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名玄論
淨名玄論卷第三
三別釋法門
此段為《淨名玄論》中對《維摩經》宗趣或特定科判的綱領總述,依序立出不思議門、解脫門與法門三者,作為深入經義的次第進解。
- 不思議門:指超越心意識思量、言說相狀之不可思議境界之法門。
- 解脫門:指能令眾生遠離縛著、得清涼自在之法門。
- 法門:指通達諸法實相或佛法教理之門徑。
有三門:先釋不思議門、次釋 解脫門、後釋法門。
此段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釋義的科判大綱,依傳統論疏體例,對「不思議」一境展開四門分別,確立章疏結構與研析次第。
- 不思議:超越言思心行之境界,此處指《維摩經》所彰顯的不思議解脫法門。
- 來意:章疏中用以說明某一段經文或義理之所以出現的緣起與脈絡。
- 體:指事物的本體、實體或自性。
先、釋不思議,有四:一來意、二釋不思議名、三 辨不思議體、四釋不思議名多少。
此段為天台宗吉藏大師撰寫的《淨名玄論》中,立「來意」科判以探究《維摩詰經》經題立名的由來。
經疏義理辨正諸經皆具不思議境界,而維摩經獨標其名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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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維摩詰所說經》雖與諸大乘經同樣具足不可思議的深奧法義,但其經題直接冠以「不思議」,顯示其融攝諸法、不拘常規之解脫特質與勝妙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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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佛雖皆具足無量法寶,但因應特定的行願與瑞相,而有以「寶積」等特定法寶之名作為佛號的立名方式,顯示人法相契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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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不可思議」的體類劃分,首先標舉「通不思議」(共通於一切佛菩薩的深廣境界)。
諸佛與菩薩的證悟境界超越言語論議與心行思惟,因此聲聞、緣覺(二乘)及世俗凡夫無法以凡情或有限尋思進行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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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論述不可思議之第二種類型。
「別不思議」乃針對大乘菩薩及佛陀所特有的勝妙境界而言。
文中以「巨細相容」(如廣大剎土納於一毛孔中)為例,說明此非凡夫或二乘境界所能測度,屬於大乘大神通力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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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維摩詰經》之特質。
一般大乘諸經多廣說通達無礙、不可思議之理體與境界;而本經(淨名經/維摩經)則更著重於具體辨析、剖析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之種種相狀與修證內涵(如大小相即、長短隨意等不思議神通與智慧),因此特別獨得「不可思議」之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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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採問答體裁,方針對經名與品目對應關係所提出的疑難發問。
經題兼具人(維摩詰)與法(不思議解脫),然經文品類中僅獨立〈不思議品〉(即〈不思議解脫品〉),並無〈維摩品〉,故由此設問以引出後續關於人法相即、品名立意之玄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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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對《維摩詰經》(又名《不可思議解脫經》)經名與品名重複設定「不思議」所提出的設問詰難。
意在探討本經為何既以「不思議」為全經總名,又於經中特設〈不思議品〉,從而展開對大乘不可思議解脫法門通別、總別關係的深層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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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透過對比諸經的品目設置,探討《維摩經》雖明般若空義卻不立「般若品」的命名緣起,藉此顯示諸經立名之旨趣與不拘形式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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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釋《淨名經》(即《維摩詰經》)命名及立品的科判原則。
說明經題雖有人(維摩詰)與法(不思議解脫)之分,但全經以維摩詰居士的教化事跡為核心主軸,故整體統攝,不需於經文中另立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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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維摩詰經》中雖處處皆含不思議之理,然為令此深義明顯開展,故須立〈觀眾生品〉或相關不思議品以作專門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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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經論結構的立意切入,說明諸部般若經已廣明般若空義與事相,故在《維摩經》(淨名經)的科判或章品安立中,無須重複建立般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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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出《維摩詰經》核心立意之問。
維摩經以不思議解脫法門為宗,超越凡夫情見與二乘思量,故立問以彰顯其真實義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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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答問之承上啟下語。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針對所提疑問進行解答,歸納整理出五個核心要義,以條列貫串後續對《維摩詰經》法義的具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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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造論或立說之初意,旨在彰顯諸佛菩薩解脫境界的不可思議,引導修行者生起恭敬信解之心並奉行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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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維摩詰(淨名)大士不可思議解脫境界的第二種視角。
說明維摩詰大士道業功德深廣,已超越有作有為的階位,證入無功用行(無作無營)。
其顯現神通妙用、講經說法及種種化度眾生的行為,皆是真如法性自然應機感赴,不須經由凡夫或有學階位的意念思惟與籌量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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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維摩詰經》(淨名經)宣說「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因緣。
菩薩自身證悟不可思議的實相法理後,出於慈悲利他之心的驅使,欲將此種超越世俗思維與言語談論的境界開示給眾生,因而宣說不可思議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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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維摩詰經》(淨名經)中「不思議」之法義。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說明立「不思議」名相的第三重意趣:一切諸法皆由因緣所生,本無固定的自性(無定性)與決定相貌(無定相)。
因其超越凡夫與二乘執著定相的思量分別,無法以世俗言語概念強加擬議,故以「不思議」來彰顯諸法實相之空寂與絕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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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長短」之喻說明諸法法性各安其位、本自真實,若執著於強加改變或破壞其本然之相,則違背法界實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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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法性各安其位、本自如如的道理,明辨諸法分際與自性,不應妄加改變或混淆長短等相對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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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時間與諸法相性皆屬緣起幻化、無有自性。
法藏雖顯現延促之相,然求其真實定相終不可得,體現三論宗破除常見、顯發諸法空義之宗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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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不思議」之理。
因諸法無固定自性(無定性),故當體即空,由此契入諸法實相。
實相離言說相,絕於心思意念,故名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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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維摩詰所說經》立名為「不思議」的第四種因緣:因經中所明法門超乎心思言議之境,故以此為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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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勝義諦不二法門超越言語與思慮。
心念運作的處所滅盡,言語詮釋的途徑斷絕,非語言文字所能表詮,故維摩詰菩薩以「一默」彰顯離言法性、不可思議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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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正說法與辨析不可思議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淨名玄論》(《維摩詰經》之疏釋,屬中觀三論體系)的語境中,正說維摩詰所說之不二法門與第一義諦,即能彰顯並辨明超越語言文字、思量分別的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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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維摩經》立意之第五要點,即經文旨在開顯「人」(如諸菩薩、大弟子等不可思議之身分與境界)與「法」(如不思議解脫、法門等)二種不可思議境界,故於經中廣明不思議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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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之意,判釋「不思議」之對立面。
在三論宗的教理架構中,若心存「有所得」之執著(即落入能所對立與實有見),無論是凡夫、聲聞緣覺二乘,或是執相的大乘,其境界、智慧與教法皆屬戲論顛倒,故不符《維摩經》所詮之真實不思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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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淨名經中不可思議解脫之第二義,指理內真修之諸佛菩薩其境、智、教皆超越凡夫與聲聞、緣覺二乘之執取與戲論,絕諸對待,故為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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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論問答中的徵詢之詞,用以發起下文的理由與教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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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解釋《維摩詰經》中為何會出現訶凡斥聖、破大彈小的言教。
因為凡夫、二乘及初機菩薩皆未離「有所得」之執著,心行落在真理(理)之外,故其境界仍屬戲論,而非《維摩詰經》所顯之真實不思議解脫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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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不思議」之義。
菩薩之妙用隨感而應、無有定方,法門無滯無礙,境界深妙超越二乘心行,故得道之徒難以心思測度,唯真智相應方能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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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維摩詰經》中說不思議解脫之意趣。
為開顯二種義理故立不思議,顯示法體超越情計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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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維摩經》中以不思議法門破除凡夫與二乘麤顯思量之意。
透過對治凡夫妄心攀緣的分別思惟(可思議),讚嘆並顯示超越言思路絕的勝義境(不思議),令修行者捨離戲論執著,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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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諸佛菩薩所行之實際理地絕待離言、超越名言戲論。
因勝義諦中實無可思議與不可思議之對立相,故其行道超越凡夫心意思維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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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問針對「理外義宗」(非佛教正理之外道或他宗)雖亦能談論遮遣四句、遠離百非及言思路絕之境界,但因其未能契合中道實相與無所得之般若空義,故其所證或所解並非佛教所說之真實不思議與無所得。
此處彰顯佛教勝義與外道相似境界之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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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維摩詰經》中諸法皆不可思議的實相。
四句為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或生、不生、生不生、不生不生等),立四句屬戲論執著,絕四句則破除情見;無論是言說之四句或絕言思之絕四句,其究竟實相皆絕待離言,非凡情心識所能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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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若心存「有所得」之執著,則會落入相對之戲論,從而使真常之理或究竟寂滅之境斷絕,無法強求其不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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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維摩經》中關於法性或特定實相常住不斷之義,強調本然之理非斷滅相,故決定不絕,亦不可妄令其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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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諸法邊見與有無之相。
雖言斷絕或不絕,皆不離因緣造作與蹤跡尋覓之範疇,故仍屬於意識思惟及言議之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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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道實相之理。
於一切法中本無所得,而「絕」(斷滅相)與「不絕」(常住相)皆非絕對對立,悉由因緣所生,故能圓融無礙,非心識思量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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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淨名玄論之經疏語境,破除於實相中妄起「有所得」之見。
若心存得失,無論言絕或不絕皆落戲論,故無可名之為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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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維摩經》中「不思議」之深義。
在佛教中,求法若落入「有所得」即是戲論;然而進一步言之,若執著於「斷絕(絕)」的空寂之相,則仍落入相對的邊見。
唯有契入連「絕」之相亦不可得(絕不絕),雙遣有無、超言絕思,究竟的空性與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方得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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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後文將於「二智」的脈絡中作詳細闡釋,體現佛教論疏部類中依科判次第釋義的結構。
- 方等教:大乘經典的通稱,指廣說諸法平等、深妙大乘義理的經典。
- 法寶:佛所說的清淨正法,能出生一切功德利益。
- 寶積佛:佛名,以功德法財聚集如寶而得名。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此處指尚未入大乘菩薩境界的修行者。
- 凡夫:指未斷煩惱、未證聖果的普通有情。
- 別不思議:指不共於二乘、唯大乘菩薩與佛所獨有的不可思議境界與神通變化。
- 巨細相容:大乘經典中常見的神通妙用,謂巨大的空間或物體(如三千大千世界)能納入極微細之處(如一毛孔或一塵埃),且大小之相互不障礙。
- 不可思議:指諸法實相或佛菩薩之神通智慧勝妙不可思議,非凡夫心識所能思維、語言所能議論。
- 辨別:於此處指剖析、詳加分別與說明不思議法門之行相與義理。
- 維摩詰:古印度淨名居士之音譯,意譯為「淨名」或「無垢稱」,為本經所展現大乘菩薩道的關鍵主角。
- 不思議經:《維摩詰所說經》的別名之一。因經中明示解脫法門不可思議,故又名《不可思議解脫經》或《不思議經》。
- 不思議品:《維摩詰所說經》中的特定章節(鳩摩羅什譯本為第六品),專門闡明諸佛菩薩住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之神通妙用與深廣法義。
- 眾經:指除此經之外的其他大乘與小乘諸部經典。
- 般若等經:指以闡述諸法實相與空義為主的大般若類經典。
- 品:經文編次章節的單位,如《品經》中的各品。
- 人法二名:指經名中同時包含人(維摩詰)與法(不思議解脫)的意涵。
- 維摩事彰:指維摩詰居士示疾說法等各項事跡顯著突出。
- 一經:指整部《維摩詰經》。
- 立品:佛教經論中為區分義理與段落所建立的專門品目。
- 般若:梵語 Prajñā,意譯為智慧,指通達諸法實相的無漏真實智慧。
- 此經:指《維摩詰所說經》,以闡揚大乘不思議解脫法門為特質。
- 略:簡要、摘要說明。
- 五義:五種法義、內涵或原由。
- 解脫法門:能令眾生出離生死繫縛的修行法門。
- 頂受:恭敬接受,如頂戴奉行。
- 淨名:即維摩詰(Vimalakīrti)之意譯,意為無垢稱、潔淨之名號。
- 道德:指修道所成之功德與智慧境界。
- 無功用心:指不假造作、不須刻意發起作意的心態與智慧,乃高階菩薩(通常為八地以上)任運應機的無作妙用。
- 任運:自然運轉流暢,不加人為造作與強求。
- 思量議度:經由意識進行思惟、比較、籌量與推度。
- 無定性相:指萬法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體)與決定可得的相貌(相),即緣起性空之理。
- 短:相對概念中的短相,於此指諸法各自的定分。
- 長:與短相對的長相,於此指因妄想執著而延伸的邊見。
- 延促:延長與促短,此處指時間或壽量等相狀的伸縮自在。
- 定相性:決定不變的相狀與自性。
- 無定性:諸法無自性,不具固定不變之體性。
- 諸法:一切事物與現象。
- 空:諸法無自性之真實理體。
- 實相:諸法真實之體相,即空性與真如。
- 不二法門:超越二元對立(如有無、生滅、垢淨)之絕對平等法門。
- 心行處滅:心識思慮運作之處滅盡,指遠離一切心識分別。
- 言語道斷:語言表達之途徑斷絕,指真理無法以言語詮表。
- 正說:依據實相第一義諦,正確無誤地宣說佛法,不墮入偏見或虛妄分別。
- 辨:辨析、明辨、闡明或彰顯之意。
- 人法:指經中所顯現的補特伽羅(人)與所修證的教法(法)。
- 有所得:心存取相、執著實有法或得失之見的戲論分別心,為般若系破遣之對象。
- 理內:依吉藏大師判教,指通教或別教中得見實相理體之內涵。
- 彈小:彈訶、斥責二乘小乘偏空滯寂之行持。
- 菩薩:即菩提薩埵,求覺悟並度化眾生的修行者。
- 無方妙用:神妙作用無固定方所與軌則。
- 無礙法門:通達真理、無有障礙的教法或修行法門。
- 二種義:此處指不思議解脫中之深法義理。
- 可思議:心意識所能緣慮、言說思量之境界。
- 佛菩薩:覺悟之聖者與求無上菩提之大士。
- 所行之道:聖者所修證與實踐之真實法門。
- 理外義宗:佛教以外或教理之外的宗途主張,雖有相似的高深玄理,但本質上未出戲論。
- 絕四句:遮遣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四邊戲論。
- 離百非:徹底遠離各種相對、對立的非理戲論。
- 四句:印度論理學中常見的四種命題結構,即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用以涵蓋一切相對立的戲論概念。
- 絕:斷絕、隔絕,此處指因執著而與實相隔絕。
- 思議:心意識的思慮與言議。
- 無所得:般若核心概念,指諸法自性空寂,無有一法可得。
- 因緣:諸法由眾緣和合而生起或成立之關係。
- 二智:天台宗或般若經論等教理中常對應之權智與實智、或如理智與如量智等二種智慧範疇。
第一、來意者,問:諸方等教皆是不思議,何故 此經獨受其名?答:一切諸經雖皆是不思議, 但此經即以不思議為名。例如一切佛皆有 法寶,而寶積佛即以為名。又不思議凡有二 種:一者通不思議,謂諸佛菩薩境界,並非二 乘凡夫之有所能測度;二者別不思議,謂神 通奇特,如巨細相容。眾經多明通不思議,此 經多辨別不思議,故偏受斯稱。問:此經凡有 二名,一維摩詰、二不思議,何故別有〈不思議 品〉而無別維摩品耶?又此經名不思議經,別 有〈不思議品〉,眾經何故不爾?如般若等經,何 故無般若品耶?答:此經雖有人法二名,而維 摩事彰,通為一經之主,不須別立品。不思議 雖通貫一經,但不思議事未顯,須別立品。般 若等經明般若事顯,故不須別立般若品也。 問:此經何故辨不思議耶?答:略有五義。一者 欲稱歎諸佛菩薩解脫法門不可思議,令稟 教之徒虛心頂受、慕仰信行。二者淨名道德 已遠,得無功用心、現通說法,有所施為任運 即不假思量議度。既得此悟,還欲示人,故說 不思議。三者欲顯一切諸法無定性相,故說 不思議。如長若定長,不可促長令短;短若定 短,不可延短令長。以可延促,故無定相性。以 無定性,諸法即空,因此即悟入實相,故說不 思議。四者此經正明不思議法,故立不思議 名。如不二法門,心行處滅、言語道斷,淨名默 即是其事。以正說此法,故辨不思議。五者此 經欲示二種人法,故明不思議。一者理外,謂 凡夫二乘及有所得大乘人法,若所行之境、 能行之智、所說教門,皆是有所得顛倒,故非 不思議;二者明理內諸佛菩薩,所行之境、能 行之智、所說教門,並絕凡夫二乘有所得境 界,故方是不可思議。問:何以知然?答:此經呵 凡斥聖、破大彈小者,良由凡聖大小皆是有 所得顛倒,理外行心,所以非不思議。廣說菩 薩無方妙用、無礙法門,有得之徒莫能測度, 故名不思議。是故當知欲開二種義,故明不 思議。此是對可思議,故歎不思議,令捨可思 議、悟不思議。既無可思議亦無不思議,故諸 佛菩薩所行之道,非思議非不思議。問:理外 義宗,亦明絕四句、離百非,言語道斷、心行 處滅,何故非不思議、無所得?若四句、若絕四 句,一切諸法皆不思議?答:有所得,絕定絕, 不可令不絕;不絕定不絕,不可令其絕。如此 絕不絕,皆有蹤迹處所可得思議。無所得,絕 不絕並是因緣無礙不思議。又有所得,絕不 絕悉皆不成、竟無此法,論何物不思議耶?無 所得,絕不絕義始成,故方得有不思議。至二 智中當具說也。
第二、釋不思議名
此句為經疏中對名相或義理進行綱要性歸納的科判起手語,透過精簡的數量詞揭示後續將展開的三個核心面向。
略有三義:
此處闡述解釋經題中「不思議」之法門的進路之一,即「約本」而釋,探究其根源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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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體用不二之理。
本體既超乎心思言議,其所起之作用自然也超越常情,具足不可思議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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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淨名經中「不思議」與「不二法門」之體性。
不二法門即是諸法實相,而真實相相超越一切凡夫心識之尋伺攀緣,心行斷滅,故非言思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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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實相超越言語相,言語心行皆寂滅,故口言議論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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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維摩詰經》立經之本旨。
維摩詰現疾與文殊問疾皆非凡夫之病與問,乃是藉由不可思議之病相與問答,直顯不二法門與諸法本來不可思議之實相。
- 約本:依據根本、本源或本質的角度來作解釋。
- 用:體用之用,指本體所顯發的妙用或功能。
- 諸法實相:一切法真實不虛的本然體性、空性。
- 心行:心識的造作、運作與攀緣活動。
- 言語滅:指言語道斷,言說心行寂滅之境界。
- 不二:超越相對、二元對立的絕對真理與實相境界。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Mañjuśrī),代表大智。
一者約本釋不思議名。由本是不思議故,方 有不思議用耳。不思議本即不二法門,不二 法門謂諸法實相,諸法實相心行斷故,心不 能思;言語滅故,口不能議。十四章經正為開 不二,故前序云「淨名現病之本意、文殊問病 之所由,當知為明本不思議,故名不思議也。」
本句為《淨名玄論》開演義理時的次序標示,立足於吉藏大師三論宗之般若中觀體系,藉由《維摩詰經》(淨名經)所講述的「實智」(照真理之智)與「權智」(化眾生之智)二智架構,來剖析經中深義與施設教化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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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境智相應」與中觀不二之理。
實相本體(境)超越單複、主客等相對二邊,故稱為「體不二之道」;正因為所觀之境本無二相,能觀之智慧(智)亦隨之相應,不起分別斷常、有無等二邊戲論,故稱為「不二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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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不思議」之深義。
依三論宗與《淨名玄論》語境,離二邊之實相「不二之智」,能應病與藥、無方化度眾生,發揮無礙之方便妙用。
此智不歷作意籌量(無功用心),自然運作(任運),非凡夫分別心之「思量議度」所能及,故稱為不思議。
- 體不二:指諸法實相本體超越二邊對立,無有分別。
- 不二之智:相應於實相不二之理所生起的無分別智、中道智慧。
- 無方:無有固定的方向、處所或模式限制。
二者約淨名二智。由體不二之道,故有不二 之智。不二之智能適化無方、善巧妙用,並任 運成就無功用心,不假思量議度,故名不思 議。
本句說明菩薩或諸佛為度化眾生所展現的神通方便。
「不思議跡」指超越一般世俗認知與語言心思所能衡量(不可思議)的神變事跡。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以此論述聖者為應機施教,於外在身業或事相上所示現的無礙神變,藉此引發眾生信心、悟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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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不思議」之涵義。
指出佛陀或極高位階聖者的身相(形)、言音(聲)、本體、所觀之境與能觀之智,皆超越凡夫、二乘及未登高位的菩薩之心識推度能力。
凡情與量智難以契入此等圓融解脫境界,故以「不思議」總括其不可測度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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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淨名玄論中關於「不思議」之體性與名相的立義,指出不思議之境不離特定的三義,依論書體系辨析法相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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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名玄論》中的問答科判之辭,旨在辨正吉藏大師之新義與關中地區舊傳解釋的異同,藉此釐清對《維摩經》經義的判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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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維摩詰經》中不思議解脫的深意。
引僧肇之言以明二乘智力不及,並指出該句僅就不思議三義(或多重含意)中的後者而言,顯示大乘解脫境界非二乘權教所能完全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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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東晉竺道生(生公)對「不思議」的判釋。
第一種不思議為「空理」,指諸法實相的真空妙理,超越凡夫虛妄的愛見惑情與心識思量,非情識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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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對經文中不可思議境界或義理之判釋,說明深法微奧,非凡夫淺識所能窺其堂奧,並指明於所列三意中具足前述神祕、稀有之前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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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鳩摩羅什(什公)對法身菩薩境界的詮釋。
法身菩薩已斷除煩惱障與部分所知障,證得無生法忍,其神通妙用與造業施設皆屬無功用行(無作意),能任運應化,隨念即成。
嘉祥大師吉藏於《淨名玄論》中引此說明法身菩薩的作意與應化特質,並指出此說在三種分類法(如三種法身、三種意生身或三種應化等文義語境)中,屬於其中的一種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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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導引章節結構與立論架構之語。
文中「三門」為解析經義的三種門徑或範疇;「本末次第」指法門的根本與枝末以及修證、立論的先後順序;「內外不同」指佛法內懷與外道或世俗觀唸的差別。
透過此三層面的層層剖析,得以總括並貫通先前所敘述的種種玄理與教意。
- 不思議跡:指不可思議的神通事跡或應化顯現,為聖者應機度化眾生所示現的神變。
- 測度:以心識思量、推測度量。
- 關中舊釋:指關中地區(如鳩摩羅什門下僧肇等三論學人或後代學者)以往對經文的舊有註釋與理解。
- 肇公:指東晉僧俗學者、鳩摩羅什門下高僧僧肇。
- 生公:指東晉末至南北朝初的著名高僧竺道生,倡導頓悟成佛及涅槃佛性義。
- 空理:諸法空性之真理。
- 惑情:凡夫因煩惱惑障而起的情識與妄想。
- 淺識:見識淺薄,指未能深入佛法真義的凡夫或藏教、通教等淺解之機。
- 什公:指後秦著名譯經大師鳩摩羅什(Kumārajīva)。
- 法身菩薩:指登地(初地以上)或破無明、證法身的菩薩,已擺脫凡夫身而具足清淨法身與種種神通應化能力。
- 作意:心所名,指發起心念、刻意籌度或起心動念。不須作意即任運無功用行。
- 三種之中:指佛學論述中常見的三種分類法之一(依《淨名玄論》上下文,多指三種法身、三種意生身或三種應化等範疇分類)。
- 三門:此處指《淨名玄論》文中用以統攝與剖析經旨的三種門類或途徑。
- 本末次第:根本與枝末的先後次第與因果關係。
- 內外不同:指佛法內懷(內道)與世俗或外道(外教)在教理及宗旨上的差異。
三者外示不思議跡。若形若聲及說不思議 本,若境若智,並非下位菩薩及與二乘凡夫 所能測度,故名不思議。不思議體,但有於三 不思議名,亦唯此三義。問:此與關中舊釋何 異?答:肇公云「深遠幽微,二乘不能測」,謂不 思議三義之中但是後意耳。生公云「不思議 者凡有二種:一者空理,非惑情所測;二者神 奇,非淺識能知」,三意之中具說初二義。什公 云「法身菩薩有所施為,欲能則能,不須作 意」,三種之中亦得其一。今且敘三門,復辨本 末次第及內外不同,則抱前諸意。
此為《淨名玄論》講述不思議章之科判標目。
吉藏大師依中觀與般若義理,將不思議法門劃分為不同門次,此處為第三項,旨在剖析、闡明不可思議境界所依之實相本體(即法性、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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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主自設問答,標舉探討的核心。
意在引導大眾探究大乘菩薩不可思議解脫境界所依據的理體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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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三論宗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對「法」之範疇的總綱式歸納。
佛法極其廣大繁複,但綜觀其要,不外乎此三者:一為「境」,即智慧所觀照的客觀實相與所緣之法;二為「智」,即能觀照境實相的無漏清淨智慧;三為「教門」,即諸佛菩薩為化導眾生所施設的言教與教法門戶。
三者互為連貫,依境起智,依智設教,教又指引歸於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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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維摩經》中不思議之境界。
境(真俗二境)、智(權實兩智)、教(二諦教門)皆融攝於不思議解脫法門之中,體現三聚無礙、境智相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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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門(通常指經論中闡述法義的入理三門或觀行三門等)具有兩種不同的先後次第或排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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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諸佛菩薩以能化之身,依真、俗二境而起權、實二智,進而開演二諦教法之化儀次第。
權智契合俗諦以作方便應化,實智契合真諦以照見真實空性,二智相合乃能圓說二諦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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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將前述的兩種義理相合而成立「二雙」的法數概念,屬《淨名玄論》疏釋《維摩詰經》義理的組織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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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境與智的相互依存與互為因果。
境為所緣,智為能照;由境啟智,以智冥境,二者相即,成其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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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說」與「行」的體性與相對關係。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將內在自證、能照真俗(或空有)二諦境界的心行定為「行」;將心靈所證透過聖者微妙言音(神口)宣流表達於外定為「說」。
二者一內一外、一隱一顯,構成對稱互補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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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教化次第:佛陀依真俗二諦立教(俗諦說明世俗因果,真諦顯發第一義空);眾生稟受二諦教法後,能生起相應的二智(方便智與般若智);智慧成熟後,又能透徹照見二諦的實相,展現教法、發智與照境的修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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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對《維摩經》義理名相的疏解與判釋,透過數理歸納,將三義融通整合為相對的二雙,體現論疏對經義的微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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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釋《維摩詰經》中關於「說」與「行」的相應關係。
聖人因證得實相而行,其所說皆是真實行持的流露;眾生則透過聽聞二諦教法,依教奉行以契合真理。
說與行互相發揮、相輔相成,故合稱為「說行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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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修行實踐中教理、境智的相互關係。
