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二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七種得戒法
本句探討僧團受戒程序的演變。
早期佛陀授戒方式較簡便,後演變為需經由集體表決的『四羯磨』正式程序,以確保受戒之合法性與僧團純淨。
- 白四羯磨:指律藏中正式的四種羯磨程序,用於授戒或處理僧團事務,需經過公開宣告與表決。
- 羯磨:梵文 Karma,指僧團處理事務的法定程序或儀軌。
- 受戒:指正式進入僧團,接受戒律約束的儀式。
問曰:「佛在世幾年便聽白四羯磨受戒?」
本句討論佛陀得道後受具足戒的時間與程序。
在律部論議中,探討佛陀作為正覺者是否仍需遵循僧團的法定程序(羯磨)來確立其僧伽身分,此處記錄了一種觀點,認為其在得道一年後才完成此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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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述,記錄某人對於特定事件發生時間的陳述或意見,用於交代事態的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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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關於特定事件或律則制定時間的不同見解。
在律部論釋(毘婆沙)中,經常將不同版本的傳說或學說並列,以呈現論議的完整性並供比對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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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邏輯推演,說明根據既有的法義理據進行判斷後,得出「八年」這一說法纔是符合規律或法義的正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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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佛陀生命中四個關鍵時刻(誕生、成道、轉法輪、涅槃)與特定日期及星象(弗星)的對應關係。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日期與星象記錄旨在建立歷史真實性與儀軌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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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證悟初期,透過遍察法界真理(法門)與觀察眾生根器,以決定如何轉法輪、宣說教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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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分階段進行的禪定與智慧修習次第。
從體驗法喜(八喜、樂法門)開始,進而進入深層的解脫與大捨心,隨後透過對十二因緣的逆順觀察,徹底洞察生死輪迴的機制,最後在啟動教化之前,先以智慧觀察眾生的根機。
這展現了從個人覺悟到利他教化的完整邏輯過程。
- 四羯磨:律藏中處理僧團事務的四種正式法定程序。
- 具足戒:出家僧侶最終階段的正式授戒,受戒後成為正式比丘。
- 聽白:羯磨程序中,由一人提出議案並由大眾聽聞確認的過程。
- 正義:正確的義理或符合法規的解釋。
- 弗星:一種星象名稱,古印度常用星象記錄重要事件。
- 等正覺:無上正等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轉法輪:指佛陀成道後首次宣說正法,開啟教化。
- 般涅槃:指佛陀肉身滅盡,不再受生於六道,達到最終的寂靜解脫。
- 七七日:指四十九天。
- 法門:指修行的途徑或教法的門徑。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八喜法門:指佛陀成道後所體驗到的八種法喜。
- 大捨:一種極其廣大、平等且不偏不倚的捨心狀態。
- 十二因緣:佛教核心教義,描述眾生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到老死)。
- 逆順觀:順觀是指由因到果的觀察,逆觀是指由果溯因的觀察。
答曰: 「有言:佛初得道一年後聽白四羯磨受具足 戒。有言:四年後。有言:八年後。以義而推,八 年者是正義也。佛以二月八日弗星現時 初成等正覺,亦以二月八日弗星出時生, 以八月八日弗星出時轉法輪,以八月八日 弗星出時取般涅槃。佛初得道,於七七日中 遊諸法門及觀眾生。初七日八喜法門,第二 七日入樂法門,第三七日入諸解脫,第四七 日遊入大捨,第五七日入逆順觀十二因緣, 第六七日重復遊歷前諸法門,第七七日觀 諸眾生應受化者。」
本句描述菩薩成就佛果所需經歷的極長時間及其根本目的。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語境中,強調透過長期的菩薩行累積福德與智慧,方能圓滿成佛並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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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詢問修行者在嘗試多種修行方法(法門)且歷時四十九日後,為何仍未能達成解脫(度)。
這強調了單純的時間累積或法門嘗試,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定力,未必能導向解脫。
- 三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菩薩成就佛道所需經過的標準時間。
- 菩薩行:菩薩為成佛而修習的各種善行與波羅蜜。
- 度:指將眾生從苦海(輪迴)救度至解脫之岸。
問曰:「佛三阿僧祇劫習菩 薩行,為成佛道度諸眾生。何故四十九日遊 諸法門而不度耶?」
本句說明佛陀度眾生的次第,強調在救度他人之前,需先達到內在的安定與調適。
所謂「遊諸法門以自娛樂」並非世俗的享樂,而是指佛陀在圓滿智慧中自在運用各種法門,使身心處於最適合度眾生的狀態,體現了先自利後利他的實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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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或採取特定律制安排時的考量:一是對象(憍陳如等五人)的根機尚未成熟,需循序漸進;二是為了維護佛法本身的莊嚴與尊貴,避免輕率或不當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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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針對前述議題,將在後文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以確保義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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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世或成道之因緣,指大梵天王因其本願,請求菩薩出家成佛以度眾生,此為佛教傳統中關於佛陀成道前之請法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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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梵天王(大梵天)的願力。
佛陀成道之初,因法深奧原不欲宣說,梵天王依本願請求佛陀轉法輪,開啟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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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說法發生的因緣與次第,強調須在梵天王請求的條件成就後,才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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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時間後,透過心力感應使梵天王知曉其意旨。
在律部與阿含經系語境中,這通常與佛陀成道後,在梵天請求下決定出世說法的情節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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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梵王在佛陀成道後,迅速從其居住的色界降至人間,請求佛陀宣說正法。
此舉象徵佛法之威德感召天界眾生,開啟正法傳播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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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應請法前,先以智慧觀察眾生的根機,以確定誰具備解脫的條件,體現了佛陀教化眾生時依根機而設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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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龍降雨為譬喻,說明佛或聖者在施予教法前,會先觀察眾生的根機與需求,以確保法雨能精準地灑在適宜的對象身上,體現對機說法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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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佛陀的覺悟與救度。
將佛法比作深廣的海洋,將佛陀的慈悲比作覆蓋一切的雲雨,強調佛陀以無量智慧與慈悲普救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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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宣說正法前,先以智慧觀察眾生的根機(精神成熟度),以確保法教能對應其能力而產生實效,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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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部論典,描述在與不同信仰或教派(異道)之導師互動時,應保持基本的禮節與尊重,體現佛教在社會交往中不因教義分歧而失禮的處世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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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論述中之敘事,用以交代相關人員之生存狀態,以便判定律則之適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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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描述佛陀對特定對象身體狀況的判定。
「衰」在律典語境中指身體機能的衰退、病弱或高齡,「長衰」則指長期的衰老或慢性病弱。
此類判定在律典中至關重要,用以決定該比丘是否符合病僧的權限、照顧義務或相關律則的適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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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甘露」比喻能令眾生脫離生死、獲證涅槃的正法。
意指解脫之法即將揭示或已在現前,詢問對方為何未能覺察或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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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終止輪迴遷轉的條件。
在薩婆多(說一切有部)的法義框架下,生死往來是由於無明與渴愛驅動的業力循環,而「息」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滅盡業力,從而達到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
- 自安身:指內在身心的安定與調適,達到無礙狀態。
- 憍陳如五人:佛陀悟道後首批受教的五位比丘,以憍陳如為首。
- 根: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資質、心智成熟度或天賦能力。
- 梵天王:指大梵天王,色界最高處之主,常於佛陀出世前請求其成佛。
- 本願:指修行者在最初發心時所立下的誓願。
- 說法:宣說佛陀之教法。
- 梵王:色界之主,大梵天王。
- 色界:三界之二,具有物質形式但無粗雜慾望的定境世界。
- 大龍:佛教宇宙觀中能掌控雨水的龍族,在此作為具備能力且能觀察需求的譬喻。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部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方洲,泛指人間世界。
- 大法海:比喻佛法深廣、無邊無際。
- 慈悲雲:比喻佛陀對眾生的慈悲心如雲雨般普灑,不分對象地給予救度。
- 法雨:比喻佛法如雨水般滋潤眾生,使其脫離煩惱、獲得覺悟。
- 阿蘭迦蘭:人名,此處指一位非佛教的導師。
- 欝頭藍弗:人名,此處指一位非佛教的導師。
- 異道:指非佛教的信仰、教派或修行道路。
- 命終:生命結束,即死亡。
- 長衰:指長期的衰老、病弱或身體機能的持續衰退。
- 甘露:梵語 Amṛta,意為不死,在佛教中比喻能使人脫離生死輪迴、獲證涅槃的佛法。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往來:指在不同境界之間遷轉不息。
- 息:指熄滅煩惱與業力,使輪迴停止,即涅槃。
答曰:「佛先自安身而後度 彼,是故遊諸法門以自娛樂,令身心調適後 度眾生。又為憍陳如五人根未熟故、又為佛 法尊重故。詳而後說。又為滿梵天王本願故。 梵天王本願,成佛道時要先請佛轉於法輪。 是故待梵天王請而後說法。過七七日佛即 生念,令梵天王知。爾時梵王如屈伸臂頃 於色界沒來至佛所,請轉法輪。佛受彼請已, 然後觀諸眾生誰應度者。譬如大龍從大海 出,令密雲彌布欲注大雨,觀閻浮提何處國 土應可雨者。佛亦如是,從無量大法海出, 布慈悲雲無所不遍。欲雨法雨,觀諸眾生 誰可度者。先念阿蘭迦蘭待接有禮,及欝 頭藍弗等異道諸師。諸人已先命終。佛即 言曰:『彼為長衰。甘露當開,汝何不聞?生死往 來何緣得息?』」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
質詢者提出邏輯矛盾:若某人具有「入道」(進入聖道修行)的必然性,則不應僅在臨終之際才聽聞佛法,因為入道需要時間進行實踐與心智轉化,僅在命終時聞法不足以使其完成入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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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邏輯反問,探討眾生根機與佛陀慈悲願力的關係。
若認定某些眾生完全不具備聞法條件(不應聞)且絕對無法修行(不入道),則與佛陀普度眾生的大悲心相矛盾。
此論點旨在論證佛陀度化眾生的普遍性,或質疑將眾生區分為「絕對不可度」之觀點。
- 入道:進入解脫的修行路徑,指從凡夫轉為聖者。
- 聞法: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
- 應聞:指具備聽聞正法之根機、條件或資格的人。
問曰:「若彼諸人必應入道,不 應命終而得聞法。若不應聞不入道者,佛何 故生念欲度彼人?」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特定儀軌或教導之目的,旨在培養眾生的感恩心。
在律部語境中,對佛陀恩德的憶念是持戒與修行的重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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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的慈悲與對因緣的重視。
說明佛陀會憶及眾生過去世所施的微小善行而予以救度,更遑論有深厚恩情之人,以此彰顯佛陀不捨眾生、隨緣度化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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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時社會對外道教師的盲目崇信。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區分外道之「得道」與佛法正道之證悟,強調世俗名聲與實際解脫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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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產生出離心的動機:透過消除錯誤的認知(邪憶想)並洞察導致輪迴不息的束縛機制(無出要法),進而對生命在生死中不斷衰老、循環的苦相產生深刻的警覺與厭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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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後,首先考慮度化曾一同修行苦行的五比丘,因其根基成熟,最適合領受法雨。
此處將正法比喻為「甘露」,意指能消除煩惱、令眾生解脫的究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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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與最初的五位比丘共同實踐雨安居制度,這是律部中關於僧團生活規範與修行次第的基礎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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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日常乞食與聽法修行時的人員分工與人數分配,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
- 恩德:指佛陀慈悲度眾、開示正法以令眾生脫離苦海的深厚恩惠。
- 恩:恩情。指過去世中對佛陀或其前身所施的善行或幫助。
- 宗:崇奉、信奉或視為宗師。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之境界。
- 邪憶想:錯誤的記憶、偏頗的思考方式或對法義的誤解。
- 無出要法:指導致眾生無法從輪迴中解脫(無出)的核心原因或法門。
- 鹿園:指鹿野苑(Isipatana),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安居:指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固定處居住修行,稱為「雨安居」。
- 乞食:比丘持缽向信眾乞求食物,旨在修習謙卑並讓信眾獲福。
- 聽法:聆聽佛法開示,是僧團修行的核心活動。
答曰:「佛欲令眾生不忘恩 德。此諸人等先有小恩,佛憶欲度,而況大 恩而可忘者!又此異道諸師,時人所宗,咸謂 得道。欲滅一切邪憶想故、明九十六種無出 要法故,痛彼長衰生死不息。唯先五人應食 甘露,是故詣彼鹿園欲度五人。佛與五人 安居一時。或三人乞食、二人聽法,或二 人乞食、三人聽法。」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探討在僧伽羯磨(僧團儀軌)或戒律適用時,參與人數(二人或三人)對程序要求、法律效力或違犯判定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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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團成員在行止與居住上的統一性或差異,旨在釐清僧侶在共同生活與修行時應遵循的規範與一致性。
- 問曰: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特定法義或律則的詳細解析。
- 等侶:指同行的僧侶或法侶。
- 去住:指行走與居住,泛指僧侶在生活中的行止。
問曰:「何以故二人三 人各異?等侶去住不同耶?」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在討論佛陀的世間親緣關係。
文中提及「三人」為父,旨在從不同層面(如生物、名義或特定因緣)分析佛陀與父輩的關係,並強調其在世間法中情愛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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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陀母親的身分認定。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在無量劫的修行過程中,曾有過多位母親,或區分不同生世的母親身分,以體現佛陀成道前圓滿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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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中比丘的組成方式。
在律藏語境下,「等侶」是指資歷、地位或修行階段相近的同伴,以便於共同生活、互相勉勵並遵守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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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共同生活的規範。
在實踐僧伽生活時,成員在執行乞食(生存需求)與聽法(修行需求)的分工上,可能因人數分組而產生不同的安排,此處在說明這種分工的不同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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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佛陀與弟子共同分享托鉢所得之食,體現僧團早期的共食習俗與平等分享的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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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生活的次第,在維持基本生存(飲食)之後,隨即進入精神修習(聽法),體現律藏中對僧伽生活規律與正念修行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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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狀態。
指涉五位比丘在出入或居住的時機與狀態上並不一致,因此無法同時滿足某項律則所要求的共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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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初創時期,首五位弟子在正式的戒律制度(波羅提木叉)建立之前,先透過剃髮與著衣等外在形式表達出家意願,使其相貌與佛陀一致,體現了出家人的初步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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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過去在特定修行或侍奉期間所沿用的儀式程序,因時空或戒律規範的變遷,在當下已不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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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眾在安居期間,除自修外亦兼顧度化,針對不同層次的眾生(天界與陰界)採取相應的法門,以達到調伏煩惱、導向善道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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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佛陀與五人完成三個月的雨安居後,於八月八日證悟四聖諦,成就須陀洹果位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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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義傳播的完成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教學行為必須實際傳達給受教者,方能稱作「轉法輪」,即正式的教法宣說與傳承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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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最初出現的聖者組合,即佛陀與最初隨行的五位弟子,共同構成世間最初的六位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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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度化弟子的次第。
在律部(薩婆多)語境中,此處描述特定弟子在受教後所達到的聖者境界,強調其修行已進入正軌並獲得初步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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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度化眾生的次第。
其中「善來」為佛之稱號,意指佛陀以圓滿智慧來到世間,其度化行為皆是正法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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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度化眾生應遵循一定的步驟與順序(次第),不應操之過急,而應依循法義的次第由淺入深,方能有效地將更多眾生從迷妄轉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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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要求比丘採取遊行傳法的方式,將教法傳播至各地,體現了僧團在律部語境下承擔的弘法使命與行動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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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受戒的過程。
在薩婆多律部語境中,說明信眾入道時採取不同的受戒形式(三語或三歸),其差異源於個體過去世的業力牽引與機緣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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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程序中請求受戒的詞句規範。
在律藏的受戒羯磨(儀式)中,請求受戒的格式有不同長短之分,此處指若適用三句請求之式,則在三句完成後即止,不需額外增加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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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程序的差異。
在律部規範中,根據受戒者的身分與應得的戒體,程序長短不同。
對於僅需三歸依即可得戒者(如在家信眾),其受戒流程在完成三歸依後即告完成,無需進行後續的出家受戒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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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現象的發生是由於過去業力的驅動,依循因果律自然產生,而非由外在主宰或偶然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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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中大規模受戒的程序。
在正式授戒前,受戒者需經過「三語」請求,即連續三次表達受戒意願,由具格比丘予以授戒,以確保受戒者的誠心與意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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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迦葉尊者對佛陀的恭敬與師徒關係的確立。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師徒依止關係是受戒與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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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弟子對佛陀的歸依與認同,確立了法脈的傳承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師徒關係是受戒與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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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論述中定義「自誓受戒」之名相,用以區分個人內心發願與經由正式僧團授戒儀式在法義上的差異,分析戒律成立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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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早期僧團的組成規模,說明由優樓頻螺迦葉兄弟及其門徒,以及舍利弗、目連等大弟子及其隨從所構成的一千二百五十人聖眾之規模,是律部經典中關於僧團建立的重要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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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律典中常提及「一千二百五十人」之原因,強調該羣體在出身(婆羅門)、規模(師徒眾多)及證果(善來、阿羅漢)方面的特殊性,用以說明早期僧團的組成特徵與聖果成就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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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準許女性出家之歷史事件,規定比丘尼在受戒時必須承接「八敬法」,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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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薩婆多律中受戒的法定程序。
受戒並非單純的個人宣誓,而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其中「聽白」是確保程序公開且獲得僧團共識的關鍵步驟,確保受戒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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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律典中關於受戒方式的分類。
受戒涵蓋了從心靈覺悟(見諦)到正式僧團程序(四羯磨)的不同途徑,體現了律制在不同修行階段與情境下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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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薩婆多律部的語境下,討論獲得戒律的條件。
