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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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炬陀羅尼經

T21n1340_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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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炬陀羅尼經卷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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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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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化品第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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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難!當時天帝釋又對放光如來說:「世尊!我對此事完全沒有疑惑,世尊也應該先體察我的心意。然而我今天希望如來能久住在這忉利天宮,慈悲接受我們微薄的供養,因此才向如來請問這個道理。世尊現在帶領大眾親臨我宮,沒有遺棄我們,我心中無比歡喜難以自持。為什麼呢?我自出生以來,從未見過阿修羅與諸天眾能和樂共處。如今蒙世尊加持威德,使我與諸天及阿修羅能共同歡樂受用快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這時,天帝釋又對放光如來說:「世尊!」。我對於這件事完全沒有懷疑,希望世尊也能夠先體諒、明瞭我的心思。。我今天希望能請如來長久停留在忉利天宮,慈悲接受我們微薄的供養;因為這個緣故,我才向如來發問。。世尊現在帶著大眾,沒有拋下我而親自來到我的宮殿,我心裡非常歡喜激動,簡直無法承受這份喜悅。。是什麼原因呢?。我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聽說或見過阿修羅跟天人可以這麼和諧快樂地住在一起。。現在因為有世尊慈悲神力的庇佑,讓我們天界眾生能與阿修羅放下對立,一同享受歡樂。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大眾之首座弟子阿難之呼喚,旨在提示其後之開示為重要教法,需專注諦聽。

    此句為經典對話的起首,描述帝釋天主向佛陀(放光如來)請示法義的情境,顯示在陀羅尼經語境中,天界主宰對如來的恭敬與諮詢關係。

    此句為修持陀羅尼行者對佛陀的祈請與白言,表達對所修法門的堅定信心,並祈請佛陀以神通智慧感應,深刻體會修行者內心的祈願與狀態,展現修行者與佛陀感應道交的心境。

    此處展現請佛住世之意,祈請佛陀安住於天界接受眾生供養,以此累積福德資糧。
    祈請如來住世是密教與大乘經典中常見的行儀,旨在為眾生植福。

    此句描述法會發起者見佛親臨宮廷時的極度喜悅與感恩心。
    在密教部語境中,佛陀親臨受供不僅是色身的移動,更象徵著加持力的直接入處,「不見遺棄」體現了佛平等救拔、不捨任一眾生的慈悲心,亦表現出信眾對佛陀降臨的敬重與希求。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句,用於承上啟下,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的深層因緣或密意。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下,通常是為了揭示諸法實相或陀羅尼功德的內在邏輯。

    此句反映佛法中六道眾生的習性差異,特別是阿修羅與天眾之間長期的鬥諍對立關係。
    在一般經論語境中,阿修羅因疑忌與瞋心,常與天界發生戰爭,此處提及「歡樂共住」暗示了法力或佛德感召下的非凡境界。

    此句體現佛陀以威德力化解天眾與阿修羅之間的宿怨。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與阿修羅常因嫉妒與權力爭鬥,此處經文描述在陀羅尼法會或佛陀神力攝受下,異類眾生得以息滅嗔心,共處和樂,展現密教部佛力加持、平息爭戰的功德。

名相註解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為佛陀的侍者。
  • 天帝釋:即帝釋天,忉利天之主,常在佛教經典中擔任護法與請法者的角色。
  • 放光如來:本經中出現之佛名,代表發顯光明、宣說陀羅尼之如來。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具備眾德、為世間所尊敬者。
  • 陀羅尼:意譯為總持,指能夠總攝持一切善法、不令散失的記憶與咒力;在本經語境中,涉及密教修持與感應。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忉利天宮: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天,位於須彌山頂,為帝釋天之居處。
  • 供養:對佛、法、僧三寶進行禮敬、奉事與供奉物品,為修習福德之法門。
  • 將:率領、帶領。
  • 不見遺棄:不被拋棄、不被捨棄之意。
  • 欣踊:欣喜踴躍,形容極度歡喜的樣子。
  • 勝任:此處指禁受、承擔。不自勝任形容法喜充滿,心神難以自禁。
  • 阿修羅:梵語 Asura,六道之一,具天人之福而無天人之德,性好鬥諍。
  • 天眾:指天界的眾生(Devas),居於六慾天、色界天等處。
  • 加持:佛菩薩以大悲與神力守護、資助眾生,使其消災增福或啟發心性。
  • 諸天:指居住在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阿難!爾時天帝釋復白放光如來言:『世尊!我 於是中都無疑惑,世尊亦當先體我心。然我 今日冀得如來久住於此忉利天宮,哀受我等 輕微供養,以是義故我問如來。世尊今者將 諸大眾不見遺棄臨顧我宮,我心欣踊不自 勝任。何以故?我從生來初未見聞諸阿修羅 及諸天眾歡樂共住。今蒙世尊加持威力,令 我諸天共阿修羅歡娛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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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難!這時放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對天帝釋說:「憍尸迦!你難道不知道我今天是為了讓這十四位菩薩摩訶薩等圓滿宿願、增長善根、成就慈悲,還有為了攝受這些菩薩、教導他們,以及讓他們得以坐道場熏修因緣而來的嗎?」阿難!當時十四位菩薩隨從他們的父親善臂阿修羅王,在善法殿中,於放光如來前,整理衣服偏袒右肩,右膝著地,雙手合十恭敬說:「世尊!我們自從聽聞教法以來,雖然盡力思惟,卻還未能開解,只因對如來生起恭敬之心,才敢請問這個義理。世尊已證得三種言教方便業藏,我們至今尚未受持。因此我現在想要明白這個道理,唯願為我們開演三法藏門。」佛告諸菩薩說:「善哉,善哉!摩那婆!你們想聽如來法藏嗎?」諸菩薩說:「是的。世尊!我們願意聽聞。」阿難!這時放光如來便伸出金色右手置於空中,對諸菩薩摩訶薩說:「摩那婆!你們現在觀察如來世尊的手在何處?」諸菩薩說:「世尊!我們只見如來世尊的手指向虛空。」佛復告
言:『摩那婆!』你們怎麼想?這虛空能夠造作什麼嗎?」「不能。世尊。」「能夠看見嗎?」不也。世尊!可以聽聞嗎?不也。世尊!佛說:「正是如此。摩那婆!若虛空能被造作、能被看見、能被聽聞、能被觸碰,就能證實它的存在。如來藏的義理也是如此,你應當善加領會。摩那婆!唯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後,觀見一切世間如同幻化,隨順假說諸法,以方便示現引導眾生。為什麼呢?因為眾生執著法相,所以如來為他們說法,實際上如來並無所說。摩那婆!如果真有這三教藏,那麼它本不可動搖也不可言說,說無所說也無法成就。摩那婆!若虛空有增減的現象,這是不可能的事。唯有如來具足這種境界,也就是建立諸法。在這當中,如來觀見世間如幻化,安住大慈悲心宣說這樣的法,使諸菩薩摩訶薩等獲得這法而無損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啊!。那時,放光如來(具足應供、正遍覺之德)對天帝釋說:「憍屍迦!。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是為了這十四位大菩薩,要讓他們滿足過去發的願、增長善根、成就慈悲與智慧嗎?我現在想要攝受、教導這些菩薩,也是為了讓他們能坐在道場中薰習修行的因緣。。阿難!。那時,有十四位菩薩跟隨他們的父親善臂阿修羅王在善法殿,來到放光如來面前。他們整理好衣服,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合掌恭敬地說:「世尊!」。我們從聽聞這些說法以來,雖然盡力思考卻無法透徹理解,但因為對如來生起敬重心,所以纔敢前來請教其中的深義。。世尊已經證得三種言教方便業藏,而我們到今天為止,還完全沒有領受與執持。。所以我現在想要明白這個道理,希望您能為我們宣說三法藏的法門。。佛陀對各位菩薩說:「太好了,太好了!。摩那婆!。「你們想不想要聽聞佛陀圓滿的法寶藏呢?」。各位菩薩說:『是的。。世尊!。「我們很高興也非常渴望能聽聞這項法門。」。阿難啊!。這時候放光如來立刻伸出祂的金色右手,舉在空中,對在場的諸位大菩薩們說:『摩那婆!。你現在應當仔細觀察,如來世尊的手究竟在什麼地方呢?。各位菩薩說:「世尊!。我們只看到如來世尊用手指著天空。」。佛陀再次對他說:「摩那婆!。你心裡怎麼想?。這虛空是可以被創造或造作出來的嗎?』。不是這樣的。。「世尊。」。「可以看得到嗎?」。「不是這樣的。」。「世尊!」。「能夠讓我聽聞這項法門嗎?」。「不是這樣的。」。「世尊啊!」。佛陀說:「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年輕的修行者!。如果虛空可以被創造、被看見、被聽見、被摸到,那就可以被證實並瞭解。。如來藏的道理也是這樣,你應當好好地認識並明白。。摩那婆!。然而如來、應供、正遍知在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之後,看見世間的所有一切都如同幻化的一樣,因此假借言語來宣說諸法,透過種種方便示現來引導眾生。。原因是什麼呢?。這裡面的眾生因為內心對事物執著、產生了法相的觀念,所以如來才針對他們宣講佛法;其實從本質來看,如來並沒有說過任何法。。年輕人!。如果說一定要有這三種教藏,那麼這些教藏本身的體性是無法變動、也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如果執意要對不可說的境界進行言語論述,這樣是無法成就證悟的。。年輕的婆羅門啊!。如果說虛空會有所謂的增加或減少,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只有那位如來擁有這種境界,也就是能建立起一切法。。在這當中,如來視世間一切皆如幻化,安住於廣大慈悲之中宣說此法,使諸菩薩摩訶薩等,能完整無缺地受持此法。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的呼喚,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大法炬陀羅尼法門的核心啟示或對治教法的宣說。

    此處記述佛陀以如來等十號稱謂與帝釋天主對話,展現佛陀慈悲攝受天主,並以古印度的婆羅門氏族名(憍屍迦)尊稱帝釋,顯示佛陀平等對待一切眾生。

    本句闡述佛陀對菩薩的護持與導引。
    強調佛以「攝受」與「教示」作為手段,引導菩薩實踐福慧雙修,並藉由道場薰脩之因,確保菩薩能成就菩提道果。
    此處體現密教部經軌中,佛陀對位階菩薩的加持與引導意涵。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旨在提示即將宣說法要,引導聽者專注。

    描述菩薩於如來前行極恭敬之禮儀,顯示密教經典中對於壇城主尊或說法主依止時的威儀要求,藉由身口意的至誠歸敬,表徵對佛法之護持與承領。

    本句體現了修學佛法時「聞思」的過程與態度。
    即便義理一時無法通達,但只要對佛陀生起至誠敬信,便是通往開解法的資糧與動力,此為請益教法的基礎心態。

    本句表達大眾對世尊圓滿成就的讚歎與自身的慚愧。
    在密教部語境中,世尊所證得的「三種言教方便業藏」,指如來依身、語、意三密所展現的言教化導之權巧施設(方便),此種能生一切善法、教化眾生的密藏,非一般凡夫或初學大眾所能完全領納。
    此句展現出弟子渴求法要、期盼受持如來祕密教法的祈請心態。

    本句為經中啟請者向佛陀求法的結語。
    密教部經典常以「陀羅尼」或「法藏」總攝一切佛法,此處「三法藏門」即指總攝修證核心的三種法門法藏,啟請者以此表達求知核心教義的切願。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諸菩薩表達高度讚歎與認可。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讚歎通常承接前文菩薩發起殊勝請問或契入陀羅尼法門,佛陀以此引領大眾進入更深層次的密印與法炬總持教法。

    本句為佛陀對與會青年或特定梵志的呼喚。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稱呼用以引導聽眾集中正念,以承接後續關於陀羅尼法門與大乘密意的核心教法。

    此句為如來或說法者慈悲發問,引導聽眾生起樂欲聽聞佛法之心。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語境中,『如來法藏』特指如來所證、能遮惡持善的總持陀羅尼法門,乃含藏無量清淨法功德的總體。

    此句為諸菩薩對佛陀或與會尊長教導的恭敬應答。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展現出大乘菩薩眾在領受甚深陀羅尼法門或法會對話時,至誠領受、隨順信受的恭敬態度。

    此處為經中對話的呼告語。
    世尊為佛陀十號之一,在密教部大乘經典語境中,眾尊或大眾以此尊稱向佛陀請法或表白心意,代表佛陀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共同尊重。

    本句為請法大眾向佛陀表達至誠渴求法要的心願。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眾生聽聞陀羅尼與大總持法門需要具備極大的善根與希求心,此處展現了大眾對於殊勝密法生起殷重的期盼與信受。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法要。
    在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持法、傳法之核心當機眾,此處呼喚具有啟請甚深法化之關鍵作用。

    此句記述放光如來於法會中展現身相神通,伸金色右手置於空中,隨後呼喚與會的菩薩眾。
    此動作在密教部語境中多具表法與灌頂、授記等加持意涵。
    「摩那婆」為如來對其之稱呼,提示後續將有重要法要宣說。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引導大眾生起正念觀察的示導。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來之「手」常與「手印」(mudrā)或身密化現相關,此處旨在引導修行者專注於如來所展現的身相與境界,藉由根塵相對的當下觀察,破除妄想分別,體證如來身密之當體即空與無所不在。

    此句為經典中聽法大眾向佛陀請法或讚歎的起頭語。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諸大菩薩作為與會上首,代表大眾向佛陀(世尊)表達敬意並準備領受深妙的陀羅尼法門與法界威德。

    此句經文屬於敘事對白,記述與會大眾或發問者表明自身根機與現量所見。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手指虛空」表面上是如來世尊的肢體動作,實則隱喻以相顯無相、以言說導向不可言說之陀羅尼法界。
    大眾唯見肉眼所及之「手指」與「虛空」之相,尚未悟入如來所契之深密法性。

    此句為佛陀繼續對與會大眾或特定對象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之起頭。
    經中透過對稱呼對象的呼喚,提示聽眾專注領受接下來將宣說的甚深法要。

    此句為佛陀向對話者提出詢問、啟發思考的固定問句。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中,常以此問句引導聽眾反觀自身認知,以切入大乘殊勝法義或陀羅尼之修持心要。

    本句以問句形式引導對「虛空」本質的思維。
    在密教部及大乘大正藏語境中,虛空多用以比喻無為法,本質非因緣和合所作、無生無滅,以此顯發諸法自性本空、不生不滅的陀羅尼法門義理。

    此句為對答對話中的否定答覆。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問答語境中,用以否定前文所假設或詢問的見解,以此引出正理,屬於密教部經文進行法義辨析時常用的遮遣表述。

    此句為對話、請法或結語時對佛陀的尊稱。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等大乘密教部經典中,大眾向佛陀請法或稟白時,皆以此尊稱表達最崇高的敬意與專注。

    本句為經中問答之詞,探討某種法相、境界或密印之體相是否能以肉眼、心眼或智慧觀察得見。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諸法之實相、陀羅尼之威德乃至壇城諸尊之密意,非世俗根塵所能輕易彰顯,故以此問啟請,用以辨析「能見」與「所見」之體性。

    此句為經中問答的否定答覆。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問答語境中,用以否定前文所假設的錯誤見解或偏計,引導聽眾遠離執著,正向大乘大法炬陀羅尼的實相法理。

    本句為法會大眾、菩薩或弟子向佛陀請法或讚歎時的尊稱結語。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等密教部初期經典中,「世尊」指稱具足萬德、為世間所欽重之佛陀,以此尊稱表達至誠皈依與祈請聽許之意。

    此句為密教部經軌中,請法者向佛陀或主尊祈請宣說核心陀羅尼、法印或祕密教法的慇懃請問語。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展現了行者對難得、難聞之總持法門的渴仰,彰顯法炬陀羅尼能破除諸闇、照亮法界的殊勝性。

    此處為佛陀與對話者(如阿難或諸菩薩摩訶薩)問答中的否定答話,用以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或問難,藉此層層破顯、引入密教陀羅尼法門之核心義理。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大眾向佛陀請法、讚歎或回答時的對話結尾或開頭。
    本經屬於密教部,透過對世尊的稱呼,彰顯佛陀作為法會教主、傳授陀羅尼與密意法門的至高無上尊貴地位。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如與會菩薩或大眾)所陳述之法義、見地或請示,給予絕對的印可與讚許。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雙重「如是」不僅是經典常見的印證語,更代表對與會者體解陀羅尼法門、諸法實相或甚深功德之決定肯定,彰顯師徒間契合無二之法印。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聞法大眾中特定對象的稱呼。
    「摩那婆」主要指具備梵行、智慧的婆羅門青年或有德之士。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中,常作為對特定聽眾或求法者的呼喚語,用以提起聽眾注意,進而開示深妙的陀羅尼法門或菩薩行願。

    本句以反詰、設非的邏輯論證「虛空」之無相與不可得。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虛空常比喻法性本空、無為無相。
    若法性或虛空具有可造作(有為)、可感知的色聲觸等相狀,則屬於有漏世間之生滅法,可被凡夫感官所證知;正因其非可作、非客觀實體之六塵境界,故說明諸法究竟不可得、無實體,此為彰顯法界體性本自清淨、遠離諸相的密教總持法門基礎。

    本句承接上文的譬喻,說明如來藏的法理也是同樣的道理。
    於《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如來藏多與大總持(陀羅尼)之本覺清淨、諸法本性相應,指示眾生自性中本自具足的清淨功德法藏。
    佛陀以此叮囑大眾應當透過如實修行,善加了知此根本依據。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聽法大眾或特定對象的直接稱呼。
    在本經密教部陀羅尼法會的語境中,作為對話的發端,用以提振聽者精神,準備開示核心法要。

    本句闡述如來證悟後的現量境界與度化眾生的慈悲方便。
    依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語境,如來圓滿無上正覺後,了知世間諸法皆是遠離實性的幻化顯現。
    雖見諸法如幻,但為救度迷情,仍運用如幻的方便,假立種種名相與修持法門,示現於世間以引導眾生趨向解脫。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闡釋前文法義的緣由或因果關係,於此經語境中,多用於導引出陀羅尼門或密意之開演。

    此段揭示佛陀說法的方便性質。
    眾生因為心有所執(法想),如來為了引導其破除執著而施設言教;一旦執著消除,即知一切法畢竟空寂,離言說相,故云如來實無所說。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的呼喚詞。
    在經文語境中,用以引導受教者專注聆聽後續法義。
    雖指涉婆羅門種姓之青年,但在佛經中多用以稱呼修學佛法之年輕行者。

    此處闡述密教語境下的「言說」與「實相」之辯。
    若三教藏(指經、律、論或特定的法門體系)被視為定法,則其本質超越概念與語言的範疇,若強行以世俗語言去定義不可思議的體性(無說之境),即成戲論,無法契入相應的成就。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呼喚用語,用以引起聽者注意,隨後通常會宣說重要教義或陀羅尼法門。

    此句引用虛空作為譬喻,強調本性空寂與真實法界超越生滅、變異的屬性。
    在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藉由駁斥虛空產生增減的可能性,破除對於實相生滅的執著,以彰顯如來法性如虛空般無變易、不可毀壞的特質。

    本句描述如來所證得的果德與不可思議神變。
    如來境界非凡夫所能測度,其中「建立諸法」指如來能依陀羅尼之力或如來藏之性,於法界中顯現、安立種種法相,體現如來依體起用之能。

    本句闡述如來應機說法的體用。
    如來雖證悟世間如幻,卻不落斷滅,反而因深廣慈悲而示現說法;此法之傳授重在承持不失,體現密教修行中對法義傳承之嚴謹與圓滿。

名相註解
  • 應供:佛十號之一,指應受人天供養者。
  • 正遍覺:佛十號之一,即三藐三佛陀,指對一切法有正確、圓滿覺知者。
  • 憍屍迦:帝釋天之別名,意譯為「強力」或源自婆羅門之種姓名稱。
  • 菩薩摩訶薩:意譯大覺有情,指具備深厚修行與慈悲願力之大乘菩薩。
  • 宿願:過去世所發之誓願。
  • 慈惠:慈悲與智慧。
  • 攝:攝受,指佛陀以慈力收攝眾生,使其歸向正法。
  • 道場:指修行佛道之處,亦指證悟成佛之坐處。
  • 善臂阿修羅王:阿修羅道之王,此處指受佛法化導之護法。
  • 善法殿:三十三天(忉利天)之宮殿,常用作如來集眾說法之處。
  • 偏袒右肩:印度傳統中最為恭敬之禮節,將右衣角搭於左肩,袒露右肩以示無有負擔之謙卑。
  • 合十指掌:即合掌,印度表達敬意的基本手印,代表心一境性、收攝雜念。
  • 義處:指法義所在的處所或具體的佛法道理。
  • 言教方便: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根器而設的言語教導與權巧方便。
  • 業藏:指積聚、含藏無量業用或法功德的處所。在此特指如來身語意三密所發出的化用與教法寶藏。
  • 受持:領受並執持。指內心信受經教並憶持不忘,進而依教奉行。
  • 三法藏門:指總攝佛法核心的三種法門或法藏,於密教語境中多指涉能出生無量法義的總持門。
  • 菩薩:即菩提薩埵,意譯為覺有情,指發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大乘修行者。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意譯,是讚歎、推許之詞,意為「好極了」或「正確、善美」。
  • 摩那婆:梵語 Māṇava 的音譯,意譯為少年、年少、儒童。古印度對年輕梵志(婆羅門學生)的通稱,此處作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
  • 法藏:指如來所說一切教法,其含藏無量法義且能出生功德,故喻為藏。
  • 唯然:古代表示恭敬應答、順從讚同的語詞,猶言「是的」、「正是如此」。
  • 願樂欲聞: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請法結語。願、樂、欲三字皆表示內心的渴求,即心懷願望、心生歡喜、生起希求以聽聞佛法。
  • 如來世尊:諸佛的通稱。如來(Tathāgata)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世尊(Bhagavān)指為世間所尊崇者,此處指稱釋迦牟尼佛。
  • 虛空:意指無障礙、無實體、廣大無邊的空間。在密教部中,常以此比喻清淨無相、涵攝一切的法界本性。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極常見的問答發問語。意為「在你的心意中是怎麼認為的?」或「你的看法如何?」
  • 可得作:可以被造作、創造或因緣和合而成。
  • 可得:意指可能、能夠,在佛典中常用於探討某種狀態或法性在實踐上是否具備成立的可能性。
  • 聞:於密教語境中指聽聞祕密總持、陀羅尼法門,具有經由耳根灌頂、契入法界印證之修持意涵。
  • 佛:指釋迦牟尼佛,在此經中作為能授記、印可、宣說大陀羅尼法門的教主。
  • 如是:梵語 tathatā 或 evam,意為「如同這樣」或「確實如此」。在經文中用作佛陀對弟子見地或發言的印可、讚同之詞。
  • 證知:透過實踐或現量感官去證驗、體知。
  • 如來藏:梵語 tathāgata-garbha,指一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如來清淨功德法身,雖處生死煩惱中而不流轉改變。
  • 如來應供正遍覺:佛陀十號中的三號。如來(Tathāgata)指乘如實道而來;應供(Arhat)指應受人天供養;正遍覺(Samyaksambuddha)指完全正確遍知一切法者。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的無上覺悟境界。
  • 方便:隨順眾生根器而設的巧善利益法門,在此指如幻的教化手段。
  • 法想:對境產生的概念、執著或心識活動,認為法有實體可得。
  • 無所說:指諸法實相離言絕慮,言語無法表達,亦無實體之法可得。
  • 摩納縛:源自梵語 Mānava,意為「年輕人」、「人類」,在印度社會語境中特指修習梵行的婆羅門青年,佛經中常譯為「摩納」、「摩那婆」。
  • 三教藏:指教法之總集分類,在密教語境中常與經、律、論或三乘教法相關,亦可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教法。
  • 無說:指超越語言文字所能詮表的實相境界,為密教中修證的重要觀念。
  • 增減相:指事物的生滅變化或量度上的變動。佛法以此標示世間法的虛妄相,並藉此反襯出出世間法的常住性。
  • 無有是處:指在佛法邏輯中,該論點在事實或理上皆不成立,即「斷然不可能」。
  • 境界:指佛所證悟的境地、果位或感通的對象。
  • 建立諸法:指如來能運用不可思議之智與力,於法界中構建、安立種種事物、現象與法門。
  • 幻化:譬喻世間諸法無實體,如幻術所變現,雖有相而本空。
  • 大慈悲:佛陀平等普度眾生,欲與樂、拔苦的廣大心量。

「阿難!爾時放光如來應供正遍覺告天帝釋 言:『憍尸迦!汝豈不知我今為此十四菩薩摩 訶薩等滿宿願故、增長善根故、成其慈惠故, 我今要欲攝此菩薩教示之故,又為此等得 坐道場熏修因故。』阿難!爾時十四菩薩隨從 其父善臂阿修羅王在善法殿,於放光如來 前,整理衣服偏袒右髆,右膝著地合十指掌 白言:『世尊!我等自從有所聞說,盡力尋思未 能開解,但於如來生敬重心,故敢諮問如是 義處。世尊已證三種言教方便業藏,我等今 日全未受持。是故我今欲知此義,惟願演說 三法藏門。』佛告諸菩薩言:『善哉善哉!摩那婆! 汝等欲聞如來法藏耶?』諸菩薩言:『唯然。世尊! 願樂欲聞。』阿難!爾時放光如來即自舒其金 色右手置於空中,告諸菩薩摩訶薩言:『摩那 婆!汝今當觀如來世尊手在何處?』諸菩薩言: 『世尊!我等惟見如來世尊手指虛空。』佛復告 言:『摩那婆!於意云何?此虛空者可得作耶?』『不 也。世尊。』『可得見耶?』『不也。世尊!』『可得聞耶?』『不也。 世尊!』佛言:『如是如是。摩那婆!若是虛空可作、 可見、可聞、可觸者,便可證知。如來藏義亦復 如是,汝應善知。摩那婆!但是如來應供正遍 覺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見諸世間猶 如幻化,假說諸法方便示現引導眾生。何以 故?是中眾生有著法想,是故如來為其說法, 其實如來亦無所說。摩那婆!若必有此三教 藏者,彼不可動亦不可說,說於無說不可成 就。摩那婆!若是虛空有增減相,無有是處。惟 彼如來有是境界,所謂建立諸法。是中如來 見諸世間猶如幻化,住大慈悲說如斯法,令 諸菩薩摩訶薩等得如斯法無有損減。