依教奉行以悟解真理,進而發起相應的二智;境與智彼此為能所,構成「發」與「照」的相應對偶,體現觀行與境理的不二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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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立問探討二諦之體性,乃天台宗或三論宗等經疏常見之科判方式,辨明二諦究竟屬於能詮之教法名言,抑或是所詮之真實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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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教化與被教化之機應相對關係。
在毘曇及論疏語境中,能化(如佛菩薩、師長)與所化(眾生、弟子)彼此相依、互為緣起,隨其根器與對待角度不同,而現出種種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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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觀照真俗二諦的義理。
真諦與俗諦作為智慧觀照的對象,故立名為『境』,透過言語文字以詮顯真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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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或聖者對外施設教化時,必須依據真諦與俗諦二種真實理境與世俗名言來說法,因此所立的言教便相應分為真俗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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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聖人垂教時,依據所化眾生根機的不同,而安立真俗二諦的教相。
真俗名教之別即是隨順真實理體與世俗諦理而施設的言教與名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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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能緣的「二智」(真智、俗智)依「真俗二諦」之境界而生起,其中真諦與俗諦即是智所緣之境,展現論書中境智相對的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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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真俗二諦超越能所對立。
在勝義諦中,真俗不二,非以境界對待而為教法所顯,破除將真俗二法執為客觀境界與教理對待的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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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名玄論》中對二諦(真諦、俗諦)體性與安立之問難。
探討二諦究竟是攝屬於能詮的言教施設,還是所詮的真實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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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經教之施設乃立足於世諦與第一義諦(二諦),以二諦作為詮表真理與教化眾生的門徑,故二諦本身即名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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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真俗二諦與二智之關係。
依據能生起之二智(根本智與後得智),所緣之真諦與俗諦即構成智所對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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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雖有二諦之分,但其究竟意趣在於顯發諸法實相的不二之理。
二諦本身屬於言教施設,為引導眾生契入實相的方便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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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佛教經論中主智與客境的對待關係。
智為能觀之慧,境為所觀之對象,因對二智而施設「境」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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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除對特定法相或邊見的偏執,體會中道實相,不落於一邊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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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中的問答,探討聖智與二諦之相互關係。
聖人內契真俗二境,外順二諦施設教化;眾生依教起行,具足真俗二智,最終以此二智通達二諦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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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針對二諦與不二理之關係所提出的破斥或立理詰問。
依三論宗義,二諦(世諦、真諦)乃是教化眾生的方便施設(教),其目的在於詮顯諸法實相的不二之理;此處藉由發問釐清教門與理體之間的真實對應與不二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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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中針對《維摩詰經》義理的問答。
所謂「開合」,指佛法中常將同一真理或法門依機緣作開展(開顯為多種差別法門)或統攝(合歸為一如實法性),這是經疏部判釋經義常見的論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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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淨名玄論之天台圓教義理,辨析教法與真理之關係。
若約教化之法門而言,實相之理超越世俗二諦之相,契理之智亦融會權實,非單純之權巧方便或真實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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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吉藏大師三論宗之二諦義與理教關係。
勝義實相本無真俗之相,乃絕言離相;然為教化隨逐生死流轉之眾生,不得不依無相而立假名,施設真俗二諦之教門。
因此,言說教法為能詮之「教」,絕待離言之實相為所詮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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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境與智的相應關係。
既然「二諦門」(真諦與俗諦)的體性與安立已如前所述,則相應於二諦而起的「智」(如實知見真俗二諦之般若)亦遵循相同的通達與建立方式,境智不二、例此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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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真智絕待,本無權實之相;但因應機化導、利益眾生的悲心,故施設權智與實智二門,此乃《維摩經》宗趣中開權顯實、權實不二的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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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或佛陀內具權智與實智,能相應真俗二境,進而對機宣說真俗二諦,展現悲智雙運的教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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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經義的分齊。
「能化」指能施教化的佛菩薩(相對「所化」的眾生而言)。
吉藏大師以此說明本段經文是從能化者的範疇,來開演理(真理)、教(言教)、境(所觀之境)、智(能觀之智)等四種法義的分齊與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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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論述教法與義理對應關係之語境。
文中透過『所化』(被度的眾生)來開顯『理、教、境、智』的相貫運作:佛陀設施設真諦、俗諦(二諦)之教,眾生藉此『教』與『境』為依憑,進而引發『智』,最終親證超會二邊、非真非俗的『不二』中道實相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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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境智冥合、雙泯雙融的中觀法門。
既悟入「不二」的絕對實相,相應的觀照智慧便自然現前。
此時,所觀的境不侷限於真諦(空)或俗諦(有),能觀的智也不拘泥於權智(方便)或實智(究竟),達到境智雙亡、不二而二的圓融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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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體悟實相(理)與理解言教(教)的關聯。
大乘中觀與吉藏(嘉祥大師)的三論宗體系強調「理」乃超越「有、無」二邊的中道實相;而聖者為了化導眾生,故立「真諦」(說明空性實相)與「俗諦」(說明世俗因果緣起)兩種言教。
悟得超越有無的實相後,方能不執著於言教,通達真俗二諦的施設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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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對智慧與教理層次的辨析。
悟入無分別之實相真理本身,超越權實對立,故非權實二智所能概括;然為隨應教化、體解言教中真俗二諦之差別,遂施設並生起照理之實智與權巧度化之權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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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中對經文意旨的科判解析,將教法與修行境界開合為能化、所化以及理、教、境、智,闡明佛陀教化眾生的多重維度與相應法門。
- 境:能觀智慧所對緣的客觀對象、實相或諸法理體。
- 智:能觀照、抉擇與體證實相的無漏清淨智慧。
- 教門:諸佛菩薩為引導眾生契入實相而施設的言教、教法與修行門戶。
- 真俗二境:指真諦境(勝義諦)與俗諦境(世俗諦),為諸法實相與事相的兩面。
- 權實兩智:指權智(方便智,知俗諦)與實智(真實智,知真諦),二智融通為不思議智。
- 二諦教門:以真俗二諦為核心開展的教化法門。
- 次第:法義展現或修行實踐的先後順序與層次。
- 能化:指能進行教化之佛菩薩或聖者。
- 二雙:佛教論義中對相對或相成之兩類法義的歸納與稱謂。
- 發照一雙:發(境發智)與照(智照境)相輔相成,構成一對互融的修行作用。
- 二境:指真諦與俗諦(或空、有二境),為智照所對之客觀境界。
- 神口:聖者(佛菩薩)微妙不可思議之言音或口業表現。
- 說行一雙:指「言說」與「觀行」相對成雙,展現內證與外化的相即關係。
- 所化:指佛菩薩所教化度脫的眾生對象。
- 二諦:真諦與俗諦。俗諦指世俗萬有之因果現象,真諦指超越言詮之第一義空性。
- 能發所發:能生起的因與所生起的果之關係。
- 能照所照:能觀照的智慧與所觀照的境界之關係。
- 真俗二諦:佛教中用以詮顯真理的真諦與俗諦。
- 教名:能詮教法之名言。
- 境稱:所詮客觀境界之稱謂。
- 真俗:指真諦與俗諦,為佛教二諦之說,真諦明勝義空理,俗諦明世俗事相。
- 真諦:超越言說、勝義真實的至高理體。
- 俗諦:順應世俗名言、事相差別的世俗真理。
- 名教:名言與教法,指佛教用以詮釋真理的語言文字與教規。
- 境教:指境界(所緣境)與教化(能詮教),此處強調真俗二諦本無能所對立的境與教。
- 教:指能詮之言教、教法、名言施設。
- 境理:指所詮之客觀境界與真實理體。
- 不二理:超越相對與對立的實相真理,即諸法空性與中道實相。
- 遍執:普遍執著或偏執於某一邊見,無法通達圓融中道。
- 開合:佛教教理分析方法,將統攝的法義展開為多項為「開」,將繁複的名相歸納為綱要為「合」。
- 理教:真理與教法。
- 實權:真實義與權巧方便。
- 二諦法:真諦與俗諦之法,為三論宗及中觀思想中闡明空有相即、遮遣執著的重要教法。
- 理與教:理指真實無相的勝義實相(所詮),教指隨順機宜施設的言教門徑(能詮)。
- 二諦門:指真諦與俗諦的門戶、法門,為佛教解說諸法實相與世俗假立的基本架構。
- 權:權巧方便,指隨順眾生根機而施設的方便法門與相應智慧。
- 實:真實究竟,指契合諸法實相的根本智慧。
- 權實二智:權智為方便智(知俗諦之智),實智為真實智(知真諦之智)。
- 理教境智:三論宗等經疏常見的詮釋架構。「理」為客觀本然之真理,「教」為佛陀開示之言教,「境」為心智所緣觀之對象,「智」為能照了真理之般若智慧。
- 真俗二教:即真諦與俗諦兩種立教範疇;真諦顯空性,俗諦彰緣起。
- 不二之理:指超越二邊對立(如真與俗、空與有)的中道實相真理。
- 不二之觀:契合不二實相的觀照智慧,不偏於任何一邊。
- 權實:權智與實智。權智為化度眾生之方便智慧;實智為親證實相之究竟智慧。
- 理:指諸法實相、中道正理,非語言文字所能完全詮顯的根本真實。
- 權實智:權智與實智。實智指照真諦之理、親證實相之無分別智;權智指照俗諦之事、隨機應變度化眾生之方便智。
三、辨不思 議體。問:今就何法明不思議?答:法雖無量, 略有三種:一境、二智、三教門。境即真俗二境 不思議,智即權實兩智不思議,教謂二諦教 門。此之三門,有二種次第。若據能化,由真俗 二境發權實兩智,由權實兩智故外說二諦 教門。合此二義,即為二雙。由境發智,由智照 境,謂發照一雙。內照二境為行,外彰神口為 說,說行一雙。次約所化三門次第者,稟二諦 教發生二智,二智則照於二諦。合此三義,亦 成二雙。初則說行,次則發然,聖人如行而說, 眾生稟二諦教,則如說而行,故名說行一雙 也。以如說而行,識教悟理,發生二智,故二境 為能發、二智為所發,二智為能照、二境為所 照,名發照一雙也。問:真俗二諦,為是教名、 為是境稱?答:約能化所化互望不同。就能化 為言,內照真俗,故真俗名境;外為眾生,依二 諦說法,故真俗名教。就所化為言,稟於真俗, 別真俗名教;因真俗發生二智,真俗名境。 然此真俗,未曾境教。問:若爾,何故垣言二 諦為教,非是境理。答:此約依二諦說法,故二 諦名教;若據發生二智,則真俗名境。又真俗 表不二理,則真俗名教;若對二智,則稱為境。 不可徧執。問:但應言聖人內照兩境、外為眾 生依二諦說法,眾生稟二諦教發生二智,二 智還照二諦。何得復言二諦教表不二理耶? 答:此義有開有合。若開理教不同,約能化為 論,所悟之理則非真非俗,能悟之智亦非實 非權。理雖非真俗,為出處眾生,無名相中假 名相說,故開真俗門、說二諦法,故以非真俗 為理、真俗為教。二諦門既爾,智亦例然。悟理 之智非權非實,為欲化物,故開二智。以權實 二智,照真俗兩境,外為眾生說真俗二諦。此 約能化開理教境智義也。次約所化明理教 境智者,所化眾生稟真俗二教,即悟非真非 俗不二之理。既悟不二之理,即發生不二之 觀,所悟境既非真俗、能悟之智亦非權實。既 悟理非有無,即識教有真俗。悟理發生,非權 實智,即識教有真俗,故生權實二智。此約能 化所化各開理教境智也。
此段依天台宗教理,對「理、教、境」進行綜合判攝。
將「非真非俗之理」立為真諦,而將一切真教與俗教歸攝於俗諦,藉此建立二諦的判教架構。
。
此處依《淨名玄論》之疏釋,辨析權智與實智的開合。
超越權實相對之境界方為真實之智(實智),而將權巧法門與真實教法統攝時亦可通稱為權智,故建立二智之說。
。
闡明聖人契入真俗二境後,其內在修證與外在度生之行止。
內照二境即智慧契合真實與世俗之相,外說二諦則是隨順眾生根機施設教化,體用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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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依憑真俗二諦的教理引導,進而契入並生起相應的世俗智與真實智,體現教法與觀智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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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維摩詰經》之疏釋論著)中設問發端之語,探討經文或論體在立教、釋義時,何以於起初開演分類(開),而後又會通整合(合)。
開合之設,係隨機施教與顯理之施設,開為對治執著、詳析法相;合為會通二諦、歸於一實。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回答設問,闡明佛法究竟體用。
至理(理體)極為深妙,超越真諦與俗諦的二邊對立,本不可言說;聖心(智用)極為微妙,超越實智與權智的特定範疇,能應物設化而不滯於一端。
此乃依三論宗中道實相與二諦不二之教理,說明經文施設權實真俗皆為化導眾生之方便,其本體與實智則離言絕相。
。
本句闡明言教施設的對機性質與工具本質。
真俗(二諦)與權實(二教)並非客觀實體或固定不變的法理,而是佛菩薩因應眾生根機、為了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苦海(出處眾生)所使用的方便法門。
因至理絕言,無名無相,故言教皆是「強名相說」,不應執著言詮本身。
。
本句為《淨名玄論》中說明開演經義或施設教法之必要性。
謂為了顯發前述特定的佛法義理與實相,因而必須開示、闡發其內涵,使聽聞者得以理解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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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解釋將「二諦」(真諦、俗諦)與「權實」(權智、實智)結合討論的意旨。
二諦側重於所觀之境,能攝盡一切萬法與法義;權實側重於能觀之智,能攝盡一切方便與真實智慧。
境智相應、境智互攝,故明二諦即能該羅權實,二者合明方能圓滿說明佛法之境智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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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吉藏大師在《淨名玄論》中疏解《維摩經》時,針對經文結構中義理的開展(開)與綜合(合)進行明辨,以利闡釋經文深義。
。
此段闡明《維摩經》立「開」之旨趣。
舊宗常將真諦與俗諦視為截然二分,落於對立執著;然大乘中道實相乃二諦融通、本來不二。
為破除此種二邊之執,故須開示不二法門。
。
此段批判部分學人執理遺事、於二諦外別求不二之理的偏見。
在三論宗的經疏語境中,二諦與不二本非異體,若於二諦外另求不二,即落入戲論,故須辨明二諦即不二、不二即二諦的圓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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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法門或名相在教理詮釋上有時開為多端、有時合為統相,隨機應教,其每一種開合皆契合特定教理與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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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中的科判總結語,用以承上啟下,說明此前已對經論中所立之「三門」作了總體性的大意闡釋與綱要說明。
- 理教境:指佛法中之真理、言教與所觀之境界。
- 權智:兼具權巧與真實的智義範疇,或指權道之智。
- 至理:至極微妙之實相真理。
- 聖心:聖者(佛菩薩)離妄分別、證悟實相之智慧心體。
- 言俗言真:指施設俗諦與真諦(二諦)。俗諦指世俗緣起現象,真諦指勝義空性本體。
- 說權說實:指講述權巧方便(權教)與究竟真實(實教)之教法。
- 出處眾生: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苦海、安立於善處或解脫處。
- 強名相說:勉強借用語言名稱與概念名相來做施設宣說。源自《道德經》「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後為三論宗等經疏廣泛引用以說明言教方便性。
- 義:此處指佛法之義理、法義或實相義趣。
- 開:開示、開演或施設教門,意即將隱密或深奧的法義闡發顯明。
- 該羅:包羅、涵蓋。
- 攝法:統攝、涵蓋一切法義與萬法。
次、合論理教境 智者,非真非俗之理名為真諦,若真若俗之 教並名俗諦,故唯有二諦。非權非實名為實 智,權之與實並名權智,故唯有二智。既唯有 二境,故聖人內照二境,外為眾生還說二諦。 眾生因二諦教,還發生二智也。問:初何故開、 後何故合?答:欲顯至理甚深未曾真俗,聖心 微妙亦非實非權。而今言俗言真、說權說實 者,蓋是出處眾生,故強名相說。為此義故,所 以須開。復欲就二諦攝法無義不收,權實該 羅無智不攝,故但明二諦唯有權實,所以合 也。又經中具有開合,以釋經故具明之。又對 斥舊宗執二諦不知不二,所以須開。尋教之 徒復言二諦之外別有不二之理,所以須合。 故開合不同,皆有其義。上來總釋三門。
本句為《淨名玄論》之章節結構說明。
吉藏大師於科判中,先總標綱要,繼而依次個別解析三個門類(即三門),並各別闡明其所蘊含的法義焦點與立意(即三意)。
。
本句為科判條目,說明解說「權實二智」的結構次第。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將二智之解說分為三門:先明權智(方便智)巧用無礙之不可思議,次明實智(真實智慧)體證真如之不可思議,最後合釋權實雙運、不二而二之二智不可思議,展現佛智圓融無礙之妙境。
。
本句為《淨名玄論》提出討論的發問,旨在探討「權智」(善巧方便之智)為何被稱為不可思議。
在三論宗與《維摩詰經》疏釋體系中,「權智」指菩薩為度化眾生所運用的方便智慧,因其能隨機設化、妙用無方且不落邊見,故稱為「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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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維摩經》中不思議之理,其內照之智與外用之行皆屬大乘不共之法,徹底超絕二乘權小之境,非凡夫二乘心意識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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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喻法,二乘(聲聞、緣覺)因智慧有界,未能如菩薩般遍知眾生病根與對應法藥,故其智慧境界超乎二乘所能測度,稱作內照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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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的「內照」乃契入般若無分別智,此智慧無相無著,離於主客對立的「能照」與「所照」,故稱「無照而照」,即體即用,融通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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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大乘法身般若之照境。
真實之照乃是「無照而照、照而無照」,契於真如法界之不動。
二乘聖人雖斷見思惑,但其智慧仍有能所對待之執著,故無法測度此不思議之無相勝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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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無造作之「無功用智」與二乘聖者須藉作意才能契入之差異。
依淨名玄論之經疏語境,菩薩之照見是自然任運、無功用行,超乎二乘的思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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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天台經疏部語境,解釋《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法門的外在行用與神力示現,展現權巧方便與妙用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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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中,事物無礙、大小相容之相,藉此顯示不思議法門的深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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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疏釋《維摩經》不思議解脫法門中「須彌納芥子」等大小相容入之義。
此處第一師主張「不入不容而現神力見容」,即本體上大小分明,大小不相融,僅是幻現神通令見相融,屬權巧方便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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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華嚴圓融無礙法界中「大小相容」、「廣狹自在」的不思議境界,非以世俗物理量尺可拘束,顯示諸法性具重重無盡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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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大乘菩薩於小容大、大容小等不可思議自在攝受之力。
若不能圓融容入,即顯菩薩本分力用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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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淨名玄論》之經疏語境,辨析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中的法相妙用與轉變神通。
意指若於事相上言容入卻不合真實法義,或於理體上顯現神變而無實用,則一切轉變神通皆失其真實義理與效用。
- 三意:三門各自所具備的法義核心或撰述立意。
- 實智:又稱真實智、根本智,指直接親證真如實相、無分別之智慧。
- 菩薩智:菩薩所具備的大悲方便與無障礙智慧。
- 內照不思議:指菩薩智慧內心照了,其境界深奧不可思議,非二乘心識所能測度。
- 內照:心光內聚,返觀自心,智慧照了諸法實相。
- 無照而照:離於實有造作之相的觀照,即無分別智的圓融作用。
- 無照:智慧照真如時,離於能照與所照之對立分別。
- 照不動:以無分別智契入法性寂滅不動之理。
- 功用:造作、刻意運用的心力或行相。
- 無功用智:離造作、自然任運的無分別智。
- 外動用:指聖者心體雖寂,而隨緣應化、向外示現的種種神力與妙用。
- 大小容入:指極大與極小互容互攝、無有障礙的不思議境界。
- 師:指佛教經論中各家學派或祖師的見解與學說體系。
- 神力:諸佛菩薩因禪定與智慧所發起之不可思議自在幻化之力。
- 大小相容:華嚴經論中常顯之不思議解脫境界,指大小無礙、廣狹互容。
- 淨名玄論:隋代吉藏撰,為釋維摩經之重要疏部著作。
- 功能:作用、能力或功力。
- 轉變神通:指自在轉變物質或境界之神通妙用。
今次、別釋三門即為三意。初釋二智,復為三 門:一明權智不思議、二明實智不思議、三合 釋二智不思議。問:何等名為權智不思議耶? 答:內照外用皆絕二乘,故並不思議。二乘不 能遍知一切病、不能遍識一切藥,故不能測 菩薩智,名內照不思議。又菩薩內照,即無照 而照。照不動無照,亦非二乘所知。又菩薩雖 照,不假功用,二乘作意方乃得知,亦不能思 議菩薩無功用智也。次、明外動用不思議。此 事萬端,不可具舉,今就大小容入以示其相。 但釋大小容入,凡有三師:一云大實不入小、 小亦不容大,但以神力令應度之人見其容 入耳。二釋云大實入小、小亦實容大。若不容 入者,則諸菩薩無此功能;若明容入,還不 容入,則一切諸轉變神通並無用也。
此處闡釋淨名玄論中對經文名相的釋義,辨析「雲」字在特定教理脈絡下的雙重含義,屬於論書中嚴密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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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華嚴及不思議解脫境界中,主客、能所乃至一切法之間重重無盡、相即相入的圓融無礙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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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淨名玄論》中評判多種經義解說後,表明第三種解釋符合經旨,應當採用,體現論主擇法判釋的嚴謹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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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維摩詰經》中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大小相容」之理。
高廣之座與方丈小室互融,彼此體積無增無減卻能圓融互攝,彰顯法界無礙、空有不二之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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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立論以法身絕待無相、無有增減為「不思不議」。
問者藉《維摩經》中維摩詰居士方丈室能容大眾的「廣博」事相起疑,質疑既是絕待真理,何以又有廣狹的相狀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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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研習經典若不細心深入體會,往往容易忽略經文背後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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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疏解經義時,對既有註解或前人說法進行科判與審查的評論。
意指若依此理往下追究探討,尚無法找到契合經旨且完美的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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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解悟特定核心理趣為成就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基礎。
若於關鍵法條心生迷惑、不解其義,則種種深妙解脫之不思議事皆無法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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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疏解《維摩經·不思議品》之科判文句,指出經文中關於不思議解脫力用之兩段重要文證,分別說明室內空間之廣大無邊與其本相之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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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中前後引用的兩段經文或文句在表義上產生矛盾,為經疏破立、辨正時常見的邏輯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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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維摩詰經》(淨名經)疏釋中針對「丈室容納大眾與師子座」等不可思議解脫境界所作的設問或論辯。
辯難點在於:若房間已經呈現出廣博容納多眾的外相,就不應仍是原來狹小的丈室舊貌;藉此顯發大乘不二法門中,心量與境量不可思議、小大相即的超情離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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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中立難問答之辨析。
作者設難質問:若法之本相始終如一、毫無變異,則在名義或體用上何以能稱為「廣博」?此處藉由詰問「本相不動」與「廣博施設」之間的看似矛盾,以導引後續對實相非狹非廣、不即不離等中觀與般若教義的深層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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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維摩詰經》「方丈之室能容納眾多菩薩師子座」之不可思議神通現象。
大師立足於三論宗中道與緣起性空的論書體系,說明「室廣」與「室小」乃觀照視角(內觀與外觀、事理應機)之差異,體現大乘不二法門與不可思議解脫境界,證明經中看似矛盾的兩段記載實則圓融不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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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承接前文對『不思議』的立義或討論,提出質疑:若先前所說的道理成立,則維摩詰經或大乘教法中所特別標舉的『不思議』(不可思議境界/法門)究竟是指什麼?此為論書中藉由問答推演法義、釐清『不思議』真正內涵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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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解析《維摩詰經》中維摩詰居士室包容三千大千世界與三萬二千師子座的「不思議解脫」法門。
顯發事事無礙、大小相即之理,室不擴大、界不縮小而能相容,非凡夫情量所能測度,故稱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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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體相,雖現種種事相而本體無有增減,顯示勝義諦中離增減執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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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實相中若有廣狹、增減之相,即屬心行思量,不契合究竟無分別、絕待之不思議境界。
吉藏大師藉此問答破除執有廣大相之情執,顯發無相寂滅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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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心法不二、內外相應之理。
於《淨名玄論》(維摩詰經疏)之語境中,內心證得之深廣境界,必然顯發外在之不思議相用,非凡情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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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不思議解脫之境界,內心雖具無量廣博,卻不待外在數量之增減,超越常情麤顯之思維,故名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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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中對「不思議」法門的問答釋疑。
透過探討「不令外廣」與「外無增」之義,辨析外在境界是否因心念轉變而有所增減,藉此破除凡夫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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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論述維摩詰丈室能容納廣大牀座的法義(丈室容廣)。
大乘中觀語境下,「不可思議」是指斷絕凡夫有大小、內外、增減等對立執著的法界實相。
若以為維摩詰室內是真的擴大了、空間增加了,便是以世俗有形的廣狹增減來理解不思議,落入有相的執著,從而失卻了「即小即大、不壞相而廣容」的真不思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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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論述《維摩詰經》中「不可思議解脫」的神通境界。
維摩詰菩薩容納廣大法座與眾生於方丈之室時,並非將外在空間撐大,亦非將內部空間擴展,而是以無礙自在的神力展現大小相即、不壞俗相而顯發圓融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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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疏中徵問起起發下文之問句,用以引起後文之教理證明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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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借世間幻術「大小相容、不增不減」的譬喻,說明華嚴與大乘圓融無礙的不可思議境界。
世間小術尚能達成物相的無礙容納,具足究竟功德與自在神通的諸佛菩薩,其圓融無礙、大小互容的解脫境界更遠超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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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對《維摩詰經》室內廣大之義理闡釋。
說明維摩詰居士示現不思議解脫力,令方丈之室容納大眾,其招待賓客具足廣室、嚴座、甘露食與微妙法等四事,彰顯法身大士攝化眾生之悲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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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淨名玄論,疏釋維摩詰經中丈室之義理。
此處藉由方室大小與四事之關係,論析室雖狹而能容之理,闡發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寬窄相容、事理無礙之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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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淨名經》(維摩詰經)義疏語境,釋放維摩詰室內能容大眾的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言待賓事圓而令室廣博,指隨應待客之因緣圓滿,故現廣大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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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室雖小而容大」之理。
