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卷第三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 共竺道生等譯
第一分之二第七事
本句為律典記載戒律因緣的敘事開頭,確立佛陀結戒或說法的空間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句不應引申出法界圓融等大乘象徵義,應純粹依歷史地理與因緣次第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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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闡陀比丘違反僧伽戒律與本分,過度涉入世俗事務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僧侶的天職在於修道與遊化,若頻繁出入白衣(居士)家,甚至涉足世俗的官府事務、從事非比丘主業的醫療行為(俗稱醫方明或非法的活命資具),皆屬於律制所禁止的犯戒行徑,是佛陀隨後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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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伽或特定比丘因戒德清淨、威儀具足,從而感得當時印度社會各階層的尊崇。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依循戒律修行,能建立世俗四眾(此處特指上層社會與在家信眾)對三寶的清淨信心,是正法久住與僧伽利養的重要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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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信眾前來向佛陀請安、禮拜並聽法之過程。
語境屬於聲聞律藏,展現佛陀日常遊化、經行時的教化行儀。
「示教利喜」為阿含與律典中佛陀說法的標準次第:首先開示法要(示),次則勸勉教誨(教),使其獲得現法與後世的法益(利),最終令其心生清淨法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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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闡陀在離開後返回僧團時,其原本分配的僧房已被資格較深的上座僧人依律或依序佔用。
在佛教律制中,僧房等僧物常依戒臘(受戒年資)大小來序列分配。
此處反映了僧團內部因房舍分配引發的摩擦或生活實況,展現了制律的現實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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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因故無法在原處(如原僧團或特定精舍)安居或住錫,隨即依循律制,動身前往其他人類聚落(人間)進行遊行教化。
在律典語境中,「遊人間」是僧伽常見的生活型態,除結夏安居外,比丘常透過在不同聚落間遊行來傳播佛法、接受供養並調伏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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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在家信眾前來探訪、關心僧團的情況。
信眾見到比丘們在露天之處精進經行,因而打聽其皈依師長闡陀的去向。
語境屬於聲聞律藏部類,忠實呈現佛世時僧團與居士互動、比丘日常生活修行的實況,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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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對話。
諸比丘面對佛陀或他人的詢問,誠實表述自己對該事件的實際情況並不瞭解,隨後通常會引出佛陀對特定戒律的制定或開示。
在律部語境中,此對話體現了僧團生活的真實記錄與戒律制定的因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的隱喻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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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藏敘事中,相關人員在特定事件發生後,四處搜尋特定對象或物品卻毫無所獲,最終各自返回原處的過程。
屬於律典日常教制或因緣背景的歷史敘事,無涉大乘深層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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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闡陀比丘依律制行乞完畢後,前往居士家中的威儀與居士對其迎請問候的場景。
屬於律典中制戒因緣的敘事,應依聲聞律典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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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居士之間的日常對話,屬於律部中記載戒律制定背景(緣起)的敘事文句。
說明同修或參訪者前往僧房欲會面卻未遇,隨後相見時詢問其動向,用以引出後續的事件或戒律因緣。
應依律部樸實的敘事語境理解,不作過度法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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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因牀座、房間分配或長幼次序所引發的僧伽事務爭執。
在律典語境中,僧人依受戒之先後(戒臘)區分上座與下座。
此處僧人解釋自己因戒臘最淺,無法在已滿的僧房中尋得牀位,只能在寺內或外四處走動,因而導致了與其他僧人之間的誤會或威儀不合(乖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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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在家居士欲為出家比丘(長老)建造房舍(僧伽藍或阿練若處)的緣起。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比丘建造或接受居士供養房舍有嚴格的地理位置與面積限制(如遮防自作大房、小房等戒條),故居士請比丘先尋覓合適、合法且不障礙修行的地點(屋處),再由居士合力出資出力建造,體現了在家二眾對出家僧寶的四事供養與護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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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展現僧團中比丘、長老與施主或僧眾之間的互動禮儀與修福觀念。
在律典語境中,「見福」指因建造僧房或供養僧伽而現前見證福德功德;「安隱住」指資具依止悉皆具足,令長老比丘能無事安居修行;「不乖問訊」則指僧眾或弟子依循戒律與僧伽規製作務,不違背前來慰問、請安的僧事禮節,體現律部重視僧團秩序與和合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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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闡陀在面對僧團職務、利養或戒律次第爭議時的辯解。
闡陀強調自己不願因世俗勞務或他人要求而自行放棄修道,主張應依僧伽律制中的戒臘(出家年資)先後順序來決定僧事或權益,反映出原始僧團中依戒臘次第的核心運作原則,亦展現其依律抗辯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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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信眾在聽聞佛法或遭遇因緣後,表達自身具備行善佈施的客觀條件(財物)與主觀意願(善心),展現居士佛教實踐中財施與心意相應的素養。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信眾準備對僧團進行供養或行善時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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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教法對於世俗財物與心念生滅的警醒。
前半句闡明世俗財富具有「五家共有」(水、火、官府、盜賊、惡子)之無常特質;後半句則指出凡夫心念受業力與外境牽引,念念遷謝,善念極易因違緣而退失。
律典以此策勵僧眾應捨離對財物的貪著,並時刻攝心、嚴持戒律,以防護極易流轉、難以調伏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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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摩帝(僧伽藍、房舍)建造的因緣背景。
此處記述居士或僧眾表達發心,希望能為特定對象(如比丘或僧團)尋覓適當的土地,並務求將房舍、僧房落實建造完成,以供修行之用,體現了律制中關於營造房舍的具體乞處與作法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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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律藏中闡陀比丘因受居士慇懃請託,為其尋地起房而任意砍伐神樹的因緣。
此情節通常為佛陀制定「壞生草木戒」(墮罪)之緣起,彰顯出家僧眾應當護生、避免招致世俗社會譏嫌的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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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民間常見的樹神信仰。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說明特定戒律制定的緣起(如比丘不可砍伐草木、破壞鬼神村等),反映當時社會對自然神祇的崇拜,以及佛教對世俗信仰的客觀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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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中因比丘伐樹而引發世俗譏嫌的情境。
律部語境下,強調比丘應嚴守學處以防譏嫌(防護譏嫌戒),特別是涉及毀壞生草木之「生草木戒」(五分律中對此有相關制戒緣起),此文顯示比丘行為若違背世間常規,即會導致大眾不信、毀謗,損害佛法形象,故僧人行事當審慎考量社會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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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對樹神信仰的現象,屬於律部中關於民眾對於自然鬼神崇拜的觀察。
在原始佛教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背景交代,顯示當時社會對樹神的敬畏心理,用以引出後續針對比丘尼或比丘修行者應如何處理相關宗教禁忌的戒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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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執行砍伐行為時,因心境保持平穩、無有煩惱染著,顯示出修行者於事緣中能住於定慧,不為外境所動,故稱其為具大神力與尊貴之聖者,應受大眾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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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八法中「毀」與「譽」的輿論現象,在律部語境下,通常用於說明出家眾的行為導致僧團受外道或居士的褒貶議論,進而影響僧團威儀與弘法環境,反映出世間言論對僧眾修行之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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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遇外間批評時的處理程序。
依律制,若僧團遭受外界毀謗或指責,應如實稟告佛陀,由佛陀決斷是否須制戒或採取相應對策,以維持僧團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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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闡陀比丘示現過失之因緣,依律制召集僧伽大眾,並依「當面詰問」的制律程序向當事人核實制戒緣起,體現佛教僧團依律處理犯戒事件的根本體制與公正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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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佛陀、上座或審問者之詢問時的應答語。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的語境中,此句展現出面對戒律審查或事件詢問時,當事人秉持不妄語戒,據實回答客觀事實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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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尊稱佛陀,表達說話者(通常為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極高敬意。
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此語境下代表對現證正等正覺之導師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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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核心宗旨。
律部中,佛陀絕非無故制戒,皆因有比丘造作不淨行或犯過,經大眾集會、佛陀審問並斥責其非後,方宣告制戒。
此處提及的「十利」(十義),是僧團賴以維持、正法得以久住的十項制度性利益,展現佛陀隨犯隨制、以法攝僧的律制精神。
- 佛:指釋迦牟尼佛,律典中制戒的主體。
- 拘舍彌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又譯為憍賞彌,為跋蹉國的首都,佛陀曾多次在此結戒與弘法。
- 爾時:那時。在佛典中常用作敘事開端的時間副詞。
- 闡陀:比丘名(Channa),又譯為車匿,原為佛陀出家前的隨從馬伕,後隨佛出家。因自恃資格老,常不聽從諸漏盡阿羅漢的教導,在律藏中常為諸多戒律制定的犯戒發起人。
- 比丘:受過具足戒的佛教出家男性僧侶。
- 諸家:指在家的居士、白衣之家。
- 料理官事:處理、協調與世俗官府、司法或行政相關的事務,此非出家僧侶應作之事。
- 療治眾病:醫治大眾的疾病。律制通常禁止比丘以行醫治病作為維生或籠絡信徒的手段(除特定因緣或為同修僧伽治病外)。
- 長者:指年高德劭、財富具足且具備道德名望的在家男子。
- 居士:指居家修道的佛弟子,或泛指印度古代社會有家產的各行各業平民階層。
- 問訊:佛教徒見面時的問候語,意為問候起居安好、身體健康。
- 經行所:僧眾在一定範圍內往返漫步以調適身心的場所,亦常在此思維法義。
- 頭面禮足:佛教最崇高的頂禮儀式。以自己的頭額接觸被禮拜者的雙足,表示至誠恭敬。
- 示教利喜:佛陀說法教化大眾的四個層次。示(開示)、教(教導)、利(利益)、喜(歡喜)。
- 上座:指戒臘高、資格深的長老比丘。在僧團中享有優先受用僧房等物質分配的權利。
- 展轉:在此指按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移換、推移。
- 小房:面積較小或條件較差的僧房(僚房)。
- 不得住:指因為特定的因緣、爭執或不適宜的環境,而無法在某處繼續安居、停留或住錫。
- 遊人間:指比丘離開特定的僧團聚落或阿蘭若處,前往一般的城鎮、鄉村等人類社會環境中遊行教化。
- 露處:沒有屋頂遮蔽的露天場所,亦為頭陀支「露地坐」之處所。
- 經行:在一定範圍內來回行走,用以對治昏沉、調和身心的修行方法。
- 我等:我們。僧團成員自稱的複數代名詞。
- 著衣持鉢:指比丘入聚落或居士家時,依律穿著整齊之僧衣(大衣或七條衣)並手持食鉢,為出家眾的基本威儀。
- 長老:律典中對出家年資較長或具德比丘的尊稱,居士亦以此稱呼比丘。
- 僧房:僧伽居住的房舍,即僧院中的僧舍或寮房。
- 下座:指受具足戒年資較淺、戒臘較低的僧人。
- 遊行:在此指在僧伽內部或各房舍間走動、遊蕩,非指通常的遊化各國。
- 乖互:衝突、違背、不協調或彼此產生誤會、爭執。
- 白:下座對上座、在家對出家、或對大眾表白、陳述意見的敬詞。
- 見福:見證福德功德。指現前親見修習佈施或建造僧伽藍等所獲得的善業福報。
- 安隱住:即安穩居住。指身心安寧、無諸妨難地居住修行。
- 不乖:不違背、不失。乖,違背、乖違。
- 行道:修持佛道,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出家比丘的戒定慧三學實踐與僧伽生活。
- 年長:指戒臘較高、出家年資較長者。僧團中常以戒臘大小作為禮敬、受供與差度的先後順序。
- 物:指佈施所用的財物、物資。
- 善心:此處特指樂於佈施、崇尚善法的清淨心意。
- 無常:梵語 anitya,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因緣和合中,生滅遷流,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求處:指尋覓、請求僧伽藍或房舍的建造地點。在律制中,比丘建造房舍需先求得清淨無難之處,並經僧伽羯磨審查。
- 作:指營作、建造,此處特指僧房、住處的修造工程。
- 慇懃:懇切、熱情周到的態度。
- 神樹:世俗大眾或信仰者認為有樹神依附、居住的古樹、大樹。
- 神:指依附於樹木而居的樹神,屬於欲界低階鬼神或天眾。
- 奉:奉事、供奉,指民間祭祀尊崇的行為。
- 沙門釋子:指佛陀的弟子,沙門即出家修道者,釋子指釋迦牟尼佛之種姓後裔,為當時大眾對佛教僧人的通稱。
- 天人:指依附於樹木或自然環境中的鬼神,當時世俗信仰認為砍伐樹木會傷害依附其上的神靈。
- 信樂佛法者:對佛法懷有信仰與愛樂之心的修行者或信眾。
- 樹神:依附於樹木之鬼神,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多指世間的非人神祇,非指佛法之聖者。
- 夙夜:從早到晚,指整日持續不斷之狀態。
- 墮慢:怠慢、輕慢,指失去恭敬心或行儀懈怠。
- 色心:指色身(物質身)與心識(精神活動)。
- 大神:具大神通力者,此處形容修行者超越凡夫境界的能力。
- 大貴:具大尊貴德行者,指其修行果位高尚,為眾生福田。
- 毀譽:八風之一。指毀謗與讚譽,為世間用以擾亂修行人內心之言論。
- 國內:指當時所處的國土或境內。
- 呵責:指外道、世人或僧團內部對比丘言行所做的批判或指責。
- 以是事:以此因緣、因為這件事。律部經典中佛陀制戒或處理僧團糾紛的導火線。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Bhikṣu-saṅgha),在此指佛陀召集大眾僧以進行僧事處理。
- 實爾:確實如此、的確這樣。在律典詢問審判語境中,常用於確認犯罪事實或客觀狀況的屬實。
- 世尊:梵語 Bhagavat,音譯婆伽婆,意指為世間所尊崇的人,是佛陀十號之一,在律藏中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示戒律或回話時的尊稱。
- 十利:指制戒的十種利益,各部派律典所載文字略異,五分律一般指: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 結戒:制定戒律。佛陀根據僧團中實際發生的過失,隨事隨制,確立僧眾共同遵守的行為規範。
- 應如是說:應當這樣宣讀、持誦。指此後在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確定的條文文本向大眾宣說。
佛在拘舍彌國。爾時闡陀比丘常出入諸 家,為說法,料理官事,療治眾病;國王、大臣、長 者、居士無不親敬。有諸人等同來問訊,遇於 經行所,頭面禮足,為說妙法,示教利喜已,各 歸其家。闡陀便還,上座已據其房,如是展轉 乃至小房亦復如是;既不得住,便遊人間。後 諸人等復來問訊,見諸比丘露處經行,問言: 「我師闡陀今在何處?」諸比丘言:「我等不知。」遍 求不得,便各還歸。闡陀行還,著衣持鉢往到 其家,皆出問訊,白言:「長老!我等近至僧房,不 得相見,今從何來?」答言:「我最下座,一切諸房 上座已滿,是故遊行,致此乖互。」諸人白言:「可 求屋處,我等當為長老作之。既以見福,而使 長老得安隱住,又令我等不乖問訊。」闡陀答 言:「我不能自作以廢行道,年長自當以次得 之。」諸人又言:「我幸有物及有善心;財物無常, 善心難保。願為求處,必欲作之。」闡陀見其慇 懃,難相違逆,即便遊行求作屋地,見神樹處 最可建立,即便伐之。此樹有神,國人所奉,諸 祈請者多得如願;忽見斫伐莫不驚怪,不信 樂佛法者皆呵罵言:「沙門釋子無道之甚,苟 欲自利,傷害天人。」信樂佛法者便言:「此樹有 神,眾人畏敬,夙夜虔恭,不敢墮慢;而諸比丘 伐之無疑,一切色心晏安如故,可謂大神、 大貴可重。」毀譽之聲充滿國內。諸長老比丘 聞,種種呵責,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問闡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 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規範比丘有施主出資為其建造個人房舍(有主房)時的法定程序。
