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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T23n1440_005
1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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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3

第四結從非親里尼取衣因緣

4
白話直譯
花色比丘尼,容貌端正,膚色如優鉢羅花一樣美麗。這人前世在久遠劫時曾為婆羅門女,父母和家人入海採寶,她因無法自立,便與眾婬女同住一處,以賣色自給。這女子容貌不出眾,沒有人來往。她常自責,為何只有自己如此?當時世間有辟支佛,人人敬仰。有人告訴她:「你若能供養辟支佛,便能隨心所願,世世如意。」那女子便依其言,準備美味飲食,以優鉢羅花覆蓋,供養辟支佛。她發願說:「願我世世常為女人,容貌端正無雙,受人敬仰,無人能及。」又願能得如沙門所得功德,令我獲得此德。因此今世仍為女人,容貌第一;因本願之力,今已漏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名叫花色的比丘尼,容貌端莊,膚色像優鉢羅花一樣。。這個人在前世很久以前是一位婆羅門女性。她的父母和家人出海採集寶物,她留在後面無法自給自足,於是和一羣妓女住在在一起,靠賣身來維持生活。。這個女人的長相不漂亮,沒有人與她往來。。總是在責怪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呢?。當時世間有辟支佛,大家都十分敬仰。。有人說:「你能供養辟支佛,世世都能隨心如願。」。那名女子按照他的話,準備了精美的飲食,在上面鋪上優鉢羅花,供養給那位辟支佛。。立下誓願說:「願我世世代代都投胎做女人,舉止端莊且無與倫比,受到大家的尊敬,沒有人能超過我。」。我也希望能獲得像出家修行者那樣的功德,讓我能得到這些功德。。所以這一世仍然轉生為女性,且長相最為出眾。。因為之前的願力,現在已經除盡了所有煩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對特定人物外貌的描述,旨在記錄其特徵,作為律典案例或人物傳記之背景說明。

    本段敘述個體的前世因果。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描述前世的生存困境或惡業,來解釋現世的果報或特定行為的成因,旨在說明業力循環對生命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為律部論書中之敘事描述,旨在交代人物背景,以作為後續判定律則或說明案例之前提。

    本句出於律部論釋,討論僧伽成員對自身過失的省察。
    在律儀修行中,自覺過失並予以責備是懺悔與淨化心靈的前提,此處則是在詢問某種特定自責狀態產生的原因或其特殊性。

    本句敘述當時世間出現了辟支佛,並獲得眾人的崇敬。
    辟支佛是指在沒有導師指導下,依據因緣自悟而證果的聖者。

    本句描述供養辟支佛所獲之福德果報。
    在律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供養覺者能積累巨大的善業,使人在後續的世間輪迴中獲得物質與願望的圓滿。

    本句描述供養辟支佛的具體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供養的儀軌與細節,以優鉢羅花覆蓋飲食體現了供養者對聖者的極高恭敬心與虔誠。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發願(願力)來決定未來的投生狀態與特質。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願力如何影響業力,使人在輪迴中獲得特定的身分或特質以利於修行或行善。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獲取出家僧侶(沙門)之功德的願望。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修行之價值及對聖行功德的嚮往。

    本句描述業力感召的果報。
    在律部論典中,常透過具體事例說明過去的善業或習氣如何影響現世的投生狀態(如性別與相貌),以闡明因果律。

    本句說明修行者依仗過去所發的誓願(本願),在現前修行中達到煩惱斷盡的境界。
    在律部與小乘教義中,「漏」指煩惱,漏盡即指煩惱斷盡,證得阿羅漢果。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優鉢羅花:一種青色蓮花(藍蓮花),在佛教中常象徵清淨。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久遠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色貌:指容貌、外貌。
  • 咎責:指對過失的責備或譴責。在律藏語境中,涉及對違犯戒律之行為的省察與認錯。
  • 辟支佛:指在沒有導師指導下,依據因緣自悟而證果的聖者,雖能自覺但不能教他。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物品奉獻給聖者。
  • 發願:修行者依據願望而立誓,期許在未來達到某種境界或獲得某種條件。
  • 世世:指在六道輪迴中,每一世的投生。
  • 沙門:原指追求解脫的修行者,在佛教中指出家僧侶。
  • 功德:指透過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正向果報或精神成就。
  • 今世:指目前的這一輩子,即現前生命。
  • 顏貌:指面容與外貌。
  • 本願:指過去生中所發出的誓願。
  • 漏盡:指煩惱(漏)的斷盡,是證得阿羅漢果的標誌。

花色比丘尼者,容貌端政,色作優鉢羅花 色。此人前世久遠劫時作一婆羅門女,父 母家人入海採寶,是女在後不能自活,便與 諸婬女共在一處賣色自供。此女色貌不豐, 無人往來。常自咎責,何以獨爾?時世有辟 支佛,一切敬仰。有人語言:「汝能供養辟支佛 者,隨心所欲世世如願。」時彼女人即隨其 語,辦美飲食,以優鉢羅花覆上,奉辟支佛。 即發願言:「令我世世常作女人,端政無雙 為人所敬,無能過此。又願得如沙門所得功 德,令我得之。」是故今世猶作女人,顏貌第 一;以本願故,今得漏盡。

5
白話直譯
安陀林,名為晝闇林,此林廣大茂密,林下終日不見陽光。林主長者名叫安陀,因此得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安陀林被稱為「晝闇林」,因為這座森林非常廣大茂密,陽光無法照射到林下。。此外,林園的主人是一位名叫安陀的長者,所以這裡才以此命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地理環境的描述。
    在律藏(尤其是毘婆沙論)中,詳細說明地點之特徵,旨在明確界定僧眾活動的範圍或特定事件發生的背景,以確保戒律適用的情境準確。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場所名稱由來的說明,解釋該處是以林園所有者(長者)的名字「安陀」來命名的。

名相註解
  • 安陀林:梵語 Andavana 的音譯,意為「闇林」或「晝闇林」。
  • 長者:古印度對有社會地位、富有或受尊敬之人的稱呼。
  • 安陀:人名。

安陀林者,名晝闇 林,是林廣大繁茂,林下日所不照。又林主長 者名曰安陀,故因此為名。

6
白話直譯
用高價布疊裹一塊剗肉,懸掛在樹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價格昂貴的布將一塊切下的肉包起來,掛在樹上。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描述一個具體的行為情境。
    在律藏(Vinaya)的判決體系中,必須詳細釐清行為的客觀事實(如物品價值、處理方式),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以及其主觀意圖(心)的性質。

名相註解
  • 剗肉:切下的肉塊。

以貴價疊裹一 剗肉懸著樹上。

7
白話直譯
問:「若有人取走這塊疊肉,誰會犯戒?是賊犯,還是比丘尼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如果有人拿了這疊肉,誰會觸犯戒律?」。這是屬於關於盜賊的邊得罪,還是關於尼僧的邊得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論典中典型的法義問答,旨在釐清在特定行為(取肉)發生時,責任歸屬以及誰觸犯了波羅提木叉(戒本)的規定,體現了律部對違犯條件的嚴謹判定。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討論特定行為在涉及不同對象(如盜賊或尼僧)時,其所構成的罪相(得)之分類與界定,以確定應受何種處分。

名相註解
  • 得罪:在律部語境中,指行為觸犯了僧團的戒律(戒項),導致產生罪障或需受處分。
  • 邊得:律藏術語,指在特定界限或條件下所構成的罪犯(apatti)。
  • 尼:指出家女僧。

問:「設有人取此疊肉,誰邊 得罪?為賊邊得、為尼邊得?」

8
白話直譯
答曰:「比丘尼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比丘尼犯了戒。」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屬於判定律儀違犯與否的問答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得罪」即指行為觸犯了比丘尼戒律而產生罪相(āpatti)。

答曰:「尼邊得罪。」

9
白話直譯
因為衣服已破舊損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什麼衣服會破舊破損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探討僧侶衣物破舊之原因或其在律法判定中的標準,用以規範僧伽對資財的節制使用及更換衣物的正當理由。

名相註解
  • 衣服:指僧侶所穿著的袈裟或其他法衣。
  • 弊壞:指衣物因長期使用而破舊、破損。

何以衣服弊壞者。

10
白話直譯
問:「花色有大功德名聲,為多人所知,為何衣服不充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既然花色衣服被認為有很大的功德且名聲顯著,很多人都知道,為什麼衣服還是不足夠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伽衣著的供養與規範。
    提問者質疑,若特定樣式的衣物(花色)被認為供養功德極大且廣為人知,理應供養者眾,為何僧眾的衣物依然不足。
    此處旨在探討佈施之功德與律制規範、實際需求之間的關係。

名相註解
  • 花色:指具有圖案或特定色彩的衣物,在律典中常討論其是否符合僧伽的簡樸規範。

問曰:「花色有大功德名聞, 多人所識,何故衣服不充?」

11
白話直譯
答曰:「世間有兩種人永不知足:一是得而積聚者,二是得而施與他人者。」花色凡有所得,皆施與求者,因此供養自身所需常有不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世上有兩種人永遠不會滿足:一種是得到了財富後還想繼續積累的人,另一種是得到了財富後不斷佈施給他人的人。」。只要得到了東西,只要有人請求就全部給出去,因此維持身體所需的基本物資經常不足。
法義解析
  • 本句對比了兩種截然不同的「不滿足」。
    前者是基於貪欲的執著,追求物質的無止盡積累,導致心靈不安;後者則是基於佈施願力的精進,將所得轉化為利他之用,是以正向的「不滿足」來追求功德的圓滿。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世俗貪欲與聖者佈施的差異。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眾對資具的處置。
    說明若將所得供養全部施予他人而無節制,將導致自身缺乏維持生命的基本需求,旨在探討佈施與維持修行身體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無厭無足:指對某事物永不滿足,可用於描述貪欲(惡)或精進佈施(善)。
  • 積聚:指對財富的囤積,通常與貪心相關。
  • 施人:指佈施,將財物或法益給予他人以除除執著。
  • 供身: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生活資具,如衣食住藥。

答曰:「世有二人 無厭無足:一得已積聚、二得已施人。花色 凡有所得,求者皆與,是以供身所須常有所 乏。」

12
白話直譯
盈長衣中,指的是佛入靜室四月安居時,許多比丘捨棄居士衣而穿糞掃衣,這是假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填充在長衣裡的東西,是因為佛陀進入靜室四個月保持沉默,許多比丘捨棄了居士提供的衣服,改穿糞掃衣,這些就是所謂的假衣。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陀在靜室禪修期間,比丘們實踐簡樸生活,捨棄精美衣物而穿著糞掃衣的修行實況,體現律部中破除物質執著、追求清淨簡樸的修行要求。

名相註解
  • 長衣:比丘所穿的上方衣(Uttarasanga)。
  • 燕默:指保持沉默、不與人言,專注於禪定。
  • 糞掃衣:比丘從糞堆或垃圾處收集的廢布,洗淨後縫製而成的衣,象徵極度簡樸與捨離。
  • 假衣:指非正式獲贈或以特定方式取得的臨時衣物,在此指糞掃衣。

盈長衣中者,此是佛入靜室四月燕默, 多有比丘捨居士衣著糞掃衣,是假衣 也。

從非親里尼取衣第四

14
白話直譯
這是不共戒,比丘尼無犯,沙彌屬突吉羅。與諸比丘結戒,是因男子與女人不宜交往染習,易生種種非法因緣,因此加以禁止。若是親屬,無嫌疑也無非法,所以允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不共用的戒律,比丘尼違反此條不構成罪犯,但沙彌違反則屬於突吉羅(輕罪)。。比丘之所以制定這些戒律,是因為男人和女人不應該交往並互相影響,否則會產生各種不合正法的因緣,所以必須禁止這種行為。。如果是親戚之間,不會引起他人懷疑,也沒有違反戒律,那麼就是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特定戒律的適用對象與罪相等級。
    在律藏中,部分戒條僅適用於特定身分(如比丘),對比丘尼不適用,而對尚未受具足戒的沙彌而言,則視為輕微的過失。

    本句說明律藏中禁止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立法原意。
    在律部語境下,男女交往易生情慾與執著,導致修行分心或產生違背僧團紀律的非法關係,因此透過制定戒律來杜絕其因緣,以保障修行環境的清淨。

    本句討論律法在特定情境下的適用性。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行為是否合規,除了考量是否直接觸犯戒條(非法)外,亦考量是否會引起世間的質疑(嫌疑),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名聲。

名相註解
  • 不共戒:指僅適用於特定僧團成員,而非所有出家者共用的戒律。
  • 沙彌:男性出家但尚未受具足戒的見習僧。
  • 突吉羅:梵語 duttagiri,指律藏中較輕的罪相,通常譯為過失或輕罪。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結戒:制定戒律,或指受持戒律。
  • 非法因緣:不符合正法、違背戒律或導致修行偏差的因果關係。
  • 非法:違反佛法或律長的規定。
  • 聽:準許,允許。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無犯,沙彌突吉羅。與諸 比丘結戒者,正以男子女人不宜交往共相 染習,則致種種非法因緣,是以斷之。若是親 里,不致嫌疑亦無非法,是故則聽。

15
白話直譯
所取之衣,應為應量衣。若是白衣,或非法色衣也不得取,因應依法染色,若取則捨墮。若多位比丘取一件衣,則多人皆犯戒。一比丘從多位比丘尼處取一衣,則計比丘尼犯戒。五種衣中,有三種不得取:被火燒、牛嚼、鼠咬,若取則捨墮。二種衣物的取得,屬於突吉羅罪。取得應量鉢時,若不當捨棄則犯墮罪。若取得一切不合規定的衣服、鍵鎡及器物,屬於突吉羅罪。若從式叉摩尼或沙彌尼取得衣物,與比丘尼同犯其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領取衣服,是指量好尺寸的僧衣。。如果是白色的衣服,或是顏色不符合規定的衣服,都不能領取。因為這會染污修行且不合律法,如果領了就必須捨棄。。如果多位比丘共同拿走一件衣服,則參與的人都算犯戒。。一位比丘從比丘尼那裡拿了一件袈裟,這被算作是比丘尼的違犯。。在五種衣服的規定中,有三種不能領受,即被火燒過、被牛嚼過或被老鼠咬過的衣服;如果領受了,就必須將其捨棄。。獲取僧衣的方式有兩種,其中一種是透過使者取得。。拿取符合標準尺寸的鉢,並將原有的捨棄。。如果拿了不應擁有的衣服、鎖匙或器物,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從式叉摩尼或沙彌尼那裡取得衣服,則與比丘尼犯同樣的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界定僧侶領取衣物的規範。
    強調所領取的衣物必須是「應量衣」,即符合律法規定尺寸的僧衣,以杜絕奢侈與浪費,維持僧團的簡樸風氣。

    本句規範比丘對衣色的要求。
    律法禁止領取白衣或非規定顏色的衣服,旨在防止僧眾追求華麗或世俗裝扮,避免產生貪著心,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共同違規的判定原則:若多人共同參與同一非法行為(如非法取得衣物),則所有參與者均構成犯戒,每個人都要承擔相應的罪責,而非僅由一人承擔。

    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違犯(犯)的判定分析。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即便是由比丘採取行動取得衣物,其違犯責任仍被判定在比丘尼身上,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對象與責任歸屬。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領受衣物的標準。
    火燒、牛嚼、鼠嚙之衣被視為殘破或不淨,不符合領受條件,旨在維持僧團衣物的莊嚴與實用,避免領受無用之物。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獲取衣物(獲衣)的合法途徑。
    在薩婆多部律的規範中,獲取資具可分為直接獲取與透過中介獲取,此處提及的是透過使者(代理人)獲取的類別。

    此句描述律儀中更換鉢的程序。
    比丘之鉢須符合律定之尺寸(應量),若更換新鉢,則須將舊鉢依律捨棄,以防止私藏財物,維持清淨僧伽之生活標準。

    本句規定僧侶不得持有超出限度或禁用的物品。
    律儀旨在杜絕貪欲與對物質的執著,凡違背規定而獲取物品者,依律判定為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團內衣物的獲取途徑。
    說明若從地位較低的式叉摩尼或沙彌尼處獲取衣物,其違規性質與比丘尼直接違犯該律相同,旨在嚴格管理僧伽衣物的流轉,防止不正當獲取。

名相註解
  • 應量衣:指依照律制規定之尺寸量製的僧衣。
  • 白衣:指白色衣服。在律法中,比丘通常不使用純白衣,以免顯得華麗或與世俗相似。
  • 非法色衣:指不符合佛法規定之顏色的衣服。
  • 捨墮:指將不合規定的物品捨棄或交出。
  • 犯:指犯戒,即違反佛教戒律而產生罪障。
  • 多尼:比丘尼的簡稱或音譯。
  • 五種衣:律藏中規定比丘可領受的五類衣物。
  • 應量鉢:符合律法規定尺寸的托鉢。
  • 鍵鎡:指鎖匙、門閂等鎖具。
  • 式叉摩尼:準備受具足戒的比丘尼候選人,需經過兩年試用期。
  • 沙彌尼:女性出家初級階段的修行者,尚未受具足戒。

取衣者,是 應量衣。若是白衣、若非法色衣亦不得取,以 染應法故,取則捨墮。若多比丘取一衣,多人 犯。一比丘多尼邊取一衣,計尼犯。五種衣,三 種不得取,火燒、牛嚼、鼠嚙,取則捨墮。二種 衣取,突吉羅。取應量鉢,捨墮。若取一切不應 量衣服、鍵鎡器物,突吉羅。若從式叉摩尼、沙 彌尼取衣,與比丘尼同犯。

16
白話直譯
除了從事貿易者外,是為了讓行道者安樂,也讓弟子無有苦惱。若比丘得比丘尼所應有的衣物,或比丘尼得比丘所應有的衣物,未經貿易,因衣物緣故,各種奔波追求,妨礙修行並生諸多惱害,因此准許這樣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排除貿易行為,是為了讓路上的行人能感到安樂,同時也讓弟子們免於遭受苦惱。。如果比丘得到了適合比丘尼的衣服,或比丘尼得到了適合比丘的衣服,且沒有進行交易,但若為了尋找合適衣物而奔波,反而妨礙修行並招致種種煩惱傷害,因此這類情況是被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制規範貿易行為的目的:一是為了不幹擾世間行人的安寧,體現對眾生的慈悲;二是為了維護出家弟子的清淨,避免因涉及世俗交易而產生煩惱或招致非議。

    本段屬於律部關於僧伽衣物規範的討論。
    其核心在於權衡「形式規範」與「修行實質」。
    若過分執著於獲取完全符合身分規範的衣物,而導致奔波勞碌(馳求)並妨礙修行,則違背了出家的本意。
    因此,在不涉及貿易交易的前提下,允許持有或使用暫時不相符的衣物,以避免因形式之爭而產生惱害。

名相註解
  • 貿易者:指從事買賣交易的人或行為。律典禁止出家者貿易,以遠離世俗貪欲。
  • 弟子:指佛陀的追隨者,在此特指受戒的出家僧眾。
  • 聽之:允許,指在律法上予以準許。

除貿易者,令行道 者得安樂故,又使弟子無苦惱故。若比丘得 比丘尼所宜衣、比丘尼得比丘所宜衣,不貿 易者,以衣因緣故,種種馳求妨廢行道得諸 惱害,是故聽之。

使非親里尼浣故衣第五

18
白話直譯
這是不共戒,沙彌若使非親里尼洗滌舊衣,屬於突吉羅罪。此中犯戒者,若親自持衣交給非親里尼,不論是洗滌、染色或搥打,三事中只要做一事,即犯尼薩耆波逸提。若同時做三件事,也只需捨墮一次。若洗滌不乾淨、染色不成、搥打不熟,皆屬突吉羅罪。若使人、書信或印信辦理,屬於突吉羅罪。若使人洗滌捨墮衣物,屬於突吉羅罪。若二人共用一件衣服,乃至多人共用衣物進行搥打染色,皆屬突吉羅罪。使人洗滌、染色、搥打不淨衣,或駝毛、牛毛、羖羊毛等雜織衣,皆屬突吉羅罪。交給學沙彌洗滌、染色、搥打,屬於捨墮罪。破戒賊住等情況,則無犯。使式叉摩尼、沙彌尼洗滌、染色、搥打舊衣,與比丘尼同犯其罪。若比丘尼使比丘尼洗滌舊衣,屬於突吉羅罪。此戒,無論是應量或不應量衣物,皆屬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項不共的戒律:沙彌若要求非親屬的比丘尼幫忙洗舊衣服,就犯了「突吉羅」這種輕微的罪錯。。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將自己的袈裟交給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讓她幫忙洗滌、染色或捶打,只要做了其中任何一件事,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一次犯了三項罪行,也僅算一次捨墮罪。。如果洗滌不乾淨、染色沒染好顏色、或是打製工序不完全,這些都屬於突吉羅。。如果使者、書信或印信不淨或損毀。。如果叫人去洗那些被丟棄的髒衣服。。如果兩個人共用一件衣服,甚至多人共用衣服來染色或清洗,全部都屬於突吉羅(不淨)。。經過洗滌、染色、捶打的不潔衣服,或是用駱駝毛、牛毛、山羊毛雜編而成的衣服,都稱為「突吉羅」。。毆打正在洗染衣服的學沙彌,將被處以捨墮。。像那些破了戒卻隱瞞身分繼續在僧團中生活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不構成犯戒。。若指使式叉摩尼或沙彌尼清洗、染色或捶打舊衣,與比丘尼同樣構成違犯。。如果比丘尼命令另一位比丘尼去洗舊衣服,就屬於「突吉羅」的違犯。。這條戒律規定,無論是量好尺寸的布料還是未量尺寸的布料,只要違反,全部都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勞務請求的紀律。
    為避免不當的社交往來或對比丘尼造成不必要負擔,禁止沙彌請求非親屬的比丘尼代洗舊衣。
    此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因瑣事產生糾紛。

    本句規定比丘處理僧衣的禁忌,旨在避免與非親屬比丘尼產生不恰當的親近或引起嫌疑。
    此類違犯屬於「尼薩耆波逸提」,要求違犯者必須先放棄(沒收)該物品,隨後進行懺悔以恢復清淨。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計算的規定。
    在律藏中,若在同一時間或同一行為中同時觸犯多項同類重罪(如捨墮罪),在處分上僅視為一次捨墮,而非按項累計,因為捨墮後即失去僧籍,無法重複被驅逐。

    此條文說明在處理特定物資(如布料)時,若洗滌、染色或打製等工序未達標準,在律儀規範中皆被視為「突吉羅」(不當或違犯)。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關於公文傳遞的規範。
    若負責傳遞的使者,或其攜帶的書信、印信處於「突吉羅」(污穢/不淨)狀態,在律法程序上被視為不合規或失效。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討論僧眾處理「捨墮」(被遺棄之物)的規範。
    重點在於界定使他人洗滌污穢衣物是否符合律儀,或是否構成違犯,體現了律藏對物質處理與勞務使役的細膩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衣物的使用規範。
    在薩婆多部律中,共用衣物進行染洗被視為不淨(突吉羅),旨在要求僧侶在衣物管理上保持清淨與獨立,避免混淆或產生不淨之處。

    此處為律部對衣物材質的定義。
    在僧伽律中,對衣物的材質有明確規範,以避免奢侈或使用不淨之物。
    「突吉羅」在此指代粗糙、不潔或由雜質毛髮織成的劣質衣物,用以區分合格的袈裟材質。

    本句規定禁止對從事洗染勞作的學沙彌施以暴力。
    在律部規範中,對地位較低或年幼的僧侶採取毆打行為屬於嚴重違規,依情節可處以「捨墮」,即將其驅逐出僧團,使其失去僧侶身分。

    本句屬於律典對罪相的判定。
    賊住是指比丘犯了波羅夷等重罪而未承認,卻隱瞞身分繼續在僧團中領受供養。
    此處是在特定法律情境下,說明此類狀態或相關行為不構成新的戒律罪犯。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衣物處理的責任歸屬。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尼若指使下屬(如式叉摩尼或沙彌尼)進行浣洗、染色或捶打舊衣等行為,在法義判定上,指使者與實際執行者同屬違犯,體現了「使人作」亦視同「自作」的律制原則。

    本句規範比丘尼之間不得隨意使他人從事洗滌舊衣等勞務,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平等與和諧,避免產生主僕之分。
    違犯此項規定者,依律定為「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討論僧伽獲取衣物的規範。
    在律法中,衣料分為依規定尺寸量取的「應量」與不依規定量取的「不應量」。
    此處明確指出,針對該項特定戒律,不論衣物是否符合量度標準,只要觸犯禁制,均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里尼:比丘尼(Bhikkhuni)的音譯或簡稱。
  • 尼薩耆波逸提:律藏中的罪名,指必須沒收違法之物後,方能透過懺悔而得清淨的罪。
  • 浣、染、打:指對僧衣的洗滌、染色以及捶打(使布料平整或清潔)之過程。
  • 浣:洗滌。
  • 捨墮衣:指被捨棄、遺棄的衣服。
  • 打染:指對僧衣進行染色或洗滌敲打的過程。
  • 浣染打:指古代洗滌、染色及捶打(縮絨)布料的工序。
  • 羖羊:一種山羊。
  • 學沙彌:尚未受具足戒、處於學習階段的見習比丘。
  • 浣染:洗滌與染製衣服。
  • 破戒:違反佛教戒律。
  • 賊住:指犯了波羅夷等重罪而未承認,卻隱瞞身分繼續在僧團中生活,領受供養,如同盜賊般偷竊僧團資源。
  • 無犯:指不構成戒律上的罪犯或違規。
  • 同犯:指在律法判定上,指使他人違律者,其罪責與直接違律者相同。
  • 不應量衣:指未依照律法規定尺寸量取,或超出規定量而獲取的衣料。

此是不共戒,沙彌使非親里尼浣故衣,突吉 羅。是中犯者,若自持衣與非親里尼,若浣、若 染、若打,三事中趣作一事,尼薩耆波逸提。若 一時作三事,亦得一捨墮。若浣不好淨、染不 成色、打不能熟,盡突吉羅。若使、書信、印信,突 吉羅。若使浣捨墮衣,突吉羅。若二人共一衣, 乃至多人共衣使打染,盡突吉羅。使浣染打 不淨衣,駝毛牛毛羖羊毛雜織衣,突吉羅。與 學沙彌浣染打,捨墮。破戒賊住如是等,無犯。 使式叉摩尼、沙彌尼浣染打故衣,與比丘尼 同犯。若比丘尼使比丘尼浣故衣,突吉 羅。此戒,應量、不應量衣,一切犯。

從非親里居士乞衣第六

20
白話直譯
跋難陀所說的各種法,有的說:最初講布施,中間講持戒,最後講生天福報。也有說:前後所說的法僅講布施與福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跋難陀所說的各種法門,有人說:他先講佈施,接著講持戒,最後講出生天福報的道理。。有人說:之前的教法僅是在講佈施所能獲得的福報。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跋難陀宣法的次第。
    由淺入深,先從物質的佈施開始,進而要求道德的持戒,最後說明這些善業能帶來投生天界的福報,是典型的引導修行者積累功德的教法順序。

    此句提出一種觀點,認為佛法之教導僅限於說明佈施所能產生的福德報應。
    在律部論著(如薩婆多毘尼毘婆沙)中,這類討論通常是用於區分「福德」與「智慧」的不同,或分析教法在不同階段的重點,以進一步闡明律義或修行次第。

名相註解
  • 跋難陀:人名,此處指一名宣法者。
  • 佈施: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益他人的行為。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
  • 生天福報:指透過善業獲得的果報,使人在死後投生於天界。
  • 福報:因行善事(如佈施)而獲得的快樂或好處。

跋難陀說種種法者,或云:初說布施,中說持 戒,後說生天福報。或云:前後說法但說布施 福報。

21
白話直譯
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一是為了佛法增上,二是為止息爭訟,三是為滅除前人不善之心,四是為令眾生於正法中生起信樂。這是共戒,比丘與比丘尼皆犯捨墮罪;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比丘制定戒律的原因有四:一是為了讓佛法興盛;二是為了停止爭端;三是為了消除先前不善的心念;四是為了讓眾生對正法產生信心與歡喜。。這是比丘和比丘尼共同遵守的戒律,若違反,兩者都構成「捨墮」罪。。實習比丘、沙彌、沙彌尼,以及突吉羅比丘。
法義解析
  • 本段闡述制定戒律的四種目的。
    戒律旨在維護僧團和諧、淨化修行者心念,並透過僧團的清淨,使佛法能長久延續並令世間眾生生起信心。

    本句說明該項戒律為男女出家眾共同遵守的規範。
    若違反此戒,無論是比丘或比丘尼,均會觸犯「捨墮」之罪,需依律進行處置。

    此句列舉出家者的不同階級(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及特定個案人物(突吉羅),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對象或討論的範圍。

名相註解
  • 諍訟:僧團內部因見解或利益而產生的爭端。
  • 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共戒: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遵守的戒律。

為諸比丘結戒者,一以佛法增上故、二 為止諍訟故、三為滅前人不善心故、四為眾 生於正法中生信樂故。此是共戒,比丘、比丘 尼,俱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22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比丘向非親里乞求衣物,得衣者犯尼薩耆波逸提。若使人、書信或印信辦理,屬於突吉羅罪。若二人共乞一件衣物,屬於突吉羅罪。若為他人索求,屬於突吉羅罪。若得應量衣物,則犯捨墮罪。若得不應量衣物,屬於突吉羅罪。不算犯戒,若是向親族索取。若親族富有財寶,向其乞求無犯。若親族貧困匱乏,仍向其索取,則犯突吉羅。若親族已給予少量,卻再索取更多,則犯突吉羅。若為他人索取,也犯突吉羅。若依法令親族自願給予,則無過失。若先有人請求,或非親族先請求給予衣物,之後再索取,無犯。即使先前已請求並給予衣物,後來若貧困,再向其索取,則犯突吉羅。若已給予少量,卻再索取更多,也犯突吉羅。若為他人索取,也同樣犯突吉羅。若非親族,未索取而自願給予,則無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在沒有親屬關係的村落乞討衣服並得到了衣服,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使者、信件或印章被弄髒、損壞或被篡改。。如果兩個人共同乞討一件僧衣,這屬於「突吉羅」輕罪。。如果是被他人索求,則犯突吉羅罪。。如果得到了符合尺寸規定的僧衣,就將原有的捨棄。。如果得到了不符合規定尺寸的衣服,就犯了突吉羅罪(輕罪)。。若未犯律,則從親屬村落索回。。如果親戚或鄰居家裡財富很多,向他們乞討食物是不犯戒的。。如果親戚或鄰居貧困,卻向他們索求東西,這是不合律儀的。。如果親戚或鄰居給了少量的佈施,僧人卻再次索求更多,則犯突吉羅罪。。如果幫別人索求物品,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是因為法律規定而給予親戚或鄰居,則不構成犯戒。。如果是事先被請求的情況,若非親屬先提出要佈施衣服,隨之索取則不構成違犯。。即使之前曾請求並獲得衣服,但如果對方後來變得貧窮,僧人仍向其索求,這屬於不恰當的行為。。如果給了少量的東西,卻又要求更多,這同樣屬於「突吉羅」的違犯。。如果幫別人索求物品,同樣屬於不淨(有過失)的行為。。如果對方不是親屬,且僧人沒有索求而對方主動給予,則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乞衣的範圍限制。
    律法禁止比丘在無親緣關係的村落乞衣,旨在防止比丘過度追求物慾或給予信眾不必要的負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官方通訊媒介(使者、書信、印信)之管理。
    若其處於「突吉羅」狀態(即損毀、污損或被篡改),則在律法程序上被視為失效或存在違規。

    此處規範僧侶乞衣之律儀。
    律法禁止多人共乞單件衣物,以避免產生爭執或不合,此類行為在律典中被判定為最輕微的違犯。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索求物品的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若因他人要求而採取不合律儀的索取行為,構成「突吉羅」罪,此為最輕微的過失,需透過懺悔消除。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僧衣管理之規定。
    說明僧侶在獲得符合律法尺寸規格(應量)的僧衣後,應將原有的不合規或舊衣捨棄,以維持律儀的清淨與簡樸,避免過度積累財物。

    本句規定比丘在獲取衣物時必須遵守律法規定的尺寸。
    若獲取超過規定量度(不應量)的衣物,則構成律典中最輕微的違犯,稱為「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財物損失或糾紛的處理程序。
    若比丘被判定為不犯(未違犯律法),則可向對方親屬所在的村落追討財物,體現了律藏在處理世俗財產糾紛時的程序性規定。

    此處論述比丘乞食的律則。
    說明在親屬或鄰裏經濟寬裕的情況下,比丘向其乞食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規範比丘在請求資助時的行為準則。
    比丘應避免向經濟困難的親屬或鄰裏索求,以免增加他人的負擔,此類行為在律典中被判定為不當或有過失。

    本句規定僧侶在接受親友或鄰里布施時,應保持隨緣,不可生貪心。
    若在對方給予少量後仍主動索求更多,則違反律儀,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代他人索求物品。
    在律藏中,此類行為被視為不端正的操守,雖非嚴重罪行,但屬於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輕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處置的例外情況。
    在律藏中,比丘原則上不應持有或隨意給予財物,但若因世俗法律強制要求或社會義務而不得不給予,則不視為犯戒。

    此律條規範比丘接受佈施的行為界限。
    在律儀中,主動索求衣物通常屬於違犯,但若佈施者(非親屬)已先主動提出要施予,比丘在該情境下隨之索取或接受,則不視為違犯戒律的「索求」行為。

    本句規範僧侶在請受供養時應觀察對方的經濟狀況。
    即便先前有請受的先例,但若供養者現況貧困,僧侶仍索求財物,則違反律制,被判定為「突吉羅」(不恰當之行)。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贈的規範。
    比丘若在接受少量供養後,仍心生貪念而要求更多,此行為不符合出家人的剋制精神,故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本句規範僧侶在領受資具時的行為。
    依律儀規定,僧侶應依法領受,若代他人索求,則被視為不淨之行,屬於違律的過失。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贈的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是否具有「索求」的意圖。
    若非親屬且未主動索求,僅是對方自願佈施,則不成立犯戒。

名相註解
  • 非親裏:指沒有親屬關係或非熟識的村落。
  • 親裏:親屬居住的村落或鄉裏。
  • 索:追討、索求。
  • 無過:指沒有犯律,不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
  • 與衣:施予衣服。
  • 從索:隨之索取。
  • 不索:指沒有請求或要求對方給予。

是 中犯者,比丘從非親里乞衣,得衣者,尼薩耆 波逸提。若使、書信、印信,突吉羅。若二人共乞 一衣,突吉羅。若為他索,突吉羅。若得應量衣, 捨墮。若得不應量衣,突吉羅。不犯者,從親里 索。若親里多財饒寶,從乞無犯;若親里貧匱, 從索,突吉羅。若親里與少更索多,突吉羅。若 為他索,突吉羅。若為法令親里自與,無過。若 先請者,若非親里先請與衣,從索無犯。雖先 請與衣,後若貧窮,從索,突吉羅。若與少更索 多,亦突吉羅。若為他索,亦突吉羅。若非親里 不索自與,無犯。

第七戒

24
白話直譯
當時波羅比丘,這是地名,此比丘因地得名。過去儒童菩薩在然燈佛前,以頭髮鋪地讓佛踏過,因這因緣而得青黑色髮,當時便剃髮出家。當時無數人因菩薩的頭髮而尊重供養,因此因緣,許多眾生值遇過去佛,都得以漏盡進入無餘涅槃,還有四十人在今佛時得度。這位波羅比丘是那四十人中最後得度的一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有一位波羅比丘,「波羅」是地名,這位比丘是因為地名而得名。。以前儒童菩薩在然燈佛那裡,用頭髮鋪在地上讓佛陀走過。因為這個因緣,他得到了紺色的頭髮,並在當時剃髮出家。。當時有許多人得到了菩薩頭髮的殊勝供養。因為這個因緣,很多眾生在遇到過去的佛時,都斷除了煩惱,進入了無餘涅槃;剩下的四十個人則在現在這位佛的教導下獲得解脫。。在波羅這四十位比丘當中,這位是最後一位受戒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釋論對人物名稱的註釋,說明「波羅比丘」之「波羅」並非其法名或特質,而是其出身或居住地的名稱。
    在律部文獻中,對人物身分與名稱來源的精確定義,有助於釐清律則適用的具體案例背景。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極其謙卑的供養(以髮鋪地)來積累功德,說明因果法則如何影響未來身相(得髮紺色)以及出家的契機,體現了律部對因果報應與修行次第的記錄。

    本句說明供養菩薩能種下深厚福德,使眾生在後世能遇佛聞法。
    其中大部分人已在過去佛世達成阿羅漢果(漏盡、無餘泥洹),少數則在現世佛陀處得度,體現了善因導致的解脫次第。

