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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T23n1440_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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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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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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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污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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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馬宿、滿宿,這兩人是在這兩個星宿出現時出生,因此以星宿為名。這是豪族之家,深深執著世間的享樂,無法捨離,因此犯戒。放逸造作惡行、玷污他人家庭,造作種種惡業,破壞他人信敬善心,這就叫玷污他家。造作惡行,就是造作這些不清淨的業,因為穢污垢濁,並且會招感惡果,所以稱為惡行。又玷污他家者,若比丘有所請求,不論是為三寶,還是為自己請求,凡是以各種信物給予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等一切在家人,或出家人,都叫玷污他家。為什麼呢?凡是出家人,應當無為無欲,清淨自守,以修道為本心。如果與俗人信使往來,會妨礙正業,不是出家人所應為。又如果以信物贈送給白衣,會破壞前人平等善心。得到物品的人,便會生起歡喜、愛戴和恭敬之心。得不到物品的人,即使是賢聖,也不會有愛敬之心,從而失去他人原本深厚的福德利益。又會顛倒擾亂佛法,凡是在家人本應以飲食衣服供養出家人,若出家人反而供養白衣,便會失去聖者之心,也擾亂正法。凡是在家人,常於三寶中求得清淨福田,甚至割捨血肉來種植善根。因為出家人以信物贈送的緣故,反而讓在家人對出家人生起希望心,破壞他人原本對三寶的清淨信敬,也損失一切出家人種種利養。若以少量物品贈送給白衣,即使能建起七寶塔並種種莊嚴,也不如靜坐、清淨持戒,這才是真正供養如來的法身。若以少量物品贈送給白衣,即使能建造如祇桓精舍,也不如靜坐、清淨持戒,這才是清淨供養三寶。若以少量物品贈送給白衣,即使能以四事供養充滿閻浮提一切聖眾,也不如靜坐、清淨持戒,這才是清淨供養一切聖眾。若有人強行要毀壞塔像,若能以贈送物品使其得以保全,則應當賣出塔地的花果。若塔中有錢財,或因其他因緣得物,應隨宜處理。若有人強行要在僧祇中作破壞折損,若僧祇地中有任何物品,應賣出換錢,隨緣處理。若僧常臘、面門臘,若有人強行要作折損,則隨此地中所有物品處理之。父母是福田,因此允許供養。若僧祇人因僧祇事務需要,則應給予。若施主想為眾僧設食,想知道法則,則應給予一切孤苦貧乏者,因為憐憫心故應給予。一切外道常對佛法懷有大怨敵心,伺機尋找過失,這時應給予。若為了身命、衣鉢等隨緣乞求,而給予他人,是為了免除災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馬宿和滿宿這兩個人,是因為出生在宿處,所以才以此命名。。這些出身於富貴豪門的人,對世俗的享樂執著太深,無法放下這顆心,所以才會犯戒。。放縱自我的人會做出惡行,去玷污別人的家庭。他們造下各種惡業,破壞他人對正法的信仰與善良的心,這就叫做「污他家」。。所謂作惡行的人,是因為做了這種不清淨的行為,既污穢混濁,又會導致惡果,所以被稱為惡行。。另外,關於「污他家」的定義:如果比丘為了三寶或為了自己而請求他人,並將各種信物交給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等在家人或出家人作為憑據,這種行為都稱為「污他家」。。為什麼呢?。所有的出家修行人,應該遠離世俗的追求與慾望,保持內心的清淨與自律,將修行道業作為心中的核心。。若與世俗之人或信使頻繁往來,導致廢棄或紊亂了修行正業,這是不符合出家身分且不適當的。。此外,如果用信物贈送給在家信徒,就會破壞先前捐贈者那種平等、無私的善心。。對於提供供養的人,應心懷歡喜、愛戴與尊敬。。如果不願意佈施物品,即使面對聖賢也沒有愛戴與尊敬之心,就會失去過去累計的深厚福報。。這又是顛倒紊亂佛法。原本應該是在家信徒提供飲食和衣服來供養出家僧侶,但出家人反而去供養在家信徒,這樣做會失去出家人的清淨心,也會讓正法陷入混亂。。所有的在家信徒,經常在三寶中尋找清淨的福田,甚至願意割捨血肉來種植善根。。因為將信徒贈予出家人的信物隨意送出,這違背了出家人的志向,破壞了他人對三寶的純淨信仰,也會讓所有出家人失去信眾的供養與支持。。與其用少量的東西送給在家信徒,或興建一座用七寶裝飾的華麗寶塔,都不如安靜地打坐、清淨地持戒,這纔是真正供養如來的法身。。即使是用少量的物品佈施給在家信徒,使其能建立像祇桓精舍那樣的道場,其功德也不如自己靜坐禪定、清淨持戒,這纔是真正清淨地供養三寶。。就算用少量的東西送給在家信徒,或用四事供養滿足整個閻浮提的所有聖眾,都不如安靜地打坐、清淨地持戒,這纔是對所有聖眾最清淨的供養。。如果有權勢強大的人想要摧毀佛塔或損壞佛像,而可以用財物贈送來挽救,就應該變賣佛塔周圍土地上的花果來籌款。。如果佛塔有資金,或者透過其他緣分獲得了物品,就依照實際情況適當處理。。如果有強大的勢力想要破壞或削弱僧團,那麼僧團領地內有的財物,可以將其賣掉換成錢,根據實際情況來使用。。如果是僧團的常規結夏安居或面門結夏安居,若有權勢者想要削減供養,就用當地產出的物品來彌補。。父母就像是能種植功德的福田,因此應該供養他們。。如果是僧團的成員,且是為了處理僧團的公務,那麼就應該給予。。如果施主想要為僧團準備食物,並想知道應該遵循什麼原則,就應將食物分給所有孤苦貧窮的乞丐,出於憐憫之心而給予。。所有的外道經常將佛法視為大敵,伺機尋找其中的缺點,但對他們仍應給予。。如果是為了維持生命所需的衣服和缽而隨緣乞討,而對方給予,可以避免遭遇災禍或困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人物名稱由來的敘述,說明其姓名與出生環境之關聯,屬於敘事背景交代,用以辨識人物。

    本句分析犯戒的心理根源。
    在律部語境中,說明出身背景與心理執著的因果關係:若未能徹底斷除對世俗慾望的貪著,即便出家仍會因心不捨而導致行為上的破戒。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放逸」與「污他家」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污他家」不僅是指物質上的損害,更核心是指修行者因行為不端,導致在家信眾對佛法失去信心,破壞其修行的善根,這被視為嚴重的惡業。

    本句在律部語境下定義「惡行」的判定標準。
    其定義包含兩個維度:一是行為本身的性質(穢污垢濁),二是行為產生的結果(得惡果)。
    這體現了薩婆多部對業果因果關係的嚴謹界定。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不應以不當方式請求供養的規定。
    「污他家」是指比丘透過交付信物(如抵押品或憑證)來請求他人協助或提供物資,此舉損害出家人的清淨與尊嚴,且使對方陷入尷尬或麻煩,故稱為「污他家」。

    此為佛教經論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戒律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
    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這類律論中,通常是用來接續對特定戒律制定目的、法理依據或違犯條件的詳細分析。

    本句闡明出家人的核心操守。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修行者必須斷除對世間法的追求(無為)與貪欲(無欲),透過嚴格的戒律自律(清淨自守),使心念全然專注於解脫之道的修行(修道),以確保修行不被世間法所牽絆。

    本句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生活界限。
    出家者之「正業」為修行、研習佛法與持戒,若過度與世俗之人或信使往來,易使心念被世間雜事擾亂,進而耽誤解脫之正道,故律典判定此行為不合宜。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眾與在家信徒往來的禁忌。
    若僧眾以信物回饋信徒,易使純粹的佈施轉化為對等交換的交易感,進而損害先前捐贈者不求回報、平等佈施的清淨心。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規範出家眾對施主的應有態度。
    雖修行應遠離對物質的貪著,但對於支持僧團、提供生活必需品的信眾,應保持感恩與尊重,以鼓勵其行佈施之善業,維護僧俗間的和諧。

    本句強調佈施與恭敬心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對聖賢的吝嗇與不敬會導致福德損耗,使人失去過去所積累的深厚福報。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供養」的正向秩序。
    在佛教僧團的運作中,出家人放棄世俗財產,專注於修行與傳法,而在家人透過供養獲福。
    若出家人反向供養在家人,不僅違背了出家人的清淨誓願(聖心),更破壞了僧團與俗世的正向依止關係,導致佛法秩序紊亂。

    本句描述在家人對三寶的極高虔誠。
    在律部語境中,「福田」指能令佈施者獲福的對象(尤其是具德僧伽)。
    「割損血肉」是指以極端捨身之行來積累巨大的功德,強調種植善根的決心。

    本段論述律儀中關於處理信物之禁忌。
    出家人若將信徒基於信仰所贈之物私自贈予他人,不僅違背出家之清淨心,更會損害信眾對僧團的信任,進而影響三寶威儀,導致社會對出家人的供養減少,對法教傳播造成不利影響。

    本句強調內在修行(禪定與持戒)之功德遠超物質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提醒修行者應將重心放在戒律的實踐與心性的清淨,而非追求外在的形式供養,以此體現對如來法身的真正敬意。

    本句強調內在修行(持戒與禪定)的功德遠高於外在的物質佈施。
    即便物質佈施能促成建立精舍等重大善業,但個人心靈的清淨與戒律的實踐,纔是最直接且清淨的供養三寶之法。

    本句強調「法供養」優於「物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與禪定是修行的核心。
    物質供養雖有功德,但透過自律(持戒)與內省(靜坐)所達到的清淨心,纔是對聖眾最深層且真實的供養。

    本句討論在極端情況下,為保護佛塔與佛像等聖物,可採取變賣相關資產(如塔地產出)以平息強權破壞之行為。
    體現了律部在管理聖物時,將「保存法供養對象」置於「資產持有」之上的優先順序。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佛塔管理之規定,說明對於塔之款項或意外獲得的供養物,應依據實際需要與適當的原則進行運用與處置,以維護塔之莊嚴或用於正當用途。

    本句討論僧伽財產在緊急危難時的處置權限。
    在面對外部強權威脅、僧團生存受損的極端情況下,允許將僧伽共有的土地財產變現,以應對緊急需求或維持僧團運作,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生存與管理財產之間的權衡。

    本句討論結夏安居期間,若因外部強權壓力導致供養被削減時的處理方式,允許以當地產物彌補,以保障僧團安居期間的基本生活需求。

    本句強調父母在世俗與佛法中皆為至高的功德之源。
    在律部語境下,說明供養父母是基本的報恩行為,亦是積累福德的重要方式。

    本句論述在律典規範下,物資或權限給予的正當條件。
    強調若請求者為僧團成員,且其用途是為了僧團的公務(役務)而非個人私用,則符合律儀,應予準許給予。

    本句討論施食之原則,強調在供養僧團之餘,應將慈悲心擴展至社會最底層的弱勢羣體,體現律典中對普世救濟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團與外道的互動關係。
    即便外道對佛法持有敵意並試圖尋找漏洞,修行者仍應依律給予必要的救濟或物品,以展現慈悲心並化解怨結。

    本句說明比丘獲取基本生存資具(衣鉢)的正當性。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隨緣乞求基本生活必需品以維持生命,旨在排除生存困境,使修行不受物質匱乏之禍難幹擾。

名相註解
  • 宿:在此指住宿之處或馬廄等出生場所。
  • 豪族:指具有社會地位與財富的顯赫家族。
  • 世樂:世俗的享樂與物質慾望。
  • 犯戒:違反佛教僧團的戒律規定。
  • 放逸:指心不攝受,對修行懈怠,任由煩惱主導。
  • 污他家:在律典中指因惡行導致他人(尤其是信眾)的信仰受損或善心被破壞。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身體、言語或意念的惡行。
  • 不清淨業:指不符合清淨戒律、染污心心的行為。
  • 惡果:指由惡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信物:作為信用憑證而交付的物品。
  • 三寶:佛、法、僧。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男女。
  • 出家人:離開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無為:在此指不追求世俗名利,不從事與修行無關的世間造作。
  • 清淨:指心靈不染污,且在戒律上無違犯。
  • 修道:指透過戒定慧的修行,以達成解脫涅槃的過程。
  • 俗人:未出家的世俗之人。
  • 正業:出家人的正當職責,指修行、研習佛法及持戒。
  • 出家: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白衣:指在家信徒,因不著僧服而稱之。
  • 得物者:指提供供養、施予物品的施主。
  • 愛敬:指對施主心懷尊重與親切,而非指世俗的情愛或貪著。
  • 賢聖:指具足德行的賢人與證悟的聖者。
  • 福利:指由善業所感得的福德與利益。
  • 聖心:指出家人的清淨心、解脫心或對聖道的追求。
  • 正法:正確的佛法教義與修行實踐。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通常指三寶或具德之僧。
  • 善根:修行善法而產生的潛在能力或功德基礎。
  • 利養:指信眾對出家人的物質供養與精神尊重。
  • 七寶塔:以金、銀、琉璃等七種寶物建造的塔,象徵極高的物質供養。
  • 法身:如來的真實本質,在此指佛法的真理或透過修行所體現的佛德。
  • 精舍:佛教僧侶居住與修行的地方。
  • 祇桓:指祇桓精舍(Jetavana),由舍衛城首富祇陀太子捐贈給佛陀的著名道場。
  • 四事:指衣、食、住、藥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
  • 閻浮提:佛教對南亞大陸及周邊世界的稱呼。
  • 聖眾:指達到聖果的修行者。
  • 塔:佛塔,用以存放舍利或聖物的建築。
  • 像:佛像或聖像。
  • 贈遺:指以財物贈予對方以達成目的。
  • 消息:在此指處置、運用或消耗財物,而非現代漢語之「資訊」之意。
  • 僧祇:即僧伽(Sangha),指出家眾的集體。
  • 破亂折減:指對僧團造成破壞、混亂或使其規模縮減。
  • 隨緣消息:此處「消息」指處理、處置或應對。
  • 常臘:僧團按慣例進行的結夏安居。
  • 面門臘:一種特定的結夏安居形式或地點安排。
  • 供養:以物資或心意侍奉、照顧尊長或聖者。
  • 役:指為了維護僧團運作而承擔的公務或勞務。
  • 施主:提供財物或食物供養僧眾的信眾。
  • 眾僧:指僧團,在此指接受供養的僧侶羣體。
  • 孤窮乞匃:指失去親人、貧困且以乞討為生的弱勢者。
  • 憐愍心:對他人痛苦產生同情並希望使其解脫的慈悲心。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追隨其他教義的修行者或教師。
  • 伺求長短:伺機尋找優劣,在此語境中主要指尋找佛法的漏洞或缺點。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象徵出家身分與修行資具。
  • 隨緣:不強求,依據對方的情況與機緣而行。

馬宿、滿宿,此二人二宿出時生,因宿作名。是 豪族家,深著世樂不能捨心,是故犯戒。放逸 作惡行、污他家者,作種種惡業,破亂他人 信敬善心,是名污他家。作惡行者,作此不清 淨業,穢污垢濁故、又得惡果故,名為惡行。又 污他家者,若比丘凡有所請求,若為三寶、 若自為請求,如是一切,若以種種信物,與國 王大臣長者居士一切在家人、若出家人,皆 名污他家。何以故?凡出家人,無為無欲清淨 自守,以修道為心。若與俗人信使往來,廢亂 正業,非出家所宜。又復若以信物贈遺白衣, 則破前人平等好心。於得物者,歡喜愛敬。不 得物者,縱使賢聖無愛敬心,失他前人深厚 福利。又復倒亂佛法,凡在家人應飲食衣 服供養出家人,而出家人反供養白衣,仰失 聖心又亂正法。凡在家人常於三寶求清淨 福田,割損血肉以種善根。以出家人信物 贈遺因緣故,反於出家人生希望心,破他 前人於三寶中清淨信敬,又失一切出家人 種種利養。若以少物贈遺白衣,縱使起七寶 塔種種莊嚴,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供養 如來真實法身。若以少物贈遺白衣,正使得 立精舍猶如祇桓,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 是清淨供養三寶。若以少物贈遺白衣,縱 令四事供滿閻浮提一切聖眾,不如靜坐、 清淨持戒,即清淨供養一切聖眾。若有強力 欲破塔壞像,若以贈遺得全濟者,當賣塔地 花果。若塔有錢、若餘緣得物,隨宜消息。若有 強力欲於僧祇作破亂折減,若僧祇地中 隨有何物,賣以作錢隨緣消息。若僧常臘、若 面門臘,若有強力欲作折減,隨此地中所 有出物以消息之。父母是福田,則聽供養。 若僧祇人,以為僧祇役故,此則應與。若施 主欲與眾僧作食,欲知法則,此應與一切孤 窮乞匃,憐愍心故應與。一切外道常於佛法 作大怨敵伺求長短,是應與。若為身命衣鉢 隨緣乞求,而以與之,以免禍難。

5
白話直譯
與女人同床坐者,比丘不得與女人同床共坐,若坐,犯突吉羅。不得同席同褥,皆犯突吉羅。長床相連,但只要席、褥、氈各自分開,中間留有空隙,各自不同即可坐。女人,指一切女人,無論母親、女兒、姊妹,不論親疏,一律不許,因為會破壞威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不能和女人坐在同一張牀上,如果這樣做了,就犯了「突吉羅」這類輕微的戒律罪。。不能共用同一張席子或褥子,否則都被視為不潔淨。。長牀雖然接在一起,但席子、褥子和氈子要分開,讓中間留有空隙,使每個人在各自的氈褥上坐著。。這裡說的女人是指所有的女性。不管是母親、女兒還是姊妹,不論關係親近或疏遠,全部都不允許,因為這樣會破壞僧侶應有的威儀。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與異性接觸的行為禁忌,旨在防止不淨之念與世俗之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具體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規定僧眾在起居生活中應保持適當的界限,禁止共用席子與褥子,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防止因過度親近而產生染污或引起不必要的嫌疑。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眾安置坐具的細節。
    規定即便牀體相連,但個人的席、褥、氈必須分開且中間留有空隙,旨在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過於親近而違背律制。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接觸的界限。
    為維持僧團清淨與莊嚴,禁止比丘與任何女性(含血親)進行不合規矩的接觸,以防止生起情慾或引起世間毀謗。

名相註解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突吉羅:梵語 dutgila,意為「墮落」或「不淨」。在律藏中指一種較輕的罪行,需透過懺悔或承認來消除。
  • 席:編織的草蓆。
  • 褥:墊在下面的褥子。
  • 氈:毛氈或厚毯。
  • 威儀:出家僧侶在言行舉止上應遵循的莊嚴儀態。
  • 不聽:在律典語境中指「不允許」或「禁止」。

共女人一 床坐者,比丘不得與女人同床坐,若坐,突吉 羅。不得同席同褥,皆突吉羅。長床相接,但 異席異褥異氈,令中間空絕,氈褥各異得 坐。女人者,一切女人,母女姊妹不問親踈一 切不聽,以壞威儀故。

6
白話直譯
以香塗抹身體,香氣薰染衣服,四眾犯突吉羅。比丘尼犯波逸提,因為對女色染著心深故。五眾皆不得用香水灑地,除非是為三寶。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香料塗抹身體而使衣服染上香味的人,四眾弟子會犯突吉羅罪。。比丘尼之所以會犯波逸提罪,是因為女性的染著較深。。五種眾生都不能用香水灑在地上,只有對三寶纔可以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出家眾不得使用香料塗身以追求裝飾或感官快感。
    若因塗香導致衣物染香,則視為違犯律儀,屬於輕微的犯戒。

    本句說明比丘尼犯波逸提罪的心理根源,指出女性在世俗情操或執著上較深,故在律制中對此類過失有相應的規範,旨在幫助修行者斷除染著。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供養禮節的規定,禁止將香水灑在地上以供養一般眾生,僅允許在對佛、法、僧三寶表達崇敬與供養時使用此種禮儀。

名相註解
  • 四眾:在此律典語境中,指受戒的出家弟子(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
  • 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波逸提:律藏中的一種罪名,意為「應懺悔」,指較輕的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染著:指對世間事物產生貪著、執著或被煩惱污染。
  • 五眾:指五類眾生(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或指構成生命的五蘊之身。

以香塗身者,香薰 衣,四眾得突吉羅;比丘尼得波逸提,以女 人染著深故。五眾盡不得以香水灑地,除為 三寶。

7
白話直譯
自己穿戴花鬘或讓他人穿戴,之所以不允許,是因為其中有惡行,或是先前已作、或因制定戒律,會妨礙修行。即使是為三寶,也不得這樣做。又說:若用花香瓔珞等莊嚴之物,不得戴在佛身上,只能散在地上供養。若比丘以花供養僧眾,不得將花撒在身上。若將花放在漿飲上,也不允許飲用。若讓大象鬥爭乃至雞鬥,五眾皆不允許。若比丘、比丘尼懷有殺心,令其鬥至死者,犯波逸提。若未致死,則犯突吉羅。三眾令鬥,犯突吉羅。五眾皆不得奔跑,除非遇到緊急困難因緣。五眾皆不得啼哭,乃至父母喪亡一切皆不允許。四眾犯突吉羅,比丘尼犯波逸提,因愛戀心深故。一切五眾不得大聲呼喊,因為會破壞威儀,除非遇到緊急困難因緣。一切五眾不得吹口哨或說謬語,因為會破壞威儀。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管是自己串花鬘,還是叫別人幫忙串,這些行為都是不被允許的。原因在於這樣做涉及了不好的行為,可能是之前就有的惡習,或是違反了戒律的規定,會妨礙到修行之路。。即使是為了三寶而做,也是不可以這樣做的。。另外提到:若使用花香或瓔珞等裝飾品,不可直接放置在佛身之上,而應散落在地上以作供養。。如果比丘用花來供養僧團,不能將花瓣散落在對方身上。。如果把花放在飲料上面,同樣是不允許喝的。。如果促使大象打鬥甚至雞鬥,五眾僧團成員全部都不允許。。如果比丘或比丘尼起了殺心,導致對方在鬥爭中死亡,這屬於波逸提罪。。指不死之境,即涅槃。。突吉羅。。挑撥三個僧團羣體互相鬥爭,這屬於「突吉羅」(染污)的行為。。五種僧團成員都不得奔跑,除非遇到緊急或困難的情況。。五種僧俗弟子都不得啼哭,即使是父母去世,也完全不允許這樣做。。四眾會犯突吉羅罪,比丘尼則犯波逸提罪,這是因為愛戀之心太深。。僧團中的五種身分的人都不能大聲叫喊,因為這會破壞莊嚴的儀態,除非遇到緊急危險的情況除外。。所有五眾成員都不能大聲喧嘩或說胡話,以免破壞莊嚴的威儀。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律藏中禁止比丘自行或使人製作花鬘的理由。
    其目的在於杜絕對裝飾的貪著與世俗追求,避免因追求外在美飾而妨礙內在的修行實踐。

    本句強調律制之嚴格。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判讀中,某些禁制條文具有絕對性,即便行為動機是為了供養或維護三寶,只要觸犯律條,依然被認定為不允許的行為,不可因動機高尚而破例。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規範供養佛陀時的禮儀細節。
    在律制中,對於供品的擺放有嚴格要求,特定的裝飾性供品(如花香、珠寶飾品)不應直接觸碰或著於佛身,而應採取散花於地的形式,以維持供養的恭敬心並符合律儀規範。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供養禮儀的具體規定。
    強調比丘在進行供養時應保持莊重與威儀,禁止將花瓣隨意散落在僧眾身上,以免造成不莊重或對受供養者不敬。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飲食上的簡樸,禁止將花卉作為裝飾置於飲品中,以杜絕追求奢華之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為律典禁條,禁止僧團成員組織或促成動物鬥鬥,旨在實踐不殺生與慈悲心,避免對生命造成傷害,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規定僧團成員禁止以鬥爭方式導致生物死亡。
    在律法判定中,只要具備「殺心」並促成「鬥死」之結果,即便非直接親手殺害,亦構成律法過失。

    「不死」在佛教中是指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生老病死之苦的狀態,即涅槃。
    在律部論述中,此詞用以界定解脫後的永恆寂靜狀態。

    此處為人名,出現在律部經論的案例敘述中,用以指稱特定的人物。

    本句出自律部論述,說明挑撥僧伽和合、使三方羣體產生鬥爭之行為,在律法上被定義為「突吉羅」(dūṣita),即一種染污或敗壞的過失,強調維護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僧團成員的威儀。
    奔跑被視為缺乏莊嚴、不符合定力與正念的行為,故原則上禁止;但律法兼顧實際需求,在面臨急難時可作為例外,體現了律法在原則與彈性之間的平衡。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出家者的威儀與心態。
    啼哭是對世俗情愛執著與悲著的表現,律法要求修行者應以智慧觀照生死,即便面對至親喪亡,亦不應陷入劇烈的情緒波動,以維持出家人的莊嚴並斷除愛執。

    本句說明在特定律則情境下,因愛戀心而犯戒的罪相判定。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相同行為因身分不同而罪責有異:一般四眾僅得輕微的突吉羅罪,但比丘尼則得較重的波逸提罪,強調了心念(愛戀心)是導致犯戒的主因。

    本句規定僧團成員應保持肅靜與莊嚴,禁止無故大聲喧嘩,以維護出家人的威儀。
    但律法兼顧實際情況,在面臨危險或緊急時刻,允許大聲呼救或提醒。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言行。
    禁止大聲喧嘩或發表荒謬之言,是為了維護出家人的莊嚴形象,避免因不端之言行而損害僧團的肅穆與威信。

名相註解
  • 制戒:佛陀針對特定違規事件而制定的戒律。
  • 行道:修行之道路,指趨向解脫的實踐過程。
  • 瓔珞:一種由珠寶串成的項鍊或飾品,常用於莊嚴佛像或菩薩。
  • 莊嚴:指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使其顯現出神聖、莊重之相。
  • 漿飲:指各種液體飲品。
  • 不死者:梵語 Amata,指超越生死、不再輪迴的狀態,即涅槃。
  • 三眾:指三羣僧侶或三個僧團派系。
  • 因緣:指促使事情發生的條件與原因。
  • 急難因緣:指發生危急、迫切需要救援或處理的特殊情況。
  • 嘯謬語:指大聲喧嘩、吹口哨或說出荒謬、不恰當的話語。

自貫花鬘亦使人貫者,所以不聽者, 以此中所作惡行,或是先作、或以制戒,妨廢 行道故。正為三寶,亦不得作。又云:若以花香 瓔珞莊嚴之具,不得著佛身上,但散地供養。 若比丘以花供養眾僧,不得以散身上。若以 花著漿飲上,亦不聽飲。若令象鬪乃至雞鬪, 五眾盡不聽。若比、丘比丘尼作殺心,令鬪死 者,波逸提;不死者;突吉羅。三眾令鬪,突吉羅。 五眾盡不聽走,除有急難因緣。五眾盡不聽 啼哭,乃至父母喪亡一切不聽。四眾得突吉 羅,比丘尼得波逸提,以愛戀心深故。一切五 眾不聽大喚,以壞威儀故,除急難因緣。一切 五眾不得嘯謬語,以壞威儀。

8
白話直譯
當時的阿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阿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敘事之開端,用以引出人物阿難及其隨後的對話或行動。
    在律部論釋(毘婆沙)中,此類句式通常用於交代律則制定之背景或問答過程。

名相註解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在律典中常扮演詢問者或見證者的角色。

爾時阿難者。

9
白話直譯
問曰:「阿難是佛的侍者,為何會離開佛而外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阿難是佛陀的侍者,為什麼會離開佛陀去遊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討論侍者之職責與權限。
    針對阿難作為佛陀專屬侍者的身分,質詢其在何種情況下可脫離佛陀身邊而自行遊行,以釐清律制中關於侍者行為的規範。

名相註解
  • 侍者:指在佛陀身邊負責照顧起居、記錄教法等雜務的弟子。
  • 遊行:指僧侶在各地行走傳法或修行的行為。

問 曰:「阿難是佛侍者,何以離佛遊行?」

10
白話直譯
答曰:「阿難隨著有緣眾生應當受化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是因為阿難根據有緣分的眾生,來對他們進行教化。」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的原則為「隨緣」。
    教化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眾生與佛法之間既有的因緣(緣),在適當的時機對能接受教化(受化)的眾生進行引導。

名相註解
  • 有緣:指具備特定的因緣條件,使眾生能與佛法相遇並產生感應。
  • 受化:接受佛法的教化而改變心念或行為。

答曰:「阿難 隨有緣眾生應受化故。」

11
白話直譯
問曰:「阿難何時可以離開佛外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阿難是在什麼時候纔不再隨佛陀一同遊行教化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是在討論阿難作為佛陀隨行侍者的任職時間,旨在釐清阿難停止隨佛遊行、回歸一般僧團生活的具體時機。

問曰:「阿難何時得離 佛遊行?」

12
白話直譯
答曰:「若佛進入禪定,阿難便可離開外出。又當佛前往他方,阿難力量不足以隨行,這時也可離開。又奉佛使命,也可離開外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如果佛陀進入禪定狀態,就不會再走來走去(遊行)了。」。另外,當佛陀前往其他地方時,阿難因為能力不足而無法隨行,直到那時才得以離開。。並且承接了佛陀的使命,得以離開而四處遊行。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佛陀在禪定狀態下的身體活動。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禪定(靜止)與遊行(動態),說明入禪後心意識專注,不再進行行走之活動。

    本句敘述佛陀與阿難在特定情境下的分離情況。
    在律部毘婆沙(論釋)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律則適用的具體條件,說明在何種不可抗力或特定情況下,侍者與佛陀的分離是否構成違律或屬於例外。

    此句描述弟子在獲得佛陀的指令或授權後,獲準離開原處前往各地執行任務或弘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的行動是依循佛陀的教導與派遣。

名相註解
  • 入禪: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排除雜念。
  • 他方:指其他的國家或地區。

答曰:「佛若入禪,得離遊行。又佛至他 方,阿難力不能去,爾時得離。又承佛使命,得 離遊行。」

13
白話直譯
阿難持空鉢進入,持空鉢出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拿著空缽進去,又拿著空缽出來。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阿難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詳細記錄僧侶持缽的狀態(空或滿)及其出入情況,是用於判定是否違犯律儀或說明特定事由的事實依據。

名相註解
  • 鉢:比丘僧侶用來乞食的容器,是僧伽的基本必需品。

阿難持空鉢入還空鉢出。

14
白話直譯
問曰:「阿難是佛的侍者,有大功德,且所生之地皆是親族,為何乞食時空鉢而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阿難是佛陀的侍者,有很大的功德,而且他出生的地方親戚朋友很多,為什麼還要出門去乞食呢?」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律制之平等性。
    即便如阿難尊者般地位崇高且在故鄉活動,仍須遵循比丘乞食之律,以實踐捨離與謙卑,不因身分或環境而特權化。

名相註解
  • 佛侍者:專門侍奉佛陀的弟子。
  • 親裏:出生地或親屬居住的鄰裏。
  • 乞食:比丘每日化緣乞食的修行,旨在養活身體並化導眾生。

問曰:「阿 難是佛侍者,有大功德,兼是所生土地皆是 親里,何故乞食空出?」

15
白話直譯
答曰:「馬宿、滿宿等人在當地作大非法,侵害污辱,種種惡行,能免於受害已是大幸,何況能得食。又阿難年幼出家,時日已久,因此不認識阿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馬宿和滿宿在裡面做了很多嚴重違背佛法的事,採取了各種侵犯和侮辱人的惡行,現在能免於受苦受害就已經是非常幸運了,更不用說還能得到食物。」。而且阿難很年輕就出家了,經過這麼長時間,所以認不出阿難了。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部論書,討論犯戒者之處境。
    強調對於犯下嚴重非法(違律)且行惡之人,若能免於遭受報應或傷害已是極大的幸運,而能獲得食物則更是意外的恩惠。

    本句說明因阿難在年幼時便出家,經過長年歲月,外貌改變,導致對方無法將其認出。
    此類敘述在律部論書中常用於交代人物身分之辨識過程。

名相註解
  • 非法:違背佛法或律儀的行為。
  • 馬宿、滿宿: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答曰:「馬宿、滿宿於中 作大非法,侵陵污辱種種惡行,得免惱害 以是大幸,何況得食。又阿難少小出家,歲月 既久故,不識阿難也。」

第十三戾語戒

17
白話直譯
若如此,諸如來眾便能增長利益,因為能互相教誡,共同懺悔出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這樣,佛陀的弟子們就能獲得更多利益,因為他們能透過共同溝通來互相教導,並一起化解罪愆。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透過共同溝通與互相提醒,能使僧眾共同化解違犯的律儀,從而使整個僧團在法義與清淨心上獲得增長。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僧伽和合與共同清淨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如來眾:指隨侍於如來身邊的僧團或佛弟子。
  • 共出罪:指僧眾共同透過懺悔或依律儀程序,使違犯的罪業得以消除或化解。

若如是者,諸如來眾得增長利益,以共語相 教共出罪故。

18
白話直譯
問:「經中說只需自我觀察身行,細察善與不善。卻又說要彼此教導,這兩者不矛盾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經中說只要觀察自己的行為,仔細審視是善還是不善。」。但說到彼此接續地傳授教法,這樣難道不會產生矛盾嗎?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自我省察,透過觀察自身的行為(身行)來辨別其善惡。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為了確保行持不違犯戒律,並透過正念覺知來修正不善之行,避免對他人進行不必要的評判。

    本句討論律典傳承的可靠性與一致性。
    「展轉相教」是指佛法由師傳弟子、弟子再傳後學的接續傳承方式。
    此處在質詢某種說法或認定,是否與這種傳承的連貫性相矛盾。

名相註解
  • 身行:指身體的行為或造作。
  • 諦視:仔細觀察、審慎審視。
  • 善不善:指行為在法義上屬於善法(Kusala)或不善法(Akusala)。
  • 展轉相教:指佛法由師傳弟子,弟子再傳後學,如此接續傳承的過程。

問曰:「經中說但自觀身行,諦視 善不善。而云展轉相教,不相違耶?」

19
白話直譯
答:「佛陀依時機制定教法,言語雖有差異,實則義理一致,並無矛盾。佛陀因為眾生心中有愛憎,言語易生損害,所以說只需自我觀察身行;若是出於慈心能帶來利益,則應彼此教導。若根器遲鈍、缺乏智慧,言語無益,因此說只需自我觀察身行;若聰慧敏捷,言語能帶來利益,則應彼此教導。若見聞淺薄,言語無補,因此說只需自我觀察身行;若見聞廣博,能帶來弘大利益,則應彼此教導。又說:若是為了名利而說話,因此說只需自我觀察身行;若是為了利益安樂眾生、弘揚佛法,則應彼此教導。又說:若是為了現世安樂,因此說只需自我觀察身行;若想以佛法教化眾生,使天下人同心,則應彼此教導。又因新出家者仍愛戀父母兄弟妻子,因此說只需自我觀察身行;若久已薰習佛法、力量超群,則應彼此教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佛陀是根據當時的情況來制定教法,雖然說法的方式或內容看起來有所不同,但其目的和方向是一致的,彼此並不矛盾。」。佛陀看到以前的人因為心中有愛恨而說出傷害人的話,所以教導我們要專注於觀察自己的言行。。如果出於慈悲心且能帶來好處,就應該共同討論並互相教導。。如果根器遲鈍且缺乏智慧,說話沒有益處,所以建議只需觀察自身。。如果對方聰明且領悟力強,說的話對他人有益,就應該互相教導,將法義傳遞下去。。如果聽聞和見識較少,說話也沒有幫助,所以說應該只觀察自己的身心行為。。如果聽聞廣博、見識豐富,且有對他人有益的內容,就應該互相傳授教導。。又說:如果為了追求利益、供養或名聲而說話,所以才說應該只觀察自己的身行。。如果是為了讓眾生獲益並得到安寧而弘揚佛法,就應該彼此傳承,接力地教導他人。。另外提到:為了在現世獲得安樂,所以說只要觀察自己的行為即可。。如果想要用佛法來教化並利益眾生,讓天下的人都能像自己一樣覺悟,就應該彼此傳承、接力地教導對方。。此外,因為新出家的人還眷戀父母、兄弟和妻子,所以要求他們只需觀察自己的行為。。如果長期修行佛法,有了能力指導他人,就應當互相傳授、接力教導。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陀在制定律法或教導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當時的環境(因時)而採取不同的教法。
    即便文字表述上看似有差異(言乖),但其核心目的與導向(趣合)是統一的,因此在法義上並不矛盾。

