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卷第二十二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以偈頌形式總結該品或該段落的核心要義。
- 內攝頌:內部統攝教義或綱要的偈頌。
內攝頌曰:
描述故事中的人物遭遇及夜間觀星的行為,為律藏中記載的因緣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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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商人因錯覺而將枯骨誤認為活馬的現象,反映出眾生常因感官錯覺或執著而產生錯誤的認知。
- 增長:人名;婬女:指從事淫業的女子。
- 馬鳴聲:馬所發出的叫聲。商:從事買賣、貿易的人。
樓上逢增長,婬女夜觀星; 因作馬鳴聲,商人抱枯骨。
夫人開口說:「這就是你的孩子。」。夫人得到後,立刻祝願說:「願這孩子長壽。」。現在要給這個孩子取什麼名字呢?。國王開口說道:「這個有福氣的孩子,正受到牛隻的守護。」。應該給他取名叫「牛護」。。另外,安樂夫人親自把孩子撫養長大,孩子的生母也因此改名叫「牛護母」。
本段敘述長者為了經商營利,在剛娶妻不久後便離開本宅前往外地。
展示了在家眾追求世俗財富的生活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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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夫亡之後,妻子未能守節或安住正念,反而放逸物質生活,導致貪欲等煩惱增盛,進而引發攀緣外境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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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該女子因見國王威儀而生起愛欲貪染,並以投擲花鬘作為表白或結緣的行為,成為後續因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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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仰視見到少女的美貌,引出後續世間貪著與因緣生滅之相,凸顯外在色相令人產生愛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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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察覺對方的染愛心念後,主動發言回應的過程,忠實呈現經文的情節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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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劇情中的對話,表達勸請對方暫時離開現處、出來相見的意思。
以「愛心」作為引導,體現有情眾生對情感的執著與牽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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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中所記載的因緣故事對話。
敘述少婦因身分與戒律禮法限制無法隨意出門,故請求國王若有顧念之情,可親自降臨其居所。
呈現當時社會環境下的婦女處境,並為後續律條的制定或事件發展鋪陳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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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因受迷惑而進入女子居所並行房懷孕之因緣。
文中保持事件的因果連續性,如實反映因慾念而招致後續結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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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具慧女人在觀察異性時,能清楚辨識對方的生理或心理狀態,此為防護過失與瞭解對方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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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或持戒者應當瞭解時令節氣,以便順應自然規律或遵守相關行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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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有情入胎時的三種正知情況之一。
入胎者在經歷受胎的當下,具有明確的覺知,能清楚知道自己正投入某個特定對象的母胎中,而不流於顛倒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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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明瞭辨別胎兒或新生兒性別的過程與階段,反映了佛教律藏中對於眾生生理特徵的客觀認知與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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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辨識對象性別的過程或戒律檢視條件之一,僅依客觀情況確認其為女性,不含多餘的延伸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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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向國王稟報的對話起首,表達陳述者欲告知事情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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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懷胎之生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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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特定情況下交付信物,以作為未來辨識與安置子女的依據,反映了當時社會的契約與寄託行為,在律部中用以確立身分與後續的處置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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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與女人的互動。
國王提出要求或教令,女人順從應允後,國王便隨之離去,不作進一步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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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孕相外顯後,女子前夫來信告知歸期。
佛教律典中對於胎孕生起與夫妻離散等俗事,多依實事直述,以明後續業緣相續與因果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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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懷孕女子在聽聞前夫將至時的驚恐與無措,反映世俗愛欲牽纏所帶來的憂惱與抉擇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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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為安撫他人,遣使傳信承諾將運用權巧方便阻止他人前來,體現世間處理糾紛或威脅的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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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下對話情境,該女子選擇保持靜默,未作言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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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透過傳遞訊息要求特定物品,反映出世俗社會中物品的流通方式與王權命令的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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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女子經過長途跋涉後,懷胎足月而產下相貌莊嚴的男嬰,為業報顯現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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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為律藏中所記載之情節。
敘述女子於天亮前將嬰兒安置於箱中,進行口含酥蜜、綿墊、白㲲覆蓋與瓔珞裝飾等防護與標記,並以絛帶、紫鑛封印箱口,隨後囑咐婢女將箱子送至王門處壇上並點燈守候,待有人取走後方可離開。
反映了當時社會背景下特定事件的處置過程與律條成立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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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導或派遣他人,使其按照佛教的教誡與規範來行事,體現律典中對教導與如法行持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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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牛羣出發後遇到障礙或特定處所而停滯不前的現象。
依據律藏敘事,此為後續引發僧團或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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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猛光王與安樂夫人於高樓上見羣牛圍繞木箱的景象,藉此起問,引出後續關於牛羣因緣與過去業報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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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使者向受話者稟報所見物品的具體外觀與封存狀態,為後續檢驗物品是否遭人開啟的因果情節提供客觀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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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發號施令、催促辦事的語氣。
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的律典語境,為僧團或世俗事務中的直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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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夫人向國王請求獲取箱中物品的情境,反映當時的對話互動,依律藏語境無特別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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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在此處表示順應對方的意願,不加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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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使者送達密函與物品的過程。
打開印封見到珠寶與孩子,為後續劇情發展的樞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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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透過信物(珠瓔)確認親緣關係,符合因緣生法中世俗諦的相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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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交付嬰孩的情節,透過具體的肢體動作與夫人的言語宣示,確立了母子或親屬關係的歸屬,為後續因果事相的判定提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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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夫人獲得嬰孩後的祝願行為,表達對後代生命綿長的期盼,屬於佛教儀軌中常見的祝願與迴向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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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為初生嬰兒命名之問語,反映當時社會為新生兒立名之習俗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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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見到具足福報的孩童獲牲畜護持的現象,展現眾生因果業報與因緣際會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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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嬰兒命名之意,透過特定的名字給予祈願或標識其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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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生母因孩子受到安樂夫人撫養,而更改自身稱號的因緣,體現佛教律藏中對於人物因緣與事相的具體記載。
- 猛光王:印度古城嗢逝尼城之國王名號。長者:指在社會、經濟或德行上有崇高地位之富有長者。興易:商業交易、營商。
- 煩惱:令身心產生擾動、痛苦與障礙的根本心所或隨眠;樓閣:古代建於高處的重樓高閣,此處為觀望外境之處。
- 無雙:指在世間無人能與之相比,形容極其殊勝或絕倫。
- 染意:染污的意念,指貪愛或愛染之心。
- 愛心:此處指男女之間的愛慕染著之心,而非現代漢語中慈善關懷之義。
- 無緣:沒有因緣、機會或條件。
- 蓬門:編蓬為門,比喻簡陋的居所。
- 有娠:懷孕,指受孕結生之始。
- 欲心:指貪愛染著的性慾心念。
- 節候:指時令、季節與氣候的變化。
- 受胎時:指有情投生、精卵結合而入胎的最初時刻。
- 知是彼人胎:指入胎的有情具有正知,能清楚了知母體及父體的身份,不生起顛倒的男女欲染妄想。
- 女:在此語境下指生理上的女性,作為持戒或律儀審查的對象。
- 白:稟告
- 娠:懷孕,指女子懷胎。
- 真珠瓔珞:以珍珠串成的頸飾,此處作為辨識身分的信物。
- 敬諾:恭敬地答應。
- 本句無重要術語需要特別註解。
- 方便:指權巧方便,為達成特定目的所採取的善巧措施或方法。
- 信:指書信或音信,此處指國王傳達的指令。
- 月滿:懷孕足月。誕生:指出生。
- 酥蜜:指酥油與蜂蜜,於古印度常作為食物、藥物或初生兒、臨終、特殊處置時之塗抹與含口之用。
- 白㲲:指白色的細棉布,為古印度常見的高級織物。
- 珠瓔:即珠寶瓔珞,由寶石或珍珠串成的裝飾物。
- 朱絛:紅色的絲帶或繩索,此處用於捆綁箱子。
- 紫鑛:又稱紫膠、赤膠,為紫膠蟲所分泌的樹脂,古印度常用作封泥或印章之膠料,此處用作封印。
- 教:指佛教的教誡、法規與戒律。
- 箱所:指放置物品或某種特定結構的處所。
- 安樂夫人:猛光王之夫人。
- 夫人:國王的配偶。 王:國王,此處指統治者。 箱:盛裝物品的器具。 與:給予、賞賜。
- 呪願:祝願,指行使祈願或誦經迴向以祈求吉祥之儀式。
- 與作:給予、取作。
- 有福:具有福德;牛所護:被牛隻保護
- 牛護:佛教中常見的人名,此處為嬰兒的命名。
爾時猛光王住嗢逝尼城,此有長者娶妻未 久留在本宅,自為興易持貨他方。其夫去後 妻恣衣食煩惱增盛,遂昇樓閣遍觀男子,於 日日中瞻望不息。後於異時其猛光王,乘妙 香象於宅邊過,女人既見生欲染心,便以花 鬘遙擲王處墮王肩上。王即仰觀見有少女, 顏容端正光彩超絕,左右顧眄自謂無雙。王 既見已知彼染意,報言:「少女!若有愛心何不 暫出?」答曰:「妾是少婦無緣得出,王若顧念可 幸蓬門。」王心被惑不能前進,即便下象步入 其舍,歡懷既暢便即有娠。智慧女人有其 五事:一、知男子有欲心無欲心;二、知節候;三、 知受胎時知是彼人胎;四、知是男;五、知是女。 遂白王言:「王今知不?我已有娠。」時王即以上 真珠瓔珞付而告曰:「必若生女任爾自收, 如其是男與此瓔珞,當送我所。」女人敬諾,王 便捨去。後經數月娠相外現,時彼舊夫書來 告曰:「汝可安隱,我望不久當至本鄉。」女人聞 已生大憂愁,遣使白王:「我已有娠,舊夫將至 今欲如何?」王遣信曰:「汝可寬懷,我有方便令 彼不來。」女便默爾。王與彼信:「我今要須如是 之物,汝可遠向某處求來。」既涉長途奄經時 歲,女人月滿便誕一男,容貌可觀當代希有。 天將欲曉即以酥蜜盛滿口中,箱安軟綿抱 兒置內,白㲲通覆上絡珠瓔,密合其箱朱絛 急繫紫鑛印上,報婢使曰:「可持此箱至王門 所,淨拭一壇箱置於上,并安燈火在一邊住, 有人將去汝可歸來。」使依教作。時有眾牛 隨路而出,行至箱所圍遶不進。時猛光王與 安樂夫人,在高樓上望見群牛繞箱而住,命 使者曰:「汝觀門外,何意諸牛群聚而住?」使者 曰:「門有一箱,絡以朱絛紫鑛封印。」王曰:「汝急 將來。」夫人白王:「箱中之物王當與我。」王言: 「隨意。」使者持箱既至王所,即便開印乃見珠 瓔及以孩子。王識珠瓔報曰:「此是我兒。」抱付 夫人云:「是汝子。」夫人得已即呪願曰:「願兒長 壽。今此孩子與作何名?」王曰:「有福孩兒被牛 所護。應名牛護。」又安樂夫人親為撫養,母亦 改號名牛護母。
來後,便詳細詢問,聽聞對方非常富有強盛,國王便生起了嫉妒心,告訴眾大臣說:
「你們整頓軍隊,我想要去討伐他。」。國王於是親自調兵遣將,朝著嗢逝尼國前進並逐漸逼近城池,展開毫無節制的侵略與掠奪,手段殘暴不講道理,讓人民陷入無法生存的困境。。猛光大王聽到盜賊來襲的消息,立刻整頓軍隊出城迎戰。但因兵力不如敵方,導致軍隊離散,最後大王只能單槍匹馬逃往其他地方。。國王來到荒野外,看見一個名叫「增長」的農夫正在親自耕田。國王觀察農夫的長相容貌與常人不同,便開口問他:「你是個勇猛強壯的年輕人,可曾聽說過圓勝王與猛光王交戰、猛光王大敗的事,你知道這件事嗎?」。回答說:「我聽說了這件事,但還不知道它是真是假。」。回答說:「這不是虛妄的。」。耕田的人並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猛光王,於是回答說:「猛光王自己待在國內,對方(指敵方)只是個外來者,國王竟然被欺負得四處逃跑,那些謀臣和猛將到底有什麼用呢?」。國王若是以我作為得力助手的人,早就應該用長繩子綁住圓勝的脖子,將他拖進城裡了。。話還沒說完,妻子拿着用樹葉縫製的容器來送飯,丈夫立刻洗手準備用餐。這時丈夫轉頭看著國王說:「雄壯勇猛的丈夫啊!我看您目前的狀況,似乎有飢餓的樣子。我們貧窮人家只有這種粗糙的飯菜,您一定不會嫌棄,希望能與您一同享用。」。這時,猛光王心裡想:「我如果不喫東西,就會餓死。」。下座的人就另外換個座位入座,洗好手腳後大家一起在同一個地方喫飯,這時候婦女就用有缺口的瓦杯倒酒,要對方喝下去。。國王心裡這樣想:「雖然知道杯子有缺角,但在沒有破損的地方我還是要喝。」。國王很有智謀,也精通世俗事務。他進一步盤算著:「如果我在水器未缺損的地方喝水,對方可能會覺得我欺負、輕慢了他們。我現在最好在有缺損的地方喝水,這樣能讓他們對我產生深厚的愛戴與敬意。」。當時,農夫自己先在破損處飲用解毒藥,接著遞給國王。國王拿到後,也在破損處飲用。。耕農心裡想著:「這位大丈夫(長者)對我毫無隔閡,我匱乏時他與我同飲,我現在應該對他深深生起敬重之心,讓我們的交情長久而不衰退。」。這樣思維完之後,告訴他的妻子說:「賢首!。這位男子是我心意相投的好朋友。你可以把他帶回你原本貧窮的家裡,幫他全身塗油、用溫水洗澡,準備好喫的給他。至於馬匹則需要提供足夠的飲水,讓牠們喫飽喝足。。婦女於是將對方帶回家,完全依照約定的去做,彼此心意契合,提供生活所需的一切。。那時候,圓勝王統治的周邊有一個名叫「渴沙」的小國,常常前來搶劫財物,侵擾並欺壓當地的百姓。。當時,大臣們寫了一封信給國王,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詳細稟報,希望國王能好好考慮這件事,並在信的最後寫了一首偈頌說:
此句記述根本說一切有部律中所載的地理與社會背景。
敘述北方得叉屍羅國在圓勝王治理下,國家安穩、物產豐饒、氣候調順,且人民眾多,呈現出利於佛法傳播與僧伽行持托鉢乞食的優良世間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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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處於盛世與安逸中,因對自身國家的繁榮感到自滿,從而引發與他國比較的對話。
佛法中常以此類世俗君主的驕逸與對無常的執著,作為引導體悟世間虛幻、生滅無常的方便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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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臣向國王介紹鄰國(烏仗那國)的富庶繁榮與物產豐饒,藉此說明該國商人的往來與兩國間的互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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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聽聞他人財富豐盛而起嫉妒心,進而下令集結軍隊準備討伐,反映了貪瞋煩惱驅使下所造作的世俗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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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率軍親徵、侵掠城池的殘暴行為,導致生靈塗炭。
於律部語境中,突顯世俗王權的暴力無度,以及由此引發的民眾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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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猛光大王遭遇敵寇襲擊的歷史事蹟。