    此句於律藏語境中,用以記錄僧團成員的受戒順序,說明波羅比丘在該四十人集體中,屬於最後一位受戒或受教者。

名相註解
  • 波羅比丘:文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其名源於地名。
  • 然燈佛:過去佛,曾為釋迦牟尼佛等眾多菩薩授記。
  • 紺色:深青色或深藍色,在佛典中常作為殊勝身相的描述。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無餘泥洹:即無餘涅槃,指肉身滅盡後,不再受生於世間的完全寂滅狀態。
  • 泥洹:涅槃(Nirvana)的音譯。
  • 得度:獲得解脫,脫離生死輪迴。
  • 波羅:比丘之名。
  • 度:指受戒、度化或教導。

爾時波羅比丘者,此是土地名,此比丘因地 為名。昔儒童菩薩於然燈佛所,以髮布地令 佛蹈過,以此因故得髮紺色,即於爾時剃髮 出家。時無數人得菩薩髮尊重供養,以是因 緣,眾多眾生值過去佛,皆得漏盡入無餘泥 洹,餘四十人於今佛得度。此波羅比丘四十 人中是一人數最後度者。

25
白話直譯
裸身而行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裸體行走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不著衣物而行走的狀態。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違犯衣著禁制之行為,或描述當時印度社會中採取裸行作為苦行手段的異端修行者。

名相註解
  • 裸形:指不穿衣服的狀態,在律典中常與衣著禁制或特定苦行習慣相關。

裸形而行者。

26
白話直譯
問:「遠行艱難,途中有賊難、毒蟲難、水難、火難、飢寒等困難,佛為何讓比丘遠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長途旅行非常艱險,會遇到盜賊、毒蟲、水災、火災以及飢餓寒冷等種種困難,佛陀為什麼要讓比丘們遠行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比丘遠遊行的必要性與風險。
    在律藏語境中,遊行是比丘修行與弘法的重要方式,旨在透過面對現實環境的艱難來磨練心志、實踐忍辱,並將正法傳播至遠方。

名相註解
  • 遠遊行:比丘離開常住處,前往遠方弘法或修行的行為。

問曰: 「遠行難嶮,有賊難、毒蟲難、水難、火難、飢寒等 難,佛何以令諸比丘遠遊行耶?」

27
白話直譯
答:「眾生根性與愛好各不相同,因此大聖依此制定教法。有些眾生因為動亂遊行而生起善根,所以如來讚歎遊行,隨時遷移不生執著。若有眾生因靜默而增長善根,所以如來讚歎安居靜默自守,隨順有益就無過失。至於裸身而行,一是因佛制定戒律不敢乞衣;二是為了讓後世比丘遇到這類困難時,佛能因此開許方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眾生的資質與喜好各不相同,因此佛陀根據這些差異來制定戒律與教導。」。有些眾生因為遭遇動亂而四處遊走,反而因此生起善根。所以如來讚歎這種遊行的生活,能隨時遷移,不再對任何地方產生執著與眷戀。。如果有些眾生單純透過保持沉默就能增加善根,所以佛陀讚歎那些選擇獨處、沉默且自我剋制的人。只要這樣做是有益的,就沒有過錯。。所以那些裸身修行的人,其中一個原因是他們受佛陀的戒律約束,不敢乞求衣服。。第二個原因是,因為未來的比丘常會遇到這些困難的事,所以希望佛陀能說明其中的因緣,以便開通與化解。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戒律的原則,即「隨根機而設」。
    佛陀並非隨意制定規則,而是觀察眾生的資質(根性)與傾向(好樂),採取對症下藥的教化方式,以達到調伏眾生、維持僧團清淨的目的。

    本句說明在律部語境下,遊行(wandering)雖看似不安穩,但若能藉此斷除對特定環境、場所的執著,反而能轉化為修行善根。
    如來讚歎的是其「無所繫戀」的心態,將動亂轉化為修行離欲、破執的契機。

    本句論述靜默與閑居在修行中的價值。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保持沉默若能使心安定、增長善根,且對修行有實質益處時,這種自律行為是值得讚歎且無過失的。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解釋某些修行者採取裸形(不著衣)行為的動機。
    此處說明其原因之一是受持佛陀所定的特定戒律或誓願,以展現對戒律的絕對服從以及對物質需求的徹底捨離。

    此句說明佛陀開示戒律或解釋因緣的用意,是為了預見未來僧團可能遭遇的困境,藉由明晰因緣與規矩,使後世比丘能依循法義化解難題,不致陷入苦難。

名相註解
  • 根性:指眾生先天的資質、能力與心智傾向。
  • 大聖:對佛陀的尊稱。
  • 制教:在律部語境中,特指佛陀針對具體情況制定戒律(Vinaya)。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心理傾向或種子。
  • 如來:佛之尊稱,意指如實來者。
  • 繫戀:對世間事物或環境的執著與眷戀。
  • 閑居:遠離喧囂、獨自修行。
  • 無咎:沒有過錯或罪咎。
  • 裸形者:指不穿衣服的修行者。
  • 因緣:指事物發生的條件與緣由。
  • 開通:在此指透過說明因緣,使規矩或法義變得明晰、通達。

答曰:「眾生 根性好樂不同,是故大聖因而制教。或有眾 生因動亂遊行而生善根,是故如來讚歎遊 行,隨時一移無所繫戀。若有眾生但因靜 默而增善根,是故如來讚歎閑居靜默自守, 隨有益故則無咎也。所以裸形者,一以佛結 戒故不敢乞衣;二為將來比丘多有如是諸 苦難事,欲令佛作開通因緣故。」

28
白話直譯
奪取比丘衣物者,是六群比丘有深智慧善於權變,先對波羅說:「你衣物充足。」長者給我吧。波羅同意,因此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搶奪比丘袈裟這件事,這六羣比丘很有智慧且懂得運用方便法門,他們先對波羅說:「你的衣服已經夠多了。」。長者給了我。。因為波羅(律典附錄)中許可這樣做,所以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部論書,討論關於奪取比丘衣物的戒律案例。
    文中強調比丘在處理爭端或執行律則時,需具備智慧並運用「方便」手段,先確認對方的實際物質條件(衣物是否充足),以確保行為符合律義且不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本句描述在家長者對僧侶的佈施行為。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出現在討論獲贈物品的合法性、所有權歸屬或律則適用之案例中。

    此句為律典案例判定。
    在律藏的『波羅』(Parivāra)問答集中有明確許可之規定,因此該行為不構成違律之罪。

名相註解
  • 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方法(Upaya)。

奪比丘衣者, 此六群比丘有深智慧善為方便,先語波羅: 「汝衣滿足。長者與我。」波羅許可,是故無罪。

29
白話直譯
與諸比丘結戒,這是共通戒律,比丘、比丘尼都捨墮,三眾犯突吉羅。若比丘失去一件衣服,這件僧伽梨可拆作衣者,不應乞求。若乞求得衣,則捨墮;若乞求不得,則犯突吉羅。若用餘財製作衣物者不應乞求,若乞求則與僧伽梨同罪。若失去兩件衣服,有僧伽梨可以拆分成一件時,應該乞求一件衣服。若乞得兩件衣服,則犯捨墮;若未得到,則犯突吉羅。此處所說的衣服,是指應量衣;其餘不屬於應量衣的,無論少或沒有都應乞求,若過長而乞得,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其他比丘共同約定遵守某項戒律,這稱為「共戒」。若違犯此戒,比丘與比丘尼均犯捨墮罪,而三種出家眾則犯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弄丟了一件衣服,而他的僧伽梨還可以拆解下來重新做成衣服穿,就不應該再去乞討新的衣服。。如果是透過乞討得到的,就將其捨棄。。如果去乞食卻沒有得到,這屬於突吉羅(輕微的過失)。。如果有多餘的錢可以製作衣服,就不應該乞討;如果仍然乞討,所犯的罪與乞討僧伽梨(大衣)相同。。如果失去了兩件僧衣,但還有一件僧伽梨(大衣)可以用來充當一件僧衣,則應乞求一件僧衣。。如果透過乞討的方式得到兩件僧衣,就會犯下捨墮罪,失去僧侶身份。。如果沒有得到,就犯了突吉羅(輕微)罪。。這裡提到的衣服,是指必須符合規定尺寸的應量衣。。其餘的情況,不應該量尺寸來裁衣。如果衣服太短或沒有衣服,應該去乞討;如果衣服太長,則可以乞討到足以製作一件突吉羅小衣的程度。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共戒」(共同約定的戒律)違犯後的處分標準。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同一違犯行為會依據受戒身分而有不同的罪相:比丘與比丘尼犯較重的「捨墮罪」(saṃghādisesa),而包括沙彌在內的三眾則犯較輕的「突吉羅罪」(duṣkṛta)。

    此條文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使用與乞求,若現有的僧伽梨仍可透過拆解改製來滿足衣著需求,則不應藉故乞求新衣,以維持律儀與節制。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受持戒律時,對於不應持有或不合規定的乞得之物,應予以捨棄,以維持清淨,避免違犯戒律或產生貪著。

    此為律儀中的罪名判定,說明在乞食過程中若發生特定不符合規範的情況,即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擁有足夠財力製作衣物時,不得乞討,以防止貪欲及對信眾造成不必要的負擔。
    此處強調律儀的嚴謹,將其與乞討僧伽梨的罪相類比。

    本句規定比丘在失去僧衣後的補足規則。
    律法旨在防止僧侶過度追求物質,規定在已有可用替代衣物(如僧伽梨)的情況下,僅能乞求必要數量之衣,以維持基本生活且不至奢侈。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僧侶若以不當方式乞求得到兩件僧衣,將會觸犯律法,導致戒體毀損或失去僧侶地位,此即所謂的「捨墮」。

    本句討論律儀規定中,若未能在規定條件下獲得某物或許可而擅自行動,則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微違律行為。
    在律藏中,突吉羅罪通常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規範比丘僧眾所穿著衣物的尺寸。
    律法規定衣物不可過大或過小,必須符合特定的量度(應量),以杜絕奢侈與貪欲,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獲取與使用僧伽衣的準則。
    強調不應過分追求精確的尺寸(量衣),而應依據實際需求(短或無)進行乞討,體現出家者應隨緣、不執著於物質奢華的律儀精神。

名相註解
  • 三眾:指比丘、比丘尼及沙彌(或式叉摩那),泛指出家僧眾。
  • 僧伽梨:僧團所共有的重衣,即僧伽梨衣。
  • 乞:指乞討衣物或資糧。
  • 二衣:僧侶修行時所使用的兩件基本僧衣。
  • 量衣:指在裁製僧衣前量尺寸,律法禁止過分講究尺寸以避免貪著。

與 諸比丘結戒者,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 墮,三眾突吉羅。若比丘失一衣,是比丘僧 伽梨可摘作衣者,不應乞。若乞得者,捨墮; 若乞不得,突吉羅。若有餘財中作衣者不應 乞,若乞同僧伽梨得罪。若失二衣,有僧伽梨 可摘作一衣者,應乞一衣。若乞得二衣者,捨 墮;若不得,突吉羅。此中衣者,限應量衣;餘 不應量衣,若少若無應乞,若長乞盡突吉 羅。

第八戒

31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比丘尼皆屬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皆犯突吉羅。當時有一位居士,為跋難陀釋子準備衣價。這位居士經常與跋難陀往來,跋難陀智慧、福德、財富豐厚,常以財寶與此居士共同經營出入息利。這位居士想為跋難陀準備一件衣服以求親近,希望在利潤中不計多少。跋難陀知道他的心意,便前往其處勸他好好製作。此戒內容,若非親屬、居士或居士妻子先為準備衣價,便前往其處教令加價精製,若價格高、顏色好、尺寸大,依其所說而得,則犯捨墮;若未得,則犯突吉羅。若派遣使者、書信或印信,皆犯突吉羅。若不為高價、好色、大量而求,僅隨其所宜,等價、等色、等量,或減價、減量、減色,勸令製作此類衣服,則無犯。此處所說的衣服,是應量衣,下限為四肘,上限為八肘。得應量衣則犯捨墮,得不應量衣則犯突吉羅。無犯的情況,是向親屬索取。若親屬富有財物,向其索取無過失;若貧窮,則犯突吉羅。若先有請求者,非親屬先請,有所需要時可索取。若先請的檀越財物豐厚,勸令好好製作無過失;若貧乏,則犯突吉羅。若非親屬自願給予,則無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共同的戒律。對於比丘、比丘尼和俱尼來說,這屬於薩耆波逸提罪,對這三類僧眾而言也是突吉羅罪。。那時有一位居士,幫釋迦族的跋難陀比丘支付買衣服的錢。。這位居士經常與跋難陀像客人與主人一樣來往。跋難陀不僅有智慧和福德,而且財產非常豐富,經常提供財寶給這位居士,一起做生意賺錢。。當時這位居士想準備一件衣服送給跋難陀,希望能鼓勵他,讓他不再計較利益的多少。。跋難陀知道他的心意,於是走到他那裡,勸他要好好表現。。這條戒律是指:如果不是親戚或鄰居,而是由居士或其妻子先支付衣服的費用,僧人隨後又到那裡要求增加費用以製作更好的衣服;如果要求高價、精美顏色或大量布料並如願獲得,就犯了捨墮罪。。若未獲得(或不符合條件),則犯突吉羅罪。。如果派遣使者、發送書信或使用印信,就屬於突吉羅(違規或犯戒)。。如果不是為了追求昂貴的價格、漂亮的顏色或大量的數量,而是根據實際需要,建議製作價格、顏色、數量相同,或是價格、數量、顏色更低廉的衣服,這樣做並不違犯戒律。。這種中衣的長度,應該在四肘到八肘之間。。取得符合規定尺寸的衣服而違規,屬於捨墮罪;取得不符合規定尺寸的衣服,則屬於突吉羅罪。。若未犯戒,則從親屬或家鄉索取。。如果親戚或鄰居財富充足,向他們請求所需之物,並不違背戒律。。如果是貧窮的人,就稱為「突吉羅」。。如果有人先發出邀請,但對方不是親戚或同鄉,則可以請求提供所需之物。。如果事先請求財富充足的施主供養,應勸導他們正確地佈施,以免產生過錯。。如果處於貧困狀態,情況會很艱難。。如果不是由親戚或鄰居主動給予的,就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某項戒律的適用對象及其對應的罪名等級。
    在薩婆多部律的體系中,同一戒律在不同僧眾身分(比丘、比丘尼、俱尼)之間可能具有不同的罪相定義,此處說明該戒律對三種身分均適用,且涉及薩耆波逸提與突吉羅兩種罪級。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供養衣物的具體事例。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接受金錢或由他人代付衣資是否違犯戒律的案例分析。

    本段敘述兩位居士的世俗社交與經濟往來。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背景交代旨在為後續討論財產處置或律法適用提供事實基礎。
    文中提到「智慧福德」,說明其財富來源於善因與正確的經營。

    本句描述居士透過佈施衣物來鼓勵僧侶,旨在使其放下對物質利益的計較,專注於修行,體現律部中關於供養與對治貪欲的教導。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成員間的關懷與督導。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侶應能洞察同修之心理狀態,並適時給予勸勉,以維持僧伽的和合與正行。

    本句討論僧侶在獲贈或請人製作袈裟時,若利用施主善意,私下要求提高規格或價格,導致施主增加支出,此舉涉及貪欲與欺瞞,在律藏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犯。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指在特定律則的規範下,若未滿足必要條件或未獲得許可而行事,則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微罪行。

    本句說明律法中禁止比丘介入世俗行政或財產管理之規定。
    派遣使者、書信或使用印信等行為,在律典中被判定為「突吉羅」,即屬違規或犯戒。

    本句討論比丘在獲贈或製作袈裟時的戒律界限。
    律典禁止追求奢華,若建議者是基於適度原則,且不增加對供養者的負擔,則不構成違犯。

    本句規定了僧伽中衣的標準尺寸。
    律典透過設定長度下限與上限,旨在使衣著適度,既不短至失儀,也不長至奢侈或妨礙行動,體現律制對生活簡樸與莊嚴的規範。

    本句說明在律儀中,獲取僧衣時因尺寸是否符合規定而產生的不同罪相判定。
    根據薩婆多律,獲取符合量度(應量)的衣服若違規,則處以需先捨棄物品再懺悔的「捨墮」罪;而獲取不符合量度(不應量)的衣服,則處以較輕的「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財物損毀或補償),若比丘未觸犯相關戒律,其所需之物或補償可由其親屬或原籍鄉裏提供。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索求」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原則上不應隨意索求,但若對象為財力充足的親屬或鄰裏,在特定條件下請求接濟並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此句為律部對貧窮狀態的術語定義。
    在律藏的討論中,透過明確界定特定名相(如突吉羅),以便在執行戒律、判定資格或處理僧團救濟時有統一的標準。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比丘受請時的規範。
    說明在非親屬或同鄉的先請情況下,比丘可就必要之資具提出請求。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請求供養時的倫理責任。
    比丘若向富裕的施主請求資助,必須指導施主以正確的菩提心與適當的方式佈施,確保佈施行為不損害家計、不違背法理,使供養者能獲得清淨的功德而無過失。

    此句出於律部毘婆沙,在討論僧團中關於貧乏者的處境或相關規定。
    此處旨在說明貧乏者在生活或修行上所面臨的艱難現實。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條件分析。
    在特定戒條的語境下,判定違犯的前提是贈予者必須是「親鄰」且為「自願給予」;若不滿足此條件,則不構成違犯。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犯相時,對贈予者身分與意願的嚴格界定。

名相註解
  • 俱尼:指式叉摩那(Sikṣamāṇā),即準備受具足戒的女性修行者。
  • 薩耆波逸提:薩婆多部律中的一種罪名,屬於波逸提(懺悔罪)的類別。
  • 居士:在家信奉佛教的修行者。
  • 釋子:釋迦族之人,此處指出身釋迦族的比丘。
  • 衣直:衣服的價格或費用。
  • 福德:指因過去或現在的善業而獲得的利益與好處。
  • 息利:指利息或經營所得的利潤。
  • 好作:指行為端正、表現良好或恢復良好狀態。
  • 戒體:指戒律的性質或構成要件。
  • 好色:在此指追求鮮豔、華麗或昂貴的顏色,而非指色慾。
  • 中衣:僧伽服裝中的內層衣物。
  • 肘: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從肘部到中指尖的長度。
  • 不犯:指未觸犯該項戒律或不構成違犯。
  • 檀越:指對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施主。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三 眾突吉羅。爾時有一居士,為跋難陀釋子辦 衣直。此居士常與跋難陀客主來往,跋難陀 智慧福德多財饒貨,常以財寶與此居士出 入息利。時此居士欲辦一衣與跋難陀以求 意氣,欲令息利之中不計多少。跋難陀知其 意故,便到其所勸令好作。此戒體,非親里 居士居士婦先為辦衣直,便到其所教令加 錢好作,若貴價、好色、大量,如語得者,捨墮; 不得者,突吉羅。若遣使、書信、印信,突吉羅。若 不為貴價好色大量求,隨其所宜,等價等色 等量、減價減量減色,勸令作如是衣者,無 犯。是中衣者,應量衣,下至四肘、上至八肘。 得應量衣捨墮,得不應量衣突吉羅。不犯者, 從親里索。若親里豐財多貨,從索無過;若貧 窮者,突吉羅。若先請者,非親里先請,有所須 者索。若先請檀越豐有財物,勸令好作無過; 若貧乏者,突吉羅。若非親里自與,無犯。

第九戒

33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比丘尼皆犯捨墮,三眾皆犯突吉羅。這也是應量衣,若勸得不應量衣,則犯突吉羅。前一條戒,是一位居士為比丘先準備衣價,勸令在價格、顏色、尺寸上加價精製。此戒內容,是兩位居士各自準備衣價,各製作一件衣服給比丘,勸令合併製作,使在價格、顏色、尺寸上增加精製。義理與前戒相同,只是由兩位居士為異。無犯的情況,是向親屬索取、或先有請求、或未索取而自願給予,皆如前所說。若派遣使者、書信、印信,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項共同的戒律。比丘與比丘尼若共同違反,對三種僧眾而言均屬突吉羅(輕罪)。。這也屬於符合規定尺寸的衣服。如果勸誘他人取得不符合尺寸的衣服,就犯了突吉羅罪。。關於之前的戒律:有一位居士幫比丘先支付了衣服的費用,並建議製作的人在價格、顏色和尺寸等方面多花點錢,好讓衣服做得更精美。。這條戒律的情境是:兩位居士各出錢買衣服,原計畫每人各做一件送給比丘,後建議將資源合併,以便在價格、顏色與分量中提升製作品質。。這條戒律的義理與前一條相同,僅在涉及兩位居士這一點上有所不同。。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向親戚鄰裏請求、對方先邀請、或是對方在沒有被請求的情況下主動給予,這些都依照前面所說的規定處理。。如果盜用使者、書信或印信,都屬於「突吉羅」的盜竊罪行。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藏中「共戒」的適用範圍與罪相判定。
    共戒是指比丘、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不同身分僧眾共同遵守的戒條。
    當此類戒條被違犯時,其罪名(在此為突吉羅)對三種僧眾均一致適用。

    本句討論僧伽對衣物尺寸的律制。
    在律部規範中,僧衣需符合特定量度以杜絕奢侈與貪欲。
    若勸使他人獲取超出規定尺寸的衣物,即構成突吉羅(輕罪)。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衣的規範。
    重點在於比丘不得主導或要求昂貴的衣物。
    此處描述居士主動預付費用並要求提高品質,旨在分析此類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以及比丘在其中的責任歸屬。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的具體情境。
    分析當多位供養者將原定的獨立供養合併,以提升供養物品質時,其行為是否符合律法規範。

    本句出於律部論書,旨在對比兩條戒律的異同。
    說明本條戒律在覈心禁制或義理上與前述戒律一致,但在適用對象或具體條件(此處為兩位居士)上存在區別。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獲取供養的界限。
    在律藏中,比丘若不正當地索求或接受不當供養可能構成罪犯。
    此處明確指出,若供養來源是親友、對方主動邀請或自願給予,且符合前述規範,則不屬於違犯律儀的情況。

    本句屬於律部對盜竊罪(偷盜)之定義討論。
    在薩婆多部律中,將使者、書信、印信等視為具有價值的財物,若非法奪取或盜用,即構成「突吉羅」之罪。

名相註解
  • 戒:佛教中規範僧侶或信徒行為的律則。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墮,三眾突吉羅。 此亦是應量衣,若勸得不應量衣,突吉羅。前 戒,一居士為比丘先辦衣直,勸令於價色量 中加直好作。此戒體,二居士各辦衣直,各 作一衣與比丘,勸令合作,使於價色量中增 加好作。義同前戒,正以二居士為異。不犯者, 從親里索、若先請、若不索自與,盡如前說。若 遣使、書信、印信、盡突吉羅。

第十戒

35
白話直譯
跋難陀在家時精通射藝並熟悉兵法,摩竭提國的大臣與將帥派五百人向他學法,學會射藝並通曉兵法後,便返回本國。摩竭提國大臣隨即派使者,帶著許多寶物前來報答他的恩德。當時跋難陀已披染法服在舍衛國出家,摩竭提國的使者到迦維羅衛後得知他已出家,輾轉尋找至舍衛城,在市集上相見,便將寶物交給他,然後返回本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跋難陀在出家前,擅長射箭並精通兵法。摩竭提國的大臣與將領派遣了五百人跟隨他學習,在學會射術與兵法後,便回到了本國。。摩竭大臣很快就派了使者,帶著很多寶物來報答對方的恩情。。當時跋難陀穿著染色的衣服出家,住在舍衛國。而摩竭使來到迦維羅衛後說出家了,四處尋找直到來到舍衛城,在市場相見,隨即將寶物交付,然後回國。
法義解析
  • 此段記載跋難陀在出家前的世俗背景,說明其精通射術與兵法,並曾教導摩竭提國的五百人,展現其出家前的才幹與社會地位。

    本句為律部經論中的敘事段落,描述世俗之人以物質財富回報恩情的行為,旨在交代故事背景或人物關係。

    本段為律部敘事,記錄出家人的行蹤與財物交付過程。
    此類記載旨在提供律法適用的事實背景,說明僧侶在不同地域間的往來及其生活實況。

名相註解
  • 摩竭提國:古印度強盛之國。
  • 射道:射箭之技藝。
  • 兵法:軍事戰略與指揮之法。
  • 摩竭大臣:文中提及的大臣名號。
  • 染法服:指經過染色的衣服。在律藏中,僧服的染色與材質有特定規範。
  • 舍衛國: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講法。
  • 迦維羅衛:釋迦牟尼佛的故鄉。

跋難陀前在家時善於射道兼知兵法,摩竭 提國大臣將帥遣五百人從其受法,得通射 道、有達兵法,即還本國。摩竭大臣尋遣使命, 多持寶貨來報其恩。時跋難陀以染法服出 家在舍衛國,時摩竭使到迦維羅衛已云出 家,展轉求覓至舍衛城,到市肆上得共相見, 即以寶付之,還歸本國。

36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律,比丘、比丘尼皆捨墮,六法尼、沙彌、沙彌尼屬突吉羅。此戒的本質是,若檀越派使者送寶物給比丘,比丘應說:「我依法不應接受寶物。」若需要衣服且有清淨衣者,應儘快製作衣服並交付。使者若問比丘:「有清淨人嗎?」應指示其所在之處。使者以衣價交給清淨人,並囑咐其製作清淨衣給比丘。使者告訴比丘:「需要衣服時前去取衣。」比丘應前往清淨人處索取衣服,並說:「我需要衣服。」如此三次索取。能得衣者為善;若未得衣,第四、第五、第六次在清淨人前默然站立。若一直到第六次默然站立後得衣者為善。若未得衣,超過六次後才得衣,則屬捨墮。戒的本質在於三次索取、三次默然則無過失;若第七次才得衣則成罪,但不屬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和比丘尼如果違反,屬於「捨墮」罪;而六法尼、沙彌和沙彌尼如果違反,則屬於「突吉羅」罪。。關於這條戒律的規定:如果施主派人送寶物給比丘,比丘應該說:「根據我的戒律,我不應該接受寶物。」。如果需要衣服時得到了清淨的布料,就趕快將其製成僧衣持有。。如果有人問比丘:「有淨人(專門協助僧團的清潔人員)嗎?」。應該指出在什麼地方。。讓淨人拿著衣服的錢,請他製作乾淨的衣服給比丘。。告訴比丘:『需要衣服時,就去領取衣服。』。比丘應該去向淨人請求衣服,並說:「我需要衣服。」。就這樣詢問或尋找了三次。。能夠獲得僧衣是件好事。。不被允許的人,在經過四次、五次或六次反覆淨化程序的淨人面前,默然地站著。。如果人數多達六人,反而只是默默地站著,那麼得到衣服的人是符合規定的。。如果沒有得到僧衣,在超過六天的期限後纔得到,則構成捨墮罪。。戒體的成立,是在經過三次詢問與三次沉默且都沒有錯誤的情況下完成的。。如果七次違規獲取衣服而構成罪業,就不能透過「突吉羅」的方式來清淨。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同一項戒律在不同僧伽身分(受戒等級)中,其違犯後的罪相程度有所不同。
    對於受具足戒的比丘比丘尼而言,此罪較重(捨墮);對於受戒較淺的沙彌或六法尼而言,則屬較輕的突吉羅罪。

    本句闡述比丘禁止受金銀寶物的律則。
    旨在使出家者遠離物質貪欲,維持清淨簡樸的僧團生活,避免因財富而產生世俗牽絆。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需要衣物並獲得合法清淨的布料後,應迅速將其製成僧衣並持有,以符合律儀,避免因拖延或不當持有而產生爭端或違犯戒律。

    本句為律典中設定的假設情境,旨在討論比丘在面對特定身分人員(淨人)時的律儀規範或處理程序。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指在執行律制、管理僧團物品或處理相關事務時,應明確指示具體的位置,以符合律儀,避免爭議或遺失。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比丘獲取衣物的程序。
    比丘不應直接接觸金錢,故透過「淨人」作為中介,將衣物之價金交付,由其代為製作或採購淨衣,以符合清淨戒律。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物資管理的具體操作。
    說明比丘在需要衣物時應遵循的領取程序,旨在規範僧眾生活,防止私自持有或不當獲取物資。

    本句規定比丘在需要衣物時,應前往負責管理衣物的淨人處,以簡潔明確的語言提出請求,體現律儀的規範性與程序化。

    此句描述律儀中的程序要求。
    在律藏的規範中,為了確保審慎且無遺漏,針對特定事項的詢問或尋找通常需重複三次,以盡到盡職之責,避免因疏忽而產生爭議。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眾獲取資具之規範。
    在律法框架下,依正當方式獲取僧衣以維持生活並維持僧團相貌,被視為適當且正面的行為。

    本句描述薩婆多部律中關於比丘犯罪後,在執行律法程序或尋求清淨時的禮儀規範。
    未能獲得許可者,必須在已完成特定次數(四、五、六次)淨化程序的清淨比丘面前,保持沉默並肅立,以表示恭敬與懺悔之意。

    此為律儀中的程序規範,說明在特定人數(至六人)與特定行為(默然站立)的條件下,取得衣物的行為被視為合規或正確。

    本句規範比丘獲取僧衣的時限。
    在律藏規定中,若比丘在法定期限(六日)內未能獲得衣物,而在此期限之後才取得,則觸犯「捨墮」罪,旨在防止比丘對物資產生不當執著或不按律儀獲取。

    本句說明薩婆多律中受具足戒的法定程序。
    受戒者必須通過三次資格詢問(三索),且僧團在過程中三次保持沉默以示同意(三默),且全程無誤,如此方能正式獲得戒體。

    本句規範僧侶獲取衣物的限度。
    在律典規定中,若重複七次違規獲衣,則構成罪業,且該罪行之程度已超過可用「突吉羅」程序清淨的範圍,需依更嚴格的律法處理。

名相註解
  • 六法尼:指受六法戒的式叉摩那女(Sikṣamāṇā),是成為比丘尼前的準備階段。
  • 沙彌、沙彌尼:指男性與女性的初級出家者。
  • 我法:指比丘所遵循的律法(毘尼)。
  • 清淨衣:指依律法正當取得,且無染污、符合僧伽規範的布料或衣服。
  • 持:指合法持有或保有物品。
  • 淨人:在律典中,指專門負責僧團環境清潔、處理污穢或協助雜務的特定隨從或在家信徒。
  • 衣:指僧伽衣(袈裟),出家眾的基本生活資具。
  • 四反五反六反:指在律藏程序中,比丘因犯罪而需經過多次反覆的懺悔、受戒或特定淨化階段的稱謂。
  • 善:指符合律儀、正確或妥當。
  • 三索:受戒時,授戒者對受戒人進行的三次資格詢問。
  • 三默:授戒過程中,僧團在詢問後保持沉默以表示同意的程序。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 尼俱捨墮,六法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此戒 體,若檀越遣使送寶與比丘,比丘應言:「我法 不應受寶物。若須衣時得清淨衣者,速作衣 持。」使若問比丘:「有淨人不?」應示所在。使以 衣直付淨人,教令作淨衣與比丘。使語比 丘:「須衣時往取衣。」比丘應到淨人所索衣,作 是言:「我須衣。」如是三反索。得衣者善;不得 者,四反五反六反淨人前默然立。若乃至六 反默然立,得衣者善。若不得衣,過六反得衣, 捨墮。戒體正在三索三默無過;若七反得衣 成罪,不得突吉羅。

十誦律第二誦初三十事中第十一事

38
白話直譯
佛在俱舍毘國,此為地名。憍奢耶是綿名。此國養蠶,如同秦地人法,蠶熟得綿,稱為憍奢耶。此國用綿製衣,總有兩種:一是將綿拍打成布儲存,如製氈的方法;二是將綿紡成線,織成衣服。製作這兩種衣服,稱為敷具。敷具即是衣服的名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俱舍毘國,這是一個地名。。憍奢耶是指絲綢的名稱。。這個國家養蠶的方法就像中國秦地的做法,蠶成熟後產出的絲綿,稱為憍奢耶。。這個國家用棉花做衣服,通常分為兩種:一種是將棉花壓實成布,做法就像製作毛氈一樣。。第二種方式是以棉花製成線,再織成衣服。。將這兩件衣服製作成,就稱為敷具。。所謂的「敷具」,是指一種衣服(布料)的名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旨在明確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以確立律則制定或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對衣物材質的術語定義。
    在律藏關於僧伽衣著材質的規定中,需明確區分不同布料,此處說明「憍奢耶」是指絲織品。

    本句記載特定地區的養蠶習俗與產物名稱。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說明衣物材質(如絲綢)之來源與名稱,旨在明確界定僧眾使用衣物的材質規範與禁忌。

    本段記載特定地區的服飾製作工藝。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衣物的材質與製作方法,旨在明確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製作僧衣時,哪些材質與方法符合律法規定,以避免奢侈或違規。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詳細說明僧伽衣物的製作工序。
    在律藏的規範中,對衣物的材質與製造過程有明確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統一。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明確定義僧侶所允許持有的衣物用途與名稱。
    將特定用途的兩件衣物規定為「敷具」,是用以規範僧侶生活用品之標準,避免過度追求物質舒適,符合律藏對僧伽生活簡樸的要求。

    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明確指出「敷具」在該語境下被歸類為衣物的一種,用以界定僧眾所持有的物品性質,以便對照律則判定是否合規。

名相註解
  • 俱舍毘國:古印度城市名,亦稱拘舍毘,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及僧團活動的重要地點之一。
  • 憍奢耶:梵語 kauśeya 的音譯,指絲綢或絲織品。
  • 秦地:指中國秦地,此處用以比喻當時譯者或讀者熟悉的養蠶技術。
  • 綿:棉花,古代製衣之纖維。
  • 氈:將纖維壓實而成的厚布。
  • 縷:指將棉花捻成的線。
  • 敷具:指僧侶用於坐臥的墊子或鋪蓋物。

佛在俱舍毘國,此是土地名也。憍奢耶者,是 綿名也。此國養蠶,如秦地人法,蠶熟得綿,名 憍奢耶。此國以綿作衣,凡有二種:一擗綿 布貯,如作氈法;二以綿作縷,織以成衣。作此 二衣,名作敷具。敷具者,衣名也。

39
白話直譯
與諸比丘制定此戒,是為了止息誹謗、增長信敬、行道安樂、不傷害眾生。這是不共戒,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屬突吉羅。其中違犯者,若乞求繭、綿、線製作兩種衣服,衣成則屬尼薩耆波逸提。這兩種衣服,可作為三衣之一受持。若乞求繭自行製綿則不犯戒。若乞求蠶繭販賣,因此有生蟲的情況,屬於突吉羅。若沒有生蟲,則無罪。若乞得蠶繭已成綿並用來儲存衣物,無罪。若乞得蠶繭,絲已經織成,無罪。若憍奢耶蟲損壞,用來製作敷具無罪。若混合駝毛、羊毛、牛毛,屬於突吉羅。若混合蒭摩衣、麻衣、劫貝衣、褐衣、欽婆羅衣來製作敷具,屬於突吉羅。製作衣物短至四肘,捨墮。若讓他人製作,也屬捨墮,因憍奢耶珍貴之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其他比丘共同遵守戒律,是為了停止誹謗、增加信心與尊敬、讓修行過程安樂,並且不傷害眾生。。這是一項不共用的戒律,對於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及沙彌尼而言,違反此戒屬於突吉羅(輕罪)。。在這些情況中,若乞求蠶繭、棉花或絲線來製作兩件衣服,待衣服完工,即犯尼薩耆波逸提罪。。這兩種衣服,可以用作三衣來領受並持有。。如果乞討繭子並自己將其製成絲綿,並不違犯戒律。。如果乞討蠶繭來販賣,因為其中有活蟲,這被視為是不淨的(突吉羅)。。如果沒有蟲,就不算犯罪。。如果乞討到棉花並將其填充在衣服裡,是不犯戒的。。如果乞討到已經製成絲綢的繭,則不犯戒。。如果憍奢耶蟲毀壞了,將其用作敷具,並不構成違犯戒律。。如果將駱駝毛、羊毛和牛毛混合織成,就稱為突吉羅(袈裟)。。如果用亞麻布、麻布、劫貝布、粗布或羊毛布來製作坐墊或鋪墊,就犯了突吉羅罪。。製作衣服的長度如果短至四肘,就將其捨棄。。如果指使他人代為操作,同樣會被判定為捨墮罪,因為憍奢耶國的物價昂貴。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僧團建立戒律(結戒)的四項核心目的:首先是維護僧團和諧以止誹謗;其次是建立正信以增長彼此的敬意;第三是營造安定環境以利於修行;最後是實踐不害之慈悲。
    這顯示戒律的本質並非限制,而是為了保障修行者能穩定地追求解脫。