若室內空間雖廣,卻必須靠外在空間隨之擴增來容納,這僅是物理上的延伸,並非不可思議的解脫神通與法界不思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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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法雖現種種相,然其本然之相依然寂滅如故,不因事相變異而動搖,此乃甚深微妙之不思議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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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維摩經》中內外大小相即與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深義,說明內在心量與外在相狀雖有大小之別,但各有其深微奧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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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法門中「芥納須彌」之大小相入、重重無盡的圓融義理。
於室內外皆不廣之實相下,大小無礙,唯依境緣相對而顯不思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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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維摩經》中因不思議解脫力所顯現的二種不可思議境界。
大入小指巨幅國土或色身能容於微小之處而不增不減;內外不思議指心外無境、境外無心或內外互融無礙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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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維摩詰經中「須彌壇座入小室」的不思議解脫境界,打破凡夫對物質大小的常執,顯示法界無礙、大小相即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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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境界,打破凡夫對空間大小的二元執著。
室雖本小,然內心觀照時顯現無量寬廣,外在觀看則仍維持原狀,展現理事無礙、大小相即的不思議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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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維摩詰經中「丈室不小」之不思議解脫境界。
雖然室內能容納大眾、廣大無礙,但從外相來看,其建築之形量依然如故,展現出事理無礙、大小相即的不可思議解脫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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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法門中「丈室容座」之典故,彰顯維摩詰之方丈室雖小,卻能容納三萬二千師子座而不相妨礙,顯示不二法門中大小無礙、真空妙有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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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淨名玄論》(維摩詰經疏)之經疏部六脈絡,闡述維摩詰方丈室以小容大、芥子納須彌之不可思議解脫境界,超越常情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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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名玄論》中針對《維摩經》不思議解脫法門中「丈室容多座」之義理所作的問答詰難,探討方丈之室所以廣大的教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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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淨名玄論》經疏部語境,討論諸法實相或幻化事相隨緣顯現而本體不變之理。
意指外在處所或安立雖有不同,但事物之本相依舊如是,不因安置之處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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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經義圓融,自能顯了真實,無需刻意執著於內外的對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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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源自《淨名玄論》,探討《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室小座大的重重無盡與不可思議相即相入之理。
詰問究竟是空間的大小對立,還是超越大小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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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維摩經·不思議品》中須彌燈王佛國中諸菩薩獅子座「室大人小」之問答,用以破除凡夫執著於粗細、大小、方圓等外相的固定見解。
本相如故指法身或諸法實相不因現象之大小變異而有所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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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源於《淨名玄論》(維摩詰經疏),討論不思議解脫法門中「小容大」之理。
若執著於事物本來的粗顯相狀不變,則一丈見方的方丈室無法容納高廣的大座;唯有透達諸法空幻、事理無礙,方能契入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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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名玄論中對經義或論議之評判,指出若立說於事相上無法成立,則在微妙玄巧的義理上亦顯不足,缺乏圓滿的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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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境界,室雖方丈而能容納三萬師子座,顯示真空妙有、大小無礙之理,超越凡夫侷限的空間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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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外相雖存,而其本質或常態不變之意,於經疏中常藉此辨明諸法空有或事相之變常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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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不同釋義進行揀擇與裁定的論辯用語。
作者吉藏大師在分析經義時,認為前面的解釋義理通暢、符合經旨,故可採納;而後面的解釋存在瑕疵或未盡妥當,故予以廢捨不用。
- 容入:諸法相即相入,彼此互攝而無障礙。
- 見容入:所見之境或根塵相應處展現出相入的解脫境界。
- 第三釋:指前文所列舉或討論的第三種經義解說。
- 高廣之座:指維摩詰室中天王所賜之高廣獅子座。
- 方丈小室:指維摩詰之居所,縱橫一丈,比喻狹小之處。
- 不思不議:言語道斷、心行處滅,超越凡夫心意識思量與言語議論的真實境界。
- 其室廣博:語出《維摩詰經・觀眾生品》,指維摩詰居士僅丈室之內,卻能容納無量大眾與高牀寶座,表法身無礙之不思議境界。
- 講誦:講解與誦讀經論。
- 文意:經文所詮顯的義理旨趣。
- 一條:指經論中所開示之特定法門條理或關鍵理趣。
- 本相如故:指事物雖現神變,其本然之相並未改變。
- 自相違背:邏輯與義理上互相矛盾,前後無法一致。
- 廣博:廣闊廣大。在此指維摩詰丈室展現出無量容納的不可思議神通境界。
- 寧:疑問詞,豈、怎麼。
- 本相:原本的形貌或狀態。在此指丈室原本一丈見方的狹小侷限。
- 室:指維摩詰居士所居之方丈之室,為《維摩詰經》中展現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場所。
- 增減:實法有增有減的生滅執著,勝義空中本無增減。
- 內觀:向內觀察心性或法相。
- 外境:心識所緣之色聲香味觸等外在境界。
- 尺鏡:指尺寸較大的鏡子。
- 寸瓶:指口徑或容積極小的瓶子。
- 諸佛菩薩:佛教中覺悟圓滿的聖者與發菩提心求無上菩提的修行者。
- 甘露味飯:指《維摩詰經》中香積佛國之清淨法食,食之能令身心安樂、發菩提心。
- 微妙法:指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或大乘深義。
- 四:指室中所應具備之四事或四法等相關法數。
- 奇特:指超乎凡情、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
- 內大外小:指《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法門所展現之內心廣大與外相微小之不可思議境界。
- 大座:指《維摩詰經》中須彌燈王如來所賜之高廣獅子座。
- 大入小:華嚴經論等常述之大小相即、融攝無礙之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 大小不思議: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法門中,展現大小相容、巨細無礙的奇特境界。
- 內外:指室內的觀照與室外的觀看,對應主觀受用與客觀相狀。
- 外相:外在顯現的形相、相狀。
- 宛然:依然如此、清晰歷然的樣子。
- 觀室:指修行觀法或思維義理之靜室。
- 方丈:長寬各一丈之室,此處用以形容室之狹小。
- 八萬:指八萬由旬,形容維摩詰室內所現之高廣師子座極高大。
- 座:指維摩詰經中天王所獻之高廣師子座。
- 室大於座:維摩經不思議品中,維摩詰居士室中容納三萬二千獅子座而室不增大、座不縮小之不思議境界。
- 事相:指佛教教理中具體的現象、事理或修行儀軌等外相,與「理體」相對。
- 巧義:指精妙、微細或善巧的玄理。
- 師子座:佛菩薩所坐的高座,象徵說法威德如獅子。
- 外形:外在的形相、色相。
- 前通:指前面所提出的解釋或說法在義理上能夠通達、無有妨礙。
- 後釋:指後面所提出的另一種解釋或註釋。
第三釋 云具有二義:一者實不容入,能令見其容入; 二實能容入,復令見容入。今明第三釋宜可 用之。但此經正明容入,非不容入也,故高廣 之座來入方丈小室、方丈小室容高廣之座, 大小無有增減而容入宛然,故是不思議也。 問:若無增減名不思不議,寧得文云「其室 廣博」?答:講誦之人多不細觀,故不見此文 意。若以下徵之,未見好釋。若於此一條昧者, 則不思議事皆不成矣。今明〈不思議品〉凡有 二文:一云「其室廣博」,二云「本相如故」。即此二 文,自相違背。既云其室廣博,寧得本相如故? 若云本相如故,何名廣博?今明室有內外,自 內而觀故其室廣博,自外而觀則本相如故, 是以二文不相違也。問:若爾者,何名不思議 耶?答:唯是一室,內觀則廣、外觀如故,即是 不思議。問:外觀如故,可無增減,名不思議。內 觀既廣,即是增減,云何名不思議?答:內廣遂 令外增,可非不思議。而內廣不令外增,故內 廣是不思議。問:不令外廣,可外無增,名外不 思議。遂令內廣,便是增內,即內非不思議。 答:淨名既能令外不增,亦能令內不廣。何以 知之?世小術遂能令尺鏡入於寸瓶,瓶不增、 鏡不減,而容入究然,況諸佛菩薩。今遂令 室內廣者,凡有二義:一者此經始終敘淨名 待賓,凡具四事:一有廣博之室、二設端嚴之 座、三有甘露味飯、四有微妙法。言室若不廣, 則四中闕一。今欲待賓事圓,故令室廣博也。 在室雖廣,遂令外增,則非奇特。而外本相如 故所,此復是不思議。是以內大外小,各有 深致也。二者若內外皆不廣,而令大座入小 室者,但得將室對座辨大小不思議耳。今欲 示二種不思議:一大入小不思議、二內外不 思議。大小不思議者,大座入小室內,室內雖 廣而外不大,故是大小不思議。二內外不思 議者,唯是一室,內觀則廣、外看不大。欲言室 大,外相宛然;欲言室小,能容大座。是故此室 不可思議。問:有人言:觀至容座,故言室廣。 若置座觀室,則本相如故。此釋自能,何勞分 內外?今問:室唯方丈、座高八萬,為見室大於 座、為室見小於座耶?若見室大於座,云何復 言本相如故?若本相如故,即見室猶方丈,云 何復見容於大座?此則事相不成,於巧義不 足。今詳經文意者,三萬諸座並來入室,舉眾 皆見其室廣博,非復猶見方丈;但觀外形,本 相如故。可用前通,廢於後釋。
本句承前討論權實二智,進一步說明實智的不可思議性。
在此處的權實分劃中,將觀照空性、體達真諦的智慧稱為「實智」(即般若),而將觀照俗諦、善巧度化的智慧稱為「權智」。
三論宗經疏藉由辨析權實二智的相即與不可思議,引導學習者不滯於空有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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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智慧照見實相時離言絕慮的體悟狀態。
實相乃萬法之真實本性,非言語能詮、心行能測。
百非與四句代表一切相對、分別的言辭思維,唯有離百非、忘四句,方能親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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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般若實相之義,說明能觀之智(般若)與所觀之境(實相)冥合無二。
能觀之般若智慧並非帶有主觀妄想的能照,而是順應法性本然,如其本來面貌地照了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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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大智度論》說明般若波羅蜜(實相般若/觀照般若)能如實照見諸法實相,不落入無常計常、無我計我等四顛倒,故稱「實法不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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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止觀修持中,心念粗細麤動既息,能詮之言說與所詮之名相法塵亦隨之寂滅,契入離言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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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真實智慧超乎心意識思量與言說相,其體性深妙,非凡情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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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智慧照見實相的無相境界。
契合般若空性之理,主客雙亡,能所俱寂,離於能照之智與所照之境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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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真空之理超越相對概念。
菩薩雖契合般若空性,但因徹底破除能所對立與執著,故連「相應」與「不相應」的相狀亦不可得,體現無相、無所得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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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般若(智慧)超越相對二邊的中道實相義。
緣與觀皆屬戲論執著之邊見,唯有離此二邊,契合空性中道,方名真實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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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維摩詰經》(淨名經)中「不可思議」的深層法義。
在吉藏大師《淨名玄論》的三論宗/中觀語境下,真境(實相)與妙智(無分別智)並非心外有境、境外有心。
當能觀之智與所觀之境冥合為一,無復能所相待,即顯發絕言思、超相對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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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三論宗中觀實相之不可思議理。
於真諦理體中,超越對立相(不見境智為二),亦不停留於中道相(亦不見不二),窮盡「一、異、雙亦、雙非、離言」等五句分別。
雖離一切言詞相狀與主客對立,但在緣起幻用上,能照之智與所照之境依然歷歷分明、宛然顯現,即「即空即假」、空有不二之境界,故稱實相不可思議。
- 百非:指一切否定性的分別思維與言辭戲論。四句各別乘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乃至縱橫推衍,代表無量無邊的偏執與戲論。
- 如實:順應諸法真實不虛的本然狀態(實相)。
- 《釋論》:即《大智度論》,龍樹菩薩所造,為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之重要論書。
- 般若波羅蜜:意譯為「智慧到彼岸」,指能通達諸法實相、度脫生死彼岸之究竟智慧。
- 實法:指真實不虛之法,即諸法之實相、空性。
- 不顛倒:指離去凡夫與二乘之妄想顛倒,如實照見事理真貌。
- 念想觀:指心識活動中的念慮、想心與觀想造作。
- 言語法:指藉由語言文字所表現的法相或能詮表之法。
- 波若:即「般若」,梵語 prajñā,意譯為超越世俗、通達實相的圓滿智慧。
- 照實相:般若智慧契合並通達諸法真實相狀(即空性)。
- 智為能照:能產生觀照作用的智慧心識。
- 境為所照:智慧所對緣的客觀境界。
- 相應:契合、相合,此處指心與般若空理冥契合一。
- 不見相應、不見不相應:超越能所對立的無相境界,不落入有相的契合或不契合之執著。
- 釋論:此處指闡釋經義之論典。
- 二邊:指相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或執著,如常、斷,有、無等。
- 境智不二:所觀之真理境界(境)與能觀之無分別智慧(智)體合為一、無有能所二相之狀態。
- 境智:指所觀之客觀境界(境)與能觀之主觀智慧(智)。
- 五句:三論宗用以離言絕慮之論理架構,通常指「一、異、亦一亦異、非一非異、離言」等離絕言相之五種論法句型。
- 實相不思議:真實相狀超越世間思維與言語談論(不可思議),即離言空性與緣起妙用圓融無礙之理。
次、明實智不思議者,若以照空為實、照有為 權者,此之實智即是般若。般若所鑒實相,百 非斯絕、四句皆忘。能鑒般若亦如實而照。故 《釋論》云「般若波羅蜜,實法不顛倒。念想觀已 除,言語法亦滅。」故是實智不思議。又波若照 實相,不見智為能照、境為所照。故經云「菩薩 與波若相應,不見相應、不見不相應。」《釋論》云 「緣是一邊、觀是一邊,離是二邊,名為波若。」境 智不二,豈其不可思議耶。又不見境智二,亦 不見不二,如是五句畢竟盡,而能照所照宛 然不失,故名實相不思議也。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指出,本經(《維摩詰經》)以「不二法門」與「二智(權智與實智)」為核心。
後文將權智(方便智)與實智(真實智)合明其不可思議之妙用,正是解開《維摩詰經》理智不二、淨穢不二等玄旨的根本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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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體中常見的發問設辭(問端),用以引出下文對特定論點或法義的契經依據與理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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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維摩詰經》(淨名經)之核心教旨,說明諸佛與大菩薩所證得的解脫三昧(即不可思議解脫),超脫一切世俗分別與語言思慮之範疇。
在《淨名玄論》的語境中,此「不思議解脫」為大乘聖者以無所得智慧所顯發的自在神通與圓融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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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維摩經·問疾品》中「方便」與「慧」的解脫關係。
權智(方便)與實智(慧)相輔相成,若偏執一方而互不相應,皆會成為解脫的束縛,即所謂「無方便慧縛,無慧方便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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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淨名玄論》之論式,說明若從二慧(如實知見之智慧與分別之知見,或指權實二智之相對)的角度來觀察,眾生仍處於繫縛之中而未得解脫,因此屬於有因有緣、情理可推之法,而非超越言思的「不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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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方便」與「慧」互相涉入與成就的解脫境界。
在淨名經疏的語境中,雙重解脫相即相入,超情離見,故稱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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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立「二智縛解」之問,依《淨名玄論》之論疏語境,探討修行中如何透過智觀來辨明迷惑(縛)與覺悟(解)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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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維摩經》經文意旨進行疏釋,說明前文既已詳盡,故就具體名相或門庭義理(如山門)來研討其宗途得失,屬於淨名學中判釋經義的論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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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依《維摩詰經》權實二慧(方便與實慧)之教示進行判釋。
若智慧與方便受執著與偏見拘束(二慧俱縛),則未離相取著,非真正的不思議境界;唯有實慧與方便雙雙離執、互用無礙(二慧俱解),方能顯現不落二邊的大乘不思議解脫。
- 宗:指一經之核心宗旨或要旨。
- 何以:憑什麼、為什麼,古漢語常見疑問詞。
- 知之:知道這件事(指代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主張)。
- 解脫:指永離煩惱繫縛、通達自在無礙的境界。
- 方便慧縛:無方便之慧,偏於空理而無法利生,反成解脫之縛。
- 二慧:指兩種智慧,或於此論境中指相對之知見、權實相對之解會。
- 縛:煩惱繫縛,使心不得自在。
- 方便慧解:以權巧方便為基礎而起之慧解。
- 慧方便解:以實慧為導引而起之方便解。
- 縛解:繫縛與解脫,即煩惱障蔽為縛,慧觀斷惑為解。
- 山門:佛教叢林或寺院的正門,此處亦可指涉經論中關於門庭、法門之義理或宗途。
- 俱縛:指權實二慧皆被執著或偏見所拘束,無法通達無礙。
- 俱解:指權實二慧皆脫離執著與障礙,自在圓融。
後、合明二智不思議者,正見此經之宗。何以 知之?文云「諸佛菩薩有解脫,為不思議」。〈問疾 品〉正就二智辨於解脫,故言「無方便慧縛,無 慧方便縛」。此就二慧明縛,無有解脫,故非不 思議。「有方便慧解,有慧方便解」,故二慧解脫, 名不思議。問:云何名二智縛解?答:文已具 詳,今且就山門敘其得失。先示二慧俱縛明 非不思議、次辨二慧俱解名不思議。
本段出自《淨名玄論》,論述權實二智若落入偏執對待,則同成係縛,不契入絕待的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若心有所依憑而執著於權法與實法的對立,即落入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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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權實二教的施設因緣。
「權」指權巧方便的施設,「實」指真實究竟的法義。
此句說明權巧方便有其自身的方便造作與機緣,並非直接由真實諦理本身開展而出,彰顯權實的對立與互為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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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實法之本質不依賴權巧方便而立。
在天台宗的教理語境中,權(權巧、方便)與實(真實、實相)相對,權是為了顯實而施設的善巧,但「實」之體性本自具足、真實不虛,並非由權巧施設才賦予其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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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權與實的離相絕待之理。
權指權巧方便,實指真實義。
此處強調真實法體並非依權教而顯現,且此真實亦超脫權實相對之對立執著,顯示法體本寂、權實不二之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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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權巧方便並非直接源於真實究竟之法,此處之權為施設方便,非究竟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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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權」與「實」的體用關係。
權巧方便並非實法,但此權巧乃是由真實體性所流出、契合自體之權,故稱為自權,顯示權與實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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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真實」之義非由權巧方便相對顯發,而是法體本然、離諸對待之自性真實,體現法華涅槃等經疏中融會權實之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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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權巧方便與真實義的界線,權教方便法門屬於因應機緣而施設的暫時權宜之計,不可將方便權法執為究竟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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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實」與「權」之分,真實法乃本然之體,不容將真實直接視為權巧方便,體現諸法實相不壞權實之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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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縛」的體相,指出若權教與實法彼此隔別、各守自性,未能達到融會貫通、無礙自在的境界,即落入情執與法執,此即為生死流轉的根本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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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辨明凡夫與二乘執著於有所得、斷見、常見的繫縛,雖有相似的寂滅或偏空體驗,但本質上仍屬生死戲論,絕非諸佛菩薩究竟不思議的真實妙觀。
- 自權:指由真實自體所開顯、契合真如本覺的權巧方便。
- 自實:本然的真實,不假外求或權設。
- 自性:法各自有的體性或本性。
- 斷常二見:斷見與常見。斷見謂人死燈滅、諸法斷滅;常見謂靈魂或諸法常住不變,為外道及凡夫常見的二種根本邪見。
- 妙觀:諸佛菩薩契合諸法實相、離諸戲論的真實觀智。
二慧俱縛非不思議者,若有權可權,則有實 可實。有權可權,不由實故權;有實可實,不由 權故實。不由權故實,此實非權實;不由實故 權,此權非實權。權非實權,權是自權;實非權 實,實是自實。權是自權,權不得為實;實是自 實,實不得為權。如此權實,各住自性,不得縱 任自在無礙無方,故名為縛。以是縛故,非不 思議,乃是凡夫二乘有所得斷常二見,何名 為諸佛菩薩之妙觀哉?
本段出自《淨名玄論》,屬經疏部論書體系,依三論宗破二邊、顯中道之語境。
文中「無權可權,則無實可實」闡明權實不二之理,權教既空,實法亦不可得,遮破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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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天台宗教理中「權」與「實」相即相成、不二的辯證關係。
權巧方便與真實理體並非截然二分,權因真實而立,實因權巧而顯,顯示真空與妙有、方便與究竟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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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權」源於「實」,一切權巧方便皆為顯發真實義而設,權與實不二,權即是實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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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大乘佛教中權教與實教、權智與實智的相依關係。
在天台宗等教理中,權為方便施設,實為真實究竟;由權巧方便以顯真實,此二者相互攝化,故合稱為權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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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權教與實教相待而立、彼此不相離的深義。
在天台宗及三論宗的教理中,權與實並非絕對對立或單向孤立,權因實而施設,實因權而顯發,二者相依而存,無有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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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權實不二的道理。
權指權巧方便,實指真實義。
權巧方便必須以真實智慧為本,若權巧本身離於實法而自立,便淪為世俗戲論或失卻導歸一乘之作用,故說「則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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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中觀之破執法義,說明一切法若本具自性或自我成立(自實),則不合道理;若無自性實體,其所顯現的真實亦非常住不變之真實,藉此破除對諸法實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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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體本無定相,權(方便權巧)與實(真實真實)皆是因應機宜而立。
若執著於權或實,即落邊見;唯有洞達權實不二、非權非實之體性,方能圓融自在地施設權實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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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天台宗「權實相對、圓融無礙」的解脫境界。
權法(方便權巧)與實法(真實理體)並非絕對對立,而是理事相即、權實不二。
實法可隨緣起而作權用,權法亦即實理之顯現,體用雙融,無礙自在,故為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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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脫之境超越世俗名言思維與戲論,非心意識所能測度,故稱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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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名玄論》中的問答釋疑體例。
論主或問者提出質疑,針對經文未明文出現的說法,探討如何透過教理與義趣來進行合理的詮釋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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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主針對問者之疑難作直接答辯,指出經藏之中確實具備相應之明文記載,非憑空臆造,顯示經證確鑿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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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中吉藏大師開示法義時的綱領性舉例,說明透過特定例證可以推知萬端義理皆具備同等之體例與通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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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維摩詰經·問疾品》之文,闡釋大乘菩薩行中「慧」的實踐內涵。
以莊嚴淨土化度眾生展現悲智雙運,二行(如世俗諦與勝義諦等行)為方便,三空(空、無相、無作)為自調之法,體現瞭解空性與利他行願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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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對《維摩詰經》「慧縛」之法義解析。
若僅能觀「三空」(空、無相、無願)之理,卻無法在住於空寂的同時,巧用「二行」(如福德與智慧、智行與悲行,或自利與利他等度化之行),則此智慧偏於滯空、缺乏方便權巧,反被空慧所繫縛,故名為「無方便慧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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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中觀與《維摩詰經》(淨名經)之核心教義——「慧」與「方便」的圓融不二。
觀「三空」(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為慧,能破除一切法執,證得空性;然若沈空滯寂,則落於二乘之無方便慧解。
故須即於三空之實相,不捨世間,起「二行」(自行與化他,或福德與智慧等菩薩行),如此方為萬行齊興、悲智雙運的「有方便慧解」,能成辦大乘度化眾生之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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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維摩詰經》(淨名經)中「方便」與「慧」的相即關係。
若僅修治世俗二行(如福智、定慧等二行,或權實等行),卻無法直接通達三空(空、無相、無願)之實相,代表其方便行缺乏空性智慧的攝持,因而落入「無慧之方便」,成為束縛菩薩菩提道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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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維摩經疏)。
說明菩薩修行時,不偏離事相修持(二行),又能體悟空性(三空),將智慧與方便融通,故能不墮生死、不住涅槃,得真正的修證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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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發揮三論宗「二諦不二」、「權實相即」之深旨。
空有不異、權實一體,融通無礙,即是究竟離縛之解脫;此境界超絕心行言語,故稱為不可思議。
- 以義約:依循經論義理來作規範、約束或會通解釋。
- 萬義:指經教中所含無量無邊的諸法義理。
- 例然:依此例而為常然、同此法則。
- 問疾品:《維摩詰經》的品名,記述文殊菩薩前往關懷病中維摩詰居士並互相問答之情節。
- 二行:指菩薩修習的兩種行門,如福智二行、生死涅槃二行或世俗勝義二行。
- 三空:指空、無相、無作(或無願)三解脫門,為趣入涅槃、對治三毒執著的重要觀法。
- 無方便慧縛:語出《維摩詰經·香積佛品/觀眾生品》相關章節。謂若有智慧而無權巧方便,落於偏空,則智慧反成羈縛。
- 有方便慧解:語出《維摩詰經·觀眾生品》。謂心住於甚深空慧(慧),同時又能以種種善巧方便度化眾生(方便),方便與智慧相輔相成,達致無礙之解脫。
- 無慧方便縛:指若行方便事相而缺少通達實相的慧解,此方便反而成為牽絆與繫縛。
- 有慧方便解:指以般若智慧貫穿度化眾生之方便,慧與方便雙運而得之解脫。
- 空有無礙:指實相空性(真諦)與世俗萬有(俗諦)圓融互不障礙。
- 權實自在:權指方便權巧,實指真實法體;兩者互用任運,無所拘礙。
次、對失明得辨是解脫不思議者,今明無權 可權,則無實可實。無權可權,由實故權,無實 可實,由權故實。由實故權,權名實權;由權故 實,實名權實。權名實權,權不自權,實名權 實,實不自實。權不自權,則非權;實不自實, 則非實。非權非實,始成權實。權實則實得為 權,實權則權得為實,縱任自在無礙無方,故 名解脫。解脫即不思議也。問:經無此言,云何 以義約耶?答:文實有之,但子未見耳。今略示 其一,則萬義例然。如〈問疾品〉云「以嚴土化人 二行為方便,三空自調,名之為慧」。不能即三 空而起二行,名無方便慧縛;若能即三空而 起二行,名有方便慧解。不能即二行而入三 空,名無慧方便縛;若能即二行而入三空,名 有慧方便解。故空有無礙、權實自在,名為解 脫,解脫故是不思議。
此段依淨名玄論之天台止觀科判,論述「境不思議」的判攝架構。
不思議境乃觀法之所依,開為世俗境、真實境以及融會二諦的合明二境,顯示諸法實相不離二諦無礙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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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心境相依、智因境發的道理。
智慧並非憑空孤立存在,而是觀照、契合具體境界時方顯其作用,體現境智不二與緣起無性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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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境智相應、重重無盡之理。
在天台宗與淨名玄論的語境中,所緣之真如實相(境)既超言絕思,契合此境能觀之智(智)亦隨之離言絕相,展現境智不二、冥合無間的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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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淨名玄論》中探討能觀之「智」與所緣之「境」的不可思議性。
智與境互為緣起,若本質落於二元對立(如智不思議而境可思議),則無法成立真正的圓融觀照,藉此破除對於智境分離的戲論執著。
- 境不思議:天台宗所立不思議境之一,謂所觀之境本具實相,非心識思量所及。
- 俗境:指世俗諦之境界,即因緣假相之法。
- 真境:指勝義諦或真諦之境界,即諸法空性真實之理。
次、明境不思議,亦有三:一者俗境、二真境、三 合明二境。所以明境不思議者,以智不自智, 由境發智。良由境不思議,故智不思議耳。 若智自不思議、境非不思議,豈得以可思議 境發不可思議智、以不思議智照可思議境 耶?