指出在所分類的七種對象中,僅有五類能因「見諦」(覺悟真理)而真正得戒,強調了正見與得戒之間的必然聯繫,其餘者因缺乏見地而無法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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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受戒形式的認定。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區分佛在世與滅後受戒的差異,指出特定形式的受戒(如三語、三歸)僅限於佛在世時可得,旨在釐清律法傳承的時空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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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相關主體)的誓願,強調特定法義、權能或傳承之唯一性,僅授予大迦葉一人。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對正法傳承純正性與次第性的極高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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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律典中關於特定受戒程序的實例,說明採取「八法」受戒之方式,在當時僅有大愛道一人成功獲得,用以強調該受戒形式的特殊性或罕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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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有效性。
白四羯磨是指符合正法、純淨且合規的四種僧伽羯磨程序。
這類程序不依賴佛陀的親身在場,只要符合律法規定,無論是在佛陀在世或涅槃後,均具有法律效力。
- 佛父親:指佛陀在世間法中的父親,在律部詳細分析中可能涉及生物學父、名義父或特定因緣之父。
- 佛母親:指佛陀在現世或過去生中的母親。
- 五人:指佛陀最初的五位弟子(五比丘)。
- 不空:在此指沒有虛度時間,或指聽法之機緣確實圓滿。
- 不俱:指不同時、不在一起或不一致。
- 得戒:指通過正式儀式接受佛教戒律,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袈裟:出家眾所穿的僧袍,象徵捨棄世俗、追求解脫。
- 菩薩:指發願成佛並修行菩薩道的聖者。
- 儀式:指僧團修行或執行戒律時所遵循的特定程序與禮儀。
- 施戒:給予戒律,使受戒者得清淨,種植善因以求往生善道。
- 陰界:指六道中的下三道或陰暗的苦界。
- 調伏:以佛法化導,消除眾生的剛強與煩惱,使其心趨向平和。
- 見諦:指證悟四聖諦,進入真理的境界。
- 須陀洹:聖者果位之首,意為「入流」,指已證悟四聖諦,不再退墮於聖道者。
- 前人:指在場受教之人或前輩僧侶。
- 佛:指覺悟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聖人: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境界的修行者。
- 寶稱:佛弟子之名。
- 善來: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正確進入正法,通常指證得初果(須陀洹)的聖者。
- 次第:指修行或教導的步驟順序,依循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過程。
- 度人:領導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解脫之境。
- 轉:轉化,指將凡夫的執著心轉化為覺悟的智慧。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遊行:比丘在世間行走傳法,不固定於一處。
- 棄俗入道:指離開世俗生活,出家修行。
- 三語受戒:一種簡略的受戒形式,指透過三句特定的請求或誓言而獲準受戒。
- 三歸受戒:指透過皈依佛、法、僧三寶而受戒。
- 宿業力:指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力,影響現世的傾向與機緣。
- 三語:指請求受戒時所使用的三句固定格式詞句。
- 三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是進入佛教門徑的基本程序。
- 業力:行為所留下的潛在能量,將導致未來相應的果報。
- 自然:指依循因果律運作,無需外在主宰或刻意操縱。
- 牛呞比丘:經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著稱,後被尊為教團領袖。
- 詣:前往、拜訪。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獲世間崇敬者。
- 修伽陀:佛號,譯為「善逝」,指佛陀已由生死輪迴之岸,善巧地到達涅槃彼岸。
- 自誓受戒:指不經過正式的授戒儀式,而由個人內心發願受持戒律。
- 優樓頻螺迦葉:佛陀早期皈依的著名外道首領,與其兄弟共同領門徒入佛門。
- 舍利弗: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阿羅漢:佛教修行中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果位。
- 阿難:佛陀的侍者,佛之族親。
- 大愛道:佛陀的姨母,首位出家的比丘尼。
- 八法:指「八敬法」(Garudhammas),比丘尼受戒時必須承接的八項基本規則。
- 自誓:指修行者自我發願承接戒律。
- 滅後:指佛陀入滅(涅槃)之後。
- 八法受戒:指律藏中關於受戒的八種特定程序或方法。
答曰:「三人是佛父 親,而愛多;二人是佛母親,而見多。是故二人 三人各為等侶。所以二人三人去住不同者, 若二人乞食、三人聽法,若三人乞食、二人聽 法。即得食還,佛及五人共食此食。食既得辦, 聽法不空。是故五人去住不俱。爾時五人雖 未得戒,而剃髮著袈裟與佛相似。六年樹下 給侍菩薩時,儀式已爾不適今日。安居九十 日常為說法,施戒生天及陰界入種種異法 以調伏之。爾時佛與五人前三月安居,過安 居已至八月八日,得入見諦成須陀洹。爾時 始名轉於法輪授於前人。佛及五人,始有六 聖人在世間。次度寶稱等五人,皆是善來。 次度五十人,亦是善來。如是次第度人轉 多。佛勅諸比丘令遊行世間,欲令法處處 流布。爾時世人棄俗入道詣諸比丘,或三語 受戒、或三歸受戒,以眾生宿業力故。若應 三語得戒者,三語則止。若應三歸得戒者,三 歸便止。以業力故,自然使爾。牛呞比丘先將 七萬人詣諸比丘,諸比丘各盡與三語受戒。 次大迦葉來詣佛所言:『佛是我師,我是弟子。 世尊修伽陀是我師,我是弟子。』是名自誓受 戒。次後優樓頻螺迦葉兄弟門徒千人,舍利 弗、目連等門徒二百五十人,合千二百五十 人,盡是善來。所以常偏稱千二百五十人 者,以是諸人同是婆羅門中出家故、又以門 徒師眾大故、又俱是善來故、又以皆是阿羅 漢故。佛遣阿難與大愛道八法受戒。十四 年後聽白四羯磨受戒。凡七種受戒:一者見 諦受戒、二者善來得戒、三者三語得戒、四者 三歸受戒、五者自誓受戒、六者八法受戒、七 者白四羯磨受戒。於七種中,見諦得戒唯 五人得,餘更無得者。善來得戒、三語、三歸,佛 在世得,滅後不得。自誓,唯大迦葉一人得, 更無得者。八法受戒,唯大愛道一人得,更 無得者。白四羯磨戒,佛在世得,滅後亦得。」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探討佛陀(正等覺)與辟支佛(獨覺)在沒有導師指導的情況下,如何獲取並遵守僧團的戒律。
這涉及律部對於覺悟者如何與戒律體系接軌的法義討論。
- 辟支佛:指獨自修行而證悟的聖者,不教導他人,亦稱獨覺。
問曰:「佛與辟支佛云何得戒?」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得戒」合法性的辯論,探討在缺乏授戒師(Upadhyaya)的情況下,是否能成立有效的授戒程序並獲得戒體。
- 師:指授戒師(Upadhyaya),在律部語境中是指負責指導受戒者並主持授戒羯磨的僧侶。
答曰:「無師得 戒。」
本句討論受戒的法理機制,探討戒體(或戒法)的獲得是否必須依賴於授戒師的正式教導與授戒程序(從教),還是存在不依賴教導而獲得戒律的情況。
這是律部中關於受戒效力與程序的技術性辯論。
- 教:指授戒過程中,由授戒師所進行的正式教導、指示或授戒程序。
- 戒:指出家僧侶受持的律儀或由此產生的戒體。
問曰:「從教得戒、不從教得耶?」
此處討論律制之來源。
在律部論典中,需區分某項規定是直接源於佛陀的教導(教得),還是由僧團根據情況制定的慣例或共識,以判定其權威性與適用範圍。
。
本段討論修行中「相」與「義」的關係。
在律部論議中,探討佛陀成道時的結跏趺坐是否為得果的必要條件。
此處記錄了一種觀點,質疑是否必須依循特定的坐姿才能達到「漏盡」(即阿羅漢果),旨在辨析形式上的坐姿與內在煩惱斷除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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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薩婆多部律典中關於「得戒」的特定路徑。
說明透過身口兩項修行的成就,最終在漏盡(煩惱盡除)時,同步圓滿獲得戒律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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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規定或特徵,同樣適用於辟支佛。
在律部論述中,常用於將某項規範或性質從一種覺悟者類別類推至另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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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辟支佛在無佛法時代(法滅時)出世的條件與數量限制。
依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論述,在特定條件下,同一時間僅能有一位辟支佛證果,用以說明其證悟的特殊性與稀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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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犀牛單角的生物特性為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律則或特徵的唯一性,強調其獨一無二,不存在第二種對立或重複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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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離欲」與「靜慮」的環境營造,切斷世俗牽絆,從而創造能生起善法(如正見、定慧)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與獨處對於淨化心念、遠離煩惱(惡法)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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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不僅需要斷除惡業,亦需超越對善法的執著。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修行需由捨惡轉向修善,最終則需將善惡之對立與執著全部滅盡,方能脫離輪迴,證得阿羅漢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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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成就之條件。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強調身(行為)與口(語言)的同步圓滿,是獲取特定戒果或證悟狀態(如漏盡)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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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部傳統中,出家人透過授戒師的指導與教導,正式獲取戒律資格的過程,強調戒律傳承的儀軌性與指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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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辟支佛的分類。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觀點中,若修行者在佛在世時已入聖道(初果至三果),但直到佛法滅盡後才證得阿羅漢果(漏盡),因其悟道較慢,被稱為「鈍根辟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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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陀的正法滅盡後,仍有根機較遲鈍的獨覺者(辟支佛)能證悟。
這描述了在不同時代與根機條件下,聖者出顯的數量與時機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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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佛陀與辟支佛的成就方式。
佛陀需經百劫積累資糧;辟支佛則強調其證悟的特徵:能於一坐之間斷除煩惱(漏盡),且其證悟過程不具備如佛陀般繁複的階次,在見證真理(見諦)的同時即成就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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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受戒的成立機制。
在律部論議中,探討受戒是依賴於特定的授戒儀軌(如請戒),還是透過對戒律教導的領受與接納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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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戒律與成就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依循教法是獲得特定果位或結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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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在薩婆多律部語境下,獲取戒律的實踐路徑。
強調「從教得戒」並非僅是形式上的受戒,而是必須經過安居、乞食、聽法等具體修行,使身口行為符合教法(身口二教成就),進而達到見到真理(見諦)的境界,使戒律與智慧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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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不同覺悟等級之聖者在持戒上的共性與差異。
在薩婆多律部語境中,旨在分析佛、獨覺與聲聞(見諦者)在戒律的性質、適用範圍及持戒目的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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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與辟支佛在「見諦得戒」上的共性。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證悟真理(見諦)而自然生起的無漏戒。
無論是正覺佛或辟支佛,其戒律的功能(遮止惡行)與獲取的心境(無漏)是一致的,證明瞭聖者之戒在本質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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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問句,用以引導對「異」之定義或分類標準的說明。
在律部與毗婆沙的分析框架下,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性質的戒律、罪障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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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來源的差異:佛與辟支佛是依自身覺悟因緣而成就戒律,不需依賴導師傳授;而見諦戒則是透過佛陀的教導與傳承而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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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戒律的制定依據,強調其並非隨意而設,而是基於佛陀圓滿且無餘的「大盡智」在現前狀態下所領悟而制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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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戒律與真理的認知狀態。
修行者雖能見到戒律所蘊含的真理(諦),但對於如何透過戒律通往解脫的道路(道)尚不完全明瞭;唯有當智慧直接現前、與真理契合時,方能真正獲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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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同修行階段聖者所獲得之戒律的差異。
在律部體系中,「學人」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人」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之人。
由於見諦戒與初果須陀洹的證悟相關,因此屬於學人所能獲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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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釋(毘婆沙),在對比兩種行為、情境或律則的構成要件後,判定兩者在法義或律法適用上存在區別,故稱之為「異」,以此作為判定不同處分結果的依據。
- 結跏趺坐:雙腿交叉,左右足心皆置於對側大腿上的坐姿,為禪定之正姿。
- 漏盡:指斷除一切「漏」(asrava,指煩惱的流出),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即阿羅漢果。
- 身教:指對身體行為的律制與修行。
- 口教:指對言語表達的律制與修行。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無佛法時:指世間沒有佛陀出世,也沒有佛法教義流傳的時期。
- 犀:指犀牛,在佛教經典中常以其單角特性比喻唯一、獨一或不二之義。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
- 惡法:指導致痛苦、煩惱或不善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如貪嗔癡)。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確心法與行為。
- 善惡:指善法(Kushala)與惡法(Akushala),即能導向快樂或痛苦的業力造作。
- 身口教:指律儀程序中身體的動作與口頭的誦念。
- 漏盡戒:指消除所有煩惱(漏)而獲得的清淨戒行,指涉阿羅漢之境界。
- 斯陀含:二果聖者,稱為一次來果。
- 阿那含:三果聖者,稱為不還果。
- 鈍根辟支佛:指根機較遲鈍,在佛法滅後才證果的獨覺者。
- 佛法滅後:指佛陀所傳授的正法在世間消失後的時期。
- 鈍根:指悟性較慢、修行進度較遲的根機。
- 百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佛陀成就佛果需積累的資糧時間。
- 身口二教:指關於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的兩種戒律教導。
- 見諦戒:指透過見到真理(諦)而獲得的戒律,或指在證悟真理後自然而然的清淨戒行。
- 從教得戒:指依照師長或經典的教導,透過實踐而獲得的戒律。
- 身口七惡:指身體與言語所造的七種重大惡行,通常指身三(殺、盜、淫)與口四(妄、兩舌、惡口、綺語)。
- 無漏:指沒有煩惱、不漏染的清淨狀態。
- 異:指事物、法相或規律上的不同、差異或變異。
- 大盡智:指佛陀圓滿、無餘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二戒:指前文所述的兩項戒律。
- 諦:指真理或實相。
- 道:指修行之路或解脫之道。
- 現在前:指直接呈現於眼前,或指即時的體證。
- 無學人: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人。
- 學人: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
答曰:「不從 教得。有言:從教得,如佛在樹下結跏趺坐 言:『我要不解此坐而得漏盡。』即身教成就、 口教成就,後得漏盡,戒亦俱得,是謂身教得 戒。辟支佛亦爾。若有百劫積行辟支佛,無 佛法時於中出世,正得有一、不得有二。譬如 犀有一角無第二角。離俗出家獨處閑靜,而 自說偈:『遠離惡法,當得善法。善惡俱滅,然後 得道。』爾時亦身口教二俱成就,後得漏盡戒 亦俱得。是名從教得戒。若須陀洹、斯陀含、 阿那含此三道人,佛法滅後若得漏盡,是 鈍根辟支佛。佛法滅後,此鈍根辟支佛出, 不限多少,或一或二乃至眾多。佛與百劫積 行辟支佛,一坐漏盡無有階差,見諦得戒。 或言:從教得戒。或言:不從教得。言從教得者, 安居一時乞食聽法,身口二教亦俱成就,然 後見諦戒亦俱得,是名從教得戒。佛與辟支 佛及見諦得戒,是三種戒有同有異。佛與辟 支佛、見諦得戒,同是具戒、同障身口七惡、 同無漏心中得,是名為同。云何為異?佛與辟 支佛此二戒是無師得,見諦戒是從佛得。 又此二戒,大盡智現在前得;見諦戒,道未知 智現在前得。又此二戒無學人得,見諦戒是 學人得。是名為異。」
此句為律部論典中的質詢,旨在釐清在薩婆多部特定的三戒與十智體系中,哪些智慧屬於能於當下(現前)即時證得的範疇,而非需經長久修行或在未來世方能獲得。
- 三戒:薩婆多部律典中關於戒律或誓願的特定分類。
- 十智:薩婆多部對智慧或認知能力的十種技術性分類。
- 現前:指在當下、目前或此生即時獲得。
問曰:「此三戒十智中,何 智現前得?」
本句討論佛與辟支佛獲取戒律的次第。
在薩婆多律部語境中,強調「大盡智」(能盡除煩惱的智慧)的先現是獲得聖戒的前提,說明智慧的覺悟與戒律的成就具有次第關係。
答曰:「佛與辟支佛戒,大盡智現 在前得。」
本句為律部論辯之問項,探討心識狀態(無漏)與戒律性質(有漏)之間的邏輯關係。
旨在釐清在達到無漏境界時,原本隨煩惱而生的有漏戒律如何運作或共存。
- 有漏:指仍有煩惱、隨同煩惱而生的狀態,處於輪迴之中。
問曰:「無漏心中云何得有漏戒?」
此句為律部論書(毘婆沙)典型的問答體裁,用於確認前文所討論的法理、戒律規則或事實狀態之正確性,表示對該項認定之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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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薩婆多律部(Sarvastivada Vinaya)的觀點中,即便心處於無漏狀態,但受過去業力的驅使,所獲取的戒律性質仍分為「有漏」(受條件制約、仍有輪迴因)與「無漏」(超越制約、導向解脫)兩種。
這強調了業力對修行成果性質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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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轉移。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義體系中,指修行者在證得聖道前,對「見諦」(見四聖諦)與「戒道」(正戒)的認知從「未知」狀態轉向「現前獲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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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在不同心境中的體現。
在無漏(清淨)心中,依然區分有漏(世俗律儀)與無漏(出世間清淨)兩種戒,強調戒律在修行層次上的區分,詳細義理參照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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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早期僧團判定資歷(上座)的標準:優先以領悟真理(見諦)的先後為準,其次以受戒(得戒)的先後為準。
憍陳如因在五比丘中最早證果,故被尊為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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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部中對「上座」身分的認定基準,是以出家年資的先後(先來)來決定僧團中的資歷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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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僧團中依據資歷(法年)或特定程序,逐步獲得「上座」地位的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上座(Thera)通常指受戒十年以上的比丘,具備指導後學的資格。
。
本句說明律藏中判定僧團資歷(seniority)的標準。
在進行三歸依等入道儀式時,若多人同時參與,則以完成時間的先後來決定資歷的高低,以確立僧團內部的秩序與尊卑。
。
本段討論受戒(出家)的不同方式。
在律典中,一般受戒需由具足戒的比丘僧團授予,但「見諦得戒」、「善來比丘之例」及「自誓得戒」這三種特殊情況,在法制上僅限於由佛陀親自授予,而非由一般僧團授予。
- 法:在此指法理、規則或事實狀態。
- 無漏心:不受煩惱(漏)污染的清淨心。
- 戒道:八正道中的正戒,是修行證悟的基礎路徑。
- 未知智:指對真理尚未覺知之狀態的認知,或指在證悟前對未知法義的初步領悟。
- 憍陳如:佛陀最初的五位弟子之首,最先證果。
- 上座:僧團中資歷較深的比丘。
- 先來:指較早受戒出家,進入僧團。
- 見諦得戒:指在證悟真理(諦)後而獲得的戒律身分。
- 善來比丘:律典中記載的特定受戒案例,用以說明特殊受戒之情況。
- 自誓得戒:指不依止授戒師,透過自我誓願而獲得的受戒。
答曰: 「法應有爾。以業力故,無漏心中得有漏、無漏 二種戒。見諦戒道未知智現在前得。無漏心 中得有漏、無漏二種戒,亦如前說。見諦得戒, 五人中憍陳如為上座,以先見諦故;善來中 寶稱為上座,以先來故。如是善來比丘次第 為上座。三語、三歸亦以先至為上座。見諦得 戒、善來比丘、自誓得戒,此三種得戒必從佛 得。」
本句探討佛陀在僧團制度中的角色定位。
在律藏體系中,「和上」與「阿闍梨」是具有特定指導職能的導師職位,此問旨在釐清佛陀作為正覺者,是否亦適用於這些律法定義的導師稱謂。
- 和上:梵語 Upadhyaya,指傳授戒法、指導新比丘學習律儀的導師。
- 阿闍梨:梵語 Acharya,指指導僧眾修行、負責教育與管理之導師。
問:「得稱佛作和上阿闍梨不?」
本句討論律儀中弟子與指導老師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和上(阿耆利)是指負責指導新比丘學習戒律、生活起居並主持出家儀式的導師,強調的是一種實踐性的指導與傳承關係。
。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的職能稱謂。
在律制中,「和上」與「阿耆利」是指負責指導新比丘學習律儀、生活起居的特定導師角色。
佛陀雖是所有眾生的至高導師,但祂超越於僧團行政體系的特定職能之上,因此不使用這類制度性的職稱來稱呼。
- 和上 / 阿耆利:皆為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弟子學習戒律並負責其出家程序的導師(攝師)。
- 阿耆利:指導弟子修行、傳授教法之師,梵語 Acarya。
答曰:「於 弟子有和上阿耆利義;佛不為人作和上阿 耆利,是故不得稱也。」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授戒資格的法律詢問。
探討透過特定的「三語」與「三歸」程序受戒的比丘,是否具備成為和上(Upadhyaya)或阿耆利(Acarya)這類導師的資格,旨在釐清授戒程序的嚴謹性與身分認定之關係。
「從諸比丘三語、三歸受 戒,得稱和上阿耆利不?」
此句討論僧團中導師稱謂的資格區分。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和上」與「阿耆利」雖皆譯為導師,但在授戒權限、指導職能或資格要求上有所區別,此處在判定某人是否符合特定導師稱號的資格。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受戒資格與僧團職能的區分。
在薩婆多部律的體系中,不同的受戒程序決定了出家人在僧團中的權限。
此處明確指出,依特定方法(大愛道八法)受戒者,雖具備教導法義的資格(阿耆利),但並不具備作為授戒師(和上)的法定資格。
- 大愛道八法:薩婆多律中一種特定的受戒程序或方法。
答曰:「不稱和上,得 稱阿耆利。大愛道八法受戒,亦得稱阿難作 阿耆利,不得作和上也。」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探討佛陀在僧團制度中的角色。
和上與阿耆利是律制中負責指導新比丘的具體職能,佛陀雖為最高導師,但在僧團行政與教育體系中,將此類具體指導職責交由資深弟子執行。
問曰:「佛何以不為人作和上、阿耆利?」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的問答體裁,旨在說明某項戒律或制度的設立目的,是為了確保僧團在執行法規時能保持一致與公平,不因個體差異而有所區別。
。
本句強調僧團領導者或導師應具備如佛般的平等心(捨心),在處理僧伽事務及選任和上時,必須絕對公正,杜絕任何私心或偏袒,以維護律制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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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僧團管理中,設立領導職位(和上)可能帶來的副作用。
旨在說明若因職權產生親疏偏袒,反而會違背「止鬥」的初衷,導致僧團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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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律制制定的考量。
佛陀在安排僧團制度時,亦考慮到外在觀感。
若在指導弟子的安排上顯得有偏私,會被外道指責違背其「平等慈悲」的教義,從而損害正法之威儀與傳播。
。
本段討論佛陀與僧團身分的法理區別。
佛陀是三寶之首,是僧團的導師而非成員。
若佛陀執行「和上」這一特定的僧職,在律制邏輯上將使其身分被歸類為僧團的一員,這與佛陀作為超越律則、指導眾生的覺者身分不符。
。
本段討論薩婆多部關於具足戒受戒人數的法定要求。
強調受戒儀式中,和上(Upadhyaya)的身份與計數之區分。
若將和上誤計入法定十眾之內,會導致儀式程序不符律法,使受戒無效,無法正式獲得僧寶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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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皈依的構成條件。
三歸(皈依佛、法、僧)必須以佛寶為前提,若無佛陀的覺悟與教導,則無法成立完整的皈依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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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成就「四不壞淨」的條件。
四不壞淨是指對佛、法、僧、戒四者保持清淨且不毀損。
在律部語境中,若比丘已成為和上(指導老師),其身分已是教導者,因此在對待師長的「佛不壞淨」這一項上,其邏輯與一般弟子不同,故稱「無佛不壞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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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和上(指導老師)在特定儀軌中的心念配置。
為了成就特定的「六念」,當其處於和上的職能時,其心念重點不在於唸佛,而是在於執行指導與傳承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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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和上(Upadhyaya)對弟子應盡的慈悲關懷義務。
在律部語境中,指導老師不僅負責傳授戒律與法義,更應在弟子病苦時提供物質與精神的照顧。
文中以佛陀親自照顧病僧的典範,勉勵和上應效法其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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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和上(Upadhyaya)對弟子的照顧義務。
在律部語境中,和上不僅是法上的導師,亦承擔生活上的照料責任。
若對病苦弟子冷漠或供給不足,這種不仁的行為將會損毀其先前修行所獲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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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對修行進度的影響。
即便修行已至接近羅漢的境界,若過去有強大的世間業力(如轉輪王業),仍會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在當下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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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為弟子除障的過程。
即便擁有轉輪聖王之巨量福報,在佛力導引下,可迅速將世間福盡,轉而證得無著(不執著)的解脫境界,說明出離心與佛力加持能加速業障的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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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的和合(調解爭端)必須建立在正確的因緣與條件之上。
若在不適當的時機或條件下強行執行和合程序,不僅無法達成真正的團結,反而會對僧團的紀律或和諧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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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和上在接納弟子受戒時應考量地理距離的現實情況。
律部強調修行應隨緣方便,若強求遠方弟子不顧艱辛地趕來受戒,反而增加眾生苦惱,違背佛法減苦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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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述,說明在僧團的教育體系中,和上與阿耆利負責對弟子進行嚴格的戒律訓練與生活指導。
