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楞伽經
入楞伽經卷第五
元魏天竺三藏菩提留支譯
佛心品第四
此為經典經前序分,標示說法時間、能說主尊與所說對象,顯示教法由佛親宣並囑託大慧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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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應允為大慧菩薩宣說「意生身」的修行階位與次第差別,意生身即是三昧樂正受,為七、八、九地菩薩所得之殊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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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稱呼其對話者,即大慧菩薩,用以發起或轉折教示,引起聽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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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真實、審諦地聽聞佛法,在此處為佛陀要求大慧菩薩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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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深心專注,真實聽受,為領納法義之初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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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應允大慧菩薩之請,即將開示法義。
- 聖者大慧菩薩:楞伽會上啟請法義的主座菩薩,代表智慧之慧。
- 意生身:指如意自在所化生之身,為此經所重之七、八、九地菩薩三昧境界。修行差別:指修行意生身的階段與等級差距。
- 大慧:梵名 Mahāmati,為入楞伽經的主要對話者,代表具備廣大智慧、能請示甚深法義的菩薩。
- 諦聽:專心審諦地聆聽。
爾時佛告聖者大慧菩薩言:「大慧!我今為 汝說意生身修行差別。大慧!諦聽!諦聽!當 為汝說。」
大慧菩薩啟請說法,讚嘆佛陀善巧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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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或弟子恭敬應允佛陀之教化,顯示對正法的受持與奉行。
- 唯然:恭敬的應答聲。
大慧白佛言:「善哉世尊!唯然受教。」
此處開示於入楞伽經境中,證得菩薩地時由意念力所生之三種身體。
」。
此處為佛陀設問句,帶出下文將列舉的三個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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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修行者得第三地菩薩所證,於禪定中(三昧)體驗樂受,並成就「三摩跋提意生身」(自在隨意化現的果報身),能在剎那間隨意自在顯現,不受世間色身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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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修行者在第七種意生身(諸法相意生身)的階段,能如實通達一切法相而成就此種意生身,超越凡夫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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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修行至八地以上,證得無相法,不需刻意作意運作,由意念所化現之身,能隨類化身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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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初地修行後,能獲得更勝一籌之證悟智慧的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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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大慧菩薩之名,用以發起後續教法,攝受聽者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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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能成就「三昧樂三摩跋提意生身」的菩薩類型。
意謂此類菩薩安住於禪定之樂與等持中,具備隨意而生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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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修行到三、四、五地時,意識依自心境界而生起,並能體悟藏識海與轉識浪的相狀,達到等持之樂,如實了知境界之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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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叫與會菩薩之名,引導集中注意聽聞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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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描述意生身(隨意而生、不經胎胞之身)的特徵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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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在此經中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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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關於入楞伽經中,何種狀態能真實了知諸法實相的意生身,意指超越凡夫識境,依智慧證得法性的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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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八地菩薩證得「如幻三昧」後的境界。
因悟諸法無相如幻,身心轉化,身非四大造作卻具四相,能顯現無量自在神通,通達諸佛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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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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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菩薩於三昧中,如實了別諸法自相與共相,由此功德所成就之意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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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慧根深厚之菩薩名號,以引導其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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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八地以上菩薩所證得的三種意生身之一,即種類生無作行意生身,是為成就如幻三昧,不假作意而能隨類化現的殊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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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聖者自身內證諸法實相,由悟入真如法性之「法樂」與無分別之「樂相」而得自在安樂,此為轉依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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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以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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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指證此種身相乃因過往修行種類所生,無需造作即自然而生,故稱意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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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引領其專注於即將開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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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對佛的三種身相(如應身、報身、法身或應化、生身、法身)進行觀照與如實理解,是深入楞伽法義的定慧修習。
- 三:指下文將列舉的三種佛法名相。
- 三昧:定、心專注;三摩跋提:定、等至;意生身:由意願所生之身,謂意所到,身即隨至。
- 如實覺知:如法性而真實覺知。諸法相意生身:入楞伽經所載第七種意生身,能通達一切法相而成就。
- 種類生無作行意生身:意指不藉造作,由意念所化現,能隨類顯現之身。
- 初地:歡喜地。如實:真實、真如。證智:證悟之智慧。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三昧:定、等持。三摩跋提:等至。意生身:如意而生之身。
- 第三第四第五地:菩薩修行階位;大海心波轉識:比喻藏識如海,轉識如波;三摩跋提樂:等持之樂、定樂;意識生:意識依境界而生;如實知:如實了知真理。
- 諸法相:指一切法所顯現的自相與共相。
- 種類生:八地菩薩契合真如,不待作意而隨種類化生;無作行:無功用行,自然運作的修持;意生身:依殊勝智慧願力化現之身。
- 內證:聖者於自內心實證真如。法相:諸法之真實本質(法性)。樂相:清淨離欲之真實樂受。
- 三種身相:指佛所現的法、報、化三身或相應的身相差別。
佛告大慧:「有三種意生身。何等為三?一者、 得三昧樂三摩跋提意生身;二者、如實覺知 諸法相意生身;三者、種類生無作行意生身。 菩薩從於初地如實修行,得上上地證智之 相。大慧!何者菩薩摩訶薩得三昧樂三摩跋 提意生身?謂第三第四第五地中,自心寂靜 行種種行,大海心波轉識之相三摩跋提樂, 名意識生,以見自心境界故,如實知有無 相。大慧!是名意生身相。大慧!何者如實覺 知諸法相意生身?謂菩薩摩訶薩於八地中 觀察覺了,得諸法無相如幻等法悉無所 有,身心轉變得如幻三昧及餘無量三摩跋 提樂門,無量相力自在神通,妙華莊嚴迅疾 如意,猶如幻夢水中月鏡中像,非四大生 似四大相具足身分,一切修行得如意自 在,隨入諸佛國土大眾。大慧!是名如實覺 知諸法相意生身。大慧!何者種類生無作行 意生身?謂自身內證一切諸法,如實樂相法 相樂故。大慧!是名種類生無作行意生身。大 慧!汝當於彼三種身相觀察了知。」
描寫佛陀於講法情境中,為表示重視而宣說偈頌的情節。
- 世尊:佛陀的稱號;偈:偈頌,佛經中詩歌體裁的文字。
爾時世 尊重說偈言:
此偈明本性法門超越言詮,非屬世間語言文字或常規大乘名相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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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立概念,境界非實有(非諦)亦非斷滅(非無境),皆是唯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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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依大乘菩薩道修行,能於禪定境界中達到隨心所欲、不被境界所轉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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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形容修行者成就意生身後,能隨意化現,不受障礙,猶如華嚴般莊嚴淨妙。
此處意生身指能不假造作、隨意化現之身。
- 我乘:指佛陀所教導的法門。大乘:大乘佛法。非說:離言說。非字:離文字。
- 諦:真實理、真理。解脫:離繫縛。境界:心所緣之對象。
- 摩訶衍:大乘。三摩提:三摩地,意為禪定、等持。自在:得心應手、不被束縛的狀態。
「我乘非大乘,非說亦非字; 非諦非解脫,非無有境界。 然乘摩訶衍,三摩提自在; 種種意生身,自在華莊嚴。」
此為請法之發端,描述大慧菩薩在法會中接續前文,再次向佛陀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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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述佛陀教法,說明行者若造作極重之五無間罪,會導致直接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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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尊貴與出世間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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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五種會導致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不間斷受苦的極重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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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作五逆罪(五無間)者是否定會墮入無間地獄。
依《入楞伽經》義,重點在於因緣造作與果報關係,不因其身份而能免罪。
- 爾時:指佛陀說完前段法要、大慧菩薩準備發問的當下。
- 大慧菩薩:此經的發問者,代表具備廣大智慧、能領受唯識深義的菩薩。
- 五無間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作此五種極惡業則墮無間地獄。
- 五無間: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因死後直接墮無間地獄而得名。無間:無間地獄,痛苦不間斷之處。
爾時聖者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如世 尊說,善男子善女人行五無間業。世尊!何 等是五無間業?而善男子善女人,行五無間 入於無間?」
佛陀讚嘆大慧菩薩所問契理,以此啟示下文所說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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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發問者或所說法表示讚嘆、認可、隨喜,亦有鼓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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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讚嘆大慧菩薩所問契理,鼓勵其繼續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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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世尊開示前的誡勸,要求聽眾進入極度專注且正確的聞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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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囑咐修行者以真實慧認真審聽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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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應允為大慧菩薩宣說法要。
- 善哉:表示讚嘆、認可、稱許的法語。
佛告聖者大慧菩薩言:「善哉!善 哉!善哉大慧!諦聽!諦聽!當為汝說。」
大慧菩薩對佛陀表示讚歎、隨喜,請求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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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弟子聞法後,表示信受奉行之敬詞,顯示對佛陀教法的恭敬與承擔。
大慧白 佛言:「善哉世尊!唯然受教。」
指造作極重惡業,死後直接墮入無間地獄,痛苦無間斷。
五無間業為五逆罪之首,此句僅列出第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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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殺害能養育之父,為五無間罪之一,感墮無間地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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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毀壞已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屬五逆罪之一,果報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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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擾亂、分裂修持正法的僧團,屬於五逆罪之一,障礙修行與正法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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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五逆罪之一,意謂基於惡毒心念加害佛陀致使出血,屬極重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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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名,以引起注意,提示下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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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在因緣果報中,哪一種力量或因素被視為眾生之母(能生起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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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中陰身在貪喜習氣驅使下,尋求入胎受生的因緣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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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用以引起注意,提示下文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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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父親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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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因無明緣行,乃至六入。
六入即六根處,此處以此喻說明六入生起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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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稱呼法會發起人(當機眾)大慧菩薩,用意在於提示聽眾注意接下來將開示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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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入楞伽經》觀點,二種能生根本指「業」與「惑」(或名為二障),斷除此二種引生生死輪迴的根本,即是實質上的解脫,寓意殺害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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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以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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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導致阿羅漢果位毀壞或修持斷滅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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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煩惱使(使)毒害身心如鼠毒,若斷除煩惱根源,則不再生起怨對(輪迴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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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大慧菩薩,提示下文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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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毀壞修行者所成就的無漏功德,即是殺害阿羅漢的聖果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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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提示正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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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破壞僧團團結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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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從五陰和合的角度詮釋破僧,指從根本上破壞了五陰集合的相續,導致僧團的和合狀態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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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提示正法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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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五無間罪之一的「出佛身血」在唯識與如來藏語境下的深層義理,並非僅指世俗肉身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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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出佛身血」喻為依無漏慧徹底斷除八識煩惱,是《入楞伽經》轉依的修行法義,非世間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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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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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自身內部所產生的五種無間斷之煩惱或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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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無間」一詞在修行上的意義,即修行此法門能不間斷地證悟真實不虛的諸法實相,而非指受無間地獄之報。
- 殺父:五無間業之一,指弒害父親。
- 阿羅漢:指殺害已斷煩惱、證得聖果之聲聞聖者。
- 破和合僧:破壞僧團之和合,分派別、起諍論,屬五逆罪。
- 惡心:惡毒心念;出佛身血:五逆罪之一,指蓄意傷害佛陀身體。
- 眾生:指五道、六道中有情識的生命體。
- 後生:來世的投胎受生;貪喜俱生:貪愛與喜樂同時運作;緣母立:依緣母親而入胎建立新生命。
- 父:指親生父親。
- 無明:不明白四諦理,不覺智。六入: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
- 二種能生根本:指業與惑(或顯現與種子),為六道輪迴之根源;殺父母:喻斷盡貪愛與無明(業、惑)。
- 諸使:指貪、嗔、癡、慢、疑、見等煩惱,能驅使眾生流轉生死。鼠毒:喻煩惱毒。拔:斷除。怨根本:導致怨恨與輪迴的根本煩惱。
- 殺阿羅漢:指摧毀斷除煩惱的聖者功德,在楞伽經語境下為毀壞聖道之喻。
- 五陰: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聚合;破僧:破壞僧團和合。
- 出佛身血:五無間罪之一,指以惡意傷害佛陀致其受傷。在《入楞伽經》中,此罪常被賦予法界或自性身的隱喻詮釋。
- 八種識身:即眼等八識。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八種識佛:八識妄執為佛的假象。惡心出佛身血:喻斷滅煩惱妄見。
- 內身:指自身內部;五種無間:指修行中內在無間斷的五種過患或障礙。
- 無間:指修行不間斷,能證實相;如實法:諸法實相、真實法。