此段闡明世俗諦之境極其深廣,超越凡夫心識之所能及。
連微細的小草其因緣與法相都難以窮盡思惟,何況森羅萬象的一切法?藉此彰顯俗境亦具不可思議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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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自《維摩詰經》相關典故或阿含等經所載之「舍利弗瞻鳥因緣」。
聲聞弟子中智慧第一的舍利弗(身子),仍無法盡知單一眾生過去與未來的極久遠因緣(始末),以此彰顯二乘聲聞之智有其邊際與侷限,唯有佛陀之一切種智方能澈見一切眾生之因果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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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解析維摩詰居士「不可思議解脫」之境界。
世俗萬法雖呈差別之相,然因緣假有、體本空寂,故能打破凡夫事相上的大小拘礙,顯現廣狹無礙、大能容小、小亦能容大之不思議妙用。
文中說明此處先就「大小相容」這一核心義理來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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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維摩詰經疏)中探討「不可思議解脫」法門(如廣狹相即、芥子納須彌)的設問。
問者依世俗常識質疑:既然巨大與微細的物質形態各異,且各自體積並未有所增減變動,大物何以能入小物之中、微細又何以能容受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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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淨名玄論》中轉述南方(江東地區)舊師對「不可思議」的理解與疑問。
南方師家主張不可思議法門極為高深,專屬聖者親證境界,非凡夫與二乘的心量思量所能測度,因而提出「凡夫如何能理解」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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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疏主在撰著註釋時,對於前面已討論過、或是非屬本處核心義理的內容,採取暫且置之、不再重複剖析的處理方式,以保持論述的精煉與主題的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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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小相容、巨細互入的境界,非一般世俗邏輯所能測度,乃是諸佛菩薩不可思議解脫境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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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維摩詰經法門中不可思議解脫的根本依據。
涵蓋菩薩行持的六度與四無量心(四等),契證諸法實相的權實二智,以及超越對立的無二法門,為入不思議境界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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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指真實之法身、久遠實成之佛德,跡指應化之身、隨緣現身之化蹟。
本跡雖有差別之相,但在不思議的究竟實相中,本跡不二,體用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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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指本體、根本,跡指垂跡、化現或隨緣示現。
此處討論本跡不二之理,既已契入不可思議之本源,即應通達其隨緣應化之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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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本跡二門之理。
本指諸佛菩薩真實的本地法身與勝義理體,跡指隨緣應化的跡現與事相。
若能契會深遠之理本,對於淺近的應化事跡自然應當融通理解,不應執理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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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北方地論宗學者的主張,用以解釋《維摩詰經》中「不可思議解脫」(如小能容大、芥子納須彌)的法義。
地論師認為,大者之所以能進入小者之中,是因為「大」並無固定的自性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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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乃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說《維摩詰經》不不思議解脫法門(如「芥子納須彌」)之理。
依三論宗中觀般若實相義,「少」(小)若有決定實體之相,則受限於自身空間與範圍,絕不可容「大」;正因「少」本身即是緣起性空、無實體自相,無有障礙,故「少」能無礙容納「大」,顯現大小相即、自在無礙之法界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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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中觀辯證之破執詰問。
針對執著「大物(如須彌山)能納入小物(如芥子)」的實體見解,論師依「法無自性」立論:若「大」不具固定的自性實體(無大相),則「大」之概念本無實自體;既然無實質之「大」,便不可言「大者進入小者」。
藉此破除對大小相即相入的實體化妄執,顯發相待無自性之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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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屬中觀三論宗破執顯空之語境。
針對《維摩詰經》中「芥子納須彌」等不可思議解脫境界,吉藏大師剖析大小相待而有。
若體悟「小」無固有之自相,則「小」之概念即破;既無實有之「小」,便無所謂「小去容納大」之對立關係,藉由掃蕩大小二邊之對待執著,顯發無自性空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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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中吉藏大師討論《維摩詰經》「不可思議解脫章」(如毛孔容大海、芥子納須彌)之不思議神通現起機制時,對當時諸家學術觀點進行破立審察的引言。
前人有以「無相」之大小來解釋廣狹相容者,吉藏大師在此提出引言,準備從中觀「無自性」、「緣起性空」之立場重新檢視並辨析該說法的合理性與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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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實相無相之「大」的真實意涵。
在涅槃與中觀的審查中,超越一切形相的真理(無相),既非墮入有邊而執著有一個實體的大,亦非墮入斷滅無邊的無大,而是破除二邊分別的畢竟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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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大與相的相對待關係。
在《淨名玄論》的義理語境中,凡有所執著之法,皆未離戲論與生滅之相,即便是「大」之概念亦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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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諸法實相超越一切對立相狀。
「大」為相對「小」而立之相,若離相寂滅,則連「大」之邊見亦不可得,顯真實法體絕待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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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破斥與對稱詰難的邏輯,質疑在實相(無相)與法相之間若執著一邊成立,則另一邊亦將陷入對立戲論,藉此破除對「相」與「大」之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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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義學研討中,不能僅憑言教名相,若未能通達實際理趣,則不予採取作為定論,彰顯了依智不依識、重實質理證而非浮泛言說的學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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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疏論述的起手式,意在透過辨明修持與造作的得失利弊,令行者明確掌握法義的具體相狀與境界,以利後續觀照與判擇。
。
此句辨析相對概念的相待而立。
論述大小、得失等世俗法皆為相對待而存在,若立「大」可為大,則「小」亦相對可立為小,二者互為緣起,無有絕對自性。
。
此處闡明「大」的本質並非對立於小而生,亦非由小積累轉變而成,展現《淨名經》(維摩經)不思議解脫中超越相對待的諸法實相。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藉此破除凡夫以大小為對立的執著。
。
此句出自《淨名玄論》,闡述大小二法之相對與絕待關係。
在三論宗及般若中道學理中,大小皆是因緣所生之法,自性本空,非因大而成小,亦非因小而成大,藉此破除對立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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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諸法實相中大小相即、本自圓融的道理。
大並非仗賴小來作為襯託或因緣而成立,其大本身即是法性本然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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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大小諸法各具自性與分位,非由相對觀待而生。
在經疏部論義中,顯示諸法法爾如是,不因對立之「大」而成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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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涅槃經》疏釋義理,闡明法身之「大」乃絕待之真實自體,超乎世俗相對之大小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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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遣除對待執著之理。
於不二法門中,小非待大而立,當體即空,不落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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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淨名玄論,闡釋經疏中對大小二相的辨正與判釋。
明言「大」有其獨特的體性與分際,非同於小大之交錯或混攝,大者恆大,決定安住於大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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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淨名玄論》,屬於吉藏大師對《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境界或大小相融、權實二智之辨的疏釋。
意在闡明隨其自性、法位各安其所,小法即小,不失其本際,不因涉入不可思議解脫而強成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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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天台經疏部語境,論述不思議解脫境界中,法體無礙、理同於此之義。
大小相容與容不容之相,皆屬緣起法性之妙用,理事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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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凡夫二乘執著大小相對、法界有定相的邊見。
在世俗諦及有相思維中,小不能容大、大不能入小乃決定之理,以此詰難不思議解脫境界中「芥子納須彌」等大小相即的法門。
。
此段依據《維摩經》不思議解脫境界之經疏語境,辨析大小相即、芥子納須彌等不可思議解脫門中,若執著於世俗粗顯的大小體相,則不合於法性,故言無容入之義。
。
本句依淨名玄論之經疏語境,破除執著法相實有大小之見。
諸法若無實體自性之大小可得,則能容與所容之對立即失,故無從論及容入之相。
。
此段闡述諸法無自性故能融攝無礙之理。
在淨名玄論(維摩經疏)中,大小相即與廣狹自在皆源於法本無自性,既無固定的實體自性,便無所謂固定的大小障礙。
。
此處為《淨名玄論》之問難,探討《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境界裡,關於「大小不相融入」或「小中容大、大中容小」等不可思議解脫之法義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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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淨名玄論中依中觀學理辯破執著,明言諸法本自無自性,故無實體之大小可言,破除世俗凡夫對法相的實有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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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龍樹菩薩之論,破斥實有能見與所見之見解。
若本際求之而先已不見,則於今之時亦無由得見,藉此闡明諸法無生、本來空寂之理。
。
此段闡明實相中煩惱與寂滅不二之理。
依《淨名經》不二法門與論書釋義,惑集之性本自寂滅,若見其性決定,則煩惱之「不斷」即是法性之常住,無須於法性之外更求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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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三論宗之通規與推例方法,既知苦集滅道四聖諦之理,其餘一切萬法義理皆可循此例而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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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淨名玄論》(維摩經疏)中對「不可思議解脫」與「相容/不相容」等名相語義的層次辨析。
意在透過嚴格的邏輯推導破除執著,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觀念立言下,「不容」即為其決定性語義,絕不能含混稱之為「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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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中觀應成/自續理路,指出若事物具備不依條件而獨立存在的「自性」,則萬物無法依因緣生滅變異,凡夫無法斷惑證真,聖者亦無法修道,從而導致世間因果與出世間修證悉皆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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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屬中觀三論宗之法義解析。
吉藏大師破斥執著大小諸法有固定不變之實體自性。
若法無固定自性之大與小,則大相與小相皆為緣起性空,非實有體性,因此不應執著「以大容小」或「大入小中」之實體容入現象,顯發《維摩詰經》不不思議解脫之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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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運用三論宗中道實相與相待絕待之理進行破立。
說明「大」與「小」乃出於眾生妄想分別與相待建立,無有自性。
若能體悟小無小性、大無大性,即能破除執著大乘或小乘之偏失,顯發不二之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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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三論宗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運用中觀假名與相待(相對)理論解析不二法門與不不思議解脫之義。
大與小皆非自性本有,而是相待成立(依他起、無自性)。
若大與小有固定自性,則大小不可相通;唯有明瞭大與小皆屬緣起假名,體性非大非小,方能擺脫對大小的偏執,建立真實的相待與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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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在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因大小相對於世俗而能成立,方顯現諸法互融、相即相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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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維摩經》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大小相即、不相妨礙之理。
以小故,謂微細之體不壞小相,卻能顯發或容受廣大之法,體現真空妙有與華嚴圓融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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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維摩經中不可思議解脫境界,顯示法界無礙、大小相即之理。
大與小並非絕對對立,當悟入諸法空性與不可思議解脫力時,大即是小,故能大入於小而不相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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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維摩經》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大小相即、互相容受與涉入的重重無盡法界相,體現不可思議之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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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吉藏《淨名玄論》,運用三論宗破二邊、顯中道的遮遣與破邪顯正邏輯,探討《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境界(如須彌納芥子、芥子納須彌)的大小相即、不二法門之理。
透過雙遣「容」與「不容」、「入」與「不入」的對立執著,顯示諸法性空、無礙不二之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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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維摩經疏)中的設問,旨在辨析教法體系與法門特質。
文中探討何以先從「大小乘相較」之體系架構來界定法門的決定性與非決定性(定與不定),隨後又從「容納互入」之圓融體解來論述定與不定之理,用以層層推進顯發維摩經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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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襲三論宗吉藏大師中觀破執之義理。
實有論者執著『有所得』,將萬法視為真實固有,因而將『大小』視為固定的實體(體定),將『小大相容、互容互入』視為固定的作用(用定)。
然而依般若空性觀之,諸法緣起無自性,既無固定的『大小實體』,亦無固定的『容入實用』,皆是離言絕相的無所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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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疏鈔鋪陳與論述架構之總提。
意指在辨析前述兩種禪定(如滅盡定與無想定,或大乘與小乘禪定)之基礎上,進一步從「因緣」(生起之條件與機緣)與「體用」(本體與顯現之功用)兩個層面,詳加顯照與解析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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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屬中觀三論宗之經疏語境。
文中討論「大」與「小」的相待成立關係,闡明大小之體並非自性實有,而是依因緣相待而生。
正因「無自性故即是因緣」,萬法無獨立固定之體,才得以在緣起中呈現出大小的分別與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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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解析《維摩詰經》之著作),屬於三論宗(中觀)的經疏語境。
經文提及「廣博嚴淨不不可思議解脫」,說明大能容小、小能容大之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吉藏大師指出,不論是大能容小或小能容大,皆是緣起無自性的「因緣容入」;正因為一切法無固定自性,隨因緣而顯現,故「大」與「小」的作用(大容小、小容大)才能合理成立,而非實有固定的大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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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經義辨析中,為免偏執一端,故須從正反或雙向義理同時立論,以顯圓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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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大小無礙與容受攝入之體用究竟屬於真諦還是俗諦。
在《維摩經》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大小相容與自在作用雖展現為不可思議之妙智,但在吉藏大師的二諦義框架下,若落於現象界的分別相,仍歸攝於世俗諦之範疇,藉此破除執理為真或執用為實之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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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俗諦雖為世俗假法,但其中仍具體、用。
透過權智(方便智)的運作,能使修行者契入真俗不二之理,體現境智相應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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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名玄論》之問難。
探討在闡述俗諦境界不可思議之際,為何同時論及權智(方便智)的妙用,藉此釐清真俗二諦與權實智用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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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對相關經文的釋義,指出其涵蓋了所緣之境與能緣之智的雙重意涵,體現境智不二、因果相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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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三論宗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依「二諦」觀點作判釋。
凡論及大與小之形相體別,以及相容相入之名相作用,皆屬隨順世俗名言施設的「俗諦(俗境)」;唯有超越大小、容入等相對待的分別,方能契入超越言詮的真諦不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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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對「權智」(方便智)作用的判釋。
權智乃菩薩隨順眾生根機、施設巧妙方便以度化的智慧。
當運用權智運轉教化,使眾生得以接受並契入佛法實相時,正是權智應機起用的具體體現。
- 成實論:部派佛教訶梨跋摩所造之論,多依經部義而破薩婆多部,屬於論書部類。
- 一切法:指宇宙間一切精神與物質現象,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
- 身子:即舍利弗(Śāriputra),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中「智慧第一」。因其母名「舍利」(意為鶖鷺),故譯為舍利子或身子。
- 始末:指本末、前因後果,特指眾生過去世的來歷與未來世的去處(過去際與未來際)。
- 巨細殊形:巨大與微細的物質現象形態各不相同。
- 南方舊雲:指南北朝時期長江以南(梁、陳等國)舊有佛學大師的觀點與說法。
- 置:放置、擱置,指暫不論述。
- 釋:解釋、闡釋,指對文句或義理進行剖析說明。
- 巨細容入:指大小相容、大能容小小能入大的重重無盡法界相狀。
- 六度: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六波羅蜜,為菩薩所行的修行法門。
- 四等: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對一切眾生平等給予安樂、拔除痛苦。
- 不思議之本:不可思議解脫境界或法身的根本體性。
- 本:指諸佛真實的法身、理體或久遠實成之德。
- 跡:指諸佛隨緣應化、示現世間的垂跡與化身。
- 本跡:佛教大乘經疏中用以指法身的真實本源(本)與隨緣應化的垂跡(跡)。
- 理事:理指真實空性之真諦,事指因緣生滅之現象。
- 北土地論師:指南北朝時期北方專研世親菩薩《十地經論》的地論宗學者。
- 大無大相:指「大」並無固定不可變的實體或相狀。
- 少相:指「少」(小)之固定特徵或實體自性。
- 少得容大:指小者能容納大者,為《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大小無礙之表顯。
- 大相:「大」的固定自性或實體相狀。在中觀與三論宗語境中,指執著事物具有獨立不變的實體特徵。
- 無大相:指「大」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自性,僅是相對(相待)建立的假名。
- 相:事物顯現於外的特徵或固有自性。在此指固有的「小」之實質相狀。
- 大:與「小」相對之概念。在此指大小對待中龐大之對境(如須彌山等)。
- 無相:離一切實有性相與分別執著,無有固定實體之相狀。
- 考:考校、審察、辨析之意,指對特定教理觀點進行邏輯與法義上的檢驗。
- 得失:修行或造作所招感的好壞結果與利弊得失。
- 失:相對於得之失,此處指對立概念中的偏失或相對態。
- 自大:指諸法實相或法身本具之絕對體性,非因對待而顯之大。
- 大小:相對之概念,經疏中常藉此破除二邊分別之執著。
- 小:指權乘小乘之法或差別相狀。
- 容不容:指能容納與不容納之相對於不思議境界中的無礙體現。
- 無自性:諸法因緣生滅,無獨立常存的實體本性。
- 龍樹:龍樹菩薩,中觀學派鼻祖,造《中論》等廣破諸執。
- 先來不見:本際推求、最初尋覓而不可得。
- 性定:諸法本具之真實自性決定不改,於勝義諦中不生不滅。
- 集:煩惱與業之集起,為四聖諦中之集諦。
- 四諦:佛教根本教義,即苦、集、滅、道四聖諦。
- 容:相容、容納、容受之意,於《維摩經》中常指不可思議解脫中「小大相容」、「芥子納須彌」等理趣。
- 世間法:指流轉於生死輪迴、依因緣生滅的有為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生死輪迴、能導向解脫涅槃的無漏聖法。
- 對失辨得:三論宗論述體例,意為透過指破謬誤(對失)來顯發正確法義(辨得)。
- 由小故大、由大故小:相待假立之理,說明大與小皆無獨立自性,須待他方而成立。
- 相待:指事物互相對立、依待而存在的關係,如大與小、長與短,皆非有獨立實體。
- 假名:無自性之法,僅依世俗因緣施設之名稱、概念。
- 容大:小能容大,指諸法體性無礙,微細中現廣大之不思議解脫境界。
- 不容:執著於法相有定性而互相排斥的世俗見解。
- 入:契入、融入法界無礙之境。
- 定不定:佛教論辯中的概念,指法義、聲聞根性或教法體系的確定性(定)與不確定性/靈活圓融性(不定)。
- 體定:執著事物的本體(如大、小等相)為固定不變、實有自性。
- 用定:執著事物的功用與作用(如容受、互入等現象)為固定不變、實有自性。
- 二定:指兩種禪定。於佛法中常指滅盡定與無想定,或依上下文所對舉之兩種禪定狀態。
- 體用:本體與功用。於大乘經疏中,常指法的本質(體)與其所發揮的相狀功能(用)。
- 始成:方得成立、始能建立之意。
- 大小之用:大能容小、小能容大等種種事事無礙或不可思議之功用顯現。
- 權智用:隨順機宜、權巧方便的智慧之作用。
- 體及容入之用:體指大小之本體,用指互相容入之妙用。
- 大小之體:指事物形體大小等相對待的名相體質。
- 容入之用:指互相容納、交參進入的作用,如小中容大、大入於小等現象作用。
- 智用:智慧所產生的功用或應機示現的作用。
初、明俗境不思議者,《成實論》云「乃至小草,思 惟觀察尚不可知,況一切法。身子子不知一 鳥始末,況一切眾生。」故知俗境不思議,今且 據大小容入一義作之。問:巨細殊形,復無增 減,云何得相容入?答:南方舊云:既稱不可思 議,唯聖境界,二乘不測,凡夫豈有解耶?故置 而不釋。今請問之,巨細容入者,蓋是不思議 之跡耳。六度四等、權實兩智、不二法門,謂不 思議之本。本跡雖殊,不思議一。而既能解本 不思議,云何不達其跡耶?又跡為近事、本為 遠理,尚通理本,何不解於事迹耶?北土地論 師云:大無大相,故大得入少;少無少相,故少 得容大。今請問之,既大無大相,是則無大,誰 入小耶?小無小相,是即無小,誰容大耶?若云 有無相之大、無相之小故得容入者,今重考 之。無相之大,為猶有大、為無大耶?若有大, 即猶有相;如其無相,則無有大。若言大無相 而有大者,亦應無大而有相耶?雖有此言,未 見其理,故並不用之。今先開得失以示其相。 所言失者,若有大可大,則有小可小。有大可 大,不由小故大;有小可小,不由大故小。不由 小故大,大是自大;不由大故小,小是自小。大 是自大,大非小大;小是自小,小非大小。大非 小大,大決定住大;小非大小,小決定住小。大 小既爾,容不容亦然。小既本不容大,不容決 定不容,不可令容,大本不入於小,不入決定 不入,不可令入。故如此大小,無容入義。又無 如此自性大小,論何物容入耶?又無自性容 入,論何物大小?問:何處云決定大小無容入 義?又何處云無自性大小耶?答:龍樹云「若先 來不見,於今云何見?」以其性定故,集先來 不斷,不斷定不斷,不斷云何斷?四諦既爾,萬 義例之。故知不容定不容,不得容也。又云「執 有自性,則無世間出世間法。」故知無有自性 大小,何所容入耶?次、對失辨得者,今明無小 可小,則無大可大,由小故大、由大故小。小不 自小、大不自大,大名小大、小名大小,大小則 非小、小大則非大,非大非小假名大小,故大 小義始成。以大小得成,方有容入。以小是大 小故,小得容大;大是小大故,得大入小。大小 既爾,容入亦然。容是不容故容、不容是容不 容,以不容是容不容,故小不容是容不容而 得容矣、大不入是入不入而得入矣。問:何 故就大小明定不定,復約容入明定不定 耶?答:有所得義,有二種決定,一大小體定、 二容入用定,故無大小之體及容入之用。對 此二定,還明因緣體用。一者大小體是因緣 故,大小始成。二容入之用是因緣容入故,大 小之用即立。故須兩明。問:但大小是俗境,容 入之用則應是權智用,云何言大小之體及 容入之用皆是俗境?答:俗諦之中具有體用, 但要須權智運之方能容入,故具有境智也。 問:今辨俗諦境不思議,云何乃明權智用耶? 答:此中具境智兩義。若明大小之體及容入 之用,此是俗境。若以權智運令容入,即是權 智用也。
本句為論書章節標目或科判語。
說明在論述完前文後,進一步闡釋勝義實相(真境)超越世俗言說與思量心識(不可思議)的理體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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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淨名玄論》(對《維摩詰經》的玄旨論述),屬於三論宗(中觀體系)對真俗二諦與相即圓融的解析。
世俗諦(俗境)著重於由「一」體起「無量」之用與現象,萬殊紛綸而不可思議;勝義諦(真境)則著重於「無量」諸法皆會歸於「一」實相(空性),平等不二亦不可思議。
二諦相互映照,顯現出真俗不二、理事圓融的中觀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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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龍樹菩薩《中論·觀法品》偈頌,說明萬法的真實本性(實相)離言絕慮,超越心識概念與語言表達(即言語道斷、心行處滅)。
實相自性空寂,遠離生與滅的二邊對立,其本性寂靜,與離絕戲論的涅槃無二無別。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引用此偈,旨在立足三論宗的中觀立場,闡明《維摩詰經》不二法門與離言實相的根本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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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難之辭。
立意在於:若二乘聖人已能契會實相真理,則實相理應可被知解,何以經論常言實相乃超越心識思量與言說言議之境界?此處旨在藉此難題進一步辨明二乘所證與大乘究竟實相之差別或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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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主針對詰難的答覆,指出若以對方的標準或難題來相責,舊有宗派也同樣面臨無法解通的難處,藉此破除單向的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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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淨名玄論》中對《維摩經》中菩薩不思議解脫之難問。
若二乘與菩薩同證空理、皆離言思(絕四句),則二乘與菩薩行法無異,故需進一步辨明菩薩「不思議」之特勝處,以顯大乘不共之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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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在修行境界與觀法上的差異,歸納為六種義理,進而區分出境界的「思議」(心識思量可及)與「不思議」(超越心識思量)。
依《淨名玄論》之論書體系,此處屬天台宗吉藏大師判釋《維摩經》之義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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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天台或三論宗等經疏教理,評析二乘(聲聞、緣覺)菩提果德之界限。
二乘行人僅能破除我執而證得「生空」(人無我),未能破除法執而證得「法空」(法無我),故其境界仍落於心識思量與言議所及之範疇,稱作「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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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菩薩因體證人空與法空之真理,契入諸法實相,超越凡夫心識之思量分別,故其境界與功德為「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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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二乘(聲聞、緣覺)菩提果位之侷限,依《淨名玄論》之論疏語境,二乘雖能斷我執而證生空,但對於法空之理未能究竟圓滿,故曰「亦不具得生空」或就大乘究竟觀點而言其生空不名為具足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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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淨名玄論》,屬於涅槃系與中論破執之涅槃玄義語境。
闡明勝義諦中「我」與「無我」皆不可得、雙泯二邊,非離我執外另有一無我可得,我與無我不二方為真實無我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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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詰難二乘聖者雖破粗顯我執,但對「我」與「無我」仍存法相上的對立見解(見二),未能契入究竟空寂的無我真理,故問如何能真正得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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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聲聞、緣覺等二乘行者雖亦能通達法空,但其修證方式多屬於「析空觀」(折法明空),即透過分析物質與心念至極微(如色法析至鄰虛塵、心法析至剎那),觀其無常、無我而入空,與大乘圓頓之「體空觀」或「當體即空」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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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中道實相之理。
菩薩法空顯示諸法本無自性,然空非斷滅,故『即空為有』;有非實有,故『即有為空』。
空有相即,不二而二、二而不二,彰顯般若真空妙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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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二乘與菩薩所證「法空」之深淺差別。
二乘雖見人、法二空,但其空性證境仍屬有相、有對治,故可落於思構議論;菩薩通達諸法實相,契入重重無盡的空義,超言語思慮,故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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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二乘(聲聞、緣覺)所證空性尚屬偏真之空(但空),未究竟圓融,故其境界及心行仍落於心思言議之範圍,與大乘圓教不思議空義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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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因契證空性,超越一切情執與心念分別,故其境界深妙,非凡夫心識之所能思量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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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淨名玄論》之天台教理,評議二乘(聲聞、緣覺)所證空性為偏真、狹劣的「析空觀」,故稱小空,其觀智與境界猶如毫毛之孔般狹小,無法與大乘圓融實相的「大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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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菩薩所證之空性無有邊際、遍一切處,其廣大無礙之相恰如十方虛空,無所不包、無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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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問針對「空」假立大小之相提出疑問。
在般若與中觀乃至經疏體系中,真實之空本無相貌,亦無大小之別,此處發問旨在破除對空相的執著與量數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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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依天台及經疏部中觀判教語境,辨析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對空性理解的深淺。
二乘觀空多偏於「總相空」,僅知十二入等法空之總體共相,未能「別相一一知」,故相較於大乘圓融別知諸法,其智慧與果位被判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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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菩薩觀法之次第。
菩薩先以智力分別了知一切世俗法之差別相(如麁細、大小、淺深等相),進而觀察此諸相皆無自性而畢竟空寂;由於所契證之空理遍攝一切差別法相,故此空性非頑空狹隘,而是含攝無邊的廣大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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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二乘與大乘對「空」理體認之深淺差異。
二乘行人僅能觀破三界內之粗顯人法二執,屬析空觀或短截之空,故其空義不夠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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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吉藏大師基於三論宗破邪顯正之立場,說明菩薩觀三界之內人、外道以及諸法皆空。
並非壞有入空,而是依據世俗假有以顯真實空義,使空義得以深長不絕,體現般若中道不落斷常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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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天台及三論等經疏部疏釋,評議二乘(聲聞、緣覺)所證空性為「少分空」或「分證空」,未能如菩薩般窮源盡底體證諸法實相。
兔馬喻源自《大般涅槃經》等經論中以兔、馬、象渡河喻三獸渡河,兔足不底水、馬半渡、象徹底,用以比喻二乘與菩薩對空性與法空的體證深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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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菩薩深入多種空性之境界。
依《淨名玄論》之經疏部六脈絡,香象力大無比、涉水截流,比喻菩薩體證空性時行力深厚、不為諸見所溺,能真實契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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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淨名玄論》之三論宗疏釋語境,闡明因所空之法相有差別,故對應的空義亦隨之顯現大小之相,非謂空性本身有實體之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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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涅槃系與三論宗(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之判教語境,辨析二乘空與大乘究竟空之差別。
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空,僅及於斷除煩惱、出離生死的偏真枯寂(析空觀或但空),未見大涅槃中離言絕相、非空非有之「妙有」大體;亦未能了知大乘勝義中妙有即空、空即妙有的中道實相。
因此,二乘所體證的空仍落於意識思量與言語分別的範疇,故稱「可思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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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三論宗吉藏大師所著之《淨名玄論》,屬中觀論疏體系。
文中闡述大乘菩薩所證悟的「空」,並非凡夫所理解的斷滅空或單純的「無」,而是離四句、絕百非的實相空性。