6
白話直譯
「『復次摩那婆!』一切眾生有四十二種出入息,稱為四十二出入息句,令他們學習並明白語言的根本。其中若有菩薩摩訶薩,圓滿具足這四如意足,這位菩薩也不能為眾生說明這個境界,就是初阿字門四十二句,依次數到八分,在八分中所有分段,就是為眾生說八種思惟處。在世間中宣說這八法不令斷絕,這就是第二教藏法門,你應當思惟修行此法。摩那婆!如同阿字門不縛不解,應知一切諸法的語言、可說、可見,這些全都不縛不解。什麼叫做不縛不解?摩那婆!不縛不解,就是一切法性本來空寂,誰能在其中加以束縛或解脫?摩那婆!如同木板上的文字章句,乃至言說也無所依止。若不是以方便而有言說,沒有一個眾生能明白一句話。摩那婆!這就是總解藏法門的義理。」這時諸菩薩又白佛說:「什麼是總解?」佛
言:『摩那婆!』你應當受持這入法義,在其中不要生起疑惑,這解說中沒有疑網。什麼叫做沒有疑惑?一切諸法皆如幻化。摩那婆!世間所有語言法,如來世尊都能徹知徹見。其中眾生若有疑心,如來所說這些法,能令他們斷除疑惑之心。怎樣才能斷除疑惑?為了用方便譬喻來解釋,就像說在此中安住,這其實是讓人回到阿字門,得到相生之法。摩那婆!你們只應該在六日中以正念成就如來之業,思惟時不要再起他念。你若在思量法相義理時,只要如此正念現前,憶念如來,這時無論有所說或無所說,對於這法都不會生起疑心。因為這六日憶念如來,便能覺悟阿字法門。在六月中不思飲食,因為這念力,於如來前更能獲得無量無邊的辯才。如此憶念後,若能得到迦字法門的名號,也就能成就思惟。這第九分如何在一心中生起?唯有如來的住處才能知曉此事,也不離於這說法之處,一切諸法都如幻化一般。汝摩那婆!不要生起二種想法,也不要懷疑,也不必作宮殿的想像。只要在六月中憶念迦字門,因而再度思念如來,若能成就三昧定,即使如來不現於前,也能得見,不要生起疑惑。如來尚未為你們說出究竟斷疑的語句,所以你們的疑惑還未能斷除。而且即使如來為你們說了,終究也無法說盡。為什麼呢?摩那婆!譬如有一棵樹,開花時結花,結果時結出果實。摩那婆!你怎麼看?那棵樹如果還沒到開花的時候,想求花能得嗎?不能。世尊!還沒到結果的時候,想求果能得嗎?不能。世尊!佛說:「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摩那婆!如來也是如此,因為說法的時機未到,所以暫不說。摩那
婆!你怎麼看?又如那棵樹可以知道來處,乃至花果能知道來處嗎?不能。世尊!佛說:「正是如此,正是如此。」一切所說與能說,所說之法都沒有來處。摩那婆!有時有人挖掘那棵樹,把根、莖、枝、葉全部拔出來後,再用刀斧砍碎,直到連像棗子或栗子那樣大的部分都沒有了。摩那婆!你怎麼看?那棵樹這樣被分散後,還能找到原來的花果嗎?不能。世尊!為什麼?既然已經完全破壞分散,連樹的形相都不存在了,怎麼還會有花果?佛說:「正是如此。摩那婆!一切諸法本無自性,怎能說有什麼可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復次摩那婆!。一切眾生有四十二種呼吸方式等,這就是四十二出入息句,是為了讓眾生學習並明白語言文字的根源。。在這當中,如果有菩薩摩訶薩已經圓滿成就了四種如意足,這位菩薩也無法為眾生開示這樣的法門:也就是從最初的「阿」字門開始的四十二句,按照次第數到八分,這八分之中的所有分段,就是為眾生所說的八種思惟處。。在世間宣揚這八種法門而不讓它斷絕,這就是第二種教藏法門,你應當仔細思考並落實修行這些教法。。年輕的修行人啊!。如同阿字法門本身沒有束縛也沒有解脫,應當知道一切法中所有可以用語言描述或肉眼觀察的現象,它們全都是不被束縛也不需要解脫的。。什麼叫做既沒有被束縛,也不需要去尋求開解呢?。年輕人啊!。所謂不縛不解,是指萬事萬物的本質本來就是空,既然本質是空的,又有誰能在裡面進行所謂的「束縛」或「解脫」呢?。年輕的婆羅門啊!。就像木板上的文字、句型,乃至於人們說出來的言語,這些也都沒有固定的處所或實體存在。。如果沒有運用權巧方便,就直接說出這些法語,那麼沒有任何眾生能理解其中哪怕是一句的深義。。年輕的婆羅門啊!。以上就是對『藏法門』所作的總括性義理剖析與普遍性解釋。。諸菩薩再次對佛陀說:『什麼是總持的解了?』。佛
言:『摩那婆!。你應當信受奉持這個進入法性的義理,你對此不要產生懷疑與困惑,因為這個解說當中不存在任何讓人迷惑的疑網。。什麼叫做沒有疑惑呢?。世間和出世間的所有現象,都像是幻術化現出來的一樣不實。。年輕人!。世間所存在的一切語言和語音表達規律,如來世尊都完全知曉並悉皆現證。。這當中的眾生如果有懷疑的心態,如來所宣說的這些法門,能夠讓他們徹底斷除疑惑。。要怎麼樣才能斷除修行中的疑惑呢?。為了用方便的譬喻來解釋,就像前面所說的安住於這個狀態中,這樣就能再次讓人安住於阿字門,從而證得法法相生的道理。。年輕的婆羅門修行者啊!。你們應當在六天當中保持正確的念頭,來成就佛陀的清淨事業;在禪觀思惟的時候,千萬不要生起其他的雜念。。你在思維和辨析諸法的名相與義理時,應當只讓這樣的正念現前來憶念如來。那時候不論是說了法還是沒有說法,對於這法性都不會產生懷疑之心。。因為這六天憶念如來的功德,就能夠覺悟阿字本不生法門。。在六個月的時間裡心不思念飲食,因為這個專注的正念,在如來面前又獲得了無量無邊的說法辯才。。像這樣修持憶念之後,如果能夠悟入名為『迦字』的陀羅尼法門,隨即也能夠圓滿成就對法義的觀照與思惟。。這第九分在一個心念當中,究竟要如何纔能夠生起呢?。只有如來安住的境界才能真正明白這個道理,這也是不離開前面所說的道理,即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法,本質上都像幻術與化現一樣不真實。。汝摩那婆!。不要產生兩種不同的想法,也不要生起懷疑,同時也不需要生起那是宮殿的執著想念。。只要在六個月的時間裡專心觀想『迦』字法門,並藉由這個契機來憶念如來,如果能夠證得三昧定境,即使如來沒有真實示現在眼前,也同樣能夠見到如來,千萬不要生起任何懷疑。。如來還沒有為你們開示能徹底斷除疑惑的教法,所以你們的疑惑到現在還無法完全消除。。另外,如來雖然為你解說,但也是永遠說不完的。。這是什麼原因呢?。年輕人!。就好像一棵樹一樣,到了開花的季節就開花,到了結果的季節就結果。。年輕人啊!。你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呢?。那棵樹如果還沒有到開花的時候,想要找花,能找得到嗎?。不是的。。世尊。。果實成熟的時機還沒到,現在就強求收穫,怎麼可能得到呢?。「不是這樣的。」。世尊!。佛說:「正是這樣,正是這樣。」。年輕人!。佛陀也是這樣,因為說法的時機還沒到,所以暫時不說。。摩那
婆!。你的看法是怎樣的呢?。又像那棵樹可以知道是從哪裡生長出來的,至於它所開的花、結的果,也能知道是從哪裡生出來的嗎?。「不是這樣的。」。「世尊啊!」。佛陀說:『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無論是說法的人,還是所說的佛法,本質上都沒有一個具體的來源處所。。年輕的婆羅門!。有時候會有人把那棵樹挖出來,拔掉根、莖、枝、葉,再用刀斧把它剁得粉碎,碎到連棗子或栗子那麼大都不剩下。。年輕的婆羅門啊!。你覺得怎麼樣?。那棵樹像這樣子被分解支離之後,如果還想尋找它原先開的花、結的果,難道還能找得到嗎?』。不是的。。世尊!。這是什麼原因呢?。既然樹木已經被砸碎分散,甚至連樹的形態都看不到了,又怎麼能結出花果呢?。佛陀說:『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年輕人!。一切事物和現象既然都沒有實相,又怎麼能夠用言語來宣說呢?
法義解析
  • 「『復次摩那婆!。
    本句指出「四十二字門」與眾生呼吸氣息的關聯,強調透過調整氣息,能掌握陀羅尼及語言文字的本質。
    在密教語境中,四十二字門為悉曇字母,表顯法界性空,此處將氣息與字門連結,為修持發音與觀想之基礎。

    本段說明即便是成就四如意足的菩薩,若未契入特定的阿字門四十二字法門,亦無法演說此處所指的八思惟處。
    此處強調「阿字門」為密教中開顯諸法本不生義的核心,與四十二字門作為陀羅尼修持的基礎密義相關。

    本句明確指出傳承與實踐的重要性。
    佛陀咐囑修行者不僅要自利思惟修行,更要承擔起在世間演說八法、續佛慧命的責任,使此教藏法門(即教化之庫藏)得以流傳。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脈絡下,這屬於特定修持次第中的一環。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眾的稱呼。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語境中,多用於稱呼婆羅門種姓中的年輕修學者或具有清淨志向的梵行者,帶有慈悲引導之意。

    本句體現《大法炬陀羅尼經》之密教實相觀。
    ‘阿’(A)字為悉曇字母之首,象徵‘阿本不生’(Adyanutpāda)。
    因法性本來不生,故無所謂生起之‘束縛’,亦無所謂對治束縛之‘解脫’。
    此處將阿字門的本體特質類推至世俗語言與可見色法,說明法界實相超越二元對立。

    本句體現密教部法性本然之義。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萬法本性清淨,從未真正被煩惱所繫縛,故亦無所謂的「解脫」可得。
    若執著於有束縛而求開解,仍屬二元對立;若達法界平等,則見縛、解二相皆不可得。

    此為佛陀對法會中特定對象的稱呼。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稱呼常用於啟發聽眾注意,準備宣說甚深陀羅尼或法印。

    此段闡述「平等無別」之理。
    依密教部語境,透過破除戲論執著,揭示法性非實有,故無客觀存在的束縛者與解脫者,亦無縛解之對待關係。

    此處是對聽眾的呼喚詞,在佛典中常指稱婆羅門種姓的年輕修行者或求法者。

    此段運用譬喻闡述「諸法無住」之理。
    密教觀修中強調一切語言文字皆是因緣假立,並無自性可得。
    修行者應於言說與文字處觀照其空寂無住的本質,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契入法性本空。

    此段強調「方便」於佛法傳播中的核心地位。
    佛陀的語言深奧,若非透過契合眾生根機的權巧方便,眾生無法領會經文之真實義。
    此處方便意指佛陀對眾生施教時所採用的適當方法,即所謂「應病與藥」。

    此處為佛陀呼喚與會者之稱謂,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起始,藉由稱呼特定對象以引導聽聞正法。

    本句為經文的總結語。
    在密教部《大 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藏法門』指涉總攝一切佛法功德、能出生無盡陀羅尼與智慧的法性祕藏。
    此處對其名相與修持內涵進行了綱要性的總結與闡釋,用以明示該法門的根本核心。

    此處諸菩薩承前文關於陀羅尼(總持)教法的深化,進一步請示佛陀關於「總解」的義理。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總解」是指對諸法總持法門的普遍、全面性之解了與抉擇,為深入修持陀羅尼的重要智慧基礎。


    言:『摩那婆!。
    本句為佛陀囑咐大眾應當淨信受持經中所宣說的陀羅尼法門與殊勝法義。
    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強調總持法門能破除諸障、顯發法界諸法實相。
    此處開示此「入法義」乃如來現量究竟之說,不具思惟分別之垢,故勸誡修行者應斷除一切猶豫攀緣,於法中得決定信,即可免於落入疑惑交織的網羅中,以此速證總持功德。

    本句為發問之語,承接前文修持陀羅尼法門或菩薩行位時所應具足的清淨功德。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無疑是指對諸法實相、陀羅尼威德及如來祕密教法具足決定深信,斷除一切猶豫與執著,為成就大陀羅尼門之核心心態。

    本句闡述密教部觀照諸法實相的根本見地。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一切諸法雖由因緣所生、無自性如幻,但正是基於這種「如幻化」的非斷非常特質,方能建立起諸佛菩薩大悲周遍的壇城、手印與陀羅尼等三密隨緣妙用。
    此處雖借用般若系的空觀術語,但在密教部四的語境下,旨在引導修持者不著外相,了知萬法皆是心性如幻的顯現,進而趣入總持法門。

    本句為經中文明大士對與會大眾或特定對象的直接稱呼。
    摩那婆為梵語音譯,此處做為呼格,用以點出說法對象,承接後續的法義開示。

    本句彰顯如來於密教語境中「語密」之徧知威力。
    世尊證得大陀羅尼,超越世間語言之相狀與界限,故能對世間一切凡聖、天龍八部等所有語言、聲音及其所依之法,皆達到究竟徹照、無所不知的境界。

    本句闡明如來宣說陀羅尼等核心法要的功德,在於化解眾生根深蒂固的疑惑。
    依《大法炬陀羅尼經》等密教部早期經典語境,如來所現的諸多法門與神咒,具有遮遣諸惡、顯發法炬的決定性力量,能令對佛法或修行路徑抱持懷疑的眾生,藉由領受如來開示而生起決定深信,進而破除障礙、趣向解脫。

    本句為經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徹底斷除障礙證道的「疑結」。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下,斷疑不僅指遣除凡夫對因果、四諦的狐疑,更是指透過總持(陀羅尼)之法,現證諸法實相,從而消除對佛法深妙智慧、真如法性的根本疑惑。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字門修持法義。
    密教以「阿字」為諸法總持、萬化之源(阿字本不生)。
    經文指出,透過種種方便譬喻的引導,令修行者安住於當下或特定的陀羅尼境界中,其核心目的在於引導心識復歸並安住於「阿字門」,由此契入一切法平等、重重相生的陀羅尼法界功德。

    本句為經文中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少年的直接稱呼。
    在本經密教部大乘陀羅尼的語境中,藉由對清淨摩那婆的教導,彰顯陀羅尼法門的殊勝與修行功德,此呼喚具有頓挫、引導聽者至心諦聽之作用。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修行實踐指導。
    經文開示受持陀羅尼法門的修持時限與心態。
    核心在於透過特定時限(六日)的專一「正念」,來成就「如來業」(即如來的法炬陀羅尼功德事業)。
    「當思惟時更莫他念」強調修持密法時心神必須高度集中,不容許世俗雜念或落入其餘散亂,方能與陀羅尼的象徵與法界功德相應。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提示修行者在思量抉擇法相義理時,心應安住於真實正念,藉由憶念如來(佛陀果德或法身本尊)的力量,使自心與如來相應。
    在此狀態下,不論是有言語的施設宣說(有說),或是超越言語的本然寂靜(無說),都能如實了知法界實相,因而不生任何疑惑與障礙。

    本句闡述依持因緣修行之證果。
    在密教語境中,「阿字」為諸字之母,象徵「阿字本不生」(一切法空、本初無生)的根本理體。
    修持者透過連續六日專注憶念如來的名號、身相或功德,清淨其心,便能契入密教核心的陀羅尼字門,開顯現證諸法實相的智慧。

    本句彰顯密教陀羅尼法門之修持功德。
    修行者藉由斷除對飲食的粗重妄想,令心意專一、念念相續入於禪定。
    以此甚深正念與法界清淨心相應,遂能於佛前蒙受加持,開發出無礙之大辯才。
    此非一般世俗智慧,而是依持大乘密印陀羅尼力而證得的廣大辯才。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字門修持之語境。
    經中透過梵字(悉曇字門)來含攝諸法性相。
    『迦字』通常象徵諸法『作者不可得』或『無作業』。
    行者依此陀羅尼字門憶念觀想,便能藉由文字的音義悟入空性不生之理,進而成就超越世俗分別的、契入諸法實相的根本思惟。

    本句為經中的設問,探討《大法炬陀羅尼經》所闡述的特定修持法門或法義分齊(即第九分),如何在修持者的現前一心中出生與成就。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心作心是、心法相即,此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依一心中觀照修持以證得陀羅尼功德的具體方法。

    本句闡述密教部大法炬總持之法界實相。
    一切諸法猶如幻化,其甚深義理唯有證入如來最勝住處(即如來法界、三昧境界)方能究竟了知。
    此處強調「不離如是說處」,意指此幻化之理即是如來宣說陀羅尼之核心,法界實相與如來言教無二無別。

    汝摩那婆!。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之語境,提示修行者在觀行或承授陀羅尼法門時,心中應當專一、明淨,不可生起分別之「二想」與不信之「疑惑」;對於修持中所現的相狀或境界(如宮殿等曼荼羅相),亦應直下契入法性,不可在心相上執著為世俗的實體宮殿,以免障礙對陀羅尼深密法性的現證。

    本句彰顯密教部由字門修持導入字輪觀與聖尊觀的實修次第。
    修持者依憑專注思惟、觀想梵字『迦』之字門,進而得以繫念如來。
    此法門以定心為根本,若能依此成就三昧正定,則能打破色身肉眼之侷限,於定境中親見如來法身或化身現前。
    此處強調心作心是、定中見佛的必然性,故勸誡大眾應斷除疑惑、深信不疑。

    本句彰顯如來在密教部特定法會語境中,作為遣除眾生微細惑障、成就決定勝解的導師角色。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背景下,眾生所執持的微細疑網,必須仰賴如來宣說能總持一切法要的陀羅尼或根本法印(究竟斷疑之語),方能徹底斬斷。
    若未得佛陀親作究竟印證與開示,修行者便無法證入決定無疑的如實智境。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總持法門與如來無量功德的深廣不可窮盡。
    密教語境中,如來所證之法界法爾祕密、陀羅尼字門功德重重無盡,非言語文字所能完全表顯,故即便如來隨順眾生根器慈悲宣說,其法界自性本源與無邊妙義亦終不可窮盡。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述或結論,並引出下文針對密教大法炬陀羅尼等核心法義的詳細因緣、理據或教法解釋。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聽法大眾中特定對象(摩那婆)的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說法。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稱呼多用於佛陀對外道青年、婆羅門行者或初發心之年青行者的直接開示。

    本句以植物生長隨順時節因緣作為譬喻。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比喻通常用以闡明諸法生起、菩薩修行、功德成辦或法道展現,皆有其決定之時節因緣與必然規律。
    一切法不離因緣律,時間因緣成熟,其相與用便自然顯現,不可強求亦不可逆。

    此處為佛陀對法會中特定對象的稱呼。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以此稱呼前來請法的婆羅門青年或梵志,用以展開後續關於陀羅尼法門與大乘義理的開示。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欲引導聽眾深入思維、闡發法義時的典型問句。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問常作為啟發、轉折或深化菩薩諸行、陀羅尼威德及祕密法門的引言,用以凝聚聽眾心神以彰顯後續的核心義理。

    本句以自然時節未至則無法得花為喻,闡述密教及大乘修證中「因緣因果」與「時節功行」的決定性。
    佛法名相與果位之證得,皆依循特定之法爾軌則與修持次第,若內在功德或外在緣分尚未具足成熟,一味強求果證,終不可得。
    此處呼應大乘密教部中對於行持威德、陀羅尼成就需時節因緣成熟之理。

    此為對答否定之語,用於否定對方先前的提問或假設,體現陀羅尼法門中對實相正見的抉擇,不含虛妄戲論。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為世間最受尊崇、具備圓滿智慧與福德者,適用於各種法門語境中對本師的直接呼喚。

    此句以因緣法則譬喻修行,強調果報的顯現必待因緣成熟。
    如種子發芽結實有其時節,修行成果亦非強求可得,應順應因緣次第而行,不可違逆時節因緣。

    此處為佛陀與對話者(如阿難或諸菩薩)在問答過程中的否定答覆。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多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釐清修行轉化過程中的誤解,或否定二元對立的凡夫知見,以引導進入諸法實相的陀羅尼門。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所尊仰的覺者,在密教經典中多用於弟子祈請說法或請示疑難時的開端。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印可與確認,藉由重複「如是」來表達義理的真實無誤,亦含有隨順、印證修法次第之意。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呼喚用語,用以引導受教者注意,摩那婆通常指婆羅門種姓的年輕修行者或貴族子弟。

    此處闡述佛陀宣說教法皆需待緣。
    眾生根器與機緣若未成熟,過早宣說深法反而無益,故如來依據「時機」與「因緣」來決定說法與否,此為佛智運用方便法門之體現。

    摩那
    婆!。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詢問句,用於徵詢聽眾或對話者的見解。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脈絡下,通常是佛陀在闡述甚深法義或陀羅尼功德前,引導聽者反思、觀察自心見解的發問,藉此啟發對方的智慧覺受。

    此處以樹木及其花果為喻,探討諸法生起的源頭與因緣。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常用此類譬喻引導眾生觀察現象(花果)與根本(樹之來處)的關係,進而體悟法界緣起、自性不可得的深義。
    透過對具體事物的追溯,破除對現象界法性的執著。

    此為經典中對話體的否定回答,承接上文佛陀或菩薩的問話,表示所詢問的狀況或見解並不成立。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教理架構中,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對陀羅尼威德的錯誤認知。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
    在經文中通常作為一段陳述、請求或讚嘆的結尾或開頭,展現弟子對覺者人格與功德的最高敬意。

    此為佛陀對對話者(如菩薩或大眾)所陳述之法義、見解或體悟給予絕對的印證與認可。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用於印證關於法界體性或陀羅尼深義的觀察。

    本經屬密教部,此句顯示諸法空性之理。
    在陀羅尼法門語境下,能說之主體與所說之語言皆無自性,非從外來,亦無實體之生處。
    強調言語文字如幻,揭示能所雙亡、體性本寂之義。

    此詞為對受教者的尊稱,在此語境下指代具備婆羅門種姓背景之修學者。
    在陀羅尼經與阿含、般若等體系中,此詞固定用於呼喚修習梵行或具備相關身分之對象。

    此段描述摧毀樹木的徹底過程,在陀羅尼經語境中,常以此種「斷根除莖、碎至極微」的比喻,象徵根除煩惱、習氣或業障的徹底性,以顯示法門摧伏魔怨或業力之威力。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之稱呼,以「摩那婆」稱呼婆羅門種姓的年輕人,屬於佛陀對當時印度社會階層的習慣對話稱呼,在密教經典中多用於對法器或受法者之親切呼喚。

    此為佛陀於說法中徵詢聽法大眾之詞,用以引導聽者對所宣講之法義進行思惟,檢查是否已深刻理解或領悟。

    本句以樹木被分散解體後無法再求得花果為喻,闡明「諸法無自性」與「因緣散滅則果不可得」的法理。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諸法實相語境中,一切有為法皆是因緣和合的假名。
    若將組合的成分拆解(分散),其所依的本體即不可得,遑論衍生其他現象(花果)。
    此比喻用以引導修行者破除對顯現諸法的實有執著,契入大乘密教部彰顯的「本來無生、自性空寂」之陀羅尼門。

    此處為經中文答對話之否定答詞,用以推翻前文所提之設問或執著,引導聽眾破除妄想、回歸陀羅尼之正理法行。

    此處為大眾或與會聖眾向佛陀請法或讚歎時的尊稱。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稱呼承載著與會大眾對諸佛總德的至高敬仰,為後續承接大陀羅尼法門與祕密教理的發問或領受作準備。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聽眾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深層密意或法理因緣。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問通常用來揭示諸法不生不滅的陀羅尼總持門,或說明特定修持法門與功德的內在覈心根據。

    本句以「樹碎則無花果」為喻,闡述諸法因緣生滅之理。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與大乘抉擇語境中,此處多用於破除眾生對「實有法」的執著。
    當因緣和合的「樹」被破散時,其相狀即不復存在,依附於樹的「花果」(喻指衍生之諸法或妄想執著)自然無從生起,藉此引導修行者徹悟諸法無自性、本自空寂的陀羅尼實相。

    本句為佛陀對對話者(如大眾或特定菩薩)所開示法義的極度肯定與印可。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印可代表對方所領悟或陳述的法界緣起、陀羅尼威德或修行位次完全契合諸佛如實之智。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聽法大眾中特定對象(或具此身分者)的直接呼喚詞。
    在經中作為發問或宣說核心法義的前導呼告,用以警醒聽眾、集中注意力。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典中關於法性本空的根本義理。
    在此語境下,「無相」指一切法皆由因緣所生,無有決定之自相,其體本寂。
    既然諸法本質上超越形相與言詮,則無法以世俗的語言文字或名相來真實表述,藉此引導修持者離相證入諸法實相,亦為後續修持陀羅尼等密行奠定不著文字相的法界觀察基礎。

名相註解
  • 「『復次摩那婆!
  • 四十二字門:基於悉曇字母的四十二種字門,象徵萬法本源與般若空性。
  • 出入息:指呼吸,密教修法中常配合觀想與持咒進行調息。
  • 字根本:指一切言說與文字的根源,即字門陀羅尼之體。
  • 四如意足:指欲如意足、精進如意足、念如意足、思惟如意足,為成就神通與禪定的修道基礎。
  • 阿字門:密教中常以阿字為諸法本不生義,四十二字門即以此為基礎的字輪修法。
  • 八思惟處:本經脈絡下指涉特定修持的八種觀照層次或分段法門。
  • 八法:指本經上下文所特定指涉的八種修行法要或特質。
  • 教藏:教化之庫藏,指佛陀所留下的教法總集,足以攝受眾生。
  • 不縛不解:指法性本自如如,沒有被煩惱束縛,故亦無須追求斷除束縛的解脫,超越對立的概念。
  • 諸法:泛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與事物。
  • 不縛:指法性本自如如,不為煩惱、塵垢或生死所束縛。
  • 不解:指既然本無繫縛,則亦無須斷除煩惱以求得解脫的造作。
  • 法性:一切諸法之真實本質,即空性或真如。
  • 空:非虛無,而是指緣起無自性,離一切執著戲論。
  • 文字:指記錄意義的符號系統,在此語境中強調其非實有性。
  • 無住所:指諸法因緣生,無有固定不變的體性與處所,為空義的展現。
  • 摩納婆:梵語 Manava 的音譯,意指年輕的婆羅門,或指受過婆羅門教育的年輕修行者。
  • 藏法門:密教語境中指總攝、含藏一切功德與無量法義的陀羅尼門或法性深祕法門。
  • 白: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稟白、陳述。
  • 總解:對總持(陀羅尼)法門的全面、綱要性理解與覺了。
  • 佛 言:『摩那婆!
  • 入法義:進入諸法實相或證入總持法門的深妙義理。
  • 疑網:形容疑惑錯綜複雜,如網般纏縛眾生,使其障礙正道、無法出離。
  • 無疑:指斷除對佛法、修持法門及因果抉擇的猶豫不決,於法得決定深信。
  • 語言法:指世間一切用以表達、溝通的言詞、名相與語音規律。
  • 悉知悉見:完全地了知、完全地親證看見。形容佛陀的智慧毫無遺漏、毫無障礙。
  • 等法:指前文所提及的陀羅尼、種種大炬法門等諸多法要。
  • 斷疑:斷除對佛法真理、戒行或修持路徑的猶豫不決與不信任。在煩惱障中,「疑」為六根本煩惱之一,阻礙見道。
  • 相生法:指依阿字本不生之理,衍生出一切陀羅尼、文字及諸法功德的相即相生關係。
  • 正念:八正道之一,此處特指專注於陀羅尼法門與諸佛實相的清淨意念,不令忘失。
  • 如來業:指如來所成就的清淨功德事業,在密教語境中常指依陀羅尼修法所證得的果德與度化眾生之能。
  • 思惟:此處指修持密法、誦持陀羅尼時的心中禪觀與專注思量。
  • 法相:諸法顯現於外在的相狀與名相、義理。
  • 念如來:憶念如來的功德、名號或法身本質,在密教語境中為與本尊或佛陀相應之不共修法。
  • 阿字法門:密教核心法門。梵語「阿」(A)字為一切字母之首,一切語音皆因「阿」字而有,在密教中象徵「本不生」(Anutpāda),即諸法究竟本空、不生不滅的根本理體。
  • 不思飲食:指心不耽著、不思慮世俗飲食,於禪定修持中生起之離欲清淨狀態。
  • 辯才:指通達諸法實相,能隨順眾生根機而巧說無礙的四無礙辯才。
  • 迦字法門:梵語Ka字門,於陀羅尼修持中,迦字多表諸法『作者不可得』(Kāraka-anupalabdhi)或『無作業』,為四十二字門或悉曇字門之一。
  • 第九分:指本經中劃分法義或功德的第九個章節或法門段落。
  • 一心:指現前專一、純淨的心念,在密教語境中亦指總攝萬法的自性清淨心。
  • 得生:指法門功德或陀羅尼字輪、印契、觀想於心中發起、成就。
  • 如來住處:指如來所安住的至高境界、諸法實相或最勝三昧。
  • 如是說處:指如來當前宣說此陀羅尼法門、法義的文本與語境脈絡。
  • 一切諸法:指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現象、因緣生滅之法。
  • 猶如幻化:比喻諸法由因緣所生,無有真實自性,如同幻術所變、化現而有。
  • 汝摩那婆!
  • 二想:指相對立、分別的兩種心相或生起執著的分別心。
  • 宮殿想:指在觀想或修持密法時,將所顯現的清淨境界或曼荼羅宮殿,誤執為世俗實有宮殿的心理作意。
  • 迦字門:密教悉曇字門之一。『迦』(ka)字於密教字門中通常象徵『作業』或『諸法無作者』之義,此處指以『迦』字為觀想對象的陀羅尼修持法門。
  • 三昧定:梵語 samādhi 的音意合譯,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究竟:至極、徹底,在此指能根本解決疑惑,不再退轉的無上教法。
  • 汝:此處指經中當機的發問菩薩或大眾(依上下文而定)。
  • 花時:指開花的時節,比喻修持功德成熟或果位顯現的時機。
  • 果:在此語境中指修行所感的果報或現象顯現。
  • 果時:指果實成熟或因緣圓滿、果報應現的時節。
  • 說時:指宣說法義的適當因緣與時機。
  • 摩那 婆!
  • 來處:指事物生起的根源或因緣所在。
  • 花果:比喻由因緣所生的種種現象或果報。
  • 能說:指說法者,在此語境下指稱一切現象之演繹主體。
  • 所說:指所宣說之教法或言詞內容。
  • 無來處:指諸法實相無生無滅,並非從某處產生或移轉而來,即離於生住異滅之妄執。
  • 棗慄:指棗子與栗子,在此作為極小單位的度量參照,形容碎裂程度之徹底。
  • 芟剉:芟,割除;剉,砍斷、剁碎。此處用以形容破壞對象的動作。
  • 分散:指因緣和合的假聚之物被拆解、分離,表諸法歸於空散。
  • 本花果:原本應依樹木而生長的花朵與果實,此處比喻依因緣而生的法或執著的實有果報。
  • 樹相:指樹木在外觀上所呈現的相狀、型態。於此指因緣和合而成的假相。
  • 無有相:指諸法沒有恆常不變的自相或物質特徵,本性為空。