佛告大慧:「五無 間者:一者、殺母;二者、殺父;三者、殺阿羅漢; 四者、破和合僧;五者、惡心出佛身血。大慧! 何者眾生母?謂更受後生,貪喜俱生如緣 母立。大慧!何者為父?謂無明為父生六入 聚落。大慧!斷彼二種能生根本,名殺父母。 大慧!何者殺阿羅漢?謂諸使如鼠毒發,拔 諸使怨根本不生。大慧!是名殺阿羅漢。大 慧!何者破和合僧?謂五陰異相和合積聚,究 竟斷破,名為破僧。大慧!何者惡心出佛身 血?謂自相同相見外自心相八種識身,依 無漏三解脫門,究竟斷八種識佛,名為惡心 出佛身血。大慧!是名內身五種無間。若善 男子、善女人行此無間,得名無間者,無間 者名證如實法故。
佛陀以此語引導下文,繼續說明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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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預告將說明「外五無間」的罪相,目的在於讓修行者依據佛法正理生起確信,在未來世修行中不因因果錯綜而產生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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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注意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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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楞伽經教中,針對外在現象所定義的五種無間受苦之處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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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造作五無間罪者,依其業力障礙,無法證得三解脫門。
但藉由如來與應化聖眾之神力加持,斷除其對法之疑心並令生善根,仍可得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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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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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五無間罪障深重,極難入道。
唯有透過《入楞伽經》所強調的觀察自心虛妄(萬法唯心),斷除人我執與法我執,在長劫中遇明師指引,離卻外道邪見,方有證道可能。
- 外五無間:指由外緣(如破壞佛塔、毀壞經典等)所招感之類似無間地獄之果報。疑心:對因果、教理生起猶豫不信之心。
- 外五種無間:指五種外部感官境界的無間受苦狀態,非僅指地獄處所。
- 五無間罪: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道分:證入聖道的分位、層次;我我所:執著有主觀的「我」以及客觀的「我所有」;善知識:能教導正法的導師;異道身:外道、邪道的修行身分。
「復次,大慧!我為汝等說外五種無間之相, 諸菩薩聞是義已,於未來世不生疑心。 大慧!何者是外五種無間?謂殺父、母、羅漢, 破和合僧,出佛身血,行此無間者,於彼三 種解脫門中,不能得證一一解脫,除依如 來力住持,應化聲聞菩薩如來神力,為五種 罪人懺悔疑心,斷此疑心令生善根,為彼 罪人作應化說。大慧!若犯五種無間罪者, 畢竟不得證入道分,除見自心惟是虛妄, 離身資生所依住處分別見我我所相,於無 量無邊劫中遇善知識,於異道身離於自 心虛妄見過。」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轉接語,表示佛陀在長行散文說法後,為了重申要義或利益不同根器的眾生,再次以韻文(偈頌)總結或詳述法義。
- 偈言:即偈頌,佛經中具有韻律的文體,便於誦持記憶。
爾時世尊重說偈言:
此偈以世間親子、聖者、僧團等喻喻六道輪迴之因(貪愛、無明)與惑業體性(識、使、陰聚)之無間相續,展現《楞伽經》以心為主的萬法唯心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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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修行至「無間」之位,業力已無法產生間隔作用,與真如法性契合無間。
- 貪愛:名為母,喻生輪迴苦果。無明:名為父,喻為根本迷闇。了境識:了別境界之心識。諸使:煩惱之異名。陰聚:五蘊聚合。無間斷相續:指生死流轉不息。
- 業:造作行為與招感果報;真如:諸法實性、不虛妄;無間:不間斷、契合。
「貪愛名為母,無明則為父, 了境識為佛,諸使為羅漢, 陰聚名為僧,無間斷相續; 更無有業間,得真如無間。」
記錄大慧菩薩在特殊時空情境下,再次發起請示佛陀的場景,顯示大乘經典的傳法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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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釋迦牟尼佛開示如來親證的法界實相與智慧境。
- 如來:指佛;知覺之相:即如來智慧所證之法界相。
爾時聖者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惟願為 我說諸如來知覺之相。」
佛陀對大慧菩薩的直接對話,開啟楞伽經殊勝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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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實智(智慧)為斷除煩惱(障礙)的關鍵,透過證悟人法二無我,能知並斷除二障,從而遠離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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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與會的菩薩名號,意在提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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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指能超越虛妄分別、依照諸法實相而知曉覺悟,此種智慧名為如來所特有的真實知覺(如實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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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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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強調聲聞與辟支佛若悟入《楞伽經》所說的「自覺聖智境界」之法,亦契合佛陀法身境界,故亦名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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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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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說的自性清淨、心性本淨等義,唯有一佛乘為究竟,故說一乘。
- 聖者大慧菩薩摩訶薩:指具足大智慧,已入聖位之大菩薩。大慧:本經請問法之人。
- 人無我:補特伽羅無我。法無我:諸法體性無我。二種障:煩惱障、所知障。二種煩惱:指煩惱障與所知障所攝的煩惱。
- 聲聞:聽聞佛聲而悟道者。辟支佛:因緣覺悟的獨覺者。此法:指楞伽經所詮顯的自覺聖智真如實法。
- 因緣:依前文所說自性本淨之理;一乘:指唯有一佛乘,究竟真實之教。
佛告聖者大慧菩薩 摩訶薩言:「大慧!如實知人無我法無我,如 實能知二種障故,遠離二種煩惱。大慧!是 名如來如實知覺。大慧!聲聞辟支佛得此 法者,亦名為佛。大慧!是因緣故我說一乘。」
此句為經文中佛陀重宣法義的過渡句,引出後文偈頌。
爾時世尊重說偈言:
此偈頌說明佛陀的智慧境界:以智慧通達人法二無我,徹底斷除二障,證得變易生死身,此即是佛的究竟智慧。
- 二無我:人無我、法無我。二障:煩惱障、所知障。二煩惱:指煩惱障與所知障。不思議變:不可思議變易生死,即轉依位所得的殊勝身。佛知覺:佛的無上自覺智慧。
「善知二無我,二障二煩惱, 得不思議變,是名佛知覺。」
此為請法之發起序。
大慧菩薩作為此經的發問代表,在法會進程中再次向佛請求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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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在法會中敘述其過去世修菩薩行時的眾多化身故事,強調佛陀久遠以來即發心修行。
- 聖者:對斷除煩惱、契入實相者的尊稱,此指大慧菩薩。
- 本生經:記述佛陀過去世修行菩薩道之故事;頂生王:古代賢聖之王;六牙大象:佛陀過去生化身之菩薩象;毘耶娑仙人:古印度仙人名;帝釋王:三十三天之主;善眼菩薩:菩薩名。
爾時聖者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世 尊何故於大眾中說如是言:『我是過去一 切佛,及說種種本生經,我於爾時作頂生 王,六牙大象,鸚鵡鳥,毘耶娑仙人,帝釋 王,善眼菩薩,如是等百千經皆說本生。』」
佛陀對大慧菩薩發問與教導的開場語。
。
此處顯現如來法身遍滿,於三世間與過去諸佛平等。
因四種平等(法、身、性、法界),如來方能唱言過去所作之諸佛名號,展現佛佛道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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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列舉名相的數量,帶出下文的四種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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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文字本性空寂,無有差別相,離文字相即入平等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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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超越言語虛妄分別,體悟言說與實相不二,即《楞伽經》所說的言說離四句、絕百非的平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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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一切萬法本性空寂,無有高下,平等一相。
。
指通達色身與如來藏、法身平等,不二並觀,證悟身心空寂,無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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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指示當下即將說明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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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佛宣說教法是基於「四平等法」(法平等、空平等、無相平等、無願平等)之體性,非離此而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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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召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說法之對象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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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文字、語言相與法性本體平等不二的義理。
。
說明文字名相雖同,但佛佛道同,法身平等,在名言假名上無異,強調佛的名號即是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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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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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如來藏或空性義理下,萬法名字之虛妄性與平等性,名字本身無自性,故名平等。
。
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
。
詢問諸佛宣說法語在平等一味上的真理,即諸佛所說悉皆契合空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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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說法音聲之殊勝,具備六十四種梵音相,顯現佛佛道同,皆以微妙音聲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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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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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說法音聲的殊勝,顯示佛佛道同,皆具清淨微妙音,所說法義平等無差,以此微妙音聲度化眾生。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引發其注意以宣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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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諸佛隨順眾生根機所發出的言說教法,其體性與目的是平等無有差別的,乃《入楞伽經》所述四種平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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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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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諸佛在法身、智慧、行處上平等一致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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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智慧第一之大慧大士,準備宣說重要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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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法身色身平等,佛智不二,僅因眾生機緣而隨類現身,體現佛身本質與相貌平等無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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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提醒注意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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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顯現諸佛法身在平等法性中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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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菩薩,準備開示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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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佛佛道同、諸法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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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與佛在功德法財上平等,皆具足斷證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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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智慧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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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通達一切法無差別相、不二相,即是諸佛所證的法性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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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法會發起者大慧菩薩之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後續宣說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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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四平等(如來平等、法平等、眾生平等、剎平等)之智,顯現佛與世間聖賢平等不二之理。
- 四種平等:法、身、性、法界平等。如來:佛十號之一。應:應供。正遍知:佛十號之一。拘留孫佛:過去七佛之第一佛。拘那含牟尼佛:過去七佛之第二佛。迦葉佛:過去七佛之第三佛。
- 字平等:謂所有文字名句,其自性本空,平等無差別。
- 語平等:指體悟言說與離言實相平等無差別,非指言語內容相同。
- 法平等:指萬法本質平等,即《入楞伽經》所說諸法無自性、空無相之平等性。
- 身平等:指證悟色身與法身平等,離執著。
- 四種平等法:指法、空、無相、無願平等;諸佛如來:指證得平等實相之佛。
- 過去佛:過去世的諸佛;佛:覺者;平等:無差別相。
- 名字:指賦予法相的虛妄假名。平等:本質虛妄無二,無高下之分。
- 諸佛語平等:指諸佛所說法悉皆平等,同歸一法界、一實相之理。
- 梵聲:佛陀清淨、圓滿、優雅的音聲;六十四種:佛陀微妙音聲的種類數目。
- 六十四種微妙梵聲:佛陀說法時具備的特殊微妙聲音;梵聲:清淨之音;迦陵頻伽:意譯「妙聲鳥」,聲音美妙之鳥。
- 諸佛身:指佛之法身或功德身,非僅指肉身。平等:無二無別,理事無礙。
- 法身:佛陀真理之體;色身:佛陀相好莊嚴之身;種種生處:眾生依業報出生之處;諸佛如來:諸佛之通號。
- 諸佛身平等:指諸佛法身法爾平等,無二無別。
- 諸佛法:一切佛所證悟的法。平等:無二無別,即空性與佛性之本體。
- 三十七菩提分法:修行覺悟的三十七種方法;十力:佛所具足的十種智力;四無畏:佛在眾中說法無所畏懼的四種功德。
- 諸佛法平等:指通達一切法無差別相的真實體性。
佛 告聖者大慧菩薩摩訶薩言:「大慧!依四種 平等,如來、應、正遍知於大眾中唱如是言: 『我於爾時作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 葉佛。』何等為四?一者、字平等;二者、語平等; 三者、法平等;四者、身平等。大慧!依此四種平 等法故,諸佛如來在於眾中說如是言。大 慧!何者字平等?謂何等字,過去佛名佛,我 同彼字亦名為佛,不過彼字與彼字等, 無異無別。大慧!是名字平等。大慧!何者諸 佛語平等?謂過去佛有六十四種美妙梵聲 言語說法,我亦六十四種微妙梵聲言語說 法。大慧!未來諸佛亦以六十四種微妙梵聲 言語說法,不增不減,不異無差別,迦陵頻 伽梵聲美妙。大慧!是名諸佛語平等。大慧! 何者諸佛身平等?大慧!我及諸佛法身色身 相好莊嚴,無異無差別,除依可度眾生, 彼彼眾生種種生處,諸佛如來現種種身。大 慧!是名諸佛身平等。大慧!云何諸佛法平 等?謂彼佛及我,得三十七菩提分法、十力、四 無畏等。大慧!是名諸佛法平等。大慧!依此 四種平等法故,如來於大眾中作如是說: 『我是過去頂生王等。』」
此句為經典常見的「重頌」前導語,顯示接下來以偈頌體再次宣說前文義理。
爾時世尊重說偈言:
此句強調諸佛同體、佛佛道同的道理,佛陀示現於世,雖有不同尊號,但法身實為一體,皆為真如之體。
。
此句強調佛子修持與修行境界,需依憑「四平等」(即:我、人、眾生、壽者平等,或體、相、用、果平等,依楞伽義理)而行,非空談理論。
- 迦葉: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拘留孫:過去七佛之一。拘那含:拘那含牟尼佛,過去七佛之一。
- 四平等:指四種平等觀,即我、人、眾生、壽者平等,亦即體、相、用、果平等。此處為《楞伽經》所強調之平等境界。
「迦葉拘留孫,拘那含是我; 說諸佛子等,依四平等故。」
大慧菩薩承接前文,再度請示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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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所證法性離言絕相(文字性空)。
「證」與「入」雖有時序,但在不可言說的空性理體中,能說所說皆不可得,顯示言教為虛妄假名,重點在於證悟實相。
。
此句探討「言說」與「實相」的關係。
依《楞伽經》觀點,文字言說只是指引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非即真理本身,故說佛言非言,旨在破除對文字相的執著。
- 大菩提:究竟佛果;般涅槃:無餘涅槃,滅度;不說一字:法性無言,真實教外別傳之旨。
- 佛言非言:指佛陀的言教不即是絕對真理本身。言:指文字、語言、名相。語:指語言文字。
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如來說言:『我何等 夜證大菩提,何等夜入般涅槃,我於中間 不說一字。』佛言非言,世尊依何等義說 如是語,佛語非語?」
佛陀稱呼大慧菩薩,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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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如來依於「言說法」與「離言法」二種法,宣說如楞伽經所述之教法,而非空言。
。
提問關於二元對立或二種法義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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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入楞伽經》中所述二種通法之一,強調修行者不應隨順言說文字或外在教權,而應致力於自覺聖智的內在體證。
。
此處指依循法爾如是、本來如此的真如法性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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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菩薩啟問後,佛陀表示依循前述的二法(應指如來藏與法無我,或經文上下文相關的二法)來說明。
。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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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離開言說教相,藉由轉依自身清淨藏識,親自現證自內所行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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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佛道同,所證法體不增不減。
修行境界唯有「內證」,超越言語分別與文字相,屬楞伽經中「自覺聖智」的境界。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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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萬法本來如是、不生不滅的真實體性。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講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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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指修行正道(本行路平坦)時,心地自然顯現自性功德寶藏(金銀真珠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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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大慧菩薩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示下文。
。
在此語境下,指稱涅槃或真如本性本來即如是安住,並非造作而有,為入楞伽經所說法性之真實處。
。
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準備宣說妙法。
。
此句強調「法爾如是」,真理不因佛陀是否現身說法而改變。
法性等五法代表常住不變的真如法性,喻為城與道,意指真理乃悟入涅槃的依據與必經之路。
。
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提示注意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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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修行者在生死曠野中,見到趨向涅槃本城的正法,即遵循修持而入,入定慧城後享受法樂並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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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以示即將開示重要法義。
。
佛陀詢問大慧菩薩對前述法義的見解,以此引導觀察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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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者「始作是道」(發心起修)與「入城」(契入悟境)是否為同時發生,意在探討修行是頓悟或是漸修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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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主體是否開始進行能令淨土或佛身顯現的種種殊勝莊嚴(功德行)。
- 二:指對立的二法,如自他、生死、斷常等概念。
- 內證法:指修行者離開言說文字與分別心,於自身內心所親證的實相真理。
- 我說如是:此處「我」指大慧菩薩啟請後,佛陀所宣說的法義結論。
- 本住法:指本來常住、法爾如是的真如理體。
- 二法:指該語境下所論述的兩種法義
- 自身內證法:指非由他悟,藉由自身覺知親自證悟自心境界。
- 本行:指所修行的路徑或本分修行。
- 法性:法之真實本性、真如本體;本住處:本然安住之處,非造作處。
- 諸佛如來:指圓滿覺悟者;法性:法之真實體性;法界:法之所依範疇;法住:法之常住道理;法相:法之規律相貌;法證:法之所證境界;常住:不變遷之真理。
- 曠野:喻生死迷途。本城:喻涅槃真如。作種種業:喻修習波羅蜜等行。
- 於意云何:常用問句,意指「對這件事,你的想法是什麼」。
- 始作是道:開始修行此法門。入城:喻入佛法城、契入涅槃之境。