因其超越世俗二元對立的思維與言語侷限,故稱「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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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針對聲聞、緣覺二乘與菩薩在觀照「實相」上的功用與體悟層次差異提出質疑。
若兩者觀實相的深淺不同,便與《法華經》的一乘會通(同入法性)以及《涅槃經》的佛性教示(同觀中道)產生表面上的經教矛盾,進而引出後續論述如何通貫大乘經論之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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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解答關於三乘觀法同異的歷史爭議。
古德在討論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於理體(如空性、真如)之觀照時,主要分為兩派:一派主張三乘所觀之理無別(同觀),另一派主張三乘隨機感不同而所觀深淺有異(異觀)。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引述此背景,作為後續以三論宗中道實相觀點層層破析、會通二說的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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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標之辭,指出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在觀智與所觀諦理上,既有共通之處(如共斷煩惱、同證真諦),亦有因根機與體悟深淺而產生的差異(如析空與體空、偏真與中道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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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同觀」之涵義。
在吉藏大師《淨名玄論》(屬中觀/三論宗經疏)的語境中,「同觀」指諸聖者或師弟之間在體解「空性」上的契合與一致。
因所悟之理皆為空性、無所得,故其心觀一致,稱為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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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據修行者是否通達二空境界,並結合前述六種義理,其相應的觀法與理解層次亦隨之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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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於經論教理中觀照同異時,應當雙契中道,不落入一向之同或一向之異的極端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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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勝義諦中「不思議」之體性為一或是多。
透過問答釐清真實境界雖離言說絕思慮,但在隨緣顯現與觀法上可作多種層次的開展與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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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實相之理本自無二,但由於眾生根機與教法施設之便,而有教理淺深的層次差別,呼應《維摩經》入不二法門品之義理。
- 中論: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為大乘中觀學派與三論宗之核心論書。
- 心行言語斷:心識的思慮活動(心行)與語言聲名(言語)皆斷絕,指實相無法以概念想像,亦無法以言語說明。
- 寂滅:遠離生滅現象與一切煩惱戲論,本自清淨寂靜。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斷盡煩惱、超越生滅對立的究竟解脫境界。
- 舊宗:指本論所破斥之舊有部派或舊有學說門派。
- 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 六義:指二乘與菩薩相異的六種核心義理與判別標準。
- 生空:又稱人無我,指明人身為五陰假和合,無有實體自我。
- 法空:指明一切諸法皆無實體自性,諸法皆空。
- 二空:指人空與法空,即觀照並體證我與法皆無自性、畢竟空寂。
- 無我:佛教根本教理之一,指諸法中無常一、主宰實體之自性。「我與無我不二」則進一步在玄理上融攝二邊。
- 我無我二:指於心意識中分別執著「我」與「無我」二種相對邊見。
- 利根二乘:指聲聞、緣覺二乘中根機敏銳、修行較深者。
- 折法明空:透過分析、拆解諸法(析法)以顯明空性,為小乘或藏教通教常見之觀法。
- 菩薩法空:菩薩所修之法其本性皆空,無實體可得。
- 自性空:諸法各別之體性本自空寂。
- 自相空:諸法差別之相亦無真實自性。
- 但空:偏空、析空,僅見空理而未見不空之妙有,與大乘之「不空」或「中道實相」相對。
- 不可得空:般若學中諸法實相之理,謂一切法本無實體,求之不可得。
- 小空:相對於大乘圓融空性而言,二乘所證偏真之空法因不究竟故稱小空。
- 十方空: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十方無邊無際的虛空,常用以比喻法身或空性之廣大無邊。
- 別相:指諸法各別不同的相狀、差別特性。
- 總相:指一切法共通的普遍相狀或共相。
- 十二入:即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為能入與所入的十二法門。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眾生生死輪迴之所在。
- 人法空:人我空與法我空,即體認補特伽羅與一切法皆無自性。
- 空義即短:指二乘所證之空理偏於狹小、不圓融,不及大乘之究竟空理。
- 人法皆空:人無我與法無我,即補特伽羅空與法空。
- 空義:諸法性空之理義。
- 小分空:指少分、不圓滿的空性體證,僅斷見思惑而未破塵沙、無明惑。
- 兔馬:喻二乘渡生死河時,智慧力如兔馬不能徹底見底,僅得少分空理。
- 多空:指多種空性法門,如人空、法空等諸空義。
- 香象:指力大無比、象中之王的象,常於佛教典籍中用以比喻大力量之菩薩或羅漢。
- 生死:指三界內因惑造業而流轉的生死輪迴。
- 大涅槃:指大乘佛教中超越生死、常樂我淨的究竟佛果與法身本體。
- 妙有:非同頑空之有,指超越世俗相狀、具足無量真實功德的清淨本體。
- 絕萬相:超越世間一切現象與言說相狀。
- 法性:一切諸法的本性,亦即真實之理體。
- 中道:離不即不離、非空非有等二邊執著之真理或觀照。
- 同觀:指三乘聖者所觀照的理體(如無我、空性)本質完全相同。
- 異觀:指三乘聖者因根機與斷惑程度不同,其所觀照的理體或智慧層次有所差別。
- 同見:共同體見或親證相同的法理。
- 偏執:心生固著,執著於某一邊見而失於中道。
- 三階:此處指入不二法門的修行或教法層次次第。
次、明真境不思議。俗境則一無量不可思議, 真境則無量一不思議。故《中論》云「諸法實相 者,心行言語斷,無生亦無滅,寂滅如涅槃。」 問:二乘亦會實相,云何言實相不可思議耶? 答:以此責由來,舊宗亦成難解。既三乘同會 真境、皆絕四句,二乘與菩薩所行是同,云何 菩薩不思議耶?今明二乘與菩薩不同,略有 六義,故有思議不思議。一者二乘但得生空、 不得法空,故可思議。菩薩具得二空,故不思 議。二者二乘亦不具得生空。所以然者,於我 無我不二,是無我義。二乘見我無我二,云何 得無我耶?三者利根二乘設得法空,蓋是折 法明空。菩薩法空,自性空、自相空,即空為 有、即有為空。故二乘法空可思議,菩薩法空 不思議。四者《釋論》云「二乘得但空,故可思 議。菩薩得不可得空,故不思議。」五者二乘得 小空,如毛孔空。菩薩得空廣遍,如十方空。問: 空何有大小耶?答:二乘不能別相一一知諸 法空,但總相知十二入空,故名為小。菩薩能 別相知一切法,謂麁細大小淺深,然後知其 是空,故空廣大。又二乘但得三界內人法空, 故約有明空,空義即短。菩薩知三界內人外 人法皆空,故約有明空,空義即長。故二乘得 小分空,猶如兔馬。菩薩具得多空,猶如香 象。故空有多小也。六者明二乘但得生死空, 不見大涅槃妙有體絕萬相故空,何況知涅 槃妙有即空,故二乘空可思議。菩薩空不可 思議。問:若爾,二乘與菩薩不同觀實相,何得 《法華》云同入法性、《涅槃》云同觀中道耶?答:古 舊辨三乘同觀,或云三乘異觀,二說紛綸。今 略陳之,三乘有同觀、有異觀。以其同見於空, 故言同觀;有得二空、不得二空,如上六義,則 不同觀。同與不同,各有其義,不應偏執。問: 真境唯一不思議,亦得有多不思議?答:實相 無二,但約教有淺深,如上入不二法門三階 之說。
此段闡釋《維摩詰經》中關於真俗二諦不思議之理。
論主以「失明」與「得明」為喻,辨正何者為真正的不可思議境界,強調法體離言、契合實相方符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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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有所得」(執著有實體自性)的角度,剖析若執著二諦有固定實體,將破壞二諦圓融相即的法義。
在三論宗(嘉祥吉藏《淨名玄論》)語境中,真諦與俗諦乃因緣無性、不即不離;若起有所得心,將真諦與俗諦分割為各自獨立的實體(各住自性),則兩者僵化對立,無法通達「真俗不二、即俗即真」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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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揭示,若將真諦與俗諦視為實有或對立的兩種實性(如執俗諦為實有、真諦為實滅),即落入將二諦視為二邊的錯誤,進而產生斷見(執著斷滅)與常見(執著常住)兩種邊見。
三論宗強調二諦即是中道,非實非虛,旨在破除一切有所得的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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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法華經》偈語說明「六十二見」皆依止於「有無」等邊見而生起。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檢視「不思議」之含義,質疑若將此等偏執邊見之生起過程稱為「不思議」,則混淆了凡夫邊見妄執與聖者絕待離言之真不思議法義。
此處旨在破斥將有見、無見等情執邊見誤稱為不思議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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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三論宗(中觀學派)闡釋「空有不二」與「緣起性空」的核心法義。
說明「空」與「有」並非相互排斥的兩個實體,而是基於因緣而建立的相依關係。
「有」必須依據無自性的「空」才能隨緣成立(有非空則不有);「空」亦不能脫離現象界的「有」而孤立存在(空非有即不空)。
「宛然」形容現象生動顯現卻無自性,故空有相即,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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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僧肇大師(肇公)之言,以「幻化人」為喻說明中道實相與緣起性空的道理。
變幻出來的人雖然能呈現現象(非無幻化人,不落空邊),但其體性並非真實存在(非真人,不落有邊)。
藉此比喻諸法緣起如幻,雖有現象作用,卻無獨立自性,離於有、無兩邊而顯中道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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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諸法空有不二之理。
凡夫相雖現,其性本空,故云「人宛然而非人」;雖體性空寂,而緣起幻相宛然,故云「非人宛然而人」。
於此現象與本體融通無礙之境界,能善分別諸法差別相而心不失於勝義真空,即是「於第一義亦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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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吉藏大師基於三論宗的中道無礙義,說明「第一義諦(空)」與「分別諸法(有)」不二的道理。
勝義不動與緣起分別融通無礙,非凡夫二見所能及,故唯佛菩薩所行,名為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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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總結前文,標示「三境三智不思議」此一科判段落的圓滿結束,屬於論書中常見的段落結詞。
- 法華:即《妙法蓮華經》,大乘經典,此處引用其偈頌說明邪見之依止。
- 六十二:即六十二見,指古印度外道或凡夫對於自我與世界所產生的六十二種偏狹邪見,多以常見、斷見(有無二見)為核心展開。
- 不思議家:指執持特定「不思議」觀點或理論的論師或學派。
- 二見:指「有見」與「無見」兩種對立的邊見。
- 有:指依因緣和合而顯現的現象界(緣起)。
- 幻化人:藉由幻術或神通變化出來的人。在般若中觀語境中,常用以比喻緣起假有、無有自性的諸法現象。
- 寶積:大乘經中常見之菩薩名,此處指法會中讚歎勝義之當事人。
- 第一義:諸法之真實本體、勝義諦、空性。
- 法相:一切事物的相對差別相狀與特性。
- 空有:諸法性空與緣起幻有的雙遣雙照或融通無礙。
- 三境三智:天台宗《維摩經》疏中所立之境與智,境指不思議境,智指不思議智,相應而起。
次、合明真俗不思議,亦前示失明非不思議, 後明得方是不思議。若有所得,真俗各住自 性,故真不得是俗、俗不得是真。如此真俗,是 斷常二見根本。如《法華》云「若有若無等,依止 此諸見,具足六十二」,乃是不思議家彰發生 二見之有無耳,何名不思議耶?今明空有是 因緣,有非空則不有、空非有即不空,空宛然 而有、有宛然而空。故肇公云「譬如幻化人,非 無幻化人,幻化人非真人也。」人宛然而非人、 非人宛然而人,寶積歎云「能善分別諸法相, 於第一義亦不動」。此是不動第一義而分別諸 法、分別諸法不動第一義,如此空有因緣無 礙,唯是佛菩薩所行,故名不可思議。上來明 三境三智不思議竟。
此處闡述觀照實相時,能觀之智與所觀之境雙雙泯合、不可言說的勝義境界,為諸法實相不思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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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境(所緣之理)與智(能緣之心)雖然在名相上開出二法,但本質上空寂不二,是為「不二之二」。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藉此破除對立之執著,顯示勝義諦中能所俱泯、境智一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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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中觀重重相待、二諦不二之法義。
所觀之「境」與能觀之「智」並非客觀獨立實有,而是互為因緣、相待而立。
若執著境或智為實有,則落於單邊;唯有理解境智互待、無獨立自性(非境非智),方能打破能所對立,達致雙泯雙融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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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緣」與「觀」若執著一端,即落入二邊戲論,未能契合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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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道實相之理。
在勝義諦中,不執著於常、斷等二邊,即是究竟中道;此處依淨名玄論之疏釋語境,顯示二邊與中道非絕對對立,雙照二邊即是中道。
。
此句引用僧叡(影公)之言,闡明萬物變化的根源雖存,但其本體超越一切形相與概念,體現體用不二與實相無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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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真空妙理(虛宗)雖超言絕相,但並非不可體證;而要真正契合此理,必須離於能所對立的妄心,以無心無相之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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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聖人體證實相之境。
以「無心」之妙慧契合「無相」之真理,主客雙亡,能所俱寂,達到內外皆冥、心境兩忘的般若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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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不思議解脫境界中境智相即、體用不二之理。
雖證入諸法空寂、能所雙亡(智寂),但真俗二諦交融、理事無礙,境界與智慧依然分明顯現(境智宛然),超越凡情思慮,故稱不思議。
- 因緣義:指諸法相待而生、互為條件而成立的道理,無獨立自性。
- 蹤跡區尋:指於能所相待、言語道斷之處,剖析尋究其跡象與差別。
- 一邊:偏執於二邊之一的極端見解,即邊見。
- 影公:指東晉僧叡法師,因其曾任鳩摩羅什譯場之助手與重要論主,後世或尊稱影公。
- 萬化:世間森羅萬象的流轉與生滅變化。
- 虛宗:指真空之理或崇尚空義的宗途。
- 契:契合、合於真實理體。
- 無心:離心念造作與分別執著,即無相之清淨心。
- 內外並冥:主觀之內心與客觀之外境同時泯合而無分別。
- 緣智俱寂:所緣之境與能緣之智皆歸於寂滅。
- 緣:所緣境,即心識攀緣的對象。
- 境智宛然:境界與智慧歷歷分明而不混淆,體現理事不二之義。
次、泯境智不思議。上開境智二者,此是不二 二義耳。而境智是因緣義,非境無以明智、非 智無以辨境,故境名智境、智名境智,境智則 非智、智境則非境,非境非智,蹤跡區尋。故 《釋論》云「緣是一邊,觀是一邊。雖是二邊,名為 中道。」影公云「夫萬化非無宗,而宗之者無相。 虛宗非無契,而契之者無心。故聖人以無心 之妙慧,契彼無相之虛宗,則內外並冥、緣智 俱寂。雖緣智俱寂,而境智宛然,故名不可思 議也。」
此科判標題旨在探討《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法門及其所顯現之境界在數量上的無量與不可思議特性,依《淨名玄論》之疏釋體例進行義理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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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立問以探討不思議境界或法門的分類與門類,為《淨名玄論》中解析《維摩經》不思議解脫法門的教理結構。
開展門類有助於理解深妙法義之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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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維摩詰經》義理中有關不可思議境界或數量之問,明示其法門無量無邊、不可稱計,非世俗思維與有限言語所能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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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名玄論》中開顯維摩詰經義理前的綱要提示,透過歸納列舉核心項目,引導學者掌握全經樞要,體現論理簡要而切中核心的撰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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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維摩經》玄論中所判釋的五種不思議境界,透過聞與不聞、大小、通別、本跡、內外等相對概念的圓融與超越,彰顯諸法實相與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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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經論中所立的五門具有高度的攝括性,能將繁多的法數與甚深義理圓滿收攝,無有遺漏。
- 多少:指數量之多寡與無量無邊之相。
- 門:法門、門戶,指通達義理或真理的途徑與分類。
- 樞要:事物最核心、最重要的關鍵與要領。
- 五門:指論書或經疏中用以歸納法義的五種門類或角度。
- 眾數:指種種法數、名相數量。
四、明不思議多少。問:不思議凡有幾門?答:數 甚多,非可具舉。今略陳五種,示其樞要。一聞 不聞不思議、二大小不思議、三通別不思議、 四本跡不思議、五內外不思議。此五門略攝 眾數,義無不收。
此段闡述般若法門中「聞不聞不思議」之理。
在般若空性智慧的體系中,聲聞乘雖已斷見思惑,但對甚深空相猶有隔閡;若能超越常情之聞與不聞的分別,於一切法無所得中起真實聞,即是趣入般若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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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釋論》之說,說明《華嚴經》作為圓頓大教,其不思議境界非二乘聲聞根機所能見聞,猶如盲聾。
此為華嚴宗判教中常引之義理,顯明華嚴法界重重無盡、不共二乘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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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對經名異譯與文獻源流的辨正。
指出《釋論》(此處指龍樹菩薩所作《大智度論》或其他大乘釋論)中提到的《不可思議解脫經》,實即維摩詰所說之《淨名經》(即《維摩詰經》),釐清大乘經論中不同譯名與部類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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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產生見解謬誤的根源在於未廣學大乘經論(如《華嚴經》及相關釋論),強調研究經論對於理解佛法義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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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大乘不思議法門的深奧與契機之別。
菩薩因發大乘心、修習深法故能契會聞持;二乘(聲聞、緣覺)因心量及觀行侷限於偏真涅槃,故於此大乘不思議法無法得聞、信解。
。
此段闡述《淨名經》(即《維摩詰經》)中不思議解脫法門的圓融特質。
大乘與小乘根機(大小)皆能隨其所宜而有所領解,故無論聞與不聞,皆超乎情計,同歸不思議境界。
- 大品:《大品般若經》之簡稱,為初期大乘般若經系的重要經典。
- 聲聞:佛教修行果位之一,指聞佛之聲教而證悟四諦之理的修行者。
- 不思議解脫經:即《維摩詰經》,其法門境界不可思議。
- 不可思議解脫經:即《維摩詰所說經》之異名,以經中宣說不思議解脫法門為名。
- 淨名經:即《維摩詰經》之異譯稱呼,因維摩詰梵名 Vimalakīrti 意譯為「淨名」而得名。
- 華嚴:指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華嚴經》。
第一、聞不聞不思議者,《大品》云「諸聲聞等,聞 與不聞皆欲得聞,當學波若。」《釋論》云「佛說不 可思議解脫經,聲聞在座並皆不聞,即佛初 成道說《華嚴經》是也。」有人謂:《釋論》所引之《不 可思議解脫經》,是《淨名經》。其人不讀華嚴,亦 不尋釋論,故有斯謬耳。此不思議,唯菩薩得 聞,二乘不聞。若淨名經辨不思議,則大小俱 聞,故云聞不聞不思議也。
本段引述《釋論》闡明小乘教法中所立的五種不思議境界。
不思議意指境界深廣微細,超過凡夫心識思量所能測度,其中涵蓋有情業果、世間生滅、龍神威德、禪定之力以及佛陀無上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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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法華經中時劫融攝的不可思議境界,顯示佛法超越世俗凡夫的時空執著,於一念中具足無量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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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與小乘教法在義理開顯上的差異,指出某些深顯之義唯大乘中具備,小乘法中則無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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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維摩經》中不二法門與不可思議解脫境界,說明諸法實相超越了世俗關於空間大小的相對執著與量度。
- 小乘法:對聲聞、緣覺二乘教法的統稱,此處指立有五不思議的小乘教理體系。
- 業行:眾生由身口意造作善惡業因而感果的行為造作。
- 龍力:龍族天生具有呼風喚雨等不可思議的威德之力。
- 坐禪人力:修行者修習禪定所成就的甚深定力與神通功德。
- 大乘法:指菩薩乘之教法,求成佛果以度化一切眾生的大乘法門。
- 六十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劫為佛教中計算宇宙成住壞空的時段。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之簡稱,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之一。
- 食頃:指喫一頓飯的時間,比喻極短暫的時間。
- 事:此處指義理、情況或法門。
第二、大小不思議者,《釋論》云「小乘法中有五 不思議:一眾生業行不思議、二世間不思議、 三龍力、四坐禪人力、五佛力。」大乘法中明六 十劫說《法華經》,時眾謂如食頃。小乘法中,無 有此事。謂大小不思議。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論述《維摩詰經》「不思議」之體性與名義。
將不思議分為「通」與「別」二門:大乘諸經通論皆屬不可思議之解脫境界,此即為「通」;引用僧肇大師《維摩詰經注》之言,說明整部《維摩經》自始至終十四品,文詞隨機設教雖異,但貫穿全經、導指向上的不思議實相法理始終一致。
。
本句展現《淨名玄論》(維摩詰經疏)的大乘圓融與不二法門思想。
強調大乘佛法所涵蓋的種種對立概念(境智、權實、因果、依正),本質上皆是諸佛菩薩廣利有情、顯現實相的清淨法門。
此等廣大不二之法門,非僅執著於個人解脫、偏空涅槃的聲聞與緣覺(二乘)所能思議或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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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諸法實相理體之特質。
在實相理體中,離諸對待與執著,故無所依憑、無所得;無有實體障礙,不從外生(不出)、本性恆常寂靜(不動),非有非無,如幻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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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屬中觀三論宗之法義判讀。
吉藏大師指出,若未達「無所得」之不可得空觀,縱使名為修學大乘,仍與凡夫、二乘同屬「理外」(未達中道實相)。
此類眾生墮於二邊:聞「有」著「有」,聞「無」著「無」,無法體解佛菩薩離四句、絕百非的神通妙用與身業方便,故無法實證第一義諦之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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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指出基於前述之甚深義理,一切皆非凡夫心意識所能測度,超越言思,故通稱為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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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維摩詰經》之「不思議」義。
此處說明「通示」與「別示」不可思議的教化意圖。
通說不思議雖已闡明第一義諦,但心存有所得的凡夫與二乘人難以體悟,容易產生「唯有虛言、無有實事」的誹謗或狐疑。
是故佛菩薩特示顯現種種不可思議的神變事蹟(如借座、飯香等實效),令其生起實信,進而導入無所得之實相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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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維摩經》中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之「須彌藏室」事相,說明諸法融攝、大小相即之理。
事理無礙,非情識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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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不思議解脫境界之深妙,唯佛與大乘不共之智方能契入,非二乘(聲聞、緣覺)以三藏教理窮思竭慮所能通達,更非凡夫肉眼所能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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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因見聞大乘妙理,信解佛菩薩之境界非二乘所及,從而捨離狹劣的小乘發心,趨入大乘圓滿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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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說明「別不思議」(個別不思議法門)的教化效益與目的。
經疏說明顯揚此等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一方面能導引未發心的眾生萌生求取無上菩提之心並信受奉行;另一方面能促使已發心的菩薩在修行階位上持續精進、深達法源,故須特別加以辨析與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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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提出問難,探討「不思議」法門的通別二義。
在吉藏大師的嘉祥祿與三論宗語境中,「通不思議」指通於諸法實相、不可思議之總體理體;「別不思議」則指別屬於諸佛菩薩因應眾生機感所顯現之種種神通妙用或特殊法門。
此處發問旨在引導出對不思議法義之深淺、總別與體用差別的進一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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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討論經題義理之問答。
吉藏大師說明「不思議」一詞不單指經中某一部份特勝之處,而是全經經題所總括的法門義理。
經題冠以「不思議」,表示全經所詮顯的教理、行相與境界,無不通達貫穿於整部經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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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維摩詰經》品目架構與義理分類。
此處說明經中「不思議」有通有別:通者指全經所明皆是不思議法門;別者則指〈不思議品〉中所特別展示的大神通力與解脫境界(如借座借吸、納須彌於芥子等具體事跡),故稱「別不思議」。
- 通別不思議:吉藏大師解說不思議的兩種角度。「通」指大乘諸經共有之不可思議理體;「別」指本經(維摩經)特別彰顯之不可思議解脫法門。
- 淨國:指《維摩詰所說經》第一品〈佛國品〉(舊譯或稱淨國品),講述淨土之因果與心淨則佛土淨之理。
- 法供養:指《維摩詰所說經》第十三品(或終結相關品類)〈法供養品〉,講述以法修行、護持正法為最上供養。
- 境與智:境指所觀照之客觀對境或真理;智指能觀照之主觀智慧。
- 權與實:權指度化眾生之權巧方便;實指究竟真實之實相教法。
- 因與果:因指菩薩修行之因行;果指佛陀圓滿之果德。
- 依與正:依指依報,即諸佛菩提所依之國土環境;正指正報,即諸佛菩薩之生命體與身相。
- 無依無得:離諸依待與有所得之心,體現無住與無所得之空性義。
- 如幻如化:謂一切法雖有顯現,但無真實固定的自性,如幻術與化現一般。
- 理外:指實相法理(中道第一義諦)之外,未能契入法性本空。
- 舉足動出:指佛菩薩之身業舉止與神通化現。
- 染妙道:染者,契染、染習、親證之意;妙道指不可思議之大乘實相無上道。
- 有所得人:指心存執著,於法取相、分別有實法可得的人。相對者為無所得、體達空性者。
- 有言無事:指僅有言詞說教,而無具體真實之事業或事跡。
- 小室:指 維摩詰居士丈室,比喻狹小之處。
- 劫:梵語劫波之簡稱,指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
- 目見:親眼見證、現量親證。
- 小心:指狹劣的小乘心量與志向。
- 大道:指無上菩提或佛乘之大白牛車。
- 菩提心:即求取無上正等正覺(成佛)的心願與誓願。
- 頂載:將法奉戴於頭頂,形容極度恭敬、信受奉行。
- 通別:通用(總體)與別相(特殊)的區別。於法義上常指通於諸法之總理與別屬某一特殊事相或法門的差異。
- 通不思議:與別不思議相對。指貫通全經、整體經文所共同詮表不可思議之法;非僅指局部或單一事件之不可思議。
- 〈不思議品〉:《維摩詰所說經》中的第六品名稱,主要記述維摩詰居士展現不可思議解脫神通力的事跡。
第三、通別不思議者,然大乘經通皆是不思 議,如肇公云「始自淨國終于法供養,其文雖 殊,不思議一也。」故若境若智、若權若實,因之 與果、依之與正,皆是諸佛菩薩法門,絕二乘 境界。所以然者,理內無依無得、無有彰礙, 不出不動、如幻如化。凡夫二乘有所得學大 乘人,皆是理外,聞有作有解、聞無起作無心, 故不能思量佛菩薩舉足動出之事,況染妙 道耶?故通皆是不思議也。別不思議者,雖通 唱不思議,恐凡夫二乘有所得人不肯信受, 謂諸佛菩薩有言無事,故別示其不思議迹。 如高廣之座入於小室,小室宛然廣博,就事 而觀,淵不可測。假令二乘究劫思惟而不能 解,況復能作目見斯事。便信諸佛菩薩有深 妙道,非二乘所知,故稍鄙小心、漸欣大道。亦 令未發心者發菩提心、受持頂載,已發心者 增進深入,故明別不思議。問:何以知有通別 不思議耶?答:題稱不思議經,則一部皆是不 思議,謂通不思議也。別有〈不思議品〉示不思 議事,謂別不思議也。
本句為《淨名玄論》開演章節之提綱。
佛菩薩久遠劫來久已成道之實證本體為「本」,應化於世間顯現之身口意跡為「跡」。
本跡二者相即不二、圓融無礙,超乎凡夫情執與言語思量,故稱「本跡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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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僧肇大師在《維摩經》的註疏中,如何運用「本」與「跡」的判教與解經框架來解釋不可思議的法身境界。
以四句分別彰顯法身之本與應化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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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維摩經》中融攝萬行、德本、悲願與勝義的四句根本樞紐:統萬行以權智為主(般若為導),樹德本以六度為根(行者實踐),濟矇惑以慈悲為首(菩提心與悲願),語宗極以不二為言(究竟空寂之理),合此四者即為不思議解脫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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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舉《維摩詰經》中的不思議解脫神力事跡(如燈王借座、香土請飯、丈室容曼殊乾像、手接大千),說明入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之菩薩所展現的無礙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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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名玄論》中針對《維摩經》法義所設的問端。
本跡二門為天台宗及大乘經疏中用以判釋佛陀法身與應化身、真實與垂跡的重要義理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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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天台宗「本跡二門」的義理,說明法身為根本、應化身為垂跡,本跡相依、不二而二,契合《淨名玄論》(維摩經疏)之判教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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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淨名玄論》,辨析僧肇(肇公)的「本跡」概念。
一般說法常以法身為根本、應化身為跡象;但吉藏指出僧肇之意更為深廣,是以極致的理體(理本)為根本,以一切事相運轉與感應(事跡)為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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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將佛法綱領依施設次第歸納為「理、智、教」三法。
佛法開示以「理」(諸法實相、真如理體)為本質與所證;由理而起「智」(能證實相之無漏智慧);再由智發為「教」(為化導眾生所施設之言詞教法)。
三者涵蓋佛法從本體、修證到教化之完整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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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理」(所觀之真理、法性)與「智」(能觀之正智)之間的因果依照關係。
在吉藏大師三論宗的論疏語境中,理為智所觀之實相,正智因契合真理而起,故稱理為啟發與成立智慧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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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智慧與言教施設之間的本末關係。
心智開悟具足實智與權智,方能依機設教、宣說佛法;智慧為內在能說之源,言教為外在所說之相,故以智慧為言教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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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吉藏大師在《淨名玄論》中運用「本跡」觀念來釐清「理、智、教」三者關係。
若將理(所證真理)與智(能證智慧)合起來,對照教(外在言教與聲名句身),則「理智」屬於實證內涵的「本」,而「言教」則是化導眾生、表現於外的「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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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理智為佛教修行的根本。
依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之意,諸法不二之理為真實本源,而權實二教、菩薩行持的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以及四無量心(慈、悲、喜、舍),皆非外在造作,而是以契證「不二之理」為基礎方能真正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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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後秦僧肇法師之言,闡明佛教究竟真理超越相對二元對立。
法身實相離於有無、真俗等二邊,故言教之極致即在於顯發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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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淨名玄論》中辨析理智之本源,指出真理(理)為諸法之究竟本源,故稱「宗極」,顯示境智相應中以理為究竟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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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四句門中理本與行本的判攝關係,將經文歸納為體性之理與起修之行,體現經疏對教理的判釋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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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對於經文中「跡」之義理的科判與開顯。
探討聖者之言教與身形如何作為指歸真理之「跡」(如指月之指),將其歸納為形跡與言跡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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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說明「本跡」與「不思議」之關係。
佛菩薩應物現形,其所呈現的色身形象皆屬垂跡(事蹟);經由觀照此等應化之形,引導眾生體悟體用不二、事理圓融的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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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言教與真實義的關係。
言說如同尋蹤覓道的「跡」(足跡),雖非本體真實,但依憑言教即可契入並顯示不可思議的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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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維摩詰經》中不思議解脫之顯示方式。
吉藏大師指出,經中之四句及種種神變多從事相形跡(如室中現座、化食等)切入,因形跡顯著易知,能令聞者直觀不可思議之妙用,而非單純滯留於言說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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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維摩詰經中不思議解脫之義。
雖然真實理體言語道斷、本不可思議,但若純粹隱而不顯、不以現事佐證,則眾生無由起信;因此必須藉由事相彰顯,方能令人生信,但又不可直接落入言語思量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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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關於「本跡」二門的問答。
本指真實的法身、實相,跡指隨緣應化的身相與示現;此處探討若無內證之本,則無以垂世應化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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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欲為眾生顯示不思議解脫境界,其前提在於自身須親證或具足根本之「不思議理」(真如實相)與「不思議智」(契合實相之無分別智),方能起用應機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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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教中「垂」字之義,指佛菩薩自上位(如法身、果位)垂慈示現,以權巧方便教化下位凡夫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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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淨名玄論》,屬經疏部六,依涅槃與般若等諸經疏語境,闡明現象界的不思議事相(跡)能顯發體性界的不思議真理(本)。
跡為垂跡,本為本體,二者相即,非跡無以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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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名玄論》中立論破執的問答,探討法身與應身的體用本末關係。
若將法身與應身執著為絕對的本末主從、割裂為二,則無法契合諸佛實相、本跡不二的深義,因此發問究其實際過失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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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修行與觀照應以能觀之智為根本,而非落入所觀之理的抽象執著。
在三論宗及經疏語境中,強調智契於理,若捨智取理,則失其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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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在義理觀修中,雖契入根本法義,但若僅停留在衍生、次要的層面(本中之末),而未直探最極究竟的核心本源(本中之本),則見解尚有未盡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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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淨名玄論》中評議諸家對經義的解釋,指出若執著於某一邊見或狹隘的理解,其意理便會受到拘礙而失之偏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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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跡二門中,「跡」指隨緣示現的應化事相,「本」指真實垂跡的本地法身。