比丘不可任意隨處建房,必須帶領眾僧前來勘查地形,確認該處所不犯戒律所禁止的過失(如妨害生物、無人爭議、面積合乎限制且有出路),方得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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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比丘在行道、修行或生活時,應當具備判斷環境的智慧。
所謂「無難處」指環境安全、無妨礙修行之處;「有行處」指適合如法修行、利於攝心之處,此為律制中對僧團環境選擇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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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建立界場(結界)的程序。
依據五分律之規矩,若在未經僧團正式同意與程序下,擅自開展某種需僧團集體議決的活動或事務(如作處),將構成僧伽婆屍沙罪,屬於重罪之一,需僧殘悔罪程序方能清淨。
- 有主:指有施主出資贊助。在律藏中區分為有施主出資的「有主房」與比丘自籌自建的「無主房」。
- 房:指僧伽藍中的個人居所、僧房。
- 求作處:尋求、勘查適合建造房屋的處所,以確保該地點符合律制規範。
- 作處:指修持佛法、居住或進行僧務的場所。
- 無難處:指沒有違緣、障礙或災難的場所。
- 有行處:指適合修習佛法、精進辦道的場所。
- 僧伽婆屍沙:意譯為僧殘,即出家人若犯此罪,雖不至被擯除出僧團,但如同身受重傷,必須在僧眾面前誠實發露並經過特定悔罪儀式,方能回復清淨。
「若比丘,有主,為 身作房,應將諸比丘求作處。諸比丘應示作 處,無難處、有行處。若不將諸比丘求作處,僧 伽婆尸沙。」
此處闡述律制中對於「主」的定義。
在僧團受供或處理財物的語境下,所謂「有主」,特指該資財或受供物有特定的捐贈施主(檀越),而非無主之物,這涉及對財物歸屬權與使用權的法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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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之引用文,表示該項目下未詳述的部分,準用前文關於「無主物」的處理原則。
在律藏語境中,涉及財物歸屬與處置時,若情況相同,即引述既定規範,以維持律制的統一性與完備性。
- 檀越:即檀那、施主。指供養僧眾、佈施財物之人。
- 無主:指無人管領、無主體擁有之物,在律藏中對於這類物品的取得、拾獲或分配有嚴格的制戒與處理程序。
有主者:有檀越。餘如上無主中 說。
此為律藏常見之「緣起序」開端,用以明確結集法語、制定戒律之地理方位與主體,確立教法演說的時空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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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律藏語境中,國王與國民對僧團的支持與供養。
在僧團實行定時、定量的供養體系時,透過輪流請僧(次請)的方式,既能減輕單一供養者的負擔,又能確保僧團持續獲得穩定的飲食資具,維持修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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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制度建立初期的狀態,尚未設有專職(如僧維那或知客等職務)來管理僧眾受請供養的庶務,導致僧眾自行處理。
這反映了僧團從初期自律走向建制化的過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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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記載六羣比丘貪求美食、偏愛富家供養的行止。
律制中供僧應平等輪序,隨意挑選供主或爭取好處,違背僧團平等原則,亦易招致世間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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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藏中對犯戒者進行規勸與呵責之過程。
在僧團運作中,若犯戒者在受到長老或僧眾呵責後,依然持續原有的違犯行為,則須進一步採取更嚴格的羯磨程序以維持戒律規範。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都城,為早期佛教活動的重要中心,因其城廓由石頭堆砌,外形如瓶,故又名瓶沙城或石室城。
-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摩揭陀國國王,佛陀早期重要的護法。
- 次請:指依序輪流邀請僧眾受供,在律藏中是維持僧團供養制度的一種方式。
- 差次:指安排順序、輪值或分配事務。
- 六羣比丘:指在僧團中常共遊行、行為不檢的六位比丘,律部中常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對象。
- 次第設食:僧團接受在家信眾供養時,應依據次第平等受供,不可偏愛特定施主或飲食優劣。
佛在王舍城。爾時瓶沙王日日次請五百僧 食,城內臣民亦復如是。時諸比丘各各行 道,未有專知差次請者。六群比丘常往好處, 諸人問言:「我等為僧次第設食,何故長老常 來,不見餘人?」如是呵責,而猶不已。
此處記述陀婆比丘早年出家及觀察當時王舍城供養僧團的社會風氣。
文中揭示了僧團依受供維持生存,並反映當時僧伽與在家人(王室及臣民)互為增上的供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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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僧團內部分配物資若無制度與公平性,將造成部分僧人恃強佔用,導致大眾喪失恭敬心,信眾亦因見僧團不公而毀損佈施善意,進而破壞僧團與居士間的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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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部中對於擔任僧團職事(執事)的資格審視。
在五分律語境下,僧團職事的選任除了戒齡與資歷,對於證得聖果與神通的能力亦有高度重視,此處描述的是具備高階修證的僧侶,在僧團中應當承擔護持大眾與處理庶務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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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持戒與發願職事的記載,強調即便證得聖果(阿羅漢),仍需遵循僧團戒律程序(受具足戒)並秉持最初發心執行執事(分衛、分配房舍臥具等僧務),體現了修行者在解脫證悟後,依然踐行服務僧團的利他精神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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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者在發願後,依循僧團律儀與教法,向具德比丘敘述己願以作宣示或請益,體現了僧團作為法義傳承與修道依止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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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僧團行政職務的指派。
陀婆(陀婆摩羅子)在律典中多擔任「差會」與「分臥具」等執事,旨在處理僧團內部日常行政與資源分配。
佛陀召集大眾確認其意願,體現了僧團事務處理需經過僧伽認可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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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僧伽條例問答中的典型應答語,表示當事人如實承認尊者或佛陀所詢問的事實。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如實不作虛妄語是審理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律事件時,釐清事實與定罪的重要前提,體現了僧團重視誠實與發露懺悔的原始佛教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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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比丘、居士或其他對話者向佛陀稟告、回答或請益時的稱呼結尾或開頭。
在律部語境中,此稱呼展現了弟子對佛陀作為制戒者與正法導師的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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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佛陀在制定僧伽執事與建立僧團制度時的律典語境。
佛陀在指派僧團職務前,必先讚歎少欲知足與持戒之德,以彰顯僧伽執事者應具備的德行。
隨後正式聽許具備德行的陀婆比丘擔任「差會」與「分臥具」的僧職,反映出佛陀時代僧團內部已有成熟的民主分工與行政運作制度。
- 陀婆:即陀婆摩羅子,常負責僧團的敷座與差食等雜務。
- 力士子:指出身於力士家族之子。力士在古印度社會中通常指武士階層或身體健壯者。
- 出家為道:意指捨離世俗家庭,依止佛陀教法修行。
- 六羣:指佛世時常作諸非法的六位比丘,即難陀、跋難陀、迦留陀夷、闡那、馬師、滿宿。在律藏中常作為違犯戒律之反面教材。
- 僧:指僧伽,出家修行者所組成的團體。
- 施意:佈施者的心意,指發心供養僧團的意願。
- 受具足戒:指受持比丘或比丘尼之完整戒律,為僧團正式成員的資格。
- 阿羅漢:聲聞乘修行證得的最高果位,已斷盡一切煩惱,應受世間供養。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盡通。
- 差會:僧團內部指派僧侶擔任特定任務或協調集會事項的職事。
- 分臥具人:僧團中負責調配與分配僧人住宿寢具的執事職位。
- 具足戒:正式出家受持的完整戒法,比丘須受二百五十戒。
- 臥具:指僧眾生活中所用的牀具、寢具等日常用品。
- 諸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子僧眾。
- 少欲知足:減省對於未得之物的貪求稱為少欲,對於已得之物感到滿足稱為知足,為佛教出家修道的基本德行。
時陀婆 力士子年十四出家為道,在靜處作是念:「今 瓶沙王日日次請五百僧食,城內臣民亦復 如是;而僧無有差次會者,致使六群選擇好 處,以失眾望,喪人施意。若我二十受具足戒 得阿羅漢,獲六神通,當為眾僧作差會及分臥 具人。」至年十六便成羅漢,得六神通,年滿二 十受具足戒,便作是念:「我先願為眾僧作差 會及分臥具人,今時已至,便應作之。」即詣王 舍城諸比丘所,說先所願。諸比丘即以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陀婆:「汝實欲為僧作 差會及分臥具人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 讚少欲知足、讚戒、讚持戒已,告諸比丘:「今聽 陀婆為僧作差會及分臥具人。」
本句描述律部中僧團執行特定公務時的羯磨(僧團會議)程序。
依《五分律》等聲聞律部語境,「白二羯磨」是指一次宣告(白)加上一次表決(羯磨)的法律程序,用於處理性質較輕、不需反覆詰問的僧務。
此處由僧伽指派一名特定比丘作為羯磨師,代表僧團向全體大眾唱白,以徵求大眾的默許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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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的律藏,屬於僧伽羯磨(僧團執事選舉)的範疇。
陀婆比丘(即陀婆摩羅子)主動發心或經僧團評估,欲出任僧團中的「差會人」(負責指派僧眾差事或集會座次)與「分臥具人」(負責分配僧眾起居臥具、寮房)。
這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日常庶務、維持組織運作的執事職位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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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羯磨(僧伽表決會議)中常見的正式宣告語。
當羯磨的唱相完畢、前置作業準備就緒後,羯磨師向大眾宣告「時到」,意指此時正是集僧辦事的法定時間,若大眾僧對此無異議,便默認聽許此項議程的進行。
這體現了律制中「僧事僧斷」與「和合一致」的六和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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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集會辦事)程序的結尾固定語。
在羯磨法中,負責宣讀文辭的羯磨師向僧眾宣讀完白文(或稱表白)後,以此語作結,表示「應當如是表白」或「以上已如是宣白」,隨後僧眾若無異議即算通過。
- 白二羯磨:僧團會議的議事程序之一。包括一次宣告(白)與一次表決(羯磨),共二番表白,故稱白二。
- 差:指派、差遣。
- 大德僧聽:羯磨會座上的標準呼喚語,意為「諸位大德僧伽請諦聽」,用以提起大眾注意,準備宣佈議案。
- 陀婆比丘:即陀婆摩羅子(Dabba Mallaputta),佛陀弟子之一,以擅長管理僧團庶務、公正分配臥具與指派差事著稱。
- 差會人:律藏中的僧團執事職稱,負責指派僧眾參與各種法會、受請應供或管理集會座次。
- 時到:指舉辦羯磨法事的法定時間已至、條件已具足。
- 忍聽:忍指認可、容忍;聽指聽許、同意。在律典中,僧伽若無反對意見,保持靜默,即代表「忍聽」,亦即表決通過。
僧應白二羯 磨,差一比丘白言:「大德僧聽!今此陀婆比丘 欲為僧作差會及分臥具人。若僧時到僧忍 聽。白如是。」
此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宣告首句。
在僧團集會作羯磨法時,羯磨師以此語警策、提示在場所有具足戒僧眾集中注意,準備聆聽即將宣讀的會議事務與決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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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陀婆比丘自願發心為僧團承擔執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大眾的事務需要有專人管理,稱為「知事」或「執事」。
陀婆比丘所欲擔任的職務,即是負責通知、安排僧眾參與各種羯磨集會(差會),以及管理、指派僧眾住宿與禪坐所需的僧物(分臥具),此體現了早期僧團依律制分工運作的僧事行政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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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之固定辭令。
在宣讀羯磨案文後,徵詢與會大眾意見,若無異議、表示贊同者則以「默然」方式表達認可,為「默然許可」之制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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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固定宣告程序。
在羯磨法中,上座或羯磨師宣讀羯磨文後,會詢問大眾意見。
佛教律制採「默然許可制」,若無異議則保持沉默;若不贊同(不忍),則必須當場發言提出。
此處的「忍」意為認可、贊同、容忍,屬於律務行政程序之宣告,而非一般道德或修行層面的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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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僧伽(僧團)透過律製程序(羯磨),正式授權給陀婆摩羅子比丘,由他來負責僧團內部的事務安排(差會)與僧房臥具的合理分配。
這體現了佛教早期僧團依循戒律進行民主表決與分工合作的集體生活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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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結束時的判定語。
在佛教戒律規定中,僧團進行議案表決(如受戒、懺悔、處分等)時,若大眾皆無異議,則以保持沉默(默然)表示贊同。
此處即是根據大眾默然不語的狀態,判定僧團已通過該項議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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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結集或戒相宣說語境。
意在指示僧眾對於前面所宣說的學處、羯磨法或僧伽條規,必須依循既定的軌範與規範如實受持、嚴格遵守,不得違犯,以維護僧團之清淨與綱紀。
- 大德:對長老或有德行比丘的尊稱。
- 僧聽:即「僧伽諦聽」,律部羯磨法的標準啟奏用語,意為請大眾僧安靜並專注聆聽。
- 忍:此處指認可、贊同、接受之意,即對羯磨內容無異議。
- 默然:保持沉默,在律制中代表默許與贊同。
- 不忍:不認可、不贊同、不能接受。此指在僧團羯磨中對會議決定持反對意見。
- 說:發言、提出異議。指在羯磨程序中公開表達反對立場。
- 聽:律語,指僧伽大眾在羯磨(集體表決)時默許、同意或通過。
- 是事:指前面所宣說的戒律條文、僧伽羯磨或具體事務。
- 持:奉持、遵守。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對戒律與僧團法度的實踐與持守。
「大德僧聽!此陀婆比丘,欲為僧作 差會及分臥具人。誰諸長老忍,默然;若不忍 者,說。僧已聽陀婆比丘作差會及分臥具人 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本句記述陀婆摩羅子(Dabba Mallaputta)證得阿羅漢果後,主動發心為僧團承擔行政僧職,擔任管理差會(指分派僧眾接受居士請齋、作法事等差事)與分配臥具的工作,展現律典中建立僧團秩序與分工的早期律制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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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陀婆摩羅子(Dabba Mallaputta)受僧團差度負責分配臥具與食物,以神通力為夜至比丘指引住處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的神通(火光三昧)並非為了炫耀,而是純粹為了作僧事、利益僧眾。
在沒有現代照明的深夜,他以此定力發光引路,妥善安置大眾,體現了律制中執事比丘以精進心與神通力奉獻僧團的行持。
- 住止處:指僧眾住宿、止息的房舍或處所。
- 火光三昧:又稱火界三昧、火定。指一種能使身體發出光明或火焰的禪定狀態。
於是陀婆即為僧作差會及分臥具。分臥具 時,少欲知足、少欲知足共,樂靜、樂靜共,誦 修多羅、誦修多羅共,持律、持律共,法師、法 師共,唄𠽋、唄𠽋共,阿練若、阿練若共,乞食、乞 食共,坐禪、坐禪共;如是等眾行不同,各得其 類,隨宜示導。諸房舍處,一切比丘咸得所安。 諸方比丘有暮至者,輒詣陀婆求住止處,陀 婆即入火光三昧,左手出光,右手示臥具處, 莫不允合。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記述陀婆摩羅子比丘因具備神通與德行,受僧團差遣負責王舍城的僧事(如安排信徒請僧齋會、分配日常臥具等瑣事)。
遠方比丘聽聞其名聲與功德,因而生起朝聖與親近參訪之意。
此語境屬於律部歷史敘事,應實事求是理解,不宜作象徵性或形而上學的法界圓融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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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僧眾依時進城並尋求安居住所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陀婆」即陀婆摩羅子(Dabba Mallaputta),因證得阿羅漢果並具足神通,在僧團中主掌「差僧臥具」與「分房舍」等僧事。
此處記述反映了早期僧團依循戒律與僧伽體制,出家眾至各處皆需透過專司其職的知事僧安排住處,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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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具壽陀婆摩羅子(Dabba Mallaputta)證得阿羅漢果後,主動向佛陀請纓,願為僧團承擔「差僧臥具及知僧時飯」(分派臥具與管理僧伽膳宿)的僧事。
在律典語境中,「如法安處」特指依循佛制戒律與僧團羯磨程序,公平、無私、適得其所地分派僧眾的住處與牀座,不生染著與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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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與差事指派的規範。
在僧團中若要差遣、指派特定比丘負責集會(如布薩、講經、羯磨等集會事務)的安排與管理,其所應具備的條件(如不隨愛、恚、癡、怖而行,知作與不知作等)以及差派的羯磨程序,皆比照前文所述的指派原則辦理,以維持僧團運作的公平與清淨。
- 會:此指僧會、齋會,即居士設齋供養僧眾的集會。
- 如法:依照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僧團的規矩與正理。
- 安處:安置、分配。指為前來集會或投宿的僧眾安排適當的牀座與居所。
- 會人:負責集會事務的僧職人員,即集會負責人。
時諸遠方聞陀婆比丘為王舍城 僧,差會及分臥具,有如是德,皆作是念:「我當 往彼問訊世尊,并見陀婆及覩神力。」於是發 來,投暮到城,至陀婆所求住止處。陀婆皆悉 如法安處;次差會人亦復如是。