反映了世間戰爭中,雙方兵力懸殊時,部眾離散、戰敗逃亡的因果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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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國王於荒野遇見容貌奇特的農夫增長,並與之攀談,開啟後續詢問歷史戰役的因緣,呈現經典中透過對話推進情節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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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對於傳聞抱持審慎求證的態度。
對於未經證實的消息,不輕信其真偽,符合佛教如實觀察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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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所問之內容,確認其真實不虛,符合佛教中對因果與實相不妄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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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耕人不知國王身分,透過質疑國王為何無法禦敵而逃竄,反映出治國與用人受制於情勢的無奈,點出世俗權勢在面對突發災難或強敵時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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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若國王視某人為親信爪牙,就應當用繩索縛住其頸部拖入城中,以此表達懲處或處置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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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貧窮夫婦見到國王(化身)到訪,展現出知禮、好客與佈施的品德。
夫婦以簡陋的樹葉容器盛裝粗食,並誠摯邀請來客共享,體現了在困境中不吝分享的修持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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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猛光王處於飢餓危難中,生死交關之際所起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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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出家僧眾或行者在特定的互動情境中,由於未如法持戒或隨順世俗因緣,導致參與飲酒等違犯威儀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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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比喻修行者或凡夫雖知世間事物或法義有不圓滿之處,但於其無損、可受用之處,仍當如理作意以攝取教法或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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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國王運用權巧方便(智策),為了照顧眾人的感受、避免引發怨懟與輕慢之心,故意選擇有缺損的地方飲水,藉此展現謙和與慈悲,從而獲得民眾的愛戴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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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農夫與國王為了避免中毒,在器皿破損處飲用解毒藥的過程。
體現了對治毒藥、保護生命的具體防護行為,符合律典中針對醫藥與護身防範的相關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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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耕農感念長者的平等對待,從中體會到深厚的情誼,進而發起知恩報德的敬重之心,以維繫彼此長久的道義與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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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心念轉變及對話告白之語句,屬敘事科儀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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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對其下屬(或貧者)的吩咐,表達對恩人或至交的感恩與妥善安置。
以油塗身與湯水沐浴在佛教律藏中為迎賓、除垢之禮儀;提供飲食與照料馬匹,體現了行者護持、供養善知識的具體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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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婦女實踐承諾,妥善安置並照顧所迎之人。
展現出持戒、守信以及行佈施、供養的善行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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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鄰近小國侵擾邊境的歷史或社會背景,顯示國家動盪與百姓遭受侵害的狀況,引出後續治國與教化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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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臣向國王上書陳情並附上偈頌的過程,作為敘事開端,帶出後續國王的思量與偈頌內容。
- 得叉屍羅:古代印度北方的地名,為當時的重要城邦與文化中心。
- 圓勝:得叉屍羅國國王的名字。
- 膏雨:指滋潤作物的及時好雨。
- 乞食:佛教出家眾行持的清淨活命方式,即持鉢向在家信眾行乞飲食。
- 豐樂安隱:指物產豐饒、人民安樂、國家安定平穩。
- 嗢逝尼:指烏仗那國(Uḍḍiyāna),為古印度西北部之國名;豐樂:富裕豐饒且安樂。
- 王:指統治國家的君主。
- 嫉心:因見他人富盛而產生的嫉妒心理。
- 四兵:指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嗢逝尼國:古代印度或西域地名。
- 虛實:真實與虛妄。指事情的真偽。
- 虛:虛妄、不實。
- 謀臣:出謀劃策的臣子。猛將:勇猛的將領。
- 爪牙:指得力的助手或黨羽。圓勝:人名。
- 麁餐:粗糙簡陋的飯食。丈夫:此處指稱來訪的國王或男子。
- 下乘:指次於上座、地位較低或後到而入座者。瓦盞:瓦製的飲酒器皿。
- 智策:指聰明的謀略。
- 時務:指當時世俗的實際事務與狀況。
- 愛念:指心生喜愛、敬重與愛戴之情。
- 闢毒:指能解除毒害的藥物或物品。破處:指容器或器具損壞、破裂的部位。
- 大丈夫:指品德崇高、氣度宏大的男子;交道:指人際間的交往之道、友誼。
- 賢首:賢善之首,此處為對妻子的稱呼。
- 善知識:指引導眾生進入正道、修習善法的良師益友。護持供養:指對修行者或有恩者提供飲食、沐浴、衣物等生活資具的照顧。
- 情懷莫逆:彼此心意契合、沒有違逆之處。
- 圓勝王:本經中的國王名稱。渴沙:小國名稱。抄掠:搶劫掠奪。侵漁:侵擾欺凌。
- 大臣:輔佐君主的官員。頌:指偈頌,用來總結或表達心意。
于時北方得叉尸羅國王名圓勝,所治國化 安隱豐樂,人民熾盛廣說如餘,於諸園樹常 有花果,膏雨順時乞食易得。後於異時王與 諸臣,在高樓上歡娛恣意,告諸臣曰:「頗有餘 國如我境中,豐樂安隱得相似不?」大臣白言: 「有嗢逝尼國王名猛光,彼亦豐樂安隱,花果 不絕與此不殊,彼有商人來至於此。」王遣喚 來既至具問,聞其富盛王生嫉心,報諸臣曰: 「君等嚴兵,我欲伐彼。」其王即自親整四兵,向 嗢逝尼國漸至彼城,侵掠無度殘暴非理,人 不聊生。猛光大王既聞賊至,亦嚴四兵出相 拒戰,猛光不如兵眾分離,遂騎單馬逃向餘 處。至荒野外見一耕人名曰增長,躬自犁作, 王觀容色有異餘人,即問言:「汝是勇健壯兒, 頗曾聞道有圓勝王與猛光王戰,猛光大敗 知此事不?」答曰:「我聞此事,未知虛實。」答曰:「不 虛。」耕人亦不知此人是猛光王,便報之曰:「猛 光王身居本國,彼是客來,遂被欺陵隨處 逃竄,謀臣猛將何所用為?王若比來以我 為爪牙者,久以長繩繫圓勝頸曳入城中。」 言話未畢,婦來餉食縫葉為器,夫即洗手將 欲就食,顧眄王曰:「雄猛丈夫,略觀形勢似有 飢色,我貧窮者有此麁餐,必不相嫌幸當同 味。」時猛光王尋作是念:「我若不食飢取命終。」 即便下乘取替脊坐,洗手足已一處同餐,其 婦便以缺緣瓦盞酌酒令飲。王作是念:「雖知 盞缺,於不缺處我當飲之。」王有智策善閑時 務,復更思曰:「於不缺處我若飲者,或恐彼 人云相欺慢,我今宜於所缺處飲,令彼於我 深生愛念。」是時耕夫自於破處先飲辟毒,次 過與王,王既得已還於破處而飲。耕夫念 曰:「此大丈夫情無間隔,我缺處飲同處飲之, 我今宜可深生敬重,令其交道久而不喪。」如 是念已報其婦曰:「賢首!此大丈夫,是我得意 親善知友,爾可將去至本貧家,以油塗身湯 水沐浴,為設飲食,馬須好飲恣其水草。」婦 遂將歸如言皆作,情懷莫逆供給所須。于時 圓勝王有餘小國名曰渴沙,來相抄掠侵漁 百姓。時諸大臣作書告王具論其事,願王善 自思量,於其書末并為頌曰:
此處以國王征服他國之辛勞為譬喻,比喻修行者對治煩惱或降伏外敵亦須精進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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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關於守護己方疆域的教誡,強調應精進維持國土的安全與安寧。
「如王於他國,勤勞降伏彼; 於己之國土,亦當勤守護。」
此段顯示圓勝王在面對戰爭情勢與世間名聲的考量下,選擇以和平協商代替武力撤退,體現了世俗諦中權衡利害與避免無謂衝突的決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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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聽聞後,令信入通報猛光王,並開啟對話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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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世俗中化解怨仇、勸和息爭的方便說法。
勸導對方放下過去的怨結,藉由坦誠相見來重修舊好,維護彼此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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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諸位大臣在收到書信後,針對後續應對展開的商議過程。
旨在說明面對未知情況時,為防範潛在欺瞞,謀求權宜之計以穩定局勢的處事心態與決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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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撰寫書信向對方回覆,並以『知識』尊稱對方,體現修行人間的法友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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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面對他國傳遞深情書信時的內心矛盾與雙方聚會產生的猜疑。
表達在真實情誼與潛在違逆狀況間,當下面臨的猶豫不定與措手不及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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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敘述者(國王)說明太子的身世與相見的原委,並表明在會面表達情感後,讓太子自主決定未來的去留,展現隨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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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部派佛教律藏中所記載的世間歷史與僧伽外護事件,展示了透過和平會面與溝通,化解軍事危機並使雙方和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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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失蹤後,臣下商議尋找的經過,強調國家不可一日無君的世俗倫理與輔政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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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為找尋人事或物件而派遣使者四處搜尋的行動,反映當時社會處理尋訪任務的常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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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猛光王聽聞敵軍撤退後,心生安穩,向耕人辭別歸國,體現因恐懼解除而改變行止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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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時代居士向僧眾發出入城應供的邀約語。
在律典語境中,反映了在家信眾對出家眾的日常恭敬與護持,表達請求供養或行經參訪的禮貌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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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答覆,稱呼對方為大丈夫,含有讚嘆其氣概或勇氣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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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日常問候與結交的對話,表達探問對方姓名以利日後聯繫之意,未涉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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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以反詰語氣顯示其居處為眾所周知,表達對自身權勢與所處環境的自信與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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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給予行者的具體行儀指導,教導其進入城鎮時,應當如何具體詢問以尋求特定人士的住所,體現律儀中對待人接物細節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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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使者傳達訊息後的行動。
依止於律部語境,透過具體的指示(如導引尋訪者),體現出當時社會人際互動與實際生活中的行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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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動之進展,進入宮室內部,為後續行事之背景空間。
- 知識:善友,指能引導修習正法的道友或師長
- 莫逆:指彼此心意相通,沒有違逆,形容極為要好的朋友。
- 狐疑:眾人心中產生猜疑不定之意。
- 使:奉命辦理任務之人。馬使:騎馬傳遞訊息或執行追尋任務之使者。
- 除怖:解除恐懼、內心安穩
- 宅:指居士的住所或房舍,此處指邀請前往供養或停留的處所。
- 仁:尊稱他人的第二人稱,相當於「您」。名諱:名字的敬稱。
- 住:在此指居住的處所。第:指宅第或宮室。
- 多馬:指本生因緣或故事中的特定人物。毘奈耶:此處指佛教戒律與僧團行事規範。
- 多馬宅:多馬的宅第;城門:城鎮防衛與出入的管制處所;守門人:負責看守城門、通報往來人員的職事。
- 宮中:君王處理政務或居住的處所。
時圓勝王讀其書已作如是念:「我若領兵歸 本國者,諸人皆謂我被他降逃還本邑,我今 宜可共其和好方歸故居。」遂令信入報猛光 王曰:「知識!事已去者更不可追,宜暫出來希 欲相見,自餘勝負並不須論,望得促膝交襟 共申莫逆,事同平昔,我方歸故城內。」諸臣得 其信已共作是議:「若報王無,彼定欺我,宜設 方便,且答時情。」裁書報曰:「知識!既解來封篤 好情深,事雖實然能無猶豫,兩國同聚各致 狐疑,雖逆來心我無遑出。然此太子名曰牛 護,是我所生令出相見,共申歡意隨情去留。」 是時即令牛護出見圓勝,歡懷共盡遂解兵 圍旋旍本國。時猛光王諸大臣等共相議曰: 「他方怨敵已如雨散,自己國王急當求覓。」四 方遠近馬使追尋。時猛光王聞彼圓勝抽兵 已去,便報耕人增長曰:「我今除怖,辭汝言歸。 爾若入城,當過我宅。」答言:「大丈夫!仁之名諱 我亦未詳,如何後時相訪過宅?」王曰:「誰復不 知我所住第?汝入城時應如是問:『多馬人家 今在何處?』」作是告已驟轡而行,至本城門報 守門人曰:「汝今應知,若有人來問多馬宅者, 可將見我。」遂入宮中。
敘述異時當地舉辦大型節會,引發大眾聚集的社會背景,為後續故事發展提供時空與人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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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世俗社會的節慶活動與世間人情往來,作為因緣起點,引導出後續佛教戒律故事的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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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出對話,呼喚對象之語。
賢首為人名,此處指稱特定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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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世俗中所謂權勢者或賢達之士的真實性提出詰問,說明世間虛妄不實的表象,不可輕易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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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世俗中觀察一個人失敗或落魄的具體情境,皆與戰爭、受騙或喪國有關,藉此凸顯權勢無常與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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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事物非憑空產生或單一存在,當觀察眾多因緣和合而成的聚集狀態,從而理解現象生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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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相關事件發生後,該對夫婦依循當下的決定或指示,立刻起身離去,未涉入其他因果或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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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耕夫於城內見到異相或人物,遂起心動念欲探詢究竟,展現了佛教經典中尋求正解與發問的因緣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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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律中持戒者對看守門戶人員的指令或呵斥,表示要求對方注意或制止某事的語氣,不含繁複的法義,純為敘事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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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佛陀或尊者對年輕修行者或聽眾的呼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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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僅為問訊尋求住址的日常對話,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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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門人依教奉行,將犯戒或違規的夫妻送交國王處置。
國王見到他們後態度友善,展現出慈悲攝受或依律處理前安撫對方的教團管理與君王權力運作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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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對話起始,稱呼對方的名字或法名為「增長」,用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後續的教誡或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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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對方到達此處的途徑或因緣,探究其行動的條件或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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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應答,表示專程為了尋找某人或某物而來,展現出尋求者明確的動機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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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增長童子見到國王威儀及羣臣輔佐的場景,反映其雖未深識國王,卻心生懷念。