「『復次摩那婆!一切眾生有四十二出入息等, 為四十二出入息句,令彼學知說字根本。是 中若有菩薩摩訶薩,具得如是四如意足,而 彼菩薩亦不能為諸眾生等說如是處,所謂 初阿字門四十二句,如是次第數至八分,於 八分中所有分段,即是為諸眾生說八思惟 處。於世間中說此八法不令斷絕,是為第二 教藏法門,汝應思惟修行此法。摩那婆!如阿 字門不縛不解,當知一切諸法所有語言可 說可見,彼等一切不縛不解。云何名為不縛 不解?摩那婆!不縛不解者,謂一切法性本自 空,誰能於中為縛為解?摩那婆!如彼板上文 字章句乃至言說亦無住所。若不方便有是 言說,無一眾生知一句者。摩那婆!是為總解 藏法門義。』時諸菩薩復白佛言:『云何總解?』佛 言:『摩那婆!汝應受持此入法義,汝於是中莫 生疑惑,此解說中無有疑網。云何無疑?一切 諸法皆如幻化。摩那婆!世間所有諸語言法, 如來世尊悉知悉見。是中眾生有疑心者,如 來所說如是等法,能令彼等斷疑惑心。云何 斷疑?為作方便譬喻解釋故,如說於此中住, 是則還令住阿字門得相生法。摩那婆!汝等 惟應六日正念成如來業,當思惟時更莫他 念。汝若思量法相義時,但當如是正念現前 念如來故,爾時若有所說、若無所說,於是法 中無有疑心。因是六日念如來已,即能覺悟 阿字法門。於六月中不思飲食,以是念故於 如來前更得無量無邊辯才。如是念已,若得 迦字法門名者,即亦能得成就思惟。此第九 分於一心中云何得生?惟有如來住處故能 知此,亦即不離如是說處,一切諸法猶如幻 化。汝摩那婆!勿生二想亦莫致疑,亦不須作 宮殿想也。但於六月念迦字門,因此即復思 念如來,若能成就三昧定者,假使如來不現 在前,亦即得見,莫生疑惑。如來未為汝等作 究竟斷疑之語,是故汝疑未能斷絕。又復如 來雖為汝說,終不得盡。何以故?摩那婆!譬如 有樹,花時出花、果時出果。摩那婆!於意云何? 彼樹若其花時未至,求花得乎?』『不也。世尊!』『果 時未至,求果得乎?』『不也。世尊!』佛言:『如是如是。 摩那婆!如來亦爾,說時未至故不說耳。摩那 婆!於意云何?又如彼樹可知來處,乃至花果 知來處乎?』『不也。世尊!』佛言:『如是如是。一切所 有能說所說俱無來處。摩那婆!或時有人發 掘彼樹,拔其根莖枝葉出已,復以刀斧芟剉 令碎,乃至無有如棗栗許。摩那婆!於意云何? 彼樹如是被分散已,求本花果有可得乎?』『不 也。世尊!何以故!既破散已,乃至無有樹相可 見,焉得花果?』佛言:『如是如是。摩那婆!一切諸 法無有相故,云何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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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復次摩那婆!』若法師登上法座,應先憶念阿字門,也要憶念如來三言教藏,不可遺忘。如此修行,於這三門中持續憶念,念了又再念。做這件事時,乃至於不會生起爭論與言說。摩那婆!若法師欲說法,應當憶念那六日事業,不可捨離也不可中斷,才能證知一切諸法。摩那婆!那迦字門的語言解說要相續不斷,於其中以阿字為起首,與智慧相應,二十一句才能圓滿。摩那婆!所謂言教,就是這二十一句次第分明,不可錯亂。摩那婆!因此,諸佛世尊才會稀有出現於世。為什麼?那時沒有這樣的法行,雖然人多,終究沒有人能如法而行。當時也有無量眾生,最初生起愛慕此法之心,臨事時多生驚懼,最終一無所獲。摩那婆!若有人這樣思惟:「我如此修行,就能成就諸佛法。」這就是執著。如果這種執著是佛法,為何過去劫初之人,對內外一切無有我與我所,不執著諸法、不假造作,果報自然隨意而至,後來卻漸漸生起爭競之心,失去自然的眾味果報?摩那婆!因此你們應當知道,諸佛世尊終究不會執著佛菩提。你在這當中不應生起執著,若執著就無法得樂。為什麼?因為執著是一切痛苦的根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復次摩那婆!。如果各位法師已經登上了法座,這時候應當先在心中觀想「阿」字本不生之理,並且憶念如來所宣說的三言教藏,絕對不能放鬆或捨棄。。像這樣的一切有為法,在身、口、意三業(或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之中,持續不斷地安住於正念之處,在心中憶唸了之後又再次憶念。。在修行這種法門的時候,心裡甚至連一點爭辯或言語討論的念頭都不會升起。。年輕人啊!。如果諸位法師想要宣說佛法時,應當專注憶念那六日所行的修法事業,不可捨棄遠離也不可懈怠休息,如此一來,一切諸法都能夠親證了知。。年輕的修行者啊!。那個「迦」字門所衍生的語言文字解說雖然相續不斷,但應當在其中以「阿」字為根本核心,與無相之智相結合,如此一來,二十一句的法門才能圓滿具足。。年輕人啊!。所說的言語教導,就是指這當中的二十一個句子,它們的先後順序井然不亂。。年輕的婆羅門修行者!。因為這個緣故,諸佛世尊是極其稀有難得才會出現世間的。。是什麼原因呢?。在那個時期,沒有這樣的正法修行,雖然人很多,但始終沒有人能夠依照正法來修持。。這時候也有無數的眾生,剛開始雖然升起喜愛和嚮往這個法門的心,可是等到真正要面對或實踐時,卻大多生起驚慌和害怕,結果最後什麼也沒有得到。。淨行童子!。如果又有人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我只要照這樣去修行,就能成就諸佛的功德法。」。那就是一種執著。。如果這種執著算作佛法的話,那為什麼過去在世界剛形成的劫初時期,那時候的人對內在的身心和外在的器世間都沒有自我和屬於我的執著,不執著於一切法,也不需要人為刻意造作,世間的福報完全自然顯現,心裡想要什麼就立刻現前,後來才漸漸生起爭奪和競爭的心,進而喪失了原本自然化現的各種美味果報呢?。年輕人!。因為這個緣故,你們應當知道,諸佛世尊是絕對不會對佛的無上覺悟產生任何執著的。。你對於這些境界或法門不應該產生貪著,如果生起執著心,就無法體驗到真正的解脫安樂。。這是什麼原因呢?。人的各種執著,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法義解析
  • 「『復次摩那婆!。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之軌則。
    法師登座說法時,內心須依密教悉曇阿字觀為根本,觀一切法本不生,以安住於清淨空性之中;同時須恆常憶念、持守佛陀的三言教藏(身、語、意三密教化,或特指本經所宣之三大語言要義),使說法不離如來正法軌範。

    本句闡述在修持密法或陀羅尼門時,如何將一切心行與造作,安住於清淨的三門(身口意或三解脫門)中。
    透過「相續念處」的工夫,令正念相繼不斷,達到「念已復念」的密教定慧持修狀態,以鞏固陀羅尼的總持力量。

    本句出自《大法炬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語境。
    此處開示修持陀羅尼行法或特定印契、觀想等「事」時,心行應與真言陀羅尼之寂靜本質相應。
    當修行者安住於密教修持的法界行事中,心無雜染與分別,自然能契入無諍的寂滅境界,故說「乃至不起諍論言說」,強調修持時內心的專注、離相與止息戲論。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的直接呼喚詞。
    在本經語境中,佛陀藉由對「摩那婆」的開示,闡述陀羅尼法門與大乘菩薩道的修持軌則。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闡述說法師在宣說法要時的心要引導。
    經文強調說法者須時刻安住於「六日事業」(即特定密教行持法軌)的觀修與憶念中,保持正念相續、無有間斷。
    以此修持力與陀羅尼威德為基礎,方能如實通達並證知一切諸法的真實相狀,進而開演清淨法要。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聽法大眾中特定對象(年少修行者或婆羅門青年)的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說法。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稱呼亦包含對具清淨志向之大乘法器、修持者的期許。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字門之法義。
    在密教字門中,「阿(a)」字具足一切字音,為諸字之本母,象徵「阿字本不生」之根本實相與本初智慧;「迦(ka)」字門則常表「作業」或「因」義,代表從本體所生起的種種語言、言說與法相。
    經文提示,雖然從「迦」字門引申出的語言與義理詮釋重重無盡、相續不斷,但修行者必須在這些言說之中,回歸到以「阿」字為首的本不生智慧。
    當言說(迦)與本智(阿)相互融合、解行相應時,二十一句的陀羅尼功德法門纔算真正圓滿具足。

    本句為佛陀對與會青年修行者(摩那婆)的直呼與警醒。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佛陀以此親切且具加持力的稱呼,旨在引導青年行者集中正念,以便承接隨後開示的深奧陀羅尼法門與大乘菩薩行願,具有攝受與啟迪的修行意涵。

    此句闡明《大法炬陀羅尼經》中所宣說的「言教」本質。
    在密教部語境中,陀羅尼或特定的法門言教具有神聖的結構性與次第性。
    這裡的「言教」特指經文前面所開示的「二十一句」核心教法,其前後順序具有密意與修持因緣,不可隨意顛倒或雜亂,必須依循既定的次第才能彰顯其完整的法力與義理。

    此句為經中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聽眾「摩那婆」的直接稱呼。
    在本經語境中,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教法開示。

    本句闡明佛陀出興於世的極度稀有與難得。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眾生因無明、惡業所障蔽,沈淪生死,而諸佛如來唯因大悲本願與特殊因緣開顯大法時方始示現,藉此警醒修行者應當常思「佛世難值」,倍加慇重聽聞受持陀羅尼法門。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句,用於承接前文所述的法相或修行果位,並啟引下文對其核心因緣、法理或陀羅尼威德的詳細解釋,在密教部語境中多用以開顯諸法深密之理。

    本句出自《大法炬陀羅尼經》,經文語境屬於密教部。
    此處主要講述在特定時空因緣(如法滅或惡世)中,真正的陀羅尼法行與正法修持面臨隱沒或斷絕。
    即便表面上聚集了許多修行者,但由於缺乏正確的法要、傳承或受到障礙遮蔽,實際上並沒有人能夠真正契入、如法如律地實踐陀羅尼的深妙法行。
    這體現了密教重視法脈傳承與如法修持的嚴謹性。

    本句闡明密教大陀羅尼法門之殊勝與難信難解。
    眾生雖因勝法之功德而於最初生起嚮往之心,然因密法涉及甚深之觀行、壇城威德或超越凡情之法界展現,若根基不成熟、資糧未具,臨事受法或修持時便易生驚疑恐怖,無法安住,故言終無所獲。
    此突顯聞持此經需具備勇猛決定之信解與相應根器。

    此句為佛陀呼喚與會聽法大眾或特定對象之稱號。
    在本經大乘密教部語境中,藉由呼喚摩那婆,引導其專注聆聽大陀羅尼法門與相應的法界清淨義理。

    本句闡述修行者在修持陀羅尼法門或實踐菩薩行時易生起的執著心相。
    於密教部或大乘止觀語境中,若行者心中存有「我能修行、我有法可成」的能所對立與功用作意,即落於相狀與法執。
    此處指出此種思念,旨在引導行者遠離妄想分別,契入無功用行與法界無相之本然成就。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處指心識對特定法相、境界或見解產生了虛妄分別與系縛,障礙了本具的陀羅尼清淨智慧。
    凡有所取相、心生住著,皆屬於應當破除的執著。

    本句以逆向反詰的方式,破除對「執著」的錯誤認知,指出執著絕非佛法。
    經文援引佛教的宇宙觀(劫初神話),說明人類始祖本具無我、無執、無造作的清淨狀態,故能感得福報自然現前、心想事成的外在環境(依報);然而,隨著內心生起貪婪與諍競(能緣心變粗重),外在清淨的自然果報便隨之隱沒。
    此處旨在點明,佛法的核心在於破除執著以回歸本然,若將執著誤視為佛法,則與生命退化、福報遞減的因果軌則相違背。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聽眾「摩那婆」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稱呼用以引導聽眾專注聽聞接下來將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深妙法義。

    本句彰顯諸佛如來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佛菩提)後,其心住於無所得、無依著之境界。
    在密教部大陀羅尼法門語境中,諸佛雖現證一切智智,顯現無邊壇城與身口意三密功德,但其本體畢竟清淨,不生能取、所取之執著。
    若對所證之菩提有所法執,即非究竟解脫。
    此處開示修持者應了知諸佛心相,於法無所住著,方能與諸佛法身相應。

    本句承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語境,提示修行者在深入種種陀羅尼三昧與觀行境界時,應了知諸法如幻,不可對所證境界或所修法門生起微細的法執與貪著。
    若心生執著,便落入能所對立的縛著中,反而障礙了本具的大樂與清淨解脫。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與起疑語彙,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下文對於陀羅尼法門、密修原理或特定法義的詳細釋論。

    本句揭示了輪迴與痛苦的心理成因。
    執著(取)於自我及外境,導致心識對現象產生錯誤的固定認知,進而引發貪嗔等煩惱,成為造作生死業力、招感眾苦的基礎。

名相註解
  • 法座:講經說法時,演說者所坐的高座。
  • 三言教藏:密教中指與佛陀身、語、意三密相應的教法總持,或於本經語境中特指如來宣說之三種決定、根本的教言總集。
  • 放捨:放棄、捨棄或鬆懈懈怠。
  • 諸行:指一切依因緣和合而生滅的有為法、心念或造作。
  • 三門: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通常指身、口、意三業門,或指通往解脫的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
  • 相續念處:正念連續不斷地安住於所觀照的境界或法性之中。
  • 念已復念:心念不斷反覆地安住與憶念,形容修行時專注不退、念念相續的總持狀態。
  • 作是事:此處之「事」指密教部的法事、行法或特定陀羅尼修持儀軌。
  • 諍論:爭辯論述,此處泛指由妄想分別所引起的言語與思想衝突。
  • 言說:口頭的言語論說,在密教語境中亦代表遠離名言戲論、直證心源的狀態。
  • 法師:指通達佛法並能為他人宣說教授的修行者。
  • 六日事業:本經密教修持脈絡中的特定行持法軌,指於特定日分或週期內所應修習的陀羅尼觀行與印契事業。
  • 阿字:梵文字母之首「阿(a)」,在密教中為諸字之母,代表「本不生(anutpāda)」義,象徵一切萬法的根本源頭與本具智慧。
  • 二十一句:指本經當前語境中所修持、具足的二十一種陀羅尼句或法門結構。
  • 言教:以言顯義的教法,此處特指經中所宣說的特定言句教導。
  • 次第不亂:前後順序井然有序而不相雜亂,在密法中強調法門傳承與修持步驟的精確性。
  • 希出現:稀有出現。形容佛陀出世如優曇缽羅花般極難遭遇。
  • 法行:指如法修行,或特指契合本經所述陀羅尼總持法門的修持實踐。
  • 如法行者:能夠完全依照佛陀正法、儀軌與戒律來切實修行的人。
  • 是法:指本經所宣說之「大法炬陀羅尼」或相應之密教修持法門。
  • 臨事:指面臨受持、灌頂、修習此陀羅尼法門之實際契機或當下境界。
  • 思念:指心中的思維、作意或分別妄想。
  • 諸佛法:指諸佛所成就的一切功德法、無漏法或陀羅尼門。
  • 執著:心識對虛妄的境界或觀念生起攀緣、緊抓不放的心理狀態,是障礙開悟與解脫的根源。
  • 劫初:指世界形成之初的時期。在佛教宇宙觀中,一個大劫包含成、住、壞、空四階段,劫初通常指「住劫」之始,人類壽命極長、具足神通且福報深厚的時期。
  • 我我所:我與我所。我,指主宰的自我實體;我所,指屬於我的一切所有物(包括身心與外境)。
  • 造作:指人為、刻意的業力行為或造作。劫初人類純樸,不假人為造作即可感應福報。
  • 果報:此處特指外在環境與依報的福德果實,如劫初自然化現的地肥、香稻等眾味果報。
  • 諍競心:爭執、較量與競爭的心念,屬於貪、瞋等煩惱的顯現。
  • 因緣:指促成事物生起、變化的主要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此處引申為緣由、道理。
  • 佛菩提:指諸佛所證得的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ṃbodhi),即全知全能的究竟圓滿覺悟。
  • 著:指心生染著、貪戀。此處特指對修行境界或法義的微細執著。
  • 受樂:指領受、體驗清淨的法喜與解脫之樂。在密教語境中,亦指與本尊法性相應的離苦大樂。
  • 眾苦:指世間諸般苦難,特別是指流轉生死中的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盛等苦。

「『復次摩那婆!若諸法師昇法座已,爾時先當 念阿字門,亦念如來三言教藏不得放捨。如 是諸行於彼三門相續念處,念已復念。作是 事時,乃至不起諍論言說。摩那婆!若諸法師 欲說法時,應當念彼六日事業,不得捨離亦 無休息,一切諸法可得證知。摩那婆!彼迦字 門語言解說相續不斷,當於彼中阿字為初 與智相合,二十一句方得具足。摩那婆!夫言 教者,即是其中二十一句次第不亂。摩那婆! 以是事故,諸佛世尊希出現耳。何以故?彼時 無有如是法行,雖有多人終亦無能如法行 者。是時亦有無量眾生,初亦起心愛慕是法, 及其臨事多生驚恐,終無所獲。摩那婆!若復 有人作是思念:「我如是行,即得成就諸佛法 者。」彼為執著。若此執著是佛法者,何故往昔 劫初時人,於內外物無我我所,不著諸法不 假造作,果報自然意須即至,其後漸漸起諍 競心,喪失自然眾味果報?摩那婆!以是因緣, 汝等當知,諸佛世尊終不執著佛菩提也。汝 於是中不應生著,若執著者不得受樂。何以 故?夫執著者,眾苦根本。

8
白話直譯
「『摩那婆!』你們應當觀察欝單越人,雖與三方同為人身,果報卻最殊勝。他們雖然一生中沒有布施等善行,但壽終後都能往生欲界天宮。摩那婆!你應知道,無為之事乃至能讓人長久受樂。若有人執著我與我所,這人沒有一種不善法不會承受。摩那婆!所謂不善法,就是一切有為的生死輪迴。因此,如來常常告誡不要執著於有為諸法。摩那婆!不造作、不執著有為法,就是如來究竟宣說修行布施等五波羅蜜。因此,在一切場合都要修習諸波羅蜜的共通法門。什麼是熏修?修行布施後便能聽聞佛法,到了聽法之處就能諮詢請問,在諮詢時若見到殊勝法門便會求學。他們若能明白諸法無有勝劣、無我、無執、無生、無出,就能如實了解一切有為法。此時便於諸如來所得真實信心根本,他們又能發起精進努力。如何能生起精進之心?因為有如此殊勝方便,便能迅速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願我們在此法中常得修行,最終親自證知。聽聞這樣的般若波羅蜜時,心中不會生起恐懼。摩那婆!在這當中,如何能不生恐懼?他對一切都能生起捨離之想。什麼是捨離之想?就是對諸法中既無期望,也無爭執之心。為什麼?因為一切如幻化般。摩那婆!這是為了顯示說法的義理,在這些波羅蜜中即得解脫,因為如來說法,因為斷除爭執、不再爭競,雖然斷除了生死卻並非斷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那婆!。你們應該觀察欝單越洲的人,雖然同樣是人道眾生,與其他三方洲的人沒有差別,但他們的福報卻是最為優越的。。這些眾生雖然在世時沒有修習佈施等善業,但壽命結束後,都能投生到欲界的宮殿之中。。年輕人!。你應該知道,關於無為的境界,甚至能讓人長時間地享受到快樂。。如果有情識執著「我」以及「屬於我的事物」,那麼這個人對於所有的不善法,沒有一樣是不會去造作或承受的。。年輕人啊!。什麼是不善法?就是一切會導致生死輪迴的造作行為。。所以佛陀總是教導我們,不要執著於那些由因緣所造作的現象與事物。。年輕的婆羅門!。修行時不生起造作之心,也不執著於世間生滅的現象,這就是如來所說的修持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等五種波羅蜜的究竟義理。所以如來在各處教導,這些波羅蜜是互為影響、共同燻習成就的。。應當如何進行燻習修行?。修行佈施之後,就具備了聽聞佛法的資糧;到了聽經聞法的地方,就能夠向導師請教疑問;在諮詢討論的時候,看見有更殊勝的法義,就會立刻發心祈求修學。。如果他們能明白一切法都沒有優劣高下之分、沒有主宰的自我、沒有可執著的實體、沒有真實的產生,也沒有現象的生起,就能對所有世間造作的法有符合實相的正確認知。。那時就能對諸位如來生起真實的信仰根基,並且能夠再次發心勤奮修行。。要怎麼樣才能生起精進修行的心呢?。因為有這種殊勝的方便法門,所以能夠快速發起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祈願我們能在這個法門中持續精進修行,最後親自證悟真理。。聽到宣講這樣的般若波羅蜜時,內心不會感到驚恐畏懼。。年輕的婆羅門修行者!。在這種情況下,要如何才能做到沒有恐懼與驚擾?。行者對於世間的所有一切,心裡都能夠興起遠離、不執著的念頭。。什麼叫做斷除妄想與執著的「捨想」?。也就是說,對於一切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內心都沒有任何希求與期盼,同時也沒有相互辯駁或對立的心態。。這是什麼原因呢?。這是因為心中生起了一切現象都如同幻術變化般的思維觀想。。年輕的修行者!。這是為了彰顯宣說的義理:對於這一切的波羅蜜多就是解脫。這都是因為如來說法的緣故,能夠斷除一切諍論,不再興起爭競,並且雖然斷除了生死的流轉,卻不會斷絕度化眾生的生生不息。
法義解析
  • 「『摩那婆!。
    此段引述欝單越(北俱盧洲)眾生的特殊業報。
    在佛教宇宙觀中,北俱盧洲人壽命固定、無有貧匱、不執我所,雖果報最勝,但因無佛法住世、無修行因緣,被列為八難之一,提醒修行者應觀世間果報差異,知曉福報未必能成就解脫。

    此處論述依循特定陀羅尼門或威神力,即便眾生在世時未曾積累佈施等資糧,死後仍能藉由佛力加持生於欲界天,反映密教經典中透過咒法攝受眾生、令得暫時安樂之教義。

    此處為佛陀對求法者的稱呼。
    在印度語境中,「摩那婆」原指婆羅門種姓的年輕男子,在佛教經典中常被轉化為泛指年輕修行者或求法之輩的稱謂,藉此導引其進入佛法正道。

    此處「無為」指超越生滅造作之法。
    經文強調修持無為法門,能契入不動的寂靜境地,從而獲得遠超世俗感官享樂的長久法樂。

    此段強調「我執」與「我所執」是引生一切不善行的根本根源。
    只要執著於實有的自體與所有物,必然會造作各種煩惱業行,從而遭受相應的不善果報。

    此處為佛陀對受教者的尊稱。
    在印度傳統語境中,該詞亦常指婆羅門種姓的年輕修行者。
    於此密教經典語境下,旨在標示受法對象,以喚起其專注與法器感應。

    此處闡述「不善」的定義,並非僅限於道德上的惡行,而是指一切有漏、造作之法,因其會引發生死輪迴,故從解脫角度定義為不善。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滅的一切現象,此處指明修行者應當遠離對世間生滅法的執取,以契入不生不滅的實相,符合大乘密教經論中對於破除法執的教誨。

    此為佛陀對聽眾中婆羅門種姓年輕人的尊稱,透過特定的稱呼建立對話對象,以引導其進入後續的教法聆聽。

    本句闡述大乘修行中「三輪體空」與「萬行互涉」的原理。
    修行佈施等前五度時,若能離於造作與執著,便具足般若智慧,使有漏功德轉為無漏。
    諸波羅蜜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實踐相互燻習,成就陀羅尼之大總持功能。

    此處承接上文,詢問修行者應如何透過特定法門進行止觀或陀羅尼法的實踐與習氣轉化。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語境下,通常指透過持咒、觀想或特定威儀,使清淨法性「燻」入心識,進而「修」習成辦。

    本句闡述修行資糧的遞進關係。
    以「佈施」為首,消除慳貪與障礙,方能具足聽法的心態與外緣;透過「聽法」與「諮問」的互動過程,產生辨別法義優劣的慧力(見有勝法),最終落實於「求學」的實踐。
    這體現了從資糧位到加行位中,法隨法行的必然邏輯。

    本句闡述從「無性」觀入「實知」的修行邏輯。
    透過體證諸法在自性上的空寂(無生、無我等),修行者不再被有為法的生滅相所轉,反而能透徹有為法本具的緣起性空,達成『如實知』的智慧。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下,這屬於清淨自性、離相修行的核心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因緣或聞法後,其信心由浮泛轉為堅固的「信根」。
    信根既立,則能進一步引發「精進根」,體現了五根(信、進、念、定、慧)中由信導行的修學次第。