本句敘述王舍城的善飯長者經由現觀四聖諦等法,破除見惑,證得初果(須陀洹果)等聖位。
在律典與阿含經的聲聞教法語境中,「見法得果」特指現量證知四諦法性,從而斷除三結,入聖者之流,屬於修學次第中的見道位階,不應導向大乘圓融或如來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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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在家居士對比丘僧伽的虔誠供養。
在律典語境中,信眾親自迎請比丘受供(親自來請)是律制中常見的請食因緣,體現了在家眾對出家僧寶的恭敬與護持,亦是僧俗互動、佛法賴以維持的世間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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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部中有關僧團分配物資與勤務的情境,顯示在僧團中,若個人福報不足,即便在制度化的分配下,亦常感不平或遭遇困難。
語境強調僧團生活中的秩序與福德感應,並非大乘經典中關於法界圓融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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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中的供養儀軌與供養者心態。
在部派佛教律藏中,供養的對象若不如法或違犯戒律,供養者產生質疑屬正常心理,反映出持戒與供養之間的對等倫理與因果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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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居士對比丘供養之場景。
在律制語境下,此類行為反映了在家眾對出家眾供養的誠意與處理方式。
文中所謂「粗惡之食」並非故意刻薄,而是針對比丘行乞修持生活常態之供養,且重點在於即便準備簡單飲食,仍以恭敬態度(門外敷座、使婢供食)待之,顯示了在家眾護持三寶的倫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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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飲食供養的制戒緣起背景,反映當時生活狀況及對於施食供養之要求,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說明行為發生之事實及後續對比,非關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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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比丘行乞受供的實況。
依律制,比丘乞食應平等受供,此處描述慈地比丘面對供食內容的反應,反映出當時出家人受食的禮儀與隨緣心態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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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的生活日常敘事或因緣脈絡。
此處展現出在僧團托鉢或居士供養的日常互動中,對於食物品質轉變的質詢。
律部語境著重於戒律制定的因緣與出家眾的威儀、心念,此句為質詢者對供養食物由精細轉為粗麁的直白詢問,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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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白,呈現事件發生時當事人的背景。
在《五分律》的僧伽婆屍沙法中,婢女的自述表明其在階級社會與家庭中的卑微身分,其對於主人的決策或事件的深層原因並不知情。
此處應依律部敘事脈絡理解,屬於平實的客觀客體記錄,無須擴充引申為大乘法界或空性等象徵義理。
- 善飯長者:居住於王舍城的一位皈依佛教、護持僧團的在家男居士(長者)。
- 見法:以無漏智慧親自體證、現觀四聖諦等佛法真理。
- 得果:指斷除煩惱而證得聲聞聖者的果位,於此處通常指初果須陀洹。
- 請:此指請食、請僧受供,即在家居士準備好飲食後,親自前往僧處迎請比丘至家中或指定處所接受供養。
- 慈地:即慈地、槃特兄弟,為律藏中常出現之人物,通常被描述為福德極薄。
- 階次:指依資歷、順序或權利分配之次序。
- 善飯:人名,經文中指稱供養者的名稱。
- 清淨行:指符合戒律與威儀的修持行為,無惡行或犯戒之舉。
- 上美供養:指品質優良、精緻的飲食供養。
- 麁惡之食:指粗糙、簡陋的日常飲食,與精緻的餚饌相對,符合出家人行乞生活的清簡原則。
- 敷座:鋪設座位。在佛教禮儀中,為尊重僧人,應準備適當的坐具,此為在家信眾對僧侶基本的恭敬儀軌。
- 麁惡:指品質低劣、粗糙的飲食,在律部語境中常與精細飲食對比,用於描述供養物之質地。
- 持鉢:比丘受供時所持之食器,象徵出家人以此資具受施以維持修道。
- 粗食:指口感或品質較次之食物,與「淨食」相對。
- 麁:同「粗」,指食物粗糙、劣質,與「好食」(精美食物)相對。
- 婢:指古代受主人役使、沒有人身自由的女性奴僕。
- 下人:地位低微的人,此處指身分卑下的僕役。
時王舍城有善飯長者,見法得果。日為二比 丘作上美食,自來請之。慈地兄弟並薄福德, 分臥具、差會時,常得麁惡階次,幸遇差至其 家。善飯知已,便生是念:「此等惡人無清淨行, 云何受我上美供養?」即便還歸,語其婦言:「汝 可更作麁惡之食,慈地等來,門外敷座,使婢 下之。」婦即受教,設辦麁惡。慈地兄弟至時 持鉢到善飯家就座而坐,群婢於是持麁食 出,慈地見便問言:「姊妹!汝家常作好食,今何 故麁?」婢言:「我是下人,不知所以。」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團中比丘因心生怨恨而在路上口出惡言、發願報復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通常是為了闡明戒律制定的緣起(因緣),展現出僧團早期個別成員尚未斷除瞋恨心時,因世俗習氣而引發的口業過失。
這也體現了律藏忠實記錄僧團內部衝突、進而以此為鑑來規範僧眾言行的特質。
- 劇我:比我更嚴重、更劇烈。劇,甚、加倍的意思。
食訖便還,道 中行罵:「陀婆力士子,要當令汝,受苦劇我!」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的律藏,記敘比丘對陀婆力士子分配僧物、僧房不公的指控。
文中提到的愛、瞋、癡、畏,即是佛教律制與經教中常見的「四阿闍」(四不應行、四邪行),指僧團管理者在處理大眾事務時,因受此四種煩惱或情緒影響而失去公正,違背僧團平等原則。
此處反映律典在處理僧團糾紛與建立制度時的寫實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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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中,眾比丘勸阻其他僧眾莫要對陀婆比丘進行誹謗的話。
陀婆比丘(陀婆摩羅子)在僧團中負責分房與分食等僧事,因處事公平引發部分人不滿。
眾比丘強調不應指控其落入「四阿樠」(四種因私心而導致不公正的心理狀態),此乃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綱紀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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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問詞,用以引發下文對特定戒律制訂因緣或法義之說明,屬邏輯辯證之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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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故不可能再因愛、恚、癡、畏等四種非處(無明引發的過失)而有所造作。
此為律部中對於證果者心行清淨、離諸染著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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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出家眾透過神通力觀察世間現象,說明神通雖具辨別能力,但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正當使用神通,不應濫用神通窺探他人私隱或以此自誇,以免違犯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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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世人行事若不依循正法(如律制、公平原則),而隨順貪欲、瞋恨、愚癡與恐懼等煩惱動機,則會產生偏私與推諉,此乃破壞和合、失於公平之根本。
在律部語境中,此係告誡僧團行事應遠離煩惱蔽障,以法為準,不得因個人偏愛或瞋怨而有差別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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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毀謗與破和合僧的敘事背景。
文中記錄了謗法者透過造作惡名毀損比丘名譽,此類行為在律典中被視為嚴重違犯威儀與僧團和合的行為,反映了僧團生活中面臨的世俗毀謗與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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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部中出家眾在處理僧團成員間嫌隙或誤會時的互動情狀。
彌多羅對兄長的冷落表現出謙卑與反省,透過主動問訊與詢問過失,反映僧團成員間即便存在不睦,仍應保持基本禮儀,以期釐清事實並修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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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律典中比丘間的衝突情境。
在此語境中,苦(折磨、困擾)指涉因人際糾紛或違犯律儀而產生的受害感受。
此處強調「不助」即是導致苦果的緣由,反映了律藏中對於人際互動與僧團內紛爭的實錄與處理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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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記錄僧團成員間或親屬間的對話,展現僧團在處理世俗事務或僧事時的互動語境,強調因應情境的實際溝通與相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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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記錄僧團成員間的互動與請求引見的程序。
在律制中,凡遇疑難或需向佛陳情,常有請人協助引見之儀軌,反映了僧團和合互助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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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內心執著與妄想,導致在客觀上無畏的處境中生起主觀的恐懼,反映心不安則境不寧,失去了對外在環境的掌控力與內心的平靜,強調心念轉折對感受安危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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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語境,記述比丘尼遭毀謗或侵犯的指控。
波羅夷(Pārājika)意指極重罪,犯者若不懺悔即喪失比丘/比丘尼資格,如同斷頭之草不能復生。
此處引用旨在說明當時比丘尼對陀婆(Dabba)身分的認知與其行為不符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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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中關於「惡口」與「毀謗他人」的規範。
在僧團中,若對清淨持戒的比丘進行虛妄指控,即觸犯重罪。
彌多羅自知陀婆比丘並無過失,若強加毀謗,必將招致僧團依循律制對其進行「自言擯」(即依據犯罪者自身的言論事實而將其驅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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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家眾在離開世俗家庭與社會關係後,對於修行生活與戒律規範依歸的深刻自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必須有所「依止」,即依賴戒律、僧團或導師,作為修行的根本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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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的「擯出」(謫罰)程序,慈地等人以此表達將該比丘從特定僧團(陀婆)中排除的懲戒意圖。
根據五分律語境,這是僧團內部糾紛及違犯戒律後的處分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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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詢律制中「自言擯」的具體因由。
在律部語境中,「擯」指僧團之處罰,將犯重罪或拒不懺悔者驅逐出僧團。
詢問其緣由,旨在釐清當事人是否確已構成法定擯除之要件,或僅為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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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彌多羅比丘尼因受人唆使,誣告陀婆摩羅子,在僧伽集會審理時表態順從大眾的決議。
律宗強調「僧事僧斷」與「和合僧」的原則,一經僧伽依法集體作成決議(羯磨),個人即應隨順,不得違逆僧團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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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記述慈地等比丘出於嫉妒與怨恨,合謀欲以惡名誣陷陀婆比丘(沓婆摩羅子),展現出其寧可自身承受犯戒後果,也務必排斥、驅逐他人的執念與瞋心。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節為制戒的因緣,凸顯僧團內部因煩惱而生之不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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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和合、共住規約的語境。
在僧團因故發生爭執、諍事或面臨分裂危機時,比丘們應當達成共識,依循戒律與僧伽體制,自我約束、止息紛爭,恢復僧團內部的清淨與和合,以利大眾安心修行。
此處強調僧團「和樂清淨」與「安居」的律務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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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事件的因緣經過。
在《五分律》的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出當時在家居士或出家眾眷屬間的倫理互動,以及遇到疑難或需裁決之事時,皆前往向佛陀請示、稟告的制戒緣起背景。
律典注重事實敘述與制戒因緣,此處如實記錄當事人的行為與動機。
- 陀婆力士子:即陀婆摩羅子(Dabba Mallaputta),佛陀弟子,在律藏中常負責分派僧房及安排臥具、食物等僧伽事務。
- 愛、瞋、癡、畏:即四不應行(巴利語:agatis),指貪愛、瞋恨、愚癡、恐懼。此四法會使人失去客觀公正,在僧團中若依此四法處理公務則成犯戒或過失。
- 愛、恚、癡、畏:律部與阿含經系中常並稱的「四不道」或「四阿樠」(巴利語:agati),指辦理僧事時因偏愛、瞋恚、愚癡、恐懼而導致失去公正的四種過失。
- 神通:佛教指修行禪定後所生起的超越常人之能力,如天眼通能見極遠處或隱蔽處。
- 愛:貪愛,指對人事物的耽著。
- 恚:瞋恚,指對不順意境界的排斥與憎惡。
- 癡:愚癡,指不明因果與事理,蔽障智慧。
- 畏:恐懼,指因畏懼強權、輿論或不良後果而無法堅持公正。
- 尼彌多羅:原文指陀婆之妹,於此律藏事件中為相關關係人。
- 彌多羅:人名,為慈地之弟,亦為僧團成員。
- 相助:協助、幫忙,指對於所提請求之意願詢問。
- 佛所:佛陀居住或說法之處,亦指佛陀面前。
- 白言:稟告、陳述之意。在律典中,凡下對上陳說皆稱白。
- 無恐懼中:指客觀上並無威脅或危險的環境。
- 安隱:指安穩、平靜、沒有動亂的狀態。
- 梵行人:指修持清淨戒律、斷除淫慾的修行者。
- 波羅夷:意譯為極惡、斷頭,指比丘、比丘尼戒律中最重的四重罪或八重罪,犯此者將被逐出僧團。
- 自言擯:律制術語,指僧團依據犯戒者自己所承認的言論或罪行,依法對其執行擯除出僧團的處分。
- 出眾:指離開世俗大眾,即出家之義。
- 依:指依止,即依憑、依靠,在律藏中指修行者需遵循的規範、導師或生活規約。
- 擯:律制中對犯重罪者進行的驅逐或排除出僧團的處分。
- 斥逐:驅逐,指將不合僧團法度的僧眾擯出住處。
- 好相安處:和睦、友好地共同安居。在律部中特指僧伽內部不發生爭執、諍事,彼此和合清淨地共住。
到 所住已,向諸上座言:「陀婆力士子隨愛、瞋、癡、 畏,若畏與好,不畏與惡。」諸比丘言:「汝等莫作 是語:『陀婆比丘隨愛、恚、癡、畏。』何以故?陀婆 比丘得阿羅漢,備六神通,隨愛、恚、癡、畏無有 是處。」慈地言:「正以得神通故,觀見諸家有 好、有惡;好與餘人,惡輒差我,是故我言:『隨愛、 恚、癡、畏。』」作是語已,出於餘處,先為陀婆作 惡名聲,然後至王舍城,到其妹尼彌多羅 所。彌多羅見二兄來,迎禮問訊,慈地兄弟皆 不共語,彌多羅言:「不憶犯,兄何故如此?」慈地 答言:「汝不助我故,致使陀婆苦我如是。」彌 多羅言:「兄欲令我云何相助?」答言:「汝若助我, 可到佛所,白言:『世尊!無恐懼中,反致怖畏,我 今無處,而得安隱;本謂陀婆是梵行人,忽來 污我,犯波羅夷。』」彌多羅言:「陀婆清淨,我若謗 之,僧必當作自言擯我。我既出眾,當何所 依?」慈地等言:「我當證汝,擯於陀婆。何緣使汝 得自言擯?」彌多羅言:「若僧擯陀婆,我豈得異?」 慈地等言:「但令世尊斥逐陀婆,為吾受擯,亦 復何苦?我等自當好相安處。」妹敬重兄,不敢 違命,便到佛所,如上白佛。
本句記述佛陀針對僧團內部糾紛進行當面質詢的因緣。
陀婆(陀婆摩羅子)遭比丘尼彌多羅誣控,佛陀在制戒或勘驗前,親自向當事人與在場見證者核實情況,體現律典處理僧事秉持面審、核實、不聽單方之詞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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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羯磨或詰問語境中的對答語。
在《五分律》的戒律審查或事件調查中,當事人或比丘針對他人的告知、詢問或戒律宣讀,表明自己已經確實聽知其內容,作為後續程序處置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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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敘事語境。
在僧團制戒或處理僧事時,比丘們對於具體戒相的因緣、過失的輕重,或是佛陀對於某事的態度無法決定時,往往以此句表達對佛陀無上智慧的尊崇與全然信賴。
此處不涉及大乘經典的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義,純粹是律典中弟子對佛陀自證聖智、善巧知時知量(知何時該制戒、如何處理僧事最為圓滿)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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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部中羯磨(僧伽表決辦事)或審訊的法定程序。
依據律制,凡進行重要宣告或對僧眾進行詢問,皆須遵行「三啟三問」(或羯磨中的三番羯磨)的規範,而受問者亦須如實回答三次,以示程序之嚴謹、公信與合法,確保僧團大眾在無異議或完全知悉的情況下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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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稟告事情的敘事起頭。
依《五分律》等部派律典語境,羅睺羅作為佛陀之子與出家弟子,依僧伽儀軌向佛陀請示,展現原始佛教時期師徒間的戒律與威儀互動,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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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污家擯出不順從」或「無根謗」等羯磨僧事語境。
在律制羯磨程序中,對於違規僧眾之處分,通常須經大眾僧三白三羯磨(或特定審訊程序)給予三次反省改過的機會,或是對當事人進行三次詰問以定其罪。
