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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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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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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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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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波逸提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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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六群比丘與助提婆達多比丘尼一起搭乘一艘船,互相調戲大笑,說粗惡的話,造作種種不清淨的行為。其中有在兩岸上的白衣看見後,彼此說:「你們看這些,是婦女嗎?還是有私通關係?一定是在一起做淫欲的事。」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的比丘,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便向佛陀詳細稟報。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怎麼能稱為比丘,卻與比丘尼同乘一船?」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與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六位比丘與助提婆達多比丘尼同乘一艘船,他們互相調情、大聲喧笑,說粗魯惡劣的話,做了各種不清淨的行為。。其中有一個穿白衣的人在兩岸,看到那樣的樣子,大家一起說:「你們看,那是個婦女嗎?」。這是指私下發生性關係嗎?。一定會一起發生性關係。。其中有一些比丘過著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生活,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與比丘尼共乘一艘船,這是怎麼回事?」。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制定這項戒律,應該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和比丘尼約好要一起搭乘同一艘船,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交代律儀事由發生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規或事蹟的敘述建立時空背景。

    本段記錄僧團成員違反律儀的具體事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與比丘尼同船且有調戲、粗口等行為,嚴重違背了僧伽的清淨戒律與威儀,屬於不正當的男女交往與口業之過失。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一名白衣人在兩岸觀察到某種外貌後,與他人共同詢問該對象的身分,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或事態的討論。

    本句出自律典,為釐清行為性質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私通」指比丘與他人發生性關係,此舉觸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將導致失去僧侶資格並被逐出僧團。

    此句描述性行為的發生。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若從事婬欲之事,屬最嚴重的破戒(波羅夷),將導致永久失去僧團身分。

    本句描述律部中對僧團內部行為的監督。
    少欲知足與行頭陀是比丘修行的理想狀態,當這些嚴格持戒的比丘發現不合規矩之事時,會出於對法規的維護而向佛陀反映,以確保僧團的清淨。

    此段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佛陀在得知比丘有違規行為後,召集僧團並要求當事人承認事實,隨後才正式制定禁戒,以示公正且有據。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比丘在面對戒律審查時坦承自己的過失。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承認是懺悔與恢復清淨的前提,對於維護僧團紀律至關重要。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敬意。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的交往界限。
    佛陀訶責共乘一船,是為了防止生起不淨心或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描述律典制定的典型過程。
    佛陀通常在比丘發生違規行為並經過訓誡(訶)後,為了僧團的清淨與正法的延續,才正式制定相應的戒律。
    所謂「十利」是指制定戒律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旨在使僧團和諧、令信眾歡喜。

    本句出自《十誦律》,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距離,防止因私下約定同乘交通工具而產生不恰當的親近或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城名,亦稱王舍彌城。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六羣比丘:指六位比丘。
  • 比丘尼:女性出家修行者。
  • 麁惡語:粗魯、惡劣或侮辱性的言語,屬口業之一。
  • 不清淨業:指違背戒律、不符合清淨僧格的行為。
  • 白衣:指穿著白衣的在家居士。
  • 共相:指事物共同的特徵或外貌。
  • 私通:指非法或祕密的性行為。在律藏中,比丘若與人私通,犯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 婬欲事:指性行為。在律藏中,這是判定是否犯下波羅夷罪(最重之戒罪)的核心行為基準。
  • 少欲知足:對物質慾望少,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是出家人的基本修養。
  • 頭陀:指比丘為了斷除貪欲而實行的嚴格苦行或簡樸生活方式。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實作:在律典問詢中,指承認確實犯下了該項禁戒或執行了該行為。
  • 世尊:梵文 Bhagavan 的譯名,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是對佛陀的專屬尊稱。
  • 訶責:佛陀對僧眾違規行為的嚴厲指責或警告。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訶:責備、訓誡。在律典中特指佛陀對犯錯比丘的指正。
  • 結戒:制定戒律。指佛陀根據實際情況,為僧團建立行為準則。
  • 十利:十種利益。指制定戒律所能帶來的十項好處,如令僧團清淨、令信眾歡喜等。
  • 波逸提:輕罪名,指犯後需向同伴懺悔即可消除的罪業。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與助提婆達多 比丘尼,共載一船,調戲大笑、作麁惡語、種種 不清淨業。是中有白衣在兩岸上,見已共相 謂言:「汝等看是,為是婦耶?為是私通?必共 作婬欲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 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 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 比丘,與比丘尼共載一船?」種種因緣訶已,語 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若比丘與比丘尼共期載一船,波 逸提。」

5
白話直譯
所謂約定,有兩種:一是比丘主動約定,一是比丘尼主動約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作期」(約定時間),分為兩種:一是比丘約定,二是比丘尼約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作期」之定義,區分比丘與比丘尼在設定時間期限或約定日期時的不同類別,以便後續詳述各自適用的律則。

名相註解
  • 期:指約定時間或設定期限。

期者,有二種:若比丘作期、若比丘尼 作期。

6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指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逸提類罪業會煎熬並遮蔽心靈,若不透過悔過來消除,將會阻礙修行成道。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由「悔過」清淨,其產生的業力會像火燒般煎熬並遮蔽智慧(煮燒覆障),形成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順利前進。

名相註解
  • 煮燒覆障:比喻罪業對心靈的煎熬(煮燒)與遮蔽(覆障),使其無法明悟真理。
  • 悔過:指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以恢復戒體清淨。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 道。

7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若一比丘與一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犯一波逸提。若一比丘與二、三、四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犯四波逸提。若二比丘與二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犯二波逸提;若與三、四或一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犯一波逸提。若三比丘與三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犯三波逸提;若與四、一或二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犯二波逸提。若四比丘與四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犯四波逸提;若與一、二或三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犯三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一名比丘與一名比丘尼約好一起乘坐同一艘船,就犯了一項波逸提罪。。如果一名比丘與兩名、三名或四名比丘尼約好一起乘坐同一艘船,就犯了四項波逸提罪。。若有兩位比丘與兩位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艘船,則構成兩項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與三位、四位或一位比丘尼共同計畫搭乘同一艘船,則構成一個波逸提的罪過。。如果三位比丘與三位比丘尼約定要同乘一艘船,這三位比丘各犯一波逸提罪。。如果比丘與四位、一位或兩位比丘尼約好要同乘一艘船,就犯了兩次波逸提罪。。如果四位比丘和四位比丘尼約定要同乘一艘船,則(相關比丘)犯波逸提罪。。如果與一、二或三位比丘尼約定好要一起搭乘同一艘船,這屬於犯下三波逸提。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禁忌的規定,旨在防止男女出家者因私下約定共乘交通工具而產生不恰當的親近或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之禁制規定,旨在防止男女僧眾私下約定同行,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世間毀謗。

    此為律藏中的戒律案例,規定比丘與比丘尼若共同約定搭乘同一艘船隻,會觸犯兩項尼薩耆波逸提罪,旨在規範僧尼行旅時的行為,以防非禮。

    此律文規定比丘在行進時的戒律。
    若比丘與三位、四位或一位比丘尼共同預定搭乘同一艘船,即構成「波逸提」之罪,旨在規範僧侶與異性僧侶在交通工具上的共處,以維護清淨。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禁忌的規定。
    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男女共處而產生嫌疑或不當行為,禁止比丘與比丘尼私下約定同乘船隻。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交通往來時,不得與少數比丘尼私下約定同乘船隻。
    此類禁制旨在防止比丘與比丘尼在易生嫌疑的私密空間接觸,以維護僧團清淨,避免世間毀謗。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在交通往來時應保持適當距離。
    禁止比丘與比丘尼私下約定同乘船隻,旨在防範不淨之嫌,避免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清淨。

    此條為律儀規定,說明比丘尼若與少數(一至三人)比丘尼共同約定搭乘同一艘船時,所涉及的戒律罪名為三波逸提。

名相註解
  • 尼薩耆波逸提:律藏中的一種罪名,需捨棄違犯之物並懺悔。
  • 共期:共同預定或計畫。
  • 三波逸提:律儀中的一種罪名,指犯下三種性質或程度的過失,或需經三次懺悔方可清淨。

是中犯者,若一比丘與一比丘尼共期載 一船,一波逸提。若一比丘與二、三、四比丘尼 共期載一船,四波逸提。若二比丘與二比丘 尼共期載一船,二波逸提;若與三、四、一比丘 尼共期載一船,一波逸提。若三比丘與三比 丘尼共期載一船,三波逸提;若與四、一、二比 丘尼共期載一船,二波逸提。若四比丘與四 比丘尼共期載一船,四波逸提;若與一、二、三 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三波逸提。

8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諸比丘尼從憍薩羅國遊行前往舍衛城,來到河岸等待船隻。當時有諸比丘,也從憍薩羅國遊行前往舍衛城,到河岸等待船隻。船來時,比丘便迅速上船。諸比丘尼又來想要上船,比丘說:「你們不要上!為什麼?佛陀制定戒律,比丘不得與比丘尼同乘一船。」諸比丘尼說:「若是如此,大德請先渡河。」這艘船就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諸比丘尼便在岸上過夜,夜裡有賊人搶走她們的衣服,讓她們赤身離去。諸比丘外出行走,來到舍衛國拜見佛陀,頂禮佛足後站在一旁。諸佛的常規是,若有外來比丘到來,便以這樣的話問候:「能忍受嗎?腳還好嗎?住得安樂嗎?乞食容易嗎?路途不辛苦嗎?」佛陀當下用這些話問候:「諸比丘能忍受嗎?腳還好嗎?乞食不缺、路途不辛苦嗎?」諸比丘回答:「世尊!能忍受、腳力足、住得安樂、乞食容易、路途不辛苦。」便將此事詳細稟告佛陀。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從各種因緣讚歎並勸誡持戒,讚歎持戒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宣說:若比丘與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不論逆流還是順流,皆犯波逸提。唯有直渡除外。」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爾時一羣比丘尼從憍薩羅國遊行前往舍衛城,到達河岸邊等待船隻。。當時有一些比丘也從憍薩羅國出發,前往舍衛城,在河岸邊等待渡船。。船一抵達,比丘就趕快上了船。。那些比丘尼又想上船,比丘們對她們說:「你們不要上船!」。為什麼呢?。佛陀制定了戒律,規定比丘不能和比丘尼一起乘坐同一條船。。比丘尼們說:「既然如此,請大德先過河。」。這艘船直接離開,再也不會回來了。。許多比丘尼在岸邊住宿,晚上有小偷偷走了所有的衣服,讓她們赤身裸體地離開。。眾比丘在遊行途中,來到舍衛國並前往佛陀所在之處,以頭面禮拜佛陀的足,然後在一旁肅立。。諸佛的慣常做法是,當有客比丘前來時,會這樣詢問:「還能忍耐(安好)嗎?」。足夠嗎?。您過得安樂嗎?。乞食容易得到嗎?。路途遙遠,您不覺得累嗎?」。佛陀立刻用這句話詢問:「各位比丘,你們能接受嗎?」。足夠了嗎?。乞食是否充足,路途是否疲累?。比丘們回答說:「世尊!」。能忍耐且安樂地居住,乞食容易獲得,走路不會感到疲累。。接著就這件事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眾,透過各種因緣來讚歎戒律與持戒的重要性。讚歎完戒律與持戒後,對比丘們說:「從今以後,這項戒律應當這樣規定:如果比丘與比丘尼約定要共同搭乘同一艘船,無論是在水面上或水面下,這都屬於波逸提罪。」。除了直接渡河之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尼在遊行過程中的情境,旨在為後續制定律則提供事實背景(因緣)。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憍薩羅國遊行前往舍衛城的過程,旨在交代後續事件之背景環境。

    此為律藏中的敘事性記載,描述比丘在渡水或行旅時,船隻抵達後隨即迅速登船的動作過程。

    此段記載比丘尼欲上船時,比丘出言阻止的情境,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行為規範或戒律緣起的敘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項律則、禁制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制定的原因或法理依據,使修行者能明瞭戒律的宗旨。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距離,以防止生起不淨心或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禮儀規範。
    在律藏的日常行持中,比丘尼對資深比丘(大德)應保持恭敬,在渡河或行走等情境下,應禮讓長輩先行,體現僧伽的次第與尊重。

    描述一種行為或狀態的不可逆轉性,強調動作一旦發生便直接進行,不再回頭。

    此段為律部中的事證敘述,描述比丘尼在岸邊住宿時遭遇盜賊洗劫衣物,導致赤身裸體的境況。
    此類敘事在律藏中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判斷戒罪的背景案例。

    此段描述比丘在巡迴遊行時,見到佛陀應有的禮儀規範。
    展現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在僧團集會或見佛時應遵循的儀軌與站立位置。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相互問候的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忍」是指對修行艱辛、病苦或環境惡劣的忍耐程度,以此關心同修的健康與修行狀態。

    此句出於律典,為詢問供養物或生活必需品是否充足之問句,體現僧伽對四事供養之管理與確認。

    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問候語,用於詢問僧眾在生活與修行上是否身心平安、安穩。

    此句為詢問在特定地區乞食(托鉢)的難易程度。
    在律藏語境中,乞食是比丘的基本生活方式,旨在培養謙卑心並依賴信眾供養,同時讓信眾有植福的機會。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寒暄問候,體現僧團生活中人與人之間的關懷與禮節。

    此處描述佛陀在制定律則或提出要求後,詢問僧團是否同意或能忍受,以確保僧伽的共識與和合,是律部中確立戒律的標準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詢問比丘、菩薩或信眾關於資具、飲食是否充足之情境,體現對僧團生活細節的關懷與律儀管理。

    此句為對比丘在日常修行生活中基本生存狀態的關懷,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托鉢乞食與行腳勞苦的體恤,符合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格式,記錄僧團在佛陀問詢或教導後,以恭敬之禮進行回應的開端。

    本句描述僧伽選擇居住地的理想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適宜的環境(如食物易得、交通便利)能減少生存壓力,使比丘能專注於修行而不在瑣事上耗費過多精力。

    描述當事人將特定的情事或狀況,向佛陀進行詳細的陳述與說明,以求教導或釐清。

    本段描述佛陀透過「讚戒」的程序來確立或重申戒律。
    在律藏中,佛陀常藉由讚歎戒律的功德來引導僧眾生起對戒律的敬畏心。
    此處具體規範了比丘與比丘尼在航行時的共處限制,旨在維護僧尼間的清淨與戒律嚴謹,屬於律儀中關於男女僧侶接觸的細節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規範的例外說明。
    律部(Vinaya)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區分僧眾行為的合法與違犯,此處明確了「直渡」不屬於前述禁制之範圍。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遊行:僧侶在行走中修行或傳法。
  • 舍衛城:憍薩羅國的都城,佛陀常在此停留教化。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或資深僧侶的尊稱。
  • 船:在此指代移動的工具,或比喻某種單向進行的程序。
  • 賊:盜賊、小偷。
  • 頭面禮佛足:以頭面觸地,禮敬佛陀足部的極高恭敬禮節。
  • 客比丘:指從其他地方前來訪問的比丘。
  • 忍:指對修行中的艱辛或病苦的忍耐與安適。
  • 安樂:指身心平安、無病苦且心境寧靜的狀態。
  • 住:指生活、修行或居住的狀態。
  • 乞食:比丘每日持缽到信眾家中乞求食物,是佛教僧團的傳統生活方式,亦稱為托鉢。
  • 忍足:指對環境的忍耐或知足,使心境能安樂常住。
  • 廣說:詳細且廣泛地說明。
  • 直渡:指直接橫渡水域,不經迂迴或特定路徑。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尼從憍薩羅國遊 行向舍衛城,至河岸上住待船。爾時有諸比 丘,亦從憍薩羅國遊行向舍衛城,到河岸 上待船。船至比丘便疾上船。諸比丘尼復 來欲上船,諸比丘言:「汝莫上!何以故?佛結 戒比丘不得與比丘尼共載一船。」諸比丘尼 言:「若然者,大德先渡。」是船即去,更不復 還。諸比丘尼即於岸上宿,夜有賊采悉奪衣, 裸形放去。諸比丘遊行,到舍衛國詣佛所, 頭面禮佛足一面立。諸佛常法,有客比丘 來,以如是語勞問:「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 食易得?道路不疲耶?」佛即時以是語問訊: 「諸比丘忍不?足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諸 比丘答言:「世尊!忍足安樂住、乞食易得、道路 不疲。」即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 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比丘 尼共期載一船上水下水,波逸提。除直渡。」

9
白話直譯
上水,指的是逆流而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向上遊走,就是逆著水流而行。
法義解析
  • 此句以「上水」比喻修行。
    世人隨欲而行如順流,而修行者對治煩惱、追求解脫,如同逆流而上,雖艱難但能到達彼岸。

名相註解
  • 上水:指逆流而上,在律典比喻中常指對治習氣、反向修行的艱難。
  • 逆流:違背水流方向而行,比喻不隨順世俗慾望的修行方式。

上水者,逆流。

10
白話直譯
下水,指的是順流而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下水,就是順著水流而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下水」之定義,明確其方向為順流而下,用以界定行為之具體狀態,以便在判定律則適用時有明確的標準。

名相註解
  • 下水:指沿著水流方向向下移動。

下水者,順流。

11
白話直譯
直渡,指的是直接到對岸。
白話口語化新譯
直接渡過的人,能到達彼岸。
法義解析
  • 以渡河比喻修行,說明採取正確且直接的修行路徑,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的此岸,到達寂靜涅槃的彼岸。

名相註解
  • 彼岸:指涅槃或解脫之境,與充滿苦難的生死輪迴(此岸)相對。

直渡者,直到彼 岸。

12
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若比丘與一位比丘尼同乘一船逆流,從一個聚落到另一個聚落,犯波逸提;若中途返回,犯突吉羅。若無聚落,僅是空地,乃至一拘盧舍,亦犯波逸提;若中途返回,犯突吉羅。順流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和一名比丘尼共乘同一艘船在水上旅行,從一個村落到達另一個村落,就犯了波逸提罪。。在中途返回的人,犯了突吉羅罪。。如果在沒有村落的空地上,甚至是在一座小僧房裡,則犯波逸提罪。。在修行途中放棄而折返的人,屬於染污墮落之類。。進入水中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律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不得單獨共乘船隻旅行,旨在防止男女單獨相處而產生不淨之念或招致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出自律典,針對僧侶在特定行程或行持過程中,若無正當理由中途返回,將其判定為「突吉羅」類別的輕微過失。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犯罪地點的界定。
    說明即便在沒有聚落的空曠之地,或僅在一個小僧房內,若做出該禁忌行為,仍構成波逸提罪,強調律則的適用範圍不因地點偏僻而豁免。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或持戒的過程中,若意志不堅而中途放棄(中道還),在法義上被視為「突吉羅」,即失去了清淨狀態,陷入染污或墮落之境。

    此句表示前文所述之規範、程序或狀態,同樣適用於進入水中之情境。

名相註解
  • 聚落:古印度居民聚集的村落或城鎮。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指輕微的過失、不善之行或小罪,是律藏中最低層級的罪類。
  • 拘盧舍:僧侶居住的小屋或僧房。
  • 如是:如此、這樣。

是中犯者,若比丘與一比丘尼,共載一船 上水,從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中道還者, 突吉羅。若無聚落,空地乃至一拘盧舍,波逸 提;中道還者,突吉羅。下水亦如是。

13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有:未事先約定、直渡、原本要直渡卻被水漂走、直渡時前方岸邊崩塌、或漂失行具,船上下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以下情況不構成違犯:如果沒有事先約定、直接渡河、本想直接渡河卻被水沖走、直接渡河時對岸崩塌,或是因為漂流而遺失隨身行具,那麼在船上或上下船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侶行止的細則。
    律法在規定禁忌時,通常會設定「不犯」的例外情況,以區分「故意」與「不可抗力」或「無心之過」。
    此處說明在渡河過程中,若因非預謀或自然災害而導致的情況,不視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名相註解
  • 不犯:指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或犯戒。
  • 行具:僧侶旅行時攜帶的必要用品(如缽、衣等)。

不犯者,若 不共期、若直渡、若欲直渡為水漂去、若直 渡前岸崩墮、若漂失行具,船上下不犯。

14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諸比丘在僻靜處分配衣物,有一位比丘與偷蘭難陀比丘尼是舊識,經常親近交談。這位比丘從分衣處出來,偷蘭難陀比丘尼見到後問道:「大德!你從哪裡來?」他回答:「從某處分衣來,你分到的衣服如何?」回答說:「好。」比丘尼看後說:「真的好。」問道:「你需要這件衣服嗎?」比丘尼說:「即使需要,我是女人福報淺薄,怎麼能得到呢?」當時這位比丘心想:「這位比丘尼如此堅定地索求,怎能不給她?」便把衣服給了偷蘭難陀比丘尼。當時佛陀在夏末巡遊諸國,諸比丘都穿新衣,這位比丘卻獨自穿舊衣。佛陀見狀明知故問:「你為何獨自穿舊衣?」比丘將此事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明知故問阿難:「這位比丘現在是把衣服給了非親里比丘尼嗎?」回答說:「確實給了。世尊!」佛陀因此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加以訶責:「怎麼能稱為比丘,卻把衣服給非親里比丘尼。為什麼呢?非親里的人不能詢問衣服夠不夠、還有沒有?有了就直接取走。若是親里,能詢問是否足夠,還有沒有剩餘。若沒有還能自己給,何況是主動索求。」佛陀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與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給非親里比丘尼衣服,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一羣比丘在有屏風遮擋的地方分發袈裟。其中有一位叫偷蘭難陀的比丘,與一位比丘尼原本就認識,兩人經常聊天,關係非常親密。。這位比丘從分發衣服的地方出來,偷蘭難陀比丘尼看到後問他:「大德!」。「你是從哪裡來的?」。回答說:「我是從某個地方分完衣服來的,你分到的那份衣服怎麼樣?」。回答說:「好的。」。比丘尼看完之後說:「真的很好。」。問道:「你需要這件僧衣嗎?」。比丘尼說:「正使須,我是女人,福分較薄,應該怎麼做才能得到呢?」。這時這位比丘心想:「這位比丘尼如此明確地請求,為什麼不給呢?」。就將衣服給了偷蘭難陀比丘尼。。佛陀在夏末月遊歷各國時,其他比丘都穿著新衣,唯有這位比丘穿著舊衣。。佛陀雖然已經知道了,但還是問道:「你為什麼獨自穿著舊衣服?」。比丘把這件事詳細地告訴了佛陀。。佛陀知道這件事,所以問阿難:「這位比丘現在是把衣服送給了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嗎?」。回答說:「確實給了。」。世尊!。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並針對各種原因進行了責備,說:「如果把衣服送給非親屬的比丘尼,這怎麼能稱為比丘呢?」。為什麼呢?。不是親近的人,不能隨便詢問衣服夠不夠,或者是否還需要增加。。如果有得到的,就直接拿取。。如果是與鄉裏親近的人,可以詢問物資是否充足,或者是否還有其他東西。。如果連自己都不能提供,更不用說向別人索求了。。佛陀在因各種原因而責備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將衣服送給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發生特定事件的地點背景。

    本段記載律典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出家眾應嚴守清淨,避免與異性產生過於親密的私下往來(狎習),以防生起貪欲或引起毀謗。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與比丘尼相遇之場景,旨在交代後續對話之起因。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語,用於詢問對方的來源或去向,常見於律藏敘事中對僧眾或往來者的詢問。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之間關於分領僧袍的對話。
    在律藏中,衣物的分配需遵循公平原則,以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的和諧。

    此句為對話中的簡單應答,表示同意或接納對方的請求或建議。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與比丘或僧團成員之間就某項事宜達成共識的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尼在觀察某事後表達認可。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記錄僧團成員對特定法規、儀軌或修行狀態的確認與肯定。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資具(衣物)的需求與分配。
    律典詳細規範僧侶獲取衣物的正當程序,旨在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簡樸的生活標準。

    此句描述比丘尼對自身身分與福德的認知,表達在特定條件下尋求法益或出家正果的請教,反映出當時對福德與修行條件之關聯的看法。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比丘尼明確請求時的心理活動。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討論僧團內部關於資具、藥品或其他物品贈予的戒律界限,探討在符合律法的前提下如何處理請求。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記錄,描述衣物的交付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對衣物的獲贈、持有與轉讓有嚴格的制度規範,此處記錄的是具體的交付事實。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背景,透過對比眾多比丘著新衣與單一比丘著故衣的行為,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僧團衣著規範或修行心態的律則討論。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已知而問」的教法,旨在透過對話引導對象自覺,或在僧團面前確立律則。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在觀察到特定情況後,透過詢問釐清事實,進而制定戒律。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制定戒律過程:比丘將發生的違規或爭議事件詳細呈報佛陀,以便佛陀根據具體情境判定是非,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律儀)。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釐清比丘與比丘尼之間贈予衣物的事實。
    在律藏的戒律規範中,比丘將衣物贈予非親屬的比丘尼可能涉及違律之處,故佛陀需核實接收者的身分(是否為親屬)以判定是否構成罪相。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用於確認事實。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對事實的誠實陳述是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定罪或開遮的關鍵依據。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請求教導或回答問題後的結尾,以示恭敬。

    此段描述佛陀針對僧團成員在與非親屬比丘尼往來或施予衣物方面的違規行為,召集比丘僧團並進行訓誡,旨在強調戒律對於比丘身分的嚴謹要求。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規定、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解釋。

    本句討論僧團中關於資具詢問的禮節。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對僧侶私領域的尊重,非親近之人不宜隨意打聽其生活資具的盈虧,以維持僧伽的莊嚴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符合律制的前提下,對於可獲取的資具或物品,應直接採取獲取行動,不需冗餘程序。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乞食或接受供養的細節,強調在與信眾互動時,應關心供養者的實際情況(是否充足),以避免過度索求而造成信眾負擔,體現出僧團與世間維持和諧且適度的供養關係。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索求的正當性與自律。
    旨在告誡修行者,若某物或某種條件在自身能力範圍內無法達成或不具備,則不應隨意向他人請求,以防止貪欲生起或對他人造成不當負擔。

    本句描述律典制定的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通常是在僧團出現不恰當行為、佛陀予以訓誡(訶)之後才制定。
    所謂「十利」是指制定戒律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和正法。

    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界限。
    禁止比丘將衣物贈予非親屬的比丘尼,以防止不恰當的親近或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偷蘭難陀:佛弟子名,此處為律典案例中的人物。
  • 狎習:過於親近而產生的習慣,在律典中指不恰當的親密關係。
  • 分衣處:僧團分發或分配袈裟之處。
  • 衣分:指在分配捐贈的布料或僧袍時,每位比丘所分得的份額。
  • 衣:指僧侶所穿的袈裟或僧服。在律藏中,對衣物的材質、數量及獲取方式有嚴格的戒律規定。
  • 正使須:文中對特定人物的稱呼。
  • 薄福:指累積的功德較少,在佛教觀念中被認為會影響修行條件或果報。
  • 決定索:明確且確定的請求。
  • 夏末月:安居結束前的最後一個月。
  • 故衣:陳舊或補綴的僧衣,象徵對物質的淡泊。
  • 非親裏:指非血親或非近親關係。
  • 直取:直接取得,指在符合律法規範下直接獲取所需之物。
  • 親裏者:指與鄉村鄰裏關係親近的人,或當地熟識之人。
  • 從索:指向他人請求或索求物品、利益。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在屏處分衣,有一 比丘是偷蘭難陀比丘尼知舊相識,數數 共語親善狎習。是比丘從分衣處出,偷蘭難 陀比丘尼見已問言:「大德!從何處來?」答言: 「從某處分衣來,汝所得衣分何似?」答言: 「好。」比丘尼看已言:「實好。」問言:「汝須是衣耶?」比 丘尼言:「正使須者,我是女人薄福,當何從得?」 時是比丘作是念:「是比丘尼作如是決定索, 云何不與?」即以衣與偷蘭難陀比丘尼。時佛 夏末月遊行諸國,諸比丘皆著新衣,是比丘 獨著故衣。佛見已知而故問:「汝何以獨著故 衣?」比丘以是事向佛廣說。佛知故問阿難:「是 比丘今與非親里比丘尼衣耶?」答言:「實與。世 尊!」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云何 名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衣。何以故?非親里 人不能問衣足不足、為更有無?有得便直取。 若親里者,能問足不足,為更有無有。若無能 自與,何況從索。」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 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若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衣,波逸提。」

15
白話直譯
非親里者,親里指母、姊妹、女兒乃至七世因緣,除此之外皆稱非親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非親屬,是指不屬於親屬範圍的人。親屬包括母親、姊妹、女兒,以及延伸至七代的血緣關係;不屬於這些範圍的人,就稱為非親屬。
法義解析
  • 此條文旨在律儀中明確界定「親裏」的範圍。
    透過界定親屬的種類與延伸代數(七世),用以判定僧侶是否觸犯涉及親屬關係的戒律。