- 莊嚴:指菩薩行持以顯現佛國土或佛身殊勝殊勝的功德。
佛告大慧言:「大慧!如來 依二種法說如是言。何者為二?我說如 是:一者、依自身內證法;二者、依本住法。我 依此二法作如是言。大慧!云何依自身 內證法?謂彼過去諸佛如來所證得法,我 亦如是證得不增不減,自身內證諸境界 行,離言語分別相離二種字故。大慧!何者 本住法?大慧!謂本行路平坦,譬如金銀真珠 等寶在於彼處。大慧!是名法性本住處。大 慧!諸佛如來出世不出世,法性法界法住法 相法證常住如城本道。大慧!譬如有人行 曠野中,見向本城平坦正道即隨入城, 入彼城已受種種樂作種種業。大慧!於意 云何?彼人始作是道隨入城耶?始作種種 諸莊嚴耶?」
大慧菩薩回答世尊的詢問,否定所問之情狀,顯示對法義的體認。
大慧白佛:「不也,世尊。」
釋迦牟尼佛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提示下文重點。
。
強調佛佛道同,皆依循相同的真理法性(常住法)而證悟,此法界性不因佛之出世與否而改變,恆常如是。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提醒注意下文。
。
此段顯示佛陀自證的法身理性(自覺聖智),遠離言詮。
由證道至入滅,真理本自如是,非文字宣說所能窮盡,故言兩際間不說一字。
「大慧!我及 過去一切諸佛,法性法界法住法相法證常 住亦復如是。大慧!我依此義於大眾中作 如是說,我何等夜得大菩提,何等夜入般 涅槃,此二中間不說一字,亦不已說當說 現說。」
時機成熟,世尊透過頌文歸納教法。
爾時世尊重說偈言:
此偈強調佛陀自證法性離言,並無具體的時間點可說,以破除眾生對成道與涅槃的時空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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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不依外緣,在自身內實證法性(真如、實相)。
佛陀依此自內證的境界而宣說教法,非徒依文字。
。
此偈顯示「佛與眾生平等」之真理。
十方諸佛與我(眾生),在萬法之本體(真如、心性)上皆是平等無二,此為入不二法門的見地。
- 成道:成就佛果道法。涅槃:滅盡煩惱,契入法性。中間:兩者之間的時間間隔。無所說:法離言說相。
- 十方佛: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等十方之佛。諸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教法。無差別:平等、無二相。
「我何夜成道,何等夜涅槃, 於此二中間,我都無所說。 內身證法性,我依如是說; 十方佛及我,諸法無差別。」
大慧菩薩請求佛陀開示「有無相」(非有非無的實相),目的是為了讓眾生不執著於存在或不存在的極端邊見,進而證悟無上菩提。
爾時聖者大慧菩薩,復請佛言:「惟願世尊, 說一切法有無相,令我及餘菩薩大眾,得 聞是已離有無相,疾得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
佛陀對大慧菩薩的提問或行持表示讚許,準備開示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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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大慧菩薩所問的讚嘆語,意指善巧、合宜、順應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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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大慧菩薩啟問的讚嘆與嘉許,表示所問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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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審慎、專注地聽受佛陀教法,為聽聞正法前的叮嚀。
。
審慎專注地聽受佛陀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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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應允為請求者宣說教法。
佛告聖者大慧菩薩言:「善哉!善哉!善 哉大慧!諦聽!諦聽!當為汝說。」
大慧菩薩啟請佛陀,讚嘆並請示佛法。
。
大慧菩薩應允佛陀之教導,表示承納佛說。
大慧白佛 言:「善哉世尊!唯然受教。」
指出眾生因執著對立的邊見(如有無、生滅),而無法契入中道實相。
。
詢問有關二執見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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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凡夫執著世間諸法為實有,此為顛倒妄見,落入「有」的邊見。
。
指行人於觀行中,契悟諸法自性空寂,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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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有、無二見(二邊)中執著,未能契入《入楞伽經》所說的「現法涅槃」或「真實空」智慧。
未能明瞭萬法唯心所現,於非究竟處認作究竟。
。
釋迦牟尼佛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
此問在探討眾生為何無法證悟緣起性空,反而執著於「有」的見解。
。
此句強調諸法生起之真實性,非憑空而有。
因緣生法即是實有,相對於「無因」、「無實體」之虛妄說法。
意即唯有具備真實的因緣,才能生起法,而非無因能生。
。
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
此處破斥外道執著諸法自然而生或無因生的邪見。
若主張諸法不依因緣,即是誹謗如幻生起的世間法爾規律。
。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
。
此問在探究世間人如何執著於虛妄的斷滅空見,因不達因緣假合的真理,故墮入無見。
。
此句指出言說上的矛盾相,即《入楞伽經》中論及的真實有與言說無的分別執著。
貪、瞋、癡是煩惱體,從妄想分別而有。
經文指明凡夫執著於真實有,或執著於無,皆是戲論分別。
。
呼喚大慧菩薩之名,引起下文。
。
此句引用邪見者的觀點,執著「無見」(斷見),因眼根未見物質相貌,便否定諸法存在。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提示即將開示重要法義。
。
此句列出對聲聞、緣覺二乘聖者斷惑程度的觀點,討論其是否已完全斷盡三毒。
。
此句描述外道或世間見解,認為現象界存在前置的因,強調客觀實體在先,非因緣所生。
。
大慧菩薩請示佛陀,對比兩種修行人的優劣。
- 二見:指執著對立的兩種見解,如有無、斷常、生滅等邊見。
- 見有:指執著諸法為實有的錯誤見解。
- 見無:觀察並契悟諸法無自性、不生不滅的空理。
- 有諸法:執著萬法為實有。無諸法:執著萬法為實無。究竟法:真實的究竟體性、涅槃。究竟想:對非究竟法產生了究竟的妄想執著。
- 有見:執著世間諸法為實有恆存的邪見。
- 無因無緣:指否定事物生起必須具備的主要條件(因)與輔助條件(緣)的錯誤見解。
- 謗世間:指否定世間因果報應與緣起理則,這在佛法中被視為嚴重的邪見。
- 無見:指否認因果、執著斷滅的虛妄見解,即斷見。
- 貪瞋癡:三毒煩惱。分別:虛妄分別,即對境生執。
- 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與事物。物相:事物的相貌、外相。無見:否定諸法存在之斷見。
- 先有:指認為萬物本來自存的「自然論」或「前有」見解。
- 人勝:指修行根機或果位較優殊勝者;人不如:指修行根機或果位較劣者。
佛告大慧:「世間人 多墮於二見。何等二見?一者、見有;二者、見 無。以見有諸法、見無諸法故,非究竟法 生究竟想。大慧!云何世間墮於有見?謂實 有因緣而生諸法非不實有,實有法生非 無法生。大慧!世間人如是說者,是名為說 無因無緣及謗世間,無因無緣而生諸法。大 慧!世間人云何墮於無見?謂說言貪瞋癡,實 有貪瞋癡,而復說言無貪瞋癡,分別有無。大 慧!若復有人作如是言:『無有諸法,以不 見諸物相故。』大慧!若復有人作如是言: 『聲聞辟支佛,無貪無瞋無癡。』復言先有。此 二人者,何等人勝,何等人不如。」
此句指出「貪瞋癡」非實有生滅的邊見。
因緣法中,煩惱若非無常生滅即是常見,若認為有實體煩惱先有後無,則不符不生不滅、非有非無的中道實相。
大慧菩薩言: 「若人言先有貪瞋癡後時無,此人不如。」
佛陀讚嘆大慧菩薩所問,肯定其殊勝的請法。
此處為經典開示前的讚許。
。
佛陀對大慧菩薩所問內容表示讚許、同意。
。
佛陀讚嘆大慧菩薩所問契理,鼓勵其繼續發問。
。
佛陀確認聽法者是否領解其所提問的法義。
。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
。
批判「先有後無」的實有論者,認為其見解與衛世師(勝論外道)相同,承認有實體的貪瞋癡存在,故為不如理的執著。
。
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準備宣說妙法。
。
意指大乘究竟之法,具足無上智慧,能顯現聲聞、辟支佛二乘法(灰身泯智)之侷限,故稱滅除。
並非實有二乘法可破,而是顯發不二法門。
。
詢問前文教理的原因。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教法。
。
此句強調法無自性。
依《入楞伽經》義,內(根)外(塵)諸法皆是唯心所現,真實中無實體,故說無內外。
。
此句強調「不一不異」的緣起性空義,破除執著萬法為絕對一體或絕對差異的邊見,顯示諸法實相。
。
此句強調煩惱的「非一非異」相,即非絕對的統一(一)也非絕對的分割(異),在《入楞伽經》中通常用於詮釋煩惱與真心、或煩惱彼此間的不定不守義。
。
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作為說法前之招呼語,以示法會之嚴肅。
。
此句闡述「三毒無性」之理。
貪瞋癡等煩惱並無自性、實體,非內非外,因無實體,故佛陀不承認其為真實法。
。
佛陀對發問者大慧菩薩的稱呼,預示隨後將有重要的法義開示。
。
強調修行應遠離三毒,執著三毒則會破壞二乘修行之教法。
。
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狀態的因緣理由。
。
此段說明諸佛能見寂靜真法,超越二乘人能、所的執縛。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引發其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
此句說明繫縛的因果關係。
能縛(主體)與所縛(客體)相對待而存在,強調凡有繫縛現象,皆依因緣而生,並非無因。
依《入楞伽經》觀點,此處在破除實我、實物之執,分析能所之待對。
。
佛陀呼喚與會的智慧第一弟子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
。
此句強調執著「如是說」(如前所述之斷滅見)即是對諸法實相的誤解,未能通達緣起性空,而是落入滅除諸法的邊見。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引導其注意即將開示的法義。
。
承接上文,若能不執著於世間與出世間法,無有分別取捨,即是契入無「法相」的真實境界。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要義。
。
此偈明不可墮落「惡取空」見。
寧可在有見中執著我見與憍慢,也不可執著諸法為斷滅空,因執我尚可依戒律行善,執空無則無惡不作,遺害更深。
。
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提示正法。
。
此處指增上慢者誤解空義,否定現前境界而落入斷滅見。
楞伽經強調萬法皆是自心所現,若執著於外境的自相與共相(同相),便無法如實知見法性。
。
此句說明觀察外境無常為修行觀行之一,係因外物生滅遷流,不可常住,由此體認無常而生厭離心。
。
此句說明相依緣起的差別相,諸法相非孤立,因展轉緣故而有種種分別,屬依他起性之差別。
。
此句闡明世間凡夫見陰、界、入等身心現象生滅相續,因不明緣起,由虛妄分別執以為實有,落入妄執。
。
承接上文因緣,以此指示大慧應當警覺。
。
指違背楞伽宗旨、誹謗正法者,其行為會令佛陀教法無法延續與弘傳。
- 衛世師:即勝論外道,執有「實」等句義。貪瞋癡:三毒,煩惱之根本。
- 內外諸法:指內身之根與外在之境,即一切法。
- 非一非異:破一異執,顯示緣起中道,即相即入之關係。
- 能縛:能產生繫縛作用的主體(如煩惱、我執)。所縛:被繫縛的對象(如五陰身、眾生)。能縛因:導致繫縛產生的因緣。
- 滅諸法:指執著世間諸法有實體可滅的斷滅見。
- 法相:指萬法之自體相貌,此處指凡夫及小乘執著萬法有真實自體之相。
- 我見:執著有恆常實體的我。須彌山:喻我見之大。空無:指執著諸法絕對空無的惡取空見。
- 增上慢人:於未得法中自謂已得,因傲慢而產生錯誤知見的人。
- 自相:事物的個別特質、獨特徵象。
- 同相:即共相,指諸法普遍的共通特質。
- 自心見法:指一切外境諸法皆是自心所顯現之影。
- 外物:指自身以外的色心諸法。無常:生滅遷流,非恆常住。
- 諸相:一切相貌。展轉:互相因依、互為因果。彼彼差別:彼此互異的差別。
- 陰:指五陰、五蘊。界:指十八界。入:指十二入、十二處。相續體:身心相續不斷的狀態。虛妄分別:不依真如實相,由妄心所生的執著。
- 滅:斷滅、毀壞。諸佛法:一切佛陀之教法。
佛 告大慧:「善哉!善哉!善哉大慧!汝解我問。大 慧!非但言先實有貪瞋癡,後時言無,同衛世 師等,是故不如。大慧!非但不如,滅一切聲聞 辟支佛法。何以故?大慧!以實無內外諸法 故;以非一非異故;以諸煩惱非一非異 故。大慧!貪瞋癡法內身不可得,外法中亦不 可得,無實體故,故我不許。大慧!我不許 者,不許有貪瞋癡,是故彼人滅聲聞辟支 佛法。何以故?諸佛如來知寂靜法,聲聞緣覺 不見法故,以無能縛所縛因故。大慧!若有 能縛必有所縛,若有所縛必有能縛因。大 慧!如是說者名滅諸法。大慧!是名無法相。 大慧!我依此義餘經中說,寧起我見如須 彌山而起憍慢,不言諸法是空無也。大慧! 增上慢人言諸法無者,是滅諸法,墮自相 同相見故,以見自心見法故;以見外物無 常故;諸相展轉彼彼差別故;以見陰、界、入相 續體,彼彼因展轉而生,以自心虛妄分別。 是故,大慧!如此人者滅諸佛法。」
時機成熟,佛陀將前文長行所說義理,重新以偈頌形式宣說。
爾時世尊重 說偈言:
執著於世間萬法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見解,即是落入邊見,為心識分別所執的範疇,未契入中道實相。
。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能遠離對六塵境界的執取,自心便能安住於平等、寂靜的體性中,即是觀法無我。
。
在此經中,此句強調觀照境界本空而無所執取,遠離「非有非無」的戲論空見,滅除二執。
。
真如(法性)不生不滅,本自具足,非由造作,唯有聖者能現量證知此境界。
。
描述世間萬法緣起性空,依因緣而生起,緣盡則滅,本質上並無實體。
。
此句破斥對生滅的二邊執著。
若落入「非有非無」的戲論中來觀察生起,仍屬於一種對待式的妄想,未能通達楞伽自證聖智的離言境界,故說其不依住於佛陀的真正教示。
。
此偈顯示法性離四句絕百非,超越一切二元對立與執著,不可依凡夫見或世間相執著。
。
此句強調諸法由因緣而生,因緣不具足時,法即不生(無實性),故不可執為有。
。
此句詰問若否定因緣具生起作用,則無法建立無的觀點,意在顯示緣起即假名有,不可執無。
。
此句指出邪見者落入執著法生起以及有無對立的妄想之中,未能體達法本無生的實相。
。
依《入楞伽經》義,知生滅皆為虛妄顯現(體無),自性不可得,契入空性。
。
此偈明觀空法門。
若真能如實觀察世間一切法悉皆空寂,自性不可得,便能超越「有」(常見)與「無」(斷見)的二元對立,契入中道。
- 有無:指存在與不存在的執著。二邊:執著於相對立的極端見解。心境界:心識所緣的對象。
- 境界法:指六根所對之六塵境界;平等心:無高下執著之心;寂靜:無煩惱騷動。
- 無取:不執著。境界法:心識所緣的境相。非有非無:戲論句,指不落入有無的空見。
- 真如:即本有之法性、本際;聖境界:唯聖者所證之境
- 本無:本質上無自性。生:緣起生。滅:無常滅。
- 非有非無生:指否定「有」與「無」兩端而建立的生起觀點,在《楞伽經》中被視為仍墮於名相妄想的戲論。
- 不住:指不契合、不安住或不依循。
- 我教:指佛陀所成就的自覺聖智教法。
- 外道:佛法以外的執著邪見者;佛:自覺覺他的覺者;我:執著有實體的主體;餘:指我以外的其他個體或客體。
- 邪見:錯誤的見解,如計有我、常見、斷見等。妄想:虛妄分別的妄執。有無:對實體存在(有)與實體不存在(無)的執著。
- 無所生:指一切法本性空寂,無真實生起。無所滅:指一切法無真實滅盡。兩者皆顯示體性不二。
- 空寂:諸法自性空空寂寂,無有實體。有無:指有見(常見)與無見(斷見)的二邊執著。
「有無是二邊,以為心境界; 離諸境界法,平等心寂靜。 無取境界法,滅非有非無; 如真如本有,彼是聖境界。 本無而有生,生已還復滅; 非有非無生,彼不住我教。 非外道非佛,非我亦非餘; 從因緣不成,云何得言有? 若因緣不生,云何而言無? 邪見論生法,妄想計有無。 若知無所生,亦知無所滅; 觀世悉空寂,彼不墮有無。」
描述大慧菩薩於楞伽法會中再次請法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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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祈請佛陀宣說指導修行正確教法、規範的相狀,即指楞伽經所說之法相,令修行者明辨真偽,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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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能正確了知修行正法之相(顯現),即可速證佛果,並能遠離虛妄覺觀所帶來的魔障。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虛妄覺觀:無明所產生的妄想分別。魔事:妨礙修道的因緣。
爾時聖者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惟願如 來、應、正遍知、天人師,為我及諸一切菩薩,建 立修行正法之相;我及一切菩薩摩訶薩,善 知修行正法相已,速得成就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不隨一切虛妄覺觀魔事故。」
佛陀讚嘆大慧菩薩之提問,表示隨喜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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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大慧菩薩所問內容表示讚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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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大慧菩薩所問表示讚許,隨後將開示更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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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聽者專心聆聽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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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囑咐聽眾用心專注聆聽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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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應允大慧菩薩之請,表示將開示法義。
- 我:佛陀自稱;汝:指大慧菩薩。
佛 告大慧菩薩言:「善哉!善哉!善哉大慧!諦聽! 諦聽!我為汝說。」
大慧菩薩讚嘆佛陀,對佛所說表示稱揚與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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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示聽法者對佛陀教誨的絕對信受與奉行。
大慧言:「善哉世尊!唯然受 教。」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藉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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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諸聖者依止二種法來確立修行正法的體相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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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的二法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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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世間樹立、彰顯佛陀所說的真實教法,使其形象顯著,不使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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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於世間顯示、確立大乘正法之相,使其流佈。
非僅是言語宣說,更重在如實建立相應於真理之教法、修行與證果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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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以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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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釐清建立真正佛法(正法)的特徵與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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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內證法相之修行境界,強調超越言詮,親證無漏正戒,遠離外道邪見魔事,並能如實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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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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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指出正確的修行與教理是維繫正法久住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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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提示注意下文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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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建立佛法教學、演說教義的相狀與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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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說法特色。
強調教法離四句(一、異、有、無)執著,透過善巧方便,依眾生根器(信彼彼法)因材施教(說彼彼法),以達到引導眾生入佛知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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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智慧第一尊者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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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述的標準與特徵,確立了宣說正法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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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提醒其專注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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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囑咐大慧菩薩與在會菩薩,應當依照楞伽經所說的無自性、空、無生等教理修習。
- 辟支佛:指生於無佛之世,自悟因緣之理而得解脫的緣覺者。
- 正法之相:修行正確教法的具體特徵或法相。
- 正法相:正確的佛法法相、教法形象。
- 建立正法:指使正確的佛法傳承並住世。之相:跡象、特徵。
- 建立說法之相:指建立、開演言教的法相與準則。
- 九部:指九部經,即經卷之分類;一異有無取相:指執著法為一、異、有、無之相;善巧方便:佛陀隨機設教的靈活教學方法;所樂處:眾生喜好、適合的教法境地;信彼彼法:信仰不同的法門。
- 建立:設立、確立;說法相:宣說佛法應具備的相貌、標準。
- 正法:指本經所明之自覺聖智境界、如實觀照之法。
佛告大慧言:「大慧!有二種法,諸佛如來 菩薩聲聞辟支佛,建立修行正法之相。何等 為二?一者、建立正法相;二者、說建立正法相。 大慧!何者建立正法相?謂自身內證諸勝法 相,離文字語言章句,能取無漏正戒諸證 地修行相法,離諸外道虛妄覺觀諸魔境界, 降伏一切外道諸魔,顯示自身內證之法如 實修行。大慧!是名建立正法之相。大慧!何 者建立說法之相?謂說九部種種教法,離於 一異有無取相,先說善巧方便,為令眾生 入所樂處,謂隨眾生信彼彼法說彼彼法。 大慧!是名建立說法相。大慧!汝及諸菩薩, 應當修學如是正法。」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銜接語,表示佛陀在長行(散文)說明後,為了總結法義或應機度化,再次以韻文(偈頌)重複宣說。
爾時世尊重說偈言:
此句強調修行應以內證為本,對外宣說教理(法相)為輔,修行者應依止自內證境而開演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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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靠自內證智慧(善分別),不盲從於外在的言教教條或名相(他教相),是為入楞伽經所教導的自覺聖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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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唯心」,外境非實有,皆由心識分別執著而顯現,破除凡夫對外境的實有執。
依《入楞伽經》觀點,外境即是自心所現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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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諸法虛妄」提出質疑,若一切皆虛妄,則解脫亦應虛妄。
意在探討虛妄與解脫的關係,顯現中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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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有為法的剎那生滅與因果相續,從而體悟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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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執著有、無等二邊見,障礙智慧,無法如實照見因緣假合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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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入楞伽經義,指出涅槃非意識範疇,離相寂滅,為唯一真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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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以智慧觀照世間萬物本質為空,非真實存在,無有堅固實體(喻如芭蕉),用以破除對世間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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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煩惱與作者皆無真實自性。