    本句說明口業的根源在於內心的愛與憎。
    在律部修行中,強調透過自省(自觀身行)來對治嗔心與偏見,避免因情緒驅使而造口業,是維護僧團和諧與個人清淨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僧團內部進行勸誡或教導時,其動機必須基於「慈心」且能對對方產生實質利益。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間的相互提醒(相教)旨在維護正行與和合,而非出於嗔心或指責,因此慈悲的動機是正當教導的前提。

    本句說明針對根器較遲鈍、無法透過言語有效溝通或領悟的人,修行重點應放在簡單的自省與觀察自身,而非追求複雜的論說,以符合其能力而得益。

    本句說明僧團內部相互教導的條件:需具備領悟力(利根)與能產出有益言論的能力,如此方能透過彼此的傳承與指引,共同精進。

    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若對法義或規矩瞭解不足,過多言論反而無益,應將注意力轉向內省,審視自身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知識共享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下,指修行者在習得正法或律儀後,應將有益的教導傳遞給他人,以維持僧團的共同成長與法脈延續。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言說時應保持清淨動機。
    若出於對物質利益(利養)或名聲(名聞)的貪求而說法或言說,則違背了律儀的精神。
    因此,應將注意力轉向內在,審視自身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以達到自律與清淨。

    本句強調弘法之目的在於利他與安養眾生,而其傳播方式採取「展轉相教」,即由一人傳一人,遞次傳承,使正法能廣泛流傳。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律儀上的心態。
    強調為了獲得現世的安寧與利益(現法樂),應專注於觀察自身的行止(身行),而非關注他人,以確保自身的清淨與律儀。

    本句強調法傳承的必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說明修行者若欲廣利眾生,不可獨善其身,而應透過彼此教導、接力傳播的方式,使正法與戒律在世間普及。

    本句說明新出家者因尚未斷除對親屬的眷戀,心念容易受情愛幹擾,因此在修行初期,應重點放在觀察自身的行為舉止,以建立律儀並防止心散。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長期浸染佛法、獲得足夠的修持能力後,不應獨自精進,而應發揮利他心,將所學傳授給他人,透過彼此教導使正法得以延續與增長。

名相註解
  • 制教:制定教法或律則。
  • 趣:指教法的目的、方向或深層意旨。
  • 乖:指表象上的差異或不一致。
  • 愛憎:指貪愛與嗔恨,是導致心不平靜與造口業的心理根源。
  • 慈心:指願眾生得樂的慈悲心,為四無量心之一。
  • 相教:指僧眾之間互相提醒、指正過失或傳授法義。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慢、修行進展較遲的人。
  • 觀身:指對自身狀態或身體的覺察與觀察。
  • 利根:指領悟力強、根基深厚的人。
  • 展轉:指相繼、遞次地傳播或互相教導。
  • 廣聞博見:指廣泛聽聞佛法、閱覽經典並具備豐富見識。
  • 名聞:指名聲與聲望。
  • 利安:使眾生獲益並獲得內心的安寧。
  • 現法樂:指在現世生活中所獲得的安樂或利益。
  • 法:指佛陀的教法及律儀。
  • 新出家:指剛受戒出家,尚未完全斷除世俗情結的修行者。
  • 觀身行:觀察自身的行為舉止,旨在透過正念覺察身心狀態,使其符合戒律要求。
  • 兼人:指能夠指導、照顧或接納他人。

答曰:「佛 因時制教,言乖趣合,不相違背也。佛以前人 心有愛憎發言有損,是以云但自觀身行; 若為慈心有利益者,是故應共語相教也。若 鈍根無智,言說無利,是故說言但自觀身;若 聰智利根,發言有益,是則應展轉相教。若 少聞少見,出言無補,是故云但自觀身行;若 廣聞博見,有所弘益,則展轉相教。又云:若 為利養名聞有所言說,是故云但自觀身行; 若為利安眾生闡揚佛法,則應展轉相教。又 云:為現法樂,是故言但自觀身行;若欲以 法化益眾生使天下同己,則應展轉相教。又 為新出家愛戀父母兄弟妻子,是故言但自 觀身行;若久染佛法力能兼人,則應展轉 相教。」

次二不定法初

21
白話直譯
當時毘舍佉便前往掘多的住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時毘舍佉立刻前往掘多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女居士毘舍佉前往掘多舍園,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法義討論之情境背景。

名相註解
  • 毘舍佉:佛陀時期的著名女居士,以慷慨佈施與護持僧團著稱。
  • 掘多舍:指掘多舍園(Ghosita-arama),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著腳處之一。

時毘舍佉即到掘多舍。

22
白話直譯
問:「毘舍佉聰明敏捷、德行高尚,知道比丘與女人獨處,為何還要前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毘舍佉女士聰明機敏,又是深受尊敬的大德,她明明知道比丘與女人在私密處坐著,為什麼還要過去?」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與女性相處的戒律規範。
    重點在於探討在已知比丘與女性處於「屏處」(私密空間)的情況下,第三方介入的動機及其對戒律判定的影響,強調僧團應避免引起世間毀謗的處境。

名相註解
  • 屏處:隱蔽、私密或有屏風遮擋之處。在律藏中,比丘與女性在屏處獨處是違律或需警惕的行為。

問曰: 「毘舍佉聰明利根大德重人,知比丘與女人 屏處坐,何故往?」

23
白話直譯
答:「此人已入道跡,深愛佛法。佛常說:『聽法有五種利益:一是能聽聞未曾聽過的法,二是已聽過的法能更加清淨堅固,三是能破除邪見,四是獲得正見,五是理解甚深之法。』因此毘舍佉對佛法情感深厚,不會因嫌疑而自我障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個人已經進入了修行之道,並且非常喜愛佛法。」。佛陀經常說:「聽法有五種好處:第一,能聽到以前沒聽過的法;第二,讓已經聽過的法變得更純淨、更堅定;第三,消除錯誤的見解;第四,獲得正確的見解;第五,能理解深奧的法義。」。所以毘舍佉對佛法有著深厚的熱愛與虔誠,不會因為心中的懷疑或顧慮而阻礙自己。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初步踏上解脫之路,並對佛法產生深厚的信心與喜悅。
    在律部語境中,「入道」指開始實踐聖道之初。

    本句說明聽聞佛法對修行者的五種具體益處。
    其過程由淺入深:首先是獲取新知(聞未曾聞),其次是鞏固舊知(清淨堅固),接著在認知層面進行修正(除邪、得正),最後達到對深奧義理的領悟。
    這構成了一個從資訊接收到智慧轉化的完整認知提升路徑。

    本句描述毘舍佉對佛法的深厚信仰。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虔誠的信心能消除內心的猶豫與障礙,使修行者或供養者能無礙地實踐法義,不被瑣碎的疑慮所困擾。

名相註解
  • 道跡:指修行解脫的路徑或跡象,指進入聖道之初。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理、妨礙解脫的認知。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認知,如對四聖諦的正確理解。
  • 甚深法:深奧、難以透過常識或淺層思考領悟的佛法義理。
  • 嫌疑:指內心的猶豫、懷疑或心理上的障礙。

答曰:「是人已入道迹、深樂佛 法。佛常自說:『聽法有五事利:一得聞未曾 聞法、二已曾聞清淨堅固、三除邪見、四得正 見、五解甚深法。』是以毘舍佉樂法情深,不 以嫌疑自礙。」

24
白話直譯
佛陀說種種法時,對在家人尚未入道跡者,多宣說布施功德。對出家人已入道跡者,多宣說持戒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教導各種法門,對於還沒有進入修行門徑的在家信徒,大多向他們說明佈施的功德。。對於已經進入修行正道的出家人,通常會為他們說明持戒的功德。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陀依機說法之權宜。
    對於尚未進入正式修行路徑的在家人,佛陀首先教導佈施,旨在透過最基礎的善行積累福德,為後續的修行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依根機說法的原則。
    對於已在修行道路上有一定進展(入道跡)的出家人,重點在於強化其對戒律的信心,透過宣說持戒的功德,使其在律儀中精進,以資助後續的定慧修行。

名相註解
  • 在家人:指不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信徒。
  • 佈施:將財產、法或無畏施予他人,是佛教六度之首。
  • 功德: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正向果報。
  • 持戒:遵守佛法制定的戒律,禁止惡行,修行善法。

佛說種種法者,在家人未入道 迹,多為說布施功德。出家人已入道迹者, 多為說持戒功德。

25
白話直譯
與諸比丘制定戒律,一是為了止息誹謗。二是為了消除爭鬥。三是為了增上佛法。比丘出家已斷絕世俗穢染,為人天所尊崇,以佛道教化眾生,若與女人私下獨處,行為卑鄙,便是上違聖意,下失人天的信仰與敬仰。四是為了斷除惡業、次第修行。最初只是獨處,漸漸染著纏綿,終至無所不至,因此要加以防範。對於這樣的人,絕不會為了自己、他人或財利而故意妄語,這是真正具足無漏信心的人,絕不會故意說妄語。即使是凡夫,若深愛佛法,乃至於因緣導致喪命也不會妄語,何況是聖人。如果有人說:「你若說妄語,就不傷害你的性命。若你不說妄語,就要奪去你的性命。」便自思惟:「我若不說妄語,雖然損害這個肉身,僅僅滅盡此一生。若說妄語,則會毀滅無量生命,並且損害法身。」因此誓不妄語。又有人說:「你若說妄語,就讓你的父母兄弟姊妹及一切親族都能活命。若你不說妄語,所有親人都會被殺。」又再思惟:「我若不說妄語,雖然損害這一世的生死親族。我若說妄語,將墮入三惡道,永遠失去人天累世的親族眷屬,也失去賢聖出世的眷屬。」這就叫做不為他人而說妄語。又有人說:「你若說妄語,就給你珍寶和各種財利。若你不說妄語,就什麼都不給你。」便思惟:「我若不說妄語,只是失去世間財物。我若說妄語,卻會失去聖法的財富。」這就叫做不為財利而說妄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其他比丘共同制定戒律,第一個原因是要停止誹謗。。第二個原因是為了消除爭鬥。。第三,是因為它是起主導作用的因素(增上法)。。比丘出家後,行跡脫離世俗污穢,被人間與天界眾生所崇敬,並以正道教化眾生。若與女人在私密處幽會,做出卑劣私密之事,對上違背佛陀意願,對下則失去人天眾生的信仰與尊敬。。第四點是因為這是消除惡業的循序漸進方法。。起初雖然採取了隔離措施,但仍可能逐漸染污,陷入深切的糾纏而無法自拔,因此必須加以防範。。對於這樣的人來說,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別人,或是為了金錢財富而故意說謊。這就是達到了「無漏信心」的人。。即使是普通的凡夫,只要深信喜愛佛法,就算面臨死亡也不會說謊,更不用說聖人了。。如果有人說:「如果你說謊,我就不會殺你。」。如果你不說謊,就要殺掉你。。於是心中思考:「我不會說謊,也不會傷害自己的肉身,更不會毀滅自己的生命。」。如果說謊,會毀掉無數次的生命,同時也會損害自己的法身。。發誓不說謊。。那個人又說:「如果你說謊,就能讓你父母、兄弟姊妹以及所有親屬復活。」。如果不說謊,所有親近的人都會被殺掉。。接著又思考:「我不說謊,以免傷害到這一世生死中的親人。」。如果我說謊而墮入三惡道,將永遠失去在人道與天道中累世的親人,也會失去那些能指引我脫離世俗的聖賢親友。。這就叫做沒有為了他人而說謊。。又說:「如果你願意說謊,我就給你各種珍貴的寶物和財富。」。如果不說謊,就不會給你。。即使心裡想著:「我不說謊,就算失去這些世俗財富也在所不惜。」。如果我說謊,將會失去聖法的財富。。這就叫做不是為了追求財富利益而說謊。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團制定共同戒律的目的之一,是為了消除內部矛盾或外界的指責,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說明制定某項戒律或採取特定做法的目的之一,是為了消除僧團內部的爭執與衝突,以維護僧伽的和合(僧伽和合是律部極為重視的修行環境)。

    此句出於律部論書,在分析某項戒律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義理中,「增上法」是指在多種心法或條件共存時,因其強度較高而能主導結果、決定性質的關鍵因素。

    本段強調比丘作為出家眾的清淨操守及其社會影響力。
    比丘應以清淨行跡感化眾生,若與女性私會,不僅違背佛陀戒律,更會損害僧團威儀,導致信眾對佛法失去信心。
    這在律部語境中是用以警示僧侶必須嚴守禁慾與清淨之戒。

    本句說明特定法項的第四個功能,即作為斷除不善業的循序漸進之方法,旨在透過次第修行以根除惡業,防止再次造作。

    本句強調「漸染」之危險。
    在律部語境中,說明即便初步採取隔離措施,若缺乏警覺,仍會由微小的接觸演變為深重的執著與情慾糾纏,最終導致破戒,故必須制定嚴格的禁制以防患於未然。

    本句論述持戒與信心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若能成就「無漏信」(不染著世俗利益的清淨信心),則能從根本上斷除為了私利或外在誘因而說謊的習氣,說明清淨信心是持戒的基礎。

    本句採類比論證,強調妄語之罪重與聖者之清淨。
    若深信佛法的凡夫在極端危險下仍能持守不妄語,則已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聖人,更不可能說妄語。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屬於對特定言說情境的法理分析。
    在律法判定中,需詳細區分妄語的條件及其是否伴隨對他人生命的威脅,以判定該行為在律法上的罪相與性質。

    此句描述受威脅而被迫妄語的情境。
    在律部(毘尼)的討論中,通常用於分析在面臨生命威脅等極端壓力下,妄語的罪相如何判定,以及其對戒律違犯程度的影響。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建立的禁戒決心。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語境中,行為的定罪與否高度依賴於「思惟」(意圖/cetana)。
    此處強調不妄語及不自殘、不自殺的決心,體現了對戒律的內在守持與對生命的尊重。

    本句強調妄語之業報極重。
    在律部語境中,「滅無量身」是指因惡業導致在輪迴中墮入惡道,毀損無數次獲得修行機會的人身或天身;「害法身」則是指損害修行之根基,阻礙成就覺悟之果位。
    誠實是持戒與證果的基礎。

    此句為受戒或發願時的承諾,旨在禁絕故意說與事實不符之言。
    在律部語境中,不妄語是維持僧團誠信與修行清淨的基本戒律。

    本句描述以親人生命為條件誘使他人說謊的情境。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案例通常用於討論「妄語」的罪業界定,以及在面對強烈世俗情感(親情)誘惑時,持戒者如何面對道德抉擇與律法規範。

    此句出自律部對「妄語」戒律的案例討論,旨在分析在極端危險(如親人生命受威脅)的情境下,守持真實語與救人生命之間的衝突,用以界定妄語罪的成立條件與情節輕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道德抉擇時的內心掙扎,強調守持「不妄語」之戒律,以避免因不誠實而對現世的親屬造成損害,體現律部對戒律純淨與世間情誼之權衡。

    本句闡述妄語的嚴重業報。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是修行的基礎。
    妄語不僅導致墮入三惡道,更會使其失去在善道(人天)中的親緣支持,以及最關鍵的、能導向解脫的聖賢善知識(出世眷屬),從而失去修行契機。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嚴格界定「妄語」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斷中,必須區分說謊的動機(例如是否為了他人之利益),以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特定的戒律條文及其罪相輕重。

    本句描述以財物誘使他人造妄語的賄賂情境。
    在律部(毘尼)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犯戒的構成條件,探討在有利益驅使下造妄語的罪相與量級。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討論關於誠實與獲益的因果條件。
    在律法判定或僧團管理中,強調言詞的真實性是獲得某項權利或物品的前提條件。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物質利益與戒律衝突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心念(思惟)是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此處強調以守持「不妄語」之戒優先於世俗財富的抉擇。

    此句為一種誓言。
    在律部語境中,妄語(說謊)會損害修行者的清淨心與功德,導致失去透過修行所獲得的聖法財富(如戒德、定慧),使其在解脫道上受損。

    本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界定行為的動機。
    在律藏中,判斷違犯程度常需考察其主觀意圖;此處強調行為者並非出於對財富或利益的貪欲而說謊,是用於區分不同類別妄語罪行之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結戒:共同制定或約定遵守的戒律規範。
  • 誹謗:指惡意毀謗或指責,在律典中常指因行為不端而引起他人非議。
  • 鬥諍:指僧團內部因見解不同、權力或利益衝突而產生的爭吵與紛爭。
  • 增上法:指在多種條件或心法中,起主導、決定性作用的法(因素)。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泛指崇敬佛法之眾生。
  • 聖意:指佛陀(聖者)的教誨或意願。
  • 次第法:指依照特定順序、由淺入深實踐的修行方法。
  • 漸染:指逐漸受到不良影響或產生執著。
  • 纏綿:指情感上的深切依戀或糾纏不清。
  • 無漏信:指不夾雜世俗貪欲、不染著五欲六塵的清淨信心,能導向解脫。
  • 妄語:佛教五禁戒之一,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
  • 凡夫: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聖人: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聖果的修行者。
  • 肉身:指物質構成的身體。
  • 無量身:指在生死輪迴中無數次的生命形態。
  • 所親:指親屬、親近之人或所愛之人。
  • 生死親族:在輪迴生死中具有親屬關係的人。
  • 三惡: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出世眷屬:指能引導修行者脫離輪迴、證悟聖果的善知識或聖賢親友。
  • 財利:指金錢、財產等物質利益。
  • 思惟:指對特定對象進行深入的思考、觀察或心念運作。
  • 俗財:指世俗的財富,與出家僧眾應持的清淨生活相對。
  • 聖法財: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智慧及清淨戒行,被視為超越世俗財富的至高財產。

與諸比丘結戒者,一為止 誹謗故。二為除鬪諍故。三為增上法故。比丘 出家迹絕俗穢,為人天所宗,以道化物,而 與女人屏處私曲鄙碎,上違聖意、下失人天 宗向信敬。四為斷惡業次第法故。初既屏處, 漸染纏綿無所不至,是以防之。於如是人 終不為身,若為他人、若為財利故者,此是成 就無漏信人,終不故作妄語。正使凡夫深樂 佛法,乃至失命因緣不作妄語,而況聖人。若 人語言:「汝若妄語,不害汝命。若不妄語,當害 汝命。」即自思惟:「我不妄語,害此肉身滅此一 身。若妄語者,滅無量身兼害法身。」誓不妄語。 人復語言:「汝若妄語,活汝父母兄弟姊妹一 切親族。若不妄語,一切所親盡皆殺之。」尋復 思惟:「我不妄語,害此一世生死親族。我若妄 語流轉三惡,永失人天累世親族眷屬,又失 賢聖出世眷屬。」是名不為他而作妄語。又復 語言:「汝若妄語,與汝珍寶種種財利。若不 妄語,則不與汝。」即便思惟:「我不妄語,失此俗 財。我若妄語,失聖法財。」是名不為財利而作 妄語。

26
白話直譯
所謂不定者,是指佛在道場時,已經決定五篇戒的輕重通塞,無有不定之處。之所以稱為不定,只因可信之人不識罪相的輕重,也不知罪名,假如見到有人與女人同處一地,不知是在做什麼?是一起行淫?還是互相摩觸?還是說惡語?還是只是多說幾句話?因此稱為不定。這與女人在隱密處同坐的戒律,有時已結,有時未結,若是實覓毘尼者,無論比丘最初說是,後來又說不是,或說我沒去、沒犯此罪,都應依可信之人的話,並以實覓毘尼處理。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讓犯罪者折伏惡心,也讓苦惱者不再隱藏罪過,並使持梵行者能安樂住持,更能肅清未來令惡法不起。所謂實覓毘尼,就是給人受具足戒、作依止、養新舊沙彌,這些都成立,但僅犯突吉羅罪。從不教毘尼,乃至不應互相言事,這些都不成立,也只是犯突吉羅罪。若已作羯磨,若事後說出先前的罪過,應解除羯磨,並依罪輕重處理;若不說,則終身不得解除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所謂「不確定」的部分,佛陀在道場成道時,五篇戒律的輕重程度與允許或禁止之規定已全部決定,沒有任何一項是不確定的。。這就是為什麼說情況不確定。因為可靠的證人不知道罪行的輕重,也不清楚罪名的定義。例如,如果看到比丘與女人坐在一起,但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這是為了要一起進行性行為嗎?。是為了進行身體接觸(摩觸)嗎?。是為了要說惡劣的話嗎?。是因為說了五、六句話而構成過錯嗎?。所以說這是不確定的。。這是關於比丘與女人在私密空間坐在一起的戒律。不論兩人是否已經有了關係,在正式調查違犯律儀的情況時,如果比丘一開始承認,後來又否認,或者說自己沒去過,否認犯了這個罪。。應該聽從值得信任的人所說的話,並根據實際情況去尋找律典。。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讓犯錯的人能克服惡念,不再隱瞞罪行,讓修行清淨的人能安穩地生活,並嚴格防止未來再次出現惡劣的行為。。真正尋找律師的人,即便為他人授具足戒、擔任依止師、收納新舊沙彌,這些行為在律法上都算成立,但會犯突吉羅輕罪。。從不教導律儀,直到那些不應該互相談論的事情,這些行為雖然不構成重罪,但仍然會犯突吉羅(輕罪)。。如果已經完成了羯磨程序,但隨後又交代了之前的罪過,就應該取消之前的羯磨效力,並根據罪行的輕重來處理。。如果不說出來,這輩子都無法完成解除罪障的正式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律法的權威來源。
    依薩婆多部觀點,佛陀在成道時已憑全知智慧決定了五篇戒律的性質(輕重)與適用範圍(通塞),並非隨後才逐步制定,旨在強調戒律的必然性與佛陀的全知。

    本段討論律法判定中的「不定」情況。
    在律典中,判定罪名需依據證人的證詞。
    若證人(可信人)雖目擊行為,但缺乏對律法罪名定義的認知,或無法判斷行為的性質與嚴重程度,則無法直接定罪,故稱之為「不定」。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犯戒動機的詢問。
    在薩婆多律(說一切有部律)的判定體系中,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心)是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罪相(如波羅夷或僧期)的關鍵判定標準。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動機。
    在律藏中,「摩觸」通常涉及對異性的不當身體接觸,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如僧伽梨處或波逸提)。

    此句出於律部對行為動機的審查。
    在律藏中,判定違犯與否需考察其「心」之意圖(cetana),此處在詢問該行為是否出於作惡語的動機。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罪相界限的細緻分析。
    在薩婆多律的論述中,常針對違犯戒律的具體量化標準(如說話的字數或句數)進行辯論,以判定該行為是否達到構成「過」( transgression)的程度。

    在律部論議(毘婆沙)中,當某種行為或情況不符合既定律條的明確定義,或在不同解釋之間存在爭議而無法得出唯一結論時,會將其標記為「不定」,表示其法律狀態尚未確定或不具有絕對定論。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在私密處相處的戒律及其審理程序。
    重點在於審問過程中的誠實性。
    若比丘在正式調查(覓毘尼)中前後矛盾或否認事實,除原戒外,更涉及妄語之罪,體現律法對僧團純潔與誠信的要求。

    本句說明在傳承或考證律典時,應採取「可信之人的口傳」與「實際事實」相對照的方法,以確保律義的正確性與真實性。

    本句說明律法(Vinaya)制定的目的。
    律法並非單純為了懲罰,而是透過對罪行的揭露與處理,達到使罪人懺悔、防止隱瞞、保障僧團清淨以及建立制度以杜絕後患這四個目標,體現了律部中法度與悲心的結合。

    本句討論在特定資格條件下執行律儀行為的效力。
    在律部法義中,區分「行為之成立(有效性)」與「犯罪之有無」。
    即便執行者因程序或資格瑕疵而犯輕罪(突吉羅),但其所授之戒體或建立之師徒關係在法理上依然成立。

    本句討論律儀違犯的程度判定。
    在薩婆多律的判準中,某些不恰當的行為(如不教導律法或進行不當對話)雖然不足以構成較重的罪相(如波羅夷或僧期),但仍屬於違犯律儀的範疇,因此判定為「突吉羅」罪。

    本句說明律儀程序(羯磨)的嚴謹性。
    在僧團執行正式法律程序後,若發現當事人隱瞞了先前的罪行,則原有的羯磨被視為不成立,必須先撤銷該程序,並依律對先前的罪行進行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規的公正。

    本句說明律儀中罪懺的必要條件。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某些過失必須先由當事人坦承(說出),才能啟動正式的僧團議事程序(羯磨)以達成清淨。
    若拒不坦承,則終身無法透過法律程序解除罪障。

名相註解
  • 五篇戒:律藏中將戒律分為五個類別的稱呼。
  • 輕重通塞:指戒律違犯程度的輕重,以及法規的允許(通)或禁止(塞)。
  • 道場:佛陀成道之處,在此指佛陀覺悟之時。
  • 可信人:指具備誠信且符合律法規定,能作為有效證人的比丘。
  • 罪相:指構成罪行的具體行為特徵或外在表現。
  • 罪名字:指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所設定的正式名稱。
  • 共行婬:指共同進行性行為。在律藏中,此類行為涉及對出家戒律的嚴重違犯,需依其意圖與結果判定罪名。
  • 摩觸:指身體的摩擦或接觸。在律典中,特指不應有的身體接觸,常用於判定色慾相關的戒律違犯。
  • 惡語:指違背戒律的言語,通常包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四種。
  • 過:在律典中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錯、罪相或過失。
  • 不定:在律典討論中,指某種行為或情況尚未有明確的判定結果,或不屬於任何既定的類別。
  • 結:指男女之間建立的情感或色慾關係。
  • 覓毘尼:依據律法進行的正式審問、調查或核實違戒情況。
  • 毘尼:律藏的音譯,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制度與修行規範。
  • 折伏:指以威儀或法理使對方的傲慢或惡念屈服並消除。
  • 覆藏:隱瞞、遮掩。在律典中,隱瞞罪行被視為嚴重問題,因其阻礙了真正的懺悔。
  • 梵行者:指持清淨戒律的修行者,通常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
  • 惡法:指違背戒律的行為或不良的習氣。
  • 具戒:指具足戒(Upasampada),比丘、比丘尼受戒後獲得的正式僧侶身分。
  • 依止:指依止師(Upadhyaya),受戒者在學習期間所依止的指導老師。
  • 沙彌:出家男弟子,尚未受具足戒的初級出家者。
  • 羯磨:梵語 Karma,在律藏中指僧團依照規定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儀式。
  • 解羯磨:指取消或廢除先前已完成的正式法律程序之效力。
  • 盡形壽:指直到身體毀滅為止,即終身。

不定者,佛坐道場時,已決定五篇戒 輕重通塞,無往不定。此所以言不定者,直 以可信人不識罪相輕重、亦不識罪名字,設 見共女人一處坐,不知為作何事?為共行婬? 為作摩觸?為作惡語?為過五六語?故言不定。 此與女人屏處坐戒,或已結或未結,作實 覓毘尼者,若比丘或初言爾、後言不爾,或 言我不往、不作是罪。應隨可信人語,與實覓 毘尼。所以爾者,欲令罪人折伏惡心,又令 苦惱不覆藏罪,又令梵行者得安樂住,又肅 將來令惡法不起。實覓毘尼者,與人受具戒、 作依止、畜新舊沙彌,皆成,但得突吉羅。從不 教毘尼,乃至不應相言事,皆不成,亦得突吉 羅。若作羯磨已,若說先罪,應解羯磨,隨罪 輕重治;若不說,盡形壽不解羯磨。

27
白話直譯
第二種不定法,主要是因為處所二法不同,其餘一切都相同。與實覓毘尼,也是一樣。二不定已說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不定法。這種法除了在「處」這兩個方面有所不同之外,其他所有特徵完全一樣。。這與實際探詢律典的情況是一樣的。。關於第二個不確定情況的討論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分析「不定法」的特徵。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中,某些法在性質上極為相似,僅在所屬的「處」(āyatana,指感官或領域)上有所區別,其餘的法相與屬性則完全一致。

    本句出於律部論書,討論在判定律則或義理時,其邏輯或判定標準與實際探詢、核對律典(實覓毘尼)的過程是一致的,強調法義判定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表示針對「不定」(即律法適用於特定情況時無法一概而論、需視條件而定的案例)之第二部分的討論已完結。

名相註解
  • 不定法: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無法簡單歸類為善或不善,或其性質尚未定論的法。
  • 處:梵語 āyatana,指感官、處所或法之運作領域,是分析法相的重要標準。
  • 實覓:指對律典進行實際的探詢、核對或考證。
  • 竟:結束、完結。在論書中常用於標記某個討論單元的終結。

第二不定 法,正以處二法為異,一切盡同。與實覓毘尼, 亦同。二不定竟。

三十事初結長衣戒因緣

29
白話直譯
六群比丘是:一難途、二跋難陀、三迦留陀夷、四闡那、五馬宿、六滿宿。說有二人證得漏盡,進入無餘涅槃:一是迦留陀夷,二是闡那;二人生於天界,又說:二人犯下重戒。又說:未犯,若犯重戒者,便不能生天:一難途、二跋難陀。二人墮入惡道,轉生為龍:一馬宿、二滿宿。二人善於推算陰陽運數:一難途、二跋難陀。二人精通射藝:一迦留陀夷、二闡那。二人擅長音樂與各種戲笑:一馬宿。二滿宿。二人善於說法與辯論:一難途、二跋難陀。二人深解阿毘曇:一迦留陀夷、二闡那。二人事事皆能,也善於說法辯論,也通曉阿毘曇:一馬宿、二滿宿。又說:這六人無所不通,通達三藏十二部經,內為佛法支柱,外為佛法大護持。二人多欲:一難途、二跋難陀。二人多瞋:一馬宿、二滿宿。二人多癡:一迦留陀夷、二闡那。又說,三人多欲:一難途、二跋難陀、三迦留陀夷。二人多瞋:一馬宿、二滿宿。一人多癡,就是闡那。五人是釋種子王族:難途、跋難陀、馬宿、滿宿、闡那;一人是婆羅門種,迦留陀夷。六人都是豪族,彼此影響,互為友伴,共同弘揚佛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六羣比丘,是指難途、跋難陀、迦留陀夷、闡那、馬宿以及滿宿這六位比丘。。提到有兩個人斷除了所有煩惱,進入了無餘涅槃,分別是迦留陀夷和闡那。。兩個人投胎到了天界;另一種說法是,這兩個人犯了嚴重的戒律。。另外提到:如果不犯戒就好,但如果犯了嚴重的罪行,就無法投生天界。例如難途和跋難陀這兩個人。。兩個人墮入惡道,轉生在龍族之中:一人承受「馬宿」的報期,另一人承受「滿宿」的報期。。這兩個人精通數學、陰陽術與推算運勢,分別是難途和跋難陀。。有兩個人非常擅長射箭,一個叫迦留陀夷,另一個叫闡那。。有兩個人很擅長音樂和各種開玩笑,其中一人名叫馬宿。。整整兩個住宿日。。有兩個人很擅長說法和辯論,分別是難途和跋難陀。。有兩個人非常精通阿毘曇論,分別是迦留陀夷和闡那。。這兩個人在各方面都很能幹,擅長說法與論議,也精通阿毘曇論:其中一人是馬宿,另一人是滿宿。。又說:這六個人在各方面都非常精通,徹底掌握了三藏和十二部經,對內是支撐佛法的核心棟樑,對外則是佛法的強大守護者。。有兩個人慾望較強,分別是難途和跋難陀。。第二類是容易發怒的人,分為兩種:一種是馬宿,另一種是滿宿。。有兩個人非常愚癡:一個是迦留陀夷,另一個是闡那。。另外提到,有三個人慾望較重,分別是難途、跋難陀和迦留陀夷。。有兩個人很愛發脾氣:一個叫馬宿,另一個叫滿宿。。有一個人很愚癡,就是闡那。。這五個人是釋迦族的王室後裔:難途、跋難陀、馬宿、滿宿以及闡那。。其中一位是出身婆羅門種姓的迦留陀夷。。這六個人都出身於顯赫的豪族,他們彼此影響,成為好友,共同傳播佛教的教義。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著名的「六羣比丘」。
    這些比丘因行為不端、違背僧團紀律,導致佛陀為制止類似行為而制定相關戒律,體現了律藏「隨事制戒」的原則。

    本句描述兩位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斷盡一切煩惱(漏盡),並在肉身滅後進入不再輪迴的無餘涅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明確特定個體的證果狀態。

    此段文字出自律部論著,旨在對同一案例的不同版本或判定結果進行比對。
    前者描述其果報為往生天界,後者則指出其行為觸犯了重戒,用以分析律法判定與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律儀中重罪對果報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犯下重罪(如波羅夷等)會喪失僧格與清淨,導致死後無法往生天界。
    文中以「難途」與「跋難陀」作為犯重罪而不得生天的實例。

    本句論述犯律後之果報。
    在薩婆多部律論中,生於龍族被視為墮入惡道(畜生道),而「馬宿」與「滿宿」是該部律論中用來衡量在特定道中受報時間長短的特定術語,用以區分業力輕重所導致的受報時限差異。

    此段記錄特定人物具備的世俗技能。
    在律部經典(如薩婆多律)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個案背景,或在討論僧侶習得世俗算術、占星等術數是否違律時作為實例。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對特定人物技能的敘述,記錄當時個體的世俗專長,用以交代人物背景或後續律則適用的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事例之開端,透過描述人物特質(擅長音樂與戲笑),為後續討論相關戒律之適用或違犯提供背景。

    此句出於律典對時間或距離的量化界定,指完整的兩個住宿週期。
    在律藏中,「宿」常用作衡量旅途時間或僧侶行止限制的單位。

    本句記載於律部論書中,提及兩位在說法與論議方面具有卓越能力的僧侶,反映出當時僧團對法義辯論與傳播的重視。

    本句記錄了精通阿毘曇論的兩位弟子。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語境中,阿毘曇代表對一切法的高度系統化分析,深解阿毘曇意味著對法相、法性及其因果關係有深刻的洞察。

    本句描述兩位僧人的資質,說明其不僅在僧團事務上能幹,在教法傳播(說法)、邏輯辯論(論議)以及深奧的法相分析(阿毘曇)方面均有造詣。
    文中以「馬宿」與「滿宿」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學問等級或身分類別。

    本句讚歎六位弟子在教理與戒律上的深厚造詣。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通達三藏與十二部經是衡量僧伽領袖或法師資格的重要標準。
    「內為樑棟」指在僧團內部維護法義的純正與穩定;「外為大護」則指其能向外弘法並維護佛法不被毀損。

    本句記錄律藏中關於特定比丘(難途與跋難陀)因慾望較重而導致相關事由的敘述,用以說明戒律適用的具體案例。

    此處為律部論典對「多瞋」之人的分類。
    將瞋心強烈的人分為「馬宿」與「滿宿」兩種類型,用以分析不同瞋心特質在僧團管理或律法適用上的差異。

    本句記錄兩位在律藏中被提及為悟性較低、較為愚癡的弟子。
    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等律部文獻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戒律的制定背景,或作為修行進度差異的實例。

    本句在律部論述中列舉三位慾望較重的僧人,旨在透過具體案例說明修行者在對治慾念上的差異,或作為制定律則、分析犯戒情狀的背景參考。

    此句在律部中用以舉例說明具有「多瞋」特質的人員,旨在透過具體個案分析心態缺陷及其對僧團紀律或修行之影響。

    本句在律部論述中採取舉例法,將「多癡」的心理狀態具象化於特定人物闡那身上,用以分析愚癡如何導致違律或產生特定行為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律部論典中對特定人物身分的記錄,旨在交代該五位弟子出身於釋迦族王室,說明其種姓背景。

