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卷第六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 共竺道生等譯
初分之五墮初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序分。
敘述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教法時的地點,展現律典歷史與地理的真實性,符合聲聞律藏平實、記錄史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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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事件的起因人物。
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法師比丘」特指在僧團中專長於諷誦、解說佛法或戒律的比丘。
文中展現沙蘭比丘在教內四眾與教外各宗教階層中,皆具有極高的智慧與辯才聲望,為後續引出的律條或事件背景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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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中爭執或破戒者為掩飾過錯、爭逐勝負所產生的惡劣言行。
律宗語境注重戒律條文的實踐與僧團的清淨和合。
此處揭示了缺乏誠實與慚愧心者的諂誑表現:不僅顛倒是非黑白,更在實質認知上說謊(知言不知,不知言知),其目的純粹是為了滿足虛榮心、在口舌上壓倒他人,這嚴重違背了佛教「不妄語」與「不諍」的修持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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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比丘目睹同伴高超的辯論技巧後產生欽佩,並向其請教。
在部派佛教的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僧團內部對論議、善巧說法與止息外道諍論能力的重視,而非純粹的世俗詭辯,旨在展現佛弟子具備破斥邪說、顯正闡教的智慧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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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佛陀或上座詢問犯戒、涉嫌違規僧眾之審訊語境。
此問旨在釐清犯罪主觀意圖(動機與認知狀態)。
在律法中,行為人是出於「無知、誤認(謂是)」還是「明知故犯(知非)」,對於罪名的成立與結罪輕重有決定性的影響。
此處依律部因緣次第語境判讀,純屬實務審理之詢問,不涉及大乘或論書之唯識、如來藏等深層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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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記述比丘或犯戒者在受質詢時承認犯錯與說謊動機的對話。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展現出凡夫因愛惜名譽、恐懼承認失敗(墮負處)而引發覆藏、妄語的心理機制,強調制戒與發露懺悔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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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長老比丘們依循佛制戒律,對違犯僧伽規範者進行呵責。
不妄語為佛教根本五戒及十善業道之一,亦是僧團清淨共居的基石。
此處體現律典語境中,僧團依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戒制,進行內部督察與導正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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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事件中的審訊、詰問語境。
此處呈現了比丘因好勝、好爭輸贏的心態,進而違犯戒律說謊(妄語)。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的因緣多源於僧眾的煩惱現行,此句點出「求勝心」是導致違犯妄語戒的直接動機,用以誡勉僧眾應捨離勝負心,保持言語誠實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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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語。
比丘們因見到或經歷了特定事件(如居士譏嫌或僧團內部發生爭執、疑慮),因此將事件始末向佛陀稟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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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召集僧眾並親自訊問當事人的律藏條文。
在律制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時,皆秉持「因事制戒」與「面對面審訊(對首辯白)」的原則,必須向當事人親自核實發生的事實,不聽信單方傳言,以彰顯律法的公正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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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僧伽諍事或戒律問答中的答話,僧眾或當事人針對上文的詢問、質訊進行如實的確認,展現僧團依循「實語」原則進行諍事裁決或戒律審查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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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尾之稱呼語。
在律典對話中,通常是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報告、祈請或回答問題時的尊稱,用以表達最深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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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律部經典中「因事制戒」的典型制戒緣起。
佛陀在僧團中不無因預先制戒,必因有比丘做出損害梵行、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先透過「種種呵責」指出其過患,隨後才正式「結戒」(制定戒條),並規定未來的布薩誦戒中必須依此標準條文宣說,以維護正法久住。
- 佛:指釋迦牟尼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聖者。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常年遊化與結夏安居的重要地點。
- 法師:指以法為師、或能宣導佛法的僧侶,在律典中多指專門誦法、說法的比丘。
- 沙蘭:比丘名,為此段律典敘事中的主角。
- 四眾:指佛教的四類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在家男眾)、優婆夷(在家女眾)。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術流派。
- 沙門:泛指當時印度所有出家修道者的通稱,此處亦涵蓋佛教以外的沙門思潮修道者。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主掌祭祀、修習吠陀經典的傳統宗教階層。
- 辯巧:指巧妙的辯才、善於言辭爭辯的技巧。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帶有貶義,指用來掩飾過錯或爭勝的世智辯聰。
- 勝人之口:在言語、口舌爭論上壓倒他人、求取勝利。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論議:指探討、辯論教法或義理。
- 以非為是:在此處指在辯論中具備善巧智慧,能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非),使正確的道理(是)得以顯彰。
- 意:此指主觀的心思、心意或意圖。
- 謂是:認為是這樣、以為是對的。指主觀認知上產生誤解或肯定。
- 知非:知道不對、明白那是錯誤或犯戒的行為。指明知故犯的認知狀態。
- 負處:在論辯、質訊或戒律審查中居於劣勢、失敗或理虧的地位。
- 妄語:說不實之言,此處指為了掩飾過錯而說謊。
- 長老比丘:指剃度出家時間長、戒臘高,且具德學、受僧團尊重的男性僧侶。
- 呵責:律制中對於違犯戒規的僧眾,以言詞進行責備、訓誡或處分,旨在令其悔改以維護僧團清淨。
- 不妄語:不說虛妄不實的話,為佛教核心戒律之一。
- 白佛:向佛陀稟告、陳述。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比丘將僧團或社會上發生的狀況報告給佛陀,作為制定戒條的緣起。
- 比丘僧: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僧,為僧伽之簡稱,意譯為和合眾。
- 世尊:梵語 Bhagavat,音譯婆伽婆,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共同尊重敬仰的聖者。
- 結戒:制定戒律。指佛陀因應僧眾所犯的過失,正式確立為具法律效力的僧團戒條。
佛在舍衛城。爾時有法師比丘,名沙蘭,聰明 才辯,一切四眾、外道、沙門、婆羅門無能及 者;遂乃以非為是、以是為非,知言非知、非知 言知,恒以辯巧,勝人之口。諸比丘見,莫不歎 伏,問言:「汝與人論議,以非為是。意為謂是,為 知非耶?」答:「我實知非,恥墮負處,故妄語耳!」諸 長老比丘種種呵責:「佛常讚歎不妄語,亦教 人不妄語。汝今云何為勝負故,作此妄語?」以 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沙蘭:「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句為比丘戒條文,明定妄語之過失。
「妄語」指明知而故意說虛妄不實之語,以欺誑他人。
若犯此戒,即構成「波逸提」罪,需依律制規定進行懺悔,以恢復清淨戒體。
- 波逸提:梵語 pāyattika,意譯「應懺悔」,指需對眾懺悔的輕戒類別。
「『若比 丘,妄語,波逸提。』」
本段描述僧團中對比丘尼身分的混淆或不確定情境,此類律文多用於引導建立具體的僧團戒律規範,以釐清男女眾身分界限與稱呼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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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載於律典,記述在行為或識別上的錯誤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辨識出家眾身分(比丘或比丘尼)對於持戒與僧團運作至關重要,此處指因誤解或混淆而指認錯誤,涉及僧團行為規範與事實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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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典語境中,犯戒者對事實進行的虛妄陳述。
此為妄語戒相關的判定,探討在誤認、扭曲事實或意圖欺瞞的情況下,言行不符事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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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藏中對於犯妄語戒或言行顛倒的具體事例。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陳述事相為根本,若所見與所言不符,則構成語言上的虛妄或錯誤,反映出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對事相判斷的失誤或欺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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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因威儀或行為不當,導致信眾或世俗大眾在辨識上的混淆。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若失去應有的清淨威儀,會令外人無法分辨正法僧團與非佛教的外道團體,甚至產生誤判。
這說明瞭僧伽保持威儀與法相清淨的重要性,以免招致世俗譏嫌或令大眾對三寶生起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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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當時社會大眾或異道對佛教僧團(釋子)的誤解、偏見或譏嫌。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特定戒律的因緣(緣起),用以規範僧眾的威儀與行為,避免社會大眾產生誤解與不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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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因對戒律或事件的見解與說法不一,比丘們自我反省並產生戒慎恐懼之心。
此處展現出持律比丘對於微細戒行的重視,恐因見解偏差而招致僧伽內部的爭執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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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將特定事件發生的因緣向佛陀報告。
在律部經典中,這是制定戒律或處置僧團事務的常見前置敘事,佛陀通常在聽取稟白後,開示法要或制定相關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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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制戒因緣的判決性宣告。
佛陀確立了「從心想說」無罪的原則,強調戒律結罪須考量動機與認知。
若比丘並非故意妄語,只是依據自己心中真實的認知或想法如實陳述,則不構成犯罪,此處特指不犯波逸提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非故意不處罰」的根本理性與司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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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學處)後的結語或起頭語。
佛陀因特定因緣僧伽集會後,正式宣佈將此行為定為戒律,並交代制戒後大眾應當依循此固定條文來誦出、宣說,作為僧團共同遵守的規範。
這體現了佛教律藏「隨犯隨制」與「隨制隨誦」的法制特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律部:指「五分律」,為部派佛教彌沙塞部的戒律經典,強調僧團生活中的行為規範與判定標準。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特指出家僧伽。
- 見異:見解、看法不同。
- 言異:言論、說法不同。
- 將無:該不會、莫非,表推測與擔憂的語氣。
- 白:下對上陳述、稟告。在律典中多指比丘向佛陀或僧伽稟報事情。
- 心想:此處指心中的認知、信念或真實想法,非蓄意欺誑的心態。
- 無有是處:絕對沒有這樣的道理,意即是不可能的。
- 戒:梵語 Sīla 或 Prātimokṣa(波羅提木叉),此處特指僧團條文化、用以約束身口意惡業的具體學處(戒條)。
- 應如是說:應當按照這樣的話語來誦出或宣告,指後續將宣讀法定的戒律本文。
爾時諸比丘見比丘尼,言是 比丘;見比丘,言是比丘尼;或見男,言女;或見 女,言男;或見外道,言是釋子;或見釋子,言是 外道。如是種種見異、言異,便生慚愧:「我等將 無犯波逸提耶?」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告諸比丘:「若比丘從心想說,犯波逸提者, 無有是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為律藏中制定的學處,針對比丘犯「大妄語」之外的虛妄語所作之結罪規範。
波逸提意為「應當懺悔」,屬於輕罪類,必須透過向僧眾發露懺悔以滅罪。
- 故妄語:明知事實而非,故意隱瞞或歪曲事實而對他人說虛妄語。
「『若比丘,故妄 語,波逸提。』」
此句引用律典規範,指出妄語的具體判定標準需參照「過人法」章節。
在律藏中,「過人法」特指未證言證,即凡夫自稱已證得聖者果位或神聖境地,此為妄語中最重者,直接影響僧團清淨與教法尊嚴。
- 過人法:指超越凡夫境界之法,即聖者之果證、禪定或神通。凡夫未證而詐稱已證,稱為大妄語,是波羅夷重罪。
故妄語者:如妄語得過人法中說。
此句依據律藏語境,表示對於先前提及比丘的規範或規定,比丘尼同樣適用,旨在確立僧團內部男女眾於相關行持規範上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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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律制中,對於特定身分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犯戒律時,所應結定的罪名等級為「突吉羅」(即惡作罪)。
這是律藏中針對不同受戒身分判罪的標準用語。
- 式叉摩那:正學女,指沙彌尼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修習六法之階段。
- 沙彌:出家受持十戒之男子。
- 沙彌尼:出家受持十戒之女子。
- 突吉羅:意譯為惡作,為五篇七聚中輕垢罪之一,指行為作惡或過失。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
此為律藏常見的「緣起序」開頭,敘述佛陀宣說該戒律的空間背景。
在五分律語境中,強調佛陀住處以確立制戒因緣的時空座標,具備法律上的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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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僧眾依律制與依止師(和尚、阿闍梨)共住,勤修學問並保持精進修行之狀態。
初夜、後夜不睡眠,是律儀中關於調攝睡眠、精進修行的具體表現,旨在透過剋制睡眠以保持心智清醒,從而專注於誦習與思維法義。
- 和尚:意譯為親教師,指給予教導與戒律指導的資深出家師長。
- 阿闍梨:意譯為軌範師,指導弟子生活威儀與修行的導師。
- 初夜、後夜:指夜晚的前三分之一與後三分之一時段。佛制僧人應於此二時段節制睡眠,以利勤習。
佛在舍衛城。爾時諸比丘與和尚、阿闍梨,同 和尚、阿闍梨共勤學問,初夜、後夜,未曾睡眠。
此段描述六羣比丘因心存傲慢與忌妒,對於其他精進修行的比丘產生防衛與敵意心理。
在律典語境中,此心態反映了執著於地位與名聞利養,並將同修間的正當交流視為競爭威脅,與出家修行追求斷惑證真的本質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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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破壞僧和合與妨礙修行之惡行。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共住之規範與羯磨之嚴謹,毀呰惱害行為直接破壞修道環境與威儀,損害他人戒律修行,屬障礙聖道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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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古印度種姓制度下,對於特定職業階級的社會貶抑。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用語常被用以呈現當時社會階級衝突或羞辱行為,顯示出僧團在處理世俗人際糾紛時,需對社會既存的種姓觀念有明確的認知與處理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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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強調業力果報中對於造作惡業的訶責。
在僧團律制語境下,「無仁善行」指造業者違背了慈悲與護生原則,此類惡業會招致嚴重的果報,故以嚴厲語言警示,令其生起慚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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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眾因聞特定消息而產生心理障礙,導致精進心退轉、修行中斷。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應保持正念,避免因外境而動搖道心,使修學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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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六羣比丘幹擾他人修行的非律行為,顯示在僧團中以惡意阻礙他人修持(讀誦、坐禪、行道)屬於違犯教規的破壞行為,違反了僧團共住與互助修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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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對於違犯戒律或影響僧團修行的行為,由長老比丘進行審查與呵責的程序,目的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學習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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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用語,指比丘將所遇之事、疑問或僧團事務,依照戒律規矩如實呈報佛陀,以求決斷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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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當有僧眾言行失檢、居士譏嫌或僧團舉發時,佛陀必先召集大眾,並親自當面訊問當事人以核實集體控訴的罪狀。
這體現了佛教僧團「現前毘尼」與不冤枉清淨僧的公正原則,是僧伽羯磨與戒律制定的核心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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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回應,用於當事人僧侶或居士對尊者、佛陀詢問事實時的直白承認。
彌沙塞部(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其語境強調戒律審查、事實陳述的真實性與質直,無大乘經系的象徵或微言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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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丘或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做為對話的結語或啟請的稱呼,符合聲聞律藏中弟子與佛陀對答的日常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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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比丘犯錯而制戒或宣說因緣的典型敘事。
佛陀先對犯錯比丘進行嚴正的宗教性制止與責備(呵責),隨後向僧團大眾開示過去世的因緣故事,以建立法制並警惕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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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制戒因緣的敘事文本。
記述另一位居士同樣擁有一頭狀況相同的牛,用以引出後續因緣與比丘行為的對比,作為佛陀因時因地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背景事實,不涉及大乘象徵或法界圓融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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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團中或世俗中因爭勝而進行牛力比試與賭博的因緣。
律典此類記載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屬於客觀的事件敘事,反映當時印度的社會生活背景與僧俗互動,不具備大乘經系的玄奧法界隱喻,應以佛陀因應時地制戒、導正僧眾行為的戒律次第框架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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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講述過去生中的因緣故事(本生)。
居士因不甘心前一次的失敗與金錢損失,受瞋恨與傲慢心驅使,心生好勝與賭博之念,進而加倍下注。
這展現了凡夫在面對利益得失時,容易陷入貪瞋癡的輪迴與執著,無法止損,反而愈陷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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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源自本生故事,講述佛陀過去生為牛時,與主人(婆羅門)之間的因緣。
婆羅門因前次言語不遜導致牛不願出力而輸掉賭局,此處為其改變態度後,與牛商量重新對賭的關鍵轉折,展現律典中藉由本生故事勸誡大眾應當柔和愛語、不可粗言惡口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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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記載中,佛陀或僧伽上座對比丘、居士進行詢問,或戒律條文擬定過程中,詢問當事人能否如法奉行、剋制行為或承擔特定僧事。
屬於律典敘事中常見的質詢或確認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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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記載比丘僧團事件或戒律制訂因緣中的對話。
在僧團實務、羯磨、或接受佛陀與上座指派任務時,比丘表明自己具備能力承擔或遵守該項法務與戒行,體現僧伽制度中實事求是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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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的敘事背景或制戒因緣記載。
此處客觀記述僧團或世俗世事中,將牛隻聚集於一處以進行力量勝負較量的情境。
律部文字多為具體行為之規範與事件還原,法義解讀應依循阿含及律部的質樸寫實語境,理解為當時社會生活或制戒因緣的客觀客觀事相描述,不應進行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過度延伸詮釋。
- 六羣比丘:佛教律典中常指在僧團中經常違犯戒律、擾亂秩序的六位比丘,此處用以指代僧團中不守戒律的特定羣體。
- 展轉相教:指比丘們彼此之間互相勸勉、傳授教法或切磋修行。
- 毀呰:毀辱、斥責、責備之意,屬惡口之範疇,破壞僧團和合。
- 廢業:荒廢僧眾之行持或修行任務。在律部中,指妨礙僧眾依戒律應行之羯磨或日常修持。
-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部派佛教中化地部(Mahīśāsaka)的律典,記錄僧團生活規範與各種戒法。
- 種姓:指古印度婆羅門教體系下的社會階級劃分,共有四種,原文指涉非屬於高級種姓者。
- 工師:指從事手工業、工藝技術者,在當時社會地位被歸類為較低層次。
- 小人:於古語中多指身分卑微或品德低下之人,在此情境指社會身分低賤者。
- 惡:指違背戒律、道德或損害眾生利益的身口意造作,會感招苦果。
- 仁:在此處指慈愛、憐憫、不害的善心,為修持基礎。
- 學業:指戒、定、慧三學的修持,或各類誦經、持戒等修行功課。
- 讀誦:受持經典之修行方式,即誦經。
- 坐禪:禪定修行,透過靜坐止息妄念。
- 行道:指實踐佛法修行,或指於道路或特定區域進行經行等宗教實踐。
- 得叉屍羅:古印度歷史名城(梵語:Takṣaśilā,巴利語:Takkasilā),現位於巴基斯坦旁遮普省境內,古代為著名的文化、教育與貿易中心,漢譯常作「石氏城」或「呾叉始羅」。
- 居士:梵語 Gṛhapati,指在家修行或管理家產的信眾,此處特指古印度有資產的在家男子。
- 無異:沒有差別、完全相同,此處指牛的品種、體能或所遭遇的情況與前文所提及的牛一樣。
- 捔:競爭、比試力量。
- 要:約定、立契。
- 金錢:古印度當時流通的貨幣單位,此處指五十枚金錢。
- 重斷:重新裁決、約定或評估賭約條件。
- 倍賭:加倍下注賭資。
六群比丘作是念:「今諸比丘展轉相教,晝夜 不廢,如是不久當勝我等,當見我過,當求我 失。我等當共毀呰,惱使廢業。」便往語言:「汝 是下賤種姓,工師小人!汝曾作諸大惡,無仁 善行!」諸比丘聞,便生憂惱,廢退學業。六群比 丘語餘人言:「我已壞彼讀誦、坐禪行道。」諸長 老比丘種種呵責:「汝云何毀壞諸比丘,令廢 學業?」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六群 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 已,告諸比丘:「往昔有城名得叉尸羅。時彼城 中彼婆羅門,有一特牛行疾多力;復有居 士亦有一牛,與彼無異。二人便共捔二牛力, 要不如者,賭金錢五十。彼婆羅門牛即便 得勝,於是居士恥失金錢,更得一牛倍勝前 者,重斷倍賭。彼婆羅門即語牛言:『彼居士更 得一牛,其力非凡,欲倍賭之。汝能為不?』答言: 『我能!』即集一處,捔二牛力。
本句出自《五分律》中關於牛力比賽的因緣故事。
經文描述婆羅門因好勝心切,在比賽中產生恐懼與焦慮,因而違背原先與牛的約定,惡言斥責、辱罵自己的牛。
這在律典中用以引出不可對眾生惡口、應當言詞柔軟的戒律或道德教誡,展現因緣生法及凡夫因貪著勝負而起瞋心、造惡業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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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為佛陀或僧團尊長因見比丘行走威儀有失,故出言詢問並予以關切或誡勉。
律部注重身口七支的威儀表相,行、住、坐、臥皆有嚴格規範。
此處非大乘經典之象徵隱喻(如偏離佛法正道),而是指肉體行走姿態或僧伽威儀上的「行步不正」,應依聲聞律典之具體行事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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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本生故事,敘述牛因受到言語的打擊而喪失體力。
在五分律(部派佛教律藏)的語境中,此敘事旨在說明惡言、麤愴語對眾生身心的直接負面影響,用以制戒或闡明因果業報。
法義上契合律部著重於身口意三業中「口業」的防護,開示僧眾應斷除惡口,培育慈心與柔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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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的本生故事。
婆羅門因與人打賭牛的力量而加倍輸掉財物,遂責怪其牛。
律典藉此因緣故事,引出不可對眾生惡口粗言的戒律教誡,強調語言業報與調伏自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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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成員在面對他人的毀謗與斥責時,心理防線崩潰、失去堅持戒行或擔當僧事能力的真實心境。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處反映出具體的人性軟弱與僧伽執事、持戒過程中的違緣,並非抽象的法理討論,而是作為制定戒律或處置僧事的前因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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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制戒的因緣背景,描述世俗中人進行賭博與鬥勝的具體情境。
此處並非闡述甚深大乘法義,而是如實記錄在家眾及部分比丘在尚未受戒前或受習氣影響時,所進行的加碼賭博與苛刻的懲罰約定。
律典透過記述這些引發過失、諍鬥與身心苦惱的世俗行為,作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不作不淨生活、遠離賭博嬉戲)的教化依據,展現了原始佛教依因緣制戒、規範僧團生活的實際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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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中的處事或條文背景記述。
在律部語境中,「捔力」指相撲或摔跤等體能競技。
此處開示比丘在面對競技對手的言語幹擾或好言誘惑時,應保持正念與專注,不受其巧言令色所惑,應當直接以直白、專注於當下競技的言語回應,展現出不虛偽、不耽溺於諂媚之詞的僧伽質直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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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敘事語境中對特定人物體格與能力的讚歎或描述。
在律部日常行事與因緣記載中,常有對居士、出家人或特定大力士之身體特徵與世間技藝的如實描寫,此處強調其舉止端正(行步周正)、外貌端嚴(形體姝好)以及具備超凡的體力與技巧(閑挽百車上於峻坂),屬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推演,無須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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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制定戒律背景的因緣故事。
經文以客觀世俗事件敘述博弈過程,用以引出後續因賭博或勝負心所引發的過失,進而確立僧伽應行之軌範。
此處純為敘事,不涉大乘法界或如來藏等象徵義理,應依律典制戒因緣的平實語境判讀。
- 曲角:彎曲的牛角。在此為婆羅門對其牛隻的蔑稱、惡言相向之詞。
- 行步:走路的姿勢與威儀。律制規定比丘行走時應當安詳徐步,不得搖臂掉頭或輕躁涉行。
- 倍輸:指在賭注或契約中,加倍輸掉先前所承諾的財物。
- 堪能:具備足夠的能力、堪忍力或資質來承擔某事。
- 都盡:完全耗盡、毫無殘留。都,作副詞,意為完全、全然。
- 斷賭:意指下注、定下賭約或決定賭局的勝負條件。
- 倍上:使賭注或賭資增加一倍、加碼翻倍。
- 峻坂:陡峭的山坡或斜坡。
- 捔力:即角力,指相撲、摔跤等互相較量體力的競技活動。
- 美言見誘:被對方讚美、好聽或奉承的言語所引誘、幹擾。
- 觠角:觠通「拳」或指彎曲,此處與角連用,在律部語境中指雙方動手盤握、切磋角力的相撲動作,意即「來角力吧」、「來摔跤吧」。
- 周正:端正、儀態規整。
- 姝好:美好、端嚴。
- 閑:熟練、通曉。通『嫻』。
- 更賭:再次、重新博弈打賭。
「時婆羅門恐牛不 如,便毀呰催督:『曲角!痛挽,薄領痛與!汝今 行步何以不正?』牛聞此語,便大失力,不如彼 牛。彼婆羅門倍輸物已,而問牛言:『汝向云能, 今何故不如?』答言:『我實堪能,聞毀呰故,力便 都盡。可更斷賭,復使倍上,要牽百車上于峻 坂;當捔力時,美言見誘,可言:「觠角!汝行步周 正,形體姝好,閑挽百車上于峻坂。」於是更賭, 果便得勝。』」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事件或違犯因緣,藉由宣說偈頌的方式來開示法義、彰顯戒律原則,或是對大眾進行教化。
- 偈言:即偈頌,佛教經典中具有固定音節與句數的詩歌體裁,多用於總結前文或直接開示法要。
佛因是事,即說偈言: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待人接物的戒律與言行導向。
佛陀教導比丘在日常溝通中應捨離惡口與粗獷語,保持柔和愛語,以利於僧團的和合共處與佛法的弘傳。
此處的「可意」與「不可」在律典語境中,直接對應行為規範上的善語與惡語,不作後期大乘法界圓融或超越對待的玄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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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律部,語境為佛陀以象或牛等畜生聽聞善言、受人調御後所展現的堪任力為喻。
說明眾生若能依循教法調伏其心,即可產生強大的力量,克服修行或生活中的險阻艱難(峻坂),摧伏煩惱怨敵(無有敵),並獲得解脫或現世的加倍利益(獲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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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世間對個人的毀謗或稱讚,實質上不改變個人的真實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超越世俗毀譽,保持內心的平靜與戒行,不因外在評價而動搖。
- 可意言:令人心意歡喜、樂於接受的言語,即十善業中的愛語、柔和語。
- 不可語:不順人心意、令人反感或產生煩惱的話語,包含惡口、兩舌、妄言、綺語等粗暴不善之語。
- 引重:拉引沉重的負載,比喻承擔重任或克服修道障礙。
- 人倫:此處指人類、世間眾生。
- 毀譽:毀謗與稱譽,為世間八風中的兩種,指對人的負面與正面評價。
「當說可意言,勿為不可語; 畜生聞尚悅,引重拔峻坂, 由是無有敵,獲倍生歡喜。 何況於人倫,毀譽無增損?