此處指出的「苦難」是指在學習律儀過程中,因受導師管教而產生的艱辛,強調了指導教師在弟子修行初期扮演的嚴厲角色。
。
此句出於律部,用於討論僧團規範的適用性。
指出若某種行為或職責是由具備權威的「和上」來執行,在佛陀親自教導與制度建立的時代,依據律法原則是允許的。
這通常用於判斷某種行為在當代是否符合律儀,或與佛陀時代的規範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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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了僧團在佛陀入滅後,對於維持律儀與指導後學之領導體系的憂慮,強調了導師(和上)在傳承戒律與修行指導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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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雖為眾生之師,但在律制的功能分工上,並不擔任具體負責授戒與指導新比丘的「和上」或「阿耆利」之職,以示佛陀之地位超越一般僧團的行政與教學職能。
- 平等:指在僧團中適用統一的戒律標準,確保法規執行的一致性與公平性。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追隨其他教義的人。
- 沙門瞿曇:對佛陀的稱呼,「沙門」指出家修行者,「瞿曇」為其姓氏。
- 慈等一切:指慈悲心平等地對待所有眾生,不分差別。
- 僧數:指被計入僧團成員之列的身分。
- 受具戒:指受具足戒,是成為正式比丘的最後一道戒律。
- 三師七僧:薩婆多部在特定地區受戒時要求的法定人數,共十人。
- 佛寶:在此語境中指通過合法受戒而獲得的僧團成員身份,亦指佛法傳承的正統性。
- 四不壞淨:指對佛、法、僧、戒四者保持清淨,不生毀謗或違犯之心的境界。
- 六念:律部特定儀軌或修行中需成就的六種心念。
- 自在法王:指佛陀,意指在法與自在境界中至高無上的領袖。
- 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轉輪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
- 無著:指不執著、無繫縛的狀態(Anupadhika),是趨向解脫的關鍵境界。
- 正富羅:文中提及的比丘人名。
- 理則:指依據律法原則或事理上的必然性。
- 佛滅:指佛陀入滅,進入涅槃。
答曰:「為 平等故。佛等心一切令盡,事以無偏,不與彼 作和上、不與此作和上。又止鬪諍故,若作和 上、阿耆利則有親有踈,既有親踈則有鬪諍。 又為止誹謗故,若作和上,外道當言:『沙門瞿 曇自言慈等一切,與一作和上、不與一作和 上,與凡人無異。』又為成三歸故,若佛作和上 則墮僧數。如受具戒,三師七僧十眾受戒, 若作和上則入十眾,若入十眾即墮僧數,無 有佛寶。若無佛寶,不成三歸。又為成四不壞 淨故,若作和上則無佛不壞淨。又為成六念 故,若作和上則無念佛。復次若作和上,弟子 有病,應當看視飲食醫藥種種所須,豈是自 在法王所應為耶?復次若作和上,弟子有病 及諸苦難,則應營理供給,所乏則滅前人所 有功德。如昔一時有一比丘應得羅漢,而有 轉輪王業障不得漏盡。佛欲除其障故,即為 比丘一正富羅,轉輪王福一時滅盡,即得無 著。以是因緣故,若作和上有損無益。復次佛 法流布有近有遠,若作和上,設有弟子若欲 受戒,不問近遠一切盡來,則令眾生多受苦 惱。若不作和上、阿耆利,則令諸弟子無有如 是諸苦難也。復次若作和上,佛在世時理則 可爾;若佛滅後,誰作和上?以是種種因緣,佛 不為弟子作和上、阿耆利也。」
此句為律部論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受戒程序的來源。
針對七種不同的受戒方式,詢問其中哪些是由佛陀親自制定或授與的,以釐清戒律傳承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
此句為疑問句,在律部語境下,旨在探詢不遵循佛陀所制定的教法或戒律的情況有多少,反映了對戒律遵守程度或違犯情況的詢問。
- 從佛:遵循佛陀的教法或戒律。
問曰:「七種受戒, 幾從佛得?幾不從佛得?」
本句說明受戒權威的來源。
在律部(薩婆多部)的脈絡中,強調所有合法的受戒方式最終均追溯至佛陀的制定,以確立僧團戒律的正統性與合法性。
。
本段討論在律部(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僧侶獲取戒律的途徑。
將得戒分為三類:一是透過證悟四聖諦(見諦)而自然生起的戒行;二是透過特定的「善來」方式(指以正法之姿進入僧團)而得戒;三是透過個人發願並由佛陀或僧團接納而得戒。
這說明瞭得戒的多元路徑,涵蓋了智慧證悟、正法入道與個人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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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律制中受戒權限的區分,指出三歸依及部分程序性受戒可由合格弟子主持,而非必須由佛陀親自授予,體現了僧團內部管理與傳承的制度化。
- 佛出世:佛陀來到世間,開啟正法。
- 善來得戒:指以正道、善法之姿進入僧團而獲得的戒律。
答曰:「大而言之,七 種受戒盡從佛得,以佛出世有是戒故。以義 而推,三種戒從佛而得:一者見諦得戒、二 者善來得戒、三者自誓得戒,是從佛得。餘四 種受戒從弟子得:一者三語、二者三歸、三者 八法受戒、四者白四羯磨,此四種戒從弟子 得。」
本句出自律論,旨在探討受戒方式的分類。
在律藏體系中,受戒的合法性與授戒師或僧團的認可密切相關,此處在討論七種受戒方式中,哪些屬於依賴他人授受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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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究某種法義、境界或戒律之領悟是透過何種具體路徑或因緣而自行達成,用以釐清修習次第或判定法義之正當性。
-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說一切有部律論,旨在詳細解釋僧團戒律的論書。
- 自得:指不依賴他人指導或外在助力,而自行領悟或獲得某種境界、法義。
「七種受戒,幾從他得?幾從自得?」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討論判定某項律則或法事有效性的依據。
其中「六從他得」指六項條件依賴於他人的告知或傳統傳承;「一須分別」則指有一項條件必須透過自身的分析與辨析來確定。
這體現了律典判定中「傳承」與「理路」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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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見諦戒」的獲取來源。
在律部義理中,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進而親證聖諦,由此產生的自覺戒律稱為「見諦得戒」。
雖然是自證,但因其前提是依止佛陀的教導,故在分類上稱為「從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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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語境下,討論獲得具足戒的特殊情況。
強調「自得」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必須透過「忍智」對「真諦」的直接體悟,使戒律在內心中自然具足,說明瞭戒與慧相應的深層義理。
- 分別:指透過分析、辨析來區分法相或判定性質的認知過程。
- 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修行證悟的核心真理。
- 從他得:指證悟或獲益之因緣在於外部(如佛陀的教導),而非完全獨立自發。
- 忍智:指對真理能接納、不懷疑且能忍受的智慧。
- 真諦:指究竟的真理,與世俗諦相對。
- 具戒:指獲得具足戒,即正式出家比丘或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體。
答曰:「六 從他得,一須分別。見諦得戒以根本而言, 以佛說法故得證聖諦,名從他得。以義而推, 自以忍智明照真諦而得具戒,則名自得。」
本句為律部論書之問答形式,探討戒律成立之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白」是指比丘向僧團或上師進行報告、請求或告知。
此處詢問在七種戒律中,有幾項必須經過「白」的程序方能成立或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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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眾在獲取資具或執行特定行為時,是否需要向僧團或上師進行正式報告(白)的規定。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僧團管理、資具獲取透明度以及防止私自獲利的嚴格規範。
- 白:律藏術語,指比丘向僧團或上師報告、請求或告知。
問曰:「七種戒,幾白得?幾不白得?」
本句討論薩婆多律中戒律制定的程序。
區分了不需要經過僧團正式宣告(白羯磨)即可成立的六種戒,以及必須經過正式法律程序才能成立的四種白羯磨戒。
答曰:「六 種戒不由白得,正有白四羯磨戒由白而得。」
本句出自《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屬於律部對受戒程序的細緻分析。
詢問者旨在釐清在七種不同的受戒方式中,哪些在法義上被定義為「業」(即有意識的造作行為),以確定受戒行為的性質及其在律法上的效力。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特定行為是否構成「業」。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分析框架中,重點在於判定行為的意圖(思)與性質,以確定其是否會產生業果或構成律法上的罪相。
- 業:梵文 Karma,指有意的身口意行為。在此律典語境中,是指受戒過程中的意識造作。
問曰:「七種受戒,幾是業?幾非是業耶?」
本句出自律部論義,討論戒律的違犯與業力的關係。
指出特定的七種戒律(依前文脈絡而定)其本質或違犯之行為皆屬於「業」,即具有造作性質且會產生果報的行為。
- 七種戒:指前文所討論的七類戒律。
答曰: 「七種戒盡是業也。」
此句為律典論議之問項,旨在釐清比丘與比丘尼在特定七類戒律中的差異,區分哪些是僅針對比丘而設的專屬戒律,以確立僧團內部不同身分的戒律適用範圍。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問曰:「七種戒,幾是比丘,不 共比丘尼?」
本段出自律部論著,旨在辨析比丘與比丘尼在受戒程序與身分認定上的差異。
在薩婆多部律的體系中,特定的稱號(如「善來」)以及受戒時的特定儀軌(三語、三歸、自誓)被視為比丘專有的特徵,用以區分兩者的戒體與法相。
答曰:「五是比丘,不共比丘尼:一者 見諦戒、二者善來、三者三語、四者三歸、五者 自誓。」
此句為律儀問答,旨在釐清比丘與比丘尼在受戒制度上的差異。
透過詢問七種受戒中,哪些是比丘尼特有的,以確立僧團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區別。
問曰:「七種受戒,幾是比丘尼,不共比 丘?」
本句討論比丘尼與比丘在受戒程序上的差異。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比丘尼獲得具足戒需經過特定的「八法」程序,此為其身分確立之特有規定,與比丘的受戒流程有所區別。
答曰:「一是比丘尼,不共比丘,所謂八法受 戒。」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釐清比丘(男僧)與比丘尼(女僧)在受戒程序上的相同之處與差異之處,以確保戒體傳承的合法性與規範性。
問曰:「七種受戒,幾是比丘比丘尼共?」
本句討論僧團律儀中,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適用的法律程序。
白四羯磨是指僧團在處理正式事務時,必須經過四次正式宣告(羯磨)才能生效的程序,以確保決議的公正與共識。
答 曰:「一是比丘比丘尼共,所謂白四羯磨戒也。」
此句為律部論典(毘婆沙)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特定七類戒律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適用範圍與普遍性,分析戒律的效力是否跨越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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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學中的技術性提問,針對「三天下」這一特定期間或儀軌規律,詢問有多少情形是不符合或不適用的。
- 三天下: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個世界。
- 不通:指不符合、不適用或不通達規律。
問曰:「七種戒,幾通三天下?幾不通三天下?」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法定程序的通用性。
白四羯磨是指在處理僧團重大事務時,必須經過四次正式宣告(羯磨)才能生效的程序,此程序在三界中均具效力,以確保僧團決議的公正與一致。
。
本句討論律則的適用範圍。
在律部論述中,部分戒律是基於閻浮提(人間)的社會環境、習俗或生物特性而制定,因此僅在人間有效,不適用於其他世界或三下道。
答曰:「一種戒通三天下,所謂白四羯磨戒也。 餘六種戒,但在閻浮提,不通三天下。」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是在探討戒律分類的技術性問題。
詢問在七種戒律的分類體系中,哪些被定義為「羸」(弱或不完備),旨在釐清不同戒律在適用條件與法義強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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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在特定法儀或戒相認定中,哪些戒項被視為完整且不缺失(不羸),以判定僧伽羯磨的有效性或比丘的淨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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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論典中的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或特殊情況下,哪些戒律可以被豁免或捨棄,用以釐清僧團律法的執行細節與例外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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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論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或條件下,哪些戒律屬於必須絕對遵守、不可捨棄或放寬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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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毘婆沙,是在分析戒律違犯的構成條件時,詢問關於「根」(感官或心法根基)在特定情境下產生了多少種變化或變異,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違犯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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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相或狀態下,有哪些感官或精神功能(根)能保持其本質而不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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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釋(毘婆沙),旨在分析導致修行者毀損「善根」的具體行為或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探討斷除善根通常是為了界定何種不善業會截斷趨向解脫的因緣,進而判定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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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論義中,旨在探討在特定違律或心念狀態下,何種條件能使修行者避免損毀其善根。
善根是成就解脫的必要基礎,律部在此分析其損益之因緣。
- 羸:在律典語境中指「羸弱」或「不完備」,指某些戒律在適用條件或處罰強度上較為寬鬆或有特殊限制。
- 捨:在律典語境中,指在特定條件下豁免或放棄執行某項戒律。
- 不捨:在律典語境中,指該戒條在任何情況下都必須維持其效力,不可廢除或豁免。
- 變:指狀態的改變、變異或不同情況的演變。
- 善根:指能生善果、導向解脫的善法基礎,如信、慚、愧等。
問曰: 「七種戒,幾戒羸?幾戒不羸?幾戒捨?幾戒不 捨?幾根變?幾根不變?幾斷善根?幾不斷善 根?」
此句屬於律部對戒律違犯成立條件的法義辯論。
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律學語境中,「羸」是指構成違犯的條件(肢節)不完備,導致該戒條在特定情況下不成立違犯或罪相較輕;「不羸」則指條件充足,違犯成立。
。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在特定情境或法義判斷下,戒律適用的豁免與堅持。
說明在該特定情況中,有一項戒律是被允許捨棄(不適用)的,而其餘六項則必須嚴格遵守,不可捨棄。
。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感官(根)的法相。
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單一感官的個體狀態改變(如功能損毀或異變),並不影響「六根」作為一個整體類別的定義或其法性。
。
此句屬於對行為或因緣性質的分類說明。
在律部與毗婆沙的分類體系中,依據其對「善根」的影響程度,將不同的狀態或行為進行編號歸類,此處指出了第一類與第六類的區別。
。
本段討論律部中關於「白四羯磨」的性質。
強調修行者若缺乏足夠的福德基礎,即便獲得了清淨的律儀,也難以恆久持守,容易因福德不足而導致戒律鬆動,進而招致災患。
這體現了律部中福德與持戒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
說明戒律的取得與福德的因果關係。
強調戒律的穩定性與眾生福德深厚有關,能使戒體從始至終保持堅固,不受災難與障礙影響。
- 六根:佛教術語,指六種感知外界的器官(眼、耳、鼻、舌、身、意)。
- 斷:指使善法或善根滅失、不再生起。
- 福德:指眾生透過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與資糧。
答曰:「一戒羸,六戒不羸。一戒捨,六戒不 捨。一根變,六根不變。一斷善根,六不斷善 根。一戒者,所謂白四羯磨戒也,以眾生福 德淺薄感得此戒,致使不能牢固,有諸災患 也。六種戒者,所謂見諦戒乃至八法受戒, 以眾生福德深厚致得此戒,始終堅固,無災 患也。」
此句為律部論典(毘婆沙)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戒律進行精確的分類與定義。
詢問者欲釐清在先前討論的七種戒律中,哪些被歸類為「增上尊重」,以確定其在律法體系中的位階、尊重程度或違犯後的處理標準。
。
此句屬於律部論典對戒律細節的分析(毘婆沙),旨在釐清構成「不尊重」的具體行為界限或心理狀態,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以及罪相的輕重。
- 增上尊重:律部術語,指在尊重程度、法義位階或違犯嚴重性上較高的特定類別。
- 尊重:在律典語境中,指比丘對資深長老依其受戒年資(法量)而應持有的恭敬態度與禮節。
問曰:「七種戒,幾是增上尊重?幾不尊重?」
本句說明律典在分析戒律時的邏輯:首先在總體性質上將七種戒律歸類為「尊重」(即基於敬意而制定的規範),隨後指出若深入分析其制定的目的與法理(義),則能發現彼此的差異。
這體現了律部論書在處理名相時「總分」的分析方法。
。
本段論述薩婆多部律中關於得戒的不同方式,指出其中一種得戒是依仗修行者深厚的功德力而成就,故被稱為最殊勝的得戒形式。
。
本句在律部論議語境中,討論修行者或法義之優劣。
強調「持守正法」是衡量標準,若不能廣大且堅定地實踐正法,則在法義的比對中不具優勢,故稱「不勝」。
。
本句討論薩婆多部律典中關於「得戒」(獲得戒律)的途徑。
其核心義理在於強調得戒的性質是單一且排他的,一旦修行者透過某種特定方式獲得了戒律,便不會再次透過其他方式重複獲得同一項戒律。
。
本句在討論律藏中關於受戒的特定歷史案例或時限,指出某種特定的受戒方式或資格,從善來開始直到須跋為止,之後不再適用或不再發生。
。
本段說明律藏中受戒方式的演變。
早期佛陀直接為弟子授戒(三歸或三語),但隨後制度規範化,轉為由僧團集體授戒。
此處記錄了早期授戒方式的適用期限。
。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正式議事程序(羯磨)時,關於「白四」的規定具有恆久的效力。
無論佛陀是否在世,僧團均可依此律則進行合法決議,確保僧伽制度在佛滅後仍能依律運作。
。
此處強調白四羯磨(清淨的四種羯磨程序)在僧團運作中的核心地位。
透過正確執行這些程序,能確保僧團戒律的清淨與制度的健全,進而保障三寶的長久與利益,故在律藏所述的七種羯磨程序中,其地位最為殊勝。
- 義:指戒律制定的目的、內涵或法理依據。
- 勝:指殊勝、優越,在此指最高等級或最正統的得戒方式。
- 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不勝:在論辯或比對中不具優勢,或不比對方優秀。
- 八法得戒:律部中關於得戒之八種具體方法或條件的總稱。
- 善來、須跋:此處指律藏中記載的特定弟子名。
- 白四:指羯磨程序中四次宣佈的法定步驟,用以確認僧團共識。
- 三寶:指佛、法、僧。
答曰:「大而言之,七種戒盡是尊重,以義分別 則有差別也。六種得戒,眾生功德力重致 得此戒,則名為勝。然不能大唯持正法,是 以不勝。如見諦得戒、自誓得戒、八法得戒,此 三種戒,正有一得無有重得。如善來得戒, 極至須跋,後更無得也。三語得戒、三歸得戒, 佛成道已八年中得,八年後更無得者。白四 羯磨戒,若佛在世、若佛滅後,一切時得。佛法 始終以白四羯磨戒為宗本,能繼續三寶作 無邊利益,莫上於白四羯磨戒,是故於七種 戒中最勝最妙最為尊重。」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探討僧團中不同類別的修行者在制度確立之初,有多少人是直接由佛陀親自授戒,用以釐清戒律傳承的權威性與次第。
。
本句出於律部論典,討論受戒的合法性與來源。
在律藏語境中,「受」特指領受戒律(受戒)。
此問旨在探討受戒的正當性,強調從佛陀處領受戒法的權威地位。
- 七眾:指律典中分類的七類僧團成員(通常包含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等不同身分者)。
- 得受:指接受授戒或出家儀軌。
- 受:指受戒,即領受佛陀制定的戒律。
問曰:「於七眾中, 幾從佛得受?幾不從佛得受耶?」
本句說明僧團(Sangha)中七種不同身分(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的來源。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所有出家與在家弟子的正統性皆源於佛陀的教化與授戒,確立了僧伽制度的合法性與神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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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語境下,說明七類信眾中,哪些類別是直接由佛陀親自授予戒法或身分,用以區分授戒的權限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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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親自為沙彌授戒之實例,體現律藏中關於受戒傳承與名相紀錄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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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部論書,說明在特定律制背景或特定情況下,佛陀不接納女眾出家的決定,是基於當時社會環境的考量,以防止外界毀謗而影響正法傳播的實務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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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佛陀在建立比丘尼出家制度時的考量。
為避免外道指責佛陀出家後仍追求女色,損害僧團威儀與正法名聲,故不採取直接授戒之法,而設有特定的授戒程序。
。
此句在律部論釋語境中,指因特定的業障或違犯律儀之因緣,導致該對象無法獲得佛陀的度化或無法進入聖道。
強調因果律在修行與解脫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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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作為導師的教化次第。
首先確立「信」的基礎,因為缺乏信心則無法接納教法;隨後才進行具體的教導,使天人等眾生能轉化心念,從世俗轉向解脫之道,體現了「先信後行」的教學邏輯。
。
此句採反面論證(歸謬法),用以說明如來的行事必然是最最適當且直接的。
若如來捨棄便捷之法而採取迂迴之法(捨近取遠),則與其圓滿覺悟、能度眾生的身分相矛盾。
- 優婆塞:受持五戒的男性在家信徒。
- 優婆夷:受持五戒的女性在家信徒。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者,為比丘之預備階段。
- 式叉摩尼: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試習期的見習女僧。
- 沙彌尼:受十戒的女出家見習僧。
- 三眾:指比丘、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出家僧團。
- 瞿曇沙門:佛陀的稱號,瞿曇為姓,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 婇女:指王室或貴族的年輕女子。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法王:指佛陀以正法治理眾生,使其脫離輪迴的至高領導者。
- 背俗:指捨棄世俗的執著與生活方式,轉向出世間的修行。
- 化流:指以佛法感化眾生,使其隨法而行,轉化其生命方向。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如實來到世間教化眾生者。
- 自度:指修行者透過自身智慧與實踐,脫離輪迴而獲得解脫。
答曰:「大而 言之,七眾盡從佛得受,以佛出世故有此七 種。以事而言,七眾中比丘、優婆塞、優婆夷三 眾從佛得受;沙彌中正有二沙彌從佛得 受:一者難提、二者耶奢;餘三眾比丘尼、式叉 摩尼、沙彌尼,佛不受也,為止誹謗故。佛若 自受三眾,外道當言:『瞿曇沙門本在王宮在 婇女中,今雖出家,自度女人以自娛樂。』以是 因緣佛不度也。復次佛為法王,與一切眾生 作大師,導引眾生背俗入道,先令眾生信 向無疑,然後道教得化流天人。是故如來捨 近取遠,自不度也。」
結婬戒因緣第一
此句描述出家儀軌中的外在相徵。
剃除鬚髮象徵捨棄世俗之相、斷除對身體的執著與傲慢;著袈裟則代表正式進入僧團,承接佛法傳承並承諾遵守律儀。
- 鬚髮:鬍鬚與頭髮。在佛教出家儀式中,剃除鬚髮象徵斷除世俗情愛與對外貌的執著。
除却鬚髮著袈裟。
本句討論出家受戒時的儀軌要求。
在律部傳統中,剃除鬚髮是象徵捨棄世俗執著與相貌之美的必要程序,此問旨在探討該項儀式對受戒效力的影響。
問曰:「不除鬚髮,得戒不?」
本句區分了「得戒」與「威儀」的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得戒」是指通過正式儀式受持戒律,獲得出家人的法律身分;而「威儀」則是指在實際生活中對戒律的實踐以及舉止的端正。
此處意指該對象雖在形式上受戒,但在行為表現上並不符合僧侶的規範。
- 威儀:指出家人的舉止態度與生活規範,是戒律在行為上的具體體現。
答 曰:「得戒,但非威儀。」
此句探討在受戒儀式中,物質條件(衣鉢)是否為獲得戒體(得戒)的必要前提,屬於律部關於受戒程序合法性與戒體成立條件的討論。
- 衣鉢:指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衣為袈裟,鉢為食具,象徵出家身分。
「若無衣鉢,得戒不?」
此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確認已完成受戒儀式。
在律部語境中,「得戒」是指通過合法的羯磨(僧團議事程序)而獲得戒體,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答言: 「得戒。」
本句探討受戒(出家)的必要條件。
在律部辯論中,討論衣鉢作為僧侶基本資具,是否為受戒儀軌中不可或缺的物質前提,旨在釐清戒法之實質要求與形式規定。
問曰:「若無衣鉢必得受戒者,何故必須 衣鉢?」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戒律或行為規範之理由的說明,指出維持僧侶應有的莊嚴儀態(威儀)是其目的之一。
。
此處以獵師著袈裟為喻,說明僧侶的威儀與袈裟的象徵作用。
透過袈裟所呈現的善相,能使大眾產生信敬心,進而消除恐懼與疑慮。
在律儀語境下,強調了僧侶外在表徵與內在戒律對於建立社會信任的重要性。
。
本句說明內在精神品質(內德)與外在形相(外相)的對應關係。
在律部論述中,強調修行者的內在功德會直接決定其外在的顯現,以此證明內外一致的因果邏輯。
- 信敬:對佛法或僧眾的信心與恭敬心。
- 怖心:恐懼、畏懼之心。
- 內德:指內在的修行功德、心靈品質或精神境界。
- 外相:指外在的身體特徵、相貌或顯現的形相。
答曰:「一為威儀故;二為生前人信敬篤 心故,如獵師著袈裟,鹿以服善故則無怖心; 三以表異相故,內德既異、外相亦異。」
本句說明信心的業果。
在律部與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中,信心是一種心所,其對象決定了業力的方向:正信(對三寶的信仰)屬於善業,導向善道(人天);而邪信(對錯誤見解的信仰)則屬於惡業,導致墮入三惡道。
。
本句概述了對「四聖諦」的四種對應修行實踐(四行):對苦諦應「知」,對集諦(此處稱習)應「斷」,對滅諦應「證」,對道諦應「修」。
這是佛教修行最核心的邏輯框架,旨在透過正確的認知與實踐,最終脫離輪迴之苦。
。
此處定義「不信者」是指對佛教核心教義——四聖諦以及善惡因果之理缺乏信心。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對善惡之別與四諦之理的信仰是受持戒律、修行解脫的基礎;若不信善惡因果,則無法建立對戒律的敬畏與實踐動機。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屬於善道。
- 信邪:對錯誤的見解或外道教義產生信仰。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境界。
- 苦:苦諦,指人生本質的苦與不滿足。
- 習:集諦,指造成苦的原因,即貪欲與執著。
- 滅:滅諦,指苦的熄滅,即涅槃狀態。
- 四行:指對四聖諦分別採取「知、斷、證、修」四種對應的修行方式。
- 四諦:四聖諦,即苦、集、滅、道四個真理。
生信心 者,信三寶生人天中、信邪墮三惡道。信知 苦斷習證滅修道。不信者,不信善惡四 諦。
本句旨在明確律典中「家」的定義。
在僧團戒律的判定中,需區分「物質上的居所(家屋)」與「血緣或姻親關係的親屬(家人)」,以準確適用相關戒條(如關於供養或親屬往來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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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對比,說明世俗生活(家)的無常與煩惱特性。
因世俗生活易生貪瞋與紛爭,無法作為修行功德與善法的穩定依止,故在此語境下將世俗生活視為「非家」(非真正的歸宿)。
- 家:在此律義語境中,特指具有血緣或姻親關係的親屬,而非指居住的建築物。
- 眷屬:指與自己有親屬關係的人。
- 非家:指出家生活;在此指世俗生活並非真正的歸宿。
- 貪欲:對感官欲樂的渴求。
- 瞋恚:憤怒與排斥心。
- 鬪訟:世俗間的爭端與訴訟。
信家非家,家者,父母兄弟妻子眷屬。非 家者,無常變壞不可久保故、多增貪欲瞋恚 鬪訟諍亂種種惡法故,非是功德善法之家。
本句說明出家者需遠離故鄉與家庭的理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世俗家庭的牽絆是產生貪愛與煩惱的直接因緣,為徹底斷除垢累,修行者應在空間與心理上與其保持距離,以利專心修行。
- 垢累:指煩惱、業障等汙染心靈的累贅。
遠離鄉土者,夫出家者為滅垢累,家者是煩 惱因緣,是故宜應極遠離也。
本句闡述佈施食物的世間果報。
在律部因果觀中,施食能消除慳貪心,種下善因,進而感得身體相貌、體能、言語能力及壽命等方面的正報。
- 施食:佈施食物給他人,是積累福德的基礎修行。
- 功德:指行善後所獲得的利益或正報。
- 端政:即端正,指身形儀態端正。
施食者,得五 功德:一者得色、二者端政、三者得力、四者得 辯、五者得壽。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比丘乞食的「次第」規範,強調比丘應隨緣接受供養,不應因食物不足而隨意變更乞食對象或產生貪心,以維持清淨心與謙卑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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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乞食的律儀規範。
規定乞食上限為七家,旨在培養比丘隨緣受捨的心態,避免因過度追求食物而生貪心或給施主造成壓力,體現律宗對節制與隨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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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乞食的規範:應依序經過各家,不可挑選,且以飽足為準,不應對食物的數量設限,體現出隨緣接受與不貪著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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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乞食的規範。
比丘在進行乞食時,應維持一定的順序,不隨意跳過或變更,以維持僧團的莊嚴,並確保對施主的平等與尊重,體現律儀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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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乞食制度之目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法不僅是為了生存,更旨在令出家人除除慢心、習慣忍辱,並透過與信眾的互動,使在家者能藉由佈施而獲福德,建立僧俗間的正向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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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家者較出家人更容易受到煩惱與外界幹擾,主因在於居家環境中複雜的社會關係與物質牽絆(眾法因緣),導致心念難以安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對比出家清淨與在家繁雜的差異,強調環境因緣對修行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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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部對違犯戒律行為的分析。