    此句在律部論典中用於記錄僧團成員或相關人物的出身背景。
    在古印度社會,婆羅門為最高種姓,記錄其出身旨在說明佛法超越種姓之別,各階層皆能出家修行。

    此句描述早期佛教傳播中,修行者因共同信仰而結成善友(Kalyāṇa-mitra),並利用其社會地位與影響力共同弘揚正法之情景。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律藏中記載的六位經常違犯戒律的比丘,其行為成為制定許多戒條的因緣。
  • 漏盡:指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不再輪迴的狀態。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身心(五蘊)皆滅,不再受生於世間的最終涅槃。
  • 迦留陀夷:佛弟子名。
  • 闡那:佛弟子名。
  • 天上:佛教宇宙觀中的天道,指因善業而往生的福報之處。
  • 重戒:指律藏中較嚴重的戒條,通常指波羅夷等導致失去僧格資格的重罪。
  • 重者:指律典中嚴重的違犯,如波羅夷(破戒)等,會導致喪失僧格。
  • 生天:指死後投生於天道。
  • 跋難陀:律典中記載的僧人名,在此作為犯重罪而不得生天的案例。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龍中:指龍族,在此律論語境中被視為受報的畜生道。
  • 算數陰陽:指古代的數學計算與天文曆法、陰陽推演之學。
  • 變運:指推算運勢變遷或占卜未來之術。
  • 射道:指射箭的技藝。
  • 馬宿:人名,音譯自梵文 Ashvini(亦為二十七宿之首)。
  • 戲笑:指嬉戲、開玩笑或不莊重的言行,在律典中常與戒律的莊嚴性相對照。
  • 難途:僧侶名。
  • 說法論議:指對佛法教義的闡述與邏輯辯論。
  • 阿毘曇:意為「法藏」,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化論述的經典類別。
  • 三藏:指經藏、律藏、論藏。
  • 十二部經:指佛教將經文按內容性質分為十二類(如長部、中部、雜部等)。
  • 樑棟:比喻核心支柱,指對維持法義至關重要的人物。
  • 多欲:指對感官慾望(欲樂)的執著較深。
  • 多瞋:指瞋心強烈、易於憤怒的心理狀態。
  • 滿宿:律論中對另一種特定瞋心特質的分類名相。
  • 癡:佛教三毒之一,指對真理的無知、愚昧或缺乏智慧。
  • 難途、跋難陀、迦留陀夷:律藏中記載的僧人名號。
  • 釋種:指釋迦族(Sakya),佛陀之種姓。
  • 王種:指王室後裔,具有貴族身分。
  • 婆羅門種: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
  • 宣通:宣揚並使人通曉教義。

六群比丘者,一難途、二跋難陀、三迦留陀夷、 四闡那、五馬宿、六滿宿。云二人得漏盡入 無餘涅槃:一迦留陀夷、二闡那;二人生天上, 又云:二人犯重戒。又云:不犯,若犯重者,不 得生天也:一難途、二跋難陀。二人墮惡道 生龍中:一馬宿、二滿宿。二人善解算數陰陽 變運:一難途、二跋難陀。二人深通射道:一迦 留陀夷、二闡那。二人善於音樂種種戲笑:一 馬宿。二滿宿。二人善於說法論議:一難途、二 跋難陀。二人深解阿毘曇:一迦留陀夷、二闡 那。二人事事皆能,亦巧說法論議,亦解阿毘 曇:一馬宿、二滿宿。又云:此六人無往不通, 通達三藏十二部經,內為法之樑棟、外為 佛法大護。二人多欲:一難途、二跋難陀。二 人多瞋:一馬宿、二滿宿。二人多癡:一迦留陀 夷、二闡那。又云,三人多欲:一難途、二跋難 陀、三迦留陀夷。二人多瞋:一馬宿、二滿宿。 一人多癡,闡那是也。五人是釋種子王種: 難途、跋難陀、馬宿、滿宿、闡那;一是婆羅門種, 迦留陀夷。六人俱是豪族,共相影響相與為 友宣通佛教。

30
白話直譯
穿異衣者,因積蓄甚多,所以隨時隨地所穿各不相同。又說:只穿一件衣服,但隨時地而異。又說:一天之中隨所穿衣,過了夜後,次日不再重穿,每天都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穿不同衣服的人,因為積蓄的衣服多,所以會根據時間和場合穿不同的衣服。。另外提到:只需穿一件僧衣,根據時間和地點的不同而有所調整。。另外提到:在一天之中穿著衣服,等到夜晚過去,第二天不再重複穿前一天的衣服,每天穿的都不同。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旨在對比出家僧侶與世俗之人(或不守律者)在衣著上的差異。
    僧侶應持簡樸,不應追求多樣化或隨心所欲地更換衣裝,以對治貪欲與執著。

    本句討論僧伽衣著的規範。
    強調在維持簡樸(僅著一衣)的基本原則下,允許根據不同的時間(如季節)或地點(如環境)在穿著方式上做出適度的調整,體現律法在原則與彈性之間的平衡。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對衣物的使用規範。
    此處說明關於更換衣物的具體要求,旨在規範僧團的生活習慣,避免對特定衣物的執著或維持特定的清淨標準。

名相註解
  • 著:穿著。
  • 異衣:不同種類或樣式的衣服。
  • 一衣:指僧侶的基本衣著,通常指單件袈裟或僧袍。
  • 時處:指時間(如季節、時段)與場所(如地域、環境)。
  • 重著:重複穿著。

著異衣者,畜積既多,故隨 時異所著各異。又云:直著一衣,但隨時處異。 又云:一日之中隨所著衣,過後夜已,次日 更不重著,日日不同。

31
白話直譯
積蓄這樣各種不同的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這樣蓄積各種多餘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侶對衣物的持有規範。
    在律藏中,為防止貪欲與執著,對僧衣的數量有嚴格限制,『餘衣』即指超過規定限額而私自蓄積的衣物,此舉違反清淨戒律。

名相註解
  • 餘衣:指超過律法規定數量而多出的僧衣。

畜積如是種種餘衣。

32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能有這麼多種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這些各式各樣的衣服是怎麼得到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僧眾獲取衣服的合法途徑與來源,以確保符合律制,防止因貪欲而違律。

名相註解
  • 衣服:指僧眾所穿著的袈裟及其他必要服飾,在律典中其獲取方式有嚴格規定。

問曰:「何由得如是種種衣服?」

33
白話直譯
答:「因為本是貴族,又廣結人緣、多人樂於給予,加上多欲,所以衣服特別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因為他出身名門,朋友很多,很多人喜歡送他東西,加上他自己慾望較強,所以衣服才這麼多。」
法義解析
  • 本句分析比丘持有過多衣物的原因,指出其由外部條件(出身貴族、人脈廣、他人樂施)與內部心念(個人多欲)共同造成,旨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持有財物應適度、不應貪著的原則。

名相註解
  • 貴姓:指出身高貴的家族或種姓。
  • 知識:指熟識的朋友或交往的人。

答曰:「既是貴 姓,又多知識、多人樂與,兼復多欲,是故衣 多。」

34
白話直譯
問:「為何要這樣積存許多衣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為什麼要這樣積攢這麼多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持有衣物數量的規範。
    律法限制僧眾積蓄過多衣物,旨在防止貪欲與執著,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避免對物質產生依戀。

名相註解
  • 畜積:積攢、儲存。在律典語境中,常指違規持有超過限量的物品。
  • 多衣:指超過律法規定數量的僧衣。

問曰:「何以作如是畜積多衣?」

35
白話直譯
答:「本來是豪族,還在家時就愛好瓔珞和各種服飾。雖然喜愛佛法出家,但因為舊習,所以仍然喜歡精美的衣鉢。而且過去世以來本性就多欲,因此現在才會不斷積聚,從不知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我原本出身於豪門顯貴,以前在出家之前,很喜歡佩戴珠寶首飾和穿各種華麗的衣服。」。雖然是因為喜愛佛法而決定出家,但由於之前的習慣,仍然喜好精美的衣物與缽。。而且因為世世代代以來天性就慾望較強,所以現在才會不斷積累而永不滿足。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出家前的世俗生活,強調對物質裝飾的執著,用以對比出家後捨棄奢華、追求清淨的修行生活,體現「離欲」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具備出離心(樂法),但仍受過去世或出家前物質習氣(本習)的影響,對僧伽的基本資具產生執著。
    在律部語境中,這用以說明修行者需透過戒律來克服潛在的物質慾望與習氣。

    本句說明個體的行為傾向(如貪欲、積累)是由累世的習氣所決定。
    在律部分析中,這用以解釋違犯戒律或產生貪欲的深層業力原因,強調習氣對現前行為的影響。

名相註解
  • 在家:指尚未出家,以在家居士身分生活的狀態。
  • 世世已來:指經過許多世的輪迴轉世。
  • 性:指習氣或天生的傾向(Vasana)。

答曰:「本是 豪族,先在家時愛著瓔珞種種服飾。雖樂法 出家,以本習故樂好衣鉢。又世世已來性常 多欲,是以今故聚積無厭。」

36
白話直譯
問:「這種清淨布施,是真實的布施嗎?還是只是名義上的布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這種純淨的佈施,是真正的佈施嗎?」。這算是名義上的佈施嗎?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佈施的純淨性與真實性。
    在律部論典中,判定佈施是否為「真實施」,需考察施者心念、受者資格及施物來源是否皆為清淨,以確定其福德之成否。

    本句出於律典對行為定義的辨析。
    在律部語境中,「假名」是指某種行為雖然在名稱上被稱為某類行為,但其性質或構成要素未必完全符合該定義的實質要求。
    此處在討論特定的給予行為是否僅能被視為「名義上的佈施」,以判定其在律法上的定性與責任。

名相註解
  • 淨施:指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皆清淨的佈施。
  • 真實施:指符合正法、能產生真實功德的佈施。
  • 假名:指名義上的稱呼,非實質或完全符合定義的狀態,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行為的性質。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供養他人。

問曰:「此淨施者,是 真實施?為是假名施?」

37
白話直譯
答:「一切清淨布施,九十六種非清淨布施法,佛以大慈大悲和善巧方便教導清淨布施,這是方便施,不是真正的布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所有的佈施都應是清淨的。」。有九十六種不純淨的佈施方法,佛陀出於大慈大悲的方便手段,教導人們要進行純淨的佈施。這種佈施屬於方便法門,而非真正的佈施。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佈施的合法性與清淨性。
    在律藏語境中,「淨施」強調佈施之物必須來源正當,非透過欺詐、偷盜或強迫而得,以確保受施者(僧伽)不違犯律儀,且佈施者能獲得正當的功德。

    本段論述佈施的純淨程度。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為引導眾生,先以「方便施」作為修行的階梯,使眾生由不淨轉向淨施,最終旨在導向無執著、無相的「真施」。

名相註解
  • 方便力:佛陀為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巧妙手段。
  • 方便施:為了引導眾生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性的佈施方法。
  • 真施:超越方便,完全無相、無執的最高佈施境界。

答曰:「一切淨施。九十六 種無淨施法,佛大慈大悲方便力故教令淨 施,是方便施,非是真施也。」

38
白話直譯
讓弟子們能夠擁有大量財物而不違犯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讓各位弟子能夠積累長久的財富,而不會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積蓄的界限。
    在律藏脈絡下,僧侶原則上不應私蓄財物,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法規允許的範圍內,使弟子能持有長久之財而無需擔心觸犯戒律。

名相註解
  • 畜財:積蓄財物。在律典中,對個人蓄財有嚴格限制,此處指在法規允許下的持有。

令諸弟子得畜長 財而不犯戒。

39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佛不直接允許弟子擁有大量財物,卻要設立戒律並用這些方便?」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為什麼佛陀不直接讓弟子們擁有財產,反而要強行制定戒律,用這種方式來引導他們?」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律制之必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財產被視為修行之障礙,易生執著與貪欲。
    佛陀不允許弟子畜財,而是透過制定戒律(方便法)來強制斷除對物質的依戀,使弟子能專注於解脫道。

名相註解
  • 方便:指佛陀為引導眾生而設的適宜手段(Upaya)。

問曰:「佛何以不直令弟子得畜 長財,而強與結戒設此方便?」

40
白話直譯
答:「佛法以少欲為根本,所以制定戒律不許積聚大量財物。但眾生根性各不相同,有些眾生必須積聚財物,之後才能修行證得聖法。因此如來先立戒律再設方便,既不妨礙佛法,也能利益眾生。如過去有比丘來向佛陳白:『請給我清淨的房舍、幡幢、花蓋、彩繒、被褥,用香塗地,並以絲竹音樂等各種莊嚴。』佛便命阿難到處尋找,並全部給予。比丘內心安定修行,佛隨其根機說法,當下斷除煩惱漏盡,證得阿羅漢,具足三明六通聖法。因此,佛法能通達或遮止眾生根性,唯有佛能知,不應加以質疑。這位比丘從第六天上生到人間,隨著過去習氣而得度,所以既行清淨布施,也能積聚財物而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佛法是以減少慾望為根本的,所以制定戒律規定不能積累過多的財富。」。眾生的根基與天性各不相同,有些人需要累積較多的福德與智慧,之後才能修行並證悟聖法。。所以佛陀先制定戒律,之後才採取方便的教化方法,如此既不違背佛法,也能讓眾生得到利益。。以前有一位比丘來對佛陀說:「請給我乾淨的房間、幡旗、花蓋以及精美的絲綢被褥,用香料塗抹地面,並用各種絲竹音樂來裝飾。」。佛陀吩咐阿難到處尋找,隨後將所需物品準備齊全。。比丘安穩地修行,佛陀根據他的根基而為他說法,使他在這個地方斷除煩惱的結縛,漏盡煩惱,成就阿羅漢,並具足三明與六通的聖法。。因為這個原因,佛法會根據眾生根性的開闔而有所不同,這只有佛陀知道,不應對此提出質疑。。這位比丘從第六天降生到人間,依照過去習得的因緣來度化眾生。因此,他因為做了清淨的佈施,能獲得長久的財富,且不會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闡明律典制定的核心邏輯:佛法旨在透過「少欲」來斷除執著,因此在制定戒律時,禁止僧侶積累大量財富,以防止貪欲生起,確保修行者能專注於解脫。

    說明修行進展的差異在於根性與資糧。
    證悟聖果需具備足夠的福德與智慧,根性較淺者需經過長期的畜積方能進入行道階段並證得聖果。

    本句說明佛陀在制定律儀時的次第:先建立嚴謹的戒律作為基礎,再根據眾生根機運用方便法門。
    如此安排可確保法義的純正不被損害,同時又能讓不同根器的眾生獲得實質利益。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請求奢華的居住環境與裝飾。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討論僧團戒律、禁止追求世俗享樂或規定衣食住行標準的案例前提,用以對比出家者應有的簡樸生活與對物慾的捨離。

    此句描述佛陀在安排僧團資具或制定律則之際,對必要物品準備的周詳要求,體現律部對於僧伽生活物質基礎與規矩之重視。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隨根說法的指導下,迅速斷除煩惱(結、漏),證得阿羅漢果並獲得三明六通的過程,體現了佛陀教化與修行實踐的直接關聯。

    本句說明佛陀隨機設教的智慧。
    佛法之開展或收斂,是依據眾生根性的不同而定,唯有佛陀能完全洞悉眾生的資質,因此修行者不應以有限的見解對佛陀的教化方式提出質疑。

    本句說明特定比丘的行為與果報源於前世。
    其從第六天降生並能度眾,是基於過去的習氣;而能擁有長久財富且不犯戒,則是過去「淨施」善業的成熟。
    這在律部論述中用以解釋僧團中個體差異的業力原因。

名相註解
  • 少欲: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長財:指大量的、長久積累的財富。
  • 根性:指眾生生來具有的資質、能力或傾向。
  • 聖法:指超越凡夫境界的真理或聖者果位。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如實來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幡幢:佛教中用於裝飾或標誌的旗幟。
  • 繒綵:精美的絲織品。
  • 具:指準備齊全所需之物,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僧伽的資具(如衣、鉢等必要用品)。
  • 斷結:斷除繫結,指消除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
  • 六通: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盡通。
  • 通塞:比喻根性的開展與閉塞,即領悟能力的強弱。
  • 致難:指對佛法或佛制提出質疑或爭論。
  • 第六天:欲界最高天,即太自在天。

答曰:「佛法以少 欲為本,是故結戒不畜長財。而眾生根性不 同,或有眾生多須畜積,而後行道得證聖 法。是故如來先為結戒而後方便,於佛法 無礙、眾生得益。如昔一時有比丘來白佛言: 『與我清淨房舍、幡幢花蓋繒綵被褥,以香塗 地,絲竹音樂種種莊嚴。』佛勅阿難處處求索, 即與具之。比丘在中心安行道,佛隨其所 應而為說法,即於是處斷結漏盡成阿羅漢, 三明六通具足聖法。以是因緣,佛法通塞眾 生根性,唯佛知之,不應致難。此比丘從第 六天上來生人間,隨本所習因而度之,是故 既作淨施,得畜長財而不犯戒。」

41
白話直譯
問:「淨主比丘沒有違犯積聚財物的戒律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擔任淨主的比丘,難道不會違反長期持有財產的戒律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質詢,探討擔任特定管理職務(淨主)的比丘,在處理僧團財產時,是否仍受「長財戒」(禁止長期持有財物)的約束,旨在釐清職權與戒律之間的界限。

名相註解
  • 淨主比丘: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寺院淨財或特定事務的比丘。
  • 長財戒:律藏中禁止比丘長期持有金銀財寶或過多財物的戒律。

問曰:「淨主比 丘不犯長財戒耶?」

42
白話直譯
答:「沒有違犯。這種方便布施,是屬於他人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不算犯戒。」。這種方便的施捨,是因為屬於其他物品。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部論書,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反戒律進行判定。
    結論為「無犯」,即該行為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在討論施捨行為的律法定性。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方便施」之所以被如此判定,是因為其施予的對象或內容屬於「他物」(非原定或特定之物),用以區分不同的律則適用範圍。

名相註解
  • 犯: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梵語為 apatti。
  • 他物:指與原討論對象不同,或不屬於特定類別的其他物品。

答曰:「無犯。此方便施,是 他物故。」

43
白話直譯
三十事之初。與諸比丘制定戒律,是因為若只顧世俗利益則道業無法成就,也會失去施主的信心與清淨心。比丘若無厭足就與世俗無異,違背佛教四聖種法。這是共通戒律,比丘、比丘尼都能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則屬突吉羅。長物共有五種:一是重寶,二是錢及類似寶物,三是衣物或衣財超過應有數量,四是一切不應有數量的衣物或衣財,五是一切穀米等及所有錢寶,比丘都不得積聚。若在僧團中依次交付,比丘應向比丘說淨,若不說淨,重寶應捨給同意淨人,如積寶戒中所說,並應在僧中作波逸提懺悔。若是錢及類似寶物,除百一物數外,其餘都應捨給同心淨人,如積寶戒中所說,並作突吉羅懺悔。錢寶說淨有兩種情況:若白衣持錢寶來給比丘,比丘只需說:「這是不淨物,我不應積聚;若是清淨的,才可接受。」這就是清淨之法。若白衣說:「給比丘寶物。」比丘說:「我不應該持有。」淨人說:「用清淨物來持有。」這就是作清淨。若白衣不說用清淨物持有,比丘自己也不說清淨,便直接放在地上離開。若有比丘,應該由他說清淨,隨遠近持有。若沒有比丘,不得取用,取了就犯捨墮。若得應量衣或不應量衣,若能當下說清淨更好;若不說清淨,乃至十日內無過失,至第十日應給他人,或作清淨,或自己受持。若不給人、不作清淨、不受持,至第十一日物品還在時,應量衣應捨,當面作波逸提懺悔;不應量衣應捨,作突吉羅懺悔。若比丘得穀米等,當天應作清淨。若無白衣,則在四眾中作清淨。若不作清淨至物品還在時,穀物應捨,作突吉羅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十項事項中的第一項。。比丘們在共同制定戒律時,如果有人是為了追求世俗利益,就無法獲得修行上的利益,還會讓施主失去對佛法的信心與純淨的心。。比丘如果對世俗慾望沒有厭離心,行為舉止與一般人沒有區別,就違背了佛教中區分聖凡的四種根本法門。。這是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和比丘尼若違反則屬捨墮(戒體損毀);而式叉摩尼、沙彌與沙彌尼若違反,則屬於突吉羅(較輕的過失)。。所謂的「長物」共有五種:第一是貴重寶物;第二是錢幣或像寶物一樣的東西;第三是超過規定數量的衣服或布料;第四是所有無法量化、不合規定的衣服或布料;第五是所有的穀物、米糧以及錢財寶物。比丘不可以私自儲存這些東西。。如果在僧團中依序轉交物品,比丘應該向接手的比丘說明這件物品是清淨的(合法取得)。如果沒有說明清淨,貴重寶物就應該捨棄,交給認同其清淨的人。如同蓄積寶物戒律中所說的,這屬於波逸提罪,應在僧團中懺悔。。如果是錢幣或像寶石的東西,除了規定的一百零一件物品之外,其餘都應捨棄,送給志同道合的清淨之人。這就像在禁止蓄積寶物的戒律中所說的,需要進行「突吉羅」懺悔。。關於金錢財寶如何使其變得「淨化」(合法持有),有兩種方法:如果一名在家信徒拿錢寶來送給比丘,比丘應直接說:「這是不淨之物,我不應該持有。」。如果是清淨的,就應該接受。。這就是清淨的法。。如果在家信徒說:「請把寶物交給比丘。」。比丘說:「我不應該積蓄財物。」。淨人說:「物品和牲畜很容易清理乾淨。」。這就是進行淨化(除罪)的行為。。如果在家信徒沒有說要更換成乾淨的物品,負責運送的動物或比丘就不會聲稱該物乾淨,而是直接將其放在地上後離開。。如果有比丘需要進行說淨(坦承過錯以恢復清淨),應依照長期以來傳承的慣例。。如果沒有比丘在場(或提供),就不能領取;若已經領取了,則應將其捨棄。。如果得到了符合尺寸或不符合尺寸的衣服,立刻宣告其獲取過程合法,這樣會更好。。如果沒有宣告淨化,十天之內沒有過錯;但到了第十天,就應該與他人一起進行淨化儀式,或者重新受持戒律。。如果沒有將衣物給予他人,也沒有進行淨化或正式受持,直到第十一日結束時,應捨棄量衣,並向同伴懺悔波逸提罪。。不應該保留量完衣服後應該捨棄的部分,應進行突吉羅懺悔。。如果比丘得到了穀物或米類等,應該在當天完成淨化程序。。如果沒有在家信徒幫忙,就由出家僧眾在周邊進行清理淨化。。如果沒有在事情結束前完成淨化,就應該捨棄穀物,並進行突吉羅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論釋的標題或序言,標誌著接下來將針對特定律儀議題,分三十項要點進行詳細分析與說明,此處為第一項的開始。

    本句強調僧團制定戒律之動機必須純淨。
    若結戒之目的在於追求世俗利益而非解脫,不僅無法達成修行之果,更會損害信眾對僧團的信心,導致正法難傳。

    本句強調出家比丘必須具備「厭離心」。
    在律部語境中,若比丘在生活方式與心態上與世俗之人無異,未能實踐出家者的清淨戒律,則失去了作為「聖種」(具備覺悟潛能者)的特質,背離了僧團的修行標準。

    本句說明特定戒律在不同受戒身分者身上的適用性與罪責輕重。
    對於已受具足戒的比丘與比丘尼,違反此戒會導致「捨墮」(喪失戒體或身分);而對於尚未受具足戒的見習女比丘(式叉摩尼)及男女沙彌,則判定為「突吉羅」(較輕的違犯)。
    這體現了律藏中依據受戒層級而定罪輕重的原則。

    本段屬於律部規範,定義比丘禁持的「長物」類別。
    旨在防止出家人囤積財富,杜絕貪欲,確保生活簡樸,以符合出家清淨之本分。

    本段討論比丘持有或轉交貴重物品時的清淨性要求。
    在律藏中,持有財寶需符合戒律,轉交時必須明確告知物品來源合法(說淨),以防止非法獲利或貪欲。
    若違反此程序,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僧團懺悔以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僧伽對財物的持有限制。
    比丘不可私蓄財寶,若持有超過規定數量(百一物)的錢幣或似寶,應將其捨予清淨之人以除貪心。
    若違犯,則依「畜寶戒」之規定進行相應的懺悔(突吉羅懺)以恢復清淨。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持有金錢的規定。
    根據律法,比丘原則上禁止直接持有金錢(視為不淨物)。
    若要合法持有,需經過特定的「說淨」程序(如透過信徒代持或特定轉化方式),以避免觸犯律儀。
    此處描述的是第一種情境:比丘首先需明確拒絕直接接收,以示對律法的遵守。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受用物品的規範。
    強調在接受供養或物品時,必須審核其來源與性質是否符合律法(即「淨」),若符合規定則可接受。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淨法」是指修行者嚴格遵守戒律、無有犯禁,從而處於清淨狀態的法相或律儀準則。

    本句討論在律藏語境下,在家信徒指定將財寶贈予比丘的表達方式。
    在律法判定中,施主的意願與明確的言說,是決定比丘領受財物是否合律、是否構成非法獲利的重要依據。

    此句體現律部對比丘禁絕私有財產、防止貪欲的規範,強調出家者應捨棄積蓄之念,以維持清淨戒律並實踐無執。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記錄僧團中負責雜務的淨人對清理物品與牲畜之難易程度的陳述,反映出律藏對僧團日常管理與環境維護的詳細規範。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語境中,「作淨」是指比丘在犯下違犯(罪)之後,依照律法規定進行懺悔或採取特定的補救程序,以消除罪障並恢復戒律清淨的過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物品處理的細節。
    若供養者(白衣)未明確要求更換淨物,比丘或其隨從(畜)為遵循律制,不擅自認定物品之淨穢,故採取直接放置於地並離開的處理方式,以避免違律或產生爭議。

    本句說明比丘在執行「說淨」程序(即透過向他人坦承過錯來恢復清淨)時,應遵循僧團中長期以來形成的傳統與慣例,以確保程序的正當性與一致性。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旨在規範僧眾獲取資具(如衣缽等)的合法程序。
    強調在缺乏合法提供者(比丘)的情況下,僧眾不得擅自取得物品,若違規取得則必須將其捨棄,以維護戒律的清淨與嚴謹,防止貪欲。

    本句討論律儀中獲取僧衣的程序。
    僧侶在取得應量或不應量之衣物時,應立即宣告其獲取過程符合戒律(即「說淨」),以確保清淨,避免日後產生爭議或違犯戒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犯錯後宣告淨化(懺悔)的時間限制。
    在特定律則下,短期內未立即宣告淨化不構成額外過失,但超過十日之限,則必須透過與他人共同作淨或重新受持來恢復清淨身分。

    本句規範僧侶獲取衣物後的處置期限。
    若在十一日內未將衣物施予他人或完成淨化程序,則構成違律,須捨棄該衣物並向同伴懺悔波逸提罪,以防止對物慾的執著,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衣尺寸的規定。
    比丘若持有超過法定限度的布料,應將多餘部分捨棄;若未捨棄而持有,則構成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清淨罪障。

    此處規定比丘在獲取穀物等資材後,必須在當日進行「作淨」程序,以確保所得之物符合律制,避免因不當獲取或儲存而產生罪障,體現律宗對僧團物質獲取與管理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在特定儀式或環境維護中,若缺乏在家信徒(白衣)的協助,應由出家僧團(四眾)自行負責周邊區域的清淨工作,體現律儀中對環境清淨的重視以及僧團的自律與分工。

    本句為律部關於物資淨化的規定。
    強調在規定程序內完成淨化之重要性;若逾期未淨,則該物(穀物)被視為不淨或非法而必須捨棄,違規者則需依律進行相應的懺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名相註解
  • 三十事:指在律典論釋中,針對某一特定法義或戒律議題所分列的三十個分析要點。
  • 俗利:世俗的物質利益或名聲。
  • 道利:修行解脫所獲得的靈性利益。
  • 檀越:對僧團提供供養的信眾(施主)。
  • 厭離:對世俗欲樂產生厭倦並遠離之心,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四聖種法:指區分聖凡、使人具備聖者特質的四種根本法規或修行準則。
  • 共戒: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遵守的戒律。
  • 捨墮:指因犯重戒而導致戒體損毀或失去僧侶身分。
  • 式叉摩尼:見習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試用期的修行者。
  • 沙彌、沙彌尼:男性與女性的初級出家者(Novice)。
  • 長物:指超出律法規定限度、不應長期持有或蓄積的財物。
  • 應量:指律法中規定可持有的標準數量或尺寸。
  • 畜:蓄積、儲存。
  • 說淨:說明物品之取得過程符合戒律,無非法之處,使其在法義上為「清淨」。
  • 畜寶戒:關於比丘禁止蓄積財寶、持有金銀等財物的戒律。
  • 似寶:外觀像寶石但非真寶之物。
  • 同心淨人:志向相同且戒行清淨之人。
  • 突吉羅懺:針對因蓄積財寶等導致心垢或違犯輕微戒律而進行的懺悔。「突吉羅」為梵語 dūṣita 音譯,意為染污或損壞。
  • 錢寶:指金錢、珠寶等財富。
  • 淨:在律典中指符合戒律規範、無瑕疵或非禁忌的獲取方式,使其可被比丘合法接受。
  • 淨法:指符合律儀、無有犯禁而達到清淨狀態的法。
  • 寶:指珍貴的物品或財寶。
  • 淨人:指在寺院中負責掃除、洗滌等雜務的隨從或信徒。
  • 物畜:指僧團所擁有的物品與牲畜。
  • 作淨:律藏術語,指比丘犯戒後,透過懺悔或特定儀軌消除罪障,恢復戒體清淨的過程。
  • 易淨物:指將髒污的物品更換為乾淨的物品。
  • 久近畜:指長期以來形成的慣例、習俗或累積的傳統做法。
  • 應量衣:指符合律法規定尺寸的僧衣。
  • 不應量衣:指不符合規定尺寸或未經量測的僧衣。
  • 受持:接納並遵守戒律的規定。
  • 量衣:指依照規定尺寸裁量或待處理的衣物。
  • 對手:指面對同階級的僧侶(同伴)。
  • 懺:指對所犯之罪行進行承認並發願不再犯的懺悔儀式。

三十事初。與諸比丘結戒者,一以為俗利 則道利不成,又失檀越信敬淨心。比丘無厭 與俗無別,有違佛教四聖種法。此是共戒,比 丘、比丘尼俱得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長物凡有五種:一重寶、二錢及似 寶、三若衣若衣財應量已上、四一切不應 量若衣若衣財、五一切穀米等一切錢寶,比 丘不得畜。若僧中次第付者,比丘即應向 比丘說淨,若不說淨,重寶應捨與同意淨人, 如畜寶戒中說,應僧中作波逸提悔過。若錢 及似寶,除百一物數,一切亦應捨與同心淨 人,如畜寶戒中說作突吉羅懺。錢寶說淨有 二種:若白衣持錢寶來與比丘,比丘但言:「此 不淨物,我不應畜;若淨當受。」即是淨法。若 白衣言:「與比丘寶。」比丘言:「我不應畜。」淨人 言:「易淨物畜。」即是作淨。若白衣不言易淨物 畜、比丘自不說淨,直置地去。若有比丘,應從 說淨,隨久近畜。若無比丘,不得取,取得捨墮。 若得應量衣、不應量衣,若即說淨益善;若不 說淨,乃至十日無咎,至十日時應與人、若 作淨、若受持。若不與人、不作淨、不受持、至十 一日地了時、應量衣應捨、對手作波逸提懺; 不應量衣應捨,作突吉羅懺。若比丘得穀米 等,即日應作淨。若無白衣,四眾邊作淨。若 不作淨至地了時,穀應捨,作突吉羅懺。

44
白話直譯
沙彌應持有上下衣,一件常穿的衣服,應為安陀會;第二件應為欝多羅僧,保持清淨,進入僧眾或外出時穿著。可持有泥洹僧衣、一竭支衣、一富羅衣。隨身所穿之物,各自只許持有一件,其他一切皆屬長財。沙彌若得錢財寶物,也應當下說清淨;若未能當下說清淨,錢財寶物應捨,作突吉羅懺悔。若得應量或不應量衣,也以十日為限;超過十日,長物應捨,作突吉羅懺悔。一切穀米等也不得過夜,與比丘法相同。五種衣中有三種衣,超過十日應捨墮:一為牛嚼衣,二為鼠咬衣,三為火燒衣。這三種糞掃衣,超過十日應捨墮。有兩種衣不得捨墮:一是男女初交會所污之衣,二是女人產污之衣,超過十日應作突吉羅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沙彌應準備好上衣與下衣,以及一件平時穿的衣服,以便在參加安陀會時使用。。第二,在進入僧團集會或行走往來時,應該穿著乾淨的上衣(欝多羅僧)。。得到了畜泥洹僧、一名竭支以及一名富羅。。身上穿著的衣物是被允許持有的,但除此之外的所有財物都屬於積累的財產。。沙彌如果得到了錢財寶物,也應該立刻進行說淨的程序。。如果沒有立即說明,就應該捨棄錢財寶物,並進行突吉羅懺悔。。如果得到了符合尺寸或不符合尺寸的衣服,同樣(可保留)至十天。。持有物品超過十日,應將其捨棄,並進行突吉羅懺悔。。所有穀類食物同樣不能存放過夜,這與比丘的規定相同。。在五種衣服中,有三種在超過十天後就必須捨棄:第一種是被牛嚼過的衣服,第二種是被老鼠咬過的衣服,第三種是被火燒過的衣服。。這三種糞掃衣,如果持有超過十天,就可以將其捨棄。。有兩種衣服不能隨便丟棄:一是男女初次房事弄髒的衣服,二是女性生產時弄髒的衣服。經過十天後,纔可按突吉羅的規定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沙彌的基本衣物配置,旨在確保其在參加安陀會等正式僧團集會時,能維持端正的威儀,符合律制要求。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威儀的規定,要求比丘在參與正式集會或在公共場所行走時,必須穿著清潔的僧伽上衣,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獲贈物資或人員領受之名單記錄,旨在詳實記載僧團的資產變動,以符合律制之規範。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僧侶持有財物的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僅允許持有維持基本生存所需的隨身衣物,任何超出此範圍的持有都被定義為「長財」(積累財富),旨在防止僧侶產生貪欲,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簡樸。

    本句規定沙彌在獲得金錢寶物時,必須立即執行「說淨」的程序。
    在律藏中,僧眾原則上禁止持有金銀錢財,若因特殊情況獲得,需透過正式的宣告(說淨)來確認其獲取過程與用途符合戒律,以維持清淨心與僧團紀律。

    本句規範僧侶在涉及錢寶等財物時,若未及時如實說明(坦白),則必須將該財物捨棄,並透過「突吉羅」的方式進行懺悔,以清淨其罪障。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侶獲取衣物後的持有或處理期限。
    在律法規定中,無論是依照規定尺寸裁剪的「應量衣」,或是未經量度直接獲贈的「不應量衣」,其持有期限同樣限制在十日之內。

    本句規定比丘持有物品的期限。
    若持有物品超過十日,則視為違律之「長物」,必須將該物捨棄,並透過「突吉羅」之懺悔程序來消除過失。

    本句規定比丘在處理穀類食物時,不得存放超過一夜。
    此為律藏中關於禁儲食物的規定,旨在防止貪欲與囤積,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本句規定比丘對受損衣物的處理期限。
    針對被牛嚼、鼠嚙或火燒而破損的衣物,若超過十日未修補或處理,應將其捨棄,以維持僧團生活簡樸,避免囤積破舊之物。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僧侶持有特定類別糞掃衣的時間限制。
    律法旨在防止僧侶過度積累物資,要求在規定時間後將不再需要的衣物捨棄,以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本段出自律典,規定關於特定污衣的處理禁忌。
    在律藏中,對衣物的管理極其嚴格,以防止浪費或不端之行。
    此處規定男女初交與產後的污衣不可立即捨棄,需經過十日之限期,方可依照「突吉羅」的律則進行處置,體現了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名相註解
  • 上下衣:僧伽的基本衣物,指上衣與下衣。
  • 安陀會:梵文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戒與懺悔。
  • 欝多羅僧:梵語 Uttarasanga,指僧伽三衣中的上衣,即大衣。
  • 畜泥洹僧:音譯人名,指一名僧侶。
  • 竭支:音譯人名。
  • 富羅:音譯人名。
  • 聽畜:律典術語,「聽」指允許,「畜」指持有或儲存。
  • 比丘法:比丘應遵守的戒律或制度。
  • 過一宿:指存放食物超過一個夜晚,在律典中通常指禁止儲存次日之食。
  • 糞掃衣:指從糞堆、垃圾場或墳場撿拾的廢布,經洗淨後縫製成衣,是比丘最簡樸的衣著。

沙彌 應畜上下衣,一常著衣,當安陀會;二當欝多 羅僧,令清淨入眾僧及行來時著。得畜泥 洹僧、一竭支、一富羅。隨身所著物,各聽畜 一,自外一切盡是長財。沙彌若得錢寶,亦即 時說淨;若不即說,錢寶應捨,作突吉羅懺。 若得應量、不應量衣,亦至十日;過十日,長物 捨,作突吉羅懺。一切穀米等亦不得過一宿, 同比丘法。五種衣中三種衣,過十日捨墮:一 牛嚼衣、二鼠嚙衣、三火燒衣。此三糞掃衣,長 過十日得捨墮。二種衣不得捨墮,一男女初 交會污衣、二女人產污衣,過十日得突吉 羅。