名相註解
  • 親裏:指具有血緣或姻親關係的親屬。
  • 七世因緣:指血緣關係延伸至七代的範圍。

非親里者,親里名母、姊妹、若女乃至七世 因緣,異是名非親里。

16
白話直譯
衣服指麻衣、白麻衣、赤麻衣、芻摩衣、翅夷羅衣、憍施耶衣、劫貝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衣物,包括麻衣、白麻衣、紅麻衣、芻摩衣、翅夷羅衣、憍施耶衣以及劫貝衣。
法義解析
  • 此段落列舉了僧侶所使用的各種衣物材質與種類,屬於律藏中對於衣物名相的分類與界定。

名相註解
  • 芻摩衣:指粗糙的布料。
  • 翅夷羅衣: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種類的布料。
  • 憍施耶衣: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種類的布料。
  • 劫貝衣: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種類的布料。

衣者,麻衣、白麻衣、赤麻 衣、芻摩衣、翅夷羅衣、憍施耶衣、劫貝衣。

17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指煮燒覆障,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就像是煮燒與遮蔽般的障礙,如果不去悔過,就會阻礙修行的道路。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波逸提(罪過)的性質與後果。
    罪業如同煮燒般使人受苦,又如覆障般遮蔽清淨心與智慧;若不透過懺悔來消除,將會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波 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18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是指比丘把衣服給非親里比丘尼,卻認為是親里,犯波逸提。若非親里比丘尼,卻認為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而給衣服,也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將衣服送給一位並非親屬的比丘尼,卻謊稱她是親屬,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對象不是親屬關係的比丘尼,那麼這就屬於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者、出家尼或與衣物相關的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與比丘尼的財物往來,禁止比丘以親屬名義掩蓋對非親屬比丘尼的贈衣行為,旨在維護僧團威儀,避免不當之嫌與私情。

    此條文旨在界定特定罪名的適用範圍與對象。
    若涉及的比丘尼並非親屬,則該行為依其涉及的僧侶身份(如比丘、沙彌、式叉摩尼等)或涉及衣物之情形,判定為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式叉摩尼:受學處戒的女性修行者。
  • 沙彌:受具足戒前的男性修行者。
  • 沙彌尼:受具足戒前的女性修行者。

是 中犯者,若比丘,有非親里比丘尼,謂是親 里與衣,波逸提。若非親里比丘尼,謂是比丘、 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與衣,波 逸提。

19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對非親里比丘尼產生疑惑,不確定是親里還是非親里而給衣服,犯波逸提。若比丘對非親里比丘尼產生疑惑,不確定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而給衣服,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對一名並非親屬的比丘尼產生懷疑,在不確定對方是否為親屬的情況下給予衣服,這屬於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將衣物送給非同鄉的比丘尼,而對方對其身分(是否真的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或出家人)產生懷疑,這樣做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界限,防止因私情或不當接觸而產生非議。
    在律典中,給予親屬衣物是被允許的,但若對親屬身分存疑仍給予衣物,則視為違犯。

    本律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贈與衣物的行為。
    在律藏中,為了防止不當往來或身分不明導致的律儀缺失,對衣物的贈予有嚴格限制。
    若對方對比丘的僧伽身分存疑而仍進行贈予,被視為不莊嚴或違律,故定為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沙彌/沙彌尼:受十戒的初級出家男/女僧。

若比丘,有非親里比丘尼生疑,是親 里非親里與衣,波逸提。若比丘,有非親里 比丘尼生疑,是比丘非比丘、是式叉摩尼非 式叉摩尼、是沙彌非沙彌、是沙彌尼非沙彌 尼、是出家非出家、是出家尼非出家尼與衣, 皆波逸提。

20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對親里比丘尼生起非親里的想法而給衣服,犯突吉羅。若親里比丘尼生起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的想法而給衣服,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面對一名來自家鄉但目前住在非家鄉地區的比丘尼,想要贈送她衣服,這屬於突吉羅的輕罪。。如果比丘尼將衣服給予親戚或同鄉,且心中將對方視為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或出家男女,這屬於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律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之間贈衣的禁制。
    即便比丘尼來自比丘的家鄉(親裏),但若其現居地非親裏,比丘仍不得贈衣,否則觸犯突吉羅罪,旨在防止不恰當的親近與毀謗。

    本律規範比丘尼佈施衣物的對象與心念。
    在律藏中,對不同階級的僧伽成員有特定的供養規範,若對親屬或同鄉產生不符其真實身分的僧伽想而予衣,被視為不恰當的行為,故定為突吉羅(惡作)罪。

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生非親里 想與衣,突吉羅。若親里比丘尼生比丘想,式 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想與衣,突 吉羅。

21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對親里比丘尼產生疑惑,不確定是親里還是非親里而給衣服,犯突吉羅。若親屬比丘尼生起懷疑,認為這是比丘還是不是比丘、是式叉摩尼還是不是式叉摩尼、是沙彌還是不是沙彌、是沙彌尼還是不是沙彌尼、是出家還是不是出家、是出家尼還是不是出家尼而給予衣物,犯突吉羅。若比丘有親屬比丘尼,或說或懷疑,或有非親屬比丘尼,或說或不說,或懷疑或不懷疑,給予不淨衣,如駝毛衣、牛毛衣、羖羊毛衣、雜毛織衣等,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面對一位比丘尼,不確定對方是否為自己的親屬,卻在懷疑的情況下贈送衣物,這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同村的比丘尼懷疑對方並非真正的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人或出家女,卻仍贈予袈裟,這就構成突吉羅罪。。如果比丘給比丘尼衣服,不論對方是不是親戚,也不論比丘是否知道或懷疑對方的親屬關係,只要給的是不淨衣(像是駝毛、牛毛、山羊毛或雜毛織成的衣服),就屬於「突吉羅」的類別。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之間贈予衣物的律則。
    律藏為防止不正當往來或不合規的財物交換,對親屬身分的認定有嚴格要求,若在身分存疑時仍贈衣,即屬違律。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供養衣物時,必須確認受供者的僧團身分。
    若在懷疑對方並非合法出家者(如比丘、式叉摩尼等)的情況下仍予供養,則觸犯律法,稱為「突吉羅」。
    此舉旨在維護僧團純潔及供養行為的正當性。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之禁制條文。
    其核心在於禁止比丘給予比丘尼「不淨衣」(動物毛織物)。
    無論雙方是否有親屬關係,或比丘對此關係的認知狀態(聲明或懷疑),只要發生給予行為且衣物材質不淨,即構成該律項之違犯。

名相註解
  • 不淨衣:指以動物毛髮織成的衣服,在律典中被視為不淨。

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生疑,是親里 非親里與衣,突吉羅。若親里比丘尼生疑,是 比丘非比丘、是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是 沙彌非沙彌、是沙彌尼非沙彌尼、是出家非 出家、是出家尼非出家尼與衣,突吉羅。若比 丘,有親里比丘尼,若謂若疑,有非親里比 丘尼,若謂若不謂,若疑若不疑,與不淨衣, 謂駝毛衣、牛毛衣、羖羊毛衣、雜毛織衣與,突 吉羅。

22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迦留陀夷與掘多比丘尼是舊識,經常親切交談,關係親近。這位掘多比丘尼有件衣服需要裁剪,便對迦留陀夷說:「大德!能幫我裁剪這件衣服嗎?」回答說:「放著吧。」於是留下衣服就離開了。迦留陀夷便取來衣服,展開後裁剪並用針縫,在衣服背部縫上男女交合的圖像,縫好後捲疊放回原處。掘多比丘尼回來問:「大德!幫我裁剪衣服完成了嗎?」回答說:「已經做好了,這是你的衣服,拿去吧。不要在這裡展開,回比丘尼寺裡再展開。」她便拿著衣服,在眾比丘尼前說:「看我師父幫我做的這件衣服好不好?」眾比丘尼說:「很好,誰幫你做的?」回答說:「大德迦留陀夷。」「可以展開看看。」於是展開來看,衣服中間有男女交合的圖像。其中有年輕比丘尼喜歡戲謔笑鬧,見後說:「這衣服真好,若不是迦留陀夷,誰能幫你做出這樣的衣服?」當時有長老比丘尼樂於持戒,說道:「怎能稱為比丘,卻玷污比丘尼的衣服?」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便將此事詳細稟告佛陀。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迦留陀夷:「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卻玷污比丘尼的衣服?」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為非親屬比丘尼製作衣服,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迦留陀夷與掘多比丘尼原本就互相認識,經常在一起聊天,關係非常親密。。這位掘多比丘尼有衣服需要裁剪製作,她對迦留陀夷比丘尼說:「大德!」。能幫我將布料剪裁縫製成這樣的衣服嗎?。回答說:「留在原處。」。稍微停留一下就離開了。。迦留陀夷立刻使用舒展、切割與刺縫的工具,在衣服的背脊中間縫製了一個男女交合的圖案,縫好後將其摺疊起來放在原處。。掘多比丘尼走過來請問:「大德!」。幫我把衣服剪裁縫製好了嗎?。回答說:「已經做好了,這是你的袈裟,拿走吧。」。不要在這裡休息伸展,回比丘尼的寺院裡再休息。。立刻拿著走開,在比丘尼們面前說:「看看我老師幫我做的這件衣服,好看嗎?」。比丘尼們說:「太好了,這是誰幫妳做的?」。回答說:「迦留陀夷大德。」。「可以攤開來看看。」。立刻展開給他看,其中有男女交合的圖像。。其中有一些年輕的比丘尼在嬉鬧笑著,看到後說:「這件衣服真漂亮,如果不是迦留陀夷做的,誰能為妳做出這樣的衣服?」。當時有一位非常重視持戒的資深比丘尼,她問道:「怎樣纔算比丘污損了比丘尼的衣服呢?」。其中有一些比丘過著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生活,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將此事詳細地稟告給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雖然心中已經知道真相,但還是特意詢問迦留陀夷:「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弄髒了比丘尼的衣服?」。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為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製作衣服,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敘述兩位比丘尼的社交關係。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為後續判定違律行為提供背景,強調「狎習」(過度親近)往往是導致戒律鬆懈或產生不淨行之誘因。

    本句記載比丘尼之間關於僧伽衣物裁剪的日常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衣物的獲取、裁剪與縫製均有嚴格的制度規範,旨在杜絕奢侈與浪費,體現律宗對僧團生活細節的精確管理。

    此句描述僧伽在製作僧衣時的請求。
    在律藏中,僧衣的剪裁與縫製有嚴格規定,要求將布料割截成小塊後縫合,旨在消除對華麗服飾的執著,體現出離心與平等心。

    此句出於律典,為針對物品處置或程序確認的簡短答覆,體現律藏對僧團資具管理與處置之嚴謹要求。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描述僧眾或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止,強調停留時間極短,隨即離去,體現律典對行為細節的客觀記錄。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失範的案例。
    在僧伽衣上縫製男女交合之像,屬於違背清淨戒律、心起貪欲之表現,此類敘事旨在界定違犯之輕重與處置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尼向德高望重的長老請教法義或律則之情景。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眾縫製衣物的日常情境。
    在律藏中,僧衣的製作(如割截碎布縫製)不僅是生活需求,更體現了僧團對物質的剋制與對戒律規範的遵守。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衣製作或修補的敘事紀錄。
    在律部語境中,僧衣的製作(如收集糞掃衣、染色、縫製)需遵循嚴格的規範,旨在培養出離心並避免對物質的執著。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的行為舉止與空間使用。
    要求比丘尼在適當的住所(比丘尼寺)內休息,以維持清淨、避免不必要的嫌疑,體現律法對男女僧團空間隔離與威儀的嚴格要求。

    此句出自律典之事例敘述,描述僧眾在獲得衣物後,於他人面前誇耀之行為。
    律部經典透過此類具體情境,用以界定僧伽之威儀與禁戒,旨在防止修行者產生貪著或傲慢心。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比丘尼之間關於資具(如衣物)獲取的詢問,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釐清資具來源,進而制定關於僧伽資具所有權或製作規範的律則。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紀錄,展現僧團內部相互尊稱的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對資深比丘使用「大德」稱謂以示尊重。

    此句出自律典,為關於物品檢查的實務指令。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對僧伽衣物或相關物品進行展開檢查,以確認其規格、品質或是否符合律制要求。

    此句描述展開某物後發現其中含有男女交合的圖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違犯戒律的起因或證據,強調僧侶應遠離引起慾唸的色相,以維持清淨。

    本句記錄比丘尼之間關於衣著的對話,屬於律藏中對僧團日常生活的敘事,用以交代後續情節之背景。

    此句為律儀中的提問,旨在透過具體的案例或定義,釐清比丘在何種行為下會構成「污辱比丘尼衣」的罪名,以確立戒律判定的標準與界限。

    本句描述實踐嚴格律儀的比丘對特定事件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少欲知足」與「行頭陀」代表了對清淨戒律的追求,其「不喜」是基於維護僧團紀律與清淨心的出發點。

    此處描述律典中處理違律案件的標準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真相的情況下詢問當事人,旨在引導其自覺懺悔,並以此為由制定相應的律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指比丘在面對詢問時,坦承自己確實採取了某項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關鍵步驟,是後續定罪或懺悔的前提。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是律典對話中極為常見的稱呼語。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對比丘不當行為的訓誡。
    佛陀以反問句式強調,弄髒比丘尼衣裝之行為與比丘應有的清淨戒律不符,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男女僧眾間的清淨界限。

    本句描述佛陀在針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訓誡後,說明制定比丘戒律的宗旨。
    「十利」是指制定戒律能為僧團及世間帶來的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令信眾生起信心,是律部中關於戒律制定動機的典型敘述。

    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界限,防止因過度親近而產生不適當的情愫或引起世間毀謗。
    為非親屬的比丘尼製作衣服被視為逾越界限之行為,故定為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割截:指將布料剪裁成特定規格的方塊,以便縫合成僧衣,以區別於世俗服裝。
  • 留置:在律典語境中,指將物品保留在原處或維持現狀,以符合戒律之規定。
  • 迦留陀夷:本經中提及的人物名。
  • 男女和合像:指男女交合的圖像。
  • 簪刺:指用於刺縫或固定的針具。
  • 作衣:指縫製僧伽梨等僧服。
  • 舒:指身體的舒展、休息或躺臥。
  • 師:指指導修行之恩師或授戒上師。
  • 長老比丘尼:指資深的女性出家僧侶。
  • 持戒:遵守僧團規定的戒律。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留陀夷與掘多比丘尼 舊相識,數數共語親善狎習。是掘多比丘尼 有衣應割截作,是比丘尼語迦留陀夷:「大德! 能為我割截作是衣不?」答言:「留置。」即留便去。 迦留陀夷即取舒展割截簪刺,當衣脊中,作 男女和合像,縫已卷疊著本處。掘多比丘尼 來問:「大德!與我割截作衣竟未?」答言:「已作,此 是汝衣,持去。莫此間舒,還比丘尼寺中可舒。」 即取持去,於諸比丘尼前言:「看我師與我 作是衣好不?」諸比丘尼言:「好,誰為汝作?」答 言:「大德迦留陀夷。」「可舒看。」即為舒看,當中 條有男女和合像。中有年少比丘尼憙調戲 笑者,見已語言:「是衣好,自非迦留陀夷,誰 能為汝作如是衣?」時有長老比丘尼樂持戒 者,作是言:「云何名比丘,故污比丘尼衣?」是 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 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 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 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故污比 丘尼衣?」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 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 丘與非親里比丘尼作衣,波逸提。」

23
白話直譯
所謂非親屬,親屬指母親、姊妹、女兒,乃至七世因緣,除此之外皆稱非親屬。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非親屬」?親屬是指母親、姊妹、女兒,以及直到七代之內的親緣關係。除了這些人以外,都稱為非親屬。
法義解析
  • 本段旨在界定律典中「親屬」的定義範圍。
    在律部規範中,明確親屬關係對於判定行為是否違律(如對待親屬的禮節、供養或禁忌)至關重要。
    此處將親屬界定為至七代之內的血緣或姻親關係。

非親里者, 親里名母、姊妹、若女,乃至七世因緣,異是 名非親里。

24
白話直譯
所謂衣服,指麻衣、白麻衣、赤麻衣、芻麻衣、翅夷羅衣、憍施耶衣、劫貝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衣服,是指麻布衣、白色麻布衣、紅色麻布衣、粗麻布衣、翅夷羅衣(花紋布衣)、憍施耶衣(絲綢衣)以及劫貝衣。
法義解析
  • 此段落為律典中對衣物種類的定義,詳細列舉不同材質與顏色的衣物,以便在判定違律(如穿著不合規之華麗衣物)時有明確的對照標準。

名相註解
  • 芻麻衣:以粗麻或草質纖維織成的衣服。

衣者,麻衣、白麻衣、赤麻衣、芻麻 衣、翅夷羅衣、憍施耶衣、劫貝衣。

25
白話直譯
所謂波逸提,是指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是指透過煮、燒、覆蓋等行為造成損害或障礙。如果沒有懺悔過錯,會對修行之路產生阻礙。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類別罪行的性質。
    在律藏中,波逸提屬於輕罪,但若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淨化,其產生的罪障會成為修行者在證悟道路上的心理與業力障礙。

波逸提者,煮 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26
白話直譯
此中所犯者,若比丘為非親屬的比丘尼製作衣服,每做一件事,皆犯波逸提。若是洗滌,每做一件事,皆犯波逸提。若是染色,每次晾曬,皆犯波逸提。若是裁剪、縫合、或刺縫,每用一次針,皆犯波逸提。若是直線縫合,每用一次針,皆犯突吉羅。若是編繩時,犯突吉羅。若是縫邊緣,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為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製作衣服,每做一次就犯一次波逸提罪。。如果在洗滌時違反規定,每犯一次,即構成波逸提罪。。如果染色的時候逐一曬乾,就犯波逸提罪。。如果對布料進行裁剪、縫補或刺穿,每縫一針就犯一次波逸提罪。。如果直接縫合,每一針都會刺穿僧袍。。如果在編織繩索的時候弄髒了。。如果將衣緣簪住,就視為污穢。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界限,防止因過度親近而產生不適當的關係或引起世間毀謗。
    針對非親屬的比丘尼提供縫製衣物等私人服務,被視為違反律儀,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罪業。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洗滌衣物之規定。
    說明在洗滌過程中,若有不合律儀之處,每發生一次違規行為,即犯波逸提罪。

    本句規定僧侶在處理染色的僧袍時,若採取不符合律制的方式(如逐一晾曬以追求特定效果或私心),則構成波逸提罪。
    這旨在防止僧侶對外相過於講究或產生執著。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僧侶處理衣物之禁制。
    為防止浪費布料或過度追求衣物精美,律法禁止隨意裁剪或縫補。
    波逸提屬於中輕級罪行,犯後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僧伽縫製或修補袈裟的具體操作。
    律典對僧服的縫製有嚴格規定,旨在避免因縫製不當而損壞布料,體現對資材的珍惜以及對僧團規矩的遵守。

    本句出自律部關於僧伽衣物製作的規範,說明在編織或繫結繩索的過程中,若材料發生污穢,需依律判定其清淨與否,以符合僧裝的持持標準。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僧伽衣之規範。
    若衣緣採取簪住之處理,在律法定義中被視為「突吉羅」,即不淨或不合規之狀態。

名相註解
  • 浣:洗滌,指洗衣服。
  • 吉羅:梵語 cīvara 的音譯,指僧侶所穿的袈裟或僧袍。
  • 繩絣:指編織繩索或將線繩繫結的過程。
  • 簪:指用簪子固定或將衣物邊緣簪起。
  • 緣:指僧伽衣的邊緣。

是中犯者,若比 丘為非親里比丘尼作衣,隨一一事中,波逸 提。若浣,隨一一事,波逸提。若染,一一曬,波逸 提。若割截、簪縫、若刺,針針波逸提。若直 縫,針針突吉羅。若繩絣時,突吉羅。若簪 緣,突吉羅。

27
白話直譯
若為親屬比丘尼製作衣服,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幫親戚比丘尼製作衣服,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交往界限。
    律法為防止世間毀謗或不淨之染污,限制比丘為女性製作衣物,但針對具有親屬關係(親裏)的比丘尼,基於親情與慈悲,允許協助作衣而不構成犯戒。

若與親里比丘尼作衣,不犯。

28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迦留陀夷與掘多比丘尼是舊識,經常交談,關係親近熟悉。迦留陀夷前往掘多比丘尼的房間,在遮蔽處單獨與掘多比丘尼同坐。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後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竟單獨與一比丘尼在遮蔽處同坐?」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迦留陀夷:「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竟單獨與一比丘尼在遮蔽處同坐?」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單獨與一比丘尼在遮蔽處同坐,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迦留陀夷與掘多比丘尼原本就相識,經常在一起聊天,關係親密。。迦留陀夷前往掘多比丘尼的房間,在有屏風遮蔽的地方與她單獨坐在一起。。其中有一位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獨自與一名比丘尼在隱蔽的地方坐在一起?」。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迦留陀夷:「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怎麼能獨自與一名比丘尼在有屏風遮蔽的私密處共坐呢?」。在種種因緣下斥責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規定:如果比丘單獨與一名比丘尼在隱蔽的地方坐在一起,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旨在說明後續戒律制定或法義開示的背景環境。

    本句描述比丘與比丘尼之間過於親近的社交關係。
    在律部經典(十誦律)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僧伽戒律中,男女出家者應保持適當距離、避免私下親密交往以防生染的戒條討論。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侶與比丘尼在私密空間獨處的情境。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旨在規範僧眾的行止,避免產生不淨之染污或招致外界毀謗。

    本句出自《十誦律》,描述僧團內部對於戒律(尤其是男女之別與避嫌)的嚴格執行。
    比丘與比丘尼在私密空間(屏覆處)獨處違反了律儀,因此受到行頭陀比丘的呵責,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避免世間毀謗。

    本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制戒或教誡過程:比丘因違犯戒律而受到佛陀或長上的責備(訶),隨後針對該事件或相關法義進行詳細的陳述與說明。

    此處描述律部中處理違律事件的標準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當事人,旨在讓違犯者自覺懺悔,並以此為由制定正式的戒律,以淨化僧團並作為後世準則。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通常是比丘在面對戒律詢問或對質時,誠實承認自己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承認是判定罪相或進行懺悔的前提。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陳述完畢後,所使用的恭敬尊稱,體現律部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禮敬次第。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與比丘尼在私密空間共處之行為予以訶責,旨在制定律條以防誹謗,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產生不恰當的嫌疑。

    本句描述佛陀在特定因緣下,針對比丘的不當行為進行訶責後,為了達成十項利益而制定戒律。
    這體現了律部「隨事而制」的原則,即戒律並非憑空制定,而是針對實際發生的違犯行為,為了維護僧團和正法而建立的規範。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之禁令,旨在防止男女獨處而產生情慾或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房所:僧眾居住的房間或住所。
  • 屏覆處:指用屏風或布幔遮蔽、不為人見的私密空間。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留陀夷與掘多比丘尼 舊相識,數數共語親善狎習。迦留陀夷往 掘多比丘尼房所,屏覆處獨與掘多比丘尼 共坐。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已 呵責言:「云何名比丘,獨與一比丘尼屏覆處 共坐?」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 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 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 比丘,獨與一比丘尼屏覆處共坐?」種種因緣 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獨與一比丘尼屏 覆處共坐,波逸提。」

29
白話直譯
所謂單獨與一比丘尼,是指只有兩人,沒有第三人在場。
白話口語化新譯
獨自與一名比丘尼在一起,正好只有兩個人,沒有第三個人在場。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獨處」的法律條件。
    在比丘與比丘尼的交往規範中,若僅有兩人且無第三人在場,即構成「獨處」,這是判定某些律則是否違犯的重要判定基準。

獨與一比丘尼者,正有二 人,更無第三人。

30
白話直譯
所謂遮蔽處,是指有牆壁、衣幔、席子等物遮擋,這就叫做遮蔽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屏處」,就是指用牆壁、布幔或席子等東西遮擋起來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屏處」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何謂遮蔽空間,以便在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如與異性獨處等)時,有統一的環境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屏處:指被遮蔽、不透明的空間,在律典中用於界定違犯戒律的環境條件。

屏處者,若壁障、衣幔障、席 障,如是等物覆障,是名屏處。

31
白話直譯
所謂波逸提,是指煩惱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煮沸、燒灼或遮蔽般的障礙;若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道途。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懺悔消除,其產生的罪障會如火燒般煎熬心靈或如雲遮蔽般阻礙智慧,使修行者在道上的精進受到妨礙。

波逸提者,煮 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32
白話直譯
此中所犯者,若比丘單獨與一比丘尼在遮蔽處同坐,犯波逸提。起身後又坐下,亦犯波逸提。每次起身再坐下,每次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獨自與一名比丘尼在隱蔽的地方坐在一起,就犯了波逸提罪。。起身之後又坐下來,犯波逸提罪。。只要隨意站起又坐下,就會犯下這個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與比丘尼在私密空間獨處,旨在防止不淨之念生起,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世間毀謗。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伽紀律與男女之別的具體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在特定的僧團儀軌或集會中,若無正當理由起身後又重新坐下,被視為不莊嚴或違規,故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業,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下,若無正當理由隨意站起後又坐下,即構成違犯戒律之行為。
    此類罪相屬於波逸提,需透過對同法師懺悔來除罪。

是中犯者,若比 丘獨與一比丘尼屏處坐,波逸提。起已還坐, 波逸提。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

33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迦留陀夷與掘多居士婦是舊識,經常交談,關係親近熟悉。當時迦留陀夷前往居士婦家,單獨與此婦人在露地同坐。諸在家人見後說:「你們看這是比丘的妻子嗎?還是私通呢?這位比丘必定會與她發生淫事。」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竟獨自與一女子在露天共坐?」多方責備後,便向佛詳細陳述此事。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迦留陀夷:「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竟獨自與一女子在露天共坐?」佛多方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特別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獨自與一女子在露天共坐,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迦留陀夷與掘多居士的妻子原本就互相認識,經常在一起聊天,關係親密且熟稔。。迦留陀夷前往女居士的家,獨自與這位婦女在露天處共坐。。那些在家信徒看到後說:「你們看,她是比丘的妻子嗎?」。是因為私通嗎?。這位比丘一定會一起從事色慾之事。。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他們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獨自與一名女人在露天地上共坐?」。經過種種原因的責備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明知真相的情況下,特意詢問迦留陀夷:「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針對各種不同的情況進行責備說:「這怎麼能稱作比丘呢?竟然獨自與一個女人在露天的地方坐在一起。」。佛陀在因種種原因而責備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規定:比丘如果單獨與一名女性在露天地面共坐,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律法或處理僧團事務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講法的核心地點之一。

    本句敘述人物間的社交關係。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為了交代後續比丘與女性不當往來、進而違犯戒律的因緣背景。

    本句記載僧人迦留陀夷與女性獨處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僧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如關於與女性獨處的禁制)的案例分析。

    本句記載在家信徒對比丘與女性關係的質疑。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比丘戒律中禁止與女性維持夫妻關係或私通的討論,旨在規範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於律典對僧侶行為的審問。
    在律部語境中,確認行為動機是否涉及私通,是判定罪相輕重(如是否觸犯波羅夷罪)的關鍵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是對特定比丘將陷入色慾違犯的斷定。
    在律藏體系中,婬事(性行為)屬於最嚴重的破戒(波羅夷),一旦犯之即失去僧格,無法在僧團中生存。

    本句描述律藏中比丘對於戒律與威儀的重視。
    頭陀行者通常對清淨要求更高,此處強調比丘不可與女性獨處,尤其是露地共坐,此舉違反僧團的威儀與戒律規範,易引起毀謗。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制戒過程:在佛陀對違犯行為進行責備(訶)之後,相關當事人或見證者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以便佛陀依此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團。

    此段描述佛陀在處理戒律相關事件時,透過召集僧眾並直接詢問當事人的方式,進行事實的確認與程序的確立。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比丘在面對詢問時,坦承自己確實犯下了該項行為,以便判定其罪相與應受的處分。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典中,此類稱呼常出現在請法或回答問題的結尾。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訓誡語境。
    佛陀藉由種種因緣對比丘進行訶責,旨在強調比丘應謹慎行止,避免在無遮蔽的露天場所與女性單獨相處,以防滋生淫亂或引起世間誤解,藉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

    本句描述佛陀在針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訓誡後,說明制定戒律的宗旨。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建立並非為了束縛,而是為了獲取「十利」,旨在維護僧團和諧、淨化修行者,並使正法久住。

    本句為律部戒條,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的接觸距離,避免產生不必要的嫌疑或情慾之念。
    在露地(無遮蔽或無墊之地面)單獨共坐,易被視為親暱或不莊重,故定為波逸提罪以警示僧眾,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評價。

名相註解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人。
  • 居士婦:在家女性信徒。
  • 露地:無遮蔽的戶外地面。
  • 婬事:指與人發生性關係,在律藏中屬於最嚴重的違犯。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留陀夷與掘多居士婦 舊相識,數數共語親善狎習。時迦留陀夷 往居士婦舍,獨與此婦露地共坐。諸白衣見 已作是言:「汝等看是,為比丘婦?為私通耶?是 比丘必當共作婬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 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 名比丘,獨與一女人露地共坐?」種種因緣訶 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 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 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獨與一女 人露地共坐?」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 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 比丘獨與一女人露地共坐,波逸提。」