    此句為修法者詢問發起精進心的具體方法,精進即對善法修習不懈怠,是密教與諸乘修持中成就悉地的必要條件,此處詢問的是修行起步的關鍵動力。

    此段強調「方便」作為修行的引導力,能有效催化行者發起無上菩提心,並透過持續的實修,達到最終的親證體驗,體現密教部經論中對修行實踐與速疾成就的重視。

    此處強調修行者對於甚深般若空義具有相應的定力與智慧,能於聽聞超越凡夫認知之法門時,保持心念安定,不因超越常識或破除執著的法義而產生心理恐慌。

    此句為經典中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大眾中「摩那婆」的直接稱呼,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的法義開示。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稱呼亦彰顯受法者具足清淨、智慧的根基。

    此句探詢於陀羅尼法門或特定修持情境中,心念安住、遠離怖畏之修法與狀態,體現修行者對消除內在驚擾的渴求。

    此句闡述修行者在成就陀羅尼法門或特定三昧時,對於世間一切法(包含五欲、五蘊、生死等執著)皆能生起「捨想」。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捨」乃是斷除微細煩惱、超越二執的觀行功夫,使心不染著於任何境界,以此趣向無分別的陀羅尼總持境界。

    本句為發問之語,探討陀羅尼修行中如何對治與捨離種種微細想念。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大乘語境中,「捨想」非僅指四禪八定中的捨受之想,而是指藉由陀羅尼法門,了達諸法實相,進而捨棄凡夫、二乘所執著的諸想(如色、聲、香、味、觸等妄想執著),入於無分別之定慧。

    本句闡述陀羅尼行者於「法」的微細心相修持。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實修語境中,行者透過陀羅尼總持諸法本性,照見法界無自性空,故能遠離對有為法或功德法的悕求(希望);心無所取著,自然斷絕一切能所、自他的相對待,達到遠離戲論、不與世間或諸法諍競的「無諍」三昧境界。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諸佛菩薩威德、陀羅尼法門之深妙因緣,或揭示法界行法的核心原理,藉由設問來啟發聽眾深入思維接下來所要闡述的決定性義理。

    本句核心在於密教與大乘通行的「觀空如幻」之修持心要。
    於大法炬陀羅尼的觀行中,修持者了知諸法無自性,皆是由因緣生滅的幻影。
    當心中生起這般「如幻化」的觀照與作意(想)時,便能不執著於相狀,斷除實有妄執,從而安住於陀羅尼的清淨定慧之中。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的稱呼。
    在經典語境中,佛陀以此呼喚摩那婆,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準備宣說重要的陀羅尼法門或法義。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語境,闡述「解脫」與「波羅蜜」的密意相即。
    如來說法旨在令眾生斷除言語與心相的諍論,契入不二法門;在生滅的現象上,雖證得寂滅(斷於生),但在大悲陀羅尼的願力下,卻不斷絕於世間救度眾生,此即圓滿波羅蜜的真實解脫義。

名相註解
  • 「『摩那婆!
  • 欝單越:即北俱盧洲,為四天下之一,居民福報極大,壽命固定千歲。
  • 三方:指東勝身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合稱三洲。
  • 施:指佈施,為積累福德之行。
  • 欲界天:六道中屬於欲界之天道,仍有飲食、睡眠、男女愛欲等感官享受。
  • 壽終:指生命結束,即死亡。
  • 無為:佛教術語,指非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離戲論境界,在此語境中指修行所證之清淨法界。
  • 有為:指由因緣造作而生滅的現象,此處指凡夫的身心活動。
  • 我:指執著有實體不變的自我。
  • 我所:指執著與自我相關的事物(如眷屬、財物等)為實有。
  • 不善法:指會導致惡果的行為、心念或性質。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受生與死亡的輪迴流轉。
  • 有為諸法:指由因緣造作而生、住、異、滅的各種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 有為法:依憑因緣造作而生滅的一切現象。
  • 五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五種到彼岸的修行。
  • 燻修:指法與法之間相互感發、習染修持,令功德增長。
  • 聽法所:聽聞佛法、講經說法的場所。
  • 諮問:向法師或善知識請教、質疑、討論以釐清法義。
  • 勝法:指更為深奧、殊勝或與實相相應的教法。
  • 無勝:指諸法平等,無有高下優劣之絕對自性。
  • 無生:指諸法依緣而起,本無自性之實體生起。
  • 無出:指法無從中生起或顯現的實體動態。
  • 信根:五根之一,指對佛法僧三寶具有堅固且不可動搖的信念,為修行之根本。
  • 精進:謂於修善斷惡之事業中,勇猛努力而不懈怠。
  • 勤精進:對善法修持勇猛不懈,為六度與諸修行道的核心助行。
  • 心: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的自覺意樂與修法動機。
  • 大方便:指能迅速引導修行者趨向解脫或成佛的殊勝法門或手段。
  • 自證知:指親自實踐後所獲得的真切體悟,而非僅透過思維推論的知解。
  • 般若波羅蜜:意譯為慧度,指通達諸法實相的智慧,能令修行者度越生死到達彼岸。
  • 驚怖:指因恐懼而產生驚悸的心理狀態,在聞法情境下常指因無法承受空義或深奧法理而產生的心理拒斥。
  • 捨想:對一切法不生執著、興起捨離與平等之念的心理造作(想陰)。
  • 悕望:亦作「希望」,指內心對特定果報、功德或法相的期求與瞻望。
  • 諍心:指執著二元對立、與人論辯、或與外境相違逆的諍競之心。
  • 想:心所名,此處指修觀時的觀想、思維或作意。
  • 波羅蜜:指菩薩乘的修行法門,意譯為到彼岸、度無極。
  • 解脫:擺脫煩惱業縛,獲得自在無礙的境界。
  • 諍:指執著諸法戲論而產生的言語爭辯或心念對立。

「『摩那婆!汝等當觀欝單越人,雖與三方同受 人身,果報最上。彼於生中雖無施等,然壽終 後皆得上生欲界天宮。摩那婆!汝應當知,無 為之事乃至能得多時受樂。若彼有為著我 我所,是人無有一不善法而不受者。摩那婆! 不善法者,所謂一切諸行生死。是故如來常 誡勿著有為諸法。摩那婆!不作不著有為法 者,即是如來究竟宣說修行施等五波羅蜜, 是故於一切處說諸波羅蜜共相熏修。云何 熏修?修行施已則能聽法,至聽法所便能諮 問,於諮問時見有勝法即便求學。彼等若知 諸法無勝、無我、無執、無生、無出,即於一切有 為法中能如實知。爾時則於諸如來所得真 信根,彼等復能發勤精進。云何能起勤精進 心?以有如是大方便故,則能速發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心,願令我等於此法中常得修 行,終自證知。聞說如是般若波羅蜜時,不生 驚怖。摩那婆!是中云何能無驚怖?彼於一切 皆有捨想。云何捨想?所謂於諸法中無有悕 望亦無諍心。何以故?如幻化想故。摩那婆!是 為顯示說義,於如是等諸波羅蜜即解脫,因 如來說法,因斷諍故、不起諍競故、雖斷於生 而不斷故。』

大法炬陀羅尼經緣生法品第四十六

10
白話直譯
這時諸菩薩又對放光佛說:「世尊!什麼叫做令生不斷,不是完全斷絕?」佛說:「如果如此,在一切諸法如實說中沒有疑惑之處。因為沒有疑惑,所以能如實證知。當時,令生不斷也不是不斷,持此法修行便能到達彼岸。我現在這樣說不斷時,眾生尚且不能明白,更何況能受持此法?摩那婆!譬如大海能容納一切大河,以及無數眾流都匯入大海,而大海從不滿足。同樣,一切眾生具足三種貪諂等諸惡,諸佛世尊恆常宣說佛菩提等一切法門,從未斷絕,尚且不能被眾生接受,更何況有時會斷而不說?摩那婆!因此,諸佛世尊降下大法之雨從未斷絕。為什麼?是不願讓未來愚癡、盲冥、無眼的眾生墮入邪道。摩
那婆!就像依靠日月光輪,世間才知有晝夜,一切法輪也是如此。若有法師為他人說法,這人求法、讀誦通達,又能廣為宣說,成為世間的燈明,為那些沉睡、盲冥的眾生,說法令他們斷除生死網輪,又為那些嫉妒、不信、常被三事覆蓋纏縛、墮入惡趣障礙的眾生點燃大法之炬。因為這光明,眾生得以見法,若有眾生墮入惡道便能迅速脫離,既已遠離險惡之道,便共同尋求平坦正路。摩那婆!所謂平正之路,就是能遠離險惡道路的正道。摩
那婆!你們若對這樣的教說不信受奉行,就難以獲得解脫;能信受奉行的人,將為一切世間開啟大利之門。他們獲得正法後再傳授他人,眾生聽聞後都作證明,而眾生彼此說:「如來為我宣說真實之法,並為我們顯示不顛倒的教說。」摩那婆!你應當如此精進不懈,或從事正業,因為正業成就就能遠離塵垢無有染著,無染著故得清淨見,見清淨故不再受冷熱苦惱,一切世間諸事皆能成就正善業。其他眾生另有種種邪說與不善業行,對於這些人應生起捨離之心,自己應思惟修習對治之法。若能修學這樣的法,就能在六十二種惡邪見中獲得真實知見,成就正法,滅除一切真實障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諸位菩薩又對放光佛說:「世尊!。佛陀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在依照實相來解說一切佛法時,就不會有任何讓人懷疑的地方了。」。因為達到了沒有任何疑惑的境地,所以能夠這樣親證了知。。應當在那個時候,讓心念維持在既不執著於斷滅、也不執著於常存的中道境界,依循這種法門修行,就能到達解脫的彼岸。。我現在這樣不間斷地宣說大法炬陀羅尼法門,眾生都還不能理解明白,更何況能有可以實踐並持守這項法門的人呢?。年輕人!。就像大海總能包容接納所有的大河,以及成千上萬的各種溪流也都匯聚到大海中,而大海卻永遠沒有裝滿、滿足的時候。。像這樣的所有眾生,內心充滿了三種貪愛與諂媚等種種惡行,諸佛世尊雖然恆常不斷地為他們宣說成就佛果菩提等一切法門,從一開始不曾間斷,他們尚且都還無法信受奉行,更何況是如果諸佛有時中斷而不宣說呢?。年輕的行者啊!。因為這個因緣,諸佛世尊降下廣大的法雨,從不曾間斷。。這是什麼原因呢?。不想讓未來那些愚昧迷惑、如同盲人般失去智慧眼目的眾生,墜落到錯誤的惡道之中。。摩
那婆!。就好像依靠太陽和月亮的光芒輪轉,世間一切眾生才能辨別白天與黑夜;佛陀所轉的一切法輪,也是依循同樣的道理來破除愚癡、顯現明相。。如果有許多法師為他人宣說佛法,而聽法的人也能勤求佛法、讀誦得流利通達,進而能普遍為大眾宣說,成為世間的明燈。他們為那些處於無明昏睡、盲目黑暗中而無法斷除生死輪迴網絡的眾生宣說佛法,使他們能夠斷除生死;同時,也為那些心中懷著嫉妒、不生信心,常常被三種惡業覆蓋纏繞、束縛羈絆而墮入惡道的障礙眾生,點燃照破黑暗的偉大佛法火炬。。因為這種陀羅尼明咒的光明與力量,眾生能夠見到佛法。如果眾生墮落在三惡道中,就能夠很快地脫離;在離開了危險痛苦的惡道之後,他們每個人都會共同去尋找平坦的正確道路。。年輕的修行者!。所說的平坦正直之路,如果能夠遠離危險艱難的惡道,這就是平坦正直之路。。摩
那婆!。你們如果對這番宣說的法門不願意相信並付諸實行,就很難獲得解脫;。他們得到這個法門之後,就一個接一個地互相傳授,聽聞到這個法門的眾生都作了證實,而且這些眾生還互相說道:「如來是在為我宣說真實的法,並且向我們展示了沒有偏差、正確顛撲不破的道理。」。年輕人!。你應當像這樣精進努力而不懈怠,投入於清淨的正業之中。因為正業成就的緣故,就能遠離煩惱塵垢而不再有任何染著;因為沒有染著,就能證得清淨的智慧見地;因為見地清淨,內心便超越了相對的冷熱二邊執著;世間所有的一切事務,也都能因此成就正善的功德事業。。如果有其他人宣揚錯誤知見、各種邪法,或者做出不善的行為,面對這些人,我們應當保持平等的捨心,不要起瞋恨或執著,並且要反省自己,修行相應的法門來對治這些過失。。如果能修學這樣的法門,就能夠在六十二種錯誤邪見之中,獲得真實的認知與見解,進而成就真實的法,並斷除所有對於如實義理的障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發起語。
    諸菩薩在聽聞先前的法要後,再次向放光如來恭敬發問,承前啟後引出後續關於陀羅尼與密教修持的深妙法義。

    本句強調「如實說」的決定性。
    在密教與大乘陀羅尼經典語境中,當開示與諸法實相、法界真理完全契合時,便能直接顯現諸法的真實本質,從而令聽聞者徹底斷除疑惑,生起決定信心。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語境,闡述依陀羅尼法門修行引發的現量智證。
    當修行者斷除一切微細疑惑,心法契合、無所動搖時,便能如實證知法界真諦與諸法實相,強調「無疑」是現量「證知」的決定性前提。

    本句彰顯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中,透過遮遣「斷、常」二邊以契入中道實相的觀行方法。
    在陀羅尼總持的修持當下(當於爾時),心境既不偏於有為法的相續(非不斷),亦不墮於無為法的斷滅(不斷),以此不二法行作為乘載,方能究竟成就、度脫生死彼岸。

    本句彰顯密教大法炬陀羅尼法門之極其深奧難解。
    佛陀開示即使自身慈悲不間斷地宣說演繹,眾生因根器與業障所限,連基本的聽聞理解(知)都難以達成,更顯得能真正依教奉行、領悟總持(受持)之行者的稀有難得。
    密教部語境中強調法門的祕密與殊勝,非一般常人能輕易解了。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的呼喚詞。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常以此稱呼與會的清淨行者或外道青年,用以引起其注意並宣說法要。

    本句以大海廣納百川且永不滿足為喻,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多用以彰顯諸佛如來菩薩大悲願力、智慧功德,或陀羅尼法門之深廣無量,能攝受一切眾生與世出世間一切善法,且行願無盡、永無止息。

    本句闡明諸佛如來慈悲度生無有間斷,並揭示眾生垢重障深、難以調伏的實況。
    依《大法炬陀羅尼經》密教部大乘語境,諸佛大悲普燻,其法音宣流於法界中從無斷絕。
    然而眾生因煩惱蔽心,即使面對諸佛不間斷的說法,尚且因為執著而無法領受,藉此反顯諸佛必須「恆時演說」的必要性與大悲心,而非佛法有選擇性的隱沒。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大眾中年輕清信士、婆羅門行者或近事男的直接稱呼。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用於引導聽眾提起正念、專注聆聽即將宣說的大陀羅尼法門或深妙法義。

    本句彰顯諸佛世尊大悲普潤之德。
    諸佛依此因緣,如大雲普覆,不間斷地宣說無上妙法以滋潤眾生善根,使其皆能證得解脫與菩提。
    在密教語境中,此大法雨亦象徵陀羅尼法門之加持與灌頂不絕。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諸佛菩薩化導眾生、演說陀羅尼法門或顯示法界實相的深層因緣與決定理由。

    本句彰顯諸佛菩薩或說法者出於慈悲,宣說陀羅尼法門之動機。
    旨在護念未來世缺乏智慧、受煩惱遮蔽而無由得見正法的鈍根眾生,免於因造作惡業而墮入三惡道或邪見歧途。
    此為密教部經軌中常見的普度、拔苦之誓願語境。


    那婆!。
    本句出自《大法炬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以「日月光輪」生起世間晝夜明暗的軌則,比喻「一切法輪」能開顯法界明暗、破除無明癡暗的功德。
    在密教大陀羅尼語境中,法輪象徵佛陀大悲大智的法界自性運作,法輪所及之處,眾生即能從惑業的長夜中覺醒,得知迷悟因果、染淨差別,正如世間依日月光輪而能分辨晝夜。

    本句彰顯法師與求法者傳播佛法的功德。
    經文指出,求法者不僅自身讀誦通利,更能發心「遍說」,成為世間明燈。
    其度化對象有二:一是受無明「昏睡盲冥」所惑,在生死網輪中流轉的眾生,法師為其說法使其斷除輪迴;二是受「嫉妒、不信」等煩惱與「三事」覆纏而墮惡趣的眾生,法師為其「然大法炬」,此即呼應本經經名《大法炬陀羅尼經》的核心語境,以大總持的智慧火炬照破眾生障礙,引導其離苦得樂。

    本句彰顯陀羅尼明咒的救度功德。
    在密教語境中,「明」指陀羅尼神咒之功德法力,能破除眾生無明黑暗。
    眾生依持此明咒力,不僅能契入法性、得見正法,更能救拔深陷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苦難眾生,令其迅速超拔,進而引導眾生捨離險惡,共同趨向菩提正道。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聽法大眾中特定對象(青年、梵志或具足德行之少年修行者)的呼喚詞。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作為引出後續重要大陀羅尼法門或法義啟請的稱呼。

    本句出自《大法炬陀羅尼經》,於密教部語境中,以「平正路」與「險惡道」對比,表顯大陀羅尼法門之決定、安穩。
    依經文脈絡,修行者若能發菩提心、依持陀羅尼威德,遠離惑業、邪見及退轉之險惡歧途,其所行之大乘菩提道即是安穩、無礙的平正大路。


    那婆!。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對「信」與「行」的重視。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如來所宣說的諸陀羅尼功德與觀行法門,是消除重罪、證得解脫的究竟路徑。
    若修行者對此清淨法教心生懷疑、不肯依教修持,則無法契入陀羅尼總持的灌頂功德與大威神力,因此難以斷除煩惱、跳脫生死苦海。

    本句彰顯陀羅尼法門展轉弘傳的殊勝功德。
    眾生依法修行得證,反求諸己而對如來聖教產生決定深信。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如來所說的「真實法」與「不顛倒說」,特指能遮能持、破除一切諸魔外道及凡夫妄想顛倒的陀羅尼祕密總持法門,眾生聞法即能親證現量,故云「盡作證明」。

    此句為經中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大眾中「摩那婆」(青年修行者)的呼喚詞。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呼喚用以提振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或深妙法義。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核心在於闡述由行持「正業」引發的轉依修證次第。
    修持者依陀羅尼法門精勤不懈,導向「正業」(身語意之清淨業用)。
    正業成就能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遠離塵垢無有染著),進而開顯般若智慧(得清淨見)。
    當「清淨見」現前時,即能超越世間相對待的苦樂、捨受等二邊執著(無復冷熱),最終達至世出世間圓融無礙,使一切世間眾事皆轉化為正善的菩薩事業,體現密教即世間而成就出世間的行願。

    此處強調在面對他人的邪行邪說時,修行者應保持四無量心之一的「捨心」,不隨之起瞋、也不隨之墮入邪見,同時藉由「對治法」來自我檢視與糾正,體現了防非止惡、定慧等持的實踐原則。

    本句強調透過修持特定法門(陀羅尼或相關教法),能對世間六十二見產生正智辨析,從而成就真法並破除障礙。
    此處的「如實障礙」指障礙如實智之惑染,修學此法即是為了證得如實智。

名相註解
  • 爾時:這時候,指法會進行中的特定時節。
  • 放光佛:大法炬陀羅尼經中的本尊佛名,象徵智慧光明普照、能破除眾生一切黑暗障礙。
  • 如實說:依照諸法本然的真實相狀(實相、如實)來宣說,不增不減。
  • 當於爾時:應當在那個時候。於此指進入特定陀羅尼觀行或法會修持的當下時刻。
  • 不斷亦非不斷:遠離斷見與常見的中道實相觀。不斷指不墮入虛無斷滅,非不斷指不執著於實有常存。
  • 度彼岸:即到彼岸、波羅蜜多。指超越生死的苦海,到達涅槃解脫的彼岸。
  • 不斷時:指不間斷、相續不停地宣說法門的時間。
  • 眾流:各方匯聚的各種大小水流。
  • 憶百千數:數量極多,意指成千上萬、無量無邊。「憶」同「億」,為大數名。
  • 三種貪諂:此指眾生內心引發惡業的三種深重貪著與虛偽不實的心態,阻礙見道。
  • 法門: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因其為通往解脫與證悟的門徑,故稱法門。
  • 法雨:將佛法比喻為雨水,能滋潤眾生之枯槁、增長眾生之善根。
  • 當來:未來世、後世。
  • 盲冥:比喻眾生無明深重,缺乏智慧之光,如處黑暗之中。
  • 非道:不符合正法的邪道或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摩 那婆!
  • 光輪:指日月散發光芒的圓形本體,在密教語境中亦常象徵光明遍照的壇城或自性曼荼羅。
  • 法輪:佛陀宣說教法,能摧破眾生煩惱、輾轉傳播,如輪寶運轉,此處特指總攝一切密跡教法的陀羅尼與法界清淨教能。
  • 生死網輪:將眾生在生死中流轉輪迴的狀態,比喻為互相交織的羅網與旋轉不息的車輪。
  • 三事:在密教及諸經語境中,通常指障礙解脫的三種惡業或煩惱,如貪瞋癡三毒,或貪、瞋、嫉妒等引導眾生墮惡趣之惡行。
  • 大法炬:比喻能照破眾生無明黑暗、破除一切障礙的廣大佛法與陀羅尼智慧。
  • 明:指陀羅尼、真言神咒,或指由咒力所生能破除愚癡無明的智慧光明。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為造作惡業眾生所受苦報之處。
  • 正路:比喻趣向涅槃解脫或成就佛果的正確修行法門。
  • 平正路:指平坦正直的道路,比喻安穩、無有障礙的大乘菩提正道。
  • 險惡道:指危險艱難的惡路,比喻退轉、邪見、惑業等阻礙修行的險阻歧途。
  • 如是說:指本經中佛陀所宣說的總持法門、陀羅尼章句與隨順修持之教法。
  • 不信行:不願意相信並依教奉行。密法尤重信根,因信為道源功德母,不信則無從生起後續的修持與證量。
  • 轉相教授:輾轉、接續地互相傳授教導。
  • 證明:此指體證並證實佛法的真實不虛。
  • 真實法:符合宇宙法界實相、無有虛妄的究竟教法。
  • 不顛倒說:遠離常樂我淨等四顛倒,或遠離迷亂妄想、正確無誤的決定說法。
  • 正業:此處指符合陀羅尼清淨法行、能斷除惡業的身語意三密正行,亦通於八正道中遠離邪業的清淨行為。
  • 塵垢:比喻障蔽自性清淨心的煩惱、惑業與染污執著。
  • 清淨見:指遠離倒錯執著、契合諸法實相的無漏智慧與正見。
  • 冷熱:比喻世間諸法中相對待的二邊,如苦樂、愛憎、順逆等幹擾心境的相對狀態。無復冷熱指內心平等寂靜,不為二邊所動。
  • 捨心:四無量心之一,指遠離愛憎的平衡心境,對眾生不起親疏分別。
  • 對治法:針對煩惱或過失,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以消除之。
  • 六十二種惡邪見:指常見、斷見等各種外道邪見,常見於《梵網經》等教說。
  • 實知見:對事物如實本質的正確認知與觀察。
  • 真法:真實之法,指不被邪見所亂的實相教法。