45
白話直譯
十日者,佛知法相,不緩不急、不增不減,正好制定為十日。初日得衣,便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也不因而除擯。若心狂亂、心病或壞心,若不懂擯,無法回復本心,乃至命終也不犯此戒。之後若解除了擯除,若恢復本心,仍需按日數計算成罪。若第一天獲得衣物,便能上升天宮,北行至欝單越居住。若其人在命終前未違犯此戒,之後返回原處,則按日數計算成罪。若第一天得衣,至第五天,若未見擯除、惡邪未除擯,或心神錯亂、心病壞亂,則上升天宮,北行至欝單越;之後若再解除擯除,或恢復本心、或返回原處。有人說:從解除擯除之日起,依次到第十天便成罪。有人說:取前五天,再數後五天,然後才成罪。律師說:後者才是定義。西拘耶尼、東弗婆提,皆有比丘戒法。也同龍宮一樣,萬物皆有主人。因此這三處,不同於天界,不能隨意觸碰物品。欝單越的物品皆無主,且這兩處都沒有比丘戒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十天的規定,是因為佛陀洞察法相,設定的時間既不寬鬆也不倉促,不多也不少,正好規定為十天。。在獲得衣服的第一天,沒有看到抖淨,也沒有進行抖淨,因此污垢或瑕疵未能透過抖淨而除去。。如果心智失常、混亂、患病或崩潰,且無法擺脫這些狀態而不能恢復正常心智,那麼即使直到生命結束,也不算違反這條戒律。。如果之後忘了,或者重新想起原本的情況,而又去計算天數,就會構成罪業。。如果在第一天得到了衣服,接著上升進入天宮,再向北前往欝單越山居住。。如果他直到生命結束都沒有違反這條戒律,。之後回到原來的住處,依據天數計算是否構成罪業。。如果第一天得到了衣服,到第五天還沒完成擯除程序,或惡習邪見尚未清除;或者因為精神失常、心神混亂、生病導致心智受損,或是上升到天宮,或是北行到了欝單越地區。。後來解除了被排斥的狀態,或是找回原本的心念,或是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有一種說法是:從結束持戒日(解擯日)開始計算,連續十天之後纔算構成罪業。。有一種說法是:計算前五天以及後五天,之後纔算構成罪業。。律師說:後面這部分是定義。。在西拘耶尼和東弗婆提這兩個地方,都施行著比丘的戒律。。就跟龍宮一樣,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有主人。。因此這三處的情況,與天界中自然觸碰物品的方式不同。。欝單越地區的東西都沒有主人,這兩個地方都沒有比丘戒律的限制。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則設定時間長短的依據。
    佛陀根據法相(事物的真實性質與適應性)來制定制度,確保修行與管理在適度之中,不偏激也不懈怠,體現了律制的中道原則。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獲衣後的處理程序。
    在薩婆多律中,對衣物的清潔與檢查有嚴格規定,「擯」是指抖動或清理衣物以除去雜質或蟲蟻。
    此處說明若在得衣首日未經擯洗,則衣物上的污穢或瑕疵(惡邪)未能被清除。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精神失常之判定。
    在律藏中,犯戒之成立通常需具備主觀意圖(cetana)。
    若比丘因精神疾病(狂、亂、病、壞)而喪失理智且無法恢復,則不具備主觀故意,故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過或懺悔期間的日期計算。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中,若比丘因遺忘而中斷,隨後恢復記憶並重新計算天數,若不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則會再次構成罪過。
    這強調了律儀在執行上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是在討論關於僧伽衣獲取與持有之律則。
    文中透過設定「上入天宮」與「北至欝單越」等極端空間位移的假設情境,用以界定律法在時間跨度與地理距離上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本句描述僧侶在持戒修行中,若能將特定戒律持守至生命終結而未曾犯戒,即為圓滿持戒。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的絕對遵守與持恆,這是衡量修行清淨度與決定後果的重要條件。

    本句涉及律典中對時間期限的判定。
    在律藏規定中,某些違規行為(如離寺過久)需在回歸後計算缺席天數,若超過規定限度,則判定為成罪。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獲取僧衣的時限規定(五日之限)。
    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如心智失常、重病或遠行至天界或遙遠地域),可作為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程序(擯除)的例外情況。

    本句描述在律制處分或心理隔離後,恢復原狀的過程。
    指在解除排斥狀態後,修行者能重新找回最初的發心(本心)或恢復在僧團中的原位(本處)。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業成立的時間認定。
    在薩婆多律的論議中,針對某些違犯行為是否成罪,存在不同的時間認定標準。
    此處提及一種觀點,認為需從特定的解擯日(結束波羅提舍日)起算,經過十日之限期才正式定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成罪時間的認定標準。
    在律藏的詳細解析(毘婆沙)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常有關於時間跨度的不同見解,此處記錄了一種計算前五日與後五日的認定方式。

    此句為律論之結構指引。
    律師(論師)明確指出後續內容為對特定名相或戒律的正式定義,旨在提供判定違犯與否的精確標準。

    本句描述比丘戒法在不同地域(西拘耶尼與東弗婆提)的普及與施行情況,旨在論證戒律在僧團中的統一性與傳播範圍。

    此處討論所有權之認定。
    在律部(毘婆沙)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非法取得,關鍵在於該物是否有主。
    此句強調即使在龍宮等非人天之處,物品亦有其所有權,不可隨意取用。

    本句出於律部論書,旨在辨析「觸物」的性質。
    說明在先前討論的三種特定處境下,其觸碰物品的狀態與天界中那種自然、非刻意或非物質性的觸碰方式有所區別,此種區分是用以判定行為是否符合律則定義的違犯條件。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所有權」的認定。
    在特定地區(如欝單越)或特定情況下,若物品被認定為「無主」,則比丘取得該物不構成偷盜罪,因為比丘戒中關於偷盜的定義前提是該物必須有明確的所有權人。

名相註解
  • 法相:事物的真實相狀或規律。在此指佛陀對制度設定之適當性的洞察。
  • 正制:正確地制定、規定。
  • 擯:抖動、清理衣物以除去灰塵或蟲蟻的動作。
  • 惡邪:此處指衣物上的污垢、瑕疵或不淨之物。
  • 本心:指正常、清醒的意識狀態。
  • 不犯此戒:指因缺乏主觀意圖而不在律法上判定為犯戒。
  • 成罪:指行為觸犯了律藏中的規定,構成特定的罪相。
  • 欝單越:梵文 Uttrāgiri,指佛教宇宙觀中位於須彌山北方的極北之地。
  • 天宮:天神的住所,指欲界或色界的宮殿。
  • 命盡:指生命終結,死亡。
  • 戒:指佛教僧團為規範行為、斷除煩惱而制定的律則。
  • 本處:指僧侶原先所屬的寺院或居住地。
  • 解擯:解除被排斥、隔離或摒棄的狀態。
  • 解擯日:指結束波羅提舍(Uposatha,即僧團定期集會誦戒之日)的日期。
  • 律師:指精通律典的論師或律法權威。
  • 定義:在律論中,指對戒律、行為或名相所做的精確界定,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
  • 西拘耶尼:古印度地名。
  • 東弗婆提:古印度地名。
  • 比丘戒法:比丘(男性出家僧)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 龍宮:龍族居住的宮殿,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非人天的一種。
  • 有主:指物品具有所有權,在律法判定中,有主之物若非法取得則構成偷盜。
  • 自然:在此指天界中一種不需刻意用力、隨緣而生的觸碰狀態。

十日者,佛知法相,不緩不急、不增不損,正 制十日。初日得衣,即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 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若不解擯,不得 本心,乃至命盡不犯此戒;後若解擯,若得本 心,還計日成罪。若初日得衣,上入天宮,北至 欝單越住。彼若至命盡,不犯此戒;後歸本 處,計日成罪。若初日得衣,至五日,若不見擯、 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上入天宮, 北至欝單越;後還解擯,若得本心、若還本 處。有言:從解擯日次第十日成罪。有言:取前 五日,數後五日然後成罪。律師言:後是定 義。西拘耶尼、東弗婆提,盡有比丘戒法。亦同 龍宮,物皆有主。是故三處,不同天上觸物自 然。欝單越物皆無主,二處兼無比丘戒法。

46
白話直譯
淨施法者,如錢財及一切寶物,應先請一位通曉戒法的白衣淨人說明:「我比丘之法,不可持有錢財寶物。今以檀越為淨主,日後所得錢寶皆施予檀越。」得淨主後再得錢寶,僅需向比丘說明淨法,不必說出淨主姓名。說明淨法後,便可長久或短暫持有。若淨主去世或遠赴他國,應另尋淨主。除錢及寶物外,一切長財皆應向五眾作淨。應選持戒多聞有德者為施主,日後所得物,向一位比丘說明淨主姓名並說明淨法。若淨主去世或遠赴他國,應再尋淨主。除未見擯除、惡邪未除擯者外;六種罪人:一是出佛身血,二是破僧團,並犯四重罪。於六種中只要犯一項,也不得作淨主。受戒沙彌、聾啞盲瞎、心神錯亂、心病壞亂,婆利、婆沙、摩那埵五法人,皆屬凡淨施者。為使清淨作證明,不生爭執,這類人皆不合於法。若說明淨錢寶,日後以此交易一切衣財,作為三衣鉢器及百一物,不必再說淨法;超出百一物以外的一切,皆須說明淨法。若捨棄墮落的錢寶易得,一切衣財皆作為百一物。若先存錢財,則須以突吉羅對手懺悔。先將寶物存放在一旁,便能捨離墮罪,應向僧眾懺悔。已用衣物財物換取百一物,不必再捨,因為已經清淨。若在百一物之外,用作衣物或不用作衣物,一切都算清淨。若說清淨的錢財、寶物及衣物財產,有人借走,之後寶物還寶物,錢還錢,衣物財產不必再說清淨。若借出的是不同的物品,之後歸還的不是同類物品,則必須再說清淨,因為物品不同。若已將一切衣物財產說清淨並作為百一物數,就不必再說清淨。若作清淨時,剩下的長衣應量或不應量衣物。若是長器物,全部都要再說清淨。若先前應量捨墮物,之後又作為應量或不應量衣,這件衣服全部捨棄,並作波逸提懺悔。若先前是不應量捨墮物,之後又作為應量或不應量衣,這件衣服全部捨棄,並作突吉羅懺悔。若先前是應量捨墮物,之後又購得衣物財產,並作為應量或不應量衣,這件衣服不必捨棄,先懺波逸提罪。若先前是不應量捨墮物,之後又購得衣物財產,作為應量或不應量衣,這件衣服不必捨棄,因已清淨,先懺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若要清淨地佈施錢財或各種寶物,應先找一位懂佛法的在家淨人,讓對方說明:「我們比丘的戒律規定,不能儲蓄錢財寶物。」。現在將佈施作為淨心的主導,日後獲得金錢財寶,就全部用來佈施。。在從清淨的施主那裡得到錢財之後,只要告訴比丘這些錢財是清淨的即可,不需要說出那位施主的姓名。。在宣告清淨之後,跟隨了長期親近畜生的人。。如果提供純淨供養的人去世了,或是去了遙遠的異國,就應該重新尋找另一位淨主。。除了金錢和寶物之外,所有長期的財產都要依照五種類別的界限程序來進行淨化。。應該尋找持戒清淨、博學且有德行的人來擔任施主。之後如果得到了供養物,就在比丘面前說明清淨施主的名字,並陳述清淨的供養意願。。如果負責供養或管理僧團的淨主去世,或遠赴他國,就應重新尋找新的淨主。。排除那些未被認定為應被驅逐的人,而邪惡不正的人卻未被驅逐。。六類罪人之中,第一種是使佛陀身體出血,第二種是破壞僧團的團結,這兩者都犯了最嚴重的四重罪。。在這六項規定中,只要違反了其中任何一項,就不能擔任淨主。。受戒的沙彌,耳聾、口啞、失明、精神失常或心智受損的人,婆利婆沙摩那埵的五類修行者,以及所有清淨的佈施者。。如果僅是為了讓清淨顯現而避免爭論,這樣的人並不符合佛法。。如果錢財已經經過「說淨」程序合法化了,之後用這筆錢去交易買衣服或物資,來準備三件僧衣、缽以及其他必要的百種器具,這些東西就不需要再次進行說淨程序。。除了那一百零一件不淨物之外,其餘所有物品都被視為淨潔。。如果被捨棄的錢財寶物很容易取得,那麼所有的衣服和財產就按照一百零一件物品來計算。。先前私自蓄積金錢,屬於突吉羅輕罪,應向他人比丘懺悔。。先前蓄積的財寶達到了規定限度,觸犯了捨墮罪,應該在僧團中懺悔。。既然已經將衣物和財產兌換成了百一物(法定必需品),就不需要再將其捨棄,因為這些物品已經符合戒律的清淨規定。。如果材料不在那一百零一件禁限物品的範圍內,無論是用來製作衣服或不製作衣服,都被視為清淨(不違律)。。如果討論關於合法取得的錢財、寶物或衣物,若被他人借走,之後對方原樣歸還(寶物還寶物、錢還錢),那麼這些衣財就不需要再次進行「說淨」的程序。。如果借了某樣東西,後來還回來的卻不是同樣的東西,就必須再次宣告清淨,因為還回來的物品與原先借的不同。。如果說要淨化所有物品,而衣物和財產被計算為一百零一件,就不用再重複說「淨化」了。。如果使用剩餘的淨布來製作,長度應該要測量,不能將其視為不需要測量的衣服。。如果是長形的器物,全部都要再次宣告已經清潔乾淨。。如果先前是用符合尺寸的捨墮物來製作衣服(無論成品是否符合尺寸),這件衣服都必須全部捨棄,並針對波逸提罪進行懺悔。。如果之前捨棄的物品超過了規定的數量,就應將其調整回規定的數量。對於超過規定的衣服,應全部捨棄,並進行突吉羅懺悔。。如果先前捨棄了規定尺寸的物品,後來又買了布料做成符合或不符合尺寸的衣服,在不捨棄這件衣服的情況下,對之前的波逸提罪進行懺悔。。如果先前不應該捨棄物品卻捨棄了,後來又買了衣物材料,製作出符合或超過規定限量的衣服,而這些衣服因為已經變為清淨(合法)而不予捨棄,則必須針對先前所犯的突吉羅罪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比丘接受佈施的律儀規範。
    比丘禁持金錢寶物,為避免施主因不知律而導致比丘犯戒,應由知法的在家信徒先行說明,以確保佈施過程清淨且符合律法。

    本句強調以佈施作為淨化心靈的核心修行。
    透過將「給予」設定為生命的主導原則,使修行者在未來獲得財富時,能迅速將其轉化為功德,避免對物質的執著,實踐捨離。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財的清淨性。
    比丘在接受錢寶時,需確認來源合法清淨(非偷盜或欺詐),以避免觸犯律條。
    告知同伴(比丘)該財物「淨」,是為了在僧團中透明化並確保合規,而隱匿施主姓名則是為了保護施主隱私或依循特定律則。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描述在完成「說淨」(即在律儀程序中宣告自身清淨無犯)之後,隨後跟隨一名長期與畜生親近的人。
    此類敘述在律典中通常用於詳細記錄僧侶的行為軌跡,以便判定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維持僧團清淨物資供應的規定。
    當原先負責提供純淨供養或管理清淨物資的人(淨主)因死亡或遠行而無法繼續履行職責時,應及時尋找接替者,以確保僧團生活物資的清淨與持續。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財產「作淨」的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僧眾若取得不淨之財,需經過特定程序使其合法化。
    除金錢與寶物有特殊規定外,其他長期財產需依照「五眾邊」的標準或程序來完成淨化。

    本句論述供養對象的選擇與交付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施主的德行(持戒、多聞、有德)能增加供養的功德。
    而「說淨主名」與「說淨法」是指在交付供養物時,明確告知接收的比丘關於施主的清淨身分及其供養的清淨目的,以確保供養過程符合律儀,使施受雙方皆得清淨功德。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在管理與供養上的實務操作。
    旨在確保僧團在失去原有的供養者或管理員(淨主)時,能及時尋找替代者,以維持僧團的生活運作與寺院的維護。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團驅逐(擯)的判定標準。
    其義在於說明律法程序的嚴謹性:若無明確證據或未被認定為應驅逐(不見擯),則應將其排除在驅逐名單之外;而僅僅是性質上的「惡邪」,若缺乏具體的違律事實,亦不能直接予以驅逐。
    這體現了薩婆多部在處理僧團紀律時,重視證據與法定程序而非僅憑主觀評判。

    本句定義律藏中極其嚴重的罪行。
    使佛身出血與破壞僧團和合(破僧輪)均被視為對三寶的極大損害,在律法中被歸類為「四重罪」,犯者將喪失僧侶身分,不得在僧團中修行。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規定擔任特定職務(淨主)的資格條件。
    強調對戒律的嚴格要求,即便僅犯六項禁忌中的一項,亦失去擔任該職務的資格,以維護僧團管理者的清淨性。

    本段文字在律部語境中,詳細列舉了特定法律適用或供養對象的類別。
    涵蓋了初級出家者(沙彌)、身心有缺陷之人(聾啞盲瞎及精神疾患)、特定的修行者羣體(婆利婆沙摩那埵)以及清淨的施主,旨在明確律法規範的涵蓋範圍。

    本句討論在律法執行或僧團管理中,若僅為了維持表面上的和諧(不生鬥諍)或為了證明自身的清淨,而迴避正當的法義辨析或律則裁定,則屬於「不如法」的行為。
    真正的清淨應建立在對律則的正確實踐之上,而非僅是形式上的無爭。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獲取財物之「說淨」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僧侶不得持有金錢,若獲取財物需經特定程序使其合法化(說淨)。
    若最初的錢寶已宣告清淨,則以此錢寶兌換而來的基本僧伽必需品(如三衣、鉢等),其淨相已隨之延續,無需對每件兌換後的物品重複進行說淨。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界定物品的淨穢標準。
    在律典的規範中,採取「列舉不淨,其餘即淨」的判定方式,明確規定除前文所述的一百零一件特定不淨物之外,其餘物品在律法定義上均屬淨類。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團對於財產持有與計算的量化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被捨棄之財物時的認定標準,透過明確的數量計算(如百一物)來防止私蓄財物,維持戒律的嚴謹與清淨。

    本句說明比丘蓄錢的律義。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不應持有金錢,若有蓄錢行為則構成「突吉羅」輕罪,需透過向另一位比丘對面懺悔來消除罪障。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蓄財的處置。
    在薩婆多部律中,盜竊或蓄積財寶達一定限度(邊)會構成最嚴重的「捨墮罪」。
    即便捨墮罪通常導致永久喪失僧格,但在律法程序中,仍需在僧團面前正式承認罪行(懺悔),以完成法律上的定罪或處置程序。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持有物品的合法性。
    在律法規定中,若將不合規的衣財透過兌換等方式轉化為法定的「百一物」(必需品類別),則該物品被視為「入淨」,即符合戒律持有標準,僧侶可合法持有而無需捨棄。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材質的界限。
    在薩婆多律的規範中,針對衣物所能使用的材質有詳細的清單(百一物),若使用的材料不在該禁限清單之內,則無論其用途是否為製衣,在律法上均不構成違犯,判定為「淨」。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持有財物的「淨化」程序。
    在律法中,僧侶持有金錢通常需經過特定程序(說淨)方能免除罪責。
    此處說明若財物僅是借出後原樣歸還,其原有的「淨」狀態不變,因此無需重新執行說淨程序。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借還物品的規範。
    在律藏的細節中,若還回的物品與原借物不一致,為了避免產生爭議或違犯律則(如不當得利或欺瞞),需透過「說淨」程序確認交易圓滿且心念清淨,使借還關係正式終結。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淨化」的表述規範。
    在律藏的細節規定中,若已明確列舉或計算出所有物品的數量(如百一件),則該範圍已涵蓋全部,無需再使用概括性的「淨一切」之詞,以避免冗餘。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衣物裁製的規範。
    規定若使用裁衣後剩餘的淨布(淨餘)來製作衣物,其長度仍須依照律法標準量度,不得將其歸類為無需量度的衣物,以維持僧團衣著的簡樸與統一,防止隨意擴張尺寸而導致奢侈。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規範僧團對器物清潔的處理細節。
    針對長形器物,要求在清洗後必須再次明確宣告其淨潔狀態,以確保符合律儀之要求,體現對生活細節的謹慎與清淨心。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捨墮物」的處理。
    僧侶取得捨墮物後若將其製成衣物,必須遵守量度規定。
    若原物雖符合量度,但製成衣物後處理不當,則需捨棄該衣物並懺悔波逸提罪,以維持清淨並防止貪著。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侶持有衣物數量的規定。
    若持有數量超過律法允許的限度(不應量),則必須將多餘部分捨棄,使持有量符合規定(應量),並針對違犯律則之行為進行「突吉羅」等級的懺悔。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衣物尺寸(應量)的規定。
    若比丘先前因違規而捨棄物品,後續重新獲取衣料製作衣物,在未捨棄新衣的情況下,需針對先前違反尺寸規定所造的波逸提罪行懺悔。

    此條文規範僧侶對衣物限量的處理。
    若先前因處理衣物不當(不當捨棄)而違犯戒律,隨後即便重新購置材料製作出符合或超出限量的衣物,且該衣物已因程序而轉為清淨,先前所犯的突吉羅罪仍須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白衣淨人:指在家修行、身著白衣的優婆塞或優婆夷(在家信徒)。
  • 比丘之法:指比丘應遵守的律儀或戒律。
  • 不畜錢寶:指比丘禁止私自擁有、儲蓄或積累金錢與貴重財物。
  • 淨主:指將某種清淨的修行方式或心念作為主導,用以淨化心靈。
  • 五眾邊:指在作淨程序中涉及的五類界限或五類相關人員的判定標準。
  • 多聞:指博學多聞,對佛法教義有廣泛了解的人。
  • 淨主名:指清淨的施主姓名。
  • 破僧輪:指造成僧團分裂,破壞和合。
  • 四重:指四種波羅夷罪(Parajika),是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格。
  • 得戒沙彌:已受三歸依與十戒的初級出家男弟子。
  • 婆利婆沙摩那埵:音譯詞,指隨從於修行者周圍的特定類別修行人。
  • 淨施者:指以清淨心、正當手段獲取財物並進行佈施的人。
  • 不如法:不符合佛法、戒律或正確的程序。
  • 三衣:比丘所持的三種基本僧衣,通常指夏衣、冬衣與曇婆羅衣。
  • 百一物:指律典中詳細列舉的一百零一件不淨之物。
  • 衣財:指僧侶所持有的袈裟、衣物及其他生活必需財產。
  • 畜寶邊:指蓄積財寶達到律法規定的限度,通常與盜竊財產的價值限額有關。
  • 捨墮罪:梵文 Pārājika,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喪失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僧中懺:在僧團面前正式承認罪行並請求懺悔。
  • 入淨:在律典語境中,指物品經過合法程序或認定,使其符合戒律要求,可由僧侶持有而無違犯。
  • 淨錢寶:指依法獲取或已通過說淨程序而使其合法化的金錢與寶物。
  • 淨餘:指裁製僧衣後剩餘的乾淨布料。
  • 不量衣:指律法規定無需嚴格測量尺寸的特定衣物。
  • 捨墮物:指被他人捨棄或遺失,而無主認領之物品。
  • 不應量:指超過律法規定的持有數量。

淨施法者,如錢,一切寶物,應先求一知法 白衣淨人語意令解:「我比丘之法,不畜錢 寶。今以檀越為淨主,後得錢寶盡施檀越。」 得淨主已後得錢寶,盡比丘邊說淨,不須說 淨主名。說淨已隨久近畜。若淨主死、遠出異 國,應更求淨主。除錢及寶,一切長財盡五眾 邊作淨。應求持戒多聞有德者而作施主,後 設得物,於一比丘邊說淨主名而說淨法。 若淨主死、遠至異國,更求淨主。除不見擯、惡 邪不除擯;六罪人:一出佛身血、二破僧輪,并 犯四重。於六中但犯一事,亦不得作淨主。得 戒沙彌,聾瘂盲瞎狂心亂心病壞心,婆利婆 沙摩那埵五法人,凡淨施者。欲令清淨作證 明故,不生鬪諍,如是等人則不如法。若說 淨錢寶,後貿一切衣財,作三衣鉢器入百 一物數,不須說淨;自百一物外一切說淨。若 捨墮錢寶易得,一切衣財作百一物。先畜錢 邊,突吉羅對手懺。先畜寶邊,得捨墮罪,應僧 中懺。已貿衣財作百一物,不須復捨,已入淨 故。若百一物外,作衣不作衣一切說淨。若說 淨錢寶及以衣財,若人貸去,後時寶更還寶, 錢更還錢,衣財不須說淨。若貸異物,後還 不相似物,更須說淨,以物異故。若說淨一切 衣財作百一物數,更不須說淨。若作淨餘 長應量、不應量衣。若長器物,盡更說淨。若先 應量捨墮物,即作應量不應量衣,此衣盡捨, 作波逸提懺。若先不應量捨墮物,即作應量 不應量衣,此衣盡捨,作突吉羅懺。若先應量 捨墮物,更買得衣財,即作應量不應量衣,此 衣不捨,懺先波逸提罪。若先不應量捨墮 物,更買得衣財,作應量不應量衣,此衣不 捨,已入淨故,懺先突吉羅罪。

47
白話直譯
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設立這三種名稱的差別,是為了顯現未曾有的法。一切九十六種外道都沒有這三種名稱,為了區別於外道而設立這些差別。僧伽梨,下品有九條,中品有十一條,上品有十三條。中僧伽梨,下品十五條,中品十七條,上品十九條。上僧伽梨,下品二十一條,中品二十三條,上品二十五條。下僧伽梨為二長一短,中僧伽梨為三長一短,上僧伽梨為四長一短。若下僧伽梨為三長一短,受持並穿著行走,便犯突吉羅。中僧伽梨為四長一短或二長一短,受持並穿著行走,便犯突吉羅。上僧伽梨為二長一短或三長一短,受持並穿著行走,便犯突吉羅。正規衣服的尺寸為長三至五肘,若特別長則為六肘,寬三肘半。若特別短,長四肘,寬二肘半。若依法應量,則為三至五肘。受持時應說:「此衣則成。」受持沒有過失。若說『如是衣』,則不算受持,犯突吉羅,因為破壞威儀。若超過三至五肘,受持時應說:「如是衣則成。」受持沒有過失。若說『此衣』,則不算受持,犯突吉羅,因為破壞威儀。又因缺少衣服,超過十天沒有長衣即犯長衣罪。若減少三五肘,受衣時應說:「此衣已成。」受持則無過失。若說如是衣,未成受持,則犯突吉羅,因破壞威儀。又因缺少衣服,超過十天沒有長衣即犯長衣罪。三五肘若夠長,依法受持,即成受持。若比丘去世,三衣應給照顧病人的人。三五肘之外若有多餘,應如實告知僧團,由僧和合給予者為佳。凡是受衣之法,若衣較長應說淨。若不說淨,則歸入長財中。在百一物中,三衣與鉢必須受持,其他物品可受可不受,未受無過。若比丘未受三衣超過十天,則有長衣罪、無離衣宿罪,有破壞威儀罪、也有缺衣罪。若新僧伽梨最上三重,一重為新,二重為舊,稱為新衣。若全新製作衣服,二重新作僧伽梨,尼師檀也是如此。若新衣製作欝多羅僧、安陀會,皆得一重。若舊衣極多,僧伽梨四重,欝多羅僧二重,安陀會二重,尼師檀四重。三衣若破,不論孔洞大小,只要邊緣未斷裂,仍可受持。若衣服因久用或褪色,仍不失受持資格。日後再加上新顏色,也不失受持資格。若用異物補衣,只直縫不成衣,超過十天則成長財,除非事先說淨。若用反鉤刺縫合即成衣,應縫三點,不必再受持。若此衣財先已說淨,後來製作成衣並受持,則失去淨法。此衣日後捨棄,應再說淨。若不說淨,則成長衣。若比丘重縫三衣,遇有因緣,分開攜帶到他處,仍稱為未離衣宿。比丘若去世,還說:本界內羯磨此衣。又說:應給照顧病人的人,因本是一衣共同受持。律師說:後者是定義。若有因緣,一端摺疊成三衣,令顏色如法。若受一衣,或受為二衣,皆可受持。若十五肘外有長疊,應說淨。若不說淨,則墮長財。受持三衣之法。應當三次宣說。不得說第二次。第三次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伽梨、欝多羅和僧安陀這三種名稱之所以有所區分,是因為想要呈現出以前從未有過的法。。這九十六種外道都沒有這三種名稱,因為他們是不同的外道,所以才做出這種區分。。另外,關於僧伽梨(大衣)的製作,下等尺寸用九條布縫製,中等尺寸用十一條,上等尺寸則用十三條。。關於僧伽梨(大衣)的製作,分為三種尺寸:小號使用十五條布,中號使用十七條布,大號則使用十九條布。。關於僧伽梨(大衣),下等品質用二十一塊布縫製,中等用二十三塊,上等則用二十五塊。。下等品質的僧伽梨外衣由兩塊長布和一塊短布組成,中等品質的由三塊長布和一塊短布組成,上等品質的則由四塊長布和一塊短布組成。。如果將外衣(僧伽梨)做成三塊長布與一塊短布的拼接方式,並如此領受、穿著行走,則觸犯突吉羅(輕微過失)。。中號的僧伽梨外衣應由四塊長布組成。若其中一塊較短,或兩長一短,而仍受持穿著行走,則構成突吉羅之過失。。穿著二長一短或三長一短的僧伽梨大衣,並受持著穿著行走而來,會構成突吉羅過失。。正衣的長度標準為三到五肘,最長可達六肘,寬度為三肘半。。如果是最小的尺寸,長度為四肘,寬度為兩個半肘。。如果按照規定,長度應該量在三到五肘之間。。在接受僧袍時,應該說:「這件衣服現在正式成立(歸我所有)了。」。接受並持守,沒有過失。。如果說這是這樣的衣服,就不算正式地受持,會觸犯突吉羅(小罪),因為這破壞了僧侶的威儀。。如果長度超過三到五肘,在領受衣服時應該說:「這樣的衣服就算合格了。」。接納並遵守戒律,就沒有過錯。。如果說這件僧衣不符合受持規定而得突吉羅罪,是因為這樣會破壞僧侶的威儀。。另外,因為缺乏衣服,如果超過十天還沒有長衣,就構成罪過。。如果長度短了三到五肘,在領取衣服時應該說:「這件衣服可以用了。」。接受並持守戒律,沒有過失。。如果說這樣的衣服不能算作正式受持,就會犯突吉羅罪,因為這樣會破壞僧侶的威儀。。另外,因為缺乏衣服,導致超過十天沒有長衣,這會構成罪業。。如果長度在三到五肘之間,且按照律法規定領受,就成立受持。。如果比丘去世,他的三件基本僧衣應交給照顧他病況的人。。如果長度超過三到五肘,不論多出多少,都應告知僧團讓大家知道,由僧團一致同意授予較好。。凡是依照規定接受袈裟時,如果衣服太長,應該說明它是清淨的。。如果不說明財產清淨,則會被視為長期積累的財富。。在比丘允許擁有的百一樣物品中,三件袈裟和一個缽是必須持有且應當接受的。如果從他人處接受是可以的,而若沒有接受,也不算犯戒。。如果比丘沒有領取三件基本僧衣且超過十天,雖然不構成長衣罪或離衣過夜罪,但會犯下破壞威儀罪與衣裝缺失罪。。如果一件僧伽梨大衣最高由三層布組成,只要其中有一層或兩層是新布,就稱為新衣。。如果是重新製作一件全新的衣服,或是將僧伽梨重新製作兩次,尼師檀也是一樣的。。如果新衣服是用於製作上衣或在雨安居會中提供,則每人都能得到一件。。如果衣服過多,例如擁有四件僧伽梨、兩件欝多羅僧、兩件安陀會以及四件尼師檀。。三件僧衣如果破了,不管破洞的大小,只要布料的纖維還相連著沒有完全斷掉,就算是在持有這件衣服。。如果僧袍因為穿久了而破舊,或是顏色褪色了,並不影響其已受持的效力。。之後若重新染色,也不會失去原本受持的效力。。如果用不同的布料來補衣服,但僅是簡單縫合而未使其成為合格的僧衣,若持有超過十日,則構成持有長財的罪過,除非事先已說淨。。如果使用反鉤刺的縫法來製作僧衣,只要縫好三個點即可,不需要再額外領取布料或經過再次領受程序。。如果衣物或財產先前已聲明為清淨(非僧團公有),後來卻將其作為衣物受持使用,就會失去原有的清淨性質。。這件衣服在之後捨棄時,應該再次進行說淨程序。。如果不宣告其清淨合法,就會觸犯關於長衣的戒律。。如果比丘將三件僧衣縫在一起,在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拆下其中一部分帶到其他地方,這不算作「離開僧衣而睡眠」。。如果比丘去世,另有規定:應在本界範圍內,針對這件僧衣進行羯磨(法律程序)處理。。又說:應該要給予照顧病人的人,因為他們原本就是共同受持同一件衣服。。律師解釋說:後面這部分是正式的定義。。如果條件允許,將布料的一端摺疊製成三件僧衣,並使顏色符合律法規定。。無論是領受一件僧衣,還是領受兩件僧衣,只要得到了就可以領受持有。。如果長疊在十五肘之外,應認定為沒有違犯戒律。。如果不宣告清淨,就會觸犯長期持有財物的罪項。。領受三件僧衣的規定。。這應該分為三種情況來解釋。。不能說它是第二種。。第三種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衣名稱的區分。
    在薩婆多律的脈絡下,對衣物名稱進行差別定義,旨在強調佛陀所制定的僧伽制度與形式是前所未有的,以區別於當時世俗或外道的習俗。

    本句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的名相差異。
    透過指出九十六種外道並不使用佛教特定的三種稱謂,來強調外道與正法在教義定義上的根本區別,藉此確立正法的獨特性。

    本句規定僧伽梨(大衣)的製作規格。
    根據僧侶的身高或需求,分為下、中、上三種等級,以不同數量的布條縫製而成,體現律儀對衣物規格的嚴謹要求,旨在防止奢侈與浪費。

    本段記載僧伽梨(冬衣/大衣)的製作規格。
    律藏詳細規定僧伽梨的組成條數,旨在規範僧侶衣物的尺寸,避免過於奢華或不足,體現出佛教對生活簡樸與制度統一的要求。

    本句規定了薩婆多部律中僧伽梨(大衣)的縫製標準。
    透過規定布塊(條)的數量來區分僧衣的等級,旨在規範僧眾衣著,確保其符合律制且不至過於奢華或不足。

    本句規定了僧伽梨(大衣)依等級而定的布料拼接標準。
    律藏對僧衣尺寸與組成有嚴格規範,旨在防止奢侈並維持僧團生活之簡樸與統一。

    本句規範僧伽梨(大衣)的製作規格。
    律藏對僧衣的拼接與尺寸有嚴格要求,旨在防止奢華或不端。
    若不按規定拼接而穿著,雖不至犯重罪,但屬於違律的「突吉羅」過失,需依律處理。

    本句規範僧伽梨(外衣)的製作尺寸。
    律典要求僧衣規格統一以杜絕奢侈與異端,若布料長短不符標準而仍受持使用,即屬違律之過失。

    本句規定僧伽梨(大衣)的尺寸與組成規格。
    若大衣的長短比例不符律制(如二長一短或三長一短),而僧侶仍受持並著用行走,即屬違律,構成突吉羅過失。

    本句規定比丘正衣(上衣)的標準尺寸。
    律典對僧伽衣物的尺寸有嚴格限制,旨在防止奢侈與浪費,維持修行者的簡樸生活。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是用於規定僧伽用品或建築之最低尺寸標準,以確保符合律制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規定僧伽用品或設施的標準尺寸。
    在律藏中,對衣物、住處等有嚴格的量度規定,以防止奢侈或不合規矩,確保修行者生活簡樸且統一。

    本句規定比丘在接受衣物時必須誦讀的正式用語。
    在律藏中,資具的取得需經過法定程序,以確保所有權合法且不違犯戒律,「則成」即表示該受衣程序在律法上正式生效。

    在律典語境中,指僧眾正確地承接並實踐某項戒律或規定,在法義上不構成任何過失或罪犯。

    本句討論僧伽受持衣物的正當程序。
    在律藏中,受持衣物需符合特定的程序與名相;若在受持時對衣物的定義或稱呼不正確,則不被視為合法的受持,進而導致違犯律儀,損害僧團的莊嚴。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尺寸的規定。
    在領受衣物時,若尺寸符合或超過特定標準(三至五肘),需透過特定的口頭確認,以確保領受過程符合律法,避免因尺寸不合而產生違律之虞。

