其餘所有人皆屬之。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界定律典中「未受大戒人」的範圍。
    在律部語境中,「大戒」特指具足戒(Upasampada),因此除受具足戒的比丘與比丘尼外,所有出家(如式叉摩那、沙彌)或在家之人均被視為未受大戒者,用以區分適用之律則。

未受大戒 人者,除比丘、比丘尼,餘一切人是。

14
白話直譯
所謂除了僧羯磨,僧羯磨是指,若比丘在白衣家中作惡,或令他人作,這人現前時,僧應為其作說罪羯磨。所謂說罪羯磨法,應先尋找能說罪的人,如此而行。僧眾和合時,由一人宣告:「誰能說某比丘的罪?誰能在某居士前說某比丘的罪?」若有比丘表示能說,僧眾應加以考量。若有五種情形,僧不應讓其成為說罪人。哪五種情形?隨愛說、隨瞋說、隨怖說、隨癡說、不知該說不說。若比丘具足五法,僧應讓其成為說罪人。哪五種?不隨愛心而說,不隨瞋心而說,不隨恐懼而說,不隨愚癡而說,能分辨何時該說、何時不說。此時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某比丘能擔任說罪人,能在某位居士前陳述某比丘的過失。若僧眾齊集並同意聽取,某比丘能擔任說罪人,能在某位居士前陳述某比丘的過失。如是宣告。」宣告兩次羯磨。「僧團已完成說罪羯磨,僧眾默許,因此此事應如是執行!」若比丘擔任說罪人,應由他陳述該比丘的過失,其餘比丘不應再說。若其他比丘陳述,則犯突吉羅。若比丘擔任說罪人,應向該居士陳述,不應向其他人陳述。若向其他人陳述,則犯突吉羅。可隨各家陳述,無論是一家或多家。可隨各行處陳述,無論是一處或多處。可隨各聚落陳述,無論是一聚落或多聚落。可隨各里巷市肆陳述,無論是一處或多處。在此範圍內應如此陳述,若在其他地方陳述,則犯突吉羅。若該罪比丘,僧團已作說罪羯磨後,仍繼續擾亂僧團,此時全體僧眾皆應陳述此人過失。應如此執行。僧團一心和合時,有一比丘宣告:「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某比丘,僧團已作說罪羯磨後,仍繼續擾亂僧團。若僧眾齊集並同意聽取,則全體僧眾可隨意、隨時隨地陳述某比丘的過失。如是宣告。」宣告四次羯磨。「僧團已完成隨意說罪羯磨,僧眾默許,因此此事應如是執行!」這稱為除僧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處理僧侶違規的「僧羯磨」程序:如果一名比丘在在家信徒的家中做出惡行,或是指使他人作惡,僧團應該在該比丘面前,正式對其進行說罪的法律程序。。在進行處理罪行的羯磨儀式時,首先應該找一個能夠清楚說明罪狀的人,就這樣做。。在和合的僧團中,有一人宣佈:「誰能說明某位比丘的罪行?」。誰能在某位居士面前,說明某位比丘的罪過?。在這些人之中,如果有比丘聲稱自己能做到,僧團就應該對他進行核實評估。。如果符合這五種情況,僧團不應判定該人為犯罪者。。這五種法是指什麼?。因為貪愛而說、因為瞋恨而說、因為恐懼而說、因為愚癡而說,或者是不確定該說還是不該說。。如果比丘符合這五項條件,僧團應要求他承認犯錯。。是指哪五項?。說話時不被貪愛、瞋恨、恐懼或愚癡所驅使,並知道何時該說、何時不該說。。其中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大聲宣佈:「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某位比丘成了揭發他人罪過的人,在某位居士面前揭露另一位比丘的罪行。。如果僧團聚集並在聆聽時,某位比丘扮演揭發罪行的人,或者在某位居士面前揭露另一位比丘的過錯。。就這樣說了。。接下來說明第二種羯磨(僧團的法律程序)。。僧團完成了宣告罪行的法律程序,僧眾都表示接受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如果比丘犯了「說罪」的過錯,就應該指出該比丘的罪行,其他比丘不應隨之議論。。如果其他比丘也這麼說,就會犯突吉羅罪。。如果比丘要告知罪過,應該對這位居士說,不應該對其他人說。。如果告訴其他人,就犯了突吉羅罪。。根據涉及的家庭情況來說明,無論是一家或多家。。根據所經過的地方來說明,無論是隻經過一個地方,或是經過多個地方。。根據聚落的情況來說明,無論是一個聚落還是多個聚落。。在巷弄與市場中宣說佛法,無論對象是一人或多人。。在此情況下應按此方式說明,若在其他地方或以其他方式說明,則屬過失。。如果是一位犯了罪的比丘,在僧團為他執行了說罪的法律程序之後,他如果還繼續騷擾僧團,那麼所有比丘都應該揭露這個人的罪行。。應該這樣做。。在心意一致、和諧的僧團裡,有一位比丘大聲宣佈:「各位德高望重的僧眾請聽我說!」。這位比丘在僧團對他進行了說罪的法律程序之後,仍然不斷地騷擾、困擾僧團。。如果僧團已經集結並準備好傾聽,所有比丘都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在任何時間和地點,指出某位比丘所犯的罪行。。就這樣稟告。。透過四次正式宣告來執行的僧團決議程序。。僧團完成了隨意說明罪行的法律程序,僧團成員都接受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定案了。。這就稱為將僧侶除名的僧團法定程序。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處理違規行為的正式程序(羯磨)。
    強調比丘在世俗環境(白衣舍)中若有不當行為,必須在僧團集會且當事人現前的情況下,依照律法進行正式的說罪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說明律儀中處理僧眾違犯戒律的程序。
    在進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之前,必須先有能明確陳述違犯事實的人,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事實的清晰。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在僧團和合的前提下,由一人發起對特定比丘罪行的詢問。
    在律藏中,「和合」是確保僧伽法事合法性與公正性的必要條件。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涉及比丘犯戒後的處理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討論向在家人(居士)陳述僧侶過失的可能性或正當性,旨在釐清僧團紀律維護與對外處理過失的準則。

    本句為律藏之規定,旨在防止比丘虛報能力或果位。
    當比丘自稱具備某種能力時,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核實(籌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真實,避免欺瞞。

    本句規定在律法程序中,若滿足五種特定條件,僧團不得將該比丘正式定為犯罪之人,旨在保障僧團內部法律程序的公正性,避免冤屈。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請教或確認特定情境下的五種法義或規範。
    在《十誦律》的律典語境中,通常是指針對特定戒律、修行或僧團管理而設定的五項準則或條件。

    本句描述言說時受不同心理狀態驅使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在分析說話者的心念(意圖)如何受煩惱影響,用以判定言行的性質及其對戒律、業力的影響。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法律判定程序。
    在律藏中,判定某項罪業是否成立通常需要滿足特定的構成要件(即「法」)。
    當比丘滿足了該項罪名所要求的五項條件時,僧團必須採取正式程序,令其承認罪過(說罪),以便進行後續的懺悔或處罰。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請佛或對話者詳細列舉前文提及的五種具體項目,以明確律則的適用範圍或法義的分類。

    本句說明正確說法的心態與時機。
    說話不應受愛、瞋、怖、癡四種煩惱牽引,以維持客觀與正覺;且需具備智慧,能根據對象與情境判斷是否開口。

    此處描述律儀中比丘在僧伽集會時的正式啟請程序。
    在處理僧事、提出議案或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前,必須以正式的稱呼與唱請方式引起僧團注意,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莊嚴性。

    本句描述比丘在居士(在家信眾)面前揭發同道比丘罪行的行為。
    依律藏規範,比丘之罪應在僧團內部依正式程序處理,若在外行人面前揭發,會損害僧團威儀並令信眾輕視,屬違律之舉。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揭發他人罪過的程序與禁忌。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揭發同法侶之罪應在僧團內部正式程序中進行,若在居士(外行人)面前揭發,涉及維護僧團威儀與和諧之議題。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一段陳述或報告的結束。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通常指比丘向佛陀或上級僧伽報告完畢後的定式用語。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構性標題,用於區分論述次第,準備進入關於僧團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第二部分討論。

    本句描述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結案過程。
    在律藏中,當正式程序完成後,若在場僧眾保持沉默,即視為全體同意(僧忍),該決定隨即正式生效並被維持。

    本句規定在處理比丘犯「說罪」(指不依律法程序而隨意揭發、指責他人罪過,或在不適當場合議論他人過失)時的處置原則。
    強調應針對違規者本人進行處置,而其他比丘不應參與議論,以維護僧團的律儀與和諧。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屬於戒律的判定條文。
    指比丘若在特定情境下發表不當或不實的言論,將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微違犯。

    本句規定比丘在處理或告知罪過時的對象限制。
    在律法程序中,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議或損害僧團形象,特定情況下的罪過告知應限定在相關當事人(此處為該居士)之間,不得隨意向他人洩露。

    本句為律典之禁制條文,規定特定事宜不得向他人洩漏,違者構成「突吉羅」之罪。
    這屬於律法中的輕微過失,雖不至失去僧格,但仍需依律懺悔以清淨身心。

    此句出於律典,說明在判定或執行某項規定時,需根據涉及的家庭數量(單一或多個)來分別認定或處理,體現律法在適用時對具體情境的區分。

    本句說明律則的適用範圍,強調僧眾在行住處(旅行或居住之處)應依據實際情況(單一地點或多個地點)來遵循相應的規範。

    本句說明律則之適用或敘述方式,係依據涉及的聚落數量(單一或多個)而有所區分,體現律典對具體情境與地理範圍的嚴謹界定。

    描述佛法傳播不拘泥於特定場所,隨機化導,進入世俗生活空間,依對象人數之多寡而宣說。

    本句強調律儀操作的嚴謹性。
    在僧團的正式程序(如羯磨)中,特定的言說必須在特定的時間、地點或以特定的方式進行,否則該行為被視為不合規矩,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規定了對犯戒比丘在接受處分後仍不悔改、持續幹擾僧團的處理方式,強調律法的威懾力與僧團集體維護清淨的責任。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程序、儀軌或處分方式為正確的標準做法,要求僧團成員依此執行以維持法度統一。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之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僧團進行正式法事(羯磨)的必要前提,確保決議之合法性。
    比丘之唱言則是啟動僧團討論或宣告事由的正式程序。

    本句描述律法處置過程。
    比丘在經過僧伽正式的說罪羯磨(法律程序)後,仍不悔改且持續幹擾僧團,顯示其心態頑劣,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加重處分或進一步處置的前提。

    本句規範律儀中揭發罪行的程序。
    當僧團正式集會且成員準備好傾聽時,為維護僧團清淨,允許僧眾陳述特定比丘違犯戒律之情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用於標誌某人的陳述、稟告或對話至此結束。

    此為律儀中處理戒罪或僧團事務的一種正式程序,透過四次特定的宣告,確保決議的嚴謹性與僧團的共識。

    此句為律藏中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的結案公式。
    在僧團集會中,若程序完成後所有成員保持沉默,即視為集體同意(忍),該決定隨即具有法律效力並正式生效。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將不合格或犯重戒之僧侶排除在僧團之外的正式法律程序。
    在律部語境下,任何對僧團成員身分的變動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合法性。

名相註解
  • 白衣舍:在家信徒(白衣)的住所。
  • 說罪羯磨:一種正式的律法程序,旨在讓違規者承認罪過並接受相應的處分。
  • 羯磨: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儀式。
  • 說罪:指在羯磨程序中,由相關人員陳述違犯戒律的具體事實。
  • 和合僧:指心志一致、無分裂的僧團。在律藏中,僧團和合是執行正式法事或處分罪犯的必要前提。
  • 罪:在律藏中指違反戒律的過失。
  • 僧:指僧團或僧伽。
  • 籌量:律典中指透過計算、核對或審查來驗證事實的正式程序。
  • 說罪人:指被正式宣告犯有律罪的人。
  • 五法:指五種法義、規範或條件。具體內容需視前文所述之主題而定。
  • 愛:指貪愛、執著,使心不公正而產生的驅動力。
  • 瞋:指嗔恨、厭惡,由對不滿之物產生的排斥心。
  • 怖:指恐懼、不安,因畏縮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癡:指愚癡、不明理,缺乏智慧而產生的昏暗狀態。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或資深比丘的尊稱。
  • 白:對尊者或上級的陳述、報告。
  • 僧忍:僧團成員對該決定表示認同或接受,不提出異議。
  • 如是持:指該決定正式生效並被維持,成為既定事實。
  • 隨家說:指根據所涉及的家庭數量或具體情況而分別說明。
  • 行處:指僧侶行走、停留或居住的地方。
  • 里巷市肆:指村落巷弄與市場,象徵世俗生活之處。
  • 罪比丘:犯了律法禁戒而尚未清淨的比丘。
  • 勤惱:指持續地騷擾、幹擾或使他人感到煩惱。
  • 大德僧:對僧團的尊稱,指具有德行的僧眾。
  • 忍聽:耐心、專注地傾聽,指在律儀程序中保持肅靜以聽取陳述。
  • 白四羯磨:僧團處理戒律事務時,需經過四次正式宣告與程序進行的決議方式。
  • 隨意說罪:律典中一種特定的處分或說明罪行的程序。
  • 除僧:將犯戒或不適任的僧侶從僧團中除名。

除僧羯 磨者,僧羯磨名,若比丘於白衣舍作惡、若令 他作,是人現前僧應與作說罪羯磨。說罪羯 磨法者,先應求能說罪人,如是應作。一心和 合僧中一人唱言:「誰能說某比丘罪?誰能某 居士前說某比丘罪?」是中若有比丘言能,是 比丘僧應籌量。若有五法,僧不應令作說罪 人。何等五法?隨愛說、隨瞋說、隨怖說、隨癡 說、不知說不說。若比丘成就五法,僧應令 作說罪人。何等五?不隨愛說、不隨瞋說、不 隨怖說、不隨癡說、知說不說。是中一比丘 僧中唱:「大德僧聽!某比丘能作說罪人、能某 居士前說某比丘罪。若僧時到僧忍聽,某比 丘能作說罪人、能某居士前說某比丘罪。如 是白。」白二羯磨。「僧作說罪羯磨竟,僧忍,默 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比丘作說罪者,應說彼 比丘罪,餘比丘不應說。若餘比丘說,得突吉 羅。若比丘作說罪人,應向是居士說,不應向 餘人說。若向餘人說者,突吉羅。隨家說,若 一家、若多家。隨行處說,若一行處、若多行處。 隨聚落說,若一聚落、若多聚落。隨里巷市肆 說,若一若多。是中應如是處說,若餘處說, 突吉羅。若是罪比丘,僧作說罪羯磨已,若 更勤惱僧,是時一切僧應說是人罪。如是應 作。一心和合僧中,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 是某比丘,僧作說罪羯磨已,更勤惱僧。若僧 時到僧忍聽,一切僧隨意、隨時隨處說某比 丘罪。如是白。」白四羯磨。「僧作隨意說罪羯磨 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除僧羯磨。

15
白話直譯
所謂波夜提,是指煩惱煎熬與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夜提」,是指因為煮燒食物而產生的業障。如果沒有懺悔過錯,就會阻礙修行成道的路。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不當的煮燒或對飲食的執著被視為一種業障。
    若犯戒而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消除,該業力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妨礙解脫。

波夜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閡道。

16
白話直譯
在此若有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波羅夷,心生波羅夷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疑、聽聞中生聞想、聽聞中不聞想、聽聞中疑,若說出其名,則犯波夜提;若說出其事,則犯突吉羅。隨說名或說事,每一句分別為波夜提、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違犯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另一名比丘犯了波羅夷罪,心中產生「這是波羅夷罪」的想法,或在看到時確定看到了、不確定是否看到、或心存懷疑;或者在聽到時確定聽到了、不確定是否聽到、或心存懷疑,若將其指名指責,則犯波夜提罪。。如果這樣說明這件事,就屬於不清淨(有過失)的情況。。依照說出姓名與敘述事情的順序,逐一告知波夜提與突吉羅。
法義解析
  • 本段規範比丘指控他人犯重罪的嚴格要求。
    在律藏中,指控他人犯波羅夷罪需有明確證據。
    若在見聞不確定或僅憑主觀認定的情況下指名指責,雖未達波羅夷之重,但仍構成波夜提罪,旨在防止僧團內隨意指控而導致不和。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在陳述事情時的準則。
    若陳述方式或內容不符合律制,則被判定為「突吉羅」,即心念或行為不清淨,構成律儀上的瑕疵。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在進行懺悔或受處罰程序(如波羅夷罪後的處置)時的法定流程。
    違犯者必須明確陳述違犯者的姓名(名)與違犯的具體事實(事),並逐一告知相關的警告(波夜提)與所承受的艱難處境(突吉羅),以確保懺悔程序的完整性與透明度。

名相註解
  • 想:心靈對對象的認知、認定或主觀判斷。

是中犯者,若比丘見餘比丘犯波羅夷,生波 羅夷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疑、聞 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若說名,波夜 提;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事,一一語波 夜提、突吉羅。

17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僧伽婆尸沙,心生僧伽婆尸沙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疑想、聽聞中生聞想、聽聞中不聞想、聽聞中疑。若說名稱,則為波夜提;若說事相,則為突吉羅。隨所說的名稱或事相,每一項皆稱為波夜提、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心中產生對該罪的認定,包括:視覺上確定看到、不確定是否看到、或對所見懷疑;以及聽覺上確定聽到、不確定是否聽到、或對所聞懷疑。。如果說出這個名稱,就犯了波夜提罪。。如果對這件事這麼說,就是不正確的(或構成違規)。。依照違犯的罪名與具體經過,逐一告知是犯了波夜提或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目擊或聽聞他人犯戒時,心中對該違犯行為之認定狀態。
    在律法程序中,證人的認知(想)是否明確,直接影響到後續的指控與處分之有效性。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指在特定禁忌情境下,比丘若說出相關名稱,即構成波夜提類別的罪犯,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在特定程序或指控中,若對事物的陳述不符合律制規範或事實,則被判定為「突吉羅」,即不正或違規。
    這強調了僧團在處理爭端或報告罪相時,必須嚴格遵守誠實與程序的正義。

    本句描述比丘在懺悔罪業時的法定程序。
    比丘必須明確說明違犯的罪名(名)以及違犯的具體情節(事),並指明所屬的罪類(如波夜提或突吉羅),以確保懺悔過程完整且誠實,從而消除罪障。

又比丘見餘比丘犯僧伽婆尸 沙,生僧伽婆尸沙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 想、見中疑想、聞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 疑。若說名,波夜提;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 事,一一語波夜提、突吉羅。

18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在突吉羅中生起突吉羅想,於見中生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生疑,於聽聞中生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生疑。若說名稱,則為突吉羅;若說事相,也是突吉羅。隨所說的名稱或事相,每一項皆稱為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在突吉羅罪中產生了相關的想法:認為自己看到了、認為自己沒看到、或對是否看到而猶豫;以及認為自己聽到了、認為自己沒聽到、或對是否聽到而猶豫。。如果這樣稱呼,就叫做「突吉羅」(指染污)。。如果說出這件事,同樣也算作突吉羅罪(輕微過失)。。根據所說的名稱或事情,若僅用單一語詞來說,即構成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比丘在目擊或聽聞他人犯戒時,內心產生的認知狀態與心理波動。
    在律藏中,這涉及對他人過失的認知及其對自身心念(想)的觀察,是用於界定特定律則適用範圍的心理分析。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名相界定的論述。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突吉羅」是指一種染污的狀態或特定的罪名,用以區分比丘在犯戒後的法義狀態與定性。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言行。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即便僅是提及或論述某件違規之事,若不符合程序或在不適當的場合說出,仍會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微罪業,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為律儀中關於言說罪行的判定條文。
    說明在描述或命名某種行為或事態時,若僅以單一語詞進行說明(可能涉及不當的定罪或描述),即構成突吉羅罪。

又比丘見餘比丘 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於突吉羅 中生突吉羅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 中疑、聞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若說 名,突吉羅;若說事,亦突吉羅。隨說名說事,一 一語,突吉羅。

19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波羅夷,稱為波羅夷、稱為僧伽婆尸沙、稱為波夜提、稱為波羅提提舍尼、稱為突吉羅,這比丘於波羅夷中生起突吉羅想,於見中生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生疑,於聽聞中生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生疑。若說名稱,則為波夜提;若說事相,則為突吉羅。隨所說的名稱或事相,每一項皆稱為波夜提、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若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羅夷重罪,卻將其認定為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罪;或者他在面對波羅夷罪時,心中將其視為輕微的突吉羅罪,或在看到、聽到犯罪過程時產生猶豫、不確定或否認的念頭,若隨後指明罪名,則犯波夜提罪。。如果就這件事進行陳述,那就是不清淨(不正確)的。。依照罪名的名稱和具體違犯的事實逐一說明,包括波夜提罪和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指認罪名」的規範。
    在律藏中,正確識別他人的犯戒情況至關重要。
    若比丘在明知或應知他人犯波羅夷重罪的情況下,卻因主觀認知錯誤(如將重罪視為輕罪)或在感知上產生猶豫(見中疑、聞中疑),進而對罪名做出錯誤的定性或指稱,其行為構成對律法的輕視或誤導,因此被判定為波夜提罪(需懺悔的罪)。

    本句處於律典關於違犯申報的語境中。
    指若在不符合律法規定之程序或條件下陳述違犯之事,該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即是不淨或有瑕疵的,使其在律法程序上不成立或不清淨。