表現出眾生因緣際會下,對未知情境的疑惑與不安,以及面對業力果報時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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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為了喚醒增長(長者子)的記憶,故意脫去天冠顯露本相。
藉由視覺上的線索打破其疑惑,使其回憶起過往因緣。
夫妻同時禮足,象徵凡夫在認清真相後,發自內心的敬畏、感恩與懺罪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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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為表達至高敬意,依循禮儀以香湯沐浴、供養妙衣及百千種美食來供養尊貴者。
體現了佛教護法或在家眾對僧伽的恭敬供養,蘊含廣修福田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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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對修行者或受供者的護持與恭敬供養。
由親自探視進食到安排精緻舒適的住所就寢,體現護法者對善士的殷重供養與妥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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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以孝道為本,敕令後宮承事供養其父母,展現了佛教中對於世間孝養父母的重視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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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尊貴者展現德行後,感得大眾由上至下(從君王至平民)普遍產生恭敬與尊重之教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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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耕人增長因無功受祿而心生慚愧,拒絕了過分的欲樂享受,決定回歸原本清淨安守的本分生活,展現出知足與慚愧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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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邀請對方留駐並共同管理國政之語,反映當時君王任命或留用賢能輔政的統治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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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增長以自己身為農夫為由,表明其對於國家政務並不知曉與關心,藉此表達無涉世俗政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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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國王複述他人的言辭,揭示過去立下的誓願與對立關係,顯示因緣果報及輪迴中恩怨糾葛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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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詢出家眾在未經允許、捨戒的情況下,藉口自己是農夫而推辭國王的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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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導對方暫時安住當下,放下歸心似箭的念頭,以順應當下的修學或處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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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下面對問話或情境時,未作任何回應的狀態,常出現於律典問答對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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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統治者憑藉強制手段任命輔政大臣,反映政治權力運作與人事任用。
在此語境中僅為敘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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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與臣屬在不同時空下的對話,展現生活境遇的轉變與君臣間的問候,凸顯因緣遷流與業果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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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連基本的生存需求(早齋)都無法滿足,處於困頓之中,無從談論所謂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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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安慰他人,允諾給予衣食等物質保障,體現了世俗王權的慈悲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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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下令羣臣護持並提供所需,使其福德資糧或物資增長,體現了護持佛法與僧眾的具體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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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處聚落被命名為「增養」的由來。
由於大眾在此共出衣食以互相資助、增加生活所需,後人便依此因緣而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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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國王對來者的慰問,為律典中體現禮節與慈悲互動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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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即使物質生活豐足,若遭受大眾輕賤,亦難以帶來真正的尊嚴與安樂,反映出世俗名位與認同對凡夫心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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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世俗權力者對特定身分或能力之認可。
在《毘奈耶雜事》的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襯托出聖者或修行者因其德行與威儀,能令世俗權貴心生敬畏,體現法威勝於世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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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國王之詞,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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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謙卑自稱之語,反映佛教律制中對於世俗階級與威儀的認知與對應態度,表示在面對王臣貴族時,修行者或平民應保持合宜的禮節與身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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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安撫比丘,承諾將運用世俗王權,促使大眾在集會中給予比丘應有的尊重與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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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面對提問或情況時,選擇保持靜默、不發一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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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為啟發臣屬敬信佛法,藉世間事發問以引導眾人思惟與對治,體現方便教化的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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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面臨危機或對治問題時,大臣商討並提出具體的計策以消滅災患的過程,展現世俗權謀與處理事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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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於特定要求或提議的明確否定回覆,遵循律藏中對話之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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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面對臣下紛雜之意見,能明辨其理,不隨之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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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尊者詢問增養(即難陀之妻,或稱為孫陀羅難陀)對於目前狀況的想法與處置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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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必須透過特定的觀點或思維方式,才能對治並滅除相應的煩惱或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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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藏敘事,記載國王聽取臣下建議並依計行事的世間法理抉擇,旨在交代僧團外護或因緣背景,非屬出世間核心法義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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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臣見狀後,因考量國王對增養的信任,意識到不應隨意輕慢對方的心態,符合律藏中對僧團與世俗人際關係的處理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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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記載之敘事。
描述國王於事後再次向名為「增養」之人詢問其近況或事態之好壞,屬於律典中推動故事情節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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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若無安住之處,其餘生活資具亦無從完善,比喻基礎不立則其他條件無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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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下令大臣為名為「增養」的人尋覓安居之處,表達護持與安置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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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中人死後遺產與眷屬的處置情況,反映出依律制處理相關財產與人事安排的真實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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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國王行佈施,將產業與眷屬等財物賜予他人,體現佛教中隨喜或行施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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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日常關懷的對話。
詢問對方在新環境的近況,體現律典中對於僧團生活或日常起居的關心與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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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世俗社會階級觀念對修行者的考驗,點出眾人因鄙視耕農身分而生起傲慢,障礙佛法的平等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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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質問對方,指出在國王派遣使者傳喚時,對方卻以洗澡為由延遲覲見,呈現出未及時遵從王命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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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弟子或侍者面對君王命令時,表達不敢違抗的恭敬與順服態度,符合佛教律典中關於世俗倫理與禮儀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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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承認該行為是依據自己的教導而發生,並確認此舉不構成過失,釐清了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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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在佛教僧團或日常律儀中,師長與弟子或主僕間,關於飲食與使喚的應對禮儀與教誡,反映了當時社會與僧團的日常生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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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日常應供或相約共食之情形,顯示出家眾與施主之間的互動與隨緣受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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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國王之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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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說話者對於國王身分與威勢的敬畏,自謙卑下而不敢與尊貴者同席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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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示國王對於僧團或隨從的舉措予以認可,認為並未犯過,且能帶來大眾的恭敬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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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增養聽聞命令後,即刻依教奉行、前往宅邸的行為,體現對長輩或尊長教令的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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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於他人沐浴之際派員急召的情境,反映當時日常律儀與突發事件的因果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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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使者到達並傳遞訊息的動作,無深奧教理,單純為律典中紀錄人事往來或傳達王命的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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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增養報在被要求行動時,以沐浴未完成為由,要求稍待片刻,反映出行者隨順當下狀態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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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眾人見宅主違逆王命而生起傲慢,由此造作不敬與違法之因,必然招致嚴重的災殃與禍患,以此顯示因果相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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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真正具有宿世福報與貴氣之人,心性調柔,即便身處得勢之時,亦不會產生傲慢狂誕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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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在家眷屬對出家女眾的對話,說明應當明瞭某些特定的情況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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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權勢地位無常,造惡業者必受相應的果報,因果報應必然會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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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比丘在沐浴後,因故未及時赴王家之約,而直接進食。
反映了僧團行事的具體情況與戒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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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遇事需召見他人,透過派遣使者傳達急切的訊息,反映當時教團與世俗王權互動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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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成員或相關涉事者在聽聞國王諭令後,未立即遵行,而是以用餐為由作為緩兵之計或延遲啟程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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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獲報後,親自前往現場瞭解情況的過程。
此處「增養」為人名,展現了佛教律典中處理僧團或信眾事務時的真實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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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對方當下的飲食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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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方表達進食的意願,反映當時情境下的基本生理需求或對話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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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國王對於未受邀請的反應。