34
白話直譯
所謂女人,指有生命者,不論年長年幼、已嫁未嫁,只要能行淫事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女人」,是指有生命的女性,不論年齡大小,不論是否結婚,只要是能夠進行房事的人都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女人」名相的法律定義,旨在明確禁戒的適用範圍。
    在律藏中,為了判定違犯與否,必須對對象進行精確界定。
    此處強調不論年齡或婚姻狀態,凡具備生理性行為能力者,均納入律法規範之對象。

名相註解
  • 有命:指具有生命力的眾生。

女人者, 名有命、若大、若小、若嫁、未嫁堪作婬事。

35
白話直譯
所謂獨自與一女子,是指只有兩人,沒有第三人在場。
白話口語化新譯
獨自與一名女性在一起,正好只有兩個人,沒有第三個人在場。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界定律典中「獨處」的法律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比丘是否犯戒(如與女人私處),必須嚴格定義空間中僅有當事人兩人,若有第三人在場,則不構成「獨處」之定義。

名相註解
  • 獨:指在無他人監督或在場的情況下,單獨處於同一空間。

獨與 一女人者,正有二人,更無第三人。

36
白話直譯
所謂露地,是指沒有牆壁遮擋、沒有衣幔遮蔽、沒有席子遮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露地,是指沒有牆壁遮擋、沒有布幔遮蔽,也沒有席子圍擋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露地」之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環境的遮蔽狀態,是用以判定僧眾在特定場所之行為(如睡眠、更衣或私密空間之使用)是否合規的重要標準。

名相註解
  • 衣幔障:以布幔或衣物所設置的遮蔽物。
  • 席障:以席子所設置的遮蔽物。

露地者,無 壁障、無衣幔障、無席障。

37
白話直譯
所謂波逸提,是指煩惱煎熬覆蓋障礙,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逸提這類罪過,就像煮燒與遮蔽障礙一樣,如果不去懺悔,就會阻礙修行的道路。
法義解析
  • 說明波逸提罪行的性質與後果。
    波逸提是律儀中的輕罪,其影響如同煮燒與遮蔽,會擾亂心性或遮蔽清淨,若不進行懺悔,將會阻礙修行者證悟的進程。

波逸提者,煮燒覆 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38
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若比丘獨自與一女子在露天共坐,犯波逸提。起身後又坐下,犯波逸提。每次起身再坐下,每次都犯波逸提。若相距半尋坐下,犯波逸提。相距一尋坐下,犯波逸提。相距一尋半坐下,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獨自與一名女性在露天的地方坐在一起,就屬於犯了波逸提罪。。站起來之後又坐下,犯波逸提罪。。趁著別人起身時立刻坐下,以此佔得該位置,犯波逸提罪。。如果彼此距離半尋(約一公尺)而坐,就犯波逸提罪。。若坐著時彼此距離僅有一尋,即犯波逸提罪。。突吉羅坐在距離對方一尋半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條文屬於律藏中的戒律規範,旨在限制比丘與女性在無遮蔽場所的單獨接觸,以防引起僧俗誤解或滋生淫亂之念,藉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判定。
    在僧團的特定儀軌或禮節中,若不合時宜地起立後又重新坐下,被視為失儀,構成波逸提罪。

    本律規定僧團集會時的座位禮儀,禁止在他人起身時立即搶佔其位置,旨在培養尊重心並維護僧團和諧,避免因爭奪座位而產生不快。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坐姿距離的具體規定。
    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在共同坐禪或集會時應保持的適當距離,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紀律,避免因過於親近而產生不必要的嫌疑或違規。
    若違反此距離限制,則構成波逸提罪。

    此為律儀中關於僧侶間距離的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防止因過於親近而產生不必要的過失。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情境的敘事描述,記錄人物(突吉羅)坐下的具體距離,用以界定律則適用的空間條件或事實經過。

名相註解
  • 半尋:古代印度度量衡。一尋約為四肘(約兩公尺),半尋則約一公尺。
  • 一尋:古代長度單位,約為一臂長。
  • 尋:古代長度單位,一尋約等於四肘(約1.8公尺)。

是中犯者,若比丘獨 與一女人露地共坐,波逸提。起已還坐,波逸 提。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若相去半 尋坐,波逸提。相去一尋坐,波逸提。相去一 尋半坐,突吉羅。

39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相距二尋或超過二尋坐下,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屬於犯戒的情況是:如果距離相隔二尋,或者超過二尋的坐位,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條文透過具體的長度單位「尋」來界定行為的界限,明確規定在特定距離或坐位條件下,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

不犯者,若相去二尋、若過 二尋坐,不犯。

4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居士,邀請佛的四大弟子大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明日用餐,四人皆默然接受。居士見諸比丘默然接受後,起身頂禮,右繞一圈後離去。隨即返回自家,整夜準備各種美味飲食。當夜備妥美食後,清晨鋪設彩色坐具,親自前往告知四位大比丘:「時間到了。」偷蘭難陀比丘尼先常出入此家,這天比丘尼早起穿衣進入居士家,見到準備了許多美食並鋪設彩色坐具。當時比丘尼問居士的妻子:「準備這麼多美食,鋪設彩色坐具,是要請比丘嗎?」回答:「是請比丘。」「請的是誰?」回答:「請的是大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這位比丘尼對居士妻子說:「請的都是些年輕比丘,若問我,應該請大龍比丘。」居士的妻子問:「誰是大龍?」回答說:「大德提婆達多、俱伽離、騫陀達多、三文達多、迦留盧提捨就是。」比丘尼與居士的妻子交談時,大迦葉在前方行走,聽到這番話心想:「我們若不立刻進去,這比丘尼就會犯下大罪。」於是發出聲音。比丘尼聽到聲音便沉默,轉頭一看,便對居士的妻子說:「你請的是大龍。」居士的妻子問:「誰是大龍?」回答說:「大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就是。」這時居士隨後趕到,聽見比丘尼說了兩種話,便對偷蘭難陀比丘尼說:「你這惡賊比丘尼,兩舌搬弄是非,剛才說:『小小比丘。』又說:『大龍。』若你再進入我家,就要依賊法懲治你。」又對妻子說:「你若再接近這比丘尼,我就要宣稱:『你不是我妻子。』我要拋棄你離開。」當時居士讓諸比丘坐在雜色坐具上,自己去取水,親自供養美味飲食。供養美味飲食,大家自恣飽足後,居士又去取水。諸比丘收拾好缽,取一張低矮的床坐在諸比丘前面,準備聽法。大迦葉說法完畢,與諸比丘一起從座位起身離去,前往佛所,頂禮佛足,站在一旁微笑。佛已知情,便問大迦葉:「你為何微笑?」回答說:「世尊!我們今天被偷蘭難陀比丘尼稱呼,說是『小小比丘。』又說:『大龍。』」。佛問:「是什麼因緣?」大迦葉向佛詳細說明如上因緣。佛已知情,問阿難:「有比丘因比丘尼的緣故而得食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加以呵責:「怎能稱為比丘,明知因比丘尼得食還去接受?」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與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明知因比丘尼讚歎而得食而食者,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在家信徒,邀請佛陀的四位大弟子——大迦葉、舍利弗、目揵連和阿那律,明天去他家喫飯,這四位弟子都默默地答應了。。居士看到比丘們默然接受後,便從座位上起身,頂禮之後,向右繞行離開。。隨即回到家中,花了一整夜準備各種精美的飲食。準備好之後,在清晨鋪好各種顏色的坐墊,親自去告訴四位大比丘:「時間到了。」。偷蘭難陀比丘尼以前經常出入這戶人家。她早起穿好衣服進入這位居士的家,看到準備了許多精美的食物,還鋪好了各種顏色的坐墊。。那時,比丘尼問居士婦:「妳準備了美味的食物,還鋪好了色彩繽紛的坐具,是要來邀請比丘嗎?」。回答說:「請。」。「請問是要請誰呢?」。回答說:「請邀請大迦葉、舍利弗、目揵連和阿那律。」。這位比丘尼對居士婦說:「請去問這位小比丘;如果要問我,應該去問大龍比丘。」。居士的妻子問道:「請問所謂的『大龍』是指什麼?」。回答說:「就是大德提婆達多、俱伽離、騫陀達多、三文達多、迦留盧提捨這幾位。」。當比丘尼在和一名女居士聊天時,走在前面的大迦葉聽到這番話,心裡想:「如果我們不趕快進去,這位比丘尼會犯下嚴重的戒律罪過。」。立即發出聲音。。比丘尼聽到聲音後保持沉默,轉過臉來一看,就對那位居士的妻子說:「妳請來的就是這條大龍。」。那位居士的妻子問:「誰是大龍?」。回答說:「就是大迦葉、舍利弗、目犍連和阿那律。」。這時一名居士跟在後面走來,聽到比丘尼說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話,於是對偷蘭難陀比丘尼說:「妳這個卑劣的賊比丘尼,說話反覆、口是心非,剛才竟然說:『小小比丘。』」。又說道:「大龍。」。如果你再次進入我的住處,我就會按照處理小偷的法律來處置你。。他又對妻子說:「如果你還敢去找那位比丘尼,我就會公開宣佈妳不再是我的妻子。」。將拋棄你而離去。。那時,這位居士請各位比丘坐在各種顏色的坐墊上,並親自為他們提供飲用水和許多美味的食物。。提供許多美味的飲食並喫飽後,居士去洗手盥洗。。比丘們收好缽後,拿著小低凳坐在大家面前,準備聽法。。大迦葉說完法後,和各位比丘一起起身離開,走到佛陀面前,低頭頂禮佛足,然後站在一旁微笑。。佛陀知道這件事,所以問大迦葉:「你為什麼在笑?」。回答說:「世尊!。我們今天被偷蘭難陀比丘尼叫作『小小比丘』。。又再次說道:「是大龍。」」。佛陀問道:「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變成這樣的呢?」。大迦葉對佛陀詳細說明瞭前面提到的這些原因和經過。。佛陀知道這件事,所以問阿難:「有沒有比丘喫比丘尼所提供的因緣食呢?」。回答說:「的確是這樣。」。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們,用各種理由責備他們:「怎麼能稱作比丘,明明知道食物是因為比丘尼的幫助纔得到的,卻還是喫?」。在用各種理由斥責完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種利益,才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規定:如果比丘知道是因為比丘尼的稱讚才獲得食物,而他仍然喫掉這份食物,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法義或制定戒律的背景設定,標明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

    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供養情境。
    在律藏中,「默然受」是比丘接受請食的標準方式,不需言語答應,以沉默表示同意,體現出家人的謙卑與律儀。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禮敬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默然受供是合律的表現,而「右繞」則是古印度傳統中表達最高敬意的禮節。

    本段描述供養者以至誠心準備供養,詳述其準備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與在家信眾的互動,體現供養的虔誠與對聖者的恭敬。

    本段描述比丘尼出入居士家的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說明僧眾與在家信眾往來的規範,以及對飲食、坐具等物質享受的律則限制,用以判定行為是否合律。

    此句描述比丘尼詢問居士婦準備供養的內容與形式,涉及飲食與坐具的準備,反映律藏中關於供養儀軌或僧團生活細節的記載。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體現僧伽成員之間禮貌、恭敬的溝通方式,符合律儀規範。

    此為律儀程序中之詢問,旨在釐清請求或邀請之對象,以確保僧團事務依規律程序進行。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僧團集會或法事過程中,邀請佛陀之頂尖弟子參與之情景,體現了僧團內部對長老及資深比丘的尊重與次第。

    此句描述比丘尼在面對居士提問時,依據問題性質或自身權限,指引居士向特定的比丘(小比丘或大龍比丘)尋求解答,體現僧團內部的教法傳承與職責分工。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居士之妻對文中提及的「大龍」名相產生疑問而請教,旨在引出後續對該名相的詳細定義或事相說明。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僧侶名單的確認,旨在明確記錄涉事人員之身分。

    本句體現了律部對戒律執行的嚴謹性。
    大迦葉尊者以持戒嚴格著稱,他預見比丘尼與在家人交談若不合時宜或不合規矩,將導致違犯戒律,故欲立即介入以防止造罪。

    此處描述在律典所記載的特定情境或程序中,當事人立即做出聲音回應或發聲,強調動作的即時性,通常與僧團的儀軌、對答或宣告有關。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比丘尼與居士婦之互動。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與結果。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錄一名居士之妻對特定對象(大龍)身分的詢問,屬於故事情節的鋪陳。

    此句為對前文詢問的回答,列舉了佛陀四位頂尖弟子。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名單通常用於確認特定資格、職責或在某次集會中的出席人員。

    本段描述比丘尼之間發生口舌爭執。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規範僧團成員的言行。
    其中「一頭兩舌」是指在不同人面前說不同話以挑撥離間,屬於佛教禁忌的「兩舌」惡業,此處用於指責對方言行不一且具攻擊性。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指再次稱呼或提及名為「大龍」的人物。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用於引出特定戒律案例中的相關當事人。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警告非法侵入他人住所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私有空間與秩序的尊重,明確違規後將依法律(賊法)處置,以維護僧團紀律與社會規範。

    本句記錄律藏中關於世俗家庭與出家關係的衝突,描述丈夫以斷絕夫妻關係為威脅,阻止妻子親近比丘尼,用以說明相關律則制定的背景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描述在特定情境或違律情況下,採取遺棄或將其排除在外的處置,體現律制中對僧團純潔性或修行環境的維護。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恭敬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之間互助的關係:居士透過提供物質供養積累福德,比丘則在受供養中維持修行生活。

    此句描述居士在供養美食並飽餐後的日常行為,體現了在家信眾與僧團之間親近的供養關係與生活情景。

    此句描述律藏中比丘聽法前的儀軌。
    收缽表示用餐結束,使用低牀(卑牀)以示謙卑與恭敬,體現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本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說法後,率領比丘眾依循僧團禮儀回詣佛前。
    透過「禮足」與「立笑」的動作,展現出弟子對佛陀的至高恭敬以及內心的法喜與寧靜,體現律部對僧伽儀軌與威儀的重視。

    此句展現佛陀對弟子心境的洞察力。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以詢問方式引導弟子說明具體情境,隨後針對該事件制定相應的僧團戒律。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答開端,表現出弟子在佛陀詢問後,以恭敬之禮開始回答。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內部成員間的互動與稱呼。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僧伽禮儀、言行規範或特定違律事件的討論。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片段,記錄某人再次開口稱呼或指認「大龍」。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在制定戒律前,通常會先詢問事件發生的起因與經過,以釐清事實真相,從而制定出符合實際情況且公正的規範。

    本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向佛陀詳細陳述事件的起因與經過。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為了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即所謂的「制戒因緣」。

    此句為律儀之詢問,佛陀察覺僧團中可能存在比丘與比丘尼間特定飲食供養的行為,故透過詢問阿難來釐清戒律規範。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對事實的核實、對違犯情況的承認或對法義陳述的認同。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在獲食過程中的律儀問題進行訶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遵循清淨的獲食規範,不得利用比丘尼作為媒介或因緣來獲取食物,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律制。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次第:先針對違犯行為進行斥責(訶),隨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是為了達成十種利益。
    這顯示戒律的建立並非隨意限制,而是基於對修行者與僧團利益的考量。

    本戒旨在防止比丘利用比丘尼的讚譽來獲取物質利益,以維持僧團的清淨,避免因名聞利養而產生不當的依附或貪欲。

名相註解
  • 四大弟子:指佛陀最具代表性的四位頂尖弟子。
  • 大迦葉:佛陀弟子,以持戒嚴格著稱,後領袖第一次結集。
  • 舍利弗:佛陀弟子,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揵連:佛陀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阿那律:佛陀弟子,以天眼第一著稱。
  • 默然受:比丘接受請食邀請時,不以言語回答而以沉默表示接受的禮儀。
  • 右繞:佛教禮儀,指沿著對象的右側順時針方向繞行,以表示尊敬。
  • 四大比丘:指四位德高望重的比丘。
  • 坐具:僧侶坐禪或聽法時所用的墊子或坐具。
  • 偷蘭難陀比丘尼: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尼名。
  • 請:在此指禮貌地邀請對方發言或採取行動。
  • 耶:疑問助詞。
  • 大龍比丘:特定比丘之名。
  • 大龍:指具有強大神通的龍王或龍類,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護法神或修行者出現。
  • 提婆達多:佛陀弟子,後因野心與佛陀對立,在律典中常作為反面教材或涉事者出現。
  • 俱伽離:佛陀弟子,以精通律儀著稱。
  • 大罪:指違反比丘尼戒律中較為嚴重的罪項。
  • 作聲:指發出聲音或說話,在律藏語境中常指在特定程序中以聲音表示回應、確認或宣告。
  • 一頭兩舌:指說話反覆、挑撥離間,即「兩舌」之惡業。
  • 舍:指僧侶居住的住所或僧房。
  • 賊法:指針對盜賊或非法侵入者的法律處置程序。
  • 自恣:原指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Pavarana),在此指在該期間盡情飲食或飽餐。
  • 行水:古語,指盥洗或如廁。
  • 攝鉢:收起或整理託缽。
  • 卑牀:低矮的坐具,用於表示謙卑與恭敬。
  • 禮足:古印度極其恭敬的禮節,指將頭面觸及對方的足部以示頂禮。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事物產生的原因與條件。
  • 阿難:佛陀的侍者,以博學多聞著稱。
  • 因緣食:指依特定因緣或條件而提供的飲食。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請佛四大弟 子大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明日食,皆 默然受。居士知諸比丘默然受已,從坐起頭 面作禮右繞而去。即還自舍,通夜辦種種多 美飲食,是夜辦多美飲食已,晨朝敷雜色坐 具,自往白四大比丘言:「時到。」偷蘭難陀比丘 尼先在是家出入,是比丘尼早起著衣入是 居士舍,見辦多美飲食敷雜色坐具。時比丘 尼問居士婦:「辦多美飲食,敷雜色坐具,請比 丘耶?」答言:「請。」「請誰耶?」答言:「請大迦葉、舍 利弗、目揵連、阿那律。」是比丘尼語居士婦言: 「請是小小比丘,若問我者,當請大龍比丘。」居 士婦言:「何者是大龍?」答言:「大德提婆達多、俱 伽離、騫陀達多、三文達多、迦留盧提捨是。」 比丘尼共居士婦語時,大迦葉在前行,聞是 語作是念:「我等若不即入者,是比丘尼當作 大罪。」即作聲。比丘尼聞聲即默然,迴面即見 便語居士婦言:「汝請是大龍。」居士婦言:「誰是 大龍?」答言:「大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 是。」時居士隨後來至,聞比丘尼作二種語,語 偷蘭難陀比丘尼言:「汝弊惡賊比丘尼一頭 兩舌,適言:『小小比丘。』復言:『大龍。』若更入我 舍者,當如賊法治汝。」復語其婦言:「汝若更 前是比丘尼者,我當唱言:『汝非我婦。』當棄汝 去。」爾時居士令諸比丘坐雜色坐具,自行水, 自與多美飲食。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已,居 士行水。諸比丘攝鉢已,取小卑床在諸比 丘前坐,欲聽說法。大迦葉說法已,與諸比 丘俱從坐起去,往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立 笑。佛知故問大迦葉:「汝何因緣笑?」答言:「世 尊!我等今日為偷蘭難陀比丘尼所見字名, 謂為『小小比丘。』復言:『大龍。』」佛言:「何因緣故 爾?」大迦葉向佛廣說如上因緣。佛知故問阿 難:「有諸比丘食比丘尼作因緣食耶?」答言:「實 爾。」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云 何名比丘,知比丘尼作因緣得食便食?」種種 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知比丘尼讚 歎因緣得食食者,波逸提。」

41
白話直譯
所謂明知,包括自己知道或從他人得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知」,是指自己意識到,或是透過他人告知而知道。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典中「知」的認知範圍。
    在律部(Vinaya)的判定標準中,對違犯行為的認知是決定罪相或處置的重要因素,此處明確指出認知來源包含主觀的自覺與客觀的他告知。

名相註解
  • 知:在律典語境中,指對違犯行為、特定條件或事實的認知與意識。

知者,若自知、若 從他知。

42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自己說讚歎,就是比丘尼讚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自己說出讚歎之詞,其他比丘尼也隨之讚歎。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描述比丘尼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下,若自述其德行或讚歎之詞,其他比丘尼隨之認同並讚歎的行為。
    這通常涉及僧團內部在特定程序中對成員資歷或功德的相互確認。

若比丘尼自說讚歎者,比丘尼讚 歎。

43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道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就像是煮沸、燒灼或遮蔽一樣的障礙,如果不懺悔過錯,就會阻礙修行成道的路。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類別罪行的性質。
    在律藏中,波逸提雖非極重罪,但若不透過懺悔來消除,其產生的業障如同火燒或遮蔽一般,會使心靈不安,進而妨礙修行進展。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 道。

44
白話直譯
在這裡犯戒者,是指比丘尼對居士的妻子說:「應該邀請比丘。」「要請哪一位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的妻子說:「好。」比丘尼說:「請準備粳米飯。」如果比丘因此受食,就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尼告訴女居士:『應該請比丘來。』。「是要邀請誰呢?」。回答說:「請您說。」。居士婦女回答說:「是的。」。比丘尼說:「請幫我準備一些粳米飯。」。比丘如果喫了(上述禁食之物),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十誦律》,旨在界定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若誘導居士請比丘而構成違律行為的具體情形。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詢問邀請之對象,屬僧團日常管理與溝通之記錄。

    此句為律典對話中的禮貌回應,展現僧伽成員間謙卑恭敬的溝通方式。

    此句為居士婦女對前文所述內容或提問所作的簡短肯定答覆,在律儀記載中用於確認事實或記錄對話。

    此句記載比丘尼對飲食的請求,體現律藏中關於僧團日常生活與飲食接納的實務紀錄。

    此句為律典中定義罪名的標準格式。
    指比丘若違反禁令而食用特定物品,即構成「波逸提」罪,需經懺悔方能除罪。

名相註解
  • 某:古文中謙稱自己的代詞,此處指回答者本人。
  • 爾:在此作為應答詞,表示肯定或如此之意。
  • 粳米:非糯米的普通大米。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往語居士婦:「當請 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爾。」 比丘尼言:「為辦粳米飯。」是比丘食者,波逸 提。

45
白話直譯
有比丘尼對居士的妻子說:「應該邀請比丘。」「要請哪一位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的妻子說:「好。」比丘尼說:「請準備酥豆羹。」如果比丘因此受食,就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尼去告訴一位女居士說:「應該請比丘過來。」。「是要邀請誰呢?」。回答說:「請某(某人或某事)。」。居士婦說:「是的。」。比丘尼說:「請準備酥油豆羹。」。比丘若有此種飲食行為,即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尼與在家女信徒之間的互動,涉及邀請比丘接受供養或說法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僧團禮儀、供養規範或戒律禁忌的討論。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詢問,記錄僧團或信眾在邀請比丘赴食或參與活動時的對話,體現律典對日常交往程序之詳細記載。

    此句為律儀經中常見的對話紀錄,用於描述僧團成員在面對詢問或程序時的簡短答覆,屬於律儀程序中的敘事片段。

    此句為居士婦對某項詢問或陳述所做的肯定答覆,在律藏中常用於記錄事實的確認或證言。

    本句記載比丘尼請求提供食物之情景,反映古印度僧團的飲食習慣。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相關飲食戒律或生活規範的背景。

    此句為律儀判決語,指明比丘若觸犯前述關於飲食的規定,即構成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答言:回答說。
  • 酥豆羹:一種以酥油(澄清奶油)與豆類熬煮而成的羹湯,為古印度常見的營養食物。

有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 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爾。」比丘尼言: 「與辦酥豆羹。」比丘食者,波逸提。

46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尼對居士的妻子說:「應該邀請比丘。」「要請哪一位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的妻子說:「好。」比丘尼說:「請準備雉肉、鶉肉、鵽肉。」如果比丘因此受食,就是波逸提罪。乃至於教人準備少量薑放入食物中,比丘因此受食,就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有位比丘尼走過去,對居士婦說:「應該請比丘來。」。「是要請誰呢?」。回答說:「請您說。」。那位女居士說:「你!」。比丘尼說:『請準備雉雞肉、鵽雞肉和鶉雞肉。』。比丘如果食用(禁食之物),則犯波逸提罪。。甚至於在食物中加入少許生薑,如果比丘喫了,就屬於突吉羅。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儀記載,描述比丘尼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涉及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下對在家信眾的引導或規範說明。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詢問邀請對象的身分,屬於僧團管理或儀軌程序中的日常詢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禮節,表現僧伽成員在交流時的恭敬與謙卑態度。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片段,記錄女居士對對方的稱呼,用以交代對話情境,是制定律條之背景敘事。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尼對特定肉類食物的請求。
    在律藏中,關於僧眾可食之肉類(如三淨肉)與禁食之肉類有嚴格規定,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判定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案例背景。

    此句為律典之定罪公式,明確規定比丘在特定禁制情況下食用之行為,屬於「波逸提」類別的罪 offense,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規定比丘在飲食方面應遵守的細節。
    說明在食物中加入少許生薑後,若比丘食用,將構成突吉羅罪(輕罪)。

名相註解
  • 雉:雉雞。
  • 鵽:鵽雞,一種小型雉類。
  • 鶉:鶉雞。

又比丘尼往 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 某。」居士婦言:「爾。」比丘尼言:「為辦雉肉、鵽肉、鶉 肉。」比丘食者,波逸提。乃至教辦少薑著食中, 比丘食者,突吉羅。

47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尼對居士的妻子說:「應該邀請比丘。」「要請哪一位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的妻子說:「我已經先請過了。」問:「飯是怎樣的?」回答說:「是粗飯。」比丘尼說:「請準備粳米飯。」如果比丘因此受食,就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尼走到那位女居士面前告訴她:「應該請比丘們過來。」。「是要請誰?」。回答說:「請某位。」。居士的妻子說:「我已經先邀請過了。」。問道:「飯菜味道怎麼樣?」。回答說:「是粗糙的飯食。」。比丘尼說:「請幫忙準備粳米飯。」。比丘如果食用(禁物),則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錄比丘尼與女居士之間的溝通,涉及僧團與在家信徒之間關於供養或法事邀請的互動程序,體現律部對僧俗往來之具體敘事。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之詢問,旨在釐清邀請對象的身分,以符合僧團內部請法或請僧的程序規範。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對答語句,表示在僧團事務或戒律討論的過程中,針對特定對象或事項提出正式的請求或提議。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供養敘事的片段,描述在家女信徒對僧眾表達供養意願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在家眾與出家眾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記載詢問飲食狀況之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與僧團的飲食規範、對供養的態度或特定禁戒的制定背景相關。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飲食類別的詢答。
    在律藏語境下,區分飲食的精粗與否,旨在規範僧眾的飲食習慣,使其保持簡樸,不追求精美飲食,以符合出家修行之本分。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日常生活的飲食需求,體現出家者依賴供養以維持修行的生活實況。

    此句為律藏之戒條,規定比丘在禁食之時或食用禁物時,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名相註解
  • 飯:指僧侶所食之託鉢食或供養之飲食。
  • 麁飯:指未經精製、粗糙的米飯或食物。

又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 「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 「我已先請。」問:「飯何似?」答言:「麁飯。」比丘尼言:「與 辦粳米飯。」比丘食者,波逸提。

48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尼對居士的妻子說:「應該邀請比丘。」「要請哪一位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的妻子說:「我已經先請了。」問:「這羹怎麼樣?」回答說:「是做浮陵伽豆羹。」比丘尼說:「是準備酥豆羹。」比丘若食用,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又走過去對那位女居士說:「應該請比丘過來。」。「是要請誰呢?」。回答說:「請。」。一位居士婦女說:「我已經先提出請求了。」。問:「湯的味道怎麼樣?」。回答說:「幫忙做浮陵伽豆羹。」。比丘尼說:「是要用來做酥豆羹用的。」。比丘如果喫了(禁食之物),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與在家眾互動的敘事,描述比丘尼建議女居士邀請比丘,體現當時僧伽與信眾之間供養與請法的禮儀往來。

    此句為詢問請求或邀請的對象。
    在律儀經中,常涉及僧團儀軌或正式程序中的請求與邀請,此問旨在確認受請者之身分。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體現僧伽成員之間遵循的禮貌與互動規範。

    此句記錄居士婦女在特定情境下,聲明自己已先行提出請求或邀請,反映律藏中關於供養或社交禮儀的程序性敘述。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的一部分,記錄對供養食物(羹)之品質或味道的詢問,用以鋪陳後續關於飲食規矩或僧團生活之情境。

    此句記載於律典中,描述當時僧團或信眾日常飲食之生活細節。
    律部經典常透過具體的飲食、醫療等生活情境,作為制定戒律之背景(因緣)。

    此句為比丘尼針對特定行為或物品用途之說明,意指其目的在於製作酥豆羹,反映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準備之實務情境。