    本句處於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語境,討論的是僧團對戒律的接納與實踐。
    指修行者若能正確地接納戒律並恆常持守,則不會產生違犯戒律的過失。

    本句討論僧衣受持的合法性與律儀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若僧衣的領受過程不合律法(不成受持),則被視為「突吉羅」(不淨或過失),其判定基準在於該行為是否損害了出家人的莊嚴威儀。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衣物持有之規定。
    根據薩婆多律,比丘應持有長衣(外衣),若因缺乏而未能持有,且超過十日仍未補齊,則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這體現了律法對僧團基本物質條件的規範,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整潔。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衣尺寸的規範。
    說明當衣長不足三至五肘時,領受者需使用特定措辭確認該衣符合標準且可接受,以確保領受程序符合律制。

    此句處於律部論典語境,指僧伽成員在接受戒律後,能嚴格遵守而未犯任何違犯之過失,強調對戒律的精確實踐與清淨持守。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衣受持的規範。
    若衣服不符合規定而不能成立正式的受持程序,則被視為違規或不淨(突吉羅),進而損害僧團的莊嚴威儀。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侶應持有之衣物的規定。
    若因缺乏衣物而導致超過十日未能持有長衣,則觸犯律法之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生活規範與基本物質需求的管理。

    本句規範律藏中關於物品領受的長度標準。
    若物品長度符合規定且領受程序正確(如法),則在律法上正式成立「受持」之事實,使其持有合法化。

    本句規定比丘圓寂後,其基本生活必需的「三衣」之處置方式。
    在律藏規定中,這是一種對照顧病僧之人的獎勵或補償,體現了僧團內部互助與對看護者的關懷。

    本句規範僧侶獲取衣物長度的程序。
    在律藏中,對衣物尺寸有嚴格限制以防止奢侈。
    若長度超出規定,必須向僧團申報並經由集體同意(和合)方可領受,旨在防止私慾並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句規範比丘受衣的程序。
    在律藏中,受衣需符合特定法式,若衣長度不合需調整,仍須確認該衣之清淨(指非偷盜或不淨之物),以確保受衣過程符合律法規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獲取的規範。
    在薩婆多律的語境下,比丘獲財若未經正當程序說明其來源或用途之清淨(說淨),該財物將被判定為私自長期積累的財產(長財),這在僧伽律中通常是被禁止的,旨在防止僧侶產生貪欲與積累財富的習氣。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比丘合法持有物品的規定。
    三衣與鉢為僧侶最基本的生存必需品,應予受持。
    文中明確其獲取途徑(從外部接受)之合法性,並指出未持有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衣領用的具體罪相。
    說明比丘在缺失三衣超過十日的情況下,雖不觸犯特定關於長衣或過夜衣著的條文,但仍因不符合僧團基本儀節與衣裝要求而構成壞威儀與缺衣之罪。

    本句旨在定義律藏中「新衣」的判定標準。
    針對由三層布縫製的最高等級僧伽梨,只要其中包含一層或兩層新布,在律法定義上即視為新衣,用以規範僧侶領受或持有衣物的資格與限制。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說明關於製作衣物的規則。
    指出無論是製作全新的衣物,或是對僧伽梨進行兩次重製,其規律同樣適用於尼師檀。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僧伽獲取新衣的分配規定。
    在特定的僧衣類別(如上衣)或特定的時節(如雨安居會)中,獲贈或分配的標準為每人一件。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侶持有衣物的數量限制。
    律法旨在防止僧侶對物質產生貪著,規定衣物應適量,超過標準則被視為過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持」僧衣的認定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判定一件衣服是否仍被視為「持有」或「存在」,關鍵在於其結構(緣)是否維持連續性,而非破損的程度。
    只要布料未完全分離,在法義上仍視為受持該衣。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衣受持的效力。
    在律藏規定中,僧衣一旦經過正式的受持儀軌,其法效力便成立。
    即便隨時間推移而變得陳舊或褪色,只要衣物本身仍能使用,其「受持」的法律狀態並不因此而消失。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伽衣染色的規定。
    說明若在領受衣後,後續為了符合規範而更換或重新染色,並不影響其最初受持衣之法效力。

    本段論述律藏中關於僧衣補綴的規範。
    若補衣方式不符規定且持有超過十日,即被視為非法持有財物(長財),屬違律行為。
    透過「說淨」可使該過失恢復清淨。

    本句討論僧伽衣(袈裟)的縫製規範。
    律藏詳細規定了衣領、補丁的縫製方式與數量,以防止奢侈或不合規矩。
    此處說明特定的縫法(反鉤刺)在達到最低要求(三點)後,即符合律制,無需額外領受。

    此律旨在規範財產性質的界定。
    若物品先前被認定為非僧團公有的「淨」物,但隨後被當作僧侶受持的衣物使用,其性質便會轉變,不再維持原先的清淨狀態。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衣物處置的規定。
    指僧侶在捨棄衣物後,若該衣物再次被取得或使用,需依照律法程序重新宣告其清淨(說淨),以確保持有之合法性與清淨心。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伽長衣(外衣)的合法性認定。
    在律藏規定中,若獲贈或製作長衣未經正當程序,或未依律宣告其清淨,則視為違犯戒律。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離衣宿」的界定。
    比丘應隨身保管僧衣以防遺失或被盜。
    若三衣已縫合為一體,即便拆分部分持往他處,只要符合因緣(正當理由),在律法判定上仍不屬於違規的「離衣宿」。

    本句討論比丘圓寂後,其遺留僧衣的處置程序。
    依律藏規定,僧團對僧侶遺物的處理需經過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且該程序必須在法定的界內(Sima)執行,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此處說明在僧團生活中,對於負責照顧病人的僧侶,應當給予必要的物資,其理據在於僧眾之間本有共同受持、共用資產的傳統。

    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語,旨在明確區分論述內容,將後續文字界定為對特定律則或名相的正式定義,以便修行者準確掌握戒律的界限。

    此處論述僧伽衣物的製作規範。
    律藏對三衣的縫製方式與顏色有明確要求,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避免奢華,使外相符合出家人的法相。

    本句說明比丘領受僧衣的律則,強調在符合律法規定的前提下,無論領受一件或兩件,只要實際獲得即可合法受持。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物品擺放距離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淨」是指該行為不構成罪犯,即不違背戒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持有的規範。
    在律典語境下,僧人若持有不合律法的財物,必須透過「說淨」(承認過失並宣告恢復清淨)來消除違犯;若隱瞞不說,則被視為蓄意持有,進而墮入「長財」之罪。

    本句指僧伽在出家或受戒時,依照律法領受三件基本僧衣的程序與規範。
    在薩婆多律(說一切有部律)中,對僧衣的領受、材質及使用有嚴格的制度,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議題,需從三個不同的面向或類別進行詳細說明,以確保律義之嚴謹與周全。

    在律藏的定義或分類語境中,此句用於強調特定事物的唯一性或定義的嚴謹性,意指該事物或規則具有明確的界限,不可被誤認為是另一種或重複的範疇。

    此句為律典論述中的承接語。
    在分析多項案例或類別時,若第三項的判定標準或處理方式與前述項相同,則以簡潔之語概括,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薩婆多律中關於僧衣種類或構成的特定名稱。
  • 未曾有法:指此前從未出現過的法規、制度或形式。
  • 九十六種:指古印度當時盛行的九十六種非佛教外道教派或見解。
  • 僧伽梨:梵文 Saṃghāṭī,指僧侶三衣中最厚的外衣,又稱大衣。
  • 條:指縫製袈裟時所使用的長方形布條。
  • 正衣:比丘三衣之一,指上衣(Uttarasanga)。
  • 肘:古代印度長度單位,指從肘部到中指指尖的長度。
  • 受時:指比丘在接受衣物等資具時的特定時機。
  • 則成:律典術語,指透過正式程序使某項法事或資具的取得在律法上正式成立、生效。
  • 無過:沒有過失,指未觸犯律法中的罪犯。
  • 成:在此指符合律法規定,使其在法義上成立或合格。
  • 長衣:指比丘三衣之一的外衣(Uttarasanga),是出家僧侶的基本法衣。
  • 罪:在律藏中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依程度分為不同等級的罪相。
  • 如法:符合律法或佛法規定的程序。
  • 看病人:指在比丘患病期間負責看護、照料的僧侶或隨從。
  • 白僧:向僧團(Sangha)正式報告或告知。
  • 和合:僧團成員意見一致,心意和諧地達成共識。
  • 受衣法:比丘接受袈裟時必須遵守的律法程序。
  • 離衣宿:指未著規定僧衣而過夜。
  • 三重:指僧伽梨由三層布料縫合而成,為當時一種高品質的製作規格。
  • 尼師檀:經中音譯名相,指代特定之修行者或適用此規律之對象。
  • 緣:指布料的經緯線或纖維連接。
  • 上色:指對僧衣進行染色,使其符合律法規定的色澤。
  • 反鉤刺:一種特定的縫衣針法,用於將布片連接。
  • 合成衣:指將多塊布片縫合成一件完整的僧伽衣(袈裟)。
  • 不須更受:指不需要再次進行領受布料的正式程序。
  • 墮:指觸犯戒律,陷入罪犯之狀態。
  • 不離衣宿:指睡眠時僧衣在身邊,不與衣物分離,以符合律制。
  • 本界:指比丘所屬僧團的法律邊界(Sima),即執行僧團法律行為的法定範圍。
  • 衣:指僧衣,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
  • 十五肘:古代印度度量衡,一肘約為四十五公分。
  • 三說:指將某個法義或律則分為三種情況或三種解釋方式。
  • 第二:指代另一個、其他的或重複的範疇或事物。

僧伽梨、欝多 羅、僧安陀會,所以作此三名差別者,欲現 未曾有法故。一切九十六種盡無此三名, 以異外道故作此差別。又僧伽梨,下者九條、 中者十一條、上者十三條。中僧伽梨,下者 十五條、中者十七條、上者十九條。上僧伽梨, 下者二十一條、中者二十三條、上者二十五 條。下僧伽梨二長一短,中僧伽梨三長一短, 上僧伽梨四長一短。若下僧伽梨三長一短, 得受持得著行來,得突吉羅。中僧伽梨四長 一短、二長一短,得受持著行來,得突吉羅。 上僧伽梨二長一短、三長一短,得受持著行 來,得突吉羅。正衣量三五肘,若極長六 肘、廣三肘半。若極下,長四肘、廣二肘半。若如 法應量三五肘。受時應言:「此衣則成。」受持 無過。若言如是衣,則不成受持,得突吉羅, 壞威儀故。若過三五肘,受時應言:「如是衣則 成。」受持無過。若言此衣,不成受持,得突吉羅, 壞威儀故。又缺衣故,過十日無長衣罪。若減 三五肘,受時應言:「此衣則成。」受持無過。若 言如是衣,不成受持,得突吉羅,壞威儀故。 又缺衣故,過十日無長衣罪。三五肘若長,如 法受,則成受持。若比丘死,三衣應與看病人。 三五肘外長,隨多少應白僧令知,僧和合與 者好。凡受衣法,若長應說淨。若不說淨, 入長財中。凡百一物中,三衣鉢必應受持,自 外若受則可、不受無過。若比丘不受三衣過 十日,無長衣罪、無離衣宿罪,有壞威儀罪、有 缺衣罪。若新僧伽梨極上三重,一重新、二 重故,名新衣。若純新作衣,二重新作僧伽梨, 尼師檀亦如是。若新衣作欝多羅僧、安陀 會,俱得一重。若故衣極多,四重僧伽梨, 二重欝多羅僧,二重安陀會,四重尼師檀。 三衣若破,不問孔大小,但使緣不斷絕,故 成受持。若衣久故、失色故、不失受持。後更 上色,亦不失受持。更以異物補衣,若但直 縫不得成衣,若過十日則墮長財,除先說淨。 若反鉤刺則合成衣,應著三點,不須更受。 若是衣財先雖說淨,後若作衣受持,則失淨 法。此衣後捨,應更說淨。若不說淨,則墮長衣。 若比丘重縫三衣,設有因緣,摘分持行到於 異處,名不離衣宿。比丘若死,又言:本界內 羯磨此衣。又云:應與看病人,以本是一衣同 受持故。律師云:後是定義。若有因緣,一端 疊得為三衣,令色如法。若受一衣、若受為二 衣,隨得受持。若十五肘外有長疊,應說 淨。若不說淨,則墮長財。受三衣法。應三說。 不得言第二。第三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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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此情況下,若第一天得衣、第二天捨,如此一直到第九天得衣、第十天捨,第十天得衣則此衣為十日,若不捨、不受持、不作淨,至第十一天地了時,捨墮。捨墮者,前九天所得之衣皆已捨作淨,唯有第十天所得一衣,因前次續因緣,得捨墮罪。凡此中所說捨,皆是作淨。依此義理推論,後面諸句可依類理解。若第一天得衣、第一天捨,第二天得衣,因不相續,這兩天的衣各自重新得十日。若第一天得衣、第二天捨,第二天未再得衣、第三天得衣,則第三天起依次得至十日,因不相續故。此中十日之衣,依日次第相續。若第一天得衣、第二天捨,第二天得衣與第一天相續,因同日中一捨一受。若第一天得衣、第一天捨,第二天得衣,與第一天衣不相續,因為異日捨、異日受,這兩天的衣各自重新得十日。後面諸句可依此類推,義理自明。若比丘有應捨之衣已捨、罪已懺悔,次續未斷,若再得衣,則後衣於前衣邊得捨墮。此所謂得次續者,並非日次第相續,而是心中多求不絕,名為次續。衣已捨、罪已懺悔、次續心已斷,即使當日先所求衣來,或意外衣來,皆不屬次續,因心已斷故。若當日捨衣、當日懺悔,求衣之心未斷,乃至一月,無論所求衣來或意外來,皆屬次續,此衣因此於前衣邊得捨墮,即得衣日即得罪,不須經過多日。若今日捨衣、罪已懺悔、當日心已斷,後日再生求衣因緣而得衣,則不屬次續,因中間心已斷故。地了時捨衣、罪已懺悔、次續心已斷,傍晚再求得衣,衣已捨,屬突吉羅懺。若衣已捨、次續已斷、罪未懺悔,即使多日得衣,衣已捨,屬突吉羅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違犯的人,如果第一天得到衣服,第二天就捨棄,以此類推直到第九天得到、第十天捨棄。如果第十天得到衣服,持有這件衣服十天,若不捨棄、不按規定持有、也不進行淨化,直到第十一天結束時,即構成捨墮罪。。關於捨墮罪:某人前九天將衣服全部捨棄以作淨化,僅在第十天得到一件衣服,由於先前連續捨棄的因緣,因此構成捨墮罪。。這裡提到的所有「捨」,指的全部都是「作淨」的意思。。根據這個道理推論,之後的句子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來理解。。如果第一天得到衣服,又在第一天捨棄,第二天再得到衣服,因為中間不連續,這兩天的衣物期限會依序變更為十天。。如果第一天得到衣服,第二天捨棄,第二天依然沒有衣服,第三天才再次得到,這三天依序計算直到十天,是因為持有並不連續。。這裡提到的十日衣,是按照日期順序接續而來的。。如果第一天得到衣服,第二天捨棄,而第二天又得到衣服,這與第一天是連續的,因為在同一天之中,一次捨棄、一次接收。。如果第一天得到衣服並在同一天捨掉,第二天又得到一件衣服,這件衣服與第一天的並不連續,因為捨棄和接收是在不同的日子,所以這件第二天的衣服要重新計算十天的期限。。後面的句子可以依照這個方式類推,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如果比丘應該捨棄衣服且已經捨棄,並已對罪過悔過,但程序連續性尚未中斷,若再次獲得衣服,後得之衣可隨前衣一同捨棄。。這裡所說的「獲得次續」,並不是指按日期排列的順序,而是指心中不斷地追求、連續不斷地渴求,這才稱為「次續」。。如果已經捨棄了違規的衣物,也已經為罪過懺悔,且持續違犯的心念已經斷除;那麼在當天,若原本所求的衣物或意外送來的衣物送達,就不會再次陷入持續違犯的狀態,因為違犯的心念已經斷了。。如果在同一天捨棄衣服又在同一天悔過,但心中仍想要求新衣,這種念頭持續到一個月,無論最後是求來的衣服還是意外得到的衣服到手,都算作延續之前的過錯。因為得到了這件衣服,先前捨棄衣服的行為就變成了違規的「捨墮」,在拿到衣服的那一天就成立罪名,不需要經過多少天。。如果今天捨棄衣服並悔過,且當天就斷除了執著心;日後再次因緣求得衣服,不屬於連續犯錯,因為中間的心念已經中斷。。在時間到期時捨棄衣服,對罪業進行悔過,並斷除後續的念頭。到了傍晚再次獲得衣服,隨後又將衣服捨棄,最後進行突吉羅懺悔。。如果衣服已經捨棄,且持有狀態已中斷,而罪業尚未悔過,之後經過多日重新得到衣服又將其捨棄,則屬於突吉羅的悔過。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持有衣物的期限規定,旨在防止比丘過度積累衣物。
    規定得衣後應在特定時間內處置(捨棄或淨化),若超過規定期限仍不處理,則在期限屆滿時構成違犯。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捨墮」罪的判定。
    捨墮是指比丘不依律例擅自捨棄或處置應保留的衣物。
    此處強調「前次續因緣」,即行為的連續性;即便第十天獲得新衣,但因前九天持續捨棄衣物的行為,在律法判定上仍被視為構成該罪的因緣。

    本句為律典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特定語境中,「捨」並非指禪定中的捨心(upekṣā),而是指透過捨棄、除掉某物或放棄某種狀態,來達成律法上的「作淨」程序,使僧伽或個人恢復清淨。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之常見寫法,旨在說明前文已建立的解釋邏輯可通用於後續相似的條文,以簡省重複論述。

    此段出自律部,論述僧侶持有衣物時的期限計算規則。
    說明若衣物的持有過程因中斷(不相續)而導致狀態改變,其天數計算將依規重新變更為十日。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持有衣物的期限計算。
    若持有過程發生中斷(如捨棄後未立即補得),則不視為「相續」(連續),在計算持有天數或判定違犯期限時,需依此不連續的情況來處理。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獲取或持有衣物的時間規定。
    指在十日的期限內,依據日期的先後順序,連續地獲取或使用衣物,以符合律法對持有物數量的限制。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持有之「相續」認定。
    在律法邏輯中,若在同一日之內完成「捨」與「受」的動作,則視為持有狀態的延續,而非中斷,用以判定是否符合律則的持有條件。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持有期限的計算規則。
    核心在於「相續」的判定:若前一件衣物已在首日捨棄,而後一件衣物是在次日取得,兩者在時間上不連續,因此後一件衣物的持有期限必須重新起算十日,而非累計。

    此為論書撰寫之慣例。
    在詳盡解析一項法義後,對於性質相似的後續條文,指示讀者可依循相同邏輯推論,無需重複說明。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衣物處置的程序。
    比丘在應捨衣並悔過後,若在該處置過程(次續)尚未完結前再次獲得衣物,則後得之衣亦應隨前衣一同捨棄,以維持律法之清淨。

    本句在辨析「次續」的定義,區分了時間上的物理順序(日次續)與心念上的連續渴求(心多求次續),強調後者纔是此處所指的「次續」,旨在說明某種心理狀態的持續性而非單純的時間遞增。

    本文論述比丘在衣物違規後的戒律判定。
    若比丘已完成捨棄違規衣物、懺悔罪過,並斷除持續違犯的意圖(次續心),即便當日收到了原本申請或意外獲得的衣物,也不會被判定為持續違犯(次續)。
    此處強調「心斷」是判斷是否構成持續違犯的關鍵。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捨衣」的罪相判定。
    重點在於「心」的連續性。
    即便口頭悔過,若求衣的貪欲未斷,則後續獲得衣服的行為會將先前的捨衣行為定格為違規的「捨墮」。
    這體現了律法對僧侶物慾執著的嚴格規範,強調悔過需心誠且斷除貪念,否則後果仍由後續行為觸發。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次續」(連續犯)的判定。
    在律法中,若行為與心念具有連續性,則視為同一罪業的延續。
    若在捨衣與再次得衣之間,心念已完全斷除(心斷),則後者的得衣行為被視為獨立的新事件,而非前次罪業的延續,故不成立次續之罪。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捨衣與懺悔的程序。
    重點在於「悔過」與「斷續心」,即不僅要對過去的過錯悔悟,更要斷除心中對該違規行為的執著或持續意圖。
    最後提到的「突吉羅懺」是針對特定輕微罪過(突吉羅)的懺悔程序。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衣物處置與罪業悔過的時序判定。
    若在原有的持有連續性中斷且罪業未清淨前,再次獲得並捨棄衣物,其悔過之性質被界定為「突吉羅」。

名相註解
  • 不作淨:指未依照律法規定將衣物處理為「淨」的狀態,使其符合合法持有的條件。
  • 前次續因緣:指先前連續發生的因果條件,在律法判定中用以說明行為的連續性對定罪的影響。
  • 捨:在此指捨棄、放棄或除掉某物。
  • 以類可解:指依照類比或同類推論的方式來理解。
  • 不相續:指事物在時間或狀態上沒有連續不斷。
  • 次第:指依循一定的順序。
  • 相續:指時間或狀態的連續不斷。在律典中,常用於判定持有期限或違犯狀態是否連續。
  • 十日衣:指律法規定僧侶在十日之內可獲取或持有的衣物數量限制。
  • 受:指接收或取得物品的所有權。
  • 次第十日:指律法規定衣物持有或處理的十日期限順序。
  • 類推:根據已知事例,推論性質相似之其他事例。
  • 義:指經律中之法義或深層含義。
  • 悔過:對所犯之罪行表示懺悔並承諾不再犯。
  • 次續:指順序、連續或接續。在此處特指心念不間斷的追求狀態。
  • 日次續:指依照日期、時間順序而產生的接續。
  • 次續心:指持續違犯或維持違犯狀態的心念。
  • 心斷:指心中對該違律對象的執著或意圖已完全消失、中斷。

是中犯者,若初日 得衣、二日捨,如是乃至九日得衣、十日捨,十 日得衣此衣十日,若不捨、不受持、不作淨,至 十一日地了時,捨墮。捨墮者,前九日衣盡捨 作淨,但十日時所得一衣,以前次續因緣故, 得捨墮罪。凡此中言捨者,盡是作淨。以此義 推,自後諸句以類可解。若初日得衣、初日捨, 二日得衣,以不相續故,此二日衣次第更 得十日。若初日得衣、二日捨,二日更不得衣、 三日得衣,此三日次第得至十日,以不相續 故。此中十日衣,以日次第相續。若初日得衣、 二日捨,二日得衣與初日相續,同日中一捨 一受故。若初日得衣、初日捨,二日得衣,與 初日衣不相續,以異日捨、異日受故,此二日 衣更次第十日。自後諸句以類推之,義可知 也。若比丘有應捨衣已捨、罪已悔過,次續 未斷,若更得衣,是後衣於前衣邊得捨墮。此 言得次續者,非是日次續,以心多求次續不 絕是名次續。衣已捨、罪已悔過、次續心斷, 即日若先所求衣來、若意外衣來,不墮次 續,以心斷故。若即日捨衣、即日悔過、求衣心 不斷,乃至一月,若所求衣來、若意外來,盡是 次續,此衣故於先衣邊得捨墮,即得衣日得 罪,不須經日。若今日捨衣、罪已悔過、即日 心斷,後日更生求衣因緣得衣,不墮次續, 以中間心斷故。地了時捨衣、罪已悔過、次續 心斷,向暮更求得衣,衣捨,突吉羅懺。若衣已 捨、次續已斷、罪未悔過,正使多日得衣,衣捨, 突吉羅悔。

第二結離衣宿因緣

50
白話直譯
外國明相有各種名稱,婆羅門稱為日,富貴人稱為易,山胡稱為卻沙,種作人稱為種作時,捕魚人稱為顯。這些名稱都不是明相,只是在明相上加以命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外國人的名稱各不相同:婆羅門被稱為「日」,富貴的人被稱為「易」,山區胡人被稱為「卻沙」,務農的人被稱為「種作時」,捕魚的人則被稱為「顯」。。這些各種相狀其實都不是所謂的「明相」,而是在明相的基礎上,才給它們起了這些名稱。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記錄外國不同社會階層與職業的稱呼,屬於律部論書中對社會背景的描述,用以說明名相之差異,以便在律法適用或社會互動時作為參考。

    本句在分析名相與實質特徵的關係。
    指出所觀察到的各種現象(諸相)本身並非其本質的「明相」,而是將名稱賦予在明相之上。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在論述律典時,對於名相定義的嚴謹區分,旨在釐清「實有的特徵」與「後天賦予的名稱」之差異。

名相註解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擔任祭司。
  • 山胡:指居住在山區的胡人或外族。
  • 種作人:指從事耕種的農民。
  • 明相:指清晰、顯明或具有特定識別功能的特徵。
  • 諸相:各種外在的表現、特徵或相狀。

外國明相有種種名,婆羅門名日,諸富貴人 名易,諸山胡名却沙,種作人名種作時,捕 魚人名顯。如是諸相盡非明相,但於明相 上作是諸名。

51
白話直譯
因少許因緣,大迦葉曾經經營五大精舍:一是耆闍崛山精舍,二是竹林精舍,還有三座精舍,當時治理竹園精舍而前往竹園。如舍利弗經營祇洹精舍,目犍連經理五百精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某些緣故,大迦葉平常管理著五座主要的精舍:第一是耆闍崛山的精舍,第二是竹林精舍,還有另外三座。當時他正管理著竹園精舍,並前往竹園。。就像舍利弗負責管理祇洹精舍,而目連則負責管理五百座精舍一樣。
法義解析
  • 此段記載大迦葉尊者在僧團中的活動與精舍管理情況,說明其與特定精舍的關聯,反映律藏中關於僧侶居住與精舍運作的敘事。

    本句記述佛陀兩大弟子舍利弗與目連在僧團中分擔管理精舍的行政職責,體現了早期僧團在制度化過程中,由資深比丘負責維護修行環境的組織分工。

名相註解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著稱。
  • 耆闍崛山:古印度名山,位於王舍城附近。
  • 竹林精舍:早期佛教重要的修行場所。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著稱。
  • 祇洹精舍:Jetavana,由舍太太子捐贈給佛陀與僧團的著名精舍。

以少因緣者,大迦葉凡經營五 大精舍:一者耆闍崛山精舍、二者竹林精 舍,餘有三精舍,時治理竹園精舍來詣竹園。 如舍利弗經營祇洹精舍,目連經理五百精 舍。

52
白話直譯
問曰:「諸弟子煩惱已盡、所作已辦,為何還要多次經營、造作福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那些弟子已經斷除了所有煩惱與束縛,完成了修行任務,為什麼還要經常計畫並去做各種積累福德的事呢?」
法義解析
  • 本句提出一個法義疑問:既然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漏結)並完成修行(所作已辦),不再有輪迴的因,為何仍需進行積累福德的行為?這涉及對阿羅漢在世時之行持與福德關係的探討。

名相註解
  • 漏結:漏指煩惱(asava),結指束縛(samyojana),漏結已盡指斷除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 所作已辦:指修行者已完成所有應做的修行,不再有需修行的漏盡之業。
  • 福業:指透過行善而積累的福德業力。

問曰:「諸弟子漏結已盡、所作已辦,何故 方復屢有所經營作諸福業?」

53
白話直譯
答曰:「一是為報答佛恩,二是為長養佛法,三是為滅除凡夫劣眾生因小福業而自生傲慢,四是為將來弟子折伏驕慢心,五是為發起未來眾生的福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第一是為了報答佛陀的恩德;第二是為了延續並弘揚佛法;第三是為了消除那些根器較差的眾生,在做了微小善事後就自我感覺良好、心生傲慢的傾向;第四是為了降伏未來弟子心中的傲慢;第五是為了激勵未來的眾生去創造福報。」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特定律制或儀軌的五種目的:首先是感恩與護法;其次是針對修行心理的調適,特別是防止修行者在積累少量福德後產生「自貢高」(自我誇大)的傲慢心,以及透過威儀折伏後世弟子的慢心,最終旨在引導眾生廣植福田。

名相註解
  • 凡劣眾生:指根器較淺、易受煩惱牽引的普通眾生。
  • 憍豪心:指傲慢、自大、輕視他人的心態。

答曰:「一為報 佛恩故、二為長養佛法故、三為滅凡劣眾生 作小福業自貢高故、四為將來弟子折伏憍 豪心故、五為發起將來眾生福業故。」

54
白話直譯
問曰:「大迦葉有大神力,為何不用神力前往,卻被天雨所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大迦葉尊者擁有強大的神通力,為什麼不用神通直接離開,反而被天雨給阻礙了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形式,旨在探討大迦葉尊者雖具備神通,但在特定情境下仍受物質環境(天雨)影響的原因,用以釐清神通的運作機制及其與因緣限制的關係。

名相註解
  • 神力:指神通力,能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能力。

問曰: 「大迦葉有大神力,何故不以神力去,而以天 雨為礙?」

55
白話直譯
答曰:「迦葉親自管理僧坊,親手修補泥牆和圍牆,親自整平地面。地面整平後,天空便下起大雨。因為下雨,便進入禪定,自許等雨停後再起身。天雨下了一夜,天亮時雨才停,這時便出定,晨光已現。又說:當時佛為比丘們講說枯樹經,有的比丘還俗回家,有的憂愁煩惱無法自安。當時迦葉為比丘們隨機說法,整夜不息,說法結束時天已破曉,因此不需用神通力。離開僧伽梨過夜,現在該怎麼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迦葉尊者親自管理僧房,親手用泥土塗抹牆壁,並親自將地面整平。」。用手把地面弄平之後,天空就降下大雨。。因為下雨,於是進入禪定,打算等雨停了就起來。。天空下了一整夜的雨,直到黎明才停止。隨即從禪定中而出,此時晨光已經顯現。。另外記載:當時佛陀為比丘們宣說《枯樹經》,因為有些比丘選擇脫離僧團回到家中,有些則感到憂慮煩惱,無法獲得內心的安定。。那時迦葉為諸比丘隨機說法,整夜不息。說法結束時天已亮,因此不用神力。。若在沒有僧伽梨(大衣)的情況下過夜,現在應如何處理?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迦葉尊者在建立僧團居所時,親自從事體力勞動,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勤勉、謙卑且不離勞作的修行精神,亦是律部中對僧伽管理與責任的實踐示範。

    描述特定行為完成後的感應,在律藏中常作為儀軌圓滿或聖者示現的徵兆。

    此句描述僧眾在面對外部環境(如雨天)無法行動時,將時間轉化為修行,進入禪定以止息雜念,並在心中設定明確的起止時間,體現了律儀中對時間利用與心念專注的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經歷外界環境變化,並於黎明時分出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明確交代事件發生的時序與環境,以符合律法對時間與行為的嚴謹記錄。

    本段描述佛陀宣說《枯樹經》的背景。
    當時僧團中部分比丘產生退轉心,選擇還俗或陷入憂惱,佛陀因此宣說此經以對治其心不安,勉勵修行。

    本段描述迦葉尊者對比丘們進行隨機說法,強調其教導之勤勉。
    文中特別提到「不用神力」,旨在說明法義的傳遞與問題的解決是透過正法教導而非依賴神通,符合律部注重實踐與規矩的特質。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詢,旨在釐清比丘在過夜時若未隨身攜帶或離開僧伽梨(大衣)是否違犯律則,以及應如何判定其處置方式。

名相註解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嚴格、勤勉著稱。
  • 僧坊:僧侶居住與修行的地方。
  • 平治:使地面平整、平坦。
  • 天:指天界或天人,在此指降雨的感應。
  • 禪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達到寂靜、不散亂的狀態。
  • 出定:從禪定狀態恢復到平常意識狀態。
  • 服俗:脫去僧服換回世俗服裝,指還俗歸家。
  • 隨宜說法: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需求,選擇合適的內容與方式進行教導。

答曰:「迦葉自治僧坊,自手執作泥塗 垣壁、自手平治地。自手平治地已,天則大 雨。以天雨故,便入禪定,自期雨止便起。 天雨竟夜曉則而止,即便出定,明相已舉。又 云:爾時佛為諸比丘說枯樹經,或有比丘服 俗還家,或有憂惱不能自安。爾時迦葉為 諸比丘隨宜說法竟夜不息,說法已竟天時 已曉,以是因緣不用神力。離僧伽梨宿,今當 云何?」

56
白話直譯
問曰:「大迦葉是大智慧者,連深奧大事都能通達,這只是小事,何必問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大迦葉尊者是非常智慧的人,深奧重大且困難的事情他都能明白,像這樣的小事,為什麼還需要問別人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呈現一種質詢的語境。
    其核心在於探討即便如大迦葉般智慧深湛、能通達深奧法義的高僧,在面對戒律細節等看似微小的事項時,為何仍需詢問他人,藉此體現律藏對戒律精確性與嚴謹度的極高要求。

名相註解
  • 了達:透徹地理解並掌握。

問曰:「大迦葉是大智人,有深大事猶能 了達,此是小事何足問人?」

57
白話直譯
答曰:「是為了讓後世眾生不以小智慧小辯才自信自用,常懷不足而向他人請教。作為眾生的榜樣,顯示這個行跡罷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是希望將來的眾生不要憑著一點點才智或辯才就自以為是,而應經常覺得自己不足,主動向他人請教。」。作為事物的規範與軌跡,顯現出這些跡象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在研習律法與修行過程中應保持謙卑。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對戒律的判讀需極其嚴謹,警告修行者不可因才智淺薄而自傲,應透過諮詢長上或同修來避免因個人偏見而誤解法義。

    此句說明透過顯現特定的跡象,來作為事物應遵循的規範與準則。

名相註解
  • 小智小辯:指有限的知識與辯才,在此特指容易導致傲慢的淺薄才智。
  • 自信自用:指過分相信自己的見解而固執己見,不願採納他人建議。
  • 範軌:規範與軌跡,指應遵循的準則。
  • 跡:痕跡、跡象。

答曰:「欲令將來眾 生不以小智小辯自信自用,常懷不及以諮 於他。為物範軌示此迹爾。」

58
白話直譯
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者,之所以讚歎戒律,是因為心地善良。又大迦葉,自佛初成道以來從未被佛呵責。如舍利弗,佛也曾責備說:「你為何吃不淨食?」如大目連,佛也責備說:「你為何給未滿二十歲的人授具足戒?」如難陀,佛也責備說:「你為何教導比丘尼直到日落?」如優陀夷,佛也責備說:「你這愚癡人,竟與舍利弗爭論爭勝。」如阿難,佛也責備說:「愚癡人,你為何觸惱上座?」但大迦葉從未被佛呵責,因為他德行深厚,沒有過失。又為了讓佛滅後能維持大法,即使有小過失也不加責備,是為了讓後世眾生能深心尊重。又次,迦葉常樂於修行,時常入禪定,直到天亮才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稱讚戒律就是稱讚持戒的人。之所以稱讚戒律,是因為持戒能使心變得善良。。此外,對於大迦葉,佛陀從一開始就沒有呵責過他。。就像舍利弗一樣,佛陀也呵斥他說:「你為什麼要喫不淨的食物?」。就像大目犍連一樣,佛陀也責備他說:「你為什麼給還沒滿二十歲的人授具足戒?」。就像難陀一樣,佛陀也責備他:「你為什麼要教導比丘尼直到太陽下山?」。就像優陀夷一樣,佛陀也呵斥他說:「你這個愚笨的人,竟然與舍利弗論辯以求勝負。」。就像阿難的情況,佛陀也責備他說:「你這個愚笨的人,為什麼要觸惱上座比丘?」。而大迦葉尊者,從未受到佛陀的責備,因為他的德行非常深厚,沒有任何過錯。。另外,佛陀希望在祂入滅之後,能維持這部偉大的法。即使其中有小小的缺失,也不要因此責備,是為了讓後世的眾生能深切地尊重。。此外,迦葉尊者經常精進修行,進入禪定,直到天亮才起牀。
法義解析
  • 本句闡明戒律與心念的內在關聯。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並非僵化的條文,而是調伏心念的工具。
    稱讚戒律的本質在於稱讚持戒者透過律儀而達成的內心善淨,強調「戒」與「心」的不可分離。