顯示在佛教律制中,特定的宗教儀式或供養場合,主辦者對相關人物的邀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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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日常應答之語,表達接受他人的邀請並促請前往用餐,符合律藏中僧團日常行儀與對話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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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宅內之人見家長與國王交涉時的擔憂與猜測,反映面對君王權貴時,大眾對事態發展的觀望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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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典故事中,宅內眾人見到原本輕賤的耕人竟能與國王平等平懷、言笑對談,因而內心震驚,產生從未有過的奇特與敬畏感,並在行為上表現出舉目對視、相互探詢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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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國王破除社會階級觀念,親自與農夫同桌共食,令見聞者震驚恐懼,反映當時社會對身分階級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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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團或大眾在遇到事情時,共同聚會商討,徵詢彼此的意見與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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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因敬畏王權與威儀而生起的防護心,強調應對長上或尊貴者保持恭敬,以免輕慢而招致不良後果,體現了僧團或大眾在社會倫理與因果法則中的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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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在聽聞特定言辭或教示後,對內容生起敬服與畏懼之情。
此處強調言辭的威德力或情境使聽者產生相應的心態。
- 嗢逝尼城:中印度古國阿槃提(Avanti)的都城,即今烏賈因(Ujjain)。節會:為慶祝節日而舉辦的大型集會。
- 節會:大型的節日慶典或集會。
- 豪士:指豪傑、權勢或有勢力之士。
- 戰破:在戰爭中被敵方擊敗。
- 欺𣣋:被他人欺騙、誆惑。
- 人主:國王或統治者。
- 聚集:眾多因緣和合而生之狀態
- 夫妻:指具有合法婚姻關係的男女雙方。離去:行動上的離開。
- 耕夫:以耕作為業的農夫。念:起心動念。
- 咄:表呵斥或驚覺的發語詞。
- 門人:指受教於特定師長或跟隨出家修行的弟子。王:指治理國家的君主。善來:梵語善來(svāgata),印度傳統表達歡迎之語。
- 奉覓:恭敬尋求或專程尋覓
- 師子牀:國王所坐之高廣寶座,象徵尊貴威嚴。拘執:拘捕執縛,指受權力或刑罰控制的狀態。
- 天冠:莊嚴於頭頂之寶冠。禮足:向尊者頂禮雙足,表極度恭敬。
- 儀式:儀軌;後宮:宮廷內室;香湯:芳香之水;方丈:形容豐盛或量多;甘饌:甘美飲食。
- 宮闈:指宮室或寢室;綺帳:指雕飾華美的帳幕。
- 內宮:指國王的後宮。臥具:供睡眠或坐臥用的牀褥、寢具等。奴婢僕使:服侍起居的僕役。
- 耕人:指從事耕作的農夫。
- 非分:超出本分、不應得或過度的待遇。
- 供養:以衣食等物資奉事供給,此處指國王給予的厚待。
- 愧恧:心中感到羞慚、慚愧。
- 奉辭:恭敬地告辭、辭別。
- 蓬戶:用蓬草編成的門戶,形容簡陋的茅舍。
- 冶國:治理國家
- 王事:國王的差役或政務
- 且住:暫時安住
- 默爾:沉默不語,未發一言。
- 國大相:國家的大臣或宰相。
- 宰輔:輔佐國王的重臣或輔相。
- 憂惱:因憂愁而產生的身心煩惱
- 供給:供給所需;增長:使善法或物資增盛
- 增養:當時人們對該處聚落所立的名稱,因大眾共出衣食以增進養活而得名。
- 朝官:朝廷官員。
- 宰臣:指掌管政務的高級官員或大臣。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朝貴:指朝廷中的權貴、達官顯要。狎:輕慢、無禮或過度親近。
- 赴集:前往參加集會
- 朝會:君臣聚集議事的集會;增養:增長恭敬與供養;懲息:懲治止息。
- 除殄:消滅、滅盡
- 臣:指輔佐國王辦理政務之官吏。異見:指不同之意見或見解。
- 計:思量分別、執著計較
- 當理:符合道理、合宜的處事準則。
- 諸臣:指國王身邊的眾臣。增養:人名。輕侮:輕慢侮辱。
- 後時:以後、後來,指事情發生過了一段時間。
- 好不:猶言「好嗎」或「是否安好」,為古漢語詢問安否或情況如何的語氣詞。
- 住處:指安住或容身之所。
- 妻子:在此語境中泛指妻妾與子女。
- 輕慢:輕視與傲慢,指對他人不生恭敬而起輕侮之心
- 使喚:差遣、派遣。浴訖:洗浴完畢。
- 過咎:過失或罪咎。
- 共食:同桌共同飲食,在佛教律制中常涉及威儀與尊卑秩序。
- 增養報:人名
- 王命:國王的命令。
- 高慢:傲慢自恃的心態。
- 殃禍:災殃與禍患。
- 宿貴:前世本來就尊貴之人。傲誕:傲慢而荒誕無禮。
- 家人:在家眷屬。姊妹:對女性出家眾的稱呼。
- 王戮:國王殺戮,指依法受刑或遭君王處死。
- 洗沐:沐浴,洗滌身體。王期:國王的期約,指應邀赴王宮的約定時間。就食:就座飲食。
- 王教:國王的教令或諭旨。食罷:喫飽飯後。
- 報王:向國王稟報。
- 食:飲食
- 奉請:接受邀請。就餐:前往用餐。
- 家長:指一戶或一族之長;言戲:言語戲論,此處指與國王交談對話;平懷:心懷平靜或事情發展平順無礙。
- 希有:指心中生起極為少見、奇特且前所未有的驚嘆或敬畏感受。
- 共議:共同議論商討。
- 敬畏:恭敬且畏懼的心理狀態。眾:眾人。
後於異時嗢逝尼城有 大節會,遠近諸人皆湊城邑。時耕夫婦報其 婿曰:「今日城中有大節會,我今亦往觀眾聚 集,并復因便問多馬家。」夫言:「賢首!凡諸豪士, 豈可言皆有實?當於三處能見其人:一謂被 他戰破、二謂他所欺𣣋、三謂身為人主喪 亡家國,餘何能見?」妻曰:「彼雖難見,應觀聚集。」 夫妻即去。至其城內,耕夫念曰:「我試問之。」告 守門者曰:「咄!男子!多馬人家住在何處?」時彼 門人聞其告已,遂執夫妻送至王所,王纔遙 見尋便驚歎,喜唱:「善來!」復更告曰:「增長!汝何 得至?」答曰:「故來奉覓。」增長見王坐師子床、諸 臣輔翊,既未善識然念于懷,不委何辜拘執 至此?王知有疑,欲令憶故,即便離座脫去天 冠王先闥額,增長既見憶識其容,夫妻一時 俱拜王足。時王即便盛興儀式,引入後宮洗 沐香湯著妙衣服,方丈甘饌百種千名。王自 親臨觀其所食,食罷延就上妙宮闈,綺帳 芬芳適時安寢。王勅內宮曰:「此是我父母, 凡有所須飲食衣服,及以臥具奴婢僕使悉 皆供給。」時猛光王恭敬彼已人皆恭敬,王子 大臣內外士庶無不敬重。耕人增長既見非 分恭敬供養,滿七日已情懷愧恧,前白王言: 「我今奉辭,欲歸蓬戶。」王曰:「汝今住此,共我冶 國。」增長答曰:「我是耕夫,寧知國事?」王曰:「汝 豈不云:『我若得作國大臣者,即以長繩繫圓 勝頸,牽入嗢逝尼城。』今乃方云我是耕夫不 堪王事?宜應且住,勿念還家。」彼便默爾。王遂 強立為國大相。創為宰輔供膳尚麁,後於異 時王因問曰:「汝今好不?」答曰:「朝餐尚乏,好 事安在?」王曰:「不須憂惱,即當令汝衣食豐盈。」 時王即告五百大臣曰:「卿等宜應供給增長。」 是時諸人共出衣食既增養活,因此時人號 為增養。時王問:「汝得好不?」答曰:「衣 食雖精,然朝官大臣並相輕賤,何有好耶?」王 曰:「若如是者,宰臣聚會評論之時,汝往其中, 無敢輕者。」答言:「大王!我是耕夫,敢狎朝貴!」 王曰:「汝但赴集,我令彼敬。」彼便默爾。後於異 時因有朝會,王意欲令宰貴諸人敬增養故, 方便為問:「今於國中,現有如是不安隱事,卿 等如何令其懲息?」時有大臣作如是議:「若作 斯計,方能除殄。」王言:「不可。」次有諸臣各呈異 見,王皆不可。乃問增養曰:「此欲如何?」答曰: 「若作如是計方能消滅。」王對諸臣遂然其策 將為當理。諸臣見已各生是念:「增養出言王 皆信用,此亦不應共為輕侮。」後時王又問增 養:「好不?」答曰:「住處尚無,餘何能好?」王告諸臣 曰:「卿等宜可與增養覓宅。」臣曰:「有某大臣今 已身死,所有妻妾奴僕之類住在宅中。」王曰: 「可將此宅及妻子等,并餘財物咸賜增養。」既 得宅已問增養曰:「比得好不?」答曰:「家中人眾 以我耕夫咸生輕慢。」王曰:「若如是者,汝洗浴 時我令使喚,汝作是語:『待我浴訖當去見王。』」 增養白言:「如何我得違大王命?」王曰:「是我所 教,誠非過咎。又汝欲食時我令使喚,汝應答 云:『待我食了,自當往見。』正汝食時,我到汝宅 與汝同餐。」答言:「大王!我今豈敢與王共食?」 王曰:「我許非過,如是作時彼皆恭敬。」增養聞 命便往宅中。及正洗時,王令使喚,云:「有急事, 汝可即來。」使至傳命。增養報曰:「待我浴了 方去。」使者去後,宅內諸人相與言曰:「今此宅 主見拒王命,自生高慢即招殃禍。」又相告曰: 「非宿貴人少得勢時便生傲誕。」家人又曰:「姊 妹當知!諸昇高者必當墮落,此人今日定遭 王戮,事乃不遲。」既洗沐已不赴王期,即便就 食。王復令使報云:「有事,宜可急來。」雖聞王教, 報云:「且去,食罷方行。」使去報王,王既聞已自 乘大象至彼宅中,問言:「增養!汝今欲食?」答曰: 「欲食。」王曰:「不請我耶?」答言:「奉請,宜可就餐。」宅 內諸人共相謂曰:「我之家長與國王言戲,事 若平懷。」各生希有舉目相看。時王即便淨洗 手足一處同餐,宅內居人見是事已,悉皆戰 懼互相謂曰:「我比輕賤此是耕人,今者同觀 與國王共食。」又共議曰:「知欲如何?王既共餐 事難輕忽,我等從今不應致慢,若不敬者定 招禍患。」眾然其語共生敬畏。
童子問道:「你是哪一戶人家的小孩?」。(他)回答說:「我沒有親屬,隨時(都能)維持生命。」。回答說:「如果這樣的話,你可以留在我這裡,我們一起工作生活。」。回答說:「聽憑命運安排。」或「順從性命。」。既然已經被收留接納,便問道:「我接下來還要做什麼?」。回答說:「你只要練習射彈弓。以後如果看到有人跟我爭鬥,就應該用沾了穢物的彈丸射進他的嘴巴裡。」。回答說:「我能夠做到。」。後來他與那位國王的親戚發生了爭執,童子就用糞丸從遠處彈進了對方的嘴裡。。那個人隨後便把東西吐出來,急忙用手遮住嘴巴快步跑到外面。因為這次受到的恥辱,從此再也不互相欺凌冒犯。。國王接著問道:「你過得好嗎?(或:身體安好嗎?)」。回答說:「國王的後宮嬪妃,把我跟農夫看作是一樣的,都生起了輕視和賤看的心。」。國王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當我回到宮殿裡時,你來到宮門口問道:『國王現在在哪裡?』」。如果回答說:「在裡面。」。你可以這樣告訴對方:「放棄處理眾多繁雜的政務而不管,鎮守在後宮之中要怎麼辦理政事呢?」。另外,若看見我住在屋內時,你卻在側殿、在我的牀上垂著腳睡覺,我反而要親自出來為你抬起腳來讓你上牀。。回答說:「大王!。我怎麼可能同時讓國王抬起兩腳呢?君臣地位有別,高下途徑不同,如今阻礙常理人情,哪有這樣的道理。。國王說:「這是我所喜愛的,你又有什麼過失呢?」。像這樣做的時候,中宮(王后)對你不敢有輕視怠慢的態度。。那個人就保持沉默,沒有說話。。後來在另一個時間,來到王宮內部,詢問國王在哪裡?。大家完全依照國王的交代去做,甚至當國王準備舉步時,宮中的女眷看到這幕都覺得不忍心且想要加以羞辱,國王這時制止說:「妳們住手!。這是我所喜愛的,這有什麼過錯呢?。於是他們互相對話說:「我們共同看到這個人受到國王的喜愛與照顧,我們不應該再輕視怠慢他,如果國王知道了,會對我們施加刑罰。」。從這個時候開始,大家都對彼此產生了恭敬心。。國王在其他時間問候說:「平安否?」。回答說:「現在這個時候很好。」
記錄國王在不同時間點探問狀況的對話,屬於毘奈耶中隨順世俗禮儀與日常交談的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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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呈現對世俗權勢與欺凌的怨憤。
反映出在世間生活中,面對權貴壓迫時的無奈與尋求公理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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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表示不願直接下達具體指示以避免造成妨礙,要求對方依據客觀情況與戒律原則,自行決定行止進退。
。
回答者請求國王,對於自己所作所為不予追究責任,反映了行為責任與業果的承擔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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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對方的行為或過失表達寬恕,不予追究與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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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童子長大後,外出遇見其他貧苦無依的兒童在路邊遊戲,為後續結交、發展情節的起點。
依《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語境,純粹記錄人事因緣。
。
此段敘述童子戲言欲以泥丸擊破婢女頂上之水瓶,引出後續因緣果報之情境。
佛法中以此說明言語造作與戲論之果報。
。
此段描述兩人比試技藝,藉由展示特殊手法展現神通或技術之精妙。
。
此段描述製作器物或處理孔洞的技術過程,透過乾丸與濕丸的先後彈擊與填補,達到開孔與密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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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增養見二童子勇健,遂生奇特之想,欲藉其力降伏敵對之王族親屬,以解決怨恨與毀謗,反映世俗對抗與化解仇怨的權巧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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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童子詢問對方背景,以釐清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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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隨緣度日、無所執著的簡樸生活態度。
依止於佛法僧者,往往捨棄世俗親緣與積累,隨順因緣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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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長者慈悲接濟,提供生活與工作處所。
雖日常對話,亦體現僧團或俗世中互助共濟、如法共事的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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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隨順因緣、不強求的態度,依各人宿業壽命而定,體現對生命無常與業報的如實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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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記載當事人被接納、收留後,向對方請示下一步行動或義務的言句,反映出僧團或世俗生活中階級、職責承接的律儀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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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運用武藝(彈弓)配合污穢之物來應對爭端,反映僧團邊地防護或特定情境下的防禦方式,非修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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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語,表示回答者承諾並確認自己有能力承擔或完成所詢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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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過去世因緣中,童子與王親發生衝突,以穢丸彈入口中作為懲罰或戲弄,種下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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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犯錯者因慚愧而採取避開眾人的舉動,並因記取此次羞辱而停止相互的冒犯,顯示出戒律中藉由慚愧心來約束行為、維繫僧團和合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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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民眾或病者的基本關懷,對話體現了僧團或世俗中日常問候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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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事中當事人向國王陳述被內人輕蔑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世俗階級觀念、慢心對於人際互動的影響,以及如實陳述事實的律儀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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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對話的敘述,反映當時僧團或宮廷中的人物應對情境,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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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處所、物品或僧伽事務等判定時,針對可能出現之回答進行的假設與論證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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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勸誡當權者應當處理政務,不宜耽溺於後宮。
說明治國理政與深居內宮在功能與職責上的根本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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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對比尊者阿難過去侍奉態度所作之敘述,顯示出過去阿難的行為中,有令佛陀反需起而為其舉足之不如法行止,藉此開示應有的尊師重道與侍奉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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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國王之語氣,引出後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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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日常事理的比喻,說明事物的運作或身份地位有其特定的秩序與規矩,不能違逆常理與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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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表達對某人的偏愛,並反問對方對此是否犯下過錯,藉此引出對事件的裁決或對錯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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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如法行事或依教奉行之際,中宮(國王之後)對當事人產生敬畏,不敢生起輕慢之心。
體現了依律行持所帶來的威德力與感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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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事人面對詢問或狀況時的真實反應,依律典語境常指以不語來表達默認或拒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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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人物在不同時機進入宮廷並打探國王的行蹤,屬於敘述性情節,推動後續事件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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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依教奉行,而在國王顯現特定行為(舉足)時,引發旁人(宮內女人)的不忍與欲加羞辱之反應,帶出國王隨即的制止與後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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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貪愛執著的對象產生執見,反問其愛著之物何罪之有,反映了貪愛所衍生的愚癡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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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眾見到某人獲得國王寵愛後,改變原本輕慢的態度,點出因畏懼王權懲罰而產生的世俗應對心態,符合律藏中處理人事與敬重關係的僧團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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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在經歷某事後,心態轉變,開始對彼此或對方生起恭敬、尊重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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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在不同時間點向他人問候平安,展現關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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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受問者對於時機或當下狀況的肯定與認可。