「爾時諸菩薩復白放光佛言:『世尊!云何名為 令生不斷,不全斷故?』佛言:『若如是者,一切諸 法如實說中無有疑處。無疑處故,如是證知。 當於爾時,令生不斷亦非不斷,持是法行得 度彼岸。我今如是說不斷時,諸眾生等猶不 能知,何況能有受持法者?摩那婆!譬如大海 常能容受一切大河,及以眾流憶百千數悉 歸大海,而彼大海無滿足時。如是一切諸眾 生等,具足三種貪諂眾惡,諸佛世尊恒為宣 說佛菩提等一切法門,初無斷絕尚不能受, 何況有時斷而不說?摩那婆!以是因緣,諸佛 世尊降大法雨未曾斷絕。何以故?不欲令彼 當來愚惑盲冥無目諸眾生等墮陷非道。摩 那婆!譬如因於日月光輪,一切世間知有晝 夜,一切法輪亦復如是。若諸法師為他說法, 是人求法讀誦通利,復能遍說作世燈明,為 彼昏睡盲冥眾生不能斷絕生死網輪說令 斷絕,又復為彼嫉妬不信常被三事覆纏羈繫 墮於惡趣障礙眾生然大法炬。因是明故,眾 生見法,若諸眾生墮在惡道即得速出,既得 捨離險惡道已,彼各共求平坦正路。摩那婆! 平正路者,若能遠離險惡道者即平正路。摩 那婆!汝等若於如是說中不信行者,難得解 脫;能信行者,是人當為一切世間開大利門。 彼得法已轉相教授,眾生聞者盡作證明,而 諸眾生各相謂言:「如來為我說真實法,復示 我等不顛倒說。」摩那婆!汝應如是精勤不懈 或就正業,正業成故遠離塵垢無有染著,無 染著故得清淨見,見清淨故無復冷熱,一切 世間所有眾事皆得成就正善業故。諸餘眾 生更作異說種種邪法不善業行,於彼人所 當起捨心,應自思惟修對治法。若得修學如 是法已,即能於彼六十二種惡邪見中得實 知見成就真法,滅除一切如實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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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復次摩那婆!』若說法師常為如此億百千數信根眾生宣說法要,或僅為一二破戒邪見重惡眾生在彈指間短暫說法,無論這些惡人是否接受,說法師所得功德都超越前者,福德無量無邊。因此善根,於未來世所生之處,常能精進勇猛供養諸佛。當時雖有許多眾生或人或非人聽聞正法後心生恐懼,你們只需為他們宣說正法。摩那婆!你應觀察眾生常有無量惡欲、諂誑、我慢,無明黑暗覆蔽纏縛,因纏縛故對此法生大恐懼,自身恐懼所以不能行法,即使有所說也不能令他人受持實行。有時自知煩惱障礙,彼此說:「我們現在有這麼多惡行,雖聽聞正法卻不斷除諸見,這些見解我應該斷除。應該如何斷除?我現在自知必須斷除諸見。若執著諸見而不斷除,就會墮入黑暗邪見叢林,因邪見而常被生死繫縛。我若能斷除根本諸見,自然能解脫生死繫縛。」摩那婆!若佛世尊為他人說法時,聽受的人絕不會生起恐懼。為什麼?因為如來世尊自身無有恐懼,於諸佛法無有缺減,為他人說法時能令聽者增長善業。摩那婆!聽聞正法時,你們不要執著於法,只需一心專注不生雜念,如來應供正等覺正是為此因緣而出現於世。摩那婆!諸佛世尊只有這一大事,為利益一切世間、淨化世間眼、斷除障礙與非正道。摩那婆!諸佛世尊只以一音說法,使眾生各隨類理解。這是因為如來神力加持所致。如來以一音演說諸法義,能以一義獲得無量智慧。若以一智,就能破除六十二種邪見根本,使眾生悉皆遠離一切塵垢。即使在最極惡恐怖之處,眾生因所作業受生,如來於其中說法教化拔濟眾生,無有休息,教誡眾生:「你若不造這些惡業,終不會生於此處。」如來世尊沒有其他目的,只是教導他們斷除惡行。五陰、十二入、十八界等皆屬諸行,受生也是如此。一切世間所有諸行及受生,我都教導不應行此。為了這些事,我常常宣說。沒有天、沒有人,乃至沒有壽命、資財,世間一切事業全都不存在,若有造作者就會有受生。什麼是造作者?所造的各種行為就是受生,若有受後世的生,就要知道其中沒有眾生不受生的。你們應當知道,造作諸行的人就是受生。復
次摩那婆!如同大龍王普遍興起大雲覆蓋一切,降下大雨滋潤大地,使一切樹木叢林茂盛生長,百穀果實都能成就。這些眾生依靠這些資糧維持生命,乃至一切畜生也同樣增長。摩那婆!若母牛吃肥美的草、喝清澈的水,常常飽足,然後才能產乳。從乳汁生出酪,酪又生出生酥,從生酥生出熟酥,從熟酥生出醍醐。如是摩那婆!你對一切緣起法不應生起恐懼,也不應說:「怎能說有眾生、沒有眾生?」只應善於觀察因緣諸行。摩那婆!如同人在睡夢中所見或所作的事,都是醒來時曾經歷過的事。又如種子沒有固定的形相,論其形質,不能說是壞,也不能說不是壞。為什麼呢?如果說一定壞,芽就不會生起;如果說一定不壞,芽也不會長出來。一切有為因緣生法也是如此,因妄念思惟分別而生,當中其實沒有能成就者,也沒有見者。如是摩那婆!如來不說一定有眾生,也不說一定沒有眾生,如來只說一切諸法從因緣生、從因緣滅。什麼是諸法因緣生滅?所謂因為彼有所以此有,彼生起後此也生起;彼沒有所以此也沒有,彼滅盡後此也滅盡。若一切法從因緣生,怎能執著有富伽羅?因此,如來不說一定有眾生,諸天與人及其他道也不說滅,只說不能捨棄執著顛倒分別認為有眾生,就會墮入無明極深的黑暗中,只教導棄捨,指示正道,不要再愛著富伽羅。摩那婆!那真實法不可破壞。諸佛如來乃至對小草都不願破壞,何況要滅除富伽羅?若能滅壞,是不可能的事。因此,諸佛世尊常這樣說,沒有一法能成就,但也不是沒有因緣生法,也不是沒有執著顛倒。摩那婆!沒有一法能離開因緣而存在。因為有因緣,所以說有富伽羅相,並有事物顯現世間善法惡法,勸導人們認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復次摩那婆!。如果一位說法師長期為成千上萬、具備信心的人宣講佛法重點;而另一位說法師,只是為了那一兩位破戒、有邪見、作惡深重的眾生,即使只花一彈指的時間說法,不管對方聽不聽得進去,後者所得到的功德,比起前者所累積的福報,要殊勝無量無邊。。憑藉這份善根的力量,在未來的每一世,都能夠精進勤奮、勇敢無畏地供養諸佛。。如果有各種眾生,不管是人還是非人,聽到正法後感到害怕,你們只管為他們宣說正法。。年輕人!。你應該觀察這些眾生,他們心裡常有各式各樣的貪欲、諂媚狡詐與傲慢,且被無明的黑暗所遮蔽、纏縛。因為被這些煩惱遮蓋,他們面對此法會產生極大的恐懼,因為自己害怕,所以無法實行此法,即便他們說了些什麼,也無法讓他人接受並照著去執行。。有時候大家自覺到煩惱成了障礙,就互相說:「我們現在身上有這麼多惡習,雖然聽聞了正法,卻還是沒辦法斷除種種錯誤的見解,這些錯誤的見解,我們應該要下定決心斷除。」。什麼是應該斷除的?。我現在已經知道,必須斷除所有的錯誤見解。。如果執著於各種妄見而不肯斷除,就會陷入如黑暗森林般的邪惡見解中;因為這些錯誤見解,會使人長期被生死輪迴所囚禁與束縛。。如果我能夠斷除那些根本的錯誤見解,自然就能從生死的束縛中獲得解脫。。年輕的修行者!。如果佛陀為眾生說法,聽聞並領受的人,最終是不會產生恐懼感的。。為什麼呢?。如來世尊因為自己沒有恐懼,對佛法有徹底的掌握而沒有絲毫遺漏,所以在說法時,能夠讓聽法的人增長善業。。年輕人!。在聽聞佛法的時候,你們不要對所聽聞的法產生執著,應當專心一致,不要生起其他的雜念。如來、應供、正遍知正是為了這件大事因緣,纔出興於世間的。。年輕的清信士啊!。諸佛世尊唯一要做的,就是去利益世間的所有眾生、清淨世間眾生的智慧眼,並且斷除一切障礙清淨自性的邪道與非道。。年輕人!。諸佛世尊只用一種音聲來說法,就能讓各種類別的眾生,依照各自的理解能力而明白佛法。。這都是因為如來的威神力量加持庇護,才能達到這樣的結果。。如來只用一種聲音就能演說所有佛法的義理,並且能從這一個核心義理中,獲得無窮無盡的智慧。。如果藉由這唯一如實的總持智慧,就能夠從根本上破除六十二種偏邪的見解,讓所有的眾生都能完全遠離一切染污與煩惱。。如果有極其邪惡、令人極度恐懼的地方,眾生因為自己造作的各種惡業而在那裡投生受苦,如來會在那個地方為他們宣說佛法、教化並救度他們,不曾休息地勸誡眾生說:「你如果不上演這樣的惡業,就絕對不會投生到這個地方。」。五陰、十二入、十八界等一切法都屬於諸行,領受輪迴生死也是一樣的。。世間所有的一切有為造作以及由此而承受的生命身軀,我都教導大眾,使他們不再造作這些生死之業。。為了這些種種的法要與因緣,我經常為大眾宣講說法。。沒有天界眾生也沒有人類,甚至沒有壽命與財產,世間的所有事業一切都不存在。如果執著有一個造作者,就會有相應的受生報應。。什麼是所謂的「作者」呢?。眾生所造作的一切行業就是領受受生的業因,如果將來要承受後世的生命,應當知道在這當中沒有任何眾生是能免於受生的。。你們應當明白,造作種種有漏的行為與業力,就是招致未來流轉生死、領受生命的根源。。復
次摩那婆!。這一切眾生都依靠這個來維持生命,甚至連所有的畜生也一同得以生長。。年輕的修行者!。就像那些母牛一樣,給牠們喫肥美的青草,喝清澈的泉水,經常讓牠們喫得豐足飽滿,這樣之後纔可以擠出乳汁。。如是摩那婆!。你對於一切由因緣所生起的法都不應該感到害怕,也不應該產生懷疑而問:「為什麼可以說有眾生存在,又可以說沒有眾生存在呢?」。應當好好觀察由各種因緣和合所產生的所有現象。。年輕人啊!。就像人在睡覺時,在夢裡看見的種種行為或沒有行為的景象,那都是醒著的時候曾經歷過的事情。。這就像種子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如果討論它的形體本質,不能說是已經毀壞,也不能說是不毀壞。。是什麼原因呢?。如果禪定修持沒有損壞,毒牙就不會長出來。。所有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性質皆是如此,全因虛妄的念頭、思惟與分別執著而生起。在這些法之中,實際上並沒有一個實質的主體能去成就它,也沒有一個實質的主體在觀察它。。如是摩那婆!。佛陀不說眾生是真實存在,也不說眾生是絕對不存在。佛陀只說所有法都是依因緣而產生,也依因緣而消滅。。諸法因緣生滅的道理是什麼?。這就是說,因為有那個緣故所以有這個,那個條件產生了,這個也就跟著產生;。前一個條件沒有,後一個結果就不存在;前一個條件止滅了,後一個結果也就跟著止滅。。如果一切現象都是因緣和合產生的,怎麼能斷定有個固定的「人」(我)存在呢?。因為這個道理,如來不會說世界上絕對有「眾生」這個實體,也不會說天界、人間或其他投生之處是真的會完全消滅。如來只是說,如果我們無法放下心中的執著,妄想有實實在在的「眾生」存在,這就是陷入了無明造成的深沉黑暗。所以如來教導我們放下這些執著,引導我們走上正確的道路,不要再執迷愛戀於這種「人我」的虛妄相。。年輕的婆羅門啊!。那個真實不虛的法,是無法被毀壞的。。諸佛如來慈悲對待萬物,連一株小草都不忍心傷害,更何況是去消滅有情眾生呢?。如果說(法)會被滅壞,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些原因,諸佛世尊總是這樣教導:並沒有哪一個法是實體可得的。不過,這並不代表沒有因緣生起的現象,也不代表眾生沒有種種執著與錯誤的認知。。年輕的婆羅門啊!。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脫離因緣法則而存在。。因為有因緣的關係,所以才說有「人」(富伽羅)的相貌,並以此類的事物來顯示世間的善法與惡法,來勸導人們去認識、瞭解。
法義解析
  • 「『復次摩那婆!。
    本段強調度化眾生之難易與悲心之深切,對「難調難伏」之惡人行化,因其發心更為艱難與懇切,所獲功德反而超勝於對信根成熟眾生之常規說法。
    此處凸顯大乘菩薩道中「悲田」為最勝,愈是難度眾生,愈顯菩薩救度之功德廣大。

    此處強調善根具備招感未來殊勝果報的功能,即透過現世修行的因緣,建立起未來世能持續親近、供養諸佛的必然趨向,體現陀羅尼法門修行者在資糧道上的功德積累。

    此處指示在宣說深奧法門時,若眾生因根器未熟或業障現前而對真理產生畏懼,修行者應保持慈悲與方便,持續引導宣說正法,幫助其消除怖畏,穩定其修法意志。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於引導對方專注,準備聽聞後續的法義。

    此段揭示眾生難以入法修行的根源。
    貪欲、諂誑、我慢為障礙本性的煩惱,加上無明如黑闇般遮蔽,使心靈失去明覺。
    由於心被煩惱纏縛,無法契入深法,導致恐懼感生起。
    修行者若自身未破除無明,便無法真正實行佛法,亦無能力引導他人正確修持。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修持過程中,產生對自身煩惱與見惑的正知覺察。
    覺知煩惱障礙是修行的基礎,而後發起斷除見惑(如身見、邊見等)的意志,這是趨向解脫的必要心行。

    此處詢問修行中應予斷除的對象,在陀羅尼經語境中,通常指向惑染、煩惱障或障礙修持之法,為進入正確修行次第的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自覺與智慧,體悟並斷除種種執著於法、人、有、無等偏頗的見解。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斷除「諸見」是轉染成淨、契入陀羅尼法門的關鍵前提。

    本句闡明「見惑」對解脫的障礙。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下,修行者若停留於對現象界的錯誤認知(眾見)並產生執取(受),則會遮蔽本具的法性光明,如同進入暗無天日的森林。
    這種認知上的偏差(邪見)是生死輪迴的根本動力,使眾生心識被囚禁在六道中,無法出離。

    本句強調「見惑」為生死流轉的根本。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透過對治顛倒見、執著見等根本煩惱,破除對客觀境界與主觀自我的虛妄分別,使原本束縛眾生的業力失去依託,從而達成自性的解脫。
    這符合大乘密教部中「心作心是」與「見即解脫」的智慧觀察。

    此為佛陀對法會中特定聽眾的稱呼。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語境中,常以此稱呼具備清淨志向、初發心修習陀羅尼門的年輕婆羅門或修行者。

    此句強調法力之加持與聽聞正法的功德。
    經文中提到陀羅尼之護持力,使聽聞者能遠離心靈的怖畏與不安,體現密教部經典中法門攝受眾生、消除障礙的特性。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詞,用於發起後文,提示聽眾應關注即將闡述的義理或因緣。
    在密教經軌中,此問通常用以引出法門的功德、祕密義或修持之因果道理。

    此段闡述如來具足四無所畏的功德,由於如來對於正法證悟圓滿、無有缺減,因此在說法時能契應根器,導引眾生斷惡修善,展現佛陀說法之自在與慈悲。

    此句為經典中對具備特定根基之清淨年輕修行者的直接稱呼。
    在本經語境中,多用於佛陀或說法者開示陀羅尼法門、菩薩行法時,呼喚聽法者的名號以提示其凝聚心神,承接大乘密意法要。

    本句彰顯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中對於聞法心要與如來出世本懷的教導。
    前半句開示聞法時應離相清淨、不生法執,體現了密乘行人於法不著、安住本然的修持心態,需一心專注以契入大陀羅尼法門;後半句承襲大乘核心思想,指出諸佛如來出興於世的唯一根本目的(斯事),即是為了開示此令眾生覺悟解脫之正法。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的稱呼。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等大乘密教部經典中,此稱呼常用於佛陀開示重要法門、總持陀羅尼或對治諸惡法時,以此警策聽眾發起清淨心、專注受持。

    本句闡明諸佛世尊示現於世的唯一根本因緣與核心事業。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清淨世間眼」與「斷除遮障」是指藉由陀羅尼法門破除眾生無明,使其現前具足遠離邪見的清淨法眼,從而脫離非道、入於正道,具體展現諸佛唯以利樂一切眾生為本懷的誓願。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聽法大眾中特定對象的稱呼。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以此稱呼呼喚特定的梵志或年輕修行者,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或法界因緣。

    本句闡述密教部中「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的圓滿圓音特性。
    諸佛宣說法要時,其圓融的陀羅尼語音含攝一切法界語音,能超越眾生語文與根器的界限,使不同的界趣與根性的眾生,皆能在當下聽受符合自身類別、層次的清淨法義。

    本句闡明密教核心的「加持」義理。
    修行者或大眾所顯現的殊勝境界、功德或神變,並非單憑自力成就,而是源於如來無上威神力的感應與護念。
    在密教語境中,如來加持是行者發起諸陀羅尼功德與成辦諸法要的根本依仗。

    本句闡述如來圓音演法的不可思議功德,以及密教總持(陀羅尼)「一即一切」的法界體性。
    如來具足清淨的一音無礙辯才,隨眾生根器而普遍化現一切法義;修行者若能深入體解此一根本義理,便能以此總攝一切法,進而證得無量無邊的圓滿智慧。

    本句彰顯陀羅尼法門之「一智」具足斷惑證真的強大威德。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總持語境中,「一智」指統領一切法、直達法界實相的根本智慧。
    此智一發,便能摧毀一切外道凡夫所執著的偏邪見解,並從根本上拔除其惑因,導引一切眾生清淨自心,遠離煩惱塵垢,體現了總持法門化繁為簡、圓攝諸法的修持效能。

    本句彰顯如來大悲無盡之救度誓願。
    依《大法炬陀羅尼經》密教部諸法實相與大悲陀羅尼威德語境,所謂「最惡極怖畏處」即指地獄等三惡道受苦之處。
    眾生隨業受報,如來則以大悲陀羅尼行願,不避險惡,直接深入惡趣之中化現說法,且「無有休息」地開示因果不爽之理,明示遠離惡業方為斷除惡趣苦果之根本途徑。

    本句指出一切有情世間與器世間的組成要素(陰、入、界)皆具有遷流造作、生滅無常的「諸行」本質。
    在此部類語境中,眾生因內在與外境的交互作用而隨業受生,這整個流轉過程同樣不出因緣造作的諸行範疇。

    本句彰顯遠離生死輪迴、破除世間有為諸行的教法。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諸行與受身皆是障礙大陀羅尼光明照顯的世間有漏法。
    佛陀教示世間行法與受生皆為虛妄不實,修行者應依止總持法門,不應再隨順世間諸行而受生死身,應趣向無生無為之究竟解脫。

    本句承接上文,佛陀表明其常時宣說諸法陀羅尼的目的。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為了令眾生斷除疑惑、對治障礙並護持正法,因而恆常宣說種種能總持佛法、出生功德的法門。

    本句彰顯密教部大乘空性與因緣法之深義。
    前半句從勝義諦破除諸法實相,說明在遠離二執的法界實相中,無天、人等六道眾生相,亦無壽命、資財等依正二報,一切世間有為事業皆畢竟空寂。
    後半句從世俗諦闡明因緣業報,指出若眾生心中仍存有執著能造作的「我」或「作者」,便會隨業流轉,落入因果受生的生死輪迴中。
    此處融合密教甚深陀羅尼法門之理趣,破除外道造物主及神我執著,導向無我、無作的解脫境界。

    此處承接上文經義,以問答體式發問,用以辨析、解明諸法因緣生滅中,主導造作、生起諸法的自性或主體(即「作者」)之定義與體性,為後續依陀羅尼法門破除執著、彰顯法界實相作鋪墊。

    本句闡明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中關於業行與輪迴受生的因果法則。
    一切造作的「行」(諸行)皆是受生流轉的根源,只要流轉於後世的三界生死,即受制於此因果,並無任何具縛眾生能自外於受生。
    此處顯示眾生隨業受報、流轉不息的必然性。

    本句闡明業因與受果的直接因果關係。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法性與遮撥諸見語境中,核心仍依循「諸行因緣」的教理。
    造作種種有漏的遷流造作(諸行),即是引發下一期生命受生流轉的根本動力的展現,說明生死輪迴皆由業行所感。


    次摩那婆!。
    本句闡述密教部中特定法門、陀羅尼功德或本尊威德對器世間與有情世間的普遍滋養作用。
    無論是具足善根的眾生,乃至墮入惡道的畜生,皆平等蒙受此法益,得以維持生命並增長色身與資具,體現佛法大悲普被、平等救護的特質。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聽法大眾中特定對象的稱呼。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的語境中,此稱呼多用於啟請發問或佛陀提示核心法義之處,具有警醒聽眾、令其攝心聽法的功能。

    本句以世間牧牛取乳為喻。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比喻常用於說明修行法要或行者持誦陀羅尼、修持福慧資糧時,必須如實具足種種前置緣起與清淨資糧(如持戒、供養、觀想等),令身心法性之器豐足飽滿,隨後才能出生功德法乳或證得相應悉地。
    若缺乏前期的清淨滋養與充實,則無法憑空獲得證量果實。

    如是摩那婆!。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對諸法實相的抉擇,契合中道實相觀。
    緣生法本性空寂,了知其如幻如化便不應生起自體生滅的怖畏;同時,若落入「有眾生」的常見或「無眾生」的斷見,皆屬戲論。
    超越有無二邊,方能正觀因緣生滅而不流於名相爭辯。

    本句提示修行者應安住於正念,如實觀察一切有為法(諸行)皆依因緣而生滅。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善觀因緣諸行是破除法執、證入陀羅尼總持法門的根本觀照功夫,說明即使在密教修持中,亦不離對因緣生滅、本性空寂的止觀實踐。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主體「摩那婆」的直接稱呼。
    在佛典語境中,多用於佛陀或長老對婆羅門青年、年少修行者的慈悲開示或警醒呼喚。

    本句以「夢境皆依醒時經歷」為喻,說明一切幻相、夢境或定中變現的境界,皆不離心識過去所積集的經驗與種子。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處用以闡明諸法如幻、諸相由心現的道理,藉由根塵識在醒睡之間的連貫性,引導修持者理解現前顯現的法界現象皆是自心軌持、陀羅尼功德或過去業因的顯現,不可執著為實有。

    本句以種子為喻,闡述諸法生滅、因果相續的非斷非常中道義理。
    密教部經典於大乘教法中,常以「種子」隱喻心法或真如隨緣之功能。
    種子在轉化為芽的過程中,若說它「壞」,則因果斷絕,無法生芽;若說它「不壞」,則自體恆常,亦無法變異生芽。
    因此其形質「不可說壞,亦非不壞」,超越斷常二邊,體現因緣法無定相、不生不滅的特質。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設代,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後續針對特定法理、因緣或密教陀羅尼功德的詳細解釋。

    此處涉及密教持咒或修法中的防護與轉化語境。
    指透過穩固的定力攝持,能抑制外在毒素、侵害或負面力量(以毒牙為象徵)的生起。

    此段闡述「緣起性空」之理,強調有為法並無實體。
    萬法由因緣假合,因眾生妄心分別而顯現,故其本性虛幻,離於實有的能作(成就者)與所觀(見者)。
    此語境屬密教對諸法實相的開示,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滅法的實執。

    如是摩那婆!。
    此段闡明如來對眾生有無的離二邊立場,強調眾生非實有也非斷滅,一切法皆依因緣和合而起,因緣離散而滅,此為緣起法之正見,以破除對眾生實體性的執著。

    此處詢問一切法透過因緣和合而生、因緣離散而滅的法則。
    在陀羅尼經脈絡中,此提問旨在引導解明現象界法爾如是的緣起本質,非指涉固定實體,而是顯現顯教通義在密部語境下的基礎認識。

    此句說明緣起法的基本運作,即「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的因果相續道理,為理解諸法假名施設的核心邏輯。

    此乃說明十二因緣中「緣起法則」的邏輯。
    指出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相依性:若無造成現象的條件(因、緣),現象即無法顯現;若條件止滅,相應的現象亦隨之終止,旨在破除對事物恆常不變的執著。

    此句運用緣起性空的義理,破除對「人我」(富伽羅)實體的執著。
    既然諸法皆由因緣所生,缺乏自性,則推論出作為主體的人我亦無真實自性可得。

    本段闡述「無我」與「假名」之理。
    如來否定「定性眾生」之實有,亦不落於斷滅見,旨在破除對於人我(富伽羅)的執著。
    眾生之概念實源於顛倒分別,執實則墮無明,解脫之道在於棄捨此種關於人我的妄執,而非在於法相的有無滅生。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呼喚用語,用於引起對方的注意,以便進一步傳授法義。
    在陀羅尼經語境中,此稱呼常見於佛陀對受教者的親切引導。

    此處強調諸法實相具備恆常、不變異的特質,在陀羅尼經語境中,意指法之本性離於生滅造作,故非世間因緣法之生滅所能損減或破壞。

    本句彰顯如來大悲平等的心懷。
    諸佛悉心愛護一切生命,連無情的植物(小草)尚且不願傷害,對於具備心識、在輪迴中受生的有情眾生(富伽羅),更不可能生起毀滅之心。
    這也體現了佛法中不殺生與憐憫一切生命的根本精神。

    此處強調陀羅尼法性或法身本具之常住性,否定其具有生滅變異的可能。
    依密教部論理,諸法體性非生滅所能觸及,故言無有是處。

    本句揭示緣起性空之義。
    所謂「無有一法可成就者」,指諸法體性空寂,無獨立自性可得。
    然而,雖體性空,卻不廢因緣生法之顯現,此即「幻有」。
    而眾生若對此幻有之法執以為實,便生種種執著與顛倒,故云「不無執著顛倒」。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的呼喚詞。
    在經論中,以此詞稱呼具足婆羅門種姓且年少修學之人,多用於對談之開端,旨在引起對方的專注與攝受。

    此句闡述緣起法之普遍性。
    一切現象皆依因緣和合而生,並無獨立、自性不變的本體。
    在陀羅尼經脈絡中,此觀點為建立諸法空性與如幻之基礎,以此體悟世間現象皆是因緣所生,不應於法上生起實執。

    本句闡述「人」(富伽羅)與「世間法」(善惡法)皆是緣起而有的假名。
    說有富伽羅與善惡事物,乃是為引導眾生認識世間染淨因果,非謂實有自性存在。

名相註解
  • 說法師:宣說佛法之修行者或弘法者。
  • 破戒:違犯受持之禁戒。
  • 邪見:指不合佛法正理的見解,特別是撥無因果之見。
  • 彈指:極短時間之喻詞。
  • 福聚:累積之福德。
  • 善根:指能生長一切善法的內在力量,為修行的基礎。
  • 精勤:指精進不懈、勤勉修持,是菩薩道行持的重要德目。
  • 人非人:指人類與人類以外的鬼神、龍蛇等異類眾生。
  • 正法:指符合佛陀教導的真理與修行法門,在此經語境中特指大法炬陀羅尼相關之教法。
  • 恐怖:在此指對深法因無法理解、受持或違背自身舊有習氣而生的心理排斥與恐懼。
  • 無明:不明白因緣果報與真如實相,為煩惱之根本。
  • 諂誑:諂媚偽裝與欺瞞心,皆為障礙修行的心理活動。
  • 法:此處指本經所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教法。
  • 煩惱障礙:指各種令心不得自在、遮蔽清淨智慧的惑染。
  • 諸見:即諸種邪見或見惑,指對現象界與實相產生偏差認知的主觀執著。
  • 應斷:指修行過程中必須根除的煩惱或障礙,在不同經系中具體內容有所差異,此處指法門修習中需排除的對象。
  • 斷:指透過定慧之力,止息或根除染污的習氣與知見執著。
  • 受:此指領受、執取,將錯誤的見解納入心中並引為自我的認知。
  • 眾見:指種種不符實相的見解,如我見、人見、常見、斷見等。
  • 邪見叢林:比喻邪見種類繁多且錯綜複雜,令人迷失方向,難以出離。
  • 繫閉纏縛:繫與縛指煩惱如繩索束縛身心;閉指真理之門被遮蔽封閉。
  • 根本眾見:指生起一切煩惱的根本不正見,如我見、邊見、邪見等。
  • 繫縛:比喻煩惱如繩索般將眾生困於輪迴之中,使其不得自在。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具備眾德而受世間尊重者。
  • 聽受:指聽聞法義並納受於心,不僅是耳聞,亦含受持之意。
  • 怖:即怖畏,指對未知、危難或惡道產生的心理恐懼。
  • 無怖:指佛陀具足四無所畏,於說法、斷疑、說障道及說盡苦道時,無有恐懼與怯弱。
  • 善業:指能招感可愛果報的行為,此處指聞法後修行的正行。
  • 出世間:諸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示現降生於世間。
  • 世間眼:比喻能照破世間癡暗、引導眾生走向解脫的清淨智慧或法眼。
  • 遮障:指阻礙眾生悟入正法、顯發清淨自性的種種煩惱障與所知障。
  • 一音說:指佛陀以平等無差別的單一音聲(圓音)宣說法要。
  • 隨類各解:不同種類、根性的眾生,依照各自的語言、理解力與業報,各自獲得相應的解會。
  • 神力:指如來不可思議的威神力量、神通力。
  • 一音:如來演說法要的微妙音聲,能以單一音聲普及一切眾生,令其各隨根性理解其義。
  • 無量智:無窮無盡的智慧,指通達一切法相與法性的圓滿智慧。
  • 一智:指能貫串、總攝一切法的根本智慧,在陀羅尼語境中常指與法界相應的總持之智。
  • 六十二種邪見:佛教對古代印度各種外道思想、見解的總稱。主要圍繞著對過去、現在、未來的五蘊生滅,衍生出種種斷、常等偏邪執著。
  • 最惡極怖畏處:指地獄、餓鬼、畜生等充斥極大痛苦與恐懼的三惡道世界。
  • 受身:指眾生依業力受報而投生、獲得五蘊身軀。
  • 拔濟:救拔濟度,使其脫離生死苦海或惡趣。
  • 教誡:教導並勸誡。
  • 陰入界:即五陰(五蘊)、十二入(十二處)、十八界,總括一切有為與無為法。
  • 受生:指有情依業力投生於六道中領受生命的存在狀態。
  • 教示:教導與指示。
  • 眾事:指上文所提及的種種佛法名相、法要、因緣或障礙對治之事。
  • 天: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諸天界眾生。
  • 壽命:依據有情命根而住世的時間期長,此處指凡夫所執著的命者相。
  • 資財:維持生活或修行所需的種種財物資具。
  • 作者:能造作業因的主體,常指外道所執著的神我或造物主。
  • 後生:指後世的生命、未來的受生。
  • 復 次摩那婆!
  • 眾生:又譯有情,泛指一切擁有情識與生命的生存形式。
  • 活命:維持生命、存活壽命。
  • 畜:指畜生道,又作傍生趣,三惡道之一,指非人類且缺乏高度智慧的動物類眾生。
  • 牸牛:母牛。在佛典中常以此比喻能出生功德、法乳之本源。
  • 如是摩那婆!
  • 緣生法:依憑各種因緣和合而生起的現象與事物,其本性無常、無自我實體。
  • 善觀:正確、如實地觀察、思惟。
  • 或作不作:指夢中所見的種種造作行為、動作,或沒有造作、靜止的狀態。
  • 寤時:醒過來的時候、清醒之時。
  • 定相:固定不變的相狀或自性。
  • 形質:形體與本質。
  • 壞亦非不壞:即非斷非常。指事物在因果轉變過程中,既非徹底斷滅(壞),也非恆常不變(不壞)。
  • 定:即禪定,指攝心專注於一境,不散亂的修行狀態。
  • 牙:在此語境中,指毒物、毒害力量的顯現,或喻指修法者內在需透過定力降伏的煩惱或外在障難。
  • 因緣生法:指依靠各種條件(因與緣)聚集而產生的事物現象。
  • 妄念:指虛妄不實、悖離真如實相的雜染心念。
  • 分別:指意識對客觀對象進行二元對立、標籤化或執取的心理活動。
  • 生滅:現象從無到有(生)與從有歸無(滅)的變遷過程。
  • 因彼故有此:指緣起法中,諸法皆依緣而起,非無因獨立存在。
  • 彼生已此生:指因緣條件具足時,結果隨之生起,強調因果的相應與必然性。
  • 彼:指作為前因、前緣的條件。
  • 此:指作為後果、現象的存在。
  • 緣起:佛教核心教義,指萬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無因緣則無生,因緣盡則滅。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包含色法與心法。
  • 從緣生:指諸法皆因緣和合而生,無獨立自性。
  • 富伽羅:梵語Pudgala的音譯,意譯為「數取趣」或「人」。此處特指執以為實有的人我主體。
  • 諸趣:指眾生輪迴流轉的去處,如六趣或五趣。
  • 不可破壞:指法性無生無滅,非造作因緣所能毀壞。
  • 滅壞:指事物消滅、毀壞或變異的過程。在陀羅尼語境中,用以強調法性的永恆與不可摧毀。
  • 顛倒:指對無常、苦、空、無我的法,妄執為常、樂、我、淨的錯誤認知。
  • 一法:指任何事物、現象或概念。