    本句描述律典中界定罪相的程序,要求將罪名的名稱(名)與具體的違犯情節(事)一一對應說明,以便準確區分波夜提(懺悔罪)與突吉羅(輕罪)等不同等級的犯禁。

又比丘見餘比丘犯波羅夷,謂 為波羅夷、謂僧伽婆尸沙、謂波夜提、謂波羅 提提舍尼、謂突吉羅,是比丘於波羅夷中生 突吉羅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疑、聞 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若說名,波夜 提;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事,一一語,波夜 提、突吉羅。

20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稱為僧伽婆尸沙、稱為波夜提、稱為波羅提提舍尼、稱為突吉羅、稱為波羅夷,這比丘於僧伽婆尸沙中生起波羅夷想,於見中生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生疑,於聽聞中生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生疑。若說名稱,則為波夜提;若說事相,則為突吉羅。隨所說的名稱或事相,每一項皆稱為波夜提、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當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包括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波羅夷等不同程度的罪行)時,這位比丘可能會將其認定為波羅夷罪。其心理狀態分為:看到後認定其犯罪、看到後未認定其犯罪、看到後感到懷疑;以及聽到後認定其犯罪、聽到後未認定其犯罪、聽到後感到懷疑。。如果說出這個名稱,就犯了波夜提罪。。如果說出這件事,就犯了突吉羅罪。。依照違犯的罪名與具體經過,逐一陳述波夜提與突吉羅這兩種罪相。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見罪」或「聞罪」後的心理認定過程。
    在律藏中,判定他人是否犯戒需經過嚴謹的認知過程。
    此處區分了視覺(見)與聽覺(聞)兩種認知途徑,以及在認知過程中產生的「認定(想)」與「懷疑(疑)」,用以界定後續舉報或處理罪行的法律責任與心理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行為的判定。
    在特定禁制的情況下,若比丘說出不應說的名相,即構成波夜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此句為律典之規定,指在特定的禁忌或程序中,若比丘擅自陳述相關事宜,即構成「突吉羅」之罪。
    律部強調言行之謹慎,以維持僧團之清淨與和合。

    本句說明比丘在進行懺悔時的程序:必須明確陳述違犯的罪名(名)以及具體發生的經過(事),並將其歸類為波夜提或突吉羅等不同等級的罪相,以確保懺悔過程符合律制且正確。

又比丘見餘比丘犯僧伽婆尸沙, 謂僧伽婆尸沙、謂波夜提、謂波羅提提舍尼、 謂突吉羅、謂波羅夷,是比丘於僧伽婆尸沙 中生波羅夷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 中疑、聞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若說 名,波夜提;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事,一一 語波夜提、突吉羅。

21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在突吉羅中,稱為突吉羅、稱為波羅夷、稱為僧伽婆尸沙、稱為波夜提、稱為波羅提提舍尼,這比丘於突吉羅中生起波羅提提舍尼想,於見中生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生疑,於聽聞中生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生疑。若說名稱,則為突吉羅;若說事相,則為突吉羅。隨所說的名稱或事相,每一項皆稱為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當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行時,如果將突吉羅罪誤認為是突吉羅、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夜提或波羅提提舍尼,這位比丘就是在面對突吉羅罪時產生了波羅提提舍尼的認知,以及在視覺上產生了「看見」、「沒看見」或「懷疑」的想法,在聽覺上產生了「聽到」、「沒聽到」或「懷疑」的想法。。如果說出這個名字,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把這件事說出來,就屬於染污(不清淨)的情況。。根據所說的名稱與行為,每說一句話,就是一個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比丘在觀察他人犯戒時,心念對罪相認定的偏差。
    律典詳細分析比丘在面對不同等級的罪行(如最輕的突吉羅)時,主觀意識可能產生的誤判(將輕罪視為重罪)以及感官(視、聽)在認知過程中的不確定性。
    這屬於律部中關於「心法」與「罪相」辨析的細節,旨在釐清比丘在認定他人犯戒時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言行禁忌的規定,指出在特定情境下若說出相關名稱,即構成律法中的「突吉羅」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眾在特定情境下陳述事實時,若其動機、方式或內容不符合律制,則該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即染污或不清淨,影響其戒律的完滿與清淨心。

    此句說明罪業計數與判定的準則。
    依據所描述的違犯名稱與具體事態,每說出一句相關的話語,即構成一個突吉羅罪。

又比丘見餘比丘犯波夜 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於突吉羅中,謂突 吉羅、謂波羅夷、謂僧伽婆尸沙、謂波夜提、謂 波羅提提舍尼,是比丘於突吉羅中生波羅 提提舍尼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 疑、聞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若說名, 突吉羅;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事,一一 語,突吉羅。

22
白話直譯
若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波羅夷而生疑,是否為波羅夷?這比丘之後斷除疑惑,於波羅夷中生起波羅夷想,於見中生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生疑,於聽聞中生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生疑。若說名稱,則為波夜提;若說事相,則為突吉羅。隨所說的名稱或事相,每一項皆稱為波夜提、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羅夷罪而產生懷疑,想知道對方到底是犯了波羅夷,還是沒有犯?。這位比丘後來消除了疑惑,意識到自己犯了波羅夷罪。關於當時的情況,他可能認為自己看到了、或認為沒看到、或對是否看到感到懷疑;對於聽到、沒聽到或對聽到感到懷疑也是如此。如果他將這些情況說出來,則犯波夜提罪。。如果說出這件事,就構成違規。。根據所說的名相與事情經過,逐一判定為波夜提或突吉羅。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觀察同修是否違犯最重罪(波羅夷)時產生的疑慮,屬於律藏中關於罪名判定的程序性問題,旨在釐清違犯行為是否構成斷除僧籍的重罪。

    本段討論比丘在犯波羅夷罪後,因意識模糊或懷疑而未立即承認,直到後來消除疑惑並意識到罪行(生波羅夷想)的情況。
    律典規定,若比丘在這種狀態下將其心路過程(如對見、聞的認知或懷疑)說出,其說法行為本身構成波夜提罪,需透過懺悔除罪。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對某事進行陳述或揭發,即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言行程序的嚴格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說明律典判定罪名的程序:需根據行為的名稱(名)與具體情節(事)進行對照,進而將其歸類為相應的罪名。

名相註解
  • 波羅夷想:意識到自己已犯波羅夷罪的心理狀態。

若比丘見餘比丘犯波羅夷生疑, 為波羅夷非波羅夷?是比丘後便斷疑,於波 羅夷中生波羅夷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 見中疑、聞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若 說名,波夜提;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事,一 一語波夜提、突吉羅。

23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而生疑,是否為僧伽婆尸沙?這比丘之後斷除疑惑,於僧伽婆尸沙中生起僧伽婆尸沙想,於見中生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生疑,於聽聞中生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生疑。若說名稱,則為波夜提;若說事相,則為突吉羅。隨所說的名稱或事相,每一項皆稱為波夜提、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若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而產生疑問:這究竟算不算僧伽婆屍沙罪?。這位比丘後來消除了疑惑,對於僧伽婆屍沙罪產生了相關的認知:在看見時認為看見了、在看見時認為沒看見、或在看見時感到懷疑;在聽到時認為聽到了、在聽到時認為沒聽到、或在聽到時感到懷疑。如果將此事說出來,則稱為波夜提罪。。如果說明瞭事情的經過,這就屬於突吉羅罪。。依照罪名與經過,逐一陳述波夜提與突吉羅(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他人可能違犯戒律時的疑義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對罪名的正確認定至關重要,因為不同等級的罪行對應不同的處分程序(如僧伽婆屍沙需經僧伽處分),因此必須釐清該行為是否確實構成該類罪行。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心念與認知對罪名定性的影響。
    在僧伽婆屍沙罪的判定中,比丘對行為的認知(想)至關重要。
    若比丘在事後對當時的見聞狀態產生認知或懷疑,且將此情況表述出來,其罪名由較重的僧伽婆屍沙轉為較輕的波夜提罪。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罪名判定的規範,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即說明瞭事由),該行為或狀態的罪名判定為「突吉羅」。

    此處描述比丘在懺悔或對證戒律時的程序,要求必須明確說明違犯的罪名(名)與具體經過(事),並逐一陳述其所犯的過失。

名相註解
  • 說事:指敘述或說明事情的經過。

又比丘見餘比丘犯僧 伽婆尸沙生疑,為僧伽婆尸沙非僧伽婆尸 沙?是比丘後便斷疑,於僧伽婆尸沙中生僧 伽婆尸沙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 疑、聞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若說名, 波夜提;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事,一一語 波夜提、突吉羅。

24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這比丘於突吉羅中生疑,是否為突吉羅?這比丘之後斷除疑惑,於突吉羅中生起突吉羅想,於見中生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生疑,於聽聞中生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生疑。若說名稱,則為突吉羅;若說事相,也是突吉羅。隨所說的名稱或事相,每一項皆稱為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若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罪,該比丘對其中「突吉羅」的罪名產生疑問:這究竟算不算突吉羅罪?。這位比丘後來消除了疑惑,在犯了突吉羅罪的情況下產生了相關的念頭:例如在視覺感知中產生「看到了」的想相、「沒看到」的想相,或是產生疑惑;在聽覺感知中產生「聽到了」的想相、「沒聽到」的想相,或是產生疑惑。如果對這種心理狀態命名,就稱為「突吉羅」。。如果討論這件事,同樣屬於不淨的行為。。依照名稱來說明事情,將每一件事詳細地陳述出來,這就稱為「突吉羅」(困難或麻煩)。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比丘在觀察他人犯戒時,對罪相界定產生疑慮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準確辨識罪名(如突吉羅)是為了確保懺悔程序的正確性與戒律執行的嚴謹。

    本段出自律部,詳細分析比丘在違犯律儀時的心理認知過程。
    文中區分了感知(見、聞)與認知(想、疑)的交織狀態。
    當比丘在感知過程中產生錯誤的認知或猶豫,且此心念與違犯律儀相關聯時,在律法定義上仍被歸類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僧侶心念細微處的嚴格規範與界定。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
    在律部語境中,某些不當的言論或在不適當的場合討論特定事項,會被視為一種「染污」或輕微的違規,使其處於不淨的狀態。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處理僧團違規或對質時,若將涉事人員的姓名與具體違規事項逐一詳細陳述,這種做法在律法程序中被定義為「突吉羅」,意指過程繁瑣、困難或使人感到困窘。

又比丘見餘比丘犯波夜提、 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比丘突吉羅中生 疑,為突吉羅非突吉羅?是比丘後便斷疑,於 突吉羅中生突吉羅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 想、見中疑、聞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 若說名,突吉羅;若說事,亦突吉羅。隨說名 說事,一一語,突吉羅。

25
白話直譯
若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波羅夷罪,對於波羅夷產生疑惑,是波羅夷,還是僧伽婆尸沙?是波羅夷,還是波夜提?是波羅夷,還是波羅提提舍尼?是波羅夷,還是突吉羅?此人斷除疑惑,於波羅夷中生起波羅夷想,見中有見想、見中無見想、見中有疑、聞中有聞想、聞中無聞想、聞中有疑,若說名稱,則為波夜提;若說事情,則為突吉羅。隨說名稱或事情,每一語,皆為波夜提、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羅夷罪,但對此罪行產生懷疑,請問這算作波羅夷罪還是僧伽婆屍沙罪?。這是屬於波羅夷罪,還是波夜提罪?。這是屬於波羅夷罪,還是波羅提提舍尼罪?。這屬於波羅夷(最嚴重的破戒)還是突吉羅(較輕微的過失)?。這個人解決了疑惑,對波羅夷罪產生了相關的念頭:例如在視覺上認為看到了、認為沒看到或感到懷疑;在聽覺上認為聽到了、認為沒聽到或感到懷疑。如果將這些想法說出來,就犯了波夜提罪。。如果把這件事說出來,就屬於突吉羅(不正或染污)的情況。。依照罪名的名稱與具體經過逐一說明,這屬於波夜提罪或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體,探討比丘在目擊他人犯下最重罪(波羅夷)時,若對該罪行之成立產生懷疑,其行為本身是否構成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之罪。
    這涉及律法對「知情」與「認定」之界定,以及對僧團紀律維護之責任判定。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戒律之程度進行判定,區分該行為是導致出家資格喪失的極重罪(波羅夷),或是僅需懺悔即可消除的輕罪(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之罪名判定,詢問該行為應歸類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出家資格喪失),或是需坦承懺悔的波羅提提舍尼罪。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僧侶違犯戒律之輕重程度的詢問,旨在區分該行為是導致喪失僧格的極重罪,還是僅為需透過懺悔即可消除的輕微過失。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疑」與「想」的界定。
    在律藏中,若比丘對是否犯波羅夷罪存疑,在疑心未除前不構成罪;但若已斷疑,卻仍生起「我可能犯了波羅夷罪」的妄想,並將此妄想宣稱出去,雖未真正犯波羅夷罪,但因妄語或不慎之言,而構成較輕的波夜提罪。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行為判定之表述。
    在特定的律儀情境下,若將某事說出,會導致該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即不合律儀、不正或染污,影響其清淨狀態。

    本句描述律儀中懺悔罪行的程序。
    比丘在懺悔時,必須明確說出所犯罪名的名稱(名)以及具體違犯的經過(事),方能使懺悔有效。

若比丘見餘比丘犯波 羅夷,於波羅夷中生疑,為波羅夷、為僧伽婆 尸沙?為波羅夷、為波夜提?為波羅夷、為波羅 提提舍尼?為波羅夷、為突吉羅?是人斷疑,於 波羅夷中生波羅夷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 想、見中疑、聞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 若說名,波夜提;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事, 一一語,波夜提、突吉羅。

26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而生疑,這罪是僧伽婆尸沙,還是波夜提?是僧伽婆尸沙,還是波羅提提舍尼?是僧伽婆尸沙,還是突吉羅?是僧伽婆尸沙,還是波羅夷?此人斷除疑惑,於僧伽婆尸沙中生起僧伽婆尸沙想,見中有見想、見中無見想、見中有疑、聞中有聞想、聞中無聞想、聞中有疑,若說名稱,則為波夜提;若說事情,則為突吉羅。隨說名稱或事情,每一語,皆為波夜提、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心裡產生疑問:這個罪行應該算作僧伽婆屍沙,還是算作波夜提呢?。這是屬於「僧伽婆屍沙」的罪,還是屬於「波羅提提舍尼」的罪?。這是屬於僧伽婆屍沙,還是屬於突吉羅?。這屬於僧伽婆屍沙罪,還是波羅夷罪?。這個人解決了疑惑,對於僧伽婆屍沙罪產生了相關的認知:例如在視覺上認為看到了、認為沒看到或猶豫不決;在聽覺上認為聽到了、認為沒聽到或猶豫不決。如果將其說出來,則構成波夜提罪。。如果這樣說這件事,就屬於垢染(不清淨)的情況。。依照名稱與具體事例,逐一說明是屬於波夜提罪還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觀察他人違犯戒律時,對於罪名的分類產生疑慮。
    在律藏中,正確判定罪名(如僧伽婆屍沙與波夜提之別)對於隨後的僧團處理程序(如羯磨)至關重要。

    本句為對比丘所犯之罪名類別進行詢問。
    在律藏中,精確區分罪相(如僧伽婆屍沙與波羅提提舍尼)至關重要,因為不同類別的罪行對應不同的懺悔與除罪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輕重的詢問,旨在區分該違犯行為屬於需經僧團處置的重罪,或僅需懺悔的輕罪。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之詢問,旨在釐清違犯戒律的嚴重程度,以決定相應的處分(如需經僧團處置恢復清淨,或直接失去僧侶資格)。

    本段討論比丘在對僧伽婆屍沙罪產生疑惑後,於斷疑(確定)階段的心理狀態判定。
    律典詳細區分了視覺與聽覺在「肯定」、「否定」與「猶豫」三種認知(想)下的情況。
    若在上述心念狀態下對罪名進行陳述,則依律判定為波夜提。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比丘心念與言行精確對應的嚴格要求。

    本句處於律典判定過失的語境中。
    在僧團的戒律規範裡,若在不適當的時機、以不適當的方式或內容陳述事情,會被視為「垢染」,即失去了清淨心或違背了律儀,進而影響其修行狀態或判定其是否有罪。

    本句說明律典中判定違犯的程序:需對照違犯的名稱與具體行為事實,逐一核對並判定其罪相等級,區分是屬於波夜提(懺悔罪)或突吉羅(輕罪)。

又比丘見餘比丘犯 僧伽婆尸沙生疑,是罪為僧伽婆尸沙、為波 夜提?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提提舍尼?為 僧伽婆尸沙、為突吉羅?為僧伽婆尸沙、為波 羅夷?是人斷疑,於僧伽婆尸沙中生僧伽婆 尸沙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疑、聞 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若說名,波夜 提;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事,一一語,波夜 提、突吉羅。

27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於突吉羅中生疑,是突吉羅,還是波羅夷?是突吉羅,還是僧伽婆尸沙?是突吉羅,還是波夜提?是突吉羅,還是波羅提提舍尼?此人斷除疑惑,於突吉羅中生起突吉羅想,見中有見想、見中無見想、見中有疑、聞中有聞想、聞中無聞想、聞中有疑,若說名稱,則為突吉羅;若說事情,則為突吉羅。隨說名稱或事情,每一語,皆為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而對於其中屬於「突吉羅」的罪行產生疑問,不確定這究竟是突吉羅罪,還是更嚴重的波羅夷罪?。是犯了突吉羅罪,還是犯了僧伽婆屍沙罪?。這是屬於突吉羅,還是屬於波夜提?。這屬於突吉羅罪,還是波羅提提舍尼罪?。這個人消除疑惑後,在混亂的狀態中產生了混亂的想相:在視覺中產生「看到了」的想相、「沒看到」的想相或產生疑惑;在聽覺中產生「聽到了」的想相、「沒聽到」的想相或產生疑惑。若要為此命名,就稱為「突吉羅」。。如果所說的情況是這樣,就屬於突吉羅罪。。依照所說的名義與事情,每一句話,都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相辨析的疑義。
    在律藏中,比丘需明確區分不同等級的罪行,因為其處分與懺悔方式截然不同。
    此處描述的是比丘在觀察他人犯錯時,對罪名定性的不確定性。

    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所犯罪行類別的詢問,旨在釐清該過失屬於需懺悔的突吉羅罪,或是需經僧團處置的僧伽婆屍沙罪,以決定相應的處分與淨化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行為的定性詢問,旨在區分該過失屬於哪一種特定的律法類別,以便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體現了律藏對罪相區分的嚴謹性。

    此為律儀中判斷違犯行為性質的程序,透過釐清罪行的輕重等級(如突吉羅或波羅提提舍尼),以決定僧侶應採取的清淨與懺悔方式。

    本段分析感知錯亂的心理過程。
    描述個體在視覺與聽覺的感知中,產生與實際不符的想相(如見而覺不見)或產生猶豫,這種意識狀態的混亂被定義為「突吉羅」。

    此句為律儀判斷的定罪公式,意指若行為符合前述所敘述的情境,則判定該行為屬於突吉羅罪。

    此句為律儀中對罪行的判斷標準,說明依據所描述的罪名與行為事實,每一句言論或每一次行為,皆構成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名事:指罪行的名稱與實際發生的事態。

又比丘見餘比丘犯波夜提、波羅 提提舍尼、突吉羅,於突吉羅中生疑,為突吉 羅、為波羅夷?為突吉羅、為僧伽婆尸沙?為突 吉羅、為波夜提?為突吉羅、為波羅提提舍尼? 是人斷疑,於突吉羅中生突吉羅想,見中 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疑、聞中聞想、聞中 不聞想、聞中疑,若說名,突吉羅;若說事,突吉 羅。隨說名說事,一一語,突吉羅。

28
白話直譯
若比丘見到其他比丘犯波羅夷而生疑,這罪是波羅夷?還是僧伽婆尸沙?還是波夜提?還是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此人於波羅夷中確定生起突吉羅想,見中有見想、見中無見想、見中有疑、聞中有聞想、聞中無聞想、聞中有疑,若說名稱,則為波夜提;若說事情,則為突吉羅。隨說名稱或事情,每一語,皆為波夜提、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另一名比丘犯了波羅夷罪而產生疑問,請問這種行為是否也構成波羅夷罪?。這是否屬於僧伽婆屍沙罪?。是因為波夜提而這樣做的嗎?。這屬於波羅提提舍尼(需承認的過失)嗎?。這屬於突吉羅(輕罪)嗎?。這個人在修行波羅夷的過程中,必定會產生突吉羅(過失)的念頭。例如在視覺感知中,產生「看到」的念頭、「沒看到」的念頭或「懷疑」的念頭;在聽覺感知中,產生「聽到」的念頭、「沒聽到」的念頭或「懷疑」的念頭。若要給這些行為命名,就屬於波夜提。。如果這樣說明這件事,就屬於突吉羅罪。。依照罪名的名稱與具體經過,逐一陳述所犯的波逸提罪與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僧團紀律的法律詢問。
    探討比丘在目擊他人犯下最重之波羅夷罪時,若對其罪名產生懷疑,該種「生疑」的心理或行為是否同樣會被判定為波羅夷罪。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詢問。
    在比丘戒中,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違犯者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悔過程序(如作罪)後,方能恢復清淨身分。