此為佛陀召集聽法的出家僧眾之呼喚用語,顯示教法傳授的正式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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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自律藏,說明語言具有強大的心理影響力。
即使是智識較低、依本能生存的畜生,聽聞惡毒毀辱之語亦會導致心力受損、無精打採(失力),以此反襯人類具有更敏銳的受納與認知能力,更易因惡語而產生苦受、損害身心,故應戒慎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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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制定戒法的儀軌,透過宣示戒相,使僧眾建立具體的行為準則。
律部強調戒條的制訂必須依循法定的儀式與程序,以確保戒法的神聖性與約束力。
- 畜生:五趣之一,指依靠本能生存、智慧較為矇昧的眾生。
- 毀呰語:指毀謗、輕蔑、惡意批評或責罵的言論。
「諸比丘!彼畜生聞毀呰語,猶尚失力,況於 人乎!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處明確界定比丘間毀謗行為的戒律規範。
律部強調僧團內部的和合與威儀,毀呰(指責、誹謗)行為破壞僧團清淨,故列為應當懺悔之罪。
「『若比丘,毀呰比丘,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犯戒行為(如惡口、譏嫌等罪)的專門術語定義。
「毀呰」意為毀謗、詈罵或輕賤他人。
律部在此特別界定,若是以古代印度社會階級制度中,將從事工藝、勞動的「工師」視為低微出身並以此語作人身攻擊,即構成「毀呰」的違犯要素。
- 工師種:指以工藝技術為業的階層或種姓。在古印度階級與職業觀念中,部分體力勞動或手工藝者被視為卑微、下賤的出身。
毀呰者:言下賤工 師種。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探討僧團中「說他人罪」或言論動機的持犯判斷。
在律制中,評斷言語造作(如惡口、兩舌或妄語等戒)不只看所說內容是否屬實,更重視說話者的「動機(欲)」。
若抱持惡意、嫉妒或報復之心,即便所述是事實(說實),其本質仍屬於欲毀壞他人的惡行,在律法上不予認可,以此戒僧眾應防護口業、守護清淨心與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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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罪條文。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句強調僧伽成員在面對特定戒律、羯磨或教誡時,若因自身疏忽、不加警覺而導致「沒有聽聞」且「未能理解」,在行為與心態上已失卻戒慎,因此結犯輕垢罪。
此處非指無心之過的無知,而是指應注意而未注意、應學習而未學習的懈怠過失。
- 如是等:諸如此類、像這一類的情況。
- 說實:所說的話符合事實,並非虛妄之言。
- 毀:毀壞、誹謗,指以言語損害他人的名譽、戒行或清淨心。
- 不聞:未能聽取、聽聞僧伽的宣告、羯磨或戒法教誡。
- 不解:未能正確認知或理解其法義、法相與具體規範。
如是等,雖說實而欲毀之。若彼聞解,語 語波逸提;若不聞、不解,突吉羅。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言語、禁止惡口罵人或譏嫌他人的戒條。
此處「下賤」指涉古印度階級制度下的低賤階層或卑劣身分。
在律典語境中,以此類言語辱罵、貶低他人,屬於犯戒的惡口行為,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及對外的言行,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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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事務處理或見解辯論的過程。
用語強調當時雙方意見相左,一方主張正確,而另一方則否定其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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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犯波逸提罪的條件。
在律部中,若發言者明知為妄語而堅持己見,視為覆藏罪行或持續造作妄語,故以每發一語作為犯戒單位,強調妄語戒之嚴格與因果次第。
- 下賤:指社會階級低下、卑賤之人。在古印度階級社會中,通常指首陀羅(勞役階級)或賤民(如旃陀羅)。
若言:「汝是下賤。」而彼言非;猶證為是,語語波 逸提。
此條戒文規範比丘僧團成員對其他四眾(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的身分保持尊重,禁止以毀謗或惡言訶責,旨在維繫僧團內部的尊卑秩序與和合,此處屬於律藏中規範輕微罪行的條目。
若比丘毀呰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
此條戒律規範僧團成員間的言語行為,旨在維護僧團和諧與威儀。
毀呰意指惡意輕蔑、毀謗、斥責,若對象為同道僧眾,即破壞僧和合,屬應懺罪(波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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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法規範中對於初學出家眾(受學女、小僧)的保護,透過制定輕罪(突吉羅),要求僧眾保持戒行威儀,不得對受戒未滿者進行輕蔑或毀謗,以維護僧團和合與初學者的修行環境。
比丘尼毀呰比丘、比丘尼,波逸 提;毀呰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此條律文規範沙彌及式叉摩那等受戒者之口業。
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若下位受戒者毀謗上位或同儕之受戒者,違背和合僧團之互重倫理,故結突吉羅罪(吉羅罪),屬輕垢罪類,需行懺悔以淨戒體。
- 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為僧團內五類受戒者。
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毀呰五眾,突吉羅。
此處定義在律制中因語句性質而免除犯戒過失的範圍。
在五分律語境下,針對語業戒律,若言談發心旨在於令對方獲得實質利益、基於師長或道友職責進行教誡,或表達契合正法的同意,皆非毀戒之舉。
- 不犯:律藏術語,指行為雖與戒相表面相似,但因特定條件或心念而免除違犯過失。
- 欲利益語:指為了對方長遠利益或資生利益而說的話。
- 教誡語:指基於正法給予他人的教導、告誡或糾正,在律中為僧團保持清淨的必要舉措。
- 同意語:指在正法與戒律許可範圍內,對於善法或共識所作出的肯定性表達。
不犯 者:欲利益語、教誡語、同意語。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緣起序」,標示教法宣說的時間、地點與人物,為律制建立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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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家眾對於戒法及義理研習的態度,必須遵循律藏中「毀呰」篇章所規範的準則進行,不得懈怠,顯示律制對於學修紀律的高度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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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紛爭的記載。
六羣比丘因心懷嫉妒與名利心,憂慮他人勝過自身,故採取挑撥手段擾亂僧和,體現了煩惱對僧團清淨秩序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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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中因社會階級與過往名譽而產生的毀謗與挑撥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針對他人作「下賤種姓」或「大惡」的非議,涉及對出家眾持戒清淨與威儀的指控,是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
此處呈現了古印度社會階級觀念對僧團內部互動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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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律藏中對於法義一致性的重視,透過比對言教內容是否與佛法教義吻合,作為辨析法義正訛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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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律典敘事,用以指涉特定案例或處理方式應比照辦理,體現律法規範的統一性與處理程序的一致性,並非深層哲理,而是行政處置之義。
- 鬪亂:即挑撥離間、製造紛爭,破壞僧團的和合。
- 下賤種姓: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地位最低微的階層(首陀羅)。
- 工師小人:指從事手工藝行業的人,在當時社會觀念中常被視為地位低下或卑微。
佛在舍衛城。爾時諸比丘精勤學問,如毀呰 中說。六群比丘復恐勝己,便鬪亂之。至此 比丘間,語言:「汝與我知厚,而彼說汝是下賤 種姓,工師小人,曾作大惡,無仁善行。我聞其 語,與說我無異。」至彼比丘間,亦復如是。彼此 聞之,心皆散亂,廢退學業,更相忿恚,不復共 語。
此處記述比丘間的社交互動或因犯錯受僧團處分(如默擯)之情境,屬於律部對於僧團人際規範與儀軌的紀錄,反映僧眾依律行持的團體生活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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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之間的對話與產生嫌隙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僧團內部的言語糾紛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處置(如擯治、羯磨)的緣起,旨在維和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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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眾或當事人進行對質、釐清事實的質詢口語。
在《五分律》等律部經典中,用以追查某項言論或戒律違犯嫌疑的來源,屬於判定僧伽事務或戒律處分前的調查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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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詢問某項違紀或引發制定戒律事件的始作俑者時的答話。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作為制戒的緣起人物,其行為多涉及僧團紀律的整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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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團中引發爭端或制定戒律的緣由。
經文呈現出居士或當事人與比丘之間的對話,反映了六羣比丘因不滿他人揭露其不檢點之行為,進而反脣相譏或向他人控訴的情境,展現早期律藏結集時處理僧團紀律與居士譏嫌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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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長老比丘依循戒律制修的立場,對六羣比丘僧團內部挑撥離間的行為進行斥責。
「兩舌」為十惡業之一,在強調「和合」的僧團中,此舉直接破壞僧伽的團結與清淨,是律藏中嚴格禁止並制定相應戒條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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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比丘或居士因見聞特定事件、心生疑慮或遭遇制戒因緣,故以此事由向佛陀陳白,作為佛陀開示或制定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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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得知比丘犯過,故依律製程序召集僧團大眾,並當面訊問當事人以核實情節。
這展現了律部「因事制戒」與「審訊確認」的僧伽羯磨與司法原則,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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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結集或審訊、詢問事件時的對答。
答者針對他人的質問或詢問,如實承認並確認事實,體現律藏重視如實語、不妄語,以及依循事實進行僧伽羯磨、治罰或決疑的原始教法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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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結尾。
在律部語境中,多出現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示戒律、匯報僧團事務或聽法後的響應對白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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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對違犯戒律、行不淨行的比丘進行制戒前的固定斥責語。
在律典語境中,「愚癡人」並非世俗愚笨之意,而是指缺乏正知正見、不明因果、不能善護根門而隨順煩惱造作惡業的出家眾。
佛陀透過「種種呵責」使其生起慚愧心,並藉此因緣向大眾宣說此行之過患,隨後制定相應的戒條,以達正法久住、淨化僧團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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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背景為僧團內部的戒律規範與和合。
佛法以「和合」為根本,僧團(Sangha)同依佛陀之教法(一法)修持。
此處詰責僧眾不應生起兩舌惡業,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舉直接違背了同修一法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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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本生故事的緣起。
在律典中,佛陀常藉由過去生因緣故事,引導僧眾理解因果報應,或作為制定戒律、調解僧團糾紛的依據。
此處藉由獅子與老虎的結交,展開關於友誼、信任或背叛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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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本生故事或譬喻,描述野狐依附強者(獅子、老虎)以求殘羹剩飯,而獅虎因其品類低下而不屑與之交流。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譬喻通常用以影射僧團中某些依附他人、品行卑劣或不守戒律之人,或用以引出因緣、制定相應的戒律與處置原則,強調僧士應保持清淨與尊嚴,不應與非法、卑劣者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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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中佛陀講述的本生故事。
野狐因貪著食物,見獅子與老虎(或兩大猛獸)和睦相處,便心生惡念企圖挑撥離間。
此情節在律部中通常用以比喻惡知識或惡比丘以「兩舌」(鬪亂)破壞僧團和合、離間清淨同修,藉此警示弟子應防範離間之語,並彰顯和合的重要性。
語境符合律部依因緣、業報與戒律防護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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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承啟句,記載尊者或佛陀在特定因緣下,走向老虎並以偈頌形式宣說法義或表達意願。
此處反映律典中對於野生動物的互動,多以慈悲或調伏的佛教視角展開。
- 諸比丘:複數比丘,指僧團中的成員。
- 道說:在路上說。此處「道」為名詞作副詞用,指處所,而非「言語」或「道理」之意。
- 彼:代名詞,指稱涉入該事件的特定當事人或僧眾。
- 道:說、言說,此處指傳述某種言論或揭發某事。
- 兩舌:向此說彼、向彼說此,旨在挑撥雙方關係、製造不和的惡劣言語業。
- 以是事:因為這個事件、以此因緣。
- 集比丘僧:召集全體比丘僧伽。律制規定製定戒律或處分僧眾必須在僧團集會中進行。
- 汝實爾不:你們確實是這樣(做)的嗎。不,通「否」。
- 種種呵責:佛陀針對違犯者的過失,從各種角度、依不同法理給予嚴厲的批評與教誡。
- 愚癡人:梵語 mohapurusa(或作 moḥapuruṣa),律典中佛陀對違犯戒律之出家眾的稱呼,指其缺乏佛法智慧、順從無明煩惱而犯過。
- 一法:指同一個佛法、同一套戒律與教導。
- 過去世:過去的世代、前生。佛法三世觀(過去、現在、未來)之一。
- 師子:即獅子,佛典中常見的古譯法。
- 親厚:關係親密深厚,此指結為至交好友。
- 野狐:即狐狸。在佛典中常比喻聰明而無實德、依附權勢、狡猾諂媚之人。
- 共語:共同說話。在律制中,與特定對象(如犯戒者、外道或卑劣者)是否共語,常涉及僧團的擯斥或界線劃分。
- 作是念:心生此念,即起心動念進行思維、籌量。
- 偈:即偈頌,源自梵語 Gāthā(伽他),佛經中一種字數固定、具有韻律的詩歌體裁,多用於讚歎、總結或宣說法義。
有一比丘問諸比丘:「汝等何故,不共我語?」 比丘答言:「有人云,汝道說我惡!」彼言:「誰道?」答 言:「六群比丘。」彼言:「六群比丘亦云,汝等道說 我惡。」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六群比丘:「汝 等云何兩舌鬪亂!」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問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 尊!」佛種種呵責:「汝愚癡人!如何同在一法,而 兩舌鬪亂?」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師子名 曰善牙,有虎名曰善抓,共作親厚。有一野 狐常隨覓食,師子及虎不與共語。野狐後時, 作是念:『今此二獸甚相愛重,我當鬪亂,使各 求食,所殘必多,我當得之。』便至虎邊,而說偈 言:
本句出自律典中的本生或因緣故事,屬於祇夜(重頌)形式。
文中透過敘事者的對白,描述眾生因聽聞他人的毀謗而產生不悅之情。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類因緣故事通常用以引出戒律的制定背景,反映出世間眾生未斷瞋恚、易受言詞左右的心理狀態,同時也展現了動物或過去生中眾生具有的特定名號與特質。
- 善抓:故事中的角色名,此處應指某隻具備強大爪力的動物(如獅、虎或鷹)。
- 色力:指身體的膚色、毛色與力氣體能。在律典與阿含語境中,常以此形容眾生身體外相的圓滿。
- 善牙:故事中的另一角色名,此處指某隻具備利齒的動物,與「善抓」相對。
「『善抓汝雄猛,生處色力妙, 善牙說汝惡,我聞心不喜。』
此句為律藏敘事銜接句,描述說法者或行者在結束前段因緣後,移至另一位名為「師子」的對象身旁,並以偈頌形式對其開示或對話,體現律典中因緣說法的次第與記錄。
「復至師子邊,亦說偈言:
本句出自《五分律》中所引述的過去因緣(本生故事),屬於律部中制定戒律背景的敘事語境。
此偈頌為故事角色之間的對話,表達對特定對象之讚歎以及對毀謗言論的不悅。
律部本生敘事著重於因果業報與僧團戒律因緣的引介,此處應依字面情境客觀解讀,不宜導向大乘深奧法界或空性義理。
- 生處:指出生之處、出身或血統。
「『善牙汝雄猛,生處色力妙, 善抓說汝惡,我聞心不喜。』
本句出自《五分律》中關於動物因猜忌而失和的本生故事。
此處描述二獸(獅子與老虎)受到野狐以偈頌讒言挑撥後,產生了隔閡。
善牙(獅子)心思敏銳,隨即覺察到對方的異樣並非無因,而是野狐在其中製造兩虎相爭、挑撥離間。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本生故事用以彰顯「兩舌」(挑撥離間)惡業對和合關係的破壞力,並以此作為制定戒律、勸誡僧團應和合無諍、莫聽信讒言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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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中關於比丘僧團生活或因緣因果的記載,屬部派佛教律藏的敘事語境。
記述了將小牛給予老虎,老虎卻不肯吞食的客觀事件,旨在陳述律法制定的因緣背景,不宜擴大解釋為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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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敘事中,善牙(須奴,亦即佛陀出家前的馭者車匿)以偈頌向佛陀或相關尊者請法、詰問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引出隨後制戒因緣或法義問答的敘事銜接句。
- 二獸:指故事中的兩隻猛獸,依上下文為獅子(善牙)與老虎(善抓)。
- 犢:小牛。
- 食:喫、吞食。
「二獸聞偈各不相喜,善牙聰明,尋作是念:『善 抓不與我語,必是野狐鬪亂所致。』後得一犢 與虎,虎不肯食。於是善牙即以偈問:
此句出自律部僧伽規範之敘事。
描述出家人或相關行者彼此間分持食物的互動。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僧團成員間的關懷,同時涉及受食、施食的戒律行為背景,此處重點在於詰問對方為何不接受這份省下來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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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敘事語境。
此句描述僧團或人際關係中,原本親厚和合的雙方,因外在的挑撥、讒言(狐言)而產生猜忌與嫌隙(不相喜、間意)。
律典以此類世間情態與因緣,作為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伽爭事(如破僧、間執)的背景敘事,強調讒言對和合關係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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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或個人在面對衝突時應及時化解執念。
律修著重於止惡防非與行為的調伏,若任由忿恨之情在心中滋長,便會轉化為根深蒂固的煩惱與業緣(怨結),障礙清淨修行,破壞僧伽和合。
因此必須隨犯隨懺,隨結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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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中之因緣故事,敘述當事人因受外在惡言或誑惑(以野狐讒為喻)而生起瞋恨、嫉妒之心,乃至發出殺害之惡誓。
律典以此類因緣故事,說明在家或出家眾因惑業而造作殺生等惡業之心理過程,藉此作為制定戒律之背景因緣。
- 輟:減省、中止。此處指從自己原有的份額中扣除或省下來。
- 相與:給予、分給。
- 狐言:比喻狐疑、狡詐、挑撥離間的讒言或謠言。
- 間:間離、挑撥、使之產生隔閡。
- 怨結:因內心恨意未消而形成的怨恨結縛,於佛法中指障礙解脫的煩惱或惡業纏縛。
- 讒:讒言,指在背後說人壞話、挑撥離間的言論。
「『輟我持相與,何故而不食? 親厚謂無過,反更不相喜, 將無信狐言,以間吾子意; 若遂懷恨情,終當成怨結。 推此非有他,必是野狐讒, 下賤離吾好,今當殺去之!』」
此段引述佛陀教誡,旨在說明「和合」為僧團與社會之基礎。
透過對比畜生之本能與人之理性,強調人類具備反省能力,應戒除爭鬥,以修行與持戒維繫秩序,此為律藏中關於和合眾、止諍法的基礎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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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經典中,佛陀宣示制定戒法的制戒儀軌起首,確立戒法的權威性與後續宣讀的規範。
告諸比丘:「畜生尚以鬪亂為非,況於人乎!今 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文句出自比丘戒律,規範僧人不得從事挑撥離間的行為。
兩舌是指運用言語造成他人關係破裂、產生衝突,若於僧團內實施此行為,將擾亂和合僧團,需依律制懺悔。
「『若比丘, 兩舌鬪亂比丘,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指事語」,意指相關戒條的處罰、判斷標準或處理程序,與先前已列舉的「毀呰」(即毀謗、辱罵他人)之相關條文相同,無需贅述,直接引用既有規定。
餘如毀呰中說。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緣起序」,標示教法開演的地理與人事背景,確立戒律制定的時空前提,具有法律規範效力之起點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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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幹預世俗俗務的過失。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戒律與清淨,比丘職責應為修道與說法,若過度涉入世俗居士家,甚至代為裁決官府訴訟(斷理官事)、涉足醫藥治病等世俗雜務,將引發居士譏嫌,破壞僧團形象,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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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載僧團戒律制定因緣的背景敘事。
描述世俗家庭無常變遷,因災禍、疾病或死亡導致家族式微,用以引出後續婦姑二人面臨生活困境或與僧團互動的因緣。
律部記載著重還原當時社會實況,不作多餘的玄學法界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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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與其姑母說法時的行為表現。
律藏此類記載多為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在此語境中,跋難陀私下為女性親屬說法且避諱他人,反映出當時僧伽與世俗女性互動時,容易引發社會譏嫌的互動型態,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不與女人單獨說法或說法限度)的背景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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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規律與戒條的具體規範。
其義理旨在說明比丘在為女性居士說法時,應保持嚴謹的威儀與界線。
此處經文規定,不論是為人妻者或是其婆婆前來聽法,皆須遵循相同的戒律制約與接待原則,以杜絕世俗譏嫌並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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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成員或旁人看到某種情境時,心中對特定對象產生戒律上的懷疑。
在律典語境中,「不淨行」特指違反非梵行戒(淫戒)的行為,此處呈現出制戒前的因緣及旁人的心理動態,是判斷是否構成非梵行罪(波羅夷或僧殘)的環境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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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或大眾對某事件進行傳播與討論的狀態。
在律藏語境下,這類敘述多用於說明事件發酵過程,反映僧團內外對突發事務的關注與輿論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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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當時社會大眾對於未能守持戒律之僧眾的負面觀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形象與戒律之重要性,若僧眾行為違犯戒規,將直接導致世俗對三寶失去信心,並引發破壞佛法威信的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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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對犯戒僧眾的嚴厲斥責。
沙門指受具足戒的修行者,須嚴守戒律(沙門法)與威儀(沙門行)。
若行為違背戒規,即失去作為出家人的資格與僧格,故稱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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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常見的僧團運作程序。
當僧眾中出現不合法的行為或爭議時,資深比丘(長老)有義務針對法與律進行檢討與呵責,並將處理結果或未決事項呈報佛陀,以尋求最終的裁示或制戒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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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僧團中行使律法,針對違犯或被舉發之事進行審核。
佛陀採公開會議方式集聚僧眾,旨在落實僧律的調查與確認程序,以確保處斷公正,維護僧團和諧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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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中,對所詢事項之確認用語,表示對事實的如實承認,無其他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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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
在律部語境中,此稱號突顯佛陀為世間所尊敬者,亦代表其為僧團的根本導師,是一切戒律與教法的制定者與最終權威,弟子以此稱呼祈請佛陀垂示法義或解決僧團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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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法務程序。
依據五分律之語境,佛陀在眾僧犯過時,必先予以呵責,令其生起慚愧心,而後方制立戒條,以防護比丘的身心清淨與僧團和合。
- 爾時:那時。律典敘事之起頭語。
- 跋難陀:與難陀合稱難陀跋難陀,為佛世時「六羣比丘」的成員,常因示現違犯種種過失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由。
- 斷理官事:裁決或幹預官府的法律訴訟、官司糾紛。理官,掌管刑獄審判的官吏。
- 衰喪:指家族衰敗以及親人死亡。在律典敘事中常用於描述居士家庭遭遇的變故。
- 婦姑:指媳婦與婆婆。在古代漢語與律典語境中,『婦』指兒媳,『姑』指丈夫的母親(婆婆)。
- 親厚意:指親近、深厚的情誼。此處指基於世俗親屬血緣的特殊情感。
- 姑:指父親的姊妹,即姑母。此處指跋難陀在俗世的親屬。
- 說法:宣說佛法、開示教義。
- 婦:此處指已婚的女性居士、妻子。
- 亦爾:也是如此、同樣這樣處理。此處指應當遵循相同的戒律規範與說法威儀。
- 不淨行:指淫慾等污穢、不貞潔的行為,在律藏中通常特指違反梵行、與淫戒相關的行為。
- 沙門釋子:指追隨釋迦牟尼佛出家的修行者。
- 非法:指違背佛陀所制戒律與正法規範的行為。
- 沙門行:指出家人應具備的威儀、規矩與修行生活。
- 沙門法:指戒律與僧團應遵守的規範。
- 實爾:佛教律典中常見的應答語,意指「確實是這樣」、「確實如是」。
佛在舍衛城。爾時跋難陀常出入一居士家 為其說法,斷理官事,救諸病苦。其家後時 衰喪殆盡,餘唯婦姑二人而已。時跋難陀以 親厚意為姑說法,婦來則止;為婦說法,姑來 亦爾。各生疑意,謂其必欲作不淨行;遂相道 說,聞乎遠近。諸不信樂佛法者,便譏呵言:「沙 門釋子行於非法,過於世間蕩逸之人!無沙 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 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跋難陀:「汝實 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 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旨在防範染污心與譏嫌,維持僧團威儀與清淨。
波逸提意為「應悔」,指違犯此戒者需向眾僧發露懺悔,屬輕垢罪。
「『若 比丘為女人說法,波逸提。』」
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制行持的常規。
「乞食」為出家僧眾修行法門之一,透過托鉢去除驕慢心,並與眾生結緣,同時實踐少欲知足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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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律中比丘乞食的儀軌細節,展現了在家人對於出家僧眾供養的恭敬態度,以及僧人受供後的應對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規範僧團生活與入戶乞食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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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聽法者向說法者提出的請求,體現求法者對正法的尊重與渴求,是律部中建立師徒關係或請益的規範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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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以宿命智或天眼智觀察眾生業果。
經中「刀風」指生命將盡時,四大分離如刀割般的劇烈苦受。
依律藏語境,此乃強調業力牽引與生死苦迫,顯示殺業或重大惡業果報成熟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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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說法者在正式說法前,應具備的身心清淨狀態。
律部語境中,強調說法者的威儀與心性純淨,以確保說法如法,並能感化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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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持戒者對於佛陀制定的學處(戒律)懷有極度敬慎之心,為了護持淨戒,寧可捨棄生命也不願輕易毀犯。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戒相的嚴持與對佛制依教奉行的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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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戒律條文或僧團事件的敘事語境。
語意為當事人安撫特定比丘尼或優婆夷,要求其保持冷靜、姑且安心,並封鎖消息、不可向外宣說,用以處理僧團內部的爭議或違犯事件。
解讀時應依循律典實務與僧團規制,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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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過渡句,記錄當事人(可能是比丘、居士或外道)在向佛陀或僧團陳述、請示、或質難完畢後的行為。
在五分律等律部文本中,此類客觀記敘用以交代因緣事件的動態與時空轉換,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僧團處置的背景脈絡,不具備深層的法界象徵或形上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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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因緣(緣起)敘事。
記述僧伽或相關人物離去後,隨後發生婦人因風大不調引發急性疾病而死亡的事件。
此處用以說明特定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世俗背景,展示無常之理與因果因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界或空性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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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見到他人受苦或處於困境時,生起慈悲憐憫之心,並回到僧團居住的僧房中,將所見所聞轉告其餘同修。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往往是引發僧團關注、進而由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務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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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比丘處理突發或違規事件時,依循律制將當事人帶至佛陀座前,並如實稟告緣由,以請求佛陀制定戒律或作具體裁決。
此為律典中制戒緣起(緣由)的常見敘事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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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在律典中,每當有比丘犯錯或行為不當引發居士譏嫌,佛陀便會以此為因緣召集僧團,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隨後以此為契機宣說法要並制定相應戒條,彰顯律制之嚴謹與僧團之民主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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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回應,多用於僧團審訊、比丘作證或相互問答之語境,用以確認當前所核對之事實或罪名是否屬實。
依律典質詢原則,比丘應質直作答,不可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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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向佛陀稟告、請示或回答時的稱呼,體現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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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佛陀在處理僧團戒律或僧眾諍事時,向當事比丘詢問其對涉事大眾或特定對象的說法教化情況。
佛陀藉此瞭解該眾生的根基利鈍以及說法是否切中要點,體現律典著重於實際僧事僧務之對答與處置,而非宣說玄奧的形上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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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眾在受審或核對戒律事件時的對答記錄。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處是當事人或見證者針對先前與他人交談、詰問或諍論的具體篇幅與言詞數量進行如實的陳述,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相應戒品(如妄語、粗惡語或與僧眾諍訟等律制)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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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僧殘)戒的制定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因時因地制宜的「隨犯隨制」。
佛陀在制戒前先讚歎少欲、持戒等功德,以此確立僧團修行的核心價值,隨後針對特定過失(比丘因對女人過度說法而引發貪著或譏嫌)制定具體行為規範。
此處限定「五六語」並非限制佛法傳播,而是為了防護比丘根門,避免僧俗之間因過度言談而滋生染著,展現了律制防非止惡、淨化僧團的務實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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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某條戒律後,向大眾宣佈此後僧團應依循此具體條文進行誦戒與治罪的制戒宣告語。
符合律部「隨犯隨制」與「明文公告」的法制特性。
- 大威德:形容比丘修持嚴謹、戒德莊嚴,具有攝受力與修行的威儀。
- 乞食:即托鉢,為僧眾維持生存的修行方法,意在捨離貪執並廣結善緣。
- 大德:對僧眾或修行者的尊稱,意為具足德行者,常用作受供或請法時的稱謂。
- 敷座:為人鋪設坐席,表達對來者的尊重與接待之禮。
- 須臾:極短暫的時間。
- 刀風:比喻臨終四大分離時,身心感受如利刀割裂般的極大痛苦。
- 地獄:六道輪迴中之苦趣,為惡業受報之處。
- 遠塵離垢:佛教術語,指遠離煩惱的污染,達到心性清淨的境界,常指證得初果或得法眼淨之狀態。
- 佛制: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學處。
- 不聽:意為不允許、禁止。
- 沒命:意指喪失生命、死。
- 犯:指違犯戒律。
- 姊妹:律典中對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或女性居士的普遍稱呼,此處依語境指涉特定女性出家或在家眾。
- 風發:指中醫或古印度醫學(阿育吠陀)所說的「風大」不調、風疾發作,多指突發性的急性疾病、抽搐或中風等症狀。
- 僧房:僧眾居住、止宿的房舍。
- 佛所:佛陀所在的之處、住所。
- 是事:指引發僧團或居士議論、非議的特定事件、因緣。
- 五、六語:指五句或六句話。在律典中常用於定量記錄言說的長短,作為判定違犯戒律情節輕重或結罪與否的量化標準。
- 少欲知足:指修道者對尚未獲得的五欲不生貪求(少欲),對已獲得的粗劣衣食等生活所需感到滿足(知足),是佛陀極力讚歎的沙門美德。
- 持戒:指切實遵守、實踐佛陀所制定的種種戒律。
- 聽:律部術語,意為「允許」、「許可」。
- 五六語:數量詞,指五句話或六句話。在律典中多用來指稱簡短、必要的法義開示,以此為限度以防範譏嫌。
- 如是說:指依據佛陀隨後親口宣說的標準戒相條文,於半月誦戒(布薩)時如實宣讀。
爾時有大威德比 丘,至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次到一家,婦人 出,為敷座設美飲食,食訖以小床於前坐,白 言:「大德!為我說法。」比丘觀之,知此婦人須臾 之間刀風當發,死墮地獄;若為說法,便於座 上遠塵離垢。雖見知此,而作是念:「佛制不聽 為女人說法,乃至沒命不應有犯。」便答言:「姊 妹且安,不得有說。」語已而去。去未久,婦人果 風發而死。比丘愍之,還至僧房向餘人說。諸 比丘將至佛所,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問彼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 又問比丘:「汝若為說法,幾語得解。」答言:「五、六 語。」於是佛讚少欲知足、讚戒、讚持戒已,告諸 比丘:「從今聽諸比丘,為女人說法至五六語。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為比丘戒中「三十捨墮」或「九十單墮」之波逸提法。
此戒律設立之主旨,在於防範出家比丘因單獨且長時向女子說法,而生起世俗染著、譏嫌或不淨心,故對說法句數有所節制。
若無男子在場,比丘對女人說法不得超過五至六句。
「『若比丘,為女人說法,過 五六語,波逸提。』」
本句敘述五分律中「與女人說法過五六語戒」的緣起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受居士請法應適度宣說,但為防範世俗譏嫌及衍生貪著,規定對婦人說法不得超過五、六句。
此處呈現比丘依循僧團初步規範,適量說法後即收攝身心、止語默然的修行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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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聽法者向說法者請求重述的敘事紀錄。
在部派佛教的律部語境中,此句展現出在家居士(婦人)對佛法或戒律開示的求知態度。
因為初次聽受未能完全領會,故依循佛門禮儀,慇懃請求說法者再次慈悲開示,以期正確理解法義或戒相,避免因誤解而誤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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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諸比丘對比丘尼或女性信眾的稱呼語。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內部比丘與比丘尼之間,或比丘對世俗女性,常依長幼或法親關係稱呼為「姊妹」,用以展現佛門內部平等且清淨的法親關係,並符合僧團交往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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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戒條(波逸提法)中關於比丘為女人說法的限制。
其核心用意在於制止比丘與婦女因過度言談而生染著心,或招致世俗譏嫌,故依因緣制定說法之句數限制。
解析時應嚴格依循部派律典的制度規範,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過度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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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婦女聽聞佛法獲益後,對說法者表達隨喜與建議。
在聲聞律典語境中,「解」指對四聖諦等教法的如實解了、證悟或漏盡解脫。
婦女希望此法音亦能普及於其他出家比丘僧眾,令大眾同霑法益,體現了初期佛教中在家女性對佛法正見的體證與對僧團修行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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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制定之因緣語境。
經文脈絡涉及比丘為女人說法的限制。
此處諸比丘所言,反映了當時戒律尚未開許「若有具足戒之比丘同在,即可為女人說法」的戒條,屬於律部中「因某事而陸續制戒、修正」的階次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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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有關僧團戒律修訂的制戒緣起。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戒律的制定皆是「隨犯隨制」。
此處記述因特定事件發生後,比丘向佛陀請示,佛陀因而召集僧團,正式宣佈放寬或確立比丘對女性說法的行為規範與容許界線,體現佛陀依因緣隨宜制戒、導正僧團行為的務實作風。
- 諸婦人:指在場的多位在家女性居士。
- 未解:尚未理解、明白說法者的開示內容。
- 我等:此處指稱比丘僧眾。
- 說法過五六語:指比丘為女人開示佛法時,言談的篇幅、句子受到限制,超過五、六語即可能觸犯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律,除非有具備智慧的男子在場。
- 得解:因聽聞或思惟佛法而獲得開悟、證解或解脫。
- 因比丘:意指有其他比丘同在作為見證或伴隨。律律中通常規定比丘不得單獨與女人在隱密處或單獨對其說法,需有其他男子或比丘在場方得開許。
爾時諸比丘入他家,婦人請 說法,比丘為說五六語已,默然而住。諸婦人 言:「我等未解,願更說之。」諸比丘言:「姊妹!佛 不聽我等為女說法過五六語。」諸婦人言:「可 為餘比丘說,我因得解。」諸比丘言:「佛未聽我 等因比丘,為女人說法。」以是白佛,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告諸比丘:「從今聽因比丘,為女人 說法。」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因獨自進入居士家中且無同伴,面對婦人請法時,依循佛陀制定的戒律予以拒絕。
此處反映出聲聞律藏中為了防嫌、避免世俗譏嫌及保護僧團清淨,對於比丘與女性接觸、說法的嚴格時數與環境限制(即不可在無通達佛法之男子在場下,對女人單獨說法超過五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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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諸婦人攜帶孩童前來見比丘並進行對話的律典敘事場景。
經文展現了古印度社會居士與僧團(比丘)互動的實際狀況,「白言」體現了在家眾對出家眾的恭敬態度。
本句為律部開遮持犯緣起中的敘事句,依彌沙塞部(五分律)實踐風格,著重於法規建立的因緣始末,不作超越文本的象徵義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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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敘事語境。
此為特定因緣下,當事人請求比丘或佛陀為兒童說法,而說法之利益不僅及於該兒童,說法者或聞法者自身亦能因此因緣引發聽聞正法、思惟教義的利益,從而獲得法義上的理解或煩惱的解脫。
律部著重因緣果報與戒律制定的背景,此處反映出聽法因緣的互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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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制定背景中,比丘與女眾接觸、說法有嚴格的行為界線與因緣限制。
此處表明佛陀尚未制定、或尚未允許僧眾藉由「小兒」作為牽線或藉口來為女子說法,體現了律部注重僧團清淨、防嫌杜弊的次第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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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的緣起與條文修正。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引發的弊端或譏嫌,召集僧眾集會,宣佈放寬或修正先前的禁令。
此處規定比丘為女性說法時,必須有具備分辨是非能力的成年男子(有知男子)在場作為見證,以避免引發不必要的嫌疑、誤解或非梵行之事,體現了律部「因病下藥、隨犯隨制」的務實教化特點。
- 過五六語:超過五句話或六句話。此為律藏中規範比丘對女人說法的限度限制。
- 因小兒:因為小孩子的緣故。指藉由孩童作為引介、媒介或旁在的因緣。
- 有知男子:具備智識、能辨別是非且能作為見證的成年男性。律典中常用以作為防範比丘與女性單獨相處引人譏嫌的見證人。
爾時有一比丘入大臣家,無比丘伴,諸 婦人請說法,答言:「佛不聽我為女人說法過 五六語。」諸婦人便呼小兒在前立,白言:「大德! 可為此兒說法,我因得解。」答言:「佛未聽我因 小兒,為女人說法。」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告諸比丘:「從今聽因有知男子,為女人 說法。」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條結制因緣。
佛陀為了防止比丘與女人單獨相處而引發嫌疑或違犯戒律,故規定為女人說法時,必須有懂事、明理的男子(智男子)在場作伴。
比丘們在實行此戒條時,感嘆在現實生活中要隨時找到符合條件的懂事男子實屬不易,反映出持戒條文在實際執行時的現實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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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律藏中針對特定犯戒或不合適的對象,基於戒律要求與規範,決定不給予教授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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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律制。
原先因防範男女之間衍生染污或非法之緣,限制比丘說法,後因實際弘法需要與防弊考量,制定特定條件(具分辨善惡能力)作為僧眾為女性說法之規範,體現律藏依具體事緣而制定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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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示戒法程序之定型句,用於僧團結集戒法或誦戒儀式時,規範當下應當依循的戒文宣讀方式。
- 彌沙塞部:即化地部,為部派佛教之一,其律藏稱為五分律。
時諸比丘作是念:「佛雖聽我因有知男 子,為女人說法,而有知男子雖知難遇。」復不 為說。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 丘:「從今聽因別知善惡語男子,為女人說法。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為五分律戒條。
為防範男女嫌疑,制訂此戒以規範比丘說法時的環境。
若對女性說法超過限定句數,且無第三方知事男子在場,即構成戒律違犯,須進行懺悔。
「『若比丘,為女人說法,過 五六語,除有別知善惡語男子,波逸提。』」
此處記述律藏中因緣發起的背景。
敘述一位在家佛弟子娶了未皈依或不信奉佛法之家庭的女兒,並向僧團比丘呈白與諮詢,以此引出後續有關家庭生活與持戒相關的戒律制定或開遮。
律部記載多屬實際生活事件,解讀應依據僧伽制度與生活實態,不宜作象徵性或形上學式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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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在家居士請求僧伽為其家眷宣說佛法,旨在引導家人修持正信,屬於律典中僧伽導化在家的日常化導。