    本句界定特定戒律的適用對象及其違犯後的罪相等級。
    在律部體系中,區分「共戒」與「不共戒」以確定不同身分僧眾的責任;此處指該戒對比丘尼及沙彌等身分而言,其罪相定為突吉羅。

    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乞求精美材質(如繭、綿、縷)來製作多餘的衣物。
    此律旨在防止出家人追求物質享受或囤積財物。
    其罪名為『尼薩耆波逸提』,要求違犯者必須先將所得之物捨棄(還給僧團),方能透過懺悔除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袍的規定,說明特定的兩種衣物在符合律法條件下,可被認定為三衣的一部分,由比丘領受並持有,以符合僧團的生活規範。

    本句討論比丘獲取衣料的合法性。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禁止從事貿易或以獲利為目的的生產,但若透過乞討方式獲得原材料(繭),並親自將其加工成可用之衣料(綿),不屬於違戒的商業行為或不正當獲利,因此不構成罪業。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獲取物品的淨穢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乞討含有活蟲的蠶繭並意圖販賣,因涉及活物之處置及商業行為,故被判定為「突吉羅」,即不淨或不合律儀的狀態。

    此為律學中的罪過判定準則,指在特定行為情境下,若不存在蟲類之要素,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本句討論比丘乞得棉花用於填充衣物的律則。
    在律藏中,對於接受與儲存物品有嚴格規定,此處明確指出將乞得的棉花用於填充衣物並不構成違律。

    本句屬於律部對比丘接受供養之規定。
    討論物品性質轉變對犯戒與否的影響,明確指出若繭已加工成絹,則不構成違律之罪。

    此條律規說明,若特定的憍奢耶蟲發生毀壞,將其轉作敷具使用,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衣材質的詳細定義,旨在明確規定哪些動物纖維的組合可被認定為合法的「突吉羅」(衣),以規範比丘在獲取與使用衣物時的標準。

    本句規定比丘製作敷具(坐具或鋪墊)時的材質限制。
    律藏為防止僧眾追求舒適或奢侈,對衣物與敷具的材質有嚴格規範。
    使用上述特定材質縫製敷具被視為不合規矩,屬於輕微的過失(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製作衣物的尺寸規範。
    在律藏中,對衣物的長度有明確規定,以防止奢侈或不當使用。
    「捨墮」是指將不符合規範或不再需要的衣物捨棄,此行為在律法中有相關的處置規定,旨在杜絕浪費並維持僧團的簡樸。

    本句出自律部論述,討論比丘在財物獲取上的禁制。
    若比丘雖未親自操作,但指使他人代為獲取金錢或財物,其罪性依然成立,判定為「捨墮」。
    文中提到「憍奢耶貴」,是指在憍奢羅國物價高昂,以此說明在該特定經濟環境下,違律行為的性質或影響。

名相註解
  • 三衣:比丘所持的三件基本僧袍,通常包括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與安陀會(下衣)。
  • 受持:在律典中指正式領受戒具或衣物並依照戒律持有。
  • 繭:蠶繭,製絲之原料。
  • 蟲:指微小的生物或昆蟲。
  • 罪:指違犯戒律所構成的過失或罪行。
  • 無罪:指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或犯戒。
  • 成綿:指將棉花填充或製成棉絮。
  • 絹:經由抽絲織造而成的絲織品。
  • 憍奢耶蟲:一種特定的蟲類名稱。
  • 蒭摩衣:亞麻布或細麻布。
  • 劫貝衣:一種粗糙的布料(Kabbata)。
  • 欽婆羅衣:羊毛布或毛毯布(Kambala)。
  • 四肘: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一肘約為肘至中指尖的長度。

與諸比丘結 戒者,止誹謗故、長信敬故、行道安樂故、不 害眾生故。此是不共戒,比丘尼、式叉摩尼、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中犯者,乞繭乞綿乞縷 作二種衣,衣成者尼薩耆波逸提。此二種衣, 得作三衣中受持。若乞繭自作綿不得罪。若 乞繭賣,故有生蟲者,突吉羅;若無蟲者,無罪。 若乞得成綿貯衣,無罪。若乞得繭,絹已成者, 無罪。若憍奢耶蟲壞,作敷具無罪。若合駝毛、 羊毛、牛毛,突吉羅。若合蒭摩衣、麻衣、劫貝衣、 褐衣、欽婆羅衣作敷具者,突吉羅。作衣下至 四肘,捨墮。若使他作,亦捨墮,以憍奢耶貴故。

第十二事

41
白話直譯
此國以黑羊毛為珍貴,因此不允許。黑羊毛製衣的方法也有兩種:一是用黑羊毛挑選處理後製成細氈,二是紡成線織成衣物。這兩種衣物,都稱為敷具。敷具,就是衣物的名稱。這種羊毛衣可以作為三衣,全部都能受持。這是不共戒,四眾犯突吉羅。其中違犯者,羊毛有四種:天然黑、藍染黑、泥染黑、木皮染黑,這四種黑羊毛中隨取一種處理製成敷具,完成後即屬捨墮。若取得腐壞的黑羊毛製作敷具,無犯。若取得已成品,不論是為塔、為僧,或混合駝毛、羖羊毛、牛毛製作,皆屬突吉羅。若混合蒭麻衣、劫貝衣、褐衣、欽婆羅衣製作,屬突吉羅。製作衣物短至四肘,捨墮。若讓他人製作,也屬捨墮,因黑羊毛珍貴之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國家認為黑羊毛很貴重,所以不允許使用。。用黑羊毛製作衣服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是將黑羊毛經過挑選、處理並鋪設,製成細緻的毛氈;第二種則是將羊毛捻成線後,織成衣服。。這兩種衣服都稱為鋪墊具。。所謂的「敷具」,是指一種衣服(或用來鋪墊的布料)。。這件羊毛衣服可以用來製作成三件僧衣,並依照規定全部接納持有。。這是一項不共用的戒律,四眾弟子若違犯,則屬於突吉羅輕罪。。在這些情況中觸犯戒律的人,是指使用四種黑羊毛的人:天然的黑色、用藍色染成的黑色、用泥土染成的黑色,以及用木皮染成的黑色。從這四種黑羊毛中隨便選一種,經過加工製成布料來做成坐具或鋪墊,在完成之後將其丟棄。。如果得到破舊的黑羊毛來製作墊子,不算犯戒。。如果能製作成功,不管是為了供養佛塔或供養僧侶,或是用駱駝毛、山羊毛、牛毛混合製成,都屬於「突吉羅」這種粗劣布料。。如果將蒭麻布、樹皮布、粗褐布和羊毛布混合在一起製作成衣服,在律法中屬於「突吉羅」(違規)的行為。。製作的衣服長度只有四肘,因此將其捨棄。。如果請別人代為製作,同樣算作犯戒,因為黑羊毛的價格昂貴。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制之制定常依據當地社會經濟狀況。
    因黑羊毛在該地屬奢侈品,為防止僧眾追求奢華或引起世間毀謗,故制定禁令。

    本段出自律部論典,詳細規定僧伽製作羊毛衣的具體工藝。
    律典對衣物的材質與製作方式有嚴格規範,旨在確保僧侶衣著簡樸,符合出家戒律,避免追求奢華或不當的工藝。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界定僧伽所允許使用的敷具(鋪墊)之範圍。
    在律藏中,對衣物的用途有嚴格規定,此處明確將特定的兩種衣類歸類為可用於鋪設的具備,以規範僧侶使用物品的類別與用途。

    本句為律典對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中,「敷具」是指僧侶用來鋪設在地面上坐臥的布料或衣物,屬於僧伽的基本生活必需品。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衣材質與獲取的規定,說明羊毛材質的衣物在符合律法條件下,可製成僧侶的基本三衣並正式受持。

    本句界定該戒律的適用範圍與違犯後的罪名等級。
    指出此戒並非所有修行者共用,但對四眾而言,違犯後被定為突吉羅罪。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侶衣物與敷具(坐具、臥具)顏色及材質的規定。
    律法詳細區分黑色的來源(天然或染製),旨在規範僧眾生活簡樸,避免使用不合規定的色調。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違規行為的構成條件:使用禁用的黑羊毛製成敷具後又將其捨棄。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生活用品材質的具體規定。
    律法旨在防止僧侶追求奢侈,因此對敷具材質有嚴格限制;但若該材質已朽壞(破舊),則失去奢侈之屬性,僅具基本實用功能,故允許使用而不構成違犯。

    本段屬於律部對僧衣材質的詳細規範。
    討論即使用途正當(如供養佛塔或僧侶),但若材質由特定動物毛髮混紡而成,在律法定義上仍被歸類為「突吉羅」(粗劣布料),用以界定僧衣的合法性與材質等級。

    本句為律部關於衣物製作的規範,禁止將不同材質的布料混用製作衣物,旨在維持僧伽衣著的簡樸與統一,防止因追求材質組合而產生執著或不合規矩。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衣物的尺寸規範。
    律藏對衣物的長短有嚴格規定,若製作的衣物不符合標準(如過短),則需捨棄,以維持僧團的制式統一與清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價值的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對衣物或用品的材質與價值有嚴格限制。
    若使用昂貴材質(如黑羊毛)或使人製作昂貴之物,即便非親手製作,亦因其價值過高而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不聽:指不允許、不準許,在律典中常用於表示某種行為被禁止。
  • 擇治:挑選並處理原材料。
  • 布貯:鋪設並整理儲存。
  • 細氈:質地細緻的毛氈。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擗治:指對羊毛進行清洗、梳理、紡紗等加工處理的過程。
  • 蒭麻衣:以麻纖維織成的粗布衣。
  • 褐衣:粗糙的褐布衣。
  • 黑羊毛:古印度時期較為昂貴的材質,在此用於衡量物品價值是否超出律法允許的限度。

此國以黑羊毛貴,故不聽也。黑羊毛作衣法 亦二種:一以黑羊毛擇治布貯作細氈,二作 縷織成作衣。此二種衣,盡名敷具。敷具者,衣 名也。此羊毛衣得作三衣,盡中受持。此是不 共戒,四眾突吉羅。是中犯者,羊毛有四種:生 黑、藍染黑、泥染黑、木皮染黑,四種黑羊毛中 隨取一種擗治布貯作敷具,成已捨墮。若 得朽壞黑羊毛作敷具,無犯。若得以成者,若 為塔、若為僧,若以駝毛、羖羊毛、牛毛合作,突 吉羅。若蒭麻衣、劫貝衣、褐衣、欽婆羅衣合作, 突吉羅。作衣下至四肘,捨墮。若使人作,亦捨 墮,以黑羊毛貴故。

第十三事

43
白話直譯
此戒主要是以雜羊毛製作敷具為特別之處。這是不共戒,四眾犯突吉羅。黑羊毛如前所說。白羊毛分為:背毛、脅毛、頸毛,下等為頭毛、腹毛、腳毛。製作敷具時,應用二十鉢羅黑毛、十鉢羅白毛、十鉢羅下毛,一鉢羅為四兩。若製作敷具時,黑毛二十鉢羅中超過一兩,屬捨墮。若取白羊毛十鉢羅中超過一兩,屬突吉羅。若取下羊毛十鉢羅中少於一兩,屬捨墮。若製作六十鉢羅敷具,應用三十鉢羅黑羊毛、十五鉢羅白羊毛、十五鉢羅下羊毛。若要製作百鉢羅敷具,需用五十鉢羅黑羊毛、二十五鉢羅白羊毛、二十五鉢羅下羊毛。若自行收集羊毛,自製成衣,也屬於捨墮。雖然允許雜作,但因勞力繁重,容易妨礙修行,因此會犯戒。若請他人依法製作,則無罪。若長度低於四肘,屬於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條戒律的重點,在於使用雜色羊毛來製作鋪墊工具這一點。。這是不共用的戒律,四眾弟子若違反,皆屬於突吉羅(輕罪)。。關於黑羊毛的規定,就跟前面說的一樣。。白羊毛是指:背部、側腹與頸部的毛,以及下方的頭毛、腹毛與腳毛。。製作儀式用的敷具,應使用二十鉢羅的黑毛、十鉢羅的白毛以及十鉢羅的細毛,每一鉢羅的重量為四兩。。如果製作鋪具,使用了二十鉢羅到一兩以上的黑毛,就必須將其捨棄。。如果取用的白羊毛,在十鉢羅的重量中超過了一兩,就會構成突吉羅罪。。如果拿取了十鉢羅的劣質羊毛,而其中混入了至少一兩的上等羊毛,這就屬於犯了捨墮罪。。如果要製作六十鉢羅份量的敷具,需使用三十鉢羅的黑羊毛、十五鉢羅的白羊毛以及十五鉢羅的低級羊毛。。如果要製作一百鉢羅的敷具,需要使用五十鉢羅的黑羊毛、二十五鉢羅的白羊毛以及二十五鉢羅的下等羊毛。。如果自己紡羊毛並製作衣服,同樣會被處以捨墮之罰。。雖然允許從事雜務,但因耗費精力過多而妨礙正事,因此構成罪過。。如果請別人按照規定來做,就不算犯戒。。若長度在四肘之內,則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明確界定某項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異」是指區分違犯與否的關鍵特徵。
    此處說明該戒律的核心判定標準在於敷具是否由「雜羊毛」製成。

    本句界定該戒律的類別及其違犯後的罪名。
    此戒非通用之共戒,但四眾弟子若違犯,均判定為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針對特定材質(黑羊毛)的使用規範,指示參照前文已述之判定標準或禁忌。

    此段文字屬於律典中對物質材質的詳細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對羊毛部位的精確區分,是用於判定衣物材質是否符合戒律規定之標準,體現了律典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與界定。

    此段記載律儀中關於製作特定儀式用具(敷具)時,對於材料種類與重量的具體規範,以確保僧團儀軌的嚴謹與統一。

    本句規定僧侶製作敷具時使用黑毛的重量上限。
    律典透過量化標準防止僧眾追求奢華或過度積累物資,若超過規定重量,該物品即屬違律,必須捨棄。

    此為律藏中關於物品取用重量限度的規定,說明若白羊毛的重量在十鉢羅的量中超過一兩,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條律規規定了盜取財物時的罪名標準。
    若在劣質羊毛中混入一定重量的上等羊毛,達到此重量門檻,即構成捨墮罪。

    本句出自律部,詳細規定製作僧伽敷具時所需材料的種類與比例。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生活用品的標準化管理,旨在防止奢侈並確保物資使用的適度。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詳細規定了僧伽製作敷具(坐具或臥具)時所需材料的種類與比例。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侶生活用品的嚴格規範,旨在防止奢侈,維持清淨與簡樸的修行環境。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獲取方式。
    僧伽要求比丘依止供養,不應從事紡紗、織布等世俗勞作以製作衣物,以免生起執著或耽著於世間事,故規定自行製衣者應受處罰。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罪過的標準:即便某項雜務在形式上被允許,但若其執行過程耗費過多精力,導致修行或正法義務被妨礙,仍被視為違律得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代為執行之規定。
    在律藏中,某些行為若由比丘親自為之則犯戒,但若請求他人(如在家眾)依照律法規定代為處理,則不構成犯戒之罪相。

    本句是在界定律儀中關於物品(通常指布匹或衣物)尺寸的違規標準。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對僧眾持有物品的尺寸有嚴格規定,若持有超過規定或符合特定違規尺寸的物品,則判定為尼薩耆波逸提罪,其特點是必須先捨棄該違律物品,方能進行懺悔除罪。

名相註解
  • 為異:指區分、辨別的關鍵特徵,用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 脅毛:身體兩側肋骨部位的毛。
  • 鉢羅:重量單位。
  • 下毛:指細軟的底毛或絨毛。
  • 兩:古印度的一種重量單位(Tola)。
  • 下羊毛:指品質較低級的羊毛。
  • 雜作:指除修行與必要生活外,不必要的瑣碎雜務。
  • 如法:依照佛法或律法的規定辦理。

此戒正以雜羊毛作敷具為異。此是不共戒, 四眾突吉羅。黑羊毛如前說。白羊毛:背毛、脅 毛、頸毛,下者頭毛、腹毛、脚毛。作敷具,應用二 十鉢羅黑毛、十鉢羅白毛、十鉢羅下毛,一鉢羅 四兩。若作敷具,用黑毛二十鉢羅中乃至過 一兩,捨墮。若取白羊毛十鉢羅中過一兩,突 吉羅。若取下羊毛十鉢羅中乃至少一兩,捨 墮。若作六十鉢羅敷具,用三十鉢羅黑羊毛、 十五鉢羅白羊毛、十五鉢羅下羊毛。若作百 鉢羅敷具,用五十鉢羅黑羊毛、二十五鉢羅 白羊毛、二十五鉢羅下羊毛。若自索羊毛、自 作成衣,亦捨墮。雖聽雜作,以功力多故,有 所妨廢,是故得罪。若倩人如法作,無罪。亦下 至四肘,尼薩耆波逸提。

第十四事

45
白話直譯
此戒內容為:若已製作三衣,在六年內不得向檀越乞求羊毛線及各種衣具來製作應量衣,若違規則織成後需捨墮,僧羯磨除外。經僧羯磨後,便可向檀越乞求衣具製作衣服。此戒重在斷除貪欲與多蓄。這是不共戒,四眾皆屬突吉羅。若自行給予,則不犯戒。若用自己已有的衣物財物製作,也不犯戒。若購買衣物財物來製作,也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條戒律規定:僧人製作完三件基本僧衣後,在六年之內,不得向施主乞求羊毛線或各種衣料來製作符合尺寸的僧衣。如果這樣做了且衣服織成,就犯了「捨墮」罪,必須透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僧羯磨)才能除罪。。僧團完成正式程序後,就可以向施主乞討布料來製作僧衣。。這個戒律的本質,是為了斷除過度的貪念與對財物的過度積累。。這項不共戒,四眾若違反則屬突吉羅(輕罪)。。如果是自己給自己的,就不算犯戒。。使用自己原有的衣物或財產而為,不構成犯戒。。如果是用錢買到衣服,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衣獲取與材質的詳細規定。
    旨在防止僧侶過度追求衣物材質或頻繁更換,以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在薩婆多部律中,對衣物的更新週期(六年)與乞求材質有嚴格限制,違者需依律處分。

    本句說明律儀中獲取衣物之程序。
    比丘在製作僧衣前,須先經過僧伽的正式羯磨程序,方能向施主乞求所需材料,以確保獲取資材之正當性與清淨。

    本句說明該戒律的內在目的(戒體)。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不僅是外在的行為規範,更旨在從根源上消除貪欲與對物質的執著,使修行者能脫離對財富的依戀,進而清淨心靈。

    本句說明某項特定戒律(不共戒)的違犯性質。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若四眾(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違反此戒,其罪相被定為「突吉羅」,屬於較輕的違犯,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出於律典對犯戒構成要件的詳細分析。
    在討論特定給予行為是否違律時,若給予者與接受者實為同一人(自與),則不滿足該項戒律中關於「給予他人」的犯戒條件,因此判定為不犯戒。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特定戒項中,若行為人是使用自己合法擁有的衣物或財產來進行該行為,則不成立違犯。
    這強調了律法在判定違犯與否時,會考量財產的所有權歸屬。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獲取衣物的方式。
    在特定條件下,若透過財物交易取得所需衣物,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名相註解
  • 僧羯磨: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集會與決議程序。
  • 羯磨:僧伽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集會決議。
  • 多畜:指過度積累、儲藏不必要的物質財產。
  • 衣財:指僧侶所擁有的袈裟、外衣以及合法的財物。

此戒體,若作三衣已六年內,不得從檀越乞 羊毛縷種種衣具作應量衣,則隨織成已捨 墮,除僧羯磨。僧羯磨已,得從檀越乞衣具作 衣。此戒體,斷多貪多畜。此不共戒,四眾突吉 羅。自與,不犯。自有衣財作,不犯。若買得衣 財作,不犯。

第十五結新作尼師檀因緣

47
白話直譯
默然接受邀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保持沈默,接受了請求。
法義解析
  • 在律典語境中,「默然」常表示以沈默表示同意或接納,此處描述受請者以莊嚴且不發言的方式接受邀請。

名相註解
  • 受請:接受邀請或請求。

默然受請。

48
白話直譯
問:「佛陀受邀時,為何默然不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佛陀接受了請求,為什麼保持沉默?」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探討佛陀在接受請求後採取「默然」之態度的法義。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具有特定的法律或教導意義,往往代表默許、同意,或是在特定情境下不便以言語表述而採取的教化方式。

名相註解
  • 默然:保持沉默。在律典中,佛陀的默然通常表示同意、認可或默許。

問:「佛受請,何以默然?」

49
白話直譯
答曰:「佛陀的貪結已斷,對飲食無貪無染,因此默然。聲聞、辟支佛雖已斷貪結,但習氣垢染尚存,所以受邀時需言語許可。又說:為斷除外人譏謗之故。若佛陀於飲食上開口許可,外道異見者會說:「瞿曇沙門自稱超越三界,卻仍對飲食有貪。」又說:佛陀現大人相,飲食只是小事,不必多言。如同國王絕不因小事動搖,遇大事才會詳加考慮後行動;佛陀也是如此。又說:佛陀凡有五時進入空三昧:一是受邀時,二是受食時,三是說法時,四是有利益安樂時,五是遭受譏謗時。若在受邀時,會觀察邀請我的人是誰?受邀者又是誰?若在受食時,會觀察施食者是誰?受食者又是誰?如此一直到譏謗我的人是誰?受譏謗者又是誰?因為進入空三昧,所以選擇默然。有經典記載,佛陀有時也會以言語接受邀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佛陀已經斷除了貪欲的束縛,對食物沒有貪心也沒有執著,所以保持沉默。」。聲聞與辟支佛,雖然已經斷除了貪欲的結使,但習氣與垢染仍然存在,因此在接受供養請求時,是有許可規定的。。又說:這是為了消除毀謗。。如果佛陀對飲食方面的規定給予許可,持有異見的外道就會說:「瞿曇沙門自稱已經超越了三界,卻還對食物有貪念。」。又說:因為佛陀顯現了大人的相好,飲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需要特別去討論。。就像國王一樣,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心煩意亂或改變主意;如果遇到重大事情,一定會詳細調查清楚之後才採取行動。。佛陀也是這樣。。又說:佛陀在五種情況下,都會進入空性三昧:一是受到請求時、二是接受供養飲食時、三是演說佛法時、四是利益並使眾生快樂時、五是遭受譏諷時。。接受邀請時,要觀察邀請我的人是誰。。誰是被邀請的人?。如果在接受供養食物時,施捨食物的人是誰?。誰是領受食物的人?。就這樣,一直到問:是誰在誹謗我?。誰是被誹謗的人?。因為進入了空三昧,所以保持沉默。。有些經典記載,佛陀有時在接受請求後,會口頭表示同意。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陀已斷除一切煩惱(結),尤其是對物質(食物)的貪欲。
    在律部語境中,這解釋了佛陀在面對飲食相關情境或詢問時,因心境清淨、無執著而採取「默然」的反應,體現其完全解脫的狀態。

    說明聲聞與辟支佛雖已斷除根本貪結,但仍保有習氣(習垢),故在律儀規範中,對於接受供養的請求,仍有相應的許可與規範。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戒律、行為或修持的動機與目的。
    透過規範特定的行為,可以防止或消除他人對僧團及修行者的惡意批評與毀謗,從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聲譽。

    此句描述外道對佛陀修行境界與生活行為之間矛盾性的質疑。
    外道認為,若能超越三界(脫離輪迴),就不應再對物質性的食物產生貪著。
    這反映了當時社會對於修行者「解脫」與「生活需求」之間關係的爭論。

    說明佛陀具足大人相,其身相莊嚴,故飲食等世俗行為僅是微小的日常活動,不應將其視為值得特別論述的重大課題。

    此句以國王治國之理比喻僧團管理之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處理僧團事務或裁決違律時,應具備定力與審慎態度:不被瑣碎小事幹擾而輕率決定,對重大爭端則必須經過詳盡的審查與考證方能採取行動,以確保法制的公正與僧團的安定。

    此句在律部論釋中,通常用於類比,說明佛陀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決定或狀態與前文所述一致,用以確立律則的依據或證明其行為的正當性。

    此處說明佛陀在面對世間五種不同的情境——受請、受食、說法、利樂眾生及遭受譏謗時,皆能進入空性的定境,不被外境所動搖,展現其深厚的定力。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指導比丘在接受請食或邀請時,應保持正念審視,確認邀請者的身分與動機,以確保其行為符合律儀,避免因不慎而違犯戒律或陷入不當社交。

    本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釐清在特定的請供情境中,符合資格或被定義為「受請者」的具體身分,以判定其受食或接受供養的行為是否符合律儀。

    此句屬於律部論書對受食規範的分析,旨在釐清「施食者」的身分定義,以判定該受食行為是否符合律儀要求或是否存在違律之處。

    此句出於律部論書,旨在釐清在特定戒律情境下,具備資格領受供養食物的人員身分,以確保僧團的行持符合律儀規範。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採用遞進式的詢問結構(如是乃至),旨在詳盡分析不同情境下的違犯對象或行為主體。
    此處聚焦於確認誹謗者的身分,以判定其違犯戒律的程度與性質。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釐清在特定的違律或爭議情境中,誰是遭受誹謗的對象,以便判定違犯之程度或處理方式。

    本句解釋保持沉默的原因在於進入了空三昧的定境。
    在律部論釋的語境中,這說明佛陀或修行者因處於深層的禪定狀態,心離戲論,故而不發一言。

    此處論述佛陀在律制運用上的彈性,說明佛陀會依據請求之合理性而給予準許,而非一成不變,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依情而行的特質。

名相註解
  • 貪結:由貪欲引起的心理束縛,是導致輪迴的煩惱。
  • 聲聞:聽聞佛法而證果的修行者。
  • 習垢:指斷除煩惱後仍殘留的習氣與微細垢染。
  • 譏謗:指他人對僧侶、教法或僧團所進行的惡意批評、毀謗或羞辱。
  • 斷:指徹底消除、截斷,使其不再發生。
  • 外道:指不認同佛教教義、持有不同見解的宗教或思想流派。
  • 瞿曇:佛陀的姓氏,此處指佛陀。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範圍。
  • 貪:指貪愛、貪著,對物質或感官享受的執著。
  • 大人相:指佛陀具足的三十二種大相與八十種種種細相。
  • 傾移:指心志動搖、立場改變或被輕易影響。
  • 詳:詳細考察、審查。
  • 佛:指釋迦牟尼佛,在此律典語境中,強調其作為僧團制度制定者與典範的行為。
  • 空三昧:指進入空性的定境,不被一切現象所轉。
  • 觀:指以正念審視、觀察。
  • 施食者:指提供食物供養的人。
  • 受食者:指領受供養食物的人,在律典中常用於討論受食的資格、條件與規範。
  • 謗:誹謗、毀謗。在律典中,指用惡言毀損他人名譽或指責他人違犯戒律。
  • 許可:準許或同意。

答曰:「佛貪結 已盡,於食無貪無染,是故默然。聲聞、辟支佛 貪結雖盡,習垢猶在,是故受請故有許可。 又云:為斷譏謗故。若佛於食發言許可,外 道異見當言:『瞿曇沙門自言超過三界,而故 於食有貪。』又云:佛現大人相故,食是小事, 不以致言。譬如國王終不以小事傾移,設有 大事詳而後動;佛亦然也。又云:佛凡有五時 入空三昧:一受請時、二受食時、三說法時、四 有利樂時、五譏謗時。若受請時,觀請我者誰? 受請者誰?若受食時,施食者誰?受食者誰?如 是乃至譏謗我者誰?受謗者誰?以入空三昧 故,是以默然。有經說,佛亦有時受請以言許 可。」

50
白話直譯
問曰:「佛為何有時允許,有時沉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為什麼佛陀有時會允許,有時卻保持沉默?」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佛陀在制定律儀或回應僧團請求時的應對方式。
    佛陀並非一成不變地規定,而是依隨情境與根機,透過「許可」或「默然」來表達對某種行為的認可、不認可或不予干涉,體現其隨機設教的智慧。

問曰:「佛何以有時許可、有時默然?」

51
白話直譯
答曰:「這是不可思議的事。經中說:『佛不可思議,龍不可思議,世界業報不可思議。』這就是佛不可思議之處。佛若想讓眾生了解佛心,乃至下等根器的眾生,佛想讓他們見到就能見到。若佛不欲讓人見到,即使聲聞、辟支佛有神通之眼,也無法見到。又如佛放大光明,從阿鼻地獄到有頂天,該被度化者能見到,不該被度化者即使在眼前也看不見。因此佛有時允許,有時沉默,實難測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件事是無法用常理來想像或推論的。」。經典中說:「佛陀的境界不可思議,龍族的神通不可思議,世間業力的報應更是不可思議。」。這是佛陀不可思議的境界。。佛陀如果想讓眾生知道佛的心意,即使是根器低下、領悟力較慢的眾生,只要佛陀想讓他們看到,就能立刻看到。。如果想要讓東西看不見,即使是擁有神通眼的聲聞或辟支佛,也無法看見。。佛陀放射出巨大的光明,從最底層的阿鼻地獄一直照射到最高處的有頂天。有緣被救度的人能看到這道光,而沒有緣分被救度的人即使睜著眼也看不見。。所以佛陀有時候會允許,有時候則保持沉默,其深意無法推測。
法義解析
  • 在律部論典的問答體裁中,「不可思議」指該議題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推論或常識範圍,無法以有限的思維完全掌握,強調法義的深奧或特定情況的特殊性。

    本句強調佛陀的功德、龍族的神通以及世間業報之複雜與深奧,皆超出凡夫的認知與思考範圍,旨在令修行者對法界之奧妙生起敬畏心。

    此句在律部論釋中,通常用於說明佛陀的行持、教化或制定戒律之深意,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推論與認知範圍,旨在強調佛陀智慧與能力的超然。

    本句說明佛陀具備隨機化導的圓滿能力,能根據眾生的根機,使任何程度的眾生(包括根器低劣者)在佛陀的願力或教化下,能直接領悟佛心或見到真理。

    此處描述一種強大的隱匿能力或法相特性,其遮蔽效果足以令具備天眼通的聖者(聲聞與辟支佛)亦無法察覺。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通放射光明,遍照三界所有層級。
    光明的可見與否取決於眾生的業力與根機,說明佛法救度雖遍及一切,但能否感應,仍需視個體的因緣而定。

    本句說明佛陀在制定律儀或面對僧團請益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當時的因緣而採取不同的反應(許可或默然),展現其隨機化導的智慧,非凡夫能以常規邏輯推測。

名相註解
  • 不可思議:指超越意識思考、無法用邏輯推論或語言描述的境界或現象。
  • 業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報),遵循因果律。
  • 下流:指根機低劣、修行程度較淺的眾生。
  • 鈍根:指領悟力較慢、缺乏智慧或善根的眾生。
  • 通眼:指天眼通,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或微細之物。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重的一層,受苦最劇且時限最長。
  • 有頂:指有頂天,色界最高層的天界。
  • 應度者:指具備足夠善根或因緣,能夠接受佛法救度的人。

答曰: 「此不可思議。經云:『佛不可思議,龍不可思 議,世界業報不可思議。』此是佛不可思議。 佛欲令眾生知佛心者,乃至下流鈍根眾生, 佛欲令見即得見之。若欲令不見,正使聲聞 辟支佛有通眼者,不能得見。又佛放大光 明,下至阿鼻獄上至有頂,有應度者令得見 之,不應度者對眼不見。是故佛有時許可、有 時默然,不可測也。」

52
白話直譯
以頭面禮佛足,右繞後離去;若是外道異見者只右繞離去,若有信心者則禮足右繞後離去。佛身清淨如明鏡,天神、龍宮、山林、河海等一切器物形象都能在佛身中顯現,見者自然生起信敬之心,因此以頭面禮佛足。右繞,是順應佛法的緣故,所以要右繞。又密跡力士,若有人左繞,即以金剛杵擊碎之。又佛世世以來,常順從三寶、父母、師長,一切教誡都不違逆,今得果報,無有違逆者。又佛身清淨,眾生於其中各自見到所事奉的對象,無論天或神都能見到,因此心生畏敬而右繞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頭面禮拜佛足,向右繞行後離開。外道或持有異見的人,僅繞行後離開;有信仰的人,則禮拜佛足並繞行後離開。。佛身清淨猶如明鏡,天神、龍宮、山林、河流與大海等一切器物景象皆在身中顯現,見者生起信敬之心,所以以頭面禮拜佛足。。之所以採取右繞的方式,是因為這樣做符合佛法的禮儀。。密跡力士如果發現有人逆時針方向繞行,就會立刻用金剛杵將其擊碎。。佛陀在過去世中,一直恭敬三寶、父母、老師和長輩,對於所有的教導都沒有違背或反抗,所以現在得到了沒有逆罪的果報。。此外,因為佛的身軀非常清淨,眾生在其中都能看見自己所供養或侍奉的對象,無論是天人或是神靈,沒有人看不見,所以他們因為心生敬畏,會繞著佛身右繞後離去。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述在薩婆多律部語境下,對佛陀的禮敬儀軌。
    區分信徒與外道之禮法,體現了敬意之深淺依於信仰之有無,而右遶則是佛教傳統中表達至高崇敬的標準儀式。

    此段描述佛身清淨無礙,能如明鏡般顯現萬物景象,藉此激發眾生的信心與恭敬心,引導其進行禮拜。

    本句解釋佛教儀軌中「右繞」的理由。
    在律部規範中,右繞(身體右側面向對聖物)是表達恭敬與順從正法的標準禮法。

    此句描述護法神將維護聖域尊嚴之職能。
    在佛教禮儀中,右繞(順時針)為敬,左繞(逆時針)則視為不敬或魔障之行,故由力士以金剛杵予以制伏,象徵以智慧摧毀邪見與障礙。

    本句說明佛陀在成道前,透過世世對三寶及尊長的恭敬與服從,積累了極大的福德與善業。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不逆」與「順從」是修行次第中的重要德行,是獲得正果的必要因緣。

    此段描述佛身清淨所具的感應力。
    因佛身極其清淨,使天神等眾生能於其中見到其所侍奉、供養的對象,並因見到佛身清淨而生起敬畏之心,故依循禮儀右繞而行。

名相註解
  • 頭面禮:以頭面觸地之禮拜方式。
  • 右遶:由右向左繞行,為佛教表達崇敬的儀軌。
  • 異見: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
  • 佛身:指佛陀具足諸種功德與莊嚴的身體。
  • 器像:指器世間的各種器物與形貌景象。
  • 頭面禮足:指以頭部與面部向佛陀的足部行禮,是極高的恭敬禮節。
  • 密跡力士:護法神將的一種,負責守護佛法與聖域。
  • 左遶:逆時針方向繞行,在佛教禮儀中視為不敬或邪道之行。
  • 金剛杵:佛教法器,象徵堅固不可摧毀的智慧與力量,用於降伏魔障。
  • 三寶:指佛、法、僧。
  • 果報:指由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
  • 順:指恭敬、服從,不與其意違背。
  • 天:指天界眾生。
  • 神:指各種神靈或精靈類眾生。

頭面禮佛足右遶而去, 若外道異見但遶而去,若有信者禮足遶已 而去。佛身清淨喻如明鏡,天神龍宮山林河 海一切器像於身中現,見者信敬心生,是 故頭面禮足。右遶者,順佛法故,所以右遶。 又密迹力士,若有左遶者,即以金剛杵碎之。 又佛世世已來常順三寶父母師長,一切教 誡無違無逆,今得果報無有逆者。又佛身 淨,眾生於中各見所事,或天或神莫不見者, 是以畏敬右遶而去。

53
白話直譯
問曰:「外道邪見為何不禮佛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持有邪見的外道,為什麼不禮拜佛陀的足部?」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持有錯誤見解(邪見)的外道,因其認知偏差與傲慢,無法對佛陀產生真正的恭敬心,進而表現為不禮拜佛足的行為。

名相註解
  • 邪見:違背正法、錯誤的見解,如否認因果或四聖諦。
  • 禮佛足:一種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象徵對覺者智慧與德行的完全臣服。

問曰:「外道邪見何以不 禮佛足?」

54
白話直譯
答曰:「因為世世習於驕慢,又常懷惡念邪見,無善心故。又說:各有其因緣故。為何正繞三圈?一是為了不擾亂佛、不自亂,二是為了將來生起解脫的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是因為世世代代習慣傲慢,而且經常心懷邪惡,沒有善良的心。」。另外提到:是因為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處理。。為什麼要正向地繞行三圈呢?。第一是因為這樣做不會干擾佛陀,也不會讓自己心亂;第二是為了創造未來獲得解脫的因緣。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部論述中解釋特定果報或心態的業因。
    強調長期累積的傲慢(慢)與不善的心念(惡邪)會形成深厚的習氣,導致個體在輪迴中持續受其影響,無法生起善心。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僧團在執行集體律則或參與法會時,若個別比丘因正當的個人事務(如病苦、職責或特定理由)而無法參與,其理由之認定。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儀軌的詢問,探討在對聖物(如佛塔、佛像)進行右繞(正繞)時,規定繞行三圈的法義依據與目的。