雖有煩惱顯現,但煩惱非實體,亦無實我為主體在造作,體現煩惱即性空之理,契入無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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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五蘊世間由愛染而生,因緣假合,體性虛妄,不應執著為實。
- 他教相:指依他教門所建立之名句文身等外在教法,非自內證者。
- 外諸法:客觀存在於心識之外的萬事萬物。分別:凡夫虛妄的認知與計度執著。
- 有為:依因緣造作而生滅的現象。生滅:生起與滅去。相續:連續不斷。
- 涅槃:離相寂滅之真實體;識:意識分別;一法:真心如來藏或無為法。
- 虛妄:無而忽有,本質為空;幻夢芭蕉:比喻世間無常、無實的喻詞。
- 作者:指執著為造作、控制主體之實我(補特伽羅)。
- 愛:貪愛、渴愛;諸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幻夢:譬喻世間虛妄不實。
「建立內證法,及說法相名; 若能善分別,不隨他教相。 實無外諸法,如凡夫分別; 若諸法虛妄,何故取解脫? 觀察諸有為,生滅等相續; 增長於二見,不能知因緣。 涅槃離於識,唯此一法實; 觀世間虛妄,如幻夢芭蕉。 雖有貪瞋癡,而無有作者; 從愛生諸陰,有皆如幻夢。」
描述法會情景,大慧菩薩在聽聞教法後,再次發起請示,顯示對甚深佛法的渴求與對法會秩序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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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佛陀演說虛妄分別的法相,使菩薩能明辨妄想、依教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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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起虛妄分別的對象,即對何種法相產生錯誤的認識。
- 如來、應、正遍知:佛陀三號。不實妄想:虛妄計著而不符合實相的分別心。
- 不實妄想:於無實法中計執為實的虛妄分別。法:指所對之境、色心諸法。
爾時聖者大慧菩薩復請佛言:「世尊!惟願如 來、應、正遍知,為諸菩薩說不實妄想。何等 法中不實妄想?」
此為佛陀對於大慧菩薩的提問或見解表示讚許、認可的常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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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大慧菩薩所問表示讚嘆、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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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讚嘆大慧菩薩所問契理,鼓勵其繼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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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啟請佛陀宣說正法,其動機在於悲憫眾生,為令眾生離苦得樂、得究竟利益,此顯菩薩大悲心與大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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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提醒注意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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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策之詞,勸誡聽眾應當專注、審慎且如實地領受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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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囑咐聽眾用心專注,領受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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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應允大慧菩薩之請,表示即將開示教法。
- 安隱:離煩惱怖畏;饒益:給予利益;哀愍:慈悲憐憫。
佛告大慧菩薩言:「善哉!善 哉!善哉大慧!汝為安隱一切眾生,饒益一 切眾生,安樂一切眾生,哀愍一切世間天 人,請我此事。大慧!諦聽!諦聽!當為汝說。」
大慧菩薩讚嘆佛陀,請示法義前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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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信受佛陀或聖者之教法,順從不逆。
大 慧言:「善哉世尊!唯然受教。」
眾生因虛妄見而產生執著,認為有能取與所取的境界,此為虛妄分別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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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指修行者未能了知外境皆是自心所現,錯認心外有法,故起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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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執著極端的「有」或「無」(二見),如同加入非法朋黨,這會滋養外道的錯誤見解與習氣(燻習),障礙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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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此經的請法者大慧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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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戲論執著為能取、所取虛妄心識之因。
外境戲論為緣,引發心與心所執「我、我所」。
以「草束」譬喻諸識非自性生,而是依他互持,亦如因緣和合,非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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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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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因執著前述之法義,進而引發對境虛妄分別的因果關係,未體達諸法如實相而生執。
- 虛妄想:不真實的妄想執著;能取可取:主觀認知與客觀對象;虛妄法:不真實的相。
- 入自心見:指將內心幻化之境界視為外在真實存在;虛妄想:顛倒執著之心識。
- 有無二見:執著實有或實無的兩極邪見;外道:心外求法,不依正見的見解;燻習:過往經驗在心識中留下的功能影響。
- 戲論:執著虛妄不實的語言文字;心心數法:心王與相應的心所法;我我所法:主觀的執我與客觀的執物為主。
佛告大慧:「一切 眾生執著不實虛妄想者,從見種種虛妄 法生,以著虛妄能取可取諸境界故;入自心 見生虛妄想故;墮於有無二見朋黨非法聚 中,增長成就外道虛妄異見熏習故。大慧! 以取外諸戲論義故,起於虛妄心心數法, 猶如草束分別我我所法。大慧!以是義故 生不實妄想。」
大慧菩薩啟問佛陀的發語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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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妄執而產生能所對立,落入有無邊見,增長外道邪見燻習。
心心數法指的是妄心及其相應的心所法,皆是戲論,導致對「我」與「我所」的虛妄執著,猶如草束相依般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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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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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執著外境種種相而陷入二元對立(有、無朋黨)時,應修行遠離這種「有無二見」,以契入離言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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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並作為啟請法要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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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最高的真實(第一義諦)超越了世間的名相與因緣法則,亦超越了小乘《阿含經》所說的聲聞法、對感官(諸根)的執著,以及世間邏輯的譬喻建立。
依據入楞伽經意境,旨在破除二乘及凡夫對法相的執著,證入心真如。
。
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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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依止單一對境(一處),因妄想分別而生起種種錯誤執著的機制,探究虛妄想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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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質問眾生捨棄離言法性的真如實相(第一義諦),卻在虛妄的相對概念中計度執著(虛妄分別),導致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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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名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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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依凡夫情執的平等見來解讀佛法,會落入無因論,否定因果生滅,故為破除對「平等」的執著而說非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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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提出觀點的理由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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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現象非普遍存在,有時空侷限性,用以破除恆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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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或未能了達大乘義者之質難。
其認為若如來主張萬法皆依因緣如幻而生、本質虛妄不可言說,則此主張本身亦屬虛妄分別,且因涉及『有、無』之對立而墮於世俗戲論,等同於邪見朋黨。
- 有無見:指執著萬法為實有或實無的二邊見。朋黨相:喻落入二元對立的偏見執著。
- 第一義諦:絕對真實的真理;阿含:聲聞乘聖教;諸根:眼耳鼻舌身意;法譬喻因相:因明邏輯中的喻、法、因三相。
- 一處:單一的對境或所緣境。分別執著:以妄心區分並執取為實有。虛妄想:不符真實實相的錯誤認知。
- 朋黨:指偏袒一方、互相糾合的見解羣體,此處特指墮入二元對立的見解。
- 虛妄分別:指心識不如實知見事物的本質,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判別。
- 世間論:指世俗凡夫的各種戲論、辯聰,非指向解脫的聖教。
大慧白佛言:「世尊!若諸眾生 執著不實虛妄想者,從見種種虛妄法生, 執著虛妄能取可取一切境界,入自心見 生虛妄想,墮於有無二見朋黨分別聚中, 增長成就外道虛妄異見熏習,以取外諸 戲論之義不實妄想,起於虛妄心心數法,猶 如草束取我我所者。世尊!如彼彼依外 種種境界種種相,墮有墮無朋黨相中,離 有無見相。世尊!第一義諦亦應如是,遠離 《阿含》聖所說法,遠離諸根,遠離建立三種之 法譬喻因相。世尊!云何一處種種分別執著, 種種虛妄想生?何故不著第一義諦,虛妄分 別而生分別?世尊!世尊如是說法,非平等 說,無因而說。何以故?一處生一處不生故。若 世尊如是說者墮二朋黨,以見執著虛妄 分別而生分別,以世尊說如世幻師,依種 種因緣生種種色像,以世尊自心虛妄分 別,以世尊言種種虛妄,若有若無不可言 說為離分別,如是如來墮世間論,入邪見 心朋黨聚中。」
此句強調虛妄分別的現象其本質(體)是空寂的,即「虛妄法無所有」,本不生滅。
這與「依妄計執,妄無自性」的唯識與楞伽學說相關。
。
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原因。
。
此句說明遠離二邊執著。
因體認萬法唯心,不於境上起實有實無之分別見,故不生執著相。
。
主旨為破除外境實有執。
因一切法唯心所現,若契入唯心,即不見外境自性故。
。
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要教法。
。
此句強調由親證自心實相(如實見),從根本上息滅能分別與所分別的妄執。
妄執不生,故無生滅可言,顯現自心如來藏的本然狀態。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名號,開啟下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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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闡述唯識法義,指出眾生因執著虛妄的自心分別(種種相),未能明瞭萬法唯心所現,故佛為凡夫揭示此妄執之根源為先心所造作。
。
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原因。
。
此句強調若不宣說真心實性,眾生將持續處於虛妄分別、執著有我及受因果流轉的過患中,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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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依二種心之覺知,從知諸地與佛內證,轉捨五法、二取分別,入法身佛地。
。
釋迦牟尼佛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提示注意以下教法。
。
此句說明眾生輪迴之根源在於「妄想執著」。
因認虛妄為實,故生心分別,此即依他起性上計執遍計所執性,無法見到諸法實相。
。
強調「知如實義」為解脫之因。
如實義即明瞭萬法唯心、自性真實之理,非外在神力所能施予。
- 有無分別相:執著世間事物為實有或實無的二邊妄想。
- 外有:外在之實體
- 如實見:如其本然真實地觀察體證;虛妄分別:虛假錯誤的分別執著。
- 愚癡凡夫:指未證真如,依妄心分別生滅法之眾生;自心分別:心識對於外境所作的種種區別相;先心:過去積累的業識與經驗;有相執著:對虛妄相認以為實而生起執著。
- 二種心:指真心與妄心。諸地:指菩薩修行的階位。五法:名、相、妄想、正智、如如。分別相:二取分別相。
- 不實虛妄:指非真實存在的假相;分別:虛妄分別,心識的取相作用。
- 如實義:指真實如本性而顯現的義理,即萬法唯心、緣起性空之真理。
佛告大慧:「我分別虛妄不生不 滅。何以故?不生有無分別相故;不見一切 外有無故。大慧!以見自心如實見故,虛妄 分別不生不滅。大慧!我此所說,惟為愚癡凡 夫而說自心分別,分別種種隨先心生,分 別種種有相執著。何以故?若不說者,愚癡凡 夫不離自心虛妄覺知,不離執著我我所 見,不離因果諸因緣過;如實覺知二種心 故,善知一切諸地行相,善知諸佛自身所行 內證境界,轉五法體見分別相入如來地。 大慧!因是事故,我說一切諸眾生等,執著 不實虛妄生心,自心分別種種諸義;以是 義故,一切眾生知如實義而得解脫。」
此為經典中佛陀欲重頌前文內容或進一步說法時的常見引句,象徵轉入偈誦體的結構。
爾時 世尊重說偈言:
依《入楞伽經》義,世間萬法皆由眾多因緣和合而生,非無因生,強調世間乃因緣之流轉現象。
。
執著於「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等四種極端分別(四句),便落入意識虛妄分別,無法契入如來離言自性之真實義。
。
意指世間法非自生(有)、非他生(無),亦非離此二見而有實體生起,旨在破除有無二執,顯示緣起性空。
。
此句問何為依於緣起法而生的錯誤分別執著。
指眾生於如幻緣生法上,起實有之執。
。
此句強調中道正見,世間萬法因緣生滅,不可執著於實體性的存在(有)或絕對的斷滅(無),應當超越有無二見。
。
此處「轉」指轉依,將依他起性上的遍計所執虛妄心(妄想)轉捨,便證入真實的無我空性。
。
此句闡述「不生即生」的空性義理。
諸法因體性空寂,本無生起(無自性),然依緣起法則,假名為生。
非有生之法後歸於空,而是法體本身不生。
。
此偈強調緣起即空,緣與果在當下是一體,而非因果前後生之實體對立,故果上無真實物產生。
。
此句用來破斥「果生果」的謬論,強調果不能再生果,否則會產生兩個相同的果,論理不通。
這是在說明因果關係並非同類直接相生。
。
此句強調因果非同時,若主張二果並存,則因果邏輯難成,果中之果甚難得。
。
此句強調超越能所對立的妄想執著,以智慧觀察生滅的有為法,體認其空性。
。
此句強調認知到萬法皆由心造,無獨立實體,故宣說唯心之教法。
。
此句強調超越對物質數量、體性、形相的執著,亦即不落入因緣生滅法之相,以明體性本空,非心意識所能測量。
。
此處強調究竟真實清淨(真如/佛性)的存在,並以此作為衡量法性、量度智慧的標準。
。
此句說明在世俗諦中,「我」僅是名言假立,並無真實存在的體性,體現了緣起性空的義理。
。
說明五陰聚合體僅是因緣假合的名稱,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無我)。
。
此句列舉《入楞伽經》中的四種平等觀,是觀察世間諸法性空、離有無二見的法門。
。
總結入楞伽經所述之四種平等(字平等、義平等、體平等、無分別平等),說明這是成就大乘修行者必須具備的基石與法則。
。
此句強調破除見惑與思惑。
透過轉依,將妄想執著轉化為智慧,遠離對境的分別取相。
。
說明離境、離心之二執,當境不顯現、分別心不生時,即契入唯心法門。
。
此句強調超越「有」與「無」的邊見(離二邊),契入中道實相。
在楞伽經語境下,指法無自性,不落有無二見。
。
此句強調超越妄想執著的主客二元對立,當外境不被心所執取(離心法),方知一切法唯心所造,此為楞伽經觀點。
。
列舉諸多名相,皆是指向本性清淨、離言自性的第一義諦之不同異名,同顯體大。
。
此句強調由意、身、心所顯現的一切外境,皆不出心之範疇,顯現萬法唯心所造之義。
。
說明心與境、薰習的關係。
阿賴耶識受分別薰習而生束縛,因緣故心在境上生起,反映境風吹識浪。
。
此句說明唯心法門的建立,旨在對治眾生對外境的實有執著,顯示外境不離心。
。
此句強調「萬法唯心」,當意識止息對外境的執著,便能體證諸法實相,即「心盡」即見「如是」。
。
此句強調五陰身、資具與住處,皆是依阿賴耶識所變現,無有外在獨立的實體,以此明唯心之旨。
- 因:產生結果的直接因素。緣:幫助因產生結果的間接條件。世間:依此因緣流轉的相續現象。
- 四句:指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四種名相分別。妄想:虛妄分別,意識的造作。
- 愚分別:於依因緣生法妄起計度、愚癡分別。因緣生法:仗因託緣而生起之法,即緣起性空之法。
- 虛妄心:指分別妄想、遍計所執;無我法:指人無我與法無我之真實空性。
- 諸緣:指種種因緣條件。果:緣起之結果。有:實體的存在、存在的本體。
- 果:即果實、結果,指由因所產生的現象。
- 二果:指因果同時或二果並存的觀點;果中果:果位中再產生果。
- 離念:超越妄想分別。所念:心所緣念之境。有為法:因緣和合而生滅的現象。
- 唯心法:萬法唯心所現之法。
- 量體:衡量物體體性;形相:事物外相;離緣:遠離因緣對立;諸法:一切事物現象。
- 究竟:窮盡法源、極致。真淨:真實清淨,指真如法性。量:法式、量度、標準。
- 假名:非實有而依文字概念安立。世諦:世俗諦,約世間名言假說。實事:真實的體用。
- 諸陰:即五陰、五蘊;假名:依因緣暫立的名稱;實法:真實恆常的自性。
- 相平等:觀察諸法外相差別而體性皆空;因平等:觀察諸法因緣假合而因體皆空;生平等:觀察諸法非自生他生等,生性即無生;無我平等:通達人無我與法無我之平等性。
- 修行者法:指修持大乘法道之人所應依循的規範或成就之道。
- 諸見:指種種不正見;分別分別:指執著於分別對象的妄想。
- 不見:不執著外境。不生:不生起虛妄分別。唯心:萬法唯心所現。
- 非有非無:指超越有無二邊的中道實相。諸法:指一切現象或事物。
- 離心法:遠離心所執著的相貌;惟心:即唯心,指外境不離心。
- 意:第七末那識。身:分段身與意生身。心:第八阿賴耶識。唯心:萬法唯心所現。
- 分別:妄分別。薰縛:受習氣薰染束縛。諸境:客觀環境或對象。
- 外境:心外所認識的客觀對象;唯心:萬法唯心所現,無實體。
- 外法:心識之外的客觀實體。如是:真實本性,即唯心所現之境。
- 資生:維持身命所需的衣食住行等資具。唯心:一切世間法皆依心所現,無外境實體。
「諸因及與緣,從此生世間; 妄想著四句,彼不知我說。 世有無不生,離有無不生; 云何愚分別,依因緣生法? 若能見世間,有無非有無; 轉於虛妄心,得真無我法。 諸法本不生,故依因緣生; 諸緣即是果,從果不生有。 從果不生果,若爾有二果; 若有二果者,果中果難得。 離念及所念,觀諸有為法; 見諸唯心法,故我說唯心。 量體及形相,離緣及諸法; 究竟有真淨,我說如是量。 假名世諦我,彼則無實事; 諸陰陰假名,假名非實法。 有四種平等,相、因、生、無我; 如是四平等,是修行者法。 轉一切諸見,離分別分別; 不見及不生,故我說唯心。 非有非無法,離有無諸法; 如是離心法,故我說惟心。 真如空實際,涅槃及法界; 意身身心等,故我說唯心。 分別依熏縛,心依諸境生; 眾生見外境,故我說唯心。 可見外法無,心盡見如是; 身資生住處,故我說唯心。」
此為請法之開端,大慧菩薩代表法會大眾,接續前文再次向佛陀啟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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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教法為「指月之指」,音聲語言為方便法門。
修行者應透過言語體悟不可言說的自覺聖智,而非執著於文字相,若執著於言句表面意義,則無法契入法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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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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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菩薩超越語言文字相的智慧,意指語言僅是詮表真理的工具,若執著於言說文字即無法契入真實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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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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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言語(言說文字)的定義與本質,此處意指執著言說為實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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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應當依循的真實義理。
- 音聲言語:指佛陀教法中用以表達的語言文字;著:執著,指生起實體見的攀緣。
- 菩薩:具足自利利他之大乘修行者;著:執著;言語之義:語言文字所表達之義理。
- 言語:指依名句文身而起之言說、名相概念。
- 義:指真實的法義、聖智內自證境。
爾時聖者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如來說 言:『如我所說,汝及諸菩薩,莫著音聲言語 之義。』世尊!云何菩薩不著言語之義?世尊! 何者為言語?何者為義?」
佛陀稱讚大慧菩薩所問或所言契合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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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大慧菩薩所問的讚嘆與認可,表示所問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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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讚嘆大慧菩薩所問契理,鼓勵其繼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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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應允為大慧菩薩宣說法義。
佛告聖者大慧菩 薩言:「善哉!善哉!善哉大慧!當為汝說。」
大慧菩薩讚嘆佛陀開示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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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聽法者答應佛陀教法之詞,表示依教奉行、領納在心。
大慧 言:「善哉世尊!唯然受教。」
此為佛陀針對萬法唯心之義,進一步詢問大慧菩薩對於聲塵本質的覺受與界定,用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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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定義「聲」為依無始燻習,透過身體發音器官的動作,將概念化的言語分別轉化為音聲,能分別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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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直接呼喚大慧菩薩,以此引導其集中注意力以聽受後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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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入楞伽經》中針對語文與法義關係的詰問,旨在區分語言符號(語)與其所指向的真實法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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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依『聞、思、修』三慧,專注思惟涅槃法門。
透過觀察內身與修行境界,在每一階段的修持中,轉化積累已久的無明習氣(燻習之因),即是轉依真如、修正煩惱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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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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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指菩薩能通達教法之真實義相,非執著於文字名相,而是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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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再次呼喚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新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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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入楞伽經提問語,承接上文探討菩薩如何通達文字語言背後的真實義諦,不執著於語言文字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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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專注聆聽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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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入楞伽經》中言語、音聲與真實義理的辯證關係。