指出以暴力(鞭打)對待僧團成員的行為,其內在心理根源是「瞋心」。
這種行為通常伴隨著不合正法的因緣(如權力濫用或私慾),並進一步導致修行者在生活細節(如飲食)上失去清淨,揭示了心念、行為與生活儀軌之間相互影響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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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判別方法,透過觀察他人的外在生理表現(色)與心理反應(心),來推斷其內心是否處於不安或躁動的狀態。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判別僧眾的身心狀況,以決定在特定情境下如何適用戒律或採取適當的關懷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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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聖道之基礎。
在律部語境中,少欲知足是出家人的基本操守,旨在減少對物質與感官的執著,使心安定,進而能修習聖者之種子(即解脫之因),以成就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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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受請」的禁忌。
比丘在接受檀越(施主)邀請時,應保持隨緣與知足。
若對供養食物的品質(粗細)、數量(多寡)或味道(好惡)提出要求或要求更改,即是心生貪著且給施主造成壓力,違背了出家人的清淨與謙卑,故被視為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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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出家者應請時的心理狀態。
若接受邀請是出於對獲益的期待或渴望,則不符合「少欲」的修行特質,亦非具備聖者種子(能證聖果之潛能)者的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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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論述之要點,旨在說明判定律法正當性時所採用的「四依」準則。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學體系中,四依是確認某項戒律是否為佛陀親制或符合正法之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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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侶在接受供養或邀請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受請者應保持心境清淨,若心中仍存有「彼我」的對立感,或計較個人利益的得失,則屬於執著與貪心,違背了出家捨離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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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侶在乞食時的內在心態與外在行儀。
要求心境肅穆、不生執著,且在執行律儀時應精確遵循,不隨意增加或減少,將乞食視為一種修行而非單純獲取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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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乞食(托鉢)的永續性。
對比儲存食物的有限與乞食的無限,強調只要世間有人,僧團即可透過乞食維持生存,體現出家者依止大眾、不蓄積財物的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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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佛教修行者應實踐功德無量且真理永恆的法門。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下,強調透過持戒與正法修行,獲取不間斷的功德,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 次第乞食:比丘乞食時應依循一定的順序或規則,不可隨意挑選富家或捨棄貧家。
- 得食:指比丘透過乞食(托鉢)獲得供養。
- 止:指停止乞食,不再繼續前往下一家。
- 食足:指達到飽足狀態。
- 次第乞食法:指按照既定順序、逐家拜訪而進行乞食的律儀規範。
- 乞食法:比丘依律採取乞食方式獲取飲食的制度與規範。
- 在家者:指未出家、在家庭中生活的信眾(居士)。
- 惱害:指精神上的煩惱、痛苦或外界帶來的幹擾與損害。
- 眾法因緣:指各種現象(法)所構成的因果關係與條件。
- 僧祇:即「僧伽」(Sangha)的音譯,指出家僧團或僧眾集體。
- 非法因緣:不符合正法、違背戒律的條件或原因。
- 食不清淨:指飲食的獲取方式或食用過程違反律儀,或在心不清淨狀態下飲食。
- 色心:指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教義中,將一切現象分析為色法與心法兩大類。
- 他意:指他人的心念或心理狀態。
- 少欲: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較少。
- 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
- 聖種:指能導向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善根或修行種子。
- 檀越:梵語 dāna,指施主或佈施者。
- 過失:在律藏中指違反僧團規範但未達至波羅夷等重罪的輕微違犯。
- 麁:粗糙,指品質較低、未經精細加工的食物。
- 眾饌:各種菜餚或大量的食物。
- 四依:判定律法正當性的四種依據,用以確認某項規定是否確實出自佛陀之口或符合正法。
- 受請者:指接受信眾邀請前往供養或執行特定任務的僧侶。
- 得失之心:指對利益獲取或損失的執著與計較,是貪嗔心的一種表現。
- 繫意:指心被貪欲、執著所繫縛,不能自在。
- 無盡法:指功德無量、利益無窮且真理永恆的法門。
次第乞食者,一、日到一家,得食 則食,不足即止;次第到七家,得食則食,不 得亦止。又云:次第從家至家,食足則止,不限 多少。後日乞食,還從先次從家至家,是名次 第乞食法。何故受乞食法?凡在家者多諸 惱害,以眾法因緣故。二、以鞭打僧祇人民 共相瞋惱,多諸非法因緣,食不清淨。三、以觀 他意色心不安泰。四、以少欲知足修聖種故。 若受檀越請者亦有過失,以請因緣故,若食 先麁更令精細,若少勅作令多,若受惡味 教增眾饌。又既受請心有希望,則非少欲聖 種之法。五、稱檀上四依之教。又若受請者, 常懷彼我得失之心。若乞食者,肅然無繫意 無增減。六、以眾食有盡乞食無窮,但天下有 人要必有食,是以乞食無盡。佛教弟子修無 盡法。
本句以「入海採寶」比喻修行佛法的艱難。
強調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若缺乏正確的導師、堅定的信念或嚴格的戒律,極易在煩惱與魔障中迷失,唯有少數精進者能達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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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利刀割身為喻,說明特定行為必然導致相應結果,強調因果之必然性。
在律部論議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違犯戒律必然會產生罪責或心理痛苦,難以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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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與除煩惱的同步性。
即便外在受戒修行,若內心仍存有強烈的煩惱,這些煩惱如同利刀,會輕易毀壞修行所積累的清淨功德(法身),說明唯有內外兼修方能保全法身。
- 佛法海:比喻佛法深廣如海,包含無量義理與修行路徑。
- 成:指成就佛果或證得聖果。
- 壞:指在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懈怠或誤導而失敗,未能證果。
- 利刀:在此比喻必然導致傷害或痛苦的因。
- 禁戒:佛陀制定的戒律,用以禁止惡行。
- 法身:在此律部語境中,指透過持戒修行而建立的清淨功德身。
- 煩惱:使心不安、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佛法難成者,如人入海採寶多沒少還, 入佛法海多壞少成。如以利刀自割身體,能 不自傷甚為難也。受佛禁戒修淨法身,內 懷煩惱惡法利刀,不毀法身甚是難有。
本段討論戒律制定的定義。
僅要求「莫作惡」屬於一般的道德指引,而真正的「結戒」(制定戒律)必須對具體罪相(如五篇罪)的輕重程度有明確的界定與規範。
- 結戒:制定戒律,將行為規範化並設定相應的處分。
- 五篇:指律藏中對罪行分類的五個篇章,用以區分罪行的嚴重程度。
- 罪相:犯罪的具體表現或特徵。
未 結此者,唯說一切惡莫作,而未結五篇罪 相輕重,故言未結戒也。
本句分析行婬欲之心理根源,指出其主因在於長期的煩惱習氣累積,導致心念被貪欲牽引,符合律部對行為動機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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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生之必要條件。
依律部(薩婆多)義理,眾生投胎需具備物質條件(父母交會)與業力條件(具足福德),兩者相應方能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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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業報與慾望的關聯。
指個體因過去造作的婬欲業,其果報尚未完全消盡,導致在現前狀態中仍受慾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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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達到「漏盡」(阿羅漢果)的個體差異。
根據薩婆多律部觀點,修行者的進程受宿世業力影響:部分人因前世習氣淡薄,無需經歷世俗慾望即可證果;部分人則需透過經歷慾望以體悟其本質,方能斷除。
此處強調因緣成熟度對解脫路徑的不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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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必須具備特定的條件(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正式建立戒律的約束力,若缺乏必要的程序或條件,則無法達成合法的受戒狀態。
- 婬欲:對色慾的渴求與執著。
- 交會:指父母的性行為,是胎殖受生的物質前提。
- 福德子:指具足足夠福報、因緣成熟而應投胎受生的眾生。
- 受生:指眾生依業力投胎進入某種生命形式的過程。
- 餘報:指過去造業後,尚未在過去或現在完全受盡的殘餘果報。
- 婬:指對色慾的貪著或性行為。
行婬欲者,一、久習煩惱故。二、以須父母交會, 有福德子應受生故。三、以餘報婬不盡。如人 從生至長,不行婬欲便得漏盡,有人要經婬 欲而得漏盡,以宿世婬欲因緣有盡不盡故。 四、為結戒因緣故,若不爾者無由結戒。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是在分析特定戒律適用條件或原因的列舉過程中,指出第三種情況是因懷孕而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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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毘婆沙中之敘事紀錄,旨在詳述案件之事實經過,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與否之依據。
- 懷妊:懷孕。在律藏中,懷孕通常涉及女比丘尼的戒律判定、醫療處置或特定禁忌之討論。
如是 再三者,為懷妊故。其母三反三問,得子便 止。
此處描述古印度世俗社會的命名習俗。
在律部論著中,分析世俗慣例旨在釐清名相之來源。
文中提到的「宿」是指古印度占星術中根據出生時月亮所處的星宿(Nakshatra)來定名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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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律典紀錄或行政標記中,利用天文星宿的名稱或方位來設定對應文字或名稱的編號方法,反映了古印度將天文曆法應用於宗教紀錄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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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名相的由來,說明某些名稱是根據當事人的處境或特定因緣而設定的。
在律部論述中,這類分析有助於釐清人物身分與經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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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名相的由來,說明「因德立字」是指根據個人在法義上的成就或專長(德)而賦予的稱號,用以界定其在僧團中的專業身分。
- 續種:指延續家族血脈、繁衍後代。
- 宿:指星宿(Nakshatra),古印度將黃道分為二十七或二十八宿,常用於占星與命名。
- 星宿:指古代印度天文學中的星宿系統(如二十七宿),常用於推算曆法、定時或標記方位。
- 須提那:經中人物名。
- 因德立字:根據所獲取的德能、成就或專長而設定的名稱。
- 律師:精通律藏(Vinaya)的導師。
- 阿毘曇師:精通論藏(Abhidharma)的導師。
- 三藏師:同時精通經、律、論三藏的導師。
續種者,凡世立字各有因緣:一、以宿命名 字即以為名;二、以星宿立字;三、因緣立字,如 須提那,以無子因緣故字為續種;四、因德立 字,如律師,因以知律名為律師,如阿毘曇師、 如三藏師,是因德立字。
本句定義律典中「欲想」的具體狀態,強調其僅限於內心的起心動念,而未表現於外在的身口行為。
在律部判定違犯程度時,區分「心想」與「身行」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 欲想:對異性產生渴望的心理活動。
- 身口:指身體的動作與言語的表達,與「意」合稱身口意三業。
欲想者,身口不動, 但心想女人。
本句描述人在醉酒或昏迷狀態下,試圖恢復意識時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詳細的狀態描述是用於界定「醉酒」的程度,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違律(如飲酒罪)以及其主觀意識的清醒程度。
- 瞢醉:指心神昏沉、意識不清的狀態。
- 𧄼瞢:指身體麻木、不靈活或意識模糊。
欲覺者,心既瞢醉身體𧄼瞢。
此句描述生理感官的現象,說明溫熱感的產生是透過兩個身體的接觸與交會而實現。
- 二身交會:指兩個身體的接觸或交合。
欲 熱者,二身交會。
在律部語境中,凡涉及僧團重大決議需集僧議決。
佛陀雖為導師,但仍採取集僧形式,旨在確立僧團共治的原則,示現不獨斷專行之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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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佛陀制定戒律的特質。
佛陀制定戒律並非採取集體商議或民主投票來決定罪業輕重,而是基於對眾生根機的洞察與僧團的和合精神,使犯戒者能自省並產生慚愧心,從而達到調伏心靈、淨化行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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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國王治國為喻,說明在僧團管理中,即便領導者擁有權限,仍應採取集體商議的原則。
這體現了律部中強調的和合與集體決策(僧伽羯磨)之重要性,以確保僧團的穩定與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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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法長久住世的條件:即便修行者在法義上已達自在,仍須為了守護佛法而參與法事,並藉由僧團成員的和合共處,使教法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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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伽管理的核心原則:集體共識。
在律部語境中,僧事(如羯磨)必須經過正當程序與大眾同意,以防止權力濫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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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特質與覺悟之理具有普遍性。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論語境中,說明成佛的法理與特徵是自然且一致的,適用於所有佛陀,而非僅限於單一佛陀的特殊個案。
- 集僧:召集僧團共同處理法事或議決事項。
- 專輒:獨斷專行,不與他人商議。
- 和合:僧團成員之間彼此尊重、協調,維持團體和諧。
- 心伏:指犯錯者在心中感到慚愧、服從,不再執著於過錯。
- 自在:在此指擁有絕對的權力或自主處置的權限。
- 久住:指長久安定、持續存在。
- 佛法王:指佛陀或佛法本身,具備如王般的威德與權威。
- 法自在:指對法義或戒律掌握精通,能隨緣運用而不受束縛。
- 眾共和:指僧團或集會中的成員和諧共處,無爭端。
- 僧事:指僧團內部需要共同決定或處理的公共事務,通常涉及羯磨(Sanghakarma)程序。
- 專獨:指由單一人員獨自決定,不經過集體討論或表決。
- 法爾:指事物本來的樣子,自然而然的狀態。
集僧者,佛現不自專輒。二、佛 不集眾共籌量輕重而後結戒,但共眾和合 令罪者心伏。三、以如國王持國雖得自在, 凡有國事與諸臣議之,國得久住。佛法王 亦爾,雖於法自在,為持佛法故,凡有法事集 眾共和,法得久住。四、以為肅現在將來弟子, 凡是僧事不問有力無力,要問眾詳議不得 專獨。五、諸佛法爾,不獨一佛。
本段出自律部論書,旨在對僧團成員的德行與證悟層次進行分類。
從最低層次的盲從(羣羊)與缺乏道德自律(無慚愧),到中層的特質區分(別眾),再到高層的戒律清淨(清淨)與最終的真理證悟(第一義諦),揭示了僧團內部修行質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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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羣羊僧」,旨在強調律儀(Vinaya)在僧團管理中的重要性。
僧團的運作依賴於正式的羯磨(法律程序),若僧眾不通律法,將無法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如同羊羣般盲從且缺乏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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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無慚愧僧」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慚」與「愧」是維持僧團清淨的心理基礎。
當僧侶不再對違犯戒律感到羞恥或恐懼,且集體地、公開地共同從事違律行為(如犯根本戒或日常戒)並維持同住關係,即被認定為無慚愧僧,這在律法上屬於極其嚴重的僧團墮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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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別眾僧」的一種具體情形。
在律藏中,僧團的合法性在於共同行羯磨(正式程序)。
若僧侶因貪圖死比丘遺產而心存穢念,刻意排斥客比丘參與程序,導致無法達成僧團共識,則被視為脫離大眾的別眾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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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律儀中一種特定的羯磨程序。
當僧團依據特定意圖或需求,將僧眾進行區分以執行特定的戒律程序時,此種羯磨即稱為「別眾羯磨」,其所構成的僧團形式稱為「別眾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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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律部中「清淨僧」的標準。
在律藏語境下,清淨側重於對戒律的嚴格遵守與集體行為的合規。
即使是尚未證果的凡夫僧,只要持戒清淨且集體無違規,即符合清淨僧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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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第一義諦僧」(聖僧)的範疇。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律學體系中,只有證得四聖道(四向)與四聖果(四得)的聖者,才被視為真正的聖僧,用以區分於尚未證果的凡夫僧(世俗僧)。
- 羣羊僧:比喻缺乏主見、盲目隨從他人而無自覺修行的僧人。
- 慚愧:佛教心理學中的兩種自律心,「慚」指自覺之恥,「愧」指恐他人之責。
- 第一義諦:指至高無上的真理,在此語境下指證得阿羅漢果或解脫之境的聖僧。
- 布薩:每半月一次的僧團集會,用以懺悔罪業並誦習戒律。
- 行籌:在進行羯磨前,用籌策核對出席人數,以確保程序合法。
- 說戒:在布薩日誦讀波羅提木叉(戒本),以檢視自身戒行。
- 自恣:雨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開放指正過失的儀式。
- 非法:違背佛法、不符合正法或違反律法的行為。
- 過中食:指在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進食,違反比丘戒律。
- 同住:指僧侶共同生活於同一處,或在行為上相互認同、共同參與。
- 別眾僧:指脫離正統僧團、不與大眾共同行羯磨的僧侶。
- 客比丘:從其他處到訪的比丘。
- 別眾:指在執行羯磨時,將僧眾進行區分或單獨設立特定組別。
- 凡夫僧: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普通出家僧侶。
- 第一義諦僧:指證悟聖諦的聖僧(Arya Sangha)。
- 四向:指四聖道,即預流道、一度道、不還道、阿羅漢道。
- 四得:指四聖果,即預流果、一度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僧者,凡有五種: 一者群羊僧、二者無慚愧僧、三者別眾僧、 四者清淨僧、五者第一義諦僧。群羊僧者, 不知布薩行籌說戒自恣羯磨,一切僧事盡皆 不知,猶如群羊,故名群羊僧。無慚愧僧者, 舉眾共行非法,如行婬飲酒過中食,凡是犯 戒非法一切同住,名無慚愧僧。別眾僧者, 如羯磨死比丘物以貪穢心,設客比丘來 不同羯磨。凡是隨心別眾羯磨,名為別眾僧。 清淨僧者,一切凡夫僧持戒清淨、眾無非法, 名清淨僧。第一義諦僧者,四得四向名第 一義諦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集僧」的法定組成要求。
在僧伽羯磨(集體儀式)中,必須明確參與者的資格與類別,以確保該律儀行為在法理上成立且有效。
- 五種僧:律典中對僧侶類別的五種劃分,用以判定集僧時的資格要求。
問曰:「集僧者,五種僧中集何等僧?」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僧伽在執行特定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其集會組成的人員類別。
此處明確指出該程序需由兩種不同類型的僧侶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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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關於僧團成員分類與資格的爭議。
在律典判定中,某些僧侶雖因犯戒而處於「非法」狀態,但其身分仍被認定為佛弟子。
此處是在質詢為何在特定的法律分類或集會邏輯中,僅將其中兩種僧侶歸類在一起,而排除第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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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述,討論僧伽(Sangha)在特定法事或律法程序中的組成定義。
其強調在界定相關義理時,必須完整涵蓋五類不同身分的僧侶,方能符合律法之要求。
- 僧:指出家受戒的僧侶。在律典語境中,常指參與羯磨程序的僧伽集會。
答曰:「集二種僧。有言:三種僧雖皆非法,俱是 佛弟子,云何獨集二種僧?義應盡集五種僧。」
此句解釋在經典中,弟子有時故意提出已知答案的問題,目的是為了引導佛陀開示,使法義能被記錄下來以利益後世眾生,這是諸佛度化眾生常用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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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律制上的教化手段。
儘管佛陀具備遍知能力,但仍要求犯戒者主動伏罪(承認過錯)。
這是因為在律儀修行中,自覺的懺悔與承認是淨化罪業、恢復僧團清淨的前提,使後續的處置(治法)能建立在當事人的誠實認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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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某種規範或採取某種方法的三個要點,其核心目的在於使眾生獲得內心的安寧與安定。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戒律或制度的制定並非為了束縛,而是基於慈悲心,旨在消除紛爭、建立秩序,使修行者與大眾皆能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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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律制中公正審理的重要性。
儘管佛陀具備遍知能力,但在處理僧團罪過時,仍要求詢問證人(前人),避免因主觀臆斷而造成恐慌。
此舉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心理安定,體現了佛法在管理制度上的慈悲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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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性與儀態的關聯。
若人心傾向於違背法度或正道,其行為舉止便不具備大德之人或聖明統治者應有的莊嚴與規範。
- 諸佛常法:諸佛在教化眾生時慣用的恆常方法或方便手段。
- 伏罪:承認自己的過錯或罪行,在律藏中是淨化罪業的必要步驟。
- 治法:對犯戒者所採取的處置方法或懲戒程序,旨在使其恢復清淨。
- 集眾安眾生法:指聚集僧團並使其心安、消除恐懼的教化與管理方法。
- 大人:指德行高尚、具備大智慧或大力量的人。
- 聖主:指具備聖德、能施行正法的統治者。
- 儀體:指外在的儀態、舉止或行為規範。
知而故問者,一以諸佛常法。二以佛無事不 知,欲令前人伏罪,順自言治法。三以為安 眾生故。佛無事不知無事不見,若不問前人, 自以知見說其罪過,則眾生常懷怖懼不能 自安,非是集眾安眾生法。四以若逆察人心, 非大人聖主儀體。
本句規定了律儀詢問的場合。
為了維護僧團的威儀,並避免讓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在家眾)對律則產生誤解或對僧團產生不敬,關於律儀的詢問應在同等級的比丘眾中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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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學論述中的因果邏輯,說明之所以提出特定問題,是因為當前正處於結戒(受持戒律)的程序或時機之中。
- 白衣:指在家信徒,因穿著白色或世俗衣服而得名。
知時問者,要在比丘眾 中問,沙彌白衣前不問。二以今是結戒時 故問。
本句說明佛陀問法的目的在於化解僧眾的心理壓力。
在律部語境中,僧人若對自己的行為是否犯戒而產生「憂悔」,會成為修行的障礙;佛陀透過詢問與確認,使其知曉並未造罪,從而獲得心靈的清淨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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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典制定戒律的邏輯之一。
除了針對已發生的違規行為(果)而制戒外,亦有針對可能導致違規的條件(因)而預先制定戒律,旨在從根源處杜絕非法行為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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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制定戒律(結戒)的必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是判別罪業性質的標準。
透過明確的戒律,僧團能區分罪行的嚴重程度、罪業是否依然殘留(未消除)以及是否能透過懺悔恢復清淨,從而消除修行者在面對違犯時的猶豫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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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列舉理由之四,說明某項律則或修行之正當性,在於其能產生十種利益的功德。
- 憂悔:指對過去行為的後悔或不安,在律典中特指擔心犯戒而產生的心理負擔。
- 有殘無殘:指違犯戒律後,罪業是否依然殘留(未消除)或已清淨。
- 可懺:指透過懺悔等程序可以消除的罪過。
- 疑網:比喻錯綜複雜、難以擺脫的疑惑。
- 十利功德:指特定修行或持戒所能獲得的十種利益與功德。
有益問者,須提那常懷憂悔,今佛既問, 知先作無罪得除憂悔。二以因之結戒,滅將 來非法。三以佛既結戒,知罪輕重、有殘無殘、 可懺不可懺,決將來疑網。四以有十利功德 故。
本句說明在律典中,某些疑問的產生是基於「結戒」(制定戒律的特定條件或契機)之因緣。
這體現了律部「隨緣制定」的原則,即戒律通常是針對具體發生的違犯事件(因緣)而制定,而非預先設定。
有因緣問者,以結戒因緣故。
此句透過對比佛陀具備大慈大悲與不說惡口的清淨德行,對「愚癡人」之稱謂提出疑問。
意在探討在佛陀慈悲教化的語境下,如何界定或稱呼具備特定特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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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辨析特定稱謂是否構成律法中的「惡口」罪相。
在此語境下,確認「佛」之稱號是基於實相的正確描述,不屬於毀謗或辱罵的惡口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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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縛煩惱」的成因。
在律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義框架中,愚癡(無明)是根本原因,使眾生被煩惱束縛而無法脫離輪迴,陷入生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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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惡口」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規範中,判定是否構成罪業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若出發點是為了對方的利益(慈悲心),以嚴厲手段(呵責)來破除對方的執著或愚癡(折伏),則不構成惡口罪。
- 大慈大悲:佛陀對眾生無盡的慈愛與憐憫之心。
- 惡口:指言語粗暴、辱罵或傷害他人的惡言。
- 愚癡: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或對真理無知。
- 稱實:稱述真實、符合事實。
- 縛煩惱:束縛眾生於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 折伏:以威儀或理路使對方的傲慢、執著或惡習屈服,使其回歸正道。
是愚癡人 者,佛大慈大悲兼無惡口,云何言愚癡人? 答曰:佛是稱實之語、非是惡口。此具縛煩惱 眾生具足愚癡故。二慈悲心故,呵責折伏, 如今和上阿耆利教誡弟子故,稱言癡人, 非是惡口。
本段描述了婬欲行為如何成為煩惱與過失(漏門)的起源。
透過敘述須提那在劫初、人類尚未有性行為時便率先行婬,說明瞭惡法與不善行為的根源是如何在世間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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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制制定的因緣。
在僧團初期,法規清淨,尚無違律之事。
須提那的惡行打破了這種狀態,為後世的違律行為開了先例,因此被描述為「開諸漏門」,意指誘發了煩惱與罪過的產生。
- 漏門:指導致煩惱、流失或墮落的門徑。
- 漏:煩惱,指心靈的漏失,通常指導致輪迴的貪、嗔、癡。
開諸漏門者,須提那於劫初來, 未有男女作婬欲事,而此人於彼最初行婬, 作惡法根本。今佛法清淨未有非法,而須 提那最初為惡,作將來非法罪過之始,故言 開諸漏門。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用以表達對戒律的極端堅持,或對犯戒之嚴重性的深刻認知,顯示出寧願承受極大肉體痛苦也不願違背法度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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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蛇害人」的具體形式進行分類定義。