此處為反詰語氣,探討在特定法務情境下,對陀婆尊者進行三次詢問的律制必要性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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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懲處的宣示。
在比丘尼僧團中,若有成員犯下嚴重戒律或不共住之過失,僧團應依律例實施「擯治」,即擯棄、驅逐出僧團或停止其共住權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法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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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佛陀審查僧眾爭端或授戒、處置事件時的詰問。
佛陀在聽取一方陳述後,向當事人確認其行為,並進一步探詢或核實另一位關鍵當事人(陀婆)的意願或實際狀況,以彰顯律法制修與審判的公正性、不聽單方之詞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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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僧團處理諍事與對質的僧伽羯磨語境。
當有比丘遭到誹謗或牽涉諍事時,佛陀依律制要求當事人親自起立、表白清白或陳述實情,不可默然不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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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僧伽在進行治罰、審訊或憶念戒律行為時的實事求是原則。
律宗強調戒相的持犯必須如實表白,不得妄語、隱瞞或作偽證。
此語境要求僧眾在自省或接受詢問時,必須依客觀事實陳述,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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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伽處事語境。
當比丘或大眾在進行僧團法事、制戒或詰問時,必須依據具體的事實、羯磨程序與現前證據來處理,不能以「佛陀具足一切智、佛陀自然知曉」為由,來規避僧團應有的審訊、陳述或確認程序。
這展現了律制中重視現前僧伽自治與依律治僧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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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向佛陀請示或陳述時的標準儀軌。
陀婆比丘在向佛陀稟告前,透過起座、整衣、長跪、合掌等身業動作,表達對佛陀及法的高度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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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當事人對於突發或特異之心理狀態、記憶重現的驚嘆與反思。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描述某人受到佛陀神力、過往因緣感召,或是特定罪業/善業現前時,突然憶起過去世或深層不曾思量之事。
法義上展現了心念、業力與憶持(念)在特定因緣成熟時的顯發,並非闡述大乘常樂我淨或法界圓融之理,而是忠實記錄敘事中人物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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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佛陀對比丘或信眾如法言行的應允與讚許。
在律典語境中,「善哉」不僅是日常讚歎,常伴隨著佛陀對某項如法見解、僧伽決定或持戒行為的認可,隨後通常會制戒、宣說因緣或進一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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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處置或審訊語境。
在戒律程序中,當比丘受到質疑、檢舉或涉嫌犯戒時,上座或僧伽會要求當事人「自明」,即如實說明事實、表白清白或坦白認錯。
此句是勉勵或訓誡該比丘應當把握機會自我澄清,並指出符合法度的澄清方式就該如案文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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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僧伽羯磨(僧團議事程序)規範。
當比丘犯了極重罪或嚴重違反僧團戒律時,僧團必須透過正式的法律程序(白四羯磨)來宣告對其進行最嚴厲的處分(滅擯),即永遠驅逐出僧團,使其喪失僧僧身分,且在程序中需令當事人親自知悉或宣告此一事實。
- 羅睺羅:佛陀親生之子,出家後為僧團成員,以「密行第一」著稱。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示疑問。
- 自知:自己明瞭、知曉。在律典語境中,指佛陀具備具足的聖智,不需他人教導或提醒,便能如實知悉僧團的狀況與因緣。
- 三問:律制中連續進行三次的詢問或宣告程序,旨在令大眾確知並深思,以彰顯決議的鄭重與合法性。
- 斥擯:即擯治、擯黜。律部術語,指僧團對犯戒或違規僧尼所作出的處分,將其驅逐出僧團或剝奪其特定權利,不與共事。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自明:自己表白、說明事實真相。在律制中指當事人面對大眾的質詢時,起而陳述事實以證明自心或澄清誤解。
- 默時:保持沉默、默然不語的時刻。在律部語境中,默然通常代表默認或無涉,此處佛陀指示不可再保持沉默,必須當眾澄清。
- 憶念:此處指回憶、記憶過去所作所見之事,或保持正念不忘。
- 當:應當、必須。
- 直言:直接說、僅憑口頭宣稱。
- 長跪:佛教禮法之一,雙膝著地,臀部抬起,上身挺直。
- 念想:指心中的思維、作意或生起的心念。
- 憶知:憶持、憶念而了知。指過去的記憶或不曾顯現的認知在當下心中現起並理解。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善、極美。在律典中多用作佛陀對弟子正確言行或如法提議的讚許與印可。
- 白四羯磨:律部中最高規格的僧伽議事程序。即先向大眾宣告一次(一白),再進行三次評議表決(三羯磨),總計四次,大眾默然無異議即代表通過。
- 滅擯:僧團中最嚴厲的處分(擯罰)。將犯根本重罪者永遠驅逐出僧團,不準其共同止住、受供與參與布薩,等同除去僧籍。
爾時陀婆及羅睺 羅在佛左右,佛問陀婆:「汝聞彌多羅所說不?」 答言:「已聞。佛自知之。」如是三問,答亦如是。於 是羅睺羅白佛言:「世尊!何須三問陀婆?但當 斥擯此比丘尼。」佛言:「若彌多羅以此謗汝,汝 當云何?」答言:「當言此事佛自知之。」佛言:「汝可 如是,陀婆亦然乎?」佛語陀婆:「汝起自明,今非 默時。汝當憶念,有當言有,無當言無。不得直 言佛自知之!」陀婆便從座起,更整衣服,長跪 合掌,白佛言:「世尊!我從生來,未曾夢中有此 念想,於今云何得有憶知?」佛讚言:「善哉,善哉! 汝快自明,欲自明者應當如此!」佛告諸比丘: 「應與陀婆憶念,比丘不應舉事;應與彌多羅 白四羯磨,自言滅擯。」
本句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標準宣告語。
此處比丘向大眾唱言,是為了提起僧眾注意,準備宣佈即將審議或決議的事項,為律部僧事運作的固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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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中發生的一起誣妄事件。
彌多羅比丘尼受人唆使,執持「陀婆比丘與其行非梵行」的說詞,反向大眾宣稱陀婆污衊她,屬於律藏中關於僧殘罪或波逸提罪中「誣謗」相關戒法的制戒緣起。
律部記載應依據實際法理與案情事實判讀,不應涉入大乘玄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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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法中的「滅擯」,即滅諍羯磨的一種,指針對爭執而採取的處理程序。
文句意指僧團對於當事人自稱已受「滅擯」處理的陳述進行回應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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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等僧事程序開始前的固定唱白用語。
其義理在於確認僧團大眾是否已齊集、是否準備好進行合法的表決程序,並透過「忍聽」(默然同意、專注聆聽)來達成僧團一致的共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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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弟子對師長、或僧眾對佛陀稟告言辭之慣用語。
表示對所問事項的確認與順從,體現僧團中長幼有序、如法作法的態度。
- 唱言:大聲宣告、宣佈。
- 污我:此處特指「以不實言論醜化、誣陷、破壞我的清白名譽」,而非指肉體上的染污。
- 僧忍聽:指請求僧眾以默然接受的態度,專注聆聽即將宣讀的內容,這是僧團進行議事時確認大眾意向的程序。
- 如是:佛教用語,意為「如此」、「正是這樣」,用於表達認同或確認事實。
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 此彌多羅比丘尼自言:『陀婆污我。』僧今與自 言滅擯。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
此句為律藏中僧團進行羯磨(作法)時的常用表白儀軌。
由發起羯磨者請求大眾攝心專注,以便共同審核及執行僧事。
體現僧團民主共決、依法辦事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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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內的爭訟糾紛。
在律典語境中,「污」指涉及染污清淨梵行的罪行(如淫戒),此句呈現了比丘尼對比丘的指控,引發後續僧團對事實的調查與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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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議事與處分程序)的語境。
『僧今與自言滅擯』是指僧團依據當事人自己的承認或陳述,經由特定的羯磨程序,對其宣告『滅擯』(驅逐出僧團)的處分。
這是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嚴肅性的重要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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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教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固定白話程序用語。
在羯磨法中,上座或羯磨師宣讀完提案後,會詢問大眾意見。
若僧眾保持默然,即代表「忍」(贊同、認可);若有異議、不贊同者,則須在此時起而說明,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彌多羅比丘尼:人名,律典中記載的一位女性出家僧。
- 自言:指依據當事人自己的供述、承認或陳述。
「大德僧聽! 此彌多羅比丘尼自言:『陀婆污我。』僧今與自 言滅擯。誰諸長老忍,默然;若不忍者,說。」如是 第二、第三。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涉及僧團(僧伽)內部的法律處分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了嚴重戒律,經由僧團羯磨(會議)程序,依據其親口承認(自言)的罪相,剝奪其出家僧眾身分並驅逐出僧團(滅擯)。
這是律制中維護僧團清淨的嚴厲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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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僧團對於某些行為採取默然(tuṣṇīm-bhāva),往往意指僧團對該行為的默許或不予處置,此為羯磨法中判斷共識的一種方式。
此處指僧團因默然而不追究,即是容忍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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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結語,表示對於前述戒律條文或行事規範,應嚴格依循而不更動,以維持僧團律法之完整與清淨。
- 受持:指領受並持守戒律、教法,使其不失壞。
「僧已與彌多羅比丘尼自言滅擯 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此段描述律制中對比丘尼進行「滅擯」後的處境,以及相關人員對處理結果的持續異議。
滅擯為律藏中對破戒或犯重罪者所作的處罰。
文中體現了當時僧團對於受審判結果的爭議,以及兄弟二人對於陀婆力士子的執意指責,反映了律制執行過程中各方視角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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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對僧團內部糾紛的處理程序。
當發生毀謗他人的嚴重指控時,佛陀採取召集僧團、對當事人進行當面審核的方式(撿問),以釐清事實真相,體現了律部對於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的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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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團處理爭議的程序,比丘眾依循律制,對當事人進行確認,展現僧團依律行事、釐清事實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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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的問答語境,僧人對於當事人所稱見聞之事進行核實。
在律部語境下,對於見聞覺知的釐清,旨在確立事實以便隨後進行羯磨或判決,展現僧團依據事實與戒律處理事務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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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用於詢問具體會面時間,屬僧團日常事務之問答,無特殊宗教哲學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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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見」的定義,在律藏語境下,通常指涉個人的見解、知見或執著,探討其是否符合正法或戒律標準,以此釐清修行者應持有的正確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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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中關於見證證言的程序紀錄。
強調證人需明確指出所見之時地與實況,以確保證據的真實性與法律效力,符合律制中對事實釐清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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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為僧團依戒律處理案件時的問詢語境。
重點在於查證當事人行止,屬律學中「問事」之程序,無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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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對話紀錄,屬於戒律中關於問答查證或日常應對的敘事語境。
在律部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眾的行止確認或身分行蹤之說明,應維持其字面描述之客觀性,無需過度引申哲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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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對於犯戒與否的判斷標準。
律制規定行事須符合「時、處、人、法」等特定條件;若時間或地點不符合戒律規範,則無法成就該項羯磨或法事,故稱「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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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用於審核比丘陳述之事實真實性。
律制中強調證詞必須具體且可驗證,此處透過質問「處」與「時」,要求對方確認其見證之客觀條件,以防虛妄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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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於持戒清淨或信根堅固的僧人前行欺誑,屬於對聖眾或淨信眾的損害,依律部論述,破壞清淨信根與僧團和合的罪過,極為嚴重,甚至超乎殺生之罪,係因其斷毀佛法命脈與他人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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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強調對於戒律中明確規範的非法行為(堅法),若持違背態度或造作罪業,其過患遠比百倍的誤信、邪信更為嚴重。
律藏重在行為之違犯與持戒之淨信,故此處對比的是違犯戒法的實質過患與邪見偏執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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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語境,強調在僧團(僧伽)大眾面前連續或輾轉說謊(妄語)的制戒嚴肅性。
在律制中,僧伽作為整體是至高無上的清淨功德田,若在僧前作不實陳述,不僅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也違犯了僧條中的根本或重要戒律,其罪業果報比單純對個體阿羅漢(即便人數達百位)結罪還要沉重。
這彰顯了律宗『尊僧重法』、集體重於個人的戒律判讀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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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僧伽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法律原則。
僧團在處理爭審或布薩時,必須遠離「四不壞法」或「四枉法」(愛、恚、癡、畏),以此確保判決與表決的絕對公正,不因私慾、瞋恨、無知或畏懼權勢而違背戒律與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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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審訊、核實戒律事件或僧團爭議時的詢問語。
在《五分律》的審理語境中,強調判定事實必須依據當事人的親口陳述,透過反覆詰問「為實、為虛」來確立案情,作為後續制戒或依律治罪的根據,體現律部不偏不倚、重實證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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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敘述慈地比丘尼因受到他人唆使,誣陷陀婆摩羅子。
文中的「愛、恚、癡、畏」即是律藏中常見的「四阿闍」(四不應行法、四枉法),指辦事人員在處理僧團事務(如分發臥具、食物)時,因貪愛、瞋恨、愚癡或恐懼而失去公正。
慈地以此藉口指控陀婆摩羅子分配不公,企圖使其誣陷罪名成立。
律藏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緣起與僧團公務的公正性,不可作大乘圓融或心性論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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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有人違犯戒律或言行不當,其餘比丘依律對其進行斥責,並依循僧團程序將當事人帶至佛陀座前,向佛陀稟告事件原委,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實施制裁的因緣。