在律部語境中,「說法」側重於勸修佈施、持戒、生天等在家基本教法,使其對佛法僧三寶產生清淨的信心與好樂之心,進而建立佛化家庭的信仰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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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為在家居士傳授戒法之儀軌。
在聲聞律藏中,三歸、五戒、八分戒為是在家居士修持之核心。
五戒為終身受持,八分戒(八關齋戒)則為一日一夜受持,皆是以三歸依為根本而納受戒體,用以防非止惡、淨化身口意三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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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著重於化導大眾的基礎戒行與業報法則。
十善與十不善為佛教倫理與行為規範的核心,是止惡揚善、據以成就世間與出世間善法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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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面對特定犯戒、請法或諍事語境時,眾比丘皆不予以回應或開導的集體默然狀態。
律部強調法務與戒律的執行程序,此處的「不為說」多與特定僧事處分、默擯或當事人資格不符有關,不可擴大解釋為大乘經典的密意不說或無言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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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用語,指比丘、比丘尼或相關人士因遭遇特定情況,需依戒律程序向佛陀說明原委,並請求裁決或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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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記錄了佛陀開放女眾參與基礎戒法與教導的程序。
從律藏語境而言,此為僧團規範的制定,確立了比丘具備傳授基礎戒法(三歸、五戒、八關齋戒)及教授善惡業道予女眾的權限,是部派佛教中關於僧伽對外教化規範的體現。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指皈依三寶並受持五戒的在家男眾,意譯為清信士、近事男。
- 不奉法家:指不信奉、不遵循佛法(非佛教徒)的家庭。
- 信樂:信受而好樂,指內心產生堅固的清淨信心與欣樂。
- 三寶:指佛寶、法寶、僧寶,為佛教信仰的核心與皈依的對象。
- 三歸:即三歸依。指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為一切戒法之根本。
- 五戒:在家男女居士所受持的五種基本戒。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八分戒:即八關齋戒、八戒。指在家居士一日一夜體驗出家清淨生活的八種戒分,包含不殺生、不偷盜、不淫、不妄語、不飲酒、不著香華鬘不香塗身及不歌舞戲樂不得故往觀聽、不坐高廣大牀、不非時食。
- 十善:指十善業道,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
- 十不善道:指十惡業道,即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欲、瞋恚、邪見。
- 悉:全、皆、都。
爾時 有優婆塞取不奉法家女為婦,語諸比丘: 「大德!為我婦說法,令信樂三寶;為受三歸五 戒、八分戒;為說十善、十不善道。」諸比丘悉不 為說。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 丘:「從今聽與女人受三歸五戒、八分戒,說十 善、十不善道。」
此處運用律藏中「類推」的敘述方式,意指前文針對比丘所設立的戒律規範、處理原則或相關事項,同樣適用於比丘尼。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成員須遵守一致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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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確界定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三類學處者,若觸犯特定戒律規範,即構成突吉羅罪。
在五分律語境下,突吉羅指行為不當、違犯威儀之輕罪,需如法懺悔。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
此處「五語」係指五陰(五蘊),為小乘律部對於生命現象之分析,強調色法與心法皆無永恆不變之實體,皆屬無常。
- 五語:即五陰或五蘊,指組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色:指物質現象,包括身體及外境。
- 受:指感官接觸對境所產生的感受。
- 想:指心識對事物產生的取相與認知。
- 行:指造作與意志活動。
- 識:指對對境的分別與了別功能。
- 無常:指諸法生滅變異,無永恆實體。
五語者:色無常,受想行識無 常。
此段闡述「六入處」皆無實質不變的主宰者(我),為五分律中常見的破除我執、觀法無我的修行教法,屬原始佛教之緣起教義。
- 六語: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認識對象或範圍,於此處引申為針對六根進行無我觀察的教說。
- 我:指虛妄認為身心之中存在一個實有、恆常、自主的實體。
- 心:即意根,指能識別法塵的意識活動主體。
六語者:眼無我,耳鼻舌身心無我。
此處記述律制中比丘與女性接觸時的應對規範,要求比丘在進行必要對話(說法)時應保持僧眾威儀,並以如法之稱呼(姊妹)對待,以防生起染心或遭受世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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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涉及律藏對於戒律或罰則適用範圍的界定。
意指法律規定的適用條件或權限,已於此處界定明確,不可再行擴張或縮減,屬於律儀判斷的邊界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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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語言,記錄僧眾在聽法或議事完畢後的具體行為,體現僧團日常行儀之規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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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犯戒與否的判定機制。
律制非絕對機械式,若具備正當合理之「因緣」(特殊情境或條件),則特定行為可被判定為不構成違犯,此即律典中「開緣」的精神,目的在於維持戒法與實際生活運作的平衡。
- 說五六語:指說法的開示內容極其簡短,僅數語之意。
- 法:此處特指戒律、法律或僧團規則(Vinaya)。
- 齊此:意為達到此程度、以此為止、以之為界。
- 因緣:指促成某種結果的條件與情況,此處指具備豁免犯戒責任的特定情境。
若比丘 為女人說五六語竟,語言:「姊妹!法正齊此。」從 坐起去。更有因緣,還復來坐,為說不犯。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團戒律或僧尼交往規則的實務性條文,規定在交談或宣法時若遇後至者,應當給予適當的說明或交代,體現律儀在處理人際與法務傳遞時的周全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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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制中的「不犯」範疇。
指在特定條件與因緣下,比丘對女性說法並不違犯戒律,強調律法開遮持犯需視具體情境(因緣)而定,並非一概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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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自律藏,探討比丘在誦經(授法)時若遇女性聽眾應遵守的規範,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威儀與與異性接觸的界限,以防譏嫌並維持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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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尼戒行持的制規。
比丘為教導眾生義理,若因應答問法所需,言語即便超過限定之數量(五、六語),亦屬開緣,不構成違犯「不得與女人多語」之戒律。
- 五分律:全稱《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為部派佛教中彌沙塞部(化地部)的戒律經典。
- 相:指行事的特定情狀、特徵或處境。
- 因:指促成行為的動機或環境因素。
- 誦經:指比丘持誦經文,亦包含為信眾演說法義的職責。
- 女人:指在家女眾,在律制語境下,比丘對待女眾需謹守相處分際。
- 義:指佛法之義理、法義。
若說 五六語竟,更有女人來,為後女人說。如是相 因,為無量女人說,皆不犯。若自誦經,女人來 聽;若女人問義,要使得解,過五六語,皆不犯 。
此為律藏常見之「通敘」,用以確立該條戒律或事例發生的地點與對象,具備法律上的空間管轄權與時空定位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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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制戒的緣起背景。
六羣比丘因結黨營私、行事不法而形成排他性的權勢,導致恪守戒律的清淨比丘在僧團日常事務或諍事中處於弱勢,無法制衡其違過,因而彰顯了佛陀制定戒律以攝僧、令正法久住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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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六羣比丘常妨礙僧團如法執行五種對治、懲罰性或矯正性的羯磨。
律典中,當比丘犯戒或行事不端,僧團會透過羯磨程序給予不同程度的處分,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
六羣比丘的阻撓行為屬於擾亂僧事、破壞律制的違規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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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的「羯磨」處分程序。
若比丘因違犯而受五種羯磨(如突吉羅、波逸提等相關處分),在未如法懺悔或未滿足特定條件前,即便僧團有意解除其處分,亦應依律遮止,以維持清淨戒律與法治之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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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勢力消長之因緣。
六羣比丘常行非法,初時或能結黨影響僧事,然因其行為違背戒律,終失大眾支持;反之,如法守戒的善比丘因符合正法與大眾期許,其威信與影響力隨之提升。
這反映出律藏中僧團依正法與戒律運作,正氣終能壓倒邪氣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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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制運作的實際情境。
羯磨為僧團合法處理事務的議事程序,強調僧團事務的決策須經集體參與,即使是平時行為有爭議的六羣比丘,在執行合法羯磨時,仍須召集參與以維護僧團議事的完整性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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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中關於僧人衣具處置或身分變更的規定。
若僧人並未依法捨棄衣具(即未還俗或未捨離持衣身分),必須對留下的財物或事務作出明確的交待(囑授),以便僧團其他成員能依循律制處理,確保僧團財產與事務運作合乎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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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處理僧團事務的程序,當有重大事項需決議時,必須召集具足戒僧眾共議。
六羣比丘作為律典中常被指涉為違犯戒律或製造紛爭的羣體,此處顯示僧團依法行事的程序性規範,即便是面對問題比丘,亦須依照羯磨法通知其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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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六羣比丘因故無法親自參與律部儀軌,而依律制派遣代表向僧伽表達意願或託付相關戒律事務。
在律部語境中,「囑授」通常指因故不能親到僧眾大會時,依法委託其他比丘代為傳達其意見或處理特定法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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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在特定因緣下(如比丘犯罪或有特定過失時),應如何依律制進行僧事處理。
此處指示當事人應透過其他比丘轉達或直接前來大眾中,由僧伽集體依據戒律規定,對其如法集會並表決執行相應的五種懲罰或導正性質的羯磨(僧事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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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聲聞律典語境。
羯磨(karman)意為辦事、作法,即僧團依據戒律召開的會議與決議程序。
當比丘犯戒受罰(如被施予別住、摩那埵等處分)後,若已如法清淨且符合解除條件,僧團便應召開相應的羯磨會議,正式解除其處分,恢復其在僧團中的正常權利。
律典此處強調僧團運作必須依律執行的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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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依律制完成法律程序(羯磨)後的行動。
在律典語境中,「羯磨」是僧團處理事務、判定是非或執行處分時的法定集會與宣告程序。
此處為受僧團囑託執行特定任務的比丘,在羯磨程序完成後,返回六羣比丘處履行或傳達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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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六羣比丘詢問僧伽集會所作之僧事(羯磨)。
在律典語境中,「僧事」特指僧伽全體依戒律程序所舉行的法律集會或行政事務(如布薩、受戒、懺悔等),而非一般世俗雜務。
此詢問往往是後續引發特定戒律制定或爭議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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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眾對於特定僧事的處理態度。
在律典語境中,「羯磨」指僧團通過程序處理法務,此處表達了僧團對於某項請求或事項持一致否決或拒絕執行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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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五分律》,指責僧團在運作或行事上,違背了原則或大眾共識,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損害清淨僧相與戒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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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制生活中的事務運作。
六羣比丘為律中常犯過失者,其行為多與破和合僧或違反僧伽規定有關,此處指其試圖幹預或協助執行羯磨,展現了僧團管理事務中的拉幫結派現象,反映出律典對僧團內部糾紛及權責運作的具體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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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羯磨程序中對資訊確認的重要性。
發言者因先前不瞭解該當事人已完成特定羯磨程序,故對其做出相關的指導或授權。
此反映律制中對僧團事務處置之嚴謹,羯磨程序一旦成就,即具有法律效力,相關指導或囑託皆須以此為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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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強調比丘應對僧團事務或應辦事項抱持警覺與優先性。
一旦獲悉相關應辦之事,不應因個人雜務而拖延,應以僧事為先,落實隨順律儀的執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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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制戒或進行特定僧事(羯磨)的緣起與成立要件,律藏中須釐清導致該羯磨發生的具體因緣與身分條件,以判斷法事是否合法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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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運作的律製程序。
解羯磨是恢復受罰者清淨身分或解除處分的法律行為。
若僧團拒絕為犯戒者執行解羯磨,意指不認可其懺悔資格或時機,此為律部中對於處理違犯戒律者的一種嚴肅處置,體現僧團對法治與清淨性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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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運作的「羯磨」程序。
依據律制,僧團若已依法完成議事程序(如法斷事),即具備法律效力,若無正當理由再次發起爭論或審理,即屬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
此段體現律部對於僧事決議嚴肅性與程序正義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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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依止律制處理事務的程序。
僧團若遇疑難或需裁決之事,依律應當「白佛」,即請示佛陀以獲取正確的決策或指導,體現僧團依教奉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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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佛陀處理僧團違犯事件的「集僧治罰」程序。
佛陀以具足智慧與權威,親自對當事人進行查證,展現律制嚴謹與公開透明,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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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問答語境。
受問者對所問事實予以肯定的回應,展現律藏中嚴謹、如實敘事的風格。
在僧團運作中,如實回答是維持戒律清淨與共識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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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對佛陀之尊稱,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尊重者。
此為律部中弟子、信眾對佛陀請法或稟事時的標準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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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制定戒律前的儀軌流程。
佛陀在制戒前,先對犯戒者進行呵責,以顯其過患,隨後發起制戒以防範未然,體現了律制中對清淨僧團的護持。
- 善比丘:指僧團中安分、持戒、行法清淨的正信比丘。
- 羯磨:梵語 karman,意譯為辦事、辦事法、僧事。指僧團依據戒律召開會議、進行表決以處理僧團公務或處分犯錯僧人的法定程序。
- 呵責羯磨:僧團對於經常與俗人廝混、與比丘爭吵、犯輕罪而不見罪的僧人,所進行的訶責、訓誡處分羯磨。
- 驅出羯磨:又稱擯出羯磨。僧團對於污他家、行惡行或損害僧團名譽的僧人,將其驅逐出原住寺院或聚落的處分羯磨。
- 依止羯磨:僧團對於愚癡無知、屢犯輕罪的僧人,強令其必須依止於一位具足德行與學識的長老比丘受教,不得獨立行事的處分羯磨。
- 舉罪羯磨:僧團對於犯戒而拒不見罪、拒不懺悔的僧人,正式揭發、公告其罪狀的羯磨。
- 下意羯磨:僧團對於辱罵或損害在家居士的僧人,強令其必須前往該居士家中道歉、求得原諒與和解的處分羯磨。
- 遮:在律儀中指阻止、否決或暫緩某項議案的進行。
- 諸善比丘:指僧團中守持戒律、行持正法的清淨比丘大眾。
- 作衣:指出家人製作僧服之行為,在律部中屬於特定的僧團事務期間。
- 捨衣:指依律法規定捨棄出家人持有的三衣及具足戒身分,意即還俗。
- 囑授:指在處理財物、職務或權利義務時,所作的委託、交辦或指示。
- 如法:指符合毘尼(律法)規定,行為與教法一致。
- 集僧:召集具足戒比丘,為進行僧團法事(羯磨)的必要前提。
- 遣:派遣、差遣,指派人前往。
- 大眾:此處特指由四人以上僧侶所組成的清淨僧伽整體(僧團)。
- 五種羯磨:律部中針對犯戒或有過失的比丘所作的五種治罰、擯斥或限制權力的僧事程序,通常包含訶責羯磨、擯出羯磨、依止羯磨、遮不至白衣家羯磨、不見舉羯磨(或依各部律典略有品目差異,皆屬僧團制裁手段)。
- 解五種羯磨:指解除僧團先前對犯戒比丘所作的五種特定處分(如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等相關處罰程序)的僧事作法。
- 所囑授比丘:指受到僧伽差遣、託付或交辦特定任務的比丘。
- 六羣:指佛陀時代以難陀、鄔波難陀等六人為首的比丘羣體,常因示現違犯戒律而成為佛陀制定戒條的緣由。
- 僧:梵語僧伽(Saṅgha)的簡稱,特指依戒律和合共住的出家五眾或四人以上的比丘團體。
- 作何事:指進行何種「僧事」或「羯磨」(karmavācanā),即僧團依法召開的宗教集會與行政決議。
- 作力:指提供力量、支持、協助或勢力支撐,在此處指六羣比丘企圖利用影響力介入羯磨事務。
- 廢事:放下、停止手邊其他非必要的事務。
- 往:前往執行應辦的僧務或處理相關問題。
- 解羯磨:僧團內的一種法律程序,意指解除或撤銷先前的處分,恢復相關比丘的身分或權益。
- 斷事:指僧團透過羯磨(議事程序)解決爭端或進行事務處理。
- 發起:在此語境下指重新挑起已決議的爭議或重啟相關案件。
佛在舍衛城。爾時六群比丘有勢力,餘善比 丘無勢力;六群比丘恒遮其五種羯磨,呵責 羯磨、驅出羯磨、依止羯磨、舉罪羯磨、下意 羯磨;若比丘被五種羯磨,僧欲解亦遮不聽。 後六群比丘無勢力,諸善比丘有勢力;眾僧 應有羯磨事,六群比丘作衣時至,諸比丘言: 「今當呼六群比丘共行僧事。若不捨衣來,自 當囑授,我等便得如法行事。」即便集僧,遣人 語六群比丘:「汝等可來,僧今集會。」六群比丘 言:「我等有事,今遣囑授。」即囑授一比丘來詣 大眾,僧應與作五種羯磨者,與作五種羯磨; 應與解五種羯磨者,與解五種羯磨。羯磨已, 所囑授比丘還到六群比丘所。六群問言:「僧 作何事?」答言:「我等所欲羯磨,僧都不作;所不 欲者,僧反作之。」六群比丘便往彼羯磨比 丘所,語言:「汝等莫愁,我當與汝作力。我向不 知為汝作羯磨,故囑授耳!若知者,當廢事往。 何緣使彼成此羯磨?」復往解羯磨比丘所語 言:「我不與汝解羯磨,不受汝懺悔!」諸長老比 丘聞,呵責六群比丘:「云何僧如法斷事竟,還 發起?」將至佛所,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問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 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羯磨的穩定性與和合。
當僧團依法定程序完成事務判斷(羯磨)後,該決定即具備法效,若當事人事後反悔並再次引發爭議,會擾亂僧團秩序,故制定此戒予以約束,確保僧事不再反覆拖延。
- 僧斷事:指僧團依法定程序進行議事與決定,即「羯磨」。
「『若比丘,僧斷事竟,還發起, 波逸提。』」
此處涉及律制中「羯磨」(議事)的程序。
若僧眾已就特定事項完成合法議決(斷事竟),則該事項已結案,不得在程序未經合法重啟的情況下重複提議,否則涉及對僧團決議的尊重與程序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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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犯戒比丘在事後覺知自身過錯時的心理與行為反應。
依律部規範,犯戒後能生起慚愧心是改過的前導,而「出罪」與「悔過」則是僧團用以回復清淨、導向解脫的具體法律與實修程序,體現了律法著重於淨化內心與維持僧團和合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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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的長老比丘們,將發生的特定事件或爭議向上稟報給佛陀,請求佛陀開示或制定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典型制戒或處理僧事因緣的敘事結構,彰顯僧團遇到疑難時尊重佛陀與法制的常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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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五分律的戒本結制脈絡。
佛陀明示律法中「不知不犯」的原則,若比丘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重新提起僧團已經表決、裁斷定案的事務,因其缺乏違犯的故意與認知,故在因果與戒律上皆不構成「發起僧事」的波逸提罪。
此處展現佛制戒律著重「作意(動機)」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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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結戒)時的固定轉折語。
佛陀因特定因緣僧眾犯過後,正式宣佈從此時起,此條戒律的條文內容應當依隨後所述的標準文句來誦出與執行,屬於部派佛教律典的體制規範。
- 竟:終了、結束。
- 慚愧心:對內自省覺得羞恥稱為「慚」,對外覺得對不起他人或大眾稱為「愧」,為止惡作善的精神作用。
- 出罪:在僧團中依照戒律規定的羯磨程序,解除犯戒比丘所犯的罪業,令其重獲清淨。
- 悔過:對自己所犯的過錯表示懺悔並決意不再犯。
- 長老:指僧團中出家年資長(通常具足戒臘)、德行高尚或學識豐富的比丘。
- 還發起:再度提起、重新發動已經結案的僧團事務或爭議。
時諸比丘不知僧斷事竟,還發起;後 知,生慚愧心,或有出罪悔過者。諸長老比丘 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若 不知僧斷事竟,還發起,犯波逸提者,無有是 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為律部中規範僧伽羯磨(集會辦事)效力的戒條。
在僧團中,凡事依律法進行評議並達成共識後,該項決議即具備法律效力。
若有比丘在知情的情況下,因不服裁決而於事後重提爭端、意圖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舉違反了僧伽的運作原則,故定為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法治與團結。
「『若比丘,知僧斷事竟, 還發起,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論述僧團內部處理諍事(糾紛裁決)的戒律原則。
比丘在僧團中若未能依循戒律程序與精神(不如法)平息糾紛,事後心生投機或動搖,期盼佛陀能特許將已結案或錯判的案件重新掀起重審。
在律制中,「不如法斷事」會損害僧團的和合與清淨,而「還發起」諍事若出於不良動機,則會造成僧團持續動盪與諍論,違背滅諍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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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眾或比丘將發生的特定事件、爭端或疑義,向佛陀進行匯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緣由。
屬於律典中常見的制戒或斷事緣起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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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佛陀制定僧伽羯磨(僧務處理)的救濟機制。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依戒律與作法程序(如法)來裁決爭端或處分僧眾。
若僧團作法過程有瑕疵或判決違背戒律(不如法),該判決在法理上無效,佛陀因此開許「還發起」之規定,容許重新啟動如法的羯磨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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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學處)時的結語與制戒宣告。
佛陀因僧團中發生特定犯戒事件(因緣),為防範未然、淨化僧團,遂正式宣佈制定此條戒律,並指示大眾自此以後布薩誦戒時,皆應依此標準條文進行宣說與審查。
- 不如法斷事:未依據佛陀制定的戒律、僧伽程序(羯磨)或佛法正理來裁決、平息僧團內部的糾紛或違犯。
- 善:此處作動詞或副詞用,意為極好、美善、妥當。
- 不如法:不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原則或僧團法定的羯磨程序。
- 說:此處特指布薩(posadha)時在僧伽大眾前宣說、誦出戒本(波羅提木叉)。
復有不如法斷事諸比丘,作 是念:「佛若聽我等不如法斷事,還發起者善。」 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今 聽僧不如法斷事,還發起。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諍事處理的戒規。
僧團(僧伽)依據戒律與羯磨程序對爭議事件做出如法裁決後,即具備法律效力。
若比丘明知此裁決如法卻因不服而重新挑起爭端,即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因此被定為波逸提罪。
此戒旨在維護僧伽羯磨的嚴肅性與僧團整體的和合穩定。
- 如法斷事:依照戒律與佛法教導的羯磨程序與處置原則,正確無誤地裁決、解決僧團內部的諍事。
「『若比丘,知僧如法斷事竟,還發起,波逸提。』」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僧伽的根本精神)。
當僧團針對某件事務或爭端,已透過如法的羯磨程序作出最終裁決,所有僧眾皆應依教奉行、息滅爭諍。
若有比丘事後心生不滿,再度翻案挑起事端,將破壞僧團的安定與和合,因此界定此行為犯「波逸提」罪,用以制止無益的翻案與諍論。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僧伽)中,凡涉及大眾的公共事務或爭端,皆必須依循「羯磨」(會議程序)作集體決議。
若不經此法制程序而私自發起、執行僧事,即違反僧團和合運作的戒律綱紀,故結「突吉羅」輕罪,用以防範僧團流於無序或個人專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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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戒條規範。
僧團(僧伽)以大眾共修、公務為核心,若出家眾在應當隨眾或處理僧伽公務的場閤中,私自發起、執持個人的私務,即違反僧團紀律與集體共居的原則,依律判定觸犯輕垢罪(突吉羅)。
- 私事:指僧眾個人的事務,與僧伽公務或大眾法務無關的私人執事。
若僧如法斷事而發起者,波逸提;若僧不 羯磨斷事,而發起者,突吉羅;若發起私事,突 吉羅。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的類推適用。
在僧團戒律中,若某條戒律、突吉羅罪(惡作)或羯磨僧事處理原則在比丘僧團中已建立,且其性質同樣適用於女性僧團時,律文常以「比丘尼亦如是」進行化簡,表示比丘尼應依循相同的戒律條文或處分程序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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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之結罪判定。
在《五分律》的僧伽戒條中,若式叉摩那(正學女)、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違反了相應的行為規範或參與了不當行為,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身分、行為性質而有不同層級罪相判定的戒律次第。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記載佛陀與常隨僧團遊化諸國的歷史背景。
此處以聲聞律藏的歷史寫實語境為主,不作象徵或法界圓融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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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見佛陀前來所生起的心念。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事反映出在家信眾對佛陀親臨教化的渴望與珍惜,因佛陀隨緣度化、行蹤不定,居士預期佛陀不會在此久留,因而引發後續的請佛供養或請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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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居士或年少比丘依止僧團、聽法抉擇的修學次第。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透過實際親近具德比丘,藉由誦讀經偈來薰習教理,並透過問答消除疑惑,以達正知正見,為僧伽教育與僧俗互動的基本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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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或信眾表達對佛陀入滅後的憂慮,並期盼在佛陀離世後仍有傳承的戒法或聖眾作為依止。
律典語境強調依循佛陀所制戒律與教法,作為佛滅後的精神與實踐依歸,即「以戒為師」的原始佛教精神。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與對話銜接句。
描述當事人隨即前往比丘們居住或聚集的處所,並對比丘眾合掌或致敬,開啟後續的陳述或請示。
「大德」為律典中對僧眾、上座或同修的尊稱,體現律制中僧團互動的禮儀與長幼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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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請求語境。
在部派佛教的律部背景下,僧眾、信眾或特定學人向佛陀或具德比丘請求教導經典與偈頌的修持,反映出早期佛教僧團中口誦相傳、依教奉行的學習方式。
此處應依律典日常事務語境平實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圓融或常樂我淨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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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僧團生活與戒律制定因緣的早期面貌。
諸比丘因佛陀尚未明文允許,故對是否能教導在家居士誦經有所疑慮,反映出僧團依循「佛所未制,不可自制」的嚴謹持律態度。
解析時應依聲聞律典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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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僧團可以教導在家居士誦經的戒律開許。
律典的法義核心在於隨緣制戒、因病予藥,此處展現佛陀慈悲攝受在家信眾,開許僧伽教導居士經典以引導其修學正法,而非一味與世俗隔絕,體現律法的靈活與對佛法傳播的推動。
- 五百比丘僧:跟隨佛陀常隨遊化的聲聞出家男眾僧團,「五百」常為律典中形容僧眾人數眾多的概數。
- 阿荼脾邑:古印度的一個村落或城鎮名,為律典中特定戒律制定的發生地。
- 經偈:指佛陀所說的經文與偈頌。經(Sūtra)為散文體教說,偈(Gāthā)為隨附之韻文。
- 去後:此處指佛陀入滅、涅槃之後。
- 怙:依怙、依靠,指能給予庇護與指引者。
- 諸比丘所:眾比丘居住或聚集的地方。
- 白衣:指在家居士、俗人,因古印度俗人多著白衣而得名。
佛在舍衛城,與五百比丘僧至阿荼脾邑。時 彼居士作是念:「佛久乃來此,尋當復去。我等 應親近諸比丘學誦經偈,問所不解。世尊去後, 得有所怙。」即到諸比丘所,作是語:「大德!教我 誦讀經偈。」諸比丘言:「佛未聽我等教白衣誦 經。」以是白佛,佛言:「聽教白衣誦經。」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因語言背景不同導致誦經音韻、語法產生差錯,引發在家居士譏嫌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世俗社會的互動,比丘誦經文字不正、不辨男女等語格與單複數文法,會損害僧團專業形象。
佛陀隨後以此為契機,制定不得以婆羅門梵語體系(闡陀)改編佛經,應聽隨國俗方言(隨國音讀)誦讀經教的戒律,體現了佛法因隨世俗、慈悲普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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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成員在聽聞同伴的不當言行或事件後,產生慚愧心,並依律制向佛陀如實稟告。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制定戒律(結戒)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常見緣起。
比丘們的「羞恥」展現了僧團整肅威儀、自省犯過的精神,而「白佛」則是將事件提交給具最高決定權的佛陀,以便依制裁決或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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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經典程序。
當有比丘行為失當被舉發時,佛陀依循「因事制戒」或「依法處置」的原則,召集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狀況。
此「問諸比丘」的步驟體現了律制中「現前」、「審實」的公正程序,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必先求證當事人是否確實犯下該行為,隨後才進行法義的宣說或戒條的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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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僧事或戒律問答的對話紀錄。
在《五分律》的僧事審理、布薩或犯戒事件調查中,當事人針對詢問進行事實的確認,答以「實爾」(確實如此),用以成立罪名或確認事實,展現原始佛教律制中著重誠實、直質的僧團生活與法制審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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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稱呼語。
在《五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比丘或居士向佛陀請法、認錯或報告事務時,皆以此尊稱作為發言的開頭,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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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居士不當行為的嚴厲誡勉。
在律部語境中,「愚癡人」並非世俗的智力辱罵,而是指缺乏佛法智慧、不辨善惡因果、違背戒律與威儀的修持者。
佛陀藉由及時的斥責,促使居士反省過失,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居士自身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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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背景為僧團中對於不同地域、語言之比丘誦經音調不一所產生的爭執。
佛陀以此詢問,藉以制止僧眾因語言、腔調等外在差異而互相譏嫌,強調修行與持律應注重法義實質,而非流於音韻文字的計較,體現律典維和僧團和合、包容差異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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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過失,正式向大眾宣告「結戒」(制定戒條)的法律程序語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制戒緣起結論。
律宗強調「因事制戒」,佛陀不無因預先設戒,必隨犯隨結,並以此宣告作為該條戒相在僧團中正式生效並付諸定期誦戒(說戒)的依據。
- 黃門:梵語 paṇḍaka,指去勢、天生性器官殘缺或有性功能障礙的閹人、無性人。
- 二根人:指同時具備男、女兩種性器官的雙性人或兩性人。
- 多少語法:指梵語或印度方言文法中的「數」(vacana),包括單數(ekavacana)、雙數(dvivacana)與複數(bhavavacana)。這裡居士譏諷比丘連基本的語文法度都不懂。
- 實爾不:是否確實如此。「不」在此讀作「否」,表疑問詞。
- 譏呵:譏諷與斥責。
- 異國:此指古印度境內持不同方言的其他國家或地區。
- 音句:誦經時的語音(發音)與章句(語句結構)。
時諸比丘 種種國出家,誦讀經偈音句不正,諸居士便 譏呵言:「云何比丘晝夜親承,而不知男、女、黃 門、二根人語及多少語法?」諸比丘聞,各各羞 恥,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 「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即遙責諸居 士:「汝愚癡人!如何譏呵異國誦經,音句不正?」 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 是說:
本句為《五分律》中所制定的戒條。
其法義背景在於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戒法的神聖性,防止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或在家居士)在未具備相應行持與理解前,因聽聞、誦讀出家戒法或深奧經教而產生慢心、誤解,乃至對僧團生起輕慢、毀謗,故限制比丘不可隨意教其誦經,以杜絕潛在的諍論與過失。
- 未受具戒人:指尚未接受具足戒的人,包含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以及在家居士。
「『若比丘,教未受具戒人誦經,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居士與僧團之間因誦經音韻、字句異同而產生的嫌隙。
比丘因先前被居士挑剔或嫌棄其誦經的語音結構,故在此產生排拒心理,拒絕再次傳授。
此段落反映了早期僧團在教化在家信眾時,關於經典口傳、方言音韻或語法句式標準化所引發的實際摩擦,屬於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或處置的緣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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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為僧伽內部互動、佛陀或長老對前來者的勸誡或喝斥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眾違犯戒規、屢教不改,或執著於無益之事而徒勞往返。
此句直接反映律典中真實、具體的僧團生活與人事應對,不宜作過度抽像的玄理發揮,純屬就事論事的僧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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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比丘或居士在回答長老、上座或佛陀時的標準敬稱語。
反映出僧團內部或信眾對德高望重之出家眾的尊稱,符合部派佛教律典的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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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出家僧眾或皈依弟子對佛法的堅固淨信。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防護口業、不謗正法,並專一依止三寶,不向外道等其餘非正法處求取福德,以此維護戒體與信仰的純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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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
在彌沙塞部的戒律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僧團比丘(或求法者)對於求受教誡、依止師長修學的重視。
意指他人雖有過失,但不能因此成為阻礙自己領受佛法教導與戒律規範的理由,強調依法不依人、克己求學的律儀精神。
- 徒自:白白地、徒然讓自己。
- 勞苦:身心勞累與辛苦,此處特指因無意義的往返或執著所帶來的徒勞。
- 餘福田:指佛法(三寶)以外的其他世間外道或信仰對象。福田,指能生福德之處,如田地能生穀物,供養具德者能生福德,故名福田。
- 教:指教導、教誡,在律部中特指依據戒律與佛法對弟子進行訓導與指引。
後 復有諸居士求受誦經,諸比丘言:「汝之等輩, 嫌我音句,不從我受!汝今復來,徒自勞苦!」答 言:「大德!我不毀佛法,不求餘福田。豈可以彼 人有過,而不教我耶?」
本句記述沙彌求學經法與比丘律制之間的互動。
在聲聞律法語境中,僧團的教育與傳授有其階次與資格限制。
比丘依律指出,某些特定的經法或核心教誡,須待沙彌正式受具足戒、成為正式僧伽成員後,方能給予完整的教授與傳承,用以維護律制的嚴謹與僧團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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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呈現初出家的沙彌對於僧團教育次第與戒律規範的疑惑。
沙彌依律應先從師受教、誦習經偈,建立出家基本行持,而非等到受具足戒成為比丘後才開始接受教授。
此對話反映了僧團內部關於教育與戒律進修程序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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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句。
記錄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諸比丘依循體制將情況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規範與制戒因緣的客觀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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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伽規制。
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條文,允許比丘教導沙彌或在家居士等「未受具足戒者」誦經,以利佛法傳承;但為了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尊嚴,避免僧俗混淆,特別規定比丘與未受具戒者「不得竝誦」(不可同時同聲齊誦)。
此條展現了律部依事制戒、次第分明的部派佛教原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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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制定戒條後,佛陀吩咐僧團此後應依此標準條文對僧眾宣讀、布薩的制戒結語。
屬於彌沙塞部(五分律)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展現出戒律「隨犯隨制」的由來與傳承規範,此句之後即為具體的戒相條文。
- 受經:領受、聽聞並學習佛陀所宣說的經法。
- 具戒:即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圓滿戒律,比丘戒通常為二百多條,受此戒後方取得正式僧伽成員的資格。
- 教授:教導、訓誨。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對出家弟子在法義或戒律軌則上的導引與傳授。
- 竝誦:同時、齊聲朗誦經文。
復有諸沙彌亦欲受經, 諸比丘言:「須受具戒,當教授汝。」諸沙彌言:「我 等出家應誦經偈,如何受具戒,乃當教授?」諸 比丘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 丘:「今聽教未受具戒人誦經,不得竝誦。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為《五分律》中比丘戒的戒條之一,旨在規範出家比丘與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居士等)集體誦經的行為。
律制此戒的原因,主要是為了防止出家比丘與未受大戒者過於親近而廢修道業,或避免佛典傳授流於輕慢。
屬於阿含與律部語境中的生活與僧團管理規範。
- 未受具足人:指尚未受持具足戒(大戒)的人,包括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以及在家居士。
- 經:在此指佛所說的經文或教法。
「『若比丘,教未受具足人經,竝 誦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布薩、誦戒等僧伽集會儀軌的專有名詞定義。
「並誦」在五分律的語境下,是指兩位以上的比丘或大眾僧同時發聲誦念戒本或羯磨文本,通常用於規範集會時的合誦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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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團中傳授戒律或經教時的情境。
此處描述利根或專注之弟子,在師長口授教法、聲音尚未止息之際,便能立即領受並隨之背誦,展現了當時律部傳承中口耳相傳、記憶敏捷的教學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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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伽日常戒律與威儀的規範。
此處指在背誦或修習經典時,若前人尚未完成其課誦,後人便急躁或無序地介入插話、重複教授,幹擾了他人的學習與定心,此種不依次第、擾亂僧團共修秩序的行為,在律制中規定每說一句即結罪一次。
- 並誦:共同誦念、合誦。指多人在同一時間一起誦讀經律。
- 俱時:同一個時間、同時。
- 授:指口頭傳授、教導經律教法。
- 誦:指宣誦、背誦,此處特指對所受教法的複誦或記憶呈現。
「並誦者:俱時誦;或授聲未絕,彼 已誦;或彼誦未竟此復授,句句皆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團大眾在教授、學習戒律或經法時的具體儀軌與互動規範。
此處要求導師在教導弟子時,必須先立下規矩,令弟子保持專注與恭敬,不可在導師尚未語畢時便隨意插話或搶先誦讀,以確保戒法傳承的精確性與大眾的和合尊重的僧團秩序。
「先 應教言:『待我語竟,然後誦。』」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條文。
在僧伽的戒律與因緣處理中,此句用以表明前文針對比丘所作的規定、罰則、或羯磨程序,在性質相同的情況下,比丘尼僧團亦完全等同適用,體現律典中男女二眾依據各自僧團分立但核心法制相應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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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三類初級出家眾,說明其若違反戒律中輕微的「突吉羅」罪相,亦需依律制受相應處置。
此處強調律法對不同身分出家眾的規範適用性。
- 亦如是:也是這樣、如同前述。為律典中用以類推適用法規的慣用語。
比丘尼亦如是。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律典中交代「佛在某處」,係為了確立戒律制定之時間、空間與因緣背景,屬於律藏敘事的基礎架構,與後世大乘經典側重法義宣說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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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因對佛陀即將離去的恭敬與不捨,而與僧眾共同精進修行。
反映出佛陀在世時,信眾透過親近僧團、攝心精進,以法供養表達對佛陀的依止與敬重。
- 經行:指為了消除昏沈、舒展肢體,而在特定區域內緩步來回走動,並持續攝心不散亂的修行方式。
佛在阿荼脾邑。彼諸居士以佛當去,皆來至 比丘所,共諸比丘同屋坐禪、或共經行,初夜 後夜都不睡臥。
此段描述僧團共住生活之日常,反映當時比丘對於聞思與弘法之精進,因過度勞累而導致威儀缺失的現象。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常作為後續制戒或規範僧眾作息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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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眾於律儀生活中的散亂狀況。
比丘應常住正念,若於睡眠中失去攝心,致使威儀失檢而暴露身體,在律典語境中被視為不謹慎,易生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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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居士目睹僧侶不威儀乃至犯戒行相時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出居士對僧伽實踐「不淨觀」或「斷欲」教法的預期,與僧侶實際行為產生落差時所引發的嫌嫌。