- 作言:表示言語幹預或發布具體指示。有礙:構成妨礙或障礙。進退:行動的進止與去留。
- 責:指因過失而受譴責或追究責任
- 水瓨:盛水之瓶。乾丸:曬乾之泥丸。
- 乾丸:乾燥的泥丸。濕丸:潮濕柔軟的泥丸。掩其孔:堵塞或覆蓋住孔洞。
- 活命:維持生命,此指依於隨緣或乞食等方式資養色身
- 報:回答。活:維持生計、營生。
- 隨命:順從性命或依據各自的壽量因緣。
- 彈:以機發石或丸以擊遠之器。鬪諍:爭鬥、鬥訟。不淨塗丸:塗抹污穢不淨物之丸藥或彈丸。
- 穢丸:以不淨物(糞便)所捏成的丸狀物。
- 毘奈耶:戒律、律藏
- 內人:指國王後宮的嬪妃或宮女眷屬。
- 輕賤:輕慢與賤視,指心中生起高慢而蔑視他人的不善心所。
- 在內:指在特定範圍、僧伽界內或處所之內部。
- 萬機:指國家繁多的政務。後宮:君主妻妾居住的地方。辦事:處理政事。
- 內住:居住於室內。側殿:正殿旁邊的偏殿。舉足令上:協助抬起腳以安頓於座處。
- 君臣:指君主與臣屬,代表不同的尊卑地位。
- 中宮:指國王的正宮王后,此處代指宮中的女性尊長或核心人物。
- 所愛:即愛著,指對人、事、物生起貪著與執取之心。
王於異時又問:「好不?」答曰:「有一大臣是王親 族,常欺罵我,寧有好耶?」王曰:「我若作言,斯成 有礙,至於進退汝自當知。」答曰:「我所作者,願 王不責。」王曰:「我無怪責。」增養異時隨路而去, 見二童子貧無親屬,持彈并丸在道而戲。時 有婢使頭戴水瓨在傍而過,一童子曰:「我以 乾丸彈瓨作孔。」一人又云:「乾丸作孔此未 希奇,我彈濕丸而掩其孔此成奇事。」既共議 訖即以乾丸彈令作孔,次彈濕丸掩之令合。 于時增養遙見其事,情生希有便作是念:「此 二小童可令助我,伏彼王親屏除怨罵。」問二 童曰:「汝是誰家子?」答曰:「我無親族,隨時活命。」 報曰:「若爾,可於我所共汝為活。」答言:「隨命。」 既蒙收採,問曰:「我更何為?」答曰:「汝但習彈,後 若見人與我鬪諍,當以不淨塗丸彈於口內。」 答言:「我能。」後時與彼王親共為爭競,童子 即以穢丸遙彈口內。彼便吐出以手掩口急 走出外,因斯恥辱更不相陵。王復問言:「汝得 好不?」答言:「王之內人以我耕夫並生輕賤。」王 曰:「若如是者,我入宮時汝來門所,問言:『王在 何處?』若言:『在內。』汝可語言:『萬機之務棄而不 知,鎮處後宮何能辦事?』又若見我在內住 時,汝於側殿在我床上垂脚而眠,我自出門 為汝舉足令上。」答言:「大王!我豈二頭令王 舉足,君臣位別高下殊途,現阻人情豈有斯 理。」王曰:「是我所愛,汝復何愆?如是作時中宮 於汝不敢輕慢。」彼便默爾。後於異時來入 內宮,問王安在?隨王言教次第皆作,乃至 王與舉足,內人見時皆不忍可欲致𣣋辱, 王言:「汝莫!是我所愛,此有何辜?」然相謂曰:「共 見此人受王愛念,我等不應更為輕慢,王若 知者於我加刑。」從是已後悉生恭敬。王於異 時問言:「好不?」答言:「今時得好。」
此段敘述猛光王貪愛女色之世俗心態,為後續引發求訪佳麗故事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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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曲女城的地名,作為故事或說法的背景地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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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於某事發生地點的傳聞或不同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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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善賢容貌極其端嚴殊勝,以此凸顯其在該城中的獨特地位,為後續敘事或教化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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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因聽聞佛法或相關開示,內心生大歡喜;然因對深義尚未完全明瞭,或對見佛心切而產生惑情。
依此修持,故捨棄世俗尊貴身分,著凡夫衣物,親自攜帶財物前往請法或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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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女子見到男子後的心情與動作,以及吩咐僕人為其進行淨化的情節,反映當時社會對客人的接待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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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婢女遵從教導,照顧他人沐浴淨身,體現日常侍奉的行為與因果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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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訪客攜帶財物投宿的行為,引出後續關於行宿規矩、戒律與因果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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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淫女貪愛無常、隨順欲染的行徑,說明世間貪欲深重者常為愛染所縛,導致殺害前夫或前客而與新歡共樂,反映眾生貪著色慾而造作諸惡業之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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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婢女見到猛光王端正威儀後,悲憫其遭淫女枉殺而起心動念之過程,體現因緣果報與善惡心念之因果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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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彼之眼淚滴落於國王身體之上的情景,為經文中敘述情節發展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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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國王見到女子落淚,隨即詢問原因,為後續引發因緣故事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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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者對他人探問或狀況確認的應答,表示當下平安、無礙或無特別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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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察覺異狀而生疑,透過反覆追問以釐清事件背後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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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事者依序陳述事情發生的來龍去脈與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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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發起提問,引導後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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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受困時,自覺進退失據(失計),祈求能有脫困的善巧方法(方便),反映了面對困境尋求出離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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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處環境受到嚴密戒備,無法隨意脫身,反映出嚴格的防禦或拘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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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某些言論或行為的來源極其染污、不淨,為了避免引發過失或增長惡法,故認為沒有陳述或探討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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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國王在面對占卜或吉凶預測時,雖然願意配合指示,但將保全性命視為最優先的訴求,反映了凡夫對生死存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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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為譬喻,描述求解脫的困難。
廁孔釘鐵釘象徵煩惱與業縛難以拔除;必須拔除鐵釘(解脫繫縛),方能真正走出輪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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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下令指示者前往指定地點,展現嘗試拔起物件的意願,反映出當時的具體情境與國王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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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國王為處理廁孔釘而親自涉險拔除,雖盡力而為卻仍無法拔出,彰顯業力與情境之困頓。
- 曲女城:指古印度的拘蘇摩補羅(Kusumapura),佛教典籍常譯為曲女城。
- 蛇蓋城:即王舍城,因該城多有毒蛇,故被稱為蛇蓋城。
- 賣色女:以出賣色相為業的女子(娼妓);帝釋宮:帝釋天所居住的宮殿
- 御服:國王所穿著的服飾。 善賢:在此語境中指受人敬重或特定的賢人、長者住處。
- 婢使:指受僱或被買賣來服侍主人的女性僕人。丈夫:在此語境中泛指男性。
- 依教:依照教導或吩咐。洗浴:沐浴淨身。揩摩:搓拭與摩擦身體。
- 婬女:指行淫慾之女,在此語境中指行為放蕩、貪欲染著之女子
- 剎帝利種:印度四種姓之一的王族、武士階級
- 次第:依順序。所以:因緣、原因。
- 失計:失去對策。方便:能達成目的的善巧方法。
- 舍:住處或房屋;警衛:警戒防守;由:途徑或機會。
- 穢惡:指行為、言論或來源極度污穢、染污不淨
- 隨好隨惡:隨順吉凶或好壞。
- 廁孔釘以鐵釘:以鐵釘釘住廁孔的譬喻,指嚴密的繫縛。
- 廁孔釘:廁坑中阻礙的釘狀物。筋力:體力與筋骨之力量。
其猛光王性愛 女色,與諸少年在高樓上談說世事,因告之 曰:「汝等頗知何處都城有好美女?」有云:「曲女 城。」有或云:「出蛇蓋城中。」有云:「諸餘城國且未 須論,於此城中有賣色女名曰善賢,容色端 嚴世所殊絕,如天婇女在帝釋宮,亦如日光 映諸星宿。」王聞是說倍悅常心,迷惑失所情 希就見,即於其夜脫去御服著凡庶衣,自持 五百金錢往善賢舍。彼女見已歡唱善來,報 婢使曰:「與此丈夫沐浴清淨。」婢即依教為其 洗浴揩摩身體。時有一人復持五百金錢來 詣門首,報言:「我欲來宿。」然此婬女常法如是, 後有人來,殺前至者,與後同歡。是時婢使見 猛光王,容顏可愛與凡庶不同,即便落淚作 如是念:「此人豈非剎帝利種,儀貌端正舉世 無雙,如何婬女起罪惡心非理枉殺?」彼所零 淚落在王身。王即仰觀問女:「何故忽然淚落?」 答言:「無事。」王有疑心頻更研問:「汝當語我此 必有緣。」彼遂次第說其所以。王即問言:「少女! 我已失計,頗有方便得走出不?」答曰:「此舍四 邊有人持劍,共相警衛走出無由;然有出處 極成穢惡,亦何用在言?」王曰:「隨好隨惡可指 其處,我命須存。」答言:「某處容可走出,然是廁 孔釘以鐵釘,若能拔得斯為走路。」王言:「汝行 指處,我試拔之。」女指其處,王投身下拔廁孔 釘,雖勞筋力未能得出。
依照順序詳細地向他說明。。夫人聽聞後淚流滿面,立刻用竹片刮除不淨物,接著先用香泥遍洗,再用各種香末與眾多妙香水替他沐浴,然後擦乾塗上香水、穿好衣服,暫時安穩躺臥直到天明。夫人在正殿坐下告訴大臣說:「所有懂得星曆的陰陽師都應該召集起來。」。大臣於是傳達了王的所有命令,國王問那個人說:「我昨晚發生的事情究竟如何?」。回答說:「國王昨晚睡得很安穩,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國王說:「在某個市坊地方有一位婆羅門,很懂星象曆法,可以把他叫來。」。馬上派使者去婆羅門家裡,傳達說:「國王在叫你!」。他立刻穿好衣服準備去國王那裡,他的妻子開口說:「我已經先通報過了,關係國家的大事何必還要再說呢?。您(仁者)先前不聽從採納(規勸),現在才會落得遭到召見審問的下場。。婆羅門於是看了看時辰,確認沒有壞事發生,就安慰妻子說:「妳不用害怕,這一切都很吉祥。」。走向國王所在的地方,國王遠遠地看見,便高聲呼喊:
「歡迎啊,大師!。請彼此靠近一點坐下。。婆羅門隨後便向國王祝願說:「願國王
壽命延長。」。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過了一會兒,國王休息了一下,便開口問道:「婆羅門!。你明白天文曆法嗎?」。回答說:「這要看我自身能力所及,看看能有多少微薄的空閒時間。」。國王說:「大師!。關於我昨晚的事,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回答說:「大王您昨晚遭遇災難非常辛苦,全憑大王的福報之力,這才勉強保全了性命。」。國王聽完後,告訴眾大臣說:「就像大師所說的:『我昨晚的性命幾乎不保。』」。這些陰陽師如果不熟悉曆法與算數,從今以後就停止發給他們俸祿。。應該把淫女善賢的頭髮繫在惡馬的腳上,讓馬踩踏致死,並且用驢子來耕墾她居住的宅地。。下令將那位曾經幫我洗過澡的婢女請進後宮,讓她瞭解並掌管國家政事。。當時各位大臣完全依照國王所說的話,全部照著去做了。。國王問婆羅門說:「您既然憂慮我,使我能保全性命,現在我想要報答恩情,您有什麼願望?」。回答說:「大王!。暫且先詢問家中的狀況,然後再來表達自己所祈求的願望。。國王回答說:「隨您的意願吧。」。於是便立刻回到家告訴家人說:「國王答應了我的祈願,隨我所需全都給予,你們各位想要些什麼呢?」。妻子問丈夫:「你想要什麼東西?」。回答說:「我希望把五個大村落作為我永遠的封地。」。妻子說:「如果像這樣的話,我想要有一百頭母牛,好常常提供乳酪。」。兒子說:「我希望能登上那輛用珍貴馬匹拉的寶車,並且親自駕駛它。」。女子回答說:「我願意奉上以眾寶莊嚴裝飾的精妙瓔珞。」。那個婢女說:「我希望能好好磨好香石,這些是準備食物所必需的材料。」。那時候,婆羅門心裡想:「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不能直接開口稟報,最好還是用偈頌的方式,向國王表達心願與請求。」。於是來到國王面前稟白國王說:「就如我家中所有的祈願,希望容許把罪過在言語中表達完盡,我姑且作首偈頌來申明這件事:
此句敘述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中所記載的因緣故事。
透過婆羅門中夜觀星、預言國王將遭大難的橋段,引出後續與戒律或僧團因緣相關的事緣發展。
。
此處借用世俗機密之言,表達守口如瓶、不洩密以避禍之理,對應佛教守護戒律、慎言以防破和合僧或犯戒之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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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機密之事若遭洩漏,聽聞者必招致殺身之禍,凸顯持戒防護、保守祕密的防非止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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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國王作為護法者,承擔治國與護衛的辛勞,使得人民(如婆羅門)得以安居樂業,體現了世間君主護持國土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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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到厄星時的行者狀態,透過遙望星辰與心念祈求來安住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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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某人受困廁坑,因國王聽聲相救而脫險,此經歷使其業報轉變、命運改變。
佛教教義中,眾生因過去業力而受諸苦難,但依賴善緣與因緣變化,情況亦會隨之轉變,體現因果報應與業力流轉之理。
。
此段顯示世人觀星象而知人事吉凶,反映國王逢難脫險後,婆羅門慶幸國王保全性命之情境。
。
描述國王為隱匿行蹤而快速潛入城內,前往特定人物處所的情境,屬於毘奈耶中記錄人物行跡的敘事。
。
此處展現面對無常與苦報時,對因果與命運產生的疑惑,反映有情眾生對世間苦樂的思維方式。
。
記錄國王依循次第、詳盡解說的過程,符合律典中敘述說法與教導的語境。
。
此段描述夫人聽聞狀況後悲泣,並遵循禮儀為對方進行除垢與沐浴等淨身與安撫的過程,最後安頓其休息至天明,並下令召集懂星曆的陰陽師,展現依律及依世俗慣例處理相關事務的經過。
。
記錄國王與臣下的對話。
國王在處理事件後,向相關人員詢問昨夜事件的實際狀況,藉以瞭解事態發展。
。
此句為應答之辭,表達國王於夜間起居平安,沒有任何災變或異常狀況發生。
。
此段描述國王為瞭解決疑惑或處理事務,下令召喚精通星算曆法的婆羅門前來,反映當時社會對星佔曆法知識的應用。
。
記述國王透過使者傳達旨意、召喚婆羅門的歷史情境,顯示當時君王統治的權威運作方式。
。
記錄涉密者欲面見國王時,被其妻制止的對話。
反映了古代向國家當局通報重要事務的時機與避諱之考量,強調言語表達需視機緣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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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違逆規勸而招致追問的因果關係。
說明不聽善言、一意孤行,必然會導致事後的審查與追究。
。
此段顯示婆羅門觀測星象與日辰來判斷吉凶。
佛教中雖知曉世間曆法吉凶,但更重因果業報;此處主要表達婆羅門在確認當下無災厄後,以此安定妻子的恐懼。
。
描述修行者或尊者前往國王處所,國王遠遠見到後恭敬打招呼的場景,展現當時對出家修行者的禮遇與尊崇。
。
此為佛門中日常儀軌與威儀之體現,指示修行者或大眾在集會時可依序相鄰而坐,以維持道場秩序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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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婆羅門為國王延壽所作的祝禱語。
體現了印度婆羅門教傳統中,對君主祈福祝願的儀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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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比丘依據律制,至特定處所就任適當座位安坐的威儀與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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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在短暫休息後,主動向婆羅門開啟對話,為後續的提問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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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詢問對方是否具備世俗世間知識(天文曆算法)的問句。
。
回答者表示將根據自身的能力與許可的空閒時間來決定或承擔,不作過度的勉強。
。
記錄國王對修行成就者的尊稱呼告,引出後續的對話或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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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探詢先前事件狀態之語句,表達對過去發生之事(如過夜之後的狀況)的關心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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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生死苦難皆由業力所感,而大王能於災難中倖存,乃是依仗過去所修之福德之力作為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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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國王聽聞大師述說自身昨夜險些喪命的經歷,以此引出對生命無常或相關事件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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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僧團為了規範僧俗生活與法務運作,對於不熟悉或不依正法行事的星佔、曆算人員,下令取消其原有的供養與俸祿,以維護戒律與正統教團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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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印度古代對於犯下重罪者的嚴厲刑罰與懲處。