認為二者非一(因文字非實義)亦非異(因文字能顯實義),超越對立的兩邊,契入不可言說的「不一不異」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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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與會的智慧第一大士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殊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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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能詮(言)與所詮(義)的關係,說明言與義並非完全相離,雖非同一,但義需依言來顯示,否則無法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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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導其專注聆聽即將宣說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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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依他起性。
眾色喻相,燈喻能緣識,依燈顯色比喻識依緣起而了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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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呼與會之大慧菩薩,以此警覺大眾專注聽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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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心如明燈,能照了境相。
雖境相差別,然皆因燈(心)而顯,喻境隨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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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大慧菩薩,引導其注意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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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言顯理,依理離言」的修證過程。
修行者不執著於語言文字(言語聲),依之契入「自內身」的真實體悟(離言語),實踐真正內修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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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入楞伽經中佛陀再次喚起大慧尊者注意,準備說明下一法義的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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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諸法實相本不生滅,即體即涅槃。
強調若執著於語言文字(依眾緣取相)即生有、無二見而謗法。
應契入三乘、五法等皆依心而等同的體性,體認法相如幻,從分別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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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智慧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殊勝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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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凡夫因執著而產生的種種分別(法執)如同幻化,非聖人無分別的智慧。
- 聲:指耳根所對之境,即五塵之一的聲塵。
- 無始燻習:依本經意,指從無始以來,由於分別執著而存積於阿賴耶識中的習慣性種子。言語名字:指詮表諸法自性與差別的名句文身。聲:指耳根所對之音聲,即能表達概念的言語。
- 善解義相:通達佛法真實義理之體相。
- 言:文字或話語。聲:語言的聲音。義:超越言象的真實理體。不一不異:即不相同也不相異,中道法相。
- 燈:喻指能緣之識或依他起識。眾色:喻指所緣之境界相。
- 然燈:點燈、燃燈。珍寶:喻種種外境。如是如是:形容所見之種種相狀。
- 五法:楞伽經宗要,指相、名、妄想、正智、如來藏。諸法體:諸法之本體。有無見:執著實有實無的偏見。異相:差別之相。
- 幻:喻世間萬法如幻不實;分別:凡夫虛妄的認知作用;聖人:證悟真理者;凡夫:未悟的眾生。
佛告大慧:「何者為 聲?謂依無始熏習言語名字和合分別,因於 喉鼻齒頰脣舌和合動轉,出彼言語分別諸 法,是名為聲。大慧!何者為義?菩薩摩訶薩 依聞思修聖智慧力,於空閑處獨坐思惟, 云何涅槃趣涅槃道,觀察內身修行境界,地 地處處修行勝相,轉彼無始熏習之因。大慧! 是名菩薩善解義相。復次,大慧!云何菩薩摩 訶薩善解言語義?大慧!菩薩見言語聲義 不一不異,見義言語聲不一不異。大慧!若言 言語離於義者,不應因彼言語聲故而有 於義,而義依彼言語了別。大慧!如依於 燈了別眾色。大慧!譬如有人然燈觀察種 種珍寶,此處如是如是,彼處如是如是。大 慧!菩薩依言語聲證離言語,入自內身修 行義故。復次,大慧!一切諸法不生不滅,自性 本來入於涅槃,三乘一乘五法心諸法體等 同,言語聲義依眾緣取相,墮有無見謗於 諸法,見諸法體各住異相分別異相,如是 分別已,見種種法相如幻,見種種分別。大 慧!譬如幻種種異異分別,非謂聖人,是凡 夫見。」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敘述語,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體裁,以便重申法要或攝受不同根器的聽眾。
爾時世尊重說偈言:
此句指出名句文身(語言文字)作為認識對象與建構概念的功能,眾生執著於名相的分別,以為諸法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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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執著外道或世間虛妄分別的「建立」,不契合佛法實相,因果相循,故導致墮落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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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人我(我)與五陰(色、受、想、行、識)不一不異,非互為體用,以破除實我執。
從五陰非我,與我不落於五陰中,闡明我法二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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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離妄顯真」的唯心義。
妄相(遍計所執)虛妄非真,故言「不如彼妄相」;但離此妄相所顯之體性並非斷滅空,故言「亦復非是無」。
即非有非無的中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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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凡夫因虛妄分別心,將因緣所生無自性之諸法,誤認為有實體的存在(實有),此即執著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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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楞伽經旨,破斥執著虛妄分別為實有的觀點。
若依愚夫妄執之所見即為真實,則聖者所證之真實法將無法建立。
語意在於點出若執妄為真,則萬法皆真之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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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破除執著有實體法,強調染淨因緣皆基於「一切法空」的理論基礎,說明若無體即無對立之染淨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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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遠離常見(執為實有)與斷見(執為全無),顯示中道空義,破除對有無的邊執。
- 妄相:遍計所執的虛妄分別之相。
- 凡夫:未證聖果之眾生。妄分別:顛倒虛妄的分別執著。諸法:一切有為與無為法。
- 見:指妄見、虛妄分別,非聖者無漏慧。真:真實、真理、實相。
- 一切法:指所有世間與出世間法。染:煩惱、不清淨。淨:無漏、清淨。
- 彼見:指前文所述之常見或斷見。無如是:不如此,指非實有。無所有:空無、斷滅。
「分別言語聲,建立於諸法; 以彼建立故,故墮於惡道。 五陰中無我,我中無五陰; 不如彼妄相,亦復非是無。 凡夫妄分別,見諸法實有; 若如彼所見,一切應見真。 一切法若無,染淨亦應無; 彼見無如是,亦非無所有。
承接上文,再度呼喚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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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指示智慧與意識的差別相,指導修行者依此正知正見修持,以期快速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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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以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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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依楞伽經義理所開展的智慧種類,通常與自覺聖智相關,具體義理需對照前後文對三智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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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三法前之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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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凡夫在世俗諦中,對於世間名相、現象的認知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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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超越世間因果、斷除煩惱、證悟真如之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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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遠離世間有為法、超越聲聞緣覺,直趨佛果的究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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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提醒注意後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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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識」與「智」的認識對象。
識執著於現象的生滅變異,智則體證萬法不生不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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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為大慧菩薩為法會大眾請問《楞伽經》甚深法義後,佛陀延續前次問答,準備宣說更深細的教法所用之敬語與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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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於「有」或「無」的差別相,便會陷入因果相縛中,未能體悟空性與自性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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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以示即將開示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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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相指般若智慧的顯現。
此處說明真實智慧不在有、無等相對概念中建立,而是遠離一切二邊與因緣執著,即是離四句、絕百非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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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接續前文後,再次喚起當機眾大慧菩薩之注意,以啟下文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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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識與智。
識因執著法相而有生滅聚集;智因遠離分別執著,無所聚集,展現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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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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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楞伽經中智的種類,指世間智、出世間智、出世間上上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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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名數列舉的內容,此處指法數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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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慧觀,觀察諸法自體獨特的「自相」與共通的「共相」,以破除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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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依《入楞伽經》義,觀察諸法「生相」與「滅相」,以破除對生滅實有之執著,趣入不生不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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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定或智慧中,體悟諸法本性空寂,無有生起,亦無消滅,即顯現法住法位、真如實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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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直接呼喚與會之慧根成熟菩薩——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啟示後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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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執著世俗諦、未離有漏的世俗智慧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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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世間智」。
世間凡夫與外道未能破除「有」、「無」二執,落入邊見,其智慧僅侷限於世間法,無法契入不可思議的般若實相。
。
釋迦牟尼佛召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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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超越世間因果輪迴的真實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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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出世間智」為能覺察並了知聲聞、緣覺所執著的自相與共相皆屬虛妄分別的智慧。
在《入楞伽經》脈絡中,這屬於超越二乘境界的智見。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啟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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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超越三界、最殊勝的無分別智之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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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與大菩薩的現觀境界。
透過觀察諸法本自寂靜的實相,消除生滅假象,證得無我之法,徹底捨棄對「存在(有)」與「虛無(無)」的二元對立見解,此即楞伽經核心之離見法門。
。
此為佛陀再次呼喚大慧菩薩,準備解說下一義理的用語。
。
此句辨析智與識之別。
智無障礙,即體現如來藏自性清淨、能通達無礙;識則對應妄想,識知虛妄境界。
依《入楞伽經》論述,智為無漏相,識為有漏相,此處旨在明辨智識體相之別,亦明智者能離境界障,識者則滯於境界。
。
此為佛陀再次呼喚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更深一層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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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辨析識相與智相。
識相屬有為法,因和合而有作;智相屬無礙,與般若相應。
。
此為《入楞伽經》中佛陀轉折話題、繼續教導大慧菩薩的常用語,表示前述義理已一段落,接下來將闡述新的道理。
。
此處闡述「智」即是「無所得相」。
真實智慧非外求,而是內身實證聖智境。
行者雖然在諸法中運作,卻因體悟一切皆如水中月般空無自性,故能不執著,此即是智的表現。
- 智識相:智慧與識相的差別;摩訶薩:大菩薩;如實修行:依實相理體而修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佛果)。
- 三種智:依本經語境所指的三種智慧,非指唯識或小乘等他系所定義之三智。
- 世間智:凡夫世俗的認知智慧,非出世間解脫智。
- 出世間智:指超越世間法、不生不滅的無漏智慧。
- 出世間上上智:超越世間及二乘有為、無為之最上究竟智慧。
- 識:指妄識、第六識或七識,執著差別相;生滅相:現象界有起有滅的虛妄相;智:般若真智、無分別智;不生滅相:實相、真如之不變本體。
- 智相:智慧的相貌(智慧顯現時的狀態);有相無相有無因相:執著於有、無、以及有無相關的因緣相。
- 復次:表示前後語義承接或另提一義之轉折詞。
- 集諸法:指意識的取相分別;識相:有分別取相之虛妄作用;智相:無分別的根本智體。
- 智:指能破煩惱、斷所知障之智慧。
- 生相滅相:指諸法遷流、生滅變異的生起與壞滅相貌。
- 不生不滅:體悟諸法性空,無生滅來去之真實相。
- 諸外道:佛法以外的教派修行者。凡夫人:未入聖道的凡夫。執著:心生染著、不捨。一切諸法:一切有為、無為法。有無:執有或執無的邊見。世間智相:世間有漏智慧的形相。
- 聲聞緣覺:指佛教二乘修行者,聲聞依聞法覺悟,緣覺依觀察緣起覺悟。
- 自相同相:自相指事物的個別特徵,同相(共相)指事物的共同特徵。
- 出世間:超越世間因果法則;上上智:無上之智慧。
- 佛如來菩薩摩訶薩:指覺悟者及已證高位的大菩薩。
- 諸法寂靜:指一切現象的本性遠離煩惱、動盪與自性,本自安寧。
- 如來地:指佛果的位階或如來自覺聖智的境界。
- 無我證法:親身證得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實體的智慧。
- 朋黨二見:指「有」與「無」這兩種互相對立、各執一端的偏激見解。
- 智者:能通達無礙的無漏智。障礙相:即妄想、執著的體相。識者:能識知諸境的妄識。境界相:心所攀緣的對象。
- 識相:識的運作相狀。無礙法:佛智與空性相應,無有障礙。
- 無所得相:心不執著一切法相,即般若空慧;聖智:聖者內證之智慧;水中月:喻諸法如幻,有相無實。
「復次,大慧!我今為汝說智識相,汝及諸菩薩 摩訶薩,應善知彼智識之相如實修行智 識相故,疾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大慧! 有三種智。何等為三?一者、世間智;二者、出 世間智;三者、出世間上上智。大慧!識者生滅 相,智者不生滅相。復次,大慧!識者墮於有相 無相,墮彼有無種種相因。大慧!智相者遠 離有相無相有無因相,名為智相。復次,大慧! 集諸法者名為識相,不集諸法名為智 相。大慧!智有三種。何等為三?一者、觀察自 相同相;二者、觀察生相滅相;三者、觀察不生 不滅相。大慧!何者世間智?諸外道凡夫人 等,執著一切諸法有無,是名世間智相。大 慧!何者出世間智?謂諸一切聲聞緣覺虛妄 分別自相同相,是名出世間智。大慧!何者 出世間上上智?謂佛如來菩薩摩訶薩,觀察 一切諸法寂靜不生不滅,得如來地無我證 法,離彼有無朋黨二見。復次,大慧!所言智 者無障礙相,識者識彼諸境界相。復次,大 慧!識者和合起作所作名為識相,無礙法 相應名為智相。復次,大慧!無所得相名之為 智,以自內身證得聖智修行境界故,出入 諸法如水中月,是名智相。」
時機成熟,世尊以詩頌(偈)形式總結前文法義,以便弟子受持。
爾時世尊重說 偈言:
此偈強調識的積業功能與智的照見功能。
識屬有漏,集作業力;智屬無漏,明瞭分別,二者於五法三自性二無我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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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依憑般若智慧,能通達體證遠離一切相的真如實性,並通達不思議的微妙莊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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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運作與智慧觀察的差異。
有執之識依境縛故墮於生死,無礙之智能透視境相空性而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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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智慧的運作領域。
不執著於一切相,並契入殊勝境界,為無分別慧安住之處。
。
此句強調前七識應脫離對境相的虛妄分別與執著,顯現心識本性。
。
此句強調聲聞乘執著於有為、分別法,未契入《入楞伽經》所詮顯之究竟一乘無分別智,故依究竟義而言,尚未是佛陀所攝受之真實弟子本分。
。
此句說明修習寂靜增進忍法,能契入如來清淨的本智。
法無生滅,故稱寂靜,於此能不斷增勝的忍持,即成如來智。
。
此句強調依止殊勝智慧(般若),從而遠離煩惱所引發的業行。
。
指依止所修之智慧(一般指緣起智慧、空性智慧、自覺聖智),而成聖道。
。
意指依據妄想分別,而產生對實體「有」或「無」的聽聞執著,此即障礙真如之體。
。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智慧不執著於相應的法境(境界),超越二乘執相而修的階位。
。
此句指出聲聞乘的見解仍停留在有、無的分別執著,非究竟的無相離取。
。
此偈強調透過體認「唯心」來證悟清淨智慧,不落外境執著,即是《入楞伽經》之唯心法門。
- 無相:遠離色、聲、香、味、觸等一切虛妄相之真如體性。妙莊嚴境:不可思議之殊勝境界。
- 心意及意識:指阿賴耶識(心)、染污意(意)及六識(意識),即八識;諸相:指前塵境界之種種相狀。
- 寂靜勝進忍:指修行者於法無生中,不斷提升的無生法忍境界。如來清淨智:指佛陀超越妄執、清淨無染的本具智慧。
- 善勝智:指殊勝的智慧,能斷煩惱;所行:指煩惱所引發的身口意行為。
- 三種慧:指依《楞伽經》所修之智慧。聖名:即聖人之稱呼。
- 想分別:意謂妄想執著。有無:指執著有實體或無實體之二邊見。
- 二乘行:聲聞與緣覺之修行;境界:智慧所緣之對境。
- 有無想:指執著萬法為實有或實無的虛妄分別相。聲聞:指聞佛聲教而悟解之修行者。
- 唯是心:指萬法唯心,離心無境。無垢相:清淨無染之智慧本體。
「識能集諸業,智能了分別; 慧能得無相,及妙莊嚴境。 識為境界縛,智能了諸境; 無相及勝境,是慧所住處。 心意及意識,遠離於諸相; 聲聞分別法,非是諸弟子。 寂靜勝進忍,如來清淨智; 生於善勝智,遠離諸所行。 我有三種慧,依彼得聖名; 於彼想分別,能聞於有無。 離於二乘行,慧離於境界; 取於有無想,從諸聲聞生。 能入唯是心,智慧無垢相。
承接上文,再度呼喚大慧菩薩以引出下文。
。
此句指出外道對於世間生滅變異的現象,產生九種錯誤的見解,非究竟真實。
。
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的九種法相內容。
。
指依他起性中,識所顯現之相狀隨著因緣而改變,非實有不變之體。
。
指依他起性上,妄計之相轉化為虛妄分別之境,此為識轉變之一種。
。
指阿賴耶識中種子受緣影響而生起現行,即因緣和合而使果報發生變化。
。
此指識的運作特質之一,說明心王與心所法相互依隨、同時轉化。
在《入楞伽經》語境下,這描述了阿賴耶識與轉識間,及心與客塵、根境隨逐變異的關聯。
。
指依止於因緣和合的現象,見到事物變異、遷流的相貌,為《入楞伽經》論述外道或凡夫所見之相。
。
指依他起性之色、心諸法,因緣和合而生起相續的變異,非永恆不變。
。
指依憑外緣而了別對境的八識身之運作轉變。
。
指依前七識(作法)對境了別,促使藏識中的種子生起現行而產生性質轉變。
。
指五種轉變中的「生」變,依入楞伽經意,指藏識中生起轉變,非相貌變異,乃相續流轉之體變。
。
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大慧菩薩之名,欲提示後續教法。
。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關於外道對世間及自性變異的九種錯誤觀察與見解。
。