    此句為律藏戒條之結語,規定比丘若違反飲食禁制(如在非時飲食或食禁物),即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業,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名相註解
  • 羹:指濃湯或肉羹,在此指供養的食物。
  • 浮陵伽豆羹:一種以浮陵伽豆(豆類)烹製的羹湯。
  • 酥:指乳製品加工而成的油脂。
  • 豆羹:以豆類熬煮而成的羹湯。

又比丘尼往 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 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問:「羹何似?」答言:「為 作浮陵伽豆羹。」比丘尼言:「為辦酥豆羹。」比 丘食者,波逸提。

49
白話直譯
有比丘尼前往對居士的妻子說:「應該請比丘。」「請的是誰呢?」回答說:「請某某。」居士的妻子說:「我已經先請了。」問:「做了什麼食物?」回答說:「牛肉。」「不要給牛肉,應該準備雉肉、鵽肉、鶉肉。」比丘若食用,犯波逸提。乃至教人加一點薑在食物裡,中間比丘若食用,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尼去告訴居士婦說:「應該請比丘過來。」。「是為了請誰呢?」。回答說:「請對我說吧。」。那位女居士說:「我之前已經請過(供養)了。」。問道:「在準備什麼喫的?」。回答說:「是牛肉。」。不要提供牛肉,請準備雉雞肉、鵽鳥肉和鶉鳥肉。。比丘如果食用(禁忌之物),就犯波逸提罪。。甚至於教人用少量薑來調味食物,而比丘食用這種食物的話,就屬於違規。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尼與在家女信徒之間的互動,反映出當時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間相互依託的供養與請法關係。

    此為詢問動作對象的問句,在律儀儀軌中,用於確認請求、供養或邀請的對象是誰。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禮節,表現出僧侶在被稱呼或邀請時,以謙卑態度表示願意傾聽或回應。

    此句為律藏敘事,描述在家女信徒對僧團的供養邀請,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在家眾與出家眾之間供養往來的日常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僧團或信眾在處理飲食時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飲食的獲取與準備需遵循清淨之規矩,以防止貪欲或不當之行為。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比丘詢問違犯戒律之過程。
    在律藏的飲食規定中,確認食物的具體種類(如牛肉)是判定是否觸犯禁食戒律的關鍵依據。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不可食用牛肉,但允許食用特定的禽類肉。
    這體現了律法在飲食禁忌上的具體規範,旨在區分禁食之肉與可食之肉。

    此為律藏之戒條,規定比丘在禁戒之情況下飲食,即構成波逸提罪,需經懺悔方能除罪。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飲食禁忌的規定,旨在限制比丘對調味料的追求,以維持清淨與簡樸的僧團生活。
    若食用不合律儀的調味食物,則判定為突吉羅(違規)。

名相註解
  • 食:指僧侶所食之飲食,在律典中通常涉及托鉢獲取或信眾供養之食物。
  • 牛肉:在律藏部分規定中屬於禁食之肉,食用之則視情況判定是否犯戒。
  • 雉肉:雉雞之肉。
  • 鵽肉:鵽鳥(一種似鶉之鳥)之肉。
  • 鶉肉:鶉鳥之肉。

有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 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 已先請。」問:「作何食?」答言:「牛肉。」「莫與牛肉,為 辦雉肉、鵽肉、鶉肉。」比丘食者,波逸提。乃至教 以少薑著食,中比丘食者,突吉羅。

5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時,有位居士,早有心想請佛及僧設齋會。當時世間飢荒,飲食難得,這位居士本就不富有,田宅和僕人都很少。夏季將盡,這位居士憂愁地說:「怎麼這麼辛苦?我本來想請佛及僧設齋會。如今世間飢荒,飲食難得,我又不富有,田宅和僕人都很少。夏季將盡,別讓我在福德上空過了。」「如果不能全部請僧,應該在僧中請幾位比丘。」這樣想好後,就前往祇桓寺敲揵搥。諸比丘問居士:「你為什麼敲揵搥?」回答說:「我想在僧中請幾位比丘,明天到我家用餐。」諸比丘說:「好。」這位居士請僧後,當時又有急事需要出城,便囑咐妻子說:「我有急事要自己去,你要請幾位比丘,能否準備這些飲食?」妻子因信樂福德,回答說:「我能照你所說的辦到。」於是準備各種美味飲食,鋪設彩色坐具,卻沒有人可以派去請比丘。當時有一位比丘尼,平時常出入這家,這位比丘尼一早穿好衣服來到他們家,見到準備了許多美味飲食和彩色坐具,便問:「已經請比丘了嗎?」回答說:「想請,依丈夫所教我都準備好了,沒有人可以去請比丘。」「你能去請比丘來的話,也一起在這裡用餐。」回答說:「可以請。」當時諸比丘放下衣缽,在空地上經行,站立等候受請。這時比丘尼出城,看見諸比丘都已莊嚴整齊,便對他們說:「受某位居士請的人,飲食已經準備好,自己知道時間已到。」諸比丘心想:「佛制定戒律:若比丘尼作為因緣而得來的食物,不應該食用。」現在比丘尼派人來,這位比丘尼必定是為了飲食作因緣。諸比丘因此沒有前往,錯過了這次請食,當天便斷食。這時居士回家問妻子說:「你請諸比丘,供養得好嗎?」妻子說:「如同夫君所教導。」我準備了許多美味飲食,鋪設了各色坐具。派比丘尼去邀請,諸比丘卻沒來,該供養誰呢?居士聽後生氣地說:「如果諸比丘不來用餐,為什麼要接受我的請託?」諸比丘不明白,現在世間飢荒,飲食難得,連一般人妻子都缺乏飲食,更何況給乞者。這位居士因無法忍受憤怒,便進入祇桓精舍,向佛陳述諸比丘的情況。這位居士正要進入祇桓時,遇見受請的比丘,便說:「你們若不來用餐,為什麼要接受我的請託?」你們難道不知道,現在世間飢荒,飲食難得,連人妻子都缺乏飲食,更何況給乞者。諸比丘說:「居士不必憂愁,佛為我們制定戒律,不得食用比丘尼作因緣而得的食物。」今天因比丘尼派人來,我們認為這是比丘尼因緣的飲食,所以沒有前往,從早上起我們就斷食了。居士聽說比丘斷食後,憤怒立刻消除,對諸比丘說:「我本來有心想請佛及僧設齋,現在世間飢荒,飲食難得。」我並不富有,田宅人口也不多。夏季快結束了,我不想在福德上空過。如果不能全部請,就在僧團中請部分比丘明天來用餐,你們要知道這是我自己發心,並非比丘尼作因緣,你們明天來吃冷食吧。諸比丘不知如何是好,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戒律、讚歎持戒後,對諸比丘說:「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知道比丘尼讚歎而得食,應犯波逸提。」但若是檀越先行請託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在舍衛國,有一位居士心中想邀請佛陀和僧團舉辦集會。。當時世上正值飢荒,食物很難取得。這位居士並不富裕,擁有的田產、房屋和僕人都很少。。夏天快結束時,這位居士憂心地說:「真是太辛苦了,我原本就打算邀請佛陀和僧團舉辦法會。」。這個時代飢荒貧困,飲食難以獲得。我不算富裕,僅在少數的田產、房屋與人員之間擔任差使。。夏安居即將結束,願我不要讓這段時間白白流逝而未能積累福德。。如果無法邀請到所有的僧侶,就從僧團中邀請少數或多數的比丘。。這麼想之後,就前往祇園精舍。。比丘們問居士:「你為什麼要打揵搥呢?」。回答說:「我想邀請僧團裡的各位比丘,明天到我家來喫飯。」。比丘們說:「是的。」。這位居士已經請好僧眾了,但這時又因為緊急的事情必須出城,於是跟勅婦商量說:「我有急事得自己去,妳去問問妳那邊的比丘,能不能準備這樣的飲食?」。那時,那位婦人因為相信並喜愛積累福德,便回答說:「我可以照著教導去做。」。隨即準備了各種美味的食物,並鋪設了色彩繽紛的坐墊,但卻沒有人可以派去邀請比丘。。當時有一位比丘尼,以前經常出入這家。這位比丘尼早早起牀穿好衣服前往那家,看到準備了許多精美的飲食,還鋪好了各種顏色的坐墊,於是問道:「是要請比丘來嗎?」。回答說:「我想去請,但按照那個人的吩咐,我已經把事情全部做完了,現在沒有人可以去請比丘。」。你可以去邀請比丘們過來,一起在這裡用餐。。回答說:「可以請。」。諸比丘放下衣鉢,在空地上經行,站著等待邀請。。比丘尼出城,見比丘們都已莊嚴,告訴他們:「接受某位居士邀請的人,飲食已經準備好,你們自知時間到了。」。比丘們這樣想:「佛陀制定的戒律是:如果比丘尼準備了因緣食,比丘不應該食用。」。現在這位比丘尼派人來,這位比丘尼就成了這頓飯的因緣。。比丘們沒有前往,錯過了這次的請食,所以這一天斷食了。。這時居士回來問妻子說:「妳請那些比丘過來,供養得好不好?」。那個女人說:「就按照我丈夫教我的去做。」。我準備了很多好喫的食物和飲料,還鋪好了各種顏色的坐墊。。派遣比丘尼去請,但比丘們沒有來,這時應該如何供養?。這位居士聽完後很生氣地說:「如果比丘們不喫不喝,那為什麼還要接受我的請供呢?」。比丘們不知道,現在這個時代飢荒嚴重,食物難以獲得,連一般家庭的人都缺乏飲食,更不用說依賴乞食的人了。。這位居士因為無法忍受憤怒,進入祇桓精舍去見佛陀,對比丘們說。。這位居士想要進入祇桓精舍時,見到了被邀請的比丘們,對他們說:「如果各位不飲食,怎麼能接受我的邀請呢?」。難道你不知道,現在世上飢荒嚴重,食物難以獲得,一般人的妻兒都缺乏飲食,更不用說乞食的人了。。比丘們說:「居士請不要擔心,佛陀為我們制定了戒律,我們不能喫由比丘尼促成或提供的食物。」。今天因為比丘尼被派來傳話,我們以為是比丘尼因為飲食方面的緣故,所以才沒有過去,從早上到現在我們都沒喫飯。。這位居士聽說比丘們在斷食,心中的憤怒立刻消失了,他對比丘們說:「我原本就打算請佛陀和僧團用膳,但現在世上饑荒,食物很難得到。」。我並不十分富有,只有少數的人幫我管理田產和房屋。。夏安居將近結束,我不希望白白浪費積累福德的機會。。如果不能邀請所有人,就在僧團中邀請少數或多數的比丘明天來用餐。請你們知道,這是我自願發心的,而不是因為比丘尼的促成。請你們明天來喫冷食。。各位比丘不知道該如何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以各種因緣讚嘆戒律與持戒。讚嘆完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今起,這條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比丘知道比丘尼是透過讚美他人而獲得食物,卻仍食用該食物,就犯波逸提罪。」。除了施主先邀請的情況之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供養與支持,展現佛法在世間傳播時,在家與出家兩眾的互動關係。

    本句描述當時的社會背景與人物經濟狀況。
    在律藏的敘事中,這類背景設定通常是用來鋪陳後續的佈施行為或法律爭議,強調在艱難環境下仍能行善或其資產的實際情況。

    本句描述居士在夏安居將盡之時,表達對僧團的關懷及供養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在家居士與出家僧團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以及居士對支持僧團修行的虔誠心念。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的物質匱乏與說話者的經濟地位。
    在律藏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僧團依止、供養的現實背景,或在講述前世因果時,說明物質條件對修行環境的影響。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夏安居即將結束之際,期許自己能精進修行,不讓寶貴的時間虛度而未能積累福德。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是僧團集中修行、研習律義的重要時期。

    本句規定在進行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若無法集結全部僧眾,可依情況邀請部分比丘參與,以確保程序得以合法執行。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銜接,紀錄人物在心中起念後,隨即採取行動前往特定地點,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戒律討論。

    此句為比丘針對居士的特定行為進行詢問,旨在探究其行為的因緣與動機,屬於律儀中對情境的記錄。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邀請僧團赴家用餐之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涉及比丘受請赴食的制度與禮儀,體現了信眾對僧團的供養(佈施)以及僧團與社會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簡短回應,記錄比丘眾對前文所述之情況或詢問表示認同與肯定。

    此段敘述居士在安排僧眾供養時,因突發緊急事務需離開,故與相關人士(勅婦)交待如何處理後續飲食供養事宜。
    在律藏語境中,這反映了居士在處理僧俗事務時的應對與責任。

    描述信眾因對福德的信心與喜愛,進而願意依循教導去實踐,展現了信與行的關聯。

    此段記載供養或集會前的準備細節,包括飲食與座具的備置,並說明因缺乏差遣之人而無法進行邀請比丘之程序,反映律儀中對於儀軌準備之完整性描述。

    本段為律藏之敘事背景,記錄比丘尼與信眾往來及接受供養之情境,旨在為後續律義之制定或說明提供事實依據。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在請僧受供的實際情境中,因執行先前之指示而導致無人可前往請僧。
    律部詳細記錄此類生活細節,旨在規範僧俗互動的禮儀與請供的程序。

    本句描述邀請比丘共同用餐之情景,體現律部中關於供養與僧伽社交之禮儀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記錄,描述在特定程序或禮儀中,受問者確認其具備發起請求或邀請的資格或能力。
    在律部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僧團的禮節或對佛陀的請法、請食等正式程序。

    此句描述比丘在等待受請(通常指請食)時的儀軌。
    透過「經行」在行走中保持正念,並將衣鉢置於一側,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秩序與心態安定之要求。

    本句記載律藏中僧團的日常行止。
    比丘出城乞食或赴請前需依律整頓衣相,此即「莊嚴」,體現僧團的威儀與對信眾的尊重。

    本句記載比丘在面對供養時,回想佛陀針對比丘尼供養之食物所制定的律則。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強調僧團紀律的嚴謹,旨在避免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產生不恰當的依賴或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供養食物合法性的判定。
    在律儀規定中,判定食物是否合規,需追溯促成供養的直接原因(因緣)。
    若比丘尼透過派遣使者來請求或安排食物,則在律法定義上,該比丘尼即被視為此食的「因緣」。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對信眾供養的依賴。
    比丘若未依請前往供養處,將失去獲食機會,導致該日斷食。

    此句描述在家信徒對供養僧團之品質的關切。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在家者對出家僧眾的恭敬心,以及追求佈施功德圓滿的心理。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記錄,用以交代案件或故事中的事實經過,呈現當時社會的人際關係與行為動機,屬於律典中對案例細節的陳述。

    此句描述接待賓客的禮節。
    在律藏的敘事脈絡中,準備飲食與坐具是基本的接待禮儀,旨在營造舒適的環境以利於後續的對話或法會進行。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供養禮儀的程序問題。
    探討在邀請比丘參與供養活動時,若受邀者未到,應如何處理供養事宜,以符合僧團的律儀規範。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與出家僧侶之間因飲食供養而產生的矛盾。
    在律部語境中,請供是信徒與僧團維持關係的重要方式,若僧侶接受請供卻不飲食,會令供養者感到被輕視或認為供養失去意義,進而觸發瞋心。

    本句描述在飢饉時代,社會整體物資匱乏,連在家眾都難以溫飽,更遑論完全依賴信眾供養的僧團。
    此處旨在說明僧侶在特定環境下乞食的艱難處境,反映律部對僧團生存現實的記錄。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因無法調伏瞋心而前往佛陀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的起因(因緣),用以說明特定行為如何觸發佛陀的教導。

    本句描述居士與比丘之間關於供養請食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請食旨在讓比丘維持生命以精進修行,若比丘不飲食,則使請食之供養意圖失去意義。

    本句描述世間飢饉之苦,強調在食物匱乏的環境下,依賴乞食生存的人處境最為艱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比丘乞食的艱辛,或作為制定相關律則的背景,提醒修行者應體察世間疾苦並謹慎行持。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必須遵守佛陀制定的戒律。
    此處強調比丘不得接受由比丘尼作為媒介或原因(因緣)而得的食物,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不當的社交往來或引起世間毀謗。

    此段描述僧團成員因誤判比丘尼受使而來的目的(以為與飲食有關),導致未前往指定地點,並因此從早晨起便停止進食的情境,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與差事處理的敘述。

    本段描述居士在得知比丘斷食後,原本的瞋心轉化為恭敬與慈悲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之間透過對修行狀況的理解,化解矛盾並產生供養心的過程。

    此句描述說話者的世俗經濟地位。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交代人物的財富與社會階層,通常是為了對比其後來的出家動機或說明其法緣的起因,強調精神追求與物質條件的關係。

    此句體現修行者在夏安居期間的精進心。
    夏月指僧團在雨季集結修行之時,修行者不願在如此利於積累福德的環境中虛度光陰。

    本段出自律部,強調請食的發心與因緣。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與比丘尼的交往及請食有嚴格規範,此處旨在澄清請食之意願源於邀請者自身,而非受比丘尼影響,以符合律制,避免產生不合規的因緣。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事例時,因不確定應如何陳述或處理,而猶豫如何向佛陀稟報以尋求裁決。
    這體現了律藏中透過佛陀對具體事件的判定來制定僧團戒律的過程。

    本段記錄了律藏中制戒的標準程序:由特定事件起因,召集僧團,先讚歎持戒之利,再正式制定戒條。
    此戒旨在防止比丘食用比丘尼透過讚歎(如讚美施主)而獲取的食物,以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威儀,避免產生不當的獲利手段。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比丘受請的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在接受供養或邀請時有嚴格的禮儀限制,以防止貪著或引起世間毀謗;但若由施主(檀越)主動先行邀請,則視為例外,准予接受。

名相註解
  • 僧:指出家僧團。
  • 作使:指受僱從事雜務或傳遞訊息的人,此處指僕從。
  • 夏月:指夏季安居(Vassa)期間。
  • 設會:指籌備供養或法會以支持僧團。
  • 飢儉:指飢餓與貧乏,形容社會物質匱乏。
  • 福德:指透過善行、修行而獲得的功德與福報。
  • 祇桓打揵搥:祇園精舍的音譯,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
  • 揵搥:經中特定名相,指某種打擊的行為或工具。
  • 舍食:指在信眾家中受請用餐,與托鉢乞食相對。
  • 勅婦:經文中的特定女性人物名稱。
  • 如教:依照教導或規矩行事。
  • 飲食:供養之食物。
  • 著衣:穿著僧伽梨等出家服飾。
  • 衣鉢: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象徵出家身分。
  • 經行:在行走中修行正念,是佛教的一種禪修方式。
  • 莊嚴:在此指依律整頓衣相,使儀容端正。
  • 噉:食用。
  • 食因緣:指促成供養食物的直接原因或條件。在律藏中,判定食物的獲取是否違律,常需追溯其因緣。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對三寶的敬意與支持。
  • 雜色坐具:指各種顏色與材質的坐墊或鋪墊。
  • 瞋恚:憤怒、怨恨的心態,屬三毒之一。
  • 乞人:指依賴乞食維生的出家僧侶。
  • 忍瞋:忍耐並調伏憤怒心。
  • 祇桓:指祇桓精舍,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著處。
  • 斷食:停止進食。
  • 設食:準備食物供養僧團。
  • 田宅:指農田與房屋,為當時社會主要的財產形式。
  • 白:對佛或尊長使用敬語,意為稟告、告知。
  • 檀越:梵語 dānapati,意為施主,指樂於佈施的在家信徒。

佛在舍衛 國,爾時有居士,先有心欲請佛及僧設會。時 世飢儉飲食難得,是居士既不大富,少於田 宅人民作使。夏月欲末,是居士憂愁言:「奈何 辛苦,我先有心欲請佛及僧設會。今世飢 儉飲食難得,我不大富,少於田宅人民作使。 夏月欲末,莫令我於福德空過。若不能都請 僧,當於僧中請少多比丘。」作是念已,往詣祇 桓打揵搥。諸比丘問居士:「汝何因緣故打 揵搥?」答言:「我欲僧中請爾所比丘,明日到 我舍食。」諸比丘言:「爾。」是居士請僧已,爾時更 有急因緣事須出城行,便約勅婦言:「我有 急事須自行去,汝當請爾所比丘,能辦如是 如是飲食不?」時婦信樂福德故,答言:「我能如 教。」即辦種種多美飲食,敷雜色坐具,無人可 遣請比丘。時有一比丘尼,先出入是家,是 比丘尼早起著衣往其舍,見辦多美飲食敷 雜色坐具,見已問言:「請比丘耶?」答言:「欲請, 如夫所教我盡辦已,無人可往請比丘。汝能 往請比丘來者,并在此食。」答言:「能請。」時諸 比丘置衣鉢,空地經行立待請至。時比丘尼 出城,見諸比丘各已莊嚴,語諸比丘言:「受某 居士請者,飲食已辦自知時到。」諸比丘作是 念:「佛結戒:若比丘尼作因緣食不應噉。今比 丘尼使來,是比丘尼必作食因緣。」諸比丘不 往,失是請故是日斷食。時居士行還問婦言: 「汝請諸比丘,好供養耶?」婦言:「如夫所教。我 辦多美飲食,敷雜色坐具。遣比丘尼往喚, 諸比丘不來,當何所供養?」居士聞已瞋恚言: 「若諸比丘不飲食者,何以受我請?諸比丘不 知,今世飢儉飲食難得,諸人妻子尚乏飲食, 況與乞人。」是居士不能忍瞋故,入祇桓詣佛 所,言諸比丘。是居士欲入祇桓時,見所請 比丘,謂言:「汝等若不飲食者,何以受我請?汝 寧不知,今世飢儉飲食難得,諸人妻子尚 乏飲食,況與乞人。」諸比丘言:「居士莫愁憂, 佛為我等結戒,不得食比丘尼作因緣食。今 日比丘尼作使來故,我等謂是比丘尼因緣 飲食,是以不往,朝來我等斷食。」是居士聞 比丘斷食故,瞋即除滅,語諸比丘言:「我先有 心欲請佛及僧設食,今世飢儉飲食難得。我 不大富,少於田宅人民作使。夏月欲末,我不 欲於福德中空過。若不能都請者,當於僧中 請少多比丘明日食,汝等當知我自發心,非 比丘尼作因緣,汝等明日來食噉冷食。」諸比 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 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知比丘 尼讚歎得食食,波逸提。除檀越先請。」

51
白話直譯
所謂先行請託,是指檀越自己先發心思惟,想要請比丘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先發起邀請的人,是指施主先在心中生起念頭並思考,想要邀請比丘僧團。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請法(邀請僧眾)的起始步驟,強調施主在採取行動前,需先具備清淨的發心與深思熟慮的意願,這是佈施功德圓滿的心理前提。

先請 者,檀越先自發心思惟欲請比丘僧。

52
白話直譯
其中不犯的情形是:若比丘尼去對居士妻子說:「應該請比丘。」「要請誰呢?」回答說:「請某某。」居士妻子說:「我已經先請了。」比丘尼說:「是為了準備粳米飯。」若是為家人準備的,比丘食用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不構成違犯的是:如果比丘尼告訴女居士說:『應該請比丘來。』。「是要邀請誰呢?」。回答說:「請說。」。一位居士婦女說:「我已經事先請求過了。」。比丘尼說:「請準備粳米飯。」。如果食物是由在家信徒準備的,比丘食用並不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尼的行為界限。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尼建議女居士邀請比丘,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威儀與方便信眾聞法之間的權衡。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僧團或信眾在邀請他人時的詢問過程,用以交代後續律則成立之背景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敘事,記錄僧團成員在被呼喚或詢問時,以謙卑禮貌的方式回應,體現律儀中的溝通禮節。

    此句為律儀經中記載的敘事語,記錄居士婦女對於先前已提出請求或邀請的事實陳述。

    此句記錄比丘尼對飲食的具體要求,反映律藏中對於僧團日常生活細節與飲食安排的詳細記載。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規定的除外條款。
    說明比丘食用由信眾(家屬)合法製作並供養的食物,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家屬:指在家居住的信徒或供養人。

是中不 犯者,若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 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比 丘尼言:「為辦粳米飯。」若為家屬作,比丘食者 不犯。

53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尼對居士婦說:「應當邀請比丘。」「要請誰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婦說:「我已經先請過了。」比丘尼說:「請準備酥豆羹。」若是為家人準備的,比丘食用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尼走到那位女居士面前說:『應該請比丘們來。』。「是要請誰呢?」。回答說:「請對我說。」。一位居士婦女說:「我先前已經請過了。」。比丘尼說:「請幫忙準備酥豆羹。」。如果是為了家屬而準備的食物,比丘喫了也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尼與女居士之間關於請供比丘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團與在家信徒的互動,以及關於請供、供養的程序與禮儀規範。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詢問邀請對象的身分,反映僧團在處理日常事務或正式邀請時的詢問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禮節,展現僧團內部溝通時的謙卑與恭敬態度。

    此句為律儀記載中的敘事,記錄居士婦女對於先前已進行過邀請或供養之事實的陳述,用於釐清事由或規範行為。

    此句記錄比丘尼對飲食的請求,體現律藏中關於僧團日常生活與飲食實務的記載。

    此條文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若食用為家屬所準備的食物,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又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 「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先已請。」 比丘尼言:「為辦酥豆羹。」若為家屬作,比丘 食者不犯。

54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尼對居士婦說:「應當邀請比丘。」「要請誰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婦說:「我已經先請過了。」比丘尼說:「請準備雉肉、鶉肉、鵽肉。」若是為家人準備的,比丘食用不犯。乃至教人加一點薑在食物中,若是為家人準備的,比丘食用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又去告訴女居士:『應該請比丘們來。』。「請問是要為誰而請呢?」。回答說:「請您對我說。」。居士的妻子說:「我已經先邀請過了。」。比丘尼說:「請幫我準備雉肉、鵽肉和鶉肉。」。如果食物是由在家信徒準備的,比丘食用並不違犯戒律。。甚至教人將少許薑放入食物中,如果是家屬準備的,比丘食用並不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俗互動的敘事,描述比丘尼建議女居士邀請比丘,體現當時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相互依託的供養與法儀關係。

    此句為詢問請求或供養之對象,常見於律儀儀軌或僧團程序中,用以釐清行為的對象與目的。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禮節,展現修行者在被詢問或被請教時,以謙卑恭敬的態度回應對方,是僧團內部溝通的禮貌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在家女信徒已先向僧眾發出供養邀請。
    在律部語境中,關於請食的程序、對象及順序有明確的規範,以維持僧團與信眾間的清淨關係。

    本句記載比丘尼請求準備特定鳥類肉食。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與飲食禁忌、肉食的清淨與否(如三淨肉)以及僧團對供養物的處理規範相關,用以界定修行者在生活實務中的戒律邊界。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飲食的界限。
    在特定的飲食禁制條文中,若食物是由在家信徒(家屬)出心準備並供養,比丘接受並食用並不構成犯戒,強調了供養與受供的合法性。

    本句規範比丘食用調味品(薑)的律儀。
    在律藏中,比丘對特定食材的使用有禁忌,但若由信眾(家屬)出心準備且量少,則不構成違戒,體現了律法對供養情境與主體意圖的區分。

名相註解
  • 雉、鵽、鶉:三種鳥類,在律藏中常出現在關於飲食禁忌或肉類分類的討論中。

又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 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 先請。」比丘尼言:「為辦雉肉、鵽肉、鶉肉。」若為家 屬作,比丘食者不犯。乃至教以少薑著食中, 若為家屬作,比丘食者不犯。

55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對居士婦說:「應當邀請比丘。」「要請誰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婦說:「我已經先請過了。」比丘尼說:「請準備粳米飯。」若是先為比丘準備的,比丘食用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去告知,女居士說:「我應該邀請比丘。」。「是要請誰呢?」。回答說:「請對我說。」。居士的妻子說:「我已經先邀請過了。」。比丘尼說:「請幫我準備粳米飯。」。如果食物原本就是為比丘準備的,比丘食用則不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尼與在家信眾往來時的特定情境。
    旨在規範比丘尼在面對信眾傾向邀請比丘而非比丘尼時的律儀處事方式。

    本句為《十誦律》中之敘事對話,詢問邀請之對象,反映僧團內部在處理事務時之詢問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對話的慣用語,體現了僧團內部或修行者之間在溝通時所維持的恭敬禮節與謙卑態度。

    此句記錄在家信女邀請僧眾的日常互動。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詳細規範僧侶接受供養與邀請的程序與禁忌,旨在防止僧侶產生私情或因物質供養而損害修行清淨。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僧團日常生活的對話,記錄比丘尼對飲食供養的具體要求,體現律藏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詳盡記載。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飲食獲取合法性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之關鍵在於物品的提供意圖與歸屬。
    若食物最初即是為比丘所準備,則比丘食用此物符合律法,不構成違犯戒律。