    此句為律典中釐清事實的詢問,旨在確認特定行為的對象或動機是否與名為「波夜提」的人相關,以便依律判定違犯之輕重或適用之條文。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眾行為之判定詢問,旨在確認某項違犯行為是否屬於「波羅提提舍尼」之類別,即是否為一種需透過向他人承認過失即可除罪的輕微違犯。

    此句出現在律藏的判罪程序中,用於確認某種行為是否屬於「突吉羅」(即輕罪)的性質。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追求波羅夷的過程中,若在感官知覺(見、聞)上產生錯誤的認知、錯認或疑慮,這些心理狀態在律儀規範中被視為一種過失(突吉羅),並歸類為需要透過懺悔來處理的「波夜提」。

    此句為律藏中判定罪名的判斷語。
    當對特定行為或情境進行陳述(說事)後,依據戒律規定,判定其性質屬於「突吉羅」這類輕微的過失。

    此句描述比丘懺悔罪業的程序。
    在律藏的懺悔規範中,修行者不能僅含糊承認,而必須明確說明所犯之罪名(名)及其具體違犯之經過(事),如此方能使懺悔完整且有效。

若比丘見餘 比丘犯波羅夷生疑,是罪為波羅夷?為僧伽 婆尸沙?為波夜提?為波羅提提舍尼?為突吉 羅?是人於波羅夷中定生突吉羅想,見中見 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疑、聞中聞想、聞中不 聞想、聞中疑,若說名,波夜提;若說事,突吉羅。 隨說名說事,一一語,波夜提、突吉羅。

29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而生疑,這罪是僧伽婆尸沙?是波夜提嗎?是波羅提提舍尼嗎?是突吉羅嗎?是波羅夷嗎?此人在僧伽婆尸沙中確定生起波羅夷想,見中有見想、見中無見想、見中有疑,聞中有聞想、聞中無聞想、聞中有疑,若說名稱,則為波夜提;若說事情,則為突吉羅。隨說名稱或事情,每一句皆為波夜提、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心裡產生懷疑,想知道這項罪行是否屬於僧伽婆屍沙。。是什麼呢?。這是屬於承認罪過的行為嗎?。這屬於突吉羅(輕微罪過)嗎?。這算犯了波羅夷嗎?。如果一個人面對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行,卻認定它是波羅夷罪;或者在看到、聽到相關情況時,產生「看到了」、「沒看到」或「不確定是否看到」的念頭,以及「聽到了」、「沒聽到」或「不確定是否聽到」的念頭,並將其說出,則構成波夜提罪。。如果說出這件事,就屬於突吉羅(輕微過失)。。接著依照名稱與具體情況,逐一說明是屬於波夜提或突吉羅的罪行。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觀察他人違犯律儀時,對於該罪行是否屬於「僧伽婆屍沙」這一特定罪種產生疑慮。
    這是在律儀審核程序中,判斷罪名性質的重要階段。

    此句為律儀經中常見的疑問句,用於詢問特定事物的性質、定義或情況。

    本句出自《十誦律》,涉及律儀中對於罪過承認(Pratidesana)的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承認罪過是比丘或比丘尼在犯戒後,透過向他人告知以求淨化、恢復清淨身分的必要程序。

    在律藏的罪名判定過程中,此句用於詢問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突吉羅」等級的違犯。

    在律藏的判罪程序中,此問用於確認某種行為是否符合波羅夷罪的定義,即判定該行為是否會導致僧侶失去比丘資格。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罪名認定之心理狀態與言說行為。
    在律典中,對罪行的誤判,或在見聞過程中產生不確定的「想」(認知),若將此種錯誤或猶豫的認知說出口,雖未達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之重罪,但因違背了律儀的精確性,故被定為波夜提罪。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定罪規定。
    在律藏的法律框架下,比丘若在不應說的情況下說出相關之事,則構成「突吉羅」罪。
    這類罪相程度較輕,旨在規範僧團言行,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淨化。

    此句描述律儀中對於罪名與違犯事由的陳述程序。
    在處理僧團戒律違犯時,需明確指出罪名的名稱(名)以及違犯的具體情節(事),並依據罪種分類為波夜提或突吉羅,以便進行後續的懺悔或處置。

名相註解
  • 說名說事:指說明罪名的名稱以及違犯該罪的具體事由。

又比丘 見餘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生疑,是罪為僧伽 婆尸沙?為波夜提?為波羅提提舍尼?為突吉 羅?為波羅夷?是人於僧伽婆尸沙中定生 波羅夷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疑、 聞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若說名,波 夜提;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事,一一語,波 夜提、突吉羅。

30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此人在突吉羅中生起疑惑,是突吉羅嗎?是波羅夷嗎?是僧伽婆尸沙嗎?是波夜提嗎?是波羅提提舍尼嗎?此人在突吉羅中確定生起波羅提提舍尼想,見中有見想、見中無見想、見中有疑,聞中有聞想、聞中無聞想、聞中有疑,若說名稱,則為突吉羅;若說事情,則為突吉羅。隨說名稱或事情,每一句皆為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而他對其中「突吉羅」的定義產生疑問,想知道這是否屬於突吉羅罪?。這是否構成波羅夷罪?。這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嗎?。是為了波夜提嗎?。這是指波羅提提舍尼(承認罪過)嗎?。這個人在突吉羅的狀態中,產生了波羅提提舍尼的想(矛盾的認知):例如在視覺中產生「看到了」、「沒看到」的想,或產生懷疑;在聽覺中產生「聽到了」、「沒聽到」的想,或產生懷疑。若要命名這種狀態,則稱為突吉羅。。如果討論這件事,就屬於「突吉羅」這種輕微的違犯。。依照罪名與事情經過來說明,每一句陳述,都屬於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的疑義處理。
    在律藏中,比丘若見他人犯戒而對該罪名(尤其是較輕的突吉羅罪)產生疑惑,需釐清該行為是否確實構成該項罪業,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此句為詢問某種行為是否觸犯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觸犯即被視為「敗北」,永久失去比丘資格,被逐出僧團。

    此句為律儀判罪時的詢問,旨在確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程度較重,必須經由僧團集會進行羯磨程序方能清淨。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之詢問,旨在確認某項行為或物品的對象是否為名為「波夜提」的人。
    律部經典通常透過具體案例(因緣)來闡明戒律的制定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判定的詢問,旨在確認某種行為是否屬於「波羅提提舍尼」,即需要向他人承認並懺悔的違犯項目。

    本段分析在特定心識狀態(突吉羅)下,感官知覺(見、聞)所產生的認知偏差或不確定性(波羅提提舍尼想),旨在精確界定心念狀態以判定律法適用之情境。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在特定情境下,若對某事進行討論或陳述,將構成「突吉羅」罪。
    這屬於律藏中較輕的違犯,通常透過懺悔(告白)即可消除,旨在規範僧團的言行,維持清淨。

    此句規定了罪行陳述的標準。
    在宣說罪行時,必須明確指出罪名的名稱與違犯的事實經過;每一句關於名與事的陳述,皆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波羅提提舍尼想:梵語 pratideśanī,指一種矛盾、否定或反向的認知/想。

又比丘見餘比丘犯波夜提、波 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人於突吉羅中生疑, 為突吉羅?為波羅夷?為僧伽婆尸沙?為波夜 提?為波羅提提舍尼?是人突吉羅中定生波 羅提提舍尼想,見中見想、見中不見想、見中 疑、聞中聞想、聞中不聞想、聞中疑,若說名, 突吉羅;若說事,突吉羅。隨說名說事,一一語, 突吉羅。

31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長老陀驃力士子,博學多聞,能夠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及生活所需。那時陀驃比丘的衣服破損,諸居士因為陀驃比丘的緣故,常常供養眾僧飲食、衣服,這些都是現前僧應得之物。彌多羅浮摩比丘心想:「因為陀驃比丘,眾僧多得供養飲食、衣服、臥具、湯藥,如今陀驃比丘的衣服破損。現在眾僧得到現前僧應得之物,應當在大眾前作羯磨給予陀驃比丘。」這樣思惟後,便在眾僧中作羯磨給予陀驃比丘。彌多羅浮摩比丘先自勸大家給予,之後又說:「諸比丘可依親近程度,將僧物分給。」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加以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先自勸給,後又說:『諸比丘可依親近程度,將僧物分給。』」。種種因緣呵責後,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先自勸給,後又說:『諸比丘可依親近程度,將僧物分給。』」。佛陀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先自勸給,後又說:『諸比丘可依親近程度,將僧物分給。』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長老陀驃力士子知識廣博且人脈廣泛,能籌集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生活必需品。。陀驃比丘的衣服破舊了,許多居士因為陀驃比丘的緣故,給了僧團很多飲食和衣服,由在場的僧侶將這些物品分配。。彌多羅浮摩比丘心想:「因為有陀驃比丘的緣故,僧團才能得到這麼多食物、衣服、寢具和藥品的供養,而陀驃比丘自己的衣服也因此穿舊損壞了。」。現在僧團得到了該比丘應得的財物,應在眾僧面前舉行正式程序,將其交給陀驃比丘。。心裡這樣想過之後,就在僧團中為陀驃比丘進行羯磨程序。。彌多羅浮摩比丘先是自己勸導佈施,隨後說:「各位比丘,請根據親疏關係,將僧團的物品分給他人。」。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這怎麼能稱為比丘?先是勸人佈施,後來卻說:『各位比丘可以根據親疏關係,把僧團的財物轉贈出去。』」。經過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呢?先是自己勸人佈施,後來卻說:『各位比丘,可以根據你們與對方的親疏關係,把僧團的財物送給他們。』」。佛陀在說明瞭各種因緣之後,對比丘們說:「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為比丘們建立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先勸大家捐出自己的東西,後來卻說:「各位比丘,請根據你們的人際關係,將僧團的財產轉贈出去。」。支付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標記佛陀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地理位置,旨在確立事件的真實性與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僧團成員利用其社會能力獲取物質供養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說明僧團生存所需之基本資具(四事)的獲取與維持。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伽財」的分配原則。
    當信眾因特定比丘而向整個僧團供養時,該供養物被視為集體財產,應由在場的僧眾依照律制公平分配,以杜絕私心與執著,體現僧團共住共用的精神。

    本段記載於律藏,描述僧團中因特定比丘的緣分或德行,使整體僧伽獲得信眾的物質供養,同時也提到該比丘因承擔相關事務或因緣而導致個人衣物損耗的實況。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財產分配的正式程序。
    當僧團取得某比丘應得的財物時,必須透過「羯磨」這一正式的集體議事程序來交付,以確保過程公正透明,符合律制。

    此句描述僧團依法進行戒律程序(羯磨)的決議過程。
    在律藏中,涉及僧團成員的權利、地位或處分時,必須經過僧團集會並依法進行正式的羯磨程序。

    本句記載比丘處理僧團共有財產(僧物)的行為。
    在律藏中,僧物之處置需遵循集會決定或特定律則,此處提及依「親厚」程度分發,涉及律法對共有財產分配正當性的討論。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隨意處置僧團財產之行為的質疑。
    在律藏體系中,僧物(僧伽財)屬集體共有,必須依律法公正處理,不可因個人私情(親厚)而隨意轉贈,否則屬違律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在特定條件成熟後,當事人向佛陀詳細陳述事件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制定戒律(制戒)的前奏,即先有違犯行為或特殊情況(因緣),隨後向佛報告,最後由佛制定對應的戒律。

    此處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違規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掌握事實後,仍召集僧團並要求當事人親口承認,旨在透過正式的對質與懺悔,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規的威嚴。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指比丘在面對指控或審問時,坦誠承認自己確實犯下了該項禁戒。
    在律儀中,誠實承認是進行懺悔與淨化罪障的必要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引導對話、提出疑問或表達敬意。

    本段描述佛陀對比丘私自處置僧團財產的譴責。
    在律藏中,僧物屬於集體共有,不可因個人私情(親厚)而隨意分配或轉贈,此舉違反了僧團的管理制度與清淨戒律。

    此句描述佛陀在闡述了建立戒律的各種因緣背景後,基於「十利」(即建立戒律的十種利益)的考量,正式為比丘們確立戒律。

    本句記錄律則的制定過程。
    其核心在於區分「個人捐獻」與「處置僧物」。
    比丘雖可勸導他人佈施私產,但絕不可將屬於僧團共同所有的財產(僧物)私自轉贈給親近之人,此舉違反律法。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財物交付或義務履行之表述,指將應給之物交付予對方,通常出現在處理僧團財產、補償或特定律儀程序之語境中。

名相註解
  • 資生之具:維持生活所需的基本物品。
  • 陀驃比丘:律藏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現前僧:指在分配供養物時,實際在場的僧侶。
  • 應分物:指依照律制將集體供養物進行分配的程序。
  • 供養:信眾對僧伽提供物質支持的行為。
  • 臥具:指僧侶休息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寢具。
  • 湯藥:指治療疾病所用的藥劑或藥湯。
  • 陀驃:此處為比丘之名。
  • 眾僧:指僧團集會的僧侶羣體。
  • 彌多羅浮摩:人名,指一名比丘。
  • 僧物: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非個人所有。

佛在王舍城。爾時長老陀驃力士子,多知多 識,能致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資生之具。 時陀驃比丘衣服故壞,諸居士因陀驃比丘 故,多與眾僧飲食、衣服,現前僧應分物。時彌 多羅浮摩比丘作是念:「因是陀驃比丘故,眾 僧多得供養飲食、衣服、臥具、湯藥,是陀驃比 丘衣服故壞。今眾僧得現前僧應分物,當於 眾前作羯磨與陀驃比丘。」作是念已,即眾 僧中作羯磨與陀驃比丘。是彌多羅浮摩比 丘先自勸與已,後作是言:「諸比丘隨所親厚, 迴僧物與。」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 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先 自勸與,後作是言:『諸比丘隨所親厚,迴僧物 與。』」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 比丘僧,知而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汝實作 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 責:「云何名比丘,先自勸與,後作是言:『諸比 丘隨所親厚,迴僧物與。』」佛種種因緣呵已,語 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若比丘先自勸與,後作是言:『諸比 丘隨所親厚,迴僧物與。』波夜提。」

32
白話直譯
先勸與者,先給僧眾欲物,然後說:「可隨親近者、隨和上阿闍梨、隨同和上同阿闍梨、隨善知識、隨所愛念、隨同事、隨國土、隨聚落、隨家隨伴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勸導施予的人,先建議將供養獻給僧團的需求,之後再告訴他們:「也可以根據親近的人、導師阿闍梨、同門的阿闍梨、善知識、心中愛唸的人、同事、所在國土、聚落、家庭或同伴來決定施予對象。」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儀中勸導信眾佈施的次第。
    首先強調僧伽供養的殊勝,將功德導向集體僧團;隨後則採取彈性,允許施主根據個人的人際關係、地理位置或情感連結來選擇供養對象,以方便信眾發心,體現律法在實踐中的靈活性。

名相註解
  • 僧欲:指僧團所需的四事等基本生活必需品。
  • 和上阿闍梨:和上即 Upadhyaya,指指導出家僧侶修行與授戒的導師。
  • 善知識:指能導引他人走向正道、獲益的良師益友。

先勸與者,先 與僧欲,後作是言:「隨親厚者,隨和上阿闍 梨、隨同和上同阿闍梨、隨善知識、隨所愛 念、隨同事、隨國土、隨聚落、隨家隨伴。」

33
白話直譯
僧物是指,若獲得布施物,包括衣鉢、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團共有財產,是指獲得佈施的物品,例如衣鉢、門鉤,以及臨時用藥、夜間用藥、七天用藥或終身用藥。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僧物」(Sanghika)的範疇。
    在律藏中,嚴格區分個人私物與僧團共有財產至關重要,因為處置僧物必須經過僧團集體同意,私自挪用或處置僧物將構成罪業。

名相註解
  • 戶鉤:指門上的鉤子或門閂,屬僧房設備。
  • 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指依用藥時間長短或病程而區分的藥品類別。

僧物 者,若得布施物,衣鉢、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 藥、終身藥。

34
白話直譯
波夜提是指煩惱煎熬、覆蓋障礙,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夜提罪,如同被煮燒、被遮蔽般的障礙;若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成道的道路。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夜提」類別罪業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在律藏中,波夜提是指需透過懺悔方能除罪的輕罪。
    若比丘犯此罪而不悔過,該罪業會如火燒或遮蔽般成為心靈障礙,進而阻礙解脫道的進展。

波夜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 障閡道。

35
白話直譯
此中犯者,若比丘先勸與欲物後,說:「諸比丘可隨親近者分配僧物。」得波夜提。若說:「隨和上、隨阿闍梨、隨同和上同阿闍梨、隨善知識、隨所愛念、隨同事、隨國土、隨聚落。」隨家隨伴。」皆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中違犯的情況是:如果比丘先勸誘他人捐獻,待捐獻完成後,他又說:「各位比丘,依照各自親近的對象,把僧團的財物歸還吧。」。得到了領受。。如果這樣說:「跟隨和上、跟隨阿闍梨、跟隨與和上或阿闍梨同級的人、跟隨善知識、跟隨自己心愛的人、跟隨一起做事的人,或是隨意前往某個國家或村落。」。跟隨家主或與同伴同行。。大家都感到害怕。
法義解析
  • 此條文描述比丘利用僧團財物進行不當處置的違犯行為。
    比丘先以勸施之名誘導他人捐獻,待財物歸屬於僧團後,卻又提議依據私人情感或親疏關係來分配或歸還僧團財物,此舉違反了僧團財物應歸公、不得私用的戒律原則。

    此句記載於律典中,描述僧侶在符合律法程序後,正式領受資具(通常指僧伽衣)的結果。

    本句列舉比丘在移動或隨行時可能涉及的對象與地點。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與比丘的行住規範、隨師學習或出入聚落的制度相關,明確區分了導師(和上、阿闍梨)、同儕(同級者、同事者)及地理環境的隨從關係,用以界定其行為的合規性。

    此句描述比丘在行旅或生活中的隨從狀態。
    在律部語境下,這通常涉及比丘在接受供養、遊行或寄宿時,與在家信眾(家主)或同伴往來的行為規範,旨在提醒比丘在社交互動中應保持律儀,避免因過度親近而產生依戀或引起世間毀謗。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描述眾人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恐懼心理,用以鋪陳後續佛陀的教導或律則制定的背景。

名相註解
  • 親厚:指個人的親近、喜好或私情。
  • 迴:在此指將財物歸還或轉回給特定對象。
  • 和上:Upadhyaya,指指導出家儀軌、負責生活照顧的授戒師。
  • 阿闍梨:Acharya,指指導佛法修行、傳授教義的導師。
  • 隨家:隨從在家信眾或家主。
  • 隨伴:與同伴一同行動。

是中犯者,若比丘先勸與欲竟,後 作是言:「諸比丘隨所親厚,迴僧物與。」得波 夜提。若作是言:「隨和上隨阿闍梨、隨同和 上同阿闍梨、隨善知識、隨所愛念、隨所同 事、隨國土隨聚落。隨家隨伴。」皆波夜提。

36
白話直譯
佛在拘睒彌國。當時長老闡那犯了可悔過罪,諸比丘出於慈心憐憫並欲令其得益,教他懺悔說:「闡那!你犯了某可悔過罪,應當發露,不可隱藏。」闡那說:「這些瑣碎戒條有何用?半月誦戒時,使諸比丘生疑、悔恨、煩惱、憂愁不樂,甚至生起捨戒之心。」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竟說:『這些瑣碎戒條有何用?半月誦戒時,使諸比丘生疑、悔恨、煩惱、憂愁不樂,甚至生起捨戒之心。』」。種種因緣呵責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集眾比丘,明知故問闡那:「你確實做了這事嗎?」回答:「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卻毀謗自己所學?」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此戒。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誦戒時說:『這些瑣碎戒條有何用?半月誦戒時,使諸比丘生疑、悔恨、煩惱、憂愁不樂,甚至生起捨戒之心。』如此輕視呵責戒律者,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拘睒彌國。。那時長老闡那犯了可以懺悔的罪,諸比丘出於慈悲心想利益他,便教他懺悔說:「闡那!」。你犯了某種可以懺悔的罪過,應該要誠實交代,不可以隱瞞。。闡那問道:「這些瑣碎的小戒律有什麼作用呢?」。在每半個月一次的說戒儀式中,讓比丘們感到懷疑、後悔、煩惱與焦躁,憂愁不快,進而產生想要放棄戒律的心。。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說出『這些瑣碎的戒律有什麼用』這樣的話?」。在半個月的宣說期間,讓許多比丘感到懷疑、後悔、煩惱與焦躁,憂愁不快,甚至產生想要放棄戒律的想法。。將各種因緣情況說完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什麼叫做比丘毀壞了自己所學的法義?」。在種種因緣下,佛陀在告誡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如此規定:如果比丘在誦戒時說:「這些瑣碎的小戒有什麼用?」。在半個月的說法期間,讓許多比丘感到懷疑、後悔、煩惱與焦躁,憂愁不快樂,甚至產生了想要放棄戒律的想法。。如此輕視戒律的人,犯的是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背景。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於輕微過失的處理。
    比丘之間以慈悲心互相提醒,透過悔過(懺悔)清淨戒體,體現僧伽內部相互扶持、共同精進的精神。

    此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懺悔的規範。
    對於可透過懺悔消除罪障的違犯行為,僧侶必須公開承認並發露,不得隱瞞,以維持戒體的清淨。

    此句記錄了闡那對律藏中細小戒條必要性的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旨在探討戒律的完整性,說明即便微小的戒條對於維持僧團清淨、防止修行者因輕視小過而導致大失之重要性。