    本句說明遵守律儀或採取特定行為的兩大目的:一是維持內外的清淨與安寧,避免對佛陀及自身造成精神上的擾亂;二是從長遠修行角度,種下未來能達成解脫的因果條件。

名相註解
  • 憍慢:一種心垢,指傲慢、自大或輕視他人的心理狀態。
  • 惡邪:指不善且偏離正道的心念或見解。
  • 事:在律典語境中,指比丘在修行或管理僧團過程中遇到的具體事務、職責或正當理由。
  • 正遶:指沿著聖物右側繞行,是佛教中表達恭敬的標準儀軌。
  • 三匝:三圈。在佛教儀軌中,三數通常象徵佛、法、僧三寶。
  • 惱亂:使心神不安或造成幹擾。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究竟的自由。

答曰:「世世習憍慢故,又常懷惡邪 無善心故。又云:各有所事故。何以正遶三 匝?一以不惱亂佛不自亂故、二以生將來解 脫因緣故。」

55
白話直譯
回家後整夜準備各種潔淨美味的飲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來之後,直到深夜都準備著許多乾淨且美味的食物和飲料。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下準備供養或飲食的過程,強調飲食的潔淨與豐盛,體現對受供者或僧團的恭敬心。

名相註解
  • 竟夜:指直到夜晚結束,或整個夜晚。
  • 飲食:在律藏中指供養或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與飲料。

還歸竟夜具諸淨潔多美飲食。

56
白話直譯
問曰:「為何正夜準備飲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道:「為什麼要在半夜準備食物?」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在不適當的時間(如半夜)準備食物是否符合律儀。
    律藏對飲食的時間與方式有嚴格規範,旨在防止僧眾沉溺於口欲或在不適當的時間活動,以維持清淨的修行生活。

名相註解
  • 正夜:指半夜或深夜時分。
  • 作食:指準備、烹煮食物。

問 曰:「何以正夜作食?」

57
白話直譯
答曰:「白天炎熱,飲食易變臭穢,所以在夜間準備。又說:夜間準備食物,早晨可得新鮮飲食。若先前就做,則成為隔夜食物,因此要夜間製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白天太熱,食物和飲料容易發臭變質,所以選擇在晚上做。」。另外提到:如果在晚上準備食物,早晨就能得到新鮮的食物。。如果先準備好食物,就會喫到隔夜的食物,這就是所謂的「夜間準備」。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說明在炎熱環境下,為避免飲食腐敗而調整作務時間的實際考量,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對環境因素的適應性與對衛生管理的要求。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準備的時間安排。
    在律藏語境下,旨在探討提前準備食物的合理性,以確保僧眾在早晨能獲得新鮮飲食,同時需符合戒律對飲食時間的規範。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時間與準備方式的界定。
    在律藏中,對飲食時間有嚴格規定,此處旨在區分「宿食」與「夜作」的邏輯關係,以判定行為是否符合律法規範。

名相註解
  • 臭穢:指食物因高溫而腐敗、產生異味且不潔。
  • 宿食:指前日準備或存放至次日食用的食物。
  • 夜作:指在夜晚準備食物的行為。

答曰:「晝日多熱,飲食臭穢, 是故夜作。又云:夜作食,晨得新食。若先作食 者,則食宿食,是以夜作。」

58
白話直譯
稟告佛時已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該向佛陀稟告的時候了。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或弟子在特定情境下,準備向佛陀呈報情況或請益的時機。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作為法規制定或問答對話的開端。

名相註解
  • 白:稟告、告知,是對尊長或上師的敬稱用法。

白佛時到。

59
白話直譯
問曰:「既已請佛,為何還要再次邀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之前已經請過佛陀了,為什麼還要再請一次?」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毘婆沙),在討論關於請佛的儀軌與程序。
    其核心在於探討在特定情境下,即便先前已有請求,為何仍需重複進行請佛之禮,體現律典對於儀式嚴謹性與恭敬心的要求。

名相註解
  • 請佛:指以恭敬心正式邀請佛陀說法或蒞臨某處。

問曰:「先已 請佛,何以重請?」

60
白話直譯
答曰:「為了增長殊勝功德。先前稟告請佛,現在再重複邀請,功德會更加增長。又為了成就三堅法。又佛到時自會前來。如何得知?有一位居士在安靜的地方燒香,遠遠地供養並禮請佛陀,香煙繞佛三圈。又說:密跡力士稟告佛陀時機已到。又說:阿難在時機成熟時會稟告。又說:佛自知時機,不需外在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是因為想要獲得更高層次的功德。」。之前已經請求過,現在再次請求,功德會更加增加。。也是為了想要成就三堅法(建立對三寶的堅固皈依)。。此外,到了時間,佛陀便自行前往。。根據什麼來得知呢?。有一位居士在安靜的地方燒香,遠距離地供養並邀請佛陀,香煙隨即繞著佛陀轉了三圈。。又說:密跡力士報告說時間到了。。又說:阿難在適當的時間就會稟告。。又說:佛陀在自覺知的時候,不需要依賴外在的條件。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特定行為的動機,旨在透過符合律儀的善行,積累超越一般善行的「增上功德」,以資助於修行進展與解脫。

    在律部語境中,以恭敬心多次請求法教或許可,展現了對法與僧團的虔誠與謙卑,此種恭敬心能使修行者的功德進一步增長。

    此句出於律部論述,討論受戒或出家之因緣。
    強調修行者需建立對佛、法、僧三寶的堅固信仰與依止,將其作為修行不退轉的根本基礎。

    此句描述佛陀在適當的時間點,依照其慣常的作法或時機自行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佛陀在特定時辰前往某處或執行某項儀軌,體現其行住坐臥皆有規律。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用於在提出結論後,引導出後續的論據、經文依據或邏輯推演,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描述透過誠心供養而產生的感應現象,說明供養之功德能跨越空間產生連結,體現佛陀的感應力。

    此句為律部論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護法天神(密跡力士)向佛或聖眾告知特定時機已成熟,體現了天界存在與僧團之間的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阿難作為佛陀侍者的職責,在適當的時機向佛陀稟報相關事宜,體現了律部中對於侍者職能與程序之規範。

    說明佛陀具足自覺的智慧,其覺知是內在圓滿的,不依賴於感官與外在環境的接觸(外緣)。

名相註解
  • 增上功德:指超越一般善行而獲得的更高層次、更強大的功德,能對修行產生顯著的推動作用。
  • 三堅:指三寶(佛、法、僧)作為堅固的皈依處,使修行者心不搖動。
  • 自行:指佛陀依照時機或習慣,獨自前往某處或採取行動。
  • 遙供養:指不在佛前,而是在遠方以心念或物質進行供養。
  • 白言:佛教術語,指對尊者或上級恭敬地陳述或報告。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外緣:指感官與外在客體接觸所產生的條件或刺激。
  • 自知:指不假外求的內在覺知。

答曰:「欲生增上功德故。先 白以請,今更重請,功德轉增。又欲成三堅 法故。又佛時到自行。何由得知?一居士在靜 處燒香,遙供養請佛,香來遶佛三匝。又云:密 迹力士白言時到。又云:阿難時至則白。又云: 佛自知時不須外緣。」

61
白話直譯
佛獨自住於房中,是因為外出無益,所以不出行。又說:佛之所以住於房中,有五個因緣:一是進入靜室,二是為諸天說法,三是照顧生病的比丘,四是為制定戒律,五是為了察看房舍與臥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佛陀住在自己的房間,因為這樣做沒有益處,所以佛陀不會這樣做。。又說:佛陀居住在某處有五個原因:第一是為了進入靜室禪修;第二是為了向諸天說法;第三是為了照顧生病的比丘;第四是為了制定或規範戒律;第五是為了視察房舍與臥具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佛陀的行持皆以利生為導向。
    若某種行為(如獨處於自房)對於教化眾生或修行無益,佛陀便不會採取,展現了佛陀行事皆依循利他與無礙的原則。

    本段出自律部論書,說明佛陀在僧團管理與修行生活中的實際行止。
    這五種因緣涵蓋了個人修行(靜室)、度化天人(說法)、慈悲關懷(病比丘)、制度建立(結戒)以及對僧團物質環境的管理(視察房舍),體現了佛陀在維持僧團運作與導師職責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自房:指僧侶或佛陀居住的私人居所。
  • 靜室:適合禪修、遠離喧囂的安靜房間。

佛自房住者,佛以行無 益故不行。又云:佛所以住者,有五因緣:一 以入靜室、二為諸天說法、三為病比丘、四為 結戒故、五為看諸房舍臥具故。

62
白話直譯
從一間房到另一間房,是為了讓比丘們生起敬畏之心。比丘們離開後,佛會親自察看各房舍,之後比丘們必定自我謹慎,不敢讓房舍中有任何非法之事。又為了杜絕比丘們非法談論,佛親自進入房舍,從此沒有人敢說非法之語。又為了防止盜賊,佛親自巡視房舍,即使有惡人也不敢生起盜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逐房巡視,是為了讓各位比丘產生敬畏之心。。在比丘們行事之後,佛陀親自視察所有的房舍。之後,比丘們必然會自我約束、謹慎小心,不敢讓房舍中出現任何不合律儀的事物。。佛陀為了制止比丘們進行不符合正法的討論,親自進入房舍,結果大家再也不敢說不合正法的話了。。另外,為了讓盜賊停止偷盜,佛陀親自走出房間,好讓那些心懷惡唸的人不再起偷盜之心。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師或管理僧眾在巡視僧房時的意圖。
    透過制度化的巡視,使比丘在生活中保持警覺與自律,對僧團規矩產生敬畏,從而維護僧伽的清淨與秩序。

    本段描述佛陀透過親自視察僧眾的居住環境,促使比丘們產生自覺,進而嚴格遵守律儀。
    這體現了律宗中「肅慎」的重要性,即透過外在的監督轉化為內在的自律,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處描述佛陀透過行動制止僧團中不合正法(非法)的議論,旨在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體現律部對僧團紀律與言行規範的重視。

    此處描述佛陀以其威儀與慈悲,親自現身以威懾並感化盜賊,使其心中的貪欲與惡念消滅。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對僧團環境的安全維護以及對世間眾生止惡行善的教化。

名相註解
  • 畏敬:對法規或德高望重者的敬畏,旨在促使修行者自律。
  • 房舍:僧團居住的住所,在律典中對其使用與維護有嚴格規定。
  • 賊盜:指以偷竊、搶奪為業的人。
  • 行房:在此指走出房間或住所。

從房至房者, 為欲令諸比丘生畏敬故。比丘行後佛自觀 諸房舍,後諸比丘必自肅慎,不敢令諸房舍 中有諸非法。又欲斷諸比丘非法談論,佛自 入房舍,終不敢有非法言者。又欲斷諸賊盜 人故,佛自行房,設有惡人不起賊心。

63
白話直譯
上座說法,是因為用餐後為檀越說法,一是為了消除信施者的疑慮;二是為了報答恩德;三是說法令聽者歡喜,成就清淨善根;四是在家人應行財施,出家人應行法施。
白話口語化新譯
資深比丘之所以在用餐結束後為施主說法,第一個原因是要消除施主對於佈施是否正確或有成效的疑慮。。第二,是為了報答恩情。。第三,是為了透過說法使人歡喜,從而成就清淨的善根。。第四,是因為在家人應該實踐財產佈施,而出家人則應該實踐法義佈施。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僧侶接受供養後應如何回饋施主。
    在律部語境下,說法不僅是傳播正法,更是為了讓施主對其佈施行為感到安心,確認供養對僧團有益,從而鞏固其信心,避免事後產生後悔或懷疑。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說明修行或執行特定律則的動機之一。
    在律義語境中,報恩(如報父母恩、師長恩或眾生恩)被視為修行者在追求解脫的同時,應具備的基礎倫理與功德積累方式。

    本句說明說法之目的之一,在於令聽法者生起歡喜心。
    在佛法修行中,歡喜心能作為正向的動力,協助修行者種植並圓滿清淨的善根,為後續的解脫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佈施的形式應依修行者的身分而定:在家人擁有物質資源,故應以財施支持僧團與社會;出家人捨棄財產並精進修習,故應以法施引導眾生獲益。

名相註解
  • 上座:指資深比丘或指導老師。
  • 信施:基於信仰而進行的佈施。
  • 報恩:報答他人(如父母、師長、眾生)的恩惠,是佛教倫理中重要的修行動機與實踐。
  • 清淨:指遠離煩惱、不染污的狀態。
  • 財施:佈施金錢、食物、衣類等物質財產。
  • 法施:佈施佛法,透過教導真理使他人獲益。

上座 說法者,所以食竟與檀越說法者,一為消信 施故;二為報恩故;三為說法令歡喜,清淨善 根成就故;四在家人應行財施、出家人應行 法施故。

64
白話直譯
當時有居士邀請佛及僧眾明日到家受供,佛在世時,飲食衣服及其他供養,常只接受一人所供之分。佛滅度後,三寶所分中只取一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一位居士邀請佛陀和僧團明天到家中用餐。佛陀在世的時候,對於飲食、衣服以及其他的供養,通常只接受一個人份的量。。在佛陀入滅之後,從三寶的共有財產分配中,只取其中的一份。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佛陀在生活上極其簡樸,即便身為導師,在接受供養時仍恪守節制,僅受一人分之量,體現了比丘應持的少欲知足精神,避免奢靡以利於修行。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佛陀入滅後關於僧團共有財產(三寶分)的分配規則,旨在規範財產的取用比例,以維持僧團制度的嚴謹與清淨。

名相註解
  • 舍食:在自家住宅提供飲食供養。
  • 一人分:指僅接受足以維持一人生存的基本供養量,不追求多餘或豪華。
  • 滅度:指佛陀入涅槃,不再在世間化現。
  • 三寶分:指供養給佛、法、僧三寶的共有財產或其分配額。

爾時有居士請佛及僧明日舍食,佛 在世時,飲食衣服及餘供養,常受一人分。 佛滅度後,三寶分中但取一分。

65
白話直譯
問:佛在世時為何只取一人分,滅度後卻取三寶之一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佛陀在世的時候,為什麼只取一個人的份額?在佛陀入滅之後,為什麼要取三寶的一份?」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僧團在處理供養物(如衣物或飲食)時的分配規則。
    對比佛在世時與入滅後,在分配份額上從「個人份」轉向「三寶份」的律制差異,旨在釐清僧團公產與個人所有權的界限。

問曰:「佛在世 時何以但取一人分,滅度後取三寶一分?」

66
白話直譯
答:佛在世時供養的是色身,所以只取一人分。佛滅度後供養法身,因為佛法身的功德超勝於僧寶,所以三分中只取一分。若佛在世時,若施主說供養佛,則色身受用。若說供養佛寶,則色身不得受用,應納入爪塔、髮塔中,施主之心是供養法身,法身常在。凡是施法,應讓心與口都專注,所獲福德既深且易於分辨。若施予佛者,必須明確說是給佛。若施予法者,應善加分辨:若施法寶,口必須明確;若施經書,口也要明確;若施說法、誦經之人,口亦須明確。若施予眾僧,也有三種:一是僧祈臘,二是自恣臘,三是面門臘,這三種都應善加分辨。又施予眾僧還有兩種:一是施僧寶,二是僅施僧。若施僧寶,凡夫僧與聖人僧都不得分,因為是施予僧寶。若施眾僧,聖僧與凡夫僧都可得分,因為說法無所指。若說施三寶,應分為三分:一分給佛寶;一部分應供奉於法寶,應懸掛在塔中,不得作為經典,不得給說法或誦經的人;一部分應供養僧寶,大眾僧人不得私自取用。此物應歸還給施主,若無施主,應放置於塔中,供養第一義諦僧。若直接說是施予法,則分為兩份:一份給經典,一份給讀誦經典的人,不給法寶。律師說:不可給法寶,如秦地寄物給法豐僧祈,無論自恣或面門,皆依語分配。若直接說給法豐僧,應分為三份:一份給僧祈,一份給自恣臘,至自恣時分配,一份給面門,隨意取用飲食。若法豐無僧,乃至僅有一位沙彌,沙彌也應分為三份:僧祈、面門、自恣。自恣臘時,待自恣時取用。面門臘,隨時取食。若在自恣臘時或食面門臘時取用,應敲揵椎,若有比丘共食共分,則一起分配,若無則自行取食,如法清淨。若無沙彌,應交給附近常住僧。若無附近常住僧,應交給尼僧,尼僧應仔細思量:若法豐僧始終有歸還的可能,應集中放置,若能歸還則還給僧;若確定無法歸還,應分為三份如前法:一份給僧祈,一份給面門,一份給自恣,待自恣時分配。若遠方送物給尼僧,依次如法,與前述僧法相同,沒有差別。若送物給波演,分為三份:一份給波演,因無僧祈故,一份給面門,一份給自恣,待自恣時分配。若遠方因罽賓佛教興盛而送物供養,這些物品應直接供養佛與僧,因僧順從佛教之故。若供養佛與僧,即是供養法,因法不離佛僧。應分為兩份:一份供佛,一份供僧。若送物供養罽賓,有兩類僧:一為薩婆多,二為曇無德,隨意供養皆無過失。若送物給五法僧,若無五法人,則給五法尼僧。若無尼僧,或始終沒有五法人,這五法物應分為三份:僧祈、自恣、面門。這兩種可歸入僧祈使用,不得再分配;面門應歸還原處,不得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佛陀在世時,供養的是祂的肉身,所以只需取一人份即可。」。佛陀入滅後供養法身,因為佛法身的功德優於僧寶,所以從三份中取出一份。。如果佛陀在世,施主表示要供養佛陀,則由佛陀的色身接受使用。。如果說是要供養佛寶,但佛陀的肉身已不可受用。應將舍利安置在爪塔或髮塔中,以誠心供養法身,因為法身永恆存在。。每次進行佈施時,應該讓心念與言語都保持安定,這樣所獲得的福報既深厚,也容易被察覺。。如果要供養佛陀,就必須明確表示是給佛陀的。。若施予佛法的人應當善於辨別:若施予法寶,口業必然安定;若施予經書,口亦會安定;若施予說法與誦經的人,口亦會使之安定。。對僧團進行佈施有三種情況:僧團請求的臘供、自恣後的臘供、以及面門的臘供,應將這三者清楚區分。。對僧眾的佈施又有兩種:一種是佈施僧寶,另一種則是僅佈施給僧眾。。如果是捐給整個僧團(僧寶),那麼無論是凡夫僧還是聖人僧,都不能私自分領,因為這是捐給集體僧團的。。如果是捐獻給整個僧團,那麼無論是聖者僧侶還是凡夫僧侶都能分到,因為(若限定對象)在邏輯上並不合理。。如果說是要佈施給三寶,應該分成三份:其中一份給佛寶。。其中一部分要奉獻給法寶,應該懸掛在佛塔裡面,不能用來製作經書,也不能送給那些說法或誦經的人。。有一部分是捐給僧團的,僧眾不能隨意拿取。。這件物品應該還給施主;如果沒有施主,就應將其放入佛塔中,用來供養證悟第一義諦的聖僧。。如果直接說是要供養佛法,這會被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供養經卷,另一部分是供養誦經的人,而不是直接供養法寶。。律師說:對於非共用財產的物品,例如秦地寄來給法豐比丘的祈願物,無論是在自恣儀式中,還是在門口接收時,都應依照捐贈者的指示來分配。。如果直接說明是要供養給僧團且數量豐足,應將供品分為三份:一份用於僧團的共同需求,一份留到自恣日(雨安居結束時)使用,另一份則供在場者隨意取用飲食。。如果物資充足但沒有比丘,即便只有一名沙彌,也應將其職責分為三部分:處理僧團請求、看守門口與自恣省察。。在自恣的臘月期間,需等到自恣儀式時才能領取。。在結夏安居期間,面對門口,隨緣領取食物。。在自恣臘時或食麪門臘時領取食物,應敲擊揵椎通知。若有比丘在場,則共同用餐並平分;若無他人,則自行領取食用,如此才符合律法且清淨。。如果沒有沙彌,就應該加入近住僧的行列。。如果附近沒有比丘,就應該交給比丘尼。比丘尼要仔細考慮:如果原來的比丘有可能回來領取,就應該把東西放在一個地方保管,等他們回來時再交還。。如果確定沒有回來的日期,應按照之前的做法分成三部分處理:一部分提交給僧團請求,一部分透過面對面的程序處理,另一部分則留到自恣儀式時處理,直到自恣的時間到來。。如果從遠方送東西給比丘尼,其程序應依照規定,與前面提到的比丘法一樣,沒有區別。。如果捐贈物品給波演(僧團基金),應將其分為三份:一份撥入波演基金;因為當時沒有僧團的請求,另一份撥入面門(即時使用),最後一份則留到自恣日才分配。。如果遠方因為罽賓地區的佛教非常興盛,有人送來供養物,這些物品應當供養佛與僧團,因為僧團是順從佛教教法的。。如果供養佛與僧,就是供養法,因為法與佛、僧是不分離的。。應該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歸屬於佛,另一部分歸屬於僧團。。如果向罽賓地區送東西去供養,有兩種僧團:一種是薩婆多部的僧眾,另一種是曇無德部的僧眾,隨意供養哪一種都沒有過錯。。如果要將物品供養給由五位僧侶組成的僧團,但若沒有五位比丘,則可由五位比丘尼組成的僧團接納。。如果沒有比丘尼,或者始終沒有符合五法資格的人,這五項共有財產應分成三部分:僧團請求、自恣儀式以及門戶開支。。進入僧團的兩種情況。若是請求使用,則不能分得所有權。。面向門口將東西放回原處,就不能拿走了。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供養分量的規定。
    說明在佛陀在世時,供養對象為其色身,因此在分配供養物時,應遵循僅取一人份的律則,以維持僧團的簡樸並防止貪婪。

    本句說明佛陀入滅後,供養對象轉向法身(教法)。
    基於佛法身功德高於僧寶的原則,在三寶供養的分配比例中,法身仍佔有一份。

    本句出自律部論述,旨在釐清供養對象與受用主體的關係。
    說明在佛陀在世期間,若施主明確指定供養對象為佛陀,則該供養物由佛陀的物質肉身(色身)直接受用,用以區分對佛陀個人與對僧團(僧伽)供養在律法上的受用差異。

    本段討論佛陀入滅後供養的義理。
    由於色身(肉身)屬有為法,已隨因緣滅盡,無法直接受用物質供養;而法身(真理之身)超越時空且永恆存在,因此對舍利塔的供養實質上是以心供養法身。

    本句強調佈施時心口一致且安定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佈施的功德不僅在於財物,更在於施予者的心態。
    心口安定能避免雜念與妄語,使佈施行為純淨,從而增加福德的深度,並使此善行在因果中清晰可辨。

    本句討論供養時對象明確性的要求。
    在律部規範中,佈施的意圖與對象需明確對應,若欲將供養物施予佛陀,必須在心中或言語上確定對象為佛,以確保佈施行為的成立與功德之正確歸屬。

    此段強調施法(佈施佛法)的功德與辨別的重要性。
    透過施予法寶、經書或供養說法誦經者,能使施予者的言說(口)趨於安定,不造惡口或妄語,或使言說具備定力,體現了法佈施對修行者言行穩定的影響。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佈施僧團的不同類別。
    在薩婆多律的語境下,「臘」指與雨安居結束相關的供養。
    區分這三種供養,是為了在律法實踐中明確佈施的性質與時機,確保僧團依律受供。

    此處區分佈施僧眾的兩種性質:一是將僧團視為三寶中的「僧寶」來供養,強調其神聖性與功德;二是僅針對僧團成員進行一般的佈施。

    本句闡述律典中關於「僧伽供養」的規定。
    當供養對象被設定為「僧寶」(集體)而非特定個人時,該財產即屬於僧團共有。
    因此,任何個體成員(不論其修行境界是凡夫或聖人)均不得擅自截取或私分,必須依照僧團的集體決議進行分配。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眾僧」施捨的分配原則。
    當施主將供養對象設定為「眾僧」(集體)而非特定個人或特定階級時,所有具足資格的僧侶(不論是否證果)均有權分得。
    這體現了律法對「眾僧」定義的包容性及其在分配上的公平性。

    此處討論佈施三寶時的分配邏輯。
    在律部論典中,對於佈施對象的界定與分配有詳細的規範,旨在明確佈施的對象與功德的歸屬。

    本句屬律典關於供養物處置的規定。
    要求將特定部分的供養奉獻予法寶並安置於塔中以示莊嚴,且嚴禁將此類特定用途的資財挪用於製作經卷或私下給予說法誦經者,旨在規範僧團資產之使用,防止私用或誤用。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寶供養」的所有權規定。
    當供養物被指定給予「僧寶」(集體僧團)而非特定個人時,該財產即成為集體共有,個別僧侶不得擅自領取或私自佔有,必須依照律法程序由僧團共同決定如何分配或使用。

    本句規範律儀中對於物品處置的優先順序:首先應秉持誠信將物品歸還給原施主;若無法找到施主,則將其轉化為對聖僧團的供養,安置於塔中,使物質財產轉化為法供養。

    本句討論律部中關於「佈施」對象的細節定義。
    當施主表達「施法」之意時,若其實際行為是提供經卷或供養誦經者,則該佈施對象被拆分為物質的經文與傳播經文的人,而非直接指向超越物質形式的「法寶」本身。
    這體現了律典對佈施意圖與實際對象之精確區分。

    本段討論僧團接收捐贈物的分配原則。
    強調若捐贈者有明確指定對象(如法豐僧)或特定用途,則該物品不視為僧團共有的「法寶」,而應在適當時機(如自恣或面門接收時)依照捐贈者的原意(隨語)進行分配。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供養僧團的分配準則。
    當供養者以不指定對象且數量豐足的方式供養時,應將物資分為三部分,以兼顧僧團整體運作、特定儀式(自恣)以及當下在場者的需求,確保資源分配的公平與合理。

    本句討論在缺乏正式比丘的環境下,沙彌如何管理其日常職責。
    即便僅有一名沙彌,仍需維持僧團基本運作(如處理請求與看門)以及個人的修行省察(自恣),體現律宗對僧團管理之嚴謹與次第。

    本句規範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期間,領取特定物資(如衣物)的時限要求,強調必須在自恣儀式正式舉行時方可領取,以維持律制之嚴謹。

    本句記載結夏安居期間,僧眾在門口領取供養的律制,體現了安居期間飲食的隨緣與依止。

    本句規定在特定節期領取食物的程序。
    要求透過擊揵椎告知同社比丘,體現律藏中關於「共食」的精神,避免私自領取而產生嫌隙,確保僧團生活的透明與清淨。

    本句說明在出家受戒的程序中,若無法找到沙彌作為引導或同類,則應進入「近住僧」的階段或羣體中,以確保受戒程序的延續性與規範性。

    本段討論僧團對遺失或無主財物的處理程序。
    在律藏規範中,強調對財產的謹慎管理與歸還原則,即便在比丘不在場的情況下,亦需由比丘尼代為保管,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信。

    本段討論僧團在處理出家者請假或離去而無明確歸期時的行政程序。
    在律藏中,為了維持僧團的秩序與管理,對於請假期限的處理有嚴格的規範,將請求分階段或分途徑處理,以確保程序合法且符合律制。

    本句說明在律藏規定中,比丘尼接收遠方供養物的程序與比丘相同,強調律法在處理此類事務上的統一性與規範性。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供養物分配的制度。
    當供養物指定予波演(僧團共用基金)時,採取三分法以兼顧基金維持、即時需求與定期分配,體現律法管理僧團財產的嚴謹性與彈性。

    此段論述遠方供養物的歸屬原則。
    因罽賓地區佛教興盛,信眾發心供養,為維護教法之傳承與僧團之運作,此類供養物應由佛(或其代表)與僧團共同受用,藉此體現僧團對教法的順從與維護。

    說明三寶(佛、法、僧)的不可分割性。
    在律儀實踐中,供養佛與僧即等同於供養佛法,因為佛法透過佛與僧而得以傳承與存續。

    此句是在進行法義或戒律範疇的分類,說明某種對象、權責或規範應劃分為歸屬於佛陀與歸屬於僧團兩個部分。
    在律藏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特定事物的權限歸屬或法理分類。

    本句說明在罽賓地區進行供養時,對於僧眾種類的分類及其供養行為的合法性。
    指出供養薩婆多部或曇無德部的僧眾,皆不構成過失。

    本句說明在律儀規定中,關於供養或執行特定僧伽程序的人數要求。
    當無法集結五位比丘(五法僧)時,可用五位比丘尼(五法尼僧)來替代以符合法定人數之要求。

    本句規範在缺乏比丘尼或特定資格者(五法人)時,僧團共有財產(五法物)的分配方式,將其分為僧祈、自恣與面門三項用途,以維持僧團運作之公正與有序。

    本段討論進入僧團後關於資材(如僧伽衣)的分配規則。
    在律藏的規定中,區分了正式分配與臨時請求使用。
    若僅是「祈用」(請求暫時使用),則不具備分得該資材所有權的資格。

    此句出自律師論,討論關於物品所有權或領取權的判定基準。
    在律儀規定中,物品的擺放方向與位置(如面對門口並放回原處)可用以界定該物是否已歸還或是否處於不可隨意取用的狀態,旨在規範比丘處理物品的嚴謹性,防止產生貪心或盜取之嫌。

名相註解
  • 色身:指佛陀在世時的物質身體(肉身),與法身相對。
  • 法身:在此律部語境中,指佛陀的教法,為入滅後可供養的對象。
  • 僧寶:三寶之一,指受具足戒的僧團。
  • 施主:提供物資供養僧團的在家信眾。
  • 爪塔、髮塔:存放佛陀指甲或頭髮舍利的小型佛塔。
  • 施法:佈施的方法或執行佈施的過程。
  • 心定口定:指心念專注不亂,言語誠實安定,不隨意妄言。
  • 分別:在此指清晰地辨識、區分或顯現,指福德的顯著性。
  • 施:指佈施,在此特指對佛陀的供養。
  • 施法者:佈施佛法的人。
  • 法寶:指佛法、教義或具備法性的寶物。
  • 定:指心神安定、定力,或言說穩定、不造惡業的狀態。
  • 眾僧:指僧團(Sangha),即受具足戒的比丘集體。
  • 臘:在律典中指雨安居結束後的供養儀式。
  • 自恣: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互相請對方指出其過失,以清淨心結束安居的儀式。
  • 面門臘:指在僧院門口或特定入口處進行的供養形式。
  • 凡夫僧:尚未證得聖果的出家僧侶。
  • 聖人僧: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聖果的出家僧侶。
  • 聖僧: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僧侶。
  • 取分:分得供養物的一部分。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的佛陀或其代表(如佛像、佛塔)。
  • 塔:窣堵波(Stupa),存放舍利或聖物的建築,是信眾崇拜與供養的中心。
  • 第一義諦僧:指證悟了最高真理(第一義諦)的聖僧。
  • 律師:精通律藏、負責解釋與執行僧團戒律的導師。
  • 面門:指在寺院門口正式接收物品或接見捐贈者的情境。
  • 法豐僧:指以豐足、不指定特定對象的方式供養給僧團。
  • 僧祈:指供養給僧團以滿足其共同需求之用。
  • 自恣臘:指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Pavarana)期間所使用的供養物。
  • 法豐:指物資或法物豐足。
  • 臘時:指自恣儀式舉行的時間,通常在雨安居結束之時。
  • 食麪門臘:律藏中特定的領食節期或時段。
  • 揵椎:僧團用來召集或通知的敲擊工具。
  • 如法清淨:指行為完全符合戒律規定,無違犯,程序與心境皆清淨。
  • 近住僧:指在受具足戒之前,處於準備階段或近於僧團學習的修行者。
  • 僧:在此語境指比丘(男性出家僧)。
  • 尼僧: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還理:指物品原主有機會返回領回的道理或可能性。
  • 次第:指操作的步驟或程序。
  • 僧法:僧團內部遵守的律條與規範。
  • 波演:梵語 Bhavana 的音譯,在此指僧團用於發展或維護的共用基金。
  • 罽賓:古印度地名,即今克什米爾地區。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薩婆多:指薩婆多部(Sarvastivada),是部派佛教中的一個部派。
  • 五法僧:指由五位比丘組成的、能執行特定律法程序的僧團。
  • 五法尼僧:指由五位比丘尼組成的、能執行特定律法程序的僧團。
  • 五法人:指在律典規定中,有權參與分配或管理五項共有財產的特定資格者。
  • 五法物:指僧團共有的五類財產或資產。
  • 入僧:指正式通過出家儀式進入僧伽(僧團)。
  • 祈用:指請求暫時使用僧團共有的資材或他人之物。
  • 不得分:指不能在分配資材時獲得正式的份額或所有權。
  • 本處:指物品原本存放的特定位置。

答 曰:「佛在世時供養色身,是故但取一人分。 佛滅度後供養法身,以佛法身功德勝於僧 寶,是以於三分中取一分也。佛若在世時, 若施主言供養佛,則色身受用。若言供養佛 寶,則色身不得受用,應著爪塔髮塔中,施 心供養法身,法身長在故。凡為施法,應令 心定口定,施福既深又易分別。若施佛者定 言與佛。若施法者應好分別:若施法寶口必 令定,若施經書口亦令定,若施說法誦讀經 人口亦使定。若施眾僧亦有三種:若僧祈 臘、若自恣臘、若面門臘,於此三種應好分別。 又施眾僧復有二種:一施僧寶,二但施僧。 若施僧寶,凡夫僧、聖人僧不得取分,以施僧 寶故。若施眾僧者,聖僧、凡夫僧俱得取分,以 言無當故。若言施三寶,應分作三分:一分與 佛寶;一分與法寶,應懸著塔中,不得作經、不 得與說法誦經人;一分與僧寶,眾僧不得取。 此物應還付施主,若無施主應著塔中,供養 第一義諦僧。若直言施法,分作二分:一分與 經,一分與讀誦經人,不與法寶。律師言:不與 法寶,如秦地寄物來與法豐僧祈,若自恣、 若面門,隨語分處。若直言與法豐僧,應分作 三分:一分與僧祈,一分與自恣臘,至自恣 時分,一分與面門,隨取飲食。若法豐無僧, 乃至有一沙彌,沙彌應分作三分:僧祈、面門、 自恣。自恣臘時,待自恣時取。面門臘,隨取食。 若取自恣臘時、食面門臘時,應打揵椎,若有 比丘共食共分,無者自食自取,如法清淨。 若無沙彌,應入近住僧。若無近住僧,應入 尼僧,尼僧應好思量:若法豐僧始終有還理, 應舉置一處,還則與僧;若必無還期,應分,作 三分如前法:一分入僧祈、一分入面門、一 分入自恣,待自恣時分。若遠方送物與尼 僧,次第如法如前僧法,更無異也。若送物 與波演,分作三分:一分入波演,以無僧祈 故,一分入面門,一分入自恣,待自恣時分。若 遠處,以罽賓佛教熾盛,送物供養者,此物 正應與佛與僧,以僧順佛教故。若與佛與僧, 即是與法,以法不離佛僧故。應分作二分:一 分入佛,一分入僧。若送物供養罽賓,有二 種僧:一薩婆多、二曇無德,隨意供養無過。若 送物與五法僧,若無五法人,即入五法尼僧。 若無尼僧、若始終永無五法人者,此五法物 應分作三分:僧祈、自恣、面門。二種得入僧 祈用,不得分也;面門還置本處,不得取也。」

67
白話直譯
若比丘製作尼師壇,應用舊敷具圍繞修補伽陀一搩手,因顏色已舊。尼師壇長度為佛四搩手,寬為佛三搩手。舊敷具指僧祈藏中各種舊棄衣服與臥具,皆稱為敷具。若製作新尼師壇,應取舊敷具中最長者,寬處取一搩手長的布條,依寬窄分作邊緣,圍繞尼師壇。若舊敷具中無較長者,則隨現有較長者使用;若無長者,短者亦可使用;若全都沒有,不用也無過失。若四方僧雖然有舊衣服,但不是棄置之物,不得隨意取用。若有地方不用,應當捨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要製作坐墊,為了使用方便,應在周圍鋪設約一個手掌量的填充物(修伽陀),以免坐墊的形色損壞。。尼師壇的尺寸是:長度為四個佛手幅,寬度為三個佛手幅。。所以所謂的「敷具」,是指在僧團公共儲藏室中,各種被捨棄的衣服和臥具,這些全部都統稱為敷具。。如果要建立新的尼師壇,應該選用最長的一件舊敷具,在寬度方向撕下一條約一個手掌寬長的布條,根據壇城的寬窄來分段製作成邊緣,將尼師壇的四周環繞起來。。如果敷具中沒有大長老,則由在場的長老使用。。如果沒有較長的,較短的也可以使用。。如果所有免責條件都不存在,就不能判定為無罪。。如果四方僧侶雖然有舊衣服,但只要不是被捨棄的物品,就不能拿來使用。。如果有不需要使用的地方,就將其捨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製作「尼師壇」(坐具)的具體技術規定。
    要求填充物的量需適中(一搩手),旨在確保坐具在實用之餘,不會因填充不足或不當而導致材質損毀或形狀變形,體現了律制對僧眾生活用品「適度」與「實用」的規範。