此句指出外道執著於「九種轉變」之妄見,而對世間萬法產生從有生、無生等斷常二見的邪執。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大慧之名,提示即將開示法義。
。
此問句旨在辨識外道與佛法之相異處,關於執著我、常、樂、淨之虛妄相的轉變。
。
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殊勝法義。
。
此喻顯示「萬法唯心」之理。
金喻真心(法身),莊嚴具喻萬法(相)。
形相雖殊而金體不變,意指雖然外在顯現的現象千差萬別,但其實質的心性本體從未改變。
外道不知萬法唯心,執著於生滅變異的形相,如認指環非釧,不知其本體同一,故說「形相轉變」。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
。
此句描述外道執著「諸法依因轉變」的因緣觀,未能體悟心體自性而執著外在因果法則。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
此句說明諸法虛妄,非實有(非如是)亦非全無(非不如是),皆由意識虛妄分別所顯現,即空即假,非執著之實體。
。
釋迦牟尼佛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
此偈說明外道所謂的「轉變」皆是心識的分別,外境並無實法可轉變。
類比世間乳酪熟變,說明外道錯將心見所攝的「有無」分別當作真實法性。
應從「唯心」觀點認識轉變。
。
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提示注意。
。
此段說明萬法唯心所現。
凡夫不識自心,依賴分別執著,於平等法中強作分別,故感得種種世間法(現象)生起。
。
佛陀呼喚與會的智慧大慧菩薩,準備開示甚深義理。
。
此句闡明萬法唯心,無自性生滅。
無生無轉意指諸法體空,如同幻境,顯現的色事皆是妄想分別,無有實體。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引導專注聆聽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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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與「石女兒」比喻世間萬法皆無實體,為依他起性上之遍計所執性,因緣假合而無生滅之實體。
- 轉變見:認為物質或精神現象是實有轉變的妄執;外道:心外求法者。
- 形相轉變:指由主觀認識所投射的色心諸法之顯現相狀發生變化。
- 相轉變:依他起性上妄計之相轉化,即虛妄分別之境。
- 因轉變:指阿賴耶識所持種子受緣顯現轉變之義。
- 相應:指心法與心所法具備同依、同緣、同時等性質,如影隨形般共同生起。
- 轉變:指諸識依因緣而生起改易,由種子生現行或現行燻種子的動態過程。
- 見轉變:指觀察到事物遷流變異的相狀
- 物轉變:指色、心諸法在因緣中相續變異、生滅的現象。
- 緣了別轉變:指依緣而起之識,能了別境界之轉變。
- 作法了別轉變:指前七識的造作與了別作用,促使阿賴耶識中的種子轉變為現行。
- 生轉變:五種轉變之一,依入楞伽經指藏識中生起轉變之相。
- 九種轉變見:指外道對於事法生滅、因果演變所計執的九種錯誤見解。
- 九種轉變:依《楞伽經》所破外道對轉變的九種執著。外道:指佛法以外追求真理者,此指執著有、無之見。轉變:指萬法生滅變異的現象。
- 莊嚴具:指飾品、器具。瓔珞:身上佩戴的飾物。外道:此處特指不識心性本體,執著形相生滅的觀點。法:指世間一切事物、現象。
- 無有法:無真實自性之法;幻夢:喻諸法如夢幻泡影,無實體。
- 石女兒:比喻絕無實體而妄執有的事物,如空華、兔角。
「復次,大慧!諸外道有九種轉變見。何等為 九?一者、形相轉變;二者、相轉變;三者、因轉變; 四者、相應轉變;五者、見轉變;六者、物轉變;七 者、緣了別轉變;八者、作法了別轉變;九者、生 轉變。大慧!是名九種轉變見。依九種轉變 見故,一切外道說於轉變從有無生。大慧! 何者外道形相轉變?大慧!譬如以金作莊 嚴具,鐶釧瓔珞種種各異,形相雖殊金體不 變,一切外道分別諸法形相轉變亦復如 是。大慧!復有外道分別諸法依因轉變。大 慧!而彼諸法亦非如是非不如是,以依 分別故。大慧!如是一切轉變亦爾,應知譬 如乳酪酒果等熟一一轉變,一切外道分別 轉變亦復如是,而無實法可以轉變,以自 心見有無可取,分別有無故。大慧!一切凡夫 亦復如是,以依自心分別,而生一切諸法。大 慧!無有法生無有法轉,如幻夢中見諸色 事。大慧!譬如夢中見一切事石女兒生死。」
時值說法情境,佛陀以偈頌體(詩歌)重述或總結前文教理。
爾時世尊重說偈言:
此句描述外境與根身在流轉變異時的相貌,皆由四大種所造,屬於依他起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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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中陰身(死後受生前)與五取蘊的種種執著,本質上是虛妄的,而非真實的智慧。
在楞伽經中,強調識的虛妄分別,執取執著皆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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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入楞伽經》的「不生不滅」義。
世間諸法非真實因緣生(非自性生),故佛不說有實法因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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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萬物皆由因緣生滅,無實體、無自性,猶如幻化之城,顯示世間本空之理。
- 中陰:死後至受生前之狀態;諸取:眾多執取,指五取蘊;非智:非真實智慧,乃妄想。
「轉變時形相,四大種諸根; 中陰及諸取,如是取非智。 因緣生世間,佛不如是說; 因緣即世間,如乾闥婆城。」
此句為經典法會的情境重啟,顯示大慧菩薩在聽聞後再度請示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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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請求佛陀解釋法相的「相續」(延續、因果相繼)與「不相續」(剎那生滅、非恆常)的真實相貌,以期菩薩能正確如實理解諸法實相,不落斷常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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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止大乘方便法門,正確了知諸法實相,遠離對於存在(相續)與不存在(不相續)的邊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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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修行至遠離名言文字與虛妄分別後的勝妙境界。
透過陀羅尼門與十盡句的法力,菩薩能如自然現象般無功用地度化眾生。
核心在於證悟「唯心所現」,了知萬法如幻如夢,進而超越有無二邊的對立與生滅的妄想,達成自在大用的轉身,往生於更勝妙的境界。
- 善巧方便:能契合眾生根機引導至解脫的巧妙方法。諸法相續不相續相:指有情世間與器世間的連續與斷滅之相,即常見與斷見。
- 相續不相續:指事法與理體在生滅演變中相連或斷絕的邏輯狀態。
- 陀羅尼門:指總持一切法義而不散失的法門。
- 十盡句:入楞伽經中特指通達萬法自性本空的十種空義或窮盡法性的句義。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
- 摩尼:指摩尼寶珠,能隨心所欲顯現種種利生作用而不失其本質。
- 自心見:指一切境界皆是自心識所顯現的分別相狀。
- 轉身:指修行者捨離垢穢之身,依神通或願力轉化而成的自在之身。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世尊!惟願 如來、應、正遍知,善說一切諸法相續不相續 相,惟願善逝說一切法相續不相續相,我及 一切諸菩薩眾,善解諸法相續不相續相;善 巧方便知已,不墮執著諸法相續不相續 相;離一切法相續不相續言說文字妄想已, 得力自在神通,遊化十方一切諸佛國土 大眾之中,陀羅尼門善印所印,十盡句善 轉所轉,種種變化光明照曜,譬如四大 日月摩尼自然而行,眾生受用遠離諸地,惟 自心見分別之相,示一切法如幻如夢,示 入依止諸佛之地,於眾生界隨其所應而 為說法,攝取令住一切諸法如幻如夢,離 於有無一切朋黨,生滅妄想異言說義,轉身 自在往勝處生。」
佛陀對大慧菩薩的提問或行持表示讚許,通常為說法之前的序分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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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請法者表達讚許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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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讚嘆大慧菩薩能請問甚深微妙法,表示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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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專心一致地聽聞佛法,不雜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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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叮囑大眾用心專注,諦察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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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應允聽法者請求,將開示法義。
佛告聖者大慧菩薩言:「善哉!善哉!善哉大 慧!諦聽!諦聽!當為汝說。」
大慧菩薩在此處代表發問者,稱讚佛陀所說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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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聽聞佛陀教法後,表示恭敬、順從並承擔的語詞。
在楞伽經語境中,顯示聽法者對佛陀智慧的印可與受持。
大慧白佛言:「善哉 世尊!唯然受教。」
此段揭示聲聞因執著法相而產生種種相續不斷的妄想。
相續是不斷執著,非實法之連續;此處指出聲聞對義、相、緣、有無等執著,未明諸法如幻,故成相續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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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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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因無明愚癡,妄生分別(如蠶作繭),依妄見(妄心分別相續)造作諸業,執著有、無二見(相續),導致在生死中自我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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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大慧菩薩,準備宣說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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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因為觀照到一切法皆是寂靜(空性、無生)的本質,所以體悟到並沒有實體的相續(常)或相續的相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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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用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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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證悟諸法實相,遠離執著分別,得法性寂靜之境,故以此名,「見」即智慧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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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承接前文,提示下一個議題的開始,並呼喚與會的慧上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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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外境與內心皆不離唯心所現,藉由如實覺知自心所現之見相分,不執著於實有實無,從而契入無相的自性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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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起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殊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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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相續」乃基於對有無的虛妄分別。
凡夫依見分,執著世間諸法有實體存在或實體滅無,此種分別執著不斷,即構成生死相續。
依《入楞伽經》觀點,法無自性,因見分別而生有無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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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由見法寂靜而證得無相續的法性,這是一種無實體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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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空無自性,並無前後恆常相續的真實相狀,顯示因緣生滅、無常無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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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實相離繫縛與解脫之二邊。
凡夫因妄想執著,於無縛脫中虛妄分別有縛脫,此即墮入二見(縛、脫),未契入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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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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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不知」諸法實相(超越有無二邊),而墮入二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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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此呼喚開啟下一段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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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凡夫因無明覆蔽,流轉於業、相續、剎那三種相續,未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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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列舉項目的數量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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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從愛、取到有的流轉過程。
貪瞋癡為煩惱根本,愛樂生即是對生存的渴愛,此業力相續,致使後世輪迴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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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準備解說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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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相續之義,指出眾生因業力牽引,在五道中生死相續,輪迴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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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提示注意以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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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入楞伽經》義,闡述證悟者斷盡識的相續流注後,連「無相續」的執著相也不存在,顯示超越斷常二邊的非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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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此呼喚開啟下一段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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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斷相續」的義理。
眾生因執著緣起假相,導致識體相續流轉於三有(欲、色、無色界)。
修行者若能證入三解脫門,轉化導致生死輪迴的執著,即能斷除這種虛妄的相續。
- 異心分別:種種差別妄想
- 心見:妄執見解
- 相續:連續不斷
- 和合:緣起聚合
- 無相續:指沒有實體在相續。相續相:指連續不斷的假相。諸法: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現象。寂靜:空寂、無生滅的本性。
- 無分別相:遠離能所分別之法性;寂靜法門:離諸分別執著之法。
- 如實:依照事實真理;外一切法:外在客觀環境的色心諸法;離於有無:不執著實有(常見)或實無(斷見);自心見相:自心所變現之見分與相分;無相自心相:離妄想執著的自性清淨心相。
- 何以故:詢問法義因緣之問辭。
- 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即三界輪迴。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識:此指執著因緣相續的第七識等。
佛告大慧:「一切諸法相續 不相續相者,謂如聲聞執著義相續、相執著 相續、緣執著相續、有無執著相續,分別生不 生執著相續,分別滅不滅執著相續,分別乘 非乘執著相續,分別有為無為執著相續,分 別地地相執著相續,分別自分別執著相續, 分別有無入外道朋黨執著相續。大慧!如是 愚癡凡夫,無量異心分別相續,依此相續愚 癡分別如蠶作繭,依自心見分別綖相續, 樂於和合自纏纏他,執著有無和合相續。 大慧!然無相續無相續相,以見諸法寂靜 故。大慧!以諸菩薩見一切法無分別相,是 故名見一切菩薩寂靜法門。復次,大慧!如實 能知外一切法離於有無,如實覺知自心見 相,以入無相自心相故。大慧!以見分別有 無法故,名為相續;以見諸法寂靜故,名 無相續,無相續相。無相續諸法相,大慧! 無縛無脫,墮於二見,自心分別有縛有脫。 何以故?以不能知諸法有無故。復次,大慧! 愚癡凡夫有三種相續。何等為三?謂貪瞋癡 及愛樂生,以此相續故有後生。大慧!相續 者眾生相續生於五道。大慧!斷相續者無 相續無相續相。復次,大慧!執著因緣相續 故生於三有,以諸識展轉相續不斷,見三 解脫門,轉滅執著三有因識,名斷相續。」
世尊在教導之後,為了讓與會大眾更易理解,以偈頌的形式重述佛法義理。
爾 時世尊重說偈言:
執著虛妄分別為實,使煩惱種子相續不斷,形成因果相續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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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由智慧如實了知境界(彼)的虛妄,當下破除煩惱生死相續的糾結。
以「知」斷「網」,明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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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外境聲音為實有,會像蠶作繭般,因虛妄執著而自生束縛,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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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凡夫因執著外境為實,而不知其實是自心虛妄分別(妄想)所產生的執縛,無法體悟「唯心」之理。
- 相續相:指妄想執著相續不斷,為《楞伽經》論述虛妄分別之要點。
- 相續網:指煩惱與業力導致生死無間斷之束縛。
- 自心妄想:指眾生自內心虛妄分別之執著;縛:指煩惱結縛;凡夫:指未悟唯心之眾生。
「不實妄分別,名為相續相; 能如實知彼,相續網則斷。 若取聲為實,如蠶繭自纏; 自心妄想縛,凡夫不能知。」
闡述萬法唯心之理,顯現境由心造,境無實性,一切法相皆是意識分別所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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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尊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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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在破除執著「唯心」即是「否定客觀法相」的偏差觀點。
若法無自相,則染淨均失依據,故顯示唯心不離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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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之問辭,詢問前述法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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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唯心」,諸法非實有,因妄想分別而生。
在楞伽經語境下,指外境無體,皆是自心妄見,即「唯心所現」。
- 若:假使。自心分別:自識分別、妄想。法相:法之真實體相。世尊:佛陀。染淨:染污與清淨。應:應當。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事物。妄分別見:以虛妄的分別心來觀察。無實體:沒有真實不變的自體。
大慧菩薩復白佛言:「如世尊說,以何等何 等分別心,分別何等何等法,而彼彼法無彼 如是如是體相,惟自心分別。世尊!若惟自 心分別非彼法相者,如世尊說,一切諸法 應無染淨。何以故?如來說言,一切諸法妄 分別見無實體故。」
此為佛陀對大慧菩薩所陳述見解的印可與讚許,表示其所述符合實相法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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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認可對方所言與法義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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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要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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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凡夫因愚癡而對無自性之法進行虛妄分別,執著於法有實性。
這說明瞭世間法相本無實性,一切唯心虛妄分別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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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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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因「虛妄分別」而無法如實認知諸法實相,執著於虛妄的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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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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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聖者透過超越性的智慧(智、見、慧眼),如實觀照萬法不變的自性,即是依體、相、用而證入空性真如。
- 如是:梵語 Tathā,意指法之本然狀態,在此作印可、認許之辭。
佛告大慧:「如是,如是!如 汝所說。大慧!而諸一切愚癡凡夫分別諸法, 而彼諸法無如是相,虛妄分別以為實有。 大慧!彼是凡夫虛妄分別諸法體相,虛妄覺 知非如實見。大慧!如聖人知一切諸法自 體性相,依聖人智,依聖人見,依聖慧眼, 如如實知諸法自體。」
大慧菩薩發問之起始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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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及聖者以離相的慧眼觀察諸法空相,非凡夫執著實有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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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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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凡夫執著虛妄相而無法脫離的因緣與轉變機制。
依《楞卡經》義,虛妄相乃是自心妄想所現,因愚癡(無明)執為外在實體,故難以轉迷開悟。
大慧菩薩言:「世尊!世 尊如諸聖人等,依聖智依聖見依聖慧眼, 非肉眼天眼,覺知一切諸法體相無如是 相,非如凡夫虛妄分別。世尊!云何愚癡凡 夫轉虛妄相?」
此句強調覺悟聖境與轉識成智的關鍵,唯有如實知見,方能轉化妄識。
- 聖人境界:佛菩薩所證悟的真如法性;虛妄識:指阿賴耶識等有漏妄識。
佛告大慧:「能如實覺知聖人 境界轉虛妄識。」
來分別嗎?。世尊啊!。(執著的)分別相是相異的,(事物)各自的本體相也是相異的。。世尊啊!。而這兩種類型的因是不相同的,因此各自所分別出來的法體相貌也是有差異的。。凡夫為什麼會這樣產生分別執著?。這個理由不成立,就像那邊看到的一樣(沒有這個事實)。。世尊說:「我為了要斷除所有眾生虛妄分別的心,所以才這樣說,就像那些凡夫虛妄分別的那樣,其實並沒有這種法。」。世尊!。為什麼要禁止眾生產生「有」和「無」的偏見?。卻執著於聖智所體證的真實法境界。。世尊!。又讓所有眾生墮入虛無見解的境地。。這是什麼原因呢?。這是因為說一切法本來寂靜、沒有自性相,聖智所證的法體也是這樣無相的。
