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涅槃經集解
大般涅槃經集解卷第五十六
本段屬於涅槃經系之經疏科判語境,核心圍繞涅槃經「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的立場展開。
師子吼菩薩代表外難或初機立論,提出七種表面看似合理、實則執取現象界生滅無常與造作差別的理由(如人天互轉、斷善根、發心、退失、善惡因緣、菩提心本無今有等),藉此質疑佛性常住的真實性。
經文透過廣答此七難,旨在確立佛性乃常樂我淨之本源,非因緣所生之造作法。
- 正因:能直接生起果法的根本因,此處指人人具足的真實佛性。
- 緣因:能助發正因顯現的外在或次要條件,如聞法、修善等。
- 了因:能照了、顯發本具佛性的智慧或行門。
- 一闡提:意譯為信不具足、斷善根者,指貪戀世俗、不信佛法且斷滅善根的眾生。
- 菩提心:求取無上正等正覺的覺悟之心。
- 三十二相:轉輪聖王及佛陀顯現的殊勝莊嚴身體特徵。
辨因果非有非無義 廣辨正因緣因義 廣辨了因緣因義 師子吼更設七翻難責無佛性 第一謂人無性人可作天天可作人義故 知無性 第二論闡提斷善根故知無佛性 第三有初發心故知無佛性 第四退故知無佛性 第五證萬善是性離善則無性 第六因有強弱故知無性 第七以菩提心本無今有故知無佛性 下廣答七難 廣辨退不退性 辨修三十二相等
師子吼品之第三
本句指出佛性超越空間侷限,非屬內在心識亦非外在客觀環境,彰顯涅槃經中佛性常住、離於二邊之真實體性。
- 師子吼菩薩:大般涅槃經中的發問菩薩,象徵法音如獅子吼能伏諸外道。
- 佛性:一切眾生本具成佛之真實覺性。
- 非內非外:離於內在心身與外在器世間之二邊執著,顯示絕對之真如本體。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說言佛性非內非外。
第四次轉義,觀察因中本無果。。現在先列出並解說章門。。既不是內也不是外,這是為了「因中無果」的宗途而設立的科判綱門。。然而這並非失壞,而是遠為卑下。在第五因中,建立法性而作為章門,其中內在的是正因,外在的是緣因。。明確指出凡是有神識的眾生,都有迴避痛苦、追求快樂的理解能力,這種功能從頭到尾都沒有改變,所以稱之為內。。緣因所生的善法,是由於依賴外在因緣而產生,有時會出現、有時會消失,所以被稱為外。。闡明這二種因當中完全沒有果法,所以說既不是內也不是外。。在因位之中雖然還沒有果體,但並非沒有緣。正因與緣因這二種因,憑藉此二因未來必定能成就佛果。。既然要闡明「因中無果」的道理,所以師子吼菩薩破斥外道「因中本已有果」的錯誤執著,就像認為乳汁中本來就已經有乳酪一樣。。如果牛奶裡面本來就已經實實在在地有乳酪,那麼就應當知道,眾生的色身之內本來就已經有佛了。。現在為什麼說佛性既不是裡面也不是外面呢?。外道認為生因能產生生果,所以主張因裡面本來就有果;這種過失,其實內道也有。。之所以義理沒有過失,並不是說牛奶裡面本來就已經有乳酪了,而是因為有因緣的關係,所以才說它有。。說明眾生的佛性也是這樣,並不是本來就已經存在於我們的肉身之中。。一切種智也是有原因、條件而生起的,所以說眾生都具有佛性。。如果沒有這種本然的資質作為心靈覺知的主體,終究無法修習因行來消除迷惑以求得解脫。。因為心靈本質不同於沒有知覺的木石,是可以透過修治來琢磨裝飾的;所以修習解脫、保持虛心以斷除生死的累贅,種種功德自然就會顯現出來。。因此,種子是用來比喻一切智之因,怎麼能說眾生本來就具備這種法性當作本體,就會立刻生出果報,像外道所主張的那種「生因生果」的邪見一樣呢?。它的主要旨趣就是這樣。。所以下文說:凡是造作五種執著。。仔細推尋它的義理,數量其實不只五種;如果捉住要點、根據事情的不同,就區分成了五種不同的類別。。這是第一種主張,直接執著在因中本來就有果。。怎麼知道呢?。眾生和萬物的產生都有各自的時機,只是顯現的時間不同,並不是說因位中完全沒有果的成分,所以知道牛奶裡本來就帶有乳酪的因性。
此處闡述觀門第四之要義,透過「因中非有非無」破除對因果實有或實無的執著,契合涅槃經論中離二邊、顯中道的觀察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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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引述異說或對論之難問,探討「因中有果」或「因中無果」的因果緣起之辨。
若因中本有果(如乳中本有酪),則落入「決定有」的過失,與涅槃經所說中道「非有非無」的勝義諦相違,故生此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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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疏中的科判標示,用以指明大般涅槃經集解中經文段落的結構次序,屬於註疏家對經文脈絡的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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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前文解答「六難」的總結評語。
說明透過破除六種對佛性的難問與疑執,得以顯發常住佛性的真實之理。
其「不倫」指此佛性妙義至高無上、無可匹敵或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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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師子吼菩薩發問意圖的解析。
師子吼菩薩透過立宗設難,假設執著於實有(定有)或實無(定無)的兩邊邊見,藉由破斥此二極端執著,以顯發非有非無、離於兩邊的佛性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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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如來所立之中道義。
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皆不可執著於單一極端,若執著偏「有」則落入常見,若執著偏「無」則落入斷見。
如來離此「定有」與「定無」之兩邊執著,顯示非有非無、即有即無的真如實相,故稱「中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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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科判與文義結構之註解。
說明論辯者在前五句詰問中,係基於「執著諸法為實有」之立場而立難;自「下七句」起,則轉為基於「執著諸法為虛無」之立場而發難。
透過剖析執有與執無兩類邪執,顯發離於有無二邊的中道實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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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般涅槃經》「佛性非內非外」之義理作解。
謂佛性若非於內,係就眾生尚未顯發或具足佛性之當下狀態而言,說明佛性不應執著為固定的內在實體,亦不可斷言為絕無,而是隨因緣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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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明因果不二、果不離因的法理。
破除認為果法獨立於因法之外的邪見,彰顯緣起因果的內在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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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藉「乳中有酪」之喻說明佛性常住、本自有之。
透過推求終極之果以驗證初始之因,顯示法身本具,非造作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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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南朝梁代僧人寶亮對《大般涅槃經》經義的科判疏解。
「因中無果」為立因緣論破除外道邪因或執常之見的觀法,說明果由因生,因中初無現成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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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疏註解中立綱列目、開展科判的常用筆法,旨在於正式解說經文義理前,先條列綱要以利學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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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屬於涅槃經疏部論議語境。
透過「非內非外」的遣執遮破,進一步立出「因中無果」的章門綱要,用以辨明因果不二與因果異時的教理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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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於涅槃經集解,依涅槃系佛性、正因與緣因之義理,闡述正因佛性與緣因緣起之分際,說明雖非失壞,但相對於勝義正因而言,其位次或層次較為卑下,並透過「因中立性作章門」來區分內正因與外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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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大般涅槃經集解之涅槃系語境,闡明具有神識之有情皆具備離苦得樂之本能與覺知解會。
此種心識作用恆常相續、不曾改變,故於法義上立名為「內」,彰顯內在心識之自主與常恆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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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大般涅槃經》涅槃經疏部語境,釋義「緣因之善」。
緣因之善指藉由外在緣助而顯發的善根或功德,因其依託外緣而非本具,故生滅無常、時有時無,因此在教理判釋中立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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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破除執著因中生果的實有自性。
內因與外因之中皆無現成的果體可得,因果非一非異,故不落於內生或外生的極邊見,顯示諸法緣起無自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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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經疏部義理,闡述因果關係與緣起的道理。
因位雖未直接具足果體,但並非全無助緣。
透過正因與緣因的具足,未來終究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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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大般涅槃經》中師子吼菩薩破除外道「因中有果」計度(即薩克迦因中有果論)之宗趣。
依涅槃經疏之判教,此處旨在顯明諸法因緣生滅之實相,破除常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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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涅槃經中因中是否有果的譬喻辯證,用以破除外道或部派執著眾生身中本具現成佛性(若乳中先有酪)的常住見解,闡明佛性乃依因緣而起、非素具現成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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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經疏語境,探討佛性超越空間相狀的真實體性。
涅槃經明示佛性非內非外,破除凡夫執著心外或心內的邊見,顯明法身遍一切處、不可定相的常住中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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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屬於涅槃經疏部與毘曇、中觀破邪顯正之語境。
外道執著「因中有果」的生因論,論主指出此種計執若成立,將產生邏輯過失,且此過失亦通於內道部分學派的見解,藉此破除戲論、顯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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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因果關係中「因中無果」或「因中生果」的法義辨正。
涅槃經疏中透過不承認乳中現成有酪,避免落入生而常住或先已有果的過失,但同時承認由因(乳)能生果(酪),故因因緣故而假名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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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涅槃經系之佛性義,佛性非如外道之神我本自現成具足於色身中,乃因修習而顯發或由因至果成就,非粗相之色身中素有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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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佛性」語境,闡明果位上的一切種智既然非無因而有、必有其因(即正因、了因等佛性種子),由此推論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之因,即眾生本具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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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佛性語境,闡明眾生若無本具的清淨覺性(天然之質)作為精神與靈解的內在主宰,便不 可能發起修行、斷除無明迷妄以求得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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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識具有可塑性與覺悟潛能,不同於無情的木石。
透過修習解脫之法、保持虛心並斷除生死牽絆,自能成就種種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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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佛性」與「因果」之語境,辨明佛性與果報之關係。
大般涅槃經破除外道常見之自性生果、因果同時之邪見。
一切智雖以佛性為因,但須經修習方能顯現,並非如外道所計「因中即有果、即時現果」的自然外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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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疏中對前文經義的總結,指出經文的核心義理與大意如此,體現涅槃經疏釋中歸納經旨的敘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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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脈絡,說明凡夫造作種種行相之執持,故云五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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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依涅槃經疏部義理,對名相與法數進行細緻的辨析與歸納,說明法義雖可開合不同,但若依實際事相而論,則有其明確的五種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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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評破外道或部派對於因果關係的實有執著。
涅槃經集解中討論各種計度分別,此處指出「因中有果」的直執,是常見的根本見解之一,偏於常邊或自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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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疏中徵詢理由與依據的常見問句,用以引發下文對佛性義理或經文真義的進一步闡釋與引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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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疏以「乳中有酪」之喻,論證因果之中已有果性(性具/本有之意)。
萬法因緣會合而生起,其顯現雖有前後時節的差異,但並非從完全虛無中憑空產生,故主張因中已有果之潛能或體性。
- 僧亮:劉宋時期的佛學家,撰有《大般涅槃經集解》,為涅槃學重要疏主之一。
- 觀門:修行觀法與思惟的門徑。
- 非有非無:中道之理,不墮常見(有)與斷見(無)兩邊。
- 乳中有酪:譬喻因中含有果的因果觀,常見於外道或部派論爭中。