若比丘尼往語 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 居士婦言:「我已先請。」比丘尼言:「為辦粳米 飯。」若先為比丘作,比丘食者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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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尼對居士婦說:「應當邀請比丘。」「要請誰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婦說:「我已經先請過了。」比丘尼說:「請準備酥豆羹。」若是先為比丘準備的,比丘食用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尼去告訴那位女居士說:「應該請比丘過來。」。「是要請誰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的妻子說:「我之前已經請過您了。」。比丘尼說:「請幫我準備酥豆羹。」。如果食物原本就是為比丘準備的,比丘食用並不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尼與女居士之間的互動情境,旨在界定僧伽在特定社交或供養情境下的行為規範與律儀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詢問邀請對象的身分,用以釐清僧團或特定儀軌中的人員安排。

    此為對話中的簡短答覆,用於表達請求某人或某事之意,常見於律儀程序中的對答。

    此句記錄在家女信徒邀請僧眾受供的對話。
    在律藏語境中,信眾請僧受食或請法需遵循一定的禮儀與程序,此處呈現了信眾主動表達供養意願的場景。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載比丘尼請求準備食物之情景,反映當時僧團生活之飲食實況與日常互動。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飲食的犯禁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違犯戒律需考量供養的對象與意圖。
    若食物最初即是為比丘而製作,則比丘食用並不構成犯戒。

又比丘 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 「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比丘尼言:「為辦 酥豆羹。」若先為比丘作,比丘食者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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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尼對居士婦說:「應當邀請比丘。」「要請誰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婦說:「我已經先請過了。」比丘尼說:「請準備雉肉、鵽肉、鵪鶉肉。」若是先為比丘準備,比丘食用則不犯。乃至於教人將少量薑放入食物中,若是先為比丘準備,比丘食用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尼去告訴女居士說:「應該請比丘們來。」。「是要請誰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的妻子說:「我已經先邀請過了。」。比丘尼說:「幫我準備雉雞肉、鵽雞肉和鶉雞肉。」。如果事先是為了比丘而做的,在比丘進食時,就不算違犯。。甚至教人將少許薑放入食物中,如果這道菜原本就是為比丘準備的,那麼比丘食用並不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尼與在家女信徒之間的溝通,涉及僧團供養的邀請程序,體現律藏中關於僧俗互動的敘事。

    此為律儀程序中的詢問,用於釐清請求、邀請或供養之對象,以確保僧團儀軌執行之準確性。

    此為律儀程序中的對話紀錄,表示對詢問的回應,並提出對特定對象的請求。

    此句記載於律部經典,描述在家信女對僧眾發出供養邀請的場景。
    在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請食的程序有嚴格規範,旨在防止僧侶因追逐美食或特定供養者而產生貪心或引起信眾間的爭端。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尼請求提供特定肉類之情境。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判定僧眾飲食規範(如三淨肉之定義或禁食特定肉類)的事實基礎,用以討論其行為是否合乎戒律。

    此條文規定了免於違犯的條件:若行為是事先為了比丘而準備或進行的,則在比丘進食的過程中,該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本句討論比丘食用含薑食物的戒律判定。
    重點在於食物的準備狀態:若食物是他人預先為比丘準備的,而非比丘在用餐時臨時要求添加或違規獲取,則比丘食用不構成犯戒。

又比 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 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比丘尼言:「為 辦雉肉、鵽肉、鶉肉。」若先為比丘作,比丘食者 不犯。乃至教以少薑著食中,若先為比丘作, 比丘食者不犯。

58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居士,因無常因緣,失去田宅,家人全都去世,只剩一子留在身邊,聽說供養佛及僧能生於忉利天,便發願:「若能供養佛及僧,實為善事。」發願後又想:「我現在一無所有,應該去做傭工。」當時舍衛國有一位富有的居士,擁有許多田宅、僕人、金銀財寶,各種福德威儀具足。這小兒前往其家,對居士說:「我願為你做傭工。」居士問:「你會做什麼?」他回答:「我會寫字、讀書、算數,能辨識金銀錢幣、毛料、絲綿絹帛、珠寶,能坐鎮金鋪、銀鋪、珠寶鋪、銅鋪及傭工鋪。」居士說:「你做一年,要多少工資?」他答:「一千金錢。」居士說:「你年紀小不懂事,如今世道飢荒,連吃飯都難,哪還能談工資?」小兒說:「我有許多技能。」於是雙方經過上中下等討論,最後議定工資為五百金錢。小兒說:「我本該得到更多工資,因為急需才答應為你工作,請約定好,年底一次付清。」居士聽後心想:「自家僱人做事還要討價還價。」便對小兒說:「你不用擔心,年底一定一次付清。」居士安排他在鋪子裡工作。這小兒善於經營鋪子,居士原本無大利,現在獲利翻了兩三倍。居士過了一個月後,清點鋪中財物,獲利三倍。居士心想:「若我自己經營,絕無此利。」這傭工小兒福德深厚,如今的利潤全靠他所得。於是又派他到田裡,田中事務都做得妥當,管理看守得好,原本倉庫未滿,現在全都加倍充盈。年底檢查倉庫,原本不滿的如今三倍充足。居士又想:「即使我親自管理田地,也得不到這樣的收穫。」這小兒福德深厚,我的倉庫充盈全靠他的努力。年底小兒來到居士家,一次索要工資。居士稍微避開,心想:「這孩子若拿到工資就會離開我,所以暫時避開,並非不想給他。」小兒多次前來索要工資,居士問:「你急著要工資,是想做什麼?」回答說:「居士!我聽人說供養佛及僧,能生於忉利天。因此,我才一年到外地工作,想供養佛及僧,生於忉利天。」居士聽到這話便生起信心,這孩子為了他人,能夠一年忍受辛勞。居士問:「想在哪裡做?」回答說:「想在祇桓精舍做。」這位居士善巧安排,想讓好人進入自己家中,心中這樣思量後,對小孩說:「祇桓精舍裡鍋釜、瓢器、柴草、作事的人都很少,不如我家這些東西都很充足,就算有缺少我也會幫忙,你請佛及僧來我家吧。」小孩便離開居士家,前往祇陀林。當時世尊在傍晚與無數大眾圍繞說法,小孩遠遠看見佛在樹林中,善於攝持諸根,成就最上寂滅,身上放光如真金聚,端正殊勝令人心生清淨。見到後便走到佛前,頂禮佛足,在一旁坐下,佛為小孩以種種因緣說法,開示教導使其歡喜後便默然不語。這小孩從座位起來,合掌對佛說:「願世尊明天與僧眾接受我的供養。」佛默然接受。小孩知道佛已默許,便頂禮佛足,右繞一圈後離去。回到居士家,徹夜準備各種美味飲食。當時舍衛國節日,大家一早起來,許多白衣信眾帶著豬肉乾糒供養僧眾,諸比丘接受後品嘗,漸漸吃得飽足。小孩徹夜準備好豐盛飲食後,清晨鋪好座位,前去對佛說:「食物已經準備好,佛可隨時前來。」諸比丘前往居士家,佛則從房中出來接受供養。小孩見僧眾坐好,親自提水,拿食物準備放入上座比丘的缽中。上座說:「放少一點。」第二位上座說:「不要放太多。」第三位上座說:「放一半就好。」就這樣輪流說少給、不要多給、給一半,所有僧眾都這麼說。小孩去看飯食處,發現飯並沒有明顯減少,再看羹湯也沒怎麼減少,瓢器裡都還是滿的。這時小孩到上座前問:「是因為憐憫我才不吃嗎?還是因為世間節儉?還是因為我一年辛苦工作?還是因為食物不熟、不香、不美味?」上座直率地說:「我不是因為憐憫你,也不是因為世間節儉,也不是因為你辛苦工作,也不是因為食物不熟、不香、不美味。今天舍衛城節日,一早就得到很多豬肉乾糒,剛開始只想少嘗一點,漸漸就吃飽了,所以才吃得少。」小孩聽後憂愁懊悔:「我準備的食物不夠豐盛,或許不能生到忉利天上。」這小孩離開居士家,哭著來到佛前,向比丘們說食物太少。當時,世尊被大眾恭敬圍繞著說法,佛遠遠看見小孩哭著走來。佛問小孩:「你為什麼哭?」小孩就把這件事詳細告訴佛。佛對小孩說:「你快回去,隨比丘們能吃的就給他們,你一定能生到忉利天。」小孩聽後非常歡喜,心想:「佛不會說錯話,我一定能生到忉利天,毫無疑問。」這時小孩拿著食物到上座前說:「這食物香美,請多取一些。」又拿另一種食物說:「這也很好,請多取一些。」第二、第三位也都這樣勸請。小孩親手分送許多美味飲食,比丘們都盡情吃飽後,知道僧眾已收鉢,便親自打水,搬小床坐在眾僧前,準備聽法。上座說法後起身離去,其他比丘也依次離開。這時舍衛城傍晚,有大海的商人來到,把寶物放在城外,彼此說:「要進城買食物。」就派人去找,因為兩個原因,怎麼找都買不到。一是世道困乏,二是天氣熱,食物不會剩下。買食物的人回來告訴商人,說進城買食物完全買不到,商主說:「我在大海險難中從不缺食,現在到大城卻買不到,你們再去仔細尋找,想辦法用什麼東西換也可以。」這小孩先前哭著去見佛時,很多人都知道,有人告訴商人:「某家今天準備了很多食物,但用得很少,你去那家一定能要到食物。」商人到居士家,對守門人說:「請告訴你家主人,有大海商人現在在門外。」守門人立刻進去稟報主人,主人說:「讓他們進來。」商人進去後被請坐,彼此問候是否安樂,居士稍作沉默,便問:「你們為什麼來?」回答說:「因為需要食物才來。」居士說:「這是小孩的食物,不是我的。」商人對小孩說:「我們需要飲食。」小孩說:「可以,不用談價錢。」「你們商人有多少人?」回答說:「有五百人。」「全都叫來進來吧。」這人就去告訴商主:「有食物可以拿,而且不用付錢。」商主說:「我們又餓又累,就算要高價也會買,何況是免費的?」大家都一起去,只留人看守財物。其餘的人都進入居士家。小兒被安排坐下,自己去打水,並獲得許多美味的食物,盡情享用直到飽足。享用許多美味食物並吃得飽足後,這小兒知道已經吃完,便收拾器具,打水後坐在一旁。這時靠近小兒的地方,有一只憍薩羅國的大銅盂。這時估客主對小兒說:「把這只盂拿過來。」小兒問:「為什麼?」「只要拿來就好。」小兒便拿來放在估客主面前。這時估客主對眾估客說:「凡是願意這樣好好供養的人,應該用好東西作為回報,你們若能給的就放進這只盂裡。」這時估客主衣角上有一顆價值十萬金錢的珍珠,便解下放入盂中。第二位估客也有一顆珍珠,價值九萬金錢。依次有價值八萬、七萬、六萬、五萬、四萬、三萬、二萬、一萬的珍珠,都放進銅盂裡。銅盂裝滿後,拿給小兒說:「這些都給你,你可以隨意使用。」小兒說:「我只是直接給你們食物,不是為了賣東西換錢。」眾估客說:「我也是直接給你,不是用來買食物的。」我們所吃的每一點食物,都遠不及這些珍珠的價值。小兒又心生疑慮:「如果我收下這些東西,或許不能生到忉利天上。」便對估客主說:「請稍等,我要去問佛再回來。」估客主說:「隨你。」小兒出城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站在一旁,將事情詳細稟告佛陀。佛說:「只管收下,必定能生到忉利天上。」現在這是花報,真正的果報在未來。聽到這話後心想:「佛不會說虛妄之語,既然給我授記,我必定能生到忉利天。」於是回到估客那裡,收下這些寶物。這小兒因為忽然變得大富貴,所以被稱為忽然居士,能夠接待賓客,家中極為富貴,各種福德、威儀、事業都圓滿具足。只是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容貌端正美麗。這居士心想:「這小兒的姓氏不比我低,只是貧窮罷了。」今天所得的財物我都比不上,現在應該把女兒嫁給他為妻。便自己對妻子說,妻子答道:「隨你決定。」這居士便把女兒許配給他,如偈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候有一個居士,因為無常的因緣,失去了田產房屋,家人也全部去世了,只剩下一個兒子。他聽說供養佛陀和僧團的人能投生到忉利天,於是立刻發願:「如果我能供養佛陀和僧團,那就太好了。」。發完這個願後,他又想:「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應該像個旅人一樣生活。」。那時舍衛國有一位富有的居士,擁有許多土地房屋、僕人與金銀財寶,具備各種福德的威儀相貌。。當時,一個小孩來到居士家裡,對居士說:「我來幫你做工。」。居士問道:「你能做什麼?」。回答說:「我會寫字、會讀書、會算術,還能鑑定金銀錢幣、毛料、絲綿絹布和珍珠,並且能經營金店、銀店、珠寶店、銅店以及雜貨店。」。居士問:「你工作一年,需要多少東西作為報酬?」。回答說:「一千金錢。」。居士說:「你這個孩子不懂,現在世道飢荒,連食物都很難得到,更不用說開價要錢了。」。這個小孩說:「我會很多技能。」。就這樣根據上、中、下三種情況共同決定,定下支付金額為五百錢。。小孩說:「我本來應該拿到更高的價格,但因為我現在急用錢,所以先幫你做,我們約好條件,年底一次把錢付給我。」。居士聽完後心裡想:「肯定有那種工人,活兒幹完了就開價要錢。」。這個孩子說:『你不要擔心,年底的時候會一次給你。』。居士安住在店鋪之上。。那時候這個小孩在看管店鋪,這位居士以前賺不到什麼大錢,現在賺的比以前多出兩三倍。。這位居士過了一個月後,清點店裡的帳目,獲得了三倍的利潤。。居士心想:「如果我用這個東西在店裡自由經營,就無法獲得這樣的利益。」。這位客人轉生為人,擁有許多福德,現在能得到這些利益,都是因為小孩子(的緣故)。。立刻前往田裡,在田間勤奮工作並細心照料,以前倉庫裝不滿,現在全部都滿溢了。。到了年底檢查倉庫,發現以前沒裝滿的,現在竟然滿了三倍。。居士又想:「如果這塊田由我自行掌控,我無法獲得這樣的利益。」。這個孩子很有福氣,我的倉庫能裝滿,全都是靠孩子的福分。。年底時,有個孩子來到居士家,要求支付費用。。這位居士稍微避開,心裡想:「如果這個年輕人拿到了錢,可能就會丟下我離開,所以我先避開,並不是不想給他。」。這個孩子好幾次來要錢,居士問他:「你急著要錢,想要買什麼東西?」。回答說:「居士!」。我聽說,供養佛陀和僧團的人,會投生到忉利天。。所以,我打算在外打工一年,想要供養佛陀和僧團,以求往生到忉利天。。居士聽到這番話後立刻產生了信心,認為這個孩子為了他人,能忍受一整年的辛苦。。居士問:「您想在什麼地方做呢?」。回答說:「想要在祇桓精舍裡進行。」。這位居士為了用方便法讓好人進入他的家,這麼想之後,對小孩說:「祇桓園裡的鍋碗瓢盆、柴火和工人比較少,不像我家這些東西都非常齊全。如果他們缺東西,我可以幫忙,你去請佛陀和僧團到我家來吧。」。那個孩子立刻離開了居士的家,往祇陀林走去。。那時世尊在下午時分,正與無數的大眾圍繞著說法。這時有一個小孩從遠處看到佛陀在樹林中,佛陀很好地攝持著感官,達到極致的寂靜境界,身上散發出如純金堆聚般的莊嚴光芒,姿態端正且非凡,使人的心靈感到清淨。。看見之後便前往佛陀那裡,頂禮佛陀的雙足,然後在一旁坐下。佛陀為了小孩子說明各種因緣道理,在教導並展現教法的利益與喜悅後,便保持沉默。。這個小孩從坐著的位置站起來,合掌對佛陀說:「希望世尊明天能與僧團一起接受我的款待。」。佛陀在沉默中接受了。。這個孩子知道佛陀已經默然接受了,便頂禮佛陀的足,向右繞行後離開了。。回到居士家,花了一整晚準備各種美味的飲食。。那時在舍衛國的節日早晨,許多在家信徒拿著豬肉乾飯供養給僧團。比丘們接過來查看後,漸漸喫了很多,直到喫飽為止。。這個孩子整晚準備了許多精美的飲食,一大早就起來鋪好座位,然後去告訴佛陀:「食物已經準備好了,請佛陀在適當的時間來用餐。」。比丘們前往居士家中,佛陀則留在自己的房間裡等待供養的食物。。這個孩子看到僧侶坐好後,自己洗了手,拿著食物想要放入上座比丘的缽裡。。長老說:「稍微穿上即可。」。第二位長老說:「不要太執著。」。第三位長老說:「穿一半。」。就這樣接連傳達:給少一點、不要給太多、或者給一半。所有的僧侶都這麼說。。孩子去查看放飯的地方,發現量還沒減少多少;接著看放湯的地方,也沒減少多少;看鍋碗之中,全部都滿著,沒有減少。。當時孩子走到上座比丘面前問:「您是因為憐憫我纔不喫飯的嗎?」。是因為世間的人太吝嗇而這樣做的嗎?。是因為我在外打工辛苦了一整年嗎?。是因為食物沒煮熟、沒有香味,或者不好喫嗎?。上座坦率地說:「我並不是出於慈悲心,也不是因為世俗的節儉,更不是因為客人辛苦勞作,或者因為食物不熟、不香、不好喫而這樣做的。」。今天舍衛城是節日,早起得到了很多豬肉乾餅,起初只想喫一點,後來漸漸喫飽了,所以之後喫得很少。。孩子聽完後感到憂愁與後悔,心想:「我準備的食物不夠周全,可能無法投生到忉利天了。」。這個小孩離開了居士的家,哭著跑到佛陀那裡,說比丘們的食物太少了。。那時,世尊與大眾恭敬地圍繞著他講法,佛陀遠遠看到一個小孩在哭泣,便走過來。。佛問小孩:「為什麼在哭?」。於是將這件事詳細地告訴了佛陀。。佛對小孩說:「你趕快回去,跟著那些可以喫東西的比丘,你一定會轉生到忉利天。」。小孩聽完之後非常高興,心裡想著:「佛陀的預言絕對正確,我一定會生到忉利天,這點完全不用懷疑。」。這時,一個小孩帶著食物來到上座比丘這裡說:『這些食物很香很美味,請隨意取用,多少都可以。』。又用另一種方式對他說:『這樣也很好,不管是多還是少,都可以拿。』。第二個人和第三個人也都得到了同樣的勸導。。小孩用手拿著各種食物飲食,比丘們在喫飽之後,知道僧眾的缽已經收整,便拿著小凳子坐在僧眾面前,想要聽聞說法。。長老說完法後起身離開,其他比丘也按照順序起身離開。。在舍衛城的傍晚時分,一羣從大海而來的商人抵達,將寶物留在城外,彼此商量說:「我們進城買些食物和飲料吧。」。立刻派人去尋找,但因為兩個原因,結果沒能找到。。第一是因為世間生活儉樸,第二是因為食物趁熱食用,不留殘餘。。買食物的人回來告訴商人,在城裡完全買不到食物。商隊首領說:「我在大海航行的險難中都沒有缺過食物,現在到了大城市反而買不到。你們再去仔細地全面搜尋,想盡辦法,用任何東西來換取食物。」。這小孩第一次對著佛陀哭鬧時,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個人對行商說:「那家今天準備了很多飲食,但用量很少,你到那家去討食一定能得到。」。一位商人來到居士家中,對守門人說:「請告訴你的主人,有一位經營海外貿易的商人現在在門口。」。守門的人立刻進去告訴主人,主人說:「讓他進來吧。」。隨即進去一起坐下,互相問候是否安好。居士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問:「你為什麼來?」。回答說:「我是因為需要喫飯才來的。」。居士說:「這是小孩的食物,不是我的。」。商人對隨行的孩子說話,孩子說:「我們需要飲食。」。孩子說:「可以拿,不需要問價格。」。「現在你估計大約有多少位客人呢?」。回答說:「有五百個人。」。「把他們全部叫進來。」。這個人隨即去告訴客店的老闆:「有食物和飲料可以得到,而且不需要付錢。」。商人說:「我們現在又餓又缺東西,如果用高價買還願意收,更何況是直接得到呢?」。大家應該要一起走,並留下人來守護財物。。其餘的人都前往進入了居士的住處。。讓孩子坐下,親手幫他洗手,提供許多美味的食物和飲料,讓他隨意地喫飽。。在喫了很多美味的食物並喫飽之後,這個孩子知道用餐結束了,便收拾餐具,去洗手,然後坐在一邊。。當時在小孩身邊,有一個憍薩羅國的大銅盆。。那時,商人老闆對小僕人說:『把這個碗拿過來。』。小孩問:「為什麼?」。「直接把它拿過來就好。」。立刻把它拿來放在商人首領面前。商人首領對其他商人說:「誰能弄到這麼好的供養品,就應該用好的東西來獎勵。如果你們能做到,就把它放在這個缽裡。」。當時商人的衣角有一顆珍珠,價值十萬金錢,將其解下放入缽中。。第二個商人有一顆珍珠,價值九萬金幣。。如果物品的價值是八萬、七萬、六萬、五萬、四萬、三萬、二萬或一萬,就將其放入銅盂裡。。盛滿了一個缽拿在手中,給了一個小孩說:「我就這樣給你,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孩子說:「我只是直接給食物,不是要賣錢。」。那些商人說:「我也是直接交換,而不是透過買賣食物的方式。」。我們所喫的食物,其價值相當於許多顆珍珠。。小孩再次擔心:「如果我拿了這個東西,可能就不能投胎到忉利天了。」。對商人說,主人說:「請稍等,我去請問佛陀後再回來。」。客人說:「隨您的便。」。一個小孩離開城鎮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他以頭面禮拜佛陀的雙足,並在一旁站立,接著就這件事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說:「只要領取,一定能投生到忉利天。」。現在這只是初步的花報,真正的果報還在後面。。聽到這話後,他心想:「佛陀說話絕不會改變,既然已經為我授記,我一定能投生到忉利天。」。接著就還給了當初估價的人,而所取走的那些東西是寶物。。這個孩子突然變得非常富有,所以被稱為「忽然居士」。他住在一位大富翁居士的家中,擁有各種福德與威儀相貌,一切都非常圓滿具足。。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長得端莊漂亮。。這位居士心裡想著:「這孩子的天性並不會讓我蒙受損失,只是他現在財產很貧乏而已。」。今天所得的財產我來不及捨棄,現在就娶這個女子為妻。。他就告訴妻子,妻子說:「隨你的意。」。這位居士,就如偈頌中所說的那樣,把女兒嫁了出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段描述居士在遭遇極大人生變故(喪失財產與親人)時,體現了佛法中「無常」的真實相。
    同時,透過其發願供養佛僧以求生忉利天,展現了早期佛教中對「佈施」功德與果報的信仰,強調透過正淨的供養可獲良善之轉生。

    本句體現出家者對物質財產的捨離心。
    修行者意識到自身無所有,進而將生活狀態設定為「行客」,意指不對任何處所或財物產生執著,保持隨緣而行的出家精神。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的世間富貴與外在相貌,旨在說明其過去世積累福德之果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佈施或僧俗互動之背景。

    此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一名小兒前往居士處,提議擔任僱工的情境,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戒律或生活規範的案例。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在家居士對修行者能力或神通之詢問,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法力或僧侶職能的論述。

    本句出自《十誦律》,詳細列舉一名個體的世俗技能。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記錄出家前的身分背景,或作為討論僧眾禁絕從事商業貿易、鑑定貨品等世俗營生之禁條的對比背景,強調出家後應捨棄對世俗利養與商業技巧的依止。

    此句記錄居士與對方就一年勞務所需物資的詢問,反映律部經典中對於僧團物資獲取、勞務對價以及與世俗信眾互動的實務記載。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物、價格或罰金的對答記錄,反映律藏對僧團經濟往來與世俗貨幣價值的詳細記載。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當時社會飢饉、物資匱乏的現實狀況。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伽與信眾互動背景的社會環境描述,反映出生存艱難的時代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一名孩童自稱擁有許多技能。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教導,或說明特定戒律制定的背景緣由。

    本句描述律典中處理爭端或認定價值時,採取分級評估並由集體裁決的程序,以確定具體的金錢數額,體現了律部在處理事務時的程序公正性與量化標準。

    此段描述世俗間的勞務交易與債務約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判定違律與否或處理世俗債務的事實背景,體現律典對生活實務與契約關係的詳細記錄。

    此句描述居士對世間勞務交易的常態認知,反映出世俗對於付出與報酬對等之觀念,在律典敘事中用以對比出家者或供養者的心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間關於交付物品或償還的承諾。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財產處理、債務履行或世俗交易在僧團規範中的判定基準。

    描述居士(在家信徒)安置或居住於店鋪之上的情境。

    此段敘述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財富變化,說明在小兒看管市肆後,居士的獲利顯著增加,常用於律儀中作為案例背景說明。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居士經營店鋪的獲利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世俗生活、財富獲益與佈施或因果之關聯。

    此句描述居士在面對物質獲利時的心理權衡。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揭示世俗對利養的執著,或作為後續引導其發心佈施、捨離貪欲的鋪陳。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此人因過去具足福德而轉生為人,現今所獲之利益,乃是因小兒(之緣或業)所致。

    本句透過耕作的實例說明勤奮與收穫的因果關係,體現了律部敘事中對「精進」之實踐及其正向結果的描述。

    此句描述行善或依教奉行後所獲得的世間福報。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常以物質生活的豐足來具象化說明持戒或佈施所產生的正果,以此鼓勵修行者。

    本句描述施主在佈施前的心理轉折。
    居士意識到,若將財產(田地)僅視為私人所有(自在中),僅能獲得世俗利益,而無法獲得將其佈施給僧團所能產生的殊勝福德(利)。

    本句描述福德與現世果報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過去所積累的善業(福德)能轉化為現世物質上的豐足與順遂,體現因果律的運作。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一名孩童在年終時向居士請求支付款項,通常作為判定僧伽律條適用之案例背景。

    本句記載於律部,描述佈施者在面對受贈者時的心理活動。
    居士雖有佈施之心,但慮及對方得財後可能產生的態度轉變而選擇暫時避開,體現了律典對世間人情與佈施情境的真實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記錄特定事件之經過,用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僧伽行為規範之事實背景。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佛或僧伽對在家信眾(居士)的回應。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針對居士的疑問而展開,進而引出戒律的制定或法義的指導。

    本句描述供養三寶(佛與僧)所獲之福報。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常透過具體的生天果報來闡述佈施功德之大。

    本句描述一名在家信徒透過勞作獲取資財,以供養三寶來積累福德,期許能往生至欲界天之首的忉利天,體現了早期佛教中佈施與福報的因果觀。

    描述居士因見證該子為他人利益而能忍受艱辛,從而生起信心。
    在律部敘事中,強調透過實際的忍辱與利他行為感化他人。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居士詢問僧眾欲於何處執行某項事宜,反映出律藏中關於僧俗互動的日常紀錄。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事宜地點的詢答記錄,描述當時僧團擬定在祇桓精舍執行某項活動或儀軌的實況。

    本段描述居士運用「方便法」來供養佛僧。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者的誠心與對僧團物質需求的體貼。
    居士透過對比祇桓園與自家設備的充足,以實際的物質支持為由,邀請佛僧移駕,體現了在家信眾對三寶的恭敬與供養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人物之行蹤。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交代特定戒律制定之背景或因緣故事,呈現出家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關係。

    此段描述佛陀在說法時的威儀與定力。
    佛陀透過攝持感官(攝諸根)與成就寂靜(寂滅),展現出清淨的身相與光芒,能感化並淨化眾生的心靈。

    描述小兒向佛陀頂禮並聽法的過程。
    佛陀藉由說明因緣來教導,並在示現教法的利益與法喜後,以默然的方式結束說法,反映了佛陀因材施教的過程。

    此段敘述小兒對佛陀與僧團的恭敬,以及其表達供養意願的行為,反映了律部中關於信眾與僧團互動的實錄。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表示同意、默許或接納。
    此處指佛陀不發言而接受某項供養或請求,體現其威儀與對現狀的認可。

    描述弟子對佛陀表達極高敬意的儀軌,透過頂禮與右繞,展現對佛陀與教法的恭敬與順從。

    此句描述居士對僧團的虔誠供養,展現出在家信眾在準備供養時的盡心與熱忱。

    本段記述比丘受供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說明僧團在日常生活中接受信眾供養的實況,並以此作為後續討論飲食禁制或受供規範的背景。

    本句描述供養者以至誠心與勤勉態度準備供養,體現對佛陀的恭敬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當時僧團與信眾的互動及生活禮節,強調服務與恭敬的修行實踐。

    本句描述僧團乞食的日常情景。
    比丘們外出乞食,而佛陀在房中等待食分被送來,體現了僧團組織的運作以及佛陀在特定情境下的生活方式。

    本句描述施主(小兒)供養僧眾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供養時的淨潔禮儀(洗手)以及對僧團資歷秩序的尊重(優先供養上座)。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上座(長老或師長)對後學在著衣禮儀或衣物使用上的指導。
    律藏對僧伽的著衣方式有詳細規範,旨在培養簡樸、莊重且統一的僧風,避免奢靡或不端。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指在討論法義或處理僧團爭議時,提醒對方不要過度執著於某個觀點、細節或名相,以免產生偏見或煩惱,強調應保持心境開闊與中道。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上座比丘針對僧伽衣著規範的討論。
    「著半」指衣著的覆蓋程度或穿法,旨在確立符合戒律的著衣標準。