    本句描述在律儀的說戒過程中,若處理不當或環境不利,會導致僧眾產生心理壓力與精神痛苦,最終導致對戒律失去信心而想脫離僧團。
    這強調了說戒儀式應維持清淨與和合的重要性。

    本段描述律部中對於戒律嚴謹程度的不同看法。
    行頭陀的比丘傾向於嚴格持戒與簡樸生活,對於輕視戒律(將其視為「雜碎」)的言論感到憤慨,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於持戒精神的維護。

    本句描述在律典語境中,若宣說方式或內容不當,會導致比丘產生強烈的心理負擔(疑、悔、惱、熱),進而對修行失去信心,甚至產生捨棄戒律的念頭。

    描述弟子將事情發生的各種因緣與經過,向佛陀進行詳細的陳述。

    此處描述律儀處理之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當事人,旨在公開確立事實,以作為制定律條或處分的依據,體現律部對程序正義與僧團共識的重視。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比丘行為的詢問,屬坦承過失之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承認違犯是進行懺悔與淨化罪業的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之意,通常出現在請法、回答或對話的結尾。

    本句描述佛陀對僧團紀律的維護。
    所謂「毀呰己所學」,是指比丘雖已受教,卻在行為上違背戒律或法義,導致所學之法失去效用,損害修行之根基。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比丘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制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具體的事由(因緣)且旨在達成特定的利益(十利),以維護僧團清淨、令世間信賴並保障正法久住。

    本句記載律儀之制定。
    比丘在誦戒(波羅提木叉)時,若對細微的戒律表現出輕視或質疑其必要性,屬於違背律儀之行為,故佛陀制定此戒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對法規的敬畏。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說法或規勸期間,若教導方式或內容不當,可能導致僧團成員產生強烈的心理壓力(疑、悔、惱、熱),進而導致信仰動搖,產生捨棄戒律的念頭。
    這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教導的適當性或特定違律行為對僧團造成的負面影響。

    本句規定對於戒律持輕慢、輕視態度者,構成「波夜提」類別的罪過。
    強調律儀之莊嚴,不允許對戒律採取輕慢之心。

名相註解
  • 拘睒彌國:古印度城市名,是佛陀經常遊化且發生許多僧團爭端與戒律制定的重要地點。
  • 可悔過罪:指在律藏中,只需透過承認錯誤與懺悔即可消除的輕微罪行。
  • 發露:指在僧團面前誠實交代所犯的罪過,以求清淨。
  • 覆藏:指隱瞞、遮掩所犯的罪行。
  • 闡那:佛弟子名。
  • 雜碎戒:指律藏中較為瑣碎、細小的戒條,相對於波羅夷等大戒。
  • 半月說戒:比丘每半月一次聚集誦習戒律,以檢查犯戒並懺悔的儀式(波羅時)。
  • 捨戒:放棄僧團戒律,脫離僧團。
  • 捨戒心:產生想要放棄或捨棄所受戒律的念頭。
  • 毀呰:毀壞、損毀。在此指違背戒律而使所學之法失效。
  • 說戒:比丘在僧團集會時,共同誦習波羅提木叉(戒本)以檢視清淨之儀式。
  • 惱熱:指內心煩躁不安、如火燒般痛苦的心理狀態。
  • 輕呵:輕視、輕慢或嘲笑戒律。

佛在拘睒彌國。爾時長老闡那犯可悔過罪, 時諸比丘慈心憐愍欲利益故,教令悔過言: 「闡那!汝犯某可悔過罪,汝應發露莫覆藏。」闡 那言:「用是雜碎戒為?半月說戒時,令諸比 丘疑悔惱熱,憂愁不樂生捨戒心。」是中有比 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 緣呵責:「云何名比丘,作是言:『用是雜碎戒 為?半月說時,令諸比丘疑悔惱熱,憂愁不樂 生捨戒心。』」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 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闡那:「汝實作 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 責:「云何名比丘,毀呰己所學?」以種種因緣 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說戒時作是言: 『何用是雜碎戒為?半月說時,令諸比丘疑悔 惱熱,憂愁不樂生捨戒心。』作是輕呵戒者, 波夜提。」

37
白話直譯
波夜提是指煩惱煎熬、覆蓋障礙,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夜提,是一種像被煮、被燒、被遮蔽一樣的障礙;如果不悔改過錯,就會阻礙修行成道的道路。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違犯(波夜提)會產生如同火燒、水煮般的劇烈痛苦與遮蔽,形成業障。
    若修行者不透過「悔過」(懺悔)來消除此業,該障礙將成為修行上的重大阻礙,使其無法順利進入解脫之道。

波夜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 障閡道。

38
白話直譯
此中犯者,若比丘誦四波羅夷時,說:「這四波羅夷有何用?半月誦戒時,使諸比丘生疑、悔恨、煩惱、憂愁不樂,甚至生起捨戒之心。」犯波夜提。若比丘誦十三僧伽婆尸沙、二不定法、三十尼薩耆波夜提、九十波夜提、四波羅提提舍尼、眾多學法、七止諍法,以及誦隨律經時,若說:「這些隨律經有何用?半月說法時,使諸比丘產生疑惑、悔恨與煩惱,內心焦慮憂愁而不快樂,甚至生起想要捨戒的念頭。說這種話的,都是波夜提。除了隨律經外,若在講說其他經時說:「為什麼要講這部經?」使諸比丘產生疑惑、悔恨、煩惱與焦慮,憂愁不樂,甚至生起捨戒之心。說這種話的,是突吉羅。隨所說的場合,每一句話,分別得波夜提或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違犯者之中,如果有一位比丘在宣說四項波羅夷罪時,說道:『這四項波羅夷罪有什麼用處呢?』。在半個月的處理期間,令諸比丘感到懷疑、後悔、煩惱與焦躁,憂愁不快,進而產生放棄戒律的心。。傾注清水。。如果比丘在宣讀十三項僧伽婆屍沙、兩項不定法、三十項尼薩耆波夜提、九十項波夜提、四項波羅提提舍尼、眾多學法、七項止諍法以及隨律經的時候,如果說:「這部隨律經有什麼用呢?」。說了半個月,令諸比丘感到懷疑、後悔與煩惱,心中焦慮憂愁且不快樂,產生了想捨棄戒律的心。。說這種話的人,都犯了波逸提罪。。除了隨律經之外,在宣說其他經典時,(應問):「為什麼要說這部經?」。讓比丘們產生懷疑、後悔與煩惱,心中憂愁不快,進而生起想要放棄戒律的想法。。說這種話的人,犯了突吉羅(輕罪)。。針對所說的每個部分逐一說明,(因而)犯了波夜提與突吉羅這兩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對佛制戒律(尤其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產生懷疑或輕視的態度。
    在律藏語境中,質疑戒律的必要性或效力,本身可能構成新的違犯。

    本句描述在律法處理或僧團紛爭期間,比丘因心理壓力而產生的負面情緒。
    說明精神上的煎熬與心理衝突,可能導致修行者對戒律產生動搖,甚至產生放棄出家身分、還俗的念頭。

    在律藏的僧伽羯磨(正式議事)中,於表決完成後傾注清水,象徵該決定已正式生效且不可逆轉,如同水流不可回頭。

    本段記述比丘在誦習或宣說律藏中各級別戒條(從重罪至禮儀)及隨律經時,若對律法的必要性或用途產生質疑,在律典語境中此舉被視為對戒律的不尊重,旨在強調僧團對律法之絕對尊崇與恪守。

    本句描述比丘在長時間(半月)的教誡或律法審理過程中,因心理壓力過大而產生的負面情緒遞進:從懷疑、後悔到煩惱,進而陷入強烈的憂愁與不快,最終甚至產生捨棄戒律的危險念頭。
    這揭示了律法執行過程中對僧團心理狀態的影響。

    本句規定了特定言論所觸犯的律義。
    在律藏體系中,波逸提屬於需透過懺悔方能除除的罪相,旨在規範僧團的言行以維持清淨。

    此處討論宣說經典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在傳誦非律藏之經文時,需明確其說經的動機或因緣(緣起),以確保法義傳承的準確性及其對應的修行情境。

    本句描述因不當之教導或行為,導致僧團成員產生心理動搖。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是修行的基石,若使比丘對戒律產生懷疑或生起捨戒之念,將嚴重損害個人修行進度並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為律典之判定,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言行觸犯了「突吉羅」罪。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罪行屬最輕微之過失,修行者應透過對同法之比丘承認並懺悔以清淨心垢。

    本句描述在律儀審核或懺悔過程中,比丘針對其言行之處逐一陳述,進而判定其觸犯了波夜提(中級罪)與突吉羅(輕微罪)之律條。

名相註解
  • 尼薩耆波夜提:需先捨棄非法所得之物,再對僧團懺悔的罪項。
  • 學法:關於儀節、禮貌的訓練規則。
  • 止諍法:解決僧團內部爭端、平息紛爭的七種方法。
  • 隨律經:隨附於律藏中的經文或相關律條。
  • 餘經:指除律藏及隨律經以外的其他佛經。

是中犯者,若比丘說四波羅夷時, 作是言:「用是四波羅夷為?半月說時,令諸比 丘疑悔惱熱,憂愁不樂生捨戒心。」波夜提。 若比丘說十三僧伽婆尸沙時、二不定法時、 三十尼薩耆波夜提法時、九十波夜提時、四 波羅提提舍尼時、眾多學法時、七止諍法 時,及說隨律經時,若作是言:「用是隨律經 為?半月說時,令諸比丘疑悔惱,熱憂愁不樂 生捨戒心。」作是語者,皆波夜提。除隨律經, 說餘經時:「用說是經為?令諸比丘疑悔惱熱, 憂愁不樂生捨戒心。」作是語者,突吉羅。隨 所說處,一一語,得波夜提、突吉羅。

39
白話直譯
佛在阿羅毘國。當時阿羅毘的比丘們,親手拔除寺院裡的草、經行處的草、經行兩端的草,也親手採集花朵。這時有位居士,對草木生起有命的想法,因嫉妒而說:「沙門釋子是奪命之人,殺害一切眾生。」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後心生不悅,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阿羅毘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阿羅毘比丘:「怎麼能稱為比丘,竟親手拔除寺內的草、經行處的草、經行兩端的草,還親手採花?」佛只是呵責,尚未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阿羅毘國。。那時,阿羅毘的各位比丘親手拔除寺院裡、經行道上以及經行道兩端的雜草,並親手採摘花朵。。當時有一位居士,認為草木也有生命,出於嫉妒之心說:「那位釋迦族的沙門是奪命的人,殺害了所有眾生。」。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且修行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阿羅毘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阿羅毘比丘說:「比丘為什麼要親手拔除寺院裡的草、經行道上的草、經行道兩端的草,還親手採花呢?」。佛陀只是責備,尚未制定正式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背景。

    本句記載比丘於寺院中進行環境清理的日常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特定行為(如拔草、採花)是否構成違律或需受戒律規範的背景說明。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持有「草木有情」的見解,並因嫉妒心而對佛陀進行誹謗。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呈現外道或信眾因見解偏差而產生的誤解與口業,說明心念與見解如何導致錯誤的認知與行為。

    本句描述律藏中比丘對僧團紀律或特定行為的反應。
    少欲知足與行頭陀是比丘修行的清淨標準,當這些嚴格持戒的比丘發現不合律儀之事時,會向佛陀反映以求正法清淨。

    此處描述佛陀處理僧團違律事件的程序。
    佛陀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仍進行詢問,旨在引導違犯者自覺認錯並公開承認,以便以此為由制定相應的律條以規範僧團。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比丘對其行為作出坦承,是判定罪相與進行懺悔的前提。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請法、稟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日常行為。
    佛陀呵責比丘親手拔草採花,是為了防止修行者過度關注環境修整而分心,或避免對生命造成不必要傷害,強調應專注於內在修行而非外在美化。

    此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
    在正式制定戒律(結戒)之前,佛陀通常先對違規者的行為進行口頭警告或責備(呵責)。
    此處指該行為雖被佛陀認可為不當,但尚未被正式定為禁戒條文。

名相註解
  • 阿羅毘國:古印度地名。
  • 阿羅毘:古印度地名,此處指該地的僧團或寺院。
  • 經行:一種行走禪修方式,在指定路徑來回行走以安定心神。
  • 寺:指僧伽居住的精舍或寺院(Vihāra)。
  • 有命想見:認為草木等植物具有生命或意識的見解。
  • 沙門:出家修行者,此處指佛陀。
  • 釋子:釋迦族之子,指佛陀。
  • 阿羅毘比丘:本經中涉及違律事件的特定比丘名。
  • 經行處:僧團中專門用於行走禪修的道路。

佛在阿羅毘國。爾時阿羅毘諸比丘,自手拔 寺中草、經行處草、經行兩頭處草,自手採 花。是時有居士,於草木中生有命想見,以妬 嫉心言:「沙門釋子是奪命人,殺一切眾生。」 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 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 阿羅毘比丘:「汝等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 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阿羅毘比丘:「云何名 比丘,自手拔寺內草、經行處草、經行兩頭處 草、自手採花?」佛但呵責而未結戒。

4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名叫摩訶盧的比丘,出身木匠之家,砍伐大畢撥樹來建造大房舍。那樹神在夜裡,懷抱小孩,手牽男女,圍繞著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站在一旁,向佛說:「世尊!怎會有這種情形?我所居住、停留、依靠、歸依、前往的房舍,有一位摩訶盧比丘,砍伐我的樹來建大房舍。我的孩子年幼眾多,冬天八夜時,寒風刺骨,冰雪嚴寒。我該如何安置我的孩子?」佛當時命令其他鬼神說:「你們應當安置,讓他們有住處。」諸鬼因佛的話,立刻讓出住處。那夜過後,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告訴比丘們:「昨夜有一位鬼神,懷抱小孩,手牽男女,圍繞來到我這裡,頂禮後站在一旁說:『怎會有這種情形?我所居住、停留、依靠、歸依、前往的房舍,有一位摩訶盧比丘,砍伐我的樹來建大房舍。我的孩子年幼眾多,冬天八夜時,寒風刺骨,冰雪嚴寒。我該如何安置我的孩子?』」。佛告訴比丘們:「這種行為不合戒法,不正確,不應如此。居士與天神都會嫌惡並呵責:『怎能稱為比丘,竟親手拔除寺內的草、經行處的草、經行處、兩端的草,還親手採花?』」。因各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砍伐鬼村的種子,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候有一位名叫摩訶盧的比丘,他出身於木匠家族,砍掉了一棵巨大的畢撥樹來蓋一座大房子。。這位樹神在深夜時分,背著小孩,手牽著男孩女孩,圍繞著走到佛陀面前,低頭禮拜佛陀的足部,站在一旁說:「世尊!」。這項規定是怎麼來的?。在我居住、停留、依止、歸屬與趨向的房舍處,有一位摩訶盧比丘,砍伐我的樹木來建造大房舍。。我的孩子還小且人數眾多,在冬天的八夜期間,寒風強烈到能吹斷竹子,冰凍極其寒冷。。兒子,我應該去哪裡才能得到平安?。佛陀當時對剩下的鬼神說:「你們應該安靜地住在這個地方。」。這些鬼神因為佛陀的教誨,立刻得到了居住的地方。。夜晚結束後,佛陀針對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告訴他們:「昨晚有一個鬼,肩上扛著小孩,手裡牽著抱著男孩女孩,圍繞著來到我這裡,低頭作禮,站在一旁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法?』」。在我居住、停留、依託、歸屬且嚮往的房舍處,有一位名叫摩訶盧的比丘,砍掉了我的樹來建造一座大房子。。我的孩子還小而且人數很多,在冬天的八個夜晚,寒風強到能吹斷竹子,冰凍嚴寒。。孩子,我該在何處才能得到安穩?。佛對比丘們說:「這件事不符合法度,是不正確的,不應該這樣做。」。在家信徒和天神都感到反感並責備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呢?竟然親手拔除寺院裡、經行道上以及路兩邊的草,還親手採花?」。在種種因緣成熟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比丘砍掉或拔除鬼村的種子,就構成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釐清戒律制定的背景與因緣。

    本句敘述一名比丘因建造房舍而砍伐樹木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比丘是否可以破壞植物或砍伐樹木的戒律討論,用以制定相關的禁制條文。

    本句描述非人類(樹神)及其眷屬對佛陀的恭敬心。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載各種眾生來請法或供養的場景,體現佛法普及一切眾生,並展示了當時禮佛的儀軌(如禮足、一面立)。

    此句出於律典語境,通常用於詢問某項戒律或制度制定的緣由(即「制戒因」),旨在追溯佛陀針對特定事件而制定規則的背景與原因。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眾間關於房舍與財產(樹木)的爭議。
    律藏透過此類具體案例,判定比丘砍伐他人所有或依止之樹木建房是否構成違律,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財產權限與行為準則。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極端惡劣的自然環境與家庭困境,用以鋪陳後續情節,體現世間生存之艱難。

    此句為敘事對話,表現出對安全與平靜的渴求。
    在律部故事背景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引出對真正、永恆之「安隱」(如依止佛法、持守戒律)的探尋。

    此句描述佛陀以威神力調伏非人,令其心安並安置其居所,體現佛陀對所有眾生(含鬼神)的慈悲與教化。

    本句描述佛陀以慈悲與正法化導鬼神,使其脫離無依的苦狀而獲得安穩的住處,展現佛法對六道眾生皆有救度之功德。

    本段描述佛陀將昨夜與鬼神的奇異遭遇告知僧團。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果、六道輪迴的背景。
    鬼神對佛陀的禮敬顯示了佛法對六道眾生的感召力。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內部關於財產損毀與建築爭議的案例。
    在律法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在處理個人或集體財產(如樹木、房舍)時的行為規範與違律判定。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部分的背景描述,旨在呈現世間生活的艱辛與寒冷之苦。
    在律典的因緣故事中,此類對苦難處境的描寫,通常是用以襯託隨後佛陀的慈悲救濟或特定戒律制定的背景。

    此句表達對身心安全與寧靜的渴求。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揭示世間無常與不安,進而引導尋求超越世俗苦難的真正安穩(如涅槃或法 refuge)。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語式。
    佛陀針對特定行為進行裁定,明確指出該行為違背律制(非法)且不正確,從而禁止比丘採取此類行為。

    本段描述比丘因親手拔草採花而受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行為需符合威儀,避免從事令信眾反感或不合僧格的行為,以維護僧團形象與正法。

    本句記載佛陀制定律儀的動機。
    在因緣成熟後,佛陀為了達成「十利」(十項利益),正式為比丘僧團建立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純淨、令信眾歡喜並利於正法久住。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規範的戒條。
    律部旨在透過具體的禁令,防止僧眾破壞環境或幹擾特定生態,此處規定禁止砍拔特定種子,違者需依律受處分。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說法,是當時重要的政治與文化中心。
  • 摩訶盧:比丘名。
  • 木師種:指出身於木匠種姓。
  • 畢撥樹:印度常見的榕屬樹木。
  • 樹神:居住在樹木中的天神或靈體。
  • 後夜:指深夜,通常指三夜之末。
  • 法:在此律典語境中,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規定或制度。
  • 房舍:僧眾居住的住所,在律藏中常涉及其所有權與使用規範。
  • 安隱:指平安、寧靜,不受幹擾或威脅的狀態。
  • 敕:命令或指示。
  • 餘鬼:指尚未被調伏或剩餘的鬼神。
  • 諸鬼:指各種形態的鬼神或餓鬼。
  • 住處:指安穩的居住之所。
  • 作禮:佛教中的禮敬方式,表示恭敬。
  • 冬八夜:指冬季中極其寒冷的特定時段。
  • 非法:不符合佛法或律制,指違背正法、不合規矩的事項。
  • 天神:護持正法的非人類神靈。
  • 鬼村種子:律典中指稱的特定禁拔植物種子。

佛在舍衛 國。爾時有一摩訶盧比丘,是木師種,斫大 畢撥樹起大房舍。是樹神後夜時,擔負小 兒,手復牽抱男女,圍遶往詣佛所,頭面禮足 一面立已,白佛言:「世尊!云何有是法?我所住、 所止、所依、所歸、所趣房舍,有一摩訶盧比丘, 斫我樹取作大房舍。我兒子幼小眾多,冬 八夜時,寒風破竹氷凍寒甚。我當於何安隱 兒子?」佛爾時勅餘鬼言:「汝當安止與是住處。」 諸鬼以佛語故即與住處。是夜過已,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昨夜有一鬼,擔負小 兒,手復牽抱男女,圍遶來至我所,頭面作 禮一面立言:『云何有是法?我所住、所止、所依、 所歸、所趣房舍,有一摩訶盧比丘,斫我樹取 作大房舍。我兒子幼小眾多,冬八夜時,寒 風破竹氷凍寒甚。我當於何安隱兒子?』」佛語 諸比丘:「是事非法、不是、不應爾。居士天神皆 嫌呵責:『云何名比丘,自手拔寺內草、經行處 草、經行處、兩頭草,自手採花?』」種種因緣呵 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斫拔鬼村種子,波 夜提。」