此處說明凡是佛陀在形教、身土等各方面展現的不思議神變與教化,皆能顯示其不可思議的根本本源,不應狹義地將其侷限於單一應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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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天台宗「本跡二門」之義。
本為垂跡之根本(法身、實相),跡為隨緣之垂現(應身、化儀);雖然從現象上看本與跡有差別、有殊異,但在不思議的真實理體上,本跡不二、融通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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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本跡二身相即」之理。
在天台宗教理中,「本」指佛之久遠實法、法身,「跡」指隨緣示現之應化身;本跡雖有垂跡與本地之分,但體性不二、相即無礙,故說本跡二身相即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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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法華經》中「本」與「跡」的關係。
「本」指佛之真實法身與久遠證悟,「跡」指佛應化世間的垂跡與示現。
雖本跡有別,但實相不二,故須融會「不二」與「二」的教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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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淨名玄論,依涅槃與中觀融會之疏釋語境,明言「不思議」即是一法界,超越相對之二相,進而闡明「二不二」之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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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因對經論文章或他人義理未得真解,導致產生歧異見解,強調研讀經論須深達其旨,避免因文義隔閡而生謬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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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僧肇法師立論「本跡」的宗趣,旨在開顯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諸法真實相,即不思議解脫境界,非凡情思量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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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中立問之辭,探討《維摩詰經》中「不思議」之名所依據的實體或法門為何,為後續闡明經義與解門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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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立「本跡二門」的教理依據。
不可思議的佛陀境界,從究極實相(本)與隨緣應化(跡)兩個層面展現,故須分開「本門」(顯示真實法身與極果)與「跡門」(開示應化事跡與施設教化),以導引眾生悟入佛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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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運用天台與吉藏等經疏常見之「本跡二門」進行體用不二之說明。
「本」指佛陀無上實相之法身本體,「跡」指佛陀應化於世間之應化身事跡。
本與跡雖在現象上有本源與垂跡的差別,但其本質皆體現甚深實相,同屬超絕言語思慮之不可思議境界,故言不可思議之理實為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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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論述經義時,示明諸法實相不落兩端,評破諸家紛紜雜沓的偏執異解,指出過度繁複紛紜的臆測詮釋皆屬徒勞,應直探經文本旨與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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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引證僧肇大師《維摩詰經序》之言,來探討《維摩經》中「本跡不思議」的關聯。
意在說明全經文句雖有各品章節之差異,但自始至終所貫穿者,皆是不可思議的解脫法門(不思議一)。
若單以前兩種解釋來侷限「不思議一」,則未能完全涵蓋全經文殊意一的整體結構與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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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疏鈔中常見的設問、轉折或窮盡諸家解釋的句式。
在《淨名玄論》的義理討論中,著者藉由「是否還有其他解釋」的提問,用以引出更深入的義理剖析或介紹其他流派、論師對同一問題的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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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天台宗「本跡二門」的判教視角,探討諸佛究竟實相(本)與隨緣應化(跡)的差別,進而施設開顯二身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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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本跡二門之不二與相依關係。
「本」指真實之法身本體,「跡」指隨緣應現之化身或事業。
跡乃因緣所生之相,本與跡體用相依,無本則無跡可垂,無跡則本體無以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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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跡二門互為體用、相即不二。
經疏部論述中,本(法身、實相)與跡(應身、權化)看似相對,實則體用不二;若執著於本或跡,便落入戲論。
超越本跡的對立執著,即是真實的正法,故名為一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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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之疏釋筆法,意在指出現前文字言說皆為權巧方便,旨在藉由文字顯發「二」(相對差別)與「不二」(絕對平等、中道實相)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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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聽法若未能深入契合聖教真實義理,往往因自身根器不足或理解偏失,反而盲目歸咎於說法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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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中針對「本跡不二」義理進行的提問。
在三論宗或天台宗的教義中,「本」指佛陀親證之實相法身,「跡」指隨機應化之垂跡身用。
問者疑於「本」與「跡」在現象與作用上既有分別(不同),何以在不可思議的妙用與理體上卻能合而為一、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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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屬於吉藏對《維摩詰經》(又名《不思議解脫經》)經題與法義的問答解釋。
謂本經旨在彰顯諸佛菩薩解脫境界之超絕情謂、非心思口議所能及,故經中萬德萬法無一非不思議;以此說明「不思議」乃貫通全經之總相與綱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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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解釋何以本跡二門皆稱「不思議」。
佛菩薩以無住大智應化世間,其本體實相(本)與隨緣應化(跡)皆超越世間有為依待與情執侷限,屬於絕待無礙之法門。
凡夫囿於情見、二乘局於偏真,皆難以測度如來本跡相即之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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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三軌或三種一等妙理中「不思議一」之義。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強調,佛陀之本(真實法身)與跡(應化身現)皆體達無功用道,其救度應化純任自然、不加心思造作推度,本跡體用不二且超越尋思分別,故稱「不思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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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法門的分類與義理結構。
說明前文是從「所化」(眾生之境界、根機或受化之不思議)來立論為一種不思議,後文則是從「能化」(佛菩薩施化之神通、智慧與方便之不思議)來立論為另一種不思議,體現能所相對而皆不可思議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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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天台宗教理,就《法華經》之「本門」與「垂跡」開展問答,探討本跡二法中是否同樣具備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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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身與應身之體用本末關係,並指出依此本跡之別而立二種解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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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內證之德與外用之事相即不二的道理。
內德為體,外事為用(跡)。
體用相依,外在的隨緣應化若能任運無礙,即是證得果地功德與究竟解脫。
- 僧肇:東晉僧人,姚秦鳩摩羅什門下四哲之一,著有《肇論》及《維摩詰經註》。
- 不思議本:超越凡夫思量分別、不可思議的究竟本源。
- 借座燈王:指《維摩詰經》中須彌燈王如來國土之菩薩獅子座,被維摩詰以神力迎至娑婆世界供大眾坐之典故。
- 請飯香土:指《維摩詰經》中維摩詰遣舍利弗至眾香國乞取香飯之典故。
- 室苞乾像:指《維摩詰經》中維摩詰以小小丈室容納三萬二千師子座及大眾之不思議事跡。
- 手接大千:指《維摩詰經》中維摩詰以右手下取大千世界置於他方之典故。
- 法身:諸佛真實的法性身,為一切功德之根本。
- 應物:佛菩薩順應眾生根機而感應示現。
- 理本:理體、實相法性之根本。
- 理智:指真理(理)與實智(智),即能證之智與所證之理,在此代表佛法實證的本體內涵。
- 宗極:宗旨的極致、究竟的歸趣。
- 行本:行持的根本,指依理起修的實踐法門。
- 形:指聖者的身體相好或威儀行跡。
- 言:指聖者的言說教化、音聲文字。
- 形跡:指具體的事相、行動或外在表現,相對於言語文字而言。
- 言跡:指語言文字所留下的痕跡或名言概念。
- 借座請飯:指《維摩詰經》中須彌燈王佛的世界有菩薩來食,維摩詰現神力借三十萬億須彌座並化作小食供眾之典故。
- 取信:令人生起信任與信解。
- 垂跡:佛菩薩從法身本體起應化作用,隨緣示現種種身相以度化眾生。
- 不思議理:超越言思心路、絕諸戲論的諸法實相真理。
- 不思議智:契合實相、離諸分別的般若妙智。
- 垂:指諸佛菩薩從上往下示現、垂慈應化。
- 不思議事:超越凡夫心識思維推度的事相。
- 非跡:指超出尋常行跡痕跡之外,非一般因果形跡可拘。
- 顯本:彰顯本源、本體。
- 應身:諸佛隨應眾生機緣而現之化身,為佛之作用。
- 末:指由根本所衍生之枝末、相狀或次要義理。
- 局:拘局、侷限,指見解偏狹而不圓融。
- 辨跡:辨明垂跡之義,探究佛陀隨緣應化的種種示現。
- 形若教:形相與教化,指佛陀的身相示現與口宣法音。
- 內身外報:內證之身與外在依正果報。
- 異說:因見解分歧或理解偏差而產生的不同說法。
- 法:指佛法、法門、事物或道理。
- 云云:形容言語紛紜雜沓或言辭繁多。
- 異釋:不同於正義或本旨的偏頗解釋、異見。
- 餘釋:其他的解釋或闡釋。
- 二身:此處指依本跡開立的法身與應身。
- 正法:真實不虛之佛法、諸法實相。
- 一:指不二之理、實相一乘。
- 二不二義:二指相對的差別法,不二指絕對無二的中道實相,此為《維摩經》之核心旨趣。
- 大師:此處指說法導師、佛陀或祖師。
- 旨:經論之真實意趣與宗途。
- 無依無礙法門:指遠離一切執著依待、通達自在而無所障礙之解脫法門。
- 不思議一:三一(或諸一)妙理之一,指超越心思與言議、本跡不二之不可思議一理。
- 內德:內在的修證功德與本具德相。
- 外事:外在的行持、事相或應化表現。
- 依果:依止因行所感得的果德。
第四、明本迹不思議。肇公正用本迹釋不思 議,故以四句明本、以四句辨迹。四句明本者, 統萬行則以權智為主,樹德本則以六度為 根,濟矇惑則以慈悲為悲首,語宗極則以 不二為言,此不思議本也。至如借座燈王、 請飯香土、室苞乾像、手接大千,不思議之迹 也。問:此就何義辨本迹耶?答:講者多誦此 言,並謂以法身為本、應物為迹,故云非本無 以垂迹、非迹無以顯本,本迹雖殊,不思議一 也。今謂非無法身為本、應物為迹,但肇公意 不然,正以理本為本、事迹為迹。若次第論之, 不出三法:一理、二智、三教。理能發智,則理 為智本。智能說教,則智為教本。今以理智對 教,故理智皆是其本,則以教為迹。理智為本 者,不二即是理,權實及六度四等,皆是悟理 故成。所以肇公云「語宗極則以不二為言」。理 智雖皆是本,但理是本中之本,故名宗極。故 束此四句,開其二本:一句為理本,三句為行 本。迹中四句,應有二迹:一以形為迹、二以言 為迹。以形為迹,就形明不思議。以言為迹,就 言示不思議。但今四句,皆就形迹示不思議, 不就言迹辨不思議者,良以形迹示不思議 顯,故如借座請飯等。言迹示不思議不顯,口 雖說本不思議,不現其事者則取信莫由,故 不就言明不思議迹也。問:何故云非本無以 垂迹?答:要由根本有不思議理及不思議智, 方得為眾生示不思議。以上化下,故名為垂 也。由此不思議事,得顯不思議理,故言非迹 無以顯本也。問:但以法身為本、應身為迹,有 何失耶?答:但得以智為本,不得以理為本;但 得本中之末,不得本中之本。斯意則局。今辨 迹者,若形若教、若內身若外報、此土他方,隨 有不思議事,皆得因此顯不思議本,非但應 身也。問:云何名本迹雖殊,不思議一?答:有人 言:明本迹二身相即,故云一,如云吾今此身 即是法身。有人言:本迹雖殊,明不二二義;不 思議一,明二不二義。今謂未解讀他文章,故 有異說。原肇公論本迹意者,正欲解不思議。 此經既名不思議,約何物法辨不思議?是故 不思議中有本有迹,故開本迹二門。雖有本 有迹,而同是不思議,故明不思議一耳。何勞 云云作諸異釋?若言明本迹不思議一,便作 前二解者,肇公又云「始自淨國、終訖法供養, 其文雖殊,不思議一也。」可復有餘釋耶?而一 師云:本迹雖殊,故開於二身。不思議一,明本 迹是因緣義,非本無以垂迹、非迹無以顯本。 故本是迹本、迹為本迹,本迹則不迹、迹本則 不本,不本不迹,名為正法,故稱為一。蓋寄此 文明二不二義耳。聽者不聽其旨,妄咎大師。 問:既明本迹不同,云何不思議是一耶?答:既 是不思議經,一切不思議,故云不思議一。所 以然者,此之本迹皆是佛菩薩無依無礙法 門,凡夫二乘所不能測,故云不思議一。又此 本迹,同是無功用心,不假思量議度,故云不 思議一。前據所化不思議一,後約能化不思 議一。問:既有本跡不思議,亦有本迹解脫不? 答:法身為本、應身為迹,亦得有二解脫。又內 德為本、外事為迹,即此迹縱任自在,又是諸 佛菩薩依果,亦是解脫。
此段說明「內外不思議」,係就三乘或菩薩修行至無功用(無作)之果位而立,此位中內心與外境皆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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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法身大士或地上菩薩由於無量劫來福慧雙修、因行圓滿,其行事已達「無功用行」的境界,心無分別造作,隨緣應化而自然成就,超越凡夫的思量計度,故展現出不思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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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從身業與口業的妙用來解析「不思議」之義。
吉藏大師將「不思議」拆解為二者:一心不思慮而能應機化現種種身形(身業妙用),二口不經議論籌量而能隨宜宣說一切教法(口業妙用)。
這種超越凡夫心識思維與言語議論的湛然妙用,即稱為「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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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不思議」之法義。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闡釋聖智妙用:離於尋思分別而自性湛然內照,離於語言議論而能隨機隨緣感應不爽。
心行處滅、言語道斷,體用圓融不可思量言語,故名為「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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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不思議」名相之精確定義。
意指諸法實相超越心行思量與言語分別,絕於四句、離於百非。
若加「可」字,即隱含能思與所思之相對概念,落入有待之境界;故直稱「不思議」以顯絕待離言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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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審視並評析對經文的註解。
若將問題逕直歸結為「不可思議」而不再進一步剖析,則無法明確顯發經文對破情執、闡明中道的教化作用,因此認為此種解釋方式並不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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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對應化功德的疑難:佛菩薩證得無分別智,不起作意與分別思量(不思),何以能隨緣應化、示現種種色身與形相?此問探討「無心/無思作用」與「隨類應化」之間的關係,屬於三論宗與《維摩詰經》探討佛身應化之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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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言說與實相的關係。
在《淨名經》(維摩詰經)的語境中,真理離言絕思,若落於戲論思量(不議),則無法契入真實法義並正確宣說一切至教言顯。
此處藉問難破除對名言相的執著,顯示法本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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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摩尼珠(如意寶珠)為喻,說明不思議解脫境界中,聖者或法身無心而應、自然起用之理。
雖無分別心量,卻能隨緣應現一切所需,彰顯妙用不涉心識造作之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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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鼓無心而能隨天意出聲之喻,說明如來或法身應化說法,非起心動機造作,乃因眾生心念感應而自然流現種種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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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身菩薩的境界與事理契合,其內在證境超乎凡情心識思量,故稱內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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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釋明《維摩經》中「不思議」之義。
吉藏大師指出,菩薩之境界與妙用超越常情、無方所而任運自然;二乘聖者與初學菩薩因心存執著,窮盡劫數亦無法測度與言議,故名不思議。
其中「不可」之「可」字,顯示其境界雖非凡夫二乘所能思維議論,但仍具備可被契會的勝義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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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中對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之問。
內無功用指心體無分別造作,外不測度指境界超越心識思量,此即不思議之體相。
進而探問在此不思議解脫中,廣大與狹小的相對概念如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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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無功用道」的判釋。
意指內心無造作功用的境界,若僅就智慧法門而論,且限定於地上菩薩等高階位而言,則此說法在圓融的教理中顯得有所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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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中辨析「不思議」之義。
吉藏大師破除將「不思議」泛泛解釋為一切凡夫二乘所不能測知的粗淺說法,指出若以「不能測」為標準,則世間諸法與二乘所不能及之處皆成不思議,導致名義過於浮濫,未能掌握大乘法身般若真正的不思議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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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不思議」之立名依據,指其境界超出凡夫心識外境之所能測度,故立此稱。
- 無功用位:菩薩修行至八地以上,斷除有相功用,造作自然、任運無心之果位。
- 大士:對菩薩的尊稱,指具足大悲心、求大菩提的聖者。
- 道行:修行之功德與踐履佛道的實踐能力。
- 非便:不妥當、不合適或不順便。
- 不思:不起作意思量,指聖者離於心意識分別的無分別心狀態。
- 示一切形:隨順眾生機感而顯現種種身相與物象。
- 一切教:佛陀為眾生施設、演說的一切大小乘教法。
- 不議:離言說、無思量,指超越語言與概念思辨的勝義境界。
- 摩尼珠:即如意寶珠,梵語mani,能隨心所欲雨出眾寶或所需之物的寶珠。
- 雨:此處作動詞用,指如雨般紛然降落或變現。
- 天鼓:欲界天中自然鳴響、無有敲擊者的天界音樂鼓,佛經中常以此喻法身無心而自然應化。
- 議度:思量、分別、度量。
- 內不思議:心內契證、超乎言思之真實境界。
- 外不思議:指就菩薩隨緣應化、超越常情的外在神用而言的不可思議境界。
- 窮劫:耗盡極長的時間(劫),形容時間之久遠。
- 內無功用:心無分別造作與刻意運為,契合無為法性。
- 不測度:超越凡夫心識的分別思量與推測,非心意識所及。
- 智門:以智慧為主的修行法門或觀照途徑。
- 高位:指菩薩階位中證入聖位、地位較高的果位。
- 下位:指二乘及低於大乘位次之凡夫修行者。
- 義門:義理的門徑或開展方向。
第五、明內外不思議者,此但就無功用位明 之。大士積因已久、道行純熟,有所施為任運 即成,不假思量、無復議度,故不思議。亦得分 此為二,不思而現一切形、不議而說一切教, 故名不思議也。又不思而內知、不議而外應, 故名不思議。此但稱不思議,不得加之以「可」。 若云不可思議,則此釋非便也。問:既不思,云 何能示一切形?不議,云何能說一切教?答:譬 如摩尼珠,無心思量而能雨一切物。亦如天 鼓,無心議度而應諸天意,出種種聲。法身菩 薩亦復如是,此是內不思議。外不思議者,菩 薩無方任運施用,而二乘下位窮劫思之 不知、議之不解,故云不可思議須安「可」字也。 問:內無功用與外不測度明不思議,云何廣 狹耶?答:內無功用,但約智門,又是高位以 上,此則局也。若云物不能測名不思議者,若 境若智、若形若聲,二乘下位皆不能測,義門 則廣。所以文中但據外不能測名不思議也。
此處標示《淨名玄論》科判之次第,次一步驟轉入對「解脫門」之義理闡釋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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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維摩經》玄義或經論疏解中常用的五種立門分別探討之法式,作為剖析經義與名相之架構,屬論書疏釋之體例。
- 體門:從本體或體性立論的門類。
- 因果門:從原因與結果、因緣果報角度立論的門類。
- 會教門:融會貫通諸經教義的門類。
次、釋解脫門。略有五門:一名體門、二因果門、 三考得失門、四會教門、五同異門。
一名體門
本段為《淨名玄論》之問端,針對《維摩經》經題與經文在名相表述上的微細差異提出詰問,探討「不思議解脫」作為法門總稱與作為特定解脫名稱之間的義理分際與融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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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名玄論》中釋疑之答句,說明對同一問題或名相可從不同角度切入,各具其相應的經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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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名體關係。
以解脫之實質本體為依據,方能建立不思議之勝義名相,明示名必依體而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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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釋經題之文。
闡明「不思議解脫」之名義,先就「不思議」之概念進行立名與釋義,為後續解析經意作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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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維摩詰經》經題立名的科判與次第,說明名與體之不相離及立名錶詮體性之意趣,契合三論宗經疏部之破邪顯正、諸法實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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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法華經》或相關經疏中「本跡二門」的立論架構與經題命名原則。
本門指諸佛真實久遠之內證與法身,跡門指隨緣應化之化身;經文與經題交相輝映,藉由跡顯本、以本垂跡,使二義圓融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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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中的問答,探討《維摩經》中不思議解脫法門的體性與立名之由。
解脫為實質所證之體,不思議為表德之名,辨明體與名之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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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明不可思議之妙用與解脫實相的關係。
在《淨名玄論》的疏解體系中,神用自在並非無因而生,其根本在於「體無累結」(本體清淨、無煩惱繫縛)。
因解脫而顯發不思議妙用,顯示了體用不二、解脫即不思議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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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大乘經論設立法門的對機與意趣,旨在針對聲聞、緣覺等二乘根機,破其偏真涅槃之執,引導趣向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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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二乘人(聲聞、緣覺)對解脫與無為的偏狹理解,認為二乘解脫僅是斷除見思惑、免於三界生死系縛的空寂之名,其所證無為法偏於灰身滅智的頑空,無法像大乘般能起無量妙用、無所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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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大乘經疏中「無為而無所不為」的解脫境界。
無為表其體性寂滅、離於造作,無所不為表其妙用無方、隨緣應化,體用不二故稱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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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淨名玄論》,為三論宗吉藏大師著作,屬經疏部。
此處論述立論之意趣,旨在透過對比聖者之德行或教法,以彰顯凡夫之相狀與機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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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明凡夫雖有世俗的殊勝能力(如龍力不思議),但因缺乏聖者的真實解脫,故其不思議僅是事相上的殊勝。
唯有通達真實解脫,此「解脫」之境方為真正的不可思議,以此區分凡夫異生之相與聖者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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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天台宗教理中對凡夫與二乘偏執空有的批評。
凡夫滯留於世俗假有,不見空性;二乘入於偏空涅槃,不達幻有。
空有兩邊皆成執著繫縛,唯有雙遮雙照、中道實相方能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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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解脫與不可思議境界的因果相待關係。
在吉藏大師《淨名玄論》的義理體系中,「不思議」乃大乘聖者由無分別智所顯現之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若未得真實解脫,即無法展現相應的不可思議神通與妙用,故言「無解脫,故非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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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三論宗吉藏大師對《維摩詰經》之疏解)之法義解析。
吉藏大師以中道不二之旨,破除凡夫執著於「有」與二乘賢聖偏滯於「空」之二邊見。
菩薩行超越凡聖二邊,不墮有邊亦不滯空邊,達到「即有而空、即空而有」的雙融境界。
空有圓融無礙,不被空有二邊所拘束,方為真實之大乘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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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維摩詰經》(淨名經)所彰顯的不思議解脫法門。
此處從論書(吉藏《淨名玄論》)體系出發,強調正因為體證了究竟離縛的解脫境界,其神通與智慧妙用非凡夫、二乘的思量分別所能企及,故稱為「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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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證階位中「縛」與「不思議」的相對涵義。
在「有功用位」(初地至七地)中,菩薩仍需起心作意以修習空觀與假有,未能達到空有雙融、自然任運的境界,因此相對八地以上的「無功用位」而言,仍屬於「縛」的範疇,尚未達到無功用極致的真「不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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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維摩詰經》(淨名經)中「解脫」與「不可思議」之法義。
謂聖者證得無功用行,心不滯於「空」、不執於「有」,達到空有圓融無礙之境界,此即離繫得脫之解脫,非世俗思量分別所能及,故稱為不可思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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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維摩詰經》中「不思議解脫」之名提出發問,探討為何在既有解脫概念之外,更進一步立此稱名,藉此顯發大乘維摩經中超越心思構想、情量計度之究竟空寂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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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解脫境界深淺有異。
二乘人(聲聞、緣覺)所證之解脫屬有相、有思惟、藉由修持次第而證得的「思議解脫」,與大乘不思議解脫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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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點出諸佛菩薩所證之解脫超越凡夫心意識之思量分別,非情識所及,故稱不思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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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經論中開顯特定法門之密意,旨在對治或簡別小乘偏執,以彰顯大乘圓融之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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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法門雖具無量解脫,然此處特指維摩經所宗之「不思議解脫」,彰顯其超情離見、融通無礙之深義。
- 不思議解脫法門:《維摩經》中維摩詰所居丈室展現出無障礙、不可思議境界的法門。
- 不思議解脫:指超越凡夫心意識思維與言說境界之解脫自在,為《維摩詰經》之核心主題。
- 題:指經文的標題。
- 名:指經題之名稱,此處即「維摩詰所說經」。
- 本垂跡:指以根本法身(本)垂示應化身(跡)。
- 跡顯本:指藉由應化跡象(跡)彰顯本源之真實(本)。
- 累結:指煩惱與繫縛。累為勞累牽累,結為結使煩惱。
- 二乘人: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
- 無累:沒有煩惱與業報的牽累。
- 無為:不生不滅、無造作因緣的絕對真實法。
- 無所不為:體性寂滅而能隨緣起用,造作一切利益眾生之行。
- 龍力不思議:五種不可思議之一,指龍類依宿業所感得的強大神通威力。
- 住有:心住於世俗法之實有相上,不能透達空性。
- 空有俱縛:對空與有兩邊皆起執著,如同被繩索綑綁一般不得自在。
- 凡夫行:指未斷煩惱、執著世間諸有實在的凡夫行為與修持。
- 賢聖行:在此指聲聞、緣覺等二乘聖者偏於偏真空寂、沈空滯寂的行持。
- 菩薩行:大乘菩薩所修之行,能以中道智慧超越凡夫之執有與二乘之滯空,悲智雙運。
- 有功用位:指菩薩修證過程中,尚需作意加行、發勤努力以伏斷煩惱與修觀的階位,通常指初地至七地。
- 思議解脫:心有所緣、依心識思惟構想而通達的解脫境界,與大乘圓融不思議解脫不同。
- 小乘:對大乘而言之稱,指偏空滯寂、自利為主之聲聞、緣覺教法。
- 大乘:菩薩所修之法,能運載無量眾生度至彼岸。
問:題稱「不思議解脫法門」,文云「有解脫名不 思議」,何故前後不同?答:各有其義。文云「解脫 名不思議」者,以解脫為體、不思議為名,必由 有體故方立名,故云有解脫名不思議也。題 云不思議解脫者,題既欲立其名,先云不思 議。由不思議名,題不思議體,故先名而後體 也。文中則以本垂迹,題則以迹顯本,欲二義 相成,故文題互舉。問,何故以解脫為體、不思 議為名耶?答:夫論縱任自在無方妙用,必由 體無累結,故就解脫辨不思議。又為對二乘 人。二乘人云:解脫但是無累之名,無為不能 無所不為。故今明諸佛菩薩解脫雖是無為, 而能無所不為,故偏就解脫名不思議。又為 對凡夫。凡夫亦有不思議,如五不思議中龍 力不思議,而無解脫,是故云有解脫名不思 議。又凡夫住有、不能觀空,二乘入空、不能觀 有,空有俱縛,故無解脫。以無解脫,故非不思 議。今雙斥二見,明非凡夫行、非賢聖行,是菩 薩行,雖有而常行空、雖空而常涉有,空有無 礙,故名解脫也。以有解脫,故名不思議。又對 有功用位,以不能空有任運無礙,故名為縛, 非不思議。以無功用心空有無礙,故稱解脫, 名不思議也。問:何故復言不思議解脫?答:解 脫多門,如二乘之人亦有解脫,蓋是思議解 脫。今明諸佛菩薩解脫,是不思議解脫。為簡 小乘,故作此說也。又大乘中有無量解脫,今 是不思議解脫也。
二論因果門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引據《維摩詰經》(淨名經),說明「不思議解脫」不單屬於諸佛究竟果位,亦通於菩薩因位修行。
說明解脫貫通因果,彰顯大乘因果不二、因果交徹之法門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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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佛果體證的層次論述因果解脫之義。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解脫,認為若就佛的立場來闡明,斷盡一切五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是屬於因位上的煩惱斷盡,故稱為「因解脫」;由此斷惑極致所顯現的圓滿佛果或無上涅槃,則為「果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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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證極果時的解脫體相。
於大乘經疏語境中,「果解脫」相對於修因階段的解脫,指斷盡分段與變易二種生死,證得終極圓滿之涅槃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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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維摩詰經》疏義中對「解脫」的分位界定。
於菩薩因位修持中,證悟諸法不生不滅之理(無生法忍)並斷盡煩惱障,此種解脫仍屬於因地之修證成就,故稱為「因解脫」,以別於佛果圓滿之果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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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經疏中對於「果解脫」的界定。
修證者轉捨有漏、無常的肉身(惑業所感之身),證得無漏、清淨的真如法身,於果位上徹底斷盡煩惱與生死繫縛,故稱為「果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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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因果解脫」的安立方式。
以煩惱為導致生死的因累,以有漏報身為承受苦果的果累;行者斷除煩惱並捨離報身之累,超越因果縛束,即是因果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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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解脫因果的分別。
佛所得之解脫為圓滿究竟之果德,故稱果解脫;菩薩所修證之解脫尚在因地行位中,故稱因解脫。
這是依據法體本身的差別而給予不同的名相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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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中的問難之辭,探討大乘菩薩道中證得「無生法忍」與成就「法身」在斷除相應魔障(煩惱魔與陰魔)時的義理差別與層次,屬於三論宗論疏之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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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煩惱魔」與「陰魔」在佛法修行與生死流轉中的本質。
煩惱為惑(因),陰身為苦果(果),惑業與苦果互相牽纏,形成生死的二重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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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果位中的因果解脫之相,「無生忍」為因位所證之理智不生滅(因解脫),「法身」為果位所顯之清淨法性(果展現),二者合為因果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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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辨析名相或義理後所作的結語。
三論宗講求破邪顯正與名相審察,透過比對說明兩種概念或教相在體用、義理上存在根本差異,不可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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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探討大乘佛身論中「法性生身」的含義與定義,即由無漏法性或體悟實相真理所生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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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菩薩受生的因緣。
菩薩斷除煩惱障惑後,不再依業力受生,而是憑藉對法性真理的親證體悟,以無漏功德與悲願力化現受身,即稱為「法性生身」。
。
本句提出疑問:既然佛與菩薩皆已證悟諸法實相(法性),為何二者在應化受身(隨緣示現身形)上仍有別異?此問旨在辨析佛果與菩薩因位在受身本質、願力與應化上的權實究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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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身與法性的關係。
佛陀因徹底窮盡法性(諸法實相)之源底,而法性本身不生不滅、體性常住,故依法性所顯之佛身(法身)亦同為常住。
由此可知,諸佛之所以能成佛並以法為師,正是因為法性為萬法與諸佛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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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法身與法理的常住性決定了佛陀的常住性。
依淨名玄論及涅槃經疏之語境,佛以法為身,法既是常住不變的真理,契合此法的諸佛法身亦隨之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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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之身與法性之關係。
因菩薩尚未究竟窮極法性,故其身仍屬生滅無常,與體性常住之法性有所差別,明顯顯示真俗、體用或能所之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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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明法性身的義理。
若以契悟的真如法性作為「身」的立名依據,則超越了果位上的差別相,顯示佛與菩薩所證的法身平等不二,同具常住不變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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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經論中「法性生身」之義,辨別「能生之法性」與「所生之身」的分際,指出法性為所依之體,生出妙身,但法性本身不即是身,以防落入法性即是物質色身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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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淨名玄論》中的問難,探討菩薩修行階位中,斷除分段生死(凡夫六道生死)而轉入變易生死(聖者因位遷流)的轉變。