透過將罪人頭髮繫於馬足致死,並將其住宅以驢耕墾,藉此破壞其家宅以示嚴懲與滅除其存在的痕跡,體現律典中對違犯重大戒法者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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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安排侍女參與宮廷政務,展現當時宮廷內外事務的運作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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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的大臣們對於國王的旨意,皆能順從並付諸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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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為報答婆羅門救命之恩,主動詢問其所求,體現知恩報恩的世間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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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者的呼語,用以引出後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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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家或求願前的過渡語句,意指先探問家中眷屬或相關情形,而後再向對方表明來意與所求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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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尊重對方意願,予以隨順、聽任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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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入宮蒙獲國王滿願,歸家後詢問家屬所需,反映了當時社會受施與佈施的世俗生活實況,突顯了佛教律藏中對於在家信眾日常生活與世俗心態的如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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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妻子對丈夫的詢問,為日常生活對話,純屬語氣表達,未涉及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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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方所要求的供養或賞賜條件,反映當時社會中以土地或村落作為封邑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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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妻子表達對於財富積累的意願,反映當時畜牧經濟中母牛與乳製品的價值,作為後續情節發展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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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二十二中,提及佛陀過去生(或經中故事人物)在世俗中之對話,展現其世俗之願望與當下所求之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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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供養之意,女子發願將殊勝莊嚴的瓔珞施捨供養,藉此實踐佈施波羅蜜與修持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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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婢女向主人稟報工作意願,表示將研磨香石作為供養或製作僧食之用,展現律藏中日常作務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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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在面臨特定情境時,考量溝通方式,決定以更具禮儀或委婉的偈頌形式向國王稟報請求,體現因應不同對象與場合的善巧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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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祈願者覲見國王,請求允許以偈頌形式表達心中的懺悔或陳述,藉此向國王說明原委。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此指在家修習吠陀、精通占星相術的淨行之人。
- 星文:指天象、星象或星宿運行的紋路徵兆。
- 天漢:指天上的銀河。
- 星宿:指天空中的二十八宿與諸星,古印度常用於占卜吉凶。
- 國家機密:指關乎國家安危或統治者之核心隱私
- 刑戮:刑罰殺戮,指遭受死刑。
- 厄星:帶來厄運或災難的星辰。
- 不淨:指大小便等污穢之物;天星:指天象與星宿;業報:指過去所作善惡業而招感之果報。
- 上天:指主宰賞罰與命運的神明或天道。無私:公平正直,不偏袒。
- 星曆:指古代關於天象與曆法的專門知識。
- 安隱:身心平靜無憂,狀態安寧。
- 王所:國王所在的處所
- 大師:指在佛法教理或修行上有極高成就的尊長,此處為國王對出家修行者的尊稱。
- 相近坐:指依序相鄰而坐,為僧團集會或日常行儀中維持秩序的威儀展現。
- 福力:指過去所修善業所招感之福德與庇護力量。
- 陰陽師:指從事觀星占卜、曆法推算等方術之人。封祿:指給予的俸祿或供養。
- 依作:依據所示而作。
- 願:行者心中所希求或祈願的目標。
- 封邑:帝王或諸侯分封給臣屬作為采邑的土地。
- 牸牛:母牛。乳酪:從牛乳提煉出的乳製品。
- 馬寶車:以馬寶(七寶之一的良馬)或珍寶裝飾之馬車。
- 乘馭:駕駛、控制車輛前進的人。
- 瓔珞:印度傳統中用珠玉穿綴而成的頸飾或胸飾,作為莊嚴身相之用。莊嚴:以珍寶等物裝飾,使其具備莊嚴、清淨之美。
爾時於此牆外去斯非遠有婆羅門住,善識 星文,中夜出旋仰觀天漢,其妻持水隨後而 行,婆羅門告曰:「汝今應知我觀星宿,王遭 大難辛苦非常。」妻曰:「國家機密何用在言?餘 人若聞定遭刑戮。」婆羅門曰:「我蒙庇蔭元由 國王,王受艱辛我寧安隱。」便於中庭遙望厄 星求念而住。王於廁孔聞其語聲,盡力搖釘 拔之遂出,即從孔內隨糞而行,不淨霑身辛 苦出外,天星遂改。時婆羅門見星改變,告其 妻曰:「王雖受苦今已得出,既存性命我為幸 甚。」王便急步潛入城中,至安樂夫人處。夫 人倉卒見而問曰:「上天無私,何意如是?」王乃 次第具向說之。夫人聞已泣淚橫流,即以竹 篦刮去不淨,先以香土遍洗,次將種種香屑 眾妙香水而沐浴之,次拭塗香著上衣服,暫 時安寢,以至天明,於正殿坐告大臣曰:「諸陰 陽師識星曆者皆應喚集。」臣即總命,王問之 曰:「我於昨夜其事如何?」答曰:「王夜安隱更無 異事。」王曰:「於某坊處有婆羅門,善知星曆 可喚將來。」即令使去至婆羅門宅,報言:「王喚!」 即便著衣欲赴王所,其妻告曰:「我先已報,國 家機密何用在言?仁不聽採今遭召問。」婆羅 門遂觀察日辰知無惡事,告其婦曰:「汝不須 怖,皆是吉祥。」行詣王所,王既遙見,高聲唱言: 「善來大師!可相近坐。」婆羅門便即呪願:「願王 壽命延長。」就座而坐。少時停息,王乃問言:「婆 羅門!汝解星曆不?」答曰:「隨我力能薄閑多少。」 王言:「大師!我於昨夜其事如何?」答言:「大王昨 夜遭難非常辛苦,由王福力僅爾命存。」王既 聞已告諸臣曰:「如大師說:『我於昨夜命幾不 全。』諸陰陽師未閑曆算,從今已去絕其封祿。 婬女善賢宜將頭髮繫惡馬足踏之令死,所 居之宅以驢耕墾。其家婢使與我洗者,命入 後宮令知國事。」時諸大臣如王所言悉皆依 作。王問婆羅門曰:「仁既憂我,我得命存,今欲 報恩,汝何所願?」答言:「大王!暫問家中,來申所 願。」王言:「隨意。」便即歸舍告家人曰:「王與我 願,隨意所須悉皆給與,汝等諸人各欲何事?」 妻曰:「君欲何物?」答曰:「我欲五大聚落常為封 邑。」妻曰:「若如是者,我欲牸牛百頭恒供乳酪。」 子曰:「我願上馬寶車而為乘馭。」女曰:「我願上 妙瓔珞以寶莊嚴。」其婢使曰:「我願好磨香石, 是作食所須。」時婆羅門便作是念:「既有斯事 不可直說,宜作頌言從王乞願。」遂至王所白 大王言:「如我家中所有求願,幸容其罪得盡 於詞,聊作頌言以申其事:
此段偈頌表達了世俗貪欲的具體內容,反映眾生對財富、眷屬、僕役及生活器具的種種希求,說明凡夫受欲樂驅使,而向國王祈求滿足世間的執著。
「我願五封邑,婦牛一百頭, 子欲馬寶車,女愛諸瓔珞, 家中有婢使,須石用磨香, 有此所願求,大王哀見與。」
此處記述猛光王在聽聞他人陳述後,隨順對方的意樂,以偈頌作為回應以滿其所求。
時猛光王聞其說已,還將頌答,遂其所願:
此段描述尊長或施主為了滿足他人的願求,承諾給予豐富的物質財富、交通工具、裝飾品、僕役及生活資具,表達了滿願與給予的佈施情境。
「與汝五封邑,婦牛一百頭, 子與馬寶車,女賜諸瓔珞, 家中小婢使,與好石磨香, 既有此願求,悉皆令滿足。」
「已經給了他人嗎?」。回答說:「從來沒有。」。大王問道:「你為什麼不把東西交給我呢?」。回答說:「大王如果不嫌棄的話,隨意拿去就可以了。」。國王於是盛大地舉辦迎娶儀式,將她迎入後宮之中。。這是一般的世俗常規,人們往往喜新厭舊,不再過問舊的人事物;只要一貪戀著星光,其他正事就全都不管了。。增養心裡想:「這時候機成熟了,以前說的話現在應該去做了。」。(有人)問星光說:「你能夠騎在國王背上,讓他發出馬鳴聲嗎?」。回答說:「等我想一想,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凡是有智慧的女人,雖然沒有經過學習就能自己理解道理,卻穿著骯髒的衣服躺在破舊的牀上。國王來到後問道:「為什麼會這樣?」。回答說:「大王!。因為天神對我生氣,所以我今天才會遭遇這些災禍災難。」。國王問說:「你以前在天上時,心裡有祈求什麼願望嗎?」。回答說:「國王派遣我的父親前去討伐渴沙國,在那個時候,我向天神發願祈求。」。如果我的父親帶兵打仗,能夠降伏那個國家並且平平安安地回來,那麼當我以後出嫁、有了丈夫的時候,我要騎在丈夫的背上,讓他學馬叫。。國王現在迎娶了我豐足的妻子,誰能幫我報答他過去的願望(或報復他過去的心願)呢?。凡是被慾望與愛執所牽引的人,什麼壞事都做得出來。。回答說:
「夫人!。你所祈求的,這確實就是我(或我的心意)。。希望您身體沒有疾病,這些我會全部為您處理好。。他靜默不說話,國王開口問道:「你為什麼保持沉默?。難道你對天神還有其他的祈求與願望嗎?。回答說:「我沒有其他的所求與願望,不過當時我又這樣想:『請婆羅門大臣為我祈福祝願,同時安排樂人彈奏琵琶曲。』」。國王說:「這也是可以辦到的。。「那位婆羅門大臣是我本來就認識的,彈琵琶的樂師,這個人可以設法去尋找邀請。」。回答說:「我可以幫你去尋求。」。當時,健陀羅國有一名商人,帶著各種貨物前往嗢逝尼城。他與當地的娼妓交往,產生了強烈的貪愛染著,導致情感混亂、理智迷失。他將所有的錢財都花光了,家人和僕人也紛紛逃走。。這時候,這位婬女看到男子落魄窮困,便對他說:「仁者!。我沒有田地可以耕種,也沒有店面可以做生意,只能靠著朋友聚在一起,互相幫忙來維持生活。。如果有財物,就可以馬上拿過來;如果沒有財物,就必須依照適當的禮儀態度去作後續的客作。。回答說:「我很貧窮,沒有任何身外之物,如果我真的有財物,還能拿來做什麼用呢?。我對你實在非常愛慕與思念,你應該接納我而不要痛苦地驅趕我。只要你答應讓我留在宅中,我們就能好好相愛了。。淫女說:「如果你能完全順從我的話,我就暫且讓你住下來。」。回答說:「我全都會幫他辦妥。」
此處顯示國王下達指令,準許大臣滿足他人的意願,展現了權力的行使與佈施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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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表達對婆羅門的信任與倚重,邀請其共同治理國家,並期盼對方能真誠輔佐國政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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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者的呼語,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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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婆羅門種姓遵循傳統規範,認為參與或過問世俗政治乃非分之事,藉此表明自身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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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基於某種情勢,強力拔擢婆羅門擔任輔佐國政的大臣,反映當時政務任命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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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與國之間因發生衝突而發動軍事討伐,並駐軍於城外的過程。
屬於世俗政治與軍事行動之敘述,無涉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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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親征途中發現渴沙城少女染病的外相,並向隨從詢問其隱情,為後續闡明宿世因果業報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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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淫慾過患與顛倒行徑,顯示貪欲會導致人失去理智與尊嚴,做出違背常理與道德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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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國王對於某種狀況的驚訝與難以置信,強調事件的不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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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對於具體事項,國王應當親自審視、核實證據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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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增養將病患付託給醫師,並承諾支付充足費用,展現護持醫療的佈施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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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為病患治療與調養的過程。
透過醫療使其痊癒,再以衣食滋養,終至容貌莊嚴殊勝,體現慈悲護生之具體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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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增養(婆羅門)收養該女並為其命名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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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日常對話敘述,講述增養為覲見國王所作的安排,藉由佩戴瓔珞莊嚴自身,以示恭敬與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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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僅單純敘述女性聽從並接受了教導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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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者或貧民對國王表達恭敬並邀請國王暫至其住處,展現出禮敬尊貴與謙卑迎請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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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國王對於對方的離去提出詢問,表達出留難或要求解釋其緣由,反映出當時社會互動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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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應供或赴請時的對話。
表達接受邀請,約定次日前往供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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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所聞內容表示讚同與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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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增養設齋供養國王之情境。
透過沐浴、奉衣、設食、清談等世俗禮儀,展現當時印度社會供養國王之恭敬行誼與互動方式,為律藏中記載之日常羯磨與人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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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星光女子在帷幕內戲玩擲球,隨後掀開帷幕向父親索還皮球之情境。
文中所述動作皆為日常起居之寫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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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國王見色起意,因貪愛而起煩惱執著,反映眼見美色而引生染污愛心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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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問答對話,表達所詢問對象之身份,直接道出為臣下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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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發問者詢問對方是否已將財物或物品交付、給予他人。
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的毘奈耶語境,常用於檢核或釐清僧尼對於物資的處置情形是否合乎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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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過去經驗的否定回答。
佛門律典中,受問者依據實際情況,直接表態未曾經歷或未曾發生過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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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所敘述的對話情境,國王針對眼前未被給予特定物品或權利的情況向對方提出質問,用以推進後續戒律因緣的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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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制律儀中,允許他人取用或供養物品時的日常應對,體現隨緣、不執著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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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依循世俗禮儀迎娶女子入宮的經過,反映當時宮廷婚姻的儀軌與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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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世人貪著新奇而輕捨故舊的流俗心態,比喻對於短暫、虛妄的事物(如星光)產生迷戀執著,便會導致修行或正當事務的廢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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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增養於適當時機付諸行動的心念,強調言行相應、順應因緣的實踐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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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對話情境,旁人詢問星光能否騎乘於國王背上並發出馬鳴聲,為律典中記錄世俗對話或相關因緣的敘事,並無深奧之義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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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面對請求或提議時,審慎思考以評估自身能力與後果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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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具智慧卻未修福的女子,示現貧困的異熟果報。
透過國王探問,引出後續闡明因果業報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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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國王之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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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凡夫或外道將自身所遭遇的災禍,歸咎於天神瞋怒處罰的宿命論或他尊決定論觀點,而非正信佛教之業感緣起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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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國王詢問對方過去身為天人時的福報與心念,為後續講述業報因緣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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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過去業緣之因果敘述,敘述者因父親奉命出征,而向神明祈願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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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因緣故事中,女子在父親出征前所發的特殊願言。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的語境中,此情節多用以引出後續因緣、顯現眾生之奇特心相,或作為制定相關戒律、彰顯因果報應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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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世俗貪欲與怨恨心。