41
白話直譯
所謂鬼村,是指生長草木,眾生依附而居之處。所謂眾生,是指樹神、泉神、河神、舍神、交道神、市神、都道神、蚊子、虻、蛣蜣、蝴蝶、噉麻蟲、蠍蟲、螞蟻等,這些眾生以草木為居所,也以此為村落、聚落、城邑。所謂生,是指根部含有水分,若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這就叫做砍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鬼村,是指長有草木且有眾生居住的地方。。這裡所說的眾生,是指住在樹木、泉水、河流、房屋、十字路口、市場和城市道路上的神靈,以及蚊子、虻蟲、金龜子、蝴蝶、食麻蟲、蠍子和螞蟻。這些生物把植物當作家,甚至把植物叢視為他們的村莊、聚落或城市。。所謂的「生」,是指根部仍保有水分與生命力。如果是自己去砍斷、叫人去砍斷,或是自己去弄壞、叫人去弄壞,或者是自己去燒掉、叫人去燒掉,這些行為都稱為「斫」。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鬼村」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定義旨在明確僧眾在不同環境(如村落、森林、鬼村等)中居住或行持的規範,藉由區分居住地的性質以適用相應的戒律條文。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定義「眾生」的廣泛範圍,包含微細的神靈與微小昆蟲。
    強調所有生命無論形態大小,皆有其生存空間,提醒修行者應心存慈悲,避免隨意破壞草木,以免傷害其中棲息的眾生。

    此段為律儀中的名相定義,說明「斫」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受損對象是否為「生」(即具備生命力、含潤澤之根部),以及行為的方式(自作或教人作)與手段(砍、破、燒)。
    這在判定僧侶是否違犯相關戒律時,是判斷行為性質的重要依據。

名相註解
  • 鬼村:律典中對特定荒僻、生有草木且有眾生(含非人)依住之地的稱呼。
  • 樹神/泉神等:指棲息於特定自然或人文環境中的低級天神或藥叉。
  • 蛣蜣:一種甲蟲,如金龜子。
  • 蛺蝶:指蝴蝶或蛾類。
  • 噉麻蟲:以麻類植物為食的昆蟲。
  • 生:指植物或物體仍具生命力、根部含水分的狀態。
  • 斫:指砍伐、破壞或焚燒等毀損行為。

鬼村者,謂生草木,眾生依住。眾生者, 謂樹神、泉神、河神、舍神、交道神、市神、都道神、蚊 虻、蛣蜣、蛺蝶、噉麻蟲、蝎蟲、蟻子,是眾生以 草木為舍,亦以為村聚落城邑。生者,謂根 含潤澤,若自斷、若教人斷、自破、教破、自燒、 教燒,是名為斫。

42
白話直譯
草木有五種種子:根種子、莖種子、節種子、自落種子、實種子。所謂根種子,是指藕、蘿蔔、蕪菁、舍樓樓、偷樓樓,這類以根生長的植物。所謂莖種子,是指石榴、葡萄、楊柳、沙勒,這類以莖生長的植物。所謂節種子,是指甘蔗、粗竹、細竹,這類以節生長的植物。所謂自落種子,是指蓼、阿修盧、波修盧、修伽羅、菩提那,這類以自然掉落生長的植物。所謂實種子,是指稻、麻、麥、大豆、小豆、扁豆,這類以種子生長的植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植物有五種繁殖方式:根部繁殖、莖部繁殖、節部繁殖、自然脫落繁殖以及種子繁殖。。所謂的根種子,是指像蓮藕、蘿蔔、蕪菁、舍樓樓、偷樓樓這類從根部生長的植物。。所謂用莖部繁殖的種子,是指石榴、葡萄、楊柳和沙勒樹,這些都屬於用莖來生長的植物。。所謂的「節種子」,是指甘蔗、粗竹和細竹,是用來比喻那些透過莖節生長的植物。。所謂種子會自行掉落的植物,例如蓼草、阿修盧、波修盧、修伽羅、菩提那,這是在比喻那些會自然零落的生物。。所謂的實種子,是指稻米、麻、小麥、大豆、小豆、紅豆等由種子生長的生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對植物生長方式的分類描述,旨在明確界定植物的繁殖特性,以便在判定毀壞草木等律則時,有明確的實物定義作為依據。

    此處為律典對「根種子」的定義與舉例,旨在明確界定根生植物的範疇,以便僧眾在遵守飲食或種植相關戒律時能準確判別。

    本段屬於律典對植物生長方式的詳細分類。
    在律藏中,區分植物是以種子繁殖或以莖部(扦插)繁殖,是用以判定破壞植物之罪相或種植規範的基礎。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對「節種子」進行明確定義。
    在律典中,精確界定植物的生長方式(如透過種子或莖節繁殖)對於判定僧眾種植行為是否違律、或對植物的所有權與處置具有法律上的界定意義。

    本句列舉數種種子能自行掉落的植物,用以說明「自然零落」的特性。
    在律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植物種類或作為比喻,說明某些事物在無需外力幹預下自然散落或消逝的狀態。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明確定義「實種子」的範疇,透過列舉當時常見的農作物,為僧眾在遵守律儀(如關於種植或持有種子的規定)時提供明確的判斷標準。

名相註解
  • 根種子:指透過根部生長繁殖的植物。
  • 莖種子:指透過莖部(如扦插)生長繁殖的植物。
  • 節種子:指透過莖節生長繁殖的植物。
  • 自落種子:指植物部分自然脫落後可生根發芽的繁殖方式。
  • 實種子:指透過果實中的種子生長繁殖的植物。
  • 舍樓樓、偷樓樓:古印度根莖類植物的音譯名。
  • 沙勒:古印度常見之大樹,亦稱娑羅樹,與佛陀誕生及涅槃之地密切相關。
  • 比:在此指比喻、類比或歸類。
  • 蓼:一種草本植物,如蓼草。
  • 阿修盧、波修盧、修伽羅、菩提那:古印度植物之音譯名,指種子能自行掉落的植物種類。
  • 褊豆:一種豆類,通常指紅豆或類似的小豆類。

草木有五種子:根種子、莖種 子、節種子、自落種子、實種子。根種子者,謂藕、 羅蔔、蕪菁、舍樓樓、偷樓樓,如是比種根生 物。莖種子者,謂石榴、葡萄、楊柳、沙勒,如是 比種莖生物。節種子者,謂甘蔗、麁竹、細竹,如 是比種節生物。自落種子者,謂蓼、阿修盧、波 修盧、修伽羅、菩提那,如是比自零落生物。實 種子者,謂稻、麻、麥、大豆、小豆、褊豆,如是比 種子生物。

43
白話直譯
所謂波夜提,是指煮燒覆蓋障礙,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犯了波夜提罪的人,因煮食、燒毀或遮掩而產生障礙,若不懺悔過錯,會妨礙修行進步。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眾應嚴守戒律。
    波夜提是指特定的違規行為(通常與不當使用火或烹飪相關),若在犯戒後不進行悔過(懺悔),該罪業會成為心靈的障礙,阻礙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進展。

名相註解
  • 障礙道:指因罪障而阻礙修行,無法順利達成證悟或解脫。

波夜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 能障礙道。

44
白話直譯
在這之中,若比丘對根種子有根種子想、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犯波夜提。又比丘於根種子中,若有莖種子想、枝種子想、自落種子想、實種子想、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違規行為中,如果比丘故意毀壞植物的根、種子或生長的植物,無論是砍斷、折斷或燒毀,都犯波逸提罪。。另外,比丘如果將根、莖、枝、自然掉落的種子、果實種子以及新長出的芽,親自切斷或教人切斷、親自弄破或教人弄破、親自燒掉或教人燒掉,就犯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毀損植物。
    在律藏中,此規範旨在培養比丘對所有生命的慈悲心,並避免對環境造成不必要的破壞。
    故意毀壞種子或生長中的植物,被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條律則旨在禁止比丘毀損植物的生長能力。
    無論是直接破壞種子(根、莖、枝、實等)還是指使他人破壞,均被視為對生命的不尊重,故規定為波夜提罪。

名相註解
  • 生中生:指生長中的植物。
  • 教斷/教破/教燒:指指使、命令他人去切斷、弄破或燒毀。

是中犯者,若比丘根種子中,根 種子想、生中生想,若自斷教斷、自破教破、自 燒教燒,波夜提。又比丘根種子中,莖種子 想、枝種子想、自落種子想、實種子想、生中 生想,若自斷教斷、自破教破、自燒教燒,波 夜提。

45
白話直譯
若比丘於莖種子中,有莖種子想、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犯波夜提。又比丘於莖種子中,有枝種子想、自落種子想、實種子想、根種子想、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對植物的莖或種子產生念頭,或對其生長產生念頭,而親自切斷或教人切斷、親自破壞或教人破壞、親自燒毀或教人燒毀,屬於波夜提罪。。此外,比丘若對莖、枝、自然掉落、果實或根部的種子,以及新發的芽,親自砍斷、破壞或燒毀,或教唆他人如此做,即犯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蓄意破壞植物。
    無論是親自執行或指使他人,只要有破壞莖、種子或生長中植物之意圖並付諸行動,即構成波夜提罪,旨在要求比丘尊重生命並禁止隨意毀損環境。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保護植物的戒律。
    比丘不可隨意破壞各種形式的種子,無論是親自實施或指使他人實施,只要具有破壞之意圖(想)並執行,即構成波夜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若比丘莖種子中,莖種子想、生中生 想,自斷教斷、自破教破、自燒教燒,波夜提。 又比丘莖種子中,枝種子想、自落種子想、實 種子想、根種子想、生中生想,自斷教斷、自 破教破、自燒教燒,波夜提。

46
白話直譯
若比丘於枝種子中,有枝種子想、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犯波夜提。又比丘於枝種子中,有自落種子想、實種子想、根種子想、莖種子想、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對種子或剛長出的芽有毀壞的念頭,並親自將其砍斷、弄破或燒掉,就犯了波夜提罪。。此外,比丘在處理枝條種子時,若認定它是自落種子、果實種子、根種子、莖種子,或是生在植物中的新芽,而親自將其切斷、破壞、燒毀,或指使他人這樣做,即構成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禁止比丘蓄意毀壞植物。
    律典強調「想」(意圖)為判定罪名的核心,旨在培養比丘對生命的尊重與慈悲心,避免不必要的破壞。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禁止毀損植物種子的戒律。
    其核心在於「想」(認定),只要比丘意識到該對象具有種子或生長潛能,而採取破壞行為(切斷、破壞、燒毀)或指使他人執行,即觸犯波夜提罪。

名相註解
  • 教:指教唆、命令或指示他人執行某種行為。

若比丘枝種子 中,枝種子想、生中生想,自斷教斷、自破教 破、自燒教燒,波夜提。又比丘枝種子中,自 落種子想、實種子想、根種子想、莖種子想、 生中生想,自斷教斷、自破教破、自燒教燒,波 夜提。

47
白話直譯
若比丘於自落種子中,有自落種子想、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犯波夜提。又比丘於自落種子中,有實種子想、根種子想、莖種子想、枝種子想、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自己墮落於修行種子之中,或有墮落種子的念頭、在生命中產生錯誤的執著,以及自毀、破壞或燒毀教法,這屬於波逸提罪。。此外,比丘如果將種子種下,並對果實、根、莖、枝或生長中的種子產生意識,親自砍斷或教唆他人砍斷、親自破壞或教唆他人破壞、親自燒毀或教唆他人燒毀,這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比丘不可在心念或行為上毀損解脫的種子,或破壞佛陀的教導與戒律。
    此類行為在律典中被判定為波逸提罪,需經懺悔方能除罪。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毀損植物或種子。
    律典詳細列舉種子的不同部位(實、根、莖、枝),強調無論是親自執行還是指使他人毀壞,只要有主觀意圖(想),均構成波逸提罪,旨在培養對生命的慈悲心並防止隨意毀損自然環境。

名相註解
  • 種子:指修行解脫的潛能或佛法之種子。

若比丘自落種子中,自落種子想、生中 生想,自斷教斷、自破教破、自燒教燒,波夜 提。又比丘自落種子中,實種子想、根種子 想、莖種子想、枝種子想、生中生想,自斷教 斷、自破教破、自燒教燒,波夜提。

48
白話直譯
若比丘於實種子中,有實種子想、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犯波夜提。又比丘於實種子中,有根種子想、莖種子想、枝種子想、自落種子想、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自己破壞、教人破壞、自己燒毀、教人燒毀,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面對真實的種子,心裡想著這些種子,或想讓種子生長,而自己親手砍斷、破壞或燒掉,或是教唆他人砍斷、破壞或燒掉,就犯波逸提罪。。此外,比丘若對真實的種子(包括根、莖、枝、自然掉落或生長中的種子)起心毀壞,親自切斷或教人切斷、親自破壞或教人破壞、親自燒毀或教人燒毀,即犯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蓄意破壞植物種子。
    在律藏中,保護生命(即使是植物種子)是基本戒律,禁止以任何方式毀壞種子,無論是親自執行或指使他人,均構成波逸提罪。

    本條律則禁止比丘毀壞各種狀態的種子。
    無論種子是位於根、莖、枝,或是自然掉落、寄生生長,只要有意識地親自或指使他人切斷、破壞或燒毀,均屬違律。
    此規定旨在培養比丘對生命的敬畏心,避免隨意破壞自然環境。

若比丘實 種子中,實種子想、生中生想,自斷教斷、自 破教破、自燒教燒,波夜提。又比丘實種子 中,根種子想、莖種子想、枝種子想、自落種 子想、生中生想,自斷教斷、自破教破、自燒 教燒,波夜提。

49
白話直譯
若比丘同時燒五種種子,則同時犯五條波夜提。每燒一種,便犯一條波夜提。隨所燒多少,便得相應數量的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在同一時間燒毀了五種種子,就同時犯下了五種波夜提罪。。一個一個地懺悔,一個一個地消除罪過。。根據所燒毀的物品,而觸犯相應的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為律儀之規定,說明特定行為與罪業數量的對應關係。
    若比丘在同一時刻燒毀五種種子,即視為同時犯下五種波夜提罪。

    此句描述律儀中僧眾在進行懺悔程序時,針對所犯之罪項,採取逐一陳述並逐一消除的規範,以恢復僧團的清淨。

    本句說明在律儀規定中,焚燒不同類型的物品會導致不同的罪相,而此類罪行屬於波逸提罪,需經由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燒:此處為音譯,指懺悔或消除罪障的過程。

若比丘一時燒五種子,一時 犯五波夜提。一一燒,一一波夜提。隨所燒,得 爾所波夜提。

50
白話直譯
若比丘自己砍斷樹木,或教人砍斷,犯波夜提。隨所砍斷樹木數量,便得相應數量的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果自己砍伐樹木,或者教唆他人砍伐樹木,就犯了波夜提罪。。根據砍伐樹木的情況,獲得相應的懺悔清淨。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保護自然環境的戒律。
    比丘不得隨意破壞植物,無論是親自執行或指使他人,均屬違律,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砍伐樹木之罪犯。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若毀損植物,需依據違犯的實際情況進行懺悔(波夜提),以恢復僧團的清淨。

若比丘自斷樹、若教斷,波夜 提。隨所斷樹,得爾所波夜提。

51
白話直譯
若比丘自己砍斷草,或教人砍斷,犯波夜提。隨所砍斷草的數量,便得相應數量的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自己砍伐草木或違反戒律,就犯了波逸提罪。。隨著剪斷的草,得到了那裡的水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十誦律》,規定比丘不可隨意砍伐植物。
    在律藏中,保護自然環境亦屬戒律要求。
    若比丘自行砍伐或違反相關指令,則構成「波夜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除罪。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在特定環境中獲取水分之過程,旨在詳實記錄僧伽生活之細節,以作為制定或解釋律則之依據。

名相註解
  • 自斷草:指比丘自行砍伐、毀損草木。
  • 教斷:指違反教令或戒律之規定。

若比丘自斷 草、教斷,波夜提。隨所斷草,得爾所波夜提。

52
白話直譯
若有生中生想,自己砍斷、教人砍斷,犯波夜提。生時心中執著乾想,自行斷除或教他斷除,屬於波夜提。生時懷疑是乾還是生,自行斷除或教他斷除,屬於波夜提。若在乾時生起生想,自行斷除或教他斷除,屬於突吉羅。乾時懷疑是乾還是生,自行斷除或教他斷除,屬於突吉羅。乾時心中執著乾想,自行斷除或教他斷除,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使生物死亡的過程中產生殺心,無論是親自殺死或教唆他人殺死,都屬於波夜提之罪。。當產生乾渴的感覺時,無論是自行剋制或聽從教導而停止,應給予飲水。。對於胎兒或新生兒,在懷疑其為死胎或活胎的情況下,自行終止或教唆他人終止其生命,此為「波夜提」。。如果心中產生念頭,想要自己違犯戒律或教唆他人違犯,就屬於染污(突吉羅)。。在乾食的情況下,若懷疑是乾的還是生的,無論是自作主張還是聽從教導而犯錯,都屬於「突吉羅」(不淨或有過)。。在乾類物品中以為是乾類而起念,若能自行停止或因受教導而停止,則不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律儀中關於殺生罪的成立條件。
    強調必須具備「殺心」(想),且行為包含「親自執行」或「指使他人」,方構成波夜提之過失。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僧侶在特定狀態(如病中)對飲水需求的處理規範。
    說明在產生乾渴之想時,應透過自律(自斷)或依循教導(教斷)來處理,並給予適當的飲水處置。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殺生罪的判定標準。
    其核心在於:即便對生命狀態(死或活)存在懷疑,只要採取了終止生命的行動(自斷)或指使他人行動(教斷),在律法上仍被認定為特定的違律行為。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意業」的判定。
    在律典中,即便尚未實行具體的違犯行為,但若心中生起違犯戒律的意圖(無論是自行為之或教唆他人),即被視為染污(dūṣita),失去了清淨狀態。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類別(乾食與生食)的辨析。
    當比丘對食物性質產生懷疑而導致違犯時,無論該違犯是源於個人主觀決定(自斷)或遵循他人指示(教斷),在律法判定上均被視為「突吉羅」,即一種不淨或有過狀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意圖」與「停止」的判定。
    在律部中,判定是否違犯不僅看行為,更看心念(想)。
    若在產生錯誤認知(想)後,能在行為完成前自行覺察停止(自斷)或因他人提醒而停止(教斷),則不成立違犯。

名相註解
  • 生中生想:在使生物死亡的過程中,心中生起殺害的意圖。
  • 自斷:親自採取行動使生物死亡。
  • 乾想:指感到乾渴的念頭或生理感覺。
  • 乾:指死胎或無生命狀態。
  • 自斷教斷:指自己違犯戒律或教唆他人違犯戒律。
  • 不犯:律法術語,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生中生想,自斷教斷,波夜提。生中乾想,自 斷、教斷,波夜提。生中疑為乾為生,自斷教斷, 波夜提。若乾中生想,自斷教斷,突吉羅。乾中 疑為乾為生,自斷教斷,突吉羅。乾中乾想,自 斷教斷,不犯。

53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王舍城。當時陀驃比丘力士子,具足五種法,僧團羯磨時被選為差會人,負責召集比丘,能不隨欲、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明白次第,依照長幼次序安排座位,不越次。當時彌多羅浮摩比丘,分配到粗劣不佳的飲食處所,吃到不好食物時,心中想:「這位陀驃比丘,分配時隨著欲望、瞋恚、恐懼、愚癡,不懂次第,越過次序,不依長幼安排座位。」我們應該一起將此人滅擯,另立差會人。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加以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僧團依法羯磨選出差會人,卻因瞋心誹謗說:『他隨欲、瞋、怖、癡,不懂次第,越過次序,不依長幼安排座位。』」。多方呵責後,向佛陀詳細陳述此事。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這件事以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僧團依法羯磨選出差會人,卻加以誹謗和瞋恚?」佛陀多方呵責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此戒。」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因瞋心誹謗差會人,屬於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有一位名叫陀驃的比丘,他是力士之子,具備五種條件,在僧團進行羯磨(法律程序)時擔任召集人的工作。他在召集比丘們開會時,不會被貪欲、憤怒、恐懼或愚癡所左右,且清楚資歷順序,讓大家按 seniority 高低就座,不亂跳順序。。那時,彌多羅浮摩比丘在一個食物粗劣、不好喫的地方,在喫這些不好喫的食物時,心裡想:「陀驃比丘隨著慾望而亂來,被瞋心、恐懼和愚癡牽著走,不懂得尊卑順序,隨意越級,不按照資歷高低來就座。」。我們應該一起把這個人除掉,再另找一個人來接替。。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這樣的人怎麼能稱為比丘?僧團按照法規進行羯磨程序安排座位時,他竟然憤怒地譏諷說:『這個人被慾望、瞋心、恐懼和愚癡所驅使,不懂得順序,擅自越級,不按照資歷高低而坐。』」。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這件事,在各種場合呵責道:「這怎麼能稱為比丘?僧團按照規定進行羯磨程序,只是漏掉了某些人的通知,他就因此譏諷憤怒。」。佛陀在用各種理由告誡完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戒律規定如下:如果比丘帶著瞋心去嘲諷或歪曲他人,就犯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之序分,明確交代佛陀說法或事件發生之地理位置。
    在律部經典中,地點之記載對於釐清戒律制定之背景、因緣及適用對象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本段描述在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召集人(差會人)應具備的心理素質與行政能力。
    強調在執行職能時,必須排除四煩惱(欲、瞋、怖、癡)的幹擾,並嚴格遵守僧團以法年(受戒年資)為準的座次制度,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和諧。

    本段描述比丘在惡劣環境下的心理活動,以及對另一位比丘不遵守律儀(尤其是關於資歷就座順序)的批評。
    在律藏中,「次第」與「上下」是指比丘依據受戒年資的尊卑順序,是維護僧團紀律與和諧的重要準則。