    此句強調大迦葉尊者在持戒與行持上的純淨,以及佛陀對其的高度信任。
    在律部論述中,這用以證明大迦葉作為結集主持者的權威與德行。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記載佛陀對舍利弗比丘在飲食規範上的呵責。
    旨在強調僧團對於「不淨食」的禁戒,即便如舍利弗般智慧深厚的長老,在律儀上亦須嚴格遵守,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強調律法之嚴謹,說明授具足戒必須符合年齡規定(滿二十歲)。
    佛陀對大目連的呵責旨在確立僧團制度的標準,確保受戒者具備足夠的心智成熟度,以承擔比丘的戒律責任。

    本句記載佛陀對難陀的教誡。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教導比丘尼需遵守特定的時間與規範,以避免不當之嫌或違背律儀。
    佛陀的「呵」並非出於憤怒,而是為了維護僧團紀律而給予的警示。

    本句記載佛陀對優陀夷比丘的呵責,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傲慢,將論議視為勝負之爭。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遠離「諍勝」之習氣,以免損害修行與僧團和諧。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對阿難的教誡。
    在僧團紀律中,尊重資歷較深的「上座」是維持和合的重要準則。
    佛陀以「癡人」稱之,旨在警醒其行為不合律儀,缺乏對長老的敬意。

    此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律儀方面的嚴謹。
    因其持戒清淨、德行深厚,完全符合戒律要求,故從未因違犯戒律或行為失當而受到佛陀的教誡或責備。

    本句說明佛陀對法脈傳承的慈悲考量。
    為了讓後世眾生能延續信仰並尊重正法,佛陀允許在傳承過程中若有微小缺失,不應過分苛責,以免因過於僵化而損害法義的傳播與眾生的信心。

    本句描述大迦葉尊者的修行作風,強調其將禪定修行與日常作息緊密結合,體現了律部中對僧伽成員精進修行的要求。

名相註解
  • 呵責:指對過失的指責或訓誡。
  • 不淨食:在律藏語境中,指不符合清淨規範、或以不正當手段獲取的食物。
  • 大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難陀:佛陀之同母異父弟,後出家為比丘。
  • 呵:指佛陀以嚴厲語氣進行警示或責備,旨在令弟子覺悟或修正行為。
  • 尼:比丘尼,指女性出家修行者。
  • 日沒時:太陽下山之時,律典中常以此作為活動或教導的時間界限。
  • 優陀夷:佛弟子,曾因傲慢被佛陀教誡。
  • 諍勝:指在論辯中不以求真為目的,而以勝過對方、顯現優越感為目的。
  • 上座:指在僧團中受戒年限較長的長老比丘。
  • 觸惱:指引起不快、騷擾或冒犯。
  • 過咎:指違犯戒律的過失或罪咎。
  • 佛滅:指佛陀入涅槃,不再於世間示現。
  • 大法:在此指佛陀所制定的律法或正法。

讚戒讚持戒者, 所以讚戒者,以心善故。又大迦葉,佛從始已 來未曾呵責。如舍利弗,佛亦呵言:「汝何 以食不淨食?」如大目連,佛亦呵言:「汝何以授 未滿二十年人具戒?」如難陀,佛亦呵之:「汝何 以教尼乃至日沒時?」如優陀夷,佛亦呵言: 「汝癡人,乃與舍利弗論議諍勝。」如阿難,佛亦 呵言:「癡人,汝何以觸惱上座?」而大迦葉,未 曾為佛所呵責,以其德行深厚無有過咎。 又欲令於佛滅後維持大法,縱使若有小缺, 不以致責,欲令後世眾生深心尊重故。復 次迦葉常樂行道,時入禪定天曉乃起。

59
白話直譯
舍利弗的母親名叫舍利;弗,譯為身子。因為是舍利所生,所以名為舍利子。又其母懷孕時,夢見一人儀容端正,身穿鎧甲手持大棒進入她體內。相師占卜說:「將生下智慧之人,聰明辯才絕世,必能摧伏一切論師。」又說:母親懷孕時神智異常,主動尋找論師辯論,當時的人都覺得奇怪,以為她失心。諸婆羅門說:「這不是她自己的力量,是因懷有智人所以如此。」既然確定如此,便常侍衛守護,滿月時生下舍利弗。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舍利弗這個名字,是因為他的母親名叫舍利。。「弗」這個詞,用中文來說就是「兒子」的意思。。因為是由舍利所生,所以稱為舍利子。。此外,母親懷孕時夢見一個人,相貌端正,身穿甲冑,手持大棒,進入她的體內。。相術師預測說:「將會出生一位智慧之人,他的口才聰穎且舉世無雙,一定能贏過所有的論師。」。又說:在母親懷孕時,其神智便超越常人,主動尋找論師共同辯論並獲勝,當時的人都感到奇怪,認為其失去了本心。。婆羅門們說:「這不是靠你自己的力量,是因為你身邊有智者,才讓你變成這樣的。」。既然已經清楚瞭解情況,就應該像有衛兵隨時看守一樣加以保護,等到足月就會出生。
法義解析
  • 此處解釋舍利弗(Śāriputra)之名義。
    在梵文中,「putra」意為兒子,因此「舍利弗」即為「舍利之子」,說明其名源於其母。

    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解釋,將梵語音譯詞「弗」對譯為當時的中文,以明確律則中涉及的親屬關係,確保僧眾對戒律條文的理解準確無誤。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舍利子」之名源於其由「舍利」所生,解釋了名稱與來源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傳記中常見的「胎夢」。
    夢中出現的甲冑與大棒象徵著威儀、力量與降伏障礙的能力,預示將出生者具有非凡的身份或特殊的使命。

    此句描述對未來出生之人的相術預測,強調其卓越的智慧與辯才。
    在律部論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覺悟者或大弟子在世俗層面已具備極高天分,而其後之佛法成就則進一步超越世間論理。

    此段敘述聖者或大能之人於胎中即展現非凡智慧之殊勝相。
    在律部論釋中,此類記載旨在說明其前世所積累的智慧與福德,使其在出生前便能顯現超凡的認知與辯才。

    此句記錄了婆羅門對某種能力或狀態的判斷,認為其成因並非源於個體的自我努力(己力),而是依止於智者的影響或智慧的導引。
    在律部論述中,這類對話常用於對比凡夫之能與聖者之智。

    此處討論關於孕期保護的實務處理,強調在分娩前需有妥善的看顧與防護,直至足月生產。
    這反映了律藏在處理僧團或相關人員生活問題時,對生命安全與生理週期的關注。

名相註解
  • 秦言:指當時的中文(秦代或泛指中國語言)。
  • 身子:在此指兒子或子女。
  • 舍利:指佛或聖者圓寂後留下的遺骨或遺物。
  • 舍利子:舍利弗(Śāriputra)之別名,意為舍利之子。
  • 甲冑:盔甲與頭盔的總稱。
  • 端政:即端正,指儀容莊重、端正。
  • 論師:精通辯論與邏輯的學者或導師。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傳統中,論理辯論是極其重要的修習與傳承方式。
  • 摧伏:在此指在辯論中擊敗對方的論點,使其心服口服。
  • 智人:指具足智慧之人,在此語境中指能使人獲益或改變的智者。
  • 月滿:指胎兒在子宮內發育足月,準備出生。

舍利 弗者,母名舍利;弗者,秦言身子。舍利所生故, 名舍利子。又母懷妊時,夢見一人容儀端 政身著鉀冑手執大棒入其身內。相師占云: 「當生智人聰辯絕世,必能摧伏一切論師。」又 云:母懷妊時神智過常,自求論師與共諍 勝,時人咸怪謂失本心。諸婆羅門言:「此非己 力,以懷智人故使爾耳。」既知審爾,如常侍 衛以防護之,月滿便生。

60
白話直譯
舍利弗多病,在佛弟子中沒有人比他更多病。常患風寒又有熱血之病,有醫生說:「風病應服大麥漿。」又說:「血病應取大麥汁服用。」又說:「應將石頭燒熱,放入乳汁中服用。」又說:「應在乳汁中煮蒜食用。」又說:「應取樹葉,搾取汁液塗抹全身。」又說:「佩戴禪帶。」舍利弗具大功德與智慧,為何會有這樣的病呢?又說:舍利弗因前世業緣所致。因過去世曾惱亂父母及師僧,所以現今有病。又說:舍利弗智慧銳利根器。深深染著法味,常修智慧與論議法,又樂於禪定並勸導眾事,精勤於三業從不懈怠,作息無定,因此罹患此病。又說:這是最後一生的身體,前世罪業全部受盡,然後入泥洹,所以多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舍利弗生病這件事,在佛陀的弟子當中,沒有人比舍利弗更容易生病。。經常患有風寒之症,又患有熱血之疾,有醫生說:「風病應該服用大麥漿。」。又說:「如果是血癥,應該喝大麥汁來治療。」。又說:「應該把石頭燒熱,放入牛奶中喝下去。」。又說:「應該把大蒜放在牛奶裡煮過後再喫。」。又說:「應該採集樹葉,將汁液擠出來塗在身上。」。又說:「繫上禪帶。」。舍利弗擁有如此巨大的功德與智慧,為什麼還會得這種病呢?。又說:這是因為舍利弗在前世所造的業力緣分。。因為在過去世中對父母以及老師、僧侶不敬或造成困擾,所以現在才患病。。另外提到,舍利弗智慧深厚,領悟力極強。。因為深深喜愛佛法的滋味,經常修行智慧並討論法義,又喜好禪定並勤於處理各種事務,在身口意三業上精進不懈,導致作息不規律,因此患上了這個病。。另外說:這是最後一次投胎的身軀,前世的所有罪業在這一世全部承受完畢,之後便進入涅槃,所以身體多病。
法義解析
  • 此句敘述舍利弗比丘身體多病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病僧的照顧規範,或揭示即便證果的阿羅漢仍受肉身業報之影響。

    此段描述病患的體質與醫囑,在律藏中常作為判定僧侶因病在飲食或生活規範上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記載關於僧眾醫療的具體建議。
    在律藏體系中,除了戒律規範,亦包含對病僧藥物治療的指導,此處說明大麥汁可用於治療血病,體現了律典對僧團健康管理與醫療實踐的關注。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記載當時針對特定病症的醫療處方。
    律藏除規範戒律外,亦包含對僧眾醫療保健的實務指導,旨在使修行者在身體健康的前提下精進修行。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關於飲食禁忌或藥用之規定。
    在律藏中,大蒜等辛辣蔬菜因其刺激性通常受到限制,但若將其作為藥用,或採取特定烹調方式(如以乳汁煮之)以減輕其辛辣性質,則在律法判定上有所不同。

    此段落屬於律部對醫療行為的規範,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比丘可以使用天然植物汁液來治療皮膚病或護理身體,體現了律藏在維持僧團健康與避免奢靡之間的實務考量。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著衣儀軌的具體指示。
    禪帶用於固定僧服,使修行者在禪坐或行走時,衣著端正不散亂,體現律儀的嚴謹與莊重。

    本句旨在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即便如舍利弗般已證果位、具足大智慧與功德的聖者,在色身未滅前,仍須承受過去世所造之身業果報,說明精神上的覺悟與物理層面的業報是不同維度的運作,法果之成就不能直接抵消過去的業報。

    本句說明特定現象或結果的產生,是源於舍利弗尊者在過去世中所積累的業力與因緣。
    在律部毘婆沙(論釋)中,常透過分析前世業緣來解釋現前處境或制度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病苦的業因。
    根據因果律,對具有深恩的父母或具德的師僧產生惱亂、不敬之心或行為,會種下惡業,導致在後世或現世承受身體疾病的果報。

    本句指出舍利弗在佛弟子中以智慧著稱,且具備快速領悟法義的根機。
    在律部論述中,提及弟子的根機通常是用以解釋佛陀在對不同對象開示律則或法義時,採取不同教法(對機接引)的原因。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過於精進於法義研習、禪定修行及處理僧團事務,而忽略了身體的休息與作息規律,最終導致患病。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病因,反映出修行精進與維持身體健康之間需適度平衡的現實情況。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得涅槃前仍受病苦的原因。
    依說一切有部觀點,在輪迴的最後一次身軀(後邊身)中,必須將過去所有未盡的惡業果報全部受完,方能徹底斷除輪迴、進入涅槃。
    因此,這種業力的集中清算常表現為身體多病。

名相註解
  • 風冷:指風寒之疾。
  • 熱血:指血液熱症或發熱性疾病。
  • 大麥漿:以大麥熬煮而成的液體。
  • 血病:古代醫學對血液相關疾病或出血症候的統稱。
  • 大麥汁:以大麥為原料製成的汁液,在古印度被視為一種藥劑或營養補充品。
  • 乳汁:指牛奶,在古印度佛教語境中常作為營養補充或藥劑的基底。
  • 蒜:指大蒜等辛辣蔬菜,在律典中常討論其是否屬於禁食之類或可作為藥用。
  • 捩:揉捏、擠壓,此處指將葉片揉碎以取出汁液。
  • 禪帶:僧侶用以繫緊衣物、固定袈裟的腰帶,旨在使身心安定,不因衣物鬆脫而分心。
  • 業緣:指過去行為(業)所留下的影響力及其觸發條件(緣)。
  • 惱亂:指使他人心不安、煩惱或造成困擾,在此指對長輩或聖者的不敬與冒犯。
  • 師僧:指指導修行的老師以及出家僧侶。
  • 法味:領悟佛法後所感受到的法樂。
  • 論議法:透過討論與辯論來釐清法義。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
  • 後邊身:指輪迴轉世的最後一次身軀,此身之後不再投胎。
  • 泥洹:即「涅槃」的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罪業:指過去造作的惡業,需在未來或現前受其果報。

舍利弗病者,佛弟 子中多病,無過舍利弗。常患風冷又病熱血, 有醫言:「風病應服大麥漿。」又言:「血病應取 大麥汁服之。」又言:「應燒石令熱,著乳汁中服 之。」又言:「應乳汁中煮蒜食之。」又言:「應取樹葉 捩取汁以塗身上。」又言:「著禪帶。」舍利弗有 大功德智慧,何以有如是病耶?又言:舍利 弗前世業緣故。以過去世惱亂父母及以師 僧,是故有病。又云:舍利弗智慧利根。深 染法味,常修智慧及論議法,又樂禪定勸作 眾事,精勤三業無時暫懈,臥起不時故有此 病。又云:此是後邊身,先世罪業一切受盡 然後泥洹,故多病也。

61
白話直譯
想要遊行一個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想要遊行一個月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僧侶在旅途遊行時的時限與規範。
    在律藏語境中,「遊行」指僧侶離開常住處前往他處,需遵守相關的時限與程序,以維持僧團紀律。

欲一月遊行者。

62
白話直譯
問:「舍利弗有病,為何還想遊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舍利弗生病了,為什麼還想要出門遊行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伽在患病時的行止規範。
    此處針對舍利弗在病中仍欲遊行的情況提出疑問,旨在探討病僧遊行的正當性或其背後的動機,以釐清律制之適用。

問曰:「舍 利弗病,何以欲遊行耶?」

63
白話直譯
答:「因有緣眾生應當受化。如佛一日六時觀察眾生,隨應度者不失時機。舍利弗為第二轉法輪師,也是一日六時常觀察眾生,知應度者隨時度化。又舍利弗護持佛法,欲遊諸國,隨應而為,隨宜教化,因此應當前往。又因風冷之病,遊行自苦,病情便會減輕,又為尋找適合修行之處。又諸國土,應降伏者欲令降伏,已降伏者令其生起信心與覺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是因為有具備緣分的眾生需要接受教化。」。就像佛陀在一天之中的六個時段觀察眾生,針對適合度化的人,在最恰當的時機給予救度。。舍利弗作為第二位的轉法輪導師,在一天六個時段中經常觀察眾生,發現適合救度的人,就根據其情況給予適當的引導。。此外,舍利弗持有佛法想要前往各國遊歷,應該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調整行止,所以應該這樣做。。此外,因為患了風寒病,在外面行走會感到很痛苦,且疾病會損害身體健康,所以又要尋找適合行走或修行的地方。。此外,在各個國土中,對於需要被調伏的人,希望讓他們得到調伏;對於已經被調伏的人,則希望讓他們產生信心並覺悟。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之前提在於「緣」。
    唯有具備適當因緣的眾生,纔能夠領悟並接受聖者的教導而獲得轉化,此為佛陀或聖者示現教化的根本原因。

    本句說明佛陀運用方便法門,時刻觀察眾生的根機與時機,以確保在最合適的時刻給予對應的教導與救度,強調度化眾生需契合時宜。

    本句描述舍利弗尊者在佛陀身邊扮演的教化角色。
    他不僅具備智慧,更在實踐上展現出對眾生根機的細膩觀察與靈活運用方便法門的慈悲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高級僧侶在指導弟子與度化眾生時的責任與方法。

    本句描述舍利弗尊者在傳播佛法遊歷各國時,應採取隨緣且適宜的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修行者在行持戒律與傳法時,需兼顧法義的嚴謹與實際環境的適應性(隨宜),以達到最佳的教化效果。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侶居住與行走的考量。
    在律藏中,雖強調精進,但亦關注僧眾的身體健康,因身體損折會影響修行。
    尋求「宜處」是為了在保障健康的前提下,能持續穩定地實踐道業。

    本句說明佛於諸國土度化眾生的兩種目的:一是針對尚未調伏的眾生,使其去除剛強執著而歸順正法;二是針對已調伏的眾生,使其進一步建立信心並達成覺悟。

名相註解
  • 一日六時:古印度將一日分為六個時段(三晝三夜)。
  • 度:度化,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
  • 轉法輪:比喻宣說佛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
  • 六時:古印度將一日分為六個時段,每時約三小時。
  • 捉持:指堅定地持有、承接並實踐佛法。
  • 隨宜:指根據對象的根機或環境的實際情況,採取最合適的方式。
  • 風冷病:指由風寒侵襲引起的疾病。
  • 損折:指身體機能受損或健康受損。
  • 降伏:指調伏眾生的剛強、傲慢或煩惱,使其能接受正法。
  • 發信: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信解)。

答曰:「有緣眾生應受 化故。如佛一日六時觀眾生,隨應度者不失 時宜。舍利弗第二轉法輪師,亦一日六時常 觀察眾生,知應度者隨宜度之。又舍利弗捉 持佛法欲遊諸國,隨可應為隨宜消息,是 故應行。又以風冷病故,遊行自苦,病則損折 故,又求行道所宜處故。又諸國土,應降伏 者欲令降伏故,已降伏者令發信悟故。」

64
白話直譯
問:「為何正好遊行一個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為什麼遊行的時間正好規定為一個月?」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採問答形式討論戒律細節。
    此處在探討僧團在特定時期(通常與雨安居前後相關)進行遊行的時間規定,詢問將遊行期限定為一個月的法理依據或原因。

問曰: 「何以正一月遊行?」

65
白話直譯
答:「有緣眾生一月內即可度盡,所以是一個月。又說:應降伏者一月內即可完成。又說:尋求所需衣服臥具,一個月便足夠。又說:應尋求治病所需,一個月便能辦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有緣分的眾生在一個月內就會結束,所以規定是一個月。」。另外提到,需要被調伏的人,一個月內就能完成。。另外提到:請求所需的衣服和臥具,一個月的量就足夠了。。又說:應該請求治療疾病所需之物,一個月內就能準備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對特定時間期限的論證,說明在特定因緣下,相關眾生的狀態或程序在一個月內可告完成,故以此作為時間基準。

    此處論述律儀中對於違犯戒律或心行不調之比丘的調伏期限。
    在律藏規範中,針對特定過失的教導或降伏設有時間限制,以維持僧團紀律的公正與效率。

    本句討論僧伽在請求生活必需品(衣、臥具)時的限度,強調應以足夠維持基本生活為準,避免過度索求,體現律宗對節制與簡樸生活的要求。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團對病僧照料之規定。
    明確要求在請求病中所需物資後,應於一個月內完成準備,以確保病僧能及時獲得醫療救助,體現律法在管理制度與慈悲關懷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有緣眾生:指具備特定因緣而與該律則或法事相關的眾生。
  • 盡:指期限屆滿、狀態結束或數量耗盡。
  • 衣服臥具:指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通常包含袈裟(衣)與牀鋪、墊子(臥具)。
  • 求索:指僧侶向信眾或僧團請求必要的資具。
  • 病所須:指治療疾病所需的藥品、飲食或看護等必要物資。
  • 辦:指準備、提供或處理完畢。

答曰:「有緣眾生一月則 盡,是故一月。又云:應降伏者一月則訖。又 云:求索所須衣服臥具一月則足。又云:應 求病所須,一月則辦。」

66
白話直譯
僧伽梨太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僧伽梨(大衣)重量較重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論書之討論起首,旨在探討僧伽梨(大衣)重量過重時的相關律則、判定標準或其對僧侶生活之影響。

僧伽梨重者。

67
白話直譯
問:「舍利弗具四如意足,能以三千世界於手中轉動,為何卻說僧伽梨太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舍利弗擁有四如意足的神通,能將三千個世界在手中迴轉,為什麼還會說僧伽梨大衣很重?」
法義解析
  • 本句透過對比舍利弗尊者的神通力(能迴轉世界)與僧伽梨衣的物理重量,提出質詢。
    旨在探討神通能力是否能消除物質重量的感知,或是在律法規定中,對「重」的定義是否與物理重量無關,以此深化對律義的理解。

名相註解
  • 四如意足:指欲、精進、心、擇法四種能使人隨意達成目標的心理基礎,亦指由此產生的神通力。
  • 三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的量化描述,指極其廣大的世界範圍。

問曰:「舍 利弗有四如意足,能以三千世界手中迴轉, 何以乃言僧伽梨重?」

68
白話直譯
答:「舍利弗之所以遊行,是為度化眾生,而應度者不能因神通而得悟,所以不現神力,必須步行,因此僧伽梨顯得沉重。又說:欲前往降伏未降伏者,而諸論師可用理論折服,若現神力則會增長他們的驕慢心,所以不現神足,若要步行則僧伽梨太重。又說:為了展現大慈悲,將來老病比丘不受困擾,欲令如來開方便之門,為老病比丘制定一月不離衣宿的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舍利弗之所以到處遊行,是為了教化眾生。但需要被救度的人,並不是靠神通就能開悟的,所以他並不展現神力,而是應該正常地走路,而且他的僧伽梨大衣也很重。」。又說:想要降伏那些尚未被降伏的人,論師可以用道理讓對方認輸。如果展現神通,反而會增加對方的傲慢心,所以不展現神足通;但若選擇步行,僧伽梨大衣又太重。。又說:因為佛陀顯現大慈悲相,為了讓將來的年老病弱比丘不再受苦,希望如來能開創先例,為這些老病比丘制定一項法律程序,允許他們一個月內不必離開衣食住處。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教化眾生的原則:真正的覺悟源於對法義的領悟而非對神通的崇拜。
    舍利弗雖具神通,但深知神通不能直接令眾生得悟,故選擇以平凡的步行方式遊行,體現了律儀的莊嚴與教化的實務,避免眾生起貪著或迷信。

    本段討論在度化或降伏對手時,應優先使用理路(理屈)而非神通(神力)。
    若以神通威壓,易使對方產生傲慢或錯誤認知,不利於真正的法義領悟。
    同時提到步行時僧伽梨(大衣)沉重,說明瞭在實踐中權衡神通與凡夫相的考量。

    本段描述佛陀出於大慈悲心,針對年老病弱的比丘在遵守律儀時可能遇到的困難,特意開通因緣,制定特殊的羯磨(僧伽法律程序),以減輕其生活之苦,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慈悲與實際情況的彈性。

名相註解
  •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如神足通等。
  • 憍心:傲慢心,指自以為是、不願接受真理的心態。
  • 神足:神足通,指能隨意移動、化身等神通力。

答曰:「舍利弗所以遊行, 欲化眾生,而所應度者,不以神通得悟,是 以不現神力,正應步行,而僧伽梨重。又云:欲 往降伏未降伏者,而諸論師可以理屈,若現 神力則長彼憍心,是故不現神足,若欲步 行而僧伽梨重。又云:現大慈悲相故,為將 來老病比丘無諸惱故,欲令如來作開通因 緣,與老病比丘作一月不離衣宿羯磨。」

69
白話直譯
年滿七十以上稱為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老年人,是指年滿七十歲以上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老者」之年齡界定。
    在律藏(Vinaya)中,明確的年齡標準是用於判定僧眾是否符合特定權益、照顧條件或豁免義務的法律依據。

名相註解
  • 老者:在律典中被定義為年滿七十歲的人,通常與特定的僧伽權利或義務相關。

老者, 七十已上名為老。

70
白話直譯
問曰:「佛為何制定一月不離衣的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佛陀為什麼要制定一個月不能更換衣服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是在詢問佛陀制定關於僧侶衣著使用期限(一月不離衣)之律則的理由。
    律典之制定通常是為了防止僧眾追求奢侈或過度頻繁地更換衣物,以維持清淨與知足的修行生活。

名相註解
  • 衣法:關於僧伽衣著的律則或規定。

問曰:「佛何以結一月不離 衣法?」

71
白話直譯
答曰:「是為了度化眾生的因緣,也是為了修行的因緣。不持重衣能遠離苦惱,隨時修行不受妨礙。又是為了隨身所需,為了病弱者的需要,為了建造精舍、塔寺,為了降伏未降伏者,讓已降伏者生起信心與領悟。若捨棄衣服,則須作突吉羅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是為了救度眾生的因緣,也是為了實踐修行道路的因緣。」。不用攜帶沉重的外衣就能擺脫辛苦,這樣隨時修行或處理事務都不會受到阻礙。。此外,也是為了獲取隨身需要的物品、尋求適合病弱身體的藥品或照顧、營造精舍與佛塔、感化尚未被降伏的人,以及讓已經被感化的人產生信心並覺悟。。說到捨棄僧衣,這屬於「突吉羅」的小罪,需要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採取特定行為或制定規律的動機,分為「利他」(度眾生)與「利己」(行道)兩個面向,體現修行者在律法框架下兼顧慈悲救度與個人覺悟的實踐。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衣著的實用考量。
    強調減少不必要的物質負擔(如沉重的外衣),能使修行者在身心上更自在,從而使日常修行與法務處理不受物理上的妨礙。

    本段說明在律部規範下,獲取資源或營建設施的正當目的,應基於生存所需、醫療救治、弘法建設及度化眾生,而非出於私慾。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捨棄僧衣之行為的定罪。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下,此類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作量),屬於輕微罪行,修行者只需透過懺悔即可化解。

名相註解
  • 度眾生:救濟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解脫。
  • 重衣:指僧侶穿著的較厚重之外衣。
  • 修業:指修行以及履行僧團的律儀職責。
  • 塔寺:存放舍利或供奉佛法之塔及其周邊寺院。

答曰:「為度眾生因緣故,又為行道因緣 故。不持重衣得離苦惱,隨時修業無所妨故。 又為求隨身所須故、為求病瘦所宜故、為 營精舍塔寺故,為降伏未降伏故、已降伏 者生信悟故。曰得捨衣,突吉羅懺。」

不離衣宿第二

73
白話直譯
此戒比丘、比丘尼共持,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不共,無離衣宿戒。比丘尼結大界,最大可達一拘屢舍,結一月衣戒亦同。僧眾結衣界,尼眾則不同。尼眾結衣界,僧眾則不同。凡結大界,能通聚落者,僧眾結大界,因界的威力,惡人無法輕易侵擾。又在界內有善神護持,因此為了檀越,才結通聚落的大界。若結大界,僧眾應全體集會,不得給予請假。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條戒律由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遵守,而式叉摩尼、沙彌與沙彌尼則不適用,這就是所謂的「無離衣宿戒」。。比丘尼在設定大範圍的結界時,最大不能超過一個拘屢舍的範圍,而設定一個月衣戒的規定也是一樣的。。比丘在結衣界限的規定上,與比丘尼不同。。比丘尼結袈裟的規定,與比丘的不同。。凡是設定能涵蓋整個聚落的大界時,僧團建立大界,憑藉著結界的威力,邪惡之事就無法趁虛而入。。此外,在結界範圍內有善神守護,為了方便接受信眾的供養,因此與村落相接。。如果設定了大範圍的結界,僧團成員應全部聚集,不能因為個人的私慾或私事而缺席。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界定「無離衣宿戒」的適用對象。
    在律藏體系中,不同階級的出家者所承持的戒律數量與內容有所差異,此處明確指出該戒律僅適用於受具足戒的比丘與比丘尼,而未受具足戒的見習者(如沙彌、式叉摩尼)則不在此限。

    本句說明比丘尼設定結界(Sima)的空間限制。
    結界是僧團執行羯磨(僧事)的法定範圍,此處規定大界的上限為一拘屢舍,且其程序與一月衣戒的結界規定一致。

    本句說明在律藏規範中,比丘與比丘尼在袈裟的尺寸界限或結衣(折疊與縫製)的標準上有所差異,體現了律制對不同身分出家者的具體規範。

    本句說明在律藏規範中,比丘尼與比丘在結衣(穿著與固定袈裟)的具體標準與界限上存在差異,體現了律法對不同身分僧眾在儀軌上的細節區分。

    本段論述律部中關於「結界」的規定。
    結界(Sīmā)是為了舉行僧伽羯磨(僧團正式議事)而設定的法定空間。
    當僧團設定涵蓋聚落的大界時,此界具有法定的權威與精神上的保護力,能防止外在邪惡或不淨之物幹擾僧團的清淨與法儀。

    本句說明僧團結界(Sima)的設定考量。
    在律部規範中,僧伽居住地需有明確界限,且為維持生存需與世俗聚落保持聯繫以獲取供養,同時由善神護持以保安全清淨。

    本句說明僧伽羯磨中關於「結界」的規定。
    在設定大範圍的結界(大界)時,所有在界內的比丘必須全部參與,不得因個人私慾或非正當理由而缺席,否則該羯磨(僧團正式議事)將不合法或失效。

名相註解
  • 沙彌尼:受十戒的女性出家見習僧。
  • 無離衣宿戒:律藏中關於不得擅自捨棄或離開衣物與住所的戒律。
  • 結界:僧團執行羯磨(僧事)時所設定的法定空間範圍。
  • 拘屢舍:律典中衡量結界範圍的特定區域單位。
  • 一月衣戒:關於特定期間內衣物使用或獲贈的戒律規定。
  • 結衣界:指結袈裟時所規定的尺寸界限或折疊標準。
  • 僧:此處指比丘(男性出家僧)。
  • 結衣:指將袈裟(尤其是僧伽梨)以特定方式折疊並繫結在身上的行為。
  • 界:指律法規定的標準、範圍或界限。
  • 聚落:居民居住的村落或社區。
  • 善神:指護法天神,守護正法與修行者的神靈。
  • 大界:指範圍較大的結界。

此戒比丘、比丘尼共,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 不共,無離衣宿戒。尼結大界,極大一拘屢 舍,結一月衣戒同也。僧結衣界,尼則不同。尼 結衣界,僧則不同。凡結大界,所以通聚落者, 僧結大界,以界威力故,惡不得便。又在界內 善神所護,是以為檀越故,通聚落結也。若 結大界,僧應盡集,不得與欲。

74
白話直譯
穿著上下衣遊行諸國者,上衣為欝多羅僧,下衣為安陀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穿著上下兩件僧衣在各國遊行的人,其上衣稱為欝多羅僧,下衣稱為安陀會。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定義僧伽在各國遊行時所穿著的標準服飾名稱,明確區分上衣與下衣的專有名稱,以符合律藏對僧裝的規範。

著上下衣遊行 諸國者,上衣欝多羅僧,下衣安陀會。

75
白話直譯
所謂一夜,又說:以色陰晝夜分別,以天明為晝、黑暗為夜。又說:以五陰為晝夜的標準。日沒者,指太陽越過閻浮提界時,稱為日沒。明相有各種不同名稱。有三種顏色,若日光照閻浮提樹則現黑色,照樹葉則現青色,若越過樹照閻浮提界則現白色。在三色中,以白色為正。若離衣過夜直到明相出現,則犯尼薩耆波逸提。有時捨衣不犯罪,如比丘出界到他處過夜,借衣受持,過地後歸還,是為捨衣無罪。有時得罪但未捨衣,如比丘出界到他處過夜,借衣受持,過地後即還衣,未說捨法又自受本衣,因未捨衣而再受,破壞威儀,屬突吉羅,是為得罪不捨衣。有時既捨衣又得罪,如比丘自有衣,出界外過夜,過地後捨墮,是為既捨衣又得罪。有時不捨衣也不犯罪,如比丘自受持衣不離過夜,是為不捨衣不犯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一夜」的定義,另一種說法是:僅根據物質現象(色陰)來區分晝夜,將明亮時稱為白天,將黑暗時稱為夜晚。。另外有說法是:將五蘊的生滅流轉視為晝夜的更替。。所謂的日落,是指太陽移出了閻浮提(南瞻部洲)的邊界。。所謂的「明相」,有許多不同的稱呼。。有三種顏色:陽光照射閻浮提樹時呈現黑色,照射樹葉時呈現青色,穿過樹木照射到閻浮提大陸時則呈現白色。。在三種顏色當中,白色纔是標準的正確顏色。。離開僧袍過夜直到天亮,犯尼薩耆波逸提罪。。有些情況捨棄衣服並不犯罪。例如比丘離開界限到其他地方住宿,借用衣服穿著,在離開該地時將衣服歸還,這就屬於捨衣無罪的情況。。有一種違規情況稱為「不捨衣」。例如比丘到外地住宿時借用衣服,事後還回借來的衣服,但未按規定執行「捨衣」程序便取回自己的衣服。因未捨衣即取自衣,破壞了僧團的威儀,屬突吉羅小罪。這就是所謂的「得罪不捨衣」。。有些情況會同時造成捨棄僧衣與觸犯戒律。例如比丘擁有自己的衣服,在界外住宿,離開該地時將衣服丟棄,這就稱為既捨衣又得罪。。或者有些情況是不捨棄衣服就不會犯罪,例如比丘自己持有衣服且不將其留在宿處之外,這就稱為不捨衣而不得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中討論「一夜」的定義。
    此處採取物質定義法,即根據色陰(物質現象)的明暗變化來界定晝夜,而非依據天文曆法,旨在為律儀的執行提供明確的物理標準。

    此句說明時間(晝夜)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據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生滅與變遷而定義的相對概念。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分析框架中,時間的感知與法相的流轉密不可分。

    本句為律部對「日沒」時間點的技術性定義。
    在律藏中,精確界定日沒時間對於執行禁食等僧伽戒律的起迄時間至關重要。

    本句為定義性的導引敘述,指出「明相」這一概念在律典或論書中具有多種不同的名稱,旨在為後續詳細列舉其異名做鋪墊。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相」通常指判定違犯、身心狀態或法相的特徵標誌。

    此處描述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宇宙觀中閻浮提(南瞻部洲)的物質特徵,說明陽光在不同對象上產生的色彩差異,用以界定該世界的自然環境。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規範僧伽衣物或法器的顏色標準。
    在討論的三種顏色中,明確規定白色為「正色」(即符合戒律要求的標準色),以維持僧團的統一與清淨。

    本句規定比丘對僧袍的保管責任。
    若比丘在過夜時與僧袍分離,直到次日黎明,則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需先放棄該物後方可懺悔。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捨衣」的罪相判定。
    在律法中,隨意捨棄僧伽財產或衣物可能構成罪,但若該衣物為借用,且在目的達成(過地了時)後歸還,則不構成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會考量所有權與還原義務。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借還的細節規定。
    比丘在借用他人衣物後,取回原自有衣物前,必須依照律法程序(捨法)處理,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若省略此程序,雖非重大罪行,但仍屬突吉羅罪。

    本段論述律藏中關於僧衣管理之規定。
    比丘對資具應盡管理之責,在界外住宿後隨意捨棄自有衣物,除造成財物損失外,亦因不慎或不尊重法物而觸犯戒律,強調出家者應謹慎對待資具。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持有的犯禁規定。
    在薩婆多律的脈絡下,說明若比丘對衣物有正當的持有(自受持)且未將其遺棄或脫離掌控(不離宿),則不構成「捨衣」的違律行為,因此不犯罪。
    這旨在界定僧侶對資產持有的責任與違律的邊界。

名相註解
  • 色陰:五蘊之一,指物質組成部分,在此指視覺感知的明暗現象。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閻浮提樹:南瞻部洲的象徵之樹,因其果實色如餘燼而得名。
  • 正:指正色或標準,在律典語境中指符合戒律規範的正確顏色。
  • 明相出:指黎明時分,天空出現微光。
  • 尼薩耆波逸提:律藏中的罪名,指必須先放棄(沒收)違規物品,才能透過懺悔除罪的輕罪。
  • 捨衣:指將衣物捨棄或交出。在律典中,非法捨棄僧伽財產可能觸犯戒律。
  • 出界:離開僧團所定的界限或寺院範圍。
  • 捨法:律藏中關於放棄或處理衣物使用權的特定程序。
  • 界外:指寺院或僧團設定的正式邊界之外。
  • 得罪:觸犯戒律而產生罪障。
  • 自受持:指比丘依照律法正當取得並持有衣物。
  • 不離宿:指衣物隨身或留在自己的住處,未脫離掌控。