    本句描述僧團在分配物品或資源時的傳達程序。
    在律藏中,對於供養物的分配有嚴格規定,以維持僧團的和諧並防止貪欲。
    『展轉』指指令在僧眾之間依序傳遞,確保每個人都知曉分配的標準。

    此句描述一種神變現象,即食物在被食用後仍能保持原量而不減少。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證明聖者的神通力或佛陀的功德,顯示其能超越物質匱乏的限制。

    此句描述一名孩童對上座比丘的詢問,體現了僧伽與信眾之間的互動,以及「慈愍」(憐憫眾生苦難)這一佛教核心慈悲心的實踐。

    此句為詢問制定某項律則或採取特定行為的原因,探討是否因當時世間信眾不夠慷慨或資源匱乏,導致僧團必須在供養與使用上有所限制。

    此句描述在世間勞作的艱辛。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對物質匱乏或勞苦的描述,用以對比出離心的必要性或說明因果關係。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考察比丘對托鉢所得食物的態度。
    律典要求比丘應對供養心存感激,不應因食物的品質(熟度、氣味、味道)而產生嫌厭心,以對治貪欲與對味覺的執著。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上座比丘在處理供養或飲食問題時,明確其行為準則並非基於情感(慈愍)、世俗價值(節儉)、對他人的同情(勤苦)或對物質品質的追求(熟香美),而是基於律法或特定的修行原則,體現律宗對行為動機的嚴格審視。

    本句記載僧侶在節日期間獲食的具體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飲食敘述通常是用於判定僧侶是否違犯飲食相關戒律(如過午食或接受不淨飲食)的證據,透過記錄飲食的量與過程來作為判定依據。

    本句描述對因果報應的憂慮。
    在律部敘事中,供養的周全與誠心被視為影響往生處的因素,小兒因擔心供養不足而恐懼無法往生天界。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一名孩童向佛陀反映比丘食量不足之情況。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背景),透過具體事件引發佛陀對僧團生活規範的調整或指導。

    此段敘述佛陀在為大眾說法時,因慈悲心察覺到遠處小兒的哭聲而前往,展現佛陀對眾生苦難的即時覺察與悲憫。

    此為經文敘事語句,佛陀對幼童發問,用以引導後續情節或教誡之展開。

    此句描述僧眾將發生的事件詳細呈報給佛陀,以請求裁決或指導,是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

    此句描述佛陀對小兒的教誨,透過隨從特定比丘(能食者)的行為,預示其往生忉利天的果報。

    描述小兒聽聞佛陀對其未來去向的預言後,因深信佛陀預言之真實性(無異記),而生起極大的喜悅與信心。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敘事片段,描述信眾(即便年幼)對僧團上座比丘的供養情景,體現了當時社會對出家眾的恭敬與供養文化。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獲取物品數量之寬容或許可,強調在符合法義的前提下,取用之量可隨需而定。

    此句出於律典敘事,說明佛陀或上師對不同對象採取一致的教導方式,體現律儀指導的統一性,確保僧團成員在面對相同問題時獲得相同的規範指引。

    本段描述僧眾在用餐後的規律與儀軌:從用餐結束、收整僧缽,到準備好身心以聽聞佛法。
    展現了律儀中對於生活作息與法事準備的嚴謹秩序。

    此句描述僧團內嚴格的禮儀規範。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的起坐、行走等行為需依據受戒年資(法乘)的先後順序,以示對長輩的尊重並維持僧團的和諧。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鋪陳,描述外來商人抵達舍衛城並暫存財物的情境,旨在為後續關於財產、所有權或戒律相關的案例討論提供背景事實。

    本句描述在律典敘事中,即便採取行動尋找,但受限於特定的因緣條件,最終無法達成目的。
    此處之「因緣」指導致結果的客觀條件。

    本句說明律則制定的現實背景:一是基於世間資源匱乏的客觀情況,二是基於食物趁熱食用、不予存放的習慣,體現律部對飲食節制與不浪費的規範。

    本段為律典敘事,描述商隊在城中遭遇糧食短缺的困境。
    透過對比大海險難與大城之得失,強調環境變遷與獲取資源之不易,此類敘事通常為後續律則之制定或特定情境之鋪陳。

    此段為律部中的敘事記載,描述小兒向佛啼哭的情境及隨後的社會互動,通常作為說明戒律因緣或特定情境的案例。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商人拜訪居士之情景,旨在交代故事背景,以引出後續之法義案例或戒律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記錄當時之情境與對話,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展之背景事實。

    此段描述僧侶與居士相會時的社交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與在家眾互動的真實情境,展現出問候安樂後的自然對話轉折。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比丘或修行者因基本生存需求(飲食)而移動的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生活細節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或僧團日常運作的實況。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對財產所有權的明確界定。
    在律藏中,判定僧眾是否犯戒(如偷盜或非法取得)之關鍵在於物品的所有權歸屬。
    此處居士明確指出飲食之所有權屬於小孩而非自身,用以釐清權屬關係,避免產生誤認或違律之爭端。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記錄行商及其隨從之基本生活需求。
    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生活場景,描述僧團與世俗信眾的互動,或作為制定特定戒律之背景事由。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關於物品獲取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之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具體事件的經過。

    此句為詢問人數,常見於律儀中關於供養、住宿或處理外來人員(客)之事務情境,用以確認實際人數以利後續規律之執行或資源分配。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人數的敘事記錄,旨在明確當時參與法會或受戒的人數,以符合律儀之記錄要求。

    此句出於律典之敘事,指在執行僧伽羯磨(僧團儀式)或律儀程序時,需將所有相關比丘或人員召集齊備,以確保集會人數符合律法規定,使程序合法圓滿。

    此句屬於律藏中常見的敘事性文字,透過描述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言行,為後續律規的制定或判斷提供事實背景與案例。

    此句描述商人因飢餓匱乏,對於取得物資的迫切需求,表達即便價格昂貴也願意購買,若能直接獲得則更是不必說。
    此為律部中描述世俗交易情境的敘述。

    說明僧團在移動或遷徙時的規律,強調集體行動並需安排人員負責看管財物,以維護僧團秩序與物資安全。

    此為律儀記載中的敘事,描述眾人隨後前往居士住所的情景。

    本句描述對孩童的慈悲關懷,透過親自洗手與提供飲食,體現佛法中對眾生平等、慈悲救濟的實踐。

    本句描述用餐後的行止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在飲食等日常瑣事中,亦需保持覺知與有序的行為,體現僧團生活對自律與規矩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敘事背景,描述當時情境:在一名孩童身旁,有一個來自憍薩羅國的大型銅製容器。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旨在交代事件背景與人物互動,為後續制定律則或說明僧團行為準則提供具體情境。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透過人物之詢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說明或律則之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出現在關於僧伽獲取資具或處理違律案件的具體情境中,反映了律藏對僧團日常生活行為與管理細節的實錄。

    此段為律藏中之敘事,描述世俗商人以物質報償激勵獲取優質供養之情景,旨在透過世俗事例鋪陳後續戒律之制定因緣。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載一名商人將其衣角上價值昂貴的珍珠捐獻於缽中之情景,用以說明佈施之行為或作為律則判定之背景事實。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部分,透過明確標記財物價值,用以界定法律責任或作為譬喻之基礎。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對僧團財物管理的具體操作規定。
    依據財物價值的不同,指定存放的容器,旨在建立嚴謹的財產管理制度,防止混淆或私用。

    本句描述一種施予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體現了對物質不執著的佈施精神,以及在日常生活中實踐慈悲與隨緣給予的律儀表現。

    此句描述施予者的心態,強調純粹的給予而非商業交易。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侶接受供養的清淨性,以及施主在無對價要求下進行的佈施。

    此句描述商人對於交易方式的說明,強調採取直接給予或交換的方式,而非透過買賣食物來進行。

    本句透過將飲食的價值比作珍貴的珍珠,強調供養之物的昂貴與施主的至誠,旨在提醒僧眾應珍惜供養,體悟佈施之功德,不可輕忽或浪費。

    本句描述小兒對因果報應的恐懼。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取物/偷盜)與未來世果報(出生處)的直接關聯,體現了對業力與善惡報應的認知。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主人在面對估客之詢問或請求時,採取請教佛陀以獲正確指導的態度,體現對佛陀權威的依止與恭敬。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對話,表示訪客對於某項提議或處置表達隨順、不予干涉之意。

    此段敘述一名小兒前往佛前行禮並陳述事情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多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背景或特定事件的起因。

    本句說明特定善行(如依律領受法物)與果報的因果關係,強調在律部語境下,正確的行為能導向特定的善報,如往生忉利天。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的時序性。
    因果作用如同植物生長,先有花開(華報)之象,後有結果(果報)之實。
    目前的現象僅是因果初顯,最終的報應需待因緣成熟後方能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陀預言(受記)的堅定信心。
    在律部語境中,受記是指佛陀預言弟子未來將證果或往生特定處所,此處強調佛陀之言誠實不虛,修行者以此信心作為往生的依據。

    此句描述財物歸還的法律事實,說明所取之物為珍貴財物,並歸還予估價者。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用於界定財物交易、歸屬或損害賠償的具體情境。

    本段描述一名孩童因過去種植善因,在現世突然獲得巨大的財富與地位,並以「忽然居士」為名。
    這體現了佛教中福報的果報現象,即善業成熟時,物質財富與相貌成就(威相)會隨之而來。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背景描述,交代人物家庭狀況,用以鋪陳後續之因緣故事。

    此句描述居士對他人(小兒)的心理評估,將其人格本性與物質財富區分,認為本性並非損害自身利益的因素,唯有財富的匱乏纔是考量重點。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世俗之人對財產的執著與婚姻契約之敘事。
    律典常記載出家前的世俗背景或社會習俗,用以說明特定律則的制定緣由或個案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記錄人物在採取行動前與配偶的溝通,旨在詳實記載事由,以作為制定律則或判定罪相的背景事實。

    此句描述居士的行為,並引導至後續的偈頌,常見於律藏中敘述案例或判例的開端。

名相註解
  • 無常:指世間一切事物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
  • 行客:指像旅人一樣不執著於固定居所或財產,體現出家人的漂泊與無執精神。
  • 福德威相:因往昔種善因而現前顯現的富貴、莊嚴等外在特徵。
  • 客作:指受僱從事勞動工作。
  • 相:在此指鑑定、辨別貨品之真偽或品質。
  • 肆:商店、店鋪。
  • 客作肆:指提供臨時勞務或經營雜項貨物的店鋪。
  • 金錢:指當時流通的貨幣單位。
  • 小兒:指年幼的男孩。
  • 決斷:指在僧團或法律程序中對爭議事項做出最終裁定。
  • 僱:在此指支付的酬金、費用或賠償金。
  • 價直:指物品或勞務的價值、價格。
  • 歲盡:指一年之末,年底。
  • 作人:指從事勞務或提供服務的工人。
  • 歲竟:指一年結束之時,即年底。
  • 市肆:市場或商店。
  • 大利:巨大的利益或利潤。
  • 坐肆:在店鋪中經營買賣。
  • 勤作:勤奮地工作,在佛法語境中對應精進之義。
  • 倉:儲糧之倉庫,在此象徵物質財富或福報的積累。
  • 自在:在此指對財產的自主掌控或私人所有權。
  • 利:指佈施後所獲得的福德利益。
  • 倉藏:儲存糧食或財物的倉庫。
  • 與:在此指佈施、給予。
  • 信心:對佛法三寶的堅定信仰與信任。
  • 方便:指為了達到善的目的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祇陀林:指祇園精舍之林園,為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
  • 晡時:指下午時分。
  • 攝諸根:指攝持、控制感官(眼耳鼻舌身意)不被外境所動。
  • 寂滅:指煩惱止息、進入極致安靜或涅槃的境界。
  • 真金聚:形容光芒如純金堆聚般燦爛、莊嚴。
  • 頭面禮足:以頭部與面部觸地,向佛陀雙足頂禮,表示極高的恭敬。
  • 利喜:指教法所帶來的利益與法喜。
  • 合掌:雙手合十,表示恭敬的禮節。
  • 默然:指不發言,在佛教經典中常表示默許或同意。
  • 右遶:指依順時針方向繞行,是佛教中表達恭敬的標準儀軌。
  • 乾糒:一種將米飯炒乾或烘乾的保存食物。
  • 敷坐處:鋪設坐墊或席子,為接待尊者的禮儀。
  • 食分:乞食所得的食物份量。
  • 上座:指在僧團中受戒年數較長、資歷較深的長老比丘。
  • 鉢:比丘隨身攜帶用以乞食的容器,是僧伽的基本法物。
  • 著:穿著衣服。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僧伽衣的穿戴方式。
  • 展轉:指訊息或指令由一人傳至另一人,依序傳達。
  • 瓫器:盛飯或煮飯的小鍋、小碗。
  • 慈愍:指出於慈悲心而憐憫、關懷他人,欲拔其苦。
  • 世:指世間,在此語境中特指一般社會大眾或信眾。
  • 儉:指吝嗇、不慷慨或物資匱乏。
  • 世儉:世俗的節儉或吝嗇。
  • 詣:前往,是對尊者的敬稱。
  • 大眾:指隨侍在佛陀身邊的僧眾或信眾。
  • 啼:哭泣。
  • 無異記:指佛陀的預言或記憶絕無差錯,絕對真實可靠。
  • 十誦律:說一切有部之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生活之規矩與戒律。
  • 勸:在律部語境中,指對比丘進行的教導、勸勉或誡勉,旨在使其修正行為並符合律儀。
  • 僧攝鉢:指僧眾的食缽收整。
  • 小牀:僧侶聽法時使用的座具。
  • 隨次:指按照受戒年資的先後順序。
  • 估客:指從遠方前來貿易的商人。
  • 不留殘:指不將剩餘的食物存放,以避免腐敗或產生對食物的執著。
  • 某舍:指某個家庭或某戶人家。
  • 大海估客:從事遠洋貿易的商人。
  • 問訊:古時的問候方式,詢問對方身體或心境是否安樂。
  • 道價:告知或詢問價格。
  • 客:指來到僧團或居住地之外來的訪客、旅人或施主。
  • 幾許:多少、大約多少。
  • 估客主:客店或旅店的主人。
  • 不須價:不需要支付費用。
  • 直得:指直接獲得,或不需支付代價地取得。
  • 食竟:用餐結束。
  • 攝器:收拾餐具。
  • 銅盂:大銅製的容器,如盆或缽。
  • 盂:盛物之器,在此指碗或缽。
  • 何以故:意為「為什麼」或「原因為何」,是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句。
  • 求價:要求支付金錢或對價。
  • 直與:直接給予或直接交換。
  • 直:價值、價格。
  • 華報:比喻因果作用中初步顯現的報應,如同花朵綻放。
  • 果報:指因緣成熟後,最終獲得的報應,如同果實結出。
  • 受記:佛陀對弟子未來成就佛果或往生特定處所的預言。
  • 威相:莊嚴、威儀的相貌,通常指由福德成就而顯現的氣質與外貌。
  • 姝妙:形容女子容貌端莊美麗。
  • 作是念:心裡產生這樣的念頭。
  • 捨:指將財產捨棄、捐贈或佈施給他人。
  • 婦:指妻子。
  • 隨意:指依照對方的意願而行,在此指妻子同意丈夫的決定。
  • 偈:指經文中的偈頌,用以總結或闡述義理。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以無常因緣故, 亡失田宅家人死盡,但有一兒在是中,聞 說飯佛及僧者生忉利天,即發是願:「我若飯 佛及僧者善。」作是願已復念:「我今無所有,當 行客作。」爾時舍衛國有一富貴居士,多有田 宅、人民、金銀、財物,種種福德威相成就。時 小兒往到其舍,語居士言:「我為汝客作。」居 士問言:「汝何所能?」答言:「我能書、能讀書、能 算數、能相金銀錢相、毛相、絲綿絹相、珠相、能 坐金肆、銀肆、珠肆、銅肆、客作肆。」居士言:「汝一 歲作,索幾許物?」答言:「千金錢。」居士言:「汝小 兒不知,今世飢儉食尚難得,何況索價?」是 小兒言:「我多技能。」如是上中下相共決 斷,定雇金錢五百。小兒言:「我應多得價直, 我急故今與汝作,當共言要,歲盡一時償我 價。」居士聞已作是念:「自有作人作便索價。」語 是小兒言:「汝莫憂愁,歲竟當一時與汝。」居 士安著肆上。時是小兒好看市肆,是居士先 不得大利,今得再三倍。是居士過一月已,撿 挍肆中,得三倍利。居士自念:「若以是物我 自在坐肆,不得是利。此客作人多有福德, 今得是利皆由小兒。」即將去著田上,於田中 了了勤作,好看守護,先倉不滿今皆倍滿。歲 竟看倉,先不滿者今三倍滿。居士復念:「即 以是田作處,我自在中不得是利。是小兒多 有福德,我倉藏滿皆是小兒力。」歲竟小 兒到居士所,一時索價。居士小避去,作是 念:「是兒若得價者,便捨我去,是以小避非 不欲與。」是小兒數來索價,居士言:「汝急索 價欲作何物?」答言:「居士!我聞人說飯佛及僧 生忉利天。以是故,我一歲客作,欲飯佛及 僧生忉利天。」居士聞是語即生信心,是兒為 他故,能一歲受勤苦。居士言:「欲何處作?」答 言:「欲祇桓中作。」是居士方便欲令好人入 其舍,作是念已,語小兒言:「祇桓中少釜 鑊、瓫器、薪草、作人,不如我家多有釜鑊、瓫器、 薪草、作人種種具足,正使乏少我當相助,汝 請佛及僧來就我舍。」小兒即出居士舍,向祇 陀林去。爾時世尊晡時與無數大眾圍繞說 法,時小兒遙見佛在樹林中,善攝諸根成就 第一寂滅,身出光焰如真金聚端正殊特令 人心淨。見已往到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 坐,佛為小兒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已默 然。是小兒從坐起合掌白佛言:「願世尊明日 及僧受我請。」佛默然受。是兒知佛默然受已, 頭面禮足右遶而去。還居士舍,通夜辦種種 多美飲食。爾時舍衛國節日早起,白衣多持 猪肉乾糒與眾僧,諸比丘受取甞看,漸漸多 噉飽滿。是小兒通夜辦多美飲食已,早起敷 坐處,往白佛言:「食具已辦佛自知時。」諸比 丘往居士舍,佛自房住迎食分。是小兒見僧 坐已,自手行水,持食欲著上座鉢中。上座言: 「少著。」第二上座言:「莫多著。」第三上座言:「著 半。」如是展轉少與、莫多與、與半,一切僧皆 悉作是語。小兒往看飯處猶不大減,次看 羹處亦不大減,看瓫器中皆滿不減。爾時小 兒至上座前言:「為慈愍我故不食耶?為以世 儉故?為以我一歲客作勤苦故?為食不熟、不 香、不美故?」上座直性言:「我不以慈愍、不以世 儉、不以客作勤苦、不以不熟不香不美故。今 日舍衛城節日,早起大得猪肉乾糒,初欲少 甞漸漸飽滿,是故食少。」小兒聞已愁憂心悔: 「我作食不具足,或不得生忉利天上。」是小兒 出居士舍,啼哭詣佛所,說諸比丘食少。爾時 世尊與大眾恭敬圍繞而為說法,佛遙見小 兒啼哭而來。佛問小兒:「何以啼耶?」即以是 事向佛廣說。佛語小兒:「汝疾還去,隨諸比丘 能噉者與,汝必得生忉利天。」小兒聞已大歡 喜,作是念:「佛無異記,我當生忉利天無疑。」 時小兒持食至上座所言:「是食香美,少多取。」 復以一種與言:「是復大好,少多取。」第二、第三 皆如是勸。小兒自手與多美飲食,諸比丘自 恣飽滿已,知僧攝鉢,自手行水,取小床坐眾 僧前,欲聽說法。上座說法已從坐起去,諸比 丘隨次起去。時舍衛城晡時,有大海諸估客 至,置寶物城外各相謂言:「當入城買飲食。」 即遣人求,以二因緣故,求不能得。一以世 儉、二以時熱食不留殘。時買食人還語估客, 至城中買食都不可得,估客主言:「我於大海 險難初不乏食,今至大城而不能得,汝等更 往審諦遍求,隨以何物方便令得。」是小兒先 啼向佛時,多人見知,是人語估客言:「某舍 今日多辦飲食,而所用少,汝往彼舍求食必 得。」估客往居士舍,語守門者:「語汝家主,有 大海估客,今在門下。」時守門者即入白主, 主言:「便入。」即入與坐,共相問訊樂不樂,居 士小默然,便問:「汝何故來?」答言:「須食故來。」 居士言:「此是小兒飲食,非我有也。」估客語小 兒言:「我等須飲食。」小兒言:「可得,不須道價。 今汝估客為有幾許人?」答言:「有五百人。」「盡 喚來入。」是人即往語估客主:「有飲食可得,而 不須價。」估客主言:「我等飢乏,若以貴價買 尚取,何況直得?皆當共去,留人守物。」餘人皆 往入居士舍。小兒令坐,自手行水,與多美 飲食自恣飽滿。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已, 是小兒知食竟,攝器行水在一面坐。時近 小兒邊,有憍薩羅國大銅盂。時估客主語小 兒言:「持此盂來。」小兒言:「何以故?」「但取來。」即 持來著估客主前,時估客主語諸估客言:「隨 何舍得如是好供養者,應當以好物報償,汝 若能者著此盂中。」時估客主衣角頭有珠,直 十萬金錢,解著盂中。第二估客有珠,直九 萬金錢。如是有直八萬、七萬、六萬、五萬、四萬、 三萬、二萬、一萬者,著銅盂中。溢滿一盂持 與小兒:「以是相與,汝隨意用。」小兒言:「我直與 食,不賣求價。」諸估客言:「我亦直與,不以買食。 我等所食幾許,是一一珠多有所直。」小兒復 疑:「我若取物,或不得生忉利天上。」語估客 主言:「小住,待我問佛還。」估客言:「隨意。」小兒 出城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以是事 向佛廣說。佛言:「但取,必得生忉利天上。今 是華報,果報在後。」聞是語已念言:「佛無異 語,與我受記,必得生忉利天。」即還到估客 所取是寶物。是小兒忽然大富貴故,即名為 忽然居士,所可客作居士家大富貴,種種福 德、威相成就、事事具足。但無兒子,惟有一 女,端正姝妙。是居士作是念:「是小兒姓不 減我,但貧乏財。今日所得財物我舍不及,今 當與女作婦。」即自語婦,婦言:「隨意。」是居士 即以女與,如偈所說:

59
白話直譯
「有的終將消盡,高的也會墮落;聚合必有分離,生命終有死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擁有的最終都會耗盡,地位高的人也同樣會跌落;。相聚的人終將分離,出生的人終將死亡。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一切有為法與世間地位皆具無常性。
    無論是物質的擁有或社會地位的高低,皆會隨因緣遷流而消逝或墮落,藉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現有的地位或財富。

    此句揭示了世間萬物「無常」的根本真理。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面對離別與死亡時應保持覺察,破除對有情之愛的執著,以達心靈的平靜與解脫。

名相註解
  • 高者:指地位崇高或身分尊貴之人。
「有者皆盡,高者亦墮;合會有離,
生者有死。」
60
白話直譯
因為這個緣故,這位居士去世了。波斯匿王聽聞後問道:「這位居士有兒子嗎?」回答說:「沒有兒子。」「有兄弟嗎?」回答說:「沒有兄弟。」「那麼誰來料理這個家?」回答說:「有一位女婿,品行良好且有功德,負責管理這個家。」國王說:「那麼家中的財物就交給這個人,並授予他舍衛城內大居士的職位。」如此吩咐後,便讓他擔任大居士的職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這個原因,這位居士去世了。。波斯匿王聽完之後問說:「這位居士有孩子嗎?」。回答說:「我沒有孩子。」。「你有兄弟嗎?」。回答說:「沒有。」。「誰在管理這個家?」。回答說:「有一個女婿,人品很好且有能力,能把家裡的事處理好。」。國王說:「將該家的財產交給這個人,並給他舍衛城內大居士的職位。」。說完這些教導後,便開始擔任大居士的職責。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
    在律藏的敘事中,常以此類句式交代人物死亡的直接或間接原因,強調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鏈接。

    此為律部敘事,記錄波斯匿王與居士的對話,用以交代律儀規定的背景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當事人對其家庭狀況的陳述,用以釐清身分或判定律則適用之事實。

    此為詢問僧侶之家族親屬狀況,常見於律儀審查或背景調查,用以確認其出家前的家庭背景。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十誦律》的律法問答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針對某項律則的適用條件、特定對象或事實是否存在而作出的明確答覆。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屬敘事性對話,旨在詢問特定居所的打理之人,反映律典對僧團生活環境與外部供養關係的實務記錄。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之世俗品格。
    此處之「功德」指其具備良好的道德操守與處事能力,足以管理家庭,屬律典中對人物背景之白描。

    本句描述國王對特定人士的財產處置與社會地位賦予。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體現了世俗統治者對佛教在家信徒(居士)的物質支持與名譽認可。

    本句描述在完成教導任務後,該人物轉而履行大居士的職責,體現了在家信眾在支持僧團與實踐法義之間的角色轉換。

名相註解
  • 波斯匿王:古印度拘舍羅國之國王,佛陀的護法者。
  • 兄弟:指同胞或同父異母、同母異父之兄弟。
  • 料理:管理、打理。
  • 功德:在此指具備 virtuous 的品行或善行,能帶來正面影響的特質。
  • 大居士:指在財富、地位或信仰上具有顯著影響力的在家信徒。
  • 職:指在僧團或信眾社羣中承擔的特定責任或職位。

以是因緣故,是居士死。波斯匿王聞已問言: 「是居士有兒不?」答言:「無兒。」「有兄弟不?」答言:「無 有。」「誰料理是家。」答言:「有一女婿,善好有功 德,料理其家。」王言:「其家財物即與是人,復 與舍衛城內大居士職位。」作是教已,即用作 大居士職。

61
白話直譯
這些比丘用餐後出城前往佛陀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諸佛的常規是,比丘們用餐回來時,會這樣慰問比丘:「飲食豐盛、大家都吃飽了嗎?」佛陀也用這句話問比丘們:「飲食豐盛、大家都吃飽了嗎?」比丘們回答:「飲食豐盛,大家都吃飽了。」於是將這件事詳細稟告佛陀。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以各種因緣責備比丘:「怎麼能稱為比丘,卻屢屢進食?」佛陀只是責備,尚未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比丘在喫完飯後離開城市,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頂禮佛陀的足部,然後坐在旁邊。。這是諸佛常有的法度。比丘們喫完飯回來後,會用這樣的語句關心地詢問比丘:「飯菜好不好喫?僧眾都喫飽了嗎?」。佛陀這樣問比丘們:「食物好喫嗎?大家都喫飽了嗎?」。比丘們回答說:「飲食很美味,僧眾都喫得很飽足。」。針對這件事,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並以各種理由責備比丘們說:「什麼叫做比丘頻繁進食呢?」。佛陀只是責備,尚未制定正式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律儀規範下的行止:食後前往佛陀處,並行頭面禮足之大禮,展現對佛陀的恭敬心與僧團的禮節。

    此段描述僧團生活中的日常關懷與規矩。
    透過詢問飲食狀況,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照應、關心眾僧生活需求的修行實踐,亦是佛陀所定下的常規。

    此句展現佛陀對僧團基本生活起居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確保僧眾的基本飲食需求得到滿足,是維持僧團和諧與修行基礎的重要環節。

    此句描述僧團供養與生活現況,說明食物品質優良且僧眾皆能獲得充足的食糧,呈現僧團生活安定之象徵。

    此句描述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模式:弟子或僧眾將發生的具體事件詳細稟告佛陀,作為佛陀隨後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的起因。

    此段描述佛陀針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僧團集會與訓誡的過程。
    透過「訶責」來整飭戒律,並針對「數數食」(頻繁進食)之行為進行定義與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律。

    本句描述律部中「隨緣制戒」的過程。
    佛陀在面對比丘的過失時,有時僅以口頭訶責來警示,而尚未將該行為正式納入戒律條文(結戒)之中,使其成為僧團必須共同遵守的禁令。

名相註解
  • 諸佛常法:指諸佛所定下的常規法度或恆常的教法。
  • 食還:指用餐完畢後返回。
  • 勞問:指關切地詢問。
  • 眾僧:指僧團中的眾比丘。
  • 數數食:指頻繁地進食,在律儀中指違反規定的進食次數或頻率。

是諸比丘,食後出城往詣佛所,頭 面禮足在一面坐。諸佛常法,諸比丘食還,以 如是語勞問比丘:「飲食多美、眾僧飽滿不?」 佛以是語問諸比丘:「飲食多美、眾僧飽滿不?」 諸比丘答言:「飲食多美、眾僧飽滿。」以是事向 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種種因緣訶 責比丘:「云何名比丘,數數食?」佛但訶責而 未結戒。