在律典論述中,詳細區分行為的觸發條件(如見、觸)與傷害方式(如吞齧),是為了精確判定違犯性質或處置標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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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女性修行者同樣會面臨三種障礙(賊),這些因素會破壞或阻礙修行者所修持的善法與功德。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了修行者需警惕並克服這些損害戒律與善根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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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儀修行中,貪欲之念的生起會損害修行者內在的善法(如定力與清淨心),導致修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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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若觸摸女性身體而觸犯「僧殘」這一類重罪,不僅損害自身清淨,亦會對他人的善法修行產生負面影響或毀損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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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波羅夷罪的嚴重後果。
波羅夷是僧戒中最重的罪,一旦犯之,不僅失去僧侶身分,更會使修行者所積累的善根與功德(善法)遭受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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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肉身遭受毒蛇侵害的危險情況。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界定在面臨生命危險或嚴重病苦時,僧眾在醫療、救治或使用藥品方面的律則適用範圍,強調肉身的脆弱與外在危險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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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律部語境下討論傷害行為的業力果報。
強調特定的傷害行為不僅僅是損害當下的單一肉身,其產生的惡業影響將延伸至生死輪迴中的無數次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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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論述中,說明因被毒蛇所害而導致的業報結果,使其在果報中獲得「無記身」。
這是在分析特定業力如何影響個體的生理或心智狀態,將其歸類為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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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警示出家修行者,若因與女性產生不當關係或受其誘惑而起貪欲,將會損害其持戒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清淨德行(即善法身),導致修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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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導致死亡或重傷的外部原因。
在律部與毘曇的分析中,「五識身」是指支持五識(視、聽、嗅、味、觸)運作的物質基礎(即五根)。
毒蛇之毒侵害身體,使感官功能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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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特定違犯或受損情境。
指出此類傷害不僅止於肉體表層,更深層地影響到六識(感官與意識)的運作與心靈狀態,強調心靈機能受損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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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特定身體受損情況下,比丘是否仍具備參與僧伽法事的資格。
此處說明遭毒蛇侵害之人,在律法規定下仍被視為有效成員,可參與表決(行籌)、參與說戒,並在計算羯磨法定人數時被計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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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意指涉及女性所造成的傷害或相關行為,不應被視為僧團內部共同處理的常規事務,強調此類事態在戒律處理上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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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特定死亡因緣與後果之關係。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學觀點中,討論某些死亡情境如何影響後續的轉生或機緣。
此處指出即便死於毒蛇,若具足特定因緣,仍能導向較佳的轉生處(如天道)或在人間獲得遇師聞法的機會,強調業力與因緣運作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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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傷害女性之惡業果報。
在律部(薩婆多)的因果論框架下,強調造惡業(害人)將導致輪迴墮落至低層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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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在討論特定受害情境與修行果位之關係。
此處分析在遭受毒蛇傷害等極端外在因緣下,與證得聲聞四果之因果關聯或認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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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誇張的比喻,強調女性對修行者(特別是比丘)所造成的幹擾或誘惑極其深重,即便世間充滿了八正道的修行者,也如同大海在此無法發揮作用一般,說明瞭在戒律修行中面對此類障礙時的艱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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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面對危難(如毒蛇傷害)時,生起慈悲心並採取救護行動的實踐,體現了律典中對慈悲救助眾生之行為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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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若違反律儀(尤其是與女人相關的禁戒)所導致的果報:不僅在僧團中失去地位與支持,內心失去安樂,且失去天龍善神的護持,並受到聖賢的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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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強調戒律的嚴格性與對觸犯禁戒之深切厭離。
透過極端的對比(身入蛇口之苦與觸犯戒律之過),說明修行者守持清淨戒律的堅定決心,以及對違犯戒律所產生罪惡感的深刻認知。
- 毒蛇口中:比喻極端危險或痛苦的處境。
- 吞齧:指吞噬與咬傷。
- 賊:指妨礙修行、損害善根或破壞戒律的障礙因素。
- 僧殘罪: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僧團處置並經過悔過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波羅夷:僧戒中最重的罪,犯之即失去比丘身分。
- 毒蛇:指具有毒性的蛇,在律典中常作為危險或疾病的示例。
- 一身:指個體的肉身。
- 無數身:指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轉世、經歷的無數個生命身體。
- 無記身:指既非善業也非惡業所感召的身體狀態,或指心智處於不作善不作惡的中性狀態。
- 善法身:在此律典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持戒與修行所建立的清淨德行之身,而非大乘佛教中指如來之法身。
- 五識身:指支持五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運作的物質身體或感官器官。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身:在此指六識的總體表現或其運作的基礎。
- 十四人:在薩婆多部律中,某些重大羯磨法事所需的最低法定人數。
- 眾事:指各種雜事或諸多事務。
- 賢聖:指具足德行與智慧的聖者或善知識。
- 天上:佛教宇宙觀中的天道,指福報較高的六道之一。
- 沙門四果:指聲聞四聖果,即須陀洹(預流果)、斯陀含(一次來果)、阿那含(不還果)及阿羅漢(圓滿果)。
- 八正道:佛教修行的八種正確方法,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女人所害:指女性對修行者所造成的幹擾、誘惑或傷害。
- 慈念:出於慈悲心的念頭,希望他人脫離痛苦並獲得安樂。
- 天龍善神:指天人、龍族及其他護持正法的善神。
- 賢聖人:指已證聖果的聖者或具足高度德行的修行者。
- 觸:身體的接觸,在律藏中常涉及比丘與女性接觸的戒律規範。
寧以身分內毒蛇口中。蛇有三事 害人:有見而害人、有觸而害人、有吞齧害 人。女人亦爾,有三種賊,害人善法。若見女人 心發欲想,滅人善法;若觸女身犯僧殘罪, 滅人善法;若共交會犯波羅夷,滅人善法。 若為毒蛇所害,害此一身;若為女人所害, 害無數身。二者毒蛇所害,害報得無記身; 女人所害,害善法身。三者毒蛇所害,害五識 身;女人所害,害六識身。四者毒蛇所害,故得 與眾行籌說戒,得在十四人數一切羯磨;女 人所害,不與僧同此眾事。五者毒蛇所害, 故得生天上人中值遇賢聖;女人所害,入三 惡道。六者毒蛇所害,故得沙門四果;女人所 害,正使八正道滿於世間,猶如大海於此 無益。七者毒蛇所害,人則慈念而救護之; 女人所害,眾共棄捨無心喜樂,天龍善神一 切遠離,諸賢聖人之所呵責。以如是因緣,故 云寧以身分內毒蛇口中,終不以此觸彼女 人。
本句說明制定戒律的動機與目的。
在律部論典中,制定戒律通常伴隨特定的利益考量,此處強調受持此戒能使修行者契合並獲得十種具體的利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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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薩婆多)語境中,持守單一戒條不僅會產生該戒條對應的特定果報,還能同時獲得持戒者共有的「十利」功德,強調戒律修行之利益的全面性與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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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功德並非一概而論,而是依據戒律的性質與類別而有所差異。
在律部分析中,並非所有類別的戒律都能產生所謂的「十利」功德,強調了律法判定的精確性與區分。
- 十利:指遵守特定戒律後所能獲得的十種利益。
- 果報:由業力導致的結果,此處指持戒所產生的正報。
以十利故者,若結此戒,順此十利功德、 得此十利功德。若持一戒,將來得一戒果報, 兼得十利功德果報。如是一切戒當分各爾, 非一切通得十利功德也。
本句說明執行僧團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前提條件。
在律部規範中,執行羯磨通常要求僧眾必須共同居住,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共識。
若不共住,則無法共同執行這些正式的僧團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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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則中規定「不共住」的深層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威儀與生活規範不僅是為了內部管理,更是為了在非人類眾生(四部)面前維持莊嚴,使其因對僧團的敬畏而生起對正法的信心。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謹慎選擇交往對象。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的行為直接影響信眾對三寶的信心。
若與品行不端之人共同活動或合作,會損害自身的清淨名聲,導致信眾失去對法與僧的信心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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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僧團共住的準則。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指遵守戒律、無犯戒之處。
佛法之運用應排除個人私情(愛與憎),以戒律的清淨與否作為共住的唯一標準,以維護僧團的純潔與和諧。
。
本段論述僧侶應避免與惡人共事之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除了追求個人清淨,亦需考量僧團之名聲與威儀。
若僧侶不分善惡地與人交往,會使外道與世人對佛法產生輕視,認為佛法缺乏標準,進而損害正法之尊嚴與信眾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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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的功德。
持戒能使修行者遠離罪咎與悔恨,獲得內心的安定(安樂住),而這種安穩的心理狀態有利於累積更高層次的善根,為進一步的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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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破戒後生起慚愧心是懺悔與淨化過程的核心。
透過對過錯的自覺與羞愧,能有效對治並壓制導致破戒的貪嗔癡等惡心,防止再次犯戒,使心靈恢復清淨。
- 四部:指天、龍、鬼、神四類非人類眾生。
- 信敬心:對佛法產生信仰與尊敬之心。
- 共同事:共同從事某項事務或交往往來。
- 清淨:指修行者遵守戒律,心中無染污,未犯過失。
- 共住:指僧團成員共同生活於同一處,共同修行。
- 止誹謗:防止他人對僧團或佛法產生毀謗。
- 邪見:違背正理、錯誤的見解。
- 共事:共同工作、交往或在同一環境中活動。
- 持戒:遵守佛法制定的戒律,禁止惡行。
- 安樂住:指心境安定、遠離煩惱與不安的安穩狀態。
- 增上:指進一步提升、增加或達到更高的層次。
- 破戒:違反佛教戒律。
- 慚愧心:慚指對自身過錯的羞愧,愧指對他人評價的不安,在佛法中是防止造惡的兩種心理防線。
不共住者,不共作 一切羯磨同於僧事。所以不共住者,為生四 部天龍鬼神信敬心故。若行惡之人與共同 事,則無由信敬。二以現佛法無私無愛無 憎,若清淨者共住、不清淨者不共住。三者為 止誹謗故,若與惡人同事,外道邪見及以 世人咸生誹謗,當言佛法有何可貴,不問 善惡一切共事。四者以持戒者得安樂住,增 上善根故;破戒者生慚愧心,折伏惡心故。
本句說明比丘選擇林居獨處的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環境對修行的影響,指出處於眾多之人之中易受瑣事幹擾而生煩惱,進而妨礙專注於修習善法。
。
此段指出若過度依賴「聞學」(聽聞、見聞)與「論辯」(言語、論述)所獲得的知識性智慧,雖然能增長見聞,但若缺乏「禪定」的修持,其智慧的深度與定力將不及禪定所生的智慧。
因此,應透過靜修來平衡心性,轉向內在的定慧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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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慧雙修的平衡。
在律部語境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偏廢,對於禪定功夫深厚但教理不足者,應透過與僧團或大眾的交流,廣泛獲取正確的知見,以避免陷入枯禪或對戒律、教義產生誤解。
- 聞多見:指透過聽聞教法與觀察見聞所獲得的知識。
- 多論:指頻繁地進行教理的辯論或論述。
- 禪定:指透過專注修持,使心神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定:指禪定,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
- 知見:指對佛法教義的理解、知識與正確的見解。
有一比丘獨坐林中者,以在眾多事多惱妨 脩善法故。以二智慧偏多,以在眾多聞多見 多語多論,雖生智慧少於禪定,宜在靜處以 脩其心;若定多者,則宜在眾廣求知見。
本句討論律藏中婬戒的制定過程。
說明戒律之制定通常為「隨事制戒」,最初明確禁止的是與女人的性行為,而針對畜生的禁令在該階段尚未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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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藏中「隨事制戒」的原則。
佛陀並非預先制定所有戒律,而是針對僧團中實際出現的違規行為(因事),才逐步制定或修正相應的戒條(漸制),以維護僧團清淨。
。
此句說明畜生道在六道輪迴中的地位。
由於畜生缺乏智慧與道德自覺,處於修行條件最為邊緣、最不具備解脫契機的境界,故稱其為「最是邊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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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畜生範疇中,凡是涉及性行為的處所或行為,皆屬於煩惱與結縛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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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律部體系將罪業分為三類,區分了普遍的業力損害(業道)、一般道德缺失(惡行)以及特定僧團戒律的違犯(犯戒),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懺悔與調伏。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罪業的判定。
須提那因受色慾驅使而觸犯戒律,在三種罪類中被判定為「惡行罪」,說明瞭貪欲是導致違犯律儀的根源。
。
此句在律部語境下,用於辨析罪行的性質與成因。
說明某種行為並非屬於一般造業路徑所產生的罪過,而是由於自身妻子的緣故所致,藉此釐清罪責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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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之義理在於「隨事而制」。
若佛陀尚未針對特定行為正式制定戒律(結戒),則該行為在法理上不構成犯戒之罪,此為律典判定罪相之基本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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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環境(林中)違犯戒律的判定。
強調婬欲行為在佛法中被定義為「惡法」,因此導致比丘犯下相應的惡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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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罪產生的因果,指出雌性獼猴因依附雄性獼猴的習性,進而導致業道上的罪業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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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制定的生效條件。
在律部體系中,行為是否構成「罪」取決於佛陀是否已正式「結戒」。
若佛陀尚未針對該行為制定戒律,則該行為在法理上不被視為犯戒。
。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違犯判定之時間順序問題。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發生的先後順序(先作或後作)是決定是否構成違犯的關鍵條件。
若兩名比丘的行為均被判定為「先作」,則不符合該項戒律的違犯構成要件,故判定為無罪。
- 婬戒:禁止色慾、性行為的戒律。
- 制:制定戒律。
- 漸制:指佛陀根據事態發展,逐步制定戒律的方式。
- 六道:指輪迴中的六種生命境界,包括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邊鄙:指處於邊緣、偏僻或最不具備修行條件的狀態。
- 畜生:六道之一,指受制於本能、缺乏智慧,難以解脫的生命形態。
- 婬處:指進行性行為的場所或行為。
- 結:指煩惱、結縛或束縛心靈的因素。
- 業道罪:指透過身、口、意三道造作導致惡果的罪業。
- 惡行罪:指違背道德、造成損害的惡劣行為。
- 犯戒罪:指專指違反僧團所定的戒律(如波羅提木叉戒)而產生的罪過。
- 業道:指造作業力的過程或路徑。
- 罪:指違反戒律所構成的過失。
- 妻故:指因為妻子的緣故。
- 戒罪: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而產生的過失。
- 獼猴:指一種靈長類動物。
- 先作:律典中關於行為先後順序的判定術語,用以區分違犯與不違犯的條件。
佛 雖先結婬戒不得與女人行婬,未制畜生。佛 必因事漸制,是以因此比丘與畜生共作惡 法,隨事更制。畜生於六道最是邊鄙,是故乃 至畜生。既下至畜生,凡可婬處一切盡結。凡 犯罪有三種:一犯業道罪、二犯惡行罪、三 犯戒罪。須提那於三罪中得犯惡行罪,婬是 惡法故。無業道罪,自己妻故;無犯戒罪,佛未 結戒故。林中比丘得二罪:得惡行罪,婬是惡 法故;得業道罪,雌獼猴屬雄獼猴故。不得 犯戒罪,佛未結戒故。此二比丘俱名先作,是 故無犯戒罪。
本句旨在界定「比丘」的涵蓋範圍。
在薩婆多部律的體系中,受具足戒(Upasampada)的方式分為七種,此處明確指出無論是以何種方式得戒,只要是比丘,均包含在討論的對象之中。
- 七種得戒比丘:薩婆多部律中規定之七種不同的受具足戒方式。
若比丘者,一切七種得戒比 丘盡皆在中。
本句闡述佛教修行的核心基礎「三學」(戒、定、慧)。
在律部論典語境中,強調透過持續的修習使戒律的純淨、心的專注以及智慧的洞察力不斷增長,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 三學:佛教修行的基礎,指戒、定、慧三種訓練。
- 戒增:指透過持戒使律儀與道德增長。
- 心增:指心定(三昧)的增長,使心專一不亂。
- 慧增:指對真理的洞察力(般若)之增長。
學學者,三學:學戒增、學心增、 學慧增。
本句探討在面對繁雜的教法學習時,修行者如何避免偏廢,使戒、定、慧三者能相輔相成、均衡發展。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實踐的調和與次第,而非僅僅是理論知識的累積。
- 正齊:指正確地調和、平衡或使之一致,避免在修行中偏重某一方面而忽略其他。
問曰:「學多,何以正齊三學?」
本句明確了佛教修行的核心結構。
所謂「三學」即戒、定、慧,是所有佛法修習的總綱。
無論是律藏中的具體戒條,還是其他教法,其最終目的皆是為了建立戒律、安定心神並獲得智慧,因此所有學習內容皆可歸納於此三者之中。
。
本句闡述五篇戒律的實踐功用:透過對身口行為的規範與淨化,從根源上杜絕惡業,進而將所有妨礙解脫的污染法(煩惱法)悉數消除。
。
說明透過修習心智的增長來息滅內心的煩惱垢染,如此修行便能達到法義圓滿周遍的境界。
。
本句說明修行進程:透過學習教法增加智慧,使修行者能明晰地觀察諸法之本質(法相),進而從根源上斷除煩惱與惡業。
。
本句強調若欲深化對戒律的實踐與理解(增學戒),必須系統性地研習律藏。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學體系中,律藏是規範僧團行為、維持清淨的根本依據。
。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欲擴展學習佛法的志向與心量,應從研習佛陀的契經入手,以獲取廣博的教法指導。
。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欲提升對法相的洞察力與智慧,應研習阿毘曇。
阿毘曇透過對萬法進行系統化的分析與分類,使修行者能正確認識現象的本質,從而增長智慧。
。
本句在說明薩婆多部律中關於「學戒增加」的定義,明確指出其內容是指學習五篇的戒律體系,用以界定律典中增益戒條的具體範圍。
。
本句定義「學心增」的義理。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學人)透過禪定修行,逐步獲得各禪位的心法要素(支),使心靈的定力與功能增加,故稱「心增」。
這描述了從初禪到四禪的次第進階過程。
。
本句強調「學慧」(聞慧)在修行中的基礎作用。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對教法的學習與積累,能為後續的實踐與明見四聖諦提供必要的認知基礎,說明聞、思、修次第中「聞」的重要性。
。
此處說明學戒增長的具體內涵:一是透過律儀戒來止息惡行,二是在各種生活威儀中落實五篇戒的清淨,藉此提升學戒的修持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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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戒律與心靈清淨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律學修持中,戒律的清淨是心靈清淨的基礎;藉由嚴持戒律,能減少行為與意念的染污,進而使心靈趨於清淨,此種透過修學戒律而使心智與定力增長的過程,即稱為「學心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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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增長的路徑:透過對深奧理法的持續思惟(思尋)與研究,並將其轉化為善法的實踐,從而使透過學習而獲得的智慧(學慧)得以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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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戒、定、慧三學的修持,即涵蓋了所有佛法修行的範疇。
戒律規範身口,定力安定心神,智慧破除無明,三者相輔相成,構成完整的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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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八正道如何對應「三學」(戒、定、慧)的修持功能。
將八正道劃分為三類:前三者(正語、正業、正命)屬於戒學,旨在規範身口行為;第七者(正定)屬於定學,旨在安定心神;其餘四者(正見、正志、正方便、正念)屬於慧學,旨在開啟智慧。
此分類體現了修行從行為規範、心理安定到智慧覺悟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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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律儀上的遞進過程:由基礎的五篇戒(戒)開始,進而修持禪定之戒(定),最終達到無漏之戒(慧),對應佛法中「戒、定、慧」三學的循序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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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律部中關於戒律修習的三個層次。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不僅要求遵守基本戒條,更強調對威儀、律儀及波羅提木叉戒的詳細闡釋與擴展應用(即「增」),以確保僧團生活的嚴謹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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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威儀增」之義。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是指修行者在身心調攝下所展現的端正舉止,而「威儀增」則是指透過實踐所有關於舉止的戒律,使莊嚴之相得以增加與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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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毘尼」(律)的核心功能。
律不僅是條文的約束,其根本目的在於透過戒律的修行,斷除導致痛苦的惡法(不善法),使修行者達到身口意的清淨,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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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波羅提木叉」在薩婆多律中的構成,明確指出其內容分為五篇,是用於僧團管理與個人解脫的基礎戒律。
- 攝:佛教術語,意為涵蓋、包含或歸納。
- 五篇戒:指律藏中對僧團規範的五個主要類別或篇章。
- 心垢:指內心的煩惱與垢染。
- 周:指周遍、圓滿、無所不包。
- 學慧:透過學習佛法而生起的智慧。
- 法相:諸法(現象)的特徵或性質。
- 學戒:修行者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項。
- 律藏:三藏之一,專門記載僧團戒律、制度及其解釋的經典。
- 契經:佛陀對眾生所說的經文,對應梵文 Sūtra。
- 阿毘曇:梵語 Abhidharma,意為「法藏」或「對法的深論」,是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性論述的教法,旨在深入剖析法相以破除執著。
- 學心增:指修行者(學人)在修習禪定過程中,心法功能隨禪位提升而增加。
- 初禪五支:指初禪的五個心法要素:尋、伺、喜、樂、一境性。
- 二禪四支:指二禪的四個心法要素:喜、樂、一境性,以及捨(或指除掉尋伺後的定境)。
- 律儀戒:指止息惡行、精進善法的戒律。
- 戒清淨:指戒律修持嚴謹,無違犯戒條。
- 心清淨:指心靈不受煩惱與染污所擾,達到清淨狀態。
- 脩心:指修習定力,使心安定。
- 脩慧:指修習智慧,以明瞭法性。
- 正志:即正思惟,指正確的思想與意圖。
- 正方便:即正精進,指正確的努力與精進。
- 禪戒:為進入禪定而修持的戒律,旨在調伏心念。
- 無漏戒:能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清淨戒律,與智慧相應。
- 學戒、學心、學慧:對應三學(戒、定、慧)的學習與增長過程。
- 毘尼:即律,指規範僧團生活的制度與戒律總稱。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atimoksha,指僧團定期誦持的別解脫戒條文。
- 增:指對基本戒律的詳細闡釋、補充或擴展之規定。
答曰:「三 學攝一切學。如是五篇戒,防身口惡、淨脩 身口,無法不盡;學心增者,息於心垢,無 法不周;學慧增者,明見法相,根本除惡。學 戒增者,學律藏;學心增者,學契經;學慧增者, 學阿毘曇。又云:學戒增者,學五篇戒;學心增 者,得初禪五支、二禪四支乃至四禪,名學 心增;學慧增者,明見四諦。復次,滅惡律儀 戒及一切威儀五篇戒清淨,名學戒增;以 戒清淨故得心清淨,名學心增;更思尋深理 增長善法,名學慧增。四復次,經中脩戒脩 心脩慧,故知三學攝一切學。五又云:八正 道中正語、正業、正命是學戒增,正定是學心 增,正見、正志、正方便、正念是學慧增。 復次,得五篇戒名學戒增,得禪戒名學心增, 得無漏戒名學慧增。復有三學,學威儀增、 學毘尼增、學波羅提木叉增。威儀增者,一 切威儀戒。毘尼者,滅一切惡法。波羅提木 叉者,五篇戒。」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關於學戒(Sikkhāpada)在演進過程中增加項目的分析。
在律典編纂與解釋中,針對後續增加的戒條如何分類及其性質之辨析,是律師討論的重點,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精確性。
問曰:「何以重分別學戒增?」
本句討論戒律增加的性質。
指出若僅是盲目增加學習的戒條(學戒增),如同外道之行,實則落入對形式的過度區分與執著(分別),而非真正的解脫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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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外道修行者與佛教聖者在斷除「結」(Samyojana)上的區別。
外道雖能以禪定進入無色界(三空),但僅是暫時壓制煩惱,無法徹底斷除最高層次的非想處結綁,故不能證得真正的無學果位(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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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藉由佛法根除束縛眾生的「結」(煩惱結使),當煩惱之根盡除,其對戒律的實踐與圓滿(學戒增)隨之達成,體現了斷除煩惱與戒行圓滿的正向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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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外道修行之侷限。