- 力士額珠:源自經典譬喻,力士額上本有珠,因打鬥而失之,於額上不見,以為珠失,經明眼人指出後方知本具,比喻佛性本具而眾生迷妄不見。
- 僧宗:南朝梁代涅槃學派高僧,曾撰《涅槃經疏》,為《大般涅槃經集解》的重要引述對象。
- 大段:經疏科判中用以區分經文大意與結構層次的段落單位。
- 六難:指前文所設或討論的六種關於佛性、常住等法義之詰難與疑問。
- 不倫:無與倫比、不可比擬,形容義理極為殊勝絕妙。
- 師子吼:師子吼菩薩,為《大般涅槃經》中請法的主答者之一;「師子吼」喻指菩薩決定說法、破除邪見無所畏懼。
- 中道:離於斷常、有無等二邊邪見的正觀與實相理體。
- 定有定無:執著於事物有絕對固定的存在(定有)或絕對固定的不存在(定無)的邊見。
- 如來:佛十號之一,謂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之尊稱。
- 一向:一概、一味、偏執於某一側。
- 中道義:不落於「有」或「無」、「斷」或「常」等邊見極端的正理與實相義理。
- 執有:執著諸法為實有,偏於有邊之邊見。
- 執無:執著諸法為斷滅或虛無,偏於無邊之邊見。
- 難:詰難、問難,指在論辯中提出質問或反駁。
- 因:引生結果的直接原因或動力。
- 果:由因所生起的結果或報應。
- 金剛力士:此處指經文中的譬喻或引證之名相,在此語境中用以助顯義理。
- 寶亮:南朝梁代高僧,曾參與集敘《大般涅槃經集解》。
- 章門:佛典註疏中用以標明綱目、科判或篇章門戶的條目。
- 因中無果:部派佛教中說一切有部等主張因中無果,即因能生果,但果在因時尚未實有。
- 神識:指心識、靈魂或有情之主體,能起知覺與明瞭作用。
- 避苦求樂之解:眾生本具、希求離苦得樂的知解與本能。
- 內:此處指內在心識之體性,以其作用恆常不改而立名。
- 外:指依託外在因緣而起、非本具內證的法,具有生滅無常的特性。
- 緣:促成因生果的外在條件或助緣。
- 佛果:究竟圓滿的佛陀果位。
- 乳中以有酪:外道常用之喻,主張因中先有果(如乳中已有酪),佛教則破之。
- 乳:牛奶,此處用作比喻因位。
- 酪:乳酪,此處用作比喻果位(如佛性、菩提)。
- 眾生:一切有情生命體。
- 佛:覺悟者,此處指本具之佛性或成佛之果德。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宗教或學派的統稱,此處指持邪計者。
- 因中有果:數論學派等外道主張,果法在因位時已經先期存在。
- 內道:佛教內部的通稱,相對於外道。
- 一切種智:佛陀究竟圓滿、通達一切諸法總相與別相的無上智慧。
- 天然之質: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或本然心體。
- 神解:心識的靈知與覺解能力。
- 修因:修習通往解脫或成佛的因行。
- 神明:指心識、靈明覺知之性。
- 瑩飾:琢磨裝飾,比喻修治淨化心靈。
- 虛衿:虛懷,指心無執著、謙虛空納。
- 生死累:生死之繫縛與煩惱負擔。
- 萬工:指種種功德、造作或修行成就。
- 一切智:佛智的通稱,能知一切法之相。在此處指菩提與佛果之因。
- 法性:諸法的真實本性,在此經語境中即指佛性。
- 五執:佛教教理中指對五陰或五事所起之執著。
- 時節:指因緣成熟、事理顯現的時間或時機。
- 因中都無:指在因位(如牛奶)之中完全沒有果(如乳酪)的存在或成分。
案僧亮曰:觀門第四,觀於因中非有非無 也。難意謂:若如上乳中有酪、力士額珠者, 便因中已有,云何非有非無耶?僧宗曰:大 段之第二也。上答六難,明佛性之理,其義不 倫;今師子吼欲成前中道之旨,假為定有定 無之難。如來解釋,不可一向定有,亦不可一 向定無,故為中道義也。初五種執有為難,下 七句執無也。佛性不內者,即時未有也。非外 者,不離因而有果也。乳中有酪金剛力士者, 推理尋說,剋終驗始,便為已有也。寶亮曰: 第四翻,觀因中無果。今先開章門。非內非外, 與因中無果作章門也。然非失壞,乃遠為下 第五因中立性作章門,內者正因、外者緣因。 明有神識者,皆有避苦求樂之解,始終用不 改,故名為內。緣因之善,託外緣而生,有時而 有、有時而無,故名為外。明此二因之中都無 有果,故言非內非外。因中雖無有果,非無緣 正二因,此二因未來必得佛果。既將明因中 無果,故師子吼取外之謬執,謂因中已有果, 如乳中以有酪。若乳中果有酪,當知眾生身 中已有佛也。今云何言佛性非內非外耶?外 道計生因生果故,因中有果,過至於內。義所 以無失者,不言乳中已有酪也,但有因故言 有。明眾生佛性亦然,非即身中已有。一切種 智亦有因,故言有眾生佛性。若無此天然之 質為神解之主,終不修因除迷求解;正以神 明之道異於木石,可得瑩飾,故習解虛衿,斷 生死累盡,有萬工現前。所以種為一切智,豈 得言眾生有此法性為體,使即時有果,如外 道所計生因生果耶?其大意乃爾。故下云:凡 作五執。細而尋之,乃不翅五,要而為據事異 便成五別。此第一,直執因中有果。何以知之? 眾生生法各有時節,但說時有異,非因中都 無,故知乳中有酪也。
此句為佛陀對發心修行、具足善根的聽法大眾或特定對象之慈悲呼喚,為展開後續涅槃妙義之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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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涅槃經體系中探討「因果與佛性」之辯證。
佛陀或論師以「乳酪」為喻,說明果(酪)雖由因(乳)緣起而有,但不可執著因中預先存在果(乳中有酪),亦不可執為決定斷滅。
破除對因果與佛性本具的實體化妄執。
- 善男子:佛陀對具有善根、信受佛法之男性的尊稱。
- 乳酪喻:大般涅槃經中用以說明佛性與因果關係的經典譬喻,以乳比喻眾生或因,酪比喻修行所證之果或佛性顯發。
佛言:善男子!我亦不說酪從乳生故言有酪。
本句為僧亮對《大般涅槃經》文句之註解,說明經文中主張『有』的語境,並非固執世俗的常有或實有,而是著眼於『從緣而生』的因果緣起義。
因法非無因無緣而生,故以『有』來對治邪見或虛無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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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南北朝梁代僧宗法師對《大般涅槃經》中「乳中有酪」這一經典比喻的解析,涉及涅槃經「佛性當有與現有」的因果論爭。
僧宗指出,言「乳中有酪」並非主張乳中已有現成的酪(反對執著「本有」或「果在因中」的執論),而是從「因能生果」的立場,說明果實由因緣而生起,故於因位假名說有果。
- 案:考察、按語,在經疏文中常用於引述諸師註解。
- 從生:即從緣而生、依因緣而生起之義。
案僧亮曰:答意非無從生之義,故言有耳。 僧宗曰:不言乳已有酪,以果由生,故言有耳。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讚嘆或回答時的稱呼,表達極高的敬意與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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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世間萬物與有為法的生起皆由因緣所作,並依循相應的時間與因緣條件(時節)而顯現,非無因無緣或隨意發生。
在《大般涅槃經》及註解語境中,強調萬物皆有其應時生滅之規則,萬法隨因緣時節而變化。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梵語薄伽梵(Bhagavān),意為具備圓滿功德、世間與出世間共同尊崇者。
- 生法:依因緣生起的一切有為法。
世尊!一切生法各有時節。
本句為僧亮破斥對因果次第與法體生起之執著。
以「乳變為酥」為喻,說明果法的生起必須依憑特定的條件與次第因緣,不能僅因某物為彼所生,便主張因中已有果或果法可不歷次第而隨即出現,藉此顯發緣起依待與法無自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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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宗法師對《大般涅槃經》中「五味相生(乳、酪、生酥、熟酥、醍醐)」比喻所作的難詞剖析。
發問者質疑五味(比喻佛性或教法展現)是否有體性上的斷絕,僧宗說明發問者的立論在於:乳與酪的體性或因果關係其實一直同時存在(未始不並),只是在隨緣顯發的時間點上有先後次第之分,用以探討佛性與煩惱、因位與果位的關係。
- 蘇:即「酥」,指由牛奶提煉出的酥油。佛典常以乳、酪、生酥、熟酥、醍醐五味比喻因果轉化與修證次第。
- 難意:發問質疑者或設難者的本意、旨趣。
- 乳酪:即牛乳與由乳凝結成的酪,比喻佛教五味相生次第中的前二階段,常用於說明法性演進或教相扣合的次第。
案僧亮曰:若以 從生為有者,蘇亦從乳生,何不次乳有蘇耶? 僧宗曰:難意謂乳酪未始不竝,但出時有前 後也。
佛陀對聽法大眾中宿植善根者的親暱稱呼,在《大般涅槃經》中常用於呼喚聽法菩薩或大眾,啟發其聞法信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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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乳變為酪、生酥」的次第過程,說明諸法因緣生滅與無自性之理。
當事物處於「乳」的當下因緣時,尚未生起「酪」與「生酥」的果相,故不可說乳中已有現成的酪。
此乃否定「執著因中已有果(因中有果論)」之錯謬,顯發佛性雖有因緣轉化之可能,但非本具固定實體之法義。
- 乳、酪、生蘇:古代印度由牛奶加工提煉的階段名稱(牛奶、乳酪、生酥)。涅槃經常用「乳、酪、生蘇、熟蘇、醍醐」等五味來比喻法藥與佛性的轉化次第。
善男子!乳時無酪亦無生蘇是故我言乳中 無酪。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引述僧亮法師之註解。
以「乳中有酪」為喻,說明因中含有果性,進而推演眾生悉有佛性(如來藏)之法義。
乳喻眾生身,酪喻佛性,說明佛性非外來,而是本具於眾生因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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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般涅槃經集解》,以「五味」(乳、酪、生酥、熟酥、醍醐)譬喻教法演進與修行階次。
文中提出兩種驗證方式:「事證」指於具體事相、戒律或行持上切實體證;「知證」(智證)則指以無漏智慧照見法性真理而獲得內在解脫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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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南北朝梁代僧宗法師對《大般涅槃經》文句的疏解導語。
說明經文或釋文自此處起,不再僅停留在事相或文詞表面,而是從勝義諦或理性諦的深層法義展開剖析。
- 五味:指乳、酪、生酥、熟酥、醍醐五種濃縮轉化的乳製品。《涅槃經》常用以譬喻佛法教化之次第與妙法之開演。
- 事證:於事相、修持或現象上獲得具體的體證。
- 知證:即智證,指以無漏智慧親證法性理體。
- 理:指法性、真如或勝義諦之理,與事相、文句相對。
案僧亮曰:證乳中有酪。亦五味,一以 事證、一以知證也。僧宗曰:此下就理中解釋。
本句承接涅槃經「乳中有酪」之辯,討論法性或因果中是否存在定實之性。
若謂乳中本有酪乃至醍醐之性,則應當可直接得,何須待眾緣成熟?反之,若自性實有,則不應不可得。
此處以五味(乳、酪、生酥、熟酥、醍醐)為喻,說明諸法因果緣起、非本有非本無之義,用以破除執著因中有果或實有自性的見解。
- 醍醐:乳品加工的第五階段,為五味(乳、酪、生酥、熟酥、醍醐)之極致,佛經中常比喻最高妙的佛性或大般涅槃。
如其有者何故不得乃至醍醐亦復如是。
此段引述僧亮之說,用以破斥因中已有果的觀點。
若在乳的階段即已有酪,則乳與酪無別,將導致同一物體同時具備二種功能與二種名稱的過失,藉此闡明涅槃經中關於因果相續、非即非離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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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梁代僧亮(寶亮)針對涅槃經文所作之經疏解釋,指出此處說法之用意在於順應機宜,暫時破除修行者心中對法相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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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疏之論理語境,破斥「因中已有果」的實在論觀點。
若因(乳)中本已具有果(酪),則在未變異前,世間名言即應同時施設乳與酪二名,既無二名,知因中不具現果,顯示諸法緣起相續、非先有實體。
- 一往:暫且、初步之意。
- 執:對世間或出世間法產生妄執而不能放下的心態。
案僧亮曰:若乳之時有酪,應有二能,更有 二名也。寶亮曰:一往破其執也。若乳中有酪, 世人不應但名為乳,亦應先有二種名字。
此為佛陀對聽法者的尊稱與呼喚語,用以開示甚深法義前收攝大眾心念,確立大乘佛性常住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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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佛性義與因緣論辯析「因中是否有果」之理。
此處的「二種因」指生因與了因,說明乳能生酪的因果關係,藉此闡明涅槃佛性雖隱覆於煩惱中,但因中本具,非外來法。
- 乳中而有酪性:指因中含有果性之理,為涅槃經討論佛性常住與因果關係的核心譬喻。
善男子!因有二種故言乳中而有酪性。
本句為僧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中佛性生起次第的解說。
針對「因中無果」的立場,說明種種因緣在顯發果報時的作用力有強弱遠近之分。
能親自引發果報者為正因(近因),輔助生起果報者為緣因(遠因),藉此說明佛性或諸法的顯發生起具有次第性,而非無因或頓然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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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南北朝僧宗法師對《大般涅槃經》中「佛性當有/已有」與「因果關係」的解析。
僧宗以「乳」與「酪」的比喻說明「當有」(未來當生)與「正因」的義理:乳是製造酪的直接親因(正因),因為具備此因,故可在因位上說「有酪」,但此「有」是指「當來有」(性得、有因),而非「現已有」(已成果實)。
此處依涅槃經系中「正因佛性」與「當果」的論述,說明眾生雖有佛性正因,仍須待緣修證,非指現前已具足圓滿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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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南北朝梁代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中「乳酪喻」的註解。
寶亮法師指出,在破除外道或偏執的錯謬見解後,應回歸涅槃經教義的核心。
經中以「乳」比喻生出「酪」的正因(即佛性內因),以「醪」(酒母/酒糟)與「煖」(適宜溫度)比喻發酵成酪的緣因(即修行等外在條件)。
藉由正因與緣因的合和,方能顯了成辦酪(比喻證得菩提涅槃)。
此處體現了涅槃經系中「正因佛性」與「緣因佛性」相輔相成的中道義理。
- 醪煖:醪(音láo),甜酒或釀酒的酒母;煖,適宜的溫度。在此指促使乳汁發酵成酪的輔助條件。
案 僧亮曰:因雖無果,而力有近遠,遠名緣因、近 名正因,答生有次第也。僧宗曰:謂乳之於酪 是正因故,說言有耳,非已有也。寶亮曰:破執 既竟,還正義本,謂乳為正因,醪煖作緣因了 出酪也。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中師子吼菩薩發問之起始稱呼。
師子吼菩薩代表無畏的大智慧與決定說,向佛陀(世尊)尊稱並準備提出關於佛性與涅槃之深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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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乘涅槃經系探討「因果中有無果」之辯論論點。
此處以「乳與酪」的經典譬喻,反詰執著「因中無果」或「因果無關」者:若謂牛奶中完全不具備轉化為酪的因緣與內在條件,而認為酪是無中生有,那麼何不說酪也可以從牛角中生出?以此彰顯乳與酪之間具有特定的因果相續關係,進而論證佛性(因)與成佛(果)之間非不相干,而是本具不可分割的內在必然性。
師子吼言:世尊!若乳無酪何故不從角中生 耶。
本段引僧亮之說,以牛角不生酪、乳能生酪為喻,破斥無因論或邪因論。
藉由因果相符的邏輯,闡明萬法生起皆須具足真實因緣,非無因而生,以此契合涅槃經論議佛性常住與因果不虛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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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劉宋時期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中「因中有果」或「因中先有」之理的詮釋。
藉由日常生活中乳能生酪而角不能生酪的譬喻,論證果法在因位之中並非完全無中生有,藉此探討佛性與因果相續的法義。
案僧亮曰:若無而能生者,角亦無酪,獨 何從乳而不從角耶?寶亮曰:同是無酪,角亦 應有,而角不生,但乳能生,說知先有也。
佛陀或經中大德對受教者的尊稱,用以喚起聽法者的專注與承當,契入隨後開示的涅槃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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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涅槃經佛性義與因緣論之語境,探討因果生起之理。
以牛角生酪之譬喻說明緣起法中正因與緣因之關係,闡明諸法生起非單一途徑,彰顯如來藏妙因之理。
善男子!角亦生酪是故我說正因緣因。
此段為劉宋僧亮對《大般涅槃經》中佛性義或緣因種性的疏解。
透過「因緣生酪」的比喻,說明緣因佛性雖無實體自性(證無),卻能因緣和合而生起果法(能生),闡明空義與緣起不二的中道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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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僧宗之說,運用「從乳出酪」的比喻來闡明因果關係。
在涅槃經論議中,藉由尋求果報(酪)必先取其根本因(乳),說明正因之理,以彰顯佛性與修行因果的相應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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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經義的科判與評語。
「縱論以明」指學者或經師不拘泥於本題直接對答,而是開展宏論以旁通義理;「理非正答」則點出其雖然立論廣泛,但並非該經文正意之核心直接解答。
案 僧亮曰:顯緣因之義,亦能生酪,證無而能 生者也。僧宗曰:以求酪之人必取乳故,故知 乳是正因也。寶亮曰:縱論以明,理非正答。
此段為師子吼菩薩就涅槃經中關於因果關係之難問,探討乳中是否本有酪性。
