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卷第二十三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此處指示後文將以偈頌形式,內部總攝所說之法義。
- 內攝頌:內部總攝教法要義的偈頌
內攝頌曰:
記述事件的轉變,原看管牛羣的獵師死亡,導致原先被拘管或牽制的天授得以被釋放回歸。
。
此句描述夢見殺人的情境,為佛法中記載預示吉凶的八種夢境(八夢)之一。
- 牛護獵師:負責防護或看管牛羣的獵師;天授:即提婆達多(Devadatta)的譯名。
- 得叉:指得叉屍羅城;八夢:指夢見種種相貌以預示吉凶的八種夢境。
牛護獵師死,放宮天授歸; 猛光向得叉,殺人聲八夢。
我的兒子。」。就這樣看了好幾次,發現東西實在很多,便遠遠地感到十分歡喜。。後來,店主告訴他的婢女說:「妳可以去稟告母親,我想要晉見(拜訪)。」。婢女於是把這件事告訴了母親,母親聽後回答說:「就讓她來吧。」。婢女回報完狀況後,就帶著許多香料禮物前往那個家,兩人見面時抱著母親痛哭,母親問她:「妳為什麼哭呢?」。我回答說:「這位老母親的相貌跟我親生母親一模一樣,我觸景生情感到悲傷,所以才會哭泣。」。母親對他說:「我是你的親生母親,你不用再為我傷心哭泣了。」。結果讓雙方產生了深厚的愛意與感情。。那頭公牛在一旁保護著母牛,這時母牛對牠說:「你過來!。這就是你的哥哥,你可以上前抓著他的腳,殷勤恭敬地頂禮問訊。。女子便依照話語照做。。於是開口問母親說:「這個女孩叫什麼名字呢?」。回答了對方的名字,並且回報說:「我們家的大嫂也是這個名字,看這容貌長相也很相似,這一定就是我的大嫂了。」。母親回答說:「太好了!」。從這時候開始,更加倍地憐憫與掛念。。到了宅院之後,這時店主心懷詭計,假裝生病躺下睡覺。這時,那個婢女正好來買塗香,店主對她說:「少女啊!。我病得非常嚴重,母親您為什麼不來看我一下呢?。回答說:「對方不知道這是過失(禍害),我應當報復。」。婢女回去報告後,母親馬上就過來詢問,問道:「心愛的兒子啊!。你生了什麼病?。回答說:「我病得很嚴重。」。母親回答:「應該去請教醫生,讓他針對病情來開藥。」。回答說:「母親!。這已經不是喫藥能治好的了,我因為得了這個病,肯定會死。。母親說:「你不要憂愁,要想什麼辦法才能讓病痊癒?」。回答說:「確實有能治病的藥,但卻沒有辦法取得它。」。母親回答說:「只要是家裡有的東西,我都會盡量幫你準備好。」。回答說:「母親!。我如果能夠和牛護大妃發生親密關係,這個病應該就可以好起來了。。母親聽了之後非常生氣地說:「你這窮酸的人,竟然想娶國王的女兒做妻子,怎麼不乾脆死一死算了?」。那個人就抖一抖衣服,將它捨棄,然後離開了。。這時候,那個店主又耍了奸詐的手段,寫了一份契約說:「等我死後,我的房子和財產就全部送給那位太子妃的母親。」。於是女兒把信交給了母親。母親讀完信後,心中的怒氣馬上就消了,心裡想著:「我之前帶著怨恨拋棄他們離開,沒想到他對我卻更加敬重關心,情意始終沒有斷絕,這樣的人實在太難得了。為了這件事,我應該去探望一下女兒,千萬別讓她因此而有性命危險。」。於是立刻叫來女兒對她說:「店主對我們有過去長久的恩情,他又是你的叔父,如今他纏綿病榻,你怎麼能連稍微去看望、問候一下都不做呢?」。回答說:「母親!。難道就沒有醫生來幫他治病嗎?。母親說:「那個病很難治,可能會導致死亡,我聽那個人說:『如果能與長嫂行淫愛之事,這個病就可以治好。』」。女子便憤怒地說:「這個貧賤寒酸的人,竟然想要和王妃共同做出非法苟且之事,為什麼不就在當天讓他喪命呢?」。母親說:「貴賤並非固定不變,你現在可知道,大公的根本究竟是誰所生的?」。回答說:「不知道。」。母親說:「那從蠍子所生的人,現在竟然能當上國王而且擁有龐大的軍隊;而妳的丈夫是長者妻子所生的,應當也會當上國王。」。你可以去與他行男女歡愛,如果生了兒子將來可以繼承王位成為國王,這對你又有什麼損失呢?。因為母親的勸說,他於是答應去了解通達。。女方的母親於是派人去通知健陀羅說:「看到你這麼有誠意,女兒已經答應這門親事了,你自己看準時機,就可以過來成親了。」。這時候,店家主人聽到這個消息後就去稟報國王,事情快要辦成了,於是暫時讓牛護離開那個宅院。。國王心裡這樣想:「我過世之後,由牛護來繼承王位,牛護的兒子將來也應該繼承王權。。如果健陀羅國王的妃子生下兒子,這個兒子將來若繼承王位,可能會斷絕我們的宗室血脈。你可以設法給她藥物,讓她無法再生育。。(佛陀或尊者)隨即給他藥物,並告訴健陀羅說:「你和那個女人行非法事的時候,要先喫這個藥。」。國王告訴牛護說:「你先暫時不要回到屋子裡,我另外有安排與計策。」。那個人就沒有離開(或前往)。。健陀羅服了藥之後,與女人行男女之事,同處共睡。國王心中如此想:「他應該已經辦完事了。」。回答說:「牛護!。你可以回家了。。回到房間後,看到健陀羅和妃子正垂著手睡在一起,太子便幫妃子把手移開,並用衣服幫她蓋好。。他們兩人整晚同牀共枕直到天亮,於是心裡起了個念頭:「沒有人看見吧?」。當下就把欠的物品或債務歸還給店方。。等到隔天,國王告訴太子說:「我昨晚夢到你的妻子跟別的男人通姦。」。回答說:「大王您只是在夢境中看到這些景象,我卻是用自己的雙眼親自看見的。」。國王說:「你是怎麼認為的呢?」。那個人便詳細地述說了。。國王問:「你對女性不會產生嫉妒心嗎?」。回答說:「我沒有。」。國王問說:「這是有什麼原因造成的呢?」。回答說:「大王暫且聽著!。我從出生之後,就能清楚知道自己過去世的種種經歷。。我回想起過去曾經當過商人的妻子,當時丈夫帶著貨物到遠地去做生意。。我告訴丈夫說:「我希望能跟隨您一同前往。」。丈夫說:「誰應該跟你互相照應服侍呢?。因此這份辛苦是無法跟隨的。。那名婦人於是哭了起來。。其他人看到這個情況,就跑去跟商隊的領袖說:「那位婦人一直在哭,希望能跟著我們一起走。」。商隊的首領詳細地回報了各種困難的事,其他的人便對他說:『只要讓他帶著去,我們負責提供他的生活物資。』。於是立刻帶著(他/它)離開。。在危險的道路上有五百名盜賊,前來攻破商隊的營地,於是殺害了商隊的首領。。當時有五百名盜賊跟婦女做出不正當的淫亂行為,後來這羣盜賊又去攻破商隊的營地,抓到了一名少女,大家對她都產生了貪愛執著心。。那時,太太看到之後就嫉妒了起來,心想:「這個女人是在跟我爭老公嗎?」。馬上命令別人把人丟到空的枯井裡,那人就因此喪命了。。大王!。過去故事裡的那個女人,就是我這一世的身分。。我回想起過去和五百個強盜行淫慾之事,尚且沒有滿足的時候,更何況是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有滿足的一天。。我回想起這件事情,心裡再也不會對女性產生嫉妒的念頭了。。由此可知,世間愚蠢的人大多將婦女安置在宮殿內共同防衛護持,按常理應該是男子防範女人,哪裡容得下女人來防守男子呢。。國王回答:「正如你所說的,要消除嫉妒心確實是世間難做的事。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我自己還是做不到。」
此段描述猛光王對繼承人能力的擔憂,反映出國王對國政延續與王法傳承的牽掛。
。
此句顯示測試對方能力與智慧的行為,為日常行事中的權宜方便。
。
此段顯示國王為了處理內宮事務而暫委政務,反映了古印度王權治理下,政務授權的具體情境,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
。
此段描述太子依從父王之命主持國政,在處理政務及推行法治時賞罰公正適當。
在審理男女犯法或違紀的案件時,太子並未直接施加刑罰,而是先詢問當事人是否具備互相愛慕的意願,以此作為裁決或理解案情的依據。
。
記錄回答者針對情感牽絆或愛染的表述。
。
此處記述太子對於世間男女情愛的寬容態度,反映出隨順世俗情感的處置方式。
。
此段記載佛陀或國王等具權勢者下令取消對特定非法行為的禁止,反映律制或世俗治理在特定因緣下的權變處置。
。
此段描述眾人未如法受持教誡,聞法後反隨煩惱放縱行為,造作諸惡業。
。
說明太子在執行政務時,態度謹慎嚴格,依規矩檢驗察覈,以防範過失。
。
此句記述國王在特定事件經歷七日後的舉動與詢問。
國王親自出宮向大臣(或特定人物)增養諮詢,表達其對自身命終之後,牛護太子是否具備能力或機緣繼承王位、延續國祚的深切關切。
。
記錄增養對於繼承者行為的評論。
指出該人雖能接續傳承,卻疏於管教,放任私下有違規矩與品德的人造作惡業。
。
記錄國王聽聞事件後,探詢事端起因的發問。
。
此處記述增養向國王如實稟報後,國王心中生起思維與疑問。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的背景中,這段對話涉及對太子心性與其離欲、無嫉妒特質的檢驗,展現出國王對其德行的觀察過程。
。
此處為毘奈耶(律)中處理羯磨或查明事實時,當事人或比丘表明將採取實地測試、檢驗或觀察情況以釐清真相的語句。
。
此段描述國王聽聞客居者具有智慧,便指示其與大妃行非梵行(非法),引出後續的因緣與戒律探討。
。
描述某人聽聞違背戒律或不當之事時,立即遮掩耳朵拒絕聽受,表達強烈的不願造惡與對後果的恐懼。
。
說明國王行使政務具有強制性,若臣民依令行事則無犯戒之過,但若拒不執行則屬違法違命。
。
回答國王之問話,標示對話雙方之身分與情境。
。
行事需循序漸進,不可躁進求成,修行或處理僧團事務皆當依次第而行。
。
國王允准對方要求,指示依循所需次第進行辦理。
。
回答國王之語。
。
此段闡述為了謀求與特定對象建立親密關係或達成某種目的,而刻意營造地緣便利與經濟往來的方便法。
在律典語境中,反映了世俗人際交往的策略與籌算。
。
此段描述國王滿願給予財物後,該人利用資金設立店鋪與籌辦宴席的過程。
反映了當時社會交易與迎賓的具體情境,顯示出佈施所得物資的應用。
。
敘述太子妃之母的婢女外出至店鋪購買香藥的日常情境,作為後續因緣故事的起點。
。
記錄健陀羅向婢女問話的起首語,顯示對話場景與人物互動。
。
此為佛陀或尊者詢問購買物品的對象或用途,旨在釐清緣起,進而針對不同對象給予相應的開遮持犯教誡。
。
此處為雜事中目犍連尊者與牧牛人及牛隻之因緣對話。
尊者依神通觀察,揭示牛隻因過去業緣而對特定母牛產生護念之情,進而引發後續的買賣事件,展現有情眾生隨業受報且執著不捨的現象。
。
詢問對象之姓名以確認身分。
。
此處記述對話中回答對方的詢問,說明其名稱或字號。
。
此處表達由於名號相同,而在認知上產生母親與他人無異的錯覺。
在法義上,反映出凡夫因名相假立而產生執著,未能明察現象本質而引生迷妄。
。
此段描述交易時的讓利行為。
在佛教律制中,規範買賣與物資交換的適當準則,此處指在交易中給予優惠,減少應收的價金而給予較多的物品。
。
此段描述婢女將額外獲取的物品帶回家中,引發母親對物品數量懸殊的疑問,為後續追查物品來源及探究因果的敘事鋪陳。
。
描述某人將事情原委向母親稟報,母親表達讚許與認同之意。
此處為日常對話與事相的敘述。
。
此處為敘述父母對子女的認領或確認,直接表達親屬關係的確立。
。
描述見到物品數量豐足,從遠處生起歡喜的心念。
。
記錄店主透過婢女傳達欲晉見尊親的日常應對,顯示當時社會與佛教僧俗間的倫理禮節。
。
記錄日常對話,展現佛教律典中對於俗人家庭互動的如實記載。
。
描述婢女完成傳話後,攜帶香物探訪並與生母相見悲泣的過程,展現世間親情的自然流露,為後續因緣故事鋪陳。
。
記錄見到相似相貌者而引發的追思與哀痛之情,顯示有情眾生對親情眷屬的執著與情感牽繫。
。
母親安慰親生兒子,勸止其因離別或擔憂而生的哀傷哭泣,顯現出親情之愛。
。
描述因某種因緣,使雙方產生深刻的貪愛與執著,為煩惱生起之因。
。
此段敘述動物間的護衛與呼喚,展現有情眾生對伴侶的保護及對同伴的召喚,為律藏中記錄因緣故事的一部分。
。
此段顯示佛教中對於兄長及長幼倫理的重視。
透過執足致敬的肢體禮節,表達晚輩對長輩的無上尊重與謙卑,以示順服與敬意。
。
此處描述女子依從他人之教令或指示,依言起行,如實造作。
。
記錄問話的動作,詢問者藉由詢問名字以開啟後續對話或瞭解狀況。
。
此為律藏因緣故事中,當事人藉由核對名字與容貌體態,進而認出並確認彼此親屬關係的對話過程。
。
母親對他人的提議或作為表示讚同與隨喜的嘉許語。
。
表達出家眾或師長對於犯戒者或弟子,於事件之後產生更深切的悲憫與關愛之心,期望其能改過。
。
描述店主因心懷不軌,見婢女前來買香,便故意詐病以掩飾其意圖,為後續劇情發展的鋪陳。
。
表達病苦時對親情的依戀與期盼,反映有情眾生於四大不調、纏綿病榻時的心理狀態。
。
此處顯示眾生因無明而造惡,受害者若起報復心,將導致怨怨相報,違背佛教慈悲與忍辱之教義。