外道雖能透過特定方法達到較高境界(假上地)以避免墮入惡道(斷下地),但此種「斷結」並非真正的解脫,而是暫時的果報,並非徹底根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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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位階(地)之間並非單向的線性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義框架下,修行者能運用不同層次的智慧或手段,靈活地斷除對應位階的煩惱,顯示佛法對治煩惱的全面性與非線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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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外道(非佛教修行者)的戒律規範,用以對比佛教戒律的特質。
此處列舉的四項禁條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或特定外道教團的道德底線與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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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語境中,旨在糾正對戒律的錯誤認知,明確佛法對禁戒的絕對要求。
透過列舉不婬、不盜、不殺、不妄語四項核心禁戒,強調修行者在行為上必須徹底斷除這些不善業,作為律儀的基礎。
- 無學戒:指證得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學習新戒的狀態。
- 斷結:斷除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結)。
- 三空:指無色界的三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
- 非想處結:對最高無色界(非想非非想處)的執著或殘餘煩惱。
- 假上地:指外道所達到的、暫時且非真實的較高生命境界。
- 斷下地:指不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低階生命境界。
- 地:指修行達到的位階或境界(Bhūmi)。
- 不婬:禁絕一切不合正道的性行為。
- 不盜:禁絕一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行為。
- 不殺:禁絕一切剝奪生命的行爲。
- 不妄語:禁絕一切違背事實的虛假言論。
答 曰:「外道亦云學戒增,是以重分別也。明外 道無學戒增,外道斷結至三空,而不能斷非 想處結。佛法斷結根本都盡,是以得學戒 增。 復次,外道斷結,一切假上地斷下地。而佛法 不爾,亦以上地斷下地,亦能以下地斷上地。 又云:外道亦制四重:一不婬師婦、二不盜金、 三不殺婆羅門、四不飲白酒。佛法不爾,一 一切不婬、二一切不盜、三一切不殺、四一切 不妄語。」
本句強調學習律法(學法)不分資歷與年齡。
在律儀的學習上,即使是高齡比丘,亦應秉持與初受戒者同等的謙卑與認真態度,體現律法面前的平等性與對法學的嚴謹要求。
- 學法:在此語境下特指學習律法(Vinaya)及佛法教義。
同入學法者,如初受具足戒比丘 所學,百歲比丘亦如是學。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資歷與義務的判定。
在律制中,僧團的尊卑地位通常依據受戒年數(法乘)而非生理年齡而定。
此問旨在探討:當一名高齡比丘在學習地位上與初受戒比丘相同時,是否仍需履行初受戒者應承擔的雜務勞役,用以釐清「年齡」與「戒臘」在律法執行上的優先順序。
- 初受戒比丘:指剛完成具足戒儀式、進入僧團的新比丘。
- 役使:指在僧團中承擔的雜務或勞役,常用於磨練心性或服務大眾。
問曰:「若百歲比 丘同初受戒比丘所學者,初受戒比丘掃地 塗地取水種種役使,百歲比丘亦應同不?」
本句說明生理年齡增長的必然規律。
在律典論議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論證資歷、年歲與戒法適用性的邏輯,強調所有比丘均遵循相同的成長與老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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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的平等性與恆常性。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標準不因僧侶的年齡或資歷而改變,無論是初入僧團的新比丘,還是年逾百歲的高僧,皆須遵守相同的學法準則,體現了僧團紀律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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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律典中「學」的具體內涵。
在律部語境下,修行不僅是遵守禁令,更包含對二百五十戒的全面掌握以及對威儀法的實踐,旨在將戒律轉化為日常的舉止操守,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修行的正軌。
- 二百五十戒:比丘應受持的完整戒律數量。
- 威儀法:指出家眾在行走、坐臥、言談等日常行為中應遵循的莊嚴禮儀與規範。
答 曰:「百歲比丘亦從少至長,初受戒比丘亦當 從少至長。是故如初受戒比丘所學,百歲比 丘亦如是學,是名同入比丘學法。此中言學 者,學二百五十戒一切威儀法也。」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捨戒」的具體名相與程序。
在薩婆多部律中,捨戒的宣告內容分為不同等級,從最根本的捨棄三寶到僅僅解除學習關係,共分為二十一種情況,用以判定捨戒的程度及其律法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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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捨戒事的判定範圍。
在所列舉的二十一種情況中,只要符合其中任何一項,即被歸類為捨戒事。
- 捨戒:出家者正式宣告放棄所受的戒律,脫離僧團之行為。
- 捨戒事:指違犯或放棄戒律的事項。
- 二十一事:指前文所列舉的二十一種特定情況。
我捨佛者, 此中凡有二十一事捨戒,從捨佛乃至不復 與汝共作同學。二十一事中但得一事,皆名 捨戒事。
本句探討在律藏框架下,捨棄佛陀信仰的嚴重性。
其核心在於判斷此行為是否構成不可恢復的根本罪(如波羅夷等重罪),進而決定該人是否喪失了重新出家受戒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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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出家資格的爭議。
在律藏論議中,針對犯過嚴重罪行(根本惡)的人是否仍具備出家資格,不同論師有不同見解。
此處記錄的是一種嚴格的觀點,認為犯下根本惡者將永久失去出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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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出家的目的之一是為了避開「遮法」。
在薩婆多部律中,「遮」是指阻礙修行或妨礙受戒的條件。
透過出家並遵循律儀,修行者可避免墮入這些精神或行為上的障礙,以確保修行進程不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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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捨」與「復歸」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下,若修行者在捨棄歸依或離開僧團時,其心念與程序符合律儀且無嚴重違犯(清淨無違),則不構成永久性的斷絕,後日仍可重新建立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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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念運作的極速性。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心念的快速決定了意業的形成與意識的轉向,說明心之運作在所有現象(法)中是最迅速的,因此在判定戒律違犯與心作意時,心念的瞬時性是關鍵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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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心念不恆定,具有波動性。
在律典語境下,強調對犯錯者應持有慈悲心與教導之機,不應因其一時的過錯而斷定其永無救藥,應給予改過遷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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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著,討論「捨佛」(背棄佛陀或正法)的現世果報。
強調即便事後重新出家,但先前背棄導師與正法的惡業在現世仍會導致生活不順、缺乏吉祥,說明在律儀修行中,對佛法與師長的忠誠具有極其重要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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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若欲合法地還戒(捨棄具足戒)而不想觸犯律法,必須明確宣告其身分轉變。
從比丘(具足戒)回歸到沙彌( novice)的身分,需透過正式的宣告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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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出家人若欲還俗,必須明確宣告捨棄戒律,以完成身分從僧侶轉為在家的程序,確保僧團制度的清淨與身分界限的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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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接引在家信徒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了「受持五戒」與「單純歸依」的不同層次;若信徒不願受持五戒,仍可透過歸依三寶而獲得優婆塞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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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對行為定性的分析。
在律藏判定中,若某項行為被認定為「捨」(自願放棄所有權或權利),則該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因此不產生過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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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關於僧團或出家候補者在特定情況下著裝的規範。
此處描述當一名著白衣者被他人詢問其著裝原因時的情境,用以界定後續律則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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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者表達還俗之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罷道」指放棄僧伽的戒律與修行生活,「白衣」則是以服飾區分出家僧與在家居士的慣稱,代表脫離僧團回到世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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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說明前文所述的某項律則或程序在術語上亦可稱為「捨戒」,通常涉及僧侶正式放棄戒律或還俗的相關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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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在缺乏僧團成員時,還俗(捨戒)的法定程序。
律典強調捨戒的核心在於意願的明確表達與見證,因此即使見證人是俗人,只要能溝通意圖,捨戒亦屬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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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捨戒的程序,明確指出出家者欲放棄戒體時,其宣告的效力在於一次明確的表達即可生效,無需遵循某些律儀中需重複三次的規定。
- 根本:在此指極其嚴重、不可恢復的罪行。
- 根本惡:指極其嚴重的罪行或根本性的過失,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導致失去僧團資格的重罪。
- 百一遮:薩婆多部律中列舉的一百零一個修行障礙(遮法),指會妨礙受戒或證果的條件。
- 根本捨戒:指在捨棄歸依或離開僧團時,應遵循的基本律則與清淨條件。
- 歸依:指將佛、法、僧視為至高無上的依止,正式進入佛教修行體系。
- 心:指意識的運作或心念。
- 凡夫:未證得聖果的普通人,心念隨業力波動,不穩定。
- 輕躁:指心念不堅定、易於波動且不安穩的狀態。
- 捨佛:指背棄佛陀的教導、離開佛陀的陪伴或對佛法失去信心而離去。
- 現世: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出家戒:出家僧侶所受持的戒律。
- 五戒: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過咎: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咎。
- 被服:指用來覆蓋身體的披肩或毯狀衣物。
- 罷道:指放棄出家修行之道,即還俗。
- 三說:指在特定律儀程序中,為確保意志堅定或程序完備而要求重複三次的宣告方式。
問曰:「捨佛者,是根本棄背三寶,更得 出家不?」答曰:「有論者言:更不得出家,以是根 本惡故。又云:故得出家,以不墮百一遮故。以 根本捨戒清淨無所違故,先雖捨佛今還歸 依佛。經云:『無有一法疾於心者。』凡夫心輕躁 或善或惡,不可以暫惡便永棄也。雖爾,若根 本捨佛後還得出家,然捨佛已現世則無吉 祥善事,所作無吉無利、災禍歸身。欲捨戒無 過者,若捨具戒,當言:『我捨具戒,我是沙彌。』 若捨出家戒者,當言:『我捨出家戒,是優婆塞。』 若捨五戒者,當言:『歸依優婆塞。』如是則成捨 戒亦無過咎。又言:若已著白衣被服,有人 問言:『汝何故爾?』答曰:『我罷道,我作白衣。』亦 名捨戒。若捨戒時都無出家人,若得白衣,不 問佛弟子非佛弟子,但使言音相聞解人情 去就,亦得捨戒。捨戒一說便捨,不須三說。」
本句探討出家受戒與捨戒在程序上的差異。
受戒(出家)是進入僧團,需經過集體認可以確保資格與法統之嚴謹;而捨戒(還俗)則是個人意志的決定,旨在讓修行者能自由選擇,故程序較為簡便。
問 曰:「受戒時須三師七僧,捨戒何故一人便捨?」
本句說明追求更高層次的修行成就(增上法)並非易事,必須具備充足的外部條件(緣)與內在的精進努力(力),強調修行成就必須依因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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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捨棄戒律的嚴重性。
戒律是修行者的依託與保護,一旦主動捨棄,其損害如同從高處墜落,瞬間即成,無需多次犯錯,僅一次捨戒即可導致修行崩潰或失去僧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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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律法違犯時的心理動機。
在律典判定中,行為者的「心」是決定違犯輕重的關鍵。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避免生起令他人感到痛苦或煩惱的惡意,以符合戒律中慈悲與自律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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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緣」(指參與程序所需的人員)的規定。
受戒進入僧團需經多人見證以示莊嚴合法;而捨戒離開僧團程序較簡,若要求過多見證人反而增加煩惱與麻煩,故不需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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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財寶比喻戒律的價值。
受持戒律能為修行者帶來功德與護持,如同獲得財寶;若捨棄戒律,則失去修行資糧,如同失去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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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採寶為喻,說明獲取深奧法義或精確掌握律法並非易事,必須經過多種嘗試與巧妙的手段(方便)方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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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盜賊、水、火之瞬息散滅為喻,說明捨棄戒律時,其狀態或因果變化亦是如此迅速且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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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與三寶的依止關係。
在律儀的觀點下,受戒的過程是建立在對三寶的歸依之上,戒律的獲得是藉由歸向三寶而成就;因此,若捨棄了三寶,便失去了戒律存在的依據,故稱捨三寶即是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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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部中特定受戒名相的由來,指出「捨戒者」之稱呼是因為其受戒導師為阿耆利和上,體現了律藏對受戒程序與傳承導師的嚴格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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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律部語境下,修行者之間即便在形式上產生分離或捨棄(如不再共學),但若此「捨」是基於對正法的一致追求,則其本質仍是共同歸向解脫的一味一道。
強調形式的分離不影響法義上的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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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與佛法義理的不可分割性。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是維持佛法傳承的基石。
捨棄戒律將導致佛法核心義理的斷絕,使修行者在法義上背離佛法,最終喪失戒體或戒律的保障。
- 增上法:梵語 Adhikāra,指能使修行進步、獲取更高果位或特殊能力的法門或方法。
- 惡心:指具有嗔恨、傷害或不善的心理意圖。
- 緣:在此指參與律儀程序所需的人員或條件。
- 方便:指為了達成特定目標而採用的巧妙手段或方法。
- 須臾:極短的時間,形容極快。
- 一味一道:指追求解脫的單一目標與正道。
- 佛法義:佛法之核心義理與精神。
答曰:「求增上法故,則須多緣多力。捨戒如從 高墜下,故不須多也。又云:不欲生前人惱 惡心故。若須多緣者,前人當言:『佛多緣多惱, 受戒時可須多人,捨戒何須多也。』又云:受 戒如得財寶,捨戒如失財寶。如入海採寶, 無數方便然後得之。及其失時,盜賊水火須 臾散滅,捨戒亦爾也。捨三寶所以成捨戒者, 以受戒時歸向三寶得戒故。捨和上、阿耆利 成捨戒者,以因和上、阿耆利得戒故。捨比丘 乃至優婆夷,乃至不復與汝共作同學,成捨 戒者,以本同歸向一味一道。今若捨之,則佛 法義斷,以是背佛法故戒則去也。」
本段定義「和上」的四種狀態,旨在區分指導僧侶在「法義能力(教學資格)」與「物質條件(供養能力)」兩個維度上的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這關係到弟子選擇導師以及導師對弟子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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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和上(Upadhyaya)是比丘出家後最直接的指導老師,負責傳授戒律與修行方法。
捨棄和上意味著失去了正統的指導與依止,在僧團體制中將失去修行的根基與合法性。
- 衣食:指維持生活所需的基本物質供養,指導師是否有能力供養弟子。
和上者, 四種和上:一有法無衣食、二有衣食無法、 三有法有衣食、四無法無衣食。今捨和上者, 一切捨之。
本句說明薩婆多律中「阿耆利」(Upadhyaya,指導教師)的五種職能。
這五項涵蓋了出家者從受戒、學習威儀、尋找依止、研習經文到正式出家的完整指導過程,定義了導師在僧團教育中的核心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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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捨」的定義。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捨不僅指心理上的中立(upekṣā),更側重於對物質財產、名利及一切執著的徹底放棄(tyāga),是出家修行者斷除牽絆、追求清淨的核心實踐。
- 依止:弟子在修行上依附於具德的導師,接受其指導。
阿耆利者,有五種:一受戒、二威 儀、三依止、四受經、五出家。捨者,一切捨之。
本段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嚴謹定義「行婬」的構成要件。
說明行婬之判定不限於肢體直接接觸,只要產生色慾之行為,即便方式特殊(如口中行婬),仍屬行婬法之範疇,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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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違犯條件的細節判定。
說明即便非經由常規陰道交合(如經由後道),只要實行性行為,即構成「婬」的犯戒事實,旨在嚴格界定性 misconduct 的範圍,不因接觸路徑的不同而免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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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婬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犯戒需具備特定的主觀意圖與客觀條件。
若對象的生理機能已損壞,無法達成婬行之實質行為,則即便有身體接觸,在律法定義上亦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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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婬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定義中,只要特定的身體部位(身相)發生接觸並產生婬心,即構成犯戒。
此處舉例說明即使未完全破除處女膜(不壞根),只要有接觸行為,仍屬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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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罪相的嚴格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構成「婬」罪需滿足特定條件,其中對象必須是具有生命特徵的眾生(即具備身相)。
由於死者已失去生命特徵,且在非正常部位(非處)行為,不符合律典對婬罪的定義,故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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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侶若發生婬欲之身體接觸,即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重的罪行,犯者即喪失僧格,不得留在僧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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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律法中罪名的成立條件。
指出若無身體接觸則不成立婬罪,並將其與「偷蘭遮」(盜罪)區分開來,以釐清不同波羅夷罪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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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詢問特定違犯(罪行)在律法體系中的嚴重程度,以便判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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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婬行罪的觸發條件。
在律藏中,婬行不限於完整的性行為,只要有意識地讓生殖器官接觸,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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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禁戒行為的陳述,明確禁止出於色慾的身體接觸以及偷盜行為,旨在規範出家者的身口意,斷除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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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部(毘尼)語境,是在詢問犯戒過失的嚴重程度及其判定標準。
律典將違犯戒律的行為分為不同等級(如重罪與輕罪),以決定相應的處罰、懺悔方式或是否喪失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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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波羅夷」的字義。
波羅夷在律藏中指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侶資格,如同在競爭中徹底失敗而敗北,無法在僧團中恢復原有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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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受戒的修行目的在於透過戒律制約欲求,從而對抗引發輪迴的四魔;若未能持戒,則會墮入惡道。
- 行婬法:指從事色慾行為,在律藏中是用以判定犯戒程度(如波羅夷)的關鍵行為。
- 後道:指肛門。
- 犯婬:指違反清淨戒律而進行的性行為。
- 婬壞根:指生殖器官損壞或失去功能,無法進行性行為。
- 不壞根:指處女膜未破裂的女性。
- 身相觸:指生殖器官等身體部位的接觸。
- 身相:指具有生命特徵的身體形態。在律典判定中,對象必須是活著的眾生才具備身相。
- 非處:指除口、肛門、生殖器以外的身體部位。
- 不犯婬:指不構成律典中定義的婬罪(如波羅夷罪等)。
- 婬身相觸:指因婬欲而產生的身體接觸。
- 偷蘭遮:梵語 Saulabhana 的音譯,指盜竊罪。
- 輕重:指律法中對違犯程度的區分,依罪行之嚴重程度分為重罪(如波羅夷)與輕罪(如波逸提)等。
- 不如意處:指不符合願望、痛苦或失敗的狀態。
- 四魔:指五蘊魔、煩惱魔、死魔、天魔,是修行路上的四種障礙。
- 負處:指惡道、惡處,即地獄、餓鬼、畜生等不善之處。
行婬法者,或有行婬身不相觸,如比丘身弱 口中行婬;有一比丘男根長,自後道中作婬, 是名犯婬身不相觸。或有身相觸不犯婬戒, 如婬壞根女人,是謂身相觸不犯婬戒。或有 身相觸亦犯婬戒,如婬不壞根女人,是名 身相觸亦犯婬戒。有非身相觸不犯婬,如於 死女人非處行婬,是名非身相觸不犯婬。犯 婬身相觸,得波羅夷。身不相觸不犯婬,偷蘭 遮。輕重云何?身相觸亦犯婬,波羅夷。不犯 婬身相觸,偷蘭遮。輕重云何?波羅夷者,名 墮不如意處,如二人共鬪一勝一負。比丘受 戒欲出生死,與四魔共鬪,若犯此戒則墮負 處。
此句為律學論辯,旨在探討戒律名稱與違犯後果之間的關係。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討論為何在違犯後果(墮負處)一致的情況下,特定戒律仍需具備其獨特的名稱。
問曰:「犯五篇戒皆墮負處,何以獨此戒 得名?」
本句討論律藏中不同等級罪行的性質。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區分了可透過懺悔消除的罪(如餘四篇之戒)與不可恢復的重罪(如波羅夷)。
「墮負」指犯戒後失去清淨、背負罪障的狀態。
此處強調除最重罪外,其餘戒律的違犯皆有悔滅之可能,不屬於永久喪失僧格的狀態。
。
此句以比喻說明「暫時的成功」與「根本的解決」之區別。
在律部討論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若僅在表面上制伏或處理問題,而未從根源(命根)切斷,則該勝勢僅是暫時的,並非真正的、永恆的清淨或解決。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殺人罪相的認定。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決定勝」是指行為已導致對象死亡,罪業既成,是用於判定波羅夷罪(最重罪)是否成立的決定性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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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違犯的嚴重程度差異。
一般戒律之違犯雖有過失,但尚未導致僧團身分的喪失;而犯四重罪(波羅夷)則如同生命終結,立即喪失僧侶資格,稱為「墮」,無法恢復其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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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戰爭為喻,說明在律法判定或修行實踐中,局部地達成目標雖有進展,但尚未達到徹底圓滿或完全解決問題的境界,強調必須達到根本性的解決才稱之為「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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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書,在討論身分地位或權限的分類時,將獲得世俗最高統治權(國主)的狀態定義為「根本勝」,意指在該類別中處於最優越且最基礎的領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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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與克服魔障的必然聯繫。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即是心隨煩惱轉,顯示修行者尚未能完全調伏內在與外在的障礙(四魔),因此未能獲得真正的勝義解脫。
。
本句說明犯此戒律的嚴重後果。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特定的重罪會導致修行者失去其在僧團中的地位或修行進度,使其從原本的修行位階中「退墮」,並承擔相應的業力負擔(負處)。
。
此句以農作受損為喻,說明即便具備良好的修行基礎(好田苗),若遭遇外在障礙或內在過失(霜雹)的摧殘,將導致修行無法圓滿,無法獲得最終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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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違反特定戒律對修行造成的嚴重損害。
在律部語境中,重罪會摧毀修行者證悟的潛能(道苗),使其無法在聲聞四果(預流、一次來、不還、阿羅漢)中取得進展。
。
此句以種子比喻修行之根基。
說明若內在根基(種子)已毀損,即便外部條件(良田、灌溉)再優越,亦無法獲得證悟之果。
強調內因(根器)在修行成敗中的決定性作用。
。
本句強調特定戒律被破後的嚴重後果。