    本句規定了尼師壇(僧儀用座或平臺)的標準尺寸。
    在律藏中,對僧伽使用的設施有嚴格的尺寸要求,以確保儀軌的統一與莊嚴。

    本句為律典對「敷具」名相的定義。
    說明在僧伽共同儲藏室中,凡是被捨棄且可用作臥具的衣物或寢具,在律法定義上均屬於「敷具」之範疇,旨在明確界定僧侶在律法規範下可使用或領取的物品範圍。

    本段記述建立尼師壇(羯磨界)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律藏中,界限(Sima)的設定至關重要,以確保僧伽舉行羯磨(法事)的合法性。
    使用舊敷具製作邊緣,體現了律儀中對物資的節約以及對界限標誌明確性的要求。

    本句規範僧團內敷具(坐具或臥具)的使用優先權。
    依律制,應先由資歷最深的大長者使用;若大長者不在,則由在場的其他長老使用,以維持僧團尊老有序的禮儀。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伽衣物或資具的規格要求。
    說明在缺乏理想長度之物品時,允許使用較短者,體現律法在實務應用上的彈性與對基本需求的考量。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中罪相的成立。
    在律部論議中,判定是否違犯戒律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客觀條件;若所有能使其免除罪責的因素(如無心、不知、或符合特定免責條款)皆不存在,則該行為即成立罪相,不能判定為無罪。

    本句規範僧侶獲取衣物的律則。
    強調即便衣物陳舊,只要原主尚未明確捨棄,僧侶便不得擅自取用,以防止偷盜或非法佔有,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涉及僧伽對資具(如衣物、鉢等)的處理規範。
    強調資具應以實用與合律為準,若有不合律制或不再需要之處,應予以捨棄,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避免對物質產生貪著。

名相註解
  • 尼師壇:音譯 Nisidana,指僧侶在集會或儀式時使用的坐具或坐墊。
  • 修伽陀:關於坐具填充材料或鋪設方式的音譯術語。
  • 一搩手:律典度量衡,指一手捧起的量。
  • 壞色:指物質的形態、色相或材質遭到損壞。
  • 搩手:一種度量單位,指手掌張開後,從大拇指尖到小拇指尖的距離(手幅)。
  • 僧祈藏:指僧團共同擁有的儲藏室或倉庫。
  • 緣:指邊緣、界限的標誌。
  • 長者/短者:此處指衣物或資具的長短規格,而非指人的年齡或身分。
  • 四方僧:指來自各地的僧侶。
  • 故衣服:舊的僧衣。
  • 棄物:被原主人明確捨棄、不再需要的物品。

若 比丘作尼師壇,應用故敷具周匝修伽陀一 搩手,壞色故。尼師壇者,長佛四搩手、廣佛 三搩手。故敷具者,僧祈藏中有種種故棄 衣服臥具,盡名敷具。若作新尼師壇,應取故 敷具最長者,廣中取一搩手長裂,隨廣狹分 作緣,周匝緣尼師壇。若故敷具中無大長者, 隨有處長者用;若無長者,短者亦用;若一切 都無,不用無罪。若四方僧雖有故衣服,非是 棄物,不得取用。若有處不用,捨墮。

第十六事

69
白話直譯
諸比丘攜帶羊毛,若因此心生嫉妒,是因為商人想販賣羊毛,不願羊毛大量流入國內;又見諸沙門擔負羊毛,這不是出家人所應為之事,因此加以譴責。這是不共戒,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屬突吉羅。由旬者,四十里為一由旬。若獲得羊毛,一位比丘可攜帶至三由旬;若有二位比丘,則可至六由旬;如此類推,不論人數多少。其中違犯者,若比丘親自攜帶羊毛超過三由旬,屬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帶著羊毛跟在後面的比丘心中產生了嫉妒,就像想販賣羊毛的商人,不希望有太多羊毛進入國家。。第二,佛陀看到有些沙門肩扛羊毛,這不符合出家人的行為準則,因此對他們進行了譴責。。這是不共用的戒律。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以及沙彌尼若違反此戒,則犯突吉羅罪。。所謂的「由旬」,是指四十里等於一個由旬。。如果得到羊毛,一名比丘用擔子挑走,可以走到三由旬的距離。。如果有兩位比丘,行走到了六由旬的距離。。就像這樣,不計算人數的多寡。。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親自攜帶羊毛行走超過三由旬的距離,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段以商人為了維持高價而限制貨源的心理,類比比丘心中生起的嫉妬心,說明嫉妬是一種不願他人獲益的煩惱,用以分析律儀中關於心態的判讀。

    本句記載佛陀對僧團行為的規範。
    出家人應遠離世俗物慾,擔負羊毛等物被視為不符出家精神的行為,故佛陀予以呵責,以確立律儀,維持僧團的清淨。

    本句界定特定戒律的適用對象及其違犯後的罪相。
    在律藏體系中,「不共戒」指僅適用於特定僧團成員而非所有出家者共有的戒條。
    此處明確規定比丘尼、式叉摩尼及男女沙彌若違犯此項,其罪相定為「突吉羅」,屬於律典中較輕的過失,通常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為律典中對距離單位「由旬」的定義,旨在明確僧團在執行戒律(如行走、居住距離限制)時的量化標準。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資量(擔)與距離(由旬)來界定比丘行為的標準,通常用於判定偷盜等罪行的價值量級或搬運距離的界限,以決定違犯律儀的輕重。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行走距離的條件設定,旨在界定特定戒律或制度適用的空間範圍。

    此句出於律典論述,說明在特定的律法條文適用或儀軌執行中,人數的多少並非判定標準,不影響其法義的成立或違犯之判定。

    本句規定比丘持有羊毛的距離限制。
    律藏旨在防止比丘過度追求物質或涉入世俗貿易,故對持有特定物品的距離設限。
    超過三由旬即構成罪業,需沒收物品並懺悔以除罪。

名相註解
  • 嫉妬:不願他人獲得利益或希望他人失去利益的煩惱心。
  • 賈客:從事貿易的商人。
  • 出家人法:指出家僧侶應遵守的戒律與生活準則。
  • 呵:指佛陀對弟子不當行為的嚴厲譴責或警告。
  • 由旬:古印度距離單位,在漢譯經典中通常譯為由旬,此處定義為四十里。

諸比丘持毛從後來心生嫉妬者,諸賈客欲 販羊毛,不欲令羊毛多入國故;二見諸沙門 擔負羊毛,非出家人法,是故呵之。此是不共 戒,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由 旬者,四十里一由旬。若得羊毛,一比丘擔 去,得至三由旬;若二比丘,至六由旬;如是不 計人多少。是中犯者,若比丘自持羊毛過三 由旬,尼薩耆波逸提。

70
白話直譯
問曰:「這是暫時捨棄,還是根本捨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這是指暫時的捨棄,還是徹底永久的捨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論議之問答,旨在釐清僧伽在處理權利、物品或身分放棄時,其法律性質是屬於「暫時性」還是「永久性」,因為兩者在律法上的效力與後續處理程序截然不同。

名相註解
  • 暫捨:指暫時放棄某項權利、物品或身分。
  • 根本捨:指永久且徹底地放棄某項權利、物品或身分。

問曰:「此是暫捨、為根 本捨?」

71
白話直譯
答曰:「以罪論是根本捨棄,以法論則是暫時捨棄。若令五眾攜帶超過三由旬,屬突吉羅。不得用車載或馱負,若令淨人攜帶超過三由旬,屬突吉羅。不違犯者,僅限於三由旬之內。若掛於耳上、耳中、咽下,或製作氈,或放於針筩中攜帶,皆不違犯。若交由他人攜帶三由旬,亦不違犯;因為這不是比丘所應為之法,也會自損威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如果從違犯罪行的角度來看,這屬於根本性的捨棄;但如果從律法的規定來看,這則屬於暫時性的捨棄。」。如果讓五種僧眾將物品攜帶走超過三由旬的距離,就屬於違制。。不能用車載或讓動物背著運送;如果叫淨人拿著走超過三由旬的距離,就犯了突吉羅罪。。在三由旬的距離之內,不算犯戒。。如果戴在耳朵上面、戴在耳朵裡面、戴在脖子下面,或是做成氈墊、放在針筒裡帶走,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如果交給別人拿走三由旬的距離,不算犯戒。。因為這不符合比丘的戒律,也會對自己造成損害。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中的兩種視角。
    在律藏(尤其是毘婆沙論)中,同一行為可能在「罪相」(違犯的性質)與「法相」(程序上的認定)有不同定義。
    此處區分了行為在造成罪業上的嚴重性(根本捨)與在律法程序認定上的狀態(暫捨)。

    本句規定了僧眾攜帶特定物品(通常指衣物或藥品)的距離限制。
    在律藏的規範中,若攜帶距離超過三由旬,該行為即被判定為「突吉羅」,即不合律儀的違制行為。

    本句規定僧侶在運送特定物品時的限制,禁止使用車輛或牲畜,且由淨人代持的距離不得超過三由旬,違者構成律法上的突吉羅罪。

    本句屬於律典對戒律適用範圍的界定。
    在律藏中,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犯禁」(違犯戒律),常以空間距離作為判定標準。
    此處明確規定在三由旬的範圍內,該行為不視為犯戒。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詳細界定持物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透過列舉將物品作為飾品(耳飾、項鍊)或工具(氈、針筒)攜帶的具體情境,判定其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本句為律典中對犯戒條件的界定。
    說明在特定持有物品的規定中,若將物品交由他人攜帶且距離在三由旬之內,則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句說明比丘若採取違背律儀的行為,不僅是形式上的違規,更會損害自身的修行功德與清淨心,導致在法義上的自我毀損。

名相註解
  • 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五類出家眾。
  • 針筩:存放縫針的小筒。
  • 比丘法:比丘應遵循的戒律、儀軌與正當行為準則。
  • 傷損:在律部語境中,指因違犯戒律而導致的功德喪失、名譽受損或修行退轉。

答曰:「以罪言之是根本捨,以法言之 是則暫捨。若使五眾持去過三由旬,突吉羅。 不得車載馱負,若使淨人持去過三由旬,突 吉羅。不犯者,三由旬內。若著耳上、若著耳 中、若著咽下、若作氈、若著針筩中持去,不 犯。若與人持去三由旬,不犯;以非比丘法故, 亦自傷損。」

第十七事

73
白話直譯
以頭面禮敬雙足,一面站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頭和臉頂禮足部,隨後站在一旁。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部中弟子對尊長或佛陀的禮敬儀軌。
    頂禮足部是古印度表達極度恭敬與謙卑的傳統方式,隨後退至一側站立以示恭敬。

名相註解
  • 禮足:印度傳統中對尊者或導師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將頭面觸及對方的足部。

頭面禮足一面立。

74
白話直譯
問曰:「為何瞿曇彌比丘尼眾不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為什麼瞿曇彌比丘尼眾不坐下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屬於對僧伽儀軌(Vinaya protocol)的質詢。
    在律藏語境中,坐姿與站姿往往涉及對法會、長老或特定儀式的尊重與規範,此問旨在釐清瞿曇彌比丘尼眾在特定情境下不坐的律則依據。

名相註解
  • 瞿曇彌:古印度姓氏,此處指以該名號稱之比丘尼羣體。
  • 比丘尼眾: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團。

問曰:「瞿曇彌比丘尼眾何 以不坐?」

75
白話直譯
答曰:「女人敬重難,情感多變,因此不坐。又說:佛很少為尼眾說法,即使說法也不會詳細廣說。又尼眾在任何時候佛所都不坐,是為了止息誹謗。若坐聽法,外道會說:『瞿曇沙門在王宮時,與婇女同處,如今出家與過去無異。』為了消除這類譏毀,所以不坐。又因女人鄙陋,常引發譏疑,因此不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女性較難保持恭敬且情感較豐富,所以不讓她們坐。」。另外提到,佛陀很少為比丘尼眾說法,即便說法,也不會廣泛地詳細講解。。此外,比丘尼在任何時候都不能坐在佛陀坐的位置上,這是為了避免被他人誹謗。。如果坐著聽法,外道會說:『瞿曇沙門在王宮的時候,就與許多宮女待在一起,現在出家後,跟以前沒有什麼區別。』。為了消除這些指責與毀謗,所以不坐。。此外,女性被認為較為鄙陋,容易引起外界的譏諷與懷疑,因此不允許就座。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僧團與女性交往的禁忌。
    旨在透過限制座位安排,避免因情感牽絆而影響修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記述佛陀對比丘尼眾說法的頻率較低且內容較簡略,用以說明當時僧團教化之實況或律制之背景。

    本句屬於律部對比丘尼威儀的規範。
    規定比丘尼在座次安排上應避開佛陀之位,旨在維護僧團的尊卑秩序與莊嚴,避免因行為不當而引起世俗或他人的毀謗,從而保護教團的聲譽。

    本段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聽法時的威儀與外界觀感。
    旨在強調出家者應避免任何可能引起外道誤解或誹謗的行為,以免被指責出家後仍保有在家時的習氣,從而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正法尊嚴。

    本句說明律制之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的行為需考量世間相,避免因不恰當的舉止(如在不適宜之處坐臥)而招致世人的譏諷或毀謗,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正法的尊嚴。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說明當時為避免世俗之人對僧團產生誤解或批評(譏疑),而對女性的就座位置設定限制,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社會認同,屬於依時依地而設的制度規範。

名相註解
  • 情多:指情感豐富或易生情執,在律典語境中常指容易產生男女之情或執著。
  • 尼眾:指比丘尼僧團(Bhikkhuni Sangha)。
  • 說法:佛陀宣說正法,旨在導引眾生解脫。
  • 誹謗:指外界或他人對僧團行為的指責、毀謗或不滿。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為姓,沙門為出家修行者的通稱。
  • 婇女:指王宮中的年輕女子。
  • 譏毀:指他人對僧眾行為的指責、嘲笑或毀謗。
  • 譏疑:指世俗之人對僧團行為產生的譏諷與懷疑。

答曰:「女人敬難情多,是故不坐。又 云:佛少為尼眾說法,設為說法不廣為說。又 尼眾一切時佛所不坐,為止誹謗故。若坐聽 法,外道當言:『瞿曇沙門在王宮時,與諸婇女 共在一處,而今出家與本無異。』欲滅如是諸 譏毀故,是以不坐。又女人鄙陋多致譏疑, 是故不坐。」

76
白話直譯
與諸比丘制定戒律,是為了增上法。若尼眾執著於洗滌染色,荒廢正業,便失去威德,破壞增上法。又為了止息惡法的次第因緣,也為了二部眾各自清淨。這是不共戒,四眾屬突吉羅。在這之中犯戒的情形是,比丘若去請求非親屬的比丘尼:「請幫我洗滌、染色或擇取羊毛。」若比丘尼為其洗滌、染色或擇取,只要做其中一事,各自犯捨墮。若比丘尼再轉託他人去洗滌、染色或擇取,則犯突吉羅。若讓式叉摩尼、沙彌尼洗滌、染色或擇取則犯捨墮;若以使者、書信、印信等方式令其洗滌、染色或擇取,則犯突吉羅。若捨墮的羊毛尚未作淨,而令他人洗滌、染色或擇取,則犯突吉羅。若將淨施的羊毛交給他人洗滌、染色或擇取,則淨施主犯突吉羅。不犯的情形是,若為親屬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各位比丘共同制定戒律,是為了採取更完善的規範方法。。如果比丘尼們過於執著於洗衣服、染布等雜務,而廢棄了修行正業,就沒有足夠的威儀與德行來成就更高深的法門。。這也是為了讓止惡的方法能依循次第而成就,且為了讓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團各自保持清淨。。這是一項不共用的戒律,四眾弟子若違反,都屬於突吉羅(輕罪)。。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要求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幫他洗滌、染色或壓製羊毛,即屬違犯。。如果比丘尼從事洗衣服、染布或擗洗布料的工作,只要做了其中任何一項,就會受到捨墮的處分。。如果比丘尼指派他人代為洗滌、染色或漂洗衣物,則犯突吉羅罪。。如果指使式叉摩尼或沙彌尼洗染色的衣物並將其丟棄,或者透過派遣使者、書信、印信來要求洗染並丟棄,這屬於突吉羅(不淨之過失)。。如果捨棄的羊毛尚未經過淨化,就直接拿去洗滌、染色或擗洗,這就屬於不淨物(突吉羅)。。如果施主純淨地佈施羊毛,但隨後使其經過洗滌與染色,則這位純淨的施主會獲得「突吉羅」(染污)。。不構成違犯的人是指:親里尼、式叉摩尼以及沙彌尼,她們並不犯此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僧團中共同制定戒律的目的,是為了建立更完善、更具威儀的規範(增上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強調出家者應以修行正業(如禪定、研習)為首要,不可因過度執著於洗衣染布等生活雜務而廢棄修行。
    若缺乏正業的積累,將無法產生足以成就高深法門(增上法)的威儀與德行。

    本句解釋制定律則或採取特定程序的理由:一是為了讓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止息惡行(止惡法次第);二是為了確保僧團中不同類別的眾生(如比丘與比丘尼)能各自在相應的規範下維持戒律的清淨。

    本句明確該戒律的性質及其違犯後的罪相。
    指出此戒非通用之戒,且四眾弟子若觸犯,其罪名定為「突吉羅」。

    本句規範比丘與比丘尼的互動界限。
    比丘不得請求非親屬比丘尼代為處理私人衣物(如羊毛製品)的洗滌與加工,以避免不恰當的親近及世間毀謗,維護僧團威儀。

    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從事世俗的洗衣、染布等勞務工作。
    在律藏中,出家者應遠離世俗營生,以免心染塵垢或與俗世過度往來,違反此律者將面臨「捨墮」的嚴厲處分。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處理衣物之規定,禁止將洗滌、染色等雜務轉交他人代勞,旨在要求修行者保持自律,避免產生傲慢或依賴之心。

    本句規範比丘在處理染織品時的禁忌。
    禁止直接或間接(透過使者、書信等)指使下級僧侶處理染色的衣物並將其丟棄,此類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衣物材料淨穢的界定。
    指捨棄的羊毛若未經淨化而直接加工,在律法上被視為不淨(dūṣita),用以規範僧眾處理物資的清淨標準。

    本句探討佈施物的純淨性及其後續加工對施主之影響。
    在律部法義中,討論若純淨的供養物在洗滌或染色過程中產生染污,是否會導致施主獲致「突吉羅」(染污)的狀態,旨在釐清佈施功德與物項純淨度之間的關係。

    本句界定該戒條的適用對象。
    親里尼、式叉摩尼與沙彌尼因尚未受具足戒,不適用於比丘尼的正式戒律,故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增上法:指為了提升修行品質、維護僧團秩序而制定的更高級或更完善的規範方法。
  • 正業:指出家僧侶應修持的本分,如禪定、誦經、研習法義。
  • 威德:指修行者因持戒與定慧而產生的莊嚴威儀與精神力量。
  • 止惡法:停止造作不善業、消除惡習的方法。
  • 次第因緣:事物發展的順序及其相應的條件。
  • 二部眾: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比丘(男僧)與比丘尼(女僧)兩類僧團。
  • 浣染擗:指洗滌、染色及壓榨(或擰乾)衣物的過程。
  • 浣、染、擗:指洗滌、染色及擗洗(一種清洗布料的方法),均屬世俗的布匹加工勞務。
  • 親里尼:沙彌尼之音譯,指女性初出家者。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增上法故。若 諸尼眾執作浣染、廢息正業,則無威德破增 上法。又為止惡法次第因緣,又為二部眾各 有清淨故。此是不共戒,四眾突吉羅。是中犯 者,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染擗 羊毛。」若比丘尼為浣為染為擗,隨作一事, 各得捨墮。若比丘尼更轉使他浣染擗,突吉 羅。若使式叉摩尼、沙彌尼浣染擗捨墮,若遣 使、書信、印信浣染擗,突吉羅。若捨墮羊毛未 作淨,使浣染擗,突吉羅。若淨施羊毛使浣染 擗,淨施主得突吉羅。不犯者,親里尼、式叉摩 尼、沙彌尼不犯。

第十八事

78
白話直譯
與諸比丘制定此戒,是為了止息誹謗、平息爭端、成就聖者種姓。這是共通戒,比丘與比丘尼同屬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不得私自持有,若持有則犯突吉羅,僅手持則無罪。此戒的本質,正是針對私藏財寶而制定。如戒本所說,若比丘親手取寶,或使他人取,這兩種方式皆屬於完全取用。自行持有取用有五種方式:用手從他人手中取、用衣服從他人衣服取、用器皿從他人器皿取、口頭說放在這裡、或說交給淨人。這五種方式皆因私藏而犯,於取用時即犯捨墮。若未親手持有,或依法說淨者,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其他比丘一起共同遵守戒律,是為了停止彼此的誹謗、消除爭鬥,並讓聖者的種子得以成長。。這是共同的戒律,比丘和比丘尼都適用的尼薩耆波逸提戒。。式叉摩尼、沙彌和沙彌尼都不能飼養動物。如果飼養了,會犯突吉羅罪;但如果只是捕捉,則沒有罪。。這個戒律的本質,正是為了禁止蓄積財寶而制定的。。根據戒律原典的規定,比丘不管是親手拿取財寶,還是叫別人幫忙拿,這兩種行為都算作「取」。。從儲存物中領取有五種方式:用手從對方手中拿取;用衣服從對方的衣服中拿取;用容器從對方的容器中拿取;說「放在這裡面」;或說「交給這位淨人」。。因為這些都屬於動物,所以根據這五項條件,在拿取時應該捨棄。。若非親手抓取,或依律法被判定為清淨無罪者,則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團共同遵守戒律(結戒)的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不僅是個人修行的準則,更是維持僧團和諧(止誹謗、滅鬥諍)的基礎。
    只有在和諧且清淨的環境中,修行者才能培育出成就聖果的條件(成聖種)。

    本句說明該項戒律屬於「共戒」,即對出家僧團中的比丘與比丘尼均具有約束力的戒條,且其罪相屬於「尼薩耆波逸提」類別。

    本句規定初級出家者不得飼養動物,旨在使其專注修行,避免因照顧動物而生執著或分心。
    律法區分「畜養」與「捕捉」,明確禁止的是長期持有飼養,而非一時的捕捉行為。

    本句說明該項戒律的制定目的。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戒體」指戒律的實質內容或成立之基。
    此處指出該戒條是針對「蓄積財寶」這一行為而特別制定的,旨在防止出家僧侶產生貪欲,確保修行清淨。

    本句闡明律儀中關於「取」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中,違犯的認定不僅包含直接的行為(親手取),亦包含間接的指令(使人取),旨在杜絕比丘以任何手段非法獲取財物,確保戒律的嚴謹執行。

    本段出自律部,詳細規定比丘領取儲存物品(自畜)的五種具體方式。
    律典透過對物理動作(手、衣、器)與言語指示(著是中、與淨人)的嚴格界定,用以判定領取行為是否合規,旨在防止比丘在獲取財物時產生不當的執著或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針對僧眾獲取物品的規範。
    說明若物品涉及動物且符合前述五種特定情況,在拿取時應將其捨棄,以維持律制之清淨。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犯戒判定之細則。
    在判定是否違犯時,需考量行為的具體方式(如是否親手觸捉)以及是否經過僧團依律法程序判定為「淨」(即無罪或不構成違犯)。
    若符合此類條件,則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聖種:指成就聖者(如須陀洹等)的潛能或條件。
  • 蓄寶:指積蓄金銀財寶等物質財富。
  • 制戒:制定戒律。
  • 戒本:指出家眾所持誦的根本戒律(波羅提木叉)。
  • 自畜取:指從儲存的物品中領取或獲取。
  • 畜:指動物或牲畜。
  • 淨:在律典中指「清淨」,意指未犯戒,或已透過法定程序消除罪障而恢復清淨狀態。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止誹謗故、為滅鬪諍故、 為成聖種故。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尼薩 耆波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不得畜,畜 得突吉羅,捉則無罪。是戒體,正以畜寶制戒。 如戒本說,若比丘自手取寶、若使人取,此 二種取盡取。自畜取有五種:以手從手取、 若以衣從他衣取、若以器從他器取、若言 著是中、若言與是淨人。皆為畜故,以此五 事當取時,捨墮。莫自手捉、如法說淨者,不犯。

79
白話直譯
所謂寶,指的是貴重寶物,如金銀、摩尼、珍珠、珊瑚、車璩、瑪瑙。這些寶物,不論已製作或未製作、有形相或無形相。所謂已製作,是指用寶物製成各種器物。未製作者,僅是寶物本身,未被製成器物。有形相者,是指未製成器物的寶物,但刻有文字或印記。無形相者,既未製成器物,也未刻字或印記。若接受並私藏這類寶物,則犯捨墮。若比丘親手取用鐵錢、銅錢、白鑞錢、鉛錫錢、樹膠錢、皮錢、木錢,這些錢幣也有五種取用方式:用手從手取、用衣從衣取、用器從器取、口頭說放在這裡、或說交給淨人,若為私藏,於五種取用時即犯突吉羅。若未親手持有,或於取用時依法說淨者,則不犯。若比丘捨棄寶物,數量少則應棄置;若數量多,若有同心的淨人,應告知:「我因不淨故不取用。」你應該取用。淨人取用後告訴比丘:「此物交給比丘。」比丘說:「這是不淨之物,若淨才可接受。」這就是所謂說淨。說淨後,方可進入大眾懺悔過失。不是為了收藏而持有,若拿他人寶物、或拿自說淨的寶物,只要是持有,就犯波逸提。一切錢財,無論是銅錢乃至木錢,或他人之錢、或說淨之錢,只要持有即犯突吉羅,這並非本戒體,而是九十事中持寶之戒。若各種錢財像寶物,如玻璃、琥珀、水精、各種假珠,鍮石、銅、鐵、白鑞、鉛、錫,這些都稱為似寶之錢及似寶。若收藏,則犯突吉羅,錢財寶物應捨棄,交給同心白衣淨人,不得交給四方僧。若是重寶,不得交給同心淨人,應交給四方僧。若以似寶製作器物,則納入百一物品數,不必另行說淨。若不屬於百一物品數,所有器物與非器物皆應說淨。百一物品各可收藏一件,超出百一之外皆屬多餘之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寶物,是指珍貴的寶物,包括金、銀、摩尼珠、珍珠、珊瑚、紅瑪瑙與瑪瑙。。這些寶物,不管是人造的還是天然的,不管是具有寶物的外相還是沒有外相。。製作的人使用寶物來製作各種器物。。指那些沒有被加工成工具的東西,僅僅是寶物,不能算作器物。。這裡所說的「相」,不是指製作精美的器皿或寶物,而是指刻印文字或印章的標記。。沒有標記的東西不要製成器皿;寶貴的材質不能用來刻字或製作印章。。如果收到了這樣的寶物並將其收藏,應該將其捨棄。。如果比丘親手拿取鐵錢、銅錢、白鑞錢、鉛錫錢、樹膠錢、皮錢或木錢,且採取以下五種方式:用手直接拿、用衣服接、用容器接、要求放入容器中,或是要求交給淨人來餵養動物,這五種拿取方式都屬於「突吉羅」罪。。不要用自己的手去抓取。領取時,若對方按照規定說明這是清淨的,就不算犯戒。。如果比丘捨棄遺失的寶物,若是少量,就應該捨棄。。如果人數較多,且有志同道合的清淨之人,應該說:「因為我現在處於不淨狀態,所以不接受供養。」。你應該領取。。淨人在拿到東西後,對比丘說:「這個東西是給比丘的。」。比丘說:「這是不乾淨的東西,如果是乾淨的,我就接受。」。這就是所說的清淨。。在宣告清淨之後,再回到僧團之中懺悔過錯。。如果不是為了私藏,但抓取了別人的寶物,或是抓取自己聲明已淨化(合法取得)的寶物,只要有抓取的行為,就犯波逸提罪。。所有種類的錢,像是銅錢、木錢,或是其他錢、所謂的淨錢,如果只是觸碰到突吉羅,並不構成這一條戒律的違犯,而是屬於「九十事捉寶戒」的範疇。。如果各種錢幣看起來像寶物,像是玻璃、琥珀、水晶、各種假珍珠,或是黃銅、銅、鐵、白錫、鉛、錫等,這些都被稱為「似寶錢」或「似寶」。。如果有了牲畜或染污的錢財寶物,應該將它們捐給志同道合且清淨的在家信徒,不能將其納入四方僧團的財產中。。如果有珍貴的寶藏,但沒有志同道合且清淨的人,就無法在四方建立起僧團。。如果是像寶物一樣製作的器皿,且被列在一百零一個物品的清單之中,就不需要進行淨化處理。。如果不屬於那一百零一件物品的清單範圍,無論是容器或非容器,都應被視為清淨(可用)。。在規定的百一種物品類別中,每類只能擁有一個;超過這百一種之外的,都屬於多餘的財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寶」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在律法規範中,哪些物質被視為珍貴財寶,以便判定僧眾持有或接受財物是否違反戒律。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討論判定「寶物」的標準。
    在僧律中,判定某物是否屬於禁用的寶物,需考察其來源(是否經人工加工)以及其外在特徵(是否具備寶物的相貌),以界定該物是否構成違律的奢侈品。

    本句出於律典對行為界定的討論,旨在明確「製作」之主體(作者)與所用材質(寶)。
    在律藏的體系中,詳細定義製作器物的過程與材質,是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律條(如禁止製造奢侈品或不當獲利)的法律基礎。

    本句在律典中區分「寶物」與「器物」的定義。
    若某種物質僅以原礦或天然寶石形式存在,未經加工製成具有特定功能的工具(器物),則在律法判定上被視為寶物而非器物,這直接影響到比丘持有財產之禁令的判定標準。

    本句在律典中定義「相」的範疇。
    在僧團管理中,對物品的標記(如字相、印相)有明確規定,旨在區分功能性的識別標記與追求奢華的器寶,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要求。

    本段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的使用。
    禁止將寶貴材質用於製作刻字或印章等裝飾性或標誌性器物,以杜絕奢侈與執著,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說明出家僧侶對於財寶的持守規範。
    僧伽禁止蓄積金銀珠寶等財物,若不慎接收或持有,必須將其捨棄或轉交,以符合清淨戒律,防止貪欲生起。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持金銀財寶的詳細規定。
    即便錢幣材質非金銀(如木、皮、膠等),只要比丘採取主動拿取的行為(透過手、衣、器或指示他人),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規定旨在防止比丘產生貪欲並遠離世俗財富的牽絆。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領受物品的儀軌。
    強調領受時不可表現出貪婪或失儀(如自行抓取),而應在對方如法說明該物「清淨」(指取得過程合法且適用)的情況下領受,如此纔不構成犯戒。

    本句說明比丘處理拾得之遺失財物的律則。
    比丘禁持金銀,對於拾得的少量遺失物,若無法歸還原主,應予以捨棄,以清淨戒律,避免貪著。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在處於不淨狀態(如身體不潔或特定禁忌期間)時,面對供養的處事準則。
    比丘應如實告知供養者其不淨之況,以維持律儀清淨,避免在不適當的狀態下受供。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為針對僧伽資具或特定法物領取程序的指令,強調依律採取獲取行為。

    本句描述供養品移交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淨人作為中介協助處理供養物,以確保移交過程符合律儀要求。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受持供養物的清淨規定。
    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必須審視該物是否清淨(包括物質上的潔淨或來源的正當性),若判定為不淨則應拒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謹。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淨」是指比丘在戒律上沒有犯錯,或在犯錯後經過適當的懺悔、處分而恢復到清淨狀態,使其具備受供養與傳法之資格。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犯戒後的恢復程序。
    比丘需先完成「說淨」(宣告清淨)的法定程序,方能重新進入僧團大眾之中,並對其過錯進行正式的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觸碰或抓取寶物的規範。
    區分了「盜竊」(意圖據為己有,屬重罪)與「單純抓取」(無蓄積之意,但違反禮儀或規定)。
    即使是抓取自己合法擁有的寶物(自說淨寶),若行為不當,仍構成波逸提(輕罪),旨在要求比丘在處理財物時保持謹慎與莊嚴。

    本段旨在辨析律儀中關於「捉寶」的不同戒條。
    說明觸碰不同材質或類型的錢幣(包括銅、木、淨錢等)若僅是觸及「突吉羅」,並不構成目前討論的該項特定戒律之違犯(戒體),而應歸類於另一項更廣泛的「九十事捉寶戒」之中。
    這體現了律藏對違犯行為之性質與類別的精確區分。

    本段出自律部論書,旨在明確定義何謂「似寶」。
    在律藏的規範中,區分真實寶物與仿製寶物,對於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持有金銀寶飾等戒律至關重要。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財產的處置。
    在薩婆多律的語境下,牲畜與錢寶被視為「突吉羅」(染污/不淨),不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要求。
    為了維持僧團的純潔並避免貪欲,此類財物應捨予清淨的在家眾,而非納入僧團共有財產。

    本句強調僧團興盛的關鍵在於成員的清淨與和合。
    即便擁有珍貴的法寶或資源(重寶),若缺乏戒律清淨且心志統一的修行者(同心淨人),則無法在各地建立起真正具備正法精神的僧伽體系(四方僧)。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眾持有或使用器物的律則。
    在薩婆多部律中,針對器物的材質與類別有嚴格規定。
    若器皿由寶物製成且符合特定的「百一物數」類別,則在律法程序上無需執行特定的淨化(作淨)儀軌或懺悔程序。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物品分類與清淨定義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的特定規範中,若某物不在被限制或定義的「百一物」清單之內,則該物不構成違律之因,故判定為「淨」。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持物標準。
    佛法要求出家人應簡樸生活,僅持有維持生存與修行必要的物品。
    所謂「百一物」是指律典中允許持有的物品類別,超過此限度的財產被視為「長物」(多餘之物),不應私自持有,以防止貪欲生起並維持僧團的清淨。

名相註解
  • 摩尼:指能發光或滿足願望的寶珠。
  • 車璩:一種紅色的寶石,類似紅瑪瑙。
  • 馬瑙:一種半透明的石英礦物,常用作裝飾寶石。
  • 作:指人工製造、加工或合成。
  • 相:指外在的形態、特徵或標誌。
  • 寶:指金、銀、珠寶等貴重材料。
  • 器物:指各種生活或宗教用途的器具。
  • 字相:以文字形式呈現的標記。
  • 印相:以印章形式呈現的標記。
  • 器寶:精美的器皿或珍貴的寶物。
  • 器:指僧侶日常使用的器皿或工具。
  • 墮寶:指遺失或掉落的寶物、財物。
  • 不淨:在律典語境中,指身體不潔或處於律法規定之不淨狀態。
  • 不淨物:在律典語境中,指物質上不潔或來源不正(如偷盜所得)的物品。
  • 說淨:比丘在犯戒後,依律採取特定程序宣告恢復清淨之行為。
  • 入眾:指重新回到僧團大眾之中。
  • 悔過:對所犯之過錯進行懺悔。
  • 波逸提:比丘戒中的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自說淨寶:指比丘聲明已透過合法途徑取得或獲贈,不再有爭議的寶物。
  • 九十事捉寶戒:律藏中關於禁止比丘採取、持有財寶的九十種具體違犯情況之總稱。
  • 似寶:外觀像寶物但非真實寶貴材質的物品。
  • 水精:指天然水晶。
  • 鍮石:一種銅合金,類似黃銅。
  • 白鑞:一種白色金屬,通常指白錫或鉛錫合金。
  • 重寶:在此指代珍貴的法寶或僧團本身。
  • 同心淨人:指志向一致且戒律清淨的修行者。
  • 寶作器:以金、銀、珠寶等貴重材料製作的器皿。
  • 百一物數:律藏中規定的一百零一個特定物品清單,用於判定物品的性質、所有權或使用限制。
  • 作淨:在律典中指對違犯律儀後的懺悔程序,或對特定器物進行的淨化儀軌。
  • 百一物:律典中規定比丘準許持有的百一種物品類別。
  • 長物:指超出必要限度、多餘且不應持有的財物。