「『復次摩那婆!若說法師常為如是億百千數 信根眾生具說法要,或復有人但為一二破 戒邪見重惡眾生一彈指頃少時說法,隨彼 惡人受與不受,其說法師所得功德勝前福 聚無量無邊。因此善根,於當來世所生常得 精勤勇猛供養諸佛。彼時雖有多種眾生若 人非人聞正法已心生恐怖,汝等但當為說 正法。摩那婆!汝應觀察諸眾生等常有如是 無量惡欲諂誑我慢,無明黑闇覆蔽纏縛,以 纏覆故於是法中生大恐怖,自恐怖故不能 行法,假有所說亦復不能令他受行。或時自 知煩惱障礙,更相謂言:「我等今有如是眾惡, 雖聞正法不斷諸見,如是諸見我應除斷。云 何應斷?我今自知須斷諸見。若受眾見而不 斷者,即入黑闇邪見叢林,以邪見故常為生 死繫閉纏縛。我若能斷根本眾見,自然解脫 生死繫縛。」摩那婆!若佛世尊為他說時,若人 聽受終不生怖。何以故?如來世尊以自無怖, 於諸佛法無有缺減,為他說時令彼聞者增 長善業故。摩那婆!當聞法時,汝等莫著於是 法中,但當一心勿生餘念,如來應供正遍 覺為斯事故出世間耳。摩那婆!諸佛世尊 惟有是事,所謂為利一切世間、淨世間眼、斷 除遮障諸非道故。摩那婆!諸佛世尊但一音 說,令彼眾生隨類各解。斯是如來神力加持 故得爾耳。如來一音演諸法義,能以一義得 無量智。若以一智,即能破除六十二種邪見 根本,令諸眾生悉皆遠離一切塵垢。若有最 惡極怖畏處,眾生受身所作諸業,如來於中 說法教化拔濟眾生,無有休息教誡眾生:「汝 若不造如是惡業,終不生此。」如來世尊更無 餘致,惟教示彼斷除行業。陰入界等皆是諸 行,受生亦然。一切世間所有諸行及以受身, 我皆教示不令行此。為是眾事,我常宣說。無 天無人乃至無有壽命資財,世間事業一切 皆無,若有作者即有受生。云何作者?所作諸 行即是受生,若受後生當知是中無有眾生 不受生者。汝等當知,造諸行者即是受生。復 次摩那婆!如大龍王普興大雲遍覆一切,降 注大雨潤洽大地,咸令一切樹木叢林欝茂 滋長,百穀果實皆得成就。是諸眾生資此活 命,乃至諸畜亦同增長。摩那婆!若諸牸牛食 肥美草飲以清流,常令豐飽然後得乳。從乳 出酪,酪出生酥,從生酥出熟酥,從熟酥 出醍醐。如是摩那婆!汝於一切緣生法中不 應生怖,亦不應言:「云何得說有諸眾生、無諸 眾生?」惟當善觀因緣諸行。摩那婆!如人睡時 夢中所見或作不作,彼皆寤時曾所經事。又 如種子無有定相,論其形質不可說壞亦非 不壞。何以故?若言定壞,牙則不生;若定不壞, 牙亦不出。一切有為因緣生法亦復如是,妄 念思惟分別故生,是中實無能成就者亦無 見者。如是摩那婆!如來不說定有眾生,亦復 不說定無眾生,如來惟說一切諸法從因緣 生、從因緣滅。云何諸法因緣生滅?所謂因彼 故有此,彼生已此生;彼無故此無,彼滅已此 滅。若一切法從緣生者,云何定說有富伽羅? 以是因緣,如來不說定有眾生,諸天及人自 外諸趣亦不說滅,惟說不能放捨執著顛 倒分別謂有眾生則墮無明極深闇處,惟令 棄捨,示以正路,勿復愛樂是富伽羅。摩那婆! 彼真實法不可破壞。諸佛如來乃至小草尚 不欲壞,況當令滅富伽羅也?若滅壞者,無有 是處。以是因緣,諸佛世尊常如是說,無有一 法可成就者,然復不無因緣生法,而亦不無 執著顛倒。摩那婆!無有一法離因緣者。以有 因緣,是故說有富伽羅相,及有事物顯示世 間善法惡法勸令知也。

12
白話直譯
「『復次摩那婆!』這裡的物想就是板想,因為有板想才能知道各種物想。什麼是物?什麼是板?所謂物,是因妄想分別而執著於物的觀念,造作未來一切諸行。摩那
婆!為什麼又稱為物?因為這樣的想法能引發多種行為,所以稱為物,而其前後際不可知。就像風輪一樣,若有人執著於風輪的想法,他們就停留在板的觀念中。應當如此理解。摩那婆!如同那風輪,乃至於沒有一念停住,眾生們乘著業風也同樣如此。那些眾生造作業行後,又再造諸行,如此成就,成就之後從未生起過這樣一念覺心:我們從過去以來所作並非善行,因為以妄想分別空事而輪迴,流轉生死從未暫時停歇,而我卻不自覺、不見其邊界、不知其寬窄、不識其大小、不見不覺,常常處於這樣的業行風輪中,來回旋轉無法自出,就像天生盲人從未見過色相。若有人來問,應該怎麼回答?又如愚昧的嚮導不知前路,若有人來問路的情形,他既然不知,又怎能回答?即使他有所回答,也必定沒有道理可循。摩那婆!眾生們乘著諸行之輪旋轉不停,不覺不知也正是如此。而那些眾生乘著這風輪來回時,乃至於沒有開始、中間、結束,也找不到邊界,完全不覺知、不見不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復次摩那婆!。這裡所說的「物」指的是什麼呢?。這裡所說的「板」是指什麼呢?。這裡所說的「物」,是指眾生因為虛妄的分別心,執著地安住在對外物的概念想念中,因而造作了未來生死流轉的一切諸行。。摩那
婆!。是什麼原因,才會又把它稱作「物」呢?。因為憑著這樣的妄想而造作出種種事務,所以才被稱為「物」,而且這類事物的過去與未來邊際是無法被了知的。。這就像是風輪一樣,如果又有人生起自己正乘託著風輪的攀緣心想,那麼他們實際上只是安住在依持木板的虛妄心想之中。。應當這樣去認識和理解。。年輕的梵志啊!。就像那運轉不息的風輪,連極短暫的一念之間都不曾停止;眾生隨順著各自的業力之風而流轉,也是一模一樣的。。那些眾生在造作了種種業行之後,又繼續造作諸行並承受果報。當業力成就之後,他們從來沒有生起過一念覺悟的心,反省說:「我們從前以來所做的都不是善業,只是因為妄想分別不實的虛妄事物而陷入輪迴,在生死中流轉,不曾暫時停息。」然而我對此不自覺也不見其邊際、不知道它的寬窄、不認識它的大小,在不見不覺中,經常處於這種業力運行的風輪裡,來迴旋轉而無法自己跳出來,就像天生的盲人從來沒見過顏色一樣。。如果別人來詢問,應當要怎麼回答呢?。這就像愚昧的嚮導不認識前方的路,如果有人來向他詢問道路的具體情況,他自己既然都不知道,又要如何回答別人呢?。縱然對方有這樣的說法,也絕對沒有任何道理與義理依據。。年輕人!。所有眾生就像乘坐在種種遷流造作的輪子上一樣,不停地旋轉流轉,而他們對此沒有覺察、沒有認知,也是這般狀態。。而那些眾生搭乘著這個風輪來回往返的時候,甚至根本沒有開始、中間與結束的界限,也找不到它的邊際,對此完全沒有覺察、沒有看見,也沒有任何起心動念。
法義解析
  • 「『復次摩那婆!。
    本句為經中文義的發問與遮撥。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大乘語境中,透過問答來辨析諸法的實相。
    此處的「物」泛指一切有為、無為的法或現象,透過提問來進一步引導眾生認識諸法無自性、遠離名相執著的陀羅尼深義。

    本句為經文中的發問,用以啟請闡釋在陀羅尼修行或法會中,特定法器、象徵物或觀想對象(如特定刻板、壇城構件或標幟)的密意與法義。
    密教部經典常透過問答來揭示名相背後的修持內涵或法界體性。

    本句闡明「物」(客觀對境)與眾生「造業」之間的因緣造作關係。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外在的「物」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眾生內心「妄分別」的產物。
    當心識產生虛妄的分別,並進一步「住物想中」(執著於這些虛妄的物質或現象符號),就會以此錯誤的認知為基礎,繼續發動身口意三業,造作未來導向生死流轉的一切諸行(有為造作)。

    摩那
    婆!。
    此句為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中探討法界名相與諸法自性之設問。
    經文在闡釋密教陀羅尼字輪與其所表彰的諸法本性時,常透過問答來揭示名相背後深沉的實相義理。
    此處的「物」並非世俗所指的物質或器物,而是指代具有特定體相、能引生一定作用的法(dharma)或自性實體,藉由追問「物」之定名因緣,引導修持者深入思惟法界的本質。

    本句依《大法炬陀羅尼經》之密教部教法,闡述「物」(現象、存在)的本質由「想」(心念、想蘊)所建構。
    因眾生依循虛妄之想而落入各種造作與事相中,故而執著於種種客觀存在的物質或現象。
    然而,這類由妄想衍生出的事相,其過去(前際)與未來(後際)皆由因緣虛妄流轉,無有自性,本質上是不可得、不可了知的。

    本句出自《大法炬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語境,以「風輪」與「板想」喻示修持陀羅尼法門時,若心存執著、生起涉入諸境界的虛妄攀緣心,則如同自以為乘風而行,實則仍受限於粗重、僵化的心識執著(板想)中,無法契入如空如風、無所依著的陀羅尼三昧真諦。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或勸信之詞。
    承接上文所宣說的密法特德、陀羅尼功德或本尊壇城法義,總結開示修行者應當以此等正知正見來理解與印持密乘教法,不生疑惑。

    此句為佛陀對法會中特定對象的呼喚。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藉由呼喚「摩那婆」來引導其專注,準備宣說甚深陀羅尼法門與相應的法界因緣。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佛頂首楞嚴經》同類的陀羅尼大乘經軌語境,以「風輪」之迅速、恆動且無一刻停留,來比喻「業風」對眾生的驅迫。
    在密教與持明藏的器世間與有情世間構造中,風大主導動能與流轉,眾生因無明造業,催動內外風大,使得生死輪迴在微細剎那(一念)間恆常遷流、毫不停滯,展現出業力輪迴的迅疾與不可耽擱。

    本句彰顯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中,眾生因無明妄想而落入業力流轉的本質。
    眾生在心念動轉間不斷「造業行」並「還作諸行」,形成因果相續的惡性循環。
    其核心病因在於「以想分別空事」,即執著於虛妄不實的顯相(空事),因而落入能所對立的分別心(想),導致無法生起「覺心」(菩提心與般若空慧的萌芽)。
    經文以「風輪」隱喻業力的強大動能與旋轉不停的特性,眾生在業力風輪中盲目運轉,如「生盲未曾見色」,既缺乏自覺(不覺),也無法了知生死輪迴的真實相狀(不知邊際、闊狹、小大),深刻揭示了無明眾生難以自拔的輪迴困境。

    本句為經中提出抉擇法義的設問,承接上文的法要闡述,藉由假設「他來問難」的場景,啟請或引導出決定性的正答,用以遣除惑疑、確立密教正修見地。

    本句以「愚導不知路」為喻,闡明在修行與傳法上,若導師自身未能了達法性、證知前途(如來藏或陀羅尼門之密意實相),即無能力指引眾生。
    此處體現密教部經典強調依止具德、具正知見「阿闍黎」的重要性,若盲引盲,則自他俱損。

    此句屬於大乘密教經典中破斥外道或非正法言論的論辯語境。
    「假彼有言」是推論的假設,縱使反對者、外道或未達究竟者建立其論點與言說;「定無理趣」則從真理與法性的角度,直接否定其主張的正確性,表明其言論在密教究竟的大法炬陀羅尼實相法理中,完全無法成立,不契合遮情顯德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經中佛陀或說法者對對話者的稱呼。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如《大法炬陀羅尼經》中,此稱呼多用於佛陀對特定梵志、外道或青年修行者的對話語境中,用以提起對方注意,展開後續法義之開示。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陀羅尼經典的語境中,揭示了眾生流轉生死的實相。
    諸行代表一切有為法的遷流造作、生滅變異。
    眾生因無明執著,被業力與有為法組成的輪軸(行輪)所驅迫,在六道中流轉生死而無法止息;最核心的執障在於眾生處於「不覺不知」的無明迷闇狀態,無法契入陀羅尼的覺照智慧,因此長劫輪迴而無法自拔。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大陀羅尼法門的語境中,以「風輪」之運行比喻極其微細、深奧且廣大無邊的法界氣化與心識運作。
    眾生雖處於如此廣大、無始無終且無有邊際的風輪運轉變化之中,卻因內心愚癡、微細客塵煩惱遮蔽,對於這諸法運行的真相與法界本然的境界,完全無法自覺、無法現量看見,亦無法作意憶念。

名相註解
  • 物:指事法、物體或現象。在佛典語境中,常指代一切被認知、具形質或自相的法(Dharma)。
  • 板:密教部法會、儀軌或壇城(曼荼羅)中所使用的木製或金屬製板狀法器,或指供奉、書寫梵字陀羅尼之用具,在此作為啟問之名相。
  • 妄分別:違背諸法實相的虛妄分別心識。
  • 物想:對外在事物、現象所產生的主觀概念與執著想念。
  • 前後際:指過去的邊際與未來的邊際,即時間上的最初起點與最終歸宿。
  • 風輪:佛教宇宙觀中支持世界底層的四輪之一,亦在密教中象徵動轉、無相、廣大無礙的風大本質或氣脈運行。
  • 風輪想:心中生起依憑、乘託風輪的觀想或攀緣心識。
  • 板想:比喻粗重、僵硬、有所依執的世俗虛妄心想。
  • 知:了知、抉擇,指依據佛陀教導而生起的決定解與正見。
  • 一念:佛教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活動的極微細剎那。
  • 業風:眾生過去所造作的善惡業力,其推動生死輪迴的動能如同烈風催動萬物,不可抗拒。
  • 業行:指由貪、瞋、癡等煩惱所引發的身口意三業造作與行為。
  • 覺心:指覺悟之心,在此語境中特指能反省自身過咎、覺察生死輪迴虛妄的智慧心或菩提心之始萌。
  • 想分別:指心所法中的「想」,即對境取像、生起種種虛妄分別與執著的功能。
  • 空事:虛妄不實、自性空寂的事物或顯相。此處指眾生誤以為真實而加以執著的世俗顯現。
  • 生盲:天生的盲人。比喻眾生從無始以來即缺乏慧眼,從未見過諸法實相(色)。
  • 愚導:愚昧、不具足正法眼導航能力的導師或嚮導。
  • 前途:此處喻指修行趣向解脫或成就佛果的前方道路與歸宿。
  • 道相貌:道路的具體狀況、特徵。在法義上指修持法門的次第、相狀與具體行持路徑。
  • 理趣:指義理的趨向、脈絡或道理。在密教語境中,特指契入諸法實相、佛陀真實智慧的究竟路徑與法理。
  • 行輪:將諸行的遷流流轉比喻為車輪,形容業力與有為法驅使眾生不停旋轉、流轉生死的狀態。
  • 不覺不知:指眾生缺乏般若智慧與陀羅尼的覺照,對自我流轉生死的處境及諸法實相毫無覺察與認知。
  • 初中後際:指時間上的過去、現在、未來,或事物發展的開始、中間與結尾階段。
  • 不念:心識不生起憶念、作意或分別。

「『復次摩那婆!是中物想即是板想,以板想故 知諸物想。何者是物?何者是板?所言物者,以 妄分別住物想中,造作未來一切諸行。摩那 婆!以何義故復名物也?以如是想作多種事, 故名為物,彼前後際不可知故。猶如風輪,若 復有人乘風輪想,彼等則為住板想中。應如 是知。摩那婆!如彼風輪乃至無有一念時住, 諸眾生等乘彼業風亦復如是。彼諸眾生造 業行已,還作諸行如是成就,彼成就已未曾 生彼一念覺心:我等昔來所作非善,以想分 別空事輪迴,流轉生死未曾暫住,而我不覺 不見其邊、不知闊狹、不識小大、不見不覺,常 處如是業行風輪,往來旋轉莫能自出,猶如 生盲未曾見色。若他來問,當云何答?又如愚 導不達前途,設有人來問道相貌,彼既不知 復云何答?假彼有言,定無理趣。摩那婆!諸眾 生等乘諸行輪旋轉不住,不覺不知亦復如 是。而彼眾生乘是風輪來往之時,乃至無有 初中後際、不得其邊,全不覺知、不見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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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復次摩那婆!』那時盲人心想:「現在我應該停留在這風輪上。我有思想,在這風輪中可以停住。」這樣想之後,從頭到尾念念增長,從未間斷。那盲人後來或許能暫時停住,正想從這風輪上下來,卻又沒有下來。又這樣想:「我現在如果能見到這條路,就有下去的地方,我就能停住。」既然能停住,我應該能暫時自我止息。那盲人後來又這樣想:「我今天如果能見到或沒見到,至少能暫時停留一下。」這樣想之後就能暫時停住。停住後思惟:「現在我能停住了。」於是生起快樂的想法,疲勞也消除,但仍然看不見下路,怎能從這風輪上下來?「如果我能看見,就能知道風輪來去的地方。」摩那婆!那盲人正這樣思惟時,正好遇到一位善於治眼的良醫,雖然遇到,但眼睛還是看不見。這時良醫憐憫那盲人,為了治眼就前往他那裡,問盲人說:「你的眼睛這樣,能看見色相嗎?」盲人回答:「我眼睛如此,怎能見色?如果我能看見,就能知道正路。」良醫說:「你先張開眼睛讓我看看,如果能治我就為你療治。」盲人聽後,就大大張開眼睛給那良醫看。這時,良醫仔細觀察這人眼中的病情,立刻明白這是病根所在,便依照他的需要制定治療方法,或灌洗、或針刺、或刮除、或用藥。等到這些治療眼疾的方法都完成後,便告訴盲人:「我現在為你說明良方來治療,消除你的眼疾,讓你能看見各種色相。若能見到,你會感到歡喜嗎?」當時那盲人對良醫說:「我這一生都是盲眼,恐怕無法救治。如果真能如醫師所教,實在難得,怎能不慶幸呢。」良醫又說:「這事確實困難,但我有能力做到。你只要對我生起信心,這是我家世的技藝,你不必懷疑,你若想驗證,可以問問大家:我治療這病的效果如何。」盲人又說:「大師!這當中還需要做什麼事?」醫生告訴他:「你不用多慮,我在這裡不會有任何差錯。只需稍等片刻,我會調配藥物,這件事必須仔細審慎,不能草率,若是急躁,事情可能難以成功。」當時那良醫如此教導後,便為這盲人調和眼藥。藥調好後,放入眼中,眼睛漸漸清明。等到清明後,便從醫生那裡迅速返回。那盲人藥治不久,眼中的胎膜全都消除,胎膜去除後,眼睛立刻明亮,頓時看見從未見過的事物,也看見許多盲人乘著那風輪,來來去去,無法自止,於是感嘆道:「唉呀可悲!這些盲人也長久居於這風輪之中,循環往來,從未停息。從來沒有人為他們說明這件事,也沒有人教導治療盲疾的方法。」他又想:「這些盲人和我有什麼不同?我既然遇到大醫王,除去生來的盲疾,才有今日。我如今怎能獨自享受這福報?我應該從這裡回去請大醫王,讓這些盲人都能得到救治。」那人當時又想:「我現在應該先告訴眾盲人,說明這件大事,先讓他們明白,然後再帶領他們去尋求大醫。」這麼想後,便告訴那些盲人:「你們大家請稍微停下,我現在有話要對你們宣說。」當時眾盲人回答他說:「我不能停下。」那人又問:「你們現在住在哪裡呢?」眾盲人又說:「我們今天都不能停下,你難道能獨自停留嗎?」那人又對眾盲人說:「你們以後看見時自然會明白,誰有住處、誰沒有住處。」眾盲人又說:「你現在自己知道,難道能超出我們大家的想法嗎?」而我有幸遇到醫王,大師慈悲為我除去眼疾,因這個緣故,我才能如此看見、如此明白、如此說話。你們今天卻失去了這股風輪。既看不見,也不了解、不覺察、不相信。你們若有一人能一起領會,哪怕只暫時停下片刻,我就會為你們請求那位醫王。醫王若降下心意,你們自會明白並信服,只要奉行師長教誨,必定獲得大利益。」這時,眾多盲人中有智慧的人,聽了這番話便心想:「我們現在應該接受這人的教導,暫時停下又有何損失。如果真的如他所說,我的慶幸就特別深厚;即使不如他所言,我也沒有損失。而且我暫時停留也能獲益良多,不僅能結交善友,也能消除自己的疑惑。因此,現在我決定留下,不再懷疑了。」當時有智慧的盲人這樣思考後,就和眾盲人一起仔細討論進退,對大家說:「我長久辛勞,今日蒙受善言,自當暫時停留,現在不再離開。」說完這話,便回應那位先前的智者盲人說:「你若知道時機,該怎麼做就為我們去做。」這位先前的智者盲人,雖然本來生來失明,既然已經得到眼睛,便獲得光明,隨心所欲地行動,再無障礙。他心想:「如今已經答應這無數盲人,說出這樣的話:我會為你們開啟眼睛,帶來光明。現在應該先去大師足下,誠心感謝過去的恩德,並稟告這件事。」這位智者剛出發,那位大醫王已經在前方路上。智者遠遠看見,心中生起無量歡喜與激動,心想:「這位大醫王曾先賜我眼睛,引導我獲得光明,解除我的痛苦,給我無量無邊的快樂,讓我歡喜,消除我的疲憊。我現在應該趕快到他面前,頂禮他的雙足,盡力供養,用美妙的言語讚歎,生起稀有之心,尊重恭敬,隨他所需一切都應奉上。」這樣想好後,便前往大師處,依照先前的心意,感恩報德,盡心供養。又想為那些盲人啟請,再次發起稀有清淨的恭敬之心。又生起殷切憐憫的深切心念,對大醫王說:「我先蒙恩德,獲得明眼,又讓我得到各種方便智慧。如今有無量無數生來失明的眾生,隨著不住的輪迴受無窮苦。唯願大醫能為他們除去生盲,施予眼藥,使他們歡喜,與我無異。」這時,醫王因憐憫眾盲,便親自帶著這人前往他們所在之處。到達後便對他們說:「你們這些盲人,生來就沒有眼睛,現在真的願意看見萬物嗎?」當時眾盲人對醫王說:「大師!我們從來沒有見過萬物,今天想要看見,又有什麼好談的呢。」醫王又問:「你們從來沒見過什麼?現在想要看見的又是什麼?」他們又回答說:「大師!我從過去以來在所走的地方,總以為那就是正道,然而實際上並未看清這條路的長短與遠近,甚至連起點、中段、終點都未曾明了。醫王又對那些盲人說:「其實這條路並非正道,你們過去所走的都不是正道。」眾盲又說:「但我在其中已經生起這是道路的想法。」醫王又說:「你們不應該生起這種想法。」隨即指著那位盲中智者說:「你們要知道,這人過去也和你們一樣,後來才明白不是正道,早已捨棄了。」又告訴眾盲:「你們今天若願相信這人過去也和你們一樣,我就為你們治療,並依次進行治療之事。」於是眾盲對醫王說:「是的。」大師!大師自知時機,我們怎敢不聽從您的指示。當時那位醫王又像先前一樣,為盲人調配眼藥治療,大家都同樣獲得清淨的眼睛。他們眼睛睜開後,都大聲說:「啊!我們現在獲得了大快樂。而我過去一直在大黑暗輪中,迷失方向亂走。」摩那婆!你們應當知道!在這裡治療眼疾的大醫王!就是如來、應供、正遍覺。如同最初那位盲人,醫王先為他治療而得清淨眼者,就是那些善男子說法師。其餘眾盲得清淨眼者,就是受持此經法門的眾生。摩那婆!因此,如來、應供、正遍覺普遍為你們以譬喻開示這個道理。摩那
婆!你在這當中應當學習如來、應供、正遍覺。若有人想學如來、應供、正遍覺,就應該這樣學習。摩那婆!因此,如來、應供、正遍覺特地為你們舉出這個譬喻來解釋義理。摩那婆!你們若要學習如來世尊,應當學習這些法相之門。又應該先這樣思惟:「我現在要如何運用各種方便,為那些處於黑暗、無明的眾生帶來大光明,開啟他們的眼目?」摩那婆!這就是解釋第一大慈大悲的行為。你若見到那些幽暗無明的眾生,也應該施以這樣的治療方法。如此治療後,他們能自己見到法,不再依賴他人引導。那他們還會走向何處?就是風輪之處。摩那婆!這是指凡夫眾生尚未得正法、無所依止的狀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復次摩那婆!。那時候盲人心裡這樣想:「現在我應該在這個風輪裡停留在這。」。又產生這樣的想法:「我現在如果能夠體見這個法門,就有可以落腳安頓的地方,我也就能夠安住了。」。既然已經達到了安住的境界,我應當能夠讓自己獲得短暫的寂靜與止息。」。那個盲人後來又這樣想:「我今天不論能不能看得到,都只是短暫地活著罷了。」。這樣繫念心想之後,心就能夠得到短暫的安定穩固。。安穩停留在這個境界之後,心中生起思惟:「現在我已經成功安住了。」。這時心中隨即生起快樂的感受,身體的疲勞困苦也消除了,但是仍然看不到走下來的道路,該如何從這個風輪上下來呢?。我如果看見了,就能夠知道風輪往來運行的處所。。年輕的志求佛道者啊!。當那個盲人正在心裡這樣想的時候,就在他所處的地方遇到了一位很會醫治眼睛的優秀醫生。他雖然遇到了這位良醫,但是他的眼睛依然處在失明的狀態,什麼也看不見。。這時,醫生憐憫這位盲人,為了治好他的眼睛,就走到他面前問道:「你的眼睛現在這樣,能看到外面的形色嗎?」。盲人回答說:「我的眼睛如果是這個樣子,怎麼能夠看見顏色呢?」。如果我能看見(本性或實相),就能夠知道正確的修行路徑。。那位醫生說:「先睜開眼睛讓我看看。如果可以醫治,我一定會為你治療。」。盲人聽到這話後,馬上睜大眼睛,指給那位良醫看。。那時候,高明的醫生仔細檢查了病人的眼睛,馬上找出致病的根本原因,根據病情需求提供適當的治療,無論是火燙、針刺、刮除或是敷藥。。做完這些治療眼疾的方法後,告訴盲人說:「我現在為你說明妥善的治療方法,以除去你的眼疾,讓你能夠看見各種色彩。」。如果能親眼見到,你感到歡喜慶幸嗎?。當時,那位盲人對良醫說:「我天生就是盲人,恐怕治不好了。」。如果能照醫生的指示去做,那種幸運和喜悅真是沒辦法用言語說盡的。。良醫接著說:「這件事情的確不容易,不過憑我的能力是可以處理好的。」。你只要對我具足信心,這是我一貫的行持,不必懷疑。如果你想看證明,儘管去問周圍的人:我治療這種病的效果究竟如何。。盲眼的人接著說:「大師啊!。在這裡想做什麼事?。醫師告訴他說:「你不要太憂慮,我在這件事上並沒有做錯任何事。。請稍等一下,我要調配藥物,這件事必須仔細檢查審核,絕對不能急躁;如果太過倉促草率,事情恐怕難以成功。。那個盲人經過藥物治療不久,眼中的胎膜全都消除了。因為胎膜被消除,眼睛就變得清晰明亮,頓時看見了出生以來從未見過的事物。同時他也看到許多盲人乘著那風輪,來回漂泊流轉而無法自己停止,於是嘆息說:「多麼悲哀啊!。這些像盲人一樣缺乏智慧的眾生,也是長久居住在這個風輪世界裡面,不斷地在生死中循環往復,從來沒有停止過。。一開始根本沒有人為他說明這件事,也沒有人來教導如何醫治盲人的方法。。隨即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這些雙眼失明的人,跟我有什麼兩樣呢?。我既然遇到了能夠救治眾生的大醫王,治好了我天生的雙眼盲目,這纔有了今天的重生與光明。。我應當從這裡回去,請大醫王過來,讓這些失明的人全都能夠得到救治。。那個人這時候又這樣想:「現在我應當先去告訴那些看不見的人,說明這件重要的事情,讓他們能先理解明白,接著再引導帶領他們去尋找大醫生。」。那時,那些盲人回答那個人說:「我們無法停下安住。」。那個人又問道:「你現在居住在什麼地方呢?」。那羣盲人又說:「我們現在都沒有辦法站穩、安頓下來,你現在難道就能獨自站穩、安頓得住嗎?」。那個人又對那些瞎子說:「等到你們以後眼睛復明、看得到的時候,自然就會明白,誰纔是真正有安穩依止的地方,誰又是沒有依止之處的。」。那羣盲人又說:「你現在一個人知道,難道你的想法能超出我們大家的推測嗎?」。那個人又說:「我過去也曾經跟你一樣,因為沒有眼睛,只能順著風輪的力量,在生死海中來迴流轉,沒有停止的時候。」。世間的凡夫大眾大都因為這種禍患,乘坐在遷流不息、沒有停留的生死輪轉中,在漫長的生死黑夜裡受盡勞苦。。無法親見也無法知解,無法覺悟也無法信受。。你們之中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共同領受理解,甚至只是短暫地停留在這個狀態中,我就會為你們去尋求那一位大醫王。。大醫王已經慈悲垂念,你自己應當明白並深信不疑,只要切實遵從導師的教導去修行,一定會得到極大的法益。」。這時候,在那些看不見的盲人當中,有些比較有智慧的人,聽完這番話之後就生起這樣的想法:「我們現在應該聽從這個人的教導,稍微留下來觀察停留,對我們來說又會有什麼損失呢?」。如果你們必定能夠依照教法去實行,我會感到特別欣慰與讚歎;。而且我暫時留在這裡得到的收穫很多,不僅能夠和善友交往互動,同時也能夠親自除卻心中的疑惑。。因為這個因緣,現在我決定堅定安住,不再有任何疑惑。」。那時候,那位有智慧的盲人心理這樣想了之後,就立刻跟其他盲人一起商量前進或停止的計畫。他對大家說:「我長久以來都處在疲累困苦中,忽然聽到這樣善意的勸導,我自己應當暫時停下來,現在不跟你們一起去了。」。說完話後,便回答那位先前的盲眼智者說:「如果您知道時機適合,請依照現在應該做的,為我們去做吧。」。那原本生來就盲目的智者,在獲得法眼之後,已擁有光明,能夠隨心所欲地前往各處,再也沒有障礙了。。當時心裡產生這樣的念頭:「我既然已經答應那些有無量數、處於無明盲目狀態的眾生,對他們說過這樣的話:我必定為你們開啟智慧的眼目,展現光明。」。現在應該先到大師面前,恭敬地感謝先賢的德行,接著把這件事向他稟報。。當修行者最初萌發智慧時,那位能夠療治眾生煩惱的大醫王,其實早就在前方等待著了。。以智慧遠遠地見到後,內心湧現無比的歡喜,不禁振奮踴躍,隨即心想:「這位大醫王,首先賜予我法眼,引導我走向光明、消除我的病苦,給予我無量無邊的快樂,使我心生歡喜,並解除了我身心的疲憊。。我現在應該立刻前往他那裡,頂禮他的雙足,以勞苦己身的方式供養,用微妙的言語讚歎,內心生起希有難得之想,對他尊重恭敬,凡是他需要的東西,全都應該奉獻給他。。心裡這樣想過之後,立刻前往該處,按照先前心裡所想的,感念對方的恩德,極其虔誠地進行供養。。又想為那些無明盲者祈請,更生起稀有清淨的恭敬之心。。再次生起誠摯且憐憫的深切心念,向大醫王說:「我先前蒙受您的恩惠,獲得了智慧明眼,又讓我證得了種種方便智慧。。現在竟然有無窮無盡像天生失明一樣的眾生,在不停流轉的輪迴中承受著永無止境的苦難。。唯有祈願大醫王能為天生的盲人除去病苦,施給他們眼藥,讓他們獲得的法喜與我所感受到的沒有差別。。那時候,醫王因為憐憫那些盲人,立刻跟隨這個人,親自前往盲人所在的地方。。來到他們面前,立刻告訴他們說:「你們這些生來失明的人,真的想要看見東西嗎?」。當時,那一羣盲人對醫生說:「大師!。我們從前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今天既然已經親眼見到了,還有什麼好討論的呢?。醫王又問:「你從以前到現在,有哪些事情是從來沒有見過的?。現在想要見到的,又是什麼樣的法呢?」。他又對佛陀說:「大師!。我從過去以來在自己所修行的法門中,一直以為這就是正確的道路,但實際上我並不真正瞭解這條路的長短與遠近,甚至連它開始、中間、最後的階位與相狀都未能見到。」。醫王再次對那羣盲人說:「其實這條路並不是正確的路,你們過去以來所走的方向都不是正道。」。那些盲人又說:「但是我們在這裡面,已經產生了『這就是道路』的想法。」。醫王接著對大眾說:「你們大家不應當產生這樣的念頭和想法。」。就指著那位缺乏真實智慧的人說:「你知道這個人以前也和你一樣,後來他明白那是錯誤的,很久以前就已經放棄了。」。又對那些盲人說:「如果你們今天願意相信,這個人過去也和你們一樣是個盲人,那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們治療,依序為你們進行醫治的工作。」。這時候,那些失明的人對大醫王說:「是的,就是這樣。」。大導師自己知道時機到了,怎麼敢不服從命令呢。」。醫王重新調配這種先前治療眼疾的藥,用來醫治那些失明的人,使他們全都同樣獲得像這樣的清淨雙眼。。因為他們的眼睛睜開了,大家都大聲喊著說:「啊!。我從過去以來就一直處在巨大的無明黑暗輪轉中,在不是正確道路的險阻上狂亂奔跑。。年輕的修行者!。這就是能夠治療眼部疾病的偉大醫生。。這就是如來、應供、正遍覺(即佛陀的三種尊稱)。。就像那些生來就失明的人,因為有醫生先為他們治療,才能得到清淨的雙眼而重見光明;那些善男子說法師,對大眾而言就是這樣的引導者。。因為這個因緣,如來、應供、正遍知普遍為你們用比喻來開發顯示這樣的法義要點。。摩那
婆!。你應當在這種修行法門中,效法與修學如來、應供、正遍知這三種佛陀的至高德行。。如果有人想要修學如來、應供、正遍知的一切種智,就應當依照這種方法來修學。。摩那婆!。因為這個原因,如來、應供、正遍知者特別為你們舉出這個比喻,來解釋其中的含意。。摩那婆!。你們如果想要效法、學習如來世尊,就應當修學這些總持一切法相的法門。。進一步應該先這樣思考:「我現在該用什麼樣的善巧方便,來為那些如同處於黑暗中、天生盲目的眾生,點亮大光明,讓他們重見光明?」。年輕修行人啊!。這就是解釋第一種大慈大悲的行法。。如果你見到了那些心智昏暗、不明佛法的眾生,就應該再用這種修法來幫助他們。。像這樣完成調伏之後,行者能親自證見正法,不再依賴他人的教導與帶領而修行。。若不修行,還能去往哪裡呢?。這就是說風輪。。年輕修行者啊!。這些凡夫眾生,因為還沒有證得正法,心靈找不到依靠的歸處。
法義解析
  • 「『復次摩那婆!。
    此句經文出自《大法炬陀羅尼經》,經中多以諸多譬喻來闡述甚深法性。
    此處「盲人」喻指缺乏智慧法眼、不識真理的無明眾生;「風輪」在密教部及大乘經中多象徵無常、動盪、業力或持世界運轉之氣。
    盲人慾依止風輪而住,法義上象徵無明眾生錯將虛妄不實、動盪不居的業力或世間現象,誤認為可以安身立命的真實歸宿。