一夜 者,又云:但以色陰晝夜,以明曉為晝、黑冥為 夜。又云:以五陰為晝夜。日沒者,若日過閻浮 提界,名日沒。明相者,有種種異名。有三種 色,若日照閻浮提樹則有黑色,若照樹葉則 有青色,若過樹照閻浮提界則有白色。於 三色中白色為正。離衣宿至明相出,尼薩耆 波逸提。或有捨衣不得罪,如比丘出界至他 處宿,借衣受持,過地了時捨衣還他,是謂捨 衣無罪。或有得罪不捨衣,如比丘出界至他 處宿,借衣受,持過地了時即還他衣,不說捨 法還自受衣,以不捨衣更受自衣,壞威儀故, 突吉羅,是謂得罪不捨衣。或有亦捨衣亦 得罪,如比丘自有衣,出界外宿,地了時捨墮, 是謂亦捨衣亦得罪。或非捨衣不得罪,如比 丘自受持衣不離宿,是謂不捨衣不得罪。

76
白話直譯
除了僧羯磨外,僧眾先結大界,後結衣界。大界者,最大縱廣十俱屢舍,必須使其中羯磨布薩時不生疑慮。即使有河流大道也可合結,只要過岸取相後再結界。低於此標準則無妨,遠近大小皆可。若結衣界作羯磨,應說除聚落及聚落界。所以要除聚落,是因聚落散亂不定,而衣界是固定的。又,為了消除誹謗,為了止息爭鬥,為了護持梵行,為了消除嫌疑。又說:若有聚落,應說除聚落;若無聚落,則不必說除。又說:羯磨本來如此,無論有無聚落,任何時候都應除。為什麼這樣呢?若結衣界時沒有聚落,結衣界後聚落進入界內,不必再結,因為已經先結過了。若原本有聚落,結衣界後聚落移出界外,這空地仍名為不離衣界。若聚落原本小後來變大,隨聚落所及之處皆不屬於衣界。若聚落原本大,結衣界後聚落變小,所有空地皆屬於衣界。又如國王進入界內設帳幕居住,左右設飲食處,大小行走之處,皆不屬於衣界。有幻術師、咒術師、樂師等進入界內所居之處,也如國王一樣,皆不屬於衣界。復次,除僧羯磨者,如舍利弗僧伽梨太重,為年老或病比丘結一月不離衣法。羯磨後病癒,於此一月內即可依先前羯磨外出行走。若羯磨後病重無法行走,病癒後又不行走,再度生病,則依先前羯磨於同一月內仍可外出。若度化眾生未盡,一月已滿;或為求衣服、醫藥所需,或為三寶辦事,所求未成而一月已滿,因事難故,直到因緣結束皆無罪。若比丘去世,此衣應給照顧病者,因衣屬於亡比丘。若失去衣服再求得,不論輕重,都應重新作羯磨。若施與三寶後再求得衣服,也應重新作羯磨。乃至九月也是如此。因緣故結一月,因一月的因緣故結九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執行僧團的正式法事(僧羯磨)時,僧團要先設定大範圍的結界,接著再設定以僧衣作為標記的結界。。所謂的大界,是指縱向和橫向最大可達十俱屢舍的範圍,目的是為了讓在此範圍內進行羯磨或布薩儀式時,不會產生疑慮。。如果有河流或大路,也可以將其納入結界,但必須先跨越河岸並確定界標後,才能完成結界。。從這裡返回之後,不論路途遠近或規模大小,都沒有違犯戒律。。如果在設定結衣範圍時進行正式決議,應說明要把村落及其邊界排除在外。。之所以排除聚落,是因為聚落的範圍散亂且不固定,而衣界的範圍則是明確確定的。。此外,也是為了消除誹謗、消除爭吵、保護清淨的修行,以及消除嫌疑。。又說:如果有聚落,就應該說「除掉聚落」;如果沒有聚落,就不需要說「除掉」。。另外說:關於羯磨程序的本質,不論該程序實際上是否存在,在任何時候都予以排除。。之所以這樣規定,是因為如果在設定衣界的時候還沒有村落,但設定好之後村落進入了界內,就不需要重新設定,因為之前已經設定過了。。如果原本有聚落,在設定好衣界之後,聚落移到了界外,那麼原本聚落所在的空地,仍被稱為沒有離開衣界的範圍。。如果一個村落起初很小,後來擴大,那麼這個村落所涵蓋的範圍,就全部算作「非衣界」。。如果聚落原本較大,在設定好衣界之後聚落縮小了,那麼剩下的空地依然全部屬於衣界。。就像國王進入僧團界內,搭建帳篷居住,並在旁邊設置用餐區和廁所,這些地方都不屬於「衣界」的範圍。。如果有幻術師、咒術師或樂師進入界限內的住所,這就如同世俗法律一樣,完全不屬於「衣界」的規定範圍。。此外,關於免除僧團正式法律程序的例子,就像舍利弗處理僧伽梨(大衣)的情況,為年老或生病的比丘制定了一項規定,允許他們在一個月內不必離開其衣物。。在正式程序完成且病好之後,若還在這個月之內,應先經過僧團的法律程序後再行遊行。。如果正式程序已完成,但因病重而未能出發,病癒後依然沒出發,接著又生病,只要還在原程序辦理的同一個月內,就仍可遊行。。如果度化眾生尚未完成,或在尋求必要的衣服與醫藥,或是為三寶處理事務,而這些事情還沒辦完就過了一個月,因為事情困難,在處理完畢之前不構成罪。。如果比丘去世了,這件衣服應該給予照顧他的人,因為這件衣服原本屬於那位去世的比丘。。如果失去了僧衣而重新獲得一件,不論這件衣服的價值高低,都應該再次舉行羯磨儀式。。如果將衣服佈施給三寶,之後又重新獲得衣服,就應該再次進行羯磨程序。。直到第九個月也是一樣的。。因為因緣的關係而結成一個月,再由這一個月的因緣,結成九個月。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執行僧羯磨前設定結界的程序。
    在薩婆多部律中,結界是確保僧羯磨合法有效的必要條件,必須依序設定大界與衣界,以明確界定法事進行的空間範圍。

    本句定義了僧團進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與布薩儀式時所需的空間界限(結界)。
    在律藏中,正確的界限是法事有效的必要條件,設定足夠且明確的範圍可避免因界限模糊而對儀式的合法性產生爭議。

    本句討論結界(Sima)的實務操作。
    在律藏中,結界是僧團舉行羯磨(僧事)的法定區域。
    此處說明即使界域內包含河流或道路,亦可將其併入界內,但前提是必須實際跨越並明確標記界限,以確保界域的完整性與合法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往返特定地點或執行任務後的判定,說明在符合規定的情況下,路程的遠近或地點的大小並不構成違戒的過失。

    本句涉及律典中關於「界」(Sīmā)的設定程序。
    在進行羯磨以確定結衣作業的範圍時,必須明確將世俗聚落及其界限排除在外,以區分僧團的法域與世俗居住區域,避免管理上的衝突。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界」(sima)的定義。
    在處理僧伽衣相關的規矩時,聚落(村莊)的範圍過於寬泛且不固定,無法作為精確的法律界限,因此採取定義明確的「衣界」作為基準。

    本句闡述制定律則的四項目的:防止外界對僧團的毀謗、消除內部僧眾的爭執、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行持,以及排除對修行者操守的懷疑,旨在確保僧團的和諧與修行的純淨。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討論的是僧伽在執行特定律儀程序(如界限設定或撤銷)時的措辭規範。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宣告的內容必須與實際客觀情況完全相符。
    若現場確實存在聚落,則必須在正式措辭中明確提及「除聚落」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若不存在,則不應添加。
    這體現了律典對僧伽行政程序中「正語」與嚴謹性的極高要求。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羯磨」(僧伽法事程序)的效力認定。
    強調在特定法義的本然狀態(法爾)下,無論該程序在形式上是否存在,其結果(如罪障的消除或法律效力的解除)在任何時間都成立。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界」設定的法律效力。
    說明一旦界限依法設定完成,其效力具有延續性。
    即便後續環境發生變化(如出現聚落),只要在既定界限之內,原有的設定依然有效,無需重複執行結界程序。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界」(sīmā)的法律定義。
    說明一旦依法設定了衣界,該空間的法律屬性即被確定;即便原有的聚落遷出,該處空地在律法定義上仍屬於衣界範圍內,不因此而改變。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界」(sīmā)的認定。
    在規定僧侶獲取衣物或接受供養的範圍時,若聚落規模擴張,其法律效力的邊界也隨之延伸,以實際的聚落範圍為準。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界」設定的空間認定。
    說明當原有的聚落範圍縮小時,先前設定的界限依然有效,原聚落範圍內的空地仍被視為衣界,以確保律制在空間變動時的延續性。

    本段討論律典中關於「界」(空間界限)的定義。
    在律藏中,界限的劃分決定了僧眾在特定空間內應遵守的規範。
    此處說明即使國王在僧團界內暫時搭建設施(如帳幕、飲食處、廁所),這些由外來者設置的臨時功能區並不被視為「衣界」(與衣物管理或特定律則相關的區域)。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界」(Sima)的法律界定。
    說明特定身分者(如演藝或術數之人)進入僧團界內,或涉及世俗法律之情事,並不適用於「衣界」的相關律則,旨在釐清僧團律法與世俗法、以及特定情境下的管轄權限。

    本句說明律法在執行時具有彈性。
    針對年老或患病的比丘,可免除部分繁瑣的僧羯磨(法律程序),允許其在特定時間內持有衣物,體現了律法在慈悲與實際需求之間的平衡。

    本句規範病僧在特定時限內恢復健康後的行止。
    強調即便病癒,若欲遊行(離開安居處),仍須先履行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以符合律制,維持僧團紀律。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遊行許可的有效期限。
    比丘經羯磨獲得許可後,若因病等不可抗力未能執行,只要在同一月份內,原許可依然有效,無需重新辦理程序。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時間限制的例外情況。
    僧眾在執行度化眾生、獲取基本生活必需品(衣藥)或為三寶服務時,若因客觀困難導致超過一個月的期限而未能完成,律法允許其在事情完結前不視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在維持紀律與實際需求之間的彈性。

    本句規範比丘圓寂後遺物的處置。
    在律部語境下,說明將死比丘的衣物贈予看護者的規定,旨在對照顧病僧者予以慰勞,並妥善處理僧侶遺產。

    本句規範比丘在失去僧衣後重新獲取衣物時的法律程序。
    在律藏中,僧衣的獲取與持有需經過僧團的正式認可(羯磨),以確保程序清淨,防止私藏或不正當獲利。
    因此,無論新得之衣的價值如何,都必須重新履行法律程序。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獲取的合法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若衣物已佈施給三寶(即歸屬於僧團共有),後續若再次取得或變更所有權,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方為合法,以確保僧伽財產的清淨與管理之嚴謹。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時間界定表述,用以說明前述之規定或條件,在時間推移至第九個月時依然適用,確保戒律執行的連續性與一致性。

    本句說明胎兒在母體中成長的因緣次第。
    在律部關於生命起始的討論中,指出胎兒的形成是由特定的因緣遞進而生,從最初的凝聚到足月,皆依因緣而運作。

名相註解
  • 僧羯磨: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集會與決議程序。
  • 衣界:以僧衣作為標記而設定的邊界。
  • 俱屢舍:古印度的一種長度度量單位。
  • 布薩: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戒並懺悔罪愆。
  • 合結:指將特定區域納入結界之中。
  • 結(結界):在律藏中,指僧團為了舉行羯磨(僧事)而設定的法定區域。
  • 取相:確定界標或界限的特徵。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出家人的禁慾與聖潔行持。
  • 鬪諍:指僧團內部因見解、權力或利益而產生的爭執與衝突。
  • 除:在律儀程序中,指透過正式宣告來撤銷、移除或排除某種狀態、標記或界限的法律行為。
  • 法爾:指事物本來的樣子、自然狀態或本質。
  • 非衣界:律典中定義的特定空間邊界,用於判定獲取衣物等行為是否合規的範圍。
  • 界內:指僧團所劃定的界限範圍內。
  • 大小行來處:指排泄(大小便)之處,即廁所。
  • 王法:世俗國家的法律。
  • 化眾生:指度化眾生,使其領悟佛法。
  • 營作:指經營、籌備或處理相關事務。
  • 緣訖:指事情的因緣或條件已處理完畢。
  • 乃至:直到,包括在內。

除 僧羯磨者,僧先結大界,後結衣界。大界者,極 大縱廣十俱屢舍,必使此中羯磨布薩時不 生疑心。設有河水大道亦得合結,但度岸 取相而後結之。降此已還,隨遠近大小無過。 若結衣界作羯磨,應言除聚落及聚落界。所 以除聚落者,聚落散亂不定,衣界是定。又 為除誹謗故、又為除鬪諍故、又為護梵行故、 又為除嫌疑故。又言:若有聚落應言除聚 落,若無聚落不須言除。又言:羯磨法爾,若 有若無一切時除。所以然者,若結衣界時 無聚落,結衣界已後聚落來入界中,不須 更結,已先結故。若本有聚落,結衣界已移 出界去,即此空處名不離衣界。若聚落 先本小後轉大,隨聚落所及處盡非衣界。 若聚落先大,結衣界已聚落轉小,隨有空 地盡是衣界。又如王來入界內施帳幕住, 近左右作飲食處、大小行來處,盡非衣界。有 作幻人、呪術人、作樂人,來入界內所住止處, 亦如王法,盡非衣界。復次除僧羯磨者,如 舍利弗僧伽梨重,為老病比丘結一月不離 衣法。與羯磨竟病差,於此月內即先羯磨遊 行。若羯磨竟,病重不行,病差已復不行,更得 病,即先羯磨同一月內,故得遊行。若化眾 生未盡、一月已盡,若求衣服醫藥所須,若 為三寶有所營作,所求未辦而一月已盡, 以事難故,至緣訖無罪。若比丘死,此衣應 與看病人,以衣屬死比丘故。若失衣更求 得衣,不問輕重,應更作羯磨。若施三寶,更求 得衣,亦應更作羯磨。乃至九月亦如是。以 因緣故結一月,以一月因緣故結九月。

77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不多不少,正好九個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為什麼時間不多也不少,剛好是九個月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是在討論僧伽制度中關於時間規定的合理性。
    律典對於安居或特定儀軌的時限要求極其精確,此問旨在探詢設定為九個月之具體法義依據與原因。

名相註解
  • 正齊:恰好,不多也不少。

問曰: 「何以不多不少正齊九月?」

78
白話直譯
答:比丘結三月一處安居以修行,因此為九個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比丘在一個地方結界安居三個月以修行功課,所以(一年中剩餘)九個月。」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雨安居的制度。
    比丘在雨季需於一處安居三個月以專心修行,因此一年中可遊行傳法的時間為九個月。

名相註解
  • 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於一處停留三個月不隨意遊行的制度。
  • 修所業:指修行其應有的功課或修行法門。

答曰:「比丘結三月 一處安居以修所業,是故九月。」

79
白話直譯
問:是一個羯磨?還是九個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這算是一次羯磨(僧團的法定程序)嗎?」。所謂的九種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是指什麼?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部論書,旨在探討僧團在執行特定法事或處分時,某項行為在律法定義上是否被視為一次完整的「羯磨」程序,用以釐清程序之認定與計算。

    本句為詢問律典中關於僧團處理事務的九種正式法定程序(羯磨)之定義或內容。

問曰:「為一 羯磨?為九羯磨?」

80
白話直譯
答:是一個羯磨。如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也是如此。因緣故,允許僧伽梨。因僧伽梨,允許欝多羅僧、安陀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是一項羯磨(僧伽法律程序)。」。像僧伽梨、欝多羅僧以及安陀會這些情況,也是一樣的。。因為具備了因緣,而領受僧伽梨大衣。。因為有了大衣(僧伽梨)的規定,所以也準許擁有上衣(欝多羅僧)與下衣(安陀會)。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的問答體裁,針對特定律則的執行方式,明確指出僅需進行一次「羯磨」即可完成該項法律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團(Sangha)在執行羯磨(僧伽法事)時的合法性與效力。
    文中將前述的判定標準類推至三類特殊的僧侶羣體或僧團形式,說明其在律法適用上具有相同的性質。

    本句說明僧侶領受僧伽梨大衣需具備相應的因緣(如資歷、需求或捐贈),非隨意而得,體現律藏對僧團物資領用的嚴格規範。

    本句討論僧伽梨(大衣)與其他兩種僧衣在律法上的關聯。
    在律藏規定中,僧衣的種類與數量有嚴格限制,此處說明因大衣之規定而準許或規範上衣與下衣的使用。

答曰:「一羯磨。如僧伽梨,欝 多羅僧、安陀會亦如是。以因緣故,聽僧伽梨。 因僧伽梨,聽欝多羅僧、安陀會。」

81
白話直譯
問:既然允許離一衣,還能再允許離兩衣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所謂的『正聽』是指脫掉一件衣服的情況,而『更聽』是指脫掉兩件衣服的情況嗎?」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團在審理罪相時,關於「正聽」(正式審理)與「更聽」(再次審理)的判定標準,探討其是否與脫離衣物的件數(離一衣或離二衣)相關,屬於律法程序之細節辨析。

名相註解
  • 正聽:律典中正式的審理程序。
  • 更聽:在正聽之後,針對特定情況再次進行的審理或補充聽證。
  • 離衣:指脫離或脫掉僧伽衣等衣物,在律藏中常與遮體、禮儀或罪相之判定相關。

問曰:「正聽 離一衣,更聽離二衣?」

82
白話直譯
答:不允許兩衣。所以制定三衣,是為了禦寒,一衣無法禦寒。為了去除羞愧,一衣無法去除羞愧。又因為進入聚落的緣故制定三衣,僅穿一衣不得進入聚落。又為了讓世人心生歡喜而制定三衣,僅穿一衣不能讓人生起善心。為了威儀清淨而制定三衣,僅穿一衣則威儀不清淨。若比丘尼想只留二衣也不允許,所以制定五衣,是為了威儀,僅有三衣無法成就威儀。其餘如前所說。若穿著欝多羅僧、安陀會,任何時候都可以進入王宮聚落,沒有過失。若舉行一月羯磨,有年老比丘、僧伽梨沉重,若實際上不老不病但僧伽梨沉重,為了羯磨而作則羯磨成立,僧團得突吉羅,前人因不知法故無罪。若前人知法,也得突吉羅。若實際上不老不病、僧伽梨不重,卻說自己老病重,則得波逸提,羯磨仍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不允許擁有兩套僧衣。」。所以規定要穿三件僧衣,是為了防寒,因為只穿一件衣服無法抵擋寒冷。。為了消除羞愧感,只穿一件衣服是無法消除這種感覺的。。另外,為了進入村落而制定了三件僧衣的規定,不能只穿一件衣服就進入村落。。另外,為了讓看到僧侶的人產生歡喜心,所以規定了三件衣物;若只穿一件衣,無法讓他人生起善心。。為了讓僧侶的儀態端莊清淨,所以規定要穿三件衣物;如果只穿一件,儀態就不夠端正。。如果比丘尼想要只保留兩件僧衣,也是不允許的。之所以規定要準備五件僧衣,是為了維持莊嚴的儀態,因為只有三件衣服無法達到這種威儀。。其餘的部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如果穿著上衣與下衣,隨時都能進入王宮或村落,沒有違規。。在執行需要一個月時間的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時,若有一位老比丘且大衣(僧伽梨)沉重;如果他實際上並不老也不病,僅是大衣沉重,那麼這個法律程序依然成立,但僧團會犯下「突吉羅」這種輕微的過失罪,而之前發起程序的人因為不知道規定,所以沒有罪。。如果先前的人知道規定,同樣會觸犯突吉羅(小罪)。。如果實際上沒有年老或生病,且僧伽梨大衣並不沉重,卻謊稱自己年老病重,則犯波逸提罪,且該羯磨程序成立。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伽對衣物持有數量的限制。
    在律制中,「不聽」即為禁止,旨在令出家者遠離對物質的執著,實踐簡樸生活。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三衣」制度的制定原由。
    僧伽的衣著規定是基於實際生活需求(如禦寒)而制定的,體現了律法在保障修行者基本生存條件與維持簡樸生活之間的平衡。

    本句討論僧伽衣著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指因衣著不足、身體暴露而產生的羞恥感。
    為了維持出家人的莊嚴並消除不安,規定不能僅有一件衣服,而需具足法定衣數(如三衣)。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僧侶著衣的規定。
    僧侶進入世俗聚落時,應穿著完整的「三衣」以示莊嚴,避免因著裝不足而引起世人毀謗或顯得不莊重。

    本句說明律藏中規定「三衣」的目的是為了對外展現僧團的莊嚴,使信眾見之產生歡喜心與信心,進而生起善念。
    這體現了律制不僅是為了僧團內部管理,亦是為了方便利他、導引眾生向善。

    本句說明律藏中對僧侶著衣的規定。
    三衣的制定旨在建立莊嚴、整潔的威儀,以符合出家人的身份並獲得世人的尊重。
    單衣不足以構成完整的僧裝,故被視為威儀不足。

    本段討論比丘尼僧伽對僧衣數量的律制。
    在律部規範中,衣著不僅是為了遮體,更重要的是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威儀。
    對於比丘尼而言,三衣(比丘的標準)不足以滿足其在當時環境下維持端莊且符合禮儀的需求,故制定五衣之制。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在討論多個相似的違律案例或戒律條文時,若後續的判定標準、處罰或程序與前文一致,則以「餘如前說」概括,以避免冗餘。

    本句規定比丘在進入王宮或聚落等世俗場所時,應穿著完整的僧服(上衣與下衣),如此才符合律儀,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段討論律儀程序(羯磨)中的資格認定與過失判定。
    在薩婆多律中,針對老病比丘在參與羯磨時的特殊情況有規定。
    若因誤判比丘的身心狀態(如誤以為其老病而使其免除某些義務)而執行羯磨,只要程序本身符合基本要求,該羯磨依然有效,但因程序瑕疵,僧團需承擔突吉羅罪。
    而發起者若出於不知法之故,則不計罪。

    本句論述律法責任之判定。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若行為者在知曉戒律規定(知法)的情況下仍違犯,則不能以不知情為由免責,仍需承擔相應的罪責。

    本句規範僧侶在申請特殊權限(如因老病而穿著較重之僧伽梨)時必須誠實。
    若虛報老病以獲取便利,屬於欺瞞行為,故觸犯波逸提罪。
    此處強調律儀執行中對誠信的要求,以及違規行為在律法程序上的判定。

名相註解
  • 二衣:指兩套僧衣。
  • 慚愧:指自覺過失或因衣著不整而產生的羞恥感。
  • 善心:指不被貪嗔癡所染,能導向正向果報的清淨心念。
  • 五衣:律典中規定比丘尼應具備的五件僧服,用以確保遮蔽周全且符合禮節。

答曰:「不聽二衣。所以制 三衣,以除寒故,一衣不能却寒。以除慚愧故, 一衣不能除慚愧。又為入聚落故制三衣,一 衣不中入聚落。又為生前人歡喜心故制 三衣,一衣不生人善心。為威儀清淨故制三 衣,一衣威儀不清淨。若比丘尼欲留二衣亦 不得,所以制五衣者,為威儀故,三衣不成 威儀。餘如前說。若著欝多羅僧、安陀會,一 切時得入王宮聚落,無過。若作一月羯磨, 有老比丘、僧伽梨重,若實不老不病、僧伽 梨重,為作羯磨則成羯磨,僧得突吉羅,前人 以不知法故無罪。若前人知法,亦得突吉羅。 若實不老不病、僧伽梨不重,而言老病重, 得波逸提,得成羯磨。」

83
白話直譯
有的聚落界不是家界,如兩個聚落各有一家,這就叫聚落界非家界。有的家界不是聚落界,如一大聚落沒有其他聚落,只有許多家,這就叫家界非聚落界。有的既是聚落界也是家界,如兩個聚落各有多家,這就叫聚落界也是家界。有的既非聚落界也非家界,如阿練若處,這就叫非聚落界也非家界。聚落有一界也有別界,聚落相連叫一界,不相連叫別界。家也有一界和別界,若是房舍住處叫一界,若是做飯處、取水處、門口、大小便處叫別界。後面各種句類都可以理解。不相連的聚落,包括雞飛能到的地方、箭射能及的地方、男女分別的地方、有慚愧人大小行走的地方。若聚落只有一家,把衣放在這家裡,人在箭射能及處睡,到天亮時衣服不會失去。如果衣服放在箭射能及處,比丘在家裡睡,到天亮時也不會失去衣服。若聚落有許多家,衣服在家裡,人睡在箭射能及處則會失去衣服,因為家界不同。若把衣服放在家界外,人在箭射能及處睡,則不會失去衣服。相連的聚落界,四周有聚落,用十二根梯子四向通到牆上可上下,人在梯子下睡,衣服放在四周聚落,因為梯子四向相連,所以不算離開衣服。若聚落只有一家,衣服在家裡,不會失去衣服。若聚落有多家,衣服在家裡則會失去,若衣服在家界外則不會失去。若有梯子,衣服在四個聚落都不會失去。若沒有梯子,衣服在四個聚落則會失去,因為不相連。還有相連的聚落界,如兩邊有聚落,中間有可行車的大道。若車軸兩端到聚落,衣服放在一端,人也在一端,或都在車上,都不會失去衣服,因為車子連接。若聚落只有一家,衣服在這家裡,人睡在車上,也不會失去衣服。若沒有車就不算相連,必須有車才不會失去衣服,若沒有車則會失去衣服。若聚落有牆籬圍繞四周,能作為活動場所,這就是聚落的界限。因為有牆障隔,所以範圍不會太遠。若聚落有壕溝圍繞四周,能丟棄糞掃的地方,就是聚落的界限。以牆籬圍繞或壕溝圍繞,這兩種界限不同且不相連,聚落界限只會與聚落界限相接。同族有一個界限也有別的界限,若父母、兄弟、兒子共用飲食、同做事業,尚未分家,這就叫做一家。若父母、兄弟、兒子分開飲食、分開事業,彼此完全獨立,雖然住在同一地方,事務各自不同,這就叫做一族。同族有一界也有別界,各自有居住的地方叫做一界,若有做飯的地方、門口、取水處、大小便處,這些就叫做別界。若衣物在一族,人在另一族,就算失去衣物。若人在一處,衣物在取水處或做飯處,也算失去衣物。自後車經過聚落,外道的舍場、園舍,若屬於不同主人、不同見解,就算失去衣物;若同一主人、同一見解,則不算失去衣物。義理推斷即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聚落的範圍並不等於住家的範圍,例如兩個聚落各自只有一家戶,這種情況就稱為「聚落界非家界」。。有時候,房屋的範圍並不等於聚落的範圍。例如在一個巨大的聚落中,沒有其他獨立的聚落,但裡面有很多家戶,這種情況就稱為「家界而非聚落界」。。有些情況下,既屬於聚落的範圍,也屬於住家的範圍。例如兩個聚落中各有許多住家,此時聚落的界限也就是住家的界限。。有些地方既不在村落範圍內,也不在住宅範圍內,例如森林寂靜處,這就稱為非聚落界且非家界。。聚落分為「同一區域」和「不同區域」。彼此相連的聚落稱為同一區域,不相連的則稱為不同區域。。房子也分為「一界」和「別界」。居住的房間稱為一界;而用餐處、取水處、門口以及廁所則稱為別界。。後面的相關句子都可以依照這個方式來理解。。關於不相連的村落,是指距離在雞能飛到的範圍、箭能射到的範圍、男女能分開辨識的距離,以及一個有羞恥心的人會走去排泄的距離。。如果在村落裡有一戶人家,將袈裟放在那戶人家中,而自己睡在弓箭能射到的距離內,直到天亮都沒有丟失袈裟。。如果衣服放在箭能射到的範圍內,比丘在屋內睡覺,直到天亮起牀時,衣服也沒有丟失。。如果在房屋眾多的村落中,衣服放在屋子裡,而僧人睡在箭能射到的距離範圍內,這也被視為失去了衣服,因為每戶人家的界限是分開的。。如果將衣服放在住處界限之外,但睡覺的地方在箭能射到的距離之內,就不算弄丟衣服。。關於與聚落接壤的邊界:如果四周都有聚落,且有長十二桄的梯子從四個方向通往牆上,可以登上去出入。若僧人躺在梯子底部,而將衣服放在四周的聚落中,這在律法上不算「離開衣服」,因為梯子將四方與聚落相連接。。如果在村落裡有一戶人家,而衣服就在那家屋子裡面,這就不算弄丟了。。如果村落中有多戶人家,衣服掉在屋子裡面則視為丟失;若衣服掉在村落界限之外,則不視為丟失。。如果有梯子,且衣服在四個聚落之中,就不算遺失衣服。。如果沒有梯子,而衣服留在四個聚落中,就視為失去了衣服,因為無法接觸到。。另外還有一種相鄰的村落邊界,就像是兩邊各有村莊,中間有一條足以讓車輛通過的道路。。如果車軸兩端都進入了村落,衣服在車的一頭,人在另一頭,只要都在車上,就不算失去衣服,因為兩者是由車子連接在一起的。。假設在村莊裡有一戶人家,將衣服放在屋子裡面,而自己睡在車上,這樣也不算丟失衣服。。如果沒有車,就不能算作有接應;只要有車,衣服就不會遺失,而沒有車的話,衣服就會遺失。。如果村落有圍牆或籬笆,四周圍繞且內部有可活動之處,就定義為聚落的界限;因為有牆壁阻隔,其影響範圍不會延伸到很遠。。如果聚落的四邊有溝渠圍繞,且是丟棄糞便或清掃垃圾所能到達的範圍,就稱為聚落邊界。。用牆壁、籬笆或壕溝來圍繞。這兩種界限與之前提到的不同,它們彼此不相連;而聚落的界限則是與另一個聚落的界限相接。。家族分為同一界限和不同界限。如果父母、兄弟、兒子一起喫飯、共同經營生計且沒有分家,這就稱為一個「家」。。如果父母、兄弟和孩子們飲食來源不同、從事不同職業且彼此獨立,即使住在同一個地方,但各自處理自己的事務,這就稱為「族」。。僧團的居住區域分為共用區域與特定功能區域。每個人有各自居住的地方,稱為共用區域;而像用餐處、出入口、取水處或廁所,則稱為特定功能區域。。如果衣服在一個羣體中,而人卻在另一個羣體中,則視為失去衣服。。如果人待在一個地方,而衣服留在取水處或做飯的地方,這就屬於丟失衣服的情況。。之後乘車進入村落,住在外道(非佛教徒)的院子或園林房屋中。如果房主不同且見解也不同,則會失去衣物(指違律受罰);如果只有一位房主且見解相同,則不會失去衣物。。根據道理就可以推論而知。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界」(範圍)的定義。
    在律藏中,精確界定聚落與住家的範圍,對於判定僧侶居住、請食或犯戒的空間條件至關重要。
    此處旨在區分聚落的地理邊界與單一住家的物理邊界之差異。

    本段屬於律典中對「界」(範圍/界限)的定義討論。
    在律藏中,明確區分「家界」與「聚落界」是用於判定僧侶在不同空間環境下應遵守的戒律規範(如乞食、居住或行走的界限)。
    此處說明當一個區域僅由多個家戶組成而缺乏獨立聚落之區分時,其界限被定義為家界而非聚落界。

    本段討論律典中關於「界」(範圍/界限)的定義。
    在律藏的空間界定中,需區分聚落(村落)與個別住家的範圍,以判定僧侶在不同環境下的行為規範或禁制。
    此處說明聚落界與家界在特定條件下(如多家共處)會重疊,屬於對空間定義的細節辨析。

    本段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精確界定僧眾活動的空間範圍。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聚落」、「住宅」與「寂靜處(阿練若)」對於判定戒律違犯的輕重、適用之戒條以及僧眾居住的規範至關重要。

    此段文字旨在定義律典中關於「聚落」空間範圍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界限的劃分直接影響到比丘在居住、行止及受戒等律則的適用範圍,是用於明確界定地理空間以執行律法的技術性定義。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住處(家)的空間界限(界/sīmā)定義。
    將居住的核心區域視為單一界限,而將功能性的附屬區域(如飲食、取水、出入口、廁所)視為獨立的別界,以便於界定律儀的適用範圍或管理責任。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之常見表述。
    意指前文已詳述其義理或解釋邏輯,後續出現性質相似的句子可依此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定義「不相接聚落」的具體空間標準。
    律典透過雞飛、箭射等實際生活經驗來界定距離,以判定村落是否獨立,進而決定僧團在居住、行止及管理上的律則適用範圍。

    此段落屬於律典對僧侶保管衣物責任的詳細分析。
    旨在界定何謂「妥善保管」:若將衣物寄放於他人處,但自身仍處於可迅速反應的範圍(箭射所及處),且最終未失,則可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疏忽或違律。

    此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失衣」的判定基準。
    在律法定義中,若衣物處於比丘可掌控或可及的範圍(如箭射所及處),且比丘在附近休息,則不被視為遺失或疏忽。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失衣」的判定標準。
    在房屋密集的聚落中,即便僧人睡在距離房屋較近(箭射所及)的地方,但只要衣服在屋內而人不在屋內,由於房屋有明確的界限區分,在律法判定上仍視為失去了對衣物的掌控(失衣)。
    這涉及對財產保管責任與空間界限的嚴格定義。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失衣」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比丘對衣物的保管有嚴格要求。
    此處規定,只要比丘在合理距離(箭射所及)內看守,即使衣物不在室內,也不構成過失或失衣之罪。

    本段屬於律部對「離衣」違犯判定之空間定義分析。
    在律藏中,僧人與衣物分離的距離是判定是否違犯的關鍵。
    此處討論一種特殊情境:當物理空間透過梯子等設施與聚落相連時,即便衣物實際位於聚落內,只要僧人處於連接點(梯根),在法理上仍被視為與衣物相接,不構成「離衣」。
    這體現了薩婆多部對律則適用的嚴謹邏輯推演。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失衣」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法律定義中,若衣物明確位於聚落中的某戶人家內,則不視為遺失,因此不觸發關於遺失衣物後之處置或獲取新衣的相關律則。

    本句屬於律典對「失」之定義的細節討論。
    在律部判準中,需依據物品遺失的空間位置(屋內或界外)來判定是否構成法律意義上的「失」,進而決定比丘是否承擔相應的過失或違律責任。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遺失」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的法律定義中,若衣物處於可獲取狀態(例如有梯子可取下)或位於特定的聚落範圍內,則不視為「遺失」,這用以判定比丘是否因疏忽而違犯律則或需進行補償。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於「失物」的法律認定。
    若物品雖在某處,但因缺乏必要工具(如梯子)而無法取得,導致持有者與物品之間失去物理上的連接,則在律法上判定為「失」。

    本句旨在界定「聚落」的空間範圍。
    在律藏中,明確定義村落與邊界的標準,是用以判定僧眾在乞食、居住或行止時是否處於聚落之中,從而決定適用之律則。

    此段落討論律藏中關於「持有」衣物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定義中,若人與物雖有物理距離,但透過實體(如車輛)相連,則在法律認定上仍視為持有,不構成「失衣」或分離。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討論僧侶關於「失衣」的法律判定標準。
    在律法定義中,若衣物存放於相對安全或可控的場所(如他人家中),即便僧侶本人不在衣物身邊(如睡在車上),在律義上不構成「失衣」。
    這是用於界定僧侶管理資產的責任與失物判定之具體情境。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屬於對特定事例的法理分析。
    討論在有無車輛接應或運送的條件下,如何判定衣物遺失的事實及其責任歸屬。
    這體現了律藏在判定過失時,對「相接」(接應/聯繫)這一客觀條件的嚴謹定義。

    本段屬於律部對「聚落界」的定義。
    在律典中,明確界定地理範圍對於判定僧眾是否處於聚落之中,以及相關戒律(如乞食、居住等)的適用範圍至關重要。
    此處強調以實體牆籬作為判定界限的標準,且牆障的存在限制了該界限的延伸。

    本句為律典中對「聚落界」的法律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聚落邊界是用以判定僧侶行為是否觸犯相關戒律(如入村、乞食等規定)的判定標準。
    此處以物理上的溝渠圍繞以及生活廢棄物清理的實際範圍作為界限依據。