    此句描述僧團或羣體在處理人事爭端時,決定共同廢除某人的職位或身分,並另行選任適任者的過程,體現律典中關於管理與處分的敘事。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於僧團秩序與資歷(上下)的重視。
    在僧伽行羯磨(正式法事程序)時,座次通常依據受戒年資而定。
    文中批評那些不尊重次第、隨情慾與瞋心而起嗔恚之心的人,強調比丘應具備謙卑與尊重法度之德行。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相關人物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通常是佛陀在制定某項戒律前,由當事人或目擊者說明起因的鋪陳過程。

    此處描述律藏中針對比丘違犯戒律的處理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詢問當事人,旨在讓違犯者自覺認罪,進而以此為由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團。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指比丘在面對詢問時,誠實承認自己確實犯下了某項違律行為。
    在律儀制度中,誠實承認過失是進行懺悔與淨化罪業的前提。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極高的敬意,是律典對話中常見的稱呼語。

    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規範。
    在進行正式議事時,若漏掉應參與的僧侶(差會),雖屬程序瑕疵,但比丘若因此產生嗔心並譏諷僧團,則違背了和合精神。
    佛陀在此呵責該比丘,強調即便程序有誤,亦應以正法處理,而非以憤怒對待。

    本句描述律藏中戒律制定的典型過程:佛陀先針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告誡(呵),隨後說明制定戒律是為了達成十項利益,旨在維護僧團的純淨與正法的延續。

    此句為律藏制定戒條之定式。
    禁止比丘出於瞋心而譏諷或歪曲他人,旨在防止僧團內部產生矛盾,維護僧伽和合與個人心境清淨。

名相註解
  • 力士子:指出身於力士(強壯者或特定種姓)家庭之人。
  • 差會人:負責召集、通知僧團成員參加會議的人員。
  • 不隨欲、瞋、怖、癡:指在執行職務時,心不被貪欲、嗔恨、恐懼、愚癡這四種煩惱所牽引。
  • 次第:指僧團中依據受戒年資(法年)排列的優先順序。
  • 麁惡:粗糙且低劣。
  • 越次:不按年資順序,擅自超越前輩。
  • 滅擯:除去、排除或廢除其職位。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差會:在進行羯磨時,未能正確通知或召集應參與的僧侶。
  • 呵:佛陀對比丘的責備或告誡。

佛在王舍城。爾時陀驃比丘力士子,成就五 法,僧羯磨作差會人,差諸比丘會時,不隨 欲、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知次第,隨上下坐 不越次。爾時彌多羅浮摩比丘,得麁惡不美 飲食處,噉不美食時,作是念言:「是陀驃比 丘,隨欲差會,隨瞋、怖、癡,不知次第,越次,不 隨上下坐。我等當共滅擯是人,更立差會人。」 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 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僧如法羯磨 差會人,便瞋譏言:『是隨欲、瞋、怖、癡,不知次 第,越次,不隨上下坐。』」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 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彌多羅浮 摩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 以是事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僧如法 羯磨差會人,便譏瞋?」佛以種種因緣呵已,語 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若比丘瞋譏差會人者,波夜提。」

54
白話直譯
波夜提是指煩惱煎熬覆蓋障礙,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夜提」,是指像被煮燒、遮蔽一樣的障礙。如果犯錯後不悔改,就會阻礙修行成道的路。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儀中特定罪障的性質。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犯戒若不透過懺悔來消除,該罪業會形成如煎熬或遮蔽般的業力障礙,進而阻礙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進展。

名相註解
  • 道:指解脫之途,即修行以達到涅槃的過程。

波夜 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55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若比丘僧依法羯磨選出差會人,因瞋心誹謗此人,屬於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類情況下,如果比丘僧團按照規定程序將某人排除在會議之外,而有人對被排除的人心生憤怒並加以譏諷,就犯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在僧團依法進行羯磨(法律程序)排除某人時,其他比丘應保持恭敬與正念。
    即便對方被依法排除,若仍以瞋心譏諷,仍構成波夜提罪,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律儀。

是中 犯者,若比丘僧如法羯磨差會人,瞋譏是 人者,波夜提。

56
白話直譯
若僧依法羯磨選出十四人,因瞋心誹謗此人,屬於波夜提。若十二人尚未捨羯磨,因瞋心誹謗此人,屬於波夜提。若已捨羯磨,因瞋心誹謗此人,屬於突吉羅。在十四人中有二人,若一人已捨羯磨一人未捨,因瞋心誹謗這二人,分別屬於波夜提、突吉羅。乃至於在別房或同事差會中,因瞋心誹謗此人,屬於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僧團依照規律進行羯磨並指派了十四個人,而有人對這些人產生瞋恨並進行譏諷,這就是犯了波夜提罪。。如果這十二個人在羯磨程序尚未結束前,憤怒地譏諷這個人,就犯波夜提罪。。如果在完成捨棄的羯磨程序之後,還對這個人產生瞋心並加以譏諷,就犯了突吉羅罪。。在十四個人裡的那兩個人,不管法律程序(羯磨)是否已經結束,如果有人憤怒地批評這兩人,就犯了波夜提和突吉羅這兩種罪。。無論是在單獨的房間,還是在與同伴會面時,憤怒地譏諷這個人,就屬於「突吉羅」(惡劣行為)。
法義解析
  •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羯磨程序的莊嚴。
    當僧團依據律儀程序(羯磨)正式指派人員執行任務時,若有人對受指派者心生瞋恚並進行誹謗,即構成「波夜提」罪。
    這強調了對僧團決議與執行人員的尊重,以及對僧團和合精神的維護。

    本句規定在僧團進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期間,參與者應保持莊嚴與公正。
    若在程序未完成前,以瞋心譏諷涉事者,則構成輕微的律法違犯(波夜提),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本句規定在僧團完成正式的捨棄程序(羯磨)後,修行者仍應保持慈心。
    若對該對象產生瞋心並進行譏諷,雖不至犯重罪,但仍屬於違犯律儀的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規定在特定的僧團法律程序(羯磨)中,對於涉事人員的尊重要求。
    即使程序尚未完成或已結束,以瞋心對他人進行譏諷,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尊嚴。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言行之過失。
    強調無論在私密空間(別房)或與同伴相處(同事差會)的場合,若心懷瞋恨而譏諷他人,皆構成「突吉羅」之過失,提醒修行者應在任何環境下剋制瞋心,維護僧團和諧。

名相註解
  • 如法:指符合律儀規定的程序、方式或準則。
  • 是人:指代前文提到的受指派人員。
  • 同事:指同僧團的修行同伴或比丘。

若僧如法羯磨差十四人,瞋譏 是人者,波夜提。若十二人未捨羯磨,瞋譏 是人者,波夜提。若捨羯磨已,瞋譏是人者, 突吉羅。於十四人中二人,若捨羯磨未捨羯 磨,瞋譏是二人者,波夜提、突吉羅。乃至別房 及同事差會,瞋譏是人者,突吉羅。

57
白話直譯
佛陀制定戒律後,比丘們不再當面誹謗,而是背地裡誹謗陀驃比丘,說他分配時隨欲、瞋、怖、癡,不懂次第,越過次序,不依長幼安排座位。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加以呵責:「怎能稱為比丘?佛陀已制定戒律,不能當面誹謗,卻背地裡誹謗?」多方呵責後,向佛陀詳細陳述此事。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說:「怎能稱為比丘,僧團依法選派差會人,卻還在遠處心生嗔恨並譏諷?」以種種因緣呵責後,佛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宣說:若比丘當面嗔恨譏諷僧所差派之人,或在遠處譏諷者,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制定戒律後,比丘們不再當面指責,反而私下指責陀驃比丘。他們隨心所欲地造成會議混亂,受憤怒、恐懼、愚癡驅使,不遵守資歷順序,越級行動,且不按長幼尊卑坐位。。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這樣能稱作比丘嗎?佛陀制定戒律,是不讓我們在背後指責他人,而不是當面不說,卻在背後瞋心譏諷。」。在說明瞭種種因緣之後,便向佛陀詳細地陳述。。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他們說:「這樣還能稱作比丘嗎?僧團已經按照規定派遣了代表,你們竟然在遠處憤怒地批評。」。在種種因緣之後,佛對比丘們說:「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這樣規定:比丘若當面憤怒地批評僧團派遣的人,或是遠遠地批評,屬於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比丘在佛陀制定戒律後,雖不再當面衝突,卻轉為私下指責,且在僧團集會中無視受戒年資的次第,隨情慾與煩惱行動,顯示出律儀缺失與對僧團秩序的不尊重。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不合戒律行為的指正。
    重點在於「遙瞋譏」(在背後指責),這違反了僧團和諧與誠實的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的是對佛陀所制戒律的絕對遵守以及僧伽內部相互監督的正當方式。

    此句描述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在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前,當事人先詳細說明事情發生的種種因緣(背景經過),以作為制定律則的依據。

    此處描述律儀處置之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旨在引導違犯者自覺並坦承罪狀,以達成懺悔與淨化,符合律部對罪犯處理的法制流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在面對詢問或對質時,誠實承認行為事實是判定罪相或進行懺悔的前提。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此類稱呼常用於對話的開端或結尾,以示恭敬。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團內部程序的正當性與比丘應有的自律。
    當僧團依法派遣代表(差會人)處理事務時,其他比丘應尊重程序,而非在遠處以憤怒之情進行指責,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秩序。

    本句記載了律藏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禁止比丘對僧團派遣的代表進行瞋心譏諷,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以及對集體決策執行者的尊重,避免因個人情緒破壞僧伽秩序。

名相註解
  • 瞋譏:憤怒地指責或譏諷。
  • 上下坐:指根據受戒年資的長幼尊卑而定的座位順序。
  • 僧伽:出家眾的集體,在此指具有決議權的僧團。
  • 僧所差人:由僧團集體派遣、委託執行特定任務的人員。

佛結戒 已,諸比丘不復面前瞋譏,便遙瞋譏陀驃比 丘,隨欲差會,隨瞋、怖、癡,不知次第,越次,不 隨上下坐。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 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佛 結戒故,不面前瞋譏,便遙瞋譏?」種種因緣呵 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 彌多羅浮摩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 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僧如 法作差會人,便遙瞋譏?」種種因緣呵已,語諸 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面前瞋譏 僧所差人、若遙譏者,波夜提。」

58
白話直譯
其中若有犯者,若比丘對僧依法羯磨所差會人,當面嗔恨譏諷,且對方聽見,則犯波夜提;若對方未聽見,則犯突吉羅。若僧依法羯磨選出十四人,若在遠處嗔恨譏諷,且對方聽見,則犯波夜提;若對方未聽見,則犯突吉羅。若比丘十二人尚未捨羯磨,若在遠處嗔恨譏諷,且對方聽見,則犯波夜提;若對方未聽見,則犯突吉羅。若已捨羯磨後,在遠處嗔恨譏諷,對方聽見,則犯突吉羅;若對方未聽見,也犯突吉羅。十四人中有二人,無論是否已捨羯磨,若在遠處嗔恨譏諷,對方聽見,則犯波夜提;若對方未聽見,則犯突吉羅。乃至於在別房或同事差會,若在遠處嗔恨譏諷,對方聽見,則犯突吉羅;若對方未聽見,也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僧團按照規定進行羯磨程序將某人排除在會議之外,而聽到這件事的人對該人進行憤怒的譏諷,就犯了波夜提罪。。沒有聽到規定的人,犯的是突吉羅罪(輕微過失)。。如果僧團依照規律,由十四人進行羯磨儀式,若有人在遠處表示憤怒或進行譏諷,那些聽到的人就犯了波夜提。。沒有聽聞規定的人,屬於突吉羅(染污不正)的狀態。。如果十二位比丘在尚未結束正式的羯磨程序時,從遠處對他人表達憤怒或譏諷,且被對方聽到,則犯波夜提罪。。如果沒有聽到,就構成突吉羅罪。。如果在辦理完退出僧團的程序後,在遠處表達憤怒或譏諷且被他人聽到,則犯突吉羅罪。。沒有聽到的人,同樣被視為不淨。。在十四個人之中,若有兩人無論是捨棄或不捨棄這項羯磨程序,只要在遠處瞋恨地譏諷,被他人聽到,就犯波夜提罪。。沒有聽到的人,犯的是突吉羅罪(輕微過失)。。甚至在不同房間或與同修不直接面對面時,若遠遠地表現出憤怒或譏諷,而對方聽到了,就構成突吉羅罪。。沒有聽到的人,同樣屬於突吉羅(不淨)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在僧團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將某人排除出會議後,其他僧眾應保持克制。
    即便該人受處分,若他人因此心生瞋心並進行譏諷,仍屬違律,需以波夜提方式懺悔。

    本句規定在律儀中,若僧眾因未聽聞相關指令或規定而導致違犯,其罪相被定為「突吉羅」,屬於律藏中最輕微的違犯,旨在強調僧團成員應保持警覺並謹慎聽聞教法與律則。

    此條文規定了僧團行羯磨(正式儀式)時的行為規範。
    若僧團依規由足額人數完成程序,若有人在遠處對此表達憤怒或譏諷,且被他人聽聞,即構成波夜提之罪,旨在維護僧團和諧與儀式的莊嚴性。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原則。
    在律部體系中,即便僧人未聽聞相關戒律,但若其行為在法義上屬違犯,仍被判定為「突吉羅」(Duṣṭa),即處於染污或不正的狀態,用以界定行為的性質而非僅論知情與否。

    本句規定在進行僧團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期間,比丘應保持莊嚴與和合。
    若在程序未完成前,對他人進行遠距離的瞋心譏諷且被對方聽見,則構成波夜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出自律典,針對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過失判定。
    若因未聽聞相關告知或指令而導致違規,其罪相被定為最輕微的「突吉羅」罪,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規範僧侶在正式辦理脫離僧團(捨羯磨)後,仍應保持對僧團的尊重。
    若在遠處對僧團表現出瞋心或譏諷,且被他人聽到,則構成「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僧團威儀與和合的重視,即便在退出程序後,仍有行為準則之約束。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規矩的判定,說明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即使個體未親耳聽到相關規定或宣告,但在律義的客觀判定上,仍被視為處於「突吉羅」(污穢/不淨)的狀態,強調律法適用的普遍性。

    本句規範僧團在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的行為準則。
    強調參與者應維持和合,不得在遠處以瞋心譏諷該程序或參與者,否則只要被他人聽到,即構成波夜提罪,需懺悔除罪。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說明若比丘因未聽聞而未依規行事,其罪相被定為「突吉羅」,屬於律法中最輕微的過失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不同空間或非面對面之時,對他人進行憤怒的譏諷,只要對方聽到,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律旨在要求比丘在任何場合均應剋制嗔心,避免造口業,維持僧團和諧。

    本句討論律儀程序中,若因未聞到相關指令或規定而導致程序缺失,即便非主觀故意,在律法定義上仍被視為處於「不淨」的狀態,需依律處理以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捨羯磨:僧侶正式申請退出僧團、捨棄戒律的法律程序。

是中犯者,若 比丘僧如法羯磨差會人,若瞋譏是人聞者, 波夜提;不聞者,突吉羅。若僧如法羯磨作十 四人,若遙瞋譏,是人聞者,波夜提;不聞者,突 吉羅。若比丘十二人未捨羯磨,若遙瞋譏,是 人聞者,波夜提;若不聞者,突吉羅。若捨羯磨 已,遙瞋譏,聞者,突吉羅;不聞者,亦突吉羅。 十四人中二人,若捨羯磨不捨羯磨,若遙瞋 譏,是人聞者,波夜提;不聞者,突吉羅。乃至 別房及同事差會,若遙瞋譏,是人聞者,突 吉羅;不聞者,亦突吉羅。

59
白話直譯
這二人是指教誡尼人,以及四悔中第四差羯磨所派去迎請供食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兩個人是指:負責指導尼眾的教誡尼,以及在四種懺悔程序中的第四種,被派遣去邀請用餐的羯磨使者。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十誦律》,說明在特定律儀程序中所需參與的人員。
    教誡尼負責指導與監督;「四悔」指律藏中關於懺悔或恢復戒體的四種程序,其中第四項涉及派遣使者(羯磨使)邀請相關人員共同用餐,以完成法律程序或恢復僧團和合。

名相註解
  • 教誡尼:指資深且負責指導、教誡其他比丘尼的尼師。
  • 四悔:律藏中關於懺悔或恢復戒體之四種程序。
  • 使:指被指派執行特定任務的使者。

二人者,教誡尼 人,及四悔中第四差羯磨使迎食人。

60
白話直譯
佛住在拘睒彌。當時闡那比丘犯了可悔過罪,諸比丘出於慈心憐憫並欲令其得益,對闡那說:「你犯了可悔過罪,應當坦白懺悔,不要隱瞞。」闡那對諸比丘說:「你們能說我做了這件事嗎?」我不認為你們能說我犯了這件事。」諸比丘說:「闡那!你若有罪就說有,沒有就說沒有,為何要牽扯其他事、依賴其他事?」闡那說:「我與你們的事有何關聯?我會怕你們嗎?還要牽扯其他事、依賴其他事。」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以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犯罪後還牽扯其他事、依賴其他事?」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闡那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闡那:「怎能稱為比丘,犯罪後還牽扯其他事、依賴其他事?」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你們應當記住闡那比丘所作的異常之事,若再有如闡那比丘者,也應記住他所作的異事。」所謂憶識之法,是眾僧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聽!這位闡那比丘犯了罪,做了異常之事。若僧眾齊集,僧眾默許,則記錄闡那比丘所作的異事。你闡那,隨你所作的異事,僧眾都會記錄。如是宣告。」如此宣告兩次羯磨。「僧已記錄,僧眾默許,因為默然,所以此事就這樣確立!」」。佛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此戒。」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以異事惱害他人,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拘睒彌城。。那時候,闡那比丘犯了可以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錯。其他比丘出於慈悲心,想要對他有所幫助,所以對闡那說:「你犯了可以懺悔的罪,應該坦白交代,不要隱瞞。」。闡那對那些比丘說:「你們能指責我做了這件事嗎?」。我不認為你們能說我犯了這件事。。比丘們說:「闡那!。如果你有犯錯就承認有,沒有就說沒有,為什麼要扯到其他不相關的事,或者拿其他事當藉口?。闡那說:「我為什麼要管你們的事情呢?」。我會害怕你們嗎?。再次使用不同的做法,並依循這些不尋常的事務。。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犯了罪之後,竟然採取奇怪的手段或依賴奇怪的方法來處理?」。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闡那:「什麼叫做比丘在犯錯之後,用其他事情來掩蓋或依賴其他理由?」。說明種種因緣後,告訴比丘們:「你們應該記住闡那比丘的特殊事例;若有像闡那比丘這樣的人,也應記住其特殊事例。」。關於憶識法的程序,是指在一個心意一致、和諧的僧團中,由一位比丘向大家宣佈:「大德僧請聽!」。這位闡那比丘犯了戒,並採取了不尋常的手段。。如果到了僧團集會的時間,僧團成員專心聆聽,回想起闡那比丘曾做過不尋常的事。。闡那,針對所使用的不同事項,眾僧會根據記憶與認知來處理。。就這樣說了。。就這樣宣佈了這兩種僧團的法律程序。。僧團在回憶確認後,大家都認同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規定並執行。。佛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才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用不恰當的事來騷擾他人,屬於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標記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生的背景。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於「犯罪後發露」的重視。
    在僧團中,比丘若犯了可悔過之罪,應在同伴的鼓勵下坦誠承認(發露),以清淨心重新開始,避免因隱瞞而導致心不安或罪業加重,體現了僧團互助與淨化心靈的機制。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記錄僧團內部關於行為指控的對話。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質詢通常發生在針對某項違犯戒律之行為進行辯論或釐清事實的過程中,是制定律條或判定罪相的前奏。

    此句出於律典,涉及僧團內部對犯戒之指控與辯論。
    說話者在面對指控時,對指控者的證據或資格提出質疑,強調其行為並未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記錄比丘與闡那之間的對話,旨在透過具體案例確立戒律之適用範圍。

    本句強調在律儀懺悔或面對問詢時應保持誠實。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若犯戒應直接承認,不得以不相關的瑣事(異事)來掩飾或轉移焦點,以免無法真正清淨。

    闡那以此語表達其不介入他人事務或不預先幹預他人行為之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常涉及僧團成員間行為界限的釐清。

    此句為反問句,用以表達說話者之無畏心。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出現在面對質詢、對峙或教誡時,強調說話者處於正法或權威地位,無需恐懼對方的威脅或壓力。

    在律儀的語境下,此句描述偏離既定戒律規範的行為,指不再遵循標準的律儀,而是改用或依賴於不符合常規、非標準化的異端做法或事務。

    本段描述律儀嚴格的比丘對於犯戒後不依正法(如正統的懺悔程序)而採取非正規手段(異事)之行為的不認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的絕對尊重與正統處置程序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對佛陀進行詳細陳述。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為了引出某個事件的經過,進而由佛陀針對該事件制定相關戒律的開端。