律典透過此類居士制詰,作為佛陀制定戒律、規範僧團威儀與斷除色慾流漏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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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出家僧眾內部或外在對修道退失熱忱者的質疑。
在律制背景下,「樂道」指安於清淨梵行、精進修學;「還俗」則是僧伽制度中允許的合法退出機制。
本句體現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律典中,強調出家須具備自願性與對清淨生活的欣樂,若無心修道,律制容許亦建議其回復在家身分,以免敗壞僧團風氣或徒增犯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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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涉事比丘在聽到他人對其不當行為的批評或戒律的教導後,內心產生慚愧與羞恥感。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知恥是改過遷善、納受戒法的關鍵心理轉折,為後續僧伽依律製法、進行懺悔或處置的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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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德的長老比丘們在聽聞不合戒律的行徑後,引發自省並生起「慚」與「愧」的善心所,進而將情況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或修訂戒律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以是白佛」是制戒因緣常見的敘事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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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因緣、集僧、詰問)。
佛陀在接獲僧團成員舉報或得知違犯事件後,必先召集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以確保制戒或處分的前提具有事實根據,體現律制僧團的公正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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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中,針對所問事實進行確認的制式回答。
在五分律語境下,此類對答多用於釐清犯戒事實或僧團規章之認定,強調法制上的確認與誠實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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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重者」。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弟子或大眾對佛陀請法或稟事時的正式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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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律典語境強調修行者於睡眠時應保持正知正念,避免心志散亂而引生煩惱或毀犯戒律。
「不亂心眠」指睡眠時心不馳散,能安住於戒定慧中,從而遠離因睡眠昏沉或貪著所引發的五種過患(五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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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出自律部,強調出家僧眾應當隨時保持攝心正念,不令散亂。
繫念在律典中多指守護根門、專注修行或維持威儀不失,若懈怠而不攝心,即無法成就持戒與定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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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律制中「威儀」對於攝受眾生、維護僧團形象的重要性。
出家人身為世間福田與正法形象的代表,若行止不端,將導致外人產生邪見,並使已信受者生起厭惡或退失信心,此即為損害僧團尊嚴與障礙正法弘傳,故行住坐臥皆需謹守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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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佛陀宣佈制戒的慣用儀式,明確制戒目的在於規範僧團行為,確立僧眾共同遵守的法度。
- 繫念:即正念,指心專注於當下的修行對境,不令散亂。
- 威儀:指僧團日常生活中應遵守的行為規範與儀態。
- 呵欲:呵責、斥責對世俗五欲(尤其是色慾)的貪著。
- 發露:此處指身體隱密部位顯露、暴露在外,非指懺悔罪過之發露。
- 形起:指男性生殖器因勃起而凸起顯現。
- 樂道:樂於修習佛道,指對出家梵行生活保持欣樂與堅持的心態。
- 還俗:退戒並回復到世俗在家的身分。在律制中,若僧侶無法持守戒律或無心修道,可透過法定程序宣告退戒而重返世俗。
- 彼比丘:特指本段律典敘事中所指涉的那位犯戒或具爭議行為的出家男眾。
- 羞恥心:指對自身過錯感到慚愧、羞愧的心理狀態,於律制中是認錯悔改的善法基礎。
- 慚愧:佛教善心所名。慚指內省自覺有愧於自心;愧指外顧世間公論或戒法而感羞恥。此處指對不法僧事生起羞恥、自省之心。
- 五惡:指因放逸睡眠而生起的五種過患或罪惡,律典中常指貪、瞋、癡、睡眠蓋、掉舉等過失,或依上下文指涉因睡覺而引發的毀犯。
- 大明:此處指如同光明般照亮世間的表率與典範,引申為導引眾生向善的威德力。
時諸比丘五日則一竟夜說 法,疲極而臥。有一比丘不專繫念,便大睡眠, 蹋衣離身,形起露現。居士見之以衣還覆,如 是至三,便瞋呵言:「此等常聞種種呵欲,而今 發露形起。如是若不樂道,何不還俗?」彼比丘 聞,生羞恥心;諸長老比丘聞,亦大慚愧,以是 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彼比丘:「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彼比丘:「我常 讚歎不亂心眠,無有五惡。汝今何故而不繫 念?若比丘於經行、坐禪、坐立、臥處,作非威儀, 人見不喜,不生信心,已信者退,則非為世而 作大明。」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此處為五分律中關於戒律規範的規定,目的在於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透過規範與未受戒者(如沙彌、在家人)的住宿行為,避免產生譏嫌或違規,波逸提屬於應當懺悔的輕罪類別。
「若比丘,與未受具戒人共宿,波逸 提。」
此段記載律制相關情事,反映出僧團對於修行空間管理及僧俗界限的護持,並非一般意義上的排斥,而是基於清淨修行的律制規範,避免修行環境受幹擾或產生不必要的居家雜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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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記載在家信眾對出家僧眾的尊稱語。
在律典語境下,對受具足戒的僧人尊稱為「大德」,體現了信眾對僧團的恭敬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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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部語境中,弟子或求戒者對依止師的誠懇請求。
在原始佛教律制中,尋求依止(Nissaya)以修學戒律為首要,表達不尋求其他資生福報,僅專一歸依於具德僧伽的指導,展現尊師重道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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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管理與羯磨製度的處事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運作應秉持公平與針對性原則,懲罰應針對違犯者本人,而非因個體過失而連累大眾,以維護僧團和合與慈悲攝受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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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生活因世俗勢力介入而產生的具體困難。
在律部語境中,僧房乃僧眾修道之淨域,然比丘若遇權勢者侵擾而無法維持僧院安寧,導致自身受外部環境幹擾,不僅影響修行,亦顯現僧團在維持戒律邊界與維護安住環境時的困境。
- 福田:指能生長功德福報之處,僧團即為眾生種福之處。
- 歸依:依止依靠,指在修行上尋求師長的指導與庇護。
- 過:指違犯戒律的行為。
- 棄:指捨離、不予教導或排除於僧團羯磨之外。
- 露宿:在室外過夜,指無法安住於僧房。
後諸居士,復欲就諸比丘坐禪行道,諸比 丘驅出不聽。諸居士言:「大德!莫見驅遣,我等 不求餘福田,唯歸大德。豈可以一人有過,都 見棄忽!」諸居士中有勢力者便突入房,諸比 丘不能制止,便出露宿,為蚊虻、風雨、塵土所 困。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敘事開頭,用以標明佛陀說法教化的時空背景,記載佛陀在律制傳法過程中的行腳路線,屬於原始佛教記載僧團活動的歷史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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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羅睺羅尊者執行律儀細節,體現出家眾對於僧團居住環境的整潔與維護,亦是身為侍者或修行者在律制下應盡的日常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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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儀中對於個人資具處理的規範,當比丘離開原處時,應當妥善處置個人的臥具,由僧團成員共享或轉分配,避免資具閒置造成物資浪費或私有執著,體現僧團生活之公用與無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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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羅睺羅依循僧團日常作息,於夜間前段聽受教法後返回居所。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情境通常與僧團的住宿規定、沙彌或年幼比丘的處所安排等戒律因緣(如大比丘與未受具足戒者同宿的限制)相關,展現原始僧團的生活實態與制戒背景,應依律典制度解讀,不宜作過度神話或象徵性的法界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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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敘事背景,記載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察覺動靜並開口詢問的過程。
律部文本著重如實記錄戒律制定的因緣與始末,此處依因緣次第語境呈現僧團日常生活中的互動,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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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記錄答話者向問話者確認某人身分的內容。
此時應依據《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之律典歷史語境,視為客觀歷史事件之記敘,不應引申出大乘空性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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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眾之間的日常對話與詢問。
在《五分律》等律法文本中,此類問答通常用以釐清事件的起因、背景或比丘行為的動機,作為後續結戒或斷事依據的因緣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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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眾處理僧房分配或居住權益時的對話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涉及僧房(shayana-asana)的歸屬與使用權,通常與僧伽共有財物(大體僧物)或特定比丘的依止、分配有關。
此處答話用以確認特定空間的使用權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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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在面對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律審訊、或執事僧物分配爭議時的自白陳述,用以說明其持有該臥具或物品具有合法來源,並非私自盜取或違規索求,符合律制中依僧伽差度、按序分配物資的僧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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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弟子羅睺羅陳述其作務與聞法之日常次第。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出沙門日常生活中「先執勞服役(掃除、敷置臥具),後隨侍聽法」的修學軌則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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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日常行為、財物糾紛或戒律制定緣由的敘事對話。
此處展現了世俗居士或僧眾之間因財物借貸、託付而產生的執著與爭端,僧伽須依據佛陀制定的戒律來處理此類涉及「不與取」(盜戒相關)或財物糾紛的行為,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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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中因爭奪住處而引發的糾紛。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分配臥具、房舍等資源時,通常依據「戒臘」(受具足戒的年資)之長幼順序(即上座、中座、下座)來決定優先權。
此處上座比丘以此律制為由,主張自己擁有該住處的優先使用權,反映了早期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依止年資與勞務分配的實際互動與戒律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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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佛陀之子羅睺羅出家為沙彌後,因律法規定未受大戒者不得與比丘同宿,導致其無處住宿,故詢問舍利弗(或相關比丘)能否共住。
此為律部記載僧團生活規範與因緣之敘事句,應依律典制戒因緣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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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犯罪、行法或羯磨審問時的日常對話紀錄。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問答、居士回應或戒律案件的判定過程,表示否定、不允許或無法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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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伽規律與戒條規定。
其法義在於規範僧眾在特定情境下(如至居士家或特定場所)的威儀與行為邊界,強調未獲許可或不合威儀時,不可任意請求進入、坐立或於簷前逗留,以防招致居士譏嫌或毀損僧團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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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之子羅睺羅年少出家為沙彌時,因嚴格恪守僧團戒律(不與未受大戒者共宿),而遭遇無處容身之困境。
本句展現其寧可安居於污穢之廁所,亦不願違犯戒律之恭敬與自律精神,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住處與持戒因緣的具實敘事,不宜作象徵義或玄學化法義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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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規範脈絡,記載僧伽成員日常生活行為或引發制定戒律的因緣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的記錄旨在建立僧團的生活威儀與日常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經典的玄妙法義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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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以天眼通察知羅睺羅身處險境而生起慈悲救護之心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多為制定戒律或開許特殊聽許的緣起,展現佛陀對弟子日常僧伽生活中實際安危的關切,而非闡述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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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生活規範的記載。
僧侶在使用廁所等私密空間時,為避免驚擾裡面的人或造成尷尬,必須在門外彈指、咳嗽以示提醒,裡面的人也應發聲回應。
這展現了佛制僧團生活中,對於同修尊重的細膩生活禮儀與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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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敘事。
佛陀依循世俗禮法與僧伽戒律的互動原則,向來訪者或當事人詢問其身分,以便進行後續的因緣說法、授戒或判定犯戒與否。
在律典語境中,此問著重於釐清當事人的真實身分或出家動機,屬於具體事件的勘驗,不應過度詮釋為禪宗式的「認清自性」或大乘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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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團或相關人士對話的敘事句,旨在明確指出特定人物的身分,以便處理後續與戒律、僧團事務相關的程序。
此處語境屬於聲聞律藏的歷史敘事,應依事實直接理解,不涉大乘象徵或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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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語。
在《五分律》的僧伽規範與因緣背景中,此問話通常用於釐清比丘或相關人員出現在特定場所的原因,用以判斷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有無違犯僧團紀律,屬於釐清事實的常規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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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審訊或僧眾間詢問事件時的敘事語境。
在律制中,面對戒律相關的質詢或事件調查時,比丘應當如實、完整地根據事實陳述,不可隱瞞、妄語或增減,此為維持僧團清淨與如法處理爭事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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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妥善安置年幼的羅睺羅後,於次日清晨召集僧眾,針對比丘不願容留沙彌共宿的事件進行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因緣」部分的敘事,即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集體僧事處分前的實況調查,體現僧團依循現前事實審理、不偏聽、建立規制的嚴謹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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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詢問時的如實應答。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的審理或制戒緣起中,佛陀或上座詢問涉事比丘犯罪事實時,當事人坦白承認,符合律法中「誠實不妄語」與「如法懺悔」的僧團戒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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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弟子或對話者向佛陀稟白或稱呼的結語片段。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向佛陀請示、陳述戒律緣起或聽受教誡時的恭敬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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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因緣語。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錯時,佛陀依制戒次第,先予以嚴厲的言詞呵責,指出其行為的愚癡與不當,以此作為制定戒律、匡正僧團風氣的教誡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因果、次第與僧團紀律,此處「愚癡」特指缺乏辨別戒律持犯的智慧、隨順煩惱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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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以「野狐驅逐獅子」比喻卑劣、破戒或少德之人,竟然反過來驅逐、支配具足功德、威德如獅子的比丘或僧團領袖,用以申明僧俗、上下或持犯次第的顛倒,屬於律制因緣中的譬喻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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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因居士於房中露宿,引發對戒律規範的疑慮,故轉向佛陀請求裁示。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生活之具體規範與和合,此舉體現僧團遇事稟承佛制、依法定奪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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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教法,屬於佛陀制戒後的開緣與遮止。
佛陀先讚歎持戒功德以示嚴謹,後因實際需要開許「二宿」之方便。
此處顯示律制的嚴格與靈活性,旨在平衡僧團修持與實際生活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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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程序轉換的指示語,規範僧眾在進行布薩誦戒時,對於戒條的敘述方式必須遵循既定的程序與範式,以確保戒法的嚴謹傳承與共同持守。
- 拘舍彌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又譯作拘睒彌,為當時重要的佛教弘法中心。
- 瞿師羅園:拘舍彌國的一處園林,為長者瞿師羅(Ghosa)所施,是佛陀與僧團常駐止的精舍。
- 羅睺羅:釋迦牟尼佛之子,出家後為十大弟子之一,以密行第一著稱。
- 婆耆羅僧坊:指當時僧團居住的特定房舍區域。
- 僧坊:出家僧眾居住的房舍。
- 臥具:指比丘隨身使用的坐具、臥褥、枕頭等生活用品,為沙門應持十八物之一。
- 初夜:印度將晝夜各分為三時,夜三時為初夜、中夜、後夜。初夜指前半夜,大約是現今晚間六點至十點。
- 所得房:指僧團中依戒律與常規所分配、指定給特定僧眾居住的僧房或臥所。
- 汝何以來:此處的「何以」意為憑何、因何。全句指詢問對方前來的緣由或目的。
- 房:指僧房、精舍或僧伽建築中供比丘居住、禪修的個體空間(Vihara / Parivena)。
- 分臥具比丘:僧團中所差派、負責將僧伽共同所有的臥具(如牀座、被褥等物資)公平分配給各比丘的執事僧。
- 敷置:鋪設、陳設。
- 料理:此處指清理、打掃或收拾整理房舍。
- 上座:梵語 Sthavira,指受具足戒年資較長、戒臘較高的比丘。在僧團中享有依序優先受用臥具、房舍等權利。
- 得……不:古代漢語文言句式,意為「可以……嗎」或「能否……」。
- 不得:律藏常用語,意為不可以、不允許、不能夠,或指未獲得。
- 簷前:房屋正門前有覆蓋的邊沿處,此處指居士房屋的外簷或廊下。
- 廁上:指廁所、洗手間。此處指僧伽建築中的便所。
- 廁中:指廁所之內。在律典中,關於入廁的威儀(如洗淨、彈指警示等)有著嚴格的戒律規範。
- 天眼:五眼之一。此指六神通中的天眼通,能不受時空阻隔,看見遠處、暗處及微細之物。
- 彈指:手指相彈發出聲響。在佛教戒律與僧伽生活中,常用作提醒、警示或打招呼的信號。
- 𡄇咳:即清喉嚨、咳嗽。與彈指一樣,是古代僧團中用來提示自身到來的禮貌性聲響。
- 具:具足、完全、詳細之意。
- 事:事情的實際經過或事實。
- 受具足戒:指比丘受持的二百五十條戒,或比丘尼受持的三百四十八條戒。未受此戒者,稱為未受具戒人。
- 二宿:指在同一處所共同住宿兩夜,律典中對僧眾與異眾或未具戒者同宿有明確規定。
- 布薩:意譯為長養、淨住,即每月半月誦戒,使僧眾藉由懺悔罪業而得清淨。
時佛從阿荼脾邑到拘舍彌國瞿師羅 園。羅睺羅別到婆耆羅僧坊,掃灑一房敷 臥具,取水竟閉戶至佛所。去後,分臥具比丘 更與餘人,彼比丘即入房住。羅睺羅初夜 聽法已,還所得房。彼比丘聞,問言:「是誰!」答 言:「是羅睺羅!」彼比丘言:「汝何以來?」答言:「此 是我房。」彼比丘言:「分臥具比丘以此與我。」 羅睺羅言:「我先掃除,敷置臥具,暫至佛所, 聽受法教。如何便欲不復還我?」彼比丘言:「汝 雖料理,我是上座應得此住。」羅睺羅言:「得共 我住不?」彼言:「不得!」求入坐立及住簷前,皆亦 不得。於是羅睺羅作是念:「我至餘房,亦當如 是,唯有廁上乃得安耳!」便往廁中。爾時廁 中有一黑蛇,佛天眼見,念言:「我若不往,羅睺 羅須臾之間為蛇所殺。」便往廁前彈指𡄇咳, 羅睺羅亦作聲應。佛問言:「汝是誰?」答言:「是羅 睺羅!」又問:「何以在此?」具以事答。於是世尊 將羅睺羅還所住房,於夜過已集比丘僧,問 彼比丘:「汝實不容羅睺羅不?」答言:「實爾。世 尊!」佛種種呵責:「汝愚癡人!云何野狐驅逐 師子?」時諸比丘因此,復以上諸居士入房露 宿白佛。佛種種讚少欲知足、讚戒、讚持戒 已,告比丘:「今聽諸比丘共未受具戒人二 宿。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為五分律中的規定,旨在規範比丘行為,避免與尚未受持具足戒者長期共宿,以保持僧團的清淨律儀,防止過失與雜染。
波逸提意為「應當懺悔」,屬於僧眾輕罪之一。
- 具足戒:僧團中最高層次的戒律,男性受二百五十條,女性受三百四十八條(依五分律語境)。
「若比丘,與未受具 戒人宿,過二夜,波逸提。」
此句解釋律制中關於僧侶起居的規範用語,定義「共宿」的實質行為標準,主要用於判定是否構成僧團共住之戒行或相關居住規定。
- 共宿:律部術語,指僧侶同處一室投宿過夜的行為,常涉及戒律中對於僧侶居住場所與共住同伴的規範。
共宿者:共一房宿。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對於僧伽居所或作持、止持環境的具體空間界定。
在律典語境中,「上有覆,有四壁」常用於定義一處正式、封閉且具備遮蔽功能的建築空間(如房舍、僧房),此空間定義關係到比丘的宿止規定、界限判定(結界)以及受戒、布薩等羯磨法執行的有效性與合法性。
律部著重實務行為的軌範,此處應依據客觀的物理空間作具體理解,不宜引申為象徵或形上學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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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建造房屋(如小房、大房)的具體持犯規範。
依《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規定,比丘若欲建造房屋,必須符合法度與限制。
若所建之屋上方雖有覆蓋(屋頂),但缺乏完整的四周牆壁(如缺少一面牆或兩面牆),不符覆舍之具體制式,或涉違制、妨礙他僧等戒律細則,則編歸於「波逸提」(懺悔罪)之流。
此處旨在建立僧團營事建築的標準,防範僧侶因私造、濫造或造作不合規制的居所而引生譏嫌或妨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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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結界、覆蔽處所或建築違犯戒相的判斷基準。
在律制中,判定某些涉及祕密、獨處或盜戒等特定戒條時,往往以建築物是否有完整的隔絕空間為依據。
若該處所缺乏三面牆壁,即不具備完整的封閉或遮蔽性質,因而不構成該條戒律的犯相。
- 覆:指上方的遮蔽物、屋頂或天棚。
- 四壁:指四周的牆壁,在此處代表封閉、具足邊界的物理空間。
- 壁:牆壁。此處指房屋四週的隔斷牆。
若上有覆,有四壁;或上有覆,無一壁、二壁,皆 波逸提;無三壁,不犯。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僧人建造房舍(如獨宿房)時,若未經僧伽指授或超過規定限度,在四壁建好後開始加蓋屋頂,無論進度是剛好一半、不足一半或超過一半,只要動工參與該違法建造的過程,即結歸波逸提罪。
律部著重行為的具體量化與持犯判斷,此處開顯結罪的界限與精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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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犯相與不犯相的判定標準。
在修持戒律或特定作持時,若對於應遮蔽、遮蓋之對象或行儀,已有一定程度(無論多少)的遮覆履行,即不符合犯戒的成立要件,故判為不犯。
此處體現律典條文在裁量違犯與否時,對於行為相狀與程度的微細抉擇。
若有四壁,上已覆半、若 未半、若過半,皆波逸提;若少多覆,不犯。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特定地點住宿的行為準則。
律法規定比丘於特定處所留宿不可超過二晚,以免產生貪著,並規範其睡姿與身體活動,以維持僧團威儀與節制。
- 後夜:指夜間分成三時中的最後一時,約為凌晨三點至六點。
- 脇著牀:指以身體側面接觸牀鋪,即側臥。
於此 諸處,若過二宿,至後夜時,以脇著床及轉 側,皆波逸提。
此條文出自五分律,規範僧侶戒律中關於「不犯」的定義,意指在同一牀榻或覆蓋物下,若雙方之間存有適當隔絕,則不構成越矩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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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部語境中,多用於定義比丘因疾病導致生活失能,進而探討相關醫藥供給、日常照護或戒律制訂之豁免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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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難」指影響修行或受戒清淨的障緣。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身心狀態、外部環境或社會因素導致無法持戒、聽法或進行僧團活動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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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常坐不臥」的修持形態,在律部語境中多指頭陀行或精進修行的一種方式,強調不求安逸,剋制身心以利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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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中關於威儀禮節的規定。
在比丘與在家人相處的儀軌中,為了保持出家眾的莊重與尊重,若對方處於臥姿,比丘不宜同樣臥下,而應保持坐姿以維持威儀並表示適度的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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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行住坐臥威儀之觀察。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比丘應維持如法之威儀,此句單純紀錄當時具體動作之差異,並無深層象徵義。
- 同覆:律典中指在同一被褥、覆蓋物之下。
- 隔:律中指男女或受戒者之間用以阻隔身體直接接觸的屏障或距離。
- 起居:指日常生活的起止與行動,包括穿衣、飲食、如廁、行走等基本生理自理能力。
- 諸難:指修行或持戒過程中遭遇的各種障礙、困難或災難,如八難等。
- 常坐不臥:指十二頭陀行之一的「常坐法」,修行者為克服懈怠,保持身心警覺,採取長坐姿態而不躺下睡覺。
- 臥:指身體躺下休息的姿勢,律部中常就姿勢之尊卑規範僧人行止。
不犯者:同覆各有隔;若病不能 起居;若有諸難;若常坐不臥;若彼臥,比丘坐; 彼坐,比丘臥。
此句延續前文對比丘犯戒或修行規範之論述,表示所引律制或法規同樣適用於比丘尼僧團,強調律法規範在僧團內部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比丘尼亦如是。
律典記載佛陀及僧團的住處,為結集經律的緣起地與時空背景。
毘舍離為當時重要的政治與宗教中心,是許多戒律制訂的背景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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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指比丘僧團在遭遇嚴重災荒、託缽無著的「飢饉難」時,為維持基本生存與修道條件,佛陀開許僧眾不必拘泥於原本的安居地點,可依憑其人際網絡(知識)尋求妥善處所度過雨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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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比丘「大妄語戒」的審理案例。
在僧團中,若未證言證,自稱證得聖果或神通(過人法),屬於重罪。
佛陀藉此質詢以導正僧團風氣,破除虛妄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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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對於事相真偽的辨析。
在持戒與判定犯相的語境中,強調必須依據事實(實)而非虛構(虛)來進行審斷,以體現律制嚴謹、不容妄語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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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學中「大妄語」之界定。
出家眾若未證聖位卻自稱證悟,即為虛妄之言,在五分律中定義為重罪(波羅夷),意即該比丘已失去比丘身分,如斷頭草木無法再生,不可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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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大妄語戒」之精神。
比丘若對未受具戒者(非比丘)宣稱自己已證得聖果(過人法),即犯重罪。
此舉旨在維護聖道的莊嚴,防止比丘以妄語欺誑眾生、謀取供養或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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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制戒儀軌。
佛陀在處理違戒事件並進行訶責後,進而為僧團制定規範,宣示戒法內容,此為律藏中制定學處的標準序分。
- 毘舍離:古印度城名,位於現今印度比哈爾邦,是當時跋耆國的都城,亦是佛教重要聖地。
- 飢饉:指穀物歉收,糧食極度短缺,導致生活艱困。
- 乞求:即託缽乞食,是比丘獲取食物的唯一如法途徑。
- 知識:在此語境下指善知識或親友、護法,指僧眾可投靠熟識者以獲取生存照應。
- 安居:即結夏安居,比丘在雨季的三個月內定居一處,減少遊行,以防損傷草木蟲蟻。
- 婆求末河:古印度河流名,一譯跋求摩河。
- 大妄語:指未證聖果而自稱證果,或未得神通而自稱得神通,為出家眾之重罪。
- 實:指依於客觀事實、如實存在的現象或犯相。
- 虛:指非真實存在、虛構或無根據的現象或犯相。
- 波羅夷:意譯為「斷頭」、「極惡」,指比丘戒中最嚴重的四種重罪,犯者應被逐出僧團,失去比丘資格。
- 虛者:指妄語,特別指涉及聖位證悟與否的「大妄語」。
- 實法比丘:指實有其人、依其所作真實犯戒的比丘。
- 呵:即訶責、呵止,指佛陀針對犯戒行為進行糾正與教導。
佛在毘舍離。時世飢饉乞求難得,告諸比丘: 「各隨知識安居。」有諸比丘在婆求末河邊安 居者,種種因緣,如自稱得過人法中說,乃至 佛問:「汝等更相讚歎,為實、為虛?」答言:「有實、有 虛。」佛言:「虛者,得波羅夷。」種種呵責實有比丘 言:「汝等云何向未受具戒人自說得過人 法?」呵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戒律規範。
比丘若向未受大戒者(如沙彌、居士)宣稱自己證得四禪八定、四雙八輩等超越凡夫的聖法,無論真實與否,皆違反律制。
若所言屬實,犯波逸提(單墮)罪,旨在防範出家人藉此謀求名利供養,並維護僧團的穩固與大眾對佛法的清淨信心;若所言虛妄,則構成大妄語,犯波羅夷(驅擯)罪。
此處語境依律部教法判讀,著重於行為的戒律遮防,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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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判罪結歸語。
在《五分律》中,針對比丘某種特定違犯行為(如妄語、毀呰等),根據其行為是否屬實來判定罪相。
若所指控或所述者為事實,則結歸為犯「波逸提」罪。
此展現律典在制戒與斷罪上,需依據事實與動機進行嚴謹裁決的教法語境。
「若比丘,向未受具戒人自說得 過人法,言:『我如是知,如是見。』實者,波逸提。」
此句源自律部,律典中的「過人法」(又稱上人法、過人聖法)指的是超越凡夫的修證境界或神異能力,如禪定、解脫、證果或得神通。
在戒律中,若未證言證而向他人妄說自己得過人法,屬於大妄語,構成波羅夷罪(斷頭不通懺悔之重罪)。
此處為律文省文,指該罪相或定義如前文已述,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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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彌沙塞部),屬於律典中的戒條規定。
此處規範比丘不得向未受具足戒者(如在家居士或沙彌)炫耀或宣說自己證得聖果等超越常人之法(過人法),即便所言屬實,每說一句亦成立一結罪(語語波逸提),旨在防範僧團中產生追逐名利、虛妄誇導的風氣,並維護僧伽的穩重與清淨。
過 人法如上說。若向未受具戒人,自說得過人 法,語語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的規範。
其法義在於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說法的尊嚴。
比丘(受大戒人)不可在他人未請法、未詢問的情況下,隨意宣說特定戒法或不應非人知之法。
若違背此威儀,每說一句話即結一次突吉羅罪(惡作罪),用以警惕修道者應謹言慎行,守護語業,並尊重法與戒律。
- 受大戒人:指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
若受大戒人不問,而向說,語 語突吉羅。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比丘所應遵循的戒律或處置規定,指出比丘尼在面對相同的狀況或犯相同性質的過錯時,其適用之戒律條文、處罰方式或羯磨程序亦與比丘完全相同。
此為部派佛教律典中常見的省文結構,用以規範僧尼二眾在同類法義或戒相上的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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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判罪條文。
指出式叉摩那(正學女)、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若違反此項戒律行為,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
在律法中,這屬於輕罪、惡作罪,旨在策勵初學者嚴持威儀、防微杜漸。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不犯」開緣規定。
在彌沙塞部的戒律語境中,此處指出若該言行或處置是依據佛陀臨涅槃前所特別交代、開許的教誡或「大教」(如隨方毘尼等原則),則不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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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律宣說或說法時的僧伽羯磨與威儀規範。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佛陀規定比丘(或僧團成員)宣說戒相、法義或進行法律審查時,必須由具備完整比丘或比丘尼身分(受具足戒)的人正式發問或請求,方得隨後開示與解答。
這體現了佛法傳授的莊嚴性、對法的高度尊重,以及律制運作中的程序正義與互動規範,避免非法的無問自說或對不敬法者說法。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的早期音譯,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臨入滅、般涅槃的時節與相關教法背景。
- 受具戒人:指已經圓滿接受具足戒(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僧伽成員,在部派律典中具有完整的僧權與參與羯磨資格。
不犯者:泥洹時說;受具戒人問, 而後說。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敘述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事實背景與地點。
律部著重歷史寫實與因緣次第,此處明確點出佛陀駐錫於舍衛城,為後續戒律事件的發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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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違反僧團戒律的具體行為,屬於律部的語境。
此處提及的四種行為,皆為比丘戒中「十三僧殘(僧伽婆屍沙)」的前四條重罪。
律典在處理此類條文時,重視行為的客觀事實與主觀動機,不作大乘玄理的象徵性延伸,純粹依止聲聞律製作為判斷僧團清淨與行持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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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悔過處分程序。
當犯比丘向僧團申請別住且獲得批准後,依其覆藏罪過與否及悔過進度,會處於不同的法定程序階段:包含行摩那埵(折伏傲慢、令僧歡喜的苦行)、行本日(補行與覆藏日數相等的別住),以及最後完成所有治罰程序、經由二十人僧團通過的「出罪」復原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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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在僧團集會或日常共居時,公開戲弄、嘲諷其他比丘(通常為新學或老實修行者),導致受害者心理負擔加劇、倍感羞辱。
此為律部中典型因「六羣比丘」造作非法、非威儀行為,進而引發僧團不和合、損害僧伽形象,最終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發起因緣(緣起)。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 的音譯,舊譯為「僧殘」。是比丘戒中的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犯此罪者如人被砍傷至僅存殘命,須依僧團作法,經六夜意喜、二十僧眾羯磨方得清淨。
- 不淨:此處特指出家男眾故意排出的精液。
- 麁惡語:指對女人說與男女婬欲相關的粗鄙、下流、不淨言語。
- 自歎供養身:指向女人讚歎、吹噓自己是持戒修道之人,宣稱供養自己的身體、與自己行婬能獲得無量福報,以此誘惑女人。
- 別住:因犯僧殘罪而受的隔離處分,比丘在別住期間會喪失部分僧權,不得與清淨僧同住。
- 摩那埵:意譯為意喜、折慢、悅眾。犯僧殘罪者,不論有無覆藏,皆須依律實行六夜的摩那埵,藉由服侍大眾、表明悔意以令僧團歡喜。
- 本日:指犯僧殘罪而有覆藏(隱瞞)時,必須補行與隱瞞日數相同的別住罰,稱為行本日罰。
- 僧中:指在僧伽(僧團)大眾集會或共居的場合之中。
- 調弄:戲弄、嘲諷、惡作劇或以言語動作戲謔他人。
佛在舍衛城。爾時諸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 或故出不淨、或與女人身相觸、或向女人麁 惡語、或向女人自歎供養身;有從僧乞別住, 僧與別住者,或行摩那埵、或行本日、或有出 罪者。時六群比丘於僧中皆調弄之,諸比丘 倍增羞恥。
眾比丘說:「那位比丘不應該坐在這個位置上!」。居士說:「該不該佈施、怎麼給,我自己心裡有數!」。六羣比丘說:「我們本來應該坐這個好位子的,現在竟然被排到最末尾的座位去了。」。居士接著問道:「是什麼原因才會像這樣呢?」。回答說:「那位比丘是犯了戒律的。」。居士接著問道:「這樣是犯了什麼戒律罪相呢?」。回答說:「犯了故意讓精液流出的戒律。」。居士就譏諷斥責說:「這些出家沙門平常總是宣稱要消除對慾望的想像、平息對慾望的狂熱、斷除對慾望的思維;。現在竟然做出這種事,讓清淨的佛法和僧團受到了污染。。沒有出家人的修行,更破壞了出家人的戒法。。其他的資深比丘聽聞此事,紛紛呵斥六羣比丘說:「你們為什麼對還沒受具足戒的人,說別人的重大罪過呢?」。因為這個緣故,向佛陀稟告這件事。。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質問六羣比丘說:「你們真的做了這樣的事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陀對犯錯的人進行了各種責備之後,告訴全體比丘說:「現在為大家制定這條戒律,從今天開始,這條戒律應當像下面這樣向大眾宣說:
本句記述比丘違反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故出不淨」的戒條。
依律制,比丘若犯此罪,僧團必須對其施予「別住」(Parivāsa)處分,即在一定期限內剝奪其部分僧權,令其隨順僧伽、折伏傲慢,為後續的六夜摩那埵及阿浮呵那(出罪)作準備。
此屬部派佛教律部的僧殘罪治罰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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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爭搶居士特別為特定比丘準備之優良坐具,而遭居士制止的因緣。
此為制定僧伽威儀與居士供養禮儀之戒律背景,體現律部依據具體犯戒因緣而制戒的特點。
僧眾受請應依長幼次序或施主指定座次,不可強佔特別供養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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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居士供養比丘僧眾時的座次規矩。
在僧團中,座位及受供的順序是依戒臘(受戒年資)來決定,資歷長者坐於上座(上坐)。
此處反映出供養者依循僧伽戒律秩序,尊重德高年長之上座僧寶的心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事與受供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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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內部因座次或特定座位資格引發的爭議。
律宗強調僧伽中尊卑有依、結界與布薩等法會的座次需依戒臘或特定羯磨規定進行,諸比丘依律對不合規範的坐處提出糾舉,旨在維護僧團的綱紀與法務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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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古代印度在家居士(佈施供養者)對自身佈施行為與決策的主體性。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有權自行抉擇佈施的對象、時機與物品,不受外在強求,此語體現居士對僧團或特定要求者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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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中常好爭執、違犯戒規的「六羣比丘」,因座位順序(上座與下座之別)而心生不滿、口出怨言。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集會的座次通常依受具足戒的戒臘(僧履年資)而定,此句反映出六羣比丘對僧團戒律秩序的挑戰與對名利僧位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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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居士對僧伽行為或規定提出質疑的問話,展現出佛教戒律的制定往往因應居士的反映,具有與世俗社會互動並維護僧團清淨形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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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判決者針對特定比丘行為的法理判定。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有罪」特指違反了僧伽戒律(波羅提木叉),需依律制進行相應的懺悔、治罪或屏黜,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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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結戒因緣的對話。
居士向僧伽或比丘詢問特定行為所觸犯的戒律條文與罪相類別。
在律部語境中,「罪」是指違犯佛陀所制戒律的過失(犯戒),而非世俗法律的犯罪,通常會依情節輕重歸入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不同的罪聚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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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之首戒。
在律典問答中,比丘承認自己違反了禁止故意手淫或以其他方式使不淨物(精液)流出的戒條。
律部語境強調行為的動機(故意)與結果(排出不淨),以此判定罪名的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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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家居士見到僧眾行事不符戒律要求時所產生的譏嫌與責難。
居士引述沙門平素所宣導的修持標準(除欲想、滅欲熱、斷欲覺)來反襯其現前行為的不相稱,體現了佛教戒律的制定往往源於居士的譏嫌,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社會大眾的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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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為佛陀或僧團長老針對比丘犯戒、言行不檢時的嚴厲呵責。
律宗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威儀,出家修行本為修道、弘法,若違背戒律,不僅個人道業受損,更會敗壞僧團名譽、污穢清淨正法(為道作穢),令未信者不信,已信者退失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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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律典中,用於指責不守戒律、行非法事的出家人。
意指其行為既不符合沙門應有的威儀與修行,且違背了出家人的根本禁戒(律法),嚴重損害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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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覆藏」與「不應向未受戒者說他人過」之原則。
比丘若向未受具足戒者(沙彌、沙彌尼或一般世俗人)洩漏其他比丘所犯之麁罪,易引發外人毀謗僧團,故律中嚴加禁止,此處顯示僧團對維持戒律尊嚴與聲譽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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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啟句。
在彌沙塞部(五分律)的語境中,通常是比丘、比丘尼或居士目睹了某種不合戒律或亟需裁決的事件後,將具體情境、緣由向佛陀制戒長老或佛陀本人進行如實陳述,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給予教誡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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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藏處理僧團違犯事件的程序。