尊稱佛陀,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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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入楞伽經》的唯識與如來藏語境下,此處意指凡夫所執著的自性本不可得。
若說其有顛倒見,則隱含有一真實法可被顛倒;若說其不顛倒,則凡夫尚未證入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見」之自性的兩邊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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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追問前文因果道理的轉折詞,意在引出後文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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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凡夫因為見不到聖者實證的真如法性,只能見到世俗生滅、有無對立的虛妄相狀,故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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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菩薩啟請世尊開示,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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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唯心」,指外境非實,是自心執著分別而顯現的境界,即便聖人亦在分別中觀照,強調境界非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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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名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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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人超越因緣有無之執著,見法體空性,因為佛陀不墮入有因或無因的邊見中,強調法體非有非無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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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起前文所說義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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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外境為實有(有法相),導致無法親證萬法唯心的真理,故見境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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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智慧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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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若依此見解成立,將導致推論落入無限循環,無法得出定論,此為因明或邏輯上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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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狀態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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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迷執的根源。
因執著外在萬法(法相)有真實獨立的體性,而不知其本質為空無自性(無自體相),導致了種種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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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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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非由分別而生,破除「相即是法」的執著,顯示法本性空,因分別執著方生相,而非分別心能創造法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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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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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對於特定對境或虛妄分別的識別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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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檢視對境是否同樣產生了虛妄的分別心。
在楞伽經語境下,強調萬法唯心,若起分別即落入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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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應依照之前所說的模式進行思惟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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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智慧的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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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虛妄分別中,對於法相的分別(分別相)與法法各自的自體(自體相)皆有差異,強調執著虛妄相的差別,非真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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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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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緣不同則果相即異。
二種因通常指能作因與俱有因等相似/不相似義,依據分別識,體性上存在差異,無法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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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於探究凡夫依妄想執著生起虛妄分別的根源,屬《楞伽經》對境相執著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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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派論辯中,因明(邏輯)論式中作為論據的「因」不具備事實基礎,故因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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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解釋說法目的在於破除眾生執著外境實有的虛妄分別。
凡夫妄執有實體法存在,實際上並無此法(即無實我實法),故說法旨在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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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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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止眾生落入執著存在(有)或否定存在(無)的邊見,以顯現遠離二邊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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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未能體達萬法唯心,反而對聖者智慧所證悟的境界產生實有化的執著,屬所知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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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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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邪見使眾生墮入執著空無的邪見(無見),悖離正法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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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承接上文,詢問因緣,引出下文對法義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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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空相與聖智所證境界的一致性,凡夫因虛妄分別而見有相,聖者以智慧體證諸法本性寂靜(無相),故法體即是無相。
- 癡凡夫:指未見法性、執著外境為實有的愚昧眾生。
- 顛倒見:指於無常計常、於苦計樂、於無我計我、於不淨計淨等錯誤認知。
- 非不顛倒見:指亦不能稱其為正確、不顛倒的真實見解。
- 一切聖人:指登地以上至佛果的聖者;分別:指識的分別作用;境界相:自心投射並認知到的對象相貌。
- 法體:指法(諸法)的真實體性,即空性;法相:諸法顯現的相狀分別;有因:認為諸法有實體產生的原因;無因:認為諸法無因由而生(虛妄因)。
- 有法相:將世俗所見執為實有;見境:見於外境。
- 無窮過:因果推論落入無限循環之過失。
- 分別相:主觀認識所分別的影像相;自體相:事物各自獨立的體相;相異相:互不相同。
- 因不成:因明用語,因支不具事實根據,為過失之一。
- 實法:真實不變的自體;聖智境界:聖者智慧所證之法界。
「世尊!彼癡凡夫非顛倒見, 非不顛倒見。何以故?以不能見聖人境界 如實法體故,以見轉變有無相故。」大慧白 佛言:「世尊!一切聖人亦有分別,一切種種 諸事無如是相,以自心見境界相故。世尊! 彼諸聖人見有法體分別法相,以世尊不 說有因不說無因。何以故?以墮有法相 故,餘人見境不如是見。世尊!如是說者有 無窮過。何以故?以不覺知所有法相無自 體相故。世尊!非因分別有法體相而有諸 法。世尊!彼云何分別?不如彼分別?應如彼 分別?世尊!分別相異相,自體相異相。世尊! 而彼二種因不相似,彼彼分別法體相異。云 何凡夫如此分別?此因不成如彼所見。世 尊說言:『我為斷諸一切眾生虛妄分別心 故,作如是說,如彼凡夫虛妄分別,無如是 法。』世尊!何故遮諸眾生有無見事?而執著 實法聖智境界。世尊!復令一切眾生墮無見 處。何以故?以言諸法寂靜無相,聖智法體 如是無相故。」
此處強調離於兩邊的遮詮法門。
佛陀既不建立「寂靜無相」的定法,也非主張斷滅的「悉無」,旨在引導修行者遠離斷見與對聖境的法執,體現《入楞伽經》中超越有無二邊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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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提出詢問理由之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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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依眾生執實的病根,先說法體相實有以破除斷滅空見,再說諸法寂靜無相以破除執實相,旨在引導眾生不落空有二邊,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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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智慧廣大之菩薩名號,以引導注意即將宣說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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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不落有無二邊,重點在於自身內證(現量)而非理論推論。
透過修行「無相」法門,契入自心真如,以「如實印」確認法義,達到空、無相、無願的解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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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啟下文之詞,呼喚大慧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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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無定相,若執著「不生」亦成過患,應遠離有、無等相對之建立,體悟自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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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提出觀點的理由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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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名言施設」與「諸法有無」的關係。
若承認諸法存在,則需假立名言(建立法)來認識,故說與諸法同是有;若不假立名言,則諸法在認識層面上同於無。
強調名言與實法皆依緣起而有,非絕對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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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承接前文,提示大慧菩薩繼續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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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建立之因依。
因為緣起而「建立」了諸法的假名概念,從而才說有「一切法」的涵蓋。
這種「建立」的邏輯適用於所有被建立的法,其處理方式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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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因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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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破建立「一切法」為實有之論點。
若謂「一切法不生」與「一切法」不同,則「說一切法」之建立,與「一切法不生」相違,故謂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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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為何會如此的因緣與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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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無建立之建立」即是真理。
依《入楞伽經》觀點,若諸法有自性,則無需安立;若法無自性(無差別相),則一切安立皆是戲論。
若謂建立之中有實體的被建立物,則犯無窮過;若無,則能建立者自身亦不成立,故稱自破(自敗壞),即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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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有、無的法執是由於三法(性、相、名)與五法(名、相、妄想、正智、如如)的和合建立而產生。
若能遠離這種名相建立的虛妄分別,則有無的二邊執著便不會生起,契入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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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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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無定相,證悟入諸法性時,超越了存有與非存有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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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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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立觀點者認為一切法皆無生。
依本經義理,需明辨此為虛妄執著,非真實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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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提示下文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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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建立」的智慧。
在楞伽經「說通」的語境下,若對空性或無自性說執以為有實體法可建立,便是對法義的損害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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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於引起下文對法義道理的具體解釋或因果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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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實相超越語言概念的有無建立,故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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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提示正法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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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可執著「諸法不生」的偏見。
因果而言,諸法由妄想而有,而非無因無緣的「不生」。
若執定不生,即落斷見,故不應建立此偏執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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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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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主張「一切法不生」在論理上有過失,不可依彼(外道或常見)執建立同彼之「無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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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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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辯證法性時,若執著於「不生」作為一種定見或實法而加以建立,仍屬戲論,因入於大乘法者應離生滅、不生等對待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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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所說因果道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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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楞伽經》中關於「三法」(名、相、妄想)與「五法」(名、相、妄想、正智、如如)的差別,源於各自所依的因緣條件不同,藉此說明法相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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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準備進一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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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破除對「無生」的執著。
因《楞伽經》強調「不生」亦是假名,若執著有一「諸法不生」之法可建立,即落入空執,故說不應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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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狀態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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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相之有為無常性。
因三法(能所取等)與五法(名、相、妄想、正智、如如)所攝之諸法皆屬有為,故不能說一切法本性不生。
這是為了破除執著無生而落入虛無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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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欲引導其專注聆聽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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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應墮入斷滅空的謬誤。
諸法「無實體相」是指遠離我、我所的實體執著,而非否定現象的如幻假有。
應如實觀察諸法緣起性空,體認其遠離體性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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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本經啟請者大慧菩薩,以示即將開示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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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如幻如夢」的智慧空觀,來破除凡夫對諸法實有的執著(見不見相、迷惑見智),從而消除因執實而產生的恐懼,契入無相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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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提示下文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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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執著實有或實無的邊見(有無邪見),無法承擔萬法如夢幻般空寂的真實義,因恐懼法性空而生起斷滅見或恐懼心,導致遠離大乘菩提道。
- 無始世:指無始以來,無有開始的世間輪轉。體相:實體與相貌。寂靜無相:諸法空寂,無實體相可得。
- 建立法:指依語言名相施設假名;諸法:指緣起的一切現象;不爾:不如此,指不建立名言。
- 三法:指性、相、名;五法:指名、相、妄想、正智、如如;和合:諸法緣起相依;建立:意識的分別施設。
- 有無法:指實有之法與實無之法,即有無二執。
- 諸法不生:執持萬法自性本無生滅的見解。
- 不生法體:指認執為「不生」的法之體性。諸法不生:即一切法無生論。過:論理上的過失、謬誤。
- 一切法空:執著諸法斷滅的空見;實體相:恆定不變的自我實質。
- 有無邪見:執著實有或實無的邊見。如幻如夢:喻萬法虛妄不實。大乘:佛菩薩所行之無上菩提道。
佛告大慧:「我不說言一切諸 法寂靜無相,亦不說言諸法悉無,亦不令 其墮於無見,亦令不著一切聖人境界如 是。何以故?我為眾生離驚怖處故,以諸眾 生無始世來,執著實有諸法體相,是故我說 聖人知法體相實有,復說諸法寂靜無相。大 慧!我不說言法體有無,我說自身如實證 法,以聞我法修行寂靜諸法無相得見 真如無相境界,入自心見法,遠離見外諸法 有無,得三解脫門,得已以如實印善印諸 法,自身內證智慧觀察離有無見。復次,大慧! 菩薩不應建立諸法不生。何以故?以建立 法同諸法有,若不爾者同諸法無。復次,大 慧!因建立諸法有故說一切法,於建立 法中同。何以故?以彼建立不同一切法不 生,是故建立說一切法,是言自破。何以故? 以建立中無彼建立,若不爾者,彼建立亦 不生,以同諸法無差別相故,是故建立諸 法不生,名為自破。以彼建立三法五法和 合有故,離於建立有無不生。大慧!彼建立 入諸法中,不見有無法故。大慧!若彼建立 諸法不生,而作是言:『一切法不生。』大慧!如 是說者建立則破。何以故?離於建立,有無相 不可得故。大慧!是故不應建立諸法不生。 大慧!以彼建立同彼一切不生法體,是故不 應建立諸法不生,以有多過故。大慧!復 有不應建立諸法不生。何以故?以三法五 法彼彼因不同故。大慧!復有不應建立 諸法不生。何以故?以彼三法五法,作有為無 常故,是故不應建立一切諸法不生。大慧! 如是不應建立一切法空,一切諸法無實體 相。大慧!而諸菩薩為眾生說一切諸法如 幻如夢,以見不見相故,以諸法相迷惑見 智故,是故應說如幻如夢,除遮一切愚癡 凡夫離驚怖處。大慧!以諸凡夫墮在有無 邪見中故,以凡夫聞如幻如夢生驚怖故, 諸凡夫聞生驚怖已遠離大乘。」