由於變易生死仍屬生死範疇,為何吉藏大師在此處或經論中會將其與法身相提並論或視為法身之依處,故發此問以釐清法身與生死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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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之問答釋疑,說明本論於此處開展菩薩修行階位之十地,以及凡夫與聖者所歷之二種生死,並將進行簡要綱要性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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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修行從初地至究竟佛地所須斷除的障礙。
其中將障礙細分為三十三種,並指出其中的十一種煩惱障是構成生死流轉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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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十二因緣中扣除老死或特指有支等前十一支的造作運轉,構成有漏業力,成為三界生死輪迴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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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三藏教或經論中關於諸法名相的分類,指出「報」即是由過去業因所感招的異熟果報,亦即分段生死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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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中關於教理辨析的問句,探討超越三界(界外)的煩惱惑障與造作之業之間的體性與作用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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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煩惱的根本在於「有所得心」與相對的分別執著。
若對一切法生起實有能取、所取的執著,即落入妄想分別,此即是造作諸障、繫縛生死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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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業(karma)的造作本質。
以心識的「作意」與對境界的「取捨」為核心,凡是帶有意志導向的心理活動及其行為,即構成造作善惡業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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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淨名玄論》中用以結顯前文經義的差別,辨明名相或意理的不同歸趣,體現疏釋中簡擇法義、釐清異同的論述方式。
。
此句依《淨名玄論》之論書部類語境,闡明佛教四聖諦中的「集諦」。
集諦即是一切苦果生起的因,具體指眾生造作的種種惑(煩惱)與業(行作),此二者為招感生死流轉苦果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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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界生死流轉的果報本質即是「苦諦」,為聲聞乘四聖諦中關於世間果報的基礎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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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大乘圓教或特定疏釋中,於世俗三界之外的淨土或特殊修證位次中,亦具足四聖諦之法理。
無生智契合諸法不生不滅之理,以此對治苦集、顯發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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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由凡夫分段生死的粗重肉身,轉入聖者因證悟法性而顯發的清淨法性生身。
於天臺及涅槃經疏語境中,此乃約變易生死之主體而論其轉染成淨、轉粗為妙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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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維摩經》中「法性生身」之義。
在淨名玄論及天台學的判釋中,雖雲清淨法身,但眾生由煩惱(因)與法性(緣)和合而現起生死變易之身,此種無明煩惱與真如法性交織顯現的身相,即名法性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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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變易生死中法身之建立。
行者斷除界外細惑、證得無生智,此智慧乃契悟諸法真實體性(法性)而現,故以此實相之理成就不生不滅的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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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變易生死所感得的果報,即是三乘聖者因斷除微細煩惱所顯發的變易生死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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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淨名玄論》此處依二諦義門釋義,將佛身配屬生死流轉的苦諦與還滅出離的道諦,以顯二身建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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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勝鬘經》中關於凡夫與三乘行者招感三界內「分段身」的因緣結構。
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助緣,有漏善惡業為親因,和合感得凡夫在三界六道中分段而生、分段而死的果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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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三乘聖者因斷除見思惑後,雖無分段生死,但仍有微細無明與無漏有漏相雜之業(或以無漏業為主),感得不思議變易生死之果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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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界外」是否仍由業與煩惱為因緣而招感生死身,涉及天台宗對三界內外斷惑與變易生死的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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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名玄論》中問答辨義的答辭標示,用以承接前文之問難並開啟下文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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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係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總結南北朝時期「南地」與「北地」佛學者對相關法義(如教相判釋、佛性或經義解釋)之種種歧見。
因異說眾多且繁雜,故作者擇要而論,不於此處繁贅贅述,展現論師研討問題時嚴謹且提綱挈領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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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相續解脫經》(即《解深密經》相關譯本)與《攝大乘論》對十地所斷「二十二愚」的分類進行辨析,說明二十二愚分別對應十一種業與十一種煩惱障礙。
因愚癡、業與煩惱皆屬於有漏法範疇,故可知其體性為有漏而非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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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勝鬘經》中關於變易生死或聖者受生的教義背景。
經中提到以「無漏業」為因、無明住地為緣而受意生身,吉藏大師在此說明該說法是就聲聞、緣覺等二乘人的斷證與受生情況而論,非指大乘究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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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二乘(聲聞、緣覺)對有漏與無漏的界定標準:凡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並能引發、增長煩惱繫縛者,即稱為有漏法;反之,若能出離三界、不再受三界煩惱所繫縛者,即稱為無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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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對「界外生」業因的辨析。
指出發心受生於三界之外的變易生死,雖名為「無漏業」,但若未斷盡根本無明,其體性實質上仍帶有細微惑業,故論其究竟本質仍屬有漏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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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中立論難問之文。
此處藉由二乘法義中「界內有漏、界外無漏」的對立框架,進一步推論染淨、惑智的分際,藉此檢驗二乘教理在圓教究竟觀點下的侷限與相對性。
。
此段探討十二因緣中無明與三界生死的關係。
在天台宗的教判中,界外通常指超出三界凡夫分段生死的變易生死或淨土法界,此處詰問無明緣起通於界外之義理。
。
於義疏問答中指明此為具體之事相或實例,以落實經旨或論義。
。
此句為經疏中解釋經文開權顯實或互顯深義的釋經方法,說明透過隱與顯的相互發明,以窮盡法理之邊際。
。
此段為問答形式,探討佛陀斷除五住煩惱所獲得的解脫及其名相。
在三乘教義中,斷盡見思等煩惱而餘身猶在者,稱為有餘依涅槃(有餘依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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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維摩經》或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關於果解脫與涅槃的義理。
謂修行者斷盡煩惱障與所知障,徹底捨離「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獲得究竟圓滿的果位解脫,此即身心苦患皆盡、無復依怙的無餘涅槃境界。
。
本句為設問,探討菩薩是否具有可被施設、劃分的實體種類或族類。
在般若與中觀法義中,菩薩通達諸法空性,無有實體可得,故實不可隨世俗概念予以定性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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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答菩薩解脫位階的義理。
菩薩於因位證得無生法忍、斷除煩惱障,此種解脫尚屬於因地階段的解脫(因解脫),故對應於「有餘涅槃」,尚未達到果位究竟無餘的圓滿解脫。
。
本句闡釋大乘及論疏體系中關於解脫與涅槃之層次。
菩薩或聖者斷盡煩惱障與所知障,轉捨凡夫血肉之軀(肉身),證得清淨無漏之法性生身(意生身或法身),此乃究竟果位的解脫,對應於無餘涅槃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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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說明在三論宗或大乘經疏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即使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階段(即「隨分」之位),於相應的階位或分位上,亦能分證或具足文中所討論的兩種義理或功德(即「此二」)。
- 因果:指菩薩修行的因位(因地)與諸佛成道的果位(果地)。
- 五住煩惱:又稱五住地惑,為一切煩惱的根本分類。包括見一處住地(見惑)、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此三者為三界思惑)以及無明住地(根本無明)。
- 因解脫:指斷除能生起生死苦果的因(即煩惱惑業),屬於因位相應的離縛解脫。
- 二生死:指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分段生死為凡夫依業受報之輪迴身;變易生死為菩薩因無漏業與迷理惑所受之意生身。
- 果解脫:指修道究竟圓滿時所證得之解脫果位,相對「因解脫」而言。
- 無生忍:無生法忍,指徹悟諸法不生不滅之實相理體,而心能安住不動之忍辱智力。
- 肉身:由父母所生、血肉構成的有漏凡夫之身,受生滅生死所拘束。
- 報身:佛教術語,指修行圓滿佛果所成就的莊嚴身相,此處在特定論義中兼指異熟果報之身。
- 因果解脫:超越因果繫縛而獲得的解脫境界。
- 當體以立名:直接依據法體自身的特質來安立名相。
- 煩惱魔:障礙聖道、生起貪瞋癡等根本煩惱的魔障。
- 陰魔:五陰(色受想行識)熾盛所生之苦及障道因緣。
- 二解脫:指因地之修證與果地之圓滿,各具解脫之義。
- 是知:由此可知、據此而知。
- 異:差異、不同。在此指概念或法相上的差別與區隔。
- 法性生身:指菩薩契證無漏法性、斷除煩惱障後,依實相功德所獲之身,或指佛陀以無漏法性為體所現之身。
- 受身:指聖者依願力或神通隨緣化現、受取身形以度化眾生。
- 諸佛所師所謂法也:典出《阿含》等經,指諸佛皆尊重、供養、敬奉「法」,以法為師;此處更從法性常住之理,深化解釋佛身常住與以法為師之依據。
- 常:指超越生滅、永恆不變的真實體性。
- 生身:由業報或法性所感得的身體。
- 分段:分段生死,指三界凡夫由善惡業所感招的果報,其身分有區段、壽命有分限。
- 變易:變易生死,指三乘聖者(如阿羅漢、菩薩)斷除煩惱障後,以悲智願力所感招的微細心念遷流與身分轉變。
- 十地:菩薩修行從初歡喜地至第十法雲地的十個階位。
- 初地至佛地:指大乘菩薩道修行的階位,由初地(歡喜地)乃至究竟圓滿的佛地。
- 三十三障:依諸經論(如《成唯識論》等)對修行階位中所斷障礙之開合分類。
- 煩惱障:障礙涅槃解脫、使人起惑造業並受生死輪迴的根本煩惱。
- 十一:指十二因緣支分中,依特定教理經論所開合或攝取的前十一支。
- 業:身、口、意之造作,能招感未來果報的行為力。
- 報:指異熟報,即由善惡業因所感招的果報。
- 生死之果:眾生在六道中流轉輪迴的果實,即生死果報。
- 界外:指超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境界,通常通於二乘或大乘淨土、法性等語境。
- 煩惱:指擾亂身心、令人生死流轉的根本心所或惑障。
- 分別:心識對境界產生能所、好惡、有無等相狀的分別作用。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招感世間生死苦果的因緣,即惑與業。
- 苦諦:四聖諦之一,指真實不虛的世間生死逼惱之苦。
- 無生智:通達諸法無生滅之理的真實智慧。
- 苦集:苦諦與集諦,為流轉生死之因果。
- 滅道二諦:滅諦與道諦,為出離生死之涅槃與修行方法。
- 變易生死:三乘聖者斷除見思惑後,因無明未盡而在方便土或實報土中,以福慧力轉變壽命與形報的生死相續。
- 苦道二諦:指佛教二諦或四諦中的苦諦與道諦,苦諦為迷界果報,道諦為悟界修因。
- 勝鬘:《勝鬘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宣揚如來藏及一乘真實義。
- 四住地: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一切煩惱之根本。
- 有漏:指會漏洩流轉於三界生死的煩惱與有漏善業。
- 分段身:因分段生死而感得的果報身,指三界內凡夫及二乘有漏之身,其壽命與形量皆有分限段落。
- 無明:不明白諸法實相的煩惱根本,為十二因緣之首。
- 無漏業:斷除煩惱、不漏泄於三界生死的清淨善業。
- 變易身:聖者轉粗陋的分段身為清淨微細、隨智慧力而轉變的殊勝身位。
- 業煩惱:指造作諸業與根本、隨眠等煩惱,為招感生死輪迴的根本因緣。
- 生死身:因惑業所感得的流轉於三界六道中的生命體。
- 南北異論:指中國南北朝時期,南方(如建康一帶)與北方(如北方諸國、長安洛陽)佛教學者在法義判釋、教相或佛性等議題上的不同主張與爭論。
- 紛綸:形容紛亂繁多、雜亂紛呈。
- 相續解脫經:即《解深密經》之異譯本,屬唯識宗重要經典。
- 攝大乘:即《攝大乘論》,無著菩薩所著,係唯識學派的核心論典。
- 二十二愚:唯識學派指菩薩於十地修行過程中,每一地所應斷除的兩種愚癡(盲昧無知),合為二十二種愚。
- 無漏:斷盡煩惱、離諸過失、順趣涅槃的清淨法。
- 三界繫法:指被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煩惱所繫縛、繫屬的一切有為法。
- 不繫法:指不被三界煩惱所繫縛的清淨法或無為法。
- 三界外:指超脫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外的淨土或變易生死境界。
- 界內:指三界之內,即欲界、色界、無色界,為凡夫生死輪迴之所居,屬有漏之法。
- 隱顯互明:經疏釋論中常用之詮釋手法,指隱密義與顯了義相互彰顯、相發成趣。
- 五住:指見一處住、欲愛住、色愛住、無色愛住、無明住地等五種煩惱住地。
- 有餘依:指煩惱雖斷但餘有色身苦依尚存的涅槃境界,即有餘依涅槃。
- 無餘:即無餘依涅槃,指煩惱既盡,業報之身亦歸於滅盡,無復有苦依處之究竟涅槃。
- 類:指族類、類別、同類或種類。
- 無生:指無生法忍,即體悟諸法本自不生不滅之實相真理。
- 有餘:即有餘涅槃,指煩惱雖已斷盡或伏除,但因位之身心殘餘苦報尚存的狀態。
- 隨分:指隨順相應的階位或分位,非究竟圓滿,而是依相應層次而具足相應的分量。
此經云「諸佛菩薩有解脫名不思議」,故知解 脫通因果也。就佛而明因果解脫者,脫五住 煩惱,名因解脫。離二生死,名果解脫。就菩薩 明者,得無生忍、破諸煩惱,名因解脫。得法 身、捨於肉身,名果解脫。此二並從所離立名, 以報身為果累、煩惱為因累,脫因果二累,名 因果解脫也。若以佛所得解脫為果解脫、菩 薩所得為因解脫者,此當體以立名也。問:《釋 論》云「得無生忍故破煩惱魔,得法身故破陰 魔」,無生法忍與法身何異?答:煩惱魔與陰魔, 此是因果兩累。無生忍與法身,即因果二解 脫。是知異也。問:云何名法性生身?答:此悟法 性,是故受身,謂法性生身。問:佛亦悟法性,而 受身與菩薩何異?答:佛窮法性之原,以法性 常故,佛身亦常,故云諸佛所師所謂法也。以 法常故,諸佛亦常。菩薩未窮法性,法性雖常 而身未常,是故異也。若以所悟法性為身名 法性身者,則佛與菩薩法身不二,同皆常也。 但論云受法性生身,法性生身者,從法性而 生,故不指法性為身也。問:菩薩捨三界分段 肉身則受於變易,分段、變易俱名生死,何故 以變易為法身耶?答:此開十地及二生死,今 略述之。初地至佛地,有三十三障,十一為煩 惱,即生死之緣也;十一為業,即生死之因;十 一為報,即生死之果。問:界外煩惱與業何異? 答:有所得分別之心,即名煩惱。作意取捨,故 名為業。是故異也。此業煩惱,名為集諦。生死 之果,即是苦諦。地地有其無生智,滅此苦集, 即滅道二諦,故界外具四諦也。今言捨肉身 受法性生身者,此約變易生死身以為法性 生身。以法性為緣、煩惱為因,故云法性生身。 就變易生死中,復有二身:無生智由悟法性 有,故為法身;變易生死果,即是生死報身。此 約苦道二諦分二身也。問:《勝鬘》云「四住為 緣、有漏為因,得界內分段身。無明為緣、無漏 業為因,受變易身」。云何言界外並是業煩惱 為因緣得生死身耶?答?南北異論、紛綸不同, 今不具述。《相續解脫經》及《攝大乘》等既辨二 十二愚,即知十一為業、十一為煩惱,此是有 漏,不云無漏也。而《勝鬘》云「無漏業為因」,此據 二乘人為論耳。二乘以三界繫法為有漏,出 三界不繫法為無漏。是故今明以無漏業,生 三界外耳,而實定有漏也。問:若據二乘,界內 為有漏、界外為無漏、亦應界內為無明、界外 非無明。何故云以無明為緣生界外耶?答:此 實例也。但今欲隱顯互明,故作此說耳。問:佛 斷五住,即因解脫,名有餘;捨二生死,謂果解 脫,即無餘。菩薩可得類耶?答:菩薩得無生, 破煩惱,名因解脫,即有餘。得法性生身,捨肉 身,謂果解脫,即無餘。故隨分亦具此二也。
三考得失門
本句為《淨名玄論》中的問答起端,發問者就本論新造之釋與舊有疏義之間的異同提出質疑,藉此引出下文對舊疏之不足或新釋之特勝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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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經論中雖見文字或名相相似(同用),然其隨機應教之言辭表相與究竟密意實有差別,不可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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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批判舊說對「界外無漏業」之執著與歧異解釋,指出其未能圓融理解經意,強調研經須通達融會之旨,方不致偏執造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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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中對《維摩經》經文的難問。
論主針對「斷煩惱為解脫」的通說提出質疑:若二乘人以斷煩惱、出生死為究竟解脫,為何大乘經中批評此為「增上慢」所說?此處體現吉藏大師基於三論宗破執、顯實的立場,辨析二乘偏空涅槃與大乘究竟實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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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無增上慢則煩惱即是解脫,並透過「不壞於身,而隨一相」闡明不離色身幻相而契入諸法法性一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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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探討解脫與生死身的關係。
吉藏屬於三論宗語境,主張不二法門與大乘中道義。
若認為必須完全擺脫或滅盡生死肉身才能獲得最終解脫(果解脫),乃是偏向小乘灰身滅智的二乘見解;大乘教法認為生死即涅槃,體達生死本空即可即身解脫,非於生死之外另求果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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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淨名玄論》答問之語。
指出過去舊師對解脫所作的說明,並未契入大乘究竟不二之理,皆曾遭維摩詰居士(淨名)訶責,因此不能算作真正的解脫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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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探討在《維摩詰經》的語境中,聲聞弟子或菩薩為何會遭到維摩詰居士的彈呵與詰問,旨在藉由呵責來打破偏執、發揮大乘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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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對法義產生錯解或偏執,將構成見解上的繫縛,違背《維摩詰經》無執無礙的究竟解脫法門,故必然會遭受智者或聖者的呵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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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煩惱」的真實定義。
並非指自始至終完全不曾有過煩惱,而是指雖然惑業煩惱曾經生起或存在,但經由修習對治聖道(智慧與修行)將其徹底斷除,在斷惑證真之後,便稱為「無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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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凡夫於煩惱障蔽中執著實有或實無的邊見,因而深陷生死之縛。
若不能破除有無之見,則無解脫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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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在既有的煩惱與生死繫縛中,因無明造作而相續不斷地生起更多隨眠煩惱與粗重纏縛,導致輪迴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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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無始以來本具之煩惱隨眠為生死根本,此即所謂的「舊縛」。
依《淨名玄論》之經疏脈絡,探討生死繫縛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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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批判未得中道實相之初學者,因依文解義或親近師友,落入實有煩惱可斷之二邊見中。
在三論宗(如吉藏大師之《淨名玄論》)破立語境下,煩惱本性空寂,若執著煩惱為實有法而強加斷除,即是常見之病,未達般若真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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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若未能透達實相,常在既有的煩惱障礙中,因對立見解而再度起心動態,落入「有」或「無」的戲論中,致使生死繫縛不斷疊加,難以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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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因煩惱障蔽,對於世間事物產生實有之執著,從而起「有見」(常見、薩迦耶見等),執著我與法為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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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聖者斷除煩惱,故於諸法不起常見、斷見等惡見,契合中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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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明若於聖凡境界起「有無」之二邊見執著,則無論凡夫或聖者皆為見網所縛,無法契入中道實相,故無真實解脫可言。
依經疏部六《淨名玄論》之造論語境,此處旨在破除對聖凡、有無的戲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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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名玄論》中之問答標起,用以引發下文對《維摩詰經》義理的辨析與解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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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二諦融通與絕待之理。
在世俗諦的層次上,迷悟、染淨、縛解宛然差別;然而一入真諦勝義觀智,則能照見惑障與實相皆無自性、本性虛妄。
當「縛」與「解」的立足點皆不可得,則戲論寂滅,無縛可脫、無解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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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中針對《維摩詰經》義理的答問。
論主指出問者的提問本身反映出其心識仍受煩惱繫縛所障,並因分別心而使束縛更為加重,藉此破除行者對名相與言說的深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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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世諦中的「縛」與「解」皆是立基於心識的分別與執著。
若無有心之執,則縛解之相亦不可得,破除對世俗諦實有縛解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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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三論宗中觀實相語境闡釋。
真諦(勝義諦)乃超越二邊對立之空性實相,故於實相中既無煩惱之「縛」,亦無涅槃之「解」。
若能體悟此無縛無解之理,自然能息滅種種虛妄分別,生起無念無執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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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未能契合中道實相,即便涉求真理或世俗法,仍將落入二邊戲論而造作煩惱,心念微動即與魔境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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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直契心源、真誠相見之意,修行與會談皆應捨離虛浮的言相與客套,直探本心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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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評破世俗對立的修行知見,指出若執著煩惱為縛、智慧為解,視凡夫與聖人為截然二分,進而起心動念捨凡取聖、滅惑生解,仍落於有得有失的分別戲論之中,未能契入般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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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煩惱既斷,則繫縛自然解脫之理。
於淨名玄論之經疏語境中,強調斷除惑障為解脫生死束縛的根本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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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修習佛法若執著於所證得的「解」與知見,心生法執,便會成為解脫的障礙,落入名相與概念的束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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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行者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能捨離對生死的執著與迷惑,便能破除無明煩惱,從而不再為生死幻相所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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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發《維摩詰經》之大乘中道與不住生死、不住涅槃之精神。
若修行者心存「欲得涅槃」之執念,或將涅槃視為實有可得之境界,即墮入對涅槃的法執,未能達至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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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論述,說明「常與無常」、「真與妄」等相對立的二邊概念,其辯證與融通關係亦同於前文所論。
在中觀與經疏體系中,旨在破除對「常/無常」、「真/妄」的邊執與實有二分,指出兩者非即非離、相待而立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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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吉藏大師之師興皇法朗的教示,體現三論宗(中觀系)「無所得」與「離四句、絕百非」的破執宗旨。
修行者若生起「捨非道、取正道」的二邊分別心,即落入法執,將「正道」視為實有可得之物,反而成為解脫的障礙。
真正的正道乃是泯滅取捨、不住二邊的無所得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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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執著於因息滅散亂而顯現的定境、將「求靜」當作修行目的,心便落入對境界的取著,因而障礙解脫,成為禪定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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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若執著於世智辯聰或文字學解,以爲此即真實智慧,反因生起法執而成為解脫之障礙,為慧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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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之病在於若尚存能破所破的對立意圖,即未忘能修所修,縱使修習空無生觀,亦將落入對『無生』的法執中,反而成為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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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凡夫在煩惱繫縛之中,往往試圖藉由某種造作或修行來解脫,卻不知其心行本身仍在生死煩惱的系縛之內,未能真正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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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法華經·信解品》中「窮子」在火宅或輪迴險境中麻木不仁的譬喻,說明眾生沉淪於生死苦海而不自知,對於三界火宅的危難毫無覺察與警惕之心,正是吉藏大師在此處所指稱迷失自性、安於苦境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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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苦與道不二的深妙法義。
在般若與中觀經疏語境中,苦與道本性空寂,離苦即是明達苦之實相,不需於苦之外別求一法名之為「道」。
若執著離開苦而另有道可求,即落入二見,非究竟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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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承上啟下的設問。
前文已列舉並剖析各種執著與妄想皆屬「縛」(煩惱與生死之繫縛),此處透過問答展開對「解脫」本質的討論,引導學人由認識煩惱過患進而探求真實的離繫與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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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點出發問者落入二元對立之執見。
在般若中觀與《維摩詰經》(淨名經)的義理中,束縛與解脫並非本體獨立的兩物;若離縛求解,即是妄想分別。
體達「縛」本性空,即是「解」,不應於縛外另尋一解脫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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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維摩詰經》不二法門之義理提出詰問。
明(智慧)與無明(煩惱)在實相中本無二致,若執著於二者對立,企圖滅無明以求明,即是妄想分別,為法所縛。
唯有透達「明與無明不二」之平等法界,不落二邊,方為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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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體對答中的發問。
問者希望避開枝節或次第數量上的繁瑣辯難,直接懇請解答者闡明《維摩詰經》(淨名經)中「解脫」的核心宗旨與極致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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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有求皆苦、有所求即有縛」的佛教核心義理。
修學佛法若心存執著與所求,即落入能所對立與貪著中,與究竟解脫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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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經論中的一言半句教法,若能如實領會,便足以啟發深奧的悟解,契入佛法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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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為了令未解義理者悟入,故簡要開示經論之教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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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辨析修行者若心存「有煩惱可斷、斷煩惱令其歸無」的實有見解,實則未契入無生法忍,反而因執著於「有」與「無」的對立,在煩惱法上更添一層生滅分別的新繫縛。
。
本句闡述修觀通達煩惱實相的解脫之道。
了知煩惱『本不有』契合空義,『今不無』不落斷滅,透過正觀緣起性空,使舊惑冰消、新業不造,契入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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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維摩詰經》之義理,說明「有所得」的修行陷阱。
修行者若能斷除煩惱,固然不被煩惱所縛;但若轉而執著於智慧、生起「欲求智慧」的法執,則又落入「智慧縛」之中。
真正的解脫須離二邊執著,無煩惱可捨,亦無智慧可求,方得極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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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玄學與中觀交融的解脫觀。
意謂真正的解脫不存於泯滅愚癡而執著智慧,亦非厭離凡夫而求作聖人。
若心中仍存「愚與智」、「凡與聖」的二元對立,即屬法執。
唯有將相對立的兩端徹底超越與泯滅,達到心無所寄、無所依怙的超然狀態,方為無累之真解脫。
。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論述離縛求解的修學次第與旨趣。
說明眾生修習佛法,初發心皆源於欲擺脫煩惱繫縛,因而勇猛精進以求證得解脫境界。
。
本句闡發不二法門與觀心實相之理。
煩惱本無自性,當體即空,觀其本空即是解脫。
若執著煩惱為實有而欲別求解脫,則是墮入「縛」與「解」對立的二邊見解,不知煩惱即菩提之真實義。
。
本句體現《維摩詰經》不二法門與實相深義。
從大乘中觀觀點來看,三毒與煩惱皆無自性,其本性即是空寂;若能達法性平等,不離煩惱而證實相,則煩惱當體即是覺悟與解脫,而非在煩惱之外另有佛道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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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淨名玄論》之涅槃與中道義理,闡明煩惱與解脫本非二質。
煩惱之真實體性本自不生不滅,當體即空,故煩惱之當處即是清淨解脫,不須另外滅除煩惱方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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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的問答析辨,探討三觀與真俗二諦的圓融。
問者質疑若依前說,是否僅是契合真諦理境、以煩惱性空及證悟空性為究竟解脫,反映出對二乘權教實相觀與大乘圓融實相的辨正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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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煩惱與解脫的不二法門,依涅槃經疏部及大乘空義,煩惱之自性本空,當體即是實相,離煩惱外無別解脫,故云煩惱即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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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煩惱之本性非實有,而是當體即空(性空)。
非先有煩惱而後滅之使其空,而是由會通真諦之理,達法界實相,故見煩惱本自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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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眼病見空華為喻,說明諸法虛妄不實之理。
空華本無,隨眼病而現;眾生因無明妄見而生諸法,其體本空。
破除實有執著,非先有病華而後由觀真諦使其空,而是透過觀照真諦,當體即知其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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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大品般若經》與本經(《維摩經》),闡明諸法實相「性空即是有,有即是空」的中道無礙義。
說明一切妄想分別皆因不達諸法無住的本源而起,彰顯般若真空與緣起幻有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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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色身無常、虛妄不實之理。
以「空華」(空中幻華)為喻,說明眾生之有身猶如眼翳所見之虛妄花相,無真實自性,藉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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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無明迷惑,於真空中妄見諸相,猶如眼病之人見虛空生出幻華,本無實體而妄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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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諸法緣起性空的道理。
幻華比喻虛妄不實之相,若能如實了悟其本性空寂,便能破除對外境假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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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淨名玄論》中立敵問答之科判,藉由「迷空見華、悟華本空」之喻,比擬修行中「迷菩提為煩惱、證菩提即煩惱」的迷悟轉變。
意在破除執著,闡明煩惱與菩提本質不二,皆依迷悟之情而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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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的問答釋義,承接上文對《維摩經》經義之解理,明示所答契合原意,無有差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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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真理與迷悟之關係。
涅槃寂滅與無上菩提本同一體,然由於眾生迷失本性、未能契悟此法身寂滅之境,故面對絕對寂滅的真理時反生執著障礙,轉成生死流轉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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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與菩提不二之理。