    此處描述律部中典型的制戒程序。
    佛陀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仍正式召集僧團並詢問當事人,旨在讓違律者自認,以作為制定戒律規範的依據。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或懺悔過程中,比丘對其違犯戒律之行為予以承認。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承認違犯是進行後續處分或淨化(如懺悔、出離)的必要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在律儀語境中,常用於引導後續的請益、陳述或問答。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闡那的呵責。
    在律藏語境中,「用異事」或「依止異事」是指比丘在犯戒後,不依律誠實懺悔,而以謊言、藉口或無關之事來掩飾罪過,企圖逃避律制之處罰或淨化過程,此舉被視為對戒律的不誠實。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強調透過記憶前輩僧眾(如闡那比丘)的特殊行為或事例,作為後世比丘在處理類似情況時的參照與規範,體現律部中依循前例以維持僧團紀律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律藏中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啟動方式。
    強調執行法事前,僧團必須處於「一心和合」的狀態,並由比丘正式唱言以召集注意力,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共識。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闡那在犯戒過程中採取了非正當或不尋常的手段(異事)。
    律藏透過記錄具體案例(因緣),用以界定罪相並制定相應的戒律規範。

    本句描述僧團在正式集會(羯磨)中,共同回顧或審議特定比丘(闡那)違規或異常行為的程序。
    在律藏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為了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起因(因緣)。

    本句說明在僧團處理特定事務時,依據實際需求(異事)以及僧眾的共同記憶或認知(憶識)來執行,體現律部中關於僧團共識與程序運作的原則。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前文的陳述、報告或對話至此結束。
    在《十誦律》等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記錄比丘向佛陀或僧團呈報違犯情況或請求裁決後的結尾。

    本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正式向僧團宣告兩種羯磨(法律程序)的完成過程,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透明度。

    本句描述僧伽在處理律事或確認規矩時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默然」代表同意。
    當僧團成員在經過回憶確認(憶識)後,沒有提出異議(忍/默然),則該事項正式成立並成為應遵守的準則(如是持)。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比丘戒律的動機與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建立並非單純的禁制,而是為了達成特定的利益(十利),以維護僧團和諧、令世間信服並助修行者解脫。

    本句為律藏中針對比丘行為的規範,禁止以不合宜的行為幹擾他人,旨在維護僧伽內部的和諧與清淨。

名相註解
  • 拘睒彌:古印度城市名,佛陀經常停留講法之處。
  • 闡那比丘:佛弟子名。
  • 犯:指違反戒律,犯下禁戒。
  • 是事:指涉的具體違犯戒律之行為。
  • 異事:指與當前問詢的罪相不相關的其他事情,在此指用來掩飾或轉移話題的藉口。
  • 依止:依賴、依託或以此為根據。
  • 汝等:你們,指代複數的對象。
  • 憶識法:律藏中關於記憶、確認或宣讀特定法規程序的稱謂。
  • 一心和合僧:指心意一致、沒有分歧且和諧共處的僧團。
  • 僧時:僧團約定集會的時間。
  • 憶識:指記憶與識別,在此指僧團對特定事項或規定的共同記憶與認知。
  • 默然:在僧伽會議中,不發言即表示同意或認可。

佛在拘睒彌。爾時闡那比丘犯可悔過罪,諸 比丘慈心憐愍欲利益故,語闡那言:「汝犯可 悔過罪,當發露莫覆藏。」闡那語諸比丘言:「汝 等能謂我作是事耶?我不謂汝等能說我犯 是事。」諸比丘言:「闡那!汝若有罪便言有,無便 言無,何以用異事、依止異事?」闡那言:「我何 豫汝等事?我畏汝等耶?更用異事、依止異 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 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犯罪已用 異事、依止異事?」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 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闡那:「汝實作是 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闡 那:「云何名比丘,犯罪已用異事、依止異事?」種 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汝等當憶識闡那比 丘用異事,若更有如闡那比丘者,亦應當憶 識彼用異事。憶識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 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闡那比丘犯罪用 異事。若僧時到僧忍聽,憶識闡那比丘用異 事。汝闡那,隨所用異事,眾僧隨憶識。如是 白。』如是白二羯磨。『僧憶識竟,僧忍,默然故,是 事如是持!』」佛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用異事惱他, 波夜提。」

61
白話直譯
所謂波夜提,是煩惱煎熬、覆蓋障礙,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夜提,是指用煮或燒的方式造成遮蔽與障礙;如果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證道的道路。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不善行為(如煮燒生物或違律之火用)會形成業障,若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消除,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阻礙解脫之道的達成。

波夜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 障閡道。

62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若比丘僧尚未記錄,卻以異事、依止異事,此時所作,屬突吉羅。若僧已記錄,此時再以異事、依止異事,則屬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錯的人,如果比丘僧團沒有記得或認出該錯項,而使用其他理由或依據其他事情來處理,這樣做仍屬於突吉羅(不淨)。。如果僧團想起來(或確認了事實),就用另外的理由或根據來進行正式宣告。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犯錯後之處理程序。
    若比丘犯戒,但在僧團未察覺或不記得該項違規時,若企圖以其他理由(異事)來掩蓋或替代原有的犯錯事實,即便形式上完成了處理,在律法義理上仍被視為不淨,強調誠實懺悔與正確認定罪名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修正機制。
    在僧團執行某項決議或法事時,若事後想起先前有遺漏或錯誤,可採取不同的理由或依據重新進行正式的宣告(波夜提),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圓滿。

是中犯者,若比丘僧未憶識,用異事、 依止異事,爾時用異事,突吉羅。若僧憶識 已,爾時用異事、依止異事,波夜提。

63
白話直譯
佛在拘睒彌時,闡那比丘犯了可懺悔之罪,諸比丘以慈心憐憫並為利益,對闡那說:「你犯了可懺悔之罪,應當坦白,不要隱瞞。」闡那心想:「如果我用異事,僧眾就會作憶識羯磨,我就保持沉默。」闡那當下保持沉默。諸比丘對闡那說:「若你有罪就說有,沒有就說沒有,為何沉默惱害我們?」闡那說:「我與你們有何關係?我不怕你們。」說完這話又再次沉默。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犯罪後沉默惱害他人?」種種因緣呵責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此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犯罪後沉默惱害他人?」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你們應記錄闡那比丘沉默惱害他人的事。」所謂憶識之法,是眾僧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聽!這位闡那比丘,犯罪後沉默惱害他人。若僧眾齊集,僧眾默許,則記錄闡那比丘沉默惱害他人。闡那,你隨你自己,若默然以異事惱害他人,僧眾會依記憶認定。如是稟白。第二次羯磨。僧眾已記憶認定,僧眾默許,因為默然,所以此事就這樣執行!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宣說:若比丘以異事默然惱害他人,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拘睒彌住時,闡那比丘犯了可以悔改的罪錯。其他比丘出於慈悲心想要幫助他,便對闡那說:「你犯了可以悔改的罪,應該坦白交代,不要隱瞞。」。闡那心裡想:「如果我做了不合規的事,僧團會根據記憶來進行法律程序,到時候我就保持沉默。」。闡那立刻保持沉默。。比丘們對闡那說:「如果你犯了罪就承認,沒犯就說沒犯,為什麼保持沉默,讓我們感到困擾?」。闡那說:「我是你們的什麼人?」。我不害怕你們。。說完這番話後,又陷入了沉默。。這羣人之中,有一些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從各種方面予以責備:「怎麼能稱作比丘呢?犯了錯卻保持沉默,反而讓他人煩惱。」。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雖然已經知道真相,但還是特意詢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種種原因而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在犯錯之後卻保持沉默,反而讓他人感到惱怒?」。在說明瞭種種因緣之後,佛對比丘們說:「你們應該記住闡那比丘默然惱人的這件事。」。依照憶識法的程序,為了讓眾僧一心和合,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宣佈:「大德僧請聽!」。這位闡那比丘犯了戒,默默地讓他人感到心煩。。當僧團集會且大家都在耐心聆聽時,憶識闡那比丘在沉默中讓對方感到惱怒。。闡那,關於你默不作聲地讓他人感到惱怒的事,眾僧都記得。。就這樣稟告了。。兩種進行宣告的正式僧團程序。。僧團在回憶與確認完畢後,保持忍耐且沒有異議,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維持下來。。從現在起,這項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用奇怪的行為默不作聲地讓他人感到困擾,就犯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罪犯發露」的程序。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下可悔罪,應在同修的提醒與慈悲鼓勵下,坦誠承認(發露),以清淨心恢復修行,避免因隱瞞而導致心不安或罪業加重。

    本句描述闡那面對僧團律法程序時的心理。
    在律藏中,「憶識羯磨」是指僧團依據對先前事實的共同記憶而進行的法律處置。
    闡那意識到若其行為不符律制,僧團將採取此程序,而他選擇以沉默表示接受或不反對。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闡那在特定對話或情境中不再言說,通常表示對法義的接納、認同或無以對答。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犯戒之詢問。
    在僧團中,面對戒律違犯的詢問應誠實回答,以利於懺悔與淨化。
    默然不答不僅妨礙法規執行,亦會令同修產生困擾與疑慮。

    此句為律部記載的僧團對話,闡那透過此問,針對其在僧團中的身份或與他人的關係進行質詢,反映律儀討論中對於身份辨析的語境。

    此句為敘事之語,展現說話者面對威脅或對立時的無畏心與定力。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體現修行者因戒律清淨或正法在心而產生的勇猛與坦然。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結尾,表示說法或對答結束,回歸到寂靜狀態。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犯戒而不悔改、且對他人造成困擾之行為的譴責。
    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監督與諫誡的制度,強調比丘應具備誠實面對過錯、不掩飾罪行的德行。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對佛陀進行詳細陳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制定戒律的前因或說明某種行為的背景,強調任何法義的顯現皆依因緣而生。

    此處描述律部典型的制戒程序。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通常先召集僧團,並讓違犯者在眾前承認事實,以確立戒律的必要性與正當性,確保制戒是基於事實而非臆測。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程序中,比丘對其行為作出坦承。
    在律法判定中,誠實承認違犯行為是確定罪相(apatti)並進而進行懺悔淨化之必要前提。

    此為弟子在對話中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敬意。

    本句強調律儀之純淨與僧團和合。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犯錯後若不懺悔而選擇隱瞞(默然),導致他人受擾或心中不快,違背了出家人的誠實與自省精神,因此受到佛陀的指正。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在說明事件起因後,要求比丘羣記住闡那比丘因默然惱人而導致的案例。
    在律典中,這通常是為了建立新戒律或對既有戒律進行解釋而引用的前例,旨在警示僧團成員應避免任何形式的惱他行為。

    本句描述僧伽羯磨(僧團集體決議)的啟動程序。
    在進行正式法事或決議前,需由一名比丘代表唱言,以召集並提醒在場的僧眾專注聆聽,確保程序合法且僧團和合。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失當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犯罪」指違反比丘戒律;即便不透過言語,若其行為導致他人心生惱怒,仍屬違犯律儀,強調僧團和諧與個人行為對他人的影響。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在處理法事或議事時的具體情境。
    重點在於判定比丘的行為是否違律,即使不透過言語,若以默然的態度或肢體表現使他人心生惱怒,亦屬於律法考量之範圍,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莊嚴。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對比丘闡那不恰當行為的共同記憶。
    在律法程序中,眾僧的共同憶識(記憶)可用作判定違犯或進行誡法處置的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是比丘或弟子)向佛陀或上座完成陳述或稟告。

    指在僧團處理戒律事務或決議時,需經過兩種正式的宣告程序,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程序正義。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達成共識的過程。
    在僧伽對某事進行回憶與確認(憶識)後,若全體僧團能忍耐並保持默認(默然),則該事項在法律效力上被認定為成立並予以維持。
    這體現了僧伽制度中「默認即同意」的集體決議原則。

    本句為律藏制定戒律的標準表述。
    禁止比丘使用非言語的異常手段(如怪異手勢或表情)恐嚇或騷擾他人,即便未發聲,只要造成他人困擾即屬違犯,旨在維護僧團和諧與尊重他人。

名相註解
  • 憶識羯磨:指僧團在處理事務時,依據成員對先前已決定事項的共同記憶而執行的法律程序。
  • 默然惱他:指不透過言語,而以態度、神色或行為使他人感到困擾或惱怒。
  • 和合眾僧:使僧團成員在心意與行動上達成一致,維持團體和諧。
  • 唱言:在僧伽羯磨中,由一名比丘正式宣佈事項的程序。
  • 犯罪:指違反比丘戒律(律儀)之行為。
  • 憶識闡那:比丘名,音譯。

佛在拘 睒彌,即闡那比丘作可悔過罪,諸比丘慈心 憐愍欲利益故,語闡那言:「汝犯可悔過罪,當 發露莫覆藏。」闡那作是念:「若我用異事者,眾 僧當作憶識羯磨,我當默然。」闡那即時默然。 諸比丘語闡那言:「若汝有罪便言有,無便言 無,何故默然惱我等?」闡那言:「我是汝等何 物?我不畏汝等。」作是語已還復默然。是中有 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 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犯罪已默然惱他?」種 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知而故問闡那:「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 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犯罪已 默然惱他?」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汝等當 憶識闡那比丘默然惱他事。憶識法者,一心 和合眾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 闡那比丘,犯罪默然惱他。若僧時到僧忍 聽,憶識闡那比丘默然惱他。汝闡那,隨汝 默然惱他事,眾僧隨憶識。如是白。』白二羯 磨。『僧憶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用異事默然惱他,波 夜提。」

64
白話直譯
此中違犯者,若僧眾尚未記憶認定時,默然惱害他人,犯突吉羅。若僧眾已記憶認定,默然惱害他人,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錯的人,如果僧團還沒發現,而他卻默然地讓他人感到困擾,這就屬於「突吉羅」罪。。如果僧團在想起之後,仍默然讓他人感到煩惱,則屬於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特定違犯行為的定罪。
    即便僧團尚未察覺或認定該違犯事實,但只要其行為造成他人困擾且未自首悔改,仍構成「突吉羅」之罪。
    這強調了戒律的判定不僅在於是否被發現,更在於行為本身的性質及其對他人造成的影響。

    本句規定僧團在意識到某種情況後,若仍以沉默的方式使他人受擾,則構成律典中特定的違犯項,需依律進行懺悔處理。

是中犯者,若僧未憶識時,默然惱他,突 吉羅。若僧憶識已,默然惱他,波夜提。

65
白話直譯
若比丘因口病、脣病、齒病、舌病、咽喉病、心病、臉部氣脹,或出血,因此不說話,不算違犯。因恭敬佛而不說話,或恭敬和上、阿闍梨、上座、尊重而不說話,不算違犯。若因無法說話而沉默,不算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患有口腔、嘴脣、牙齒、舌頭、咽喉或心臟的疾病,或是臉部氣滿、出血,因此而不能說話,並不違反戒律。。因為恭敬佛陀而保持沉默,或因恭敬和上、阿闍梨、上座長老而保持沉默,這不屬於犯戒。。如果是因為無法說話而沒有說,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言說戒律的例外條文。
    明確規定比丘若因生理疾病(尤其是影響發聲器官或導致出血)而無法說話,其不說話的行為不構成違犯。
    這顯示律法在適用時會考量病苦等不可抗力因素。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比丘出於對佛陀及僧團長輩(和上、阿闍梨、上座)的恭敬心而選擇不說話,則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將「恭敬心」與「僧團階級禮儀」視為正當的免責理由。

    律典在判定犯戒時,必須考量行為人的主觀意圖與客觀能力。
    若因生理障礙或不可抗力導致無法說話,則不具備違犯的條件,故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上座:指在法行或受戒年資較長的長老。

若比丘 口病、脣病、齒病、舌病、咽病、心病、面氣滿、若出血, 如是不語,不犯。恭敬佛故不語、恭敬和上阿 闍梨、恭敬上座、尊重故不語,不犯。若不能 語故不語,不犯。

66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居士,邀請佛及僧眾明日用餐,佛默然接受。這位居士知道佛已默然接受後,頂禮佛足,右繞而去,回到自己家中,當夜準備了各種美味飲食。當時諸比丘在露地鋪設僧臥具,帶著衣鉢等候用餐時間到來。有的比丘經行,有的比丘端坐。居士清晨早起鋪好座位,派人稟告佛陀:「世尊!飲食已備妥,唯請聖者知時前來。」當下諸比丘捨棄僧臥具,自持衣鉢前往居士家。佛自離住房,前去接受食物分配。諸比丘到居士家後,天降大雨,僧臥具被淋濕損壞。諸佛的常規是,諸比丘前往居士家時,佛自持門鉤,從一房到另一房巡視各房舍。打開一間房門,見僧臥具曝露在外被雨淋濕腐壞,便取來晾曬、捲疊,放在遮蔽處,隨即關門下撢,返回自己房舍,獨自坐在床上結跏趺坐。當時居士見僧眾已坐定,親自奉水,親手供養豐盛飲食,任僧眾自取飽足。居士見僧眾已飽足並收拾鉢具後,親自奉水,取小床坐於僧眾前,準備聽法。上座說法完畢,起身離去,諸比丘依次離席,返回佛所。諸佛的常規是,諸比丘用餐後返回時,會如此問候諸比丘:「飲食是否豐盛,僧眾是否飽足?」諸比丘答:「世尊!飲食豐盛,僧眾皆已飽足。」佛說:「今日你們進入居士家後,我隨後持門鉤,從房到房巡視各房舍,打開一間房門,見僧臥具曝露在外被雨淋濕腐壞。」佛告諸比丘:「此事不妥,不合於法,不應如此。所有僧眾的臥具,為何隨意踐踏使用,卻不懂得保護珍惜?諸位居士為了福德,捨棄血肉、竭盡所能,布施供養,你們應當節制使用,善加守護。佛以這些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宣說:若比丘在露天鋪設僧眾臥具、細繩床、粗繩床、褥被,或讓他人鋪設,並在其上坐臥。離開時若不親自收起,也不吩咐他人收起,則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有一位居士邀請佛陀和僧團明天去用膳,佛陀默然表示接受。。這位居士見佛陀默默接受供養後,便頂禮佛足,向右繞行後離開。他回到家中,在那天晚上準備了許多種精美的飲食。。比丘們在露天地上鋪好臥具,拿著衣缽在其中,等待用餐時間到來。。有的比丘在經行,有的比丘在坐著。。那時居士一大早起牀,鋪好坐的地方,派人去跟佛陀說:「世尊!。餐具已經準備好了,只剩下等待正確的用餐時間。。比丘們立刻放下臥具,拿著衣鉢前往居士家。。佛陀在自己的住所接收供養的食物。。比丘們前往居士家之後,天空降下雨水,淋濕了僧眾的臥具。。這是諸佛的慣常做法:當比丘們前往居士家中時,佛陀會親自拿著門鉤,逐一檢查各個房間。。打開一間房門,看到僧人的臥具留在露天地上,被雨淋濕而爛壞了。於是將其取出曬乾並捲疊好,移到有遮蔽的地方,接著關上房門並插好門閂,回到自己的房間,獨自坐在牀上結加趺坐。。那時居士知道僧侶們已經坐好,便親手為他們洗手,並提供豐富美味的飲食,讓他們隨意食用直到飽足。。這時,居士見僧眾喫飽並收拾好缽,親手遞上洗手水,拿著小凳子坐在僧眾面前,想要聽法。。主座的長老說完法後,從座位上起身離開,各位比丘也依照順序走出,回到佛陀那裡。。諸位比丘,這是諸佛一貫的作法:在用餐結束返回時,會這樣關心地詢問比丘們:「食物味道好嗎?大家都喫飽了嗎?」。比丘們說:「世尊!」。食物非常美味,僧團成員都喫得很飽。。佛陀說:「今天你們進入居士家之後,我拿著開門的鉤子,一間房一間房地檢查,打開其中一扇門,發現有僧人的臥具直接放在地上,被雨淋濕而爛掉了。」。對所有的比丘說:「這件事是不正確的、不符合戒律的,不應該這樣做。」。僧團所有的臥具,為什麼竟然這樣踐踏,不知道愛惜保護呢?。這些居士們甚至耗盡了血肉之軀,為了積累福德而佈施供養,你們應該節約使用,好好守護這些供養物纔是好的。。佛陀在說明瞭這些種種的因緣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要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在露天地上鋪設僧眾使用的臥具,例如細繩牀、粗繩牀或褥被,或是叫人幫忙鋪設,然後在上面坐或睡覺,就屬於這項戒律的規範範圍。。離開時如果不自己起身,也不請別人幫忙扶起,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戒律或發生事件的地點。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記載佛陀與僧團接受居士供養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代表同意或接受,體現了僧團與在家信徒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

    本句記錄供養佛陀後的禮儀程序。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信眾對佛的恭敬表現,如「默然受」、「禮足」與「右遶」,體現了早期佛教對儀軌與敬心的重視。

    本句描述比丘依律修行之日常起居,展現出簡樸的生活方式以及對僧團規矩(如食時)的遵守。

    描述僧團在修行或日常生活中,採取不同禪修姿態的狀態。
    經行與坐禪是相輔相成的修行方式,旨在調伏心神,維持正念。

    描述居士在聽法或參與律儀事務前的準備過程,展現了在家信徒對佛陀的恭敬與規律的作息。

    本句描述僧團用餐前的準備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依律在規定時間進食,體現對生活規矩的遵守與正念覺知,以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秩序。

    此句描述比丘依律行事,迅速起身前往供養處,體現出出家者生活簡樸,僅持衣鉢等基本資具之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在住所接收供養的日常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佛陀與僧團的生活起居與飲食規範,旨在為僧伽制度提供具體的實踐依據。

    此句描述僧眾在前往居士處後,遭遇降雨導致臥具受潮的情境。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導,用以說明僧侶在面對生活用品受損時,應如何依循戒律進行處理或修補。