。
描述侍婢回報後,母親前來探問之過程,展現母子間的情感與現實生活情境的互動。
。
佛陀或尊者詢問病患之語,關懷其身體所遭受的疾病與痛苦。
。
此句為比丘回答問疾者之語,表達身體遭受疾病極度苦惱。
。
強調依據實際病況對症下藥,比喻處理違犯戒律或爭議時,應依循具體情況靈活處理,而非僵化執著單一原則。
。
此處為佛陀或尊者應答他人之語句,以親切稱呼「阿母」開頭,表達對母親的敬重與親暱。
。
說明疾病深重,非醫藥所能救治,業報將盡而生命即將結束。
。
此處表達母親對兒子患病時的關切與慈愛,詢問可行的醫治方法以解除病苦。
。
此段說明雖有能治病的藥物,卻因客觀條件限制而無法獲得,反映出因緣條件未具足時,縱有良方亦難以發揮作用的現象。
。
此處呈現母親對子女的慈愛與應允,顯示出凡有所求,皆盡力滿足的態度。
。
記錄問答對話中的稱謂與回應方式,此處為尊稱母親之用語。
。
此處敘述因貪戀王妃而產生的病症與執著。
依《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之語境,顯現煩惱熾盛時,眾生常將貪欲視為解脫痛苦或治病的途徑,反映出凡夫為情愛所迷的心理狀態。
。
此處記述故事中主角母親聽聞兒子欲娶王妃的奢望後,因雙方階級財富懸殊,極度憤怒而嚴厲斥責、詛咒兒子的言語,反映出世間凡夫執著於門第階級,且在面對不可得之慾望時,容易生起強烈的瞋恨與惡口。
。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面對染著之物或緣起,當下斷捨執著、離去之行為,體現出果斷捨離的修行態度。
。
此段敘述店主為了貪圖財物,再次藉由立下虛假的契約,企圖在死後將房宅與財產轉移,反映了眾生因貪欲而造作欺騙之惡業。
。
本段敘述母親因閱讀書信而消解瞋恨,體會到對方的情義深重,進而產生保護女兒免受生命威脅的慈愛心念,展現了因善巧溝通而化解怨恨、轉惡為善的因果轉變過程。
。
此處闡述人倫孝道與知恩報恩之理。
店主與家中具備叔姪親情且有舊恩,遇病重時理應探視問候,藉此強調修持佛法者應具備世間常理的道德與慈悲心。
。
此處為回應母親呼喚之對話,顯示佛法中對長輩的親切應答與倫理。
。
此處反問是否有醫生能醫治疾病,顯示求醫治病的客觀狀態。
。
此段敘述母親轉述他人的邪淫之說,企圖以此不正當的方式來治療疾病,反映出世俗中因無明而產生的貪欲與錯誤知見。
。
此段顯示女子因見貧寒人而生起瞋心,因貪欲與邪見而萌生殺意,反映煩惱心行的造作。
。
母親藉由貴賤無常的現象,引導探問大公的真實出身與根源。
。
記錄問答中的對話內容,表示對於所問之事並不知情。
。
此處為經典中母親對女兒講述因緣果報或預言的對話,說明出身不同的人如今與未來各自依據因緣而獲得王位與兵眾的果報。
。
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中,外道或他人教唆他人行淫慾之語。
勸誘者以世俗權勢與利益(生子為王)為由,合理化非法的淫慾行為。
。
說明他人因受母親勸導,而答應學習或通曉某事,反映了親長勸導對個人行事的影響。
。
此段顯示古印度社會婚嫁流程中,媒妁傳信、男女雙方或父母允諾以及成婚之基本程序。
。
描述店主在聽聞相關情事後,向國王進行匯報,並確認事情即將順利達成。
在此情境下,店主做出階段性處置,讓當事人(牛護)暫時離開原本所在的宅院,以推進後續的安排。
。
說明國王對於王位傳承的思慮,預先確立牛護與其子之繼位順序,體現世間君王權位延續的輪替法則。
。
此段反映了古代王權鬥爭中,為保全自身權勢與宗族血脈,而企圖透過藥物幹預生育的手段,凸顯了輪迴世間中權力慾望所引發的貪婪與算計。
。
記錄給予避孕或類似藥物之教誡,反映戒律中對於防範非法行、處理僧團淨行與性戒相關問題之應對方式。
。
此段顯示國王對於牛護的處境給予保護與後續的策略指示,避免其返家遭受危險。
。
記錄當事者依止於原處,未依先前言說或指示前往他處。
。
此段描述健陀羅服藥後與女性行淫的行為,以及國王觀察後的念頭,屬於毘奈耶中關於性行為或違犯戒律事相的敘述。
。
回答對方之語,並直接稱呼對方之名(牛護)。
。
佛教律典中,佛陀或尊長對居士或犯戒者開許、勸導或遣返的一種指示,使其回歸家庭生活。
。
描述太子見到健陀羅與妃子同處熟睡的情景,太子隨即舉起妃子的手並用衣物覆蓋,以此守護儀態並避免誤解,體現修行者於細微處的防護。
。
記錄犯戒或潛在違儀的行為發生當下,當事人確認周遭環境是否隱密的心態。
。
記錄債務或物品歸還的過程,體現佛教戒律中關於財物清償、不佔有他人未與之物的行為規範。
。
此段敘述國王因夢境而向太子告知夢中之事,為後續引發事件之情節開端。
。
此處為經典中說法者對國王敘述夢境的回應,對比了凡夫於夢境中的虛妄見解與具眼者親證實相的真實觀照。
。
國王詢問對方的見解或看法。
。
記錄涉事者或相關人物依實詳細陳述情況,為律典中釐清事相、審察犯戒與否的必經程序。
。
國王詢問對方面對女性時,內心是否不起嫉妒執著,以此勘驗其修行境界與煩惱斷除之程度。
。
此處為回答對方問話,直接表述自身沒有某物或狀態。
。
國王詢問某事發生的原因,探究事物生起的因緣。
。
此句為對話互動用語,表示回答者請求對方先暫停發言、聽其說明。
。
此指修行者證得宿命通,能夠回憶並知曉過去多生多世的種種因緣與經歷。
。
此段闡述宿世業緣。
敘述過去生中身為商人婦,因丈夫出外貿易,引發後續之因緣果報,顯示眾生流轉於世間皆由業力牽引。
。
此處記述妻子向丈夫表達欲相隨同行的意願,依據律藏敘述,反映了隨行之意向。
。
此句為世俗生活中的對話,詢問照顧者之人選,顯示互動與照護的關係。
。
說明所受的勞苦無法與他人共同承擔或跟隨。
。
描述婦女遇事悲傷而哭泣的客觀狀態,顯示情緒反應,不涉及複雜的法義分析。
。
此段描述旁人觀察到婦人悲泣欲隨的心態,並向商主通報,反映了隨行因緣的初步徵兆,並未涉及深奧教理。
。
此句記述在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的敘事背景中,商主陳述隨行大眾可能面臨的物資或旅途困境,而其餘隨行者或施主則承諾共同分擔、隨後資助的過程,展現了僧伽或商旅團體中的互助行持。
。
描述動作之發生,行動者隨即將對象帶走,並無深層法義,純為敘事用語。
。
此處記述商隊在險途中遭遇盜賊襲擊並喪失領導者的情節。
在佛典中常以此譬喻眾生在生死輪迴的險道中,若無正法智慧為導引,則易遭煩惱賊破壞功德法財,喪失慧命。
。
描述五百賊眾行淫亂之事,復於劫掠商隊時見少女而起貪染之心。
顯示凡夫無明造惡,隨順貪欲而造作諸不善業。
。
此段描述妻子見到其他女性時,因執著於夫妻關係而產生嫉妒與佔有欲。
呈現出世俗情感中的貪著與瞋恚心理。
。
描述因他人的命令與行動,直接導致生命結束的過程,如實體現業果報應的殘酷現象。
。
對國王的尊稱。
。
此段闡述因果輪迴與業報,敘述過去生中的婦人即是現在的我,說明眾生因往昔業力而流轉於不同生命形態中。
。
說明慾望如同無底洞,難以饜足。
舉五百賊與一男為例,凸顯貪欲之過患與無有盡期的特質。
。
敘述行者透過憶念過往業報或教法,成功對治內心的煩惱執著,斷除對女性的嫉妒心,體現持戒與修心以清淨染著的修行過程。
。
此段經文透過觀察世俗常理來破除不合理的現象。
指出在男女關係與守護防範上,依據社會常規應當是由體力與地位相對強勢的男子防範女子,若反過來由女子防守男子,則是不合邏輯的安排。
。
說明凡夫雖知佛法道理,但因煩惱深重,實際行持仍屬困難。
- 猛光王:人名,即具力國王,因夢見光明而得名。牛護太子:人名,猛光王之子。紹王位:繼承王位。
- 智策:智慧與謀略。
- 內宮:國王後宮或宮廷內部。國事:國家的政務。
- 監國:指太子或重臣奉國王之命,代為執掌、監督國家政務。
- 利非利:指對國家或人民而言,有利的事情與沒有利益的事情。
- 姦非:指違犯法紀、作惡不正或不軌的行為。
- 官司:指負責執法、掌管訴訟的官府或官員。
- 執送:指將犯人拘捕並押解送到主管機關或上級審理。
- 相愛:指男女間或眾生間的互生愛染與情感繫縛。
- 隨情:順從情感與心意。
- 左右:指身邊的侍從或眷屬。姦非:指不法的惡行或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 恣情:放縱心意;造過:造作過失或罪惡。
- 太子:君主之繼承人。國事:國家政務。撿察:審查察覈。
- 紹繼:繼承家業或法脈。姦私:私下不正當或隱密作惡的行為。
- 王:指涉當時聽聞事件的國王
- 增養:本經中的人物名稱,此處指負責傳遞消息或照料相關事務者。
- 牛護太子:本經中的主要人物,以具備特殊德行或名號而受到國王的審視與考驗。
- 健陀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巴基斯坦與阿富汗交界處。非法:指違背佛法戒律或正理的行為。牛護大妃:指當時的一位王妃(王后)。
- 非:指違背戒律或不合道理的錯誤行為。
- 王事:國家的政務。違勅:違背國王的命令。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漸次:次第進行,不求速成。
- 次第:依順次序
- 方便:為達成某種目的而採取的善巧措施或策略手段。
- 芳筵:豐盛的宴席。貨物:交易或蓄積的物品。
- 婢使:指受僱或受役使的女僕。
- 牛護:指該頭牛所守護、眷顧的對象,於此處特指與其有特殊業緣的母牛。
- 妻母:在此律典語境中,指該頭牛所認定的配偶(母牛)其眷屬或其相關的主人。
- 價:物品的價值或價格。香物:用作香料或供養的物品。
- 直得物:指透過直錢(作價換取)或直直(公平交易)等方式所獲得的財物。
- 婢:侍奉主人的女僕
- 阿母:對女性長輩或母親的稱呼。悲感:因悲傷而引發的情感。
- 母:母親,此處特指親生母親。泣:悲傷哭泣。
- 愛念:貪愛與眷戀之心。
- 其牛:指涉文中的公牛。母曰:母牛說話。
- 執其足:抓住對方的雙足,表達最恭敬的頂禮動作
- 隨言作:依隨言說而作為
- 善哉:表示讚美、同意或隨喜的用語。
- 憐念:憐憫與慈愛掛念。
- 塗香:以香料塗抹身體以淨化或莊嚴的用品。
- 病:四大不調、身心苦惱。看:探視。
- 患:過失或禍害
- 醫人:指懂得醫術、能治療疾病的醫生
- 命終:生命結束,即死亡。
- 療病藥:指能夠治療疾病的藥物。
- 牛護大妃:指頻婆娑羅王的妃子,梵名為「瞿波離」(Gopālī),此處依據有部律典譯為牛護。
- 振衣:抖動衣物,此處表拋棄或整理裝束的動作;捨:放下、捨棄。
- 詭詐:指心懷虛偽、欺騙的行為。契書:指用以憑信的契約文書。
- 瞋色:懷有瞋恨的面容或神態。殷重:殷切敬重。情義:情感與情意。
- 店主:指經營店鋪之主人。恩情:指過往的恩義與情分。叔:叔父,親屬稱謂。病嬰纏:遭受疾病纏繞。
- 長嫂:夫兄之妻。歡愛:此處指男女間的淫慾行為。
- 共行非者:指進行非法或不淨的男女苟且之事。
- 貴賤:指社會地位或境遇的高低差別
- 大公:對尊貴者的敬稱或特定人物之名
- 歡愛:指男女行淫慾事。
- 紹帝業:繼承帝位
- 非法:指違反佛教戒律與淨行的不當性行為。健陀羅:人名,此處指涉犯戒或行欲事的當事人。
- 籌度:謀劃、考慮與安排
- 還家:返回家庭生活。
- 通宵:整夜。 共寢:同牀共枕。 念:心念。
- 親觀:親自看見、現量觀照。
- 因:事物生起的原因或條件。
- 宿命事:過去世所經歷的種種事相
- 商主:經營貿易的商人領袖或富商。 興易:販賣交易。 他方:其他地方或遠方。
- 報:告知、告白。
- 隨:跟隨、相伴隨
- 險路:比喻生死輪迴或修行中的危難之處。商營:指行商隊伍駐紮的營地。商主:帶領商隊的首領,此處比喻引導眾生脫離生死之導師。
- 行非:指行非梵行,即不正當的性行為或淫亂之事。愛著:指對外境產生貪愛與執著。
- 嫉妬:由於貪著自身利益或關係,見他人與己爭奪而產生怨恨、不悅之心理煩惱。
- 命斷:生命終結、喪命。
- 往時:往昔、過去生。身:指自身、生命體。
- 婬欲:男女交合之貪欲;滿足:對欲求的飽足狀態。
- 世間:指世俗社會與一般的凡夫俗子。衛護:防衛與護持。
- 妬心:指對他人所有產生嫉妒的心念。