佛陀作為僧團的導師,依據羯磨法制,在公眾場合針對具體違犯事項(是事)對當事人進行當面查證(問),以確認事實真相,為後續判定犯行及制戒提供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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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對話回應,表達對所問事項的確認與認同,反映僧團議事或問答中誠實語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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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法、白告或回答時的起頭或結尾語,體現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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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根本程序。
佛陀必先針對僧團中特定成員的非梵行或不當行為進行嚴正的呵責(辨明是非、確立過失),隨後才對大眾宣告結戒。
這符合「因事制戒」的律法精神,旨在防非止惡、淨化僧團,並明示此後大眾皆應依此標準共同誦持、遵循。
- 故出不淨:故意以手或其餘方便使自己排出精液,為比丘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之首條。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之音譯義譯結合,指施主、佈施者,此處指供養僧眾午齋的在家居士。
- 中食:指正午、中午的齋食。佛制比丘過午不食,故中食為一日中主要之正式供養。
- 坐具:比丘隨身隨侍的資具之一,用以敷設於座上以護衣座、防污臥具。
- 上坐:又作上座。指僧團中依受戒年資(戒臘)較高而坐於首位或高位者,亦指僧眾集會、受供時的上首座位。
- 不應坐此:律典語境中指該座位不符合該比丘的戒臘順序,或該處為上座、特定羯磨法事所專屬之位,非其身份所應坐。
- 應與不應:應當給予或不應當給予。在律部語境中,「與」多指佈施、供養或財物的給予。
- 最下坐:指僧團集會中,依戒臘或法資排序在最後、最末尾的座位(坐通「座」)。
- 何故如是:詢問事情發生的起因或緣由。
- 有罪:在律部語境中,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即具備戒罪(犯戒之罪),而非指世俗法律的刑事犯罪。
- 罪:律部中特指「犯戒的過失與罪相」,依輕重有不同的階位與懺悔、處分程序。
- 故:故意、刻意,律法中判定罪業輕重的重要心態條件。
- 出不淨:指排出精液。在律部語境中,「不淨」特指男子的精液,故意使其排出為僧殘罪之首。
- 欲想:心中生起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與想像。
- 欲熱:因貪戀慾望而引發的身心煩惱與熾熱不安。
- 欲覺:對慾望的尋思與心念活動。
- 為道:為了修習佛法、行持正道,在此亦指代佛法或出家僧團的清淨道風。
- 作穢:製造污穢、敗壞清淨。在律部中特指出家眾犯戒,破壞了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大眾對佛法的尊重。
- 受具戒:即受「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圓滿戒法。
- 麁罪:又稱重罪,指波羅夷或僧殘等重大犯戒行為。
復有一比丘犯故出不淨,僧與別 住。時彼比丘檀越請僧中食,別為彼比丘敷 好坐具,六群比丘先往請家,在好坐具上坐, 居士言:「莫坐是處!我供養比丘,當於上坐。」六 群比丘言:「彼比丘不應坐此!」居士言:「應與不 應,我自知之!」六群比丘言:「先應坐此,而今乃 應在最下坐。」居士復問:「何故如是?」答言:「彼比 丘有罪。」居士復問:「為犯何罪?」答言:「犯故出不 淨。」居士便譏呵言:「此等沙門常說除欲想、滅 欲熱、斷欲覺;而今如此,為道作穢。無沙門行, 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六群比 丘:「汝等云何向未受具戒人,說他麁罪?」以是 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六群比丘:「汝實 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 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
此戒制定的因緣與意涵在於保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比丘若向未受具足戒的在家居士或沙彌,揭露其他比丘所犯的粗重罪過(如犯阿蘭若、僧殘等罪),容易引發居士對僧寶的輕慢、動搖對佛法的信心,亦可能破壞僧團內部的和諧。
因此律制規定,僧團內部的過失應依律制在僧團內部解決,不得隨意向外宣說。
「若 比丘,向未受具戒人說他麁罪,波逸提。」
本句記述比丘因無知而向未受具足戒者宣說自身或他人的嚴重罪過,事後覺察而引發戒律持犯的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此涉及遮罪的範疇,旨在保護僧團威儀並防止在家眾對僧伽生起輕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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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比丘或居士因見到、聽到特定事件,或在修行、生活中遇到疑難與戒律爭議,因而前往向佛陀陳述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契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的是事件的如實陳述與僧團制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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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說明波逸提罪(輕戒)之成立需具備認知條件。
若比丘對他人所犯之罪性質不明(不知其為重罪),誤認為輕罪並向未受具戒者洩露,則不構成波逸提罪之「向未受具戒人說罪」之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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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重申戒相時的規範用語,標示該條戒文的定型化宣讀儀式,確立戒法的正當性與傳承。
有諸 比丘,不知是麁罪,向未受具戒人說,後知生 疑:「我將無犯波逸提?」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 比丘僧,告諸比丘:「若比丘不知他是麁罪,向 未受具戒人說,犯波逸提者,無有是處。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隱私。
比丘不得隨意向非僧人(未受具戒者)洩露他人重罪(麁罪),避免造成外界對僧團產生誤解或破壞受戒者名譽,違者需對僧眾懺悔。
「若比丘,知他麁罪,向未受具 戒人說,波逸提。」
此處涉及僧團破和合僧的處理機制。
透過「羯磨」(僧團會議的議決程序)指派舍利弗前往傳達制裁訊息,旨在對受持提婆達多「五法」(導致分裂僧團的五項異端主張)者進行昭告與切割,強調護持三寶清淨性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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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僧團律法中,關於洩露他人重大過失(麁罪)的處置規範。
旨在釐清在何種對象前披露罪行需經由僧團羯磨(合法集會與決議)程序,以維護僧團和合與戒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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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眾審理戒律犯相或比丘回答質詢時的詰問語。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不必」意指事情尚未定案、犯戒事實尚不確定、或規矩並非絕對一成不變,用以釐清行為的真實意圖與具體情狀,體現律部在定罪制戒時審慎求實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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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常見的陳述語式。
指比丘或相關當事人,因遭遇特定事件或緣由(以是),進而向佛陀陳述實情,以請求開示或制定戒律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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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關於「說粗罪」的規定,旨在保護僧團內部法紀與聲譽。
所謂羯磨,指僧團依律制進行的正式表決或決議程序;在僧團未針對特定事項行法之前,不應將僧眾內部的嚴重過失洩漏給未受具戒者(如沙彌或俗人),以免破壞僧團威儀並導致外人對佛法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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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示戒法儀軌的起首語,明確規定日後誦戒或宣說戒法時的程序與規範,展現律藏嚴謹的程序主義精神,用以確保僧團戒法的傳承規範性。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智慧第一。
- 調達:即提婆達多(Devadatta),佛陀的堂兄弟,後背叛佛陀並分裂僧團。
- 五法:提婆達多所倡導的五項苛刻戒律,旨在標榜苦行以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戒規。
- 不必:在律典語境中指未定、不一定、非絕對。用於詢問或判定行為是否已成事實,或該規律是否有例外情況。
- 以是:指代前文所述之因緣、理由或情境。
- 具具戒:指比丘或比丘尼所受之全部戒律,亦稱大戒。
爾時世尊勅僧,羯磨差舍利 弗,往調達眾中唱言:「若有受調達五法者,彼 為不見佛法僧。」諸比丘作是念:「若向未受具 戒人說他麁罪,為要須羯磨?為不必耶?」以是 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若僧不 羯磨,不得向未受具戒人說他麁罪。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旨在保護僧團內部秩序與威儀,防止因輕率洩漏同修重罪而造成僧團名譽受損或導致非受戒者對佛法產生偏見。
其核心在於「止損」與「護法」,非經僧團共識(羯磨)授權不得私下揭發他人重罪。
- 具戒人:指已受具足戒者,即正式比丘或比丘尼。
- 僧羯磨:僧團為處理特定事務(如懺罪、授戒等)所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
「若比丘,知他比丘麁罪,向未受 具戒人說,除僧羯磨,波逸提。」
此處定義律藏中的重罪範疇。
波羅夷罪為斷頭罪,犯則退失沙門資格;僧伽婆屍沙罪為次重罪,需經僧團大眾共議處罰方能清淨。
兩者合稱「麁罪」,意指障礙清淨修行的重大罪行。
麁罪者:若波羅 夷、若僧伽婆尸沙。
此段律文規範僧眾執行僧團決議(羯磨)時的準則,強調服從僧團共同決議之義務,若違背指示對象,即屬違犯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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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律制中,凡是涉及教唆他人造作波逸提罪行者,其本身亦犯波逸提罪。
波逸提意為「應當懺悔」,屬於輕戒範疇,旨在規範僧團行為與心念。
僧所羯磨人,當隨僧所教, 若教向甲說,而向乙說;教說此罪,而說彼罪, 皆波逸提。
此處規範比丘不得洩漏比丘尼之麁罪(重大過失)。
在律制中,為護持僧團形象及尊重戒法運作,若非依正常懺悔程序,比丘公開宣揚比丘尼之重大戒律過失,屬於犯輕戒(突吉羅),需予以制止。
比丘說比丘尼麁罪,突吉羅。
此條戒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於他人過失的傳播。
律制規定,除非在特定程序下,否則不得隨意宣揚他人之重罪(麁罪),以免造成僧團內部的紛擾與對當事人的傷害,若違犯則需懺悔。
比丘 尼說比丘、比丘尼麁罪,波逸提。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的戒律規定。
其核心法義在於維護僧團的尊嚴與和合,建立長幼尊卑的教化次第。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尚未受具足戒的下位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不得向他人或居士宣說上位具足戒僧眾(比丘、比丘尼)所犯的嚴重過失,否則即結罪。
這旨在防止下眾對上眾生不恭敬心,並避免破壞信眾對僧團的清淨信心。
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說比丘、比丘尼麁罪,突吉羅。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規範比丘與未受大戒者(如沙彌、居士等)之間的互動與戒律保密原則。
聲聞律法強調僧團的威儀與清淨,並保護僧伽名譽。
若未受具足戒者得知比丘犯了嚴重的戒律(粗罪)並前來質問,僧團需依律制應對,避免佛法受到世俗譏嫌,亦防範未受戒者對僧寶失卻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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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眾處理僧事或相互質詢時的日常對話。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問話旨在釐清事實、核實聽聞的內容,體現了律典重視實事求是、依據現前事實審理爭事或違犯情節的僧伽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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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在面對詰問時的陳述語。
在《五分律》等律典審訊或追查戒律事件的語境中,此語用以表達當事人如實轉述、確認自己所聽聞的傳言或事實,是釐清犯戒事實與定罪根據的重要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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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僧眾或當事人進行結集、審核、對質或確認戒律事件時的應答。
在律部語境中,此對話用以核實僧伽內部對某項教法或事件的聽聞是否一致,以確立戒律制定的事實依據與共識,屬於實務性的程序陳述,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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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開遮持犯中的「開緣」判定。
在特定條件、特殊因緣或無犯意的情況下,不成立破戒罪名。
此為彌沙塞部(五分律)開遮判斷的專門術語。
- 云何:如何、怎麼樣,在此處用作詢問具體事實與內容的疑問詞。
- 如是如是:如此這般,指稱特定的事實或言論內容。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代涉嫌違犯戒律的傳言或具體事件內容。
- 如是:如此、這樣。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特定事件或教法內容。
若未 受具戒人已聞彼比丘犯麁罪,問比丘。比丘 反問:「汝所聞云何?」彼言:「我聞如是如是!」然後 言:「我聞亦如是!」不犯。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事發地點。
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的彌沙塞部傳統,其語境著重於實際的歷史時空與僧團戒律的制定背景,無須引入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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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語境。
世尊藉由讚歎戒律、誦持者、受持者以及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彰顯顯正因緣。
並開示持律比丘的第一種功德在於能自我剋制、堅固守護所受的戒法品條,不使毀犯,為後續闡述五功德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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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說明確立特定戒律或羯磨法制度之功德利益。
在律典語境中,「慚愧」是修行者防非止惡的善法心所。
能為具有慚愧心、謹慎持戒卻心生疑慮的僧眾斷除疑惑,使其行持有所依循,展現律法除疑成善的功能。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評斷、教誡或檢舉他人過失之前,比丘自身必須先具備特定的清淨德行。
此處指教導他人者,自身必須先確實依循正法行持、安住於戒法軌範中,方能成就清淨的勸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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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如來「四無所畏」(或阿羅漢、菩薩四無畏)的德行之一。
在律部語境中,此指佛陀或具德聖者在大眾僧團中宣說戒律、法義或開示時,因自身斷德、智德圓滿,對所證所說具有絕對的自信,不畏懼任何詰問或反駁,展現出大無畏的說法德行。
。
本句屬於律典中所記載之戒德功德或持戒、作法所能帶來的世間與出世間利益之一。
依律部語境,此處之「降伏怨敵」是指僧團或修行者藉由清淨持戒、如法行事,或藉由特定慈心、威德之力,使外在的冤家、仇敵、惡人或非人等不再侵害危害,使其順服不為障礙,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密教之誅法壇城義或純粹的內心煩惱象徵義。
- 比尼:即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譯為律、調伏、善治,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在結集經典時負責誦出律藏。
- 功德:此處指持守戒律所獲得的功能、利益與功效。
- 戒品:戒律的品類、條目,或指戒體、戒行之清淨分類。
- 疑:對法義或戒律條文之持犯、正邪產生猶豫不決、無法確立信心的心理狀態。
- 自住:自己切實實踐並安住。
- 正法:此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實教法與戒律規範。
- 無畏:指無所畏懼,佛法中特指佛陀或聖者因具足真實功德與智慧,在說法或大眾中安住時,心無怯弱恐懼的心理狀態。
- 降伏:使怨敵、惡人或煩惱等順服、平息。
- 怨敵:指有怨恨的仇敵,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外在現前帶來危害的惡人、外道、或非人等障礙者。
佛在舍衛城。爾時世尊種種讚歎比尼、讚歎 誦比尼、讚歎持比尼、讚歎優波離,說持律 比丘有五功德:一、自堅護戒品;二、能斷慚愧 者疑;三、自住正法中;四、於僧中所說無畏;五、 降伏怨敵。
本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等請求受戒並聽聞佛陀制戒因緣後,比丘們受佛陀教誡所激發的警惕與精進心。
展現出律部僧團中,出家眾對於佛陀所制戒律與僧團法規,皆應採取實踐(修)、口誦(誦)、思辨研討(問)的嚴謹學習態度,此為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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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眾依循戒律與教法,精進受持、溫習所學的行持。
在律典語境中,「誦習」通常指對戒本(波羅提木叉)或阿含聖教的背誦、研習與傳承。
此處強調依循佛制,精勤修學,不令教法與戒律忘失。
- 苦:刻苦、奮力,指克服色身疲勞與懈怠的精進態度。
- 誦習:誦讀與溫習。在佛典口耳相傳時代,僧眾藉由反覆誦讀以記憶、傳承佛陀所宣說的戒律與法義。
時諸比丘作是念:「佛為我等作如 是說,我等云何而不勤修誦問比尼?」即苦誦 習,晝夜不懈。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因擔心其他比丘精進研習戒律會識破其違規行為,因而產生防禦與嫉妒心理。
這反映出律部中制定戒律的因緣背景,通常是由於部分僧眾的懈怠或違規,促使佛陀制定相應的僧伽規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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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破壞正法者或惡比丘企圖聯合他人,透過毀謗、呵斥戒律(比尼)及修學戒律的僧眾,來達到動搖道心、破壞僧團戒行與令僧伽荒廢課業、不再課誦修習律典的目的。
這反映了律藏中對於護持戒法、防範惡友破壞僧團規制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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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特定人物前往僧團探問比丘修行內容的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的「誦習」通常指誦出戒本(波羅提木叉)或溫習佛陀所宣說的經法與律相,這是出家眾日常修持與維持僧團和合、正法久住的核心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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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經典中僧眾或比丘回答關於戒律規範、僧團軌則的對話。
答者明確指出所問之法、所涉之事屬於「比尼」的範疇,即屬於僧團必須遵循的戒法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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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展現六羣比丘對僧團律制中「雜碎戒」的輕慢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言論通常是佛陀制定禁止「輕慢戒律」或確立「應當尊重微細戒」等戒規的緣起。
這反映出僧團內部部分僧眾對於非根本重罪的輕視,進而引出佛陀對護持戒法完整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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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語境屬於原始佛教及部派佛教。
此處以「五陰」、「六入」等法相作為佛法教導的核心內容。
在聲聞法義中,修習五陰與六入的生滅、無常、苦、空、無我,是破除我執、證得解脫的根本次第。
此句旨在勸勉或質疑僧眾為何不精進於此等核心教法的誦持與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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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誦持戒律(毘尼)的核心範疇與綱目。
在彌沙塞部的律制中,比丘戒的前面三大類罪相即是四波羅夷、十三僧殘與二不定法,這是僧團處斷惡行、維持清淨的最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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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語境通常為佛陀或長老對比丘偏離戒律核心、流於聽聞世俗雜事或過度探尋非關制戒修行之事的反詰。
律宗強調依教奉行、實踐戒法,非流於世智辯聰,故以反問語氣勸誡僧眾應專注於當前戒行與知量,莫於無益處徒增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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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多與僧團戒律的制定、諍事(爭端)的平息或外道論辯相關。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修行與持律強調的是依循佛陀教法切實踐行,而非陷入無益的戲論或繁複的世俗知見。
若過度追求名相的思辨、繁雜的知解,或者在處理僧事時各執己見、引進過多主觀成見(多知、多見),非但不能澄清事實或斷除煩惱,反而會動搖大眾的信心,增長僧眾或信眾的疑惑。
因此,此處強調行持應歸於簡約、篤實,避免繁雜知見對清淨梵行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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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們在面對僧團戒律事件或諍事時的對話與共識。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反映比丘們對「知見多、思慮雜則易生疑網」的實際心理或情境描述,表現出僧團僧眾在處理法務、戒相判斷時,對他人或自身狀態的客觀評議,並非後期大乘佛法之玄學闡釋,而是依據僧團實際生活與因緣次第的直白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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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或比丘在特定因緣下,停止了對戒律、經文或法義的口耳相誦與日常溫習。
在律部語境中,「誦習」是僧伽傳承法音、熟稔戒條並維持僧團清淨的核心修行與日常功德,此處記述其終止之行為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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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羣比丘藉由其他僧眾疏於修習戒律,自以為能脫離約束而感到快樂。
此處呈現了律典中對於懈怠與破壞僧團規制行為的負面示例,強調對於戒律(比尼)的受持是僧團安住與修行的基礎,若棄之不顧,則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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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的日常對話,展現律藏中對於比丘行止、對話的敘事風格。
此處側重於僧團成員間對於他人言論的詢問,體現了僧團和合、溝通的律儀生活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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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強調僧團在處理羯磨或問訊時,應秉持誠實、不偏頗的態度,據實陳述事件經過,不得妄語或隱瞞,以維持律制的清淨與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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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引起爭議事件的程序。
長老比丘對不合律儀之行為予以呵責(折伏),並將事件呈報給佛陀,顯示律制中僧團內部的糾舉機制以及佛陀作為最高裁決者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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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佛陀對違犯戒律之僧眾進行查證的程序。
佛陀透過集眾發問,公開審理比丘之過失,除核實事實外,亦藉此進行告誡並制訂相關戒規,以維持僧團律儀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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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
在僧團處理戒律事件或審訊僧眾過失時,當事人針對上座、佛陀或大眾的詢問,如實承認並陳述客觀事實。
在五分律語境中,體現了僧團治罰或釐清事實時,要求僧眾秉持誠實、不妄語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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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弟子或大眾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結尾或呼喚語的一部分。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向佛陀請示、稟白、認錯或接受教誡時的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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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典型的結戒因緣語境。
佛陀因有比丘示現犯錯行為,先予以嚴厲的訓斥與教導(呵責),隨後召集僧團,宣佈正式制定(結)這條戒律,並規定此後在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確定的經文形式向大眾宣說。
- 罪相:指犯戒行為的各種具體相狀與情節輕重分類。
- 雜碎戒:又作微細戒、小小戒。指四波羅夷、十三僧伽婆屍沙等根本重戒以外,屬於較輕微、涉及日常威儀與生活細節的戒條。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陰」有遮蔽、積聚之義,指障蔽真理的五種生滅聚合。
- 六入:即六處(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或指六根對六塵的涉入)。「入」指涉入、內入,是引導心識產生認識作用的六種管道。
- 義經:指闡述佛法名相、法義、教理的經典。與著重於敘事或讚頌的經典相對。
- 四事:指四波羅夷法(Pārājika),比丘戒中最嚴重的四條根本重罪(殺、盜、淫、妄),犯者喪失比丘資格,驅逐出僧團。
- 十三事:指十三僧殘法(Saṅghādisesa),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如殘廢之人,須依僧團特定儀軌進行懺悔(如別住、摩那埵)方能復淨。
- 二不定法:指兩條不能直接確定罪名的戒法,依據目擊證人(信女)的檢舉與嫌疑僧人的自白,來判定是屬於波羅夷、僧殘或波逸提罪。
- 何用:何必、何須、哪裡用得著,表反詰口氣。
- 多知:知曉過多、聽聞過雜,於律部語境中多指涉無益於斷惑證苦、淨化戒行的多聞或雜知。
- 多見:指見解、觀點或成見過雜,在部派佛教語境中,常指未斷除執著的世俗見解或各種偏執的觀點。
- 爾:如此、這樣。
- 汝等:你們,對多人的代稱。
- 如實:不加修飾、不造作,依據事情原本的樣貌與真相。
時六群比丘作是念:「今諸比丘 晝夜勤受誦問比尼,必大聰明解諸罪相,見 我等過,終為我損。我今當共毀呰比尼、學 比尼者,令其廢業不復誦習。」便往諸比丘 所問言:「汝誦習何等?」答言:「比尼。」六群比丘 言:「何用誦習雜碎戒為?何不誦習五陰、六入 等諸義經耶?誦比尼,不過四事、十三事、二不 定法。何用多知?多知、多見,增益人疑。」諸比丘 言:「多知、多疑,我亦謂爾!」便不復誦習。六群比 丘自相謂言:「彼諸比丘不復誦習比尼,我等 泰然,快得安樂!」諸比丘聞,問言:「汝等何所說?」 即如實答。時諸長老比丘種種呵責,以是白 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六群比丘:「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描述比丘對微細戒律(雜碎戒)產生輕慢、不耐或質疑的心態,認為持守這些小戒並無實益。
在律制中,輕毀、毀謗僧伽隨順解脫的戒條,屬於損害學處、障礙修行的行為,將招致相應的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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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之制戒因緣,屬於律典敘事語境。
此為特定比丘或在家眾因自身行為受限於新制戒律,或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心理排斥與熱惱反應。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制戒與隨犯隨制,此處反映出凡夫僧眾在面對戒律約束時的真實心相,而非大乘經論之形上學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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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為律藏中關於護持戒法之規定。
若比丘或比丘尼惡意毀謗、輕視所受之戒法,即構成犯戒行為。
波逸提罪屬應懺悔罪,須向僧眾發露懺悔以滅罪。
- 憂惱:因違逆心願、受制於戒法或思及犯戒果報而產生的憂愁與熱惱。
「若比 丘,作是語:『何用是雜碎戒為?說是戒時,令人 憂惱!』作如是毀呰戒者,波逸提。」
戒者:波羅 提木叉、半月布薩所說戒經。
若比丘發心作 念,欲令人遠離比尼,不誦、不讀,而毀呰戒, 波逸提。
本句描述毀壞正法軌則之惡心。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的持戒與守法是正法久住的基礎,若出家眾起心動念意欲破壞戒法(波羅提木叉),即是損毀教團根本之舉,屬於重大的戒行違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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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毀謗戒行者所構成的罪業,律典中「毀呰」指輕蔑、譏毀或毀謗。
在五分律中,毀呰持戒者,依違犯之情狀構成「偷羅遮」罪,即中下品罪,次於波羅夷與僧殘之重罪。
- 波羅提木叉:意譯為「別解脫戒」,即比丘所應遵守的戒條總集,是僧團清淨生活的根本。
- 偷羅遮:意譯為粗惡罪、大障礙罪,為律典中僅次於波羅夷、僧殘之罪名,屬於中下品罪,需發露懺悔。
若比丘發心作是念:「我當毀呰,令波 羅提木叉不得久住。」而毀呰戒,偷羅遮。
若 教人遠離佛所說諸經,而毀呰者,波逸提;若 欲令法不久住,而毀呰者,偷羅遮。
此條規範旨在維護僧團中各類別受戒者之威儀與戒法尊嚴。
律宗強調護持戒體,毀呰即毀謗、輕蔑之意,對於各類出家身分之戒法,若起輕毀心而宣說,即觸犯惡作(突吉羅),屬於輕垢罪,需依律制懺悔。
- 沙彌、沙彌尼:受持十戒之男女出家學人。
若比丘毀 呰比丘戒,波逸提;毀呰比丘尼、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戒,突吉羅。
此條律文規範僧眾對受學、沙彌等初學者的態度。
律藏中,「毀呰」意指毀謗、訶責或輕毀,對於三種受持學處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之戒行若非因規勸而生惡意訶毀,即構成突吉羅罪,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尊重與初學者的受學環境。
若比丘尼毀呰比丘、比 丘尼戒,波逸提;毀呰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戒,突吉羅。
若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毀呰五 眾戒,皆突吉羅。
若五眾毀呰優婆塞、優婆夷 戒,皆突吉羅。
若恐新受戒人生疑廢、退心,教 未可誦戒,不犯。
本句記述比丘得知佛陀即將遊化至該地時的心理關切。
在聲聞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出家眾維護佛陀及僧團安居、宣法因緣的職責。
因當地居士缺乏正信,未建僧伽藍或大講堂,比丘因而憂慮佛陀與大眾僧的落腳與弘法處所,此念頭隨後成為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或開許修造僧舍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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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或比丘依據共議之決定,親自砍伐草木以建立僧伽藍摩(僧社、居所)或料理房舍之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涉及「斫伐草木」(掘地、壞生草木)之行為,常為隨後佛陀制定制戒(如犯掘地戒、壞生草木戒)之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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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居士對出家僧侶砍伐草木的行為產生不滿與批評。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此類居士的「譏呵」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如禁止壞生草木戒)的因緣。
居士認為出家人應當清淨修道,不應如同世俗白衣般毀損有情或無情生命,體現了當時社會大眾對出家羣體高尚道德標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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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及其他教派對佛教僧團砍伐草木的批評。
在聲聞律法語境中,植物雖非具足情識的「眾生」,但因其為蟲蟻依附之處,且古印度民間普遍認為草木具有生命(鬼神村),故斫伐草木會間接傷害微細眾生,有違佛教慈悲、忍辱與護念眾生的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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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為對違犯戒律、失卻威儀者之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沙門行」特指出家修道者應具備的清淨戒行與威儀;「沙門法」則指僧團共同遵循的戒律、法度與軌則。
此句體現了律宗著重僧團綱紀與個人戒行的原始佛教特質,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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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背景,記載佛陀遊化至新講堂時的舉止與垂詢。
律典重視事件因緣(緣起),佛陀之提問往往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開示僧伽規製作為引導,展現原始佛教時期佛陀與僧團日常生活、教導的真實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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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案件僧眾或當事人的陳述對話。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戒律審理語境中,此處為當事人面對詢問時,坦白承認某項行為或結界、作法等事務是集體成員所造作。
律典強調行為的實際造作者以釐清犯相或法事效力,不涉及大乘性空或唯心造等抽象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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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伽戒律制定的緣起詢問。
佛陀或大德依據僧團中所發生的違反戒律事件(如砍伐生草木),向在場者或當事人進行事實確認。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此問旨在釐清責任歸屬,以便後續依律制戒或進行僧事評斷,並非探討宇宙萬物的形上學成因,亦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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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比丘們針對戒律適用對象的對答。
比丘們確認佛陀所制的戒條與處分,不僅適用於特定當事人,也同樣適用於全體僧眾,體現律典「法不阿私」與「僧伽普同」的平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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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佛陀因比丘犯錯而進行制戒的緣起語境。
佛陀以「種種呵責」指出僧眾行為的過失,藉由指出「不應作此」來彰顯戒律的必要性,以此引導僧眾修持正行、遠離非道,並為隨後制定相應戒條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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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敘述外道或未具正見者誤將無情之草木視為具有神我、生命或靈魂的眾生。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部語境中,此觀念多與制定「不摧殘草木(壞生聚戒)」的緣起相關,用以說明世俗或外道因認為草木具有人想、生命想,若僧伽砍伐會招致世俗譏嫌,故佛陀順應世間或為護生而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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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教誡。
佛陀或大德針對比丘、比丘尼不當的行為給予斥責與糾正。
在律典語境中,僧眾的言行應當清淨,以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若修行人做出非梵行或不合威儀的事,會引發在家信眾或同行者的嫌棄、毀謗或不善念頭(懷惡),進而破壞僧團名譽並障礙他人的清淨心,因此佛陀對此進行制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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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在因緣成熟時,對犯錯僧侶進行斥責,並正式對僧團大眾宣告制定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建立僧團清淨秩序、維持正法久住的關鍵法制程序。
隨後宣說的條文即成為僧團共同遵循的行為規範。
- 當來:將要到來。此處指佛陀遊化行程即將抵達該地。
- 即集共議:依據律制,僧團遇事須集眾共同議處,此為展現僧團和合與民主決策之程序。
- 營理:指建造、修繕、管理或清理房舍居所。
- 斫伐:砍伐、剪除。
- 慈忍:慈悲與忍辱。此處指僧眾平時所宣導的修持德行。
- 護念:保護安念。指心存慈悲以護持、顧念一切眾生。
- 無道:不合道德、不尊法理。此處指砍伐生草木、破壞生態與生命居所的行為不符合沙門法式。
- 講堂:僧團聽法、集會、修行的建築物。
- 所造:所作、所為。在律部語境中指實際行作的事務或造作的業行。
- 人想:執著於有主宰性、個體性的「人」的觀念。
- 生命想:又作眾生想、壽者想,對恆常不變的生命主體、神我(Atman)或壽命的執著與妄想。
- 懷惡:心中產生厭惡、不滿、嫌棄或不善的念頭。
佛從拘薩羅國與五百比丘俱,向阿荼脾邑。 時彼比丘聞佛當來,作是念:「此諸居士不信 樂佛法,無大講堂,佛與大眾當於何住?」即集 共議,便自斫伐草木,而營理之。時諸居士譏 呵言:「我等白衣斫伐草木,出家之人何緣復 爾?此等常說慈忍,護念眾生,而今斫伐,傷 害無道。無沙門行,破沙門法!」佛既至已,到新 講堂,就座而坐,問諸比丘:「此堂誰造?」答言: 「我等所造。」又問:「草木誰所斫伐?」答言:「亦是我 等。」佛種種呵責言:「汝愚癡人,不應作此!草木 之中,人生命想。汝作此事,使人懷惡!」呵已,告 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的戒條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殺生草木」指破壞有生機的植物(草木為鬼神所依止,且為世人所愛護,僧團為免社會譏嫌及體恤物命而立戒)。
此行為不屬於殺害有情眾生的根本重罪,而是違反了僧團的行為軌範,故結歸為「波逸提」罪,需透過向他人懺悔來清淨戒體。
- 殺生草木:指砍伐、摧毀、破壞具有生長機能的植物。
「若比丘,殺生草木,波逸提。」
此句記述比丘因受限於戒律不能親自斷除草木(壞生草木罪),故差遣尚未受具足戒的沙彌或不受僧律限制的守園人進行砍伐。
屬於律典中制戒因緣的敘事,體現部派佛教律藏對於「不傷生草木」戒條的實踐細節與權變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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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聲聞律藏,反映出佛陀因應僧團行為引發社會居士譏嫌而制戒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毀損生長中的草木(掘地、砍伐、折損植物)屬於波逸提罪(單墮罪)。
長老比丘以此詢問,藉以確認戒律的制修狀況與行為的合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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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文中的僧眾或比丘在面對質疑時,自我申辯其行為並未直接違反佛陀所立的戒條,因為是由他人(如淨人或僕使)代為執行。
在律典中,區分「自作」與「教人作」在某些戒相的判罪上有著不同的持犯標準,此處反映了僧團對戒律條文的微細抉擇與依循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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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比丘針對戒律條文的探討。
在律法中,探究「親自動手(自殺)」與「教唆他人(使人殺)」在業報與戒罪上的法理差異,用以釐清殺人戒(摩羅夷罪)的判定界線與細微處罰。
律部著重於行為因果與戒相的具體辨析,而非玄妙的形上學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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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啟句型。
比丘或居士因見聞特定事件、遭遇疑難或發現僧團中有不當行為時,將實情向佛陀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隨方毘尼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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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標準程序。
當有比丘行為不當被舉發時,佛陀必先召集僧伽,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比丘當面核實事情的真偽,秉持「現前毘尼」與不枉不縱的制戒原則,隨後才根據事實進行教誡或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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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中僧眾答辯、核實犯戒情節或確認事實的對話。
在《五分律》的審訊或詰問語境中,當事人對所詢問的行為或事實予以正面確認,作為後續依律定罪或處置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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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在律典對話中常作為答話的開頭或結尾,表示尊崇與恭敬。
此處依律部語境,為弟子聽受佛陀教誡或回答佛陀詢問時的結尾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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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僧眾犯錯而進行制戒的緣起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建立戒律必先經過「呵責」犯錯者,說明其過患,隨後向大眾宣告新制定的戒條文本與持誦規範。
這體現了佛教律藏「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點,每條戒律的頒布皆有其具體的因緣與次第。
- 守園人:負責看管、打理僧伽園林植物與雜務的世俗淨人。
- 制:制定戒律、條文。
- 使人:差遣、派人。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差遣非出家的僕役或淨人代為處理僧眾不便親自操作的事務。
- 自殺:此處指親自動手奪取他人的生命,非指毀傷自身。
- 使人殺:教唆、命令、派遣或委託他人去執行殺害行為。
- 爾不:如此嗎、是不是。律典中佛陀核對事實的常用問語。
- 是戒:指當時因應特定犯戒事件而新制定的某條特定戒本條文。
時諸比丘使守 園人、若沙彌,斫伐草木。諸長老比丘問言:「佛 豈不制殺生草木耶?」答言:「我等使人為之,不 違佛制。」諸長老比丘言:「自殺、使人殺,有何等 異?」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 「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 告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戒本。
佛陀因應六羣比丘砍伐樹木、損害外道及居士所崇尚的草木生靈,因而招致世人譏嫌而制定此戒。
律部語境中,草木雖非具足心識的有情眾生,但屬於「生種」或「鬼神村」,為避免傷及依附其上的微細生命或鬼神,並為了護持居士譏嫌,故嚴禁比丘親自或教唆他人破壞草木。
此戒屬於戒律次第中保護環境、順應世間法律與風俗的規範。
「若比丘,自殺 生草木,若使人殺,波逸提。」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營作僧伽房舍時與在家居士之互動。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緣起與僧俗關係,居士巡視僧眾住所並加以讚歎,為後續戒律制定或法事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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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部中對於佈施行為(檀那)的重視,強調佈施者藉由支持僧團住處的營造,以此作為福德資糧,並明確表達了求福的動機與律儀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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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中關於「毀壞鬼神村」或「損害生物」的戒條。
佛教律制中,為了護生與尊重生態,制訂不損害草木的戒律,重點在於避免傷害依草木而居的微細生命,以及規範出家僧眾對環境的攝受態度。
此處提及「使人殺」,即指不得教唆或委託他人代為毀損,在律義中這同樣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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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之問法,旨在探詢戒法、羯磨或某種修行成就之具體構成要件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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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戒法設立之緣起,佛陀藉由觀察自然界植物繁殖的方式,將其比擬為制定戒律時考量行為因緣的類比,屬律藏中「因事制戒」的典型敘事風格,用以說明戒律對僧團攝持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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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比丘戒律中嚴禁親自砍伐、破壞或受用未經處理的生長中草木(此屬壞生村戒)。
若比丘因修造、生活等原因需要使用草木,不能親自動手,而必須透過「淨人」(未出家的居士或僕役)來轉手處理。
比丘亦不可直接下命令「你去砍那棵樹」,只能用暗示性、不犯戒的「淨語」如『汝知是』,交由淨人自行依法裁量處理,以保持僧團持戒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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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或行事羯磨中的具體指導步驟。
語境為僧官或羯磨阿闍梨在對不理解戒律規定、處分或法事的比丘進行開導與示範。
律典強調教育與處分必須令當事人真正心服口服且明瞭其過錯或程序,因此在對方「不解」時,必須透過反覆教導及「指物告示」的直觀方式,使其認清事實、理解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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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或乞求衣物等生活資具的制律因緣。
當比丘向施主索取或索要特定物品時,若施主未能領會其意,比丘應當以明確、直接的語言再次表述自己的實際需求,以完成如法的乞求程序。
律典語境強調戒條適用的具體行為情境與溝通明確性,不涉及大乘法性或空理的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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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受戒或索要僧物等羯磨、索物情境。
在律典中,凡向居士或僧眾索取、乞求、交接特定財物或進行羯磨宣告時,若對方因言語不通或表意不明而無法理解,必須使用更直接、明確、無歧義的命令或請求語言(如直言「給我這個」)來清晰表明意圖,以圓滿僧事並避免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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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後,佛陀制令僧伽往後誦戒、傳戒時所應遵循的標準制式宣示語。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犯錯事件)而制定相應的波羅提木叉(戒條),並以此語句作為正式頒布該條文的銜接詞,彰顯戒法的規範性與強制力。
- 案行:巡視、視察或巡行。
- 房舍物:指供給僧團使用之房舍及其相關附屬資具。
- 施用之福:指依據正當佈施行為所感得之福報,屬於世間福德範疇。
- 佛不聽:即佛陀不準許、未制定許可;在律學語境中意指制戒禁止。
- 得成:指成就戒法、法事或行為之合法性與圓滿具足。
- 種子:此處指植物得以繁衍、生長的來源與方式,文中列舉四種以類比因緣法則。
- 四種子:律典中將植物繁殖源分為四類,通常指根種子、莖種子、節種子、子種子(或指根、莖、節、子等不同生長方式的種子)。
- 淨人:在寺院中服侍比丘、代為處理比丘不便親自涉入之事務(如金錢交易、砍伐草木、煮食等犯戒事務)的在家居士或僕役。
- 汝知是:律典中的標準「淨語」之一,意為「你知道這件事該怎麼做」或「你處理這件事」,比丘以此暗示淨人幫忙處理草木,而不直接下達砍伐或破壞植物的違戒命令。
- 語言:在此處為動詞,意為「對……說」或「告訴」。
- 看是:看這個。「是」為指示代詞,指代當前的戒相、違犯的事實或特定物件。
- 我須是:我需要這個。『是』為代名詞,指代比丘依律所需之特定衣物或資具。
- 與我是:律部特定語境之索物、乞求用語,意為「給我這個」或「交給我這個」。『與』為給予;『是』為代詞,指代當前特定之物。