    本段出自律部論典,旨在嚴謹定義「聚落界」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界限的定義決定了僧侶在不同區域(如村落內外)應遵守的行為規範。
    此處區分了人工構築物(牆、塹)所形成的非連續界限,與聚落之間相互接壤的連續界限。

    本句在律典中定義「家」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法律定義中,判定是否構成同一「家」的關鍵在於經濟生活(共食)與生產活動(共業)的統一,而非單純的血緣關係。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精確界定「族」的法律定義。
    在律典中,判定親屬關係是否構成特定的「族」羣,重點不在於血緣或同居,而是在於經濟(食)與社會活動(業)是否獨立。
    這對於判定僧侶與親屬間的供養關係、財產歸屬及律則適用具有重要意義。

    此段落討論僧團居住空間的劃分。
    在律藏中,將居住空間區分為共用區域(一界)與功能性區域(別界),旨在規範僧眾的生活秩序與衛生管理,以維持修行環境的清淨與有序。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界定「失衣」的法律定義。
    在律藏的判定中,若物品(衣)與所有者(人)處於不同的羣體或空間範圍(族),即構成「失」的狀態,此定義是用以判定後續是否涉及偷盜、過失或領受非法財物的罪相基準。

    本句旨在界定律典中關於「失」的具體定義。
    在律部規範中,判定是否構成失物或過失,重點在於人與物品是否處於同一空間且能即時掌控。
    若人與物分處於不同功能區域(如取水處、作食處),即視為失去對物品的掌控,判定為「失」。

    本段討論比丘在聚落中寄居外道住所時的律則。
    重點在於房主的身份與見解是否一致。
    若寄居處涉及多位見解不同的外道房主,可能導致律法上的爭議或違犯,導致「失衣」(指因違律而失去對衣物的合法持有權或受罰);若房主單一且見解一致,則不構成此類違犯。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僧眾與外道交往之界限的嚴格規範。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常見的邏輯結語,表示該結論可由前文已建立的義理理據直接推導而出,無需再詳細說明。

名相註解
  • 聚落界:指村落或社區的地理範圍邊界。
  • 家界:指單一住家或家庭的範圍邊界。
  • 阿練若:梵語 Aranya,指森林或遠離喧囂的寂靜處,是僧侶修行禪定的理想場所。
  • 一界:指在地理空間上相連、被視為同一區域的範圍。
  • 別界:指地理空間上不相連、被視為獨立區域的範圍。
  • 諸句類:指經文中性質相似、結構相近的句子或段落。
  • 可解:指可依據前文的解釋邏輯而自行推導理解。
  • 不相接聚落:指兩個村落之間距離較遠,不被視為同一區域。
  • 大小行:律典術語,指排大小便。
  • 明相舉:天亮,黎明之時。
  • 箭射所及處:律典中衡量空間距離的標準,指極短的距離。
  • 失衣:在律典中指失去對衣物的所有權或掌控權,通常與能否申請新衣或判定盜竊有關。
  • 桄:古代長度單位。
  • 四聚落:指四個村落或特定的居住區域,在律典中作為判定衣物是否遺失的空間基準。
  • 不失衣:指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遺失」,影響後續的律則判定與處置。
  • 不相接:指持有者無法觸及或獲取物品的狀態。
  • 相接:在此律典語境中,指物品與接應之人或工具之間成立的聯繫或接應狀態。
  • 牆籬:指用來區分內外的圍牆或籬笆。
  • 塹:溝渠,在此指用作邊界標誌的壕溝。
  • 共業:在此指共同經營的家業或生計,非指輪迴中的集體業力。
  • 異食異業:指飲食來源不同且從事不同的職業或生計。
  • 族:在律典語境中,指具有親緣關係但經濟與生活事務獨立的羣體。
  • 大小行處:指排泄廢物之處,即廁所。
  • 義推:根據法義理據進行邏輯推論。

或聚落界非家界,如二 聚落各有一家,是謂聚落界非家界。或有家 界非聚落界,如一大聚落更無異聚落,有眾 多家,是謂家界非聚落界。或有亦聚落界 亦是家界,如二聚落各有多家,謂聚落界亦 是家界。或有非聚落界非家界,如阿練若處, 是謂非聚落界非是家界。聚落有一界亦有 別界,相接聚落是名一界,不相接聚落是 名別界。家亦有一界亦有別界,若房舍住 處是名一界,若作食處、若取水處、若門處、 若大小便處是名別界。自後諸句類可解也。 不相接聚落者,雞飛所及處、箭射所及處、 分別男女處、慚愧人大小行處。若聚落正有 一家,置衣在一家中,在箭射所及處臥,至 明相舉,不失衣。設衣在箭射所及處,比丘在 家中臥,至明相舉亦不失衣。若聚落有眾多 家,若衣在家中,在箭射所及處臥則失衣, 以家界別故。若置衣在家界外,在箭射所及 處臥,不失衣。相接聚落界者,四邊有聚落, 以十二桄梯四向到牆上得登出入,身在梯 根下臥,置衣在四邊聚落,則不離衣,以梯 四向相接故。若聚落正有一家,衣在家內,不 失衣。若聚落有多家,衣在家內則失衣,若 衣在家界外,不失衣。若有梯,衣在四聚落,不 失衣。若無梯,衣在四聚落則失衣,以不相 接故。復有相接聚落界,如兩邊有聚落,中 間有道容車行來。若車軸兩頭到聚落,以衣 著一頭、人在一頭,設在車上,俱不失衣,以 車連接故。設聚落正有一家,以衣在一家內, 在車上臥,亦不失衣。若無車者不成相接,必 使有車則不失衣,若無車者則失衣也。若聚 落有牆籬,圍遶四邊容作事處,是聚落界, 以有牆障故,勢不及遠。若聚落有塹圍遶四 邊,擲糞掃所及處,是名聚落界。以牆籬圍 遶及塹圍遶,此二界異前不相接,聚落界相 接聚落界。族有一界有別界,若父母兄弟兒 子共一食一業未作別異,是名為家。若父母 兄弟兒子異食異業盡皆別,雖同居一處, 事各不同,是名為族。族有一界亦有別界, 各有所住處是名一界,若作食處、若門處、 若取水處、若大小行處是名別界。若衣在一 族,人在異族,則失衣也。若人在一處,衣在取 水處、若在作食處,則失衣也。自後車行聚落, 外道舍場舍園舍,若異主異見則失衣,若 一主同見,不失衣。義推可知。

84
白話直譯
重閣舍中,若衣物在上層,人住在下層,房舍屬於同一主人,則不算失去衣物。若房舍屬於不同主人,衣物在上層、人在下層,或衣物在下層、人在上層,則算失去衣物。若衣物在下層、人在中層,或衣物在中層、人在下層,或衣物在上層、人在中層,或衣物在中層、人在上層,則不算失去衣物,因為中間相連相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多層的房子裡,如果衣服放在樓上,而人留在樓下,只要這房子是同一個人的,那麼衣服就不算遺失。。如果房子是別人的,衣服在樓上而人在樓下,或者衣服在樓下而人在樓上,這就視為失去了衣服。。如果衣服重量在下而人的重心在中間,或衣服重量在中間而人的重心在下,或衣服重量在上而人的重心在中間,或衣服重量在中間而人的重心在上,則不算失去衣服,因為中間部分仍相接相通。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遺失」的定義。
    在律藏中,判定物品是否遺失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非法佔有的關鍵。
    若所有者在同一建築物內,即便不在同一樓層,仍視為在掌控範圍內,故不判定為遺失。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失衣」的判定標準。
    在他人所有的住所中,若僧人與其衣物處於不同的樓層(上下分離),在律法定義上即視為失去了對衣物的實際掌控,判定為「失衣」。

    本段為律典中關於「失衣」判定標準的詳細討論。
    旨在界定衣物與身體在不同重心分佈下,只要維持中間部分的物理接觸與連通,在律法定義上即視為持有,不構成「失衣」。

名相註解
  • 重閣舍:指具有多層結構的房屋。
  • 異主:指房屋的所有權屬於他人,而非僧團或該僧人。
  • 重:在此指樓層或建築的層級。
  • 相接相通:指衣物與身體之間存在物理上的接觸與連貫。

重閣舍者,若 衣在上重、人在下重,舍屬一主,不失衣。若舍 是異主,衣在上重、人在下重,衣在下重、人在 上重,則失衣。若衣在下重、人在中重,若衣在 中重、人在下重,若衣在上重、人在中重,若衣 在中重、人在上重,則不失衣,以中間相接相 通故。

85
白話直譯
若比丘與師父持衣,前後相隔四十九尋。律師說:也可以縱橫四十九尋。若比丘躺在兩界之上,身體在兩界內、衣物也在兩界內,兩者都不算失去衣物。若兩個聚落之間隔著一堵牆,在牆上躺臥,衣物在兩個聚落,兩者都不算失去衣物。若比丘死在兩界之間,應依臉朝向哪一方就取哪一方的衣物。又說:依先看到的那一方就取那邊的衣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幫老師拿衣服,前後距離為四十九尋。。律師說:長寬也可以是四十九尋。。如果比丘躺在兩個區域的邊界上,身體進入界內,而衣服跨在兩個區域之間,這都不算失去衣服。。如果兩個村落之間由一道牆隔開,比丘躺在牆上,而衣服分放在這兩個村落中,這都算沒有失去衣服。。如果比丘在兩個區域的邊界處去世,應根據他面朝的方向,在哪個地方領取他的僧衣?。另外提到:誰先看到這件衣服,就由誰領取。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為師長持拿衣物時應保持的距離標準,體現律藏對僧團儀軌與尊師禮節的詳細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關於僧伽建築或特定空間的尺寸規定,說明其縱向與橫向的長度亦可設定為四十九尋。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衣物安置與界限判定的細節討論。
    在律藏的規範中,判定是否「失衣」或違犯相關戒律,需嚴格考量身體與衣物相對於特定空間界限(界)的位置關係。
    此處說明若身體與衣物處於特定的跨界狀態,不構成失衣之過。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持有」狀態的法律認定。
    在判定是否「失衣」時,若比丘處於邊界(牆上),且衣物位於其可觸及的兩側聚落,在律法定義上仍視為持有,不構成失衣。

    本句討論比丘圓寂後,其遺物(僧衣)的處理權限與領取地點。
    在律藏的制度中,當死者位於兩個管轄區域的邊界時,需依據其面朝的方向來判定其所屬區域,以決定由哪一方負責處理遺物。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獲取僧衣的優先順序,強調依據「先見」的客觀事實來決定領取權,以避免爭端,體現律法在分配資源時的公平與明確。

名相註解
  • 尋:古代印度長度單位,一尋約為四臂長(約1.8公尺)。
  • 二界:指兩個特定的空間界限或區域邊界。
  • 取衣:指領取或處理死者留下的僧伽衣物。

若比丘與師持衣,前後四十九尋。律 師云:亦得縱廣四十九尋。若比丘二界上臥, 身入二界內、衣在二界,俱不失衣。若二聚落 中隔一牆,在牆上臥、衣在二聚落,俱不失 衣。若比丘在二界中間死,隨面向何處應取 衣。又云:隨所先見則取此衣。

第三非時優波斯那因緣

87
白話直譯
我想在四月安坐靜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想在四月安居。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月份(通常為雨季)停止遊行,於固定處所居住修行,旨在避免在雨季傷害微小生物並方便僧眾精進法學。

名相註解
  • 燕坐:指安居(Vassa),即僧侶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固定處所居住修行。

我欲四月燕坐。

88
白話直譯
問:佛經歷三阿僧祇劫立下四弘誓,發願度脫無邊眾生。如今已成佛,為何寂然自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佛在三阿僧祇劫的漫長時間中,立下了四個廣大的誓願,想要救度無邊的眾生。」。現在既然已經覺悟成道,為什麼還要保持沉默、獨自守靜呢?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菩薩在求正覺過程中的修行時限與願力。
    三阿僧祇劫是成佛所需經歷的極長修行時間,而四弘誓則是菩薩救度眾生、斷除煩惱、學習法門、成就佛道的根本志向。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之初,因法義深奧而猶豫是否教導眾生,因而處於寂靜不言的狀態。
    這體現了覺悟之真理與凡夫根機之間的高度落差,是佛陀決定轉法輪之前的心理過程。

名相註解
  • 三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的修行時間。
  • 四弘誓:菩薩修行之四大誓願,即救度眾生、斷除煩惱、學習法門、成就佛道。
  • 成道:指修行者達到覺悟,成就佛果。
  • 寂然自守:指在覺悟後,處於深沉的寂靜狀態,不對外宣說法義。

問曰:「佛三阿僧祇劫立四弘 誓,欲濟無邊眾生。今既成道,云何寂然自守?」

89
白話直譯
答:佛無時不在度眾生,或以寂靜默然成就佛事,或以說法成就佛事,行住坐臥無不是佛事。凡是靜默,有的是遠離身體的散亂,有的是遠離心的散亂,或身心都遠離散亂。佛四月安坐,有時遊於各種禪定,有時前往他方度脫眾生,或進入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佛之所以安坐,是因為眾生常常見到佛,容易生出懈怠,為了讓眾生生起渴仰之心,又不想讓外道異見者長久譏諷。因為常見佛遊走各國,便以為只是忙碌奔波,內心沒有真實法,所以佛的安靜沉默也不是空無意義的。又為了讓未來弟子有所依循,佛雖已具足一切功德智慧,仍然禪定默然不廢修行,何況凡夫更不應生懈怠。又佛以法為師,靜默入定,遊歷無量法門,就是以法供養師長。四月安坐時,佛在世時共三次安坐:第一次是成道後十五日安坐,也規定諸比丘不得見佛。中間二月的燕坐也同樣制定了規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佛陀隨時都在度化眾生。有時以沉默來成就佛事,有時以說法來成就佛事,無論行走、站立、坐著或躺著,沒有一刻不是在做佛事。」。所謂的靜默,分為三種情況:一種是身體不再躁動,一種是內心不再混亂,另一種則是身體和內心都達到平靜。。佛陀有時在禪定中靜坐,有時在各種禪定狀態中遊心,有時前往其他地方救度眾生,有時則運用佛陀特有的十力、四無所畏以及十八不共法。。佛陀之所以採取偃坐(躺臥)的姿態,是因為眾生如果經常見到佛陀,容易變得鬆懈懶惰;佛陀希望眾生能產生渴求仰慕之心,同時也不希望讓持有不同見解的外道人士有機會長期譏諷誹謗。。因為看到佛陀能迅速往來於各國之間,說明空間內部沒有實質的阻礙,所以虛空(燕默)並非完全空無。。也是為了給後來的弟子樹立榜樣。佛陀功德與智慧已全部圓滿,卻依然不廢禪定與默照,更何況凡夫能生懈怠。。佛陀將法視為老師,在靜默中進入禪定,遊歷於無數種法門之中,這就是所謂的「法供養師」。。關於四個月的獨處禪修,佛陀在世時總共進行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初次覺悟後獨處禪修十五天,且規定比丘們不能見佛。。關於中間兩個月的燕坐(短期安居),也制定了相關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闡明佛陀救度眾生的恆常性。
    佛事不限於口頭說法,寂默亦是教化手段,且佛陀的一切身心活動(行住坐臥)皆是以利益眾生為目的的慈悲展現。

    本句在律部語境下定義「靜默」的層次。
    靜默不單指不說話,更包含身體的安定(離身亂)與心念的平靜(離心亂),揭示了從外在形式安定到內在心靈平靜的修行狀態。

    本句描述佛陀在不對外宣說法教時的種種活動狀態。
    包括內在的禪定修行、跨越空間的度化眾生,以及運用佛陀特有的圓滿神通與智慧(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來運作佛事,體現了佛陀在定慧與慈悲救度之間的圓融。

    本段說明佛陀在威儀上的權巧方便。
    佛陀透過調整姿態,避免眾生因習以為常而失去精進心,以此激發其對正法的渴仰,並減少外道因誤解而產生的譏謗。

    本句探討空間(虛空)的本質。
    佛陀能以神通迅速周遊諸國,證明空間中沒有實質的物質阻礙(實法);但這種「空」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一種允許移動的特定性質,因此結論「燕默(虛空)亦不空」,即虛空具有其存在的功能與性質。

    本句強調精進之重要性。
    佛陀雖已證悟一切,仍以身作則持續禪修,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因自滿或凡夫之身而生懈怠心。

    本句說明佛陀不依止於外在的人師,而以真理(法)為依歸。
    透過靜默禪定與對無量法門的體悟,將正法體現並傳授,此種以法作為供養的境界,即為「法供養師」。

    本段記述佛陀在世時進行獨處禪修(燕坐)的次數與時機。
    說明佛陀在覺悟後或特定時期需透過靜慮休息以整理法義,並透過禁見制度確保禪修不受幹擾。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結夏安居(Vassa)的具體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針對不同時長或形式的安居(如燕坐)設有相應的制度規範,以確保僧團在雨季的修行秩序。

名相註解
  • 佛事: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各種活動,包括教化、示現與救度。
  • 行住坐臥:指人的四種基本姿勢,在此泛指一切生活狀態與時間。
  • 靜默:在此指身心安定、不躁動的狀態,不單指不發聲。
  • 身亂:身體的躁動、不安或不調適之狀態。
  • 心亂:心念的散亂、躁動或不安之狀態。
  • 十力:佛陀所具有的十種殊勝力量,能洞察世間一切真相。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具有的四種無所畏懼的自信與能力。
  • 十八不共法:佛陀特有的十八種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不共有的殊勝特質。
  • 偃坐:指躺臥或非正式的坐姿。在此指佛陀為了特定目的而採取的姿態。
  • 異見: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
  • 實法:具有實質物質性質的法,指有實體阻礙的存在。
  • 燕默:此處為特定術語或音譯,指代虛空或空間的性質。
  • 馳騁:指佛陀利用神通迅速往來於不同國土。
  • 軌則:準則、榜樣。
  • 禪默:指禪定與靜默修行。
  • 懈怠:修行上的鬆懈或懶惰。
  • 法為師:不依止於人,而依止於佛所開示的真理(法)來修行。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且安定。
  • 法門:修行的方法或真理的門徑。
  • 法供養師:以傳授或體現正法作為最高形式的供養,使他人得益的導師。
  • 立制:制定律則或制度。

答曰:「佛無時不度眾生,或以寂默而作佛事, 或以說法而作佛事,行住坐臥無非佛事。凡 靜默者,或離身亂、或離心亂、或身心俱離。佛 四月燕坐,或遊諸禪定、或至他方度脫眾生、 或入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佛所以燕 坐者,以眾生常見佛故寬縱懈怠,欲令眾 生生渴仰心故,又不欲令外道異見長譏謗 故。以常見佛馳騁諸國,謂直棲棲內無實 法,是故燕默亦其不空。又欲令將來弟子 作軌則故,佛功德智慧一切具足,猶禪默不 廢,而況凡夫而生懈怠。又佛以法為師,靜 默入定,遊入種種無量法門,即是法供養師。 四月燕坐者,佛在世時凡三燕坐:一初得道 已十五日燕坐,亦制諸比丘不得見佛。中 間二月燕坐亦復立制。」

90
白話直譯
問:「佛為何分為初十五日、中間二月、最後四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為什麼佛陀在最初階段是十五天,中間階段是兩個月,最後階段是四個月?」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佛陀在成道前或修行過程中,不同階段所經歷的時間分佈及其法義上的必要性,用以釐清修行次第的精確時間。

名相註解
  •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說一切有部律之釋論(毘婆沙)。

問曰:「佛何以初十 五日、中二月、後四月?」

91
白話直譯
答:「佛初得道時開始度化眾生,因為度化眾生的因緣眾多,所以正值十五日時專注於燕坐。」當時所度化的眾生,因為無量外緣逐漸減少,所以是二月。到後來將入涅槃時,所度化的眾生漸漸接近盡數,因此是四月。又佛初成道時,作惡的眾生較少,只需十五日便能見到過失與罪行。到了中間,眾生作惡漸漸增多,二月燕坐也能見到過失與罪行。到最後時期,眾生多行非法,四月燕坐才見到過失與罪行。過去則隨各自意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剛得道時開始度化眾生,因為度化眾生的因緣很多,所以整整十五天都安詳地坐著。」。當時被教化的眾生,因為無數的外在條件逐漸減少,所以(期限)是兩個月。。後來到了進入涅槃的時候,需要度化的眾生已經全部度化完畢,所以是在四月。。此外,在佛陀剛成道的時候,作惡的人較少,只要經過十五天,就能意識到自己的過錯與罪業。。到了中期,眾生的惡行逐漸增加,在兩個月的燕坐中,也看到了過錯與罪業。。到了後來,他做了許多違反戒律的事,直到經過四個月的禪坐修行,才發現自己的過錯與罪業。。想要前往的人,可以隨意決定。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佛陀在證悟正覺後,開始度化眾生的初期狀態。
    強調度化眾生需依因緣而行,且在正式展開教化前,有特定的安坐靜思期間。

    本句說明教化眾生的時間長短與外在條件(外緣)的多寡相關。
    在律部論述的語境中,此處在解釋特定時間設定的因緣,指因外在幹擾或影響因素逐漸減少,使得該過程在兩個月內完成。

    本句說明釋迦牟尼佛進入般涅槃的時間點與原因。
    在律部論述中,佛陀的涅槃是在所有應度化的眾生都已獲得教導、因緣成熟後,纔在四月圓滿入滅。

    本句說明佛陀初成道之時,世間眾生的根器較純,惡業較輕,因此在接觸佛法後能迅速覺察自身的過失,展現出當時眾生較易受教的特質。

    本句描述法運衰減的過程。
    隨著眾生惡業增加,即便在短暫的修行或集會期間,仍能發現許多違反戒律的過失,顯示出末法時代眾生根機之劣與戒律崩壞的趨勢。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犯下多項戒律過失後,透過長時間的禪定修行,使心境恢復清明,進而能正視並覺察自身的過錯。
    這體現了律部中「覺悟過罪」是懺悔與淨化之先決條件的義理。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止規範。
    此處指對於欲前往某處的人員,不設強制限制,允許其依個人意願決定。

名相註解
  • 外緣:指外部環境、他人或物質條件等對修行與教化產生影響的外部因素。
  • 所化眾生:指接受佛法教導而獲得轉化、導向解脫的眾生。
  • 見過罪:覺察自身的過失與罪業,是修行懺悔的前提。
  • 過罪:指違反戒律的過失與罪業。

答曰:「初得道時始度 眾生,以化眾生因緣多故,正十五日中燕坐。 時所化眾生,以無量外緣漸少,是故二月。 後泥洹時到,所化眾生轉以向盡,是故四月。 又佛初成道時,眾生為惡者少,但十五日則 見過罪。又至中間,眾生作惡漸增,二月燕坐 亦見過罪。至其後時,多作非法,四月燕坐乃 見過罪。往者隨意。」

92
白話直譯
問:「為何諸比丘不向優波斯那僧眾說明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為什麼比丘們不說明關於優波塞那(男居士)的制度規定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屬於問答形式的法義辨析。
    其核心在於探討比丘在指導在家信眾時的權限與範圍,詢問為何比丘不針對優波塞那制定或說明類似僧團的制度規範,旨在釐清出家律制與在家規範的區別。

名相註解
  • 優波塞那:在家男信徒,意為「近侍」。
  • 僧眾之制:指僧團內部的管理規範或制度安排。

問曰:「諸比丘何以不語 優波斯那僧眾之制?」

93
白話直譯
答:「優波斯那既是大德,持守佛法,因畏懼困難而不敢向他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優波塞那既然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且持守佛法,是因為擔心會遇到困難,所以纔不敢直接說出來。」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名在家信徒雖具備德行且持守佛法,但因考量現實處境的困難或風險,而選擇不直言。
    這在律部討論中是用以說明當事人行為動機的考量。

名相註解
  • 優波斯那:在家男信徒。
  • 大德:指德行高尚、修行深厚的人。

答曰:「優波斯那既是大 德,捉持佛法,以畏難故不敢向說。」

94
白話直譯
除了送食比丘和布薩,供養佛色身的飲食、布薩時供養法身,因此允許這樣做。這是共通戒律,比丘與比丘尼都會捨墮,三眾皆屬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除了其中一種提供食物的情況:比丘與優婆塞供養佛陀的色身,以及優婆塞供養法身,因此這類行為是被允許的。。這是一條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與比丘尼若都違反此戒,對三種僧團成員而言,均屬於「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供養的例外規定。
    在特定的禁制條文中,若供養對象是佛陀的色身(物質身體)或法身(真理本質),則被視為正當且獲許的行為,不屬於違犯律條之類。

    本句討論律藏中「共戒」的定罪標準。
    當一項戒律同時適用於不同身分的僧侶,且違犯後的罪相相同時,稱為共戒。
    此處判定該違犯行為對三眾而言均屬「突吉羅」之輕罪。

名相註解
  • 色身:佛陀以物質形式顯現的身體。
  • 聽:在律典中指「允許」或「不違犯」。

除一送食 比丘及布薩,食供養佛色身、布薩供養法 身,是故聽之。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 墮,三眾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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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非時衣,是指從四月十六日至八月十五日這段期間稱為衣時。若是功德衣,則可至臘月十五日,這也稱為衣時。從臘月十六日至四月十五日,稱為非時。在這四月期間,若有人隨意給予衣物,這就叫非時衣。若在四月內獲得父母、兄弟姊妹、兒女原本所施的衣物,或五歲會、入舍會所得,不算非時衣,因為這些各有固定規定。若是自己請求後乞得的衣物,不算非時,因為三衣具足時不允許再乞衣。若得到不具足的衣物,暫時保留此衣以待補足,最多可保留一個月,超過則捨墮。這條戒律的本意,是允許暫時保留不具足的衣物以便補足,期限為一個月。必須在一個月內勤於尋求成衣,保持不斷思念,期限為一個月。若中途斷了這個念頭,則不得滿一個月。若第一天得衣時就想:「我這十天內所盼望的必定無法得到。」這件衣物不得超過十天。若超過十天,無論這衣物乃至四肘無縫邊製成,若直接保留超過十天,則捨墮。若衣物超過應有數量,屬突吉羅,此衣應當捨棄。乃至十天,若心想:「我這一天所盼望的恐怕必定無法得到。」這件衣物在一天內不給人、不製作、不淨治,到了第十一天也如前所說。若第一天得衣就暫停使用,若當天未得所盼,或非所盼而得,這兩種衣物在十天內,若不製作、不淨治、不給人、不受持,至第十一天,這兩件衣物只要短至四肘者都屬捨墮。若不應得而量取此衣並捨棄,應作突吉羅懺悔,雖未得所期望,並非因所期望而應成為衣的緣故。若比丘獲得不具足的衣服,暫停再期待能得衣,乃至九日未得所望,若非所望而得,這件衣服到第十一日,也如前所說。若第一天得不具足衣而暫停,繼續期待能得衣,至第十日未得所望、非所望而得,這件衣服在一天內若未製作、未給人、未作淨、未受持,至第十一日也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非時衣」的規定,從四月十六日到八月十五日這段時間被稱為「衣時」。。如果有功德衣,直到臘月十五日為止,這段期間稱為「衣時」。。從農曆十二月十六日到四月十五日這段時間,被稱為「非時」。。在這四個月期間,如果有人在自恣日給予衣服,這就稱為「非時衣」。。如果在四個月之內收到父母、兄弟姊妹或子女所佈施的衣服,或者是在五歲會、入舍會等特定集會時收到衣服,這些都不算作「非時衣」,因為這些情況都有既定的習俗。。如果已經自己求得衣服後又去乞討衣服,這不被稱為「非時」的違規,因為一旦三件基本僧衣具足,就不允許再乞討了。。如果得到的僧衣不完整,想保留下來直到湊齊一套,最多可以保留一個月。若超過一個月仍保留,則構成捨墮罪。。這項戒律規定,若想將不完整的衣物補齊,最長可獲準一個月的時間。。必須在一個月內勤勉地尋求完成衣物,使心念不間斷,直到滿一個月。。如果在某些時候失去了意識,且時間不滿一個月。。如果第一天就得到了衣服,就應該這樣想:「我這十天所希望得到的,一定無法全部達成。」。這件衣服不能使用超過十天。。如果超過十天,而這件衣服是長度在四肘以內且沒有縫邊的,若就這樣持有超過十天,則應放棄該物並承擔相應的罪過。。如果衣服的尺寸不合格,被視為突吉羅(破舊碎布),則應將這件衣服捨棄。。到了第十天,心裡想:「我這一天所希望得到的,恐怕一定得不到。」。這件衣服在一天之內不能給他人,不能製成衣服,也不能製成清潔布,直到第十一日也同樣按照前文所述處理。。如果第一天得到就將衣物保留;或當天未得所願、或意外得到,這兩種衣物在十天之內,若不製成外衣、不製成內衣、不贈予他人或不予受持,到了第十一日,這兩件衣物四肘以下的部分必須捨棄。。如果衣服的尺寸不符合規定,就應該把這件衣服捨棄,並進行「突吉羅」懺悔。雖然可能沒有得到心中想要的衣服,但意外獲得且符合條件的,也應視為正式的僧衣。。如果比丘得到的衣服不完整,因為希望能得到完整的衣服而暫停更換,直到第九天仍沒得到,後來卻意外得到了,這件衣服直到第十一天的規定,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第一天得到的衣服不完整而停止尋找,但之後又希望得到衣服,直到第十天還沒得到想要的,卻得到了沒想到的衣服。如果這件衣服在一天之內沒有拿來縫製、送給他人、做成抹布或正式接納持有,那麼到了第十一天,處理方式就跟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僧衣穿著時間的明確規定。
    旨在定義「衣時」的起訖日期,以便判定僧眾穿著特定僧衣(如夏衣)是否符合戒律,防止在非規定時間穿著,以維持僧團儀軌的統一與簡樸。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接收功德衣(由信眾供養的僧衣)的規定期限。
    在薩婆多部律的制度中,明確規定接收僧衣的時間範圍,至臘月十五日為止,此特定期間被定義為「衣時」,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資接收的紀律,防止隨意索求或過度積累。

    此句定義了律典中特定禁忌或規範的適用時間。
    在律部語境下,「非時」是指不允許食用某些特定食物或執行特定儀軌的時段,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使修行者依時而行。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受衣時間的規定。
    僧伽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期間及相關四個月內,若接受不合時令的衣物,即構成「非時衣」的違律情況,旨在防止僧侶過度追求物質或在不適當的時間索求衣物。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非時衣」的判定。
    僧侶在律法規定時間外接受衣物佈施通常違律,但針對親屬佈施或特定傳統集會(如五歲會、入舍會)的例外情況,因其符合社會或宗教的常規習俗(常定),故不判定為違律的非時衣。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乞衣的規定。
    根據律法,比丘若已具足三衣,則不得再乞討衣物。
    此處說明若在自求得衣後仍乞衣,其性質不屬於「非時」之違規,而是違反了「具足三衣不許乞」的禁令。

    本句規範僧侶獲取不完整僧衣後的保留期限,旨在防止僧侶過度囤積或對物質產生執著,要求在合理時間內完成具足,逾期則視為違律。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僧衣具足的寬限規定。
    針對衣物不全而欲補齊的情況,律法允許最長一個月的期限,旨在保障僧侶擁有基本生活必需品(三衣),同時防止過度追求或囤積。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說明僧侶在求衣時應保持勤勉與持續的意願。
    要求在一個月內不斷努力尋求成衣,旨在防止懈怠,並確保求衣過程符合律制之要求,體現律儀對僧侶生活細節的規範。

    本句出於律部論議,討論比丘在特定法律判定(如犯戒責任或還戒程序)中,若因昏迷、精神失常等原因導致意識中斷(斷想),且此狀態持續時間不足一個月時的判定標準。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獲領僧衣之規範。
    旨在訓練比丘在獲得物質供養時,能迅速生起知足心,破除對未來獲物的貪著與期待,以此修行離欲,避免對物資產生執著。

    此句出自律部,規定僧眾在特定情況下(如借用或臨時使用衣物)的使用期限,旨在防止對物質產生執著,並確保僧團生活簡樸、規矩統一。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衣物持有期限的規定。
    旨在防止比丘持有不合規格的精美衣物,強調持物應依律且簡樸。
    若持有無縫緣衣物超過十日,則構成違律,需處以捨墮之罰。

    本句屬於律部對僧伽著衣規格的規定。
    在律藏中,僧衣的尺寸與材質有嚴格標準,以防止奢侈或不莊嚴。
    若衣物不符合法定量度,被認定為「突吉羅」(不合格的碎布),則不再符合出家人的著衣標準,應予捨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間(十日)內,對於某項期盼之事未能如願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毘婆沙)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僧團規矩、請願或獲準某項權利時的時間限制與心理過程。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詳細規定僧侶在取得或處理特定衣物時的禁忌時間與用途限制。
    其核心在於規範比丘對物質財產的持有與處置,避免隨意轉移或改變用途,以維持僧團紀律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衣物持有期限的規定,旨在防止僧侶囤積衣物。
    要求所得衣物須在十日內處理,逾期則超出規定長度(四肘)的部分必須捨棄,以實踐簡樸生活。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衣量度的規定。
    若僧衣尺寸不符律制,不得持有,須捨棄並對違律行為作懺悔(突吉羅懺)。
    此處強調律制之嚴謹,以及對所得物品是否符合法相(成衣)的判定,即只要符合量度標準,無論是否為原先所期望的,皆可認定為正式僧衣。

    本段討論比丘在衣物不齊備時,關於更換衣物期限的律則。
    比丘若因期待獲得完整衣物而延後更換,但期待落空後又意外獲得,其持有期限的計算仍需遵循律典的前述規定,體現律藏對僧眾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獲取衣物之期限與處置規定。
    旨在規範僧侶對布料的持有時間,防止囤積,要求在規定天數內必須將獲取的布料轉化為實用衣物、佈施他人或正式受持,否則將違背律制。

名相註解
  • 非時衣:在律法規定的法定時間之外穿著的僧衣。
  • 衣時:律法規定可穿著或領受特定僧衣的法定期間。
  • 功德衣:由信眾出心供養,使供養者能獲福德的僧衣。
  • 非時:律典中規定不適宜或禁止進行某種行為(如食用特定食物)的時間段。
  • 自恣:雨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 五歲會:一種每五年一次的定期集會。
  • 入舍會:進入舍宅時舉行的集會。
  • 常定:指長期以來固定且被認可的習俗或規定。
  • 不具足衣:指未湊齊法定一套(如三衣)的殘缺僧衣。
  • 戒體:指戒律的具體條文或其所規範的實體內容。
  • 具足衣:指僧侶應備齊的完整衣物,通常指三衣。
  • 成衣:指完成僧伽衣的製作或獲取。
  • 想念:在此指對獲取衣物的持續意願或心念。
  • 斷想:指意識中斷,如昏迷、失神或精神失常而無法正常思考與認知之狀態。
  • 作是念:指在心中生起特定的思考、觀想或覺察。
  • 十日:律典中設定的時限,用以規範僧眾對物品的使用或持有期限。
  • 四肘:古代印度度量衡,一肘約 45 釐米。
  • 無縫緣:指沒有縫合邊緣的織物。
  • 停衣:暫時保留衣物以待處理。
  • 停更:暫停更換舊衣或更新衣物。
  • 不受持:指不正式地接納並將其納入自己的所有權中。

非時衣者,從四月十六日 至八月十五日名為衣時。若有功德衣,至 臘月十五日,名為衣時。從臘月十六日至四 月十五日,名為非時。此四月中,若人自恣與 衣,是名非時衣。若四月內得父母兄弟姊妹 兒女本二所施衣,若五歲會,若入舍會,不名 非時衣,此各有常定故。若自求已乞衣,不 名非時,三衣具足不聽乞故。若得不具足衣, 停是衣欲令具,得至一月,過是停,捨墮。此戒 體,得不具足衣欲使具足故,得至一月。必使 一月懃求成衣,令想念不斷,得至一月。若或 時斷想,不至一月。若初日得衣即作是念:「我 此十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不得過十日。若 過十日,若是衣乃至四肘無縫緣作,若直留 此過十日者捨墮。若不應量衣者,突吉羅, 此衣應捨。乃至十日,作是念:「我此一日所望 恐必不能得。」此衣一日內不與人、不作衣、不 作淨,至十一日亦如前說。若初日得即停衣, 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二種衣十日內, 若不作衣、不作淨、不與人、不受持,至十一日, 是二衣下至四肘者捨墮。若不應量,此衣捨, 作突吉羅懺,雖不得所望,非望所得應成 衣故。若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乃 至九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至十一日, 亦如前說。若初日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 衣故,至十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一日 內若不作衣、不與人、不作淨、不受持,至十一 日亦如前說。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