在律部語境中,某些重罪會造成深重的業障,導致修行者即便在事後努力精進,也無法在當生或短期內產生證悟的萌芽與果實,以此警示僧眾嚴守戒律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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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多羅樹被砍斷後無法再生的特性,比喻某種狀態(如煩惱、罪業或特定心法)被徹底截斷後,不再產生且不再擴散的寂滅或終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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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戒對證果的阻礙。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清淨是修行進階的必要條件;若違反特定戒律,將導致修行者無法在四個聖果(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之間晉升或擴展其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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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砍斷樹根導致樹木枯萎為喻,說明若能從根源處斷除煩惱或罪業的因,則其結果(果報或行為)將隨之消亡。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斷除違犯戒律的心理根源,使罪業無法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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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樹」比喻修行進展。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是修行的基礎,若犯戒則會破壞定力與慧根,導致修行停滯或退轉,如同樹木枯萎而無法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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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辨析戒律中「墮」的定義。
在律法中,「墮」是指比丘因犯下嚴重罪行而失去清淨身分。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情況雖在名稱上被歸類為「墮」,但在實際法義或嚴重程度上與標準的「墮」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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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戒後在世間與天界所受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不僅導致僧團內部的名譽受損(眾所棄離),亦會失去護法天神的親近,並受聖賢指責,最終在法義地位上被認定為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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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此戒律後的處分:修行者將失去使用信眾供養之四事(衣食住藥)及其他利養的資格,使其處於一種律法上的「債務」狀態(墮負處),以示警誡並促使其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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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死屍為喻,說明某種失去功能或失去戒律能力的狀態。
即便身處眾人之中,也完全喪失了行動力與對羣體或自身的正面作用,形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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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戒律之嚴重性。
在律部語境中,某些嚴重違犯會導致修行者喪失在當前生命中證得聖果(四沙門果)的資格,即便身處良好的修行環境亦然。
「墮負處」指因犯戒而墮落,背負罪障,阻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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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比喻法,以破舊污穢之衣被捨棄,來比擬某些無用、有害或充滿煩惱的法相,說明其不具價值且應被捨棄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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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重大戒律後之處分。
犯者失去僧團成員資格,無法參與決定僧團事務的法定程序(羯磨)及定期淨化儀式(布薩、自恣),且在計算法律效力所需的人數時被排除,象徵其僧格毀損。
- 餘四篇戒:指除波羅夷、僧伽羅差等重罪篇以外的其餘四類戒律篇章。
- 墮負:律典術語,指犯戒後陷入不清淨、背負罪業的狀態。
- 悔滅:透過懺悔使罪障消除,恢復清淨。
- 命根:指維持生命的核心部位。在此比喻中象徵問題的根源或決定性的關鍵。
- 得勝:指在對抗中取得優勢或勝利。
- 決定勝:律學術語,指行為已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使罪名確定成立。
- 四篇戒:指律藏中除四重罪以外的其他戒律類別。
- 四重:指波羅夷(Pārājika),四種最嚴重的罪行,犯後立即失去僧侶身分。
- 墮:指因犯四重罪而從僧團中被驅逐,喪失僧格。
- 臣下:指國家的官員或百姓,在此比喻為局部獲取的成果。
- 大勝:指徹底的勝利或完全的達成。
- 根本勝:律部術語,指在特定的地位、權限或類別中,佔據最優越、最根本的領先狀態。
- 餘戒:指除主要根本戒之外的其他戒條。
- 退墮:指修行者因犯戒或心念不堅,從較高的修行位階或果位下降到較低狀態。
- 復次:佛教經典常用連接詞,意為「此外」或「再一次」。
- 果實:在此比喻修行所得的成就或解脫果位。
- 道苗:比喻修行初期的善根或證悟的潛能。
- 焦穀種:被燒毀而失去生命力的種子,比喻缺乏修行根基或有不可恢復之障礙的人。
- 苗實:指幼芽與果實,比喻修行的階段性成果與最終的證悟果位。
- 精進:指為了達到解脫目標而持續不斷的努力。
- 道果:指修行路徑(道)所產生的證悟結果(果)。
- 多羅樹:一種古印度常見的棕櫚類植物(Tala tree),在此作為比喻,強調一旦被截斷便無法再生的特性。
- 四沙門果:指四種聖者果位,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含(一度果)、阿那含(不還果)及阿羅漢果。
- 枯朽:指植物乾枯腐爛,在此比喻煩惱或罪業因失去根源而消亡。
- 道樹:比喻修行成道的過程、功德或慧根,如樹般成長。
- 犯戒:違反佛法制定的戒律。
- 墮不如:指因犯戒而失去清淨僧侶的身分或德行,墮落至不合格的狀態。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利益。
- 墮負處:律藏術語,指因犯戒而陷入如同欠債、失去清淨資格的狀態。
- 增益:指增加利益或增進修行的功德。
- 十四人數:指在特定律法程序中,使該程序具有法律效力所需的最少僧團人數。
答曰:「餘四篇戒當犯時亦墮負處,但尋 悔滅,非永墮負處,不得名也。如怨家以刀 割人、命根不斷,雖云得勝非是永勝;若斷命 根,名決定勝。犯四篇戒如命根不斷,犯此四 重如命根斷,名墮不如。如伐他國,若得臣 下,雖小得勝未名大勝;若得國主,名根本勝。 若犯餘戒惡法,四魔未名得勝;若犯此戒,畢 竟永棄退墮負處。 復次如好田苗,若被霜雹摧折墮落,不得果 實;犯此戒亦爾,燒滅道苗,不得沙門四果。 復次如焦穀種,雖種良田糞治溉灌,不生苗 實;犯此戒亦爾,雖復懃加精進,終不能生道 果苗實。如斷多羅樹,不生不廣;犯此戒亦爾, 不得增廣四沙門果。復次如斷樹根,樹則枯 朽;若犯此戒,道樹枯損。名墮不如。若犯此 戒,眾所棄離,天龍善神所不親近,賢聖呵 責,名墮不如。若犯此戒,不消檀越衣服飲食 臥具醫藥種種利養,名墮負處。復次,猶如死 尸在人眾中,無所能為、無所增益;若犯此戒, 雖在出家清淨眾中,不能成就四沙門果,名 墮負處。復次,如弊壞垢污衣服,人所棄捨;若 犯此戒,佛法所棄,不得與眾說戒羯磨布薩 自恣,不入十四人數,名墮不如。」
此處說明性行為中慾望程度的差異。
與人類女性交會時,慾望較為充盈;而與畜生交會時,其染污的慾望與情執相對較薄弱。
故在判別行為或層次時,說其下限到了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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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道(天、人、畜生、餓鬼、地獄)的層級分佈。
三惡道處於五道的下限,在界定範圍時,以畜生道作為三惡道的最高起點,以此涵蓋其下之餓鬼與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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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特定四重罪的嚴厲性:一旦觸犯,從第一次犯案起即判定為波羅夷罪,導致失去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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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中罪名的判定基準。
在特定律條的規範下,若同一行為第二次犯起直至多次犯,其罪性均被判定為「突吉羅」之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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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中罪名的判定級別與遞減邏輯。
以婬戒為例,說明從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起,依犯錯情況可延伸至最輕的突吉羅罪;此判定邏輯同樣適用於其餘三項波羅夷戒(殺、盜、妄語)。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強調在處理關於婬戒(色慾戒)的具體分別(判定細節)時,應依照前述的邏輯或標準來個別認定。
- 染欲:受煩惱染污的慾望。
- 情薄:指情執或情感的程度較為薄弱。
- 三惡:指三惡道,即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生命形態,包括天道、人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指律藏中最輕微的罪行,意為「造作不善」,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乃至畜生者, 與女人交會受欲具足,與畜生女交會染欲 情薄,是故言下至畜生。三惡是五道之邊 下,故言下至畜生。若犯四重,初犯一時得波 羅夷;第二犯時乃至眾多,盡突吉羅。如犯 婬戒初波羅夷、第二犯時乃至眾多盡突吉 羅,後三戒當體各爾。如婬戒分別,應當體 各爾。
本句討論比丘尼在特定情況下所犯戒律的性質。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嚴重的罪,犯之即失去僧格;偷蘭遮則屬較輕但仍嚴重的罪行。
此處說明根據行為性質,罪責分為波羅夷與偷蘭遮,且後者亦有輕重之分。
。
本段詳細規定了律藏中關於「偷蘭遮」罪行的懺悔儀軌。
在律部規範中,比丘犯此類罪後,必須透過特定的身體姿態(胡跪、合掌)與重複的程序(三遍乞恕、一白、三遍懺悔)在僧團面前公開認錯,以示誠心並恢復清淨,體現了僧團集體監督與淨化身心的制度。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分類與懺悔程序的規定。
說明在處理「輕微的偷蘭遮罪」以及針對「界外四人」這類特定身分者的罪過時,所適用的懺悔法律程序是一致的。
。
此句討論律法中對違犯程度的區分。
在律藏體系中,罪業依其性質與影響分為輕重,不同的罪相對應不同的處分與懺悔方式。
。
本句解析律藏中關於婬行意圖與行為的定罪標準。
在薩婆多律中,罪名的判定依據行為的完成度與心念轉變。
欲作重婬而起身雖有惡意,但若隨後還坐而未實際執行重罪行為,則定為較輕的「輕偷蘭」罪,而非波羅夷罪。
。
本段出自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旨在詳細界定比丘與女性發生肢體接觸的不同程度與情境,以判定其觸犯律儀的輕重(如僧伽羅格或波逸提)。
文中由「趨向」、「觸碰」到「擁抱」與「偷摸」,描述了行為的遞進過程,用以明確界定違犯界限。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性行為犯罪程度的界定。
在薩婆多律的判定中,若僅有部分進入而未達射精之結果,雖未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處分),但仍屬於「輕偷蘭」這一類較重的罪行。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侶失精之處分。
在薩婆多部律中,特定情況下的失精行為被判定為「重偷蘭」,這是一種較嚴重的過失,雖未達波羅夷(破戒)之級別,但仍需依律處置。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性接觸罪名的詳細界定。
在薩婆多律的判定標準中,即便生殖器已退出且未發生射精,只要符合觸犯條件,仍被判定為「偷蘭」重罪,用以嚴格規範僧侶的戒律行為。
。
本句規定比丘禁戒的範圍。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資格。
此處明確指出,無論對象是屍體(死女)或非人類(非人女),只要在三處行婬,均構成波羅夷罪,強調戒律對色慾禁絕的絕對性。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性行為(婬行)的罪相界定。
在薩婆多律的規範中,無論對象是活人或屍體(即便已腐爛),只要發生性行為,即構成違犯。
此處界定為「重偷蘭」,屬於需要透過僧團處分才能除罪的嚴重過失,旨在維護出家人的清淨。
。
此條文屬於律藏中關於性行為違犯行為的具體界定。
說明瞭與死者或在非正常部位(如腋下、股間等)進行性行為,皆屬於僧伽離解罪(偷蘭)的範疇,需經僧團處理。
。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性行為之界定。
即便採取極端手段(如刺身作瘡)以進行性行為,仍屬嚴重違犯戒律,應處以重偷蘭罪。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性 misconduct 的判定。
說明即便對象非活人(如屍體、動物或雙性人),只要有進入行為(即便僅達半珠),仍構成偷蘭遮(大罪),旨在嚴格禁絕僧眾的一切淫慾行為。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淫行罪行的判定。
即便對象為男性、非人或太監,只要有重淫之意圖並採取行動(發足),若最終僅構成「偷蘭遮」之罪,其處分標準應參照前文對類似行為的界定。
。
本句詳述律藏中關於色慾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已與女性發生關係並出精的前提下,若精液從除三種瘡口以外的身體部位排出,則判定為「僧殘」罪,屬於重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討論比丘在觸摸女性時的罪相界定。
根據律藏規定,特定的身體接觸(如揉搓、抓握、擁抱等)若具有情慾意圖,即構成「僧殘」罪,需經過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屬於律藏中對僧侶性 misconduct 罪相的細分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罪名的輕重取決於行為的意圖、肢體接觸的程度以及最終結果。
此處雖有慾念且有肢體接觸(摩捉),但因未完成出精之結果,故不構成極重罪,而判定為需向四位比丘懺悔的『四人偷蘭遮』罪。
。
本句論述薩婆多律中關於犯戒罪性的判定。
說明違反五篇戒律時,單一行為可同時構成三種罪業。
以波羅夷罪為例,因其行為直接破壞了戒律的體性(戒體),故成立波羅夷罪。
。
說明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教法或戒律,在戒律分類中屬於「波夜提」這一類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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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典規範中,不遵守僧伽的威儀禮節會構成一種特定的過失狀態(突吉羅),強調修行者應在行住坐臥中保持莊嚴,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
本句討論學法(Sekhiya)的違犯性質。
在律藏中,學法主要規範僧眾的禮儀與威儀。
若違犯學法之戒體,則構成「突吉羅」罪,這類罪行雖輕於波羅夷或僧殘,但若不懺悔或持續違犯,則被視為難以清除的污垢。
。
本句定義律儀之罪相。
在律藏中,若比丘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律,且其罪情未達波羅夷或僧殘之重,則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
本句說明在律部規範中,若比丘違反了應有的威儀(端正的儀節),則被判定為「突吉羅」之過失。
這強調了外在行為的端正與內在戒律修行的關聯,將不端正的行為視為一種染污或瑕疵。
。
本句討論律儀中罪業消滅的邏輯。
在薩婆多律的觀點中,某些複合罪業具有主從關係。
若能針對最核心的「戒體」(即違犯戒律的根本性質)進行真誠懺悔,其衍生出的附屬罪業也會隨之消除,體現了「治本」的原則。
- 胡跪:一種跪姿,指一膝著地,另一膝曲起。
- 一白:律儀術語,指正式向僧團告知或報告某事。
- 懺悔:認錯並請求原諒,旨在消除罪障。
- 界外四人:指在律法界限(Sīmā)之外,或不具備完整僧團資格的四類特定人員。
- 懺法:指僧團中對所犯罪過進行承認、悔悟並依律淨化罪業的法定程序。
- 偷蘭:律藏術語,指較重的罪行,雖未達波羅夷或僧伽梨差之重,但仍需懺悔或受處分。
- 輕偷蘭:偷蘭罪中的較輕等級。
- 重婬:指導致波羅夷罪(最重處分)的嚴重婬行行為。
- 發足趣女:指比丘邁步走向女性,表現出接觸的意圖。
- 嗚抱:指互相擁抱、緊抱。
- 失精:指射精。
- 重偷蘭:梵文 Sthūlātyaya,意為「大罪」或「重過失」,指嚴重但未達波羅夷程度的罪行。
- 半珠:律典術語,指男性生殖器的前端(龜頭)。
- 三處:指口、肛門、生殖器。
- 非人:指天龍八部等非人類的眾生。
- 行婬:指進行性行為。
- 生女:指活著的女性。
- 死女:指已死亡的女性。
- 二根:指具有男女兩種生殖特徵的人(雙性人)。
- 三瘡門:指陰道、肛門、口三個孔穴。
- 發足:指身體採取行動靠近對方,以表達實行淫行的意圖。
- 黃門:指太監。
- 身分處:指身體的各個部位或開口。
- 僧殘: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僧團處分並受懺悔方能除罪。
- 四人偷蘭遮:律藏術語,指一種需向四位比丘承認並懺悔的罪行(pāṭidesanīya)。
- 戒體:受戒後在心中建立的戒律本質或精神實體。
- 波夜提:音譯自 pāṭidesīya,指在戒律中屬於需要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行。
- 波逸提:梵語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比丘、比丘尼犯的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懺:懺悔,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發願不再犯,以期消除罪障。
女人三處得波羅夷,方便偷蘭遮,有 輕有重。重偷蘭遮,大眾中懺,應胡跪合掌 三從眾乞,乞已應一白,一白已懺悔亦應三 說。輕偷蘭遮,界外四人,懺法亦同。且輕重 有異。輕偷蘭遮者,欲作重婬若起還坐,輕 偷蘭。發足趣女,未捉已還及捉已失,乃至 共相嗚抱,輕偷蘭。男形垂入女形已來未失 精,亦犯輕偷蘭。若失精,得重偷蘭。若男形觸 女形,及半珠已還,不問失精不失精,盡得重 偷蘭。死女三處行婬、非人女三處行婬,俱得 波羅夷。生女死女三處行婬,若壞墮蟲食於 中行婬,俱得重偷蘭。生女死女非處行婬、腋 下股間行婬,得重偷蘭。刺身作瘡於中行婬, 俱得重偷蘭。發足向死女、畜生女、二根,欲 作重婬,乃至男形入三瘡門半珠已還,得偷 蘭遮,輕重如生女中說。若發足向人男、非人 男、畜生男、黃門,欲作重婬,於中得偷蘭遮, 輕重亦如前說。若先正為女人上出精而已, 除三瘡門,一切身分處精出,僧殘。若先為 摩捉嗚抱而已,若摩若捉,盡僧殘。若欲女 人身上出精,手已摩捉,精未出便止,四人偷 蘭遮。若犯五篇戒,一一得三罪:如犯波羅夷, 以犯戒體,波羅夷;違佛教,波夜提;犯威儀,突 吉羅。乃至眾多學法犯三罪:犯戒體,突吉羅; 違佛語,波逸提;犯威儀,突吉羅。各有三罪,若 懺時但懺戒體,餘二罪同滅,以戒體是根本 故。
結盜戒因緣第二
本句說明王舍城的名稱由來,指出其在當時印度十六大國中地位最卓越。
在律部論書中,此類敘述旨在提供地理與社會背景,以釐清戒律制定的環境。
。
本段透過敘述惡龍造成災害、唯王宮完好無損的過程,說明王舍城名稱的由來。
。
本段描述集體惡業與環境異象的因果關係。
因人民在飢饉中食狗、蛇乃至人肉等雜肉,違背慈悲與戒律,導致該地業力吸引羅剎等惡鬼進入,進而引發種種不正常的災異。
。
此句為律部論典中典型的對話結構。
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下,通常是世俗統治者對僧團的規矩、特定現象或佛法教理提出疑問,用以引出後文對該事由之因緣或律則制定原因的詳細解釋。
。
本句描述飢饉導致人們食用禁忌或不潔之肉,進而引發災異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討論通常旨在分析生存困境、飲食禁忌與社會集體業力所感召之災難之間的關聯。
。
此段描述世俗王權對飲食與禮儀的規範。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對比世俗律法與佛法戒律,說明特定禁忌的社會背景或緣起。
。
本句解釋地名「王舍城」的由來,說明該城因國王的治理或建城之法卓越而得名。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用於交代地理與歷史背景。
。
本段說明王舍城地名的由來,指出該地在佛陀出世前即為辟支佛與仙人聚集的修行聖地,且得人民供養,顯示其地理環境與人文氛圍利於修行。
。
本句記述佛陀時代古印度的地理與政治背景。
在律典中,明確地理方位與國家規模有助於界定僧團活動的範圍及律則適用的環境。
十六大國是當時的主要政治實體,而優填與摩竭兩國在政治影響力與佛教傳播上具有重要地位。
。
此句描述優填王國的服飾習俗。
在律部經典中,記錄世俗衣冠習慣旨在為比丘的衣著規範提供對比,以釐清僧伽應避免的奢華服飾,強調出家者應遠離世俗的尊貴裝飾。
。
此句描述摩揭陀國的社會風氣。
在律部經典中,說明世俗習俗有助於理解佛陀制定戒律時,如何考量當時的社會環境與禮節,以確立僧團與世俗之間行為準則的區別或接軌。
。
此處描述世俗社會的禮儀規範及其在王權下的適用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述常用於界定世俗習俗與僧團戒律、或世俗法與僧團法之間的互動關係。
。
本句解釋「王舍城」名稱的由來,說明該城在當時的政治地位與法制影響力,其法律規範被周邊十六個大國所採納,體現其作為政治中心的權威性。
。
本段說明王舍城(Rajagriha)名稱的由來。
在律部語境中,將城市的繁榮與佛陀成道、地神護法等因緣相聯繫,說明佛法興盛對世間國土的正面影響。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佛陀經常在此講法。
- 論師:精通論議、擅長分析法義的學者。
- 十六大國:佛陀時代印度北部的十六個主要國家(大邑)。
- 惡龍:造成災害、破壞建築的龍類。
- 羅剎:一種以人肉為食、性格兇猛的惡鬼。
- 變異:指不正常的現象、災難或由鬼神引起的異象。
- 王:指故事背景中的世俗國王。
- 不清淨肉:指在佛教戒律或宗教傳統中被視為不應食用、或在精神與物質上不潔的肉類。
- 災異:指由集體惡業感召而產生的異常天災、瘟疫或社會災難。
- 不淨肉:指在當時文化或律法中被視為不潔、禁食的肉類。
- 禮儀法:指社會或宗教儀式中的行為規範與禮節。
- 仙人:指在印度古代森林中修行的苦行者或聖者(Rishi)。
- 優填王國:古印度西北部國家,音譯自 Udyana。
- 摩竭國:古印度東部強大國家,音譯自 Magadha,是早期佛教發展的核心區域。
- 優填王:古印度一名與佛教有深厚緣分的國王。
- 王服:國王的正式服飾,象徵最高權威與地位。
- 禮義:指社會上的禮節、規範與道義。
- 十六國:指古印度當時著名的十六個大邦(Mahajanapadas)。
- 師子座:象徵威儀與權威的座位,指佛陀成道時的坐處。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
佛在王舍城者,有論師言:此國於十六大國 最勝故,名王舍城。復次,此國本有惡龍,作 種種災害,破人民舍宅,唯王宮舍不壞故, 名王舍城。復次,本此人民飢饉,食狗肉蛇肉 人肉種種雜肉,以是故有諸羅剎惡鬼入國 作諸變異。王問:「何故有此?」答曰:「云人民 飢饉,食噉種種不清淨肉,有此災異。」王尋立 制不聽食此諸不淨肉,兼立種種禮儀法 限。王法勝故,名王舍城。復次,此國山中有 五百辟支佛五百仙人,一切人民常供給所 須,以仙聖多故,名王舍城。復次,十六大國中 二國最勝:一優填王國、二摩竭國。優填王 國衣冠,王服為勝。摩竭國法,禮義為勝。十六 國中設有禮義,摩竭國王或用不用;此國法 式,十六國中一切用之,是故名王舍城。復 次,佛在此國,於道樹下坐師子座,成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故,此國地神有大力勢,常 護此國主故,令此國強盛,異國歸向是國, 故名王舍城。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雨安居時間的規定。
佛陀依據不同地區的氣候與環境因緣,靈活規定前安居或後安居,以確保僧團在雨季能適時定居修行。
- 前安居:指較早開始的雨安居。
- 後安居:指較晚開始的雨安居。
- 毘羅然國:古印度地名。
眾多比丘一處安居者,佛一切 時前安居,唯毘羅然國後安居,以因緣故。
此為律儀中關於雨安居規矩的提問,旨在釐清佛陀在進行雨安居時,是依循他眾僧團的規矩與地點隨之安居,還是由其自身獨立安排安居。
- 從他安居:指隨從他眾僧團的規矩或地點進行安居。
- 自安居:指僧侶自行安排地點與規矩進行安居。
問曰:「佛從他安居、自安居?」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比丘安居的規範。
此處記錄了一種關於比丘是否能隨他人(或在他人處)進行雨安居的見解,屬於律典中對不同法義觀點的彙整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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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律部中關於安居形式的不同見解。
在律典的論議中,常針對安居必須集體進行,或是可由僧侶自行決定、獨立進行而有不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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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詢問式接續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律則、判定或現象的深層原因分析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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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作為正等覺者,具備完全的自覺與神通力,其修行與戒律的實踐不依賴於他人的指導或外在的強制,展現其法身自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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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作為律制制定者的權威性與身教。
佛陀親自制定安居之法並親身實踐,旨在為僧團建立規範,使修行者在雨季能安定心志,共同精進。
- 十力:佛陀具足的十種殊勝力量,能遍知一切法。
- 四無所畏:佛陀在法義上無所畏懼的四種能力,能自信地宣說真理。
答曰:「有言:從他安 居。有云:自安居。何以故?佛自得一切十力四 無所畏故,不從他安居。又云:佛自結此法、自 制此法,是故自安居。」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雨安居進入程序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區分僧侶在進入安居時,採取詳細的三句宣告(三語)或簡略的一句宣告(一語)之不同形式與規定。
- 三語安居:進入安居時,依律規定需說的三句正式宣告詞。
- 一語安居:進入安居時,以簡略的一句宣告詞完成的程序。
問曰:「佛三語安居、一語 安居?」
本句討論佛陀制定安居制度時的意圖。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佛陀的決定或心念具有決定性,且因其圓滿的正念(不忘),無需透過口頭宣告即可成立其意旨。
答曰:「佛心念安居,不以口言,以不忘 故。」
本句探討佛陀在執行律儀程序(如布薩、自恣等正式羯磨)時,是否仍遵循與一般比丘相同的律法規範,旨在釐清佛陀在僧團律制中的地位與實踐方式。
問曰:「佛布薩自恣羯磨僧事,盡同眾不?」
本段說明佛陀在律法地位上的特殊性。
在律部視角下,佛陀是律法的制定者,而非受律約束的普通僧侶。
因此,針對僧團的集體儀式(如布薩、自恣)及犯戒後的清淨程序,佛陀均不適用,因其處於無漏狀態,無非法可言。
- 欲清淨:指僧侶在犯戒後,透過特定程序恢復清淨的過程。
答曰:「佛盡不同眾僧,布薩自恣一切僧事皆 悉不同,亦不與欲清淨,以佛無非法、不入僧 數故。」
本句描述戒律傳承的階段性。
佛陀初期親自宣說戒律以建立僧團規範;後因出現違背正法的惡法,佛陀採取授權方式,令弟子負責宣說與維護戒律,以維持僧團紀律。
佛十二年中常在眾說戒,十二年後有惡法 出,佛止不說,令弟子說。
此句為律部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佛陀在特定時期採取簡約教法(一偈)的深意,透過對比佛陀具足的圓滿智慧與辯才,以引出後續關於對機說法或教法權實的解釋。
- 辯力:指佛陀能隨機設教、善巧演說,使眾生能領悟真理的說法能力。
問曰:「佛無邊智慧、 無邊辯力,何故十二年中常說一偈?」
本句說明佛陀雖多次宣說教法,但因眾生根機、資質與處境各異,對同一教法的領悟或所受的指導亦有所不同,此為對症下藥的教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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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的隨機化度。
佛陀的教化不僅在於言語,沉默亦能度人。
其說法依眾生根機而定,不隨意增減或變更,以確保法義精確且適當,避免眾生產生誤解。
- 重說:指佛陀為了使眾生領悟,對同一義理反覆宣說。
- 化度:指透過教化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無窮之辯:指佛陀圓滿的辯才,能隨機應變地闡述法義。
答曰: 「佛雖重說,而所受眾生各異不同。佛若語 若默皆有所化度,是故雖有無窮之辯,為 眾生故更不異說更不多說。」
本句說明律藏中「因事制戒」的原則。
佛陀並非預先制定所有戒條,而是針對僧團中實際發生的違規事件(外事),在具備因緣後才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確保戒律符合實際需求且能正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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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隨事制戒」的原則。
佛陀制定戒律通常不採取預設,而是等到僧團中發生具體違規事件(因緣)後,才針對該事件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確保戒律符合實際需求且能維持僧團和諧。
- 制戒:制定僧團遵守的戒律。
- 盜戒:禁止偷盜的戒律。
爾時與阿難 者,佛凡制戒必因外事,既有因緣然後結 戒。佛將欲結此盜戒,欲令從他得事作結戒 因緣,是故佛與阿難按行諸房。
此處說明佛陀依機設教,考量到阿難尊者的性格溫和且受眾認可,能以適當方式化解爭端。
若由性格剛強者反駁,易激起對立;由阿難處理則能使對方心悅誠服,維護僧團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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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佛陀在世時,僧團中體力最出色的三位弟子。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旨在說明特定戒律的適用情境或對比弟子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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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阿難尊者以神通力移動並擊碎巨石,使他人因驚畏而心生折服。
在律部論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神通之威能及其對他人心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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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關於破壞建築物的責任或罪相判定。
強調建築物的堅固程度(瓦舍堅牢)會影響他人是否能將其破壞,進而影響對該行為之可能性或意圖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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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難具足強大的力量,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破除障礙或對手。
- 破:指反駁錯誤見解或破除執著。
- 諍訟:指爭論、爭執或法律上的訴訟。
- 伏:指心靈被調伏,不再執著或爭辯。
- 釋種子:指釋迦族的人。
- 拘夷:佛弟子名。
- 瓦舍:指用瓦片覆蓋的房屋或僧舍。
- 卒:最終、結果。
佛勅阿難破 之者,若餘人破者則生諍訟,阿難破之其心 則伏。佛在世時三人第一多力:一者阿難、 二者拘夷、三者有一釋種子,以三人力大無 能過者。阿難能轉四十里石,是故破之,畏 故心伏。又云:餘人若破,瓦舍堅牢,餘人卒不 能破。阿難力大,須臾破之。
本句分析導致「漏」(煩惱)與「結」(束縛)的因緣。
在律部脈絡下,探討煩惱根源如何使修行者產生結縛,並以須提那林比丘的案例作為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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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若過度追求物質資產(如自建房舍),將導致心神被世俗瑣事牽絆,無法專注於修行,從而產生貪著與煩惱,成為輪迴與束縛的因緣。
- 煩惱根本:指產生所有煩惱的最深層根源。
- 須提那林:古印度地名,指特定的森林區域。
- 正業:比丘應從事的正確修行活動,如禪定與研習經法。
- 漏結:漏指煩惱(asava),結指束縛(samyojana),合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
漏結因緣者,有二 種:一煩惱根本,如須提那林中比丘是其事 也;二比丘自作房舍,資產之業多事多惱,妨 廢坐禪讀經比丘正業故,名漏結因緣。
本段討論律典中關於特定人物(達尼吒)在特定情境下選擇沉默的理由。
在律部論議中,這涉及對「法」的尊重以及對違犯(破)之條件的考量。
若言論違背佛法(非法)或承認自身能力不足(不可),皆可能導致律則的破壞或身分的損毀,故採取默然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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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關於僧伽居住設施的規定。