時諸比丘作新房 舍,有諸居士案行所住,語比丘言:「善哉,大德! 此房舍物皆我所施,速作成之,使我等得施 用之福。」諸比丘言:「佛不聽我自殺草木、若使 人殺。云何得成?」於是諸比丘,無房舍住,庭草 沒人,又欠齒木,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有四種種子:根種 子、莖種子、節種子、實種子。凡諸草木從四 種子生,若比丘一一所須,語淨人言:『汝知是!』 若不解,復語言:『汝看是!』若不解,復語言:『我須 是!』若不解,復語言:『與我是!』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傷害草木的禁戒。
在原始佛教律制中,毀壞草木(包含被視為鬼神依止處的樹木)屬於輕垢罪,旨在保護環境生態、避免引起社會不安及民眾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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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逸提為五分律中一類罪名,意為「應懺悔」。
此類罪雖不如「波羅夷」會導致斷頭罪(喪失僧格),但若犯下此類過失,必須向其他比丘發露懺悔,以清淨戒行。
- 鬼村:指被視為有鬼神居住、依止的樹木或林地,民間常有避忌。
「若比丘,自伐鬼村,若使人言:『伐是!』波逸提。」
此文出自律藏,說明比丘戒法中對於「草木」之戒持與犯戒判定。
此處針對採摘草木的犯戒心理狀態,透過「想」(對象的認知)與「疑」(對狀況的判定)來細分犯戒程度,屬於輕垢罪的一種,目的在於透過嚴謹的規範培養比丘愛護草木、避免損毀自然環境的戒律威儀。
- 乾草:律中禁止比丘採摘生草木,對乾草與生草的辨識是判定犯戒的依據。
若生草,生草想、生草疑,皆波逸提;乾草,生草 想、乾草疑,突吉羅;乾草,乾草想,不犯。
此處涉及《五分律》中關於「伐草木」的戒條。
比丘應愛護生靈環境,不得毀損草木,此句強調行為的持續性與懲戒機制,即每執行一次砍伐行為皆構成戒罪。
若以刀 斧斫,斫斫波逸提。
本句指出律制或法規對比丘尼同樣適用。
在五分律中,涉及比丘的規制若未特別說明,通常比丘尼亦須遵守,此處強調兩眾在相關行止戒律規範上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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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三眾之戒律。
依據《五分律》規範,於無故之情況下斷壞生草木之命,屬於輕垢罪中的突吉羅(惡作),旨在培養修行者對微細生命的尊重與防護心。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無故殺生草木,突吉羅。
此處涉及五分律中關於「傷壞草木」的戒法界定。
判斷是否觸犯戒律的關鍵在於草木是否具有生命力(能生)。
若遭破壞已達無法存活之程度,則視為無命之物,損壞之則不構成毀壞生草木之戒。
- 不生:指草木失去生理機能,已無再萌芽生長之能力。
若為火 燒、若析、若斫,知必不生,不犯。
此處記述六羣比丘因違反律儀而招致譏嫌。
律藏中「非時」指過午不食的時間段,「別眾食」指不與僧眾共同受食而單獨或小團體私下進食,均違背僧團和合清淨之原則。
需向「善比丘」稟告,是僧團內部維持法律秩序與自我管理的機制,確保個人行為皆處於僧眾知情與監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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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家人應謹慎看待信眾的佈施(信施)。
律部觀點中,若出家人未如法修行或受用供養,視為虧欠信施,將導致未來在生死長夜中墮入惡趣,受無量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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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對治犯戒比丘的程序。
依據律制,僧團糾舉比丘犯戒後,當事者需對其行為負責並接受羯磨(會議)程序之判斷,此句為犯戒者針對指控提出回應與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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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於羯磨作法中,針對犯戒者進行檢舉與舉罪的程序,體現律法中「發露懺悔」及「舉罪」之紀律要求。
以特定罪相明確指出犯行,以利後續羯磨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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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中常違犯戒規的「六羣比丘」在面對他人詢問或詰問其行為是否如法、是否犯戒時,採取迴避、不正面回答的態度,反而轉移話題(更說餘事)以規避責任。
此行為在律制中屬於不誠實、不直心的表現,亦是後續制定相關戒條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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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呈現僧團在審理戒律案件(如對治、結戒之緣起)時的質詢對話。
律宗語境強調「犯與不犯」的具體法理判定,而非無關細節的鋪陳。
諸比丘在此要求當事人針對是否違反戒條(犯或不犯)進行明確回答,以利依律制裁或開遮,體現律部執法時講求事實認定的嚴謹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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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團中常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在面對他人詰問或表白自身行為時的推託或狡辯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出六羣比丘在僧團過失檢舉、羯磨或日常共住時,常以言語技巧迴避實質問題,或在他人尚未質詢前便自作主張申辯的行徑,是促使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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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部分比丘對違犯戒律或不威儀行為進行制止與譴責,並將事件始末呈報給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結集與制戒敘事結構,體現僧團依循清淨、和合與僧事僧斷的運作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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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制戒的因緣程序。
依律藏通例,當有僧眾行為失檢引發信眾譏嫌或僧團不和合時,佛陀便以此事為由召集僧伽。
在正式評議或制戒前,佛陀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此處為六羣比丘)核實事實,體現律制「僧事僧斷」與「不作不犯、必先審問」的公正與和合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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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詰問或審訊時的對答。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中,當戒律事件發生或進行僧事羯磨時,長老或大眾依法詰問涉案比丘,當事人應質直不妄語,依實際情況如實回答。
此句展現了律制中坦誠面對戒律審查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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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於向佛陀稟告、請示或回答問題的對話末端,表達對佛陀的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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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根本因緣。
佛陀不無因制戒,必因有僧眾示現不當行為,經由大眾舉發後,佛陀先對當事人進行慈悲的呵責與導正,隨後召集僧團正式宣告制定戒條(結戒),並規定往後每半月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標準條文宣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數數食:指非正餐時間而頻繁進食。
- 別眾食:僧團共食之外,私下與少數人共食或單獨進食,屬觸犯戒律的行為。
- 非時:指日過正中之後,即非食時。
- 聚落:指村莊、城市等一般社會大眾居住的區域。
- 不白:指不告知、不稟告僧團或賢善僧侶。
- 信施:信眾基於信心所佈施之財物或飲食。
- 長夜:指生死輪迴之漫長過程,因無明闇蔽如處長夜。
- 犯不犯:指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犯)或符合戒律而未違犯(不犯),為律藏中判定行為如法與否的關鍵術語。
- 是戒應如是說:意指此條戒律的法定條文已經確立,此後在布薩誦戒(波羅提木叉)時,應當依此確切文字向大眾宣讀。
佛在舍衛城。爾時六群比丘數數犯罪:上床、 下床皆不如法,數數食,別眾食,非時入聚落 不白善比丘。諸比丘見,語言:「汝等莫數數犯 此諸罪,當自見罪,向人悔過。勿負信施,長夜 受苦!」六群比丘言:「我犯何罪?」諸比丘言:「汝犯 如是如是罪。」六群比丘不答犯不犯,更說餘 事。諸比丘言:「我不問汝,汝何以不答犯不犯, 而說是事?」六群比丘言:「我知汝等不問是事, 我自說耳!」諸比丘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問六群比丘:「汝等實爾不?」答 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 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制處。
此戒名為「不隨順答戒」或「作餘語戒」。
當比丘犯了過失受到僧伽、大眾或主事者依法訊問時,若以迴避、避重就輕、故意轉移話題(作餘語)或不理會等方式來規避審訊,即結犯「波逸提」罪。
此戒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誠實以及僧事斷決的綱紀,防止僧眾以狡辯或怠慢態度逃避規諫。
- 隨順答:順應詢問者的問題核心,如實、順理地回答。
- 作餘語:轉移話題,故意說與當下詢問內容無關的其他言語,藉以迴避審訊。
「若比丘,不 隨順答,而作餘語,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內部因某位比丘在面對詢問時保持沉默,從而引發諸比丘引用佛制戒律進行質問的場景。
律制中要求比丘在特定僧事或法律程序(如布薩、羯磨、或僧眾如法詢問)中,必須依據事實隨順回答,不得故意以默然不語的方式規避、對抗或不配合僧團的審查與詢問,此即「不聽不隨順答」的戒制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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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六羣比丘利用戒律文字漏洞進行狡辯的言行。
佛陀先前因特定因緣制定了「不隨順答」的規範(即不應隨順外道或不當的質問而作答),六羣比丘對此斷章取義,將其作為拒絕與他人正常溝通或規避僧團規勸的藉口,企圖以「不語」(保持沉默)來脫免違規的責任。
這反映了律藏中結戒的因緣背景,通常是因僧眾行為出現偏差而引發佛陀進一步明定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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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為比丘僧團在研討戒律、諍事或僧事處理時的對話。
此處展現律部注重言詞定義與實際行為之語境,比丘們針對「說出特定範圍之外的話(餘語)」與「保持沈默不說話(不語)」在律制條文或實際制戒效果上是否有本質差異進行質疑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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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當比丘或居士發現有僧眾行為不合威儀或違犯僧伽規範時,先對其進行當面的非難與斥責(呵責),隨後將此一違規事件向佛陀稟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處置的依據。
這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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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緣起)。
當有比丘示現違犯行,大眾舉發後,佛陀必先召集僧團,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體現律法審判的公正與和合僧團的程序,而非聽信單方片面之詞。
此為律部制戒「因緣、犯相、審問、誆責、制戒」標準流程中的審問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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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審訊或比丘對質的對話應答。
在《五分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波羅夷法等戒律判定過程中,當上座或僧伽依據戒律詰問當事人是否犯戒時,當事人如實承認犯行或認可指控的質詢回應。
體現了律制中「如實答問」的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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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語尾,屬於對話中的稱呼結語,用以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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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佛陀制戒前對犯戒比丘的言行進行制止與教誡。
犯戒比丘在受審訊或遭遇質詢時,以無關制戒核心或不著邊際的言詞(餘語)來規避、敷衍,或者消極默然(不語)。
佛陀對此種不直質面對、無益於梵行的言行給予嚴厲呵責,指出這兩種態度在推諉塞責、不坦承過驗上沒有任何本質差別,以此誡勉僧眾應當直心誠實、隨順法隨順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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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在比丘犯錯後,佛陀先制止並呵責其不當行為,隨後召集僧伽,正式宣說新制定的戒相與學處,作為僧團共同遵循的行為規範。
- 佛制戒: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規範出家大眾言行的戒律與法度。
- 不隨順答:不順從、不配合如法的詢問來做回答,或以不符合事實與程序的言詞答非所問、消極對抗。
- 默然:沉默不語。此處特指在應當回答的僧事場閤中故意不說話的態度。
- 餘語:字面指其餘的話。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僧事表白(羯磨)或言詞判定中,說了規定之外、不相干的其他言詞。
- 不語:不說話、保持沈默。在律制中,沈默有時代表默然認可,有時代表不配合,需依情境判定其律法效力。
- 不:同「否」,表疑問的語末助詞。
時六群比丘猶犯 前惡,諸比丘復如上教誨,六群比丘默然不 應。諸比丘問言:「佛制戒不聽不隨順答,汝何 故默然?」六群比丘言:「佛制不隨順答,我今不 語有何等罪?」諸比丘言:「餘語、不語,有何等 異?」種種呵責已,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問六群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 尊!」佛種種呵責:「餘語、不語,有何等異?」呵責已, 告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為律部比丘戒本中的一條戒律,旨在規範出家僧眾的言行與自律態度。
若僧團在進行羯磨審查、布薩懺罪,或是同修、信眾依理詢問時,比丘若心存傲慢、對抗或覆藏,故意不依問題如實回答,即違反僧團和合與誠實的原則。
此行為在五分律中被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向他人懺悔來除去罪過。
- 隨問答:依照他人的詢問內容來如實回答。
「若比丘,故不 隨問答,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中比丘在面對正當的戒律或法義詢問時,有如實依問回答的義務。
若刻意迴避問題、言左右他、不隨問而答,或故意不予理睬以擾亂對方,即構成違犯僧伽戒律。
這屬於「單墮」(波逸提)的犯相,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誠實與和合,避免因傲慢或推諉而破壞法義的交流與戒律的執行。
- 不隨問答:不順應對方的提問內容來回答,採取迴避、欺瞞或言左右他的態度。
若不隨問答,問問皆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犯相判決。
文中明文規定出家眾中的未成年或過渡階段成員(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犯了該當的戒律條目,其罪相判定為「突吉羅」罪。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屬於輕罪、惡作罪,需要透過向他人懺悔等方式來清淨戒體。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旨在釐清不犯戒的特例情境。
依據律部法義,犯戒與否著重於「動機(作意)」與「正知」。
若因聽錯、誤解他人語意而給予錯誤的回答,因其缺乏故意的欺誑或違逆之心,故不犯;若因彼此先前結怨、互不往來而不予理會,亦不構成此處所規範的特定違犯行為,展現律法因應實際情境與心理動機的條理判斷。
- 誤取他語:誤解、聽錯了他人的話語。
- 相恨:彼此心生怨恨或結下過節。
- 不共語:互不交談、不共同說話。
若誤取他語而答,及先相恨不共語故不 答,不犯。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敘事開頭,確立佛陀宣說此戒律或進行僧團活動的時間、地點,依原始佛教與律典語境,平實交代歷史背景,無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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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內部的諍訟與指控。
慈地比丘指稱陀婆比丘違犯戒律,受「四惡處」(欲、恚、癡、畏)所染,即因貪欲、憤怒、愚癡或恐懼而產生偏私或犯戒行為,這是律部中常見對於出家人行為動機的嚴厲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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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對僧團派遣者的指控。
四種不當行為(欲、恚、癡、畏)即「四處」,指法官或差使者若因個人情緒或動機處理僧務,則屬違律,但若指控者無憑據而誣指,則亦犯口過,破壞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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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話中的尊稱結語,是比丘或信眾在向佛陀陳述意見、回答提問或表白心意時的敬稱,體現對佛陀至高無上德行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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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僧團中有人造作不當過失,先予以嚴厲呵責以正視聽,隨後正式向大眾宣佈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戒緣起」格式,展現佛陀隨犯隨制、因應因緣而立戒的僧伽管理原則。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為早期佛教教化之中心,亦是諸律典頻繁出現的制戒緣起地。
- 慈地比丘:彌沙塞部(五分律)中常見的人物,常參與僧團內的糾紛或法義辯論。
- 陀婆比丘:人名,此處為被指控的對象。
- 隨欲恚癡畏:即「四惡處」,指受貪欲、瞋恚、愚癡、恐懼這四種心念影響而喪失判斷,導致行為偏差。
- 僧所差人:指受僧團正式委派執行特定公務的比丘或沙彌。
佛在王舍城。爾時慈地比丘作是語:「陀婆比 丘隨欲恚癡畏!」諸比丘聞,呵責言:「汝何以 誣說僧所差人,隨欲恚癡畏?」以是白佛。佛 以是事集比丘僧,問慈地比丘:「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戒本。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職事人員的威信與僧伽行政的順暢運行。
僧團所差遣之人(如知僧事、分配臥具、分發食物等職事比丘)是經由羯磨程序合法選出,代表僧團執行公務。
比丘若因私怨或不滿,在他人面前對其進行無實根據的誣衊與毀謗,會破壞僧團大眾對職事人員的信任,進而影響僧眾和合,故結波逸提罪,用以制止惡言與無根毀謗。
「若 比丘,人前誣說僧所差人,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慈地比丘因私怨以破戒之事誣告、毀謗陀婆摩羅子比丘的戒律公案。
經文指出其誣妄之詞乃是基於「四不道」(或稱四阿賴耶、四枉法),即受制於個人的主觀煩惱與偏見,而非基於事實,這在律制中屬於嚴重的非法行為與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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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彌沙塞部的戒律條文語境。
經文敘述諸位資深長老比丘在得知某比丘的不當言行後,依循佛陀制定的戒律原則進行制止與呵責。
此處強調「僧所差人」(僧伽依羯磨程序合法指派擔任特定職務的比丘)其合法性與權威性受戒律保護,不容無根誣衊,彰顯僧團和合與制度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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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語,指因前述事由或狀況,進而向佛稟告以求處置或決斷。
在律制中,佛陀是僧團的最高裁決者,遇有疑義或具體事務需決策時,必「白佛」以示依止與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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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羯磨」前的審理程序。
佛陀透過公開集眾確認案情,落實僧團內部依法攝受與釐清事實的原則,而非單憑傳聞斷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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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答之語,用以確認事實或觀點。
在僧團運作中,如實陳述事實是戒律中「妄語戒」的反面,體現誠信與如實知見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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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儀軌的程序用語。
當佛陀針對某種違戒行為進行呵責並定性後,即轉向宣示該戒條的具體規定與誦戒文辭,確立僧團運作的律制規範。
- 慈地:即慈地比丘(Mettiya),六羣比丘之一,因與陀婆摩羅子有嫌隙而多次設計誣陷。
- 前制:佛陀在先前因應特定緣由已正式制定的戒律條文。
於是慈地 不復得在人前誣說,便獨處誣說陀婆比丘, 隨欲恚癡畏。諸長老比丘聞,呵責言:「佛已 前制,汝何故猶誣說僧所差人!」以是白佛。佛 以是事集比丘僧,問慈地:「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世尊!」佛種種呵責:「人前、獨語,有何等異?」呵 已,告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誣 說僧所差人,波逸提。」
本句敘述律制中關於僧團人事運作的程序規範。
若僧團人事任命未依法定之「羯磨」(會議作法)完成,或人事程序混亂時,若有人針對此事進行不實指控(誣說),將構成「突吉羅」罪,體現了僧團法制對於程序正義與言語戒律的重視。
若僧白羯磨、白二羯磨、 白四羯磨所差人,而誣說此人,隨欲瞋癡畏, 語語皆波逸提;若僧差而不羯磨及餘人,作 此誣說,語語突吉羅。
此處列舉僧團中三種不同位階之出家身分。
在律藏語境中,針對此三類對象若觸犯輕戒,結罪名稱為「突吉羅」。
這是律部中關於犯罪性質的基礎判定,強調持戒對不同受戒階段者之規範一致性。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法律條文判斷用語,意指在特定條件下,行為雖與戒條表面規定相關,但不具備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故不成立罪過。
若實隨欲恚癡畏,語 言:「我當說彼聽。」不犯。
此處敘述律制生活中的基礎瑣事,反映僧團依據實際居住環境進行生活起居處理。
律藏中對於臥具(坐具、臥具等)的維護有相關規範,以防損壞或受損,此句僅為單純環境敘事,未涉及特殊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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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伽依律制行持「時食」之日常生活,以及突遇自然災害之情境。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制定特定戒律(如開許、遮止或修造房舍相關規定)之緣起事緣。
此處客觀記述自然因緣之變故,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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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
記述僧眾在外出乞食返回後,發現原有的坐臥具或安置之處有所變動,因而急切尋求替代或原本的臥具物資。
反映律制制定背後,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衣食住臥等物資分配與管理的實際景況,應依據律部製戒因緣的具體脈絡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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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述諸比丘見到同修獲得豐厚的臥具等生活物資時,依循僧團生活常規提出詢問,用以引出後續有關僧團戒律、受贈或物品分配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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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問答往來或作持羯磨、審訊等語境下的答覆用語。
在僧團律制中,針對前文所提出的事項、疑問或指控,此句作為承接並進行正式回應的簡要表述,用以確認並處理上述所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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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中的長老比丘發現僧眾有違背戒律的行為時,依律制提出糾正與譴責。
在律典語境中,「非法」特指不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法度或僧團羯磨程序之行為。
長老比丘負有維持僧團清淨與戒律威儀的責任,故對違犯者進行呵責,這是僧團內部進行舉罪、淨化戒行的常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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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佛陀說明能發心、懂得如法為僧團僧眾製作或提供臥具的居士或淨人相當稀少、難能可貴。
在律制中,僧物受用有其嚴格戒規,能如法供養、安辦僧眾生活所需者,能感得極大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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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坐臥具等僧物使用後的處理情境。
此處指鋪設了牀座或臥具之後,因故無人能隨手或隨時將其收拾妥當,進而可能引發後續的制戒因緣、僧物損壞或威儀不當等問題。
律部語境強調實踐與僧團管理的具體行持細節,此句為敘事性律條背景,非屬形上學法義闡述。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生活戒條與因緣的具體記敘。
語境為比丘過河或處理衣物時的實務狀況。
律典旨在規範僧團日常行為,此處「去時不舉」是指在移動或渡水離去時,沒有將衣物等隨身物件提起、收拾好,導致物件被水漂流沈沒。
此非形而上學之生死心性漂沒,應依律典實務語境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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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臥具、房舍分配或比丘結夏安居、移居等相關因緣。
敘述若未能留住特定比丘(或因命終、離去而失去),將導致該僧房閒置。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實務處理的具體情境,不宜作多餘的象徵義或玄學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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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在目睹不合理、違背戒律之行為並予以當面呵責後,依律向佛陀稟報以請求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固定程序,為律典中結戒因緣常見的敘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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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當有僧眾言行失檢被舉發時,佛陀依因緣召集僧團,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以展現制戒前必先釐清事實,遵循公正、公開的僧伽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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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詢問時的如實陳述。
在五分律等律典的審訊或問答語境中,如實回答犯罪或違規事實,是釐清戒律適用情形與判定罪相的前提。
。
本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結尾或啟請語境。
在律典中,此稱呼展現了僧團比丘對佛陀的恭敬與依止,為啟白佛陀或接受教誡時的慣用敬稱。
。
此句展示了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佛陀必先因涉事比丘的過失進行呵責,說明其行為不共道法、損惱梵行,隨後才正式對僧團宣佈制定戒條(結戒),並規定日後布薩誦戒時的標準條文。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的特點。
- 下濕:指土地低窪、潮濕,不利居住。
- 至時:指到了律制規定的乞食或進食時間(即明相現至正午前的合法時間)。
- 著衣持鉢:比丘入聚落乞食威儀。著衣指依律穿著大衣(僧伽梨)或七條衣;持鉢指攜帶資身之食具。
- 食還:指僧侶外出乞食後返回住處。
- 拘攝:律典中的臥具或敷具名,通常指用草、樹皮或粗毛編織而成的草墊、敷物。
- 被褥:指睡覺時鋪在牀上或蓋在身上的被子與墊褥。
- 敷:鋪設,指鋪設牀座、坐具或臥具。
- 收斂:收拾、聚攏。此處指將使用完畢的臥具或衣物收納整理起來。
- 不舉:此處指沒有提起、提舉或收拾物件。
- 漂沒:被水沖走並沈沒。
- 一房:指僧伽藍藍(寺院)中供比丘居住的單一房間或寮房。
佛在毘舍離。有一住處下濕,有比丘得下濕 房,出臥具露地敷曬;至時著衣持鉢入城 乞食,去後大雨,水漲漂沒;食還不見,即便 急覓,或得大床、或得小床、或得拘攝、或得被 褥。諸比丘見,問言:「汝何從得此臥具諸物?」答 以上事。諸長老比丘呵責言:「汝所作非法!為 僧作臥具人難得;既敷,又無能隨收斂者。云 何去時不舉,致使漂沒?若當遂失,便空此一 房!」呵已,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彼比丘: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如上呵責 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殘、波逸提等戒相規定。
此條戒律的設立主旨,在於保護僧伽(僧團)的公物不受風雨、日曬或蟲蟻侵蝕而損壞。
比丘於露地使用公有臥具後,負有妥善收存的義務,若任其暴露而離去,即構成違犯。
- 露地:沒有屋簷、樹木等遮蔽的空曠地面。
- 僧臥具:隸屬於僧伽(僧團)整體的公有牀褥、坐墊等睡眠或敷設用具,非個人私有物。
「若比丘,露地敷僧臥具,去時不舉,波 逸提。」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載六羣比丘因疏忽、不愛惜僧團公物而招致臥具損壞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大眾資具的維護與個人行持的細節,此記述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露地敷僧臥具而不收持)的緣起,旨在令比丘防護過失,愛惜常住物。
。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制戒的緣起敘事。
諸長老比丘見到特定比丘不當處理僧物,隨即舉制詰問。
此處體現佛陀因事制戒的原則,旨在保護僧團公物(僧臥具),避免因風吹雨淋而損壞,並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整潔。
律部語境強調戒條的實際執行與僧人物資的愛護,不可作過度抽象的法界象徵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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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答辯語境。
比丘在面對關於是否違反戒律的質疑時,申明自己並非親自鋪設,而是依循規範差遣他人處理,因此自評並未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此處體現律部對於行為主體(自作、教人作)與戒相條文適用性的微細思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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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諸比丘針對戒律條文適用對象與行為態樣提出疑問,探討「親自做出犯戒行為(自作)」與「教唆或差遣他人做出犯戒行為(使人作)」在律制結罪上的異同,為釐清結罪邊界之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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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當有比丘示現非梵行或違犯僧團制儀時,佛陀必先召集大眾,並親自向涉事者(此處為六羣比丘)當面核實罪相。
此舉體現僧團制戒的客觀、公正與慈悲,不聽信單方傳言,必經當事人親口承認後,方作為後續集體評議或制定戒條的依據。
此為律部傳統中「因事制戒」的典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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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結罪或審訊僧眾時的對答語。
在《五分律》的僧伽婆屍沙法中,佛陀或大眾針對某位比丘的違犯行為進行詢問時,當事人如實承認其所作所為,體現了律制中「如實答問」的原則。
此處「實爾」表示承認事實,是後續依法判決、結罪或進行治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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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向佛陀請法、回答佛陀詢問,或陳述僧團戒律事件時的起頭或結尾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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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律藏中「因事制戒」的經典制戒緣起模式。
佛陀在得知比丘犯錯後,先透過種種呵責,指出該行為不符合沙門清淨行,隨後正式向大眾宣說新制定的戒律條文,作為未來僧團遵循的軌範。
- 自敷:親自鋪設。在律部語境中多指鋪設牀座、臥具等行為。
爾時六群比丘使守園人、沙彌露地敷 僧臥具,去時不教舉,為鳥啄嚙、埿雨爛破。諸 長老比丘見,語言:「汝不聞佛制不聽露地敷 僧臥具,去時不舉耶?」答言:「我使人敷,不違 佛制。」諸比丘言:「自敷、使人,有何等異?」以是 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六群比丘:「汝 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 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
在佛教戒律中,僧臥具為僧團公有財產,若在沒有遮蔽的露天場所鋪設而未妥善收納,易受風雨損壞或為盜賊所竊,故立戒限制,旨在愛惜常住公物,維護僧團大眾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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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戒律屬於五分律中的輕垢罪(波逸提),目的在於規範出家人於特定物件或場閤中的行為節制,透過禁止「自舉」與「教人舉」,防止比丘因執著財物、私相授受或破壞僧團公有物質規範而違犯戒行。
- 舉:指移動、搬動、拾取或拿取物品的動作。
「若比丘,於露地 自敷僧臥具,若使人敷;去時,不自舉、不教人 舉,波逸提。」
此句呈現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模式:僧團成員在處理實際戒律細節或僧團事務時,若遭遇無法判斷的疑難,應遵循「白佛」的程序,即由僧團集體或個別比丘向佛陀請示,確立僧制處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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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時的結語與制戒宣告。
在佛陀因特定因緣而決定製定某條戒律後,以此標準句型引出具體的戒相條文,作為僧團此後共同遵循與定期誦戒的法定文本。
有諸比丘於露地敷僧臥具,六群 比丘後來於臥具上或坐、或臥,去時不舉。前 比丘謂六群比丘應舉,六群比丘謂前比丘 應舉。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告諸比丘:「前比丘應囑後比丘,後 比丘應舉。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捨墮法(波羅提提舍尼法或波逸提法相關戒條的前置敘述),屬於律部的行為規範。
經文旨在限制比丘對於僧團公用臥具(如坐臥具、牀褥等)在戶外露天處的使用方式。
因露地易受風雨、蟲蟻或泥土損壞,若用後不自行收起或妥善處理,將造成僧物毀損,故立此戒以護持僧團資具、培養比丘大眾物資的惜潤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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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的戒條規定。
依據《五分律》部派律典語境,此為僧伽大眾共同生活之常規,旨在培養比丘愛護公物及尊重他人的德行。
若借用或受用他人、常住之敷具,用畢應妥善收拾,若棄之不顧而逕自離去,則結罪。
此規範屬因緣次第之行為修正,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等超驗義理。
「若比丘,於露 地自敷僧臥具,若使人敷;若他敷,若坐、若臥, 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不囑舉,波逸提。」
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因前述之特定因緣、事件,向佛陀進行陳述、稟告。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常見承上啟下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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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涉及雨季安居期間的相關規範。
在佛制安居中,僧人原則上應安住一處,若因特殊狀況如收穫季節需處理,在雨停且收成完畢的情況下,佛陀開許僧人可暫時離開安居處所。
- 雨:指雨季安居,又稱結夏安居,是出家僧眾在夏季雨季三個月中,聚居一處精進修行的制度。
- 收:指農作物之收穫,律藏中針對安居期間涉及農作處理或應變情況有相關規定。
有諸 比丘見僧臥具,污埿不淨,或以灰土、或以牛 屎,著上曬之,在於界內不敢遠離。以是白佛。 佛言:「若雨得收,聽離。」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述事結構,「白」指稟告、陳述,表示當事人將所發生的事由或請求如實上報於佛陀,請求裁決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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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涉及比丘結界安居期間的規定,若因天候因素(如乾旱)導致供養不足或生活困難,佛陀開許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可暫時離開結界範圍,以處理衣食需求。
- 界外:指結界範圍之外。律部規定比丘結界後需在界內安居,除非有特殊開緣,否則不得任意出界。
有諸比丘曬僧臥具,不 敢出界外。以是白佛。佛言:「若審還不雨,聽出 界外。」
此條戒律旨在防止僧眾在曬晾臥具之處坐禪或睡眠,以免產生對臥具的損壞、污染,或因臥具上的蟲蟻幹擾而影響修持,並維持僧團威儀與公物的使用規範。
復有諸比丘曬僧臥具,在邊坐禪、或熟 眠寢語。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聽曬臥具, 於邊坐禪、熟眠,犯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結構,描述僧團成員遇事依止法制,向佛陀如實陳述原委,體現僧團依教奉行的制度運作與對佛陀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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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規定僧眾對於資具物品應及時妥善收納,若怠慢未處理,則犯輕垢罪。
律制旨在透過對細微處的嚴格規範,培養僧侶的威儀與對物品的惜福心,防範因粗心導致的損壞或遺失。
復有諸比丘曬 僧臥具,不即收舉,日曝損壞。諸比丘以是白 佛。佛言:「若不時收舉,突吉羅。」
此段律文規範僧眾對公物(僧臥具)的維護責任。
若比丘見公用臥具暴露在外且無人使用,應負起整理責任,不應因非己所鋪或非己使用而棄置不理,體現了「護持常住物」的僧團紀律與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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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將所見所聞或疑惑,依循律制向佛陀如實稟報的過程,體現了僧團集體決策與請示佛陀的制度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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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五分律中關於維護僧物與環境整潔的規定。
要求僧眾見到僧團公用或他人的臥具(如牀褥、坐具等)在露地曝曬後若無人看管,應當協助收起,以免遭受損壞或污損。
波逸提(Pāyattika)為應懺悔之輕戒,旨在培養僧眾互助及愛護常住物之威儀。
復有諸比丘見 僧臥具,敷在露地,以不自敷、不使人敷、己不 坐臥,而不收舉。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若見 僧臥具敷在露地,而不舉者,波逸提。」
此段律文記錄在家信眾向僧團借用生活物品之規範,反映律制對於僧物保管與處理的相關程序,以及僧團與在家眾互動的界限,確保僧物不被濫用或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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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受大眾期望或請求時,若拒絕施予,往往會引發世俗大眾的負面評價與譏嫌,這涉及僧團在社會中的形象與威儀,以及如何處理供養與請求的律制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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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出家眾依照律制,遇有疑難或需裁決之事,必先啟白於佛,體現律藏中依教奉行、請示導師的僧團運作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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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佛陀聽許僧眾依僧伽作法或特定因緣處理僧事、施予財物的制聽之詞。
律典中「聽」意為準許、聽任。
本句指佛陀在聽取比丘的請示後,正式表達開許與同意之意,屬於戒律制定或日常僧事處置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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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比丘或居士遭遇特定事件、爭議或見聞羣僧行為後,將情況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發起事由。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的因緣與程序,此處呈現僧眾依法向佛陀請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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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之僧伽羯磨與治罰規範。
當比丘犯戒而僧伽欲依律制對其進行「舉罪」(揭發並審訊其過咎)時,不可採取驅逐、催促其逃離的方式規避處理,而應在特定的時機(如其欲離去時)依法秉公舉發,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此處彰顯律部處理犯戒者時,既不放縱亦不急躁、依時依律治罰的原則。
- 譏嫌:譏諷、責難、嫌棄,指因行為不合世俗預期或規範而引發的負面輿論。
- 與:給予、施與。此處指開許將特定物品或權利給予某人。
有諸白 衣來入僧坊,索僧臥具,欲露地敷。諸比丘不 與,便大譏嫌。以是白佛。佛言:「聽與!」既與,欲 得早舉,教令速去,白衣復瞋。以是白佛。佛 言:「不應教令速去,應伺候去時舉。若不舉,波 逸提。」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在家居士迎請僧眾至家中供養時,向僧團借用臥具並於家中鋪設的緣起事件。
律部此類記載通常用以引出隨後佛陀因應此現象而制定的制戒因緣(戒相、犯緣與開遮),屬於僧團與在家居士互動互動中關於公物(僧物)使用規範的背景敘事。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僧團生活中的行為過失。
依據《五分律》僧伽生活規範,比丘於敷設坐具(尼師壇)安坐後,離座時必須依法將坐具收拾整齊,若隨意丟棄、未加收拾便逕自離去,屬於違犯僧團威儀與物用保管的戒規。
此處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因之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
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羯磨(僧團集體議事)的規定。
當比丘犯戒且不承認或不悔改時,清淨僧眾應當依照戒律程序,正式揭發並宣告其罪行,限制其僧權,使其反省悔改,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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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制戒條文。
在僧團中,若得知其他比丘犯戒而刻意隱瞞、不向僧團揭發舉報(不舉),依律制會結罪。
此處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防止包庇惡行,促使犯戒者得以依律懺悔清淨。
- 請僧:迎請僧眾至家中接受供養。
- 去:離開、離去。
復有白衣請僧,借僧臥具,於家敷之。諸 比丘坐,去不舉。佛言:「應舉。若不舉,波逸提。」
若 諸比丘到比丘尼僧坊,露地敷比丘尼僧臥 具,謂非僧臥具,而不舉者,亦波逸提。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軌範的記載。
佛陀制定戒律往往因應居士的譏嫌,此處記述比丘自身搬運粗重牀蓆器具,其舉止威儀不夠莊嚴安詳,引發世俗居士誤解與批評,認為出家人的行為舉止輕躁,如同雜耍藝人或幻術師。
此語境凸顯律藏中「因應譏嫌」而制戒的特點,強調出家僧眾應保持安穩、莊嚴的威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增長大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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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們將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或爭議,向根本導師釋迦牟尼佛進行稟報,以便佛陀依此因緣制定戒律或給予開示。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因緣制戒」的典型敘事公式。
。
此句為律部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的戒律。
出家僧眾應專心於道業,若親自像世俗勞工一樣挑擔、搬運重物,一者不符威儀,二者易引來世俗譏嫌,故佛陀制戒禁止。
若非必要而自行擔負,即屬違犯。
- 伎兒:古代從事歌舞、雜耍、演戲等娛樂表演的藝人。
- 幻人:變幻術、魔術或戲法的人。
- 自擔:自己挑擔、負重、搬運物品。
復有諸 比丘自擔床席,諸居士譏呵言:「此諸沙門如 諸伎兒、如作幻人!」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 聽自擔,犯者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戒律條文的具體制定背景。
佛陀針對僧團日常作務或敷設坐具等具體情境,慈悲指示僧眾應因應天氣狀況來處理寺院公物或個人衣物。
若無雨天之虞,則應讓法務或晾曬等事宜完全結束後再行收拾,以免勞作中斷或不合時宜;此展現律典依隨因緣、隨犯隨制且符合生活實際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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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制定僧團中關於房舍臥具分配及差事交付的戒律。
在僧團行事中,若比丘因故無法親自處理特定僧事(如分派臥具後的事宜),佛陀允許其進行「聽囑」(接受或交付囑託),由和尚、阿闍梨、同門比丘或病比丘等關係親近、留在寺內的人員代為看管或處理,以維持僧團秩序與日常運作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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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比丘將發生的事件或遭遇的疑難向佛陀稟告,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常見承啟句。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僧團遇事皆需向佛陀請示,佛陀進而以此為因緣開示法要或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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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屬於僧團生活與倫理的規範。
佛陀規定弟子不應將自身的事務或差事,託付給具有尊長身分的和尚、阿闍梨,或是在僧團中擔任要職、輩分較高的同門大德,更不應增添病僧的負擔。
此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尊卑長幼秩序,並體現對患病比丘的關懷與慈悲,若有違犯則處以輕微的突吉羅罪(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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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眾人將勞務託付給單一比丘,導致其獨自承擔重物而過度疲勞,因而向佛陀請示。
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團勞務分配與互助合作的緣起,體現原始佛教律典著重僧團生活的實際問題與慈悲務實的制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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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是有關僧團分配或看管臥具(僧物)的具體作法。
佛陀指導應根據臥具的實際數量來調配人手,若物資較少,則不需動用太多僧眾,只需交代少數比丘負責管理即可,體現僧團務實且有效率的事物管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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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日常僧事與物資處理的法規。
在分配或處理不屬於特定個人、數量龐大的僧物(如衣物、僧具等)時,為了確保程序公正、避免營私弊端,並減輕單一僧眾的勞務負擔,佛陀規定應當囑託、交辦給多位比丘共同協調辦理,體現律制中「僧事僧辦」與六和敬中「利和同均」的僧團運作原則。
- 都:全部、完全。
- 畢:結束、完結。
- 聽囑:聽許囑託。此指佛陀聽許比丘在特殊情況下,將自身的事務或臥具等看管責任囑託、交辦給其他僧眾。
- 坐臥臥具:指僧眾日常生活所用的牀榻、被褥、坐墊等生活資具,在律制中由僧團統一分配管理。
- 同和尚阿闍梨:指同依止一位和尚或阿闍梨的同門修道者,即同師師兄弟。
- 多比丘:指多位受具足戒的清淨男子出家僧侶,在此指由複數比丘組成的執行小組,用以處理較為繁重的僧事。