    本句描述修持大法炬陀羅尼法門時的內心意念。
    在密教部的修持語境中,「道」指陀羅尼總持之法道或觀修路徑。
    行者希求現證此道,以此作為心靈與法身的依止、安住之所(下處、得住),屬於修持過程中尋求決定性、不退轉階位的內省作意。

    本句體現密教部陀羅尼修行中,行者在證得心念、定力或本尊法界「安住」之階段後,進一步修持「止」或「寂靜」的微細心相。
    此處的「自止」非指徹底的涅槃永滅,而是依持陀羅尼威德,在修持過程中獲得暫時的心息或定境相續,為入深密曼荼羅定境之基礎。

    此處經文以盲人為喻,說明眾生於生死無明中,執著於眼前的「見」與「不見」,卻未能了知生命無常、如幻化短暫的本質。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大乘語境中,此比喻旨在引導眾生破除對顯現諸法的虛妄執著,體悟念念遷流、無常苦空的法理,進而趣向陀羅尼所彰顯的真實智慧。

    本句描述修持陀羅尼法門或特定觀想法時,依循前述之法進行繫念、專注思惟。
    當此正念成就或心念相續之後,行者禪修之心便能暫時調伏、止息散亂,進而獲得階段性的定力安住。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軌的早期修持層次中,此為心念由散入定、對治妄想的初期驗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持特定陀羅尼或禪觀法門時,心念進入特定定境或法位(住)後的自覺反省。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住」多指心神安住於陀羅尼三昧或特定的本尊功德法界中,修行者於安住後發起正知,覺察並確認自己已落實該層次的定慧境界。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語境屬於描述定中、修法或特定器界運轉中的殊勝境界。
    當行者與風輪相應或入此法界時,身心轉化而生樂受、除疲勞,但因初證或未明全貌,於法界之昇降進退(下時道路)尚未通達,故有如何依風輪而降之問。
    風輪在此多指支撐器世間或修法觀想中的風大之輪,象徵氣動與承載力。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核心義理在於闡釋諸佛菩薩、大陀羅尼神咒之威德,能洞察宇宙物質世界與微細氣化(風大)之運作規律。
    在密教宇宙觀中,風輪為構成世界底層的地、水、火、風四大輪之一,亦象徵一切動能與氣機。
    此處表達證得特定法門或神咒威德者,能如實徹見風輪之運行軌跡與生滅去來,具足現量了知世間器界與微細業力動能的智慧。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大眾中特定根基者的直接呼喚。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稱呼用以警醒聽眾,引導其集中正念,準備領受密宗深奧的陀羅尼法門與清淨智慧。

    本句以「盲人遇醫而不見」為喻,承接本經大陀羅尼法門之修持脈絡。
    在密教部語境中,盲人比喻被無明、業障所覆蔽的眾生,雖身處佛法現前、或逢遇具德善知識(良醫)之特殊因緣(壇城與本尊功德示現),卻因自身垢障未除,心眼未開,故「雖有遇而眼不見」,無法現量證知諸法實相與陀羅尼之祕密功德。
    此喻強調雖有外在殊勝勝緣,仍須依教奉行以除內障。

    此段描述良醫以慈悲心視病如親,運用方便法門(治目)以啟發盲者。
    在教法義理上,常以盲者譬喻眾生無明蔽障,無法見聞佛法實相;良醫則譬喻佛陀或善知識,運用權宜之法救度眾生,欲令其恢復慧眼。

    此段以盲人無法見色為喻,論證「眼根」與「對境」的對應關係。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語境下,此類譬喻旨在揭示認知功能需依賴特定的條件(如根具足),強調凡夫認知的侷限性與因緣法之理。

    此處涉及密教語境中的見道與相應。
    行人若能由陀羅尼加持或修持感應而得「見」,則能破除迷執,證悟趨向正覺的真實路徑,非單指世俗層面的尋路。

    此段描述良醫診視病患之情境,喻如佛陀或大乘行者為眾生開示法藥前,先觀察其根器是否具足因緣,亦顯示修持陀羅尼法門需具備誠信與根基,方能契合療效。

    此處運用譬喻,盲人象徵無明煩惱所覆之眾生,聞法後因智慧開顯(大開眼),能辨識並示現佛法導師(良醫),象徵轉迷成悟的修行過程。

    此段以世間良醫譬喻佛陀。
    佛陀具足一切智,觀察眾生之惑病,能洞悉煩惱根源,針對眾生不同根性與障礙,施設對應的調伏與斷除法門。

    此段以醫治眼盲譬喻佛陀以正法開導眾生,使之斷除無明障礙,恢復智慧之眼,進而能見法界諸相。
    療方即喻指陀羅尼法門或教法,具備轉迷為悟之功能。

    此句為密教經軌中常見之問答,旨在透過觀察受法者或與會眾對於見到尊像、聖者或獲取法要時的反應,確認其對於正法或三寶的信心與渴求程度,此為修習陀羅尼門前之根器觀察。

    此段引述譬喻,以盲者喻眾生受無明障蔽而流轉生死,良醫喻佛菩薩以法藥度化。
    盲者自認無藥可救,反映凡夫對解脫之自卑或對正法信心不足,需藉由陀羅尼力破除無明。

    此句以醫病譬喻修行。
    醫教比喻佛陀的教法,病患比喻修行者,依教奉行則如病得醫,是修道者應有的至誠態度與對正法的體認。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對法門的信受與實踐,能帶來深遠的功德與解脫。

    此處以醫學譬喻佛法修行的難度與如來救度眾生的悲智。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脈絡中,強調唯有具備大威德與禪定力量的覺者(良醫),方能處理極其艱深、凡夫或二乘難以成辦的法性沈痾。
    這體現了「佛為大醫王」能治眾生心病,即便自利利他之行甚難,如來之力亦能承擔。

    此段顯示修行者在依止善知識或修持陀羅尼法門時,信心的建立是關鍵。
    經文語境中,行者以實際治病救人的利生事業作為驗證佛法功德與行持的方便,強調修法者應具備誠信與務實的證量。

    此處為經典敘事場景,盲者對應法師的稱呼,體現對導師與正法傳承者的恭敬與祈請,符合密教儀軌中聞法者對授法尊者的祈請結構。

    此句為陀羅尼法門相關儀軌或教導中的互動提問,旨在釐清當下對象或修行者之意圖或修法目的,以引導後續儀軌之實施。

    本句為譬喻說法,醫生以具備專業與無過失之立場安撫病者。
    在密教經文中,常見以醫王喻佛或咒師,此處語境強調療癒過程的如法與無誤,以消除患者心理障礙與恐懼,確立治癒的信心。

    此段經文顯現造作治病或修法藥物時,需保持嚴謹與正念的態度。
    在密教儀軌或方術運用中,不僅是藥物的配比,調心與操作過程的專注與如法,是成就的重要關鍵,若因急躁而忽略程序,則難達預期之果。

    本句以盲人藥治重見光明為喻,闡述密教部修持大陀羅尼法門能破除眾生無始以來的無明障蔽。
    盲人因藥力消除眼疾胎膜,象徵修行者依陀羅尼之法藥,破除遮蔽本覺自性的無明煩惱。
    重見光明後不僅親證過去未曾現證的諸法實相,更能以淨眼徹見未受法藥的愚癡眾生,正被業力風輪所驅迫,在六道生死中往來流轉、無法自拔的苦迫現實,因而發起大悲心,哀憫眾生。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以「眾盲」比喻缺乏智慧眼、落入無明的眾生。
    依本經語境,眾生因無明與業力之風驅使,長期拘禁於持世器世間的「風輪」之中,無法擺脫六道生死的無常流轉。
    此處強調若無陀羅尼大光明照破黑暗,眾生便只能在風輪界內永無止境地循環往來。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脈絡中,是以「盲者」比喻眾生處於無明愚癡、缺乏法眼之狀態。
    眾生在未聽聞陀羅尼法門或大乘正法之前,不瞭解諸法實相,也沒有善知識前來引導、傳授對治根本無明與煩惱障礙的法藥,故言「無人為說」、「無有教療治」。

    此處經文以「眾盲」比喻缺乏智慧法眼、沉淪於生死流轉的無明眾生。
    修行者藉由對「眾盲與我無異」的反思,體察自身與眾生同在無明之中,從而引發同體大悲、誓願拔濟眾生的菩提心。

    此句以「大醫王」比喻佛陀或大陀羅尼法門,能醫治眾生無始劫來的根本無明。
    「生盲」比喻眾生生來不見法性、不識因果的迷闇狀態。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眾生因破除無明、得大陀羅尼照顯心法,方能破暗除盲,此處表達得遇正法、如盲得明的感恩與證量。

    此處經文以「盲人」比喻缺乏法眼、沉淪生死、不見正法的無明眾生,以「醫王」或「救療」比喻佛菩薩以大陀羅尼法門、悲智藥方救拔眾生遠離無明眼疾。
    於《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強調菩薩發起大悲心,欲依持陀羅尼威德法力,遍請如來(醫王)廣度一切缺乏慧眼的眾生,使其皆得法眼清淨。

    本句出自《大法炬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中文脈以「盲人」比喻耽著諸見、無明障蔽而流轉生死的眾生,「大醫」比喻具足究竟法藥、能除眾生煩惱重病的諸佛。
    此處描繪行菩薩道者(彼人)見眾生受無明盲冥之苦,發起方便救度之心,體認到應先以教法(大事)開導、啟發眾生對佛法的理解與信解(體解),建立正見後,再進一步引導他們皈依諸佛(大醫)以圓滿解脫。
    在密教語境中,此即展現出大悲為本、方便為門的菩薩行持次第。

    此句經文出自《大法炬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以「眾盲」譬喻未得正法眼、沉淪於生死流轉中的凡夫眾生;以「彼人」譬喻引導眾生的佛菩薩或善知識。
    眾盲回答「不得住」,在法義上象徵凡夫受業力牽引與煩惱驅使,心念流轉,無有定止,無法在生死苦海中尋得真正安穩的棲息之處,亦暗示其缺乏自拔的能力,急需善知識的救度與陀羅尼法門的接引。

    此句為經中問答之常規敘事。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類關於「所住之處」的問答,除了字面上的處所外,往往與修行者所證的法性理體、陀羅尼三昧境界,以及諸佛菩薩的化現依報有關,藉由對答逐步引出深層的法要與諸法實相。

    本句經文以「眾盲」比喻缺乏智慧眼、未能徹見佛法真理的凡夫。
    在無明黑暗中,凡夫眾生彼此相互質疑、牽制,無法在佛法中獲得真正的無漏安住與定慧。
    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在此處透過盲人相隨的譬喻,顯現出未得陀羅尼總持法門、未開智慧者,皆在生死迷茫中隨波逐流,無法獨自獲得解脫的定力。

    此句以盲人復明後方能辨別方向與歸宿為喻,隱喻眾生在尚未破除無明、未得法眼之前,無法真實了知諸法實相與真正的解脫依止。
    於密教大法炬陀羅尼的語境中,強調由佛力、陀羅尼明咒所引導啟發的實相智慧(即「見」),能令眾生斷除盲目執著,自然證知「有住」與「無住」的究竟實相,區分染淨、迷悟的本質。

    此句經文以「眾盲」比喻缺乏法眼、執著於無明妄想的凡夫眾生。
    在此密教部語境中,描述了具縛凡夫因落於世俗知見與根塵虛妄的意識分別,反前來質疑、抗拒真正證得實相或獲得明見者的對話,象徵著凡夫以二取分別心的「意計」,難以信解與契入諸佛菩薩的現量聖智。

    本句以比喻闡述眾生因缺乏般若智慧之眼(無目),受業力與無明之風驅使(乘彼風輪),在六道輪迴中生死流轉、永無止息的迷妄狀態。
    於《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處透過隱喻揭示破除無明、開顯本具法眼的重要性。

    本句彰顯眾生因心有執著、煩惱或無明之惑(此患),因而感召生死流轉之果報。
    在密教及大乘語境中,「無住輪」形容生死變遷、遷流不息且無有定止的輪迴狀態;「長夜」則譬喻無明障蔽、不見佛法光明之生死流轉過程。
    眾生因惑造業,故於流轉中受無量勞苦。

    本句描述眾生因受無明與垢障遮蔽,對於陀羅尼密法深妙之理、法界實相或如來神變功德,既無能親證現見,亦無法依智解了知,更無法自我覺察與深信受持。
    於密教部語境中,此表述多用於彰顯密法之深奧,非凡夫二乘所能輕易證知信受,藉此引出密咒陀羅尼修持的殊勝因緣及對治眾生障礙之必要性。

    本句經文在密教大乘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對於大陀羅尼法門或殊勝法義的相續受持與領解。
    只要眾生能有一絲一毫的契入與安住,佛菩薩便會以慈悲願力,為其引介或化現能治眾生生死重病的無上醫王(佛陀或善知識),展現了大悲度生與依病設藥的因緣法門。

    本句經文在密教語境中,以「醫王」比喻佛陀或具德金剛上師,具備救治眾生煩惱生死重病的至高法藥。
    上師主動降心垂念眾生(降意),弟子則須具備淨信並斷除疑慮(自知信),密乘修行極其重視「依師教導、如法奉行」的傳承與三昧耶戒,如此方能獲得成就的極大陀羅尼法益(必蒙大利)。

    本句經文以「盲眾」比喻耽著於無明、未得正法眼導引的凡夫眾生。
    其中「有智人等」指根基較利、能宿發善根的眾生,在聽聞佛菩薩或善知識的引導(「是語」)後,不生執著慢心,能審慎思維並生起依教奉行的信心。
    此處的「停住」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大乘語境中,隱含著暫時息滅妄想、安住於善知識教導的定慧前行,是轉迷成悟的起步。

    此句為佛陀對大眾的叮嚀與期許。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諸佛菩薩宣說殊勝的陀羅尼法門與相應行持後,強調「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能切實遵從教導,不違本誓,方能與法相應,諸佛亦為之讚歎慶慰。

    此句敘述修持者或聞法者自述其於清淨處所或善知識處暫時留住的利益。
    在密教部語境中,親近善友與消除懷疑是成就陀羅尼法門與清淨自心的重要前導因緣。

    此句經文表達修行者或與會大眾在聽聞佛陀開示大陀羅尼法門之因緣後,斷除疑惑、心得決定,誓願堅固安住於諸法實相與密教陀羅尼門之中。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住」意指對大乘菩薩道及陀羅尼威德生起無動搖的深信與住持。

    本句經文以寓言譬喻「智盲」(雖處無明、盲無慧眼,但仍具備思維與辨別善惡能力之眾生)在漫長的生死流轉中,忽聞佛菩薩、善知識之陀羅尼妙法或善言開導,因而產生省思。
    在修行路徑上,他選擇不再跟隨盲目大眾(眾盲)繼續在煩惱中盲目摸索、盲進,而是決定暫停歇息,止息妄動,反求諸己。
    於密教大乘語境中,象徵著眾生依善知識教導,止息世俗染污之「進止」,轉入止觀、持誦本尊陀羅尼之修行轉折點。

    此段描述對話情境,強調因應時機與職責進行實踐。
    在陀羅尼經語境中,強調智者於因緣中展現的行動力與對時機的掌握,而非僅限於外在敘事。

    此段描述透過陀羅尼法門獲得智慧觀照,譬如盲者重獲視覺。
    在密教語境中,指行者藉由儀軌與持咒破除無明煩惱之遮蔽,證得法性光明,從而能自在運用神通與智慧,於法界中無所滯礙。

    此處「盲眾」隱喻處於無明黑暗、不見實相的眾生。
    「開眼光明」意指以佛法智慧去除愚癡,使眾生恢復見道之眼,即開啟智慧之光。

    此處展現了學法者對導師與傳承前輩應有的恭敬態度。
    造大師足下為佛教禮儀中極為尊崇之禮,代表謙卑請求與依止。
    厚謝先德則體現了對於傳承法流源頭的飲水思源,是修行資糧中「淨信心」與「感念恩德」的具體實踐。

    此句強調佛陀與眾生之感應道交。
    當行者發起最初的菩提智或開悟契機時,實際上佛陀的攝受與救度力量早已在前方引導。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陀羅尼法門作為救治眾生沈痾的殊勝功能,佛陀即是能療治一切無明病苦的大醫王。

    此段描述行者因智慧證得,遙見佛陀(大醫王)之慈悲攝受,由「見」生「喜」,並感念佛陀以法藥療癒眾生無明與煩惱病苦。
    大醫王象徵佛陀能應病與藥,破除眾生無明黑暗(無眼),啟發智慧光明,並導向涅槃寂靜之安樂。

    本句描述行者對於具德導師或成就者應持有的至誠供養態度。
    透過身體力行(苦身)、語言讚歎(妙言)、心念崇敬(希有心)及物質佈施(隨所須奉上),展現修行者破除傲慢、累積資糧的求法敬師精神。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心念確立後,付諸實踐的過程。
    強調修行不僅在於意念的發起,更須有相應的身行供養,將內在的感恩心轉化為外在的實踐行動,以契合陀羅尼修法的規軌。

    本句描述修持陀羅尼法門者,因慈悲心發動,欲為眾生破除無明(諸盲),故於修行中進一步發起極為罕見、清淨無染的恭敬心,此心是與陀羅尼法門相應的行持基礎。

    此段描寫修行者感念善知識(大醫王)之教導。
    在陀羅尼經語境中,明眼象徵開啟般若智慧以照見法性,方便智則指修行者善巧運用的智慧,能隨順眾生根機施教。

    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之眼(生盲),無法覺察實相,故在無常遷流的業輪中流轉。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下,強調眾生處於無明黑暗中,隨業力之輪(不住輪)播弄,點出佛陀對眾生深重苦難的悲憫,為後續宣說陀羅尼大光明法門之伏筆。