時機成熟,世尊以偈頌總結或強調前文法義。
爾時世尊重 說偈言:
此句強調諸法空無自性,故依他起與遍計所執的識及阿賴耶識,亦皆無體。
符合入楞伽經「無自性相」之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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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由愚癡產生的妄分別即是邪見,此種見解毫無慧命,如同死屍般無法生長善法,無法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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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說明一切法因緣假合,體性本空,故無實生。
執著「有生」的餘見,皆因無法實證體空而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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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楞伽經》之「畢竟無生」空義。
若諸法本自不生,則依待生起之因緣亦無法成就法體,顯示自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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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生」義,即法體本空,無有實體之生起。
因一切法本不生,故不應在「無生」之上妄建「有生」之法,此即顯現諸法實相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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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同」(共同、一)與「不同」(差別、異)在實體上皆不可得。
若無法建立同異,則一切現象的建立皆歸於敗壞,顯示緣起無性、實體空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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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眼病喻眾生因無明妄見空華,明示外境實空,唯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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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凡夫因執著二邊(有無)而生妄見,未能契入不二法門,故墮入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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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有」之假有性與無自性。
依《入楞伽經》義,諸法因緣生,由名言分別而顯現,故稱假名;離分別則無真實體性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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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凡夫迷執的機制。
凡夫因未能了達名言假立的本質,誤將名句文身等假名視為實法,從而產生能所分別,落入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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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外境(相、事)與語言名相(假名)皆是心識(心、意)的識知對象,強調萬法唯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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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佛子)應遠離煩惱境,心住於涅槃寂靜之體,依此體起修行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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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陽焰喻(野馬)明執無為有。
眾生因愚癡執著五蘊非我為我、非實為實,如同渴獸誤認陽焰為水,屬於虛妄分別的妄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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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凡夫與聖人對「法爾」(法之自性本然)的認知差異。
凡夫執著於法爾為實有,聖人則洞見其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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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因見到真理的清淨相(無我、無所著),而生起通達三解脫門的定心,即《楞伽經》所強調的超越二執之清淨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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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世間生滅對待,證悟不生不滅的涅槃自性,即是離礙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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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空」義,修行者體證萬法無所有(空性)後,連「空」或「無」的執見也一併遣除,達到無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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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指徹悟「有」(世間現象)與「無」(空無)皆是唯心所現、平等無二,離開二執的二元對立,便能成就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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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存在(有)與不存在(無)這兩種法相的義理,旨在破除二元對立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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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如何達到超越二邊分別的平等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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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因心識有漏,無法直接明見法性,故觀察到內外境界皆處於無常遷流中,契入無常即能進一步體認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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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滅除對外境的執著,當心不被境縛,能觀之心即顯現平等法性,契入不二。
應依《楞伽經》萬法唯心之義解讀。
- 無自體:無自性;識:八識身;阿梨耶識:阿賴耶識,第八識。
- 愚癡:無明、不明真理;妄分別:虛妄的分別執著;邪見:顛倒不正確的見解。
- 同不同:同(一)相與異(不同)相;建立壞:法相無法建立而敗壞。
- 目有瞖:指眼患目翳,喻眾生無明;毛輪:喻妄見之相,即空花。
- 相事:形相與事物;假名:假立之名詞;心意:指八識之心王與意地;受用:認識、識知或執取。
- 佛子:佛陀之子,指發菩提心的菩薩;寂境界:寂靜、無戲論的涅槃境或禪定境。
- 水相:指虛妄執著的水之自性。癡妄心:由愚癡顛倒而生的虛妄分別心。
- 聖人:指證得聖果者;清淨:離二執、無煩惱之境;三脫三昧: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的定境。
- 生滅:世間無常的現象;寂靜:涅槃的狀態。
- 無所有:指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得。亦復不見無:指破除對「空」或「無」的執著,即無空無相。
- 有法:世間存在的現象;無法:空無、不存之法;聖果:聖者證悟之果位。
- 有:指世俗諦之存在或有為法;無:指性空或無為法。
- 平等:指遠離自他、有無等對立分別的智慧境界。
- 心:指妄心、識心,而非真心;內外法:指內身與外境;無常:遷流變異,無固定實體。
- 彼法:指虛妄之六塵外境及執著。平等:超越主客對立、無高下差別的法性。
「無自體無識,無阿梨耶識; 愚癡妄分別,邪見如死屍。 一切法不生,餘見說不成; 諸法畢不生,因緣不能成。 一切法不生,莫建如是法; 同不同不成,是故建立壞。 譬如目有瞖,虛妄見毛輪; 分別於有無,凡夫虛妄見。 三有惟假名,無有實法體; 執假名為實,凡夫起分別。 相事及假名,心意所受用; 佛子能遠離,住寂境界行。 無水取水相,諸獸癡妄心; 凡夫見法爾,聖人則不然。 聖人見清淨,三脫三昧生; 遠離於生滅,得無障寂靜。 修行無所有,亦復不見無; 有無法平等,是故生聖果。 有無法云何?云何成平等? 以心不能見,內外法無常; 若能滅彼法,見心成平等。」
大慧菩薩請示佛陀,開啟楞伽經殊勝法門的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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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入楞伽經之唯心教義,指出外境不實,唯心所現。
智者深入觀察時,見心意意識虛妄,無能取與所取之差別,故智亦無分別執取。
強調破除能所對立的唯心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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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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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從分別執著諸法各異的相狀出發,則陷入妄想,無法以正智契入法性。
這是在解釋由於執著「異異法相」導致智慧無法知真,破除對差別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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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平等無差別,非妄想意識所能知。
因諸法體相本一、不異,落入思維分別的「智」便無法認知此平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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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凡夫智慧受限於色法與四大之隔礙,說明識知之境若遇物質形礙則不能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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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實相非凡情所測,超越時空遠近的相對觀念,故說凡智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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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因身心障礙(老小、盲冥、根不具)導致無法生起般若智慧,認識法相。
此處強調業報之根缺陷限制了智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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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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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辨析法體與法相。
若主張萬法體相全然不同,因法體本相同,相有種種差故,若執著於相的個別異相,則無法認知法體的同一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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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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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楞伽經「離合不二」邏輯,指出若智慧有對立面或依他而起(若爾),則非體性本自具足的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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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之問辭,詢問前述法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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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未能徹知法性真實境,故生執著,為因果結構中「因」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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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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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辯破若執法體相完全相同無異,則智慧失去認識作用,亦無智可言,顯示緣起差別相的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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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提出某種見解或現象背後的根本法義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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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無明覆蔽,無法體證遠離心緣的實有境界(真如實相),故落入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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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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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智指對客觀境界不加妄想執著,如其本然地觀察。
並非指知識,而是如實知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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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若對象為無情(依報)或因根殘缺而無法緣境,其認知能力等同於無智,因無法對實有境界產生見聞覺知。
- 前境界:外在對境;內心:唯心所現;心、意、意識:八識之統稱;如實覺知:不依分別智,直觀真理;能所:主體與客體
- 地水火風: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種元素。
- 障:指色法具有質礙性,能遮蔽肉眼與世俗智的覺察。
- 盲冥:愚癡闇鈍,無法辨明法相。諸根不具: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殘缺不全。智:般若智慧。智不能知:指無智慧來了知法性。
- 若爾:如果那樣。彼智:所指代的特定智慧。非智:非真實智慧。
- 真實境界:指離言自性、聖智所證的真如實相。
- 實有境界:指遠離虛妄分別、心緣所及的如實法性;不能知:指無明覆蔽,無法現量證知。
爾時聖者大慧菩薩白佛言:「世尊!如世尊 說,智慧觀察不能見前境界諸法,爾時善 知惟是內心,心、意、意識如實覺知,無法可 取亦無能取,是故智亦不能分別而取。世 尊!若言智慧不能取者,為見諸法自相同 相,異異法相種種異法體不同故,智不能 知;為見諸法種種體相不可異故,智不能 知;為是山巖石壁牆幕樹林草木,地水火風 之所障故,智不能知;為是極遠極近處故, 智不能知;為是老小,為是盲冥諸根不 具,智不能知。世尊!若一切法異異,法相異 異,法體自相同相種種不同故,智不能知 者。世尊!若爾彼智非智。何以故?不能知前 實境界故。世尊!若一切法種種體相,自相同 相不見異故,智不能知者,若爾彼智不得 言智。何以故?實有境界不能知故。世尊! 有前境界如實能見,名之為智;若為山巖 石壁牆幕樹林草木,地水火風極遠極近,老 小盲冥諸根不具,不能知見者,彼智無智, 有實境界而不知故。」
佛陀在此糾正大慧認為眾生「無智」的見解,意指眾生本具佛性智慧,非完全無智,只是被煩惱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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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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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依止契合真實法性之智慧,故能如實知見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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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法會發起人「大慧菩薩」的稱呼,旨在引發聽眾注意,準備開示下文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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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辨明「唯心」義。
佛陀修正對方認為境界完全不存在、僅是主觀幻覺的偏見,強調「無」是因不覺自心所現而生的錯覺,重點在於認清萬法唯心,而非單純否定外境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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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說明般若智慧照見法性無二,不落有、無二邊。
若執外物有、無即是分別妄想,非智慧境界。
真智慧不取外境,即使在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也不起「有所入」的見解,這纔是不住的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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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凡夫因無明戲論,致使心識妄生分別,誤認有客觀存在的形相。
說明外境並非實有,而是依戲論燻習所生的妄見。
。
此句說明眾生因執著有客觀獨立的「我」與「我所」(我執),導致無法體認現象界實為自身意識的投射(唯心),故為離此虛妄執著而開演萬法唯心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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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唯識觀中,虛妄分別(妄想心)當體即是智與境界,不能執為絕對的無。
若否定境有無,便落入斷滅空。
強調境智不二,觀外法時需遣除有無執著,方能契入中道。
- 實智:契合真如法性之根本無分別智。
- 境界:感官所對之對象。自心見:自心顯現的影像。不覺:未悟明唯心之理。
佛告大慧:「如汝所說 言無智者,是義不然。何以故?有實智故。 大慧!我不依汝如是之說,境界是無惟自 心見,我說不覺惟是自心;見諸外物以為 有無,是故智慧不見境界,智不見者不行 於心,是故我說,入三解脫門智亦不見;而 諸凡夫無始世來虛妄分別,依戲論熏習熏 彼心故,如是分別,見外境界形相有無;為 離如是虛妄心故,說一切法惟自心見,執 著我我所故不能覺知但是自心;虛妄分 別是智是境界,分別是智是境界故,觀察 外法不見有無墮於斷見。」
此為經典中常見句型,表示佛陀將前文之散文內容,重以偈頌(詩歌形式)整理與強調。
爾時世尊重說 偈言:
指有為法或虛妄境界,非智慧(特別是無分別智)所緣的真實境。
。
指出顛倒妄見者(無智非智者)所言非佛法真理,此類言說基於虛妄見解。
。
此句強調「諸法」的實相超越了世間、二乘的有限認知能力(智),唯有佛智方能照見,指明瞭現象界的深廣與智的侷限。
。
在此經語境下,意識對相境產生遠近、障礙等相對觀念,皆屬妄想分別,非契合無分別法性之真實智。
。
指出身心狀態(老、幼)對覺知能力的限制,因根性障礙而無法契入甚深法性智慧。
。
此句強調唯心所現。
若執著有客觀實體境界,此種認知即落入二執,非契合無生法忍之實智(無分別智)。
- 無智非智:指缺乏佛法智慧與真智的無明狀態;虛妄見:顛倒、不實的邪見。
- 妄智:虛妄分別之智,相對於真實智慧而言。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冥:幽暗、昏鈍。智慧:此指能照了諸法實相的般若。
「有諸境界事,智慧不能見; 彼無智非智,虛妄見者說。 言諸法無量,是智不能知; 障礙及遠近,是妄智非智。 老小諸根冥,不能生智慧; 而實有境界,彼智非實智。
佛陀接續前文,再度召喚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更深細的法義。
。
此句指出凡夫因無明執著,依於虛妄分別,於本如幻的身心外境生起名言執著,導致不能體認正法,無法行持離四句的清淨法門。
這是因為戲論執著而產生的法執與我執,遮蔽了清淨智慧。
「復次,大慧!愚癡凡夫,依無始身戲論煩惱分 別煩惱,幻舞之身建立自法,執著自心見 外境界,執著名字章句言說,而不能知建 立正法,不修正行,離四種句清淨之法。」
菩薩讚歎並印證世尊所說的佛法真實無妄。
。
此文顯示佛陀建立正確的法相,令菩薩能以此鑑別,避免落入外道或二乘的不正見,確立法界真實義。
大 慧菩薩言:「如是如是,如是世尊!如世尊說, 世尊為我說所說法建立法相,我及一切諸 菩薩等,於未來世善知建立說法之相,不 迷外道邪見聲聞辟支佛不正見法。」
佛陀讚嘆大慧菩薩所問,準備進一步開示,展現法會相應與歡喜。
。
佛陀對大慧菩薩所問內容的讚嘆與認可,意為甚好、殊勝。
。
佛陀對大慧菩薩所提問題的讚許,表示認可其契合佛心。
。
意指審諦專注地聆聽佛法,是聞慧之始。
。
審慎專注地聽聞佛法,不生顛倒見。
。
此為佛陀回應大慧菩薩,允諾為其開演法義之辭。
佛告大 慧菩薩言:「善哉!善哉!善哉大慧!諦聽!諦聽!我 為汝說。」
大慧菩薩對佛陀教導的讚嘆,表法喜與契合。
。
大慧菩薩遵照佛陀指示,應允承接教法。
大慧言:「善哉世尊!唯然受教。」
此處引出《楞伽經》的核心教法,指出三世諸佛所說之法可歸納為二種主要類型。
。
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的法數分類內容。
。
指確立弘揚正法、宣說佛法義理的規範與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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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行或教化中,確立與真實法性(如實)相符的法相(法相,即諸法之相貌、名相)。
即不顛倒、不執著虛妄法相。
。
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大慧菩薩之名,提示接下來的教導。
。
此句詢問什麼是建立「說法相」的定義或特徵,為入楞伽經中關於說法相的提問。
。
此句說明佛陀教法包含功德與教典(契經、論議),並依據眾生根機與信心的大小,施予適當的教化,體現應機說法的智慧。
。
釋迦牟尼佛直接呼喚此經的請法者大慧大師,旨在引導其專注聆聽後續教法。
。
總結前述關於言說、文字、義理等法則,稱之為建立說法相。
。
釋迦牟尼佛召喚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更深奧的法義。
。
詢問如何安立契合真如實際的諸法實相。
。
此句強調修正行之依據,在於遠離自心對外境的虛妄分別,從而超越一異等四句分別(四句謗),契入不二真理。
。
此句強調真如法性非妄識(阿賴耶、末那、意識)所能緣,唯有轉依聖智內自證悟方能契入。
意指超越虛妄分別的絕對真實境界。
。
此句指在修行中遠離執著因緣生滅的見解與相貌,不落入因緣生滅的戲論,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實義。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當斷除對世間種種謬誤見解的執著,不落入非佛法的邪知邪見中,以保持正知正見。
。
在此語境中,指超越二乘人對人法執著的特定偏見,以契入佛乘不二法門。
。
此句強調入楞伽經的核心思想,即超越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遠離墮入任何一邊的邊見或朋黨之執。
。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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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述離四句、絕百非之教法,此即是真實建立諸法實相之教義。
。
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大慧菩薩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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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囑咐大慧尊者與在場大菩薩,應依前述教法修行學習。
- 如實法相:諸法真實之相貌,即法性、真如。建立:在此指建立、安立正確的認識與法義。
- 建立說法相:指宣說佛法之形態、相狀的建立。
- 修多羅:契經,佛陀所說的教典;優波提舍:論議,解釋佛法旨趣的論典。
- 心、意、意識:指八識之總體與細分(阿賴耶、末那、意識);內證聖智:超越言詮的分別,自內親證之智慧;境界:聖智所緣之真實體性。
- 外道邪見:指佛教以外,不合佛法真理的謬誤見解。
- 朋黨見:指偏袒一方、結黨對立的侷限見解。
佛告 大慧:「有二種過去未來現在如來、應、正遍知 所說法。何等為二?一者、建立說法相;二者、建 立如實法相。大慧!何者建立說法相?謂種種 功德,修多羅、優波提舍,隨眾生信心而為說 法。大慧!是名建立說法相。大慧!何者建立 如實法相?謂依何等法而修正行,遠離自 心虛妄分別諸法相故,不墮一異俱不俱朋 黨聚中;離心、意、意識,內證聖智所行境界; 離諸因緣相應見相;離一切外道邪見;離 諸一切聲聞辟支佛見;離於有無二朋黨見。 大慧!是名建立如實法相。大慧!汝及諸菩薩 摩訶薩應當修學。」
世尊在宣說長行文句後,為令大眾易於持誦與理解,再次以偈頌形式總結義理。
爾時世尊重說偈言:
佛陀宣示建立「說法」與「如實法」二法,用以引導眾生認識空性與真實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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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依據教理名相(名字)來實踐,非空談,在入楞伽經脈絡下指依言說教法而入實相。
「我建立二法,說法如實法; 依名字說法,為實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