若謂乳中本有酪(因中有果),則乳中何故不生;若謂二者皆無(因中無果),則不應妄計因果,破除常見與斷見。
- 乳中何故不生:詰難因中生果之說的邏輯命題。
- 二俱無故:因與果二者皆不實有或無自性之意。
師子吼言:若使乳中何故不生二俱無故。
此段為僧亮疏解《大般涅槃經》之註文,說明發問之宗旨旨在證明「有緣因」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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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僧宗對經文譬喻的疏解,指出經中雖變換了譬喻的相狀,但其所詮表之第一義諦與前文相同,不另作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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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梁代寶亮法師之見解,探討涅槃經疏中關於有無、生滅之義理。
藉由二者皆空無卻有生與不生之差別,論證法之本源或前因之存在,體現涅槃經疏對佛性與因果之判釋。
- 迴換:變換、轉換。
- 無:於此指非實有、空無或未顯現之狀態。
案僧亮曰:欲證有緣因之義,故更問也。僧宗 曰:迴換譬耳,義同前釋。寶亮曰:二俱是無, 而一生一不生,故知先定有明矣。
佛陀或經中大德對具善根之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用以開示甚深涅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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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藉由牛奶與菴摩羅樹的比喻,闡述涅槃經中關於佛性、因果與緣起的深義,說明諸法因緣和合而生,非一非異,破除常見與斷見的執著。
- 菴摩羅樹:古印度常見的果樹,即庵摩羅果樹,其果實類似於芒果。
善男子!乳亦能生菴摩羅樹乳中不生菴摩 羅樹。
此段為晉代僧亮法師對涅槃經文中關於佛性與因緣義理的註疏。
以水灌樹則生、以乳灌則增長疾病為喻,說明「緣因」能助發並顯現本具的佛性,令無而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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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疏家寶亮之判釋,指出經文運用特定義理或事相來對治並破除修行者心中對於法相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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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經疏中對不同譯本或異說之辨正,說明萬法皆由正因所生,乳與樹、四大與金玉皆各有其因緣法則,不可將不同因果範疇混為一談,藉此確立佛法中因果不亂之理。
- 四大:地、水、火、風四大種,為構成一切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案僧亮曰:以水灌則生,以乳灌則長 疾,證緣因之力,無而能生也。寶亮曰:以二事 破其執也。前翻縱談乳亦能生樹,後一翻舉 四大之質金玉有本,不可同論,酪之與樹自 各有正因耳。
此句為經文中與會大眾或菩薩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起白下文之問答或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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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涅槃經中關於因緣的教法,指出六波羅蜜為成佛及證得常樂我淨之重要正因,契合涅槃系談論佛性與正因的義理。
- 因緣:能生起果報的直接條件(因)與間接條件(緣)。
- 六波羅蜜:菩薩所修的六種到彼岸行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世尊!如佛所說有二種因緣因者謂六波羅 蜜。
此段為僧亮大師對經文的註疏。
闡明一切具備心識知覺的有情眾生,本能皆是遠離痛苦、希求安樂,此乃生死流轉中眾生根深蒂固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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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涅槃經系之佛性義,闡釋三因佛性之理。
眾生雖在人天趣中,其本具之清淨佛性並無差別,然依煩惱之有無與對治狀態,而立正因、緣因、果因(無惑可除之佛果)之三因差別。
- 含識:指一切有心識、知覺作用的有情眾生。
- 常:恆常之理、本性規律。
案僧亮曰:含識之類厭苦求樂,性之常 也。雖人天同,此性不異,雜惑名正因、除惑名 緣因、無惑可除名之為佛。
此句為經文中菩薩向佛陀請問法義時的對話發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請法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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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佛性義之喻,說明從因(乳)之中本來即具果(酪)之性,闡明因中具果的因果觀與佛性常住之理。
- 乳有酪性:比喻因中本具果性,於涅槃經中用以喻明一切眾生皆具佛性。
師子吼言:世尊!我今定知是故當知乳有酪 性。
此段為古德(僧亮法師)之註疏評語。
在大般涅槃經集解中,註解者常引用各家之言以疏解經義。
此處說明以世俗人情與認知作為佐證,目的在於廣泛闡明經文中的義理與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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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經文義理的疏釋,標明此處所論述者為修行或見解上的第二種妄執,依涅槃經疏之語境,辨析眾生對法相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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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世間求酪之喻說明佛性本具之理。
如同從乳中出酪,若乳中本無酪性,無論如何取乳亦不能成酪,以此顯明眾生身中本具佛性,非因修行造作而後方生。
- 求酪:涅槃經中常見的比喻,用以比喻追求佛性、涅槃之果。
案僧亮曰:更以人知為證,廣其事耳。寶 亮曰:第二執也。求酪之人取乳不取水,知乳 中定先有。
此為佛陀呼喚聽法大眾或特定對象之稱呼。
在《大般涅槃經》中,佛陀常用此詞稱呼具足善根、能信受大乘常住妙旨的在家或出家修行者,用以提振聽者精神,進入重要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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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打破問者對於「佛性」或「真如法身」之實有見執。
執著於能見與所見(如見長者)皆屬妄想分揀,非涅槃經所說常住佛性之實相,故雙非其執,說明能問之理與所見之境皆非究竟真諦。
- 是義不然:這句道理並非如此、不正確。經典中常用於否定偏執或錯誤觀點的用語。
- 長者:此處比喻佛性或法身。古德常以長者喻示本具之尊貴佛性或導師。
善男子!如汝所問是義不然而見長者是義 不然。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僧亮法師對經文的註解。
「取刀」出自《涅槃經》隨宜方便或譬喻說,說明眾生因應不同時節、機緣與需求而求取或理解相應之法。
僧亮指出,掌握了「取刀」譬喻中關於認知、機感與方便的原理,便能一併通達解開相關的各種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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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刀面照臉」為喻,說明心識或法性本無固定的境界影像。
影像之所以顯現,是因對境(面孔)與能照(刀面)因緣和合而生的虛妄顯現,刀本質上並不包含面孔。
藉此比喻諸法本性空寂,影像非刀固有,體悟心性本空、無有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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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乳酪之喻」說明因果非即非離、非先有後無的道理。
在大乘《涅槃經》的佛性論中,常以「乳中無酪,因緣會合方能成酪」來比喻眾生雖有佛性(如乳),但並非現成即是佛(如酪),必須透過修持因緣方能顯發。
此處以反問語氣破除「因中有果」(認為因中本來就已有果)的執念,強調因果的轉化需待後續因緣修證,而非性具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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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寶亮法師針對《大般涅槃經》中關於眼根見色之機理所進行的破執討論。
此處引用了當時關於「眼根如何見色」的第一種質疑(四重難之一):若主張眼識發出眼光遠達外境方能產生視覺,則當所見之境為火時,熱火之性應當會沿著覺知途徑反燒眼根。
此破斥旨在說明視覺之產生為因緣和合,非由眼光出到境所致。
。
本句為涅槃經疏解中討論根境相接(眼根是否「至境」方能見物)的破執論辯。
疏作者指出,若主張眼根必須到達境之所在方能見物,則不應出現遠近相異或見不見的疑惑,以此論證「至境而見」論點之不合理,導向真實法義的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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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教論爭或經疏中檢驗「眼光到境說」(眼根發射光線至境物而生視覺)的難破之論。
依毘曇與大乘色法理論,色法具備「質礙」性質(互相障礙)。
若眼光與水皆為實體色法,眼光遇水即應受阻,僅能照見水錶,不應穿透水體而看見水中的魚與石頭。
此處透過理路詰難,說明根境識三者和合見色之理,非由實體光線出往接觸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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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疏中對科判或義理章節的列條說明,旨在闡明該段經文或論述的作用之一,在於預先對治、防範反對者或修行者的疑難與質問(防難),使正法義理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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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乘經疏中對「眼根見色」作用機理的思辨破斥。
反方主張眼根不需親至色境(不到)即可生起見宗;論者遂以「若不上前接觸即可見,則中間縱有牆壁遮擋,亦應不障礙視線,何以不能見到牆壁外之物」來反詰,藉以破除關於根境作用之單一不實執著。
- 取刀之知:指《涅槃經》中以『王敕大臣取刀』等譬喻所顯發的智慧與知見,說明隨機應變、順應眾生需要而設方便的道理。
- 通難:通達並化解詰難或疑難。
- 照面:以明亮光滑之物(如鏡、刀面)映照面孔。
- 乳酪之喻:佛教論辯中常用的因果比喻。乳代表因(眾生或佛性),酪代表果(菩提或涅槃),說明因果轉化需待條件具足,不可將因直接等同於果。
- 四重難:指針對眼根見色、認識作用所提出的四種義理難題或詰難。
- 眼光到境:古代光學與認識論中的一種假說,認為眼睛能看見物體是因為眼睛發出光芒到達了物體的所在之處(到境)。
- 至境:感官(根)親自到達或接觸到客觀對境(境)。在佛學認識論中,討論諸根(如眼根、耳根等)認識對境時,是「至境」而取(如身、舌、鼻)還是「不至境」而取(如眼、耳)。
- 眼光:古代印度哲學與部分部派佛教討論視覺機制時,假設眼睛發出的視覺光線。
- 色:色法,泛指物質現象,具有質礙與變壞的特性。
- 礙:質礙性,指物質空間上的佔據與互相排斥障礙的特性。
- 防難:預先防範或解答可能產生的疑問與質問(詰難)。
- 不到故見:眼根不需前往親至對境即可生起見宗的作用(眼根為「不到境」之根)。
- 壁外物:牆壁遮蔽之外的物體,在此用作破斥「不到故見」論點的返詰反例。
案僧亮曰:以取刀之知,並通難也。雖 取刀照面,刀本無面;豈以取乳為酪,而言乳 已有酪耶?寶亮曰:此中有四重難:第一,眼光 到境乃見,則火應燒眼。第二,若至境而見,不 應生疑。第三,眼光是色,水亦是色,二俱是礙, 唯可見水,云何乃見水中魚石耶?第四,防難。 若言不到故見,何故不見壁外物耶?
佛陀對與會善根深厚、能信受並修行大乘妙法的男子的親切稱呼。
在《大般涅槃經》語境中,特指具備大乘信根、能聽聞並領悟佛性與常樂我淨妙理的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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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破斥「因中有果」邪執之推論。
若主張「乳中本來有酪」(果在因中),依此邏輯推論,食物能延續生命(食為命之因),則尚未進食時,食物本身即應具備生命(因中已有果),此與現量觀察顯然不符。
由此顯明「因中本有果」之主張並不合理。
- 乳有酪:外道或執著論者主張的「因中有果」論,認為乳汁中預先存在奶酪之果。
- 食應是命:延續生命的食物(因)即是生命本身(果),此為打破「因果一體」或「因中已有果」之破斥例證。
善男子!如汝所言乳有酪者未食之時食應 是命。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引述南北朝高僧僧亮對涅槃經經文的註解。
僧亮法師指出,經文在此處是廣泛地舉出各種事證或例證,以證明前文所闡述的涅槃法義。
。
此為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的註解,屬於涅槃系破除「因中有果」執著的法義。
文中透過「乳中無酪」的日常生活經驗(近事),來比喻「因中無果」乃至佛性非預先具足現成果相的深奧道理(遠理)。
強調若執著乳中已有酪,則失卻因緣轉化之義,說明一切法依因緣而生,非體性本有之固定現成。
- 廣舉證:廣泛地列舉論證或例證。
- 近事:淺近、世俗日常可知的事例。
- 遠理:深遠、微妙難顯的佛法義理。
- 乳中先無酪:涅槃經常見的比喻,用以破除外道或偏執「因中有果」的邪見。乳為因,酪為果,乳需經由因緣(如加工、時間)方能成酪,故言乳中預先無現成之酪。
案僧亮曰:廣舉證也。寶亮曰:舉近事 以況遠理,驗乳中先無酪。
此為佛陀對聽法眾(如菩薩、大眾)的親切尊稱。
在《大般涅槃經》語境中,稱呼「善男子」係勉勵聽者發菩提心、聽受常住佛性之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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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諸法空義與無常之理。
於涅槃經及般若中觀等經論脈絡中,破除三世實有之見,明示法無自性,無有真實常住之體性。
- 一切諸法:指宇宙間一切精神與物質現象。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無有是處:此理不成立、絕無此事的否定之詞。
善男子!一切諸法三世有法無有是處。
此處為經疏之科判註解,說明經文引用偈頌來作總結與闡釋,為涅槃經集解中對經文結構與義理的疏釋方式。
。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經文意旨的疏解,指出透過提出正確的教義,藉此顯發並確立究竟的真理。
- 偈:梵語偈陀之簡稱,指佛教經典中的韻文或頌辭。
案 僧亮曰:舉偈結釋也。寶亮曰:還舉正義以明 正理。
為佛陀或經中大德對聽法者的尊稱,以此引發其清淨心與恭敬心,專注聆聽甚深涅槃妙法。
。
依《大般涅槃經》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語境,此處闡明諸法皆從因緣而生,並以此理推導凡有因緣所生之法,皆可具足如來之清淨佛身,顯示佛性普遍之理。
- 諸法:一切存在的事物與現象。
- 佛身:佛陀的法身或色身,此處指具足常樂我淨的覺悟之體。
善男子!一切諸法因緣故生應有佛身如我 今也。
此為僧亮法師對《涅槃經》佛性義的闡釋,回應「本有」與「始有」之諍。
僧亮以此難破「執佛性為現成已有」的論點:若謂佛性如現成實物般本來已有,則應當立即顯發果位佛陀的相好莊嚴與神通妙用;既然眾生現前未具果佛相好,可知佛性不可理解為現成已具之果體,而需經由修因方能顯發。
- 果佛:指修因滿足、已證得究竟圓滿佛果之佛,與因位之凡夫相對。
- 相好之用:指佛陀具備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莊嚴身相,以及隨機化度眾生的神通作用。
案僧亮曰:若已有者,應有果佛相好 之用,如我今也。
本句依《大般涅槃經》常住佛性之教旨,闡明眾生之佛性本質為常住不壞、離於生滅破壞之相(如金剛般堅固清淨)。
然而因無明煩惱覆蔽,能親證現見此佛性者極少。
以「金剛珠」喻佛性之堅固常住與體性尊貴。
- 金剛珠:比喻極其堅固、不可摧毀且體性清淨無瑕的寶珠,常用於喻顯常住不壞之佛性。
眾生佛性不破不壞少能見之如金剛珠。
本句為南北朝僧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的註解。
經文以「身中虛空」比喻「佛性」。
虛空無形無相且常住不變,但身體若無虛空(空間)即無法運作與生長;同理,佛性雖為常住無為之法,卻是眾生得以修行、成長乃至成佛的根本依止與功用。
。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闡明「虛空」的法性與功用。
虛空為無為法,超越時間(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本無生滅變異。
然而,從隨順眾生的施設與界限而言,因有「虛空界」之名相與施設,方能展現容受萬物的實用與功能。
。
本句闡明佛性超越有為法的時間遷流,不落入過去、現在與未來等三世範疇,屬於常住不變之法性;同時強調此常住佛性非虛妄無實,而是眾生本來即具足的真如體性。
。
此段闡述涅槃經中關於「解」(智慧)與「惑」(煩惱)之相礙關係。
智慧與煩惱相待而對立,正因二者相礙,透過智慧之實踐致使煩惱滅盡;煩惱滅盡後,真如本覺之用方得顯現。
由於煩惱本無實體,滅後即歸於空寂,故說本來未有。
- 佛性是常:《大般涅槃經》的核心教理,指一切眾生本具的覺性(成佛的可能性與本體)是常住不滅、非作非造的。
- 身中虛空:指人體內部的空隙或空間(如臟腑間隙、呼吸通道等)。古代印度與中國醫學及佛學常用以說明生理功能運作的空間基礎。
- 虛空界:色法之外無障礙處,為十八界或六界之一,亦指施設虛空的分位界限。
- 空用:虛空的作用與功能,如容受萬物、無所障礙等。
- 解:指智慧、理解,能破除無明煩惱。
- 惑:指煩惱、迷惑,障蔽真性之法。
- 用:指體用之用,此處指真性或智慧之功能作用顯現。