寶者,重寶,金銀、摩尼、真珠、珊瑚、車璩、馬瑙。 此諸寶若作若不作、若相若不相。作者,以寶 作諸器物。不作者,但是寶,不作器物。相者,不 作器寶,或作字相、或作印相。不相者,不作器 寶不作字相、不作印相。若受畜如是寶,捨墮。 若比丘自手取鐵錢、銅錢、白鑞錢、鉛錫錢、樹膠 錢、皮錢、木錢,此諸錢亦以五種取,以手捉手 取、若以衣從衣取、若以器從器取、若言著 是中、若言與是淨人,為畜故,當五種取時突 吉羅。莫自手捉、當取時如法說淨者,不犯。若 比丘捨墮寶,若少應棄;若多,設得同心淨人, 應語言:「我以不淨故不取。汝應取。」淨人取 已語比丘言:「此物與比丘。」比丘言:「此是不 淨物,若淨當受。」即是說淨。說淨已,然後入眾 悔過。不為畜故,若捉他寶、若捉自說淨寶,但 捉故,得波逸提。一切錢若銅錢乃至木錢, 若他錢、若說淨錢,但捉突吉羅,非是此戒體, 是九十事捉寶戒。若種種錢似寶,玻璃、琥珀、 水精、種種偽珠,鍮石銅鐵、白鑞鉛錫,如是等 名似寶錢及似寶。若畜,得突吉羅,錢寶應捨 與同心白衣淨人,不入四方僧。若重寶,不得 同心淨人,入四方僧。若似寶作器,入百一 物數,不須作淨。若不入百一物數,一切器與 非器皆應說淨。百一物各得畜一,百一之外 皆是長物。

第十九事

81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先捨棄犯戒寶物並作各種用途,這些寶物六群比丘依法說淨後進行各種轉換。這是共通戒律,比丘、比丘尼皆須捨棄犯戒之物,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則犯突吉羅。此戒體,若以重寶交給他人求取利息,應於得利時捨棄犯戒之物。若為利益而用重寶交換,獲得寶物時應捨棄犯戒之物。以重寶為利而再購買其他物品,獲得物品時應捨棄犯戒之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六羣比丘先將捨棄的寶物用於各種用途;在這些寶物被依法認定為清淨後,六羣比丘便對其進行了各種交換。。這是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和比丘尼若違反,屬於「捨墮」等級的罪;而式叉摩尼、沙彌和沙彌尼若違反,則屬於「突吉羅」等級的罪。。這項戒律規定,若以貴重寶物向他人要求利息或獲利,在行為發生時,即失去戒體的清淨。。若為了獲利而用貴重寶物交易,在得到寶物時,即構成捨墮之罪。。用珍貴的寶物來獲利,再去買其他東西,但在拿到東西時將其捨棄。
法義解析
  • 本段論述律儀中關於捨棄財物(捨墮寶)的處理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淨」指符合戒律規定而無罪障。
    比丘使用或交換他人捨棄之物,須經過如法程序宣告其合法性(說淨),方能進行轉易,以確保僧團財產處理之清淨與合規。

    本句說明同一項戒律在不同僧格(身分)中的罪責區分。
    在律藏體系中,同一行為因受戒程度不同,其定罪輕重亦有差異:對具足戒比丘、比丘尼而言是較重的捨墮罪,而對見習僧(沙彌、式叉摩尼等)而言則僅視為較輕的突吉羅罪。

    本句解析律藏中關於僧眾禁絕利息交易的規定。
    在律部體系中,僧侶若利用財產獲取利息,被視為追求世俗利益,會導致戒體受損而犯戒。

    本句論述僧伽禁絕商業交易之律則。
    比丘若以獲利為目的進行寶物買賣,於得利之時即犯律,導致僧格受損或墮入罪垢。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屬於對比丘財物行為的法律分析。
    討論以珍貴財物作為手段獲利並購置他物,隨後又將其捨棄的行為,旨在判定此類行為在律法上的定罪或處置,分析其動機與結果是否構成違律。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指佛陀早期的六羣弟子。
  • 捨墮寶:指被捨棄或遺棄的寶物。
  • 轉易:指交換或變換物品。
  • 利故:為了獲利或追求物質利益。
  • 相貿:互相交易、買賣。

爾時六群比丘先捨墮寶作種種用者,此寶 六群比丘如法說淨已種種轉易。此是共戒, 比丘、尼俱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此戒體,以重寶與人求息利,當與時得 捨墮。若為利故以重寶相貿,得彼寶時捨 墮。以重寶為利故更買餘物,得物時捨墮。

82
白話直譯
以寶物互相交易者,如以作為交易、以作為不交易、以作為交易與不交易。不作為亦有三種情形:以相互交易、以相互不交易、以相互交易與不交易。不相互亦有三種情形:即是以寶物換寶物。用途有五種:一是取,二是帶來,三是帶去,四是賣,五是買入。所謂取者,指說取此物、從此處取、取某數量、從某人取。帶來、帶去也有上述四種,賣與買亦同。若比丘用鐵錢乃至木錢與人求利,犯突吉羅。若為利益而用錢購買物品,犯突吉羅。若其他似寶如縠、絹、布等,比丘若用於出息或以買物為利,皆犯突吉羅。此戒體,應說是各種用途的寶物,不應說是買賣。此戒一經行為即成罪,與販賣戒不同。販賣戒,為利而購買後再賣出,則成罪並須捨棄犯戒之物。錢財寶物若少應棄,若多則可交給同心淨人,如前所述。各種用寶及後來販賣戒物,必須交給白衣同心淨人捨棄,不允許交給沙彌。沙彌亦應捨棄。畜寶戒也是如此。若用各種錢財或類似寶物,布施給同心清淨之人,未納入四方僧團,則需作突吉羅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用寶物進行交易的情況,分為三類:一種是交易後構成違律;一種是不構成違律;另一種則是視情況而定,可能構成也可能不構成違律。。不構成違規的情況也有三種:一是用同類物品交換同類物品,二是用同類物品交換不同類物品,三是用同類物品同時交換同類與不同類物品。。關於非同一物的交換,也有三種情況:其中一種就是用寶物來交換寶物。。使用(或佔用)的方式有五種:第一是拿取,第二是拿回來,第三是拿走,第四是賣掉,第五是買入。。所謂的「取」,是指說出「拿走這個東西」、「從這裡面拿」、「拿那個地方的東西」或「從這個人那裡拿」等意思。。拿進來或拿出去,同樣分為四種情況;買賣交易,也同樣分為四種情況。。如果比丘使用鐵錢或木錢向他人要求利息,這屬於突吉羅的小罪。。如果為了賺錢而用錢買東西,就屬於突吉羅的過失。。如果有其他像寶物一樣的精美布料,例如縠布或絹布,比丘如果為了賺錢而將其出售或買賣,就完全構成「突吉羅」罪。。這個戒律的本質,應該說是關於各種使用寶物的行為,而不能簡單地稱之為買賣。。這條戒律只要觸犯就立刻成立罪名,與販賣戒的情況不同。。關於禁止買賣的戒律:為了獲利而買進後再轉賣,即構成罪業,應被逐出僧團。。如果錢財很少,就應該捨棄;如果錢財很多,且能找到志同道合且清淨的人,就按照前面說的方法處理。。使用各種寶物,以及隨後販賣受戒律限制的物品,必須由心志相投且清淨的在家信徒捐贈,沙彌不被允許這樣做。。沙彌也要捨棄。。關於禁止蓄積財寶的戒律也是一樣的。。如果將各種錢幣或像寶石的東西,佈施給志同道合的清淨之人,而沒有供養給四方的僧團,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著,討論僧眾以寶物進行交易(貿)時,在不同條件下是否觸犯戒律的判定。
    在律典語境中,「作」是指「作罪」,即該行為構成違律;「不作」則指不構成違律。

    本段屬於律部對戒律細節的分析,討論在物品交換行為中,根據交換對象的性質(同類或異類)來判定是否構成違犯。
    這體現了律藏在判定罪相時對條件的嚴謹區分。

    本段出自《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屬於律部論著。
    文中在分析僧侶物品交換的合法性,透過「三句」(三種邏輯分類)來界定交易的性質。
    「以寶貿寶」是指用同類的高價值物品進行交換,用以判定此行為是否構成律典中所禁止的「貿易」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對「使用」或「佔有」財物的具體行為進行精確的法律定義。
    在律藏中,為了判定僧眾是否構成偷盜或違規,必須將行為細分為取、持、賣、買等不同動作,以確定其違犯的性質與程度。

    本句為律部對「取」這一行為的法義定義。
    在判定是否觸犯律條(如偷盜罪)時,必須明確界定「取」的涵蓋範圍,包括對目標物、來源容器、特定地點以及特定對象的指涉,以確定行為的構成要件。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對物品的移動(持來、持去)與交易(賣、買)進行細分分類,以便精確判定僧眾在處理財物時是否觸犯律則。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從事高利貸或追求金錢利息之行為,旨在防止出家人產生貪欲,維持離欲清淨的僧團生活。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從事商業貿易。
    在律藏中,比丘若以獲利為目的使用金錢購買物品,即違反清淨戒律,構成突吉羅之過失。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以獲利為目的買賣高價布料。
    律法旨在防止出家者染著世俗貿易與貪欲,確保僧團的清淨與離欲之志。

    本句在辨析律典中特定戒條的定義。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嚴謹名相中,該戒律所禁止的核心(戒體)在於「種種使用寶物」的行為,其涵蓋範圍或法律定義與世俗意義上的「買賣」交易有所區別。
    此種區分是為了精確界定違犯戒律的條件,避免因名相模糊而導致判罪錯誤。

    本句在論述律法判定之差異。
    在律部分析中,某些戒律只要行為發生即刻成罪(即時成罪),而販賣戒則需在交易完成或符合特定條件後才成立,此處旨在區分罪業成立的時機與條件。

    本句說明出家眾禁止從事商業貿易的律則。
    在律藏中,以獲利為目的的買賣行為違背出家捨離世俗之本意,若觸犯此類重罪,將導致「捨墮」,即失去僧侶身分。

    本句討論僧團處理財物的律則。
    在律藏中,比丘原則上不應持有錢寶。
    若金額微小,直接捨棄以斷除貪欲;若金額較大,則需尋找清淨的信眾代為管理或運用於正當用途,以符合律儀。

    本段規範僧團處理寶物與禁制物品的程序。
    強調財物的獲取與處置須由清淨的在家信徒自願捨棄,以杜絕交易之染污。
    沙彌因位階較低,不被允許處理此類事務,以防染污心性。

    本句出於律部論書,討論在特定律法程序或違犯情況下,關於權利、物品或身分的捨棄規定。
    此處強調該項律則之適用範圍,不僅限於比丘,沙彌亦然。

    此句出於律部論述,用以表示前文所討論的判定標準、義理或處分規則,同樣適用於禁止比丘蓄積金銀財寶的戒律。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金錢與寶物的處理規定。
    僧侶若將錢財或似寶之物私下捨予在家清淨人,而非供養至僧團,則觸犯輕微的律則,需進行懺悔。

名相註解
  • 貿:交易、交換。
  • 不作:指不構成違律,不觸犯戒律。
  • 三句:三種情況或三種論述分類,是論書中常見的邏輯分析法。
  •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說一切有部律師論,是對律藏戒律條文進行詳細解釋與論述的論書。
  • 取:在律典中指對物品的採取、佔有或奪取行為,是判定偷盜等違律行為的核心法律要件。
  • 賣與買:指商業交易行為,律典對僧眾從事買賣有嚴格的限制與規範。
  • 縠:一種薄而輕的絲織品。
  • 絹布:絲織布料。
  • 出息:在此指出售獲利。
  • 用寶:使用寶物或貴重物品。
  • 賣買:指以貨物或金錢進行的交易行為。
  • 成罪:指觸犯戒律而導致罪業成立。
  • 販賣戒:指禁止比丘從事商業買賣的戒律。
  • 錢寶:指金錢、珠寶等財物。
  • 戒物:指依戒律規定禁止僧侶持有、交易或處理的物品。
  • 畜寶戒:指比丘禁止蓄積金銀等財寶的戒律。

以寶相貿者,如以作貿作、以作貿不作、以 作貿作不作。不作亦有三句:若以相貿相、 若以相貿不相、若以相貿相不相。不相亦有 三句:是謂以寶貿寶。用有五種:一者取、二者 持來、三者持去、四者賣、五者買取。取者,若 言取此物、從此中取、取爾所、從此人取。持來 持去亦如是四種,賣與買亦如是四種。若比 丘用鐵錢乃至木錢與人求息利,突吉羅。若 為利故以錢買物,突吉羅。若餘似寶若縠 絹布,如是比丘若出息、若以買物為利故, 盡突吉羅。此戒體,正應言種種用寶不得言 賣買。此戒直一往成罪,不同販賣戒。販賣 戒,為利故買已還賣,成罪捨墮。錢寶若少 應棄,若多設得同心淨人,如前說。種種用寶 及後販賣戒物,要得白衣同心淨人捨,不聽 沙彌。沙彌亦捨。畜寶戒亦爾。若種種用錢及 以似寶,捨與同心淨人,不入四方僧,作突吉 羅懺。

83
白話直譯
立木榜懲治者,於木板上書寫其罪過,讓眾人共同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立木榜治」,就是將犯錯的事項寫在木板上公示,讓大家都能看到。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律典中一種公示罪過的懲戒程序,旨在透過公開透明的方式讓僧團共見,起到警示作用,以維護戒律的威儀與純淨。

名相註解
  • 立木榜治:一種將罪過書寫於木板上公示的懲戒方式。
  • 罪過:指違反佛教戒律的過失行為。

立木榜治者,板上書其罪過,以示同 見也。

第二十事

85
白話直譯
當時有一位梵志,是外道六師的門徒。六師中,每位師父各有十五種教法傳授弟子,教義各不相同,弟子依所受教法各自形成不同見解,因此一師便有十五種異見。師父另有自身法門,與弟子不同,師與弟子合計為十六種,如此六師共計九十六種見解。師父所用法門,臨終時必傳授一名弟子,師師相承,六師常存不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有一位婆羅門,是外道六師的弟子。。所謂的六師,是指一位老師用十五種不同的教法來教導弟子。因為教法不同,弟子在實踐和理解上產生了分歧,因此由一位老師衍生出了十五種不同的見解。。導師有與弟子不同的特定規定。導師與弟子共同遵守的規定有十六種,因此六類導師總共共有九十六種。。老師所運用的法門,在臨終前必定傳授給一名弟子。如此師徒相傳,始終維持著六位老師的傳承體系。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一名婆羅門出身的修行者,追隨當時印度著名的六位外道教師。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設定通常用於透過對話,對比佛法與外道見解的差異。

    本段說明教法傳承中,因授權方式或教理側重不同,導致弟子產生見解分歧的現象。
    在律部論著中,這用以解釋異見產生的邏輯:教法若有差異,受教者的實踐與見解必然隨之分歧。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導師與弟子之間權限或行為規範的區分。
    說明導師擁有獨立的法規,同時與弟子共有部分通用規範,並以六類導師乘以十六種通用法,計算出總數為九十六。

    本句描述律部傳承之機制,強調法義與戒律之傳承需經由師徒直接授受,以確保教法之純正與延續。
    其中「六師」指該傳承體系中設定的特定師承人數或層級。

名相註解
  • 梵志: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專職研習吠陀經與主持祭祀。
  • 六師:指佛陀時代印度著名的六位異端教師,代表當時主流的非佛教思想。
  • 師:指導師或阿闍黎(Upadhyaya),負責指導弟子修行與律儀的僧侶。
  • 師師相傳:指法脈的傳承,由老師直接傳授給弟子,確保教法不失傳。

爾時有梵志是外道六師門徒。六師者,一師 十五種教以授弟子,為教各異,弟子受行各 成異見,如是一師出十五種異見。師別有法, 與弟子不同,師與弟子通為十六種,如是六 師有九十六。師所用法,及其將終必授一 弟子,如是師師相傳,常有六師。

86
白話直譯
與諸比丘制定戒律,是為了令佛法增上、止息爭鬥、成就聖種、增長信心與恭敬。這是共通戒律,比丘、比丘尼、沙彌尼皆有波逸提,三眾皆有突吉羅。販賣之罪,在所有波逸提中最為嚴重,寧可作屠夫也不應從事販賣。為什麼呢?屠夫直接殺害眾生,販賣則是一切欺詐傷害,不論出家在家、賢愚、持戒或破戒,無不受其欺瞞。又常懷惡念,若經營穀物,心中常希望天下發生饑荒、霜雹、災疫。若經營鹽或囤積其他物資,則常期盼四方動亂、王道阻隔。凡從事販賣者,皆有如此惡行。這些販賣所得之物,若供眾僧食用,眾僧不應食用。若用於建造四方僧房,不得居住其中。若用於建塔或造像,不應向其禮拜。但可依佛意而禮敬。凡持戒比丘,不應受用此物。若此比丘去世,這些物品應由眾僧羯磨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其他比丘共同制定戒律,是為了讓佛法能更好地傳播、停止僧團內部的爭吵、培養出聖者,以及增加人們對佛法的信心與尊敬。。這是共同遵守的戒律。對比丘、比丘尼和俱尼來說,這屬於薩耆波逸提罪,對這三類僧眾而言,則是突吉羅罪。。這種販賣物品的罪過,在所有需要懺悔的波逸提罪中是最嚴重的,寧可去做屠夫,也不應該從事販賣。。為什麼呢?。屠夫正在宰殺動物,在買賣過程中用盡各種手段欺騙,不論對方是出家人或在家者、聰明或愚笨、守戒或破戒,沒有一個人不被他欺騙。。並且經常懷著惡念,如果住在種植穀物的地方,心中總是希望天下發生饑荒、霜雹以及瘟疫等災難。。如果住在儲存鹽或其他貨物的場所,心中總是嚮往遠方,而官道卻混亂阻塞。。從事買賣貿易的人有這樣的過錯。。這些販賣的物品,即使提供給僧團食用,僧團也不應該食用。。如果建造了四方形式的僧房,就不能住在其中。。如果建造佛塔或佛像,不應該面向它們禮拜。。另外說:只要行佛意禮即可。。只要是持戒的比丘,就不應該接受並使用這個東西。。如果這位比丘去世了,他的財物應由僧團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來分配。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制定戒律(結戒)的四項核心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建立不僅是為了約束行為,更旨在維護僧團和諧、確保修行品質,從而使正法得以延續並獲得世間的信賴。

    本句討論律藏中同一項戒律在不同僧團身分中的定罪差異。
    在薩婆多部律的分析中,同一行為在比丘、比丘尼及俱尼(式叉摩那)三種身分中,其罪相等級(如波逸提或突吉羅)可能有所區分,此處在界定該共戒的罪名屬性。

    本句強調律儀中禁止僧眾從事商業貿易的嚴格性。
    在律部語境中,販賣行為被視為對出家捨離精神的嚴重違背,其對修行心性的損害被比作屠夫之業,旨在警誡僧眾遠離世俗交易,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詢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律則、判定或現象的理由說明與法理分析。

    本句描述屠夫在從事殺業之餘,亦伴隨著極大的欺瞞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惡業的全面性,不僅涉及殺生之重罪,更涉及對所有眾生(不分身分、德行)的欺詐,揭示了不正當職業中常伴隨的多重不善業。

    此處描述極其惡劣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論述中,罪業之輕重與心態(心量)密切相關。
    懷著希望眾生受苦的惡心,即便未採取實際行動,其心業已極重,屬於極大的不善心。

    本句描述處於物資集散地而產生的遠行之慾,以及外部環境(官道阻塞)造成的困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比丘在特定環境下可能產生的心理狀態及其對修行或戒律遵守的影響。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說明從事商業買賣以獲利之行為,會導致貪欲增加並違背出家清淨之志,故在律法語境中被視為一種過失(惡)。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規範僧眾獲取飲食的清淨性。
    若某種物品被定義為禁止交易或不正當獲取的「販賣物」,即便其形式轉變為對僧團的供養(作食),其不清淨的性質依然存在,因此僧眾仍不可食用,以維護出家人的律儀與清淨生活。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僧房建造的規範。
    律典對僧房的尺寸與構造有嚴格限制,旨在防止僧侶追求寬敞或奢華的居住環境,確保修行生活保持簡樸,避免因對物質環境的執著而妨礙修行。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關於造塔造像的戒律規範。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重點在於行為的合規性與儀軌的正確性,旨在規範僧眾在面對人造聖像時的禮拜行為,以防止產生不當的執著或違背律制之規定。

    本句討論在特定律儀情境下,禮拜佛陀的簡略要求。
    在律典的規範中,強調只要具備恭敬佛陀的意念並施行相應的禮節(佛意禮)即可,無需採取最繁複的禮拜形式。

    本句強調比丘在修行中應嚴格遵守律儀。
    持戒者必須對禁用的物品保持警覺,不應接收或使用,以維持戒體的清淨,避免因物慾而產生染污。

    本句規定比丘死後其個人財產的處理方式。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的財物在死後不應由私人繼承,而應由僧團透過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進行公正分配,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集體運作。

名相註解
  • 信敬:對佛法、僧伽的信心與恭敬心。
  • 道俗:指出家僧侶(道)與在家居士(俗)。
  • 持戒毀戒:指遵守戒律與違反戒律。
  • 惡心:不善的心理狀態,指由貪、嗔、癡所驅動的惡念。
  • 荒餓:指因自然災害導致的饑荒。
  • 災疫:指大規模的傳染病或天災。
  • 王路:由國家管理維護的官方道路,即官道。
  • 四遠:指東南西北四個遠方。
  • 販賣者:指從事商業買賣以獲利之人。在律藏中,比丘禁行買賣以遠離貪欲。
  • 惡:指違背戒律的過失或導致惡果的行為。
  • 不應食:律典術語,指因違反戒律或不符清淨要求而禁止食用。
  • 僧房:出家僧侶居住的房間。
  • 四方僧房:指不符合律制規定、形式過大或特定構造的方形僧房。
  • 像:佛像或聖像。
  • 禮: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的儀式。
  • 佛意禮:指以恭敬佛陀之心而行之禮,或律典中規定的一種簡略禮拜方式。
  • 持戒比丘:指嚴格遵守戒律的男性出家僧侶。
  • 受用:指接受並使用某物。

與諸比丘結 戒者,為佛法增上故、為止鬪諍故、為成聖種 故、為長信敬故。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尼 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此販賣罪,於一 切波逸提中最是重者,寧作屠兒不為販賣。 何以故?屠兒正害畜生,販賣一切欺害,不 問道俗賢愚持戒毀戒無往不欺。又常懷惡 心,設若居穀,心恒希望使天下荒餓霜雹災 疫。若居鹽貯積餘物,意常企望四遠反亂王 路隔塞。夫販賣者有如是惡。此販賣物,設與 眾僧作食,眾僧不應食。若作四方僧房,不得 住中。若作塔作像,不應向禮。又云:但作佛 意禮。凡作持戒比丘,不應受用此物。若此比 丘死,此物眾僧應羯磨分。

87
白話直譯
問:「在世時不可受用此物,為何死後卻可羯磨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既然活著的時候不能使用這個東西,為什麼死後卻要進行羯磨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部論典,討論僧團對特定禁忌物品的處理規範。
    其核心在於質疑:若某物在僧侶生前被律法禁止使用,為何在該僧侶圓寂後,卻能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來處理或使用該物。
    這旨在釐清律法中「生前禁制」與「死後程序」在法義上的區別。

問曰:「不死時不受 用此物,何以死便羯磨?」

88
白話直譯
答:「販賣業罪過深重,若生前眾僧食用此物,雖然犯戒有罪,但因僧為福田,故仍可受用。因受用而使罪業不斷,所以僧福田中不許受用,今世無福,來世更受重罪,因此不敢再作此業。比丘既已去世,無再造販賣之因,故可羯磨分取其物。有時因方便而有罪,果報卻無罪。如為利益而買穀、經營鹽,後來發心善意施予僧眾作福,這叫方便得突吉羅,果報無罪。或有方便無罪、果報有罪,如為福德而買米不賣,後見有利可圖便賣自用,這是方便無罪、果報有罪,得突吉羅。凡此類情形,可依此類推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種買賣行業的罪業很深。如果僧團使用了或食用這種東西,雖然會觸犯戒律而有罪,但因為僧團是種植福德的田地,所以仍讓他們接受使用。」。因為想要繼續使用,所以沒完沒了地去做。因此,在僧團這個福田之中,是不允許這樣受用的。這樣做今生會失去福報,來世會遭受重罪,所以因為這個原因,不敢再這樣做了。。比丘去世後,不再有買賣交易的理由,因此允許透過羯磨程序來領取遺物。。有時候,雖然採取的方法(手段)構成罪過,但就結果的開端而言,卻並不構成罪過。。例如為了獲利而從事買糧食、賣食鹽的貿易,之後產生善心,將所得財產施捨給僧團來積累福德。這被稱為透過方便手段而犯了「突吉羅」的小罪,但最終的結果是不算有罪的。。或者是指行為過程沒有罪,但結果卻構成罪業。例如:起初為了做功德而買米不打算轉賣,但後來看到有利可圖,就將米賣掉並將錢據為己有。這就屬於過程無罪、結果有罪的情況,會犯下「突吉羅」罪。。凡是像這樣的類比,都可以依此類推來理解。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貿易行為的罪業與僧團受用的關係。
    在律部觀點中,某些貿易行為被視為有罪,但基於「僧伽福田」的義理,即便物品來源有瑕疵,為了維持僧團運作,在特定條件下仍允許受用,但受用者仍需承擔相應的戒律責任。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財產或供養品受用的規範。
    強調若出於私慾而持續非法受用,會損害僧團作為「福田」的清淨性,導致修行者喪失福德並造作重罪。
    律法的目的在於透過對果報的警示,使僧眾止息貪欲,維護僧團純淨。

    本句說明比丘死後遺物處理的律制。
    因比丘已故,無法再進行任何商業交易,故其遺物之處置必須經由僧團的正式程序(羯磨)來決定,以符合律法規範。

    此句辨析罪過(āpatti)的判定標準。
    在律學中,行為的手段或方式(方便)若不當,即便其產生的結果(果)在初始階段並不直接構成罪過,該行為仍屬有罪。
    這是在區分行為過程與結果在戒律判定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侶從事貿易獲利的判定。
    在律法中,僧侶不應從事商業貿易,因此買穀賣鹽獲利之行為構成「突吉羅」(dukkaṭa,輕罪)。
    但若獲利後能轉化為佈施僧團的善心,將財富用於正法,則在果報上轉為福德,故稱「果頭無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對行為動機與最終用途的考量。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意圖」與「結果」對罪業影響的判定。
    在律部中,行為的定罪不僅看初始動機(方便),更看最終的行為結果。
    即便起初動機純正(為福),但若最終轉為貪欲而獲利,則構成違律,判定為突吉羅罪。

    此句說明律典解釋之方法。
    在處理律則時,若遇到與既有案例性質相似的情況,可採取「類解」法,將既有之判定標準類推適用於相似之案例。

名相註解
  • 販賣業:指以營利為目的的貿易行為,在早期律藏中常被視為不適宜出家者的行為。
  • 犯戒:違反佛陀制定的戒律。
  • 僧福田:指僧團(Sangha)如同肥沃的田地,信眾透過供養僧團能種植出巨大的福德果報。
  • 重罪:指在律法中具有嚴重後果的過失,可能導致失去僧籍或墮入惡道。
  • 有罪:指構成戒律上的罪過。
  • 果:指行為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施僧:將財物佈施給僧團(Sangha)。
  • 果頭:指行為產生的結果或最終狀態。
  • 自入:將所得之財產據為己有。
  • 類解:類推解釋。指將已定之律則,類推適用於性質相似之其他情況。

答曰:「此販賣業罪過 深重,若生在時眾僧用食此物者,雖復犯 戒有罪,僧福田中故與受用。以受用故續作 不斷,是故僧福田中不聽受用,今世無福後 得重罪,以此因緣不敢更作。比丘既死,更無 販賣因故,是故聽羯磨取物。或有方便有罪、 果頭無罪。如為利故糴穀居鹽,後得好心即 施僧作福,是名方便得突吉羅、果頭無罪。或 方便無罪、果頭有罪,如為福故糴米不賣, 後見利故便賣以自入,是謂方便無罪、果頭 有罪,得突吉羅。凡如此比可以類解。」

89
白話直譯
其中犯者,若比丘為利而購買,買後未賣,屬突吉羅。若為利而賣,未經買入,或買入後再賣,亦屬突吉羅。若是為了利益而購買後再轉賣,犯尼薩耆波逸提。若販賣物品來作為食物食用,犯口口波逸提。若用來製作衣服,犯著著波逸提。若用來製作褥墊,鋪設後在上面躺臥翻轉,犯轉轉波逸提。凡是在市集購買物品,不得壓低價格索求他物,犯突吉羅。僧眾的衣物在三次唱告前可加價,三次唱告後不應再加價,僧眾也不應再給予,因為衣物已屬於他人。比丘三次唱告得衣後,不應反悔,即使反悔,僧眾也不應歸還。若販賣物品時沒有同心清淨人,應製作四方僧臥具,以杜絕誹謗。若作為供佛之物,外道會說:「瞿曇沙門因貪圖利益,讓弟子捨棄物品自用。」除了佛福田外,沒有超過四方僧福田,不論是否受法、持戒或毀戒、說法或非法,一切皆無遮。若持戒比丘或其他比丘販賣物品、衣食,不應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為了獲利而買入物品,但買完後沒有賣出,這屬於「突吉羅」的小罪。。如果為了賺錢而把東西賣掉,不管後來有沒有把它買回來,都算是一種輕微的違規(突吉羅)。。如果為了賺錢而買進後又賣出,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將要販賣的物品拿來食用,就犯了口口波逸提罪。。如果製作衣服並穿在身上,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鋪設褥子並在上面翻來覆去地睡,就犯波逸提罪。。在市場買東西時,不能壓低價格來要求對方多給其他東西,否則會構成「突吉羅」(不正當的行為)。。僧團的衣服在經過三次正式宣告之前,還能取得多出的價金;但一旦三唱完成,就不應再拿這筆差價,僧團也不能將其給出,因為衣服的所有權已經轉移給他人了。。比丘在經過三遍唱誦宣告後獲得僧衣,就不應該後悔;如果後悔想要退還,僧團不應允許退還。。如果販賣這些物品時,沒有志同道合且清淨的人來監督,就應該將其轉為供養四方僧眾的臥具,好讓別人不會因此產生誹謗。。如果這樣進入佛門,外道會說:「瞿曇沙門太貪圖利益,所以叫弟子放棄財物,好讓他自己使用。」。除了佛陀這個福田之外,沒有比四方僧團這個福田更殊勝的。不論僧眾是否受法、持戒或毀戒、說法或說非法的話,佈施的功德都沒有阻礙。。不管是守戒的比丘還是其他比丘,如果他們從事買賣物品、衣服或食物的行為,就不應該食用這些東西。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比丘禁止從事商業貿易。
    比丘不應以獲利為目的進行買賣,即便買入後未實際賣出,但只要具有獲利的商業意圖,即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討論比丘對物品處置的律則。
    在律藏中,比丘不應以營利為目的進行交易。
    若出發點是為了獲利而變賣物品,無論後續是否將該物贖回,其「求利」的心念已構成違律,故判定為突吉羅罪。

    本條律則禁止比丘從事商業貿易以獲取私利。
    旨在防止出家人執著於世俗獲利,以免損害修行之清淨與出離心。

    本條律則禁止比丘食用旨在販賣的物品。
    律儀旨在使出家者遠離世俗貿易之心,維持清淨心與簡樸生活,避免對商業財物產生貪著。

    本句規定比丘在製作與使用衣物時的律則。
    在律藏中,比丘的衣物有嚴格的來源與製作規定,若違規製作並穿著,屬於波逸提類別的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侶的起居生活,防止追求過度舒適的睡眠環境。
    在律典中,過分追求安逸(如使用厚褥且在其中翻轉)被視為不符出家清淨之風,故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市場採購時應遵循正當交易原則,禁止透過壓價或不正當手段索取額外物品,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不貪之德,避免在世俗交易中產生爭端或貪念。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處分財產的法定程序。
    在律法中,「三唱」是確保程序公正、無異議的必要形式。
    三唱完成前,交易未定,益價仍可由僧團取得;三唱完成後,所有權正式移轉,僧團不再擁有該物及其價金的處分權。

    本句規範比丘獲贈僧衣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獲衣需經三唱宣告以示公正透明。
    一旦程序完成,該衣即屬合法所有,比丘不應反悔,且僧團亦不應允許其隨意退還,以維護律制之嚴謹與供養之安定。

    此律條旨在規範僧團處理財物交易的程序。
    在律儀中,為了維護僧團的名譽與清淨,若交易過程缺乏清淨、誠信之人的監督,容易引起社會或同儕的疑竇,故應將所得或物品轉為僧眾公器(如臥具),以防僧團遭受誹謗。

    本段討論律制制定之必要性。
    在出家程序中,若處理財物不當,易使外道誤認為佛陀貪圖財利,進而誹謗佛法並損害僧團名聲,故需制定嚴謹的捨物規則以避嫌。

    本段論述「福田」之義。
    在律部觀點中,僧團作為一個整體(僧伽)具有殊勝的福田性質。
    即便個體僧侶在修行或戒律上有缺失,但由於其身處僧團這一聖職體系中,佈施者所獲的功德依然成立,不因受者的個人瑕疵而受損。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從事商業貿易。
    律藏規定比丘應依止供養,禁止以販賣獲利。
    若比丘透過買賣獲取衣食,該物被視為違律之物,其他比丘亦不應食用,以維護僧團清淨及出世間的修行風範。

名相註解
  • 口口波逸提:律藏中較輕的罪名,指只需透過口頭懺悔即可消除的過失。
  • 褥敷:指鋪設的褥子或墊子。
  • 三唱:律儀中一種正式的宣告程序,需連續三次宣佈,以確保所有比丘知情且無異議。
  • 益價:指物品出售後,超出其原價或基本價值的部分,即利潤或差價。
  • 四方僧臥具:指供養四方僧眾所使用的寢具或生活必需品。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如佛、法、僧。
  • 無遮:指功德的獲取沒有障礙,不因對象的不完美而減少。

是中 犯者,若比丘為利故買,買已不賣,突吉羅。 若為利故賣已,不買、買,亦突吉羅。若為利故 買已還賣,尼薩耆波逸提。若販賣物作食噉, 口口波逸提。若作衣,著著波逸提。若作褥 敷,臥上轉轉波逸提。凡市買法,不得下價索 他物,得突吉羅。眾僧衣未三唱得益價,三唱 已不應益,眾僧亦不應與,衣已屬他故。比 丘三唱得衣,不應悔,設悔眾僧莫還。是販賣 物若無同心淨人,應作四方僧臥具,為止誹 謗。若作入佛,外道當言:「瞿曇沙門多貪利故, 令弟子捨物持用自入。」又除佛福田,無過四 方僧福田,不問受法不受法、持戒毀戒、法語 非法語,一切無遮。若持戒比丘,若他比丘 販賣物衣食,不應食用。

第二十一事

91
白話直譯
與諸比丘結戒,是為了成就聖種、增長正業。這是不共戒,比丘超過十日不捨則墮,比丘尼超過一宿不捨則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犯突吉羅。若持有長白鐵鉢、未燒的瓦鉢,或一切不合規定的鉢,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比丘們建立戒律,是為了成就聖者的種性,並增加正當的修行行為。。這是比丘與比丘尼不共用的戒律。比丘若超過十日未處理則捨墮,比丘尼若超過一宿未處理則捨墮。。式叉摩尼、沙彌以及沙彌尼所犯的突吉羅罪。。如果僧人持有白鐵鉢、未經燒製的瓦鉢,或任何尺寸不符合規定的鉢,即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說明比丘受持戒律的目的:透過戒律的規範,可以種下成就聖者的種性,並促進修行者在行為上的正向與正確,奠定解脫的基礎。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不共戒」的處置規定。
    針對特定違犯,比丘與比丘尼在處置期限上有所差異,比丘為十日,比丘尼為一宿,逾期未依律處理者將導致捨墮。

    本句列舉了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適用於式叉摩尼、沙彌及沙彌尼這三類修行者的突吉羅(作非)類別過失。

    本句規範僧侶使用鉢的材質與尺寸。
    律法禁止使用鐵製、未燒瓦鉢或尺寸不標準的鉢,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簡樸且統一,防止追求異樣或奢華。

名相註解
  • 不應量鉢:指尺寸不符合律法規定標準的鉢。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成聖種、為增正業故。此 是不共戒,比丘過十日捨墮,比丘尼過一宿 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若畜長 白鐵鉢、瓦鉢未燒、一切不應量鉢,突吉羅。