時猛光王曾於寐後作如是念:「牛護太子,我 喪之後能有智力紹王位不?我今宜可試其 智策。」令使喚來,告言:「我於內宮少有營務 須經七日,汝可權時代知國事。」太子即便受 命監國,於利非利賞罰適宜,有姦非者官司 執送,太子見已問男女曰:「共相愛不?」答言:「相 愛。」太子聞已告諸臣曰:「彼既相愛,何不隨情?」 告左右曰:「自今已後勿禁姦非。」諸人聞已恣 情造過。太子每於國事嚴加撿察。王經七日 尋自出宮,問增養曰:「我之亡後,牛護太子能 紹位不?」增養曰:「彼能紹繼,然於姦私者縱 其造惡。」王問:「何故?」增養以事具答,王作是念: 「牛護太子為當於他女人情無妬忌,為當於 己妻室亦無妬耶?我且試驗。」時有北方健 陀羅客寄住城中,王聞有智,告曰:「汝可與彼 牛護大妃共行非法。」彼聞即便以手掩耳:「若 作此非,我無活路。」王曰:「王事須然,此無有過, 若不作者便成違勅。」答言:「大王!必須然者,此 難倉卒,要須漸次方可得為。」王曰:「隨汝所須 次第當作。」答言:「大王!先近彼宅造大店舍,王 當給我貨物之直,作斯方便望漸相親。」王即 依言給其錢物,彼即造店收諸貨物廣列芳 筵。時太子妃母有一婢使,遂來店處買諸香 藥。時健陀羅問其婢曰:「少女!汝為誰買?」答 曰:「是牛護妻母令我來買。」問曰:「彼母何名?」報 言:「字某。」答曰:「彼即與我母字是同,我今看彼 與母無異。」即少取其價多與香物。婢至家已 其母問曰:「有何因緣,先將此直得物全少,今 乃極多?」彼以上事具答其母,母言:「大善!彼即 我子。」如是再三見其物多,遂遙歡喜。後時店 主報其婢曰:「汝可白母,我欲參見。」婢便白母, 母曰:「任來。」婢還報已,遂乃多持香物行造 彼家,亦既相見抱母而哭,母曰:「汝何意哭?」 答言:「阿母顏狀一同我母,情生悲感由是 哭泣。」母曰:「我是汝母更無勞泣。」遂令彼此 愛念情深。其牛護妻在傍而立,母曰:「爾來!此 是汝兄,可執其足慇懃致敬。」女隨言作。遂問 母曰:「此女何名?」答其名字,報曰:「我家長嫂亦 如是名,形貌相似即為我嫂。」母曰:「善哉!」從 茲已後倍增憐念。既至宅已,于時店主情懷 詭誑佯病而眠,時彼婢使來買塗香,報言:「少 女!我病極困,母何不來暫相看也。」答曰:「彼不 知患,我當還報。」婢歸報知母即來問,問言: 「愛子!汝何所患?」答言:「我患極困。」母曰:「當問 醫人隨病設藥。」答曰:「阿母!斯非藥療,我緣此 病必定命終。」母曰:「汝勿憂愁,作何方便能令 病愈?」答曰:「有療病藥,然得之無由。」母曰:「但使 有者我皆為辦。」答言:「阿母!我若得與牛護大 妃歡愛通者,病可得差。」母聞大怒曰:「汝貧寒 人,欲得王妃,何不命斷?」彼即振衣捨之而 去。是時店主復行詭詐,便作契書:「我身死後, 宅及財物悉皆與彼太子妃母。」遂將書與母, 母讀書已忿怒即除,便作是念:「我懷瞋色棄 背而來,彼更於我倍生殷重,情義無歇,難得 其類,我緣此事,為問女看,勿使因斯致傾身 命。」即便喚女為說:「店主久故恩情,彼是汝叔, 遇病嬰纏不暫看問?」答言:「阿母!豈無醫人為 其療疾?」母曰:「彼病難治或當致死,我聞彼說: 『若得長嫂共為歡愛者此病可除。』」女便怒曰: 「此貧寒人,欲得王妃共行非者,何不即日以 取命終?」母曰:「貴賤無定汝今頗知,大公根本 是誰所生?」答言:「不知。」母曰:「從蝎所生,今得 為王有大兵眾,汝之夫主是長者婦生,當亦 為王。汝可共彼而為歡愛,若有子者當得為 王,此亦何損?」由母勸故彼遂許通。母便遣信 報健陀羅曰:「見汝慇懃女已相許,汝自知時 可來相就。」是時店主聞已報王,事將成辦,暫 令牛護出彼宅中。王作是念:「我亡之後牛護 為王,牛護有子當紹帝業。若健陀羅共妃生 子,此若為王絕我宗嗣,可與其藥令不生子。」 即便與藥告健陀羅曰:「汝共彼女行非法時 先服此藥。」王報牛護曰:「汝且少時勿還宅內, 有別籌度。」彼便不去。健陀羅服藥與女交通 一處而睡,王作是念:「彼應事畢。」報言:「牛護! 汝可還家。」既至舍已,見健陀羅與妃一處垂 臂而睡,太子即舉其手并將衣覆。彼二通宵 共寢乃至天明,遂作是念:「無人見不?」即便還 店。既至明日,王語太子:「我夜夢見汝婦與外 人私通。」答言:「大王夢見,我眼親觀。」王曰:「汝 如何見?」彼即具說。王曰:「汝於女處無妬心 耶?」答曰:「我無。」王曰:「此有何因?」答言:「大王 暫聽!我從生來知宿命事。我憶往昔為商主 婦,其夫持貨興易他方。我報夫曰:『願欲隨 行。』夫曰:『誰當與汝共相給侍?由斯辛苦不可 相隨。』婦便啼泣。餘人見已告商主曰:『仁婦 啼泣欲得相隨。』商主具報難事,餘人告曰:『但 令將去,我為供給。』遂即將去。於險路中有五 百群賊,來破商營遂殺商主。時五百賊共婦 行非,時諸賊旅更破商營,得一少女皆生愛 著。時婦見已起嫉妬心:『此女共我爭夫主耶?』 便即令人擲空井中,因斯命斷。大王!往時婦 者即我身是。我念往昔共五百賊行其婬欲 尚無足心,何況一男而有足日。我憶是事,不 復於女生嫉妬情。以此觀知,世間愚人多將 女婦,置於宮內共為衛護,理合男子防諸女 人,豈容女人防守男子。」王曰:「誠如汝說,能斷 妬心世間難事,雖有此理我未能行。」
描述獵人因愛重妻子,外出打獵前擔憂妻子的忠貞,反映世俗愛欲所生的繫縛與憂慮。
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的語境,此處鋪陳了在家人面對感情與慾望時的心理狀態。
。
表達若不前往將無以為生,故決定將其隨身攜帶至林野,反映出當時維持生計的現實考量與同行的決定。
。
此段描述了出家或同行者未守殺戒,為了維持生活而從事狩獵並販賣動物,屬於違犯根本大戒的行為,闡述因貪求口腹與資生物而造作殺生惡業的因果。
。
此處記述猛光王因緣際會遇見獵人。
國王出獵而馬匹驚馳至獵人處,獵人認出國王並出聲致意,推動後續情節發展。
。
敘述國王於樹蔭歇息,獵人因見國王身分尊貴,思及不應以隔夜肉供養而產生顧慮,鋪陳後續求得鮮肉之情節。
。
此處指在寺院或僧團中,應當使用新備的物品或資具,以此來互相供給、服侍與照應,符合律制中對僧伽生活與供養的規範。
。
描述持弓箭前往荒林的情景,為後續情節之鋪陳。
依律典語境,此處純為敘事,未涉深奧法義。
。
此段描述國王因見色起意,為貪欲所覆,以致破壞戒行、行非法的過程。
顯示了感官貪著如何引發煩惱,進而導致違犯戒律的行為。
。
此段描述獵人因見妻與國王私通而生殺意,反映煩惱生起之因果歷程。
依《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語境,顯現貪瞋癡煩惱如何引發惡行,未涉深奧教理名相。
。
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道德與利益衝突時的內心抉擇與念頭生起。
依據毘奈耶律典語境,此為僧團或世俗生活中,衡量對象重要性與行為後果所引發的心理活動。
。
此處敘述獵師在遭受獅子襲擊臨命終時,因對國王發起善意的慈愍心,以此臨終善念的業因,隨即感得投生至欲界第一層天「四大王天」的果報。
展現了臨終心念對去處的決定性影響。
。
此段描述國王在見到婦女之夫死亡後,念及昔日的情慾關係,決定安置照顧該名女子,反映了世間情感的牽繫與相續。
。
描述在教規或情境中,對當事者給予安撫與陪伴,使其安坐於側,體現安住其心之舉。
。
描述國王臣子在尋視後,將發現的女子帶至國王面前,並詢問其身世背景的具體情境,屬於律典中記錄人事起因的敘事結構。
。
國王確認該地點屬於自身統治範圍,故認為事情顯而易見,無需多加詢問。
。
此句為律藏中的處置用語,指示將某人(如出家眾或相關涉事者)移送或安置於特定處所(後宮),以隔離或避免紛爭。
。
此句記述國王遊會結束後返回王城的過程,為律藏敘事中的世俗背景交代。
。
此句敘述國王見到獵人無法守護單一女子的遭遇後,引發對自身處境的思維,領悟到即使身為國王,面對諸多宮人同樣無法保全,顯現世間守護的侷限性與無常。
。
此處描述發布重要城事通告或集眾的宣告儀軌,透過搖鈴、吹角、鳴鼓等方式發布音聲,廣泛傳達訊息使眾人知曉。
。
此段為國王宣佈解放宮中宮女的命令,允許她們隨心所欲與外人來往而不加以懲處,以此表達對過去執著的放下與捨離。
。
此段反映古印度城邦統治者對宮廷妃眷的管理方式,允許其夜間外出遊樂,但須嚴格遵守時間規矩,反映出當時社會規範與皇家戒律的交織。
。
此處指涉僧團中違犯重罪之處置,依法應當予以斷除生命,以維持清淨的戒律與僧團秩序。
。
闡述男女欲愛之常情,表達身處幽閉環境時,對於貪求欲樂之渴望將更為強烈。
。
此處描述宮女因欲心熾盛而夜出求歡的現象,反映出眾生若缺乏戒律規範,易隨貪欲流轉、放縱身心。
。
此處記述三位夫人為護衛國王,剋制個人情感,將情緒隱藏不外露的應對方式。
。
此段顯示國王命安樂另覓伴侶,反映當時因故解除夫妻關係的律典記載。
。
此處表達對國王忠誠與依附之意,於律藏中反映侍從或親信隨順王者的行止與護持之情。
。
此處記載國王對星光妃的問話,反映了特定的情境與對話脈絡。
。
此段描述宮中女子因貪著情慾而產生不軌行為的心理與行動,反映了凡夫未斷貪欲煩惱時,面對外境誘惑容易違犯戒律,顯示出心隨境轉的流轉過患。
。
記錄交易或服務的委託與計價過程。
反映當時對於勞務與代價的處理方式,須先明確計算費用,而後再議定是否隨順辦理,體現律典中對於買賣與僱傭的具體規範態度。
。
描述男子因貪取財物過多,徹夜計算而未及時停歇。
雖僅為日常生活紀事,但從佛教律典的角度,亦映現出因執著財物而導致身心疲勞與牽掛的狀態。
。
此段描繪世俗男女貪著欲樂之情境。
女子急欲離去,男子則以歡愛挽留,顯示眾生常受欲愛繫縛,為貪欲所障。
。
說明當前情況已不允許繼續留止,必須離去。
。
此段描述在特定王法王命下,違逆者將面臨死刑,表達了對王權法令的屈從與為了保全性命的無奈抉擇,符合毘奈耶中關於世俗王權律令的記載。
。
描述人物在互動告一段落後,相互道別並離開的行止。
。
此句為國王見到星光童子或長者時的問候語,開啟後續的對話。
。
此句為佛陀詢問比丘是否與外教派人士共同嬉戲作樂,以防範僧眾行為越軌,維持戒律清淨。
。
此處指示無法修行或進行某事的狀態。
。
國王對聽聞的內容或發生的狀況感到疑惑,因而詢問緣由,探究其中的本意。
。
此句記述涉事者向國王如實陳述事情經過,以及國王聽聞後的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承受、聽許或不表示反對、無言以對之意,此處為國王聽取報告後的靜默狀態。
。
此處記述佛教律典中有關僧團制定戒律的緣起,國王允許宮人於夜間自由與外人交合,凸顯了當時社會的世俗倫理與僧尼戒律間的差異。
。
描述音聲或名聲傳播至遠方及其他地區的現象,保持音聲傳遞的客觀過程。
- 嗢逝尼城:古印度地名。畋遊:畋獵遊戲。非法:此處指非法的男女邪行。
- 別業:指另外的謀生產業或職業。林野:指遠離聚落的森林與野外。
- 草菴:簡陋的茅草修行處所。畋獵:打獵。禽獸:泛指飛禽與走獸。
- 善來:向初次到達或到訪者表達歡迎的招呼語。
- 灌頂大王:指具備統治權力、已受灌頂儀式的國王。
- 供侍:供給服侍
- 染著心:指對貪愛對象生起執著的心;非法:此處特指違背戒律的非梵行或邪淫行為
- 違法:違背正法、國法或道德法度。
- 四大王天:欲界六天之第一層天,即東方持國天、南方增長天、西方廣目天、北方多聞天之居住處。
- 交通:指男女間的性交或淫慾行為。
- 安慰:給予安撫慰問。置:安置。
- 王大臣:輔佐國王處理政務的官員。
- 後宮:君主妃嬪居住之處,在此處境下指涉隔離或安置相關涉事人員的特定隔離區域。
- 城闕:指城門兩旁的望樓,此處泛指王城或宮殿的入口。
- 宮人:指居住於王宮中的侍女或嬪妃。
- 護得:指守護並使之安全得全。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思維或想法。
- 搖鈴:搖動金屬響器。吹角:吹奏號角。鳴鼓:擊打鼓樂。
- 舊住:本來居住於某處的人。內人:此處指宮中的侍女或宮女。交通:男女間的來往或交際。
- 內人:指宮中妃嬪或宮女。
- 違者:違反戒律或規定者。斷汝命:剝奪生命,在此指執行死刑或剝奪僧人資格的極刑。
- 幽縶:指被拘禁、束縛。
- 宮女:宮廷中侍奉的女性。夜出外以求男子:夜晚外出尋求欲樂。遊行:遊蕩、隨處閒逛。
- 安樂夫人:此處指涉特定人物;牛護之母:此處指涉特定人物;星光妃:此處指涉特定人物。
- 丈夫:此處指男性伴侶或丈夫。
- 外丈夫:指國王以外的男人。
- 容華:指人的容貌與才華。 愛心:此處指染愛、貪愛之心。 相愛事:指男女間的淫慾行為。
- 取受:指獲取、領受財物。周悉:周全盡悉,即清點明白。無遑:沒有時間、來不及。
- 無容:沒有容許、不可。
- 教令鼓:國王下達命令或號召時所擊的鼓。
- 外人:指佛教以外的異道修行者或外教派人士。 歡戲:嬉戲作樂。
- 無暇:指沒有閒暇修行或進行某事。
- 嚮:同「響」,聲響。流遍:流佈遍及。