依華嚴與三論宗之玄義,凡夫起惑造業之煩惱,其自性本空、本來寂滅,不須另外斷除煩惱方得菩提,當體即是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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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名玄論》中吉藏大師依三論宗破執之理所設之問。
探討眾生對於無相之菩提若起實有之見,即落入能所對立與迷執,故「菩提」在迷情執取下即同於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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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針對經義辯難的答覆。
指出某種偏差見解的產生,並非根本大意,而是流於枝末之時產生的倒惑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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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本具清淨法身,即寂滅與菩提。
然因凡夫一念迷執、心生顛倒,障蔽了本覺,故雖本具而顯現為不寂滅與不菩提,此為三論宗破妄顯真、泯絕二邊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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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凡夫眾生未能體達諸法空性,於本無實體的萬法中妄起執著,將空無自性誤認為真實有體,此乃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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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迷於空無自性之法而生起實有之執著,聖人為對治此種根本無明與虛妄分別,因而宣說菩提覺法以破執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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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若執著「菩提」為實有可得之法,即落入有相分別,反而與真理相違,令清淨覺體轉成生起煩惱的根源。
顯示實相本空,若起實有之見即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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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煩惱與迷妄具有本末之分,從根本無明衍生出枝末惑業,形成重重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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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淨名玄論》之涅槃疏解與三論教義,說明若於一念真如法性本末倒置(本倒),則迷執的眾生相便隨之生起,顯示生死迷妄皆由根本無明顛倒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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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末法時期若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言論或顛倒見解,往往是由於對經教產生偏執或不當理解而導致,警示依教修行時當正解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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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名玄論》中對於經文文字次序或釋論辨正的問答。
論及古本傳抄或經論本文中字句倒置的問題,屬於經疏部中對名相與文本考辨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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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淨名玄論之造論語境,藉由「眾生本無而妄執為有」之迷情,對比推論「眾生本是菩提而今成非菩提」之理。
闡明凡夫執假為真之迷執,並顯示真性本具之意旨,破除迷悟之實有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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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破斥執著佛果與眾生有絕對異相之難。
若執謂佛果與因位眾生有異,則依其推論,已成佛者亦當退落為凡夫眾生,藉此顯明佛與眾生本體不二、緣起無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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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三論宗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運用「無窮過」(反詰論證)之邏輯推演。
意在指出若執著於某一邊見或無窮遞推的因果鏈結,將會陷入邏輯上的無窮迴圈,無法立論,藉此破除對於法相的實有固執,導歸畢竟空寂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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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三論宗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維摩詰經》法義,體現中觀般若「即色即空、非斷非常」的核心思想。
吉藏大師指出,空與有非時間前後的演變(非本無今有,亦非滅有為空),而是當體即空。
眾生與花之「空」,非「虛無」或「實有毀滅後的空」,而是說明世俗法當體即無獨立不變之自性(本是無所有)。
著重破除「將空與有割裂為二物」或「主張實有事物轉變為空」的錯誤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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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眼病見「空華」(眼睛病變時於虛空中妄見的花影)為喻,闡明「惑病與實相」的關係。
有煩惱執著的眾生(病人),於本無一物的法界(空)中妄見種種諸法妄相(華);而離幻即真、徹悟實相的聖者(無病人),則體達種種虛妄諸法(華)本性即空、當體即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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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維摩詰經》(淨名經)「煩惱即菩提」的不二法門與中觀教理。
眾生因無明執著,縱具佛性菩提,亦迷妄而生煩惱;反之,聖者了達諸法實相、煩惱本空,故能體化煩惱為覺悟之智,不離煩惱而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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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三論宗吉藏大師《淨名玄論》,詮釋聖人應化與實相本體之權實中道。
隨應眾生根機因緣萬差,不拘於一型一法(於緣未始一);而背後所體悟之實相真理無二無別、離絕二邊(於道未始二)。
體現不一不異、權實相即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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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藉由「夢中虛空華」比喻全無實體、純屬妄見之法,用以破除執著實有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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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論義破執之語境,針對過去已遭彈斥、訶責之法義或言論,指出既已成過或已被破遣,則現今不復需要或不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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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經論中常立幻、焰等十喻的目的在於彰顯諸法空相,空理雖絕言思,但仍須藉由世俗譬喻作為起信與理解的方便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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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語言文字僅是契入真實法義的方便工具(即言詮),當透過言教契會實相、心意契入至極時,能所俱泯,連「會通」的相狀亦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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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契入解脫境界後,超越一切名相纏縛,安住於無相、無所得的般若空理,不落於任何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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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三論宗(吉藏大師《淨名玄論》)破除偏執的中道教義。
天女散花時,菩薩不著花(不被花黏),象徵斷盡煩惱、通達空性;若聲聞或修道者以為自己已離生空而更執著「熟空」(極致空理),則空執未忘,反而被「空」所縛。
法義提醒修學者切莫「執空為實」,否則勝法亦成障礙。
- 作此釋者:指造論者自身或當時所作的新註解、新疏釋。
- 與舊何異:指新舊註解在義理詮釋上的差別與創新之處。
- 同用:指經論中名言或義理在不同處相通或共用。
- 斷煩惱:斷除見思等惑,為聲聞緣覺之修行目標。
- 增上慢:於未得謂得、未證謂證之慢心,此處指二乘行人執著斷煩惱即為究竟解脫而起之過失。
- 一相:諸法實相,即一切法皆空寂之同一相狀。
- 呵:同「訶」,訶責、斥責,指經中維摩詰對偏狹見解與小乘執著的彈糾。
- 縛義:束縛的含義,指煩惱或偏執錯見對心性的繫縛,使其無法通達自在。
- 治道:能對治並斷除煩惱惑業的聖道或修持方法。
- 有無見:於諸法中執著常有或斷滅無的邊見,為戲論與束縛之本。
- 纏:隨煩惱之一,能隱覆心性、纏綿不捨。
- 舊縛:指無始以來本具之煩惱繫縛。
- 經論:佛教經藏與論藏之典籍。
- 友:指善知識、同行道友。
- 斷之令無:執著煩惱實有而企圖將其滅除的斷滅見作法。
- 有無二見:執著於事物為實有(常見)或斷滅(斷見)的兩邊對立見解。
- 有見:執著諸法為實有常住的邊見。
- 聖:指證悟聖果、斷除見思惑之聖者。
- 無見:離於諸邊見、戲論之空觀見地。
- 聖凡:聖者與凡夫,此處指若對此二法起分別執著皆成繫縛。
- 世諦:世俗諦,指因緣假施設、有差別相的世間真理。
- 真觀:契合真諦理趣的真實觀智。
- 惑:煩惱障染,迷惑於實相的心理狀態。
- 有心:指具備虛妄分別與執著的心識。
- 無縛解:指勝義諦中本無煩惱束縛與涅槃解脫的對立差別。
- 無念:指息滅虛妄分別與心念執著、離諸邊見的無心狀態。
- 魔:擾亂行者身心、障礙出離生死及正道的煩惱或魔界勢力。
- 解:指解脫,即遠離繫縛的自在狀態。
- 真聖:指真正證悟實相的聖者。
- 常與無常:常謂永恆不變,無常謂生滅變異。於大乘經疏中,常指佛性法身之體,無常指世間有為之法。
- 真之與妄:真指真實不虛之實相或真心,妄指虛妄不實之妄想或妄境。
- 興皇和上:即興皇法朗大師(507年-581年),陳朝三論宗高僧,吉藏大師之師,住持興皇寺,故稱興皇和尚。
- 高坐:同「高座」,指法師宣講經論時所坐的高臺法座。
- 非道:指不合乎正法的邪道、妄法或偏執。
- 道所縛:指被「法執」或對「正道」的實有執著所束縛,未能契入無所得之實相。
- 坐禪:端身正坐、收攝心念以修習禪定的修行方式。
- 息亂:止息妄念與散亂心。
- 求靜:追求外在或局部的寂靜狀態。
- 為禪所縛:因執著於禪定境相或將定境當作究竟,反而被定力繫縛而無法解脫。
- 慧:此處指世俗或滯於文字之聞見智慧,若起執著則成解脫之縛。
- 無生觀:觀照一切法本無生滅實性的禪觀修習。
- 有所得心:對事物生起實有執著、心存得失的分別意識。
- 無生所縛:因執著於無生之理或無生之境,反成解脫之障礙。
- 繫縛:煩惱與生死的束縛,令眾生不得自由。
- 不覺不知:缺乏智慧觀照與省察,未能覺知煩惱與生死的危險。
- 不驚不怖:面對三界火宅與生死輪迴的劇苦,心中毫無警惕與恐懼。
- 苦:三界有漏逼迫之身心相,為四聖諦之第一諦。
- 求道:尋求解脫與菩提真理之修持。
- 上來:指前文、前面所敘述的內容。
- 縛解為二:將束縛與解脫視為對立、分離的兩種實體。大乘中觀教理主張「縛解不二」,破除二元對立之執著。
- 明:指智慧、對實相的覺悟。
- 解脫之旨:指解脫(梵語 vimukti,離繫縛得自在)的核心宗旨與教義精髓。在《淨名玄論》等三論宗經疏語境中,多指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深妙實相義。
- 求:心有所攀緣與希求,為煩惱與繫縛之因。
- 玄悟:對幽深玄奧之理的契會與覺悟。
- 新縛:因心存執著與分別而新產生的精神繫縛與障礙。
- 愚智雙棄:超越愚癡與智慧的二元對立與執著,不滯於愚,亦不執於智。
- 凡聖兩捨:捨離凡夫與聖人的分別見解,泯除凡聖對待之相。
- 蕭然無寄:超然灑脫、不滯一物,心無所依附或寄託。
- 體性:事物的本質與自性。
- 三毒: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能害善心、引生諸苦。
- 佛道:指導向無上正等正覺的修持法則與覺悟之道。
- 生滅:諸法生起與消滅之生滅無常相。
- 眼病:喻無明煩惱,能令真性見諸虛妄法。
- 空華:指眼病所見之空中幻華,喻世間諸法虛妄不實。
- 無住本:一切法本無實體或依處的空寂本源。
- 妄相分別:因心生執著而產生的虛妄相狀與名言分別。
- 有身:指三界中有漏之色身,即眾生由煩惱所感得的身體。
- 眾生:迷失本心、流轉生死的有情眾生。
- 華:即「空華」,指眼病所見的幻影虛花,比喻無明妄現的幻相。
- 菩提:意譯為覺、道、知,指自覺覺他的無上正等正覺。
- 一塗:一路、一種途徑或方麵的見解。
- 末中倒:指在枝末細節或末後流派中產生的顛倒見解。
- 空倒:因空見或迷妄錯倒而產生的顛倒執著。
- 無所有:指一切法皆無自性、畢竟空寂。
- 根本倒:指眾生對於實相的根本顛倒認知,即無明與我執。
- 聖人:證悟真理、斷除煩惱之聖者。
- 本末:事物的根本與枝末。
- 二重倒:指根本顛倒與枝末顛倒兩層迷妄。
- 本倒:根本顛倒,指於真實法性起惑造業、本末迷失。
- 論倒:論議顛倒,指因偏執言論或錯誤理解而產生的邪見、顛倒執著。
- 末中論倒:指經論傳抄或本文中文字前後次序倒置的現象。
- 得佛:成就佛果,證得無上菩提。
- 循環:輾轉推演、遞相為因,指論證邏輯上的迴圈。
- 無窮:指論證陷入無窮遞推的邏輯過失(無窮過),無法建立確立的宗義。
- 本無今有:主張原本沒有、後來產生的觀點;在般若中觀體系中,用以破除將空與有視為前後時間相續的斷常二見。
- 即此:指當體、當下事物本身,強調不離當前現象即具空性。
- 華本是空:以花為喻,說明現象當體即無自性(空),而非毀滅現象後才稱為空。
- 病人:此處比喻具足無明煩惱、未能體達實相的惑障眾生。
- 無病人:此處比喻斷盡煩惱障翳、具足清淨智慧的諸佛菩薩或聖者。
- 於緣未始一:謂隨順眾生差別因緣施設教化,不固執於某一種特定形態,展現權巧方便。
- 於道未始二:謂究竟實相之理超越對立分化,本體始終是一體無二。
- 虛空華:指空中之花,因眼病等幻覺所見之不實之物,比喻世間一切虛妄不實的法。
- 彈:彈詰、訶責、斥遣,指以理法檢責過失或偏見。
- 十喻:般若經等所說幻、焰、夢、響、影像、水月、虛空、乾闥婆城、化、泡等十種譬喻,用以破除對世間相的實執。
- 借言以會意:藉由名言文字以契會心意或真實義理。
- 意盡無會處:當言亡慮絕、心行處滅時,能所雙亡,故無可會通之處。
- 長羅:長纏羅網,比喻繁細的妄想、見網或冗長的情執纏縛。
- 熟空:指深入、究竟之空理或對空性的執著(對比生疏之空而言);於三論破邪顯正中,若執著究竟空,即落入空病。
問:作此釋者,與舊何異?答:此義出經,彼此同 用者,言不可異、意不可同,如上釋也。又舊但 知界外無漏業生,有諸異釋,不達融會之旨, 故通經為謬矣。問:若斷煩惱為因解脫、捨生 死為果解脫,何得此經云「佛為增上慢,說斷 煩惱名解脫。若無增上慢,煩惱即解脫」,又云 「不壞於身,而隨一相」。豈得捨生死身名果解 脫耶?答:如舊所明者,皆為淨名所呵,非解脫 之義也。問:何故被呵?答:作此釋者,乃是縛 義,未名解脫,豈不被呵。所以然者,雖有煩 惱,治道斷,斯謂無煩惱。於煩惱中起有無 見,始成縛義,何有解脫耶?又此乃於煩惱中 更起煩惱,就其縛中重起纏縛。所以然者,本 有舊煩惱,名為舊縛。尋經讀論、近友從師,便 謂煩惱是有,而斷之令無。故於舊煩惱中新 起有無二見,豈非縛中更復縛耶?又謂凡夫 有煩惱,故起有見;謂聖無煩惱,故起無見。 故於若聖若凡令起有無二見,故凡聖皆為 縛,何有解脫耶?問?世諦之中有於迷悟,真 觀惑虛,實虛妄,有何縛解?答:觀子之問,則重 起於縛。所以然者,聞世諦之中有縛解,豈不 生於有心?聞真諦中無縛解,豈不起於無念? 故於真俗還成煩惱,生心動念終不離魔。 俱撫臆論心,不用虛言往復。又言煩惱是 縛、智慧為解,諸凡夫為縛人、真聖為解人,故 捨凡取聖、滅惑生解。以滅惑故,不為惑所縛; 而遂有解,則為解所縛。捨生死,不為生死所 縛;得涅槃,則為涅槃所縛。如是常與無常、真 之與妄,亦復如是。又我師興皇和上,每登高 坐,常作是言:「行道之人,欲棄非道求於正 道,則為道所縛。坐禪之者,息亂求靜,為禪所 縛。學問之徒,謂有智慧,為慧所縛。」復云:「習 無生觀,欲破洗有所得心,則為無生所縛。並 是就縛之中欲捨縛耳,而實不知皆是繫縛。 故《法華》云『不覺不知、不驚不怖,正擬斯人。』以 若欲捨苦,更非求道也。」問:若上來所說皆 是縛者,名何為解脫耶?答:觀問者之心,則離 上縛外別欲求解,便謂縛解為二。經云「明與 無明,愚者謂二,則名為縛」,何猶解脫耶?問: 今不言其一二,但請陳解脫之旨。答:考詳問 意,終有所求,則終有所縛,何猶解脫耶?此 之一訓,足曉玄悟。如其未了,今略示教門。前 云有煩惱而斷之令無,故於煩惱上起有無 新縛。若能了煩惱本不有、今不無,則故惑自 消、新病不起,畢故不造新,名得解脫也。上云 捨煩惱不為煩惱所縛,欲求智慧,為慧所縛。 今若能愚智雙棄、凡聖兩捨,即是蕭然無寄, 名為解脫。又若由來明欲捨縛,前進求解。今 但觀煩惱,煩惱體性則是解脫,云何乃欲捨 縛而求解耶?是故經云「三毒即佛道,煩惱名 解脫」。所以然者,煩惱體性本不生滅,豈非即 是解脫也。問:若爾者:此乃是會真諦境,煩惱 即空,以悟空為解脫耳。云何言煩惱即是解 脫耶?答:即煩惱體性本空,不言煩惱是有,會 真諦境然後方空。如眼病見空華,只華即是 空,不可言先有此華,觀真諦境方知華空。《大 品》云「諸法無所有如是有,如是有無所有」,此 經云「從無住本故起妄相分別」。是故有身皆 空華義耳。眾生迷故,以空為華;若得了悟,知 華本空。問:迷故以空為華、若悟知華本空,與 未得菩提時以菩提為煩惱、得菩提時以煩 惱為菩提,何異?答:即是此義。經云「寂滅是菩 提」,眾生未悟寂滅,則寂滅於眾生成煩惱。了 悟之日,知煩惱本寂滅,故煩惱是菩提。問:為 是迷菩提謂菩提是有,故菩提名煩惱耶?答: 故自有此一塗,蓋是末中倒耳。然眾生本是 寂滅亦本是菩提,以空倒故,寂滅於眾生成 不寂滅、菩提於眾生成不菩提。如前云「諸法 無所有」,眾生以無所有為有,此是根本倒也。 眾生既以無所有為有,聖人為欲息其妄謂 之有,故為說菩提。而眾生不知其旨,便謂菩 提為有,故菩提復成煩惱。故有本末二重倒 也。若是本倒,則眾生自起;末中論倒,則藉教 而生。問:末中論倒,此事不疑。眾生既本是無 所有,今以無所有為有,亦應本是菩提,今變 成不菩提。若爾者,今得佛竟,亦應變成眾生。 如是循環,則無窮也。答:不言眾生本無所有 今方是有,但論即此眾生本是無所有,如華 本是空,不言變空成華、亦非變華為空。於病 人空恒是華,於無病人華恒是空。於眾生菩 提成煩惱,於了悟之人煩惱常是菩提。故先 云「於緣未始一,於道未始二」,即其事也。問: 若爾者,蓋是夢虛空華義耳。昔已被彈,今云 何用?答:什公云「十喻以悟空,空必待是喻。 借言以會意,意盡無會處。既得出長羅,住此 無所住。若更執熟空,華還成縛也。」
四會教門
本句為《淨名玄論》討論「斷煩惱」之義理問難。
前文提倡煩惱本空、體達無生(如空華無實可除),此處問者引經典「四句」料簡提出質疑:若無煩惱可斷,何以經中第一句仍說有「斷煩惱」?並引《大品般若經》一念相應慧斷盡煩惱及習氣為證。
吉藏大師藉此問答,釐清權實教門及般若空觀中「無斷而斷」的實相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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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維摩詰經》(淨名經)的不二法門與實相觀。
大乘深理認為煩惱與菩提、生死與涅槃本性空寂,無二無別。
不離煩惱體性即是實相,非離煩惱外另有涅槃可得,故說「不斷煩惱而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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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中觀/三論宗視角下對斷惑見解的第四句(四句門之一)或相對應之雙非中道判釋。
就實相而言,煩惱本性空寂,無實體可破,故說「不破煩惱」;然而眾生本具佛性真如,實相中亦不與煩惱實體相應、共聚,故說「亦不與俱」。
如此不即不離、非斷非常,呈現「亦斷亦不斷」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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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淨名玄論》中提出論辯質疑,強調研讀經典或立論時應通覽諸文、體解圓旨,不可偏執單一文本或片段,以避免顧此失彼、誤解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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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論理與經疏辨析中,常因文句表意或名相立義而產生看似衝突的四句結構。
此處請求「會通」,即是運用辯證與判教智慧,將表面相違的四句法義融通合理,顯發其真實圓融之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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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法義疏解中「異門同歸」的判教手法,說明雖然隨機立說的因緣有別,但通向的真實義理與大意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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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經文中提及「斷煩惱」的施設密意。
針對生起增上慢、未斷惑而妄言證聖的修行者,佛陀隨機說法指出煩惱當斷,以破除其狂妄增上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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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二乘(聲聞、緣覺)根機的修行境界。
在天台宗與吉藏大師的《淨名玄論》判教語境中,二乘人斷惑仍有次第與實相之分;針對二乘人的根機而言,其境界中尚有粗細煩惱可斷,故說其「不斷」實乃相對於大乘究竟圓融之無斷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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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中道絕待之理。
諸法實相非一非異、非常非斷,為破除常見與斷見,故以「亦斷亦不斷」遮遣二邊,顯發不落兩邊的中道義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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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維摩經》疏解說明「中道」之義。
佛言「不能破結」,非指眾生實無斷惑能力,而是為了遮止將「能破」執為實「有」的偏執。
中道實相離於有、無二邊,若執著有法可破或有能破者,即落入「有邊」;故說「不能破」,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顯發無得無證、離邊不二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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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屬中觀經疏部類),以三論宗之中道觀破除兩邊執著。
凡夫易墮於「俱」(執著諸法為實有或常斷具足),二乘或偏真聖者易墮於「斷」(執著偏空斷滅)。
吉藏大師指出,離無邊者旨在顯明「非斷非俱」之中道義,既不同凡夫之俱見,亦不同聖者之斷見,用以揭示經文此處特殊的遣執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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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論述經文句義相通之處。
說明佛經文句或有開合變化、種種四句之施設,但若就其旨趣大意而言,同歸於一理,故雖說四句,其核心法義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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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三論宗中觀實相義,闡發《維摩詰經》不二法門之旨。
體解諸法實相,即知煩惱本性空寂,本不曾生起,今亦無所謂滅盡。
既然煩惱本非實有,自無須發心斷除,藉此破除將煩惱視為實有而執著欲斷的微細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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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三論宗與《維摩經》的空觀解析「斷煩惱」之義:所謂「斷」,非指實有煩惱被強行滅盡或摧毀,而是透過般若智慧如實了悟諸法本空,使煩惱不再起心動念、不再現行,此種無生無起的狀態即稱為真正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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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中道實相的無所得義。
從勝義諦觀之,煩惱本性空寂,不須另外造作斷除之行;若執著有實法可斷或有能斷之智,即落入戲論。
此為經疏部闡釋維摩經不思議解脫境界之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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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淨名疏論,探討斷惑之相。
問意在於詰難:若煩惱暫時不現前,即應視為已經破除,何以不能成立?用以辨析伏惑與斷惑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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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諸法本自寂滅、空無自性,既然一切法皆無自性可得,便無實體可破。
彰顯中道無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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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斷惑與否的相即相離關係。
在淨名玄論之三論學派語境中,藉由破除實有斷惑與否的對立執著,顯示實相中煩惱與斷滅並非異體或單純並存,闡明諸法無生、性空的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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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諸法實相無相、言說雖有差別而勝義本一之理。
於經疏部語境中,四句雖多,究竟歸於真如一味,故言猶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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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維摩詰經》(淨名經)立教之本懷,在於透過不思議解脫境界,破除大小乘凡聖對法相的各類分別與執著,令一切眾生從煩惱繫縛中徹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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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如來應化出世的本懷。
透過「不凡不聖、不大不小不二法門」的表述,彰顯維摩經以不二法門破除一切相對執著、泯除凡聖與大小對待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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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吉藏大師基於《維摩詰經》不二法門的玄義,說明諸法實相離於對立。
凡聖大小等差別相皆因緣假立,其自性空寂,正因本無定相,故能隨緣現一切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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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道實相之理。
在勝義諦中,凡夫與聖人、大與小的差別皆為假名施設,離於戲論與動相,本體不動不搖,顯現事理無礙的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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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淨名玄論》,闡明若執著於經教文字所詮之凡、聖、大、小差別相,而生起實有法可得的對立見解,即落入有所得心,與解脫法相違,故落入魔網而失卻佛弟子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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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維摩詰經》法會之殊勝因緣,如來召集不同方土的聖者如文殊師利與維摩詰於毘耶華城(毘耶離),彰顯不思議解脫法門乃十方諸佛共弘之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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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維摩經》中「解脫」的深義。
以三品對治凡夫、二乘、菩薩三種執著之病,破除對立之相,契入不二法門,即是真實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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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中轉釋《維摩經》法義之文。
論述能化之解脫義,前文既已申明其一,此處則開展另一種門徑與角度(異門)以作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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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維摩詰(淨名)雖處於染污法之中而心無染著,展現大乘菩薩入世而不為世俗煩惱所繫縛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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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菩薩雖行清淨行、處清淨法,但心無所著。
若對清淨生起愛著取相,即成法縛;離此執著,則雖淨而不為淨所縛,顯現中道無礙之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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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中道之境,菩薩雖於染淨二法中自在遊化,然心無所著,故不為染淨之相所縛,亦不墮於非染非淨之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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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真正的解脫並非有所作為或對立於染淨,而是超越染淨二邊的無相空慧。
在淨名經疏的語境中,不著染淨即是契合諸法實相,無縛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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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三論學派與《淨名玄論》的判教語境中,諸法之染淨邪正既由緣起性空而立,則其餘一切法門與萬端義理,亦皆遵循此一體例而無例外,展現法義推論的一貫性。
- 一念相應慧:指極短暫瞬間(一念)與實相真理(空性)極真切契合相應之無漏般若智慧。
- 習:即習氣,煩惱斷盡後殘留的微細氣分與習慣性趨勢。
- 不斷煩惱:不刻意滅除或排斥煩惱,體達煩惱本性即空、即是實相。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要經典之一,主要宣說如來常住、悉有佛性及中道實相之理。
- 亦斷亦不斷:四句門(斷、不斷、亦斷亦不斷、非斷非不斷)之一,用以破除單邊執著、顯發中道之相對概念。
- 四文:指經中記載相關教義或事理的四處文本(或四種異譯/四種文句)。
- 會通:將不同或看似衝突的義理、經論說法融會貫通,使其合乎正理。
- 大意:經論或文句的核心旨趣與義理。
- 斷:常見與斷見中的斷滅見,指執著死後或滅盡後一切皆無。
- 梵王:即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常請佛說法。
- 結:結使,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有邊:執著諸法為實有存在的偏見極端,與「無邊」相對。
- 離其無邊:遠離對「無邊」(無限、邊際)之偏執,係中觀破斥邊見之作法。
- 凡聖二見:凡夫之常實見(或俱見)與聖者(如二乘偏真)之斷滅空見。
- 非斷非俱:中觀不二法門之遮詮,既不離因果相續(非斷),亦不執諸法實有共存(非俱)。
- 一句:指直指實相、不二之法理或核心旨趣。
- 本自不生:諸法本性空寂,於實相中本來即不曾生起。
- 無所斷:了達煩惱本空,不復立實有煩惱可供斷除。
- 了悟:明白徹悟諸法實相與真空無我之理。
- 現前:於當下心念或對境中顯現、起現行。
- 不斷即是斷:圓融門中,煩惱與菩提不二,不作斷除之相即是究竟斷除。
- 破之:指對法執或見惑的破遣。
- 破:於勝義諦中摧破執著或破壞法相。此處強調「無所破」,顯實相本空。
- 一期出世:佛陀在世間示現教化的一段完整壽命期限。
- 大小凡聖:指大小乘的凡夫與聖者階位。
- 諸縛:指見思、塵沙、無明等種種煩惱繫縛。
- 如來:佛的十種尊號之一,意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
- 凡聖:凡夫與聖人,為佛教對有情境界與覺悟層次的劃分。
- 非凡非聖:透過否定相對立的概念,顯示諸法實相超越二邊的空性。
- 稟教:承稟、依循佛陀之教法。
- 維摩:即維摩詰居士,經中示現不思議解脫境界之大乘行者。
- 毘耶:即毘耶離城,古印度中印度城市,為《維摩經》發起之處。
- 三品:指《維摩經》中破除凡夫、二乘、菩薩三種病執的品類或藥方。
- 異門:不同的法門、途徑或角度。
- 染:指染污法,即煩惱、塵勞等不淨法。
- 淨:此處指清淨之境或清淨行相,若生執著即成繫縛。
- 雙遊:指心無礙地遊履於相對立的二法之中。
- 染淨:指雜染的世俗法與清淨的出世間法。
問:若不斷煩惱如不除空華者,經有四句:一 斷煩惱,如《大品》云「一念相應慧,斷煩惱及習」。 二不斷煩惱,如此經云「不斷煩惱而入涅槃」。 三亦斷亦不斷,如《涅槃經》云「一切眾生,不破 煩惱亦不與俱」。既有四文,云何偏用。又四句 相害,請為會通。答:為緣故異,而大意猶同。 佛為增上慢,未斷煩惱自謂得聖,故說斷煩 惱也。為二乘人言,有煩惱可斷,故言不斷耳。 欲明中道義,故說亦斷亦不斷。如佛告梵王: 「今說中道,一切眾生不能破結」,明離其有邊, 非不能破。辨離其無邊,欲雙斥凡聖二見,明 非斷非俱,非俱故不同凡、非斷故不同聖,故 來意異也。所言大意同者,雖有四句,只是一 句耳。知煩惱本自不生、今亦無滅,故無所斷。 以能如此了悟,故煩惱不復現前,則名為斷。 故不斷即是斷,實無所斷,云何破之?而惑不 現前,云何不破?以無所破。是故不斷而無惑 現前,云何與俱?是以四句猶一句耳。又此經 所興明解脫者,正明釋迦一期出世,大小凡 聖有所得人諸縛悉令得解脫。原如來出世, 赴緣施教,本令悟不凡不聖、不大不小不二 法門。而有凡聖大小者,皆是非凡非聖、非大 非小,故能凡能聖能大能小耳。雖有凡聖,不 動無凡聖,大小亦然。但稟教之徒,聞凡作凡 解、聞聖作聖解、大小亦然、故並成有所得、悉 繫屬於魔、非佛弟子。是知如來命文殊於異 方、召維摩於他土,爰集毘耶共弘斯教。先以 三品破凡夫二乘菩薩三病,令悟不凡不聖、 不大不小,以解脫此三病,故云解脫。次論能 化解脫者,上已辨一義,今更說異門。淨名於 染不染,不為染縛;處淨非淨,不為淨縛;雙遊 染淨,不為非染淨縛。實無所行,不為染淨所 縛,是故名為解脫。染淨既爾,萬義類然。
五同異門
本句為《淨名玄論》中對教義的分辨與問答。
立義者針對部派佛教或小乘經論中常用的「心解脫」(伏煩惱)與「慧解脫」(斷煩惱)二種解脫,與《維摩詰經》(此經)所詮顯的不思議解脫或大乘解脫進行對比與辨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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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論中所涉之解脫法義,主要依循二慧(慧解脫與明解脫)之體性與勝義作詮釋,承接前文之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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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小乘教理中對於心解脫與慧解脫的定義與差別,不同的論師與經論有著各自不同的異釋與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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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龍樹菩薩之說,闡明心解脫的定義在於斷除對世俗樂境的愛著與煩惱。
在論書體系中,心解脫即是煩惱障斷盡、心識不再受三界樂受繫縛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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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慧解脫之義,指依智慧斷除見惑與相應之煩惱,不依定力(心解脫),而以智慧力得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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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異論說明心解脫與慧解脫的差別。
心解脫偏重於定力圓滿、斷除定障(煩惱障);慧解脫偏重於智慧成就、斷除慧障(所知障),以此區分二種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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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經論說明二種解脫之體性。
盡智為自覺諸漏已盡,屬定力與心之自在,故稱心解脫;無生智為自知不受後有、無復煩惱生起,屬觀慧之透徹,故稱慧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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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判釋經旨,指出前述種種觀點或解析皆屬於聲聞、緣覺等小乘名相與教理範疇,非《維摩詰經》所顯發的大乘究竟實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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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解脫義理之體用關係。
指出「心解脫」側重於心性本體的離縛清淨,「慧解脫」則側重於觀照智慧的破惑作用。
若直接從心體層面來言,即屬「就體」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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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慧解脫」之立名背景。
心識具種種認知與運作功能,其中以智慧之導正與斷惑為主導。
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解析解脫類別,指出慧解脫是就心之運作、作用層面來顯發斷除煩惱與照了諸法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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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淨名玄論》,從體用角度剖析慧解脫與五通的關係。
說明《大般涅槃經》之所以將阿羅漢的慧解脫開演為五種神通,是立足於「作用(約用)」的層面來開顯聖者的神通妙用,而非指慧解脫體性即是五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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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心解脫」與「慧解脫」的著眼點及其關係。
心解脫偏重於離貪著而得禪定,慧解脫偏重於離無明而顯智慧。
由於智慧依止禪定之力而引發,因定發慧,進而發揮心照無礙的能力,故能顯現五種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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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經疏中的科判問答,針對不同教理體系所安立的「解脫」概念進行辨異。
有為解脫偏向依修行造作而得之果位,無為解脫偏向法性本寂之理,而此經(維摩詰經)所明解脫則融會不思議解脫境界,故在此提出對比以釐清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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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吉藏大師《淨名玄論》之天台及三論學說語境,辨析小乘(聲聞、緣覺)所證之五分法身與解脫身。
在教相判教中,此類解脫多依有為法之修行修證而顯,而究竟無為之寂滅則是依擇滅無為(數滅涅槃)而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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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大乘法中以權、實二智為解脫之體性。
雖究竟法性本自不二,但順應教化與因果緣起,立因位之有為解脫與果位之無為解脫,展現解脫門中因果權實的開顯。
- 心解脫:遠離貪欲等煩惱縛著的心境,偏重於定力的成就。
- 慧解脫:以智慧斷除見思惑、證得涅槃的解脫,偏重於慧力的成就。
- 明解脫:具足明(宿命、天眼、漏盡三明)與解脫之殊勝功德。
- 樂愛:對世俗快樂與欲樂的貪著、愛染。
- 樂見煩惱:指於順境或樂受中起貪著的見惑煩惱。
- 定障:妨礙禪定成就的煩惱障礙。
- 慧障:妨礙智慧開顯的所知障或障礙真智的法執。
- 盡智:聖者自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皆辦、不受後有的智慧。
- 小乘義:聲聞、緣覺二乘所涉的教法與義理,相對於大乘究竟圓滿之實相法門。
- 就體:從事物或法的本質、本體層面來作詮釋。
- 據用:從事物或法的作用、功能層面來作詮釋。
- 《涅槃》:指《大般涅槃經》,大乘涅槃系重要經典。
- 五通:五種神通,通常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
- 有為解脫:依有漏或無漏造作因緣而顯發或證得之解脫果位。
- 無為解脫:本來寂滅、無生無滅之究竟真理所顯之解脫。
- 五分法身: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五種清淨法身。
- 解脫身:證得解脫束縛之清淨果位。
- 數滅涅槃:即擇滅涅槃,以智慧簡擇斷除煩惱所證得之無為法。
問:心慧二解脫,與此經解脫何異?答:今正約 二慧明解脫,如上說之。但小乘明心慧二解 脫,諸論異釋不同。龍樹云「斷樂愛煩惱,名心 解脫。斷樂見煩惱,名慧解脫。」又餘論云「斷於 定障為心解脫,斷於慧障為慧解脫。」又云「得 盡智為心解脫,得無生智為慧解脫。」此皆小 乘義也。亦得心解脫就體、慧解脫據用,直明 於心,是故就體。心有萬用,慧為其主,故慧解 脫約用。所以《涅槃》中開慧解脫為五通,故知 約用也。亦得心解脫就定、慧解脫約慧,慧從 定發,故有五通。問:有為解脫、無為解脫,與 此經解脫何異?答:小乘人五分法身,解脫身 謂有為解脫,數滅涅槃是無為解脫。大乘法 中明二智以為解脫,不二而二,開因果不同, 因中二智名為有為解脫,果門權實謂無為 解脫。
此段依天台宗《淨名玄論》釋義,闡明「法門」之名義。
凡超越言思而堪為軌範者即是「法」,此法體性虛融、無所礙阻而能通達實相,故立名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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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門中雖有種種無量差別,然此處所顯現者乃超越心意識思量之不思議解脫法門,契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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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淨名玄論》中揭示,第一義諦之正道(實相)超越一切言語思慮,本無「思議」與「不思議」之對待區分。
稱其為「不思議」,是為了破除凡夫與二乘對「思議」的執著,屬於教化引導的「聲教方便」(通道之門),而非正道本身有此名相或屬性。
- 軌:軌範、法則,指可依循之標準。
- 虛通:空寂無礙而能通達之義。
- 無量門:指諸法教理及行門數量不可稱計。
- 正道:指諸法實相、中道第一義諦,超越相對之言語與思慮。
- 通道之門:通達正道、悟入實相的方便途徑或門路。
後、釋法門,即不思議可軌名法,法有虛通故 名為門。又法有無量門,今是不思議門也。又 正道未曾思議與不思議,今云不思議者,是 通道之門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