    本句描述佛陀在進入居士家中時的謹慎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對僧團行住儀軌的重視,以及為了避免爭議或確保環境適宜而進行的親自視察,旨在建立清淨的僧伽形象與規範。

    本段描述僧侶見他人臥具受損而隨手收拾的慈悲心與對僧團資產的愛護,隨後回房獨坐禪定,體現律儀生活中對外利他、對內修行的調適。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恭敬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供養的禮儀(如盥洗)與豐盛程度,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眾的敬意與支持,以及僧伽與居士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本句記載供養僧眾後的禮儀流程。
    居士在僧眾用餐完畢後提供洗手水並恭敬就座,展現了在家信眾對僧團的恭敬心以及對聞法之渴求。

    本句描述僧團在法會結束後的行止禮儀。
    上坐(長老)先行,比丘隨後依序退出,體現了律藏中對僧團秩序與尊卑次第的重視。

    本句記載佛陀對僧團的關懷之舉。
    在律部語境中,這不僅是生活禮節,更體現了導師對弟子身心狀態的關注,以及僧團內部和諧、互助的氛圍。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描述僧團成員向佛陀請法或報告情況的禮貌稱呼。

    此句描述僧團在物質供養充足的情況下,僧眾生活安定、身心滿足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與供養的功德或僧團的和合、安樂相關。

    本段描述佛陀巡視僧眾居住狀況。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的巡視通常是為了發現僧團在生活管理上的缺失,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律儀),以規範僧眾對供養物的愛護與維護,避免因疏忽導致物資損毀而造成浪費,維護僧團的莊嚴。

    此句為律儀中的判斷與糾正。
    透過否定特定行為或事態的正確性(非是)、合規性(非法)與適當性(不應爾),來確立戒律的規範與標準,藉此導正僧團行為。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共有資產(法財)的管理要求。
    臥具雖為基本生活用品,但屬眾僧共有,若不慎用或踐踏,不僅損壞物資,更顯示修行者缺乏正念與對法財的恭敬心,違反律儀精神。

    本句強調僧團對供養物的感恩心與責任感。
    居士佈施往往伴隨巨大的犧牲(血肉乾竭),因此僧侶在接受供養後,不可奢侈浪費,應以節儉與謹慎守護來對待,以尊重施主的至誠心。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比丘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制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具體的因緣(如僧團的需求或出現的問題)以及為了達成特定的利益(十利),旨在維護僧團和諧並助修行者解脫。

    此條文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侶起居規矩的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在露天場所使用特定臥具(如繩牀、褥被)時的行為,明確界定何種坐臥行為屬於該戒律的範疇。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規範的條文。
    規定在特定離去情境下,若不自行起身或不指示他人協助,則構成波逸提罪,需經懺悔而除。

名相註解
  • 右遶:繞行右側,是佛教中表達最高敬意的禮儀。
  • 露地:指沒有遮蓋的戶外地面,體現早期僧團簡樸的修行環境。
  • 敷坐處:鋪設好供人端坐的座位。
  • 聖知時:指依律定之用餐時間,或指修行者對時間的正念覺知。
  • 食分:指供養佛或僧眾的食物,通常指托鉢所得的食分。
  • 僧臥具:僧眾睡眠時使用的墊子、被褥等生活用品。
  • 諸佛常法:指歷代諸佛在教化眾生時共同遵循的慣例或法度。
  • 加趺坐:一種禪坐姿勢,雙腳足心皆向上置於對側大腿上,稱為全跏趺坐。
  • 下撢:指將門閂向下插好,即鎖門之意。
  • 行水:指洗手或洗腳,為古印度用餐前的禮儀。
  • 自恣:在此指隨意、自在地食用,並非指律藏中僧團年度結算的「自恣日」。
  • 攝鉢:僧侶用餐後收拾、清理並合上缽的動作。
  • 上坐:指在法會或集會中處於高位、主持說法的長老或資深比丘。
  • 詣:前往、拜訪。
  • 福德:透過善行(如佈施)而獲得的善果與功德。
  • 佈施:將財產、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
  • 細繩牀:以細繩編織而成的牀鋪。
  • 麁繩牀:以粗繩編織而成的牀鋪。
  • 褥被:墊褥與被褥。
  • 是中:指屬於此項戒律或此類罪行的範疇。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請佛及僧明 日食,佛默然受。是居士知佛默然受已,頭面 禮足右遶而去,還到自舍,是夜辦種種多美 飲食。時諸比丘露地敷僧臥具,持衣鉢在中 待食時到。有比丘經行、有比丘坐。時居士早 起敷坐處已,遣使白佛言:「世尊!食具已辦,唯 聖知時。」即時諸比丘捨僧臥具,自持衣鉢往 居士舍。佛自住房迎食分。諸比丘往居士 舍已,天雨濕僧臥具。諸佛常法,諸比丘往居 士舍時,佛自持戶鉤,從房至房看諸房舍。開 一房門,見僧臥具在露地雨濕爛壞,即取捩 曬卷疊、舉著覆處,便閉房門下撢,還自房 舍,獨坐床上結加趺坐。爾時居士知僧坐已, 自手行水,自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爾時居 士知僧滿足已攝鉢竟,自手與水,取小床坐 眾僧前,欲聽說法。上坐說法已,從坐起去,諸 比丘隨次第出,還詣佛所。諸佛常法,諸比丘 食後還時,以如是語勞問諸比丘:「飲食多美, 僧飽滿不?」諸比丘言:「世尊!飲食多美,眾僧 飽滿。」佛言:「今日汝等入居士舍已,我於後持 戶鉤,從房至房看諸房舍,開一房門,見僧 臥具露地雨濕爛壞。」語諸比丘:「是事不是、非 法、不應爾。一切眾僧臥具,云何趣用踐蹋不 知護惜?諸居士血肉乾竭,為福德故,布施供 養,汝等應少用,守護者善。」佛如是種種因 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露地敷僧臥具、 細繩床、麁繩床、褥被,若使人敷,是中坐臥。 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者,波夜提。」

67
白話直譯
細繩床有五種:阿珊蹄腳、簸郎劬腳、羝羊角腳、尖腳、曲腳。
白話口語化新譯
細繩編織的牀有五種腳的樣式:阿珊蹄腳、簸郎劬腳、公羊角形腳、尖腳以及彎曲的腳。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出自律藏,詳細規定比丘可使用的牀榻形制。
    律典對生活用品的細節要求,旨在規範僧眾生活簡樸,防止追求奢華或華麗的裝飾,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剋制。

名相註解
  • 阿珊蹄、簸郎劬:古印度牀腳款式的音譯名稱。
  • 羝羊:成年公羊。

細繩床 有五種:阿珊蹄脚、簸郎劬脚、羝羊角脚、尖 脚、曲脚。

68
白話直譯
粗繩床有五種:阿珊蹄腳、簸郎劬腳、羝羊角腳、尖腳、曲腳。
白話口語化新譯
粗繩編織的牀有五種款式:分別是阿珊蹄腳、簸郎劬腳、羝羊角腳、尖腳以及曲腳。
法義解析
  • 此段出自律藏,旨在列舉僧侶生活用品中「粗繩牀」的五種不同構造或腳部形制,屬於對器物規格的細部描述與規範。

名相註解
  • 阿珊蹄腳:一種特定形制的牀腳,為音譯名。
  • 簸郎劬腳:一種特定形制的牀腳,為音譯名。
  • 羝羊角腳:形狀如公羊角的牀腳。
  • 尖腳:末端呈尖銳狀的牀腳。
  • 曲腳:形狀彎曲的牀腳。

麁繩床有五種:阿珊蹄脚、簸郎劬 脚、羝羊角脚、尖脚、曲脚。

69
白話直譯
褥被褥有:甘蔗渣填充褥、瓠莖填充褥、長瓜莖填充褥、毳毛填充褥、芻摩草填充褥、劫貝填充褥、文闍草填充褥、麻填充褥、水衣填充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褥子,是指由甘蔗渣、瓠瓜莖、長瓜莖、細毛、芻草、劫貝、文闍草、麻或水衣所製成的墊褥。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詳細定義比丘可使用的褥子材質。
    律典透過列舉各種粗糙、簡陋的天然材質,以規範僧眾的生活標準,防止追求奢華,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名相註解
  • 褥:指墊在身下的褥子或牀墊。
  • 文闍草:古印度常用的一種草,常用於編織坐具或褥子。
  • 毳:指細小的絨毛或粗纖維。

褥被褥者,甘蔗滓 貯褥、瓠莖貯褥、長瓜莖貯褥、毳貯褥、芻 摩貯褥、劫貝貯褥、文闍草貯褥、麻貯褥、水 衣貯褥。

70
白話直譯
被有:俱執被、芻摩被、毳被、劫貝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被」(覆蓋物),是指俱執被、芻摩被、毳被以及劫貝被這四種。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對僧眾可使用之覆蓋物(被)的類別定義,旨在明確規範衣物材質與種類,以符合律制中對生活簡樸的規範。

名相註解
  • 被:指覆蓋身體的毯子、披肩或覆蓋物。
  • 毳被:由細毛或羊毛製成的毯子。

被者,俱執被、芻摩被、毳被、劫貝 被。

71
白話直譯
露地,指沒有土牆、沒有草木牆、沒有簟席牆、沒有衣幔遮蔽的地方,這類沒有任何物品遮蔽的處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露地」,是指沒有土牆、沒有草木牆、沒有竹蓆牆,也沒有衣服或帷幔遮擋的地方,就像是完全沒有任何遮蔽的空間。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對「露地」這一空間概念進行嚴格的定義。
    律部注重對生活環境、建築構造的精確界定,以便判定僧眾在居住或使用設施時是否符合戒律規範,避免因定義模糊而產生爭議。

名相註解
  • 覆障:遮蓋或阻擋之物。

露地者,無土壁、無草木壁、無簟席壁、無 衣幔覆障,如是比無物覆障處。

72
白話直譯
自敷,指親手鋪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自敷」,就是指親手鋪設墊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自敷」之定義,明確規定必須由比丘親手操作鋪設坐具或臥具,以符合律制之要求,避免依賴他人或產生奢靡之風。

名相註解
  • 敷:鋪設墊褥或坐具。

自敷者,自 手敷。

73
白話直譯
使敷,指吩咐他人鋪設。
白話口語化新譯
讓別人來宣說教法的人,就是在教導其他人如何進行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教法或戒律傳承的機制。
    透過引導或促使他人進行教理、戒律的宣說,本身即具備了教導他人如何宣說的功能,體現了教法在傳播過程中的傳承關係。

使敷者,教他人敷。

74
白話直譯
坐,指坐在上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要坐的人,就坐在座位上。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集會或日常生活中關於就座的禮儀與秩序,體現律儀對僧眾行為細節的規範。

名相註解
  • 坐上:指在律儀規範下,於指定的座位或位置上就坐。

坐者,坐上。

75
白話直譯
臥,指身體躺在床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臥」,是指身體接觸到牀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臥」之行為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行為標準,以便判定是否違犯相關戒律。

名相註解
  • 臥:在律典中指身體橫臥於牀榻之行為。

臥者,身 著床。

76
白話直譯
不舉,指未親手收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舉」,是指沒有用自己的手將其舉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行為的定義。
    在判定僧眾是否違犯律儀時,必須嚴格界定動作的執行方式(如是否親手操作),以確保判定之準確性。

名相註解
  • 不舉:在律典判定中,指未採取舉起之動作。

不舉者,不自手舉。

77
白話直譯
不教舉,指未吩咐他人收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教導那些要舉報的人,也不教導其他人去進行舉報。
法義解析
  • 此為律儀規範,禁止教導或唆使他人進行僧團罪行的舉報行為,以防止因教唆舉報而引發僧團不和或不當的指控。

名相註解
  • 舉:指在僧團中舉報、指控他人的違犯罪行。

不教舉者,不教他 舉。

78
白話直譯
波夜提,指煩惱障礙,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夜提,就像煮燒與覆蓋障礙一樣,如果不進行悔過,就會阻礙修行的道路。
法義解析
  • 說明罪業(波夜提)的性質:罪業如同煮燒般煎熬身心,並如覆蓋物般遮蔽清淨,若不懺悔,將會阻礙修行者通往解脫的道路。

名相註解
  • 障閡:阻礙、妨礙。

波夜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閡 道。

79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若比丘在地了時於露地鋪設僧眾臥具後,便進入房內休息,直到地了結束才收起放到遮蔽處,則犯波夜提。地了結束、時中、前時、日中時、晡時、日落時,若於這些時段在露地鋪設僧臥具後,便進入房內休息,直到日落結束才收起放到遮蔽處,則犯波夜提。若比丘在露地鋪設僧臥具後,出寺門超過四十九步,則犯波夜提。又若比丘在露地鋪設僧臥具後,出寺門僅過牆籬一點點,等到地了時,則犯突吉羅。又若比丘在露地鋪設僧臥具後,未囑託他人而自己外出各坊,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中的犯規情形是:若比丘在地面準備好時,已在露天處鋪設好大眾僧侶的臥具,卻隨即進入室內坐著休息,直到地面準備程序結束,才舉起覆蓋物,這便屬於波夜提罪。。在特定的時段(地了竟、時中、前時、正午、下午及日落時),在露天地上鋪好僧侶的臥具後,就進入房間坐著休息,直到太陽完全落下,才移到有遮蓋的地方休息(波夜提)。。如果比丘在戶外空地上鋪好僧眾的臥具,走出寺門走過四十九步,這就是波夜提。。另外,如果一名比丘在露天地方鋪好僧侶的臥具,走出寺門並稍微越過圍牆,在到達地面完成時,敲擊地樁。。比丘在露天地方鋪好僧侶的臥具後,沒有交代別人看管就到各個街道遊行,這屬於「突吉羅」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此條文規範比丘在處理露地鋪設僧眾臥具時的程序。
    若在鋪設完畢後,未能在現場完成後續動作,而是先行入室休息,待地面相關程序結束後才處理覆蓋物,即構成波夜提罪,旨在要求比丘在執行僧團共同事務時應保持程序的完整與專注。

    本段記載僧團日常起居的律儀規範,詳細規定了鋪設臥具與休息的時間順序,體現律藏對僧侶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旨在透過規律的生活培養正念與集體協調。

    此條文為律儀之規範,規定比丘在戶外鋪設僧眾臥具並走出寺門行走特定步數後的行為界限或狀態判定。

    本句記載比丘在寺院外露地安置臥具的行為過程。
    在律典中,此類詳細的行為描述是用於界定僧侶在特定空間(如寺門外、牆籬外)的行為,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律儀或觸犯相關戒條。

    本句規範比丘對財物的管理責任。
    在露天公共場所放置臥具時,若不委託他人看管而擅自離開,導致財物有遺失風險,此種疏忽行為在律典中被定義為「突吉羅」,旨在要求比丘保持謹慎,避免造成僧團財產損失。

名相註解
  • 覆處:指用來覆蓋臥具或特定場所的覆蓋物。
  • 地了:指地面準備或清理程序完成之狀態。
  • 晡時:下午三時至五時之間。
  • 日沒時:太陽落山之時。
  • 吉羅:梵語 Kila,指地樁或營帳用釘。

是中犯者,若比丘地了時,露地敷眾僧 臥具已,便入室坐息,至地了竟,乃舉著覆 處,波夜提。地了竟、時中、前時、日中時、晡時、日 沒時,露地敷僧臥具已,便入室坐息,至日沒 竟時乃舉著覆處,波夜提。若比丘露地敷僧 臥具已,出寺門過四十九步,波夜提。又比丘 露地敷僧臥具已,出寺門過牆籬少許,至地 了時,突吉羅。又比丘露地敷僧臥具已,不囑 人遊行諸坊,突吉羅。

80
白話直譯
有兩位比丘在露地鋪設僧臥具後,一同起身離開,後離開者應負責收起。又有兩位比丘在露地鋪設僧臥具後,將衣鉢放在其中,一位比丘先取衣鉢離開,後取衣鉢離開者應收起,若不收則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兩位比丘在空地上鋪好僧眾的臥具後,一起起身走開,走在後面的人應該要舉起(上衣或遮陽物)。。另外,若兩位比丘在露天處鋪好臥具,並將衣鉢放在中間。其中一人先拿衣鉢離開,後拿衣鉢離開的人應告知,不告知則犯戒。
法義解析
  • 此為律儀中關於比丘行進禮儀的規範,說明在完成鋪設臥具後,比丘在行走時應遵守的次序與儀態,要求後行者應有舉持動作(如舉衣或舉傘)以示莊嚴或遵守戒律規定。

    本條文規範僧團在露天共用空間放置資具時的禮儀。
    後離開者需透過「舉」(告知或示意)來維持秩序,避免混亂或誤會,體現律法對僧團和諧與細節規範的要求。

有二比丘露地敷僧 臥具已,俱從坐起去,後去者應舉。又二比丘 露地敷僧臥具已,持衣鉢在中,一比丘先取 衣鉢去,後取衣鉢去者應舉,不舉者犯。

81
白話直譯
有一次眾僧在露地集會用餐,諸比丘用餐後,將僧臥具留在露地離開,遇到惡風暴雨泥土弄濕,因這事稟告佛陀,佛說:「應該收起放到遮蔽處。」佛說完這話後,諸比丘用餐畢,有白衣居士就坐在僧臥具床上。此事稟告佛陀,佛說:「應該等待。」諸比丘久等後因炎熱煩悶而嘔吐,佛說:「若有人生病應先離開,見到者應收起。」若有兩位比丘見到,一人應收大床小床,一人應收大褥小褥。若在聚落邊的寺院中將臥具帶到空閒處,或從空閒處帶回聚落邊寺院,遇到下雨則不犯戒。若遺失門鉤或門鑰匙而無法開啟,或於八難中每一難現前時,皆不舉發也不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次,僧團在露天地方共同用餐。比丘們喫完後,將臥具留在露天處就離開了。結果遇到強風大雨,導致地面污穢潮濕,於是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說:「應該將臥具移到有遮蔽的地方。」。佛說完這些話後,比丘們喫完飯,有一些穿著白衣的信眾就直接坐在僧眾的臥具牀上。。把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說:「應該要先等待。」。比丘們等待太久,感到悶熱且嘔吐,佛陀說:「生病的人應該先離開,看到需要幫助的人就請扶他們一把。」。如果有兩位比丘看到,一人應搬運大牀和小牀,另一人應搬運大褥和小褥。。如果在村邊的寺院中,將臥具搬到清靜幽閑的地方,或者從清靜幽閑的地方搬回村邊的寺院,在雨季期間這樣做並不違犯戒律。。如果弄丟了門鉤或門鑰,且沒有地方可以舉報;或者在八種困難的情況中,其中一種困難發生了,只要不舉報,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律儀之制定背景。
    比丘在露天會食後未妥善安置臥具,導致受風雨影響而污損。
    佛陀隨即指導應將物品移至遮蔽處,旨在教導僧團愛護資具,避免因疏忽導致物資損耗,體現律部對生活細節與資具管理的規範。

    此段描述僧團日常生活的場景,記錄了佛陀教誡後的僧眾活動,以及在家信眾(白衣)在僧團生活環境中的參與或互動情形。

    在律儀的處理程序中,當弟子就特定事宜向佛陀請示時,佛陀指示應暫緩行動或等待特定條件成熟,展現了律儀執行中的審慎與程序性。

    本句展現佛陀對僧團成員的慈悲與對實際情況的彈性處理。
    在環境惡劣或身體不適時,佛陀優先考量病者的健康,允許其先行離開,並要求他人互相扶助,體現律部中對僧伽互助與慈悲心的實踐。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處理僧團公用物品(如牀褥)時的分工協作方式,體現律儀中對於僧團生活秩序與共同責任的規範。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移動臥具的具體規定。
    說明在聚落邊緣的寺院與清靜的空閑處之間搬運臥具,若是在雨季(值雨)期間,並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實際修行環境中的彈性與對僧眾生活需求的考量。

    此律條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僧侶對於物品遺失或遭遇困難時的戒律判定。
    若因客觀條件導致無法舉報,或在八種困難情境中發生,只要不涉及主觀違犯且未依法舉報,則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會食:僧團共同聚餐。
  • 白佛:向佛陀稟告或請教。
  • 白衣:指穿著白衣的在家信眾(優婆塞或優婆夷)。
  • 應待:應當等待,指在特定情況下需暫緩行動或等待時機。
  • 吐逆:嘔吐或反胃的症狀。
  • 聚落邊寺:位於村落邊緣的寺院。
  • 空閑處:遠離人羣、清靜幽閑的修行場所。
  • 值雨:遇到雨季,通常指雨安居期間。
  • 戶鑰:門鎖或鑰匙。
  • 八難:律藏中指八種特定的困難情境。

有 一時眾僧露地會食,諸比丘食竟,捨僧臥具 在露地去,有惡風雨土污濕,以是事白佛,佛 言:「應舉著覆處。」佛作是語已,諸比丘食竟, 有諸白衣即坐僧臥具床上。是事白佛,佛言: 「應待。」諸比丘久待熱悶吐逆,佛言:「若有病 者應去,隨見者應舉。」若二比丘見,一人應舉 大床小床,一人應舉大褥小褥。若聚落邊寺 中持臥具至空閑處,空閑處持來至聚落邊 寺中,值雨不犯。若失戶鉤戶鑰無舉處,若八 難中一一難起,不舉不犯。

十誦律卷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