此處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制戒」與「糾察」的集體運作機制,屬於律部中典型的結戒緣起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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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慈地比丘涉嫌誣謗而召集僧眾進行審問。
在律制中,處理僧團糾紛或制戒前,佛陀必先召集大眾,並親自核實當事人的行為。
這展現了律部「現前毗尼」與「秉公處理」的僧伽不共作法,強調斷事須依據事實,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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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審訊、詢問或比丘對質時的對話。
在《五分律》的審戒或制戒因緣中,當佛陀或上座詢問當事比丘是否犯了某種過失時,當事者據實回答,承認其行為與詢問內容相符。
這體現了律藏中強調誠實、不妄語,並如實面對僧伽審問的處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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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結語或啟白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在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示、回答或稟告戒律因緣、僧伽事務時的對答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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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因比丘犯戒而進行的「制戒緣起」制止與教導。
佛陀的呵責並非出於瞋恨,而是基於慈悲,旨在令犯錯者警醒,明辨是非善惡,並藉此因緣向大眾宣說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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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屬於僧伽規範與戒律條文語境。
主要在申明律法中嚴禁「以無根波羅夷罪謗清淨僧」的規定。
在律制中,若無親眼看見、親耳聽到或心中懷疑的實際根據,而惡意控訴他人犯下不可悔的重罪,屬於嚴重的違犯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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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戒律闡述中的警示之辭。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通常用以正告、詰問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的僧眾,藉由「墮地獄」的果報來引導僧眾生起警惕與敬畏之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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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此處是在界定「大妄語」或類似嚴重欺誑的內涵。
出家人若犯了根本重戒,即失去沙門的體性與清淨功德(無沙門法),此時若為了名聞利養而妄稱自己已證得禪定、解脫或聖果(自言已有),便構成了嚴重的妄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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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從戒律與因果角度嚴厲斥責「未證言證、未修言修」的妄語行為。
不修梵行而自稱已修,屬於大妄語(若涉及過人法),在戒律上是極重罪。
此種虛妄不實的心行,徹底斷壞了在佛法中出生善法的因緣,使其無法生長出世間功德與戒定慧的果實,因此將其比喻為「敗種」。
律典在此強調修行當內外如一、嚴持淨戒,不可耽溺於虛名而斷送法身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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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聲聞律藏《五分律》,記述比丘因破戒、生起邪見而向他人宣說欲樂無礙的違緣。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對戒律核心「梵行」的根本否定,屬於嚴重的見縛,佛陀對此處以嚴厲的制戒與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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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五分律》的僧伽戒律語境中,此處指比丘或比丘尼未能謹慎持守戒律、收攝身心,反而順從染污的心念,生起懈怠、耽著欲樂的行為,這是違背戒律精神並會障礙清淨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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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無根謗」的成犯要素。
此處指出若比丘在毫無事實根據(無根)的情況下,故意以最嚴重的斷頭大罪(波羅夷)誣衊、誹謗其他戒行清淨的比丘,即構成此條戒律的違犯,需依律制受僧殘罪的處分與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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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的誡勖之辭。
在《五分律》的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強調因果業報的決定性,凡造作嚴重違犯戒律的惡業,必將感召地獄苦果。
此處旨在透過嚴厲的因果警示,令比丘生起有罪自知、恐懼惡道的戒慎之心,從而達致防非止惡、淨化僧團的根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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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
佛陀在因應比丘犯錯時,先予以斥責以正其心,隨後闡明制戒並非為了懲罰,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利益僧團與修行的功德因緣)來建立戒律與布薩說戒的常軌。
這體現了律部「因犯制戒」與「攝僧令正法久住」的核心精神。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此處特指比丘尼的守戒狀態。
- 撿問:律藏用語,指針對涉嫌違規或爭議事件進行審理、查證與詢問。
- 問:律藏中常見的審問程序,用於釐清事由。
- 見:指對於事物的主觀認知、知見或見解,在佛法中常指涉正見與邪見的分別。
- 律部:指記載佛教僧團戒律與日常行事規範之經典部類,此處涉及證人作證之程序。
- 僧次:指眾僧依次或隨後的詢問程序。
- 不相應:指言行或事理與戒律規定不合,無法成立或成就。
- 汝:對話之第二人稱代詞,意為你。
- 如是見:親眼所見的狀態或具體情節。
- 堅信比丘:指信根堅固、行持不怠或對佛法有堅定信仰的出家僧。
- 妄語:口過之一,指見言不見、不見言見,虛妄不實的言語。
- 堅法:指固執於非法或違反戒律之行為,為律藏語境下應斷除之執著。
- 堅信:於此處指固守錯誤的見解或迷信,相較於違犯具體戒律的「堅法」,其對持戒者而言過患較輕。
- 更說:再次陳述、重新說明。
- 為實、為虛: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律部審判案件時用以核實是非對錯的標準語句。
- 無根:在律法中指毫無事實根據、沒有親眼看見、親耳聽聞或生起懷疑的憑據。
- 愚癡人:梵語 mohapurisa(或作癡人、愚人),律藏中佛陀對違犯戒律、缺乏智慧而作不淨行之比丘的慣用斥責語,意指其不明因果、流轉生死。
- 三種人:指在律典特定情境下,因犯下三種嚴重惡業(如犯根本重罪、無慚無愧、破壞僧團等,依上下文而定)而必受地獄果報之人。
- 地獄:梵語 naraka。六道之一,指造作極重惡業者死後受大苦報的惡趣。
- 沙門法:指出家人(沙門)所應成就的清淨戒德、禪定、智慧等解脫功德法。
- 犯戒:在此指違反了出家僧團的戒律規範,尤指導致失去僧眾身分的重罪。
- 敗種:焦敗或腐爛而失去發芽能力的種子。比喻斷絕善根、無法在佛法中獲得成效與解脫之人。
- 婬欲:此處指男女交會之慾愛與性行為。在律藏語境中,出家眾必須斷絕婬欲以修持清淨梵行,宣稱婬欲非惡是破壞戒律的根本邪見。
- 放逸:指不追求善法、不防護惡業,放縱身心於五欲六塵之中的懈怠狀態,為律部所嚴格禁止的心所與行為。
- 清淨梵行:指遠離淫慾等世俗染污、嚴持戒律的清淨修行。此處特指沒有違犯波羅夷罪的清淨僧人。
彌多羅比丘尼被滅擯已,出遊人間,慈地兄 弟猶語諸比丘言:「陀婆力士子壞我妹梵行, 故致使如是。」諸比丘復以白佛,佛以是事集 比丘僧,告諸比丘:「汝等應撿問慈地:『汝言 陀婆壞汝妹梵行,為實、為虛?』」諸比丘受教,即 問慈地,慈地答言:「我言是實。」僧復問:「汝何處 見?何時見?云何見?」答言:「我某處見,某時見,如 是見。」僧次問陀婆:「汝爾時為在何處?」答言:「我 在某處。」僧復語慈地:「處不相應、時不相應。汝 云何言某處、某時,如是見耶?」復語慈地:「若於 一堅信比丘前妄語,罪重傷殺無數眾生;於 一堅法,其所獲罪,過百堅信;如是展轉於僧 前妄語,其罪重於百阿羅漢。」又語慈地:「僧今 集會,不隨愛、恚、癡、畏。汝可更說,為實、為虛?」慈 地言:「陀婆隨愛、恚、癡、畏故,我作是語。」諸比丘 種種呵責,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 比丘僧,問慈地:「汝實以無根波羅夷謗陀婆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汝愚癡人! 云何以無根波羅夷,謗於清淨梵行比丘?汝 豈不聞三種人墮地獄耶?一者、犯戒無沙門 法,自言已有;不修梵行,自言已修,於佛法中 猶如敗種。二者、作如是見、如是說:『婬欲非惡。』 而為放逸。三者、以無根波羅夷謗於清淨梵 行比丘。此三種人必墮地獄,汝今云何作此 惡事?」佛更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 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僧伽的戒律條文。
其義理在於規範僧團內部的言語行為,嚴禁因個人恩怨、瞋恨心而以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虛妄誣陷清淨僧人。
此舉不僅傷害個人名譽與修行,更會導致僧團的分裂與不和合,屬於極嚴重的犯戒行為,在律中有其明確的判罪與處罰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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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瞋恨心而以無根據之事(無根)誣謗清淨比丘的犯戒情境。
此處「後時」指犯下誹謗罪後,「若問、若不問」說明其在僧團調查或未主動調查時,自行坦白或交代實情,坦承自己是出於瞋恚心而作虛妄捏造,這在律宗判罪中涉及罪相的認定與發露懺悔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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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結罪或判罪的專門術語。
僧伽婆屍沙是出家眾十三種重大違犯戒律的罪名之一,意為「僧殘」,指犯此罪者如同受了重傷僅存殘命,必須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進行懺悔方能清淨,不可私自隱瞞。
- 不如法:不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法度或行儀。
- 住瞋:執著於瞋恨心,指心境陷於恚怒、怨恨的煩惱狀態中。
- 謗:誹謗、誣告,在律部中特指以破戒等事虛妄指控、誣賴他人。
「若比丘, 自不如法,惡瞋故,以無根波羅夷謗無波羅 夷比丘,欲破彼梵行。是比丘後時,若問、若不 問,言:『我是事無根,住瞋故謗。』僧伽婆尸沙。」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律制中,「如法」特指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僧伽羯磨程序與出家人的威儀規範。
此處是對「自不如法」一詞進行律典文本的定義解釋,說明其內涵是指修持者自身的行為在各個層面上都違反了律制的規定。
自不如法者:自已事事不如法。
本句為律典對「惡瞋」一詞的定義。
在彌沙塞部的律法語境中,將心中對眾生興起惡意、瞋恨的心理狀態,具體化解釋為「九惱」(又稱九惱法或九惱處),即因過去、現在、未來關於自己、親友、怨仇的九種因緣而生起怨恨與惱怒之心。
律航條文以此界定犯罪的心理動機與定罪標準。
- 惡瞋:指厭惡與瞋恨的心理狀態。在律部中常作為判斷犯意與罪相的依據。
- 九惱:又名九惱法、九怨處。指眾生心理生起怨恨惱怒的九種對象與因緣,即:思維有人過去曾惱害我、現在正惱害我、未來將惱害我;思維有人過去曾惱害我所愛之人、現在正惱害我所愛之人、未來將惱害我所愛之人;思維有人過去曾利益我所怨恨之人、現在正利益我所怨恨之人、未來將利益我所怨恨之人。
惡瞋者:九惱 也。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戒律犯相(特別是涉及僧殘罪的誹謗戒)時的法律術語定義。
在律制中,「無根」是指僧伽在控訴、舉發或指控他人犯戒時,缺乏任何事實根據。
律典將事實根據的來源嚴格界定為「見、聞、疑」三種(即眼見犯戒、耳聞犯戒、或因時間地點等跡象產生合理懷疑)。
若不具備此三種依據而進行指控,即屬於法律上的「無根誹謗」,控訴者需承擔相應的律法責任。
此處對「無根」的定義採取了嚴謹的法理排除法。
- 不見、不聞、不疑:指判定罪證的三種管道皆不成立。即沒有親自看見犯戒行為(不見)、沒有聽聞當事人或可靠他人提及(不聞)、也沒有因時間、地點、物證等客觀跡象引發的合理嫌疑(不疑)。
無根者:不見、不聞、不疑。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的戒律語境。
文中對「無波羅夷」進行了明確的律制定義,指出必須是在四波羅夷(殺、盜、淫、妄)的每一條戒目上都完全沒有毀犯,才符合律文中所稱的「無波羅夷者」,這是評定僧眾清淨與否及是否失去比丘身分的根本標準。
- 四波羅夷:指比丘戒中最根本的四條重戒,即淫戒、盜戒、殺生戒、大妄語戒。
無波羅夷者:於四 波羅夷,一一無犯。
此處定義「破梵行」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梵行指清淨的修道生活(出家戒行),破壞梵行即導致出家者失去僧格或背離正法,是極重的障礙修道行為。
- 還俗:指捨棄沙門身分,回歸世俗生活。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道法門,在佛教語境中特指偏離正知正見的教法。
欲破彼梵行者:欲使還俗, 若作外道。
此處論述律藏中對於事務處理的嚴謹規範。
在事件處理完成後,必須進行追溯性的檢視(撿挍),以確保證據或證詞在時間、空間及目擊經過上的具體與真實性,這是律制中為了審慎斷事、避免錯判所建立的查覈程序。
- 撿挍:指對事務進行檢察、核對、審核,確保符合律法程序。
- 五分律:指《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為部派佛教中彌沙塞部(化地部)的戒律文本。
後時,若問、若不問者:後撿挍,何處、 何時、云何見也。
此段定義律藏中處理僧團紛爭(諍)的四種基本類型。
這四種諍事涵蓋了從語言溝通、戒律教育、個人操守到僧團公共事務的各類衝突,為僧團建立了解決紛爭的法律架構。
- 諍事:梵語 Vivāda-adhikaraṇa,指僧團中發生的爭論或糾紛,需依照律制解決。
- 言諍:因見解分歧或對法義理解不同而產生的口頭爭執。
- 教誡諍:因師長對弟子教導、訶責或糾正錯誤而引發的抗拒與爭執。
- 犯罪諍:指因僧尼違犯戒律而產生的糾紛,涉及戒行之認證與處置。
- 事諍:指僧團日常運作、執事分配、公務處理時產生的執行面爭執。
事有四種:言諍事、教誡諍 事、犯罪諍事、事諍事。
此處論述律典中關於誣謗重罪的制戒意旨。
若比丘在缺乏見、聞、疑(即所謂三淨)之基礎下,惡意指控同修犯下波羅夷重罪,將嚴重破壞僧團和合與清淨。
此條戒旨在保護僧眾不受無端毀謗,並規範比丘發言須基於事實與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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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出自律部,說明無根誹謗之戒罪。
所謂無根誹謗,即是在沒有事實根據的情況下,對持戒比丘進行誣告或指責,嚴重損害僧團和諧與名譽。
僧伽婆屍沙屬重罪,需經僧團會議議決處理。
- 見疑、聞疑、疑疑:指對於所見、所聞或心中產生的懷疑。
- 無根法:指沒有事實根據的毀謗罪名。
若比丘不見、不聞、不 疑他犯波羅夷,若以此謗,僧伽婆尸沙。見疑、 聞疑、疑疑、見忘、聞忘、疑忘,而以無根法謗,僧 伽婆尸沙。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謗僧」或「惡口誹謗」等戒條的成犯判定。
律法判罪著重因緣與結果的具足。
此處判定犯下重罪(僧伽婆屍沙)必須具足兩個條件:一是「當面(面前)」對著能聽懂的人說出誹謗之言,二是對方已經「理解(解者)」其誹謗的內容。
若條件具足,罪名即告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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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戒因緣。
律宗判罪依據受事者的理解狀態。
若說話者意圖進行某種非法羯磨或違犯戒律之言行,而聽受者未能聽懂、不解其意時,因未達根本罪之條件,故結罪為次一等的「偷羅遮」罪。
這體現了律部結罪必看「對象理解與否」的犯相界定標準。
- 不解:指聽受者、對方未能理解、不明白說話者的意思或羯磨內容。
- 偷羅遮: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又譯為偷蘭遮、大罪、粗惡罪。律部術語,指違反戒律中較嚴重的次等罪,介於僧殘與波逸提之間,或指根本罪未遂的方便罪。
若面前謗,解者,僧伽婆尸沙;不解 者,偷羅遮。
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無根謗」或「假根謗」的犯罪結罪判定。
律部重視造業的表色與對方的領解。
此處說明誹謗的手段不限於口頭直接宣說,凡是透過文字書寫、派遣使者、肢體暗示、含混之語、手手相期等方式傳遞誹謗訊息,只要聽者或見者能正確理解其誹謗之意,行為人即結犯「偷羅遮」罪。
若不解,則結罪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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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判罪界分。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對於戒相、學處若不求理解、不加學習,導致無知而不解,其行為本身即構成違犯,故結罪為「突吉羅」。
這強調了僧團成員對戒法具有學習與理解的義務,不可因無知而免責。
- 書:指以文字書寫記錄來傳遞誹謗訊息。
- 使:指派遣他人作為使者去傳達誹謗的言論。
- 相:指以身體動作或眼神等顯現跡相來作暗示。
- 相似語:指不直接說出本名或事實,而用相近、影射的言語來進行誹謗。
- 手語:指用手勢、手指等肢體符號來表達誹謗的意涵。
- 解者:指領受訊息的對方能夠理解、聽懂或看懂其誹謗的內容。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惡說。在律藏中屬於輕罪,指違反輕微的威儀、學處或因疏忽而犯的過失。
若書、使、相、相似語、手語謗,解者,偷 羅遮;不解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規定比丘若對尚未受具足戒或具足戒之出家女眾(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進行無根誹謗,於律制上所應承擔的罪相。
突吉羅罪屬輕罪,旨在防護僧眾口業,維護僧團內部的清淨與和合。
- 式叉摩那:意譯為學法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於兩年間受持六法以試驗其志行與是否有孕的階段。
- 沙彌:已剃度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此指年少或初出家者。
- 沙彌尼:已剃度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若謗比丘尼、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此句說明僧律中關於毀謗行為的判定標準。
在比丘尼戒法中,若對其他比丘尼進行無根據的惡意毀謗(謗),其罪行屬「僧伽婆屍沙」,意指需經僧團大眾集會、共同裁決並進行相應修行程序方能清淨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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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內對於誹謗同修行為的懲戒規範。
波逸提(pāyattika)為律制中應當懺悔之罪類,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清淨,防止惡意毀謗損害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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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對特定僧團身分者進行毀謗的戒律過失。
在律藏中,毀謗具戒或受學身分者會構成輕垢罪,此處明確列出三類受學沙門的身分,強調對僧團內部受戒者毀謗之過失。
- 波逸提:巴利語 pācittiya 的音譯,意譯為「應當懺悔」、「單墮」,指輕微罪行,需在眾僧前發露懺悔。
比丘尼謗比丘尼,僧伽 婆尸沙;謗比丘,波逸提;謗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