爾時嗢 逝尼城有一獵師,其妻端正情極愛重,欲去 畋遊作如是念:「我若留妻往山林者,恐與他 人作諸非法;我若不去,既無別業餬口交無, 宜可携將共行林野。」即便共去同居草庵,為 畋獵事殺諸禽獸賣以充糧。後於異時猛光 王因獵而出,其馬驚馳至獵人處,獵人記識 遙唱:「善來!」王便下乘息一樹陰,獵人自念:「我 今豈得以舊宿肉奉灌頂大王?宜取新者以 相供侍。」即持弓箭行湊荒林。時王周眄見其 少婦,儀容可愛起染著心,欲惱既纏共行 非法。是時獵者獲得新肉持以歸來,見婦共 王作不軌事,因生忿怒作如是念:「此王違法, 今可殺除。」復念:「寧容為小婦女而害大王。」時 有師子忽然而至殺其獵師,欲命終時便於 王處起慈愍心,遂得託生四大王天。王見 夫死作如是念:「此之少女我與交通,無宜輕 棄。」即便安慰置在傍邊。時王大臣周旋顧覓, 共至王所,問言:「此是誰女?」王曰:「是我境中,此 何足問?宜可將去置於後宮。」王罷旋遊還至 城闕。然王宮內多有宮人,王作是念:「此捕獵 人將一少婦,獨住林野尚不護得,況我而能 守多宮女?」即便搖鈴吹角鳴鼓,普告城邑:「諸 人當知!若有舊住或復新來咸應聽語,我今 中宮所有內人,悉皆放捨隨其所樂,任意縱 橫與外人交通不以為過。」又告內人曰:「我今 放汝,夜出宮外隨意歡遊,鼓聲纔動即須還 入。若有違者當斷汝命。」但是女人皆樂男子, 況復王宮鎮被幽縶。時諸宮女皆夜出外以 求男子,隨其所樂在處遊行。唯有安樂夫人、 牛護之母及星光妃,為護王情不出於外。王 告安樂曰:「汝可出外覓別丈夫。」答曰:「我實 不能捨王出外別覓餘人。」時王復告星光妃 曰:「汝何不去求外丈夫?」然被年少容華情 色難忍,於他男子常有愛心,雖在宮中情希 出外,聞王數告默受其言,即便夜向市中見 賣香男子顏容端正,告曰:「汝可共我為相愛 事。」報言:「暫為持燈,待我計算費用之數方可 隨情。」時彼男子取受既多卒難周悉,通宵計 算乃至天明,既動鼓聲無遑更住。星光棄燈 在地便欲出門,男子曰:「且可須臾共為歡愛。」 答曰:「無容更住。王有教令鼓聲亦動,不入 宮者當斬其頭,我無二首寧容久住。」遂別而 去。王見問曰:「星光!汝共外人為歡戲不?」答 言:「無暇。」王曰:「何意?」彼便次第具說向王,王 時默然。王重宣令如前告知:「皆放宮人夜中 任意與外交通。」其嚮遠聞流遍餘處。
正當,誰敢挽留?。希望你往後路途上要好好謹慎小心。」。當時出光王非常沉迷女色,不顧大臣的勸諫,執意前往嗢逝尼城。他在夜裡遇見了星光女,確認她的身分後,又看到她容貌出眾、舉世無雙,便向她說:「星光美女,妳身為剎帝利種姓,可以過來陪我一起尋歡作樂嗎?」。回答說:「隨您的意!」。可以鋪上氈墊或蓆子。。國王說:「你可以(為大眾)開演闡述這件事。」。那時候,這兩個人心裡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態度非常傲慢,甚至連睡覺的牀褥都不願意鋪好。。天已經亮了,擂鼓聲一響起,女人就打算離開,國王說:「暫且留步!。可以一起行男女歡愛之事。。回答說:「國王的教令鼓聲已經響起,下令不入宮者應當斬首處死。我現在沒有時間可以久留了。」。星光立刻將國王手指上的金戒指取下,拿在手中離開了。。那位出光王也回到了原本的城邦(或封邑)。。國王問道:
星光回答說:「妳有沒有跟男子發生性關係呢?」。回答說:「不可以。」。詢問他其中的原因,他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地說出來,並拿出一個戒指說:「這是那個人的東西,是我取下來帶來的。」。國王讀取印信後,告訴增養說:「那位出光王率領大軍,進入城內卻無人察覺,私下與我的宮女求歡,難道我能就此放過他嗎?」。回答說:「大王!。這次他偷偷跑到這裡來,是我事前沒有預料到的;如果再讓我碰到這樣的事,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此段敘述國王聽聞他國政策而心生貪樂,展現世俗欲求的心理狀態。
在律典中,此類國王行為往往引出後續佛教戒律制定的因緣背景。
。
此處說明猛光王對大王懷有怨隙。
若大王親自前往,恐招致怨敵的議論與不當的批評,因此勸諫大王需審慎考量。
。
此段顯示行者在面對事務抉擇時,應明辨是非好壞並果斷決定;同時展現出行者為處理特定事務,與同伴暫時分開的行事態度。
。
此為對話情境中的回答,表示若大王的心意正直,旁人自然不敢加以阻攔或挽留。
。
此為律藏中尊長或同伴對出行者的叮嚀與祝願,期許其在未來的行程或修行道路上,能嚴格持守戒律、保持正知正念,避免違犯過失。
。
此段敘述出光王因貪著女色而違背大臣的勸諫,前往嗢逝尼城邂逅星光女並邀請其同樂的情節。
內容單純描寫國王放縱貪欲、追求欲樂的過程,並未涉及深奧的教理,僅作為後續因果故事的開端。
。
此處記錄對話中的回答,表達給予對方完全的自主權限,未加干涉或限制。
。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行事威儀或招待客僧時的具體規定,指導行者鋪設坐臥用具的基礎實務操作。
。
此句為國王對修行者或說法者的授權與勸請,指示其將道理廣泛開演,宣說於眾。
。
說明修行者或僧眾若心生傲慢,容易導致互相較勁與違失敬長之禮。
此處記錄戒律語境下的僧團行為,透過不鋪設臥褥的具體事例,彰顯慢心所引發的失儀現象。
。
記錄國王與女子的對話情境。
天明鼓聲起時女子欲離開,國王出言挽留,為後續敘事之開端。
。
指出男女間進行行淫交合的行為。
。
此處記述使者表達國王教令之嚴格,以鼓聲號令眾人入宮,若違抗則處以極刑,藉此表達時間緊迫、無法停留。
。
此處記述星光取走國王金環的過程,敘述事相經過,無深奧法義。
。
記錄國王出巡或離開後,返回自己原本統治的城邑,反映歷史與地理的敘事結構。
。
此段為國王詢問星光,確認其是否與男子行淫,為佛教律藏中審問犯戒情事的對話。
。
對方的提問給予否定的回答,表示不允許、不成就或無法實行。
。
此段描述問話與還原事件真相的過程。
藉由當事人陳述因緣與物證(指環),釐清事實原委,符合佛教律制中審查事理的實錄原則。
。
此段敘述國王見信後,發現敵方出光王潛入城內與宮女私通,展現世間因貪欲所引發的防護與瞋怨心。
。
回答國王之問話。
。
敘述某人未經預料便私下潛入,若再有下次則必將追究懲處。
反映僧團律制中對於未如法行為的察覺與處理原則。
- 憍閃毘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跋蹉國首都,佛世時的重要弘法地點。出光王:憍閃毘國之國王名號。猛光王:鄰國之國王名號。瑜健那:大臣之名。
- 剎帝利種:印度傳統四種姓之一,為統治者與武士階級。
- 氈席:鋪在地上供人坐臥的毛氈與蓆子。
- 敷:開演、宣講、解說。
- 高慢:自恃殊勝而輕視他人的傲慢心理。臥褥:供人睡眠的牀鋪與墊被。
- 鼓聲:古代宮廷或寺院用以報時、集眾或宣告特定時刻的擊鼓聲。
- 交歡:指男女行淫、交合。
- 本邑:指原本統治或所屬的城邑。
- 因緣:事物發生的原因與條件;指環:指佩戴於手指上的環狀裝飾物,在此作為證明身分或物主的物證。
- 出光王:人名;宮人:宮女;放捨:放過、捨棄。
- 迴:此番、此次。竊至:偷偷前來、暗中潛至。不豫知:未預先知曉、事先未料。不相放:不相捨離、不輕易放過、必予究治。
時憍閃毘國出光王,聞猛光王有斯教令,皆 放宮內夜出私行,便問大臣瑜健那曰:「我聞 猛光王放諸宮人任行私好,我欲暫往共彼 交歡。」答言:「彼猛光王於大王處常懷不忍事, 若怨家聞王自來定為非義。」答曰:「丈夫為事 好惡須決,汝宜住此我且他行。」答曰:「大王意 正誰敢相留?幸願前途好為謹慎。」時出光王 極愛女色,違大臣諫便往嗢逝尼城,遂於夜 中見星光女,問知是已,復觀儀容挺特舉世 無雙,報言:「剎帝利種美女星光,可來與我共 為歡戲。」答言:「隨意!可敷氈席。」王曰:「汝可敷 之。」時彼二人各懷高慢,不敷臥褥。已徹天明, 鼓聲既動女便欲去,王曰:「且住!可共交歡。」答 曰:「王有教令鼓聲亦發,不入宮者當斷其命, 我今無暇更得久停。」星光遂即於王指上,脫 取金環手持而去。其出光王亦歸本邑。王問 星光曰:「汝得男子共交歡不?」答言:「不得。」問其 何故,彼即次第具說因緣,并出指環:「此是 彼物我脫將來。」王讀印已告增養曰:「其出光 王將大軍眾,來入城內無人警覺,與我宮人 密求歡愛,寧得於彼為放捨耶?」答言:「大王! 此迴竊至我不豫知,如若重來必不相放。」
尋找國王找不到,只見到瑜健那,隨後準備去見國王:「正是因為這個人,導致出光王逃跑的。」。這時,瑜健那進前向國王稟報說:「我們全靠國王才能保全性命,現在讓他活著離開,正是適當的作法。。這些大臣們領受國王的分封與俸祿,放任他們就這樣離去,這怎麼講得通呢?。國王嚴厲責備增養說:「哪有敵國企圖謀害國王的刺客來到這裡營私,你們卻公然讓他逃走呢?。如果用其他權宜之計能拿到東西就算了,如果拿不到,就應該處以極刑。。聽到之後感到驚恐慌張,心裡思索著尋求應對的方法。
此段敘述出光王知曉先前暗中離去之事,經由大臣諫言,反映出國王行事與臣下的輔佐與勸諫。
。
此處勸誡大眾審時度勢,觀察當前情勢的危險性,以避開違緣與災禍,順應出家防護身心、避免無謂損惱的戒律原則。
。
描述臣子盡忠勸諫無效後,仍隨從國王遷徙至嗢逝尼城的過程,反映出當時使臣或隨從在君臣體制下,無法違逆國王行止的史實與情境。
。
此段敘述增養察覺異狀後的戒備處置,透過嚴密防守與針對性別的放行指令,展現世俗社會中對特定人物的管控方式,反映律典記載當時社會情境的具體情節。
。
此段描述瑜健那見到國王陷入危難,當下未選擇袖手旁觀,而是思惟設法營救。
體現佛教中在世俗社會中隨順因緣,於能力範圍內行護主、盡責及助人脫險的積極作為與倫理態度。
。
此段描述律藏中有關懲處或使役的過程,具體展現了當時印度社會中,對違規者或使役者進行強制勞役與嚴格驅趕的情境,反映了僧團或王室律儀執行的具體方式。
。
此段描述了在特定的因緣下,看守之人因誤認其身份而未加阻攔,致使攜帶瓶子的婢女得以順利抵達池邊並棄瓶逃逸的經過。
。
記錄增養進入宅邸後尋覓國王未果,僅遇見瑜健那,並將面見國王,指出出光王逃跑乃是受此人所致,反映敘事脈絡中的因果線索。
。
陳述受護於王恩而得保全性命,並請求予以釋放或容許離去,強調依附王權而存續的狀態。
。
指出受人恩祿者應盡其本分,不可輕易捨棄責任,否則不合於事理與道義。
。
此段記載國王因刺客逃脫而憤怒斥責護衛,突顯外護國法、防範違法者的律制精神,不涉及深層教理,故以世間法情境理解即可。
。
此處指若無法依正當途徑取得所需,而使用其他方法若能達成目的便罷;若無法達成,則必須面臨嚴厲的死刑懲罰。
。
描述聽聞變故或災禍後,內心生起驚恐,並隨之尋求解決或脫困之對策。
- 瑜健那:大臣名。邑:城邑或國家。
- 防衛:防備守衛。去者:前往者。
- 水器:裝水的容器
- 澡漱:洗浴與漱口
- 封祿:分封與俸祿。道理:事理、合宜的規範。
- 行私:指私下行事、暗中勾結或圖謀不軌之行為。
時出光王還已聞知,遂告大臣瑜健那,如前 所說,大臣諫曰:「王前竊去彼不覺知,遂令安 隱得歸本邑。今時彼王極為防衛,若重去者 必不平安,不去為勝。」臣雖苦諫王不受語,王 既發引臣亦隨行,至嗢逝尼城止一宅內。增 養覺已,令多壯人於其宅邊拔劍防守,告言: 「此宅若有女人出者放去,勿放男子。」時瑜健 那知其事勢,作如是念:「我今不應見王遭難 默而棄捨,作何方便令其走出。」遂即令王著 婢使衣,頭戴水器令人隨後以杖驅行,云:「汝 取水速可歸來,王待澡漱。」時守衛人謂是婢 使遂不禁止,既至池邊棄瓨而走。增養入宅 覓王不得,但見瑜健那,即將見王:「秪由此 人令出光王走。」時瑜健那前白王曰:「我比蒙 王身命存活,今令走出正是其宜。此諸臣等 受王封祿,縱其走去豈成道理?」王乃大責增 養曰:「何有敵國害王來此行私,君等公然令 其走去?若餘方便獲得者善,若不得者當受 極刑。」聞已驚惶思求方便。
此處經文敘述增養與新到訪的南方機巧師之間的對話。
增養藉由詢問對方是否具備製作特定機關器物的技術與能力,作為後續情節發展的開端,展現律部經典中對於世俗工藝與因緣互動的客觀記錄。
。
此為律藏因緣法中的人物對話,表達修行者或工巧者在面對未熟練的技藝或戒律行持時,抱持著初步嘗試、循序漸進的學習態度,並寄望未來能圓滿達成。
。
此段描述增養為了私利或特定目的,將國王的大象藏匿並對外發布不實消息,為後續因緣事件的開端。
。
記錄製作特定法事器具的過程。
大眾聽聞聲響後,依指示利用木材雕塑或構築形似「蘆葦山」的物件,作為儀軌表法之用。
。
記述外道或巧匠聽從教令,製作裝載人力及水、糞的機關象,準備驅動前往特定地點,為後續情節發展作鋪陳。
。
此段以象徵策略的比喻,闡述面對強大外敵時的應對之策:若敵方防備嚴密、兵力齊全,則應暫避其鋒;若敵方首領無防備、孤身深入,則應直接擒拿首領,以瓦解敵軍。
。