案僧亮曰:明佛性是常,眾生用之,如身中虛 空而得生長,是空之用。空非三世,以眾生有 虛空界,故有空用也。佛性亦非三世,而是眾 生有也。以解惑相礙,相礙故惑滅,惑滅乃用, 故說為未有也。
佛陀或經中菩薩對聽法者的尊稱,指修持善法、具足信心與善根的男子,引導其專心聆聽甚深妙法。
。
本句闡明眾生皆具本然佛性,此佛性即是諸佛所證悟的究竟境界。
透過契悟並實修此佛性,便能斷除煩惱、超越生死輪迴,證得無上大涅槃。
- 境界:諸佛所證悟與覺察的清淨法界境地。
- 生死:迷妄流轉的世間六道輪迴。
- 大涅槃:諸佛究竟圓滿、不生不滅的最高寂滅解脫境界。
善男子!眾生佛性諸佛境界解脫生死得大 涅槃。
此段為僧亮對經文義理的疏釋,探討修行中雖契證實相或客觀法有,但於其深細相貌或究竟理體尚未圓滿遍知的境界。
- 證有:親證實在之法理或勝義實有。
案僧亮曰:證有而不能知。
此段依大般涅槃經之佛性與涅槃義理,探討虛空之無性與無緣因。
虛空非四大所造,無生滅自性,故亦無造作之緣因,以此喻法身常住、本無造作之理。
- 無性:無自體、無獨立之真實本性。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虛空無性故無緣因。
本句為經疏之科判解說,說明論主(或經意)在辨析佛性之因時,繼破正因之後,進一步破除緣因之執著,藉此顯發中道實相之義。
依涅槃經系之佛性義理,正因與緣因皆為顯發佛性之方便或本體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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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緣論中正因與緣因的關係。
在涅槃經疏部論述中,欲破除偏執時,需嚴密釐清正因(能生果之根本因)與緣因(助發正因之緣)相資相待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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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虛空非因緣所造、非有為法,既無生滅造作,亦無因果之相,故不須假藉外緣而成立,用以比喻法身或真如之本無造作與究竟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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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南朝僧宗大師對《大般涅槃經》經文段落的科判與解析,指出該處經文進入第三重論述,旨在論證佛性或常住法體之「有」(真實存在),契合《涅槃經》主張佛性妙有、常樂我淨的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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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佛性本具之理。
正因佛性本來決定而有(定有),故須藉由後天的修行緣因,方能將此本具之理體顯了發明。
體現涅槃經中「正因」、「緣因」二因具足方見佛性的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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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涅槃佛性義中的正因與緣因之關係。
正因乃指本具之理性,緣因則指後天之修行助緣,二者相資以顯發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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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系疏釋中,常藉「虛空」無形無相、非因緣所作之特性,來破除實有生滅或造作之法,說明諸法無起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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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上啟下,在涅槃經疏之語境中,強調透過教理或現量推求,確知法體或佛性之真實存在,非同虛無。
- 虛空:佛教中常用以比喻無相、無礙、無形的真如法性或無為法。
- 不假:不依賴、不假藉其他因緣條件。
- 第三翻:「翻」同「番」或「重」,指科判分段、解說經義或論辯中的第三個層次與段落。
- 定有:指法體本來決定常住而有。
- 了:了別、顯了、彰顯之意。
案僧亮曰:上破正因,此下破緣因。將欲破 故,先立正因有須緣因之義。虛空無果,故不 假也。僧宗曰:第三翻,證有也。以定有故,須緣 因為了耳。寶亮曰:以有正因,故須緣因;虛空 無故,無此二因。故知有也。
佛陀對聽法大眾或菩薩的親切尊稱與開示起首,此處依涅槃經系語境,顯發如來常住、佛性具足之常樂我淨義理前的契機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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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中觀或因明破立之理,破斥「因中有果」之計執。
若乳中本已定有酪等之自性(不待緣生),則乳即是酪,應不須再藉由發酵、攪拌等眾緣和合而生起果法。
- 自性:諸法本具、不依因緣而有的獨立實體性。
佛言:善男子!若使乳中定有性者何須緣因。
此處引述東晉僧亮之解,探討佛性若本已具足,為何仍須藉由修習等「緣因」來促其顯發的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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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涅槃經疏之辯證,討論佛性本有與了因顯發的關係。
若法體本自具足、本已存在,則不須再藉由後天的因緣來了別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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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南朝梁代僧人寶亮對「因性」與「果性」關係之辯論。
探討若法需由緣因而生,則此法在未生之前究竟是本已有之,抑或本無所有,藉此破除執著因果實有或自生他生的戲論。
案僧亮曰:若已有者:何須緣因也。僧宗曰: 若已有者,復何須了因耶。寶亮曰:且一往答 云若須緣因而得者,豈是已有耶?
此段出自涅槃經系,討論因中是否有果之議題(因有果無或因有果有)。
師子吼菩薩向世尊請益,探討乳中是否本來即具足酪之自性,藉此闡發涅槃經中關於佛性常住與因果相生之法義。
- 酪性:乳汁轉變成酪的潛在自性或本質。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定知乳中先有酪性。
此段引述僧亮法師之語,藉由「闇中之物本自有之,須燈光了照方見」的比喻,闡明佛性(法身)雖是眾生本具,但仍須藉由修持(了因)來顯發,不能因為本具就廢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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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經疏中對經文義理的註解,說明古德寶亮法師在判釋經文時,透過舉出現實顯現的事相(現事)來對治或救正偏失的義理(救義),體現涅槃經疏中融通事理的解經方法。
- 現事:眼前或經論中所現之具體事相、事實。
- 救義:針對義理之偏失或難解處予以修正、救護與疏通。
案僧亮曰:舉闇中之物雖是本有,不了不 見,以證了因之用,不得言已有不須了也。寶 亮曰:舉現事以救義也。
此為佛陀對聽法大眾的尊稱,用以喚起專注、引生恭敬,準備宣說甚深涅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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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論理或異師之難,詰問「因中就有果」的命題。
若乳中本已決定有酪性,因緣僅作「了因」而無生因之實,則本有之法不須更待了別,藉此破除本有生或自生之執見。
善男子!若使乳中定有酪性若是了因復何 須了。
此段為僧亮對涅槃經中關於乳、酪等五味相生譬喻的註解,藉由析辨食物因緣比例之差異,說明法義深淺與名相建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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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運用乳、酪、醋、醪煖等譬喻,闡明涅槃經中關於佛性本具、因果相續與不假外求的法義。
在涅槃宗體系中,喻指法性本具,非由造作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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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亮法師依《大般涅槃經》論述「生因」與「了因」之別。
乳能成酪,乳本身為生因(生起之因/種子),但若缺乏加工製造等外部條件與顯發作用(了因),乳終究不會自動變成酪。
以此比喻眾生雖具佛性(生因/正因),若不藉由修行、智慧等顯發之緣(了因),則無法顯現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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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論破「乳中先有酪」之執著的辯證。
在因果論中,「了因」指揭示或顯發本具事物之因(如燈照物),「生因」指能生起新事物之因(如泥造瓶)。
若主張乳中原本已有酪,則製造或加工過程僅是將已有的酪顯現出來(了因);然而若是原本就有了,邏輯上便無須再藉由「了因」去揭示它,由此揭示「乳中先有酪」之執著在因果邏輯上的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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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疏中的註解科判用語,說明後續經文將通過詳細的發問與難破(廣難),以闡明並釐清《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常住等深妙義理,破除執著。
- 醋:五味中味酸者,此處用以比喻法義成熟之相。
- 向:先前、剛才。
- 廣難:詳細、廣泛地提出問難或詰難,為論辯與疏脊中剖析義理的常用方法。
案僧亮曰:甜多為乳,醋多為酪。若乳 時有酪,醋味已足,醋即自了,何須醪煖了也。 寶亮曰:向以無了因故,所以乳而非酪。若使 先已有酪,即是了因,復何須了?下廣難其義 也。
佛陀對發心修行、具足善根的聽法大眾或菩薩之親切稱呼。
在《大般涅槃經》語境中,此稱呼對象具備能領受大乘常住佛性、如來藏妙義之善根與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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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般涅槃經疏解中探討「了因」(能顯照、揭示法性的因)與「生因」(能生成事物的因)之辯證。
內文批判或詰難一種主張:若認為「了因」本身的體性即具備「照了、顯現」的功能,那麼當了因自身尚處於未顯了、不被覺知狀態時,便不可能具備照亮或顯發其他法(如佛性或諸法實相)的能力。
- 性:指事物的體性或本性。
善男子!若是了因性是了者若是不了何能 了他。
此段為劉宋僧亮法師之註解,依涅槃經佛性與自利利他之理,闡明修行者須先自度而後度他之理。
自身若未得解脫煩惱,則無以建立化導他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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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南北朝梁代僧宗法師對《大般涅槃經》中「生因」與「了因」辨析的註解。
在涅槃經法義中,佛性非由「生因」(生起造作之因)所生,而是由「了因」(照顯顯發之因,如燈照物、慧觀顯理)所顯。
僧宗提出詰問:若作為照照顯發功能的「了因」,本身尚且無法自顯而需要其他因來顯發它,那就陷入無窮過失,無法具備顯照其他法(如顯發佛性)的能力。
- 醋性:指不良之本性、劣性或煩惱習氣。
- 自了:自己了絕生死、自身得解脫。
- 自了 / 了他:指「了因」自身的顯照與顯照其他法。此處討論了因是否具備自我顯照且能顯照他法的體用。
案僧亮曰:若有醋性,不能自了,何能 為他而作了耶?僧宗曰:若了因不能自了更 須了者,何能了他耶?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論辯佛性顯發之因(生因與了因)的詰難。
文中對敵論者提出質疑:若主張「了因」(能顯照、揭示本有佛性的智因)兼具顯照與生起等兩種不同體性,為何唯獨了因具有雙重性質,而生因卻不具備?以此推敲生因與了因在顯發佛性上的根本差異。
- 二種性:指兩種不同的體性或性質。
若言了因有二種性云何了因而獨有二。
本句為南北朝僧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文義的註解。
僧亮從「有為法」的特質來說明物性的侷限性:「有為力差」指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其作用與功能皆有優劣強弱的差別;「守分為性」指每一種有為法都受限於自身的範疇與界限(守分),無法超越自身體性的限制。
此處以有為法的有限性與差別性,對比無為法或佛性之常住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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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為喻討論法性本無差別。
火的發熱與燒灼本質為一,藉以說明佛性或真如之法不可分割或作二種差別觀。
立論強調法性唯一,導正將一法妄計為二種對立或差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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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乘涅槃經疏中破斥自性實有或自我認知邏輯矛盾的問難。
若主張某一法(如火)能自我照亮或了別,則必須強行將同一法劃分為「能照(因)」與「所照(果)」二分。
然而在論理上,單一自性之法不能同時既是能作之因又是所作之果,藉此揭示自法自我作用(自生、自照)在邏輯上無法成立,導向緣起無自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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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南北朝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的註解。
寶亮指出,經文意在破除外道對「性」的常見與定見。
外道誤以為法性或萬物本質是實有且固定不變的(定法),只能展現單一特質;而大乘涅槃教法強調法性隨緣應用、具足無量妙用,不可執定於單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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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破斥對方立論的辯詰。
在涅槃經法義中,討論佛性與了因(顯明、照亮義之因)的關係。
若「了因」能顯照事物,則需檢驗其作用運作方式:是僅能照亮自身、兼能照亮他物,抑或有其他侷限?藉由這種兩難推問,進一步剖析因果與顯發佛性之間的邏輯盲點,以顯發非即非離、不生不滅的真如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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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法義上剖析「自性」的無實與破除。
若某一法或心識若能自照又照他,其作用即非獨立固定不變的自性所能決定;若有實體自性,則自與他不可交會或互相作用。
由此彰顯緣起無自性、諸法無實體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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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疏或論體中常見的設問發端,用以提起下文,徵詢或提問所討論的法義內容、因緣或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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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屬於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的語境。
意在破除對「了因」法相的偏執,辨明勝義與世俗或多重作用的融通,探討佛性與因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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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集解中對因緣與法相之辯證,破除立因過失。
若承許能顯現之「了因」有二,將導致乳自身及所生之酪在因果關係上陷入混亂與無窮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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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佛性或法義的詰難與辨析,探討內在自性與外在因緣之間的因果與顯現關係。
- 有為:指由因緣造作、生滅變異的一切事物與現象。
- 力差:力量或作用上的強弱差別。
- 守分:恪守本分或保持自身的範疇限制。
- 一法:指一種事物、性質或無差別的法性。
- 所了:指被照亮、被顯現或被了別的對象。
- 定法:指固定不變、無條件改變的實體或法則。
- 了他:了知或作用於自身之外的其他事物。
- 二用:指事物或法體所產生的兩種不同作用或功能。
- 外緣:指心性或諸法顯現以外的外在條件、助緣。
- 復現:再次顯現或呈現。
案僧亮曰:有為力差,守分為性。火是一法, 何得有二也。又云:若火自了,了所了異,了則 是因、所了是果,一法得有二耶?寶亮曰:仍 破外道執性是定法,恒守一位,不得有二用 也。謂汝言了因,為當自了,復能了他。若當自 了又能了他,則非自性。何者?汝執了因唯 是一法,云何有二用耶?了因若二,乳又應 二者,乳亦應自了,復是了酪也。若爾者,何須 外緣方亦復現耶?