此處明確律制,界定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三類學眾若對五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作毀謗行為,皆應結突吉羅罪,強調僧團內部成員間需遵循言談戒律以維護和合。
- 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謗五眾, 皆突吉羅。
律典中紀錄說法地點的敘事慣例,為確定戒法制定之時空背景,作為結集與查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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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藏中偷羅難陀比丘尼因欽仰陀婆比丘的神通與德行,因而頻繁往來親近聽法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互動往往是後續引發制定相關戒律(如比丘與比丘尼共坐、往來等戒條)的緣起事件,反映僧團初期依因緣示教、逐步完善戒律的實定法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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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慈地比丘為謀求毀謗而進行的虛假造作,顯現破戒者為滿足妄念,不惜採取栽贓造謠之手段。
律部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犯戒因緣,用以明示戒律制訂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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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對「不淨行」的定義與僧團中對誹謗行為的處置。
「無根法」指缺乏確鑿證據的指控,在律制中屬嚴重破和合僧之舉。
此句體現了當事人自述其過失,反映了律藏對於維護僧團清淨與實事求是的司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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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教法,處理僧團內部對於僧人犯戒與誹謗的案件(如「無根謗」)。
佛陀教導僧團應透過如法的「僧伽羯磨」方式,集眾依法審查,確立事實真相,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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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於糾紛或犯罪事實進行「羯磨」(僧團會議)審理的程序。
在五分律語境下,僧團對於當事人的陳述有責任進行查證與確認,以維持戒律的公正性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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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典中常以「皆如上說」總結重複出現的制戒規範、懺悔程序或處理原則,表示後續或相關條目的規矩與前文所載之法相同,無須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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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處理誣謗事件的審訊對話。
慈地比丘尼在接受僧伽依法詰問後,供述自己並未親眼目睹陀婆摩羅子比丘犯不淨行(淫戒),而是受到偷羅難陀比丘尼的指使與頻繁往來影響,生起惡心而意圖捏造事實進行誹謗。
此處體現律典審理案件時重視「親眼所見」與「聽聞想像」的區別,以及處理僧殘罪中「無根謗」的戒律實務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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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犯戒、妄語或誹謗事件的自白或證詞。
說話者解釋其先前所宣稱「親眼看見陀婆與偷羅難陀行不淨行(性行為)」的實情,其實只是借用獼猴交配的場景,並將獼猴的名字影射為僧團中的特定人物(陀婆比丘與偷羅難陀比丘尼),以此規避或澄清直接惡意誹謗的罪責,屬於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根本罪(如大妄語或無根謗)的關鍵情節。
判讀應依循律部因緣與戒律條文的法理,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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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諸比丘因某比丘涉嫌犯戒而進行的僧伽內部規誡。
依律典語境,「異分中取片」是指在事件本質完全不同(異分)的情況下,任意擷取局部的、表面的相似跡象(片或似片),便據此斷言、指控他人犯了最嚴重的斷頭重罪(波羅夷罪)。
此段彰顯律部處理僧團戒律案件時,強調證據必須確鑿、本質必須相符,嚴禁捕風捉影或斷章取義地誣告清淨比丘,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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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比丘或大眾遇到疑難、爭端或違犯戒律事件時,前往尋求佛陀親自裁決與制戒的標準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因事而起,由大眾將具體情狀向佛陀稟白,佛陀再依據因緣向大眾宣說法要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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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慈地比丘造作不淨行或誣妄之事,依律制召集大眾進行羯磨清算與審訊。
展現律部「因事制戒」的特點,佛陀必先親自核實僧眾過失,方行定罪或制戒,彰顯僧團處理犯戒事件的公正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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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審問或詢問時的質直應答,坦承事實,符合律部結罪或釐清戒相時,對事實認定須具備的誠實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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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弟子或聽眾對佛陀的尊稱,在律典對話中用作結尾的呼格或應答,表達對佛陀的恭敬。
依彌沙塞部律典語境,此對話用以確立戒律制定的因緣或僧團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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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部經典典型的結戒因緣。
佛陀在因僧團成員犯錯而進行「種種呵責」後,說明制定戒律並非為了懲罰,而是基於「十利」的積極目的(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等),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隨後正式頒布戒相條文。
- 偷羅難陀比丘尼:律藏中著名的六羣比丘尼之一,常與六羣比丘相應而多造過失,引發佛陀制定戒律。
- 耆闍崛山:即靈鷲山,位於古印度摩揭陀國王舍城,為佛陀常駐說法之處。
- 行欲:指行男女之情事,此處指動物之交配行為。
- 陀婆、偷羅難陀:此處為慈地比丘藉以指涉他人之虛假代稱,用以進行惡意誹謗之手段。
- 偷羅難陀:比丘尼名,為六羣比丘尼之一,常涉及違犯律儀之行為。
- 不淨行:即淫行,指涉及男女間之性行為,為比丘、比丘尼之重戒。
- 集僧:指召集僧團成員舉行正式會議,通常涉及法務、戒律或懺悔等重大事項。
- 羯磨:即僧團會議的議事程序,此處指藉由集會審議真相的行為。
- 共合:指動物的交配,於此處指獼猴雄雌行淫。
- 假名:此處指暫時借用名字、虛構稱呼,非指大乘中「諸法假名」的空性義。
- 異分:指本質、範疇截然不同或不相干的情況。
- 爾不:如此否、是不是這樣。
佛在王舍城。爾時偷羅難陀比丘尼以陀婆 比丘神通大德故,數來問訊,共一處坐聽受 法教。慈地見之復欲誹謗,後從耆闍崛山下, 見二獼猴合會行欲,便作念言:「我今當與彼 二獼猴作假名字,雄者名陀婆,雌者名偷羅 難陀。」作是念已,便語諸長老比丘言:「我先以 無根法謗陀婆,今親自見與偷羅難陀作不 淨行。」諸比丘以是白佛,佛告諸比丘:「應集僧 撿問慈地:『汝言先以無根法謗陀婆,今親自 見與偷羅難陀作不淨行,為實、為虛?』」諸比丘 受教,集僧問慈地,乃至「汝可更說,為實、為 虛?」皆如上說。如是問已,慈地言:「我實不見陀 婆作不淨行,我見偷羅難陀數來往陀婆所, 意欲謗之。從耆闍崛山下,見獼猴雄雌共合, 我便假名雄者為陀婆,雌者為偷羅難陀,故 言親見為不淨行耳!」諸比丘種種呵責:「汝云 何於異分中取片,若似片,作波羅夷謗無 波羅夷比丘。」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問慈地:「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 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 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屬於比丘僧伽婆屍沙(僧殘)戒中關於「無根謗」或「假根謗」的戒條。
經文指出,若比丘自身不守法律,出於瞋恨心,故意將不同性質、不同時間或不相關的事情(異分)移花接木,擷取部分片段(取片)或相似的影子(似片),來捏造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誹謗清淨無罪的比丘,其根本意圖在於摧毀他人的梵行聲譽。
此在律制中屬於極嚴重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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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犯下「以不相關的事實或相似的跡象來惡意誹謗其他比丘」的僧殘罪(Saṅghādisesa)後,不論是否經過僧團的審問,自己承認了是因為瞋恨心而移花接木、捏造罪名。
在律制中,這屬於比丘坦白認錯的表現,也是判定犯戒情節與後續懺悔程序的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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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戒條的結罪判定。
此罪在出家眾戒律中屬於次重之罪,性質僅次於波羅夷(驅出僧團)。
犯此罪者雖未立即喪失僧身,但其戒體已殘缺,必須依僧伽大眾(至少二十人)行摩那埵(意喜)等懺悔法,由僧團重新接納,方能恢復清淨。
- 是比丘:指涉案、犯戒的這位比丘。
- 若問、若不問:指不論是否經過僧團、戒師的審問、質詢。
- 取片:擷取片段。指斷章取義,截取局部事實來嫁禍他人。
- 似片法:類似片段的手法。指利用表面上相似、似是而非的跡象來羅織罪名。
「若比丘,自不 如法,惡瞋故,於異分中取片、若似片,作波 羅夷謗無波羅夷比丘,欲破彼梵行。是比丘 後時,若問、若不問,言:『我是事異分中取片、若 似片法,住瞋故謗。』僧伽婆尸沙。」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伽諍事範疇。
律航中處理僧團內部的衝突與不和,將所有的爭議與糾紛(諍事)歸納為四大類:言諍、教誡諍(覓諍)、犯諍、事諍。
此處定義「事」的內涵,旨在確立律制中審判與調解糾紛的法定對象與範疇,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言諍事:指關於法、非法、律、非律等言語論辯所引起的爭執。
- 教誡諍事:指在進行教誡、檢舉或指摘他人過失(覓罪)時所引起的爭執。
- 犯罪諍事:指針對僧侶是否犯戒、犯何種罪相以及如何處罰所引起的爭執。
- 事諍事:指僧團在執行羯磨(僧伽表決事務)或處理日常公務時所引起的爭執。
事者:言諍事、教誡諍事、犯罪諍事、事諍事。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結罪制判定法。
在律制中,判斷比丘是否犯境想罪,須依據「客觀事實(他犯某罪)」與「主觀認知(自身作何想)」的結合。
此處說明當客觀事實與主觀認知完全一致(皆為僧伽婆屍沙)時的律法條文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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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無根謗波羅夷」的戒相。
比丘若因私怨瞋恨,在毫無根據的其他事件中,刻意曲解、擷取部分言行片段或似是而非的跡象,用來誣陷、誹謗其他清淨比丘犯了斷頭大罪(波羅夷),在律制上屬於極嚴重的罪行,結成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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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的規範,承接前文關於比丘在持戒或審查犯戒情狀時的判斷標準。
此處指出不只是親眼見到(見)需要依律處理,若是聽聞他人所說(聞)或是心中產生合理的懷疑(疑),其採證、審查與定罪的處理程序與判定原則,皆與前述「見」的規範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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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的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中有關「無根榜他」的條文。
律法規定,若比丘僅憑見、聞、疑等不實根據,將他人的輕罪(如偷羅遮、波逸提等)誇大為重罪(波羅夷)來誹謗對方,此種惡意誣告的行為,其結罪與處罰原則與前面「以無根波羅夷罪誹謗清淨比丘」的律條相同,皆構成嚴重的違犯,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防止僧眾互相猜忌、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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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編纂中常見的省略語。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藏中,當遇到相同類型的戒相、因緣或僧伽羯磨程序時,為了避免文字繁複,通常會簡略後續重複的條文,直接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敘述的規範,以維持律文體例的精簡與嚴謹。
- 想:心所法之一,此處指主觀的認知、判斷或想法。
- 似片:看起來相似的片段、似是而非的跡象。
- 聞:指聽聞他人揭發或傳述某比丘有犯戒的嫌疑。
- 疑:指根據客觀跡象或傳聞,對某比丘是否犯戒產生合理的懷疑。
- 見、聞、疑:律部判定罪證的「三根」。見指親眼看見犯戒,聞指聽聞他人提起,疑指根據蛛絲馬跡而產生懷疑。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ratideśanīya,譯為向彼悔罪、對首懺。屬於性質較輕、只需向另一位比丘當面懺悔即可清淨的罪過。
- 餘:指其餘重複的戒相、因緣或法式。
- 上說:指前文已經詳細記載並開示的律制規範。
若 比丘見他犯僧伽婆尸沙,定生僧伽婆尸沙 想。瞋故,於異分中取片,若似片,謗無波羅夷 比丘,僧伽婆尸沙。聞、疑亦如是。見、聞、疑他犯 偷羅遮、犯波逸提、犯波羅提提舍尼、犯突吉 羅,以波羅夷謗亦如是。餘如上說。
此句為律典記載戒律因緣的敘事開頭,確立佛陀說法、制戒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此時佛陀遊化至末羅國(Malla)的彌那邑,並於阿㝹林中安居或駐留。
語境屬於上座部律典,應視為歷史事實的記述,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之延伸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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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成道後返回故鄉迦毘羅衛國度化族人的歷史背景。
在聲聞律藏語境中,此處記錄了釋迦族貴族青年集體追隨佛陀出家修行的僧團發展實況,為後續戒律因緣的開展奠定背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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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釋迦族貴族釋摩男勸導其弟阿那律共同出家修行的因緣。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了當時佛陀成道後,釋迦族諸多青年貴族受到感召,相繼捨離世俗榮華、剃度出家的歷史背景,展現出斷除世俗家業、追求清淨梵行的僧團建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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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經典,描述世俗男子於出家前,對妻子或家人交代世俗家產與事務之管理權責。
在彌沙塞部律中,此類對話反映了出家者與世俗家庭進行身分與財產割離的法律及倫理過程,用以確立出家後不再幹預世俗家務之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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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因緣中的世俗社會法律或家事糾紛背景。
語境為世俗親屬、長輩或官府對欲出家者所作的宣告,表明若當事人執意出家(捨家),則相關的家產分配、婚姻關係或法律責任,將由相關權力者進行強制的裁決與處理。
此處展現了早期佛教僧團在建立過程中,與世俗法律、家庭體制之間的互動與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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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阿那律與其兄長長者摩訶男商量出家的經過。
依律部傳統,佛陀成道回鄉弘法時,釋迦族諸王子紛紛響應出家。
阿那律與其兄長協議,必須有一人出家修道,一人留守持家,此句為阿那律主動提議讓兄長出家、自己留持家業的對話(後經摩訶男說明持家之艱辛,阿那律深感厭離,最終由阿那律出家)。
此處展現了律部文獻對佛弟子出家因緣的寫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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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五分律》中釋摩男(摩訶男)對其弟阿那律闡述在家與出家之抉擇背景。
釋摩男向其弟說明,過去因為有他在家操持家業、承擔世俗勞務,阿那律才得以過著無憂無慮的安樂生活,未曾體會過維持生計與治家之艱辛。
此對話旨在引出後續世俗治家之苦與出家修行之清淨,屬於律典中關於出家因緣的敘事,應依文字字面進行客觀歷史敘事理解,不宜過度延伸出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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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聖典中對出家生活的現實描述。
在聲聞律法語境下,出家並非世俗的安逸逃避,而是伴隨著斷除欲求、嚴持戒律、託缽乞食以及精進禪修等實際身心考驗,具有其必然的艱苦性。
此處意在點明修行需要克服種種磨練,不應對出家抱持過度理想化或輕鬆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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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見於律藏,佛陀針對居家弟子,依循世間法教導正當的生計與家庭經營之道,體現佛教律制對於世俗生活倫理的關懷,並非出世間解脫的直接教導,旨在建立穩定的居家生活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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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長老或導師對修行者進行日常行為與心念上的約束與提醒。
強調出家眾在晝夜六時中,行為規範與護持戒律的持續性,不可因時間變更而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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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中對於居家生活世間法(治生產業)的教導,展現律部對於僧團以外,關於護持正法與維持基本生計之社會規範與知識的記載,非關出世間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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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阿那律尊者對於世俗經營家業之繁瑣與束縛感到厭離,對比出家修道與世俗生活在價值觀上的劇烈衝突,反映律藏中關於出家修行者應徹底捨離世間事務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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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出家前夕,修行者為達成離欲目標,對世俗家庭責任與修行解脫道的抉擇。