當自身妻室被奪,隨之產生報復與怨結之念,彰顯有情眾生為愛執所縛,易生煩惱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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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若受貪欲與愛染的驅使,心智受蔽,便會造作各種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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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對方的問話,並稱呼對方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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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方所祈求之事或心願,正與自身之意向或本懷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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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願他人無病苦,並承諾協助處理相關事項,體現隨順與慈悲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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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見到對方保持沉默時,進一步詢問原因的對話情境,不涉及深層教理,純為敘事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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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對方是否於天神處仍有所求,反映了當時人們對天神的依賴與祈求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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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者內心真實想法,表達在無其他祈求下,僅單純希望藉由婆羅門大臣的祝願與樂人的琵琶演奏,作為當時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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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於某事或某要求,表達許可、應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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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尋求樂師的過程。
表達對於自身所擁有或熟識之資源(婆羅門大臣)的運用,以及為特定目的(尋求彈琵琶者)而採取行動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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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應允他人請求之語。
展現出佛教律儀中,隨順他人需求並給予協助之慈悲與應對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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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商人因貪著女色而致破財敗家的過程。
說明五欲中的貪愛能使人迷惑心智,導致錢財耗盡、親隨離散,凸顯貪欲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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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婬女見到眼前的對象陷入窮困窘迫之境地,主動出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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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無恆產者依賴親友或羣體互助以維持基本生存的社會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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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在佛教律制中,對待行路客或客僧的接待原則。
若有資生物資可即刻供養,若無則應保持合宜的威儀與態度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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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面對詢問時的答話,表達自身資具匱乏、毫無財物之狀態,並以反問語氣強調即便擁有財物亦無所需求的隨緣或無著心態,符合律部僧伽清淨生活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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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了世俗情感中的貪愛執著。
表達了一方對於另一方強烈的愛戀,並請求對方接納與允許同住,未涉及出世間的解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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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淫女對求宿者的要求,顯示欲界生活之染污環境,以及修行者在塵世中面對誘惑時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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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答之語,意指承諾代為處理或承辦對方所託之事。
- 渴沙:國名,意譯為泥或乾土;持兵:執持武器;資物:資財物品;屯兵:駐紮軍隊。
- 枕蓆:指夫妻同牀共枕或男女行淫之處。
- 資養:供給資身養分。異常倫:超越凡俗常人。
- 受言教:接受言語教誨。
- 貧宅:指貧寒簡陋的住宅。王:指一國之君。
- 星光:人名,為俱那長者之女
- 毱:皮球
- 染愛:因貪著愛染而生的染污心理。增養:人名,此處指受王所問之侍者。
- 與:給予、交付
- 後宮:國王妃嬪居住與活動的宮禁之處。
- 世間常法:世俗社會普遍的規律與習俗。星光:比喻短暫、微小或虛妄的現象。舊闈:指舊有的門庭或處所。
- 唸曰:心中思惟而說
- 思量:心智活動,指考慮、思索。能力:指勝任與否的衡量。
- 智慧:指具有世俗聰慧或未經修福的智力;異熟:過去所造善惡業,於今生成熟所招致之果報。
- 天:指欲界或色界等具有威德之天神、天眾。
- 瞋:指心中不順己意而生起憤怒、怨恨的精神作用。
- 將兵:率領軍隊。
- 夫主:丈夫,指古代婚姻關係中的配偶主體。
- 宿願:過去的心願或素來所懷之願
- 欲愛:貪欲與愛染
- 疾患:指身體的疾病與痛苦。
- 默然:靜默不語。
- 祈願:向神明或超越界祈求心願。
- 交遊聚集:依靠親友或羣體互助
- 財貨:資生財物。宜容:適當的威儀、儀容與態度。
- 貧:指缺乏資生之具、無財物資產的狀態。
王告大臣曰:「隨所欲者皆可與之。」王語婆羅 門曰:「大師與我共治國事,赤心相助平論萬 機。」答言:「大王!我是婆羅門,理不應知國家之 事。」時王即便強立婆羅門為國大臣。王之 隣境名曰渴沙,有相違背,遂令增養持兵往 伐,既破彼軍多獲資物,屯兵野外方欲入 城。王聞欲來整軍自出,見渴沙少女身多癬 疥,問增養曰:「頗有丈夫與此女兒同眠宿不?」 答曰:「非直同歡枕席,終亦騎其夫背令作馬鳴。」王曰:「豈當得有如此事耶?」答曰:「王當目 驗。」是時增養即將少女付與醫人:「汝可善治 多酬藥直,凡所須者我無有悋。」醫人為療悉 皆平復,次以衣服飲食隨意資養,容顏可愛 有異常倫。是時增養遂將為女名曰星光。增 養告曰:「我若請王來宅中食,汝可具諸瓔珞 好自嚴身,於王前現。」女受言教。後時增養 敬白王曰:「我之貧宅,願王暫過。」王曰:「汝不請 我,何緣得去?」答曰:「今即奉請,明當就宅。」王曰: 「善哉!」增養遂即廣陳盛饌具設珍羞,請王入 宅,香水沐浴奉無價衣,飯食將了清談而住。 時女星光遂於帷內,遙擲小毱尋即褰帷,報 其父曰:「過我毱來。」王見少女顏貌超絕,遂 生染愛問增養曰:「此屬於誰?」答言:「臣女。」問曰: 「已與他人?」答言:「曾未。」王曰:「何不與我?」答曰: 「王若不嫌,隨意將去。」王即盛陳禮事娶入後 宮。世間常法,得新棄故不入舊闈,愛著星光 餘事皆廢。增養念曰:「此正是時,往日所言即 今應作。」問星光曰:「汝能騎王背上,令作馬鳴 不?」答曰:「待我思量未知能不?」凡智慧女人不 學自解,遂著垢衣臥破床上,王來問曰:「何意 如是?」答言:「大王!由天瞋我,今遭禍患。」王曰:「汝 曾於天,何所求願?」答曰:「王使我父往伐渴沙, 當爾之時我於天所心有祈願。若父將兵降 得彼國平安歸者,我若嫁時所得夫主,騎其 背上令作馬鳴。王今娶我豐足內人,誰能為 我報其宿願?」凡為欲愛所牽無所不作。答曰: 「夫人!汝之所求,斯誠為我。願無疾患,我悉作 之。」彼默無語,王曰:「汝何默然?豈汝於天更有 祈願?」答曰:「更無求願,然於當時復作是念:『令 婆羅門大臣呪願,兼使樂人彈琵琶曲。』」王曰: 「此亦可得。婆羅門大臣我之自有,彈琵琶者 此可方求。」答曰:「可為求之。」于時健陀羅國有 一商人,持諸貨物至嗢逝尼城,遂與婬女共 相交涉,既生染著情亂荒迷,所有錢財悉皆 費用,家人僕使隨處逃亡。是時婬女見其窮 匱,報言:「仁者!我無田地耕耘,復無底店興 易,唯仰交遊聚集以為活命。若有財貨可即 持來,無即須行宜容後客。」答曰:「我貧無物, 若其有者更將何用?然我於汝深生愛念,且 當容受勿苦相驅,許我宅中始知相愛。」婬女 曰:「若能隨言皆作,且容居住。」答曰:「我悉為之。」
此段敘述淫女因情慾驅遣而作此穢惡之事,藉此考驗修行者面對貪欲與不淨觀時的心態與行持,顯現修持戒律與對治貪愛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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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行者或涉事者因貪著或憤恨而起惡行,遭對方制伏並予以呵責之情境,反映因造作惡業而致身心受制或遭受果報的因果邏輯,符合有部律中對違犯戒律或世俗惡行之對治與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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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對犯戒或行不淨行者所作之呵責與驅擯語,指出對方行為染污,要求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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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或律儀中,依規定將犯戒或不適格者驅趕離開居住處所的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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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該人憑藉過去所學之世俗技藝(彈琵琶)作為謀生手段。
在佛教律典中,這類與出家後修道無關的技藝常作為背景敘述,說明人物的生活方式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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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回應大臣增養,確認已應允其女向天神的祈願,表達王室雖具備婆羅門大臣,但仍需尋覓樂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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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故事中的對話,說明當時盲人藝人等憑藉技藝維生,並在特殊情況下被引導入宮的社會生活細節,不涉及深層教理,僅為律藏中記載的因緣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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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針對先前所議之事下達的裁決或指令,表示同意並指示依此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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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與臣屬登樓,並要求部屬詳述事件經過,同時採取矇眼引導的方式協助他人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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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星光」騎於王背,淨行大臣祝願,伴隨琵琶聲,國王發出馬鳴的情境。
反映出特定情境中因緣變化的具體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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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健陀羅於樓上聽聞聲響時的推測,藉由聲音的判斷來釐清狀況,反映出比丘在日常情境中對因緣與現象的觀察思維,同時帶出對修行者防護心念、遠離女色誘惑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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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內心真實情感的自然流露,進而以唱誦歌詞的方式表達出來。
- 貧寒物:指貧窮下賤之物(用以呵責對方);口作:指以口造作惡業。
- 不淨潔人:指身心不清淨或行為染污、破戒之人。
- 舊業:過去所作之行為、行業或宿世業力。琵琶:源自印度之彈撥樂器,此處指藉以謀生之技藝。
- 婆羅門大臣:輔佐國王的婆羅門種姓之臣。彈琵琶者:彈奏樂器琵琶的樂師。
- 健陀羅人: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巴基斯坦與阿富汗交界處一帶的古代王國。
- 增養帛:指經過特別準備或養護的柔軟帛布。
- 淨行大臣:指修持清淨梵行的輔政大臣。呪願:為他人祈福祝願。馬鳴:發出如馬的鳴叫聲。
- 健陀羅:指健陀羅國人,此處為該人物之稱謂;馬鳴:馬的嘶鳴聲;儔:同伴或同夥
是時婬女情欲驅遣,既大便已遂以棗核安 其糞上,報曰:「汝可以齒齧去棗核。」彼便齧 取,女即以脚踏其腰脊,報言:「貧寒物,如斯惡 事因何口作?汝是不淨潔人,當離我去。」即驅 出宅。其人舊業解彈琵琶,即以音聲而自存 活。王報增養曰:「汝女於天作斯祈願,婆羅 門大臣我自先有,彈琵琶者何處可求?」答曰: 「有健陀羅人客彈琵琶以自活命,將帛掩目 引入宮中。」王曰:「當如是作。」王與大臣昇七重 樓上,遂命大臣具說其事,增養帛掩彼目引 彼昇樓。于時星光著鮮白服騎王脊背,淨行 大臣為王呪願,琵琶發響王作馬鳴。時健陀 羅作如是念:「七重樓上寧得馬鳴,應是我儔 被女人所弄。」情發於衷乃為歌曰:
說明某些事理或現象具有普遍性與相似性,為世俗常情或大眾所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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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承接前文,明示嚼齒木或隨意棄置等不當行為在世俗與威儀上所帶來的過失與不淨後果。
- 穢核:指不淨的果核或嚼齒木後殘留的污穢纖維殘渣。
「此事多相似,此事人共知; 錢財皆散失,穢核污其齒。」
記錄國王對異常歌聲的詢問,引出後續的因緣故事,展現佛教中透過對話啟發教化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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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機緣洩漏,當事者向國王稟報實情,國王察覺潛在危險而萌生驅離念頭的心理狀態與情節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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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懲處的具體作法。
給予一定的財物作為補償或路費,同時強制驅離該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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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開示為政者當明辨是非,防範因耽於女色而遭逢欺誑破敗,警惕君王應以治國理民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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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聽聞他人言辭後,因自知理虧或覺察自身過失而生起內心慚愧,呈現了聞法或對質時心生羞恥而默然無語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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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因遭婆羅門大臣譏諷而心生不滿,欲透過羞辱其妻來報復大臣,反映世俗權貴執著於面子與瞋怨之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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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應答之語,表示將觀察探究特定對象或情境,為後續行動的預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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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妻子與婆羅門妻之間的因緣事端。
佛陀制定戒律,常依此類世俗諍訟、譏嫌之事,隨機說法並制戒以防護僧團清淨與信眾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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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針對剃髮時機或狀態的處置回應。
對於未發生的狀況,不作無益的預測或空談,主張依循實際出家剃度的儀軌與後續發展再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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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行為造作與因果成就的觀念。
肯定能作為造作者,即為成就善業或好事。
。
此段為因緣故事中的對話起首,講述人際關係中感情報償與親密交往的因果關聯,為後續敘事鋪陳。
。
此句描述世俗男女間深厚的愛染與執著。
妻子依恃丈夫的溺愛,要求其滿足各種欲求,顯示了眾生常為貪愛所繫縛,難以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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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自恃與勝負心態。
雖有討好的言語,但無法在辯論或較量中戰勝自己。
。
表達於家庭或夫妻關係中,自身常保獨立與自在,無人能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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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剃髮來測試妻子的順從度與對丈夫的影響力,作為世俗倫理與家庭從屬關係的詰問。
。
此處回應審查出家者是否能持戒或勝任,主張須透過實際觀察剃髮的行事作業完成與否,方能判定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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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大臣見其妻現苦惱相而發問之情境,顯示出家者棄俗離欲或行者因緣變化的外在表徵。
。
此處記述因遭遇災厄或不順,而歸咎於天神發怒的世俗知見與對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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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他人詢問對方無法履行祭祀或還願之約定,推測是否因貧窮所致,導致天神心生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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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滿全祈求,藉由順應神祇心意與相應的供養,使其歡喜,從而消除當前的病痛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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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對方在神明處所作的承諾或許願內容,藉此瞭解其動機與後續業報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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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所記載俗世女子的還願誓言。
女子在丈夫初次奉王命出仕前向天神祈求平安成功,並許下若能如願則剃除丈夫頭髮以供養天神的世俗願望,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的民間信仰習俗與還願文化。
。
此段敘述因貪圖世俗享樂而怠慢宗教儀軌、忘卻祭祀神明,由此傲慢之心引發業果的恐懼與反省。