此段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師子吼菩薩借世俗譬喻探討「了因」之義,闡明佛性與能顯發其義的了因緣起,於涅槃經佛性義語境中辨析自利利他的了別作用。
師子吼言:世尊:如世人言了因亦爾自了了 他。
本段為僧亮對大涅槃經義之註疏,探討「數」與「了因」的體性及作用。
於涅槃經疏語境中,了因指能顯了本性之因(如智慧能了見佛性),其自他相對之理亦如數法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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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涅槃經疏之判釋,寶亮疏主就經文義理作分段與作用之析論,探討補特伽羅或法數上之分齊與功用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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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疏註解中常見的論證用語。
「救義」指當經文表面看似有矛盾、不通或容易引發邪執時,註疏者或論師舉出特定論據、例證或權巧解釋,以挽救破除對立觀點,使經義回歸圓滿正確之理。
案僧亮曰:數是萬法之一,自數數他,了 因亦爾也。寶亮曰:當我分復滿一人數,故知 有二用。舉此以救義也。
佛陀以此親切且尊重的稱呼,對在座善根成熟、堪受妙法的弟子開示,為後續闡明大般涅槃至理之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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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因明與涅槃經疏中討論「生因」與「了因」差別之詰難語境。
了因(如燈照物)之作用在於顯明既存之法,若了因本身尚需其他因來顯發,則墮入無窮過失,故謂其若同於生因般運作,將既不能自顯亦不能顯他。
- 佛言:佛陀說。
佛言:善男子!了因若爾不能自了亦不了他。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僧亮大師對經文中「要須智性」的註解。
僧亮大師指出,物質現象(色法)本身屬於無知之法,無法自我心識籌量或分別自他;唯有具備心智與智慧之性(智性),才能清晰辨識與計算自他色法的差別。
此處強調能知、能籌量之功用在於「智性」(心識智慧),而非物質(色法)本身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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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僧亮等集解中寶亮之疏解。
涅槃經義理中論及「數」之作用,此處指出「數」乃心識神慮之展現,故能辨別自他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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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疏之理路,辨析執著「了因」之過失。
了因本為色法,其體性既定,不應妄計能起多種異趣之用,藉此破除邪計,顯明諸法實相與因果分明之理。
- 智性:心識具備覺知、辨析與智慧的本性或能力,非屬無情的物質(色法)。
- 數:籌量、計算、辨析之意。
- 色法:指具有質礙性、會變壞的物質現象,為五蘊中色蘊所攝。
案僧亮曰:要須智性者,知數自他色,非自 數也。寶亮曰:佛答意謂數者是神慮故,能 數我色他色。所以言汝執了因者,本是色法, 云何兩用耶?
佛陀或經中菩薩對信受奉行佛法、修持善法的在家與出家修行者的尊稱,藉此喚起聽法者的專注與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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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佛性常住」之經疏語境,辨析若將眾生佛性僅視為「了因」(發起或顯現既有之因),而非本具常住之實性,則會落入無常壞滅的過失,猶如酪壞失其本味。
- 酪壞:指乳酪變質壞敗,此處比喻執著於偏見而令義理壞失。
善男子!一切眾生有佛性者是了因者已同 酪壞。
此段為僧亮對《大般涅槃經》經文的註解,主要探討法身常住與諸法無常、變壞的辨正,指出關於酪壞(比喻無常變壞之相)的執著在前文已經被遣破。
案僧亮曰:已同酪壞者,自了之義上 已破。
此段評破外道或部派關於因中有果的常見執著。
若謂因中定有果,則修道受法即成無義或僅為數量上的增長,與緣起無作之實相不合。
涅槃經系依佛性與實相義,破除常見邊見。
- 因中定有果:數論學派等外道所主之因中有果論,認為果法在因位時已真實存在。
若言因中定有果者從師受已漸漸增益。
此段為僧亮法師對涅槃經義的註解。
從涅槃系佛性論與修行實踐的語境出發,若定、慧所招感之果及其本性若非緣起無常、可透過修行修治而增上,則修行即失去意義,故強調果性非僵化固定,方能隨修行而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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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依師聞法後,透過修行次第增長見解,最終體達諸法本性空寂、無有一實相可得的涅槃實相。
- 定慧:禪定與智慧,為佛教修行的兩大核心實踐與解脫資糧。
- 師受:從師長處領受教法。
- 增益:修學功德或見解的增長與深入。
- 本無:諸法本性空寂,無有自性與真實常住之體。
案僧亮曰:若定慧之果定有性,不得增長; 然從師受已,漸漸增益,知本無也。
本句討論涅槃經中關於「了因」與佛性的教理。
依涅槃經疏語境,師長之教作為「了因」,能助修道者發顯本具之佛性,具體表現即是令戒、定、慧三無漏學不斷增長進步。
- 戒定智慧:即戒學、定學、慧學(三無漏學),為佛教修持的核心次第。
若言師教是了因者戒定智慧令得增長。
本句為僧亮法師對律制與戒體生起次第的註解。
在佛教律學中,白羯磨(白二羯磨等)為作法受戒的儀式,此處探討戒體於作法究竟之時是否即刻成就或此前尚未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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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受戒儀式中的「羯磨」(辦事法會或白四羯磨等表白作業)圓滿完成之際,納法成業,戒體方告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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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大般涅槃經之佛性與涅槃義理,闡明瞭知與修證之本質乃在於彰顯本具或開顯未顯之法,而非對已存之法加以造作增長。
- 白:佛教羯磨法式之一,即白羯磨或白二羯磨,指在僧團中宣告並徵求同意的作法程序。
- 戒:指受戒所獲得的防非止惡之無作戒體。
- 羯磨:梵語 Karma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作業、作法,指僧團中處理事務或授戒的正式表白儀式。
- 有:在此指存在的法或現行之相。
- 增長:指使事物繁增擴大,此處特指對於已存之法不必更令其增長。
案僧亮曰:初白之時,戒自未有。羯磨竟後, 戒乃成就。是則應了未有為有,非了已有令 增長也。
本句為師子吼菩薩向佛陀提問,探討涅槃經中以五味(乳、酪、生酥、熟酥、醍醐)比喻佛法深淺次第或如來法身常住之義,此處詰問「有乳有酪」的立名依據與深意。
- 乳、酪:涅槃經著名的五味比喻之一,用以譬喻佛法從粗至細的五種不同階段或層次。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云何得名有乳有酪。
此段引述僧亮對涅槃經中關於「因中是否有果」或「乳中是否有酪」之辯論的解釋。
依涅槃經與涅槃論疏語境,探討因果關係中「因中含果」或「緣起因果」的義理,批判無因無緣或否定實果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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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僧宗之說,探討名言與諸法實有之間的關係。
在涅槃經疏釋中,常涉及名相、假名與法體實有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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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經文義理的疏釋。
寶亮為南朝梁代高僧,此處點出該段經文所破斥的第四種偏執見解,體現涅槃經疏針對外道或部派偏見的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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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日常譬喻(乳生酪之喻)來解釋涅槃經中關於因果相續與佛性實相的法理,說明從因至果其性無二之義。
- 乳中無酪:涅槃經論辯中常見的譬喻,探討乳變為酪的因果相生關係。
案僧亮曰:若乳中無酪,復無了因,云何有 乳而答云有酪耶?僧宗曰:以名字證是有 耳。寶亮曰:第四執也。現見就賣乳者買酪,故 知乳即是酪也。
此句為經文中佛陀或菩薩對聞法大眾的尊稱與呼喚語,用以攝受聽法者的心念,令其專注聆聽接下來甚深微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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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世間對於佛性義理之問難與解說的分類。
依涅槃經系之佛性義,眾生皆具佛性,然因煩惱障蔽未見,故立此答難以顯明見性之義理。
- 答難:針對經義或佛法提出疑問並加以辯論解難。
善男子!世間答難凡有三種有佛性以當見 故。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經文的古德註疏評語,僧亮認為該段經文所詮釋的是佛法的正義宗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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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大般涅槃經集解之涅槃系語境,闡釋佛性雖於煩惱位中暫時不顯,但依究竟必得之理,故說定當有,進而立「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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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劉宋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經義的疏釋。
指出經文之所以在因位中說有果德,是依因緣假立、就因中顯果而言,並非謂果法在因位時已經實有自體,藉此破除執因中本自有果的實有論。
- 正義宗:指顯發究竟真實佛法的宗趣與正理。
- 涅槃系:依佛性、常樂我淨語境判讀。
- 因中說果:佛教論理中,指在因位時闡述或預示其未來之果,非謂果體於因時已現實生起。
案僧亮曰:正義宗也。終以定當有,故言 有耳。寶亮曰:用轉答以釋難,明因中說果故 言有,非已有言有也。
此處為師子吼菩薩向佛陀請益發問的起首語,依涅槃經系之佛性常住與常樂我淨義理,師子吼菩薩為發問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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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涅槃經系的核心教義,指出一切眾生本具清淨佛性,皆有成佛的可能與正因,彰顯佛性常住與平等無二的真實理趣。
- 一切眾生:指所有有情生命,包含六道輪迴中的一切有情。
師子吼言:世尊!如佛所說言一切眾生悉有 佛性。
此段為僧亮法師之註疏,探討佛教勝義諦之因果理趣與世俗常情看似相違之處,並指出須透過經義之融會以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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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疏說明世俗論述與法義諦理之差異。
世間所謂的「有」,往往並非指現前已具備實體之有,而是以因業已造、當來必然招感果報(有)的角度,假名說為「有」。
涅槃經系於假名、施設與當來果報處立論,提醒不應將因位之施設混淆為果位之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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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經疏中問答之意趣。
藉由發問與對答(擊揚)的方式,能夠激發問者與聽眾的思考,進而闡明並弘揚般若與涅槃之深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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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梁代寶亮法師針對《大般涅槃經》提出對「三世實有」或「有」之定義的詰問與剖析。
依三世的時間觀點來看,過去法已滅亡,未來法尚未生起,在當下皆無實體自性可得,藉此探討法性與世俗施設的實質意義。
- 二因無果:涅槃經疏中探討之因果法相,指某種特定因緣觀點下不作直接粗淺果報解讀的義理。
- 俗乖:與世俗常情、世間見解相違背。
- 世人:指世間凡夫或依世俗諦說法之人。
- 將有:指未來將要招感或產生的果報與存在(三有或當來果報)。
- 擊揚:原意為敲擊、激揚,在此指藉由問答交流以激發思考、弘揚顯發法義。
- 過去已滅、未來未至:佛教關於時間與法體之探討。過去之法業已滅盡,未來之法尚未生起,唯當下剎那顯現。
案僧亮曰:上明二因無果,似與俗乖, 今欲會之。如世人說有,以將有耳。乃因問以 擊揚也。寶亮曰:過去已滅、未來未至,云何 名有耶?
此句為佛陀對聽法大眾或特定請法者的稱呼語,為大乘經論中佛開示法要時常見的發語詞。
在《大般涅槃經》語境中,稱「善男子」係指信受大乘法門、發菩提心之修行者,佛以此總領後文對佛性與常住法義之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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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涅槃經》「一切眾生悉有佛性」之核心教理,此句探討佛性與三世時間之關係。
說明即使是過去存在的生命相續,雖已成過去而立名為「有」,其皆具佛性的真理依然真實不虛,藉此彰顯佛性常住不滅、遍及三世的本質。
- 過去名有:指在過去世中曾經存在,雖已滅入過去,但仍於名言上安立為「有」。
- 悉有佛性:大乘《涅槃經》根本宗義,謂一切眾生皆本具成佛的體性與潛能。
- 虛妄:虛假不實。佛性常住不變,真如顯現,故稱「實不虛妄」。
佛告:善男子!過去名有悉有佛性實不虛妄。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僧亮法師對經文中四種比喻的科判說明。
在涅槃經義理中,探討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諸法之「有」,藉由前一譬喻與後三譬喻,分別彰顯過去法與未來法非斷滅不實,而是具足相對應的法性與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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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南北朝梁代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佛性義理的註解。
寶亮以「三世」(過去、未來、現在)的時間觀點來剖析「無」的本質。
事物或佛性雖在當前顯現為「無」(如眾生尚未顯發佛性),但因過去曾有因緣、未來亦當得顯發,故當前的「無」屬於依緣而生的假名無,而非斷滅論式的「定無」(絕對究竟的無)。
此說旨在打破對「無」的定執,顯發中道非有非無、即緣起即空性的涅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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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破斥「因中有果執」(數論等外道或執著因果同時者)的論辯文義。
以「麻」(因)與「油」(果)為喻,說明「因」存在於現在,而「果」產生於未來,兩者在時間上有前後次序的差異(因果時異)。
既然因果不同時,則當下之「因」中即不應預先存在未來之「果」。
此處展現了大乘論疏破斥神我外道或實有論者之自性因果說,強調因緣生滅與無自性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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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反映了天台或涅槃疏家在論證「佛性」與「因果關係」時的義學論辯背景。
涅槃經系探討佛性常住與悉有佛性,在立義推理時,常遭他家質疑或詰難其主張近於數論外道等「因中有果」的執見。
此處說明自家依經推理,係明佛性之理,而非落入世俗或外道所執之「因中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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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註解者對經文的評語。
意指該段經文本身的語義已極為真確顯明(誠文),義理自明,不必再過度發揮或層層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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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大般涅槃經》先前品節的譬喻,說明眾生雖具染污煩惱之軀(毒身),然其本性中固有能治一切煩惱病苦的清淨佛性(妙藥王),揭示煩惱與佛性同在一身、不離當下的常住佛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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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涅槃經》疏文,用以辨析「佛性」與「佛」在名義與體性上的相即與分別。
佛性乃眾生本具之常住法,非經由有為造作所生(非作法);然而不能因此誤解佛陀本體不具備無為常住(非作法)的品質,意在避免於「佛性」與「佛」之間切割體用,顯發佛性與佛果同為常住無為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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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討論「佛性非作法」所衍生之因果辯難。
若主張佛性非經由因緣造作而生(非作法),論敵便會詰難:如此則暗示眾生在未修行前,體內就已經現成具足了最終的「果」(本有論之難),進而探討因果相續與本有修顯的深層法義。
- 譬:比喻。經文中用以開顯深奧法義的譬喻。
- 過去有:三世實有或因果相續之論題中,主張過去所造之法或因緣並非徹底斷滅而仍有其效力與體用。
- 未來有:主張未來未生之法在因緣具足前已有其當生的理體或種子。
- 曾有當有:過去曾經存在(曾有)與未來應當存在(當有),指事物在三世遷流中的變化狀態。
- 定無:固定、絕對、永恆不變的無。佛法反對斷滅見的「定無」,主張一切無皆是緣起無、當體即空。
- 因果時異:指作為原因的法與作為結果的法在時間上並不相同,因在先、果在後。
- 一家:在此指特定義學宗派或學者一門(如天台一家、涅槃疏家)之立論體系。
- 誠文:真實、明確、可信的文本記載。
- 不假釋:不藉助、不需要額外的解釋或註釋。
- 佛性品:指《大般涅槃經》中專門闡明眾生皆有佛性、悉能成佛相關義理的篇章。
- 毒身: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毒害所纏縛的凡夫身心。
- 妙藥王:譬喻能治癒一切煩惱生死重病的極優勝佛性或解脫智慧。
- 作法:指由因緣和合造作而生的有為法(造作之法)。「非作法」即指非造作、無為常住之法。
案僧亮曰:凡四譬,前一譬顯過去有、後三 譬顯未來有也。寶亮曰:雖復曾有當有,於今 為無,亦非定無。如麻是現在、油是未來,因果 時異,豈得因中有果耶?是以一家作義,每依 經推理,往往見人多作因中有果之責。經有 誠文,殆不假釋。前〈佛性品〉中已云「毒身之中 有妙藥王」。所謂佛性非是作法,此亦不言佛 非作法;若言佛亦非作法者,則眾生身中已 有於果也。
本句為涅槃經的核心教義,說明佛性遍在於一切眾生之中。
師子吼菩薩代表無畏說法,宣告眾生皆有覺悟、成佛的潛能與本質,以此啟發眾生的信心與修證意志。
師子吼言:一切眾生當知眾生悉有佛性。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僧亮大師對經文的案語。
旨在釐清經文中關於「因」與「有」的辯證關係,指出前文已分別破斥了兩種生起萬法的因(如生因與了因,或自因與他因等),並明確說明此處談到的「有」(三有或存在)是指未來當生的法,用以輔助說明涅槃經中因果與三世觀點的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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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屬於涅槃經疏部義理辯證。
內容涉及「因中先有果」與「因中先前無果」的宗派辯論,此處指出師子吼菩薩藉由事證來顯明主張因中本有者的過失與不合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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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引述僧宗之見解,探討涅槃經中關於佛性有無與立理證明的義理。
「正因」為能生起佛性或顯發佛性的真實因緣,此段點出依正因以成立法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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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劉宋僧亮(寶亮)之說,解釋涅槃經中關於佛性正因的義理。
主張眾生能成佛,是由於正因佛性中本具微細的佛性種子或理體,方能感得最終的無上佛道。
此乃涅槃經宗趣中探討「正因佛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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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涅槃經集解中關於佛性因緣之辯證。
正因與緣因乃佛性顯現之二因。
此處詰問若正因之中全無其事,則此因即失其正因之體,為何不立為緣因,藉此釐清正因與緣因之體性界限。
- 二因:指產生果報或萬法的兩種因,在涅槃經疏中常見如「生因」(能產生法的因)與「了因」(能顯照法之因),或「作因」與「緣因」等。
- 未來: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一,指尚未生起或呈現的法。
- 因中先有:印度哲學與部派佛教中關於因果關係的論題之一,即主張果法在因位時已經存在。
- 無上道:指至高無上的佛菩提道,即成佛。
案僧亮曰:上別破二因,說有是未來。今師子 吼更以事證因中先有,欲廣有者之過耳。僧 宗曰:第一執,以正因證有性也。寶亮曰:第五, 謂正因之中應已有微微佛,故能令眾生得 無上道耳。若正因中都無者,何不名作緣因 耶?