62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維耶離。那時維耶離有一位大力大臣,前往佛陀處頂禮佛足後坐於一旁,佛陀以種種因緣說法開示,使其獲益歡喜,開示後便默然不語。這位大力大臣領受佛陀的各種開示後,從座位起身合掌對佛說:「世尊!願佛陀及僧眾接受我明日的供養。」佛陀默然接受。大臣知道佛陀已接受,便禮拜佛足,右繞而去,回到自己家中,徹夜準備各種潔淨美味的飲食。當時正值維耶離節日,僧眾多得豬肉與乾糒。比丘們接受後,想要稍作品嘗,漸漸吃得飽足。這位大臣準備好各種潔淨美味的飲食後,清晨鋪設座位,派人稟告佛陀:「飲食已備,佛陀自知時辰。」比丘們前往大臣家,佛陀則從房中出來接受供養。這位大臣見僧眾坐定後,親自行水,親手持飯給上座,上座說:「不要盛太多。」第二位上座說:「盛少一點。」第三位上座說:「給一半就好。」就這樣輪流,有的說不要多盛,有的說少盛,有的說給一半,大家都是如此。當時大臣前往查看飯食處,發現飯並沒有明顯減少,查看羹湯處也沒有明顯減少,檢查瓢盂等器皿裡都還是滿的,沒有減少。這時大臣前往上座那裡問道:「為什麼不進食?是因為慈愍我嗎?還是因為世間節儉?還是因為飯菜不熟、不香、不美味?」上座如實回答:「我不是因為慈愍,也不是因為世間節儉,也不是因為飯菜不熟、不香或不美味。今天是節日,早上起來得到許多豬肉乾糒,剛開始只想嘗一點,漸漸就吃飽了,所以現在才吃得少。」大臣聽完這話,立刻生氣地說:「把這些好食物收起來,拿豬肉乾糒來給他們。」於是大臣命人收走好食物,拿滿鉢的豬肉乾糒來,大臣說:「吃吧!你以為我家裡沒有這些食物嗎?」諸比丘當下感到慚愧,不再進食也不說話。大臣見狀心想:「連好食物都吃不下,更何況粗糙的食物!還是讓人收走吧。」這時大臣來到上座前說:「你們連好食物都吃不下,更何況粗糙的食物。豬肉乾糒是世間適合的食物,若接受他人供養,應該等他們的食物。」大臣親手拿起好食物說:「這些食物香美,可以多吃一些。」又拿起其他食物說:「這些食物香美,比前面的更好,可以接受食用。」如此勸導後,所有僧眾都吃得飽足。當時大臣用潔淨美味的飯食自恣吃飽後,親自為大家倒水。見僧眾收拾好鉢後,他取來小床坐在僧眾前,準備聽法。上座說法完畢起身離去,諸比丘依次起身離開,回到佛前頂禮佛足。諸佛的常法,是比丘用餐後都會關心詢問:「飲食是否豐盛、美味,僧眾是否吃飽?」佛也用這話問諸比丘:「飲食是否豐盛、美味,僧眾是否吃飽?」諸比丘回答:「飲食豐盛美味,僧眾都吃得飽足。」於是將這件事詳細稟告佛陀。佛陀根據這件事,並結合先前的因緣,召集比丘僧團,以種種因緣責備諸比丘:「怎麼能稱為比丘,卻一再進食?」以各種因緣責備後,佛告訴比丘們:「為了十種利益,特別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一再進食,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維耶離。。那時候,維耶離有一位權勢很大的大臣,他來到佛陀那裡,頂禮佛陀的雙足,然後在一旁坐下。佛陀根據各種因緣為他說法,讓他聽聞教法後感到獲益且喜悅。在示現教法與利喜之後,佛陀便保持沉默。。大力大臣在領會佛陀種種教導並感到獲益與歡喜之後,從座位上站起來,合掌對佛陀說:「世尊!」。希望佛陀與僧團能接受我明天提供的食物。。佛陀靜靜地接受了。。大臣知道佛陀已經接受了供養,就立刻禮拜佛陀的足,向右繞行後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整夜準備各種乾淨、潔淨且美味的食物。。那時正值維耶離節日,僧眾得到了許多豬肉與乾飯。。比丘們領受完後,想稍微等一下,看身體是否漸漸感到飽足。。這個人準備好各種乾淨且美味的飲食後,早起鋪好座位,並派人去告訴佛陀說:「餐具都準備好了,請佛陀隨時決定用餐的時間。」。比丘們前往大臣的家,佛陀則留在房中接受供養。。這位大臣看到僧侶們坐好後,親自幫他們洗手,並親手將飯端給上座比丘。上座比丘說:「不要給太多。」。第二位長老說:「要減少執著。」。第三位優婆塞說:「分一半給他。」。像這樣傳遞時,不要多給、少給或給一半,所有情況都一樣。。這位大臣去查看放飯的地方,飯沒有減少;查看放湯的地方,湯沒有減少;查看鍋碗瓢盆,裡面全部都是滿的,沒有減少。。那時大臣走到上座比丘那裡問:「為什麼不喫飯?」。是因為要慈悲憐憫我嗎?。是為了要讓世間顯得節儉嗎?。是因為食物不熟、沒有香味、不好喫嗎?。上座直實說:「我並不是出於慈悲心,也不是因為世間物資匱乏,更不是因為食物不熟、不香或不好喫而這樣做的。」。現在是節日,早起得到了很多豬肉乾糒,起初胃口較小,隨後漸漸喫飽,因此後來喫得少。。大臣聽說了這件事,立刻憤怒地說:「把這些好喫的收走,拿豬肉乾和炒米來給我。」。那時,派人立刻收好食物,拿著裝滿豬肉與乾飯的缽送過去,大臣說:「喫吧!」。你是說我家沒有這種食物嗎?。各位比丘立刻感到慚愧,不再進食也不再說話。。大臣看到後心裡想:「連精緻的食物都喫不下,更不用說喫粗糙的食物了!」。還是讓他們收走。。這時大臣走到上座比丘面前說:「你們連精細的食物都喫不下,更不用說粗糙的食物了。」。像豬肉乾、糒這類食物,都是世間常見的飲食習慣;如果接受了別人的邀請,就應該隨順當地的飲食方式來用餐。。大臣親自拿起好喫的食物說:「這食物香氣宜人且美味,可以多喫或少喫。」。再次拿起剩下的食物,說:「這份食物香氣好、味道美,比之前的更好,可以接受進食。」。這樣勸請之後,所有的僧人就都喫飽了。。那時大臣用了乾淨且豐盛美味的食物,喫飽之後,親自洗手。。得知僧眾用完缽(用餐)後,拿取小凳子坐在僧眾面前,想要聽聞佛法。。上座講完法後從坐著起身,所有的比丘也依序起身,回到佛陀身邊,以頭面禮拜佛陀的雙足。。這是諸佛常有的法度,比丘們喫完飯後會這樣關心詢問:「食物好不好喫?僧眾喫飽了嗎?」。佛陀這樣問比丘們:「食物好喫嗎?大家喫飽了嗎?」。比丘們說:「食物非常美味,僧團成員都喫飽了。」。將這件事詳細地告訴了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以及之前的緣由,召集比丘們,用各種理由責備他們:「為什麼有些比丘會頻繁地飲食?」。在針對各種原因訓誡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多次進食,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法義的開示提供時空背景。

    此段描述維耶離大臣向佛請法並受教的過程。
    佛陀依據對象的根器與因緣,透過說法使其獲得教法上的利益與法喜。
    此處「默然」為說法過程中的停頓,用以觀察聽眾反應或為後續法義做鋪陳。

    此句描述弟子領受教法後的心理與行為轉化:由「知」(理解)轉為「利喜」(獲益與法喜),最後以恭敬的禮儀(起身、合掌)表達對佛陀的尊重。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旨在記錄僧俗與佛之間標準的禮儀規範。

    此句為施者向佛陀與僧團發起供養的請求,表達其供養之意,並尋求僧團接受明日食物供養的許可。
    在律藏中,此類請求涉及供養與受供的儀軌規範。

    描述佛陀在接受供養或面對特定情境時,以沈默表示認可或接受的威儀,體現其寂靜與隨緣的特質。

    此段敘述供養者在佛陀受用供養後的恭敬儀軌,包含禮拜與右繞,並展現其隨後準備更精美供養的虔誠心。

    此句描述僧眾於維耶離節日期間,獲得豬肉與乾糒供養的情境,為律儀中關於飲食或供養規定的背景敘述。

    此句描述比丘在領受飲食後的狀態,體現律部對飲食節制與正念觀察的要求,旨在避免貪食,依據身體真實的飽足感而止。

    此段描述供養佛陀的具體儀軌。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供養者應確保環境潔淨、飲食美善、座席妥當,並以恭敬心準備,隨時待命而不強求佛陀進食,體現了供養的謹慎與對佛陀的尊重。

    本句敘述佛陀與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不同行止。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僧團的日常生活與供養接納方式,體現佛陀在不同情境下對僧團的引導與自身的行持。

    本段描述在家大臣對僧團的恭敬供養,以及上座比丘在受供時保持節制、不貪多之修行態度,體現律部對僧侶生活簡樸與剋制的要求。

    此處為上座對修行者提出的教誡,意指應減少對外境、法相或感官對象的貪戀與執取,以符合律儀與修行之要求。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對話紀錄,描述第三位優婆塞對於分配某物時,主張給予一半的意見。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在傳遞或分配物品時應保持公正與一致,不得擅自增減數量,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平等。

    本句描述一種神異現象,即食物在被食用後仍不減少。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展現佛法神力或作為制定某項律則的背景故事,說明超自然力量對物質的維持。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世俗權貴(大臣)與僧團長老(上座)的互動,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比丘飲食規矩或特定情境的對話。

    此句為疑問句,於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詢問某項規矩、行為或決定的動機,是否出於對個體的慈悲與憐憫。

    此句為詢問行為或規定的動機,探究其目的是否在於於世間展現節儉的態度。
    在律藏語境中,釐清行為的「故」(因由、目的)對於判斷戒律的適用與義理至關重要。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旨在詢問或指責比丘對托鉢所得之食物產生嫌厭心。
    律典要求比丘應隨緣受食,不應對食物的熟度、香氣或味道產生執著或挑剔,以培養知足心並遠離貪欲。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侶在特定情境下對其行為動機的陳述。
    上座直實在此澄清其行為並非基於情感(慈愍)、外部環境(世儉)或感官品質(不熟不香不美),旨在體現律儀的嚴謹與動機的純粹。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僧侶在特定時節獲贈食物後的飲食狀況。
    律典詳盡記載生活細節,旨在規範僧團飲食之節制與對供養物的處理,體現律儀對日常生活的微觀管理。

    此段敘述大臣因聽聞特定事件而生起瞋恚心,並透過要求更低劣的食物(豬肉乾與糒)來表達其憤怒與懲罰之意。
    在律部記載中,此類敘事常用於說明因果或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反應。

    此為律典中的敘事記載,描述大臣供養或分配食物的情景。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關於食物種類(如豬肉)與供養方式的細節,通常與判斷僧侶飲食戒律或供養規範有關。

    此句為針對對方言論的直接詢問,確認對方是否認為說話者家中缺乏某種特定的食物。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過失或受戒律警示後,產生強烈的自省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修行者面對違犯戒律時應有的心理反應,而「不食不語」則是以身體實踐深切的悔悟與反省。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對象因身體狀況極差而無法進食。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特定處境的背景(因緣),用以強調病苦或處境之艱難。

    此句為律儀中關於物品處置或程序執行之指令,意指維持原有的決定,令其將該物收回或收走。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大臣觀察比丘之身體狀況。
    透過「好食」(精細食物)與「麁食」(粗糙食物)的對比,說明比丘當時因病或衰弱,已達到連最易攝取的食物都無法進食的程度。

    此條文說明比丘在面對世俗飲食邀請時的行為準則。
    說明對於世間常見的食物與飲食習俗,若受他人邀請,應當遵循世間常規(宜法),隨順當地的飲食方式與禮節,不應因過於刻意而違背社會常理或失禮。

    此句描述大臣取食的動作與對食物的評價,在律典中多用於敘述特定情境或行為案例。

    此句描述僧侶在處理食物時的行為與判別,屬於律儀中關於受食或處理供養的敘事情境。

    本句描述供養僧眾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勸」是指禮貌地邀請僧眾進食,確保僧團成員營養充足,體現了僧伽內部的關懷與和合精神。

    此句記錄供養者在享用精美飲食後的起居禮儀。
    在律典中,詳細記載生活細節以體現淨潔與莊嚴的儀軌。

    此句描述僧眾在用缽(用餐)結束後的儀軌行為,即在用餐完畢後,準備好座位並恭敬地坐在僧眾面前,以待聽聞佛法教誨。

    此段描述僧團在教導結束後的儀軌程序。
    上座結束說法後起身,比丘們依序起身並向佛陀行禮,展現了僧團內部的秩序與對佛陀的敬意。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的關懷習俗,比丘在用餐後應互相詢問飲食狀況與飽足程度,以體現僧團的和合與對眾人的體恤。

    此句展現佛陀對僧團基本生活起居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確保僧眾有足夠且適當的飲食,是維持僧團運作與支持修行實踐的基礎。

    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獲得充足且精美的供養,反映出當時信眾對僧團的支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規範的背景敘事。

    此句描述弟子或僧團將特定事件呈報佛陀。
    在律部經典(如《十誦律》)中,這通常是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先有違規事件發生,隨後呈報佛陀,由佛陀分析其因緣與性質,進而制定相應的戒條以規範僧團。

    本段描述佛陀針對比丘不節制飲食之行為而進行的訶責。
    在律部語境中,飲食的規範旨在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此處是制定相關戒律的前奏。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過程。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佛陀通常先針對比丘的違規行為進行訓誡(訶),隨後才制定相應的戒律。
    所謂「十利」是指制定戒律能為僧團、正法以及信眾帶來的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純淨與延續正法。

    本句為律藏中針對比丘飲食節制的規定。
    旨在防止僧眾對食物產生貪著,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威儀,確保修行不被口欲所累。

名相註解
  • 維耶離:古印度城市名,亦稱吠舍離(Vesālī),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及律典中多次出現的重要地點。
  • 示教利喜:指佛陀透過教導,使聽者獲得教法上的利益與法喜。
  • 大力大臣:經中人物名,指一位具備權勢且對佛法有信心的政府高官。
  • 佛及僧:指佛陀與僧伽,即三寶中的兩寶。
  • 受:接受供養。
  • 糒:指煮熟後曬乾的米飯。
  • 敷座:鋪設座位或座墊。
  • 食具:用餐用的器皿。
  • 與半:給予一半。
  • 瓫:小鍋或盛飯的容器。
  • 不熟:指食物未煮熟或果實未成熟。
  • 不香:指缺乏香味或氣味不佳。
  • 不美:指味道不好,不美味。
  • 直實:此處為僧侶之名。
  • 節日:指社會或宗教的慶典日,通常是信眾增加供養的時機。
  • 大臣:指王室或國家的高級官員。
  • 恚:瞋怒、憤怒。
  • 是食:指代前文所提到的特定食物。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對他人的指責感到不安。
  • 麁食:粗糙、低劣的食物。
  • 好食:指精細、美味且易於吞嚥的食物。
  • 世間宜法:指世俗社會中普遍認可、合乎常理或習俗的規範與做法。
  • 餘食:剩餘的食物。
  • 受食:接受供養或進食。
  • 說法:指宣說佛法教義。
  • 僧飽滿:指僧眾飲食充足、飽足。

佛在維耶離。爾時維耶離有一大 力大臣,往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已,佛以 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 是大力大臣知佛種種示教利喜已,從坐起 合掌白佛言:「世尊!願佛及僧受我明日食。」佛 默然受。大臣知佛受已,即禮佛足右繞而去, 還到自舍,通夜辦種種淨潔多美飲食。爾時 維耶離節日,眾僧多得猪肉乾糒。諸比丘受 已,欲少甞看漸漸飽滿。是人辦種種淨潔 多美飲食已,早起敷座遣使白佛:「食具已辦 佛自知時。」諸比丘往大臣舍,佛自房住迎 食分。是大臣見僧坐已,自手行水,自持飯 與上座,上座言:「莫多著。」第二上座言:「少著。」第 三上座言:「與半。」如是展轉莫多與、少與、與半, 一切皆爾。時是大臣往看飯處飯不大減, 看羹處羹不大減,看瓫盂器中皆滿不減。爾 時大臣往上座所言:「何故不食?為慈愍我故? 為世儉故?為食不熟、不香、不美?」上座直實 言:「我不以慈愍故、不以世儉、不以不熟不 香不美故。今是節日,早起多得猪肉乾糒, 初欲少甞漸漸飽滿,是故食少。」大臣聞說是 事,即發恚言:「收是好食去,持猪肉乾糒來 與。」爾時使人即收好食,持猪肉乾糒滿鉢與, 大臣言:「食!汝謂我家無是食耶?」諸比丘即時 慚愧不食不語。大臣見已作是念:「好食尚不 能噉,況噉麁食!還使收去。」時大臣至上座 前言:「汝等好食尚不能噉,何況麁食。猪肉乾 糒世間宜法,若受他請應待其食。」大臣自手 捉好食言:「是食香美,可少多噉。」復捉餘食 言:「是食香美,勝於前者,可受食。」如是勸已一 切僧皆飽滿。爾時大臣以淨潔多美飯食 自恣飽滿已,自手行水。知僧攝鉢竟,取小 床坐僧前,欲聽說法。上座說法已從坐起去, 諸比丘隨次第起去,還詣佛所頭面禮足。諸 佛常法,比丘食還如是勞問:「飲食多美、僧飽 滿不?」佛以是語問諸比丘:「飲食多美、僧飽滿 不?」諸比丘言:「飲食多美、眾僧飽滿。」以是事向 佛廣說。佛以是事及先因緣集比丘僧,種種 因緣訶責諸比丘:「云何名比丘,數數食?」種種 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數數食,波逸 提。」

63
白話直譯
所謂一再進食,就是吃完後又再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數數」,是指在喫完飯之後又繼續喫。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忌的「數數」行為。
    比丘應節制飲食,避免在規定次數或時間之外重複進食,以杜絕貪欲,維持修行之簡樸。

名相註解
  • 數數:指重複進食,在律典中指違反飲食規定而再次進食的行為。

數數者,食已更食。

64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指煮燒覆障,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就像是煮、燒、遮蔽一樣的障礙;如果不懺悔過錯,就會阻礙修行之路。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類罪行的性質。
    在律部中,波逸提屬於較輕的罪行,但若不透過懺悔來消除,其累積的業障如同加熱、焚燒或遮蔽般,會對修行者的心靈與證果產生負面影響,阻礙解脫道的前進。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 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65
白話直譯
本條中,若比丘多次進食,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多次地飲食,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規定的戒條,旨在規範比丘的飲食習慣,防止貪食或過度追求口腹之慾,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修行之專注。

是中犯者,若比丘數數 食,波逸提。

66
白話直譯
若未多次進食,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刻意去計算飲食的次數,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律儀規範中,界定計數飲食的行為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名相註解
  • 數食:計數飲食的次數。

不犯者,不數數食。

67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有一比丘,秋月時冷熱病加重,無法飲食,身體瘦弱、面色枯黃。佛見比丘瘦弱無色,明知故問阿難:「為何這比丘如此瘦弱無色?」阿難回答:「世尊!這比丘秋月時冷熱病加重,無法飲食,所以身體瘦弱、面色枯黃。」佛因這個緣故召集比丘僧,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為憐愍並利益病比丘,准許三種具足食可食,即色、香、味俱佳者。病比丘應接受一次請食,不應接受兩次請食。若在一處請食未能飽足,可接受第二次請食,但不可再受第三次請食。若在第二處請食仍未飽足,可接受第三次請食,但不可再受第四次請食。若在第三處請食仍未飽足,應繼續漸漸進食,直到日中。從今起,此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多次進食,犯波逸提。有例外的時候。所謂『時』,即指生病時,這就叫做『時』。若有人寒病、熱病、風病發作,得食則可止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有一位比丘,在秋天時節因冷熱交替導致病情嚴重,無法進食,身體變得非常消瘦,臉色也十分蒼白。。佛陀看到比丘們身體消瘦、面色蒼白,心中明白原因,於是問阿難:「比丘們為什麼會這麼消瘦且沒有血色?」。阿難回答道:「世尊!。這位比丘因為秋天時冷熱交替、疾病流行,導致無法進食,所以身體變得非常消瘦,臉色也很差。。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比丘僧團,告訴他們:「從今天起,為了憐憫並利益生病的比丘,允許他們食用三種具足的食物,也就是色澤、香氣和味道都好的食物。」。生病的比丘應該接受一次邀請,不應該接受兩次邀請。。如果一次邀請進食仍不能飽,可以接受第二次邀請,但不應接受第三次邀請。。如果接受第二次邀請用餐仍不能飽足,可以接受第三次邀請,但不應接受第四次邀請。。如果是第三種情況,在乞食時無法喫飽,應當接受食物並慢慢進食,直到中午為止。。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當如此規定:如果比丘多次進食,就犯了波逸提罪。。除了這個時候。。這裡所說的「時」,是指生病的時候,所以稱為「時」。。如果遇到嚴寒、酷暑或強風,在獲得食物之後,(特殊許可)就停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文常見的開場語,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儀或僧團事蹟的敘述建立時空背景。

    此段描述比丘因季節更迭導致病痛加劇,進而導致無法進食與體態消瘦。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敘述多用於交代比丘因病而產生的特定情境或戒律適用背景。

    本句描述佛陀察覺僧團成員的身體狀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引出關於飲食、藥品或生活規矩的討論,體現佛陀對弟子身心健康的關懷及對僧團律儀的指導。

    此句為經文中的對話開端,描述阿難對佛陀的應答。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引出戒律的制定背景或對特定事態的詢問。

    此句描述比丘因季節交替引發疾病,導致無法進食,進而造成生理上的衰弱。
    在律藏中,此類描述常用於說明比丘因病導致的身體狀況。

    本段記載佛陀針對病比丘的飲食規定進行調整。
    律法雖嚴,但佛陀基於慈悲與實務利益,允許病比丘食用較為精良的食物以助康復,體現了律法在慈悲心指導下的靈活性。

    本句規定病比丘在接受請供時的限度。
    律法旨在防止病僧因過度接受請供而影響養病,或造成信眾過多負擔,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節制與適度的要求。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受請進食的規範,旨在防止比丘因貪食而頻繁受請,要求修行者應知足,避免過度追求口腹之慾,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簡樸。

    本句規定比丘受請食的限度。
    為防止貪欲或過度依賴信眾,律法對受請次數設限。
    若前兩次請食未能飽足,可受第三次,但第四次則禁止,以維持僧團的節制與清淨。

    此條文規範僧侶在乞食或受食時的進食方式。
    若因特殊情況無法一次喫飽,應採取漸進進食的方法,但仍須遵守於日中前完成進食的戒律。

    此句為律儀的制定程序與罪名判定,規定了從此時起,對於比丘多次進食的行為,應當以「波逸提」罪來處置。

    此句為律典中界定戒律適用範圍的縮略表達,意指在特定時間或情況下可作為例外,不視為違犯。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律法條文中,將「時」明確界定為「病時」,旨在釐清適用範圍,確保戒律在具體情境下的精確執行,避免對時間概念產生歧義。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極端天氣(寒、暑、強風)等特殊困苦情況下,對於僧侶獲取食物的相關禁制可有所寬限,但一旦獲得食物,該寬限即告停止。
    體現了律法在維持紀律與保障生存之間的權衡。

名相註解
  • 秋月時:指秋季。
  • 羸瘦無色:形容身體極其消瘦且面色枯槁,缺乏健康光澤。
  • 冷熱病:指因氣候變化引發的發熱或畏寒等疾病。
  • 具足食:指在品質、營養或感官上較為完整、精良的食物。
  • 好色香味:指食物具有良好的色澤、香氣與味道,通常指較高品質的飲食。
  • 飽滿:指飲食足以滿足飢餓感,達到飽足狀態。
  • 請處:指乞食或受食的處境、情況。
  • 日中:指中午,僧侶進食的截止時間。
  • 除:律典術語,指除外或例外,用於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
  • 病時:指僧侶患病期間,在律典中通常與請藥、請人照顧或免除部分儀軌的特許規定相關。
  • 冷盛、熱盛、風盛:指極端的寒冷、炎熱與強風天氣。

佛在王舍城。爾時有一比丘,於秋月時冷熱 病盛,不能飲食羸瘦無色。佛見比丘羸瘦無 色,知而故問阿難:「何故比丘羸瘦無色?」阿 難答言:「世尊!是比丘秋月冷熱病盛,不能 飲食,是故羸瘦無色。」佛以是因緣故集比丘 僧,語諸比丘:「從今日憐愍利益病比丘故, 聽三種具足食應食,謂好色香味。病比丘應 受一請,不應受二請。若一請處不能飽,應 受第二請,不應受第三請。第二請處不能 飽滿應受第三請,不應受第四請。若第三 請處不能飽,應受已漸漸食,乃至日中。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數數食,波逸提。除 時。時者謂病時,是名時。若人冷盛熱盛風 盛,得食則止。」

68
白話直譯
本條中,若比丘無病而多次進食,犯波逸提;若確實有病,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罪行中,如果比丘在沒有生病的情況下,多次進食,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是真的生病了,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律條規定,比丘在身體健康時,若違反規定的進食次數或時間(多次進食),即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執行戒律時設有例外情況。
    若比丘因真實的疾病而導致無法遵守某項規定,則不判定為違犯戒律,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紀律與考量個體生理困境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犯:指違犯戒律,即犯戒。

是中犯者,若比丘無病數數 食,波逸提;若實病,不犯。

69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諸比丘入舍衛城乞食,遇有人以衣請食,請主說:「接受我食者,當以衣相施。」諸比丘說:「佛尚未准許我們為了衣物而多次進食。」諸比丘不知如何是好。便將此事稟白佛陀。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歎持戒,讚歎持戒後,告訴諸比丘:「從今起,因衣物緣故,准許比丘多次進食。從今起,此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多次進食,犯波逸提。有例外的時候,所謂『時』,即病時、施衣時,這就叫做『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比丘們進入舍衛城乞食,有人請他們喫飯並提供衣服。請食的人說:「誰接受我的供養,我就把衣服施捨給他。」。比丘們說:「佛陀還沒有聽說我們為了衣物而多次喫飯。」。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以各種因緣讚嘆戒律以及持戒。讚嘆完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因為衣服的緣故,允許比丘們多次進食。」。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該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多次進食,就犯了波逸提罪。。除了特定的時間,所謂的『時』,是指生病的時候與施捨衣服的時候,這些就稱為『時』。
法義解析
  • 本段敘述律藏中比丘乞食的日常情境,旨在引出關於比丘在接受供養時,面對有條件施捨之行為是否合律的討論。

    此句描述比丘們向佛陀陳述,因衣物需求而多次進食的情況,而佛陀尚未聽聞此事。

    在律部經典中,此句常用於描述僧團成員對於某種戒律的執行、特定情境的判斷或程序的操作感到困惑,是引出佛陀教誡或律儀規範的常見開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語。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先描述某位比丘或僧團發生違律之事,隨後以「白佛」作為銜接,引出佛陀對該事件的裁決或制定相應戒律的過程。

    本段記載佛陀在制定或修改律則前的慣常程序:先召集僧團並讚嘆持戒之功德,隨後針對具體情況(衣緣)給予許可(聽),體現律制之靈活性與對持戒基礎的重視。

    此為律儀的宣說規範,明確規定比丘若違反飲食次數的規定(多次進食),應當承擔波逸提的罪責。

    此處透過定義「時」的範疇(病時與施衣時),來明確律儀中特定行為或條件所適用的時機與情境。

名相註解
  • 請主:邀請比丘供養食物的信眾。
  • 讚戒:讚嘆戒律的殊勝與重要性。
  • 聽:在律典中指「允許」或「準許」。
  • 時:指律儀規範中特定的時機或情境。
  • 施衣:指施予衣物之行為。

佛在舍衛國,爾時 諸比丘入舍衛城乞食,時得有衣請食,請主 言:「受我食者,當以衣施。」諸比丘言:「佛未聽 我等為衣故數數食。」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 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 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衣因緣 故,聽諸比丘數數食。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 比丘數數食,波逸提。除時,時者病時、施衣 時,是名時。」