又大會時,露地敷僧臥 具,諸比丘一坐一起,輒皆舉之,由是速壞,以 是白佛。佛言:「若不雨,聽事都畢,然後舉之。」佛 既聽囑,後來坐臥臥具比丘,便囑和尚阿闍 梨、同和尚阿闍梨等諸大德,及病比丘。諸比 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囑和尚阿闍梨、同 和尚阿闍梨等諸大德,及病比丘,犯者突吉 羅!」諸比丘囑一比丘,一比丘獨舉疲頓,以是 白佛。佛言:「隨臥具多少,若少,囑少比丘;若多, 囑多比丘。」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們對於律制中「受囑(接受他人委託處理特定事務或財物)」與「不受囑」的具體定義和界線不甚明瞭,因此向佛陀請示,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經典中的付囑或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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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明確界定僧團中「受囑」(接受託付、交代事務)的成立要件:必須是由託付者向被託付者說明清楚,且被託付者確實知悉並明確認領接受,該項律制上的託付關係或責任方告成立。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現前、作法成辦與雙方知能的務實特點。
- 受囑:在律制中指接受他人的委託或囑咐,通常涉及處理財物、代辦事務或照看房舍等。
諸比丘不知云何名受囑、不受囑, 以是白佛。佛言:「使彼知受,是名受囑。」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羯磨(布薩、受戒或擯黜等僧事程序)中的戒律規定。
當僧團正在進行特定法事時,參與的僧眾若有違規嫌疑或相關事件,應當面依法舉發處理。
若不履行「自舉、教人舉、囑人舉」的義務,試圖藉由離開結界範圍來逃避或中斷僧事程序,只要一隻腳跨出界外,即構成違犯。
這體現了律部維護僧團和合與羯磨法式圓滿的嚴格要求。
。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指比丘、比丘尼在特定場合(如坐臥、或受請食時)若不威儀具足,非時、非地將雙腳伸出,即違反戒律,屬於波逸提(懺悔罪)的範疇。
律典重視行住坐臥的威儀,以此攝受僧團並令大眾生信。
- 自舉:自己舉發自己的過失。
- 教人舉:教導或指示他人來舉發過失。
- 囑舉:囑託、委託他人代為舉發。
- 界:結界,指僧團依律法所劃定、用以集會進行僧事(羯磨)的特定法體區域。
若不自 舉、不教人舉、不囑舉,一脚出界外,突吉羅;兩 脚出,波逸提。
律典中對於特定戒法、規矩或事相,若比丘尼眾的規範與比丘無異,即以此簡句統攝,表示適用原則相同。
。
本句列舉律制中受持特殊戒法身分者,若違犯特定輕戒,結罪為突吉羅。
突吉羅意指惡作、作惡,屬於僧團律制中輕垢罪的一種,需透過懺悔清淨。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敘事開端,確立結集戒律或說法之地理空間,為釐清律制緣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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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制規範。
僧眾於安居結束離去時,有義務整理並妥善安置僧團共用之臥具,若因疏忽導致僧物損毀,則涉及毀損常住物之過失,反映僧團對公物護持的責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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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六羣比丘與舊住比丘間互動,顯示律藏中對寺院居住權與禮儀的規範。
六羣比丘作為律典中常見的爭議事件主角,此處行為涉及僧團內部的客僧接待禮儀與客房分配問題。
。
此處記述律典中關於僧房分配與使用的具體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房」指僧眾在三個月結夏安居期間所居住的處所。
安居結束後,這類房屋的調配與管理仍須依循僧伽制度(律制)來辦理,以確保客比丘(新來者)或有需要者能獲得適當的遮蔽所,體現僧團大眾物資共享與和合共住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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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探視或清理房舍時的實際情境。
透過手摸臥具化為泥土的細節,反映出僧團房舍或器物因長期無人照料或時日久遠而毀壞的僧團生活實況。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是用於釐清財物歸屬、房舍管理責任,或是引出特定戒律制定(因緣)的前置對話,應依據律部務實、具體的日常生活規範來理解,無須作過度抽象的無常象徵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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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戒緣起(因緣)的問答。
佛陀針對僧團中發生的違犯事件進行質詢或裁決,此處為明確指出引發此戒條的當事人或羣體,即僧團中著名的「十七羣比丘」。
五分律依此因緣進一步制定相關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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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六羣比丘」與「十七羣比丘」之間的衝突引發制戒的因緣。
六羣比丘為律藏中常集體違犯戒律、引發事端者;十七羣比丘則多為年少、單純且易受欺侮的比丘。
此處呈現了佛陀制定戒律前,比丘們將僧團內部糾紛稟白佛陀請求裁決的制戒緣起(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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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因得知特定事件而召集僧團,並依據戒律制定的程序,親自向涉事的十七羣比丘核實事實。
這體現了律部中「僧事僧斷」以及制定戒律必先進行事實調查(現前毘尼)的嚴謹法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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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問答語境,當問者核實事理或戒行時,受問者依實作答,體現律藏中嚴謹、誠實的對證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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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一切殊勝功德、堪為世人所尊重者,為佛陀十大號之一(「世間解」或「世尊」)。
在此語境中,用於弟子對佛陀表達恭敬並發起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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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制戒儀軌的標準格式。
佛陀在對犯戒行為進行教誡與呵責(治罰)後,正式宣佈制定具體戒條,確立戒律的權威性與僧團共遵的標準。
- 十七羣比丘:律中常見對特定羣體比丘之稱呼,此處指未守護臥具之特定比丘羣。
- 常住物:即僧團公有之物,包含房舍、臥具等,需謹慎維護。
- 舊住比丘:指長期定居在該寺院或該住所的比丘,對應於後來抵達的客比丘。
- 舊比丘:指原先已居住在該寺院或聚落的常住僧人、本地比丘。
佛在毘舍離。有一住處下濕,時十七群比丘 在一房中安居,去時不舉僧臥具,悉皆爛 壞。後六群比丘來,語舊住比丘言:「為我開房, 示臥具處。」舊比丘即開十七群比丘所安居 房與之。入已,手摸臥具爛壞成土,問舊比丘: 「先誰住此?」答:「十七群比丘。」於是六群比丘種 種呵責十七群比丘,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 比丘僧,問十七群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 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規範僧眾對生活用具的公德心與維護義務。
律典強調出家人應培養對公共設施及他人勞務的尊重,若使用他人鋪設之臥具卻不善後,視同輕忽與放逸,故結為波逸提罪,以策勵僧人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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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例同前說」條文,指示比丘在處理相關戒律或作法時,應遵循先前已定義的規則,旨在確保律儀規範的統一與簡潔,避免重複冗贅。
- 他敷:指由他人協助鋪設之坐臥用具(如坐具、牀褥)。
「若比丘,於僧房內 自敷僧臥具,若使人敷;若他敷,若坐、若臥,去 時,不自舉、不教人舉、不囑舉,波逸提。」餘皆如 露地敷臥具中說。
此句為經典開端的「住處成就」,交代佛陀說法的具體地理位置,於律部而言,標示事件發生的時空與背景,以建立結集記錄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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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僧團生活中關於房舍分配的律制情境。
律藏中對於常住僧眾與客僧之間的居住權利與次第有明確規定,旨在規範僧眾共住和合,並防止資源分配不均所引起的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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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典中對於僧團營造房舍及居住規範的記述。
在五分律語境下,對於比丘營造房舍之喜好或審美,若非涉犯相關禁戒,屬於僧眾生活行為之描述,需關注其是否符合律制中對於房舍尺度與營造方式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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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制中處理財物、供給或差遣事務的程序。
在五分律語境下,此類用語多指僧團內部或針對施主供給的處置程序,展現僧團行事依循律儀、層層分派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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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六羣比丘仗勢欺人的行為,展現了僧團早期治理中對於住處分配及長幼序位之規範,說明即使是出家人,若未遵守僧團戒律與禮儀,仍會導致違規與執著的行為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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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住所分配與共住規範的敘事。
在律藏語境下,討論僧房的使用與分配,涉及僧團和合共住的戒律細節,此處透過具體空間條件來對應僧眾共住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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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中犯戒者因畏懼持戒精進者,為隱藏過失而選擇離開的心理。
文中強調「慚愧」與「學戒」是持戒精進的基礎,而「初夜、後夜不睡不臥」即指精進修行的威儀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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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內部因緣互動。
反映出比丘在安居或共住時,若因性格、修行風格或戒律規範導致不適宜共同生活,可依律製程序調整居住安排,以維護僧團和合與修行精進。
此處非世俗情感之好惡,而是基於僧規與修法環境的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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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十七羣比丘(僧團中常惹爭端的一羣年輕比丘)與上座(資深長老)因住宿分配產生僧伽內部的處所協調。
律典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與僧格互動,此處呈現比丘們協商分房共住的實際對話,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制止僧團內部分爭的緣起,屬於部派佛教律部的生活制度與僧事處理範疇,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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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在僧團制定戒律或議論特定行為時的言行反應。
律典中往往透過六羣比丘的違犯或詰難,作為佛陀制定戒條、明確行為邊界的因緣。
此處展現僧團在研議或執行戒律條文時,對於特定行為是否合乎戒制的爭辯與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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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法。
記述比丘因原先的安居或寄宿請求未獲允許,進而退求於房簷下或庭院中露宿,但仍未獲得戒律或大眾的許可。
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生活起居與遮限制定的具體歷史脈絡,依部派佛教律典語境,此處呈現僧團對於居處規範的嚴謹要求,避免因露住而引發譏嫌或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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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記載僧團內部不同派系或比丘與居士間發生爭執時的具體情狀。
律典如實記錄僧伽日常生活中的衝突事件,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過惡因緣)的背景。
此處描述雙方堅持不下,終至發生肢體拉扯與呼喊的過程,展現早期僧團管理中處理人事糾紛的現實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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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段落。
記載僧團內部發生突發狀況時,大眾比丘出面關切、詢問事由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往往是促成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處置的緣由,反映了原始僧團的生活實況與互動互動,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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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
在僧團中,若有僧眾違反戒律、擾亂僧團秩序或侵害他人,當事人向佛陀或大眾陳述受害經過。
律部的文本解讀應著重於客觀的僧團戒律實踐與事件因緣,此處描述六羣比丘強行限制或幹預他人行動的違規行為,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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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諸比丘見六羣比丘強行拉扯他人出離而進行呵責。
於律典語境中,此為結戒之因緣,彰顯僧團內部對於非理、粗暴行為之制約,以維護僧團之清淨與居士或他僧之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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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比丘或居士因見聞特定事件,或在修行、生活中遇到疑難、違犯戒律之處,遂將事情的經過、因緣向佛陀陳述,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的發起因緣。
此處語境屬於律部,應理解為僧團戒律條文或因緣的具體陳述,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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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僧團中發生違犯戒律之事件,依律制召集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制定「因事制戒」的原則,以及制戒前必先釐清事實、不枉不縱的嚴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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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質詢或詢問時的直白回應,表達對所問事實的認可,符合律典中審訊或對話的質樸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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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中對佛陀的尊稱結尾。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法、陳述事件或作答時的敬稱,體現佛弟子對佛陀的崇敬。
彌沙塞部律典記載佛陀因人、因事、因地制定戒律的緣起,此對話體現了僧團與佛陀之間的互動與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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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律部(毘尼)聖典中極為典型的「結戒緣起」制戒公式。
佛陀處理僧團違緣時,必定先透過「種種呵責」指出其行為的不正當性、不隨順道法,隨後召集大眾,宣告正式制定一條全體必須共同遵守的戒律。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特點。
- 舊住:指先行入駐、定居於該處所的比丘。
- 差:指派遣人員、分配任務或處置物資的行動。
- 共住:指僧眾於同一住所內依戒律規範共同生活,為僧團運作之基本形式。
- 餘房:指除現有居所外的其他房舍,為比丘住處的調配範疇。
- 露住:露地居住、露宿,指在沒有屋頂遮蔽的戶外空地過夜。
佛在舍衛城。爾時十七群比丘新作房舍,六 群比丘後來,語舊住比丘言:「為我次第開房!」 舊比丘問:「汝樂何者?」答言:「我樂十七群比丘 所作新屋。」便差與之。六群比丘即到其所,語 言:「汝出去,我等當於中住!」十七群比丘言:「此 房幸大,自可共住。」時六群比丘,作是念:「此諸 比丘有慚愧,學戒法,初夜、後夜不睡、不臥,必 見我罪,不宜共住。」便語言:「我等不樂共住,汝 可更索餘房。」十七群比丘言:「若不樂共住,上 座可在前房,我等住於後屋。」六群比丘言:「此 亦不得!」復求在簷下、庭中露住,皆悉不聽。彼 既不聽,此不肯去,便強牽出,十七群比丘即 大喚。諸比丘出,問:「汝何故大喚?」答言:「六群比 丘強牽我出!」諸比丘呵責六群比丘:「汝云何 強牽人出?」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 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 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戒本。
此戒條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和平與居住權益,禁止比丘因瞋恨、爭執或其他原因,以物理力量強行驅逐同住的清淨比丘。
若有爭端,應依僧伽羯磨法治辦,不得私自動用武力驅逐,否則即結罪。
「若比丘,於僧房中強牽比丘出, 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六羣比丘因受持戒律或特定因緣限制,無法親自牽引動物,遂鑽研戒律漏洞,轉而差遣不具備完全出家戒身分的守園人或沙彌代勞。
此舉反映律部中比丘規避戒法、投機取巧的行徑,是佛陀隨犯隨制僧伽戒律的典型緣起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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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因緣敘事。
記載諸比丘見到僧眾間發生強行驅逐、拉扯同伴離開僧房的行為時,舉出佛陀先前已制定的戒條提出質疑,藉以維護僧團的法律秩序與住處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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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僧殘法中關於比丘與女人身觸等戒律條文的緣起訴訟。
當事人比丘在被詰問是否主動與女人發生拉扯、觸碰等不淨行時,以此句進行抗辯,申明自己並無主動牽引、拉扯或故意與對方糾纏的犯戒動機與行為。
律部判罪著重於「動機(心)」與「實際行為(身)」,此處回答屬於案情陳述之關鍵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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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為諸比丘向佛陀請法或討論戒律適用範圍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自作」(自牽)與「教人作」(使人)涉及結罪與犯戒業道的判斷。
比丘們針對具體行為的作法進行區分,用以釐清在戒律條文上兩者所承擔的罪相與果報是否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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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將發生的特定事件向佛陀陳述、稟告,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常見緣起銜接語。
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僧團成員遇事皆依規矩向佛陀請示,以便佛陀依因緣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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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僧團中發生違犯戒律之事件,召集大眾並當面親自核實。
這展現了佛教律典中「制戒」的標準程序:必先有犯戒事件發生,經由他人舉發或佛陀得知,召集僧眾,並向當事人親自詰問、核實事實後,方纔依據因緣制定戒律。
這體現了律法公正、不枉不縱與重視現前對質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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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戒律審問、事件核實或比丘間對話的常見質詢應答。
在彌沙塞部(五分律)的律務處理或因緣敘事中,當事人針對上座、佛陀或大眾的詢問,如實承認並確認事實,體現律部重視現前勘驗與誠實不妄語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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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外道與佛陀對話時的尊稱結語或呼格。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在向佛陀請法、稟告僧團事務或回答佛陀詢問的對話末尾,表示極高的敬意與恭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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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在因應僧團成員犯錯時,先進行制戒前的斥責與導正(呵責),隨後正式向大眾宣告制定戒條。
這屬於律部經典中「結戒」的標準定型句,展現佛陀因病予藥、隨犯隨制(隨緣制定)的制戒原則,以及建立戒律的嚴肅性與程序性。
- 不自牽:律部審訊語境中,指非出於自身本意或未主動做出牽引、拉扯、糾纏他人身體的行為。
- 自牽:親自去牽引、拉扯或驅使。在律部中常指親自動手執行某種犯戒的行為。
六群比丘既不得自牽,便使守園人、 沙彌牽出。諸比丘見,問言:「佛不制牽比丘出 僧房耶?」答言:「我不自牽。」諸比丘言:「自牽、使人, 有何等異?」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 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 呵責已,告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法)。
此戒條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和合與居住權,禁止比丘因瞋恨、惱怨等惡意,強行驅逐同住的清淨比丘離開僧房。
僧房為僧團公有財產(僧物),比丘皆有平等受用權,若以強暴手段強拉他人外出,即破壞僧團秩序並損害他人權益,故制此戒。
「若比 丘,於僧房中牽比丘出,若自牽、若使人牽,波 逸提。」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團中生病比丘因身體虛弱無法自理起居,因而向同修比丘尋求協助的因緣。
律典此處展現僧團內部互相扶持、瞻視病比丘的戒律生活情境,為後續佛陀制定瞻病相關僧伽法軌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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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紀錄,記載比丘僧團內部的紛爭或違規事件。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文字通常是當事人向大眾僧或佛陀陳述其權益受到侵害(如被擯出房舍、強行驅逐)的實況證言,用以作為佛陀制定戒律(制戒因緣)的依據,而非闡述抽象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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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反映僧團律制中對於住處權利與個人尊嚴的保護,強調不可違背僧團戒律或規約而對其他比丘採取強制驅離的行為,體現僧團和合共住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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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紀錄,敘述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因生理因素發生意外的具體事證,作為後續制戒或制定行為規範的緣起。
體現律學「因事制戒」的原則,不涉及玄奧法義,純屬生活環境的規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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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緊急事故或違犯戒律情境下的應對困境。
律部語境強調如實紀錄事件經過,比丘「不敢牽出」反映了對毀損屍體或誤觸戒律的審慎態度,最後「白佛」則展現僧團依循律制、依佛決斷的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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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釐清律制之精神,律法制定旨在防非止惡,若行為本身出於照顧病患之必要,而非違背戒律本意,則不應視為犯戒。
此即強調判斷犯戒與否時,應考量事實狀況與戒律制定之本意(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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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示誦戒規範的標準起首語,規範僧眾在布薩(誦戒)時,應依照既定格式與內容如實誦持戒條,不得錯亂或刪減,以維繫僧團清淨。
- 浴室:僧團中設置供比丘洗浴的固定場所,律部中常對其設施與使用規範有具體要求。
有病比丘在房,欲出庭中,不能起居,語 諸比丘:「善哉,長老!牽我出房。」諸比丘言:「佛不 聽我牽比丘出房。」復有比丘,浴室中浴,熱悶 倒地。諸比丘不敢牽出,氣絕而死,并以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若病人須牽 出房,牽出犯波逸提者,無有是處。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生活、結界或特定居處的制令或勸誡語。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多涉及比丘安置、結界界內外規範、或因特定緣由(如喧鬧、不淨、非處等)而由佛陀或僧伽大德制止僧眾於某處止住,屬僧團生活與戒律實踐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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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結罪的判詞。
「波逸提」為出家五篇罪之一,意譯為「墮」,指比丘若犯此類戒條且未經懺悔,將會墮入地獄。
在《五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判詞用以明確行為的違犯性質與相應的戒律責任。
- 此中住:指於特定處所、界內或聚落中安居或止住。
「若比丘,瞋不喜,於僧房中自牽比 丘出,若使人牽,作是語:『出去,滅去!莫此中住!』 波逸提。」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之中。
此段律文在界定「摩觸(觸身體)」或「牽掣(拉扯)」等戒相的違犯範圍與空間位移之關係。
比丘尼若被男子強行拉扯,從後屋移動至前屋,其身體移動的範圍與界線,涉及僧殘罪或突吉羅罪等罪相之判定結罪罪名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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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治罰或處理諍事等具體行為處置的戒律條文。
在《五分律》的律部語境中,此處規定了僧團執行特定法式或處理違規僧眾時,因應特定空間(如前屋)所應採取的具體物理動作與處所界線,屬於實踐僧團行政與戒律秩序的法規,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玄學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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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關於動物或相關物件的處理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涉及處置動作時,須依場所移動以利於觀察、管理或進行後續的清點與處理,此為規範僧團日常生活與維護環境秩序的條款。
- 後屋:指房屋中靠後方或內側的房間、處所。
- 前屋:指房屋中靠前方或外側的房間、處所。
- 戶外:門外、室外。
- 庭中:廳堂前的空地或院落。
若於後屋,牽至前屋;若於前屋,牽出 戶外;若於戶外,牽至庭中;若於庭中,牽出庭 外,皆波逸提。
此句說明在律制中,對於比丘持物(衣、缽)的尊重與保護規定。
若未經允許而強行拉扯他人之隨身衣缽,屬於損害僧儀與輕慢修行之行為,故結以突吉羅罪(輕垢罪)。
- 衣缽:指比丘持有的三衣與食缽,為出家者生活之必需與標誌。
若牽出其衣鉢,突吉羅。
本條文屬於五分律中關於「房舍、臥具」等律制處理之文。
律部之制旨,重在解決僧團內部的共住糾紛與資源分配,此句旨在探討比丘在分配僧團宿舍時,若以主觀偏好引進或排斥他人,所構成的行為規範與應對機制,核心在於僧團內部的公共居住秩序與平等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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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犯戒之過失,不論行為是否實際完成(出或不出),只要心懷犯意並執行相關步驟,即構成「突吉羅」(惡作),屬於輕垢罪,需依律制懺悔。
- 共房住:指依律制,僧團成員共同使用房舍、臥具的僧房居住行為。
若將其 所不喜人來共房住,欲令自出;若出、若不出, 皆突吉羅。
比丘牽比丘尼出,突吉羅。
此處規範比丘尼的肢體接觸行為。
在五分律中,禁止比丘尼以拉扯、牽引肢體的方式帶領他人,此舉被視為對戒律威儀的損毀與對異性或同修的不當接觸,因此結為波逸提(單墮)罪。
比丘尼 牽比丘、比丘尼出,波逸提。
比丘、比丘尼牽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出,突吉羅。
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牽五眾出,突吉羅。
若牽無慚愧人, 若欲降伏弟子,而牽出者,皆不犯。
此句描述僧團在安居或集會期間分配住宿地點的實況。
依據律制,僧眾居住地點依現有資源而定,包含房舍與天然環境(樹下),體現僧團生活之簡樸與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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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記錄了「六羣比丘」在乞食後,未持守威儀與出家人的本分,反而於大眾聚集處參與世俗議論。
在律藏語境中,此舉違犯了出家人應當遠離世俗戲論、專注修道的原則,不僅易招致世人譏嫌,亦障礙自身修行與正法的弘傳,故常為佛陀呵斥並制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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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律典中對出家眾行儀的要求。
律部視「非時語」或「戲論」為損減梵行之因,僧眾應遠離世俗閒談,專注於法與律的修習。
文中透過反詰,表達對出家眾若行如俗人則喪失身分特殊性的批評。
- 四衢道:指十字路口,即四通八達的交通要道,亦是人流匯集處。
- 俗事:指與出世間修行目標無關的世俗雜務、閒談或世間營生之事。
佛在拘薩羅國,與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 俱。爾時諸比丘分臥具,或得房中、或得樹下。 六群比丘至時著衣持鉢入村乞食,食後於 四衢道中,共諸居士、外道、沙門、婆羅門,論說 王事、鬪戰事、利害事,如是等種種俗事。彼諸 人等皆譏呵言:「我等俗人家事因緣故,在此 中有所論說;沙門釋子亦復在此論說俗事, 與我何異?」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眾在傍晚返回僧伽藍(住處)後,與寺院中的守園人及初出家的沙彌日常對話、交流僧團事務或聽聞所見的場景。
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日常生活與制戒因緣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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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比丘尼)在遊行或在外時,未能提早安頓,直至夜深天暗才匆忙尋找居所。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行為往往是引發制定戒律(如禁止非時遊行、避免夜行招譏或遭遇危險)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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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僧團在住處、行腳或結夏安居時,詢問彼此戒臘(出家受具足戒後的年資)的僧團日常。
在佛教律制中,「幾歲」並非指世俗的年齡,而是指「戒歲」(法臘、戒臘),這是用以確定僧團中座次先後、禮敬尊卑的基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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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比丘受詰問或陳述時的對答語。
在佛教律制中,僧眾的「歲」通常指「戒歲」(法臘、夏臘),即受具足戒後經歷結夏安居的次數,用以確認僧團中的長幼資長與座次。
此處「若干歲」為變數代稱,實際語境中比丘依自身真實戒臘或年齡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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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佛世時常示現違犯戒律的六位僧人)在僧團中排擠他人、爭奪座位或權利的情境。
律典語境強調僧伽內部的長幼次序與布薩、羯磨等集會禮儀,此處呈現出六羣比丘以不當言詞及態度驅逐其他比丘的行為,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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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比丘之間的對話稱呼。
在僧團中,戒臘較短或大眾對戒臘、德行較高之比丘,皆尊稱為「長老」,用以表達敬意並維持僧團的長幼倫理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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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為日常生活中僧人或居士之間的詢問對話。
在部派佛教的律部語境中,此處為純粹的敘事與生活情境詢問,意在探問對方於沒有照明的黑夜前來的緣由與動機,不應過度詮釋為大乘或密教中關於「無明」或「心性晦暗」的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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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記述僧眾、比丘或相關人員向詢問者陳述自己的行蹤。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的語境中,此類日常對話旨在釐清僧團成員的行為軌範與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遠法理,應依文字表面記述之僧團日常活動進行客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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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述眾比丘向他人表明自己是跟隨佛陀一同前來的。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用於釐清事件發生的因緣、人物先後順序及僧團活動的實際狀況,作為結集戒律、制定因緣的歷史背景背景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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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此處反映出出家僧眾在僧團共同生活中,對於居住房舍分配的戒律與倫理考量。
說話者考量到若因自身需求而不斷索求更換房舍,將會對其他僧眾造成心理上的惱亂或生活上的不便,如同自己當前受到他人侵擾、觸惱一樣。
這體現了僧團生活中隨順他心、互不幹擾、安穩共居的持律精神,避免因個人慾求而引發僧團內部的嫌隙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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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佔用特定空間鋪設臥具居住的行為,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背景。
律部記載多依循因緣、因果與僧團戒規處理,此處應純粹依據歷史敘事與律典規範理解,不涉入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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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於中夜以外的初夜與後夜時段,本應精勤修行,此處則呈現其高聲誦經讚唄並互相辯論難題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往往涉及僧團日常生活的作息規範,以及是否幹擾寂靜、引發爭執的戒律檢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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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因個人生理現象(熟睡打呼)而影響大眾共修的具體情境。
律典的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處反映出在集體生活中,個人行為需顧及大眾的禪修與修行環境,進而成為制定相關戒律或僧伽規範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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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長老比丘對違犯戒律、擾亂僧團安寧之「六羣比丘」的譴責。
在部派佛教律著語境中,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是愛惜佛法的具體表現。
六羣比丘的行為引發內部分爭、惱亂他僧,損害了僧團的清淨,故被斥為不珍惜佛法。
此段展現了僧團內部依循戒律進行相互規諫與維持秩序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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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
比丘或居士在日常生活中遇到制戒、犯戒或僧團事務之爭端時,依循規制將事件始末向佛陀陳述,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依據。
此處體現律典「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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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違犯僧伽軌範,故依律制召集大眾,親自詰問當事人以核實集體犯戒之事實。
此為佛教律藏中「因事制戒」的典型程序,展現制定戒律必先核實、不枉不縱的嚴謹制戒原則,屬於聲聞律典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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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僧事或戒律問答的對話,僧眾或當事人對所詢問的實情進行如實的確認,屬於律制審問或條文核實中的標準回應語,體現出家眾應當如實語、不妄語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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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法、稟告僧團事務或回答佛陀詢問時的稱呼,體現律制中對佛陀的恭敬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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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在因某位比丘犯錯而進行種種教誡、斥責後,正式向大眾宣告隨犯隨制之「結戒」過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條的標準格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種種呵責」並非出於瞋恨,而是為了令犯錯者及大眾生起慚愧心,進而確立戒律的嚴肅性與必要性,達到正法久住、淨化僧團的目的。
- 投暮:接近傍晚、日落時分。
- 夜闇:天黑、入夜。
- 房舍:指供僧眾住宿、坐臥的房室居所。
- 幾歲:此處指戒歲、戒臘、法臘,即出家受具足戒後所經歷的夏安居次數,用以決定僧團中的長幼次序。
- 若干歲:指僧侶的戒歲(夏臘、法臘)或世俗年齡。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確認比丘在僧團中的資歷與戒臘順序。
- 闇:此處指時間上的「暗夜」或「天黑」,屬生活敘事語境。
- 更索:再次索求、重新請求分配。
- 惱:惱亂、使人心理產生困擾、不平安。
- 惱觸:惱亂侵犯、觸犯而令其不安。
- 經唄:誦經與唱讚。唄是指諷誦、讚詠佛德的聲調。
- 問難:在法義或戒律上互相詰問、辯駁以求明辨。
- 中夜:佛教將一日一夜分為六時,夜間三時(初夜、中夜、後夜)之一,約當今之午夜十一點至凌晨三點。
- 佛法:此處特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教法與僧團依循的戒律體制。
投暮來還,於所住處與守園人、諸 沙彌輩復更語說;乃至夜闇,方覓房舍。到一 屋中,問先住比丘:「汝等幾歲?」答言:「我若干 歲。」六群比丘言:「汝小出去,上座應住!」諸比丘 言:「長老!何意闇來?」答言:「我隨佛後來。」諸比丘 言:「我亦隨佛後來。我若更索餘房,復應惱諸 比丘,如今長老惱觸於我。」六群比丘便敷臥 具在其中住;初夜、後夜,高聲經唄,更相問難; 中夜,鼾睡,妨諸比丘坐禪行道。諸長老比丘 聞,種種呵責六群比丘:「汝作此惱諸比丘,非 惜佛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 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諸比丘先敷臥具竟, 後來復敷,波逸提。」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日常僧伽生活的具體行為,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或僧團生活規範的緣起背景(因緣)。
在此律部語境中,敷設臥具與暫時離開涉及僧團公共財物的使用權、房舍管理以及僧人之間的禮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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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六羣比丘在他人之後,仍差遣在家居士為其重複鋪設臥具。
於律部語境中,此屬六羣比丘好涉僧倫、役使居士之放逸行徑,為佛陀制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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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共同生活秩序與臥具使用的制戒緣起。
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生活中發生的糾紛,制定禁止在他人已鋪好的臥具上重複鋪設或重疊佔用的規定,旨在維護僧團和合、尊重他人空間並杜絕爭端,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威儀、眾學法或作持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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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彌沙塞部),屬於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
僧侶在面對關於某項戒條(如涉及出家人不宜親自執行的世俗事務)的質疑時,答辯說明自己是透過差遣、委託在家居士(白衣)來代為處理,因此並未觸犯僧伽的制戒規定。
這反映了律典中關於僧人與居士互動、以及透過白衣來融通戒律規範的實際條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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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作房舍及敷設臥具之戒律語境。
諸比丘針對律相中的行為主體提出疑問,探討「親自操作(自作)」與「指使他人(教人作)」在戒律持犯、結罪與業道上是否存在因相或果相上的判定差異。
在律部規範中,通常親作與教人作皆可能構成同等的違犯,此處比丘之發問旨在釐清具體戒相的結罪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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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比丘或相關人士遇事後,依法規或禮制向佛陀請示、報告的程式。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遵循僧團運作機制及尊重導師指引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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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一切功德,堪為世間所尊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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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結集之經典句式,表佛陀藉由對違犯者之呵責,建立或規範僧團之行為準則。
透過呵責(訶責)以彰顯戒律之重要性,並建立僧團「誦戒」的程序。
有諸比丘先敷臥具竟,暫 出。六群比丘於後,使白衣復敷臥具。諸比丘 見,問言:「汝不聞佛制,他敷臥具竟,不得復敷 耶?」答曰:「我使白衣,不違此制。」諸比丘言:「自 敷、使人,有何等異?」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問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若比丘,諸比丘先敷臥具竟,後來若自敷、 若使人敷,波逸提。」
本句記敘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在安置好個人牀座、被褥等日常臥具後因事暫時離去的情境,為後續引發特定戒律因緣(如他人佔用或遺失等)的敘事起因,體現僧伽生活中對於隨身資具管理的律制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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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因不知情而重複在不適當地點敷設臥具的日常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因應實際發生的過失或紛爭,進而制定相應戒律、威儀或僧團生活規範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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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律藏中比丘因鋪設牀座臥具而引發戒律持犯疑慮的因緣。
在僧團共同生活中,後到者若移動或佔用先到者的臥具,可能涉及侵損或不如法處置,因而生起是否違犯戒律的疑慮。
此處呈現比丘對戒相的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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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將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事件、爭議或求法因緣,向釋迦牟尼佛進行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教法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以是白佛」是常見的敘事公式,用以引出隨後的佛陀結戒或聽許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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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布薩(誦戒)儀軌的制式用語,規範僧眾在半月誦戒時,針對特定戒條應採取的標準宣告格式,以確保戒法傳持之嚴謹。
有諸比丘先敷臥具竟,暫 出;後來比丘不知,復敷臥具;先敷臥具比丘 還,後敷臥具比丘便生疑:「我將不犯波逸提 耶?」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 「若不知比丘先敷臥具,後來復敷,犯波逸提 者,無有是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知 他先敷臥具,後來若自敷、若使人敷,波逸提。」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連接詞,指涉比丘在處理戒律事務或遇到狀況後,依據僧團運作程序,向佛陀報告經過或請求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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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明示戒律的制定與結罪皆有其因緣與構成要件(制戒因緣)。
在未構成「互相觸犯、惱亂他眾」的實質行為下,於此戒條中是不可能判定為犯下「墮罪」(波逸提)的。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著重於實際行為與動機,而非無因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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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程序之規範用語,旨在確立戒條宣說之標準格式與法規程序,確保僧團誦戒時的一致性與嚴謹度。
- 觸惱:觸犯、擾亂或使他人生起煩惱。
- 犯墮:指犯下波逸提(Pācittiya)。「墮」意為若不懺悔,其罪業將使人墮入地獄等惡趣。
爾時大會多比丘集,房舍雖大而間數少,後 來比丘無有住處,先敷臥具比丘呼入共住, 彼恐犯墮不敢入。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告諸比丘:「若不相觸惱,犯墮,無有是處。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知他先敷臥具, 後來強自敷、若使人敷,作是念:『若不樂者,自 當出去。』波逸提。」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
律典中常見的「佛在某處」敘述,用於標示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作為結集僧團戒律與制戒因緣的基礎,屬於原始佛教敘事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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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修行的威儀與心性。
重閣屋指樓閣;尖腳牀為比丘適用的坐具,須避免奢華;常繫其念即常住正念;初不卒暴顯示修行者在日常行止中保持定力,不造作粗魯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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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接待客僧及尊重戒臘制度的規範。