此句為經文的發起與呼喚之辭。
在涅槃經的語境中,佛陀以「善男子」相稱,是用以慈悲攝受聞法大眾,並準備宣說深廣的佛性與涅槃常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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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因果論辯中的設問,討論「因中有果」宗義的合理性。
在《大般涅槃經》破斥外道與執著法相者的論辯中,剖析「種子(因)中是否預先存在果實(果)」。
若主張因中已有果,則陷入果不需再生、因果無別等邏輯過咎。
- 子:指種子,此處借喻為能生之「因」。
- 咎:過失、邏輯上的矛盾或破綻。
佛言:善男子!若言子中今則有之當有何咎。
本句為僧亮對《涅槃經》中「能見與不能見」因緣之辨析。
經文中討論事物不可見的要因,若因對象極其微細而無法見到,此屬於「物體本身微細」所致的侷限,不同於「八事」中因中間有牆壁、山石等障礙物所造成的「遮障」。
僧亮藉此釐清法義,精準界定「微細」與「遮障」在認識論上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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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破斥邪執的辯破邏輯。
對方若主張「常住佛性因為被微細煩惱所覆蔽而不可見」,論主即以其邏輯進行詰難:若遮障常法的煩惱屬於恆常微細者,則此遮障便無法被徹底斷除,結果將導致「常住佛性永遠無法顯現(常不應見)」的過失。
此處在導正對佛性常住與煩惱斷常的錯誤理解,強調佛性之不見並非因障不可破,而是需透過正因緣破除煩惱而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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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法性細微與粗相虛妄的辯析。
疏家探討若法性本質即是微細清淨(細),則粗重妄相(麁)本非真實固有;進而破除對「粗相實有」或「由細變粗」的執著,說明粗相若本無,則不應妄執其常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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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見覺與所見境界的緣起空寂之理。
指出「能見」本身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本無見性),能被看見是因為對象呈現粗顯的色相(麁故可見)。
因此,「粗顯」只是構成觀見現象的條件與誘因(麁是見因),能見的作用實質上並無固定的自性(見本無性),屬於緣起性空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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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涅槃經集解中寶亮法師的問難,針對「因中果有」之說提出質疑:若果實本來就已經存在於正因之中,為何當下無法直接看見?此乃佛性論中探討因果關係與本有實相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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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涅槃經疏中透過譬喻展開法義辯證的立論方式,以世間常見的樹木為喻,藉此剖析佛性與諸法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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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因果關係的法理,破除「因中先有果」的常見執見。
依涅槃經疏之語境,若因中已先有果,則因果同時或因先果後之立論將失其次第,故明示因不應先有果。
- 八事:指使眼睛無法看見物體的八種因緣或情況(如極遠、極近、諸根缺壞、心散亂、極細、障隔、夜暗、同色等)。
- 障:此處特指八事中的「遮障」(被障礙物隔開)。
- 細障:微細的煩惱障礙或惑業,相對於粗重的煩惱而言。
- 麁相:粗重的顯相或妄相,指凡夫眼中執著的實體或煩惱粗垢,相對於微妙真理。
- 性細:法性的微細深妙,指真如法性無相清淨、不可言說的本質。
- 見性:在此處指「能見之本性」或獨立自存的能見實體,非指大乘禪宗之「明心見性」。
- 麁:粗顯、顯著之意。相對於微細而言,指顯露於外、可被感官所察覺的粗顯色相。
- 見因:產生觀見或能見作用的因緣條件。
- 八緣:佛教論理中常提及的見聞覺知等障礙或條件,此處指世間因緣不具而導致不見的情形。
- 因不應先有果:因果論中破除因中先有果(先因後果或因果同時之實有體性)的觀點。
案僧亮曰:若言細障故不見者,言為細所 障耳,非八事中障也。常應不見者,若為細障, 障常是細,常不應見也。本無麁相者,若性細 者,麁則本無,常如是麁。本無見性者,麁故可 見,麁是見因,見本無性也。寶亮曰:若言正因 中已有者,何故不見耶?且就樹為論。不同世 間八緣而不見者,當知因不應先有果。
此處探討「了因」與所顯法相之間的關係。
了因能照了、顯發所作之法,猶如燈能照物,使微細隱覆之法得以麁顯彰明。
師子吼言:如佛所說作了因故令細得麁。
本段為僧亮對《大般涅槃經》中「救」義的疏解。
透過「了因」開顯微細之法使之顯現為粗顯,從而得以被了知與見證;對照無常之法因遷流微細、非凡夫境界所能直見,闡發涅槃經中關於佛性、常與無常的深層辨析。
- 非常:指諸行無常,遷流不息,非恆常住法。
案僧亮曰:救義云了因了細令麁,麁故可見, 非常不可見也。
佛陀以此親切尊稱開示聽法者,彰顯大乘經藏中平等慈悲、直示佛性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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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經疏中藥理譬喻以明法義,說明依據本具之性或藥性之不同而能對治相應的病症,於涅槃經疏中用以解明佛性與對治煩惱之理。
- 石蜜:古時精煉的冰糖或石糖類甘蔗製品。
- 黑蜜:未經完全脫色精煉的粗黑糖漿。
佛言:善男子!若本有者石蜜治熱黑蜜治冷。
此段為僧亮對《大般涅槃經》經文之集解註釋,探討涅槃經中關於「有」與「無」以及「麁」之義理,說明麁相粗顯易知,故不須特地了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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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集解之涅槃學理,詰問「麁」(粗相、虛妄麁顯之相)之本源。
若法性本寂、無有實麁,則所謂對「麁」之認識與遣除便失去客觀所緣,藉此破除執相為實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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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因果生起之理,破除無中生有的邪見。
依涅槃經疏之理,若謂本無實法而能令其生起有相,則違背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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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經疏語境,藉佉陀羅樹(方塊樹)之喻闡明因果與性相之理。
若因中本具果之自性(如本有燒),則因不應更生果,破除因中先有果的本有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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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涅槃經集解,依涅槃系論疏語境探討有為法生、住、滅三相的運作方式。
批判「三相不一時用事」即是破除認為三相異時相續的實有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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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理,藉由「黑蜜治冷」的事例說明世間諸法皆由因緣所生,隨緣而轉,並無一成不變的實體或定性,體現諸法無我的空性義理。
- 了無:究竟無、完全沒有。
- 佉陀羅樹:古印度堅實樹木名,譯作方塊樹或紫礦樹,木質堅硬密實。
- 本有:佛教哲學中指法體本來常住或因中本具之見解。
- 三相:指有為法的生相、住相、滅相。
- 用事:作用、起功用。
- 定性:指事物固定不變的本質或自性。
案僧亮曰:二俱無者,上說有麁,麁不須 了。若本無麁,麁了何所了?若言了無令有 者,亦應能生;佉陀羅樹若本有燒,燒不得生。 不一時者,責三相不一時用事。黑蜜治冷者, 明法從緣異,無定性也。
此處探討佛果菩提究竟是新近修證所得,抑或本來具足。
依涅槃經佛性常住之旨,如來之菩提非因緣造作之新法,乃本自有之,故言「故得」(本得、素得)。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為佛陀所證得的最高圓滿智慧。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
此段為僧亮對《大般涅槃經》經文意旨的註疏。
透過「七難」的辯證,破除對佛陀色身或法身的常見執著(明佛無性),進而成立勝義諦中的真實佛性非斷滅空(非無),以印證常樂我淨不失壞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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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涅槃經系中「佛性無成」之義。
佛性非由因緣造作而新成,乃本來具足之理體,故以天人等法為證,明其非新發起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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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梁代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經義的疏解。
在涅槃如來藏學派的語境中,「因中立性」聚焦於探討眾生在尚未成佛的因地階段,如何確立其本具的佛性。
此處「第五翻」是指辨析佛性義理的第五個思維層次或論述面向,旨在說明因位眾生即具備成佛之正因與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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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屬於涅槃經疏部語境,探討佛法中關於因緣與正因的辯證,指出眾生常見之過失在於過度執著於緣法而忽略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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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關於因果關係的辨析,探討佛性在因中本有無有的義理。
涅槃經系依佛性、常樂我淨與如來藏正因之語境判讀,此處難問聚焦於因中若無果,則因果建立的邏輯與正因緣因之抉擇。
- 七難:《大般涅槃經》中用以詰難如來常住、佛性真實的七種難問或破立辯證。
- 不失壞:指佛性常住不滅、真實不虛,不因生滅無常而破壞之義。
- 無成:非造作生成,指本來具足而無須藉由因緣新造。
- 翻:在此指論述、辨析或推演義理的層次、輪次。
- 因中立性:指在眾生修行的因位(因中)來闡明並確立佛性(立性)的存在。
案僧亮曰:更以七難明佛無性,而成 顯佛性非無,成上不失壞之義。初以天人證 佛性無成也。寶亮曰:第五翻,觀因中立性也。 雖難有七,然多執緣,難使無正因也。此第 一難云:若因中本無者,則無正因唯有緣因, 故得佛耳。
依大般涅槃經之義理,佛性具足常住不變之特質。
若無常變易,即非真實究竟之佛性。
若諸眾生有佛性者若非常者不名佛性。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晉代僧亮法師的註疏引言,指出接下來所要辨析的是經文中的第二個難問,屬於經疏文獻中標明義理次第的科判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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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頌依涅槃系「佛性常住、非因緣所作」之法義,破除外道或部派主張佛性能被斷滅的邪見。
若本性是依因緣和合而生,則因緣離散時便會壞滅,如此一闡提之斷善根便會連本性也一併斷盡。
然真實佛性本自具足、非因緣成,故不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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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僧亮等集解中寶亮法師的詰問,針對「以菩提心為佛性」之說提出質疑:若菩提心即是佛性,則斷盡善根、不具菩提心的一闡提應無佛性,這與「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的經說產生矛盾,藉此探討佛性之真實內涵與一闡提究竟有無佛性之教理諍辯。
- 闡提:即一闡提,斷善根、無信解之眾生。
- 斷:斷滅、根絕。
案僧亮曰:第二難。若性因緣成,菩提心是性, 闡提不應斷,斷則非性也。寶亮曰:佛若以菩 提心名為佛性者,現見闡提斷善根,是則闡 提無佛性,云何言眾生悉有佛性耶?
本句依《大般涅槃經》常住佛性之語境,詰問既已本具究竟佛性,何以復立「初發心」之修行階位,探討本覺與始覺之因果關係。
- 初發心:修行者最初發起求無上菩提之大心的階段。
若諸眾生有佛性者何故名為初發心耶。
此段為僧亮集解中對經文義理的難問疏解。
涅槃經疏中探討法性常住之理,若本性本來常住,則不應具有生起或成立的初始之因,此處點出常住與有始之間的論理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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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南北朝梁代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的註解,討論「初發心」與「佛性」的關聯。
寶亮試圖從發心次第來論證佛性的顯發或成立,主張若將佛性視為隨因緣發起者,則尚未發菩提心之前即無所謂佛性之作用或顯現。
此處體現了涅槃學派對於佛性究竟是本有(本來具足)還是始有(依因緣修生)的教理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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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義理討論中的詰難之詞。
探討「佛性」究竟是「修得」(由後天發心修習善法而起)還是「本有」(一切眾生本具)。
若將發心修善等後天造作的善根視為佛性,則未發心或無善根的眾生(如一闡提)即無佛性,這便與「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的常住教理產生矛盾。
- 性常:法性常住,指諸法之本性恆常不變。
- 初發:指初發菩提心,即眾生最初發起求取無上正等正覺的心念。
- 發心善:發起菩提心等後天所修習的善法與善根。
案僧亮曰:第三難,性常不應有初也。寶亮 曰:既有初發者,則未發心時無佛性。若爾,便 是用發心善作佛性,云何言眾生悉有耶?