70
白話直譯
本條中,若比丘有衣食請,對方帶衣食而來,受請不犯,進食者也不犯。若比丘有衣食請,對方未帶衣食而來,受請不犯,進食者犯波逸提。若比丘有衣食請,對方帶有衣食又無衣食而來,受請不犯,進食者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此項罪行的判定:如果比丘受到衣物或食物的邀請,對方送來衣物或食物,那麼接受邀請並不構成犯戒,進食也不構成犯戒。。另外,比丘受到衣物或食物的供養請求,若施予者並沒有衣物或食物而來,比丘接受請求並不違犯,但如果喫了食物,就犯了波逸提罪。。另外,比丘若接受衣食邀請,而邀請人雖有衣食卻未送來,僅接受邀請不犯戒,但若食用則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條文旨在界定比丘接受供養時的行為邊界。
    說明若比丘是基於受邀而接受他人送來的衣物或食物,無論是接受邀請或進食,皆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律條規範比丘在面對衣食供養請求時的行為準則。
    若施者僅有請託之意而無實際物資,比丘接受請求本身並不構成違犯;但若在該情境下實際進食,則構成波逸提罪。

    本律規範比丘受請的程序。
    若供養物未按禮法正式送達,比丘若擅自食用,則違反律儀,故定為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衣食:指僧侶生活所需的衣物與食物。
  • 衣食請:請求供養衣物與食物。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衣食請,彼 有衣食來,受請不犯,食者亦不犯。又比丘有 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不犯,食者波逸 提。又比丘有衣食請,彼有衣食無衣食來,受 請不犯,食者波逸提。

71
白話直譯
若比丘無衣食請,對方也無衣食而來,受請犯突吉羅,進食者犯波逸提。若比丘無衣食請,對方帶衣食而來,受請犯突吉羅,進食者不犯。又比丘若無衣食而請,對方有衣食或無衣食前來,接受請託則犯突吉羅,進食者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向沒有衣食的人請求,對方在沒有衣食的情況下前來,因受請求而帶來不淨之物,比丘若食用,則犯波逸提罪。。另外,若比丘沒有主動請求衣食,而他人送來衣食,比丘接受了這份供養屬於突吉羅罪,但實際食用則不構成犯戒。。另外,比丘若受他人以「缺乏衣食」為由的邀請,而他明明有衣食卻假裝沒有而前來,在這種不誠實(突吉羅)的情況下接受邀請並用餐,即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請食的禁忌。
    比丘不應向貧困者請食,以免對方因壓力而提供不淨或不合律儀的食物。
    若比丘在明知對方貧困仍請食,且食用對方勉強提供的不淨物,則構成波逸提罪,旨在要求比丘保持清淨且不給予施主壓力。

    此條規定的重點在於區分「接受供養」與「食用供養」兩者的戒律性質。
    在未主動乞求的情況下接受供養,屬於輕微的突吉羅罪,但單純食用該供養物本身並不構成違犯。

    本律旨在規範比丘接受供養時應保持誠實。
    比丘不得偽裝貧困以獲取供養,以免欺瞞信眾並損害僧團名聲,故將此欺瞞行為定為波逸提罪。

若比丘無衣食請,彼無 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又比丘無 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不 犯。又比丘無衣食請,彼有衣食無衣食來,受 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

72
白話直譯
若比丘有衣食卻以無衣食為由請託,對方有衣食或無衣食前來,接受請託則犯突吉羅,進食者犯波逸提。又比丘有衣食卻以無衣食為由請託,對方有衣食前來,接受請託則犯突吉羅,進食者不犯。又比丘有衣食卻以無衣食為由請託,對方無衣食前來,接受請託則犯突吉羅,進食者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若比丘已有衣食,卻在缺乏衣食的情況下接受請託,或是有衣食卻因缺乏衣食而來,接受請託屬於突吉羅,進食則屬於波逸提。。如果一位比丘有衣食,而沒有衣食的比丘邀請他,這位有衣食的比丘前來接受邀請並食用突吉羅,並不犯戒。。另外,如果比丘接受了衣食邀請,但邀請者來時並沒有準備衣食,而比丘在這種不淨(不合規)的情況下受請並用餐,則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律條規範比丘接受供養的條件,若在已有衣食的情況下,仍因缺乏衣食之名義接受請託或進食,則依罪名分別處以突吉羅與波逸提罪。

    本句規定比丘之間分享物資的律則。
    當缺乏衣食的比丘發出邀請,而擁有衣食的比丘接受邀請並共同進食時,此行為不構成犯戒,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互助與供養行為。

    本律旨在規範比丘受請的正當性。
    若請供者缺乏供養能力或處於不淨狀態,比丘仍受請並食用,屬違犯律儀,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若比丘有衣食無衣 食請,彼有衣食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 波逸提。又比丘有衣食無衣食請,彼有衣食 來,受請突吉羅,食者不犯。又比丘有衣食無 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 逸提。

73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形是,若能多次以有衣食為由請託,所有前來者皆有衣食,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是:收到許多關於衣食的請求,且所有衣食都是主動送來的,這樣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律藏規範下,比丘接受供養的合法條件。
    若衣食是經由信眾的請願或主動供養而來,而非比丘主動非法索求,則不構成犯戒。

不犯者,得多有衣食請,一切有衣食 來,不犯。

74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舍衛城逢節日,飲食豐盛,諸居士製作各種飲食,帶到園中,進入祇桓園敲揵搥,諸比丘問:「居士!為何敲揵搥?」諸居士答:「我在大眾中邀請諸位比丘用餐。」諸比丘說:「佛尚未允許節日時在在家人聚會中多次用餐。」居士說:「我們白衣的習俗,若有婚嫁、節日聚會宴請親友,我們尊重諸比丘,沒有天神能勝過沙門釋子,你們一定要接受我們的供養。」諸比丘不知如何是好。將此事稟告佛陀。佛為此召集比丘僧,從多方面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戒律、讚歎持戒後,告訴諸比丘:「從今起,允許比丘在節日時多次用餐。」這是指與他人共食、接受他人供養。什麼是與他人共食?指因互相供食而設食,齋日食、每月初一食、十五食、大眾食、別房食、大眾請、單獨請,皆應與他人共食。若五眾請食,則不應與他人共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那時舍衛城正值節日,飲食豐富。許多居士準備了各種食物,送到園中,進入祇桓精舍。比丘們問道:「居士!」。因為什麼原因而使用揵搥來打擊?。居士們說:『我想在眾人之中,請各位比丘用餐。』。比丘們說:「佛陀並沒有允許在節日的在家眾聚會中多次用餐。」。居士說:「我們在家人的傳統是,每當有婚禮或節日聚會,款待親戚朋友時,我們非常尊敬比丘,覺得沒有任何天神能比得上出家修行的人,所以請各位一定要接受我的宴請。」。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把這件事告訴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用各種理由讚歎戒律以及持戒的重要性。在讚歎完戒律與持戒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準許比丘在節日期間可以多次飲食。」。他與其他人完成之後,就在那之中接受了。。什麼是與他相關的?。指的是為了大家一起喫而準備的食物,像是齋日、每月初一、十五的供養,以及提供給僧團、特定房間的食物,或是對僧團或單獨僧人的請供,這些都應該分享給他人。。如果這五類修行者請求供養食物,就不應該將食物給予其他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律常見之開首語,交代佛陀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教法或戒律的宣說建立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供養場景。
    居士在節日期間將飲食供養至僧團,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條的背景,體現了在家信徒與出家僧團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

    此句為律儀審問中的關鍵提問,旨在查明施加懲戒(以揵搥打擊)的具體事由與法理依據,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規之懲戒程序。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出家比丘的供養意願。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規範了比丘接受供養的禮儀與界限,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信眾的信心。

    本句討論比丘在參與在家眾(白衣)節日聚會時的飲食規範。
    律藏強調僧眾應保持節制,避免在世俗聚會中隨順感官慾望而多次飲食,以維持出家者的清淨與威儀。

    本段描述在家信徒(居士)對僧團的崇敬之心及其供養習俗。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了在家者將比丘視為超越天神的聖者,並在世俗慶典(如婚嫁、節日)中邀請比丘受請。
    這為後續討論比丘在何種條件下可接受「會食」以及相關的律儀規範提供了背景。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律則適用時,因缺乏明確判斷而產生疑惑,通常作為後續請教佛陀以獲取正法指導的鋪陳。

    描述弟子將特定情事向佛陀進行陳述,以便進行教誡或裁決。

    本段描述佛陀在制定或調整律則前的慣常程序:先召集僧團,並透過讚歎戒律與持戒來確立僧眾的信心,隨後才宣佈關於節日飲食的許可。
    這顯示律制的調整是基於對戒律尊崇的基礎之上。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動作,指參與者完成特定程序或儀軌後,於該情境或羣體之中進行領受。

    此句為律儀中用於釐清事證的詢問,旨在確認與特定對象(他)相關聯的具體事物、條件或情況。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關於飲食供養的分配原則。
    強調僧侶在獲得各種形式的供養(無論是定期的齋日供養,還是針對羣體或個人的請供)時,應秉持無私精神,避免私藏,將食物分給其他僧侶或有需要的人,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處理供養食物的優先權與紀律。
    當符合資格的五類修行者(五眾)提出請食請求時,應優先滿足其需求,不得擅自將該份供養轉贈他人,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供養的正當性。

名相註解
  • 白衣法:指在家信徒的習俗或生活準則。
  • 醼:款待、供養飲食。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出家修行者。
  • 釋子:指佛陀(釋迦牟尼)的弟子。
  • 會食:集體宴請的飲食,在律藏中涉及比丘受請的種種禁忌與規範。
  • 竟:指程序、儀軌或動作的完成或結束。
  • 何者:疑問代詞,指代不明的事物或人。
  • 齋日食:在特定的齋日(禁食日或供養日)所獲的食物。
  • 眾僧食:供養給整個僧團的食物。
  • 別房食:供養給住在特定房間或單獨處所僧侶的食物。
  • 眾僧請:邀請整個僧團共同用餐的請供。
  • 獨請:僅邀請單一僧侶用餐的請供。
  • 五眾:指五類修行者,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及優婆塞/優婆夷(或包含式叉摩那)。
  • 請食:請求供養食物。

佛在舍衛國。爾時舍衛城節日多有飲食,諸 居士作種種飲食,持詣園中便入祇桓打 揵搥,諸比丘問:「居士!何因緣故打揵搥。」諸 居士言:「我於眾中請爾所比丘飲食。」諸比丘 言:「佛未聽節日在白衣會中數數食。」居士言: 「我等白衣法,若嫁娶、節日集會醼諸親族 知識,我等貴重諸比丘,更無天神勝沙門釋 子,汝等必當受我會食。」諸比丘不知云何。是 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 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聽諸 比丘節日數數食。」彼與他竟、受彼中。何者與 他?謂相食故作食,齋日食、月一日食、十五 日食、眾僧食、別房食、眾僧請、獨請,皆應與 他。若五眾請食,不應與他。

75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憍薩羅國諸居士建造福德舍,若有沙門、婆羅門前來住宿,諸居士便出迎問候禮拜,準備熱水洗腳、蘇油塗足,提供良好床榻、氈褥被枕,翌日以香美的前食、後食、怛鉢那恭敬供養。當時六群比丘從憍薩羅國遊行,前往舍衛城,來到福德舍。諸居士立即出迎問候禮拜,準備熱水洗腳、蘇油塗足,提供良好床榻、氈褥被枕,翌日以香美的前食、後食、怛鉢那恭敬供養。六群比丘彼此商議:「如今惡世,飲食難得,應當暫住此處享樂。」這樣想後便留下不走。此時又有沙門、婆羅門前來欲住宿,卻不被接納。後來的沙門、婆羅門對主人說:「我們可以在此住宿嗎?」主人說:「可以。」便進入六群比丘處欲住宿,六群比丘說:「不行。為什麼?因為我們已先住下了。」六群比丘身體健壯有力,遇到外來客人卻無法與之交談。諸位居士憤怒責備,說:「這些沙門釋子自稱善良有德。為何還要強行住在福德舍?就像國王和大臣一樣。」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便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卻在福德舍多住一餐?」佛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特別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在福德舍多住一餐,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憍薩羅國的居士們建造了福德舍。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來這裡住宿,居士們會前去迎接,問候並禮拜,用溫水幫他們洗腳,塗抹蘇油,提供舒適的牀鋪、臥具、毯子、被子和枕頭,第二天則提供香美的前後兩餐以及怛鉢那,恭敬地供養他們。。那時,六羣比丘從憍薩羅國出發,前往舍衛城,抵達了福德舍。。居士們立刻出迎,問候並禮拜,用溫水洗腳,塗抹蘇油,提供舒適的牀鋪、臥具、氈褥、被子和枕頭。隔天則以香美的前後兩餐以及缽盂食,恭敬地供養。。當時六羣比丘共同說:『現在是惡世,飲食難以獲得,應該在此短暫停留,享受安樂。』。這樣想完之後,就留在原地沒有離開。。其中還有沙門或婆羅門想要來住宿,但彼此並不互相接納或容留。。後來沙門與婆羅門問主人:「我們可以留下來過夜嗎?」。主人說:「好的。」。於是進入六羣比丘想要住宿的地方,六羣比丘說:「不行。」。為什麼呢?。「我先前已經居住過了。」。有一位名叫素健多力的比丘,當客人來訪時,他無法與人交談。。那些居士憤怒地責備說:「你們這些釋迦牟尼的弟子,竟然自稱品行端正、有德行。」。要如何強行執著於福德的居處呢?。就像國王與大臣的關係一樣。。其中有一些比丘,平日少欲知足,並修持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他們心裡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地陳述。。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做的。」。世尊!。佛陀因種種原因而責備道:「為什麼有比丘在佈施福德時,接收的食物超過了一餐的量?」。佛陀因種種因緣而進行呵斥,隨即對比丘們說:「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規定:如果比丘將他人為了積累福德而捐贈的食物,保留到下一餐之後才喫,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段描述憍薩羅國居士透過建立「福德舍」來實踐佈施。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供養出家眾(沙門、婆羅門)的具體禮節與物質照顧,強調從身心(禮拜、問訊)到物質(洗腳、臥具、飲食)的全面供養,旨在積累福德並支持修行者。

    此句記載僧團比丘的行蹤移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侶在不同地域間遊行、尋求供養與修行之生活實況的敘事。

    本段描述在家居士對僧眾的恭敬供養之禮。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供養的物質條件(如洗腳、蘇油、臥具、飲食),旨在規範僧俗互動的禮儀,體現居士對三寶的虔誠與對出家人的關懷。

    此句描述比丘在物資匱乏的惡世環境下,因飲食難得而產生短暫停留以求安樂的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相關戒律(如關於居處或受食之規定)的背景起因,揭示僧團在現實生存壓力與修行規範之間的互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內在省察或起心後,隨即將此念轉化為具體的行為(停留),體現了心念與行動的直接關聯。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類描述通常用以說明僧眾在特定情境下對戒律或指令的反應。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有沙門或婆羅門前來要求住宿,卻發生彼此不願接納或無法共處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僧團對於外來者住宿與接納規範的描述。

    此句描述沙門與婆羅門向主人詢問是否可以留宿的情境,屬於律藏中關於居住、供養或宿位規定的敘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記錄施主與僧眾互動之情狀,體現律藏對日常起居與社交禮儀之詳細記載。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關於住宿權限的爭議。
    在律部語境中,六羣比丘常代表一羣對戒律有特定見解或行為較為嚴苛的比丘,此處反映了僧眾在共用居所時的衝突與拒絕。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戒律規定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接續解釋制戒的緣由或法義的根據。

    在律儀語境下,此句用於陳述僧侶過去的居住事實,作為說明行為情狀或判斷是否符合戒律規定的依據。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的特定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用以說明僧團成員在面對客訪或社交互動時的異常行為,進而由佛陀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的規範或指導。

    此段描述居士對僧團行為不滿而產生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之名聲與實際行持應相符,若自稱有德而行與之不符,易招致信眾之瞋訶,進而影響正法傳播。

    此句探討對於「福德」的執著狀態。
    在修行過程中,雖然積累福德是必要的,但若對其產生「強住」(即頑固地執著或停留於功德之中),則可能形成對善法的執著,進而阻礙解脫。
    此處旨在引導修行者辨析對於福德的正確態度。

    以國王與大臣的關係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僧團內部不同角色間的權責對應、相互依賴或秩序關係。

    描述具備少欲知足與頭陀行德行的比丘,對於不合規或不妥之事產生不悅,並向佛陀反映,展現了僧團對戒律與清淨生活的堅持。

    此段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已知比丘有違規行為後,召集僧團並要求當事人公開承認,以確保戒律的制定是基於事實且經過僧團見證,具有公正性。

    在律藏的問答程序中,此語用於對某種戒律、行為或規定的真實性或執行情況進行肯定的答覆。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常用於對話開端或提問之前,以示敬意。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針對比丘在接受佈施時不節制、接收量超過限度的行為進行訶責。
    其核心在於要求出家者應持簡樸,不可以追求福德為名而過度索求或接收食物,以防止貪心生起並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段描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透過呵責與教誡,為比丘們確立戒律。
    其中「十利」指建立此戒律所具備的十種利益或正當理由,強調戒律的設立是為了增進僧團利益與修行秩序。

    本句為《十誦律》中關於比丘處理捐贈食物的規定。
    旨在防止比丘囤積食物,要求其保持清淨的乞食精神,避免生起貪著心或對物質的依賴。

名相註解
  • 福德舍:指為了積累福德而建造的公共休息處或供養舍,供旅途中的修行者住宿。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此處指修行中的婆羅門。
  • 蘇油:澄清奶油(Ghee),古印度常用於護膚或醫療。
  • 怛鉢那:梵語 dapaṇa,指供養給僧侶的精美食物或特供餐點。
  • 前食後食:指早晨與傍晚的兩餐。
  • 惡世:佛教術語,指正法衰微、眾生根機低劣且生存環境艱難的時代。
  • 容受:接納、容留或接受。
  • 主人:指提供住宿或供養的家主。
  • 六羣:指早期僧團中經常引起爭議、提出質詢或行為不端的六組比丘。
  • 素健多力:比丘的人名(音譯)。
  • 強住:指頑固地停留或強行執著於某種狀態。
  • 王:比喻具有領導權威或規範地位者。

佛在舍衛國。爾時憍薩羅國諸居士作福德 舍,若有沙門、婆羅門來是中宿者,諸居士往 迎問訊禮拜、湯水洗脚、蘇油塗足、給好床 榻臥具、氈褥被枕,明日與香美前食後食怛 鉢那,恭敬供養。爾時六群比丘從憍薩羅國 遊行,向舍衛城到福德舍。諸居士即時出迎 問訊禮拜、湯水洗脚、蘇油塗足、給好床榻臥 具、氈褥被枕,明日與香美前食後食怛鉢那 恭敬供養。爾時六群比丘共相謂言:「今時惡 世飲食難得,當小住此受樂。」作是念已即住 不去。是中更有沙門、婆羅門來欲宿者,不相 容受。是後來沙門、婆羅門語主人言:「我等得 此宿不?」主人言:「好。」便入至六群比丘所欲宿, 六群比丘言:「不得。何以故?我已先住。」六群 比丘素健多力,客來不能共語。諸居士瞋訶 責言:「諸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強住 福德舍?如王如大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 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 「云何名比丘,福德舍過一食?」佛種種因緣訶 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福德舍過一食,波逸提。」

76
白話直譯
福德舍的規定是,只能住一夜、吃一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福德舍的規定,應該僅住宿一夜並領受一餐飲食。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福德舍(由信眾捐贈供養僧眾的住所)停留的限度,旨在防止僧侶過度依賴信眾或在單一處久留,體現比丘應隨緣而住、不貪著的律儀精神。

福德舍法者,是中應一夜宿應一食。

77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指煩惱煎熬覆蓋障礙,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煮、燒、遮蔽般造成障礙;若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成道。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懺悔,其產生的心理煎熬與業障會遮蔽心智,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波逸 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78
白話直譯
此中違犯者,若比丘在福德舍多住一餐,犯波逸提。若多住一夜卻未進食,則犯突吉羅。若在其他地方住宿卻在此處用餐,也犯波逸提。若只住一夜且只吃一餐,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在福德舍(施食處)食用超過一餐,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超過一個晚上沒有進食,就屬於「突吉羅」的輕微罪過。。如果在其他地方住宿並食用這種中食(正午後的食物),就犯波逸提罪。。如果只住宿一夜、喫一餐飯,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規定的條文,旨在防止比丘在特定的施食處過度停留或貪食,以維持僧團的清淨並避免給施主造成過重負擔。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僧侶在特定生活規範下,若過一夜宿而不進食,則構成「突吉羅」罪。
    這反映了律法對僧團生活規律的管理,旨在防止過度禁慾或不當的飲食行為影響健康與修行。

    此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住宿與飲食上的禁制。
    旨在要求僧侶在接受供養時應嚴守時限與地點之規定,避免因不當飲食而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貪欲。

    本句出自律藏,是用於界定僧侶在特定情況下接受供養或住宿的限度。
    明確規定在「一夜一食」的範圍內,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旨在防止僧侶在某處久留或過度索求而損及僧團名聲。

名相註解
  • 中食:指在正午之後、晚餐之前所食的食物,或指不合時宜的飲食。

是中 犯者,若比丘福德舍過一食,波逸提。若過一 夜宿不食者,突吉羅。若餘處宿是中食者,波 逸提。若一夜宿一食,不犯。

79
白話直譯
佛當時在舍衛國。那時長老舍利弗從憍薩羅國遊行,前往舍衛國抵達福德舍。當時風病發作,心想:「如果我在這裡多住一夜不吃飯,會犯突吉羅,不如離開。」離開後,途中病情加重,漸漸行至舍衛國,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坐於一旁。諸佛常有的規矩是,有外來比丘到來,便如此詢問諸比丘:「能忍受嗎?能適應嗎?住得安樂嗎?乞食是否不困難,道路是否不勞累?」佛用這些話問舍利弗:「能忍受嗎?能適應嗎?住得安樂嗎?乞食是否不困難,道路是否不勞累?」舍利弗說:「世尊!乞食容易獲得,但難以忍受路途的極度疲勞。」以此事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從各種因緣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戒律、讚歎持戒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無病,在福德舍過一餐,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長老舍利弗從憍薩羅國遊行,來到舍衛國的福德舍。。當時風病發作,他心想:「如果我留在這裡過夜且不喫東西,會犯突吉羅(一種律法上的過失或不淨),我寧願離開。」。離開之後,在路途中病情變得更加嚴重,他慢慢地走到舍衛國,來到佛陀那裡,用頭面禮拜佛的雙足,然後在一旁坐下。。諸佛的慣常做法是,當有客比丘來訪時,會這樣詢問諸比丘:「(這樣做)能忍受嗎?」。足夠嗎?。您過得安樂嗎?。乞食難不難?走路累不累?。佛陀說了這些話,接著問舍利弗:「你能不能忍受呢?」。足夠嗎?。是否安樂地居住著呢?。乞食不困難吧?路途不疲累吧?。舍利弗說:「世尊!」。乞食雖然容易得到食物,但卻很難忍受在路上行進時的極度疲憊。。將這件事詳細地告訴了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用各種理由稱讚戒律以及持戒的重要性。稱讚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該這樣規定:如果比丘沒有生病,卻在福德舍喫超過一餐,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用以確立戒律制定或法義宣說的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記載長老舍利弗在憍薩羅國與舍衛國之間遊行弘法之行跡。
    在律部語境中,「遊行」是指僧侶在雨季之外,為了弘法或化緣而在各處行走的修行方式。

    本句記載比丘在患病時對律儀的顧慮。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即便在病苦中,仍需謹慎考量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避免因環境或身體狀況而陷入「突吉羅」的過失狀態,體現了律宗對戒律細節的嚴格遵守。

    描述僧侶在旅途中病重,仍趨向佛陀處,展現對佛陀的至誠敬意與修行者的堅韌。

    本句描述律制建立前的慣例。
    在律典語境中,「忍」是指僧團對某種行為或情況是否能容忍、接受或認可,這通常是判定該行為是否需要制定律條予以禁止的基準。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確認語,用於詢問供養物是否充足,或僧伽羯磨(正式程序)是否完備,以確保行為符合戒律之規範。

    此為僧團間慣用的問候語,詢問對方身心是否安穩、無病無苦,體現出僧伽成員間的關懷與慈悲。

    此句描述僧伽早期的乞食修行。
    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命,更是透過依止信眾來培養謙卑心與捨離執著,同時體現出修行者在物質生活上的簡樸與身體上的辛勞。

    佛陀透過詢問舍利弗對於特定情境或戒律要求的忍受程度,來引導弟子檢驗自身的修行定力與承擔能力。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通常用於詢問僧眾對衣食住藥等資具的獲取是否充足,體現律儀中對資具管理與知足精神的關注。

    此句為詢問主體是否處於安穩、快樂的居住或生存狀態。
    在律部語境下,可能用於詢問僧侶的生活環境、身心狀態或特定情境下的處境是否安適。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候,關懷比丘在進行乞食(托鉢)過程中的身體狀況與路途艱辛,體現僧團內部對修行生活實況的關照。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展現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行乞或行路時可能遇到的身心考驗。
    雖然獲得供養並不困難,但長途跋涉所產生的極度疲勞,是修行者在律儀生活中必須面對的實務困難。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描述弟子或僧眾將具體發生的事件詳細呈報給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制戒)或給予指導的依據。

    本段描述佛陀在特定事件後,先透過讚嘆戒律的功德以正僧眾心念,隨後制定或明確化一項關於飲食的律條。
    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福德舍)時應保持節制,避免貪食或過度依賴供養,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風病:古印度醫學中由「風」元素失調引起的病症,常指神經、肌肉或疼痛類疾病。
  • 詣佛所:前往佛陀所在之處。
  • 安樂住:指身心處於安穩、舒適且無病苦的狀態。
  • 足:指資具、數量或條件是否充足。
  • 道路:指行乞或行走的途中。

佛在舍衛國。爾時長老舍利弗,從憍薩羅國 遊行,向舍衛國到福德舍。時風病發,作是 念:「我若住中過一宿不食,得突吉羅,我寧 當去。」去已道中病更增劇,漸漸遊行到舍衛 國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諸佛常法,有客 比丘來,以如是語問諸比丘:「忍不?足不?安 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耶?」佛以是語 問舍利弗:「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 難、道路不疲耶?」舍利弗言:「世尊!乞食易得, 但不可忍道路疲極。」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 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 比丘不病,福德舍過一食,波逸提。」

80
白話直譯
所謂病者,乃至從一個聚落到另一個聚落,身體受傷,甚至被竹葉所傷,都稱為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生病」,是指從一個村莊走到另一個村莊時,身體受傷,甚至是被竹葉割傷,這些都算作是病。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病」的定義範圍。
    在律藏中,明確病義是用以判定比丘是否可獲準使用藥品、免除某些僧團義務或接受看護的標準。
    此處將「病」的定義擴展至外部身體受傷,即使是如竹葉割傷般輕微的外傷,在律法定義上亦屬於病類。

名相註解
  • 病:在律部語境中,不僅指內在疾病,亦包含影響身體機能或需治療的外部創傷。

病者,乃 至從一聚落至一聚落,身傷破乃至竹葉所 傷,皆名為病。

81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是指比丘無病,在福德舍過一餐,犯波逸提。若過一夜未進食,犯突吉羅。若在其他地方住宿而在此處用餐,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沒有生病,卻在福德舍停留超過一餐的時間,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超過一個晚上沒有進食,就屬於「突吉羅」的犯錯狀態。。如果在其他地方將這頓中食存放過夜,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福德舍(由信眾提供之臨時住所)居住的時限。
    律法旨在防止比丘過度依賴信眾或在非正式僧團住所久留,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不執著。
    若無病等正當理由而逾期停留,即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飲食規定的條文。
    在律制中,若不依規定進食或過久不食,會被判定為戒律不清淨的狀態(突吉羅),需依律懺悔以恢復清淨。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對飲食的節制,禁止將中食(正午餐)存放過夜或攜至他處留宿食用,旨在防止比丘產生儲食的貪欲,維持出家者隨緣而食、不蓄積物資的簡樸生活。

是中犯者,若比丘無病,住福 德舍過一食,波逸提。若過一宿不食者,突 吉羅。若餘處宿是中食,波逸提。

82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有:一夜住宿一餐、或有病、或福德舍是親屬所建、或事先受邀、或住在福德舍等待同伴欲進入險道、或有多處福德舍、或知道福德舍主人挽留住宿,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下情況不構成違犯:僅住宿一夜並食用一餐;或是因為生病;或是該福德舍位於親戚居住的鄉裏;或是事先受到邀請;或是為了等待同伴一起進入險路而住在福德舍中;或是當地有許多福德舍可選擇;或是知道福德舍的主人希望留住,這些情況都算是不違犯。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十誦律》,詳細規定比丘在入住「福德舍」時的豁免條件。
    律法雖限制比丘在特定住所的停留時間以防止過度依賴世俗或產生私情,但針對病苦、安全(險道)、主人的誠心邀請及客觀環境(多有福德舍)等實務需求設定例外,體現了律制在嚴格與慈悲、彈性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險道:危險的道路,指可能遭遇盜賊、野獸或自然災害等危險的路途。

不犯者,一夜 宿一食、若病、若福德舍是親里作、若先請、若 住福德舍待伴欲入險道、若多有福德舍、若 知福德舍人留住,皆不犯。

十誦律卷第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