在僧團中,位次與供養依「戒臘」(受戒後年資)排序,即使是自身應得的供養或住處,遇有戒臘更高的上座比丘,亦應依律法尊重並作適當禮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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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律部,為佛陀或僧團長老針對比丘(或比丘尼)之違犯戒律、行為不當或引發居士譏嫌時的直接詰問。
「適來」意指才剛來到某處或剛加入某事。
律典語境著重於威儀、戒行與事相的釐清,此處詰問旨在令當事人如實陳述緣由,以作為後續評斷是否犯戒與制定戒條之依據,不涉及大乘空性或圓融法界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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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出自聲聞律藏,此處的「繫念」特指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所強調的「心念集中、繫心一處」,即禪修中四念處、持息念等制心不散的根本基礎。
在部派律典中,比丘因心意散亂而引發違犯時,同修或尊者以此語提醒,強調世尊一向推崇攝心守意、不令馳散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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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互動與戒律制定的緣起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上座或資深長老比丘負有維護僧團紀律的責任,當聽聞有僧眾行為失檢或發生特殊事件時,依律前來質詢核實,當事人則如實陳述。
此為部派佛教僧伽制度中,制戒或處斷僧事前的標準查證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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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因有比丘示現非梵行或違犯戒律之行,引發其他持戒清淨的比丘們羣起責難,隨後依循律制律儀,將該違緣事件如實向佛陀稟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制止惡行之緣起。
此展現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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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的標準程序(因緣)。
凡有比丘犯戒或涉入爭議,佛陀必先召集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狀況,體現了僧伽「現前毗尼」與「不冤枉清淨者」的公正原則。
語境屬聲聞律藏,不涉及大乘開合轉依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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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詢問、核對事實時的答話。
在律制審訊或僧事評議中,當事人依據事實如實回應,為判定是否犯戒或處理僧事的重要依據,體現佛教戒律注重現前事實與誠實不妄語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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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弟子或對話者向佛陀稟告、啟白時的尊稱稱呼語結尾。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報告戒律事件、請示戒相或陳述因緣之對話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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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僧團中有人犯錯而制戒的因緣。
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事而起,先經「呵責」彰顯其行為不當,隨後正式「結戒」(制定戒條),並規定此後布薩誦戒時應以此標準條文宣說,展現僧團依律而居的次第。
- 重閣屋:二層樓的建築。
- 尖腳牀:古印度僧侶適用的坐臥用具,因腳尖細得名,避免損壞地面或過於華麗舒適。
- 繫其念:保持正念,心不散亂。
- 客比丘:指從其他地方前來參訪或暫居的僧人。
- 適來:剛來、才來。
- 上事:指前面所敘述發生的事情、前情。
佛在舍衛城。時一住處有重閣屋,有一比丘 止住其上,敷尖脚床,常繫其念,坐臥上下,初 不卒暴。時有客比丘來,以上座故,轉以與之; 此比丘身體重大,不一其心頓身床上,床脚 下脫打下比丘頭;頭破大喚,閣上比丘即下 辭謝,閣下比丘呵責言:「先住比丘,我初不聞 坐起之聲。汝云何適來便有是事?汝豈不聞 世尊讚歎繫念耶?」諸長老比丘聞,即來問之, 答以上事。諸比丘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問彼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 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的戒律規定。
其制戒因緣在於,比丘在僧團的樓房(重閣)上層,若使用腳底尖細的牀具並用力坐臥,容易導致牀腳刺穿地板、砸傷下層的僧眾或損壞僧祇物件。
此戒條旨在護持僧團大眾的安全,避免損壞公物,並培養比丘起居威儀,屬突吉羅(惡作)或波逸提(懺悔)之隨眠戒。
詮釋時應依律典的實際規範與僧團生活秩序考量,不可擴大解釋為象徵義或大乘玄理。
- 重閣:雙層或多層的樓房。
- 尖腳:牀或椅的支撐腳底部尖細,未經過平整或加寬處理。
- 繩牀、木牀:古代印度的坐臥具。繩牀是以繩索編織牀面的牀;木牀則是以木板或木條為牀面的牀。
「若比丘,僧重閣 上,尖脚繩床、木床,用力坐臥,波逸提。」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日常生活器物(牀榻、椅座等)的使用規範。
為免尖銳的腳座損壞僧房地面,或造成傾倒危險,律制規定若缺乏平底不尖的腳座,必須在尖腳下墊以大且穩固的物品加以支撐。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對於愛護常住公物與僧團生活安全的細緻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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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日常生活用具(如牀榻、繩牀、籬障或遮蔽物等)的製作與修繕規範。
主要指導比丘在器物結構不穩固、缺乏支撐構造時,應當以綁縛橫木的方式進行加固,以符合實用、安全與遮蔽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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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事法。
律典對於僧團日常生活中器物的處置有嚴格的威儀與實用規範。
此處指安放某種生活用具(如鉢或洗腳器等)時,為了防止灰塵、昆蟲進入或避免損壞,若缺乏可供懸掛的橫木(架子),則應採取「覆著地」(倒扣、翻轉朝下)的方式來放置,以符合律制清淨與善護器物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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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其核心在於規範僧眾使用牀座等臥具的限制與戒律防護。
比丘若不依循制定的軌則或尺寸限制而隨意坐臥,即便使用的牀具極小(如形容極微小的「一腳尖牀」),同樣結犯「波逸提」罪,以此警惕比丘在行住坐臥等微細威儀中,皆應嚴格持守戒法,不可心存僥倖或輕忽。
- 非尖腳:指牀椅等傢俱的腳座底部平整,非尖銳形狀。
- 大物支:指使用面積較大、質地堅固的物品墊在傢俱腳座下方,以達穩定與保護地面的效果。
- 支:指用以支撐、穩固器物結構的支柱或承重部件。
- 橫:指橫木、橫梁,於此處作動詞與名詞兼用,意指橫向交叉綁縛的木條,用以連結、固定結構。
- 一腳尖牀:形容極其狹小、尺寸不合僧制規範的牀座,或指僅能勉強容納腳尖立足的極小牀具。
住閣 屋,應以尖脚床著下,非尖脚者著上;若無非 尖脚,應以大物支;若無支,應縛橫;若無橫,應 覆著地;若不爾,而坐臥,乃至坐臥一脚尖床, 皆波逸提。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指出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與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若違反此處相應的戒律行為時,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惡作罪)。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用以明確不同身分出家眾的犯相與結罪判罰,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融或象徵隱喻。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生活器物與居住安全(如高閣、牀座)的持犯界限規定。
佛制戒律中,為防範不穩固的建築結構或牀具崩塌而傷人,有相應的防護與制戒條文。
若出家人已採取足夠的安全防護(如使用結實的木板覆蓋,或木簀編織緊密),並在主觀上確知其結構穩固、不會脫落往下掉,即使在上方活動或放置物品,於律法上亦不構成犯戒(不犯)。
這體現了律部在結罪判斷上,兼顧客觀環境安全與主觀心念(知必不下脫)的實務與理性精神。
- 板覆閣:指用木板鋪設、覆蓋的閣樓或高架建築。
- 木簀:指用木條、竹蔑或藤條編織的牀蓆、牀墊或承重墊。簀,音ㄗㄜˊ。
若板覆閣及木簀,知必不下脫, 不犯。
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作房的戒律因緣。
闡陀比丘因常與俗家往來,接受居士慇懃供養、起造房屋,進而引發後續違背戒律的過失。
文中「如上有主為身作房中說」為律文省略語,意指此處的詳細犯緣、制戒經過及處置方式,皆與前一條「有主為身作房」的戒律內容相類,故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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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闡陀(車匿)在未受僧伽指授屋地的情況下,私自尋地、過度營造大房舍的背景。
此舉違反了比丘造房應量且需經僧伽審查無難、無妨的戒律規定,是隨後佛陀制定治罰房舍過量、無主作房等戒律(如作大房舍戒)的緣由。
律部語境強調行為的實際過程與制戒因緣,不作玄學式的象徵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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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載僧伽修造房屋時因建築品質不堅固導致牆壁倒塌,壓毀在家人(婆羅門)財物的因緣。
婆羅門的呵斥反映了當時世俗社會對沙門不當建築行為的譏嫌,認為出家人本應清淨修道,卻建造過於堅固、多層的建築,彷彿要活一劫之久,或如同世俗人想為子孫留產業一般,這與沙門的出家本質相違背。
此為佛陀制定僧伽建造房舍相關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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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為佛陀針對僧伽房舍、屋頂建造等資具、建築物提出之戒律規範與教誡。
律典重視少欲知足、不務奢華,亦強調實用性與安全性。
佛陀藉此警示比丘,生活資具若過度追求厚重雄偉,不僅違反知足原則,更可能因結構過重而導致崩塌,造成安全隱患,偏離了修道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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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對違犯戒律、不符僧伽身分者之斥責。
在律典語境中,「沙門行」指清淨的出家修行表率與威儀;「沙門法」則指僧團共同遵循的戒法、羯磨與清淨軌則。
此語強調出家眾若行持不檢,不僅喪失個人修行德行,更會損毀整個僧團的法制與社會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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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團遇事向佛請示的律製程序。
在《五分律》語境中,長老比丘對於僧團內部的違犯或非議,秉持釐清是非的原則,透過向佛稟白以尋求教導或處理規範,體現了僧團和合與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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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中處理違犯戒律之事的「羯磨」前置程序,即世尊透過公開集會進行核實,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教法的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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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佛陀十大名號之一,意指具足眾德、為世間所尊重者。
在律部語境中,此詞彙常用於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現出對導師及戒法權威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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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制戒」的典型程序。
佛陀在發現比丘有違犯行為後,先進行「呵責」,以此彰顯行為之非,隨後因應因緣制定戒條,並規定戒本宣讀的格式,以確保僧團清淨與教法傳承。
- 闡陀:比丘名,又譯作車匿,原為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釋種僕從,後隨佛出家,個性頑劣、常違僧制,在律藏中常為諸多戒律的發起因緣者。
- 諸家:各個在居家士、俗家。
- 慇懃:情意懇切、周到熱情。
- 有主為身作房:律藏戒條名,指由施主出資、提供土地,為了比丘自身居住而建造的房屋。律制對此有嚴格的面積與請僧看地等限制,若有違犯則成僧殘罪。
- 屋地:指建造僧舍或房舍的土地。
- 墼薄:指磚塊與薄瓦,或未經燒製的泥磚與薄磚瓦,為古印度建築牆壁之材料。
- 累:層層堆疊、壘砌。
- 一劫:佛教的時間單位,此處指極為漫長的時間,形容壽命或建築物存在的時間極長。
- 一兩重覆:指一兩重的覆蓋物,於此形容房頂之覆蓋物或衣被等資具極為輕便簡樸。
- 崩倒:塌陷傾倒。於律典語境中,指房屋結構、屋頂因施作不當或過於沉重而毀壞坍塌。
佛在拘舍彌國。爾時闡陀比丘常出入諸 家,乃至見其慇懃,難相違逆,皆如上有主為 身作房中說。闡陀於是求於屋地,得一好處 便起高基,以墼薄累作於四壁,極重覆之; 覆重壁圮一時崩倒,填押傷殺婆羅門麥,彼 便瞋呵言:「此沙門輩,為欲住壽一劫,為欲 為子孫計?一兩重覆,足以終身,何為過厚,致 此崩倒?」復言:「此輩所用,不損父母,自可極意 作此惡業。無沙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 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闡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 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語。
在《五分律》等戒律文獻中,通常在規定某種行為的量度、時限或範圍後,以此句作為限制。
若僧眾的行為超出該規定(如衣服尺寸、乞食次數、留宿天數等),即構成「波逸提」層級的罪相,需要向清淨僧眾懺悔以求清淨。
「若比丘,作大房舍,從平地累 留窓戶處,極令堅牢再三重覆;若過,波逸提。」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規定比丘在建造房屋(如大房舍)時,為了安全、不浪費信眾供養及不損害生命,對於屋頂覆蓋的層數有所限制。
一般允許覆蓋至二層或三層,若過度重疊修造至第四層,則每增加一層即結一次罪。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資生用具應知量知足,不可奢華過度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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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比丘不可破壞草木(掘地、伐草木等屬於壞生聚戒)。
在戒律罪相的判定中,區分「方便」(為達到目的所作的前置準備行為)與「根本」(完成該罪業的核心行為)。
此處說明不論是處於準備砍燒的方便階段,或是正進行焚燒、砍伐的當下,其結罪皆為「突吉羅」(輕垢罪)。
- 第四重:指屋頂覆蓋物的層數達到第四層。律中通常限制作屋頂時,草、瓦等覆蓋物最多至二重或三重。
- 方便:指欲作某事前的預備動作、前置行為。
- 斫:音ㄓㄨㄛˊ,砍伐、斬擊。
若至第四重,若草、若瓦、若板覆,一一草瓦板, 皆波逸提;方便及燒、斫時,皆突吉羅;覆竟,波 逸提。
此為律藏中對行為過失的判定語。
突吉羅屬律中輕罪類,指在威儀或行為上不符合戒律規範的過失。
沙彌,突吉羅。
此段經文出自《五分律》卷六,屬於律部的生活僧伽規範。
此處記載僧眾因居住於上下樓閣,因先住者活動時未注意出聲示警或動作不夠輕穩,導致器物或雜物落下砸傷下方比丘的因緣。
此處的呵責反映了僧團生活中,共住比丘應保持正知正念,行住坐臥皆應調柔寂靜,以免幹擾或傷害他人;同時也體現了律藏中處分僧眾日常過失的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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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源於律藏,記錄居士對水中有微細生物(蟲)的觀察。
在僧團戒律中,此類記錄通常涉及不殺生戒或飲水過濾的行持規範,反映了僧眾為了避免誤傷微細生命而建立的衛生與持戒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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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對飲用水潔淨的要求。
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為了避免殺生,對於飲水必須運用濾水器(漉水囊)過濾,以確保水中不含微小生物(蟲),此為持戒範疇中對微細生命的慈憫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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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對於護生與持戒的實務探討。
在五分律語境中,討論如何透過濾水等方式,在滿足生存所需之同時,盡可能避免傷害微細生命,體現出家眾對戒律實踐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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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典對話語境中,當問話者已無意再問或受問者終止對答時的狀態,反映律制中對於問答互動結束的客觀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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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律藏中關於「不殺生戒」的爭議。
沙門行為若傷及微細生命(蟲水),易招致世間譏嫌,反映了律部中對於護生細節的嚴格規範與在家人對僧團持戒行為的檢視,顯示戒律不僅是為了修行,亦有住持正法、息滅世間譏謗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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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句多用於律部中,指責僧人行為違背威儀、戒律,導致出家僧團的共住規矩受損,喪失沙門應有的身分價值與法行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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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比丘或涉事者在面對僧伽詢問、詰問或審查時,據實承認事實的對答語。
在律典語境中,如實回答是僧伽處理僧事、判定犯戒與否以及進行懺悔清淨程序的關鍵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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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對佛陀的尊稱結尾。
在律典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示戒律、匯報僧團事件或聽法後的禮敬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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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流程:先因僧團中發生非法、非律的事件,佛陀對當事人進行種種呵責與教誡,隨後召集大眾,正式宣佈為僧團結制戒條,並規定未來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標準文本宣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閣上/閣下:指樓房(樓閣)的上方與下方。
- 辭謝:向對方賠禮、道歉、謝罪。
- 先住比丘:指比後到者更早居住於該處或該房舍的比丘。
- 蟲:指水中的微細生物或微生物,律藏語境中涉及不殺生戒的保護對象。
- 飲蟲:指飲水中夾帶之微細生物。依律典,比丘需經濾水,以避免誤殺水中生命。
- 蟲水:含有微小生物之水,依律制,比丘應過濾水後方可使用以避免殺生。
佛在拘舍彌國。爾時闡陀作大房舍,用有虫 水澆於埿草,亦使人澆。優陀夷用有虫水飲 食、澆浴。諸居士見闡陀用有虫水,澆於泥草; 從優陀夷索飲,以虫水與之。居士語言:「此水 有虫。」答言:「但飲水,勿飲虫!」諸居士言:「大德!既 飲水,如何不飲虫?」便不復答。諸居士譏呵言: 「此等沙門常說慈愍護念眾生,而今以虫水 澆埿、飲食、澆浴,無憐愍心!無沙門行,破沙 門法!」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事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闡陀、優陀夷:「汝等實 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 丘:「今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核心在於「護生」與「正知」。
比丘若在「已知」水中有蟲的情況下,仍不經濾水處理便直接使用於澆泥、飲食等活動,會直接導致水中微小眾生喪失生命,屬於侵害生命、不愛惜物命的行為,故結波逸提罪。
此戒旨在培養出家眾的慈悲心與日常生活的正念與細心。
- 埿:同「泥」,指泥土或泥漿。
- 諸用:指除了澆泥、飲食之外的其他日常用水用途(如洗滌、沐浴等)。
「若 比丘,知水有虫,若取澆埿,若飲食諸用,波逸 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伽飲用水與用具的戒律規定。
佛制比丘、比丘尼不得飲用或使用有蟲之水,以免傷殺生命。
此處明確界定「有蟲水」的判定標準:必須是透過律制規定的濾水囊過濾後,且為人類肉眼所能辨識、看見的微小水生生物。
若非肉眼所能見(如極微細生物),則不在此限,展現了律法著重於主觀動機與客觀可控性的實踐精神。
- 有蟲水:指含有肉眼可見之微小生物、昆蟲的水,在律制中屬於不可飲用或需過濾後方可使用的水。
- 囊漉:指用濾水囊(一種出家眾隨身攜帶、用以過濾水中微細眾生的布囊)來過濾生水。
- 肉眼:人類凡夫由父母所生的正常視力,在此對比於天眼或極微觀的視界,作為判定是否犯戒的現實標準。
有虫水者:囊漉所得,肉眼所見。若澆埿、 若飲食,虫虫波逸提。
此句出自《五分律》戒本,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保護生命與避免殺生」的規範。
律制中為防護出家人誤殺微細生命,規定在使用或飲用水時若明知或懷疑水中有蟲,仍不加過濾而使用,即結犯波逸提罪,旨在培養慈悲心與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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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飲用水、用水平息疑惑與護生之戒律規範。
比丘在用手巾、濾水囊等工具時,必須注意水中是否有微細蟲生命,以免傷生。
此處規範當客觀事實是「無蟲」時,比丘主觀意念若產生「有蟲想」或「有蟲疑」卻仍執意使用,代表其不顧慮可能傷及生命的放逸心態,因此在因緣上皆結「突吉羅」輕罪。
體現了律制防微杜漸、守護心念與慈悲護生的本懷。
- 蟲想:主觀上認定、生起「水中有蟲」的認知。
- 有蟲疑:心中存疑,無法確定水中有蟲或無蟲。
若有虫,虫想、有虫疑,皆 波逸提;無虫,虫想、無虫疑,皆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眾處理、使用含有微小生物之水(蟲水)的戒律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內用」通常指飲用、服藥或食用等進入身體內部的用途;「外用」則指洗手、洗足、洗浴、洗衣或潑灑地面等在身體外部或環境的用途。
區分內外用是為了依據不同情境制定相應的過濾(濾水)或持犯結罪標準,以避免傷害生命,符合佛教慈悲護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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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財物、受用物或施捨物的分類定義。
在律制中,區分「內用」與「外用」等不同財物類別,用以判定比丘受用、分受或持犯的戒律邊界。
此處明確界定「內用」的範圍即是供身體內部飲食消耗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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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對僧伽日常生活用品或水等資源的使用範疇判定。
律典中將用途區分為內用與外用,此處界定「外用」的具體行為,包含建築修補時的澆泥,以及日常的身體沐浴和衣物洗滌。
此分類旨在釐清僧侶在不同清淨與生活需求下,如何依律合理、不浪費地分配與使用物資。
- 內外用:指使用的兩種範疇。「內用」指飲用、吞服等入腹之行為;「外用」指洗滌、沐浴、澆灌等身體外部或器物環境之使用。
- 內用:律部術語,指供身體內部受用、消化的物品,主要指飲食、藥物等。
- 飲食之屬:飲料和食物這一類別的物品。
- 外用:指非關飲食、服用等直接進入體內的用途,而是指身體外部或環境、器具上的使用。
- 澆埿:將水與泥土調和,用於修繕房屋、塗抹牆壁或塗地等寺院建設事務。
- 浣濯:清洗、洗滌,在此處特指洗衣服、牀單等僧伽日常衣物。
用虫水, 有內外用。內用者:飲食之屬;外用者:澆埿、 洗浴、浣濯之屬。
本句屬於律典文脈,用於表示先前條文中有關比丘的某項戒律規定、犯戒結罪、或是懺悔除罪等法規程序,在比丘尼的相同情境下,亦一體適用相同的法律效力與處置準則。
此為律部文本常見的省文體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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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部(彌沙塞部)的違緣判罪規範。
主要規定除比丘、比丘尼等具足戒僧眾之外,其餘出家未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反本條戒律之行為時,在律制上應判處突吉羅罪(惡作罪、輕垢罪),用以維護僧團的戒行與威儀秩序。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
若諦視不見,囊漉不得,不 犯。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比丘未盡到教導、分付比丘尼的職責,導致比丘尼在法隨法行上失去依怙,未能修獲戒定慧等法益。
語境屬於僧團內部的戒律與日常行事規範,應依律部條文作具體法相解讀,不應導向大乘中觀或般若系的空性、無所得之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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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成員因不當行為或違犯戒律,招致他人呵責或相互埋怨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的延續與僧團是否清淨、是否嚴持戒律密切相關。
此處的「減五百歲」反映了律藏中常見的觀念,即特定違規行為或制度的引入(如早期關於女性出家的記載及相關八敬法背景),在當時語境被認為會對正法住世的期限產生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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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伽中若有不威儀或違犯戒律之行為,將引發在家信眾與社會大眾的嫌譴。
律藏的核心關懷之一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大眾對僧團失去信心會直接斷絕不敬沙門,進而使佛法難以久住。
故此語境著重於戒律實踐與僧伽外在威儀對於攝受信眾、維持供養的現實因緣關係。
- 教誡:教導與告誡。指上座或具德比丘依據戒法,對比丘尼進行行為上的規範督導與修行指導。
- 空無所得:在此指比丘尼們在聽聞佛法、領受教導或修行證果上,空無所獲、未得法益。
- 呵罵:呵責與辱罵。
- 供養:指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或以恭敬禮拜之奉獻給予佛法僧三寶。
佛在舍衛城。爾時諸比丘不教誡比丘尼,不 為說法,由此故空無所得;而反呵罵:「由汝輩 故,令佛正法減五百歲!使一切人不敬沙門, 輕賤比丘,不加供養!」
本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率領眾多比丘尼前來謁見佛陀的場景。
在律典與阿含經系語境中,此為典型的結集敘事或請法前置儀軌,展現出家女眾對佛陀的極高敬重,並遵循佛教僧團長幼有序、禮敬尊長的外在威儀與內部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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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語境為僧伽制度與戒律實施的相關詢問。
佛陀此問旨在確認上座比丘對比丘尼僧團進行教誡與說法的實際成效,藉此評估僧團相互扶助、依止教導的體制是否發揮作用,並作為後續制定或調整律制的依據。
此處的「有所得」在律部語境中指受教者在法義或戒行上獲得實際的提升與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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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伽內部詢問戒律執行、或審查比丘是否犯戒時的答話。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對答多用於羯磨(僧伽會議)或制戒因緣中,當事人針對特定過失或不法行為的質詢,給予否定的明確答覆,用以釐清事實,作為僧團依律裁決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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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稱呼多出現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示戒律、匯報僧團事務或聽聞教法時的起手稱名,體現對佛陀至高德行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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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背景為佛陀因應大愛道比丘尼等八敬法之請求而允許女人出家。
佛陀指出,因女眾出家之緣故,正法由一千年減為五百年。
此處當事人不思自身違逆法度,反而以此因緣呵責他人。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出僧團內部或相關涉事者因正法縮減而產生的怪罪與衝突,反映了早期佛教對於女眾入僧團後對正法住世期限影響的傳統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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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比丘尼進行教化與善後安置的經典律典敘事語境。
「示教利喜」是阿含經與律典中常見的佛陀說法公式化語句,展現佛陀循序漸進的導引與教化風格。
在比丘尼領受法益並心意滿足後,佛陀遵循僧團戒律與生活常規,令其返回女眾僧團的法定住處,體現律部重視僧伽威儀與生活秩序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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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對答用語,用以確認他人所言符合事實或戒律規範。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對話多用於僧團審議、自陳或確認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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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所有功德與出世間解脫智慧,為世間所共尊之聖者。
在律部語境中,此稱謂用於弟子啟白佛陀、請求教誡或發問前,表示恭敬與認同佛陀為最高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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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律藏中針對比丘不得以粗惡語呵罵他人的禁制。
律部強調僧團規矩,以犯戒後的罪制(如突吉羅)作為防非止惡的手段,以維護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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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教誡比丘尼並為其說法的核心過程。
在聲聞律典語境中,「教誡」是指有資格的長老比丘對比丘尼僧團進行行持上的規勸與指導;「有所得」指聽法者於聲聞道中證得聖果(如初果至四果)或引發法眼淨之初階證量。
律部強調僧伽互助與法道傳遞之法制,教誡之目的在於令受教者修持清淨並剋期取證。
- 波闍波提:即大愛道(Mahāprajāpatī Gautamī),佛陀的姨母兼養母,也是佛教僧團中第一位出家比丘尼。
- 詣佛所: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
- 頭面禮足:以頭面接觸對方的雙足,為古印度最尊崇的敬禮儀式。
- 卻住一面:退下而站在一旁,表示恭敬聽候指導的侍立威儀。
- 瞿曇彌:即大愛道瞿曇彌(Mahāprajāpatī Gautamī),佛陀的姨母,也是佛教僧團中第一位出家的比丘尼。
- 上座比丘:指僧團中出家年資長、德行高、具備教導能力的長老比丘。
- 有所得:此處指在聞法受教後,於修證、法義理解或戒行實踐上有所收穫與進益。
- 示教利喜:佛陀說法的四種階段或功效。示(示導,指明法義)、教(教誡,勸修斷惡)、利(利益,令得法益)、喜(歡喜,令心生踴躍)。
- 所住:指比丘尼僧團所安居、居住的尼院或指定處所。
時波闍波提比丘尼與 五百比丘尼來詣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 佛問瞿曇彌:「頗有上座比丘教誡比丘尼,為 說法,有所得不?」答言:「無也!世尊!由諸比丘不 教誡,不說法故,諸比丘尼空無所得;而反呵 罵:『由汝輩故,令佛正法減五百歲,眾人不復 恭敬供養沙門!』」於是世尊,為比丘尼種種說 法,示教利喜已,遣還所住。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問諸比丘:「汝等上座,實不教誡比丘尼,不 為說法,而反呵罵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 呵責已,告諸比丘:「不應如是呵罵,犯者突吉 羅。從今諸比丘應教誡比丘尼,應為說法。」於 是諸比丘便教誡比丘尼,為說法,即有所得。
本句記敘六羣比丘效仿具德比丘,前往比丘尼住處欲行教誡之情節。
在律典語境中,此舉往往是僧團制定「教誡比丘尼」相關戒律(如波逸提法)的因緣背景。
六羣比丘之行徑多具瑕疵,其教誡動機或資格常引發爭議,故此處旨在說明制戒的歷史因緣與事發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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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向比丘尼眾宣說「淫慾粗惡語」的違緣事件,屬於律部中制定戒律的緣起。
在部派佛教律典中,僧團內部男女二眾的言行互動有嚴格規範,六羣比丘以粗鄙、不淨的言詞戲弄或染污比丘尼,違背出家清淨行,因而引發後續結戒。
此處應依律制條文的制戒因緣與實行規範進行解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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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規範與戒律制定之語境。
經文指出,即使在比丘尼眾之中,有人已修證了高深的禪定境界、解脫功德或種種三昧正受,依舊必須遵守僧團的統一定製,不得以此特殊修行成就作為免除或通融特定戒律(此處指「不聽受」某種供養或行為)的例外。
這體現了律部「依法不依人」以及「戒律高於個人修持境界」的嚴格僧團治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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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尼對特定比丘教誡僧團表現的稱讚。
在律典語境中,「教誡」是上座或具德比丘依律對比丘尼進行的法義與戒律指導。
六羣比丘尼在律部中雖常扮演發起違犯的負面角色,但此處其讚歎反映出制戒因緣中,僧團內部教誡機制的實踐與互動狀態。
- 婬欲麁惡語:指談論男女淫慾之事、或夾雜粗鄙不淨、戲弄、染污的言語,在律制中屬於違犯僧殘或波逸提等罪的緣起。
- 諸禪:指四禪等各種層次的禪定修持。
- 解脫:指遠離惑業、證得無漏清淨的自在狀態,此處特指與定境相關的八解脫等修持。
- 三昧:梵語 samādhi 之音譯,意譯為定、等持,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
- 正受:梵語 samāpatti 之意譯,音譯為三摩鉢底,指遠離昏沉掉舉,身心領受平等安穩的定境。
- 不聽受:律部術語,意為不準許、不許可接受。
- 六羣比丘尼:指佛陀時代比丘尼僧團中,常結黨違犯戒律、引發佛陀制定相關戒條的六位比丘尼,與六羣比丘相對。
後六群比丘,亦往比丘尼住處,語言:「諸姊妹 集,我當教誡說法。」諸比丘尼即集一處,六群 比丘便為說婬欲麁惡語。諸比丘尼中,有得 諸禪解脫三昧正受者,皆不聽受。時六群 比丘尼咸讚歎言:「此諸比丘善能教誡,無復 過者!」
此處涉及律制中比丘對比丘尼的「教誡」儀軌。
佛陀詢問大愛道(瞿曇彌),旨在確認比丘是否依律履行指導比丘尼修行的職責,確保僧團和合與法義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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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六羣比丘」與「六羣比丘尼」之非法行為。
依律部語境,出家人進行教誡應以法為本,六羣比丘假借教誡之名宣說淫穢語言,與波羅提木叉戒律中關於不淨語、毀犯威儀之規定相違。
此處顯現六羣比丘不遵守僧伽規範,且六羣比丘尼盲從讚嘆,反映出僧團內部需嚴肅維護紀律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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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違犯事件的「羯磨」前置程序。
佛陀作為僧團的導師與裁決者,必須在眾僧面前確認事實,體現律制中「重證據」、「公開對質」及「依法行事」的原則,確保僧團成員之權利與紀律的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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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一切功德,為世間所尊敬者。
於律部語境中,此稱呼通常為弟子啟請開示或稟告事務時之正式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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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定僧團管理比丘尼之法制,教誡比丘尼者必須經由僧團依律法正式選派,非隨意比丘所能行之權力,此為維持僧團秩序與法制嚴謹之律儀。
- 婬欲:指與情慾、男女交媾相關之念頭或言語,為戒律所禁。
於是波闍波提比丘尼,復與五百比丘 尼往到佛所。佛問瞿曇彌:「諸比丘教誡比丘 尼,為說法不?」答言:「有諸比丘教誡比丘尼,為 說法,多有所得。復有六群比丘來,令比丘尼 集,云當教誡,反說婬欲麁惡語,六群比丘尼 讚以為善,無復過者。」佛為諸比丘尼說法已, 遣還所住。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六群比丘:「汝 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 諸比丘:「若僧不差教誡比丘尼,而教誡者,波 逸提。」
此段描述「六羣比丘」越權行為,未經僧團正式授權即自行前往教誡。
依律制,教誡比丘尼須由僧團推舉受具足戒且具備資格之比丘執行,此處呈現出非法行儀與輕慢僧團程序之違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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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佛陀十大尊號之一,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尊敬之聖者。
在律典語境中,此稱謂常用於比丘啟請佛陀宣說戒律、解決僧團疑義或尋求決斷時的尊稱。
- 界場:指僧團結界集會的處所,或指僧眾活動的界限範圍。
時六群比丘,便出界場,自共相差教誡 比丘尼,便往比丘尼住處,語言:「僧今差我來 教誡汝!」諸比丘尼如上集一處,六群比丘復 為說麁惡語,乃至波闍波提比丘尼往到佛 所,遣還所住,亦如上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六群比丘:「汝等實出界場,自共相差教誡 比丘尼不?」答言:「實爾。世尊!」
此句為律藏文本中承上啟下的徵問語。
在《五分律》宣說戒法、僧伽軌理或特定法數時,此處用以提起下文,準備具體列舉並逐一闡釋隨後開示的十種具體法義、戒條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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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成就善法或免於墮落的第一種核心特質。
在五分律語境中,修行以戒為基石。
戒與威儀的成就互為表裡,前者著重於止惡修善的戒體與戒行,後者著重於行住坐臥的僧相禮儀。
對小罪恆常畏懼,體現了持戒的微密與審慎,是防止大罪、守護清淨戒體的關鍵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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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聲聞律法語境中,構成合格比丘或僧團骨幹所應具備的德行之一。
多聞並非單純累積知識,而是必須透過審實思維達到「諦能了達」的智慧。
佛陀所說的教法,無論是開端、中段還是結尾(初中後)皆為良善,其內涵的義理與外在的文句表現皆完美無瑕,能引導修行者成就完全清淨的清白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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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評定或要求僧伽大德(如阿闍黎、和尚或斷事比丘)應具備的德行與資質之一。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能否純熟誦持並正確解說僧、尼兩部的戒本與律條,是評判其是否具備指導後學、維持僧團清淨與處理僧事能力的關鍵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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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具備特定資格或受人尊重僧伽應具備的功德條件之一。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需具備良好的言語傳播與教學能力,方能正確認導大眾、宣說戒律與教法,使聽聞者開解,達到諍事和息或法務順利推行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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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出家僧伽身分或功德的分類描述。
說明具有高貴家族背景且具足健全、端正之諸根者,在捨離世俗、進入僧團修行時,因其世俗身分與威儀具足的特點,能令大眾生起清淨信心,有利於正法之弘傳與僧團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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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評定僧眾、僧團或修行狀態的具體標準之一。
在律部語境中,「於佛法中未曾穢濁」特指修行者恪守戒律,沒有犯下破戒、污僧伽藍或使清淨梵行受染污的惡行,保持了法隨法行的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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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眾威儀的戒條規範。
佛制僧眾於行、住、坐、臥中皆應具足威儀,保持身心內攝、外現安詳,不可有輕躁、歪斜等不端正的姿態,且法衣的著裝必須乾淨齊整。
這不僅是防護自身心念、成就身律儀的修行,亦能令見者生起恭敬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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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經文上下文正在敘述具備特定德行的比丘(或此處指法師、羯磨師等)所能獲得的功德或應具備的條件。
此處指出其第八種利益或功德,即能感得比丘尼僧團大眾的由衷敬仰與尊重。
律典中強調僧伽之間的和合與威德,比丘具足戒行與法化能力,方能為二部僧眾(比丘、比丘尼)所共同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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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受具足戒的法定資格審查。
律制規定,欲求受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具足戒者,在年齡上必須滿二十歲(通常依佛制以胎孕受生之月起算),或超過二十歲,方得受戒。
這是為了確保受戒者具備足夠的心智與身體成熟度,能承擔僧團律儀與修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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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律宗羯磨法中,差遣僧眾執行僧團公務(如受戒、布薩等羯磨人或管理職)有其資格限制。
若僧侶具備特定五種過失,則不具備受差遣的法定資格,即使已經通過差遣程序,亦屬不合律制,應予罷免或撤換。
第一種不適任的條件即是忘失平時應熟背的經藏與戒本,此類僧侶因缺乏法理與戒律知識,無法正確主持或協助僧團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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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所列舉的過失或障道因緣之一。
「多欲」在律制語境中,是指對世俗五欲(色、聲、香、味、觸)或名利、衣食、臥具等資生用具產生過多的執著與追求。
出家修行當以「少欲知足」為根本,多欲則障礙清淨梵行,易導向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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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辨識或判定僧團成員特定不當行為或狀態的四種特徵之一。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處用來界定不符合戒律規範、顯露於外的負面舉止或惡劣表相,作為僧伽處理諍事或依法懲處的客觀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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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條文脈絡,具體指涉「比丘度尼、與尼作伴、教尼依止惡人」等違犯戒律之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目的在於防護僧團清淨,避免比丘、比丘尼因受到惡知識引導而退失道心、敗壞戒行,故將教導比丘尼結交惡人的行為列為嚴重罪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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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事件,正式宣告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結戒),並規定此後在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定型文句向大眾宣讀,屬律部隨犯隨制之制戒程序。
- 戒成就:圓滿持守僧伽戒律,戒行具足,無所毀犯。
- 威儀成就:行、住、坐、坐、言談舉止皆合乎僧團軌則,具足出家人的莊嚴儀態。
- 小罪:指微細的過失或輕罪(如突吉羅等),在律部中,常對小罪懷有畏懼是持戒清淨、不犯重罪的重要保障。
- 多聞:廣泛聽聞並開解佛法。在部派佛教語境中,特指對經律二藏的熟知與持誦。
- 諦:審實、真實、正確地。
- 初中後善:指佛陀宣說教法的特質,不論是序分、正宗分、流通分,或指從初發心、中修習到後證果,皆是如法善妙。
- 善義、善味:義指教法的核心義理,味(或作文)指表達義理的字句、文辭。意即佛法的內核與外在表述皆是完美的。
- 梵行:清淨的修行,特指斷絕淫慾、遠離世俗染污的清淨出家生活。
- 二部戒律:指比丘戒(大僧戒)與比丘尼戒(二僧戒),即出家男女二眾各自應受持的戒本與律條。
- 善能言說:指具備良好的語言表達與辯才能力,能契理契機地宣說教法。
- 暢理分明:指表達法理流暢通達,且條理層次清晰分明。
- 族姓:指名門望族、高貴世族,在古印度通常指剎帝利或婆羅門等尊貴階級。
- 出家:剃除鬚髮,捨離世俗家緣,加入僧團修持梵行的修行者。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在此特指其生理機能健全且相貌端正莊嚴。
- 殊特:特殊、超羣,意指端正、殊勝或與眾不同。
- 穢濁:指違反戒律、敗壞梵行的染污行為。
- 傾邪:指身體姿勢不正、歪斜或輕佻不莊重。
- 被服:著裝、穿著。被,通「披」。
- 法衣:依佛制如法製作並著用的僧服(如三衣)。
- 眾:指僧伽、大眾,此處特指比丘尼僧團全體。
- 滿二十歲:指年齡達到法定受具足戒的標準。佛制通常包含胎中十個月,故實際出生後年滿十九歲又十個月即算滿足此條件。
- 捨:免除、撤換、放棄。此處指解除其受差遣的職務或資格。
- 經戒:經藏與戒本。聲聞律制中,比丘應時常誦習阿含聖教與波羅提木叉(戒本),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運作。
- 多欲:指貪求過多,不知足的心理狀態。在律部中特指對衣食住藥等資具或感官享受生起超出身心清淨所需的貪求。
- 惡相:指不善、違反戒律或不名譽的言行舉止與外在相狀。
- 親近:接近、依止、結交並隨順學習。
- 惡人:在此指不順戒律、不信三寶、破戒或具備邪見的惡知識。
佛種種呵責已,告 諸比丘:「比丘成就十法,僧應差教誡比丘尼。 何等為十?一者、戒成就、威儀成就、恒畏小罪; 二者、多聞,諦能了達,知佛所說初中後善,善義、 善味,具足清白,梵行之相;三者、善能誦解二 部戒律;四者、善能言說,暢理分明;五者、族姓 出家,諸根殊特;六者、於佛法中,未曾穢濁;七 者、舉止安詳,身無傾邪,被服法衣淨潔齊整; 八者、為比丘尼眾之所敬重;九者、能隨順說 法,示教利喜;十者、滿二十歲,若過二十。有五 法不應差,若已差應捨:一者、所誦經戒而悉 忘失;二者、諸根不具;三者、多欲;四者、現為惡 相;五者、教比丘尼親近惡人。今為諸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僧團體制,規定比丘教誡比丘尼必須經過僧團正式的差遣與授權(羯磨差度),不得私自前往,以維持僧團的紀律、威儀及兩眾之間的清淨關係,避免產生譏嫌或教導不當。
- 不差:未經僧團正式羯磨(會議宣告)差遣或指派。
「若比丘,僧不差,教誡 比丘尼,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名相定義。
在《五分律》的僧團運作中,「差」(差派、指派特定僧眾執行任務)必須依循律製程序。
此處定義若未經過僧伽內部「白二羯磨」的法定集體決議程序,則該指派在律法上不成立,稱為「不差」。
- 白二羯磨:又作一白一羯磨。僧伽辦事程序之一,先向大眾宣告一件事情(一白),隨後進行一次表決決議(一羯磨)。
不差者:不白二羯磨差。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制度的專有名詞定義。
在部派佛教律藏的語境下,比丘僧團派遣具足德行的比丘前往比丘尼僧團進行定期教導與誡勉(即「教誡比丘尼」),其核心內容與根本依據即是「八敬法」(又名八敬戒、八尊師法)。
此機制旨在維持僧團的綱紀與法隨法行。
- 八敬法:佛陀規定比丘尼必須尊重、敬奉比丘的八條不可違犯的根本戒法,是比丘尼僧團成立與賴以維持的根本依據。
教誡 者:說八敬法。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比丘教誡比丘尼的戒律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必須具備特定德行,並經僧團制羯磨正式差遣,方得前往比丘尼僧團進行教誡。
若未經僧團差遣(不差)而私自教誡,在言說過程中,每說一句即結一次波逸提罪。
此制旨在維護雙方僧團的清淨、威儀與綱紀,避免因私下往來引生譏嫌或法義偏失。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規範與戒律條文。
在律制中,具足戒比丘尼教誡尚未圓滿具足戒的式叉摩那與沙彌尼時,若未依循特定法度、未受差遣或違反了相關的教誡程序,即構成違犯,此處明定其罪相為突吉羅罪。
律部的解析須嚴守其「因緣、犯相、判罪」的實務操作,不可作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 語語:每說一句話、每一言語。此指隨其言說的次數逐句結罪。
若不差,教誡比丘尼,語語波逸 提;教誡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為律部制戒或判罪之制文。
在《五分律》等部派佛教律藏中,沙彌(未滿二十歲、受持十戒的出家男眾)若違反相應的戒律規定,其罪相判定為「突吉羅」。
此處依律部部類語境判讀,屬於出家眾違犯戒條的罪名判定,不涉及大乘開遮持犯或象徵隱喻。
沙彌突 吉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