記錄工人順從指示安置大象的過程,呈現佛教律部中僧團或信眾處理庶務的具體情境,凸顯隨順教令的因果關係。
。
敘述牧人與雜役見到奇特異象時的反應與議論,反映日常情境中的見聞與對象羣的描述。
。
記錄旁人對該大象來歷的識別,說明外在事物之流轉與因緣所至。
。
記錄白王向使者說明召喚緣由,並提及猛光王的名象,作為引入後續事件的背景。
。
說明聖者或具足大福德者現前時,自然能感召廣大羣眾前來瞻仰,顯示福德果報的殊勝感化力。
。
此段描述國王聽聞喜訊後,立即下令動員軍民出城捕捉大象,反映出世間國政與民眾圍捕象羣的具體實況。
。
此段描述大臣遵奉國王教令行事,以及隨從大眾集結於野外的場景,屬於律部中敘述隨順王法、大眾集會的客觀情境。
。
此段描述國王欲捕捉野象,負責掌管象羣的人員見軍隊抵達而退避,大臣向國王請教降伏誘引象羣之方法,藉此引出後續調伏象羣的相關事宜。
。
國王命令四種軍隊暫時退避,親自前往觀察瞭解情況。
。
描述國王獨自前往某處的場景,攜帶琵琶作為隨行物品,保持佛教經文敘事中特定情境的因果與事件結構。
。
描述調御者見到國王獨自前來,為表達恭敬或聽從指示,立即停止大象前進之動作,體現了佛教律典中細膩的行儀與場景紀錄。
。
此段描述國王在特定處所被設計擒獲,並藉由某種具備機關的工具或設施,以極快的速度被運送返回其原本的國家。
敘述重點在於事件發生的過程與速度。
。
敘述出光王遭逮捕時,軍隊驚慌呼喊的場景,反映事態的突發與大眾的反應。
。
此處描述國王遭逢盜賊劫持的突發變故,凸顯世間無常及世俗權勢在業力與違緣前的脆弱。
。
此段描述國王在軍隊追擊至國界時,面臨將領離心與越界的危機。
大臣建議見好就收、退兵回國,並針對將領叛離的突發狀況尋求應變方案,凸顯處理政務與軍務時的隨機應變。
- 機巧師:指擅長設計、製作精細機械或自動化器物的工匠。
- 機關物:指利用機械構造、發條或物理原理來運作的自動化器物。
- 工人:指受僱或承擔營造、製作任務的勞作者。
- 機關象:藉由機關運作的機械象。憍閃毘: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拘睒彌的音譯。
- 四兵:指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四種軍隊。
- 憍閃毘: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拘薩羅(Kosala)南方的中心都市,又譯拘睒彌。
- 雜役:指從事各種勞務的僕使或工作人員。
- 白王:指拘睒彌國之王;猛光王:特定國王名稱;葦山大象:指生於葦山之殊勝大象。
- 福力:福德威神力,指由於過去世修善所感召的殊勝力量
- 扈從:隨從侍衛;坰野:郊外、曠野。
- 象內人:掌理象羣或與象羣相關事務的人員。大臣:輔佐國王的官員。
- 妙響:聲音美妙動聽。琵琶:古印度傳入或流傳的彈撥樂器。
- 象:此處指受調御用以騎乘之大象。
- 機關:機械裝置或具有特定功能的機件結構。疾風:形容移動速度極快。
- 國界:國家疆域的分界線。他境:他國領土。權變之計:指面對危難時隨機應變的謀略。
時是南方有機 巧師新來至此,增養問曰:「汝有智力,能作如 是如是機關物不?」答言:「我且學作,望有成 功。」是時增養遂藏王家葦山大象,遍告城 邑:「葦山大象走出外處莫知所在。」遠近悉皆 聞斯嚮已,報工人曰:「應以木作葦山象形。」 彼即隨言作機關象,於此象中安五十人,象 糞及水多貯象內,告言:「汝等宜動機關,可令 此象往憍閃毘不遠而住。王若四兵共來看 者象可迴還,若獨來者即捉其王,置於象內 急走歸國。」工人聞教並依言作,遂令大象至 憍閃毘不遠而住。是時牧牛羊人及諸雜役 者,見象奇絕咸共觀望,有說:「此象從山林來。」 復云:「此是猛光王所失大象,遠來至此。」有來 白王說其所以:「比聞猛光王有葦山大象,世 所超絕。由王福力自來至此,遠近都會有千 億人皆來瞻視。」王聞是已極生大喜,告瑜健 那曰:「可即鳴鼓遍告皇都,共整四兵多持羂 索,領諸人眾共出城闉,看縛大象。」臣依王 教次第皆為,扈從雲屯俱集坰野。時象內人 見王兵至,遂便却走,大臣奏曰:「於縛象事 王先善知,作何誘引得令相近?」王曰:「四兵且 退我獨往看。」于時眾退唯王獨行,并將妙響 琵琶自隨而進。其象內人見王獨來,即便住 象。王至象所,諸人便出捉王入象,遂動機關 猶如疾風還歸本國。時出光王既被收執,有 大兵眾俱發大聲:「王被賊捉!王被賊捉!」遂多 加兵趁至國界,大臣告曰:「既至他境,無宜 更入並可還歸,王既被將別思方便。」
敘述出光王被捕並遭押送至猛光王處所的歷史事件情節。
。
指出某個對象即是出光王。
。
本句敘述國王見到特定情境後心生歡喜,舉國上下因而集會羣聚,國王隨後依據國法對大臣增養下達處置命令。
此處反映律藏中世俗王權與國家法律對特定人物的刑罰處置過程。
。
記述大臣為保全調象技術,建議國王暫緩處死出光王,透過派人學習該技術後再作處置。
反映了當時對特殊技藝與人才實用價值的考量。
。
國王認可對方自行學習的表態。
。
說明即使是處於學習階段的具德僧人,亦不可加以傷害,強調護持聖眾與持戒的根本原則。
。
指出某項作為或現象違背了世俗社會的共同認知與常理,用以引出後續的教團規範或處置。
。
記載國王詢問適當的求學人選,以探求法義或技藝。
。
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中,論及王女天授資質與學習能力的對話。
展現出佛陀時代女子亦具備高度的智慧、明識與修學潛能,眾人皆認可其就學能精通所學。
。
此段描述國王為防範具惡相之人,安排公主隔幔學習馴象技術,並強調見惡相之危險,藉此鋪陳後續因緣。
。
說明學習佛法應依循嚴謹的戒律軌範,如防範男女之嫌,雖隔著幔帳仍精進學習經文。
- 增養大臣:人名;嗢逝尼城:地名
- 出光:此處指放逐、驅逐出境,使其離開國土境內。
- 調象:調教大象的技術與方法。
- 卿:你,在此指稱臣下或對方。
- 受學大師:指處於學習階段、尚未證得果位但具足威儀與學處的比丘。
- 世相違:與世間常理或大眾認知相違背。
- 就學:前往求學
- 天授:此指王女之名,於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語境中為特定人物。
- 勤策:本義為勤加督策、勇猛精進,於此指其天性勤奮努力。
- 明識:指明白審察、具備清晰的認知與智慧。
- 調象文書:馴象的技術。
- 隔幔:隔著遮蔽的帳幔,多指佛教律藏中防護男女相雜、保持威儀的防護設施。
時出光王被他所執,至嗢逝尼城,增養大臣 將出光王至猛光王所,白言:「大王!此是出光 王。」王見欣喜,椎鍾鳴鼓人眾雲奔,巨億百千 衢路闐噎,王勅增養曰:「可依國法棄彼出光。」 臣曰:「此出光王,於調象法善知其妙,王若殺 者此法隨滅,且復令人就其受學,解盡妙術 除棄不難。」王曰:「若如是者,卿可自學。」答曰: 「此即便是受學大師,如何當害?既有斯事與 世相違。」王曰:「誰堪就學?」答言:「王女天授稟性 勤策明識通達,人皆共知,令彼就學當盡其 妙。」王然其計即語女曰:「有一丈夫具十八種 惡相,彼人善解調象文書,以幔隔障汝可就 學,我當於汝後漸學習,汝亦無宜見惡人面, 若其見者定死不疑。」即便隔幔就學其文。
陳述瑜健那於國王遭難時之決策。
瑜健那為尋求國王消息並評估營救或繼承之可能,顯現其作為大臣對國家延續之考量與對王權之忠誠,闡述世間法中君臣之義。
。
此段描述瑜健那之妹金鬘的特質。
說明其不僅機巧多情,且智力過人,超越其兄,為後續敘事中女性人物的性格特徵與情節鋪陳奠定基礎。
。
此句為對話開場白,用以稱呼年幼的女性,表示對話雙方的親屬關係或親切呼喚。
。
勸導對方前往特定城邑,打探國王的動向或狀況。
。
此處闡述面對生死與業緣的態度。
在有生之年應當積極造作解脫繫縛之因;若面臨死亡,則依世俗常理另立繼嗣,不違律儀。
。
描述故事人物聞訊後的反應與偽裝出行的過程。
出家或受持戒律者在遭遇特定變故時,為了適應環境或隱藏身分,採取相應的方便化裝與行乞作為,展現了當時社會環境背景與情境。
。
記錄門人向當事者探詢,釐清其與國王之間是否具有實質怨恨與嫌隙,以瞭解事件因果背景。
。
說明為了謀取財物而造作殺害親人等極重惡業,顯示貪欲為惡行的根源。
。
此段記載國王生前教導王女訓練大象的知識。
佛教中常以調伏大象比喻修行調御自心,此處純屬敘述事件,並無深奧法義。
。
描述在王舍城四城門處,逐一進行詢問與回答的過程,反映了律部中對於特定事件查證的具體程序。
。
描述隱藏身形以防被人察覺,隨後現身並發出細微聲音與國王交談,展現相應的行事善巧與情境。
。
描述某種狀態或事物於此時此地獲得了維持與延續的條件,順應諸法因緣生滅的法則。
。
描述當事人面對突發狀況時,內心驚懼並環顧四周,隨後開口回應對方的神態與應答。
。
陳述目前生命猶存、尚未命終的狀態。
。
記錄尊者等觀察因緣並進行對話的過程,其中涉及親自審視特定對象(天授即提婆達多)的狀態。
。
詢問學習的依止對象,關涉調伏象獸的技藝傳授。
。
記錄回答母親的對話語氣,為日常交流用語,未涉深義。
。
記錄過去的學習經歷,指出學習對象具有特定相貌,且學習方式保持間隔。
。
此處借用反詰語氣,表達身為具足威德或莊嚴之大丈夫,不可能也不應該具備十八種惡相。
。
描述出光大王具足莊嚴的儀容與身相,彰顯其尊貴殊勝,並未涉及深奧的教理,單純描繪人物外相的稀有。
。
此處質問造惡語之緣由,指出妄語惑眾、發惡言乃受他人欺誑所致,藉此明辨言辭背後的因果與過失來源。
。
此段經文說明為瞭解開疑惑、釐清真假,透過親眼實地見證來明察事實,以達破除虛妄之目的。
。
此句描述有情聽聞他人敘述後,內心生起喜悅,進而透過視覺接觸引發強烈的愛染與執著,在佛法中屬於十二因緣中由「觸」引生「受」,再由「受」引生「愛」的染污心理過程。
。
詢問是否有方便善巧,促成與握有統治權力的國主之間進行溝通或建立聯繫。
。
母親教導子女應當自愛,並強調遇到賢善之人實屬不易,勸勉其行事應當合乎正理。
。
此段顯示佛陀為調伏弟子或隨順世間法,以權巧方便施設語言,令聞者生起信解,契合其心意。
。
此段描述透過使者傳遞訊息促成和解,雙方關係融洽,產生深厚的愛念與情意,反映世俗情感與人際交往的互動過程。
。
此段描述金鬘安撫其兄,告知王女天授已順利向出光王習得調象之技,藉以解除其兄長的顧慮。
。
此段描述角色為了某種緣由,採取裝瘋賣傻、改變裝扮與行徑的偽裝手段,前往特定城鎮,透過怪異的舉止與唱誦來引起注意,為後續的故事情節發展與因果鋪陳奠定基礎。
- 小妹:指年紀較幼小的女性或對年輕女性的親切稱呼。
- 解縛:解除繫縛;繼嗣:繼承嗣續
- 外道: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學派;乞丐:以乞討為生;出光大王:特定國王名號
- 怨惡:怨恨與惡意。
- 財物:指錢財與物資;殺:奪取生命之罪行。
- 王四門:指王舍城的四座城門。
- 周迴顧眄:四處張望、環顧四周。
- 亡:死亡,指生命終結。
- 調象法:調伏大象之方法。
- 大丈夫:指具備威德與修行成就之男子,此處用以反詰。惡相:指不吉祥或敗壞威儀之身體特徵。
- 眾相:指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莊嚴身相;出光大王:特定的人名或王名
- 誑:欺騙,惑亂人心。
- 褰帷:掀開簾幕;目擊:親眼看見。
- 愛染:對於所喜愛的對象生起貪愛與染著的心理狀態。
- 剎帝利:古代印度的貴族階級,即王族或武士階級;灌頂:古代印度國王即位時,以瓶盛水灌頂的儀式。
- 屏處瓔珞:遮蔽隱私處的瓔珞飾品
- 歌曰:唱歌說道
時 瑜健那在憍閃毘國作如是念:「我今宜應覓王 消息,如其命在作解縛緣,必也不存別求紹 繼。」瑜健那妹名曰金鬘,機巧多情倍勝兄智。 報言:「小妹!汝今宜往嗢逝尼城問王消息。如 其命在作解縛緣,必若身亡別興繼嗣。」聞已 默然內思其事,即便變服為外道女形,乞丐 自資著故衣服,漸漸行去至嗢逝尼城,問 守門人曰:「出光大王今命存不?」門人答曰:「彼 王於汝有何怨惡?」答曰:「殺夫并子財物收將。」 門人曰:「王在未死,現教王女調象經書。」如是 展轉於王四門悉皆具問,彼並同答。遂作種 種方便求及於人,匿影藏形與出光王相見, 周旋四顧出細音聲,問言:「大王!今得存在。」 彼亦驚惶周迴顧眄,答言:「小妹!今且未亡。」復 作餘緣親觀天授,問言:「少女!汝今就誰學調 象法?」答言:「阿母!有一丈夫具十八種惡相,我 於彼邊隔幔而學。」答曰:「寧有丈夫具十八種 惡相?此是出光大王,儀貌端正、眾相具足,世 間希有。誰復誑汝作此惡言?若謂是虛,褰帷 目擊。」彼聞其說情喜內充,遂即褰帷覩王 顏狀,心生愛染如猛風吹,報言:「阿母!實如所 說,頗有方便能令國主與我通不?」母曰:「我今 告汝,雖復遠求難逢此類,況汝自愛正是其 宜。此是剎帝利王灌頂受位,我為方便令契 汝心。」既遣言交即便歡合,天授與王極相愛 念。于時金鬘速便遣信,報其兄曰:「幸當安 心勿為遠慮,王女天授從出光王學調象法。」 兄得信已便著五種屏處瓔珞,上覆草衣自 號春花,佯作癲狀即便行詣嗢逝尼城,遂於 街巷康莊之所,或臥或起口出狂言,而為歌 曰:
此為律藏中所引述世俗或外道讚歎春季耽樂之詞,描述世人因應時節氣候而生起感官娛樂與隨順貪著的心態。
。
此為律部記載中,世俗男女執著於春季美景與情愛娛樂的言行對話,反映了眾生耽染於五欲樂事、耽著於世俗遊賞的攀緣心態。
- 春時:指春季時節,於律典中常用於規範僧團因應氣候變化之生活依止與作息界線。
- 遊戲:指嬉戲娛樂,於律法語境中通常屬於在家眾或未受戒者所耽溺的世俗行徑。
「春時可遊戲,春時可為樂; 我即是春花,共為遊賞事。」
狂妄瘋癲的話,也不放在心上。。把糞便用草包起來,掛在前往憍閃毘城路上的樹枝上,再用象尿瓶裝著帶出來。。弟子們聽到對方的詢問,回答說:「國王家裡正在舉辦聚會,準備用來作為飲漿。」。大家看了都在笑,結果根本沒有人把這件事記錄下來。。折返回來,把走路時裝水的瓶子掛在樹枝上。。當時,出光王和他的大臣,還有金鬘與天授,約定好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會合,決不更改。接著,出光王便和天授騎著母象到達約定地點。這時候,大臣、金鬘以及妙音琵琶同時出發,大家都感到非常歡喜。國王立刻彈起琵琶,大臣則開始唱歌說:
說明透過辨認特定器物或相狀(瑜健那),能夠理解當中所蘊含的祕密相貌與意涵。
。
說明對於持戒或行事異於常人的修行者,不明實情者會輕蔑地視其為狂人,並將其摒棄於僧團常規的登錄或交往之外。
。
描述行者或遊方者在各地化緣或求助的過程,藉由獲得王臣的資助解決生存問題,並進一步謀求晉見國王以表達訴求。
體現了當時社會階層與求見國王尋求支持的行進邏輯。
。
此段描述天授預見其父得知真相後將施以重罰,故勸導他人(或自身)預作準備以脫離險境,體現了趨吉避兇的世俗因果與應變作為。
。
此段為出光教導調象師如何向國王進言,藉由要求提供母象實地騎乘以印證理論,體現佛教律藏中重視理論與實際經驗相結合的實證精神。
。
描述國王允許天授隨意乘騎名為「賢善」的母象,藉由舉出母象往返的各種無固定時段,說明其行動來去自由,隨順乘者的需求。
。
敘述瑜健那為了掩飾逃走行為,採取背負象糞的計謀來通過城門。
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中關於人物行跡的具體情節。
。
此處為佛陀或僧團對他人使用或攜帶糞便的提問,旨在探問其真實用意與動機,以決定是否符合戒律與威儀。
。
記錄國王家中設辦集會,並備置「歡喜團」供養與會者。
此為僧團受邀赴宴或施主設會供僧的記載。
。
記錄他人聞聽狂妄言語時的反應。
對於他人的狂亂之語,採取不介意、不放在心上的態度。
。
記錄當時毘舍佉居士等人為防禦外道毀謗等故,以草裹糞並藏於象尿瓶中,隨身攜帶,反映了律藏中關於防護非人及維護威儀的相關戒律規定與背景。
。
記錄當時僧團門人向外人解釋王家設會供養所辦理的物資用途,保持毘奈耶中隨緣據實陳述的客觀語境。
。
此句描述大眾對愚行或不當之事的負面反應,眾人見了皆起嘲笑之心,最終無人將其採納或錄用,顯示該行為不受認同。
。
記錄修行者或行者在行進間安頓隨身水瓶之動作,反映日常行持中的隨緣安住與愛護資具。
。
描述出光王與隨從依照約定前往會合地點,並以音樂與歌聲表達歡喜的經過,為故事敘述的背景。
- 相齒錄:與之同列並記,指列入交際、錄用或同等看待的範圍內。
- 王家:國王之家;大臣舍:大臣的宅舍;出光王:特定國王名號
- 去就:去留、進退與動態行為
- 掌象人:管理與馴養大象的人。天授:人名。初更:夜晚的第一個時段。後夜:夜晚的最後一個時段。
- 糞:指排泄物,在此語境中作為物質對象,無特指深層法相。
- 歡喜團:一種圓形油炸糕點,常作為印度宗教儀式或聚會的供品。
- 狂言:狂妄顛倒之語。
- 飲漿:指僧眾或信眾在規定的時間內所飲用的合法漿汁,屬五種藥漿之一。
- 採納:採納並紀錄。共笑:共同嗤笑。
- 行路瓨:行路時所攜帶的盛水瓦瓶。
- 期欵不移:約定日期、不變改。琵琶:源自印度之彈撥樂器。
若有人識云「此是瑜健那」者,即解金瓔密相 求及。若不知者云「是狂人」,不相齒錄。所到之 處若是王家或大臣舍,皆得衣食以當朝飢, 漸復窺覦得至出光王處略申言議。後時其 女天授報出光曰:「我父若知必為重戮,可 豫為方便走出為佳。」出光答曰:「若爾,汝今可 於王處作如是語:『我學調象且讀其文,走策 驅馳未親目見,願王與我賢善母象,隨意 乘騎看其去就與經文合不?』」即以此議奏大王 知,王語掌象人曰:「賢善母象可與天授隨意 乘騎,或旦出中還、或晡來昏去、或初更後 夜往返無恒、或復宵歸或時晨至。」時瑜健那 作逃走計,背負象糞以出城門,門人問曰:「春 花!用糞何為?」答曰:「王家設會充歡喜團。」人謂 狂言不以為意。以草裹糞,於憍閃毘路挂在 樹枝,象尿瓨盛負持而出。門人見問,答曰:「王 家設會用作飲漿。」人皆共笑竟無採錄。還於 走路瓨挂樹枝。時出光王與其大臣及金鬘、 天授,並於某時某處期欵不移,時出光王遂 與天授乘其母象到所期處,大臣、金鬘及妙 音琵琶一時俱發共生歡喜,王即彈琵琶,大 臣唱歌曰:
描述天授尊者與春花在過去世或特定情境中的互動,兩人共同騎乘大象、奏樂並互贈花朵,歡喜同行的過程,為因緣故事中的具體情節。
。
記述國王為護持佛法或商隊而親自率領眾人,最終平安返回憍閃毘城之過程。
。
表達盡心竭力實踐忠誠之願後,內心獲得圓滿與歡喜,反映修行者持戒奉行、達成志願後的清淨法喜。
- 忠臣:盡忠之臣,比喻修行者對佛法與誓願的堅貞奉行。
「共乘賢善象,和彈妙音曲: 天授與春花,手舞同歸去。 王自為商主,得還憍閃毘; 畢我忠臣願,長歌且為樂。」
記錄出光因故未及時入宮,猛光王向增養詢問提婆達多遲到的情況,反映當時僧團與王宮間的互動情境。
。
記錄出光王帶領天授逃跑的經過。
增養發現後,向國王通報事態發展,推動了接下來的劇情演變。
。
此句記述國王聽聞變故後的威怒反應與下達的具體追捕命令,展現世間王權在面對違犯律法或作惡者時的懲治手段。
在律典敘事中,此情節多為引出後續因緣、果報或戒律制定之緣起。
。
描述出行或離去時的行動,騎乘大象為交通方式,順著道路前行。
。
此處記述瑜健那(調象師或相關人物)運用智巧或機智,以象糞為媒介處置追趕的象隻,從而化解危機的過程。
。
描述大象因故逗留不前、與母象分離,經過長途跋涉後才追趕上的過程。
此處凸顯動物的情感牽絆與尋求同伴的行為。
。
描述調象師或相關人物利用特定氣味(如象尿)引導受驚或停滯的大象克服障礙,使其順利前行,最終抵達安全區域的過程。
。
記錄增養在面對邊界或異地時的思維過程,顯示其考量自身去留與隨行大象處境的心態,為律典中記述人物行跡與動機的情節。
。
描述因所求之事不如己願,無法遂意,心生失落而返回原處。
。
此段描述國王接見來者並詢問近況,為經文中常見的對話起首方式,用以引出後續的重要事件或佛法開示。
。
此句為應答之語,說明尋找的對象已經返回原處,無法追趕尋獲,顯示因緣時空上的阻隔。
。
描述國王在聽聞或面臨特定情境後,所表現出憂慮不安的身心狀態,屬於律藏中常見的敘事文句。
- 葦山大象:指產於葦山(或具備特定特徵)的巨大象隻,在律典中常作為王室所專用、具備強大戰力或速度的坐騎。
- 大象:佛教文獻中常見的座騎或祥瑞表徵,此處為實指交通工具。
- 大象奔馳:指大象快速奔跑以追趕目標
- 踰繕那:即由旬,印度長度單位,指聖王一日軍隊行進的距離。
- 本句無特殊專有名詞需要解釋。
- 掌頰:以手掌托住臉頰,為心中憂愁、思慮時的身體姿態。
出光去後失其時節不入宮中,猛光王報增 養曰:「何故移時天授不入?」增養遂覓,知其已 走,白王曰:「其出光王乘賢善象,并將天授逃 走出城。」王聞驚怒告曰:「汝可急乘葦山大 象趁彼惡人將來見我。」即乘大象隨路而去。 大象奔馳相望欲及,瑜健那即於樹枝取其 象糞棄地而去。大象遂嗅不肯前行,逡巡之 間母象遂遠,經多踰繕那復還趁及。瑜健那 取象尿瓨擲之于地,大象復嗅更得前行,至 自邊疆情離憂怖。其時增養作如是念:「此是 他界宜可迴還,或此大象亦被將去。」既不遂 意失望而歸。至本城已,王問之曰:「有何消 息?」答曰:「已走至國,無可追尋。」王便掌頰憂愁 而住。
描述出光王死而復生後,感念於此,召集國內各階層與貧苦大眾,廣行佈施並舉行大設會。
展現國王藉由財施來利益大眾的慈悲與善行。
。
此處描述過去世中,由於戲言與誑術所引發的因果糾葛。
天授即為提婆達多之宿世身分,這段對話反映了彼此結下怨緣的開端。
。
此處記述夫人述說其父過去曾施展欺騙手段,將國王幽禁,僅使其勉強存活。
反映了世俗權力鬥爭中的謀算。
。
此段顯示國王為求織師而發下誓言。
憍閃毘國為當時地名,出光王為國王名號,反映了佛教律典中敘述因緣故事時,人物對話與情節發展的真實記錄。
。
描述造惡業或違犯軌則者,內心生起瞋恚,且不發露懺悔或不作聲的行為狀態。
- 沙門:指出家修道者。婆羅門:指古印度貴族階級,掌管祭祀與神聖知識。檀捨:指出於慈悲心而施予財物。大設會:指為了廣行佈施或慶祝而舉辦的大型集會。
- 誑術:指欺詐、誑惑的法術或手段。
- 瞋忿:懷恨與憤怒,為根本煩惱之一。
爾時出光王既還本國死而復存,遂即請命 沙門、婆羅門、商人、貴勝親族、知識、貧窶無依, 遠近星奔皆至王所,廣行檀捨為大設會。與 天授夫人隨意歡樂,後於樓上共天授戲曰: 「我行誑術將得汝來。」夫人曰:「我父亦行誑術 囚禁王身,僅得存命。」王曰:「我若不將汝父來 至憍閃毘國為織師者,我即不名為出光王 也。」彼懷瞋忿默爾而住。
此處記述出光王向大臣瑜健那表達並詢問其是否能理解自身的憂愁,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王室與政務情勢的對話與開導。
。
此處為佛陀或尊者詢問對方意圖,藉以引導其發露懺悔或明示應行之法。
。
國王下令以繩索繫縛並驅使犯錯者學習勞動技藝,體現律典中對涉事者依規進行懲處與教化之處置方式。
。
此處回應對方因賢善象與天授隨同歸來而產生的疑問,表達平安返家的喜悅與憂慮的化解。
。
表達修行者面對法義時的審慎態度,對於是否已證悟果德或通達真理,仍需進一步反思與確認。
。
此段敘述為促成經商旅途順利,安排適當人員與裝備的籌備過程,展現行者周詳的計畫與處事能力。
。
記錄商隊行程的實際動態,商人作完準備後起程,途經長途跋涉,最終到達目的地嗢逝尼城。
表達了過程的連續性。
。
此段描述世俗治理,國王聽聞商隊到來而親自出面視察並依法徵收稅金,體現護持與治理地方之常規。
。
記錄到達特定地點後,探問商主居處的行事過程。
。
描述國王受到引導進入商人家中,見到其妻美貌非凡而心生貪染。
表達出感官對外境產生貪愛煩惱的過程。
。
此句指涉男女行淫作樂之事,在毘奈耶(律)中多為對在家或出家戒律範疇的探討,用以界定犯戒之行為。
。
顯示女子隨順客人的需求,提供適當的日常臥具。
。
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因貪欲煩惱纏縛,導致心智迷亂,做出染污行為,說明煩惱障蔽本心的狀態。
。
描述商主為籌備遠行或處理亡者事宜,以衣覆蓋牀榻並由眾人抬棺送行,出城後隨即起行。
依照《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語境,此為僧團或在家眾遷移行進之行儀描述。
。
描述當時隨從藉由搖動鈴鐺、發出音樂歌唱的方式來進行表達或娛樂的場景。
保持了僧團或世俗場閤中儀軌與歌舞活動的因果與行止狀況。
- 作:指造作、行為或行事。
- 猛光:人名;織工:從事紡織技藝的工匠。
- 賢善象:極其良善殊勝的大象。天授:人名(提婆達多之意譯)。安隱:平安穩當。
- 證得:佛教修行中體證聖果或真理。
- 商旅:指出行的商隊。嗢逝尼城:古代印度的一座著名城市(Ujjayini)。
- 稅直:稅金與貨物價值
- 染意:因貪著美色而生起的染污之心。商主:商業領袖或富商。
- 牀褥:指供坐臥用的墊子或牀鋪。
- 欲染:貪欲煩惱的染著。交通:男女交媾的性行為。志意惛迷:心識迷亂不清明。
- 從者:隨從或僕役;搖鈴:搖動鈴鐺以發聲