本句為提出疑問的討論,針對「若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何以稱阿鞞跋致(不退轉)或毘跋致(退轉)者無佛性」進行辨析。
在《大般涅槃經》體系中,佛性常住且遍有,然從修行位階與斷惑顯理的進程來看,退轉者因煩惱覆蓋未能見性,故生此詰難以闡明佛性理體與修證見性之間的關係。
- 毘跋致:梵語 avaivartika 之反義或音譯簡稱,在此指「退轉者」(非不退轉),即於菩提道上退失道心或位階之人。
云何而言是毘跋致當知是人無有佛性。
本句為僧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論辯次第的整理,提出第四項詰難。
依涅槃經系「常住佛性」語境,若法性或佛性本具常住,則不應再有起惑造業或退失道果的可能;以此難問來鋪陳並釐清常住與退墮之間的法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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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南北朝梁代寶亮法師針對《大般涅槃經》佛性義的研討與提問。
涅槃經主張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若承認修行中有退失佛性者,則邏輯上退者即缺乏不變之佛性,便違背了「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的根本教義。
- 退:退失、退墮,指修行位階或聖果的退失。
- 退不退:指修行位階或發心有退失(退轉)與不退失(不退轉)之別。
- 悉有:指「一切眾生悉有佛性」之教示。
案僧亮曰:第四難,性常不應有退也。寶亮 曰:若有退不退者,是則退者無有佛性,豈是 悉有耶?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發問者或對話者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崇敬之意,為經文中啟請或應答的開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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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闡發的教義。
主要說明大乘菩薩若已發起無上菩提心、一心直趨佛果,其發心與修行已至深厚堅固之境,無須再依憑特定的外在事相或權巧法門來作為成就的因緣條件。
- 菩薩摩訶薩:梵語 Bodhisattva-mahāsattva,意譯為大菩提薩埵、大眾生、大有情,指已發大菩提心、廣度眾生之大乘菩薩。
- 一心趣向:心無二念、專一不二地奔赴或修習目標(如無上菩提或涅槃)。
世尊!菩薩摩訶薩一心趣向何須是法而作 因緣。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僧亮法師對經文問難段落的提要解析。
涅槃經系討論佛性與萬善(行願、福德)之關係,僧亮在此指出經文中第五個設難的立場,即強調「萬善即佛性(緣因佛性/修因)」,認為離諸善法別無抽象獨立之佛性存在,用以闡明佛性與種種修善行法的不可分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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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寶亮大師對《大般涅槃經》佛性義理的詮釋。
涅槃宗將佛性分剖為正因、了因、緣因等體系,其中「緣因」指能資助、修集一切善根與功德,從而顯發佛果的修持與因緣。
寶亮指出簡要舉出緣因,強調成佛必須依靠修集功德善根的緣因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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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探討佛性「三因」(正因、了因、緣因)的辨析。
涅槃經系主張眾生皆有佛性,其中「正因佛性」指眾生本具的真如理性(成佛的內在親因);「緣因佛性」指資助發起佛性的諸善功德與修持外緣。
此處經疏說明該處文義並非指本具的真如正因,而是指輔助修證的緣因條件。
- 萬善:指一切善法、福德資糧與修德行願。
- 正因佛性:三因佛性之一,指眾生本具的真如實相之理,為成佛的根本親因。
- 緣因佛性:三因佛性之一,指能助發正因佛性、成辦菩提的種種善根與修行緣起(如佈施、持戒等功德)。
案僧亮曰:第五難,證萬善是性,離善 無性也。寶亮曰:略舉緣因,謂能成佛者,唯此 緣因。故知無有正因佛性,但是緣因也。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為弟子或大眾向佛陀請法、請示或讚歎時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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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詰之理闡明「佛性雖有,仍須緣修」的道理。
乳若不經發酵等外緣,終究無法自成酪;同理,眾生雖具理即之佛性,若不藉由修行、善知識等外緣修習,佛性亦無法顯發成就。
若主張不假外緣即可成佛,則反同於「眾生本無可顯發之佛性」。
- 假緣:藉助外在的條件、因緣。
世尊!如乳不假緣必當成酪當知眾生悉無 佛性。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僧亮法師對涅槃經文中關於「佛性/五味相生」難問的註解。
文中以「五味(乳、酪、生酥、熟酥、醍醐)」比喻修行與法義相生的次第,討論因果相生時「內因(親因)」與「外緣(助緣)」的關係。
僧亮認為乳作為最初之因,其內在力量強盛,故不須額外外緣即可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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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南北朝梁代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文義的註解導讀。
說明經文此處係引述佛陀所說的教示(或前後經文)來驗證與印證前述的義理,屬於釋經文本中常見的設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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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僧寶常住」的教義提出問難與破斥。
在涅槃經疏的討論中,若將聲聞、緣覺、菩薩等三乘僧寶執為固定不變的常住實體,將導走向下墮落或停滯不前之謬論:若僧位是固定不變的「常」,則修習者應永恆停留在僧寶的果位上,無法轉進修證至究竟的佛果。
此處旨在提示權教說僧常乃隨機施設,非究竟實相,唯有打破對三乘僧位的固執,方能導歸一乘佛果。
- 舉經為證:引述經文內容以作為驗證義理的依據。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獨覺乘)、菩薩乘三種通往解脫或菩提的教法與階位。
- 僧常:指僧寶常住不滅之說。在大乘涅槃經語境中,討論三寶常住之義,此處為詰難權教所說僧常之論點。
案僧亮曰:第六難,五味相生,因有強 弱,乳強故不假外緣也。寶亮曰:舉經為證。昔 說三乘僧常,若爾者,則應常住僧位,云何成 佛耶?
本句展現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僧寶是常」與「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之命題張力與辯證。
在涅槃經的涅槃宗義中,佛性常住、一切眾生皆具佛性為核心教理,此處透過假設或難問形式探討若僧寶常住是否會與眾生皆具佛性產生衝突或推論之難點。
- 僧寶:佛教三寶之一,指依佛法修行、奉行和合清淨的僧團大眾。
如佛上說僧寶是常一切眾生應無佛性。
此句為經疏之科判註解,由東晉僧亮法師評釋經文中之第七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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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佛性語境辯破因果無常之見。
若發菩提心之因是本無今有、生滅無常,則其所得之佛果亦將是本無今有、生滅無常,此違背常住佛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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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中佛性有無之義的疏釋。
透過「本無今有」的邏輯辨析,探討眾生與菩提之本然關係,契合涅槃經疏中闡發佛性常住與因果生滅的論辯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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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疏文評議前文義理難問的差別,指出其詰難之旨趣實質相同,僅在表述的前後次序上有異,屬於經論疏釋中辨析問答異同的常見文句。
- 三菩提:指三種菩提,即正等菩提、隨道菩提、無上菩提,此處泛指佛果覺道。
案僧亮曰:第七難也。若菩提心本無今有 者,果亦應爾也。寶亮曰:若眾生先無三菩提, 今方有者,是則本無今有,故知先無也。與上 難前後為異耳。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的核心義理,佛陀讚嘆並肯定一切眾生皆本具成佛的可能性與本性(佛性)。
在涅槃系的語境中,強調佛性非虛妄不實,而是眾生真實具備的覺性與成佛之因。
- 善哉:讚嘆之詞,意為好極了、極好。
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一切眾生實有佛性。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僧亮法師對涅槃義理的註解。
初果(須陀洹)乃斷除見惑、親證法性真理所成之聖果。
因其證悟建立於無漏聖智與客觀真理(理)之上,而非隨緣生滅之有為法,故一經證得便永不退轉(不失),此即稱合於常住不變之法性(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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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襲《涅槃經》「佛性常住」之教義。
凡是不由真實理體(真如理性)所成就的法,皆屬於有為緣起法,故有成壞生滅、得失無常;唯有依理而顯的佛性,不生不滅,不屬得失範疇,方可稱為真正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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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涅槃經系「佛性常住、客塵所覆」之義理。
人天果報雖屬世間善果,然仍未斷盡惑業(煩惱),故稱「有惑」。
此種惑業與生死果報皆是由於無明客塵所起,並非真如佛性本具(「非從性有」)。
指出修證者當知世間果報非究竟,法身佛性方為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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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涅槃經系之佛性與佛果意涵。
佛果斷盡一切煩惱疑惑,並非憑空創生或外來所得,而是依順顯發自性本具之清淨佛性。
佛性本自清淨,離諸惑染,故隨順本性所證得之佛果亦無惑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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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疏中的科判與釋難用語,標示此處開始針對對方提出的第一個難問進行破遣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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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梁代僧人寶亮之意,說明人天善趣的果報屬於流轉之法,無有常住定性,契合涅槃經疏中闡釋諸行無常與性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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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涅槃經部類語境,闡明佛性之體性或義理有其真實別異之處,不可作混同或凡夫俗見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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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經疏語境,討論業果相續與正因之理。
意指衆生所造人天善業能感得相續不斷的果報,直至證得佛果方告究竟圓滿,其間相續不絕,以此質問爲何能否定真實正因的存在。
- 初果:即聲聞四果中的第一果「須陀洹」(入流),指斷盡見惑、預入聖者之流的階位。
- 稱性:契合、相稱於法性(真如實相)。
- 人天之果:指修持十善、世間禪定等善業所感得的人道與天道善妙異熟果報。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為六道中的善趣。
- 人天之業:指招感人道與天道果報的善業。
案僧亮曰:答第一,初果從理成,必得不失, 則稱性也;不從理成,或得或失,非性也。是以 人天之果有惑,非從性有也;佛果無惑,從性 有故。答第一難也。寶亮曰:人天無定,可是無 性;佛性不同此也。如人天之業,至佛方住,中 間無停者,云何無正因耶?
此段為大涅槃經中對「心無常」與「佛性常」之辯證。
詰問眾生具有常住佛性,是否因心之生滅無常而相違,探討心識與本覺佛性之體性關係。
- 無常:生滅變異、遷流不住之法。
汝言眾生若有佛性心是無常佛性常故。
此處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晉代僧亮法師的註疏,用以釐清經文中的第三個問難與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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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佛性語境,闡明「正因」即指佛性或實相。
真如佛性非常因所造,本自具足、無有始點,既無始作之初,便無生滅變異,故體性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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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涅槃經集解之涅槃系佛性義境,說明發菩提心屬於助發佛性的緣因,而實相佛性本身才是出生涅槃的正因,釐清因緣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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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註解,由僧宗法師解釋經文意旨,說明此處解答了七門分別中的第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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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劉宋僧亮(寶亮)之見解,指出「發心」(修行起心動念或發菩提心)屬於修習與緣因之範疇,並非本具之「正因佛性」(了因與正因之別)。
依涅槃經疏部語境,佛性分正因與了因,發心屬後起行相,故非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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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佛性常住」之經義,辨明生滅心與真實佛性之別。
眾生的世俗心念(心)屬生滅無常,故善心不能相續不斷;但人人本具之正因佛性則不生不滅、常住不改。
- 第三難:經疏中對經文義理提出的第三個難問或質疑。
- 發心:發起追求無上菩提之心,為修行的初始行相。
- 正因性:能生果報之正體因性,此處指不生不滅的真實佛性。
案僧亮曰:答第三難。正因無初,無初故常 也。發心是緣因,非正因也。僧宗曰:兼答第七 門也。寶亮曰:發心非正因佛性也。佛性是 常,心是無常,是故善心有時而有、有時而無, 唯正因性用常而不改。
本句依涅槃經疏部語境,探討修行中產生「退心」的原因。
此處指修行者因久久未能證得聖果(遲得),心生疲厭或懷疑,因而導致道心退失。
- 退心:修行者因懈怠、障礙或久久未證果而喪失求道之心。
- 遲得:因修行精進不足或根機所限,導致獲得證果的時間延緩。
汝言何故有退心者以遲得故名之為退。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的經疏夾註,記錄東晉僧亮法師對經文中第四項難問的義理疏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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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南朝梁代僧人寶亮對《大般涅槃經》經文之註疏,主旨在於闡明修行者所發之清淨善心堅固不退,契合涅槃經論及佛性常住、善根不失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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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大般涅槃經》涅槃系佛性常住、發菩提心不退轉之語境,闡明真實菩提善心或佛性功德一經發起,即具不退轉之勝相,非一般世間有漏善法之生滅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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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佛性常住、善根不退」之義理立論。
在大乘涅槃經的教義中,真正的究竟善根(即佛性)乃常住不壞,若已成就究竟之善法而可退失,則佛果亦將成為無常,故以此反詰明成佛之不退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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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涅槃經集解之語境,釋明所謂「退」之實際意涵並非真實退失善根或果位,而是相對於速疾證得而言,因得道較遲而立「退」之假名。