92
白話直譯
問曰:「若白衣或不合規定顏色的衣服,超過十一日不捨則墮,因為染作非法色故。若白鐵鉢或未燒的瓦鉢,超過十日,為何不得捨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如果穿著白衣,或是穿著不符合規定的顏色衣服,超過十一天後,就會觸犯捨墮罪,因為是用染料染成了不符合規定的顏色。」。如果是白鐵鉢或是還沒燒過的瓦鉢,持有超過十天,為什麼不能把它丟掉?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藏之問答,說明僧侶衣著顏色之戒律規範。
    若使用染料將衣物染成不符合戒律規定的顏色,且持續超過十一日,即構成「捨墮」之罪。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侶持有鉢(乞食容器)的材質限制與處置期限。
    在律儀規定中,針對不同材質的鉢有嚴格的使用時限,此處在質詢關於白鐵鉢或未燒瓦鉢在持有十日後,為何不能依照規定予以捨棄,旨在釐清律則的適用範圍與執行標準,防止僧侶對物質產生執著。

名相註解
  • 不如法色衣:顏色不符合戒律規定標準之衣物。
  • 白鐵鉢:一種以白鐵(或特定金屬)製成的乞食鉢。
  • 瓦鉢:以黏土製成的鉢。

問 曰:「若白衣、若不如法色衣,過十一日捨墮,以 染作非法色故。若白鐵鉢、若瓦鉢未燒,過十 日,何以不得捨墮?」

93
白話直譯
答曰:「衣與鉢不同。衣服染色後即可成為合格顏色,不會有增減損失。鉢若經燒或熏,可能損壞或破裂,因此不同。鐵鉢、瓦鉢若未經熏油,雖可用於食物,但不算正式受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衣物和鉢盂並不相同。」。衣服染色後,顏色就如預期般達成,且沒有任何增減損耗。。鉢盂若是被燒或被燻,或是受損或毀壞,這些情況是不一樣的。。鐵製或陶製的鉢,若未經燻製或塗油就用來盛食,則不成立正式的受持。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在討論僧伽資具的規定。
    在律藏語境中,「衣鉢」是出家人的基本生活必需品,此處旨在辨析衣與鉢在性質、種類或律法規定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僧衣染色的要求,指染色的結果應精確符合律法規定的色澤,且在染色的過程中不應對衣料造成損壞或改變其原有的質地。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關於比丘資具(鉢盂)損壞的判定。
    區分「燒、燻」與「損、壞」的不同性質,旨在釐清其在律法處置上是否構成不同的罪相或處理標準。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資具受持的規定。
    鐵鉢與瓦鉢在正式被比丘受持(合法持有)之前,必須經過燻製或塗油處理以使其可用。
    若未經處理即使用於盛食,則在律法上不構成正式的受持程序。

名相註解
  • 衣鉢:指僧侶的基本資具,包括袈裟(衣)與鉢盂(鉢),在佛教中亦常用作法脈傳承的象徵。
  • 衣染:指對僧伽衣進行染色的過程,以符合律法規定的色調。
  • 如意:在此指染出的顏色符合律法標準或預期。
  • 鉢:指比丘所用的托鉢(鉢盂),是僧伽的基本資具。
  • 燻:指用煙燻染,在律典中常討論是否因薰染而導致資具性質改變或損毀。
  • 燻、油:指對鉢進行的加工處理,如煙燻或塗油,以增加耐用度或防止滲漏。

答曰:「衣鉢不同。衣染 則如意成色,更無增損。鉢若燒若熏,或損或 壞,是故不同。鐵鉢瓦鉢若未熏未油,得用食, 不成受持。」

94
白話直譯
鉢有三種:上鉢、中鉢、下鉢。上鉢可盛三鉢他人飯、一鉢他人羹,及其他可食物半鉢羹,這稱為上鉢。下鉢可盛一鉢他人飯、半鉢他人羹,及其他可食物半鉢羹,這稱為下鉢。上下之間的容量,稱為中鉢。若大於大鉢或小於小鉢,都不稱為鉢。所謂鉢的容量,律師說:諸論師有各種不同說法,但以一義為正,即一鉢可盛十五兩飯,秦地稱為三十兩飯。這是天竺的粳米鍋飯。當時人們普遍討論認為,上鉢可盛三鉢他人飯、一鉢他人羹,及其他可食物半鉢羹。三鉢他人飯,相當於秦地二升。一鉢他,羹與剩餘可食物合為半羹,這就是一鉢他的一半,也是秦地一升;上鉢可盛秦地三升。律師說:若無剩餘可食物,則直接說上鉢可盛三鉢他的飯、一鉢他的羹,剩餘食物放在鉢的上方空處,使手指不碰到食物;中鉢、下鉢也同樣去除剩餘可食物,只吃鉢內上方留出的空處,讓手指不碰到食物。下鉢可盛一鉢他的飯、半鉢他的羹,剩餘可食物半羹,這是秦地一升;一升的剩餘可食物,半羹可達一升半;下鉢可盛秦地一升或一升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托鉢的鉢分為三種等級:上等、中等和下等。。所謂的上等鉢,是指能裝下三碗他人供養的飯和一碗他人供養的湯,且還能剩下裝半碗湯的空間,這就稱為上鉢。。較低等級的規定是:接受一碗他人的米飯、半碗他人的湯,剩下的空間可再放入半碗湯,這就稱為「下鉢」。。上下兩部分之間的大小,稱為中鉢。。如果比大鉢還大,或者比小鉢還小,就不能稱為鉢。。關於「鉢他」這個度量單位,律師說:雖然各個論師有不同的說法,但以一種解釋為準,也就是一個鉢他的分量是十五兩米,換算成秦朝的重量則是三十兩。。這是印度用粳米煮成的鍋飯。。當時的人們共同商議,認為上鉢可接受三鉢他人的飯、一鉢他人的湯,其餘可食的部分為半鉢湯。。三碗他人的飯,大約等於兩個秦升的容量。。一份「鉢他」量的羹湯,若剩下可食用的一半,即為「半鉢他」,這相當於秦朝度量衡的一升。。上鉢的容量是三升(以秦代度量衡計算)。。律師說:若沒有其他可以喫的食物,就直接說明上方的鉢中接了三鉢他人的飯和一鉢他人的湯,將食物留在上方的空處,使手指不要碰到食物。。在缽的中部與底部也可以放其他的食物,但食物上方要留一點空間,好讓手指在喫的時候不會碰到食物。。使用小鉢的人,可接受一鉢的他人的飯、半鉢的他人的湯,以及其餘可食用的半鉢湯,總量相當於秦代的一升。。固體食物可以是一升多一點,湯羹則可以是一升半。。小尺寸的鉢,容量為秦制的一升到一升半。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對僧伽所使用的資具(鉢)進行規格分類。
    在律藏中,對鉢的材質、大小與品質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僧侶追求奢華,確保修行者生活簡樸且符合戒律要求。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定僧侶所用鉢的標準容量。
    透過定義「上鉢」的具體容積(三飯一羹及餘半羹),以規範僧眾在接受供養時的量度,體現律儀中對物質生活簡樸與統一的要求。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僧侶受食量或鉢之等級的具體量化規定,旨在規範僧團飲食,實踐知足與節制,避免貪欲。

    本句在說明僧伽鉢(托鉢)的規格定義。
    在律藏中,對鉢的大小有嚴格的量度規定,以區分大、中、小等不同規格,旨在確保僧眾生活簡樸且統一,避免追求奢華或過大之器物。

    本句說明律藏中對僧侶使用鉢的尺寸規範。
    在律法定義中,鉢的大小有法定標準,超出或低於此範圍者,不被視為合格的「鉢」。

    本段旨在明確「鉢他」這一食物度量單位的具體標準。
    在律藏中,對僧侶獲贈食物的數量有嚴格規定,以防止過度索求或儲存。
    此處透過對比不同論師的觀點並給出具體重量(並換算為當時中國的度量衡),確保律法的執行具有統一的量化標準。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精確界定食物的種類與形式。
    在律藏中,對食物成分(如粳米)與烹煮方式(如釜飯)的詳細描述,是用於判定該物項是否符合受持規定或涉及特定律則禁忌的基礎。

    本句記載於《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討論比丘在乞食時受供分量的具體標準。
    律部詳細規定受供數量,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欲,維持簡樸的修行生活。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飲食分量的量化規定,旨在明確僧眾獲食或儲食的標準,以防止貪婪或過度積累,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量度的詳細規定。
    律典為明確僧眾在接受供養或使用飲食時的限度,將特定度量單位(鉢他)與當時譯者熟悉的度量衡(秦升)進行換算,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精確性。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乞食鉢之尺寸規定。
    律典對僧眾器具的容量有明確標準,旨在防止僧侶追求過大或奢華的器具,以維持簡樸、知足的修行生活。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受食儀軌的詳細規定。
    在特定的受食情境下,為了防止貪心或違反清淨的受食準則,詳細規範了食物的數量、擺放位置以及操作細節(如手指不可觸碰食物),旨在訓練僧眾在生活細節中保持克制與恭敬。

    此為律儀中關於飲食器皿使用的規範。
    說明比丘在盛裝食物於鉢中時,雖可在中下部放置食物,但上方必須留出空隙,以確保進食時手指不會直接觸碰到食物,藉此維持飲食的整潔與莊嚴。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受食量度的具體規定,透過明確的度量衡標準,規範比丘的飲食行為,以實踐節制並對治貪欲。

    此條文規定僧侶進食時,固體食物與液體湯羹的容量限額,藉此規範飲食節制。

    本句規定僧伽使用之小鉢(下鉢)的容量標準。
    律藏對比丘持有的鉢之尺寸有嚴格限制,旨在防止僧侶追求大器而生貪心,確保生活簡樸且統一。

名相註解
  • 他飯、他羹:指由信眾供養的飯食與湯羹。
  • 上鉢:律典中對鉢之容量等級的定義,此處指容量較大的標準鉢。
  • 他飯:他人供養的米飯或主食。
  • 他羹:他人供養的湯或羹類食物。
  • 下鉢:律典中對受食量或鉢之容量等級的分類之一,指較低之量。
  • 中鉢:指僧侶所用之鉢在尺寸規格上屬於中等者。
  • 鉢他:古代印度一種度量食物的單位。
  • 秦稱:指中國秦朝時期的度量衡標準。
  • 天竺:古印度。
  • 粳米:非糯米的普通大米。
  • 釜飯:用釜(鍋)煮成的飯。
  • 秦升:中國秦代起使用的容量單位「升」。
  • 羹:指濃湯或粥類食物。
  • 升:古代容量單位。
  • 食物:指固體的糧食。
  • 秦:指譯經時採用的秦漢度量衡標準。

鉢者,三種:上、中、下。上者受三鉢他 飯、一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名上鉢。下者 受一鉢他飯、半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名 下鉢。上下兩間,是名中鉢。若大於大鉢、小於 小鉢,不名為鉢。鉢他者,律師云:諸論師有種 種異說,然以一義為正,謂一鉢他受十五兩 飯,秦稱三十兩飯。是天竺粳米釜飯。時人咸 共議計,謂上鉢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羹、餘可 食者半羹。三鉢他飯,可秦升二升;一鉢他 羹、餘可食物半羹,是一鉢他半也,復是秦 升一升;上鉢受秦升三升。律師云:無餘可 食物,直言上鉢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羹,留食 上空處,令指不觸食;中下鉢亦除餘可食物, 但食上留空處,令指不觸食。下鉢者,受一鉢 他飯、半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秦升一升; 一升餘可食物、半羹可一升半;下鉢受秦一 升一升半。

95
白話直譯
問:衣服若長或短,都能成就受持;鉢若長或短,卻不能成就受持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如果僧衣太長或太短,還能正式受持嗎?」。缽的大小如果超過或不足規定,是否就不能接受並持有?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衣尺寸的規範。
    在律藏中,僧衣的長度有特定標準,若尺寸不符(過長或過短),是否仍能透過正式程序完成「受持」使其成為合法僧衣,是律法判定之重點。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鉢之尺寸規範。
    律法對鉢的長度與容量有明確規定,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華或不便使用,若尺寸不符,則不符合受持之條件。

問曰:「衣若長若減,得成受持;鉢 若長若減,不成受持?」

96
白話直譯
答:衣服若太長,可以裁減或接續。鉢若太大或太小,則不可增減,所以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如果衣服太長,可以把它剪短,或者接上布料加長。」。無論『鉢若』的大小,其本質都無法增加或減少,因此才會有不同的區別。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僧伽衣的尺寸規範。
    在律藏中,衣物的長短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奢侈或使用不便,因此說明衣物長度可透過裁剪(減)或縫接(續)來調整至合適標準。

    本句說明『鉢若』之法性或本質是恆常不變的,不論其表現形式(大小)如何,其核心實相皆不可增減,而這種形式上的差異即是所謂的『異』。

名相註解
  • 減:指將過長的衣料裁剪掉。
  • 續:指將短的衣料縫接在一起以增加長度。
  • 鉢若:音譯名相,於律部語境中指涉特定之法或事物。

答曰:「衣設長,可減可續。 鉢若大若小,不可增損,是故有異。」

97
白話直譯
在這之中犯戒者,若比丘某日得鉢,當天若心狂亂、心病或心壞,或未見擯、惡邪未除擯,這樣一直到命終都無罪;之後若恢復心智,或解除了擯責,則依次計算日數而得罪。若得鉢已經五日,期間心狂亂、心病或心壞,或未見擯、惡邪未除擯,無論多久都無罪;之後若恢復心智或解除了擯責,則從前五日開始計算,之後五日內成罪。若得鉢當天,前往天上欝單越,無論多久都無罪;之後若返回原處,依前述次第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違犯的情況中,若比丘在某一天得到鉢,是因為當天正處於發狂、心神混亂或因病導致心智受損的狀態;若沒有遇到擯(懲戒程序)或惡行未經擯除,如此直到命終都不算有罪。。如果之後產生了念頭,或是想要避開隱瞞,那麼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就會接連觸犯戒律。。如果持有鉢與袈裟滿五日,或者處於發狂、心亂、心智病損的狀態,又或者沒有機會坦承過錯,或惡行未能透過坦承而消除,那麼無論何時皆無罪。。之後如果想起或意識到先前被忽略的事項,向前計算五天,再向後取五天,就構成罪業。。如果在守持鉢日後,前往天上的欝單越,無論經過多久都沒有罪過。。之後如果回到原來的地點,步驟就按照前面說的去做。
法義解析
  • 本段論述比丘在精神失常(狂、亂)或因病導致心智受損時的違犯責任。
    若其行為係因上述意識障礙狀態所致,且未經律儀規定的懲戒程序(擯)處理,則在判罪上不視為有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違犯戒律的心理過程與時間認定。
    強調罪業的成立不僅在於最終行為,亦在於起心動念或試圖規避戒律的意圖,且此類違犯可能在數日內連續發生,形成次第得罪的情況。

    本段論述律法中關於罪業豁免的特殊條件。
    在律藏判定中,若比丘處於心智失常(狂、亂、病壞)或客觀上無法進行「擯」(坦承過錯)的情況下,其行為在律法上不被認定為有罪,或可免除處罰。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成立的時間計算。
    當比丘在事後纔想起(得心)或意識到先前被排除(解擯)的違律行為時,需依據特定的時間區間(前五日與後五日)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名,體現了律藏對時間界限與主觀認知之嚴謹定義。

    本句討論比丘在守持鉢日(誦戒日)後,若前往天上的欝單越,其罪業之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在完成特定儀軌後,於特定境界中如何判定罪過之存續或消除。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操作的說明。
    在執行僧團事務或特定儀軌時,若中途離開後再次返回原處,應嚴格遵循先前設定的次第(步驟),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完整性。

名相註解
  • 擯:律藏中用於懲戒、驅逐或處理違犯行為的程序。
  • 狂心、亂心、病壞心:指因精神失常、心神混亂或生理疾病導致的意識障礙狀態。
  • 得心:指生起違犯戒律的意圖或念頭。
  • 解擯:指試圖避開戒律限制或隱瞞違犯行為。
  • 鉢經:指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即鉢(飯碗)與袈裟(衣)。
  • 鉢日:Uposatha,比丘每半月一次聚集誦習戒本並懺悔罪業的日子。
  • 欝單越:Utkalayana,此處指天界中的特定處所或境界。

是中犯 者,若比丘一日得鉢,即是日狂心亂心病壞 心,若不見擯、惡邪不除擯,如是乃至命終無 罪;後若得心、若解擯,即次第數日得罪。若 得鉢經五日,若狂心亂心病壞心,若不見擯、 惡邪不除擯,隨幾時無罪;後若得心、若解擯, 數前五日,後取五日成罪。若得鉢日,至天 上欝單越,隨幾時無罪;後若還至本處,次第 如前說。

第二十二事

99
白話直譯
見有一肆上放著圓正可愛的好瓦鉢。律師說:佛初出世時,僧眾沒有鉢。佛陀命釋提桓因,令天人巧手製作十萬個鉢。世間肆上所見的鉢,就是那些天人所造的鉢,不是人造的。這是共通戒律,比丘、比丘尼若再乞新鉢,皆犯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犯突吉羅。若乞求白鐵鉢、未燒瓦鉢,或請他人代乞,或用書信、印信,或兩人共乞一鉢,或購買、或自取,皆犯突吉羅。一切不合規定的鉢也犯突吉羅。若乞得白鐵鉢、未燒瓦鉢,自行燒熏後,犯尼薩耆波逸提。若比丘所受鉢,四綴以下未達五綴,又再乞新鉢,則捨墮。若鉢應可五綴,尚未綴滿,乞鉢則無犯。鉢若已四綴、五綴以下,食畢應解開綴繩,清洗乾淨、用手拭乾,放在淨處,隔日食前再用新繩綴好後使用。若鉢未滿五綴,又再乞新鉢,依律文應在僧團中依次處理。若完全不取,則還給此比丘,終身讓其保有。先前所受持的鉢,應依法受持,之後的鉢則不再接受。只需長久保有這兩個鉢,若到用餐時,應當攜帶這兩個鉢。終身如此,以顯示多欲的過失,斷除未來惡法的因緣。這個鉢要時常妥善愛護,如律文所說,若因疏忽而損壞,便會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看到一家店裡有一個精美的陶缽,形狀圓正,非常討人喜歡。。律師說:佛陀剛出世時,僧眾還沒有缽。。佛陀命令帝釋天,讓天界的工匠製作十萬個缽。。在世間市場中最高等級的鉢,是天界的鉢,而非人類所造。。這是一項共同的戒律:比丘和比丘尼如果再次乞求新鉢,屬於俱尼薩波逸提罪;而對於三種僧眾來說,則屬於突吉羅輕罪。。如果乞討白鐵鉢或未經燒製的瓦鉢,或是請別人代為乞討,或是派遣使者、發信件、蓋印信來請求,或是兩個人共同乞討一個鉢,或是買來、或是直接獲贈,這些行為都屬於「突吉羅」(不淨/輕微過失)。。所有物品不應以量度來衡量,鉢同樣被視為是不潔淨的。。如果乞討到還沒經過燒製的鐵鉢或瓦鉢,而自己將其燒燻處理,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比丘領受的鉢已經補了四次,還沒到需要補第五次的地步,就又乞討新鉢並把舊的丟掉。。如果鉢應補五次而尚未補綴,請求新鉢並不違犯戒律。。如果鉢盂是用四根或五根以上的繩子綁住的,喫完飯後應該把繩子解開,將鉢盂洗乾淨,用手或布擦乾,然後放在乾淨的地方。等到第二天喫飯前,再用新的繩子綁好準備用餐。。如果鉢的大小不到五綴就要求新鉢,應按照律法規定,在僧團中依序辦理。。如果大家都不要接收,就交還給這位比丘,讓他照顧終身。。之前已經按照規定領受了鉢,就不能再領受後來的鉢。。直接要求他平時就準備這兩個缽,到了喫飯的時候,就要帶著這兩個缽。。一輩子都這樣做,用來顯示貪欲過多的過錯,並斷掉之後產生惡法(壞習慣或惡業)的因緣。。這只缽應該要經常好好愛護。依照律藏的規定,如果因為沒有護持好而導致破損,就是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描述比丘在觀察適合使用的鉢。
    在律藏規定中,鉢的材質(如瓦、鐵)與形狀需符合簡樸實用的標準,以避免奢華或不便,此處描述的是對合格且美觀之鉢的觀察。

    此句描述佛陀教法初創時期的歷史實況,說明當時僧團尚未建立使用缽作為託缽食用的制度。

    此句描述佛陀指示天界之主帝釋天,由天工製作大量缽具以供僧團使用,體現天人對佛法僧伽的護持與供養。

    此處討論僧侶使用之鉢的來源與品質。
    在律部論述中,區分人造與天造之物,用以界定器具的性質。
    文中指出世間極高品質的鉢實為天界之物,非凡人人力可造。

    本句規定僧侶乞求新鉢的律則。
    律藏對物資獲取有嚴格限制以杜絕貪欲。
    同一行為依僧侶身分不同,所觸犯的罪名等級(波逸提或突吉羅)亦有所區分。

    本段詳述比丘獲取鉢的禁忌與違律情況。
    律法要求比丘獲取鉢應符合正當程序與材質要求,禁止透過買賣、託人或共乞等方式獲取。
    違反上述規定者,在律法上被定義為「突吉羅」,屬於需懺悔的輕微過失。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器具的判定標準。
    在特定情境下,判定違律與否不在於尺寸的量化(不應量),而在於該器具是否處於「突吉羅」(污穢/不淨)的狀態,強調律儀對器具清淨度與規格正當性的要求。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對鉢具的處理。
    比丘應使用簡樸之鉢,若自行燒燻未經處理的鐵鉢或瓦鉢,被視為對物質的過度追求或不合律制,故定為尼薩耆波逸提罪,需捨棄該物並懺悔。

    本句論述律儀中比丘對鉢的節儉要求。
    比丘不可隨意更換鉢,須在鉢損壞至法定程度(如修補次數達標)後方可更換,以杜絕奢侈與貪欲。

    本句說明比丘請求新鉢的合法條件。
    在律藏規定中,鉢的損壞程度是判斷能否乞新鉢的標準;若鉢已達應補五次的損壞程度但尚未補綴,則可請求新鉢而不構成犯戒。

    本段記載僧伽對於鉢盂維護的具體律則,強調飲食後的清潔與妥善存放,體現律宗對「淨」的重視以及對物資的謹慎管理,旨在防止污垢積累並維持僧團的莊嚴與衛生。

    本句規範比丘更換乞食鉢的條件與程序。
    律法規定鉢需達到一定損毀或尺寸標準(五綴)方可申請新鉢,且申請過程須在僧團中依序進行,以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紀律。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畜養動物的處置規則。
    若無他人願意接手照顧,則應將動物交還原比丘,由其負責終身飼養,體現律法對生命照顧責任的規定。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鉢的受持規定。
    若比丘已依律法正當取得鉢,則不得再領受第二個鉢,旨在防止貪欲及過度積累資財,維持僧團簡樸之風。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規範比丘對鉢(僧侶乞食之器)的持有與使用規則。
    強調在特定情況下應常備並攜帶規定數量的鉢,以符合律儀要求,確保僧團生活之統一與簡樸。

    本句強調透過長期的律儀實踐或特定行為,使修行者深刻體悟貪欲的危害,從而從根源上切斷未來產生不善法(惡法)的條件,達到淨化心念的目的。

    此條文說明僧侶對於其所持用器物(如缽)負有護持責任。
    在律儀規範中,若因疏忽不慎導致器物損壞,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

名相註解
  • 肆:商店、鋪子。
  • 釋提桓因:帝釋天,天界之主。
  • 天鉢:源自天界或由天人製造的鉢,指品質極高、非凡人能造之物。
  • 俱尼薩:音譯名,指特定類別的波逸提罪。
  • 未燒瓦鉢:指未經火燒燒結的陶土鉢。
  • 燒燻:指用火燒製並以藥劑或油脂薰染,使鉢具堅固且不易生鏽的工藝。
  • 綴:指用金屬片修補破損的鉢。
  • 律文: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條文。
  • 次第行:按照既定的順序或程序執行。
  • 多欲:指過度的貪欲或對感官享受的渴求。
  • 惡法:指不善的心理狀態、行為或習慣。

見一肆上有好瓦鉢圓正可愛。律師云:佛初 出世,眾僧無鉢。佛勅釋提桓因,令天巧工作 十萬鉢。在於世間肆上鉢者,是彼天鉢,非是 人造。此是共戒,比丘、尼更乞新鉢俱尼薩 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若乞白鐵鉢、未燒瓦 鉢,若與他乞,若遣使、書信、印信,若二人共乞 一鉢,若買得、若自與,皆突吉羅。一切不應量 鉢亦突吉羅。若乞得白鐵鉢、未燒瓦鉢,自燒 熏已,尼薩耆波逸提。若比丘所受鉢,四綴以 還未可五綴,更乞新鉢,捨墮。若鉢可應五綴, 若綴未綴,乞鉢無犯。鉢若四綴五綴以還,食 已應解綴却,好蕩令淨、手拭令乾、舉著淨處, 後日食前更以新繩綴已用食。若鉢未滿五 綴,更乞新鉢,此如律文應僧中次第行。若都 不取者,還與此比丘,終身令畜。前所受持鉢 如法受持,後鉢不受。直令常畜此二鉢,若食 時當持二鉢。終身如是,以示多欲罪過,斷後 惡法因緣。此鉢常好愛護,如律文說,若不護 故使令破,得罪。

第二十三事

101
白話直譯
為諸比丘制定戒律,是為了斷除惡法、止息誹謗、成就聖種。這是共通戒,比丘、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為突吉羅。其中違犯者,若比丘親自乞求縷線,屬突吉羅。若讓非親族的織師織作,屬尼薩耆波逸提。若派遣使者、書信、印信,皆屬尼薩耆波逸提。因依靠權勢,織師畏懼難以推辭而必須完成,因此成為犯戒。此戒,已得衣即犯戒,若向親族乞縷則無罪。若自行織作,或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織作,皆屬突吉羅。若因無衣而向非親族乞縷欲製作衣服,也屬突吉羅。若衣服不足,應直接乞求衣服,不應乞縷來製作衣服。若需縷線縫補衣服或製作腰帶,無罪。若不依靠權勢,自行向親族求取,織師願意織作,則無罪。凡一切自行請人織絹或織布,無罪。此戒,不論衣服是否合乎規定數量,皆屬犯戒。不犯者,是讓親族織作。若非親族,只讓其織一肘長的衣服乃至禪帶,無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比丘們制定戒律,是為了除去惡劣的行為、停止外界的誹謗,並培育聖者的種子。。這是所有出家者共同遵守的戒律。對於比丘和比丘尼而言,違反此戒屬於「波逸提」罪;而對於式叉摩尼、沙彌和沙彌尼而言,則屬於「突吉羅」罪。。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自己乞求線繩,就犯了「突吉羅」這項罪。。如果請非親屬或非同鄉的織布匠織布,則犯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派遣使者、寄送信件或使用印信,都屬於尼薩耆波逸提罪。。因為依仗著權勢,讓織師感到害怕而不得不完成這件困難的事,所以構成了罪業。。這條戒律規定,如果已經因為取得衣服而犯了罪,但若向家鄉親友乞求線繩,則不構成罪業。。如果自己織布,或是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去織布,都屬於突吉羅罪。。如果因為沒有衣服,向不認識的人乞討線來做衣服,這也屬於突吉羅的小錯。。如果衣服不足,應該直接乞討衣服,不應乞討線來製作衣服。。使用縫衣線將衣服縫成腰帶,並不違犯戒律。。如果不是利用權貴的勢力,而是在當地尋求,那麼織布的師傅和工人就沒有罪過。。只要是自己主動請求別人幫忙織絹布,並不違犯戒律。。這條戒律規定,不論衣服的尺寸是否符合標準,只要違反就都會觸犯戒律。。如果不構成違犯戒律,可以請親戚或鄉鄰代為織布。。如果不是請親屬,而是請他人織一件一肘長的衣服或禪帶,並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戒律的三大目的:一是清除僧團內不符正法的惡習(除惡法);二是防止外界對僧團的指責以維護教團形象(止誹謗);三是透過持戒使修行者具備成聖的基礎(成聖種)。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純淨與導向解脫中的功能。

    本句闡明同一項戒律在不同僧格(受戒等級)中對應的不同罪名。
    在律部體系中,同一行為因受戒身分之差異,其定罪等級亦隨之不同,體現了律法依身分而定的管理原則。

    本句討論比丘乞求資具的律則。
    比丘在乞求物品時須遵守特定規範,若私自乞求線繩等物品,則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製作衣物的行為。
    旨在防止比丘與外界產生不必要的商業往來或追求精美衣物,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離欲,避免因依賴專業織師而產生奢靡之風。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不得從事世俗的行政或外交往來(如派遣使者、發送書信或使用印信),以免陷入世間紛擾而妨礙修行。
    若違反此律,則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不可利用身分或權勢強迫他人提供服務或物品的規定。
    若比丘使對方因恐懼而屈從,即便最終得到了結果,其行為亦違背律儀,因此判定為成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獲取衣物之罪相。
    明確指出罪業在「得衣」之時已成立,而後續為了縫補或修整而向親屬乞求線繩(縷),並不屬於該項戒律所禁止的行為,故不另計罪。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禁止織布的規定。
    比丘不得從事織布之勞作,無論是親自操作,或是指使其他僧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代為織布,均構成「突吉羅」之輕罪。
    此律旨在使出家者遠離世俗勞務,專心於修行。

    本句規範比丘獲取衣物材料的行為。
    比丘若向非親屬乞求線材以製作衣服,違反律制,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比丘衣食需求的規範。
    規定僧眾在衣物缺乏時,應採取正當的乞衣方式,而非乞討原材料(線)自行縫製。
    此規定旨在防止僧眾過於執著於衣物的製作過程,或因乞討原材料而增加信眾的負擔,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隨緣精神。

    本句屬於律部對僧伽衣物縫製細節的判定。
    在律典中,針對衣物的用途與修改有嚴格規定,此處明確指出使用縫衣線將僧衣縫製成腰帶使用,並不構成戒律上的罪犯(apatti)。

    本句屬於律部對獲取資材過程之責任判定。
    說明若非利用權勢強求,而是在鄉裏間正常獲取,則提供勞務的織工不構成違律之罪。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止從事紡織等世俗勞作的規定。
    重點在於「意求」(請求他人),區分了「親自從事」與「請求他人代勞」的差異。
    在律法判定中,若僅是請求他人提供所需之布匹,而非親自從事紡織勞作或經營貿易,則不構成罪相。

    本句說明該項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律藏中,對僧侶的衣物尺寸(應量)有嚴格規定,但此處強調該特定違犯行為的性質,無論衣物本身是否符合尺寸標準,只要觸犯此戒,均判定為得罪。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僧侶衣物獲取的規定。
    根據律藏,僧侶禁止親自織布,但若在不違犯戒律的前提下,請求親屬或鄉鄰代為織造,則不屬於犯戒。

    本句討論比丘請求他人製作衣物時的戒律界限。
    在律部規範中,比丘原則上不應令他人為其織衣,但若請求的對象非親屬且物品規模較小(如一肘衣或禪帶),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織師:指從事織布工作的工匠。
  • 乞衣:比丘向信眾乞討廢布或捐贈衣物以縫製袈裟的修行實踐。
  • 須縷:縫製僧衣所用的線。
  • 織者:實際從事織布勞動的人。
  • 意求:指心中起意並請求他人代為執行。
  • 應量:指僧伽規定之衣物標準尺寸。
  • 織:指織造布料。在律藏規定中,僧侶不得親自織布。
  • 一肘衣:長度約一肘(約 45 釐米)的小件衣物。
  • 禪帶:比丘在禪坐或日常生活中繫在腰間的帶子。

為諸比丘結戒者,為除惡法故、為止誹謗故、 為成聖種故。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 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中犯 者,若比丘自乞縷,突吉羅。若使非親里織師 織,尼薩耆波逸提。若遣使、書信、印信,皆尼薩 耆波逸提。以憑貴重勢力故,織師畏難事必 得果,是故成罪。此戒,得衣已得罪,從親里乞 縷無罪。若自織,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織, 皆突吉羅。若為無衣故,從非親里乞縷欲作 衣,亦突吉羅。若少衣,正應乞衣,不應乞縷作 衣。須縷縫衣作帶,無罪。若不憑貴人勢力,自 里求之,織師與織者,無罪。凡一切自以意求 人織絹織布,無罪。此戒,不問應量不應量衣, 盡得罪。不犯者,使親里織。若非親里,令織一 肘衣乃至禪帶,無犯。

第二十四事

103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比丘尼屬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為突吉羅。此戒內容,若非親族的居士或居士婦,讓織師為比丘織衣,比丘親自前往勸說,要求織得如意、寬廣、細緻、潔淨,並允許給予食物、食具或食價,得好衣則捨墮,未得好衣則突吉羅。這件衣服也不論是否合乎規定數量,皆屬犯戒。若為織師說法令其織得更好,但未給予食具或食價,得好衣則突吉羅。若派遣使者、書信、印信,允許給予食具或食價,得好衣則捨墮。不犯者,是自有縷線讓織師織作,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共同的戒律:比丘尼的違犯罪名是俱尼薩耆波逸提,而三眾的違犯罪名則是突吉羅。。這項戒律規定:如果不是由親近的居士或居士婦請織工為比丘織衣,而比丘親自去要求,讓對方按照自己的心意織成一件寬大、緻密且乾淨的好衣服,並同意提供食物、餐具或食物的費用;若最後得到了好衣服,就犯「捨墮」罪;若沒得到好衣服,則犯「突吉羅」罪。。這件衣服也不管尺寸是否符合規定,都會構成違犯。。如果對織師說明法規以求織出好布,卻不提供食物與器皿,而是直接進食,則犯下好衣突吉羅罪。。如果派遣使者、發送信件或印信,來請求提供食具或食物的費用,或者藉此獲得精美的衣服,就犯了捨墮罪。。不犯戒的情況是,自己提供絲線請織工織造,這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特定戒律的適用對象與違犯後的罪名分類。
    此戒屬於共戒,即不同身份者共同遵守。
    針對比丘尼,其違犯罪名定為「俱尼薩耆波逸提」;針對三眾(指僧團中的不同身份羣體),其違犯罪名則定為「突吉羅」。

    本段規範比丘獲取衣物的行為。
    律典禁止比丘親自幹預衣物製作以追求高品質,或透過提供飲食等條件換取好衣,以防止貪欲與對信眾的壓力。
    依據最終是否獲得好衣,將罪相區分為捨墮或突吉羅。

    此句說明僧侶對於衣物尺寸(應量)的規範。
    在律儀中,若衣物的大小不符合經中所規定的標準,無論其尺寸是否符合規定,皆視為違犯戒律。

    此條文規範僧侶與工匠互動時的戒律。
    若僧侶要求工匠依規織布,卻未提供應有的食物或器皿,或在進食行為上不當,即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利用世俗手段(如使者、書信、印信)來獲取物質利益或精美衣物。
    比丘應依止供養,不應主動經營或要求特定物資。
    若違反此規定,則構成「捨墮」類別的罪行,必須先將違律所得的物品捨棄,然後方能懺悔。

    本句說明在律法規定中,比丘若自行提供原材料(絲線)請人代為織造衣物,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況,強調的是原材料的來源與獲取方式之正當性。

名相註解
  • 俱尼薩耆波逸提:音譯之罪名,指特定種類的違犯行為。
  • 食直:食物的價格或費用。
  • 食具:進食所需的食物與器皿。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 吉羅。是戒體,若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使織師 為比丘織作衣,比丘自往勸,令如意好廣緻 淨潔織,許與食、食具、食直,得好衣捨墮,不 得好衣突吉羅。此衣亦不問應量不應量,盡 得罪。若為織師說法令好織,不與食具食直, 得好衣突吉羅。若遣使、書信、印信,許與食具 食直,得好衣捨墮。不犯者,自有縷令織師織, 無罪。