時出光王語瑜健那曰:「卿頗能得解我憂耶?」 答曰:「欲何所作?」王曰:「當以長繩繫猛光頸,牽 來至此令學織工。」答曰:「將賢善象天授隨來 安隱歸還,豈非憂解?如王所說,我更思量未 知得不?」既思策已報王得去,遂便收取嗢 逝尼城所須貨物,覓好商主求妙美人,瓔 珞嚴身皆令具足為商主婦。作是事已商旅 便發,漸至嗢逝尼城。其猛光王聞大商旅來 至我城,王自出觀收其稅直。既至營所,問 言:「商主住在何處?」引人指撝,王便到彼開門 而入,直進中庭覩商主婦,顏容挺特昔所未 見,莊嚴美妙逈絕人間,於此城中無與等者, 王起染意,報言:「賢首!共我交歡。」女曰:「此是 床褥,隨意所須。」既為欲染嬰纏無所不作,即 便坐臥共作交通,志意惛迷不記先後。商主 即便以衣遍覆,令四人舁床,大眾歌唱,出 嗢逝尼城後門而去,因即長行。時諸從者,或 復搖鈴而為歌曰:
此偈頌譬喻不可思議的因果業報與因緣債務。
強調微小的力量亦能產生巨大影響,以及過去生所造之債主必定會前來索償牽引,彰顯因果法則的真實不虛。
。
此偈頌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中所引之神變或外道女子展現咒術神變之經文語境,描述特定女子(婬女)具備特殊威德或咒力,能於大地、樹木及虛空中穿行並帶走熾盛光明,用以彰顯世間欲染或咒術之驚人力量。
- 毘沙門王:四大天王之一,北方多聞天王,此處指代其相關的宿世因緣與債務果報。
- 虛空:指無障礙的空間,此處指樹木上方的虛空環境。
- 婬女:指依憑色慾、咒術或特定因緣展現世間神變的女子,於律藏相關因緣故事中出現。
「人間蚊子能食月,毘沙門王債主牽; 大地及樹上虛空,婬女能將猛光去。」
描述城中商人見眾人歡樂而相約隨商隊共同出行之情景。
此處「商旅」指行商隊伍,「欲發」指準備啟程,反映古代貿易活動中的結伴同行現象。
。
描述國王離城後,城內眾人不知其行蹤,而增養怪王則四處尋覓,展現劇情轉折與人物行動。
。
描述猛光王在商隊的護送下,抵達憍閃毘國,並受到當地大臣迎候與慶賀。
。
說明國政昌盛、善願成就,並預言猛光王即將來臨的因緣。
。
此段顯示國王為了懲罰或控制某人,下令施加刑具並限制其行動,同時防範消息走漏。
。
記述猛光王在與天授遊觀期間,因故暫離前往他處,為後續敘述該事件的起因或契機。
。
描述當時有人於出光樓上目睹某人,並向天授詢問是否認識對方,反映出對話當下的情境與人事查問。
。
此句記述闥額女認出受苦的父親後,心中生起極大瞋恨與復仇之念,誓言殺死惡王以報父仇,並計劃暗中行事不使人知。
。
說明國王雖對怨敵施以懲罰,但在報怨已畢後,仍以禮相待、護送其歸國,展現化解怨恨與妥善處理糾紛的處事態度。
。
說明當事人遵循國王的法令或指示,將相關人士依序釋放,使其得以返回原處。
。
此處記述天授(提婆達多)欲謀害佛陀時的心理活動。
他意識到若立即採取殺害行動,對方具備察覺惡事的智慧,必然會產生警覺與猜忌,因此決定延緩圖謀,等待更合適的時機。
。
描述在面對憂悲惱苦時,試圖透過刻意的行為(言笑)來轉移或掩飾內心的愁苦。
。
描述提婆達多(此處譯作天授)在經歷一系列變故後,顯現出落魄的相貌,引起他人的觀察與詢問,反映出事物無常變化的因緣情境。
。
說明遭遇災禍或違逆之事的原因,是由於觸怒了天神而招致其瞋恨。
。
國王關心夫人的心願,詢問為何有未實現的願求。
此處體現對他人心願之關懷。
。
此為對話中表達約定或允諾無法即時更改或索求的情境。
說明承諾之事項有其時空與條件限制,無法隨意強求改變。
。
此處探問導致內心不安與預期性恐懼的原因,顯現煩惱生起的心理機制。
。
意謂順應對方心意,提供其所需之物或完成所求之事。
此為佛教律典中對待客僧或行者時,體貼護持、隨順供給之日常修行與護法態度。
。
記錄過去為求平安到達目的地而向天神發願的過程,藉由立下斷食與以花鬘纏身後遊街的誓願,表達祈求與還願的決心,反映出當時社會藉由向神明祈願來解決困境的信仰文化。
。
記述為王舉辦千人規模的大型佈施法會,透過廣設供養來累積福德。
。
表達後宮妃嬪眾多、生活受寵或環境轉移,從而感嘆對方不再對自身抱持關懷與掛念。
。
透過審慎觀察與思惟,對於死亡的現象與真實義理做出明確的判斷,從而斷除一切疑惑。
。
國王表達承諾,確認祈天之事已成,安撫對方無需憂慮,並答應會圓滿達成所有相關事務。
。
此段描述造惡者為了執行殺害計畫,刻意飼養食人巨犬的準備過程。
闡述因貪瞋癡造作惡業時,往往需要經過前期的籌備與培養勢力,方能達到殘害生命的結果,以此警惕眾生應防範惡念之萌芽。
。
記錄天授表面上與國王約定共同絕食,暗地裡卻背信私自進食。
顯示其破戒與虛偽心態。
。
描述國王因故絕食七日導致身體衰弱,此時提婆達多(天授)為鞏固自身勢力,催促工人製作香鬘進獻,為後續事蹟的背景。
。
記錄健那向大王稟報持戒期滿,建議舉辦盛大的供養法會以積累福德的史實。
體現了佛教護法及護持修行者的傳統。
。
描述相關涉事人員為了維護內廷的隱密性,各自採取行動奔走,以防機密外洩。
。
本句敘述瑜健那依國王或尊者之勅令,嚴飾城廓街道以迎聖眾。
透過灑掃、薰香、散花、設樂與歌舞,將人間街道佈置得如同天界歡喜園般殊勝莊嚴,展現對佛法僧三寶的極高敬意與歡喜供養。
。
敘述天授(提婆達多)叛逆造惡,脅迫殺害國王之過程。
雖遭花鬘纏繞,惡心推墜,反映造逆者必受惡報之因果。
。
此處描述眾生因往昔業力墮落至相應之險惡處境,受惡獸吞食,比喻因果報應之慘烈與無常。
。
描述不淨觀或死屍棄置處的無常景象,眾多肉食鳥獸前來啖食殘骸,顯示肉體終歸敗壞。
。
此段敘述國王因意外墜落城牆而亡的果報事件,凸顯業報無常。
城中大眾因見此變故而生起驚惶,反映世人面對無常時的震懾與恐懼。
。
描述大眾聽聞變故或噩耗後,內心極度悲痛與震驚,而產生的強烈身心反應與騷動狀態。
。
此段描述僧團成員於事後離散、各赴他處或精舍之情況,為律藏中記載僧眾日常行止的客觀敘述。
。
記錄諸大臣見到國王登上城樓時,對於此舉所引發的疑惑與討論,反映僧團或世俗體制中對異常舉措的關注。
。
此段為對因緣現象的發問,探究犬隻前來覓食的根本原因。
。
此句敘述世俗事件中,眾大臣透過物證花鬘之線,進而推論並確認天授(提婆達多)預謀弒王的惡行。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的敘事背景中,此情節展示了提婆達多(天授)為奪權而設計陷害、序惡計的具體過程與惡業。
。
描述因憤怒而起惡心,建造密室並以火焚燒他人致死的因果惡業。
。
說明眾生若懷怨相報,冤冤相煎,將導致痛苦相續、無有休止,以此闡明因果業報的可怕與止息仇恨之必要。
- 增養怪王:人名,此處指跟隨劇情發展的特定國王名稱
- 國位:指國家的政權與統治地位。猛光王:人名,即劇光王(梵文 Jyotihprabha),在此處為該國的國王。
- 鎖械:束縛手足的刑具
- 闥額女:指宮廷中負責看守門戶或侍奉於內門、門限附近的宮女。
- 憶識:認出、辨識並回憶起來。
- 躓頓:挫折困頓,此指遭受折磨與困境。
- 性利根:天性聰慧敏銳。猛光:人名。報怨:報復怨恨。香飡:香美之餐食。
- 王教:國王的教令或旨意。
- 惡智:指傾向於察覺、揣度惡事或不良意圖的世俗聰明與敏銳智慧。
- 愁情:憂愁苦悶的情緒。
- 天神:欲界諸天等具有威德的神祇。瞋:對違逆心境的事物產生怨恨、憤怒的心理狀態。
- 夫人:國王的妻子,在此指王后
- 願:心中所求、期盼
- 酬:償滿、實現
- 許:允許、承諾。
- 憂懼:對未來或未知事物的憂愁與恐懼。
- 意所須者:心中所求或所需之事物。為辦:處理、備辦妥當。
- 花鬘:以鮮花編成串,用作莊嚴、供養或誓願的飾物。
- 施會:為大眾施設財物或飲食的法會與佈施活動。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階級,此處指受供養的宗教對象。供養:以飲食、衣服等資具奉獻給予尊貴者或修行者。
- 籌量:思量推斷;死:生命的結束或死亡的現象;惑:迷惑或疑慮。
- 祈天:向天祈求神明降福或庇佑。
- 戒期:修行者受持清淨戒律的特定期間。施會:為行佈施而舉辦的法會。婆羅門:當時印度社會中的祭司與貴族階層,常受帝王供養。
- 街衢:指四通八達的街道、馬路。
- 歡喜園:忉利天宮的四苑之一,為天人遊樂、歡喜集聚的勝處。
- 翩翻:形容舞妓擺動衣袖、隨音樂輕快起舞的優美姿態。
- 落城根:落入城牆根底,比喻墮入險惡之處。二犬:指食肉之惡獸,象徵業報所感。白骨殘餘:喻業報身壞,僅存骸骨。
- 野幹:一種狀如小狐的野生動物,常食死屍。
- 城郭:城池與外城的防禦建築,此指代整個城邑。
- 苾芻:指出家受具足戒之男性佛教僧侶。給園:即給孤獨園,為佛陀說法的主要精舍之一。
- 大臣:輔佐國王的朝廷官員。
- 城下:指城門或城垣之下。
- 何因:詢問事物生起的原因或因緣。
- 紫礦:一種天然樹脂,此處用作建造塗抹密室的材料
- 卒:死亡、命終
- 怨讎:怨敵或仇恨。
是時城中所有商人見此歡樂,皆云商旅欲 發悉皆隨去。城中人物皆悉不知王之去處, 增養怪王隨處求覓。彼諸商旅將猛光王,漸 至憍閃毘國,諸臣慶賀曰:「大王!國位昌延所 願皆遂,其猛光王將來至此。」王曰:「與著鎖械 令學織工,仍勿使人輒報天授。」後時王與天 授,共在高樓隨意遊觀,其猛光王因有少緣出 織師舍。于時出光樓上遙見,報天授曰:「汝識 彼人不?」王先闥額女細觀望,遂便憶識流淚 交襟,作如是念:「今此惡王躓頓我父到斯苦 處,我若不殺此惡王者,我更不名為天授也, 我雖行殺令彼不知。」王性利根知其懷恨,告 大臣曰:「我於猛光已報怨訖,卿宜為彼洗沐 身體,盛設香飡廣作威儀送其還國。」彼依王 教次第悉為放令歸故。是時天授作如是念: 「我若即今為殺方便,彼有惡智便見猜疑,且 復引時更待他日。」強為言笑以送愁情。天授 忽然著垢弊衣臥破床上,出光見已問言:「何 故?」答曰:「天神瞋我。」王曰:「夫人何乏有願不酬?」 答曰:「我先所許,卒不可求。」王曰:「汝何所許豫 生憂懼?意所須者悉當為辦。」答曰:「我父昔 日幽禁王時,遂於天神情生啟告:『我若與王 安隱得達憍閃毘者,我當共王七日七夜不 御飲食,日既滿已,將好花鬘從足指端,纏 至于頸,輿置城頭。我即為王設大施會,命婆 羅門眾數滿千人盛興供養。』大王今日多有 內宮,豈復於我能生憂念?以此籌量定死無 惑。」王曰:「此即是汝為我祈天,更不須憂,悉皆 為作。」從是已後作殺方便,即於城下繫二 狗兒,日日常與美肉令食,如是長大乃至食 肉,與人身量等。遂即與王要心七日飲食俱 斷,天授於夜私自飽飡。王於七日期心不食, 身體羸瘦不自支持,既滿七日天授遂喚諸 結鬘人:「汝可麁線多作香鬘速將來進。」勅瑜 健那曰:「今日大王戒期已滿,卿可嚴飾城 隍廣修施會,設婆羅門一千餘眾。」諸大臣輩 各作驅馳,不欲令知內宮密事。時瑜健那奉 勅皆作,掃拭街衢香水灑沃,香爐寶蓋無不 普薰,散諸雜花在處充滿,甚可愛樂如歡喜 園,處處皆有種種鼓樂,音聲遍合舞妓翩翻。 當此鬧時天授遂即將王上城,令其臥地以 花鬘纏繞,從足至頂間無空處,即便推下。既 落城根,二犬俱食血肉皆盡白骨殘餘。時有 鵄烏鵰鷲野干之屬食肉,禽獸舐啄殘骸。時 大城中所有人眾驚惶震懾,傳云大王自立 城上,觀其設會墮落城隅,因此命終被犬所 食。人眾聞已號叫囂聲,拔髮椎胸喧滿城郭。 時諸苾芻咸皆四散,或向餘處或詣給園。諸 大臣等眾聚共議:「何為大王而自上城?城下 何因有犬來食?」諸臣僉議見花鬘線,方知定 是天授豫為惡計殺我大王。既生忿怒即以 紫礦作室,令天授入中以火焚燒受苦而卒。 故知怨讎相報未有休日。
記錄比丘們遇事心生疑惑,進而向佛陀發問請益的請法儀軌。
。
詢問造作何種因業而感得現世果報,強調業果感應的因果法則。
。
說明眾生若造作特定惡業,招感相應的異熟果報,導致來生遭受被惡獸噉食的慘烈果報。
。
佛陀對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弟子(苾芻)的呼喚語,作為教誡的開端。
。
闡明業力因果之必然性。
眾生過去所造之業,一旦因緣和合,業果便會成熟現前,其勢猛烈如瀑流,無法阻擋,強調自作自受之理。
。
提問業報自受之理,探討懺悔發露後,他人是否能替代承受業力。
。
佛陀對在場出家受具足戒的男眾弟子之通稱。
。
闡明業力果報並非外在物質所成,而是有情眾生於自身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的生命主體中,招感並承受相應的苦樂果報。
- 業:身、語、意所造作的行為及其所引生的力量
- 業力:眾生身、口、意所造作善惡行為所招致的牽引力量與結果
- 異熟:果報與因在性質上不相同且成熟時變異的業報狀態
- 業因緣:眾生造作之業與引發結果的條件。成熟現前:過去所造之業至因緣和合時,果報顯現。瀑流水:比喻業力果報流注奔騰,無人能阻擋。