- 善心:此處指契合解脫與佛性之清淨善根或菩提心。
- 善:指順應解脫與菩提之清淨善根,尤指佛性本具之究竟善法。
- 成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為究竟圓滿之果位。
案僧亮曰:答第四難也。寶亮曰:明善心不退 也。善心不生則已,生則無退。善若可退,云何 成佛耶?但以遲得,故名退耳。
涅槃經系旨在闡明佛性常住與正因佛性。
此處辨析菩提心與究竟佛性之差別與相即,說明修證之因與本具之性雖相關聯,但於實義上不可混同簡化,須依涅槃經佛性義理深究其層次。
此菩提心實非佛性菩提之心實非佛性。
此處為經疏體例之夾註,記錄東晉僧亮對《大般涅槃經》經文疑難的判釋,說明本段文句是用以回應經中的第五個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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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主寶亮法師之科判評語,說明經文正順次解答先前所提出的第二個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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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涅槃經疏部之涅槃佛性義語境,辨析發菩提心與究竟佛性正因之分。
在涅槃宗義中,了因與正因有其次第,明示菩提心雖為修行之勝因(或了因),但非究竟成佛之第一義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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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闡明眾生皆具佛性,其中「正因佛性」指眾生本具、不生不滅的真實理體,為成佛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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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佛性義與經疏語境,解釋「一闡提」之名義,指其人斷滅善根、不信因果,無法生起善法。
案僧亮曰:答第五難也。寶亮曰:還答第二問 也。明菩提之心實非正因也。我言悉有者,謂 正因佛性也。斷緣中所生善,故名一闡提也。
為佛陀對聽法大眾的尊稱與呼喚語,在此涅槃經疏語境中,用以喚起聞法者的專注與清淨心,準備領受甚深佛性常住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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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眾生本具之佛性與見性成佛之次第關係,依涅槃系常住佛性之教義,眾生皆具本然佛性,須經觀照見性方能成就佛果。
- 得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之佛果。
善男子!汝言眾生若有佛性得見佛性然後 得佛。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科判文句,引述僧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文義的解析,說明當前經文的段落作用是解答前面所提出的第六個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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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梁代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科判與文義的註解,指出當前經文是在解答發問者所提出的第五個疑難,用以釐清經文脈絡與回答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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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涅槃系「因緣和合」與「佛性顯發」之教義,說明正因(如眾生本具之佛性或內在智慧種子)雖為成佛或生智之親因緣,但若無外在善知識、聽聞正法等助緣(緣因/了因)相助,正因仍無法單獨顯發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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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礦石含金為喻,說明佛性或真如本性雖為眾生所本具,但仍須透過修行、聽聞正法等種種外在與內在條件(眾緣)的修持與顯發,方能真正證得與實現,非不作功夫即可憑空顯現。
- 第六難:指經文中前文所提出的第六個疑惑或問難。
- 緣助:助緣、外在輔助條件。指能促進正因成熟或顯發的外在因緣(如緣因、了因)。
- 金石:蘊含金屬或黃金的礦石,此處比喻眾生的煩惱身或本具佛性的心性體質。
- 眾緣:種種輔助條件與因緣(如採礦、提鍊等比喻修習善法、聽聞正法等修行因緣)。
案僧亮曰:答第六難也。寶亮曰:答第 五難也。明雖有正因,要須緣助。如金石之有 金,藉眾緣乃得。
本句為敵論者或對首者提出的主張(或尊者引述對方的觀點),以「石中藏金」喻指眾生本具佛性與菩提果性,經由冶煉修行即可顯現。
在《大般涅槃經》及疏鈔語境中,此係探討「本有」與「始有」、因果顯隱之核心議題。
- 三藐三菩提:梵語 samyak-saṃbodhi 之音譯,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或「正遍知」,指佛所證得的圓滿智慧。
汝言眾生悉有佛性三藐三菩提如石出金。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僧亮法師對經文結構與文義銜接的考訂說明。
僧亮法師指出後文出現了相應的解答,但向前檢視卻找不到對應的發問,因而推測該處經文可能在傳抄或翻譯過程中有散佚、脫落的現象,展現了古代註解家對經典文本嚴謹的文獻考據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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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南北朝梁代僧宗法師對《大般涅槃經》經文的解析註釋。
說明經中發問者的提問並非無因,而是承接上文所闡述的法義自然引申出來的疑問(即「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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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解經文之語,說明如來或經中說法的用意:解答問難目的在於破除眾生無明迷妄與心靈疑惑,使其開悟明理,並非執著於言語問答的形式。
- 零落:指經文文句散佚、脫落或遺漏。
- 義生:指因前文法義之闡發而衍生出新的疑問或討論。
- 遣惑:消除、排遣疑惑。
案僧亮曰:前無此問,恐零落也。僧宗曰: 此問義生也。因答前問,仍遣其惑耳。
本句為佛陀回應質問的說法,說明「僧常」與「佛性」之間的相即關係。
在大乘《涅槃經》體系中,僧團之實質乃和合常住之法性僧,非僅指世俗有為之和合眾。
因僧具常住性,故說其體即具不生不滅之如來藏佛性。
- 僧:梵語僧伽(Saṃgha)之簡稱,意譯為和合眾。此處指大乘法性僧或常住僧。
善男子,汝言僧常是故我說僧有佛性。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編纂者(案語)引用南北朝僧亮法師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說明。
點明當前經文旨趣在於針對此前所發生的第七個疑難進行解答,協助讀者掌握經文前後的問答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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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梁代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科判與義理的註解,指出經文中此段落的宗旨,是在解釋或回應前面所提出的第六個疑難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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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集解》,闡明「僧寶常住」的真實涵義。
僧寶之「常」,並非如外道所執著之「嶷然常」(如山石般凝固、不動不變的實體),而是指前佛後佛之間正法相承、僧寶不斷的「相續常」。
以此說明三寶中僧常的體性,避免將涅槃經所說之「常」誤解為單純的常見或凝固不變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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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般涅槃經》將十二因緣導歸佛性理體之語境,說明十二因緣之所以論為「常」,乃因其背後貫徹之「正因」(即正因佛性、真如理體)本自具足。
無論是否有佛陀出世宣說,此法性正因之體皆恆常不改,故稱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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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論主或註解者對經文問答結構的整理說明。
指出第七個疑難的內涵與先前第三個疑難相同,其法義已經在第三難的回答中闡明,故不再重複論述或另作解答。
- 第七難:指經文中先前所提起的第七個疑問或難詰。
- 嶷然常:指如山峯般高聳固定、凝固不變的常住,在此比喻外道所執著的凝固性實體常。
- 十二因緣:指觀察生命流轉與還滅的十二個條件環節,於《涅槃經》語境中常導歸為佛性與真如之法理。
- 有佛無佛:指無論佛陀是否出世,客觀的真如法性與法理皆恆常存在。
- 無別答:沒有另外或單獨的解答。
案 僧亮曰:答第七難也。寶亮曰:答第六難也。明 昔言僧常者,以前佛後佛僧寶恒自相續,豈 謂嶷然常耶?十二因緣常者,有佛無佛,正因 之性無改,故言常也。第七難,義同第三,無別 答。
佛陀對與會具足善根、信奉佛法之男性的親切稱呼。
在《大般涅槃經》中,以此稱呼喚起聽聞者之警覺與清淨心,準備聆聽深廣之大乘佛性教法。
。
此句依涅槃系「佛性」語境,指出眾生是否具足佛性為核心辨正之題,佛陀將依此為問者開演如來常住、佛性本具之理。
- 分別解說:依義理層次細緻分析、廣為開示。
善男子!汝言眾生若有佛性我當為汝分別 解說。
此段為古德僧宗對經文中覆答前文問難的科判與義理疏解,指出此處是用以重覆說明並解答第四個提問。
。
此段為經疏中對《大般涅槃經》文句的科判與釋義,說明經文在解答疑難後,進一步從三個層次論述修行或菩提心等始終無有退轉的義理。
案僧宗曰:重答第四問也。此下廣釋 退相也。寶亮曰:答難已竟,下作三翻,明始終 無退義。
為佛陀對聽法大眾的尊稱,於涅槃經中用以開示常住佛性、引發信心與誠敬之詞。
。
本句依《大般涅槃經》論述佛性之本質與體相。
菩薩的不退轉心雖是修道過程中的勝妙功德與因緣,但其本質仍屬有為法、無常法,非常住不變的佛性本體。
佛性乃究竟涅槃之常樂我淨,故不退心本身不能直接等同於佛性。
- 不退之心:即不退轉心,指菩薩在修習佛道過程中,永不退失菩提心的堅固意志與勝行。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不退之心不名佛性。
本句為南北朝僧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經義的註解。
指出修行者能否保持修行境界而不退失,取決於內外因緣與觀照條件是否具足;若因緣具足則能穩固不退,若因緣欠缺則可能產生退轉。
。
本句為僧宗法師對《大般涅槃經》中「退」字含義的詮釋。
在涅槃經疏的語境中,辨析「退」與「不退」是重要議題。
僧宗指出此處所謂的「退」,屬於「遲得」(證悟時節較為延緩),而非真正、永久地失落聖果或佛性,藉此維護大乘涅槃經中佛性常住、終當作佛的義理框架。
。
本句為南北朝梁代寶亮法師對《大般涅槃經》文句的隨文釋義。
意在指出經文此處的核心語義,在於闡明菩薩或修行者能夠穩固於道業、不至退墮(不退轉)的根本因緣與理由。
- 觀緣:指觀察或修行時所依憑的內外因緣與心觀條件。
- 不退:修行位階或功德不致退失、衰退。
案僧亮曰:觀緣具不退,不具則退也。僧宗 曰:明以遲得故言退,非為永失也。寶亮曰:正 辨不退之由也。
此為佛陀對聽法大眾或特定對象的親暱與讚歎稱呼,提醒聽者攝心諦聽,準備受持後續所說的微妙法義。
。
本句彰顯涅槃經系「一切眾生悉有佛性」之究竟義理。
即使是斷善根、不信解的一闡提人,亦不應因修行者的退心或懷疑而否定其本具的佛性,強調佛性常住、普覆一切眾生。
善男子!汝不可以有退心故及一闡提悉有 佛性。
此句為經疏中的古德註解(僧亮曰),旨在闡明經文中特定譬喻的立意與對應修行對治之根機,針對修行中怠惰退轉者給予警策與譬喻說明。
。
本句依涅槃系「佛性常住」與「闡提皆得成佛」之判教架構。
僧宗破除因凡夫或菩薩修行有退轉,便謂其無佛性的邪見,闡明佛性本具且不因暫時之退失而斷絕。
。
此段引述劉宋僧亮(寶亮)之說,解釋涅槃經中關於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皆得成佛的義理。
意指無論修行過程中曾否退轉,未來皆平等具有成佛的可能性。
- 退不進:指修行道上心生懈怠、退失菩提心而不再向前精進的狀態。
- 退不退人:指修行過程中曾退失菩提心者(退人)與未退失者(不退人)。
案僧亮曰:為退不進者為譬也。僧宗 曰:不可言退故無佛性也。寶亮曰:第二翻,退 不退人未來同得成佛也。
此處為經文中的對話發端,師子吼菩薩向佛陀請問法義。
依涅槃經系語境,常與佛性、常樂我淨之理相關。
。
本句以問句形式提出菩薩道修行中的「退轉」與「不退轉」之分。
在涅槃系與大乘菩薩道語境中,探討菩薩在修行階位中如何因善根、願力或見地穩固而不再退失至凡夫或二乘地,為闡明菩薩修行階位的關鍵問題。
- 菩薩:發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大乘修行者。
師子吼言:世尊!云何菩薩有退不退。
此段為僧亮對《大般涅槃經》經文的註疏(經疏部五),指出修行必須行願並重。
前文偏向弘大誓願,尚未完全展開具體行持,故引發後文的問答。
- 行願:菩薩道中之實踐(行)與誓願(願),二者相輔相成。
- 大般涅槃經集解:梁代寶亮等集南朝諸家對《北本涅槃經》之註疏。
案僧 亮曰:緣有行願,上但廣願,未廣其行,故發問 也。
依大般涅槃經集解之涅槃系語境,佛性與涅槃法具有常、樂、我、淨之德。
菩薩若修集如來所說之此類清淨法要,即能契入常住妙理。
- 四法:涅槃經中常說的常樂我淨等四法或對應之四德。
善男子!若有菩薩修集如來如是四法皆悉 是常。
此處闡述修行菩薩道或佛法者是否能安住於善法而不退失的判準。
依《大般涅槃經》佛性與涅槃之涅槃系語境,能順應究竟正法、如說修行即為不退,否則即墮於退轉。
。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晉朝僧亮(寶亮)的疏釋,闡明經文藉由宣說三十二大丈夫相的修因而發起勸修之意,體現涅槃經系重視因果報應與修因證果之理。
。
此段說明經論廣泛辨析修行者道心或果位之「退」與「不退」,旨在釐清行者進止之相,契合涅槃經疏部論及佛性與修行階位之語境。
案僧亮曰:如是四法皆悉是常者,眾 生業性,三因一果,常故不可思議七也。僧宗 曰:能如是者名不退,不爾者則為退矣。寶亮 曰:舉三十二相業勸業。為用此義故,廣明 退不退之相也。
本句依涅槃系佛性常住與般若真空之理,闡明法身常住超乎凡夫情識測度(不可思議),而眾生若因無明障蔽而不能見此真實本性,便無法契證涅槃解脫。
- 不可思議:超越心意識思維與言說想像的境界。
- 涅槃:諸惑斷盡、圓滿寂滅的解脫境界。
以是常故不可思議以不見故不得涅槃。
此段為僧亮對《大般涅槃經》中業果與佛性關係之疏解。
指出業果與眾生本質相即,並將其會通於佛性常住的「正因性」,展現涅槃經系「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的義理。
。
此處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明凡夫或外道所執著之「常」,實質乃建立在煩惱生滅與錯覺之基底上,並非真實究竟之常住佛性,而是隨煩惱戲論而假立的名相。
。
本段出自涅槃經集解,依涅槃經系涅槃佛性與破除常見、斷見的語境,闡明執著因果為常住卻未達究竟真實因緣的過失。
。
本句闡述煩惱(結惑)與生死因果的關係。
因有煩惱惑業作為生因,故生死相續不斷;若能斷盡煩惱,則生因滅除,達到涅槃解脫。
。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釋佛果因斷盡一切惑障而安住於常住寂滅,既是常住,便無生滅變易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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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般涅槃經集解》中對經文隨喜讚歎段落的義理疏解。
依涅槃經系之佛性、常樂我淨語境,指出凡夫眾生與諸佛之境界、業果與本具佛性,皆超越凡夫心識思量之所及,非言思所能測度。
。
依大般涅槃經之涅槃系語境,佛果等四法(常、樂、我、淨等佛性功德)本自具足且常住不變;然因眾生自身煩惱與業障覆蔽,致使真性隱沒,常處無明癡暗之中而不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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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承上啟下之問,標示即將對「常與無常」的義理展開解釋,依涅槃系經疏語境,主要闡明佛性常住與世間無常的法理差別。
。
此段釋明經文出處與義理依據。
在涅槃經義中,論及煩惱與佛性的關係或遣除煩惱之常恆相,此處指明前言之說有所本。
。
此段依涅槃經疏部語境,闡明「無常」在對治常見煩惱時的義理。
煩惱本身具備虛妄生滅之相,經由修行斷除,故顯示出非常非常住的特質,此處之無常乃針對破除「常見」煩惱而言。
- 業果:造作諸業及其所招感之果報。
- 斷常:常見與斷見,為佛教所破除的兩種根本邪見。
- 煩惱:擾亂身心、使人流轉生死的迷惑與執著。
- 結惑:指煩惱與結使,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之中。
- 因滅:指煩惱之因既斷滅,後續的生死果報亦隨之熄滅。
- 變易:遷流變壞,指無常生死之法。
- 業障:由過去惡業所感、能障礙聖道修行與解脫的煩惱業力。
- 癡:根本煩惱之一(貪、瞋、癡中的癡),即無明,對真理迷惑不解。
案僧亮曰:業果即眾生,即正因性也。名為常 者,煩惱故言常耳。斷常煩惱者,上言因果皆 常,未辨常有長短之因。以結惑故常,結惑盡 者則因滅矣。果以無惑故常,常故不變易也。 寶亮曰:一說既竟讚歎,明一切眾生及諸 佛境界業果佛性悉不可思議。佛果等四法 雖常,但眾生起煩惱,業障覆故,常癡無解。 來翻云何非常耶。上言煩惱之常者,正出此 文也。始終為所除,故言斷常煩惱名無常 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