第二十五事

105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若比丘尼違犯,屬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為突吉羅。若比丘奪取比丘的衣服,屬捨墮。若奪取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的衣服,屬突吉羅。若奪得戒沙彌、行波利婆沙摩那埵、盲瞎聾啞、不見擯、惡邪不除擯,皆屬尼薩耆波逸提。若奪狂心亂、心病壞心、犯四重、出佛身血、壞僧輪、五法人,皆屬突吉羅。若比丘尼奪比丘尼衣,捨墮。奪比丘衣,突吉羅。若奪得戒沙彌尼衣、行波利婆沙、盲瞎聾啞比丘尼衣,捨墮。不見擯、惡邪不除擯,亦捨墮。其餘如前所說。此戒本義,比丘原本將衣物給予他人,後因惱怒暫時奪回,屬捨墮。將衣物歸還對方,應作波逸提懺悔。若原本已將衣物給予他人,後又根本奪回,應以衣價計算罪過。若先暫時給予他人衣物,後來奪回,無罪。若和上為折伏弟子、令其遠離惡法而暫時奪取衣物,無罪。若奪衣後,二人一同出界,則衣物不算失去。若奪衣比丘持衣出界,或失衣比丘自行出界過夜,則視為失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遵守的戒律。如果比丘尼違反了這條戒,就犯了「俱尼薩耆波逸提」罪。。第三,是通用的輕微過失(突吉羅)。。如果比丘搶奪另一位比丘的袈裟,即犯捨墮罪。。如果偷奪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或沙彌尼的僧衣(例如上衣)。。如果偷取沙彌、式摩那(見習比丘尼)、盲人、聾子、殘疾人,或是看不見的人,甚至連惡人的東西也偷,這些都屬於需要沒收物品並懺悔的「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精神狂亂、心智因病損壞、犯了四種最重的波羅夷罪、導致佛身流血,或是屬於破壞僧團和諧的五類人,全部都屬於「突吉羅」(即損壞或不合格之人)。。如果比丘尼搶奪另一位比丘尼的袈裟,則構成捨墮罪,必須被逐出僧團。。搶奪比丘的袈裟(突吉羅)。。如果搶奪受戒沙彌尼、正在行波利婆沙(懺悔期)的比丘尼,或是盲、瞎、聾、殘疾比丘尼的袈裟並將其丟棄。。若未見驅逐,或對惡劣邪僻之人不予以除掉驅逐,這同樣屬於捨棄。。其餘部分與前面說的一樣。。關於這條戒律的性質:如果一名比丘先把衣服送給別人,後來因為生氣而暫時把衣服搶回來,這就構成了捨墮。。將僧衣捨棄或還給他人,犯了波逸提罪,需要進行懺悔。。如果先前將衣服贈予他人,後來又強行奪回,應根據物品的價值來判定觸犯了什麼罪名。。如果先暫時把衣服借給別人,之後再拿回來,這不算犯戒。。如果導師為了矯正弟子、使其遠離惡法而暫時沒收其衣物,並不構成罪過。。如果衣服被奪走後,兩個人都離開了界限,那麼這件衣服就不算丟失。。如果比丘的袈裟被搶走並被帶出界外,或者比丘弄丟了袈裟且自己在界外過夜,這兩種情況都算作「失衣」。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典中某些戒條為男女出家眾共有的「共戒」。
    當比丘尼違反此類共戒時,其所犯的罪名被定義為「俱尼薩耆波逸提」,這是一種需要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業。

    此句為律典中罪業分類的條目。
    在薩婆多律(說一切有部律)的體系中,突吉羅(Duṣkṛta)是比丘戒中最輕的過失,而「眾」在此指此類罪行具有通用性或適用於大眾。

    本句規定比丘若搶奪同法侶之衣物,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捨墮」罪。
    捨墮者,指犯後立即失去僧格,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偷盜僧眾衣物的罪相。
    文中詳列了從具足戒比丘比丘尼到初級出家者的各級身分,說明無論僧伽階級高低,奪取其僧衣(如上衣)均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本句論述偷盜行為在律藏中的判定。
    無論對象是修行中的沙彌、式摩那,或是生理缺陷的弱勢者,甚至是惡人,只要採取奪取行為,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
    此罪的特點在於必須先將非法取得的物品繳納(沒收),方能透過懺悔除罪。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定義比丘在何種情況下被視為「突吉羅」(duṣṭa),即身心或法身分已損壞。
    這涵蓋了精神失常、嚴重心病、最嚴重的律法違犯(四重罪)以及對佛與僧團的嚴重傷害。
    一旦被判定為此狀態,其在僧團中的法地位將不再清淨。

    本句規定比丘尼若搶奪同法身分者的衣物,觸犯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其僧格喪失,必須被逐出僧團。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界定盜竊比丘衣物的罪相。
    在律藏中,奪取他人財物(尤其是僧伽的衣物)涉及嚴重的違律處分,此處明確將「奪衣」之行為與「突吉羅」(袈裟)這一特定對象相聯繫。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盜取僧衣的罪相討論,詳述奪取特定身分(如受戒沙彌尼)或弱勢狀態(如殘疾比丘尼、行波利婆沙者)之衣物並將其捨棄的違律行為。

    本句討論僧團對犯戒或持邪見者的處置程序。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語境中,維持僧團的純淨與法規的執行至關重要。
    若對應當驅逐的惡劣之人不採取除掉或驅逐的措施,在律法判定上仍被視為一種捨棄或處置的缺失。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後續的規範、程序或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之情況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本句討論贈與後奪回的律義。
    在律藏中,物品一旦正式贈予,所有權即轉移。
    若因惱怒而強行奪回,即便主觀認定為暫時,在律法定義上仍涉及違犯,此處討論其是否構成「捨墮」之罪。

    本句論述僧伽對衣物處置的律則。
    在律部語境中,若不合規矩地將衣物捨棄或還給他人,會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所有權移轉後的奪取認定。
    在律藏規定中,物品一旦正式贈與,所有權即移轉至受贈者。
    若原主事後強行奪回,即便原為所有者,仍構成偷盜之罪,其罪業輕重需依據物品的貨幣價值(計錢)來判定。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在律典中,盜罪的成立需具備「盜心」且奪取他人所有之物。
    若物品原為自身所有且僅是暫時借出,取回原物並不構成盜取他人財產,故在律法判定上不成立罪犯。

    本句說明律法中導師(和上)對弟子的教導權限。
    若出於慈悲與矯正之目的,採取暫時沒收衣物等嚴厲手段以令弟子斷除惡習,在律法上不視為違規。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界」的認定。
    在律藏的法律判定中,物品是否被視為「失」或「奪」,與行為發生的地點及是否離開特定界限有關。
    此處說明若雙方均離開界限,則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失衣」的狀態。

    本句說明律藏中對「失衣」狀態的認定標準。
    當衣物被盜並移出結界,或比丘遺失衣物且在界外過夜時,在律法上即認定為「失衣」,這將影響後續關於補領衣物或相關戒律處分的判定。

名相註解
  • 眾突吉羅:指通用或普遍的突吉羅罪(Duṣkṛta),是律藏中最低等級的過失。
  • 波利婆沙摩那:式摩那,指準備受具足戒而處於兩年試用期的見習比丘尼。
  • 四重:指波羅夷四罪,是比丘最嚴重的違犯,犯後即失去僧籍。
  • 佛身血:指使佛陀身體流血的極重罪行。
  • 壞僧輪五法人:指五種破壞僧團和諧、導致僧團崩潰的行為或之人。
  • 波利婆沙:梵文 Parivasa,指犯過後在僧團中接受觀察或懺悔的期間。
  • 懺:對所犯之罪過進行承認並發願不再犯,以求淨化。
  • 根本:在此指行為的根本動機或構成罪業的基礎條件。
  • 計錢:指計算物品的貨幣價值,用以判定罪名的等級(如偷盜罪的量級)。
  • 和上:指導弟子修行、傳授戒律的導師(Upadhyaya)。
  • 折伏:以威儀或教法使對方心折,從而放棄執著或惡習。
  • 界:指「結界」(Sīmā),律儀中劃定的特定空間範圍,用於判定僧團行為的法律效力。
  • 失衣:在律法中指因過失或特定條件導致失去對衣物的所有權或持有權。

此是共戒,若比丘尼犯,俱尼薩耆波逸提;三 眾突吉羅。若比丘奪比丘衣,捨墮。若奪比丘 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突吉羅。若奪得 戒沙彌、行波利婆沙摩那埵、盲瞎聾瘂、不見擯、 惡邪不除擯,盡尼薩耆波逸提。若奪狂心亂 心病壞心、犯四重出佛身血壞僧輪五法人,盡 突吉羅。若比丘尼奪比丘尼衣,捨墮。奪比丘 衣,突吉羅。若奪得戒沙彌尼衣、行波利婆沙、盲 瞎聾瘂比丘尼衣,捨墮。不見擯、惡邪不除擯, 亦捨墮。餘如前說。此戒體,比丘先根本與他 衣,後為惱故暫還奪取,捨墮。衣捨還他,波逸 提懺。若先根本以與他衣,後根本奪,應計錢 成罪。若先暫與他衣,後便奪取,無罪。若和 上為折伏弟子令離惡法故,暫奪衣取,無罪。 若奪衣已,二人俱出界,不失衣。若奪衣比丘 持衣出界,若失衣比丘自出界宿,是則失衣。

106
白話直譯
尼薩耆波逸提,是指衣物直接歸還對方,不需在僧眾中進行。律師說:胡本無僧中捨法,波逸提罪只需對手懺悔。律師說:比丘尼自佛出世以來,未有得戒沙彌尼,更無犯罪一念不覆藏者可與學法。又說:佛在世時,曾有一人得學法。佛滅度後,罽賓有一位得戒沙彌。凡有二人,皆得漏盡。又說:得戒沙彌眾不作惡,更生異見進入外道法中,也不樂於還俗返戒回家,沒有不見聖諦而終其命者。比丘本未將衣物給予他人,因忿恨欲使對方受惱,強以勢力暫時奪取其衣,屬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尼薩耆波逸提是指將衣物直接捨棄或還給他人,不需要在僧團集會中進行。。律師說:為什麼僧團中原本沒有所謂的「捨法」程序?對於波逸提罪,應該在另一位比丘面前坦承並懺悔悔過。。律師說:從佛陀出世至今,比丘尼都不只是僅僅受了沙彌尼戒的人;更何況是那些犯了罪卻能坦誠、不隱瞞任何念頭的人,也同樣可以跟著學習佛法。。又說:在佛陀還在世的時候,有一個人跟著學習佛法。。佛陀入滅之後,在罽賓國有一位受過戒律的沙彌。。如果有兩個人,兩者都達到了煩惱盡除的境界。。又說:受了戒的沙彌如果不再造惡,不產生錯誤見解而進入外道,也不因為嚮往世俗生活而還俗,就沒有不會在生命結束前見到聖諦的。。比丘原本沒有要把衣服給對方,因為憤怒想讓對方心煩,所以強行用力量暫時搶走對方的衣服,這屬於「突吉羅」。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尼薩耆波逸提」在處理衣物違犯時的特定操作,說明在某些情況下,違犯者可直接將物品捨還他人以完成捨除程序,而無需經過正式的僧伽集會。

    本段討論波逸提罪的除罪程序。
    律師指出,波逸提罪的淨化並非透過某種特定的「捨法」(捨棄或放棄的儀軌),而是必須在另一位僧侶(對手)面前坦承過失並進行懺悔,方能除罪。

    此句說明比丘尼僧團的修學次第與誠實懺悔的重要性。
    比丘尼必須超越沙彌尼階段,完成更完整的戒律修持;同時,律儀強調對於犯錯但能誠實面對(不覆藏)的人,仍應給予修學佛法的機會,強調誠實與修行的關聯。

    此句為律部論書(毘婆沙)常見的敘事開端,透過設定佛在世時的具體事例,為後續討論戒律的適用、判定或法義辨析提供事實背景。

    此句為律部論典之敘事開端,旨在設定特定時間(佛滅度後)與地點(罽賓),引入一名得戒沙彌作為後續律義討論或案例分析的主體。

    此句在律部論述中,用於界定特定情境下參與者的聖果位階。
    漏盡是指徹底斷除所有煩惱,達到阿羅漢果位,不再受輪迴之苦。

    本段強調持戒與正見對出家者的保障。
    只要沙彌能維持戒律、不墮外道且不還俗,在生命終結前必然能見到聖諦,確保修行不退轉。

    本句分析比丘因瞋心而強奪他人衣物的行為。
    在律典判定中,行為人的主觀動機(欲令彼惱)與客觀手段(強以力勢)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名相註解
  • 僧中:指僧伽(Sangha)的集會或僧團之中。
  • 犯罪:指違反戒律的行為。
  • 佛在世:指釋迦牟尼佛在世間弘法、尚未入滅的時期。
  • 學法:學習佛陀的教法,涵蓋對戒律、禪定與智慧的修行。
  • 得戒:領受戒律,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的核心真理。
  • 忿恚:憤怒與惱恨,屬五蓋中的瞋心。

尼薩耆波逸提者,是衣直捨還他,不須僧 中。律師云:胡本無僧中捨法,波逸提罪對手 悔過。律師云:比丘尼從佛出世至今,無得戒 沙彌尼,況有犯罪一念不覆藏者亦與學法。 又云:佛在世時,時有一人與學法。佛滅度後, 罽賓有一得戒沙彌。凡有二人,俱得漏盡。又云: 得戒沙彌眾不作惡,更起異見入外道法中, 亦不樂俗返戒還家,無有不見聖諦而取命 終。比丘本不與他衣,以忿恚故欲令彼惱,強 以力勢暫奪彼衣,突吉羅。

第二十六事

108
白話直譯
這是不共戒,其餘四眾皆無此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專屬的戒律,其他四類弟子都沒有這條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該戒律屬於「不共戒」,即僅適用於特定身分(如比丘)的專屬戒條,而其他僧俗弟子不需遵守。
    這體現了律藏中依據身分與職能設定不同戒律的制度。

此是不共戒,餘四眾盡無此戒。

109
白話直譯
當時長老毘呵,秦語為斷,已斷除一切生死煩惱,因此稱為斷。雖然一切羅漢皆得漏盡,但本立名各有因緣,所以不同。毘呵比丘有一件價值十萬錢的僧伽梨。當時有一群賊想搶奪其衣,來到比丘房前以手指門,便問:「是誰?」賊答:「比丘!我們想要你的僧伽梨。」比丘將僧伽梨披在身上,運用四禪之力持守,使其無法奪取。眾賊用盡各種方法都無法取得衣服,便彼此說:「現在既然得不到,應該一起等著僧人外出乞食時不在,這樣一定能如願。」他們就依計行事,等僧人外出後,立刻把衣服拿走,因此失去了僧伽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的長老毘呵,名字的意思是「斷」,因為他已經斷除了所有生死輪迴的煩惱,所以被稱為「斷」。。雖然所有羅漢都已經斷盡了煩惱,但他們被賦予不同名稱的因緣各異,因此有所區別。。毘呵比丘有一件品質很好的僧伽梨大衣,價值十萬錢。。當時有一羣盜賊想要搶奪衣服,來到比丘的房間前,用手指著門問:「裡面是誰?」。賊回答說:「比丘!」。我們想要得到你的僧伽梨大衣。。比丘穿著僧伽梨衣向著中間,進入四禪定,藉由定力的持守,使得(某種狀態)無法達成。。那些賊人用了各種方法都拿不到衣服,於是互相商量說:「既然現在拿不到,我們就一起等他們外出乞食不在寺院的時候,到時候一定能如願以償。」。就如他所計畫的,後來趁人不在,就拿著衣服離開,因此失去了僧伽梨。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解釋長老毘呵(Viha)之名義。
    在律部論著中,常對人物名稱進行義理說明,「斷」在此指斷除導致輪迴的煩惱(Kleshas),象徵其已達到解脫的聖者果位。

    本句說明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典分析中,所有羅漢在「漏盡」(斷除煩惱)的最終果位上是相同的,但由於每位羅漢的根機、修行過程及成就的特定條件(因緣)不同,導致在名相的分類與稱號的設定上有所差異。

    本句敘述比丘持有高價值的僧伽梨,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作為法律案例的起首,用以討論關於僧伽梨的所有權、價值認定或相關戒律處置之問題。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描述盜賊企圖搶奪比丘衣物的情境。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關於財產所有權、衣物保管責任或比丘在面對危險時的處世規範,旨在透過具體案例界定律法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的開端,記錄賊與比丘之間的對話,用以討論律法適用之情境。

    本句描述請求獲取僧伽梨(大衣)的情境。
    在律藏(Vinaya)中,僧伽梨的獲取、持有與轉讓有嚴格的規範,旨在防止僧侶產生貪欲,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平等。

    描述比丘穿著僧伽梨衣並進入四禪定時,透過定力的持守,使某種狀態(如衣著不移或某種行為)無法達成或不被幹擾。
    此處涉及律儀中關於禪定與衣著持守的技術性描述。

    本段描述盜賊企圖竊取僧侶衣物的犯罪情境。
    在律藏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引出關於防範盜竊、僧侶應如何守護財物或衣物的戒律規範。

    本句描述導致僧伽梨(大衣)遺失的具體因緣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分析行為的起心動念(計)與外部條件(不在),用以判定違律之性質或失物之因果關係。

名相註解
  • 長老:佛教對資深或具德僧侶的尊稱。
  • 生死煩惱: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心理污染,如貪、嗔、癡等。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劫:強奪或盜取。
  • 四禪:禪定中的四種境界,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力持:以定力或力量來持守。
  • 諸賊:指企圖行竊或作惡的盜賊。
  • 乞食:僧侶依戒律向施主求取食物的行為。

爾時長老毘呵,秦言斷也,已斷一切生死煩 惱,故曰斷也。雖一切羅漢皆得漏盡,而本立 名各有因緣,是故不同。毘呵比丘有好僧 伽梨直十萬錢。時有群賊欲劫其衣,到比丘 房前以手指戶,即問:「何人?」賊答:「比丘!我等 欲得汝僧伽梨。」比丘以僧伽梨著向中,入四 禪力持令不得。諸賊種種方便不能得衣, 即便相謂:「今既叵得,當共伺求乞食不在,必 可如意。」即如其計,後來不在,即持衣去,以 是因緣失僧伽梨。

110
白話直譯
夏安居三月已過,若遇閏月未滿八月者,則前安居已結束。遇閏月時,律師說:不應說有閏月。未滿八月者,稱為後安居。從七月十五日過後未滿八月,從七月十六日起連續六夜,允許阿練若安居的比丘將衣物暫時離身寄放。之所以允許,是因為外國有時會有賊盜,這六夜正是賊盜出沒的時期,因此特別允許。這件衣服應寄放在僧團界內,或寄在沒有賊難的白衣家中,到第六夜時必須取回衣服。若去取衣、或接受他人衣物、或未取回、或未到衣物處且未接受他人衣物,至第七日地了時,犯尼薩耆波逸提。所謂阿練若處,是指離聚落五百弓的地方,稱為阿練若處。胡步四百步為一百弓。胡步是以一搩為一步。如此四百步為一百弓,四百弓為一拘屢舍,四拘屢舍為一由旬。所謂一拘屢舍,是四百弓,摩竭國一拘屢舍,北方則為半拘屢舍。中國地勢平坦,所以距離較近;北方山陵高低起伏,所以距離較遠。又說:中國多風,遠處聽不到鼓聲,近處則能聽見,因此說近。北方風少,遠處也能聽到鼓聲,所以說遠。所以南北有遠近之分,是因為聽鼓聲的距離有遠近。所謂拘屢舍,是聲名的單位。凡是鼓聲所及之處,就是一拘屢舍。律師說:這就是定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夏三個月的安居時間已經過了,如果遇到閏月且總時間還沒滿八個月,之前的安居就算結束了。。關於所謂的「有閏」現象,律師們說:不應該說存在「閏」這種東西。。安居時間不滿八個月的,稱為「後安居」。。在七月十五日之後、八月還沒到之前,從七月十六日開始到第六個晚上,允許在住森林安居的比丘處,離開自己的衣物住宿。。之所以要保持警覺,是因為外國的盜賊有特定的作案時間,而這六個夜晚正好是他們出沒的時候,所以必須留心。。這件衣服應寄放在僧團界內,或者寄放在沒有盜賊危險的在家信徒家中,到第六個晚上就應將衣服取回來。。如果前往存放衣服的地方,或領取了剩下的衣服卻未取回,或者根本沒去衣所且未領取餘衣,直到第七天結束,即犯尼薩耆波逸提罪。。所謂的阿練若處,是指距離村落五百弓遠的地方,就稱為阿練若處。。以胡人的步幅計算為四百步,相當於一百弓的長度。。所謂的「胡步」,是指將一個「搩」的長度計算為一步。。四百步等於一百弓,四百弓等於一個拘屢舍,四個拘屢舍等於一個由旬。。所謂的「一拘廬舍」是指四百弓的長度。在摩竭國的一拘廬舍,僅相當於北方地區半個拘廬舍的長度。。中印度地區的地形平坦,所以感覺距離較近。。北方的山嶺高低起伏,所以路途遙遠。。又說:中印度地區風大,距離遠了就聽不到鼓聲,距離近才能聽到,所以這裡是指靠近耳朵的情況。。北方的風很小,但能聽到遠處的鼓聲,所以這距離算遠。。南北之所以有遠近之分,是因為聽鼓聲會有遠近的差異。。所謂的「拘屢舍」,是指他的名字。。每當提到鼓聲能傳到的範圍,就是一個「拘屢舍」的距離。。律師說:這就是定義。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安居時間的計算。
    在計算安居週期時,若遇到閏月且總時數未滿八個月,則判定前一次的安居已告結束。
    這涉及僧團在不同曆法計算下,如何確定安居的合法性與結束時間。

    此處討論曆法中「閏」的概念。
    律師主張不應將曆法調整中的「閏」視為實有的現象,這反映了律藏對於時間認定與規定的嚴謹性,避免因人為曆法調整而產生對法規執行上的混淆。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安居(雨季結界修行)的時間規定。
    在律法名相中,若僧眾因故未能於正時開始安居,導致安居時數不足八個月,則定義為「後安居」。

    本段規範安居期間的住宿細則。
    在特定日期區間內,允許比丘在住於阿練若(森林)安居的比丘處住宿,並可暫離其衣物。
    此為律藏中關於雨季安居(Vassa)居住權限與物資管理的具體規定。

    本段出自律部論典,說明僧團在特定時間需保持警覺的實務原因。
    此處強調對外在危險(如盜賊)的防範,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安全與生活管理的具體說明。

    本句規定衣物的暫時存放方式與期限。
    強調存放地點須在僧團界內或安全的在家信徒家中,以防止遺失或被盜,並明確規定取回的時間,體現律藏對僧侶資產管理與生活秩序的嚴謹要求。

    本句規定僧眾處理衣物的時限與責任。
    在律制中,對衣物的領取與管理有嚴格程序,若在規定時間(七日)內未完成相關義務,即構成違律,需依律處置。

    本句為律部對「阿練若」之空間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規定修行處與世俗聚落的距離,旨在確保僧侶能遠離喧囂,獲得足夠的寂靜環境以專心禪修。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對特定距離進行量化定義。
    透過將「步」與「弓」兩種不同的計量單位進行換算,以精確界定律則適用的空間範圍,確保戒律執行的標準統一。

    本句為律典中對距離度量衡的定義,說明西域(胡人)計算步長的標準,以便在判定僧團行止或距離相關律則時有統一基準。

    本句定義了律部中使用的距離度量標準,用以精確界定僧團在執行戒律時涉及的空間距離(如行路、界限等),確保制度執行的一致性。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度量衡的定義。
    律藏需精確規定僧團活動、建築或行走的距離,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統一性。
    此處說明瞭不同地區(如摩竭國與北方)對同一度量單位「拘廬舍」的定義存在差異。

    此句出於律部對地理環境的描述,說明古印度中部地區因地勢平坦,有利於僧團的往來與交通,故而在行旅感官上較為便捷。

    此句為地理環境之敘事描述,說明因北方山嶺地勢高低起伏,導致路途遙遠。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提供具體的空間背景,以釐清律則在實際執行時的距離或環境限制。

    本句在律典論釋中,以鼓聲傳播受風力影響的物理現象為喻,用以論證「聞聲」與「距離」的因果關係,旨在精確界定律法中關於「聽到」或「近距離」的判定標準。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透過感官經驗(如風力與聲音傳播的關係)來論證或界定空間距離。
    在律典中,對距離的精確界定直接影響到僧團行住的規範或違犯戒律的判定。

    本句採取類比論證法,以世俗可感知的聽覺經驗(鼓聲的遠近)來說明空間方位(南北)之遠近差異的邏輯,旨在透過具體的現象論證空間相對關係的成立。

    本句為律典對特定人物名稱的釋義,旨在釐清經文中提及的人名,以確保律義之準確。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定義特定的距離或空間範圍。
    在律典中,精確的距離定義對於判定僧團的界限、行住禁制或法律適用範圍至關重要。
    此處以「鼓聲所及」作為實務上的測量標準來定義「拘屢舍」這一單位。

    此句出於律部論書,旨在確認前文對特定律則或名相的分析已達成正式的界定,具有權威性的結論意義。

名相註解
  • 安居:指僧侶在夏季特定期間停止遊行,在同一處精進修行、研習佛法。
  • 閏月:曆法中為了調節季節而增加的月份。
  • 閏:指曆法中為調節陰陽曆差異而增設的月份或日期。
  • 後安居:指在規定時間之後才開始安居,或安居時限未滿法定要求的特殊情況。
  • 阿練若:梵文 Aranya,指森林或寂靜處,適合修行禪定之所。
  • 離衣宿:指在住宿時,衣物與人分處,或指在特定條件下暫離原有的衣物安置處而住宿。
  • 外國賊:指來自異國或外部地區的盜賊。
  • 六夜:指律典中提及的特定六個夜晚。
  • 眾僧界:僧團共同居住或活動的法定界限範圍,在界內進行的僧伽羯磨才具法律效力。
  • 衣所:存放或分發僧衣的場所。
  • 阿練若處:梵語 Aranya 的音譯,意為森林或寂靜處,指遠離人煙、適合禪修的場所。
  • 聚落:指村莊或城市等人羣居住地。
  • 弓:古印度的一種長度度量單位。
  • 胡步:指西域胡人的步幅,在律典中作為一種長度計量單位。
  • 搩:古代度量單位,此處指計算步長的特定長度。
  • 拘屢舍:古印度距離單位,音譯自 Kula 或類似詞彙。
  • 拘廬舍:古印度的一種長度度量單位。
  • 摩竭國:古印度東部的強大國家,佛陀弘法之中心地。
  • 中國:指古印度的中印度地區(Madhyadesha),為佛陀傳法之核心區域。
  • 山陵:山嶺與丘陵的總稱。
  • 近耳:指聲音傳達到耳朵的近距離狀態,在此為律法判定之基準。
  • 聲名:指稱呼、名字或名號。
  • 定義:指對律法條文或名相的明確界定。

夏三月過有閏未滿八月 者,前安居已過。有閏者,律師云:不應言有閏 也。未滿八月者,云後安居。始過七月十五日 未滿八月,從七月十六日次第六夜,聽阿練 若安居比丘處離衣宿。所以聽者,云外國賊 盜有時,此六夜中間是賊發時,是故聽也。此 衣應寄眾僧界內、若白衣舍無賊難處,至第 六夜應還取衣。若往衣所、若受餘衣、若不取 來、若不至衣所,不受餘衣,至第七日地了時, 尼薩耆波逸提。阿練若處者,去聚落五百弓, 名阿練若處。胡步四百步,一百弓。胡步者,以 一搩為一步。如是四百步一百弓,四百弓一 拘屢舍,四拘屢舍一由旬。云一拘屢舍者,四 百弓,摩竭國一拘屢舍,於北方半拘屢舍。中 國地平,是故近也;北方山陵高下,是故遠耳。 又云:中國多風,遠則不聞鼓聲,近則聞之,是 故近耳。北方少風,遠聞鼓聲,是故遠也。所 以南北有遠近者,以聞鼓聲有遠近故。云拘 屢舍者,是聲名也。凡言鼓聲所及處是一拘 屢舍。律師云:此是定義。

第二十七事

112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條,比丘、比丘尼都犯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所有僧眾共同遵守的戒律。對於比丘和比丘尼來說,違反此戒屬於薩耆波逸提罪;對於式叉摩尼、沙彌和沙彌尼來說,則屬於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同一項戒律在不同僧階(受戒程度)中,其違犯後的罪名等級有所區分,體現了律藏依受戒身分定罪的原則。

名相註解
  • 沙彌/沙彌尼:男性與女性的初級出家僧。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 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113
白話直譯
十日未到自恣日者,自恣日還有十天。若遇急需施衣,如國王、王后、王子、大官、將軍等以信心施物供養僧眾。因為貴人善心難得,也難得常見,或有其他緊急因緣,所以稱為急施衣。若不接受,則前人的功德不成,僧眾也失去衣物,因此允許接受。若女子欲出嫁,因到夫家前不自由,現在得自由後以物施僧。若病人以善心施物供僧,願對生死有益。如上所述情形,都稱為急施衣。眾僧獲得衣物後,便依次分配。一直到衣時應儲存的衣物,從七月十六日到八月十五日,若沒有功德衣,這段期間稱為衣時。這一個月之所以稱為衣時,是因為夏安居結束後,檀越多數會供養飲食與衣服給眾僧,同時諸比丘也會忙於清洗染色衣服等各種事務。由於這個因緣,這一個月內有所放捨,所以稱為衣時。若有功德衣,從八月十六日到臘月十五日,這段期間稱為衣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還沒在十天內完成自恣儀式的人,自恣的期限還剩下十天。。那些急於佈施衣服的人,無論是國王、王后、王子,或是高官將領,只要心中有信仰且歡喜,將物品佈施給僧團。。因為能遇到有善心的貴人很困難,且機會稀少,或者有其他緊急的情況,所以這被稱為「急施衣」。。如果不接受供養,施主的功德就無法圓滿,僧團也會失去衣物,因此應該接受。。如果女子準備出嫁,考慮到進入夫家後就沒有自主權,因此趁現在還自由時,將財物佈施給僧團。。如果病人因為心存善念,將物品佈施給僧團,這能讓他在生死存亡中得到利益。。按照這樣的比對方式,這些情況都稱為「緊急佈施衣服」。。僧團得到衣服後,就按照順序分發。。關於準備僧衣的時間,從七月十六日到八月十五日,如果沒有獲得功德衣,這段時間就稱為「衣時」。。這個月之所以被稱為「衣時」,是因為夏安居結束後,許多施主會供養僧團飲食和衣服,而比丘們也會在這段時間清洗和染製衣服。。因為這個原因,在這一個月內可以捨棄舊衣,所以被稱為「衣時」。。如果有功德衣,從八月十六日到十二月十五日這段期間,就稱為「衣時」。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的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進行「自恣」儀式的時間期限規定。
    律典詳細規定了自恣的有效時間窗口,以確保比丘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相互指正與懺悔。

    本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下,不同社會階層對僧團進行佈施的情形。
    強調佈施的核心在於「信樂心」,即基於對佛法的信仰與歡喜而產生的捨離心,而非僅是物質的給予。

    本句解釋「急施衣」的定義。
    在律藏語境中,僧侶接受佈施有嚴格的規範。
    此處說明當施主為難得的貴人,或處於特定緊急情況時,獲贈衣物之行為被定義為「急施衣」,用以說明其特殊性與合法性。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接受供養的必要性。
    在律藏語境下,僧侶接受合法的供養不僅是為了滿足生存需求,更是為了讓施主(前人)能圓滿佈施的功德。
    若無故拒絕,會導致施主失去佈施機會,且使僧團失去必要的資材。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女性佈施財產的合法性與意願。
    在古代社會背景下,女性出嫁後財產處置權受限,因此在出嫁前(仍擁有財產支配權時)進行佈施,其行為被視為具有自主意識的善行。

    此句強調佈施功德的關鍵在於發心(善心)與對象(僧團)。
    即便身處病苦,若能以清淨之心佈施,其功德能對生命的存續與生死去向產生益處。

    本句屬於律典對名相的界定。
    透過對前提條件的比對分析,將符合該標準的情況統一歸類為「急施衣」,以作為判定戒律適用性與合法性的依據。

    本句說明僧團獲贈或取得衣物後的分配程序。
    在律藏規範中,物資分配需遵循嚴格的次第(通常指受戒年資),以維護僧團和諧並防止爭端。

    本句規定了僧團中獲取或儲備僧衣的法定時間(衣時)。
    在律藏中,僧侶獲取衣物有嚴格的時間限制,以防止貪婪或不當獲利。
    若僧侶尚未獲得由信眾供養的功德衣,則可在規定的衣時內獲取。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衣時」的定義與習俗。
    在夏安居結束後,僧團進入一個特定的時間段,重點在於接受信眾的衣食供養,並處理僧衣的清潔與染色,以維持僧團的生活秩序與儀軌。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解釋「衣時」之名義。
    在律藏的制度中,僧團有特定的時間段允許領受或更換衣物,以防止貪欲並維持僧伽秩序,此處說明該特定月份因允許捨舊換新而得名。

    本句規定了僧團接受「功德衣」的法定時間範圍。
    在律藏中,為防止僧侶貪著於物或隨意索求,對接受供養的時間有嚴格限制。
    此期間適逢冬季寒冷,信眾常供養衣物,律法將其定為合法的「衣時」。

名相註解
  • 施衣:佈施衣服,是供養僧眾的基本需求之一。
  • 信樂心:對佛法產生信仰且感到歡喜的心態。
  • 急施衣:律藏術語,指在緊急情況下或面對難得的施主時,迅速接受衣物佈施的行為。
  • 聽受:指依照律法準許而接受供養。
  • 自在:指擁有自主處置權或自由。
  • 存亡:指生命的存續與消亡。
  • 隨次:指按照僧團內定的順序(通常是以受戒年資深淺)來進行。
  • 衣時:律藏中規定僧侶可以獲取或儲備衣物的特定期間。
  • 功德衣:由信眾出心供養,具有功德的僧衣。
  • 夏安居:佛教僧侶在夏季停止遊行,在固定地點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放捨:在此指捨棄舊衣或放寬對領受衣物的限制。
  • 臘月:農曆十二月。

十日未至自恣者,自 恣餘有十日在。得急施衣者,若王施、若夫人 施、若王子施、大官鬪將施眾僧,有信樂心,以 物施僧。以諸貴人善心難得,又難可數見, 或有餘急因緣,是故名急施衣。若不受者, 前人功德不成、眾僧失衣,是故聽受。若女 欲嫁時,以至婿家不自在故,今得自在以 物施僧。若病人施,以善心故以物施僧,令存 亡有益。如是等比,盡名急施衣。眾僧得衣,即 隨次分之。乃至衣時應畜者,從七月十六 日至八月十五日,若無功德衣,齊是名衣時。 此一月所以名衣時,以夏安居竟,檀越多致 飲食衣服供養眾僧,兼諸比丘種種執作浣 染衣服。以是因緣,此一月內有所放捨,故 名為衣時。若有功德衣,從八月十六日至臘 月十五日,名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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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其中若犯規者,若無功德衣,至八月十五日,這件衣物應該捨棄,不論是作淨或受持。若不捨、不作淨、不受持,到了八月十六日地了時,便犯尼薩耆波逸提。若有功德衣,至臘月十五日,這件衣物應該捨棄,不論是作淨或受持。若不捨、不作淨、不受持,到了臘月十六日地了時,便犯捨墮。除了十日內緊急施衣外,所有安居衣必須等到自恣時分,若在安居期間分配,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戒的人,若沒有功德衣,到八月十五日為限,應捨棄這件衣服,或將其淨化,或繼續受持。。如果沒有捨棄罪過、沒有進行淨化、也沒有受持戒律,直到八月十六日結束時,就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有獲贈的功德衣,到十二月十五日為止,應將此衣捨去,或經過淨化程序後持有。。如果不捨棄過錯、不進行淨化、不重新受持,直到十二月十六日截止,將會失去僧侶身分。。除了在十日之內緊急佈施衣服的情況外,所有安居所需的衣服都必須等到自恣儀式時才能分發。如果在安居期間分發,就屬於「突吉羅」的小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犯戒後僧衣處理的規定。
    若比丘在獲取或使用僧衣時犯戒,且缺乏合法的功德衣替代,則須在特定期限(八月十五日)前,對該衣採取捨棄、淨化或依律受持的處置,以恢復清淨。

    本句規定律儀中罪過淨化的時限要求。
    若比丘在指定期限(八月十六日)前未完成捨罪、淨化與受持的程序,則該過失定為尼薩耆波逸提罪,必須先捨棄違禁物並懺悔方能除罪。

    本句規定功德衣(獲贈之衣)的處理期限。
    律藏為防止僧眾對物慾產生貪著,規定獲贈衣物在特定日期前需決定捨棄、經法定程序使其合法(作淨)或依律受持。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於犯戒後補救程序的時限規定。
    若比丘在規定期限內未完成捨棄、作淨與受持,將被判定為捨墮,失去僧團資格。

    本句規範律藏中關於安居衣分發的時間限制。
    原則上,安居衣應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時分分發,以維持僧團紀律,避免在安居期間因物慾或分發不均而產生紛擾。
    若違反此規定在安居期間分發(除特殊緊急情況外),則構成突吉羅罪。

是中犯者,若無功德衣, 至八月十五日,是衣應捨,若作淨、若受持。若 不捨、不作淨、不受持,至八月十六日地了時, 尼薩耆波逸提。若有功德衣,至臘月十五日, 是衣應捨,若作淨、若受持。若不捨、不作淨、不 受持,至臘月十六日地了時,捨墮。除十日急 施衣,一切安居衣必待自恣時分,若安居中 分,突吉羅。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