在律部語境下,「住家」指留守居家生活,「修道」指捨離世俗入僧團修行,呈現出離心之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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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中關於出家資格的根本戒律原則。
佛制規定,凡欲求出家者,必須獲得父母的允許,否則僧團不予剃度。
這反映了佛教僧團在建立之初,對世俗倫理與家庭秩序的尊重,以避免引發世間法律或社會輿論的社會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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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對話敘事,屬於僧伽制戒因緣或出家依止等事件之記載。
依照《五分律》等部派律典語境,佛陀或長老處理僧團事務涉及世俗父母允許等倫理規範時,指示當事人應親自向母親稟明實情,此句非關深奧法義,純為制戒因緣中的日常庶務與倫理程序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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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弟子阿那律向佛陀表達出家意願的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於佛法出家學道」意指捨離世俗家庭生活,進入佛教僧團,依循戒律與教法修行,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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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出家前,其母(或敘事中出家者的母親)因世俗母子恩情深厚,面對兒子請求出家時所表達的哀傷與不捨。
在律部出家因緣的敘事中,此處展現了世間親情、執著(愛念)與出世間修道(生離、捨離)之間的拉扯。
依律制,出家通常需父母允許,此處母親的反應為後續的勸阻或開許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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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佛陀或聖弟子針對在家居士(此處為長者或富豪)的勸誡。
律典中對於在家眾的教導,多側重於佈施、持戒等世間與出世間功德的積累。
此處開示財富乃過去世修福之果報,而今生家境大富,更應把握此福報因緣,及時佈施供養、修善斷惡,以續造未來之善因,而非放逸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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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反映世俗立場對出家行為的抗拒。
律部語境中,出家與俗世意願常處於對立,此處指當事人的出家決定與其家屬或原有的世俗期望產生強烈衝突,體現了世情與修行取向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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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出家修行需經父母同意的律制實踐。
依律部規定,僧團出家程序須考量在家倫理,確認父母許可,以避免破壞世間法度,確保出家者無世俗之累。
- 彌那邑:古印度末羅國(Malla)境內的一處聚落或城鎮。
- 阿㝹林:亦譯為阿㝹園、阿奴比耶林(Anupiya),位於末羅國境內、彌那邑附近的林園,是佛陀與弟子經常駐錫說法之處。
- 釋種子:釋迦族的子弟、後代。
- 出家:剃除鬚髮,捨離世俗家業,專職修行佛法。
- 學道:修習解脫道。在律典語境中指受持戒定慧三學。
- 釋摩男:即摩訶男(Mahanama),釋迦族人,佛陀的堂兄,阿那律的兄長。
- 阿那律:Aniruddha,佛陀的堂弟,後出家成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貴族:此處特指釋迦族的王室宗親與王公貴族子弟。
- 知:掌管、主持、治理之意,在此處指承擔與管理。
- 捨家:脫離世俗家庭生活,即出家之意。
- 斷理:進行裁決、審判或處理爭端。此處指世俗法律或家庭權利的判決。
- 在家:指世俗世間的生活狀態,相對於出家修行。在此指承擔世俗家業、治家理財的世俗身分。
- 住家:指在家人,相對於出家修道者。
- 營家:經營家業,即處理家庭生活與經濟事務。
- 種種語:指採取多種方式或反覆言說以達成教化、勸誡之目的。
- 爾:如此、這樣,指代特定應當遵守的律儀規範。
- 田商:指農業耕作與商業活動。
- 貨殖:指經營貿易、累積財富,亦稱治生。
- 驅役:指指派、役使勞動力或僕役。
- 修道:指趣向解脫之出家修行生活,包含持戒、禪定與智慧之修習。
- 不聽:不聽許、不同意。
- 為道:出家修習佛法之道。
- 啟白:部派律典常見術語,意為下對上、晚輩對長輩或僧眾前恭敬、陳述、稟告、說明。
- 母:此處指當事人的親生母親。
- 生離:活生生地分離、別離。此指兒子欲捨俗出家,形同與家人在世時長別。
- 快:此處作副詞用,意為趕快、應當速速,表示時機重要、不可放逸懈怠。
- 功德:指能帶來善果、增長福慧的清淨善業。在律部語境中,多指佈施僧團、持守五戒、護持正法等實際修善行為。
- 跋提王:釋迦族人,佛陀弟子之一,後隨佛出家。
- 聽汝:意指聽允、答應請求。此處體現了原始佛教律制中,對子女出家需徵得親屬同意的嚴謹規範。
佛在彌那邑阿㝹林下。爾時貴族諸釋種子 多於佛所出家學道。時釋摩男語阿那律 言:「今諸貴族並皆出家修於梵行,我等兄弟 如何獨不?我若出家,汝知家事;汝若捨家,我 當斷理。」阿那律言:「願兄出家,我知家事。」釋 摩男言:「汝先由我在家受樂,不知艱難;然出 家行道,亦復辛苦。汝今住家,吾當語汝營家 之法。」便種種語之:晝應爾,夜應爾。田商、貨殖、 驅役之法,悉以語之。阿那律言:「若營家如 此,乃得成立,我乃不能一日為之。願兄住家, 我當修道。」釋摩男言:「諸佛世尊,父母不聽,不 得為道。汝今自可啟白於母。」阿那律即便往 啟:「我欲於佛法出家學道。」母言:「我唯有汝兄 弟二人,愛念情重,如何生離?汝家大富,快修 功德。何須出家,奪吾此意?」苦請至三,母乃答 言:「若跋提王出家者,我亦聽汝。」
此段描述釋迦族王子與貴族青年之間深厚的情誼與盟約。
在律部語境下,此處呈現的是出家前的世俗情誼,亦為後續隨佛出家的因緣背景,顯示出家團體成員間早期既存的社會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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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出家僧團成員與世俗君王之間的互動規範。
依律部語境,僧眾向世俗王權提出請求時,語氣需謙和得體,即便出家離俗,在處理僧團公務或必要請求時,仍需符合社會禮制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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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對於「誓願」與「約定」的重視。
在律制語境下,對於承諾的恪守不僅是世間誠信,更涉及僧團內部或與施主間的威儀與共識,強調言出必行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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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侶或受持戒法者發誓時的咒誓用語,表達持戒之決心極其堅定,若違犯戒律,即承受如頭部破裂之重罪報應。
此種誓詞在律藏中作為規範威儀與強化持戒意志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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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語境下,對行者意志與願力的尊重,強調發心與成就之因果關係。
在律典敘事中,意指當下所祈求之事,若能發起相應誓願,即可獲得達成或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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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那律尊者遵從母命,依律制規定或禮節,如實向國王轉達訊息。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弟子對長輩或對權威的恭敬與如實傳達,體現僧團規矩與世間禮教的兼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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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關於國法與僧制互動的權責界線。
國王在處理與僧團請求相關事務時,明確表示拒絕接受該項要求,反映出律典敘事中對於王權與僧事往來的嚴謹處理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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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常見之問句,用以引起後續對戒律制定因緣或理由的解釋,目的在於透過因緣闡明戒法之正當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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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在律典敘事中,眾生對於世間福報(王位、權勢、宗族興盛)的希求心理。
在律部語境下,即便出家眾亦可能受過去業力或世俗習氣影響,此處表現的是對世俗圓滿果報的嚮往,為探討世俗慾望與修行意向之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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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世間愛著與出離道心之間的拉扯。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出家須具備堅定捨離世間染著(此)的決心,方能正式進入沙門修行生活(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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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那律尊者對發心修行之願望。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人對於善法成就之期許,以及出家對修行的關鍵意義,體現了對發心求道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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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對於世間名利與恩寵的貪著,是造成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根本障礙。
律部語境強調斷除世間欲求,以免損害戒德並增長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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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部中對於「誓願」與「信守」的重視,作為建立契約或約定的基礎。
在律制語境下,言而有信是持戒與維繫社羣和合的倫理條件,非僅是世俗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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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王臣或檀越應允比丘、僧團所求之語。
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記述國王或尊貴者護持佛法時,對出家人或當事人的請求、發願給予恩准與支持,體現外護與僧團之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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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所敘述的因緣對話。
在聲聞律藏的脈絡下,「出家學道」是指離開世俗家庭,加入僧團接受具足戒,並依循戒定慧三學修行。
此處展現出在抉擇出家時,當事人因世俗緣務或個人心理準備,而提出具體時限的請求,屬於律部中常見的佛陀或弟子出家因緣事蹟描述,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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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那律尊者對未來事態的預判。
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展現了聲聞弟子對佛陀肉身無常、終將入滅的理性認知。
尊者以此勸誡同修應當精進或及早處理僧團事務,不可生起佛陀會長久住世的懈怠依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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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典敘事中對「生命無常、人命危脆」的根本體證。
說話者以此警醒國王,生命隨時可能消逝,不應將攸關佛法或戒律、出家等要事推延至未來不可預知的特定時刻,強調修行與依教奉行具有迫切性,符合部派佛教律藏著重無常觀與現前實踐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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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經典。
語境為國王與佛陀或僧伽商討、懇求寬減某項期限或約定的對話。
在律典脈絡中,這體現了世俗王權對僧團事務的參與、交涉,以及早期佛教僧團在戒律、制置或某些社會互動上,與地方統治者進行通融與協調的實際情形,應依佛制律法的因緣與次第來理解,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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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答問或條文判決的省略語。
在律藏的結集與傳抄中,對於具有相同因緣、違犯情節或判決結果的戒律條文,通常在首條詳細列出後,後續重覆出現的案例便以「亦如上」簡略帶過,用以保持文本的精煉,避免重覆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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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伽羯磨、別住或隨順教法等時間期限的量度規定。
依據律典之因緣與次第,此處採計數遞減的方式,說明特定戒律條文所適用的時間長度,不論是長至數年或短至一日,其所對應的律法羯磨程序或違犯處理原則都是相同的。
此處不可引入大乘圓融或象徵主義的詮釋,應純粹從聲聞律制的法理與實務執行面來理解其時間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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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王政與社會階級對出家、覲見佛陀或處理僧團事務時的世俗禮儀與身分考量。
國王認為自身及隨行長者具有崇高的社會地位,行動應當審慎莊重,不應未經妥善安排便粗率行動,展現了當時印度社會對階級、身分與禮制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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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悉達多太子(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在宮中時,身邊臣屬或侍者為使太子能順利出城巡視、接觸外在世界而提出的具體建議。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此處並非探討出世間的解脫「方便」(如波羅蜜),而是指世俗層面的「方法、權宜之計」。
透過精心準備車馬,以微服出行、不張揚的方式避開限制,才能達到出遊並觀察世間實相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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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特定比丘的制誡或咐囑之辭,屬於律部僧事處理之範疇。
佛陀交代將其意旨傳達予阿難陀等侍者與常隨眾,使僧團內部資訊同步,依循佛意奉行,用以維和僧事之運作、維持僧團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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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阿那律尊者向五位比丘宣達律制或僧團決定,五人皆心意相通、和合隨順。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僧團「和合無諍」的特質,大眾對於法務或戒律的教導皆能歡喜信受、依教奉行,不生違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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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佛陀成道前身為悉達多太子時,父王為其安排出遊的場景。
此處展現世間王權最高的防衛與尊榮,與後續出城見生老病死苦、決定捨離世間榮華的敘事形成強烈對比。
律典敘事風格平實,如實記錄古代印度王室的威儀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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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悉達多太子(或釋迦族諸王子)決定出家修道的關鍵過程。
在結束世俗的遊賞後,毅然割捨尊貴的王族身分與隨從,透過剃髮與改換便服,展現捨離世俗榮華、追求解脫的決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亦交代了優波離尊者最初與佛陀及諸王子出家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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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優波離為釋迦族王子們剃髮出家後的心理解行。
優波離出身首陀羅賤民階級,擔任宮廷理髮師,面對具有強大世俗權勢的釋迦族(諸釋豪強),深恐王室因不滿青年貴族集體出家而遷怒並加害於他。
此背景彰顯了隨後佛陀平等收徒、打破婆羅門階級制度的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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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卷三的出家因緣。
此處語境為佛陀成道後回祖國釋迦族弘法,引發眾多釋迦族貴族青年(如阿那律、優波離等因緣中的貴族)紛紛捨離世俗家庭生活、隨佛出家。
劇中角色(此處多指原為貴族服務的理髮師優波離)見到尊貴的貴族們都能放下榮華富貴追求佛法,因而深受感召,產生反思與出家修行之決心。
律典此處展現了佛法平等的精神,不分階級皆可捨家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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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出家人捨離世俗、財產而隨即剃髮出家的決心。
在律部語境中,將世俗的珍貴衣物棄置於樹上並任人取用,象徵對世俗財物的徹底放下與佈施,完成從在家到出家外相與內心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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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成道初期,悉達多太子的堂弟及釋氏子弟(如阿難、阿那律、優波離等)相率出家時的歷史情境。