- 四大:指地、水、火、風,為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界:指十八界。處:指十二處。業:身、語、意之造作。頌言:指偈頌。
時諸苾芻咸起疑 心請世尊曰:「大德!其出光王先作何業?由彼 業力生被犬食。」佛言:「諸苾芻!此出光王昔自 造業因緣會遇,成熟現前如瀑流水無能遮 礙。出光作業誰當代受?諸苾芻!凡所作業,非 於外四大而得成熟,但於自己蘊界處中受 苦樂報,如有頌言:
闡明業力不滅的因果法則。
造作善惡之業後,其勢力常存,經過極長時間也不會壞滅,必定會在因緣和合時招致相應果報。
。
闡明業果自作自受的道理。
眾生造業後,並非業力憑空消失,而是深植於心識之中。
當外在環境與條件(因緣)成熟時,自然會顯現相對應的苦樂果報,一切皆是自業所感,他人無法替代。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佛教中指宇宙形成至毀滅的週期。
「『假令經百劫,所作業不亡; 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
佛陀呼喚並提醒在場的出家大眾,準備開示教誡。
。
敘述過去有一婆羅門大臣居住於特定都城中,為此則故事的背景起點。
。
說明無佛時代,獨覺者是世間唯一的福田,因其能令眾生種植福德。
。
描述獨覺者依律儀乞食之日常行跡,顯示其隨緣遊化、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
此段描述大臣不辨聖賢、造下極重惡業的因緣,突顯獨覺者面對死亡時的寂靜與業果的不可思議。
。
佛陀對在場出家眾的呼喚語。
。
詢問對方對於當下法義或情境的看法、見解與感受。
。
勸誡行者毋生二心。
指出眼前的關鍵人物(大臣)即為特定對象,強調因果與事理的必然性,不應產生其他懷疑或妄想。
。
說明當下所顯現的瑞相光明,即為所指之事。
。
記述於清淨無過失的聖者處所,做出放犬嚙食等破壞威儀或加害的行為。
。
此處闡明業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眾生因造作惡業,其業力會招感相應的苦報,在多生百世中連續受苦,直至業力受盡。
。
佛陀呼告大眾,提示以下所說的教法為應當知曉的重要內容。
。
說明業果感應的必然法則。
善惡業因決定了苦樂果報,業的性質與果報的性質相應不爽。
為了避免雜報與苦報,修行者應當斷惡修善。
。
佛陀以此語教誡弟子,應當如前文所述的戒律規範來奉持修學。
- 婆羅門:古印度社會的祭司貴族階級,在此指擔任大臣之職位者。
- 獨覺者:無師自悟而證得聖果的聖者。福田:能生長福德之處,指供養或恭敬的對象。
- 獨覺:指於無佛之世,自悟十二因緣理而證果的聖者。
- 異念:不同於當下的其他念頭或雜念。大臣:輔佐君王治理國政的重臣,此處特指劇情中的關鍵人物。
- 光:指經典中顯現的瑞相光明。
- 聖人:指證悟聖果的清淨無過失者。
- 黑業:指不善業、惡業,招感惡果。
- 白業:指善業,招感樂果。
- 雜業:指善惡相雜的業,招感苦樂交雜的果報。
「汝等苾芻!乃往古昔於一都城,有婆羅門大 臣依彼而住。當時無佛,有獨覺者出現於世, 憐愍貧窮樂居靜處,世間唯有此一福田。有 一獨覺遊行人間,遇至此城於一靜林依而 止宿,至天曉已執持衣鉢入城乞食。時彼大 臣將諸犬等出城遊獵,見此獨覺一無愆犯 有大人相,遂放犬令食。諸苾芻!於汝意云何? 勿為異念,彼大臣者豈異人乎?今出光是。 於無罪過聖人之所,放犬令食。以斯業力,五 百生中常遭犬食而取命終。汝等苾芻當知! 若純黑業得純黑報,若純白業得純白報,若 作雜業當得雜報,以是因緣應捨黑雜二業, 當修白業。汝等苾芻,當如是學。」
本句敘述當時憍閃毘國與嗢逝尼國兩國君王的現狀。
出光王離世,而與其相對的猛光王則處於無外敵憂患的安樂狀態,以此帶出後續因緣之背景。
。
此處描述國王或高位者在特定時空下,與臣屬議論非法之事,並詢問民間女子,反映出放逸享樂的世俗心態,為後續因緣開展之背景。
。
此處標示引述過去諸經或教說的用語,用以引導聽聞者注意下文之開示。
。
此段描述世間愛欲之熾盛。
藝伎的美貌與技藝代表五欲的誘惑力,凡夫遇之皆易起貪心,藉此說明眾生容易為外在色相所繫縛而生染著。
。
此段敘述國王聽聞他人描述女子的容貌與智慧後,內心生起強烈的愛染與貪著。
反映出眾生因見聞而起心動念,進而驅使行為追求感官欲樂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對話之開頭,表示回答對方之稱謂。
。
說明兩國國王因宿怨而導致的對立態勢,以及其中一方常駐於特定地城。
依《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語境,此處述及歷史地域與人物之間的因緣隙怨。
。
本句為律部戒律因緣中的條文。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讓當事人預先知曉國王親自前往的時機,將會引發不符合戒律或法理的後果(非義),因此需注意時機的保密或處置。
。
此處表達修行者或當事人意志堅定,對於已決定的事理或戒律原則,堅持不移,不容更改。
。
記錄行者之間的告別語,一方勸請另一方安住於現處,而自身則準備前往他處。
。
此段反映世俗倫理與叢林規矩,長上之命難以違背,雖聽任出行但強調必須謹慎行事,體現佛門律儀中對尊長的順從及處事應有的審慎態度。
。
描述國王騎象出行的行程。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遇到石杵山,為了防範大象造成擾動或為了方便行事,國王選擇將大象安置於山中,自己單獨進入城內。
。
描述男子到達妓女處,以貴重珠寶交換淫慾,顯示貪著女色而破戒之過患。
。
此段描述國王離城後,城內臣民因不知國王行蹤而產生的驚怪與議論,凸顯國王身分的特殊性。
。
此句描述對於已具足眾多眷屬與欲樂者,指出其滿足現狀而無須外求的道理。
。
記錄大眾共同探問請益之語,表達對他人健康或教法成長的關心。
。
描述眾人獲悉某事後,共同前往問候探視,探詢大王當下的行止與去向,引出後續的對話。
。
此句為見王前的問話,詢問對方急於求見國王的因由。
。
勸勉修行者應當安住於忍辱心,持續精進修持,假以時日必能得見相應之境界或果報。
。
提問者詢問會見的確切時間。
。
回答對方關於時間長度的詢問,明確指出已足滿十二年的期限。
。
此段描述眾人對弒君篡位的行為感到憤怒,並指責其言論違背正義,顯示佛教對於違逆倫理、破壞法紀之惡行的譴責。
。
此句說明當時若面臨統治者更迭或生死交關之處境,若七日內無法獲得現有君王的善待或認可,羣臣或相關當權者便會透過擁立新王來對違逆者施以極刑,展現王權支配與嚴酷的因果法則。
。
描述增養在聽聞特定事情後,內心產生憂愁,但沒有當下表達,而是保持沉默並停留原處,反映其內心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反應。
。
此句記述大夫人觀察到增養的憂愁狀態後進一步開口詢問原因,承接上文情節,展現人物間的互動。
。
記錄問答對話之開場語,佛典中常見的尊稱。
。
此處記述婆羅門與眾臣稟報前事後,內心感到憂惱的情境,反映因世俗變故而生起的心理狀態,符合律部中記載事相的情節。
。
此段描述夫人為了測試或達成某種目的,指示侍者透過懸賞的方式來引導相應的行為,反映了當時社會習慣與行事的權巧方便。
。
記錄馬匹聽聞教誡後的行為反應,僅作純粹的敘事陳述。
。
描述佈施或供養的情景。
修行者或長者前往老馬所在之處,手捧金盤進行供養,儀軌與細節與前文所述一致。
。
此處描述人物聽聞語言或教示後,隨即將盤中飲食食用完畢的行為,展現出聽受與對應舉措的連續性。
。
此句記述敘事主體將前述發生的事情,如實且完整地向夫人作了稟告,屬於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過渡。
。
此處夫人指示面對未知境界時,行者當具備勇氣與正念,不為外相所惑、不生恐怖,展現修道者應有的威德與定力。
。
描述動物或非人顯現異相,警示修行者或世人。
馬匹在此展現神異,表達對行為的反應或勸誡。
。
此處詢問是否見過如前文所述之馬匹。
。
此句敘述對方拔出刀來,並呼喚藥叉的名字以作回應。
。
此處為佛陀或聖者詢問對方是否見過特定情境的人物,用以引導對話或教化。
。
記錄回答者對於所問之事的否定回應,表示並未見到特定對象或事物。
。
此句為對話開端,稱呼名為「智馬」的藥叉神。
。
此段為脅迫恐嚇之語。
表達若違背既定的規矩或約定,將面臨斷頭流血的嚴厲懲罰,凸顯了律制約束的強制性與嚴重後果。
。
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回答提問時,對男性修行者或對話者的尊稱。
。
表達出離與斷絕輪迴繫縛的決心,請求他人依約放行,不再將其帶回執著處所。
。
表示同意對方自由離去,並表明自己沒有辜負對方的心意。
。
描述人物騎馬前往目的地的過程,依據經文敘述順序直譯,體現行者依循具體路徑到達特定地點。
- 嗢逝尼:古代印度著名的重鎮與王國,又譯為優禪尼、烏闍演那。
- 聚落:人羣聚集定居之處所。淫女:指從事性交易或以美色誘人之女性。
- 倡女:指以歌舞伎樂為業的女子,此處指藝伎。耽染:指因貪戀愛著而產生染污心。
- 愛著:貪愛執著,指對境生起染著心。
- 得叉屍羅:古印度犍陀羅地區的重要城市名。
- 非義:不合乎法理、正道或不應做的事,此指不合宜的後果。
- 意:指內心的意向或意志。
- 上命:上位者或尊長之命令。
- 珠瓔:由珠玉串成的頸飾。交通:指男女行婬。
- 凡庶:一般平民百姓
- 忍心:安忍其心,即修持忍辱波羅蜜或安住於堪忍之中。
- 問曰:提問之詞
- 答:回答。
- 仁:對他人的尊稱。不義:不合乎道義、正理。
- 形命:指身命、生命。王者:指國王、君主。
- 大夫人:古時對國王正妻或高級官員夫人的尊稱。
- 情事:心理狀態與面對的事情。
- 得叉屍羅城:古印度西北部的著名大城(Takṣaśilā);酥:指乳製品,如酥油。
- 別在一邊:另外在一邊。具如前說:具體如前面所述。
- 汝:你。
- 藥叉:佛教術語,指具有神力的鬼神或精靈。
- 常則:固定之常規與法則。
- 要期:約定之期限。
時憍閃毘國出光王死,嗢逝尼猛光王無有 怨讎安樂而住。曾於一時在高殿上,與諸大 臣作非法言論,問諸人曰:「何處城邑聚落之 中有好婬女?」有云:「大王!得叉尸羅城王名圓 勝,於此城中有一倡女,顏容姝妙善六十四 能,於此人間大地之內,未有丈夫纔相見時 不生耽染。」王纔聞說容顏智慧,即生愛著,報 增養曰:「縱使遠求如斯女類卒難可得,我今 宜往共彼交歡。」答言:「大王!彼圓勝王於長 夜中是王怨隙,彼即常在得叉尸羅。王自往 者,彼若知時定為非義。」答曰:「我今意正,事不 可違。卿住於斯,我當行矣!」答言:「上命難違, 去時隨意,然須謹慎。」時王即乘葦山大象 行向彼城,於其路中有石杵山,安象此中身 詣城內。既至彼已便脫頸上勝妙珠瓔價直 千萬,與彼淫女便共交通。時嗢逝尼城大 臣人眾婆羅門等怪不見王,莫知去處,共相 謂曰:「王非凡庶,去必人知。」又曰:「王既豐足內 宮更何所覓?」又曰:「我等宜應共問增養。」即便 俱至問曰:「大王今者不知去處?」答曰:「君等何 乃疾欲見王?且復忍心,不久當見。」問曰:「何時 可見?」答曰:「滿十二年。」諸人皆忿報言:「仁今殺 王欲擬自立,能出如是不義之言。若七日內 見王者善,若不見者當立餘王斷汝形命。」 增養聞已默然懷憂而住。時牛護母國大夫 人,見增養愁,命而問曰:「卿今何故情事憂惶?」 答曰:「夫人!大婆羅門及諸臣等作如是語(具 告前事),我今寧得情不憂耶?」夫人曰:「卿可以 蜜和酥塗糠麥子,盛以金盤持至上厩馬所, 當前而跪作如是語:『若有能得今日行到得叉 尸羅城者,可食金盤酥蜜糠麥。』」馬雖聞告竟 無一食。是時有一瘦弱老馬,別在一邊垂耳 而住,便至其所手捧金盤,具如前說。彼聞 語已就盤盡食。即以此事具告夫人。夫人曰: 「可去被鞍,若見異狀卿不須怖,宜可對前現 雄猛勢,有勇氣者物不能欺。」即便往彼舉鞍 欲被,馬遂奮迅變異形儀,告言:「丈夫!汝頗曾 見如是馬耶?」彼便拔刀答言:「智馬藥叉!汝頗 曾見如是騎馬人乎?」答言:「不見。」報言:「智馬 藥叉!若能不變常則而行去者善,若不去者 當斬汝首血流于地。」答曰:「丈夫!共立要期,我 當為去,勿更將我重至此間。」答曰:「隨意共去, 我不負心。」即乘其馬漸至得叉尸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