    此句以大醫王比喻佛菩薩,以生盲比喻無明眾生。
    修行者發起大悲心,祈請具足法藥的導師救拔沉淪於無明黑暗中的眾生,使其開顯智慧之眼,證得與覺者無二無別的解脫喜悅。

    此段經文敘述醫王(象徵佛陀或救度者)展現大悲心,不忍眾生陷於無明盲目之中,故主動介入並親自引導眾生趨向正法處所,體現慈悲攝受之行。

    此處運用「盲者求見」之譬喻,象徵眾生在無明闇蔽下,對佛法智慧(見性)的渴求與轉機。
    文中以反詰語氣引導盲者自覺需求,為後續教授陀羅尼法門或顯示佛力作方便接引。

    此段為譬喻情境,盲人比喻未見真理的眾生,醫王比喻能施予法藥救拔的覺者,藉此啟示眾生對治煩惱必須依賴善知識的引導。

    此處表達對不可思議境界或稀有法門的讚嘆。
    修行者在修習陀羅尼門時,親見殊勝境相,超越語言邏輯之範疇,故云「何足復論」,意指言語道斷,心行處滅,非思慮分別所能窮盡。

    此為大乘佛法中以醫王與病患之問答,隱喻佛菩薩善巧度化眾生之教法。
    醫王藉由詢問病患過去未曾見聞之事,旨在啟發其內省,引導其覺察宿世未曾觸及的清淨法界或無明盲點,為後續彰顯陀羅尼法門之殊勝作鋪墊。

    此處屬於本經藉由問答推求諸法實相的語境。
    透過詰問「現在所欲見者究竟為何物」,引導大眾反觀自省,破除對能見、所見以及顯現諸相的執著,藉此契入諸法無所有、不可得的陀羅尼實相法門。

    此句為經典中請法者或對話者向佛陀(大師)再次發問或陳述的起頭語。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展現了弟子依止導師、渴求法要的恭敬態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得決定智或未證陀羅尼總持法門之前的盲修狀態。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打破執著於未究竟之凡夫行或偏乘行,指出若未契入如來真實法炬,則對於修行的起點、過程與終極果位(初中後相)皆無法如實了知,僅是主觀盲目地以為自己正處於正道之中。

    此句經文以大醫王與盲人為喻。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醫王」象徵具足究竟智慧、能救治眾生無明癡病的佛菩薩;「眾盲」比喻缺乏智慧法眼、沉淪生死輪迴的迷妄眾生。
    醫王指出其過去所行非道,意在破除眾生依憑邪見、外道或不究竟之法修行的執著,引導其捨離邪迷,迴向能徹底斷除諸苦的陀羅尼正法。

    此句經文以盲人迷路為喻,開示眾生於生死長夜、無明愚癡中,本不識真諦實相,卻於險道或邪路中誤認為是安隱解脫的正道。
    在密教與大法炬陀羅尼的語境中,意在破除眾生因無明遮蔽而產生的妄想執著與非道計道之見,指引其依仗陀羅尼大光明法炬以開智慧眼。

    此處醫王代表佛陀或大善知識,正對尚未體證大乘實相的眾生進行遮遣與引導。
    經文脈絡中,眾生容易對如來法身、大陀羅尼法門或修持境界產生侷限、偏頗的世俗凡情分別想(如生滅想、苦樂想或法執想)。
    醫王及時發出警示,令大眾止息妄想分別,以契入無分別之大陀羅尼門。

    本句經文以譬喻說明破除邪見、轉迷成悟的過程。
    「盲智」比喻執著於世俗邪見、缺乏佛法正見的眾生。
    經文藉由指出他人「後乃知非,久已捨棄」的經歷,啟迪頑迷眾生反觀自身,進而捨離顛倒妄執,歸向正道,符合本經闡發諸法實相、破除無明癡闇的密意。

    此句經文承接前文的醫學譬喻。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以「醫王」治「眾盲」來譬喻佛菩薩以方便法門度化沉淪於無明之中的眾生。
    眾盲必須先產生信心,認同「曾經同為盲人者如今已得痊癒(或引路者能知盲人痛苦)」的實例,方能接受次第的法藥治理。
    此處強調「信」為入道治惑的先決條件,進而方能接受陀羅尼法門的次第修持與煩惱對治。

    此句經文為經中譬喻,以「眾盲」比喻無明障蔽、不見佛性法身的凡夫眾生;以「醫王」比喻具足法藥、能治眾生煩惱生死大病的佛陀。
    眾盲回答「唯然」,表示領受與順從醫王的教導。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流轉,必須依止如來大醫王所宣說的陀羅尼法門以開顯智慧眼。

    此句為對答之語,展現密教部經典中對於本尊、導師或法尊意旨的絕對尊崇與依止。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修持語境中,「知時」意指明瞭因緣成熟、授受法要或行持密法的特定時機;「從命」則彰顯弟子或行者對於法教依教奉行、毫無違逆的清淨期許與誓願(三昧耶戒)。

    本句以醫王配藥治癒盲人眼疾的譬喻,顯現陀羅尼法門能對治眾生無明癡暗、除滅障礙,使其回復本具的清淨法眼。
    在密教語境中,醫王象徵具足善巧方便與陀羅尼藥方的佛菩薩,眼藥代表能除盲冥的祕密教法,盲人重見光明則隱喻修行者依教奉行後破除惑業、現證清淨眼根與智慧。

    此處經文描繪眾生因蒙受佛法、陀羅尼神咒或佛陀大悲願力的加持,得以破除盲冥、重見光明(或指心眼、法眼開明)之時,所發出的驚歎與震撼之語。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表徵神咒之大威神力能即時破除眾生無明愚癡之障,使其現生獲得清淨法眼,從而生起對佛法的極大踊躍與讚歎之心。

    此句經文以「大闇輪」比喻眾生因無明而流轉生死、無法出離的困境。
    由於缺乏般若智慧與陀羅尼法炬的照顯,眾生無法認清解脫正道,因而在生死輪迴與邪見「非路」中顛倒狂走,表達出對往昔無明愚癡的深刻省懺。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聽法大眾中特定對象的稱呼。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以此稱呼前來請法的清淨青年或梵志,用以展開後續有關陀羅尼法門與菩薩行願的開示。

    本句以「治眼大醫王」為喻,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通常比喻能破除眾生無明癡暗、開導法眼或清淨肉眼的佛菩薩、大陀羅尼法門或具德導師。
    大醫王能隨病授藥,此處特指善能對治眾生「眼疾」(比喻迷茫或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等障礙)的至高救度者。

    此句經文確立前文所述之境界或主體,其本質與究竟圓滿的佛陀無二無別。
    《大法炬陀羅尼經》於密教部中,常以陀羅尼法門或諸法本性引導修持者現證佛果,此處即是印證該體性即是諸佛之究竟果德。

    此句以醫治盲眼來比喻說法師的功德與職能。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眾生因無明障蔽、不見佛性法界,如同「初盲」(生盲);而善男子說法師能宣說陀羅尼與大乘法要,為眾生除去無明翳障,使其開顯自性清淨法眼,此具摧破黑暗、導向解脫的現前實修意涵。

    本句闡明佛陀因應眾生的根機與因緣,慈悲普遍地運用種種譬喻,來彰顯、開導大乘陀羅尼密法中深奧的法義與修持境界,引導眾生契入諸法實相。

    摩那
    婆!。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教誡,開示修行者應於當下的陀羅尼行法或所授法門(「於是中」)中,總攝一切佛德,以如來、應供、正遍覺之果德為究竟修學與導向。
    在密教語境中,此處強調依止佛陀果位功德進行觀行與修持,而非僅止於聲聞次第。

    本句開示修持「大法炬陀羅尼」等密教法門的根本態度。
    如來、應供、正遍覺為佛陀之三種尊稱,代表至高無上的果位。
    經文強調,若有發心求取佛道者,必須依循本經所宣說的總持法門與修行次第,方能證得如來之圓滿智慧。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如是學」特指受持陀羅尼、觀想與相應之密行。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聽法大眾中特定對象的稱呼。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處出現佛陀以此稱呼來警策、提示聽眾,用以承接上文並啟引後續的重要法義教授。

    本句彰顯佛陀隨順眾生根機,以權巧方便(譬喻)導引大眾示現法要。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譬喻用以開顯諸法深密陀羅尼行門與菩薩清淨威德,引導修行者破除法執、趣入大乘密意。

    此句為經中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外道、婆羅門或儒童(年少修行者)的稱呼語。
    在密教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對話語境中,用以喚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法義開示。

    本句勸勉大眾隨學佛陀。
    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諸法相門」指由陀羅尼(總持)所彰顯、含攝一切彰顯法界實相的教法門徑。
    修行者欲成就佛果,必須依循此大陀羅尼所衍生之諸法相門切實修學。

    此段闡述修持者發菩提心後,應具備救度眾生的悲願。
    以「黑闇」比喻眾生處於無明煩惱之中,「生盲」比喻眾生缺乏開悟的智慧根器,透過大乘「方便」與「光明」(代表陀羅尼或正法之力),引導眾生證悟法性。

    此處為經中佛陀對年輕修道者的呼喚語,用以攝受聽眾注意力,開啟後續的法教開示。

    此處指明前文所述內容,乃是對「第一大慈大悲」相應修行法門或事業(行事)的解說。
    在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慈悲不僅是心念,更落實為具體的修持行法與利生事業。

    此處指修持者在見到眾生沉淪於無明惑障(幽盲)時,應當慈悲地運用經中所載的陀羅尼或修法進行救度或加持,展現密教儀軌中度生之方便。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經過特定的修治(調伏妄心或煩惱)後,能契入自證境界,不再僅依靠他人的開導或外緣協助,顯示了從「依師」進階至「內證」的修證層次。

    此處強調修行(行)對於趣向解脫或成就果位的必要性。
    在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修行不僅是行為的規範,更是契入法性、攝受功德的基礎,若無修行之實踐,便無道果可言。

    此處指涉器世間形成或壇城構造中,依於空輪之上、支撐水輪的風輪層,在密教語境中常與身壇城或世界建立相關。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的呼喚詞,用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法義。
    在初期佛教及密教經典中,常用此詞稱呼具備婆羅門種姓背景或年輕修學之士。

    此句說明凡夫因缺乏正法攝持,心識無所歸依、流轉生死。
    在密教語境中,正法常指與陀羅尼相應之實相慧,無住處意指缺乏安住於自性或聖道之資糧。

名相註解
  • 盲人:比喻缺乏法眼、不見佛性與真理的無明眾生。
  • 道:此處指《大法炬陀羅尼經》所宣說之總持法門與修行路徑。
  • 下處:指心靈或法身得以落腳、安頓、歇息的依止處。
  • 住:指心契入法性或定境而不動搖,安住於法界之意。
  • 自止:指自身的息滅或止息。在密教語境中,特指心念、隨眠或動盪因緣的暫時止息與寂靜狀態。
  • 盲:此處除指世俗眼盲者外,於法義上比喻缺乏慧眼、為無明遮蔽而無法明見佛法真理的眾生。
  • 少時住:指短暫的停留或存活,於法理上表彰有為法無常、剎那生滅的特質。
  • 念:指心念專注、繫念憶持。於禪修中指對特定法門或觀想對象保持清晰的專注力。
  • 暫住:指心念暫時安住於一境,不為外境或粗重煩惱所動搖,屬於修定過程中的初期定相。
  • 樂想:產生安樂、快樂的心理感受或作意。
  • 勞弊:身體的疲倦、勞累與困頓。
  • 良醫:比喻佛菩薩、具德善知識或大陀羅尼法門,具足能治眾生無明、煩惱眼疾之大誓願與方便智導。
  • 色:泛指一切物質現象,為眼根所緣之境。
  • 眼根:指生理上的視覺器官及其認知功能。
  • 療:指治療身心疾病,在佛教語境中通常引申為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
  • 𰼺:指火灸或火燙等治療方式。
  • 療眼方:指醫治眼盲的處方,於經中亦寓含開顯智慧、對治無明的法門。
  • 眾色:指世間一切現象與形色,亦可引申為法界諸相。
  • 脫:在此處作「若」、「如果」解,為條件句的連接詞。
  • 醫教:譬喻佛陀所宣說的教法。佛陀被譽為大醫王,能治眾生心靈的病苦(煩惱與業障)。
  • 慶幸:形容得到救治或依教修行的殊勝福報。
  • 我力:在此指佛陀的十力、四無所畏等功德力,或是陀羅尼總持所生之威德力。
  • 家業:在此處指行者所秉持之志業、行持或本分工作,非指世俗之家族事業。
  • 見驗:指透過實際的證驗或驗證,以確認法門之功效。
  • 大師:指通曉佛法、能為眾生開示正道並引導修行的師長,此處指受尊崇的授法者。
  • 醫:在此語境中,常隱喻能治療眾生煩惱毒病之導師或善知識。
  • 無過造作:指在醫療或修法過程中,行為如法、無有差錯或違逆法規之行為。
  • 合藥:指調配、製作藥物,在經文中常與儀軌相關,需依正確程序完成。
  • 怱懅:倉促、急躁、心不靜定的狀態。
  • 胎膜:本指嬰兒出生時包裹身體的薄膜,此處比喻遮蔽眼目使其失明的翳障,於法義上象徵障蔽本覺的無明煩惱。
  • 晴明:眼睛視力恢復清晰明亮,比喻斷除無明障礙後,智慧之眼開顯的狀態。
  • 眾盲:比喻沒有智慧法眼、不識因果與諸法實相的無明眾生。
  • 療治:醫治、治理,在此比喻以佛法對治、斷除眾生的無明惑業與煩惱疾病。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思維。
  • 大醫王:佛教術語,用以喻佛、大菩薩或至高法門能善知病相、善斷病因、對症下藥,救度眾生脫離生死苦海。
  • 醫王:比喻佛陀或大菩薩,因其能善知眾生種種心病、煩惱障礙,並能對症下藥,施予法藥以救療眾生生死重病,故稱醫王。
  • 大醫:又稱大醫王,此處比喻具足一切種智、能對治眾生各種煩惱生死重病的佛陀。
  • 所住:指居住、停留之處。於大乘密教語境中,亦可指心念或修持所安住的境界、三昧或法性。
  • 眾盲人:比喻缺乏智慧法眼、長夜沉淪於生死無明中的愚癡眾生。
  • 住處:指依止、安住之所。於法義上引申為心心的皈依處、究竟的涅槃解脫境界或諸法實相。
  • 意計:意識的推度、計度與分別妄想。
  • 無目:比喻缺乏智慧之眼,即處於無明、無法洞見法界實相的狀態。
  • 無住輪:形容遷流不息、無有停留的生死輪迴之輪。
  • 長夜:佛教術語,譬喻眾生因無明而處於生死流轉中,如同漫長黑夜般缺乏智慧光明。
  • 不見:此處指未能親證現見真如實相或諸佛神變。
  • 不覺:指眾生自心無明,未能覺察、覺悟佛法真諦。
  • 領解:領會理解佛法義理,並於心中有所契受。
  • 須臾:極短的時間,片刻。
  • 降意:指諸佛菩薩或上師自落高位、垂慈顧念眾生之心。
  • 大利:指修行佛法、實踐陀羅尼法門所獲得的出世間究竟解脫與現前殊勝功德法益。
  • 盲眾:比喻缺乏智慧法眼、陷於無明黑暗中的愚癡眾生。
  • 如教:依照教法奉行,不違背佛陀的教導。
  • 吾慶:佛陀自稱並表示欣慰、讚歎。
  • 善人:指善知識、善友,在修行道路上能給予正向引導與助益的同修或導師。
  • 疑惑:指對佛法、修持法門或自心體性產生的猶豫與不確定,為障礙修道的根本煩惱之一。
  • 決住:決定安住。指心意堅定,安住於特定的法門或菩提心而不動搖。
  • 智盲:比喻處於無明之中,但因過去善根,面對善知識教導時仍能思維辨別、接受正法的眾生。
  • 詳進止:共同詳細商議前進或停止的行動計畫。
  • 盲智:指先前失明但具備智慧者,此處應視為特定經中人物稱呼。
  • 仁:對他人的尊稱,相當於「您」。
  • 知時:佛教修行中強調對因緣時機的審察,知曉何時應作、何時不應作。
  • 得眼:指證得法眼、慧眼,即破除無明而開啟智慧觀照。
  • 光明:象徵清淨智慧與如來藏之性德,能照破諸般煩惱闇冥。
  • 開眼光明:意指以佛法的智慧引導,令眾生斷除無明,恢復見道的本性。
  • 先德:指德行高深、先行於道途的前輩或傳承祖師。
  • 造:前往、趨向之意。
  • 先智:指修行者初發心之智,或指見道位之始覺智。
  • 惠我眼:指佛陀開啟眾生的智慧眼(法眼、慧眼),令其能見正法,脫離無明盲目。
  • 患苦:指由煩惱所引發的身心痛苦與生死流轉之苦。
  • 頂禮其足:印度最高敬禮,象徵將自我置於最卑微處,以表達對導師極致的尊崇。
  • 苦身供養:指不辭辛勞、克服身心困苦,甚至獻出自我勞力以進行供養的精進修行方式。
  • 希有心:指見到殊勝法或殊勝人時,心中生起稀世難遇、萬分珍重的恭敬情懷。
  • 荷德:承擔、感念他人的恩德。
  • 啟請:祈請、請求之意,於密法修持中,指祈請佛菩薩加持或為眾生啟發正法。
  • 希有:指稀有、難得,在修行境界中形容極為殊勝的心念。
  • 慇懃:誠懇、切實之意,指修行者內心極度恭敬與真切的態度。
  • 明眼:比喻透過佛法開悟,如同具備能看清諸法實相的眼睛。
  • 方便智:指契合眾生根機、隨機應變以導引眾生入道的善巧智慧。
  • 不住輪:指無常遷流、不停息的輪迴之輪,亦比喻業力驅動下的生死流轉,無有暫停之時。
  • 無量無數:形容眾生數量極多,非算數所能窮盡。
  • 眼藥:比喻能除障啟明的教法或陀羅尼力。
  • 諸盲:喻指未見佛法、受惑業障礙而迷失真理的眾生。
  • 盲生:指生來即失明者,亦隱喻眾生處於無明煩惱中,無慧眼以見實相。
  • 見物:指恢復視覺功能以觀察世間諸法,在經文中常象徵開展慧眼、見佛性或得陀羅尼加持而得淨眼。
  • 覩:意為見、觀看。
  • 初中後相:指修行法門或歷程中的初始、中間與最後三個階段的特徵、層次或位階。
  • 路想:對道路的認知。此處指非道計道,將錯誤的邪見、險途誤認為是通往涅槃解脫的正道。
  • 盲智者:指雖有世俗聰辯或邪妄之智,卻無能見佛法實相的慧眼者,猶如盲人一般不識正路。
  • 次第造作治事:指依循一定的修行階次與方法,逐步對治、斷除煩惱與業障的修行過程。
  • 師:此處指引導眾生、傳授法要的導師或法師。
  • 淨眼:清淨的眼根。在密教部語境中,既指肉眼之障礙消除,亦比喻離垢清淨、能見實相的智慧法眼。
  • 眼開:此處指雙眼睜開。在佛典中常雙關指肉眼復明,或引申為心眼開通、智慧之眼開啟。
  • 唱言:大聲宣說或叫喊。
  • 大闇輪:比喻無明障蔽、生死流轉重重無盡的狀態,在密教部語境中特指遠離諸佛智慧光明照耀的迷妄境界。
  • 非路:指非正道,即引導眾生走向生死流轉的邪見、惡業或外道修行。
  • 初盲:指生來即瞎眼者,亦稱生盲。於法義上比喻眾生無始以來受無明遮蔽,不見法性。
  • 開示:開發掩蔽,顯示真理,指佛陀為眾生解說佛法。
  • 諸法相門:指詮顯、通達一切諸法體相與軌持的總持陀羅尼法門。
  • 黑闇:比喻無明煩惱的遮障,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
  • 大慈大悲:佛菩薩給予眾生快樂(慈)並拔除眾生痛苦(悲)的廣大心行。
  • 行事:指具體的修行實踐、儀軌或教法內容。
  • 幽盲:指心智被無明蔽障,如同盲者不見正法,多指尚未開啟智慧或被煩惱遮蔽的眾生。
  • 治法:指針對眾生煩惱疾苦,經中指示的修持儀軌、持咒或救度方法。
  • 治:指修習禪定或陀羅尼法門以調伏煩惱、修正心行。
  • 自見法:指修行者透過親證,直接觀察、通達真實法性,非從言教轉述所得。
  • 行:指修持道業、實踐佛法之行為。
  • 凡夫:指未證聖果、仍在迷妄狀態中的眾生。
  • 無住處:指心識失去依憑,處於流轉散亂狀態,未能安住於法性之中。

「『復次摩那婆!彼時盲人作如是念:「今我宜在 此風輪住。我有思想,此風輪中可得停住。」如 是念已,從始至終念念增長無有斷絕。彼盲 後時或得暫住,即欲從是風輪中下,而復不 下。更作是念:「我今若得見此道者便有下處,我 即得住。既得住已,我應自得暫時自止。」彼盲 後時復作是念:「我於今日若見不見但少時 住。」如是念已便得暫住。住已思惟:「今我得住。」 即生樂想,勞弊亦除,然猶不見下時道路,云 何從此風輪而下?「我若見者,即知風輪往來 之處。」摩那婆!彼盲當作如是念時,即於其所 遇一良醫善能治目,彼雖有遇而眼不見。是 時良醫愍彼盲人,為治目故即往其所,問盲 者言:「汝目如是能見色不?」盲人答言:「我眼若 此,云何見色?我若見者,便知正路。」良醫語言: 「且開汝眼吾試觀之,如可治者當為汝療。」盲 人聞已,即大開眼示彼良醫。爾時良醫具觀 是人眼中病已,即知是疾根本所因,應其所 須為設治法,或𰼺或鍼或刮或藥。作如是等 療眼方已,告盲者言:「我今為汝說善方治, 除汝目病令覩眾色。若得見者,汝歡慶不?」時 彼盲人白良醫言:「我此生盲,恐非所救。脫如 醫教,慶幸何言。」良醫復曰:「此事誠難,我力能 辦。汝於我所但生信心,是吾家業汝不須疑, 汝欲見驗當問眾人:我治是患功効云何。」盲 者復言:「大師!是中欲作何事?」醫告之言:「汝無 多憂,我於是中無過造作。但假少時吾當合 藥,事須詳審不可怱懅,若忽迫者事或難 成。」時彼良醫如是教已,即與是盲和合眼藥。 藥成就已,置之眼中,眼微清淨。既清淨已,遂 從醫所速疾而還。時彼盲人藥治未幾,眼中 胎膜皆悉消除,胎膜除故眼即晴明,頓覩生 來所不見事,亦見眾盲乘彼風輪,往來流轉 不能自止,方嗟歎曰:「嗚呼哀哉!此等眾盲亦 久居是風輪之內,循環往來未嘗停息。初無 有人為說斯事,亦無有教療治盲者。」即作是 念:「如此眾盲與我何異?我既遭遇得大醫王, 除去生盲遂有今日。我今云何獨受斯福?我 當從此還請醫王,令是眾盲盡蒙救療。」彼人 爾時復作是念:「今我但且先告眾盲,說斯大 事先令體解,然後導引往求大醫。」如是念已 即告彼盲:「汝等諸人宜少停住,我今於汝欲 有所宣。」時眾盲等答彼人言:「我不得住。」彼人 復問:「汝今所住為何處乎?」眾盲復言:「而我今 日不能得住,汝今豈能獨有住也?」彼人復謂 眾盲人曰:「汝後見時自然應知,誰有住處、誰 無住所。」眾盲復言:「汝今獨知,豈能出我眾人 意計?」彼人復言:「我於往昔亦曾如汝,以無目 故乘彼風輪,往來流轉無有窮極。世間之人 多以此患,乘無住輪長夜勞苦。而我幸會遭 遇醫王,大師哀憐除我目疾,以是因緣我如 是見、我如是知、我如是言。汝等今日沒此風 輪。不見不知、不覺不信。汝等若有一人共相 領解,乃至須臾暫時停住,我當為汝求彼醫 王。醫王降意汝自知信,奉行師言必蒙大利。」 爾時諸盲眾中有智人等,聞是語已即作是念: 「我等今應受是人教,少時停住亦何所損。若 必如教,吾慶特深;假不如言,我亦無患。且我 暫住所得亦多,既得交遊善人,又亦自除疑 惑。以是因緣,今我決住不復疑也。」時有智盲 如是念已,即與眾盲共詳進止,告彼眾言:「我 久勞弊忽辱善言,自當暫停,今不去也。」如是 言已,遂便答彼先盲智曰:「仁若知時,隨所應 作為我等作。」時先智盲本雖生盲,既蒙得眼 已成光明,隨意而往無復障礙。即作是念:「今 已許彼無量盲眾出如是言:我當為汝開眼 光明。今當先造大師足下,厚謝先德,因白是 事。」先智始發,彼大醫王已在前路。智既遙見, 深生歡喜踊躍無量,即作是念:「是大醫王先 惠我眼,導我光明除我患苦,與我無量無邊 快樂,令我歡喜解我疲乏。我今應當速至其 所頂禮其足,苦身供養妙言稱美,起希有心 尊重恭敬,隨諸所須皆應奉上。」如彼念已,即 往其所,如其先念荷德謝恩盡虔供養。復欲 為彼諸盲啟請,更發希有清淨敬心。復起慇 懃憐愍深念,白大醫王言:「我先蒙恩,見惠明 眼,復令我得諸方便智。今日乃有無量無數 生盲眾生,乘不住輪受無窮苦。惟願大醫為 除生盲施其眼藥,令彼歡喜與我無異。」爾時 醫王愍諸盲故,即與是人躬至其所。到其所 已即告之曰:「汝等眾盲生便無眼,今者實願 見物以不?」時眾盲人白醫王言:「大師!我等昔 來未曾見物,今日思覩何足復論。」醫王復問: 「汝從昔來未見何事?今欲見者復是何等?」彼 復白言:「大師!我從昔來於所行處,惟謂是道, 然實不見此路短長及與近遠,乃至不見初 中後相。」醫王復語彼眾盲曰:「然此路也非是 正路,汝等昔來所行非道。」眾盲復言:「然我於 中已生路想。」醫王復言:「汝等不應生是想也。」 即便指彼盲智者曰:「汝知是人昔亦同汝,後 乃知非,久已捨棄。」復告眾盲:「汝等今日若信 此人昔似汝者,我即治汝,我便次第造作治 事。」於是眾盲白醫王言:「唯然。大師!師自知時, 敢不從命。」時彼醫王還合如是先治眼藥療 諸盲人,咸皆同得如是淨眼。彼眼開故,皆大 唱言:「嗚呼!我等今得大樂。而我昔來處大闇 輪,非路狂走。」摩那婆!汝等當知!是中治眼大 醫王者!即是如來應供正遍覺也。如彼初盲 醫先為治即蒙淨眼者,是彼諸善男子說法 師也。自餘眾盲得淨眼者,即是受持此經法 門諸眾生等。摩那婆!以是因緣,如來應供正 遍覺普為汝等譬喻開示如是義處。摩那 婆!汝於是中應學如來應供正遍覺。若人欲 學如來應供正遍覺者,當如是學。摩那婆!以 是因緣,如來應供正遍覺具為汝等引斯譬 喻解釋義耳。摩那婆!汝等若學如來世尊,應 當學是諸法相門。復應先作如是思惟:「我今 云何作諸方便,為彼黑闇生盲眾生作大光 明開其眼目?」摩那婆!是為解釋第一大慈大 悲行事。汝若見彼幽盲眾生,復應須作若斯 治法。如是治已彼自見法,不從他行。不行何 處?謂風輪也。摩那婆!是為凡夫諸眾生等未 得正法無住處者。』」

大法炬陀羅尼經卷第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