佛陀破除房舍通常是為了防止比丘對住所產生執著,或因該建築不符合律制而予以拆除,旨在維持修行者的簡樸與無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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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律儀的目的,旨在徹底斷除未來可能導致「漏」(煩惱)產生的因緣,從而達到不再輪迴、解脫痛苦的境界。
- 達尼吒:人名,本段討論之對象。
- 破房:指拆除或毀壞房舍。在律典語境中,常涉及對居住空間的規範與對物質執著的破除。
達尼 吒默然者,佛是法王,或以非法故破之、若以 我不可故破之,是故不言。佛何故必破此房? 欲永斷將來漏因緣故。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描述觀察到他人處於驚恐狀態之情境,通常用於判定律則適用之條件或僧眾在特定處境下的應對基準。
- 驚怖:指內心感到驚慌、恐懼的狀態。
見以驚怖者。
本句在探討「怖畏」(恐懼)這一心所法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情況,旨在分析特定心理狀態在不同生命境界中的存在與否,以釐清律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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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特定法(dharma)的性質進行分類詢問。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相分析中,需判定該法是否與心(意識)同時生起、同處、同滅,藉此區分其屬於「心所法」或「非心所法(如色法)」。
- 怖畏:一種不安、恐懼的心理狀態,屬心所法。
- 欲界:三界之首,充滿慾望的境界。
- 無色界: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意識的最高境界。
- 心相應:指與心(意識)同時生起、同處、同滅的心理因素,即心所法。
- 不相應:指與心不相應的法,在部類分析中通常指色法(物質法)。
問曰:「此 怖畏,為在欲界、色無、色界?為心相應、為不相 應?」
本句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論述框架下,分析欲界的性質。
欲界不僅指空間上的世界,更指由慾望驅動的心理狀態。
所謂「與心相應」,是指欲界的運作與心(citta)及其相應的心所(caittas)緊密結合,共同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強調欲界的本質在於心意識的投射與執著。
- 相應:梵語 samprayukta,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時滅盡,且共用同一對象的緊密結合狀態。
答曰:「欲界,與心相應。」
本句討論色界天人的處境。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宇宙觀中,世界會週期性地遭受火、水、風三災的毀滅。
此問旨在強調即便處於高層的色界三禪天,仍無法逃脫三災的影響,揭示了輪迴中所有層級的無常與苦諦。
- 三災:指週期性毀滅世界的火災、水災與風災。
- 三禪:色界中前三層的禪定境界,對應不同的天界層級。
問曰:「色界三災所及, 三禪諸天盡從下至上,此非怖耶?」
本句區分了「厭捨」與「恐懼」兩種離去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厭捨」是指對輪迴或世俗慾望的深刻覺察而產生的離欲心,是修行解脫的必要條件;而「恐懼」則是基於不安的心理反應。
此處強調離去是基於智慧的抉擇而非情緒的驅使。
。
本句分析三界中心理狀態的差異。
欲界因受慾念驅使且心境粗糙,故有恐懼心;色界雖仍有對生存狀態的厭離感,但已超越欲界的恐懼狀態,反映了不同定境層級的心理特徵。
- 厭捨:指對世間欲樂的厭離與捨棄,是修行解脫的關鍵心理狀態。
- 怖:指恐懼、害怕,在此指非智慧導向的逃避心理。
- 厭:指對生存狀態的厭離或厭惡感。
答曰:「此是 厭捨故去,非是怖也。色界有厭無怖也,唯欲 界有怖。」
此為律儀問答中的提問,旨在探究造成特定恐懼狀態或情境的因緣與責任歸屬。
- 成就:在此指使某種狀態(如恐懼)達成或發生。
問曰:「誰成就此怖?」
本句旨在區分不同覺悟層級對恐懼的反應。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論述框架中,除了圓滿覺悟的佛陀外,即便達到聖果的四道果人或辟支佛,在特定情境下仍可能產生恐懼,唯佛具足全知全能之智慧與功德,故能絕對無怖。
- 欲界凡夫:處於欲界且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四道果人:指預流果、一次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這四種聖者。
答曰:「欲界凡夫四 道果人,乃至辟支佛成就此怖,唯佛無怖。」
此句為律典敘事,記錄對供養行為之詢問,旨在釐清資材獲贈之緣由,以符合律制之規範。
即 往白王何故以此大材持與比丘者。
此句描述在世俗權力結構中,臣下直言諫君被視為冒犯。
在律部論著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正語、勇氣或世俗法與出世間法之差異的討論。
- 直言:坦率、不掩飾地陳述事實或意見。
問曰:「既 為臣下,何敢以此直言逆於王?」
此句出於律部論議,區分了「義」(法義、宗旨)與「理」(論證、邏輯)。
「義正理負」是指某項主張在宗旨或目的上是正確的,但在具體的論理推導或辯論過程中,其論據被證明為不成立或被對方擊敗。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是在列舉導致某種結果或構成某種情境的具體原因。
此處指透過謙卑且溫和的言辭來溝通或勸誘,屬於律典中對言行細節的分析。
- 義正:指法義或規律的本意、宗旨正確。
- 理負:指在論辯中,所提出的論據或邏輯推論不能成立或被擊敗。
- 卑言:謙卑、低姿態的言語。
- 軟語:溫和、柔順的言語。
答曰:「一以 義正理負故;二以卑言軟語故。」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在律部毘婆沙(論釋)中,通常用於交代特定律則制定或案例發生的歷史背景,說明僧團與世俗統治者互動的時機。
- 登位:指君主繼承王位,正式就職。
王初登位 時者。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比丘在行為發生時的「心念」(意圖)。
在律部判決中,行為者的主觀意圖(cetana)是判定是否構成罪犯及其罪相輕重的關鍵因素。
。
此句屬於律部毘婆沙(論釋)對戒律案例的細節分析。
在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時,必須考量其行為的動機與情境;「臨急」即探討行為人是否處於危急或迫切的狀態,這將影響該行為在律法上的定罪或免責判定。
- 作是念:指在心中生起特定的意圖或念頭,在律典中常用於判定行為的主觀動機。
- 臨急:指處於危急、迫切或無法遲延的狀態。
問:「此比丘先取財時作是念耶?臨急 語耶?」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旨在說明特定措辭是基於當時情勢緊迫而採用的急切表達,而非正式的法規定義或恆常的律則,用以釐清律典中語言表達的語境與意圖。
- 垂急之語:指因情勢緊迫而匆促或急切所說的話。
答曰:「是垂急之語。」
此句為律部論書中典型的法義問答,旨在釐清比丘犯戒時的具體情境與相關人員,以判定罪相的性質、輕重以及應對的處分方式。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釐清財產權屬或法律責任的歸屬,詢問該爭議事項是涉及一般市民、材料所有者,還是國王(政府)之權益。
- 得罪:觸犯戒律而產生罪障。
- 誰邊:指在誰的身邊、誰的範圍內或與誰相關。
- 主材人:指材料的所有者或僱主。
- 邊:在此指「方面」或「當事方」,用於區分權利或責任的歸屬。
問曰:「此比丘誰邊 得罪?為是城內人民邊、為是主材人邊、為是 王邊?」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地點的敘事回答,用以界定特定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作為判定律則適用性的事實基礎。
。
此處討論世俗權限與僧團關係,說明特定事宜屬於國王的管轄範圍,國王在該領域具有絕對的決定權。
- 王邊:指國土的邊界或城市的郊外。
答曰:「王邊。事在王故,王自在故。」
描述比丘們因事態輕微,認為不需或不敢向佛陀稟報的情況,反映了僧團在面對戒律或日常事務時的決策過程。
。
此句描述比丘因對所犯之過錯感到羞恥,而產生心理障礙,不敢向佛陀坦承。
在律藏語境中,這解釋了某些違律行為未能及時被佛陀知曉的原因。
- 白佛:向佛陀稟報、說明。
語諸比 丘者,以是小事因緣故不敢白佛。二以事是 可恥不敢白佛。
此句為律部論書之引言,用以開啟對佛陀對阿難尊者所說之教法或律則的解析。
佛語阿難者。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採問答形式探討戒律的適用範圍與詢問標準,旨在釐清特定戒律在特定情境下被重點審視的原因,體現律典對戒律細節的嚴謹辨析。
問:「餘三戒何以 不問,獨問此戒耶?」
此處在區分戒律的性質。
說明特定戒律與世俗王法相契合,而另外三項戒律則不依循王法。
因其性質不同,故在判斷或詢問時予以區別,不再重複詢問。
。
本句說明律藏在界定盜竊罪的嚴重程度(如波羅夷罪)時,採取相對標準,參考世俗法律中足以處以死刑的財產價值,以此作為僧團判定重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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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部對婬殺二戒的判定標準:只要違戒的行為事實已完成,即判定為罪成,而不以行為的規模或數量多寡作為免罪或減罪的條件。
。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討論戒律在不同地域習俗下的適用性。
指出若該國法律或習俗中對妄語無特定認定,則在判定是否違犯三戒時不予追究。
- 王法:指世俗國家的法律或君主的法令。
- 國法:指當時世俗的法律規範。
- 斷命罪:指足以導致被處以死刑的重罪。
- 婬殺二戒:指禁止淫慾與禁止殺生的兩項戒律。
- 罪成:指行為符合律典規定的構成要件,正式成立違犯。
- 妄語:故意說謊,屬五戒之一。
答曰:「此戒依王法,三戒不 爾,是以不問。此戒要依國法,盜物多少得斷 命罪,則依而結戒。婬殺二戒,事成則罪成,不 問多少;妄語,國無此法,是以三戒不問。」
此句探討佛陀的遍知(Omniscience)與其在制定律儀或教導弟子時採取「詢問」形式的關係。
在律部論述中,佛陀雖知一切,但為了讓弟子明白因緣、建立制度的合理性,或為了適應眾生根機,仍會採取詢問或對話的方式來引導。
問: 「佛知一切法相,何須問耶?」
此句說明某項戒律或行為的目的,即透過規範或處置,來遏止僧團內部的惡意毀謗或不實言論,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本段論述佛陀制定律儀的智慧。
佛陀並非隨意設戒,而是採取「問而後結」(發生違犯或被詢問後才制定)以及「隨國成法」(考量當地文化習俗)的原則,使戒律符合實際情況,令眾生能心悅誠服地接受並實踐。
- 誹謗:指惡意毀謗、捏造事實或以不實言論攻擊他人,在律儀中屬於需要防範或處置的行為。
答曰:「為止誹謗故。 佛得自在隨意自制,若問而後結,佛隨國成 法而後結戒,則眾生心伏。」
此句在律部論述中,通常用於界定某項律則的適用對象或因果效力的普遍性,強調不論個體是否具有信仰,其法律判定或行為結果均一致。
- 信者:指對佛法或特定教義持有信心的人。
- 不信者:指對佛法或特定教義不持有信心的人。
若信者不信者。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探詢某種現象、規定或行為背後的因緣與理由。
在律部論典(如《薩婆多毘尼毘婆沙》)中,通常出現在對戒律條文的制定動機、適用條件或法義邏輯進行深究的對話過程中。
「何故爾耶?」
本句討論律法調查中的考量。
在處理比丘涉嫌盜竊的案件時,若直接詢問信眾,可能會引起誤解或偏見,導致信眾認為比丘身分應承擔更重的責任,進而影響僧團名聲或案件公正性。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指控他人偷盜的動機分析。
在律藏中,偷盜屬於波羅夷等重罪,若指控者是基於「不信」或「增妬」等主觀煩惱而做出指控,而非基於事實,則涉及誣告之判定,用以區分指控的真實性及其產生的罪業。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在判定盜罪之輕重時,如何參考世俗法律(王法)的標準。
透過詢問不同立場的人(怨、親、中),以獲取客觀的金額標準,藉此界定該行為在世俗法中是否屬於重罪,進而輔助判定僧團律法中的罪相。
- 重:指沉重的處罰或嚴厲的律法制裁。
- 增妬:因他人獲得利益或稱讚而產生不滿、嫉妒的煩惱。
- 重罪: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波羅夷(Pārājika)等導致僧團資格喪失的極嚴重違犯。
- 怨親中人:指仇恨之人、親近之人以及不偏不倚的中立之人,旨在從多方視角獲取公正資訊。
- 大罪:在此指世俗法律(王法)中被視為嚴重犯罪而需受重刑的罪行。
答曰:「若直問信者,恐為比丘故,言 盜多錢得重。若問不信者,或增妬故,言盜 少得重罪。是以遍問怨親中人,盜至幾錢王 與大罪?」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構成波羅夷罪(重罪)的金額界限。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對於界定「五錢」的材質(金、銀、銅、鐵)存在不同見解,顯示出律師在判定罪相時對貨幣價值標準的討論。
- 五錢:律藏中判定偷盜罪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罪)的金額標準。
盜至五錢得重罪者,或言金錢、或 言銀錢、或言銅錢、或言鐵錢,無有定也。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構成波羅夷罪(僧團最重之罪)的金額標準,說明在不同地域中,判定偷盜罪額的基準是以王舍城的法律為準。
。
本句解釋波羅夷罪(偷盜)中「五錢」量化標準的由來。
佛陀制定律儀時參考當時王舍城的法律,使戒律在盜竊的定義上與世間法一致,體現了律制制定對社會環境的考量。
。
本句說明律制在不同地區實施時,會考量當地國法與習俗,在不違背佛法原則的前提下,對罪名的認定與處置進行相應的調整。
。
此句描述在律典論議中的分析方法。
分析者試圖透過對義理的最終推論(後義)來得出定論,而非在繁瑣且廣泛的質詢(難)中糾結,旨在高效地釐清律則之適用。
- 弗婆提、拘耶尼:古印度地名。
- 王舍國:古印度名城,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講法之處。
- 制罪:指制定或認定違反戒律的罪名及其處罰標準。
- 後義:指經過詳細分析與推論後,得出的最終義理或定論。
- 難:在佛教論議或辯論中,指對方提出的質詢、反駁或使人困惑的難點。
盜至 五錢得波羅夷者,謂閻浮提現有佛法處,及 弗婆提、拘耶尼三天下,唯王舍國法以五 錢為限。又言:五錢成重罪者,佛依王舍國法 結戒故,限至五錢得波羅夷。如是各隨國法 依而制罪。觀律師意,欲以後義為定,而難 不欲廣。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的定義。
在薩婆多律中,判定偷盜罪的核心在於主觀意圖。
若比丘拿取物品時,主觀認定該物為無主之物(即便客觀上該物有主人),則不構成偷盜罪。
。
本句討論偷盜罪的界定。
即使部分物品是合法獲贈的,但只要超出獲贈範圍、心懷貪念而多取,其超出部分仍構成偷盜。
這強調了「盜心」與「非給予」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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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不與取)」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定中,定罪需兼具主觀意圖(心)與客觀事實(法)。
若物件客觀上無主,即便主觀上具有偷盜之心,在律法定義上仍不成立「不與取」罪,但其心態仍被定義為「賊」。
這體現了律部對罪名構成之嚴謹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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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成的判定標準。
強調偷盜的構成需兼具主觀與客觀兩個條件:主觀上須具備「盜心」(非法佔有的意圖),客觀上須是「取有主物」(拿走屬於他人的財產)。
若滿足此兩者,即構成律法定義的偷盜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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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藏中,成立偷盜罪需具備「有主」、「不與(未經允許)」及「盜心」三個要素。
若拿取的物品沒有主人(無主物),且主觀上沒有偷盜的意圖,則不構成律法上的偷盜罪。
- 不與取:未經允許而拿取。
- 盜心:心懷偷盜之意,是構成偷盜罪的核心主觀要素。
- 三番餅:指分發餅類三次或每人分三塊餅。
- 無主物:指沒有所有權人的物品。
- 有主物:指有明確所有權人、非無主之物的財產。
汝盜比丘如是不與取者,或不與取 非是賊,如取有主物謂是無主;或是賊非不 與取,如眾僧中行三番餅,盜心取四;又 如無主物作有主心取,是謂賊非不與取,一 以人與故、二以無主故。或是賊亦不與取,如 盜心取有主物。或非賊非不與取,如無盜心 取無主物。
本句定義律典中「罪」的範圍。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將違犯戒律的行為分為五篇,而將這些所有類別的違犯行為統稱為「一切是罪」,用以界定僧伽律法中所有應受處罰或懺悔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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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律藏中罪行的分級制度。
佛陀制定戒律並非單純禁制,而是透過將罪行分為不同等級(從最重的波羅夷到較輕的突吉羅),讓出家者能明確認知行為的嚴重性,並依據罪情採取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措施,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 五篇罪:薩婆多律將戒律違犯分為五個類別(篇章)進行編排。
- 一切是罪:指涵蓋所有類別的律法違犯行為之總稱。
- 波羅提提舍尼:需承認、告知方能消除的罪行。
罪者,總五篇罪,名一切是罪。五篇 戒外亦有種種罪,今佛結戒示罪輕重,故 云:此是波羅夷罪、此是僧殘、此是波逸提、此 是波羅提提舍尼、此是突吉羅。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討論比丘若受世俗王權委任而擔任官職,將違背出家遠離世間、不染權力的戒律精神,因其涉及世俗行政與權力運作,與僧團清淨宗旨相悖。
- 王職:指由國王或政府委任的世俗官職。
受王職者。
本句出自薩婆多部律典,討論關於女性在世間與天界無法獲取的五種高位(五礙)之議題,詢問在有此障礙的情況下,女性如何能成為國王(通常指轉輪聖王)。
- 五礙:指女性在早期佛教某些部派觀點中,因身分限制而無法獲得的五種高位,通常包括轉輪聖王、帝釋天、梵王、四天王及某些高階天職。
問曰:「女人五礙,何由為王?」
本句討論特定業報對世間果位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某些違犯或業障會導致其在未來世無法獲得世間最高權力的「轉輪王」果位,但仍可獲得較低層級的「小王」地位。
- 小王:指統治範圍較小、地位低於轉輪王的局部國王。
答曰:「不得作轉 輪王身,小王無所礙也。」
此句為律藏中對財物所有權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有主之物」的範疇,作為判定僧侶是否觸犯偷盜或不當處置財物等戒律時,法律判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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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關於財產所有權的認定。
在處理僧團與世俗財產關係時,明確規定凡在國王領地內發現之物,其所有權依法歸屬於國王,旨在釐清法律界限,避免僧眾因私佔世俗財產而產生爭端或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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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中,判定罪業之核心在於「心」。
即便物品在客觀上屬於無主之物,但若拿取者在主觀意識上仍存有懷疑(疑是否有主),則其心不淨,在薩婆多律的判定框架下仍被視為偷盜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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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佛塔範圍內所得之財物或生物之歸屬。
依律部規範,凡在佛塔區域內發現之物皆視為佛物,禁止私佔,應將其轉化為功德,用於佛塔的維護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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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財產所有權與處置的法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物品所在的位置(如是否在僧團共有的土地上)是判定該物屬性或判定盜竊罪成否的重要依據。
「亦爾」表示此情境適用與前文相同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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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房財產的歸屬與使用原則。
若物品是在特定僧房中獲得的,應將其用於該房的維護或居住者的必要需求,以符合律法對資源分配的規範,避免私自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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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圓寂後遺物的處理程序。
依律藏規定,若無特定囑託,死比丘之物應視為僧團共有,由眾僧依法分配,以防止私自佔有,體現出家者對物質不執著及僧團共有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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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關於飲食禁忌的例外規定。
說明若鳥獸死於自然災害(非僧侶殺害),且在極端缺乏食物的環境下為了生存而取食,不構成律法上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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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定義何謂「突吉羅」(污穢物)。
在律典的飲食規範中,將動物喫剩的殘渣定義為不淨之物,用以界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或飲食時應避免的污穢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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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在飲食方面的戒律細節。
在律法判定中,食用獅子等動物剩餘的食物,並不被視為違犯戒律的罪行,體現了律典對食物來源與性質的嚴格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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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盜心」與「意圖」的判定。
在律部(Vinaya)的分析中,行為是否定罪關鍵在於其主觀動機(cetana)。
此處討論若採取佛像之目的純粹是為了供養而非出於私慾或佔有心,在特定的律義判讀框架下,不被視為構成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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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強調偷盜的動機在於獲取金錢(無論是直接使用或轉賣),且偷盜的對象需達到律典所規定的金額門檻(即「蘭遮」),方能判定為特定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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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盜法」的判定。
在律藏中,盜竊罪的成立關鍵在於「非請而取」以及該物品是否具有一定的經濟價值。
即使盜取的是佛經,若非經由正式供養而得,且其價值達到律法規定的金額(計錢),仍屬觸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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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偷竊佛舍利或具有法律效力的印信(蘭遮)被視為嚴重違犯,用以界定波羅夷罪的成立條件。
- 主物:指具有所有權人(主人)的財物。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不為人知的財寶或物品。
- 王地:指由國王或國家所擁有的土地。
- 塔:佛塔,原為存放佛陀或高僧舍利之處,後成為崇拜與供養的對象。
- 佛物:指屬於佛陀或佛塔的財產,在律法中由僧團管理,嚴禁私自挪用。
- 僧地:指由僧團共同擁有或管理的土地。
- 房:指比丘居住的僧房或小室。
- 供:指提供、供應或使用於特定用途。
- 死比丘:圓寂(去世)的男性出家比丘。
- 眾僧:指僧團(Sangha),在此指具備法定資格參與分配的比丘集會。
- 無罪:指不構成律藏中的罪犯,即不犯戒。
- 佛像:佛陀的造像,用於禮拜與供養。
- 蘭遮:梵語 Lañchana,原意為標誌、特徵。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中,指判定罪名成立的特定標準或金額門檻。
- 供養:指信眾自願將財物或法物贈予出家僧眾。
- 計錢:指計算物品的貨幣價值,用以判定盜竊罪的輕重(如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 舍利:佛陀或高僧遺留的聖物(Sarira)。
有主物者,一切有 主物。縱使空地有物、地中伏藏,若是王地, 盡屬於王。無主物若疑心取,偷蘭遮。若塔 中得物、若塔外得物、若有鳥死在塔地中, 現是佛物,盡供塔用。若物在僧地亦爾。若 房中得物,亦供房用。若知是物是死比丘 物,眾僧應分。若山野中或山崩樹折,熱風寒 風有鳥獸死,無食噉處得取,無罪。一切鳥 獸食殘取,突吉羅。師子殘,無罪。若盜佛 像為供養故,無罪。若為得錢、轉賣得錢,偷 蘭遮。盜經,不問供養不供養,計錢得罪。若盜 舍利,偷蘭遮。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精確界定「移動物件」的行為狀態。
在律法判定(如偷盜罪相)時,必須區分物件是單純移離原位,還是移離後又回置原處,以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律之實質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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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偷盜行為的果報。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違犯戒律不僅涉及僧團內部的律法處分,更涉及個體因造惡業而產生的因果報應。
此處區分了「律罪」與「業罪」,強調偷盜行為會導致墮入惡道的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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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波羅夷罪(極重罪)的成立依據在於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在律部分析中,強調罪名的界定是基於佛陀的「結戒」(制定戒律),而非隨意認定,以此確立律法的權威性與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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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對衣著規範的詳細解析。
在律部語境中,針對特定衣物的穿戴或放置位置有嚴格規定,若不依規而將其再次著於原處,則視為觸犯戒律而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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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行為發生之處與罪業成立的關係。
在特定情境下,若主體先離開了事發原處,則不構成業道上的罪過。
這體現了律部對罪業成立條件(如時間、空間、意圖)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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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釐清波羅夷第二罪(偷盜罪)的判定基準。
在律典分析中,偷盜罪的核心在於「非法佔有」而非「損毀財物」。
因此,即便行為人在取得財物的過程中並未對該物造成損壞,只要滿足偷盜的構成要件(如:主觀有盜心、客觀取得他人財物且價值達標),依然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物離本處:指物件離開其原本存放的位置,是律典中判定特定罪相(如偷盜)的重要行為指標。
- 波羅夷罪: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北」。是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資格,如同從僧團中被驅逐。
物離本處,有二種:一舉離本處、 二舉離本處還著本處。即持去者,得二種罪: 一得業道罪,以盜他故;二波羅夷罪,以佛結 戒故。還著本處者,得一罪。先離本處,無業道 罪。不損他物故,得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對「五寶」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在律法規範中被視為珍貴財物的具體種類,以便判定僧眾持有或接受財物是否違反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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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界定「似寶」(仿製寶物)的材質範圍。
在律藏中,精確區分真寶與似寶,對於判定僧眾是否違犯關於持有、使用或交易財物的戒律至關重要。
此處列舉了當時常見的低廉金屬及其合金,說明其可用於製作裝飾品,但並不屬於真正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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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中,用以警示追求財富的心態與手段。
若違背戒律而貪求五寶,最終所得將是污穢之果,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貪欲,恪守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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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律藏中關於僧侶使用牀座等器具的高度規定。
若器具高度超過法定標準而「離地」,即觸犯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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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比丘觸摸或持有金錢的律則。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禁止持有金錢,無論錢幣是被拿起(離地)或僅是觸摸(不離地),只要有取錢之行為,均構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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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比丘行使神通跨國移動時,對世俗法律義務(稅收)的遵守。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雖出家,但若在世俗法律規定應納稅之處刻意逃避,將被視為違律而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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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旅途中經過各國時,並未發生違犯律儀或任何過失之情況。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過」特指對戒律的違犯或行為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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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在涉及財物交易時的律法判定。
若交易過程在王室使者的監督下且身分明確,則比丘不構成違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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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眾處理金錢的規範。
在律法中,僧侶處理金錢有嚴格限制,若在計算或接收錢財時未能明確認證對象的身分(認名),則被視為違規,導致觸犯較重的戒律(重罪)。
- 五寶:古印度傳統中認定的五種貴重寶物。
- 毘琉璃:音譯自 Vaiḍūrya,通常指青金石或一種透明的寶石。
- 似寶:外觀像寶石或貴金屬,但實際材質低廉的仿製品。
- 錢:在此指當時鑄錢所用的金屬或合金。
- 莊嚴具:用於裝飾身體或環境的器具。
- 通: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得重:指觸犯較重的律條,需受較重的處分或處罰。
- 過:在律典中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罪錯或不合規矩的行為。
- 王使:國王的使者或政府官員。
- 認名:確認對方的姓名或身分。
五寶者,一者金、 二者銀、三者真珠、四者珊瑚、五者毘琉璃。五 似寶者,一銅、二錢、三水銀、四白鑞鉛錫、五 合作種種莊嚴具。若捉五寶,得突吉羅。若離 地得,波逸提。若捉錢,離地不離地,盡突吉羅。 若比丘有通,以通力飛過諸國,若所發處若 所至處,應輸稅不與,得重。其間所經諸國, 無過。若販賣者,而隨王使,王使認名,比丘無 罪;若不認名,計錢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