強調輕慢神明與傲慢心態會招致嚴重的負面後果(天怒),凸顯因果業報的相續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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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示外道或世俗之人藉神通或神力欺誑無知者,假冒天神以遂其私慾。
佛教義理強調因果業報,非憑虛幻神力或偽造神跡所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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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居士妻遵守承諾,以書信向增養婦確認其夫已允諾解決先前約定之事,反映律藏中信守承諾與處理世俗事務的實際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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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敘事中,妻子將大臣妻子的來信與丈夫承諾代為奏稟的消息,轉告給增養的過程,體現人際間的溝通與請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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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增養回報事項已妥善處理,勸請國王息滅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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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請求向來訪之大臣通報或說明特定情況之語句,以維持事務之運作與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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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所聞之事已然明瞭,故對來者的叮嚀給予肯定回應,表達無需多言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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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當時大臣晉見國王並準備發言的場景,為後續對話或事件發生的前導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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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向天神祈願並承諾特定期間不出戶以獲神明護佑的民間信仰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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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他人的作為或發言表示肯定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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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出家眾因故而於住處剃髮,因內心感到慚愧與羞恥而選擇足不出戶,隱於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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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出家或剃髮的儀軌或情境。
比丘尼僧團中,要求出家者落髮以表剃除煩惱,表達離俗修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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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間的傳話過程,反映印度古代社會階層中,訊息傳遞與稟報的層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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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因聽聞佳音而心生歡喜,召見大臣並安排童子傳唱歌曲的故事情節,反映當時宮廷的交流情境。
- 琵琶:一種彈撥樂器,原產於西域,後傳入中國;義味:教義與法義的內涵
- 事:事情。白:稟告。念:思維、意念。
- 五百金錢:數量為五百的貨幣單位,在此作為給予驅逐者的資具。
- 慚:因知恥或知過而感到羞愧。
- 試:姑且、嘗試;觀:觀察、觀察瞭解
- 豫說:預先談論或預先說明
- 作者:指造作諸業的主體或實行者。
- 長情:指重情重義。大臣:輔佐君王的官員。
- 愛言:愛語、柔軟語、討好之語。勝:勝過、戰勝。
- 自在:不受限制、隨心所欲的狀態
- 於夫有自在:指在夫妻關係中對丈夫具有控制或主導權。
- 剃竟:剃髮完畢
- 故弊衣:指破舊的衣服,象徵捨棄華服。呻吟:因苦痛而發出的聲音。大臣:輔佐國王執政之官員。
- 天神:指依於天道之神明,在此語境中被視為降下災罰或怨怒的對象。
- 酬賽:酬神還願;天神輩:諸天神明
- 患苦:疾病與災厄等身心痛苦。
- 神處:神明所在的處所或神明之處
- 仕宦:指在官府任職、做官。
- 賽神:向神明還願或祭祀神明。傲慢:對神明或善法產生輕慢、不敬的態度。
- 增養婦:人名,即本生故事中請求協助之婦女
- 言囑:言語囑咐、叮嚀
- 須賽天神:此處指稱特定的天神;祈請:向神明請求滿願。
- 善哉:表示讚美、同意或隨喜的感嘆詞。
- 剃髮:指出家落髮或剃除鬚髮的儀軌與外相。
- 髠:剃髮,古印度出家儀式之一,象徵去除俗相。
- 使者:奉派傳遞命令或消息的人員
于時手彈琵琶口誦不歇,王即問曰:「歌辭異 常,有何義味?」彼即次第以事白王,王作是念: 「此人知我,不宜住此。」便與五百金錢遠驅出 國。後時大臣諫曰:「凡為國主勿被女人之所 欺弄。」王聞內慚一無言對。王命增養曰:「婆羅 門大臣見譏於我,汝頗能令其婦髠彼髮耶?」 答曰:「我試觀之。」便往宅中問其妻曰:「王被 婆羅門獻直譏誚,汝頗方便能令其婦髠彼 髮耶?」答曰:「無勞豫說,剃後方看。」夫曰:「若能 作者,斯為好事。」長情之婿必有長情之婦,其 妻即便與大臣婦共為交好,既得意已告曰: 「夫人!我之夫主極深相愛,隨我索者悉皆為 作。」答曰:「雖有愛言,豈能勝我?我於夫處常得 自在,餘莫能過。」答曰:「汝若於夫有自在者,試 髠其髮,我今疑汝定不能為。」答曰:「但看剃 竟方知能不?」其婦即便著故弊衣,臥單床上 呻吟而住,大臣問曰:「何意如是?」答曰:「天神怒 我。」報曰:「汝豈家貧不能酬賽,令天神輩於汝 生嫌?隨汝所求悉皆為作,使神歡喜患苦銷 除。」問曰:「汝於神處何所許耶?」答曰:「仁先在 家未有仕宦,國王初命我即求神,令我夫 主王命將去,所求稱意安隱歸來,當剃其頭 髮供養天神。自爾已來家道昌熾錢財巨富, 我貪受樂遂忘賽神,由此慢心致令天怒,我 今定死何路求生?」夫曰:「汝所求天便成為我, 宜可聞奏悉為辦之。」妻便附信報增養婦曰: 「我夫已許悉皆為作。」婦既聞知便報增養:「大 臣之婦已附信來,我夫已許待暫聞奏。」增養 入見啟王:「事辦,請更不疑。大臣若來,願知此 事。」王曰:「已知,不勞言囑。」時彼大臣來至王所, 白言:「大王!我有祈請須賽天神,於六月中不 出庭戶,願垂恩許,得遂所求。」王曰:「善哉!」還 至宅中即便剃髮,既懷羞恥不出于外。其 婦令使報增養婦曰:「頭已髠訖。」婦告增養, 增養白王。王聞大喜,即令使者喚大臣來,于 時增養教二童子誦其歌曲,歌曰:
本句探討女性特質與家庭倫理,詢問端正賢淑的女子是否能掌控或影響丈夫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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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宮中發生的變故與處罰情景,顯示世俗權勢的無常與佛教戒律中剃除鬚髮作為身相轉變的表徵。
- 端正:形容相貌端莊美麗。良家女:出身良好、清白人家的女子。
- 馬鳴:馬發出的鳴叫聲。大臣:輔佐君主的高階官員。
「若是端正良家女,能使丈夫隨意作? 七重樓上馬鳴聲,看此大臣頭剃却。」
描述世俗君臣互動之情境,反映當時的宮廷禮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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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抵達王所並獲指示入座後,童子隨之唱頌,展現了依循古代禮儀與因緣的敘事結構。
時彼大臣聞王信喚,著帽而入。既至王所命 坐一邊,彼二童子即唱其歌曰:
本句提出關於女性容貌與家庭背景是否能掌控丈夫行為的疑問,反映世俗對夫妻關係與行為自主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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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大臣剃髮出家的場景。
剃髮象徵斷除煩惱、捨俗出家,是佛教出家儀軌的重要表徵。
- 良家女:指出身良好、行為端正的女子。
「若是端正良家女,能使丈夫隨意作? 七重樓上馬鳴聲,看此大臣頭剃却。」
此句記述了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雜事中,童子揭露大臣禿頭隱疾,引發朝臣嬉笑的因緣。
律典中常透過此類世俗事件,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因果業報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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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臣犯錯或處於窘境後,內心生起慚愧與羞恥,無言以對而離去的肢體與心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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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增養因輕視女性而產生的驕慢與自大心態。
這類傲慢心不僅阻礙修行,也容易導致輕敵與判斷失誤,從佛法的視角顯示出煩惱障礙對心智的矇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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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密謀尋求對策,意圖使他人遭受羞辱,反映世俗權勢者運用權謀的心理與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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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對方的問話,並稱呼對方為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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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暫時觀察事態發展,審視後續變化與發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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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親屬因怨恨而請託術士施法報復的因緣。
凸顯凡夫受貪瞋癡驅使,常以術法等不正手段圖謀報復,反映了煩惱造業的因果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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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者的呼語,為日常對話用語,顯示說話者對舅舅的尊稱與親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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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對於突發或未知的情況,先保留行動,進行深思熟慮與考量,以決定後續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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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經過心念思惟後,對所問之事給予模糊、不確定或約略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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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幻化境界,說明眾生因妄想執著,將不淨之物(糞、枯骨)視為清淨、可愛的對象,藉此譬喻煩惱障蔽與虛妄不實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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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古代國家對於商隊入城的稅收與供養管理規定,體現僧團與世俗政權在律制規範下的經濟互動與法制實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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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國王於國內不外出巡視,藉此機會要求增加人民的賦稅與供養,以滿足統治者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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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行至營區並探詢商主住所的對話,作為後續情境發生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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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行動作出指示的具體過程,保持原有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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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行者進入居室,見到外在美色而當下生起貪愛染著之心,為煩惱生起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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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中,夜叉女對商人提出的條件。
顯示欲貪能驅使眾生作出利益交換,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當謹慎防護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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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應答語,表示同意對方自行決定,不加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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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時間的選擇。
為了避免白天引發外人譏嫌或妨礙修行,故指示將相關事務安排在夜晚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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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幻師化現幻女行淫後沉睡、幻術隨即解除為喻,說明貪欲虛妄不實的本質。
當貪愛執著的境界消退,執迷的心念便會停止造作,幻相與繫縛自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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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增養(人物名)抱著死屍枯骨,睡臥在污穢不淨的糞便堆積處,隨後大臣前往向國王稟報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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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神明暫時移駕停留,接受供養,以達到觀察並增長福德、利益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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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到達某處後,藉由彈指聲喚醒對象,並呼喚對方名字或稱謂以開啟對話,反映了僧團或律藏故事中的人物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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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行淫與食肉在罪過本質上的異同,強調兩者皆屬非梵行或殺生之違犯,藉此對比辨明破戒之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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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受害者因遭受君王迫害折磨而生起絕望、厭世之念,反映了有部毘奈耶中對世俗因果與生存苦難的具體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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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寧死不屈或不願違背戒律、清規的強烈決心。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寧願捨棄生命,也不願破戒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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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面對生死抉擇時,決心捨棄世俗生命,前往依止尊者出家修道,體現了尋求解脫的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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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或修行者見到尊長時,依據佛教禮儀上前恭敬頂禮,並開口請問或稟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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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發願捨棄世俗居家生活,剃除鬚髮,出離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持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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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引導新出家者修學的次第。
先授基礎戒法,再給予具足戒的前行教誡,最後安排相應的經典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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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猛光王見出家眾無法如法持戒修行,內心不安,故決定命其還俗,依世俗常規處置,以維護僧團清淨。
- 朝臣:在朝廷中侍奉君主的官員。
- 羞恥:內心覺得羞恥。愧:外在感到慚愧。
- 幻術:憑藉咒術或神通變化所顯現的虛妄之相。朝會:君臣聚集議政的官方集會。
- 阿舅:母親之弟或母系長輩的尊稱。
- 籌度:籌量謀劃、考慮。
- 髣髴:約略、模糊、彷彿,此處指印象模糊或不確定的回答。
- 商侶:指結伴經商的商人。稅:國家或地方政權對貨物所徵收的賦稅。增養:指官員或寺院管理者從中收取以資養眾的財物。
- 受稅:收取稅賦。
- 商主:率領商隊的領袖或長官。
- 商主婦:商人之妻;染著:因貪愛而執著;少女:對年輕女子的稱呼。
- 幻師:幻術師,此處比喻能造作虛妄境界之內心或貪愛。非法:不如法,此處指行淫等不清淨行為。術法:幻術,比喻虛妄的惑業與境界。
- 神駕:指神祇之車駕,借代為神祇本身。增養:增長福德與護養。
- 彈指:佛教中常用於警覺、召喚或表示極短時間的動作。
- 野合:指男女私下行淫,此處指違反出家戒律的性行為。噉肉:食用動物血肉,於佛教律典中常涉及殺生或貪著。
- 調弄:戲弄、作弄。增養:人名。
- 自死:自行了結生命。求生:希求存活。
- 大迦多演那:即大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義第一著稱。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生活,受戒成為佛教僧團成員。
- 大德:對持戒有德之僧尼或佛菩薩的尊稱
- 出家:捨棄世俗居家生活,入於僧團修持梵行。
- 五戒:在家佛弟子所受持的五種基本戒律;十戒:沙彌與沙彌尼所受持的十種戒法;近圓:近圓戒,即具足戒的義譯,指離生死苦而親近涅槃;增一阿笈摩經:佛教聖典阿含經之一,以數法遞增的方式編排法義。
- 還俗:指捨棄出家戒律,回歸世俗生活。
其一童子即便近前脫大臣帽,見無頭髮,現 在朝臣撫掌大笑。大臣內懷羞恥外愧於人, 曲脊低頭一無言答出門而去。是時增養所 為事了,便自誇誕昌言告眾曰:「若被女人 如是輕弄者,豈有能成國家之大事?」王於屏 處報大臣曰:「卿頗有便能使增養受恥辱耶?」 答言:「大王!我且觀察,未知能不?」其姊妹子 妙閑幻術,告曰:「大臣增養每於朝會常輕弄 我,汝若能作辱彼事者,即是與我除大羞恥。」 答言:「阿舅!容我籌度其事如何?」既思量已, 答言:「髣髴。」即以幻術化作廣大商侶,於大糞 聚化為房室,取枯骸骨作商主婦,顏容端正 人所樂觀。王之國法,若有大眾商侶來至城 者,或王自看稅,或令增養。時王不出,令增養 受稅。既至營中,問言:「何者是商主室?」彼便指 示。既入室中,見商主婦容儀可愛能惑人心, 纔覩見時即便染著,報言:「少女!若能與我同 歡愛者,汝之商侶總放稅直。」答言:「隨意。」報 云:「不應晝日,可待夜中。」幻師即便掩晝為夜, 增養共幻女行其非法,以手抱咽因茲睡著, 幻師遂乃解其術法。是時增養抱彼枯骨臥 糞聚中,大臣即去白言:「大王!暫迂神駕賜 觀增養。」王出城外,既至彼已彈指令覺,報言: 「增養!與女野合豈噉肉耶?」增養見已,自念如 斯調弄是王所作:「我今何用如此活為?寧 當自死更不求生。」復便念曰:「捨命極難,我 今宜去,就彼尊者大迦多演那處從求出家。」 即行就禮,白言:「大德!我欲出家。」尊者即與出 家授五戒十戒已,次授近圓略教誡已,令讀 《增一阿笈摩經》。時猛光王既無增養情不能 安,遂令還俗如舊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