此處呈現出家者追求解脫的迫切與決心,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僧團最初建立時,成員相隨出家、共同依止佛法的生活軌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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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七位初出家或求法者順從教導,共同前往佛陀座前恭敬頂禮並請法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弟子對佛陀及僧伽體制的尊重與戒律生活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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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求道者欲遠離在家世俗生活,進入僧團剃度出家,並以清淨無染的行為(梵行)作為修行的核心。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請求受戒、加入僧團的標準意願表達,強調斷除淫慾等世俗染污,依循戒律過清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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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族諸王子(如阿難、阿那律等)隨佛出家時的出家因緣。
王子們為了折服自身的驕慢心,故請求佛陀先為僕人優波離剃度受戒。
在僧團中以受戒先後決定長幼次序,如此一來,身為貴族的王子們出家後便必須向原本是僕人的優波離頂禮,以此破除種姓階級的傲慢,彰顯佛法平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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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背景為釋迦族人(或佛陀弟子)在面對具德者或特定對象時,反省自身因貴族身分或種姓所帶來的傲慢。
律典強調折伏慢心、依教修學,此處表達應藉由特定因緣,促使自身及同族放下階級或世俗優越感,以契入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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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與其最初弟子們證果的先後順序。
在律典與阿含部的歷史語境中,「度」特指斷除煩惱、解脫生死、證得阿羅漢果。
佛陀是自覺成道者,故先得度;隨後依佛陀的教導,最初的跟隨者也相繼證果。
這展現了律部及原始佛教重視修證次第與歷史事實的樸實語境,不作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 跋提:釋迦族人,佛陀出家後隨佛出家之弟子。
- 阿難:佛陀的堂弟,長期擔任侍者,號稱多聞第一。
- 難提:釋迦族人,隨佛出家之弟子。
- 調達:即提婆達多,釋迦族人,後背離佛陀另立僧團。
- 婆婆:即婆婆利加,釋迦族人,隨佛出家之弟子。
- 金鞞盧:即金毘羅,釋迦族人,隨佛出家之弟子。
- 本要:指最初建立的約定、志向或合意。
- 誓:指發願、立誓,在律典中多與持戒或執行公務之承諾相關。
- 頭破七分:佛典中常見的極重誓詞,意指違誓將受嚴重果報,身心碎裂,以此警惕修行者。
- 卿:古代對他人的親切或平等稱呼,在此處為尊稱或慣用語。
- 願:指內心的意願、誓願或祈求。
- 從:在此指隨順、允准或成就。
- 如卿此願:意指如同你所表達的願望或請求。
- 所以者何:佛典中常見之反詰語,意為「原因為何」、「為什麼是這樣」。
- 果:指因緣和合所產生的結果,此處指願望實現的福報。
- 親族:指血緣相關的眷屬。
- 寵榮:指世間的恩寵與榮耀,為世俗貪求之目標。
- 淪:指墮落、沉沒,在佛教語境中多指沈淪於三界六道輪迴之中。
- 三思:指反覆審慎思考,不僅是三次,亦包含周密籌劃之意。
- 先誓:指先前所立下的承諾或誓約,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僧團、國王或受戒對象的責任與誠信。
- 王:此處特指古印度某國國王(依前後文所指)。
- 卻後:從今往後、此後、之後。
- 危脆:脆弱、易壞。此處形容人的生命如同水泡、草露般無常,難以長久維持。
- 為期:以此作為約定的期限或期待的時間點。
- 皆亦如是:指上述所有不同的時間期限,在律法上的適用原則或違犯處罰皆完全相同。
- 率爾:輕率、草率、未經深思熟慮的樣子。
- 方便:此處指世俗事務上的方法、權宜計策,非大乘經論之般若方便。
- 嚴駕:嚴整、裝備好車馬。
- 微行:帝王或貴族隱藏身分,著便服祕密出行(即微服出巡)。
- 阿難陀:佛陀的侍者,常隨佛學,具多聞第一之稱,於律部經典中常負責傳達佛陀對僧團的各項教誡。
- 莫逆於心:指內心沒有違背、牴觸,彼此心意相契合,此處形容大眾和合、順從教導的狀態。
- 竟夜:通宵、徹夜。
- 嚴:整頓、裝備、準備。
- 四種兵:古印度軍隊的四個兵種,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極世儀飾:極盡世間最奢華、隆重的儀仗與裝飾。
- 晨朝:清晨、早晨。
- 優波離:佛陀弟子之一,出身首陀羅階級,原為釋迦族王子的理髮師,後出家證阿羅漢果,在僧團中以「持律第一」著稱。
- 儐從:跟隨在旁侍候、導引的隨從人員。
- 變服:改變服裝,此指脫下象徵王族貴顯的華麗衣服,換上粗素或世俗便服,以便隱匿身分去修道。
- 諸釋:指釋迦族的宗族成員。此處特指宮廷中具有權勢的王室長輩或掌權者。
- 豪強:指世俗的勢力強大、權力顯赫。
- 剃具:理髮、剃除鬚髮的工具。在五分律此段因緣中,指優波離身為理髮師所執持的剃頭器具。
- 寶衣:世俗中貴重、華麗的衣服,此處指貴族所賜予或原本世俗階級所穿著的華服。
- 剃頭:剃除頭髮,為出家修道的儀式外相。
- 釋種:指釋迦族,古印度甘蔗王之後裔,佛陀所屬的部族、種姓。
- 憍慢:憍指執著於自身長處(如種姓、容貌、才智)而產生的染著傲慢;慢指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自大心。此處泛指釋迦族人常見的種姓尊榮感。
- 度:指度脫、得度,在此特指斷盡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成就解脫。
- 七人:指佛陀成道後初期,在其教法下隨後得度的七位出家弟子(通常指憍陳如等五比丘,以及隨後引導得度的耶舍等核心弟子)。
時跋提王 與阿那律、阿難、難提、調達、婆婆、金鞞盧 等,甚相愛重,若有所為,誓不相違。於是阿那 律,往白跋提王言:「今有微願,願必見從。」王 言:「吾等本要,誓不相違;若相違者,頭破七分。 但令卿願,必可從耳!」阿那律即以母言白王。 王言:「如卿此願,我未能從。所以者何?我願作 王今日始果,親族富貴,無有外憂。何能捨此, 出家學道?」阿那律言:「若王出家,吾願乃果;貪 著寵榮,吾則永淪。願王三思,不違先誓!」王言: 「當從汝願。寬我七年,然後共汝出家學道。」阿 那律言:「却後七年,佛不必在;又,我危脆性命 難保,王今云何以此為期?」王復言:「七年若遠, 六年可乎?」答亦如上。五、四、三、二,至于一年, 七月至于一月,七日至于一日,皆亦如是。王 言:「我等長者,如何便得率爾而去?當設方便, 嚴駕出遊,因此微行,乃可得耳?汝今便可語 阿難陀等,令知此意。」阿那律即宣語五人,五 人欣然,莫逆於心;即便竟夜嚴四種兵,極世 儀飾,晨朝出遊。盡遊觀已,密將剃頭人優波 離,捨諸儐從,至隱僻處,寶衣與之,令其剃 髮,變服而去。去未久,優波離作是念:「諸釋豪 強,若知剃諸人髮,必當殺我。如此貴族尚能 捨家,我今何為不捨剃具及諸寶衣,隨彼而 去?」即自剃頭,以諸寶衣掛著樹上,作是念:「須 者取之。」於是疾行,須臾相及,語七人言:「我今 亦欲相隨出家。」七人即受,同詣佛所,頭面禮 足,白言:「世尊!我等今欲出家淨修梵行;而優 波離是我等僕,願佛先與受具足戒,然後度 我;當令我等及諸釋種,於彼人所破大憍慢。」 佛即先度,七人後度。
本句記敘世尊在修道或度化過程中的心念觀察,屬於律部歷史敘事。
世尊考量自身與故國迦維羅衛的地理距離,預期釋迦族親族若得知其行蹤,可能會基於世俗情感或家族立場而前來挽留、阻撓其出家修道或弘法活動。
此處體現了佛陀處理世俗親情與出世間法之間因緣的權巧智慧,應依律部的歷史與因緣語境解讀,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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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所載的制戒或緣起事緣,其核心教法依循部派佛教(阿含與律部)的「六入處」因緣次第展開。
經文開示從根、境、識三事和合生觸,進而生受的心理生滅過程,並點出此一鏈結中的各個要素皆具備「無常」之本質,旨在引導聽者觀照緣起無常,破除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常恆執著,契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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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所載之法義教誡,依阿含因緣次第語境判讀。
經文由「乃至」承接前文之眼、耳、鼻、舌、身等根境識三事和合,展現出六入處皆歸於無常的生滅法則。
此處確立了意根、法境、意識、意觸以及由意觸衍生之受,皆落於因緣生滅之中,無有常恆不變之自體,用以引導僧團修習無常、苦、空、無我,斷除對內外入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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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修行者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受持淨戒、依正法修行而入聖道的修行者,以此稱號期勉大眾當行聖行、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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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引導修行者如實觀察五蘊或諸行無常、苦、空、無我,透過觀察對世間五欲生起厭離,進而依循離欲而證得斷除煩惱的解脫智,是聲聞解脫道的核心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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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阿羅漢果位的標誌性證言。
在《五分律》等原始佛教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八正道斷除煩惱,已徹底解決生老病死等根本問題,成就解脫,故宣告無需再受分段生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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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說法現場的修行成就,六位修行者因聽聞教法而徹底斷除煩惱,成就解脫。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聽聞契機之法而即刻證果的實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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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陀住世期間,即便親近佛陀侍奉,若未透過戒定慧修證,仍無法自動斷除煩惱。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阿難當時處於有學位,未入無學位(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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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提婆達多(調達)在律藏因緣中的個別行動。
在《五分律》的脈絡下,此處描述提婆達多因其惡行、破僧或謀逆等圖謀未能得逞,或是獨自乞食、求法、拉攏僧眾時,最終落得孤立無援、毫無所獲的下場。
此句展現律部記載歷史事件與因果業報的實錄風格,無涉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 迦維羅衛:古印度城國名,梵語 Kapilavastu,又譯為迦毗羅衛,是釋迦牟尼佛的故鄉,亦即釋迦族的首都。
- 留難:阻留、刁難或阻礙,此處特指親族因情感眷戀而設法挽留、阻留世尊。
- 跋提羅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中鴦伽國(Aṅga)的一座城市名,亦譯作婆提城或跋提城。
- 網林:古印度跋提羅城附近的一處森林名,為佛陀與僧團曾駐錫、說法之處。
- 眼、色:眼根與色境。此處「眼」指能見的視覺器官(眼根),「色」指眼根所對的客觀物質對象(色境、色塵)。
- 眼識:依眼根、緣色境而生起的視覺認識與了別作用。
- 眼觸: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而產生的觸知心理作用,為心所法之一。
- 受:由觸而生的領納、感受,分為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
- 意:此處指意根,為六根之一,乃生起意識的內在依據。
- 法:此處指法境,為六境之一,乃意根所對向的客觀對象或思維客體。
- 意識:意根與法境和合所產生的了別認識作用。
- 意觸:意根、法境、意識三者和合所產生的觸對、接觸心所。
- 聖弟子:指已證入聖道、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在此律部語境中,多指信奉佛陀教法、嚴持戒律的修行人。
- 觀:指如實觀察諸行無常、苦、無我等法相。
- 厭離心:對五蘊世間生起厭惡、不染著、求出離之心。
- 解脫智:斷除煩惱、證得涅槃之智慧。
- 所作已辦:指修行的目標已達成,斷盡煩惱,證得無學果位。
- 不受後身:指不再受生於三界輪迴,即證得涅槃,不再有下一次的生死果報。
- 漏盡:指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等煩惱,為證得解脫的關鍵。
- 諸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等煩惱,在原始佛教中,斷盡諸漏即證阿羅漢果。
爾時世尊作是念:「迦 維羅衛去此不遠,諸釋知者,或有留難。」便將 八人詣跋提羅城,住網林樹下,為說妙法:「眼 無常、色無常,眼識、眼觸,眼觸因緣生,受無常;乃 至意無常,法無常,意識、意觸,意觸因緣生,受無 常。汝聖弟子!應作是觀,生厭離心,得解脫智。 所作已辦,梵行已立,不受後身。」說是法時,六 人漏盡,得阿羅漢。阿難侍佛,不盡諸漏。調達 一人,空無所獲。
本句描述跋提王出家證果後的解脫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從世俗王權的憂慮恐懼(如防範刺客、爭奪權位),轉化為出家證得阿羅漢後的隨緣、安詳與無畏。
其「快哉」之嘆,非世俗欲樂,而是漏盡煩惱、身心徹底釋放的法喜與解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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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某位比丘因聽到跋提比丘的感嘆聲,而產生主觀推測。
這反映出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日常生活裡因不瞭解同修內心證量而引發的誤解或微細心理活動,是促成佛陀制定相關戒律或開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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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向佛陀稟報跋提尊者高聲讚歎「快哉」的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境通常是出家僧眾在禪修或遠離世俗欲樂後,體驗到法喜與解脫之樂(非世俗欲樂)的真誠流露,但因引起旁人注意或誤解,故引發後續向佛陀稟報與宣說因緣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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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出家僧眾或特定出家者(如王族出家)因留戀過往世俗權位與五欲之樂,導致心生退轉,無法專注於出家人的清淨戒行。
律典在此處旨在揭示世俗欲樂對修行梵行的障礙與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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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佛陀指示比丘傳喚特定對象,體現律儀中的僧團溝通與僧事處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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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內部的傳話儀軌與尊卑關係,透過律典的敘事,記錄當時僧團對於「大師」(指佛陀)教令的傳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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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見佛時的恭敬儀軌。
頭面禮足是印度最隆重的敬禮方式,展現出家眾對佛陀至高的尊敬與歸順;退坐一面則是律儀中為了不打擾、不阻礙佛陀說法,以及保持適當距離以示恭敬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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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對比丘的關懷,以「實言」引導修行者檢視內心真實感受。
在律部語境中,此非詢問世俗享樂,而是探詢出家生活是否安穩適意,有無身心困擾,以確認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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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問答之常用語,表達對所問事實的確認,體現律儀中對事相如實陳述、不妄語的誠實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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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所共尊,係律藏中弟子對佛陀請示法義或彙報事項時的正式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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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典故,跋提尊者因證阿羅漢果,內心離諸煩惱而常感法喜。
佛陀此問非為質疑,而是藉此引導其闡述證悟後的離苦心境,作為大眾修行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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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跋提尊者出家前的貴族生活環境與遭遇,以此襯托出其後對世間無常的深刻感觸。
律部語境強調其身分的尊貴與防衛森嚴,對比出世後的寂靜與內在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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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遠離世俗擾攘,居於空閒處所(阿蘭若處)修習禪定或安住戒行,展現了少欲知足、心無罣礙的修行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此即修行者安住於出離生活,心境契合解脫之道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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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證得阿羅漢果者,已斷除煩惱障,具備自覺聖智,對修行清淨梵行必能生起樂欲與安住,不會有退失修道熱忱的情形。
此為律部中對於聖者修證境界的判定標準。
- 羅漢:阿羅漢的簡稱,部派佛教修行的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已斷盡一切煩惱、解脫生死輪迴的聖者。
- 露坐:在沒有屋簷遮蔽的露天處禪坐,為佛教出家眾的一種頭陀苦行。
- 異比丘:另一位比丘、某位比丘。
- 白佛:向佛陀稟白、稟告。
- 向:剛才、先前。
- 彼:指那個地方、彼處。
- 快哉:多麼快樂、痛快,此處指證得法樂、解脫樂的讚歎語。
- 大師:指佛陀,在律部語境中為僧團的導師與最高權威。
- 呼:呼喚、召喚。
- 卻住一面:律部用語,指來到佛陀或尊長面前,先進行禮敬,隨後退至合宜位置坐下或站立,以便請教或聽法。
- 實言:指真誠的語言,不虛飾、不隱瞞。
- 七重城塹:指古印度貴族居所或城池的防禦設施,由七層圍牆與壕溝構成。
- 四兵:指古代軍隊的四種編制: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心驚毛竪:形容因恐懼而引發的生理心理反應,此處用於描述對「異聲」的敏感與警覺。
- 樹下:指阿蘭若處,是修行者遠離塵囂、靜坐修行的處所。
- 空露之地:無遮蔽的開闊處,象徵修行環境的簡樸與捨離。
跋提王既得羅漢,心淨無畏, 若在樹下露坐、經行,輒自慶言:「快哉,快哉!」 有異比丘,聞此聲已,作是念:「跋提比丘必憶 世樂,不樂梵行。」即往白佛:「我向於彼,聞跋提 言:『快哉,快哉!』必憶為王時樂,不樂梵行。」佛告 比丘:「汝可呼來!」便往語言:「大師呼汝!」跋提 即到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佛問跋提:「汝 實言快哉不?」答言:「實爾。世尊!」又問跋提:「汝 見何義,而言快哉?」跋提白言:「我昔在家,住 於七重城塹之裏,七行象、七行馬、七行車、七 行步,四兵圍繞,忽聞異聲,心驚毛竪;今在樹 下空露之地,坦然無憂,是故稱快。」佛告比丘: 「跋提已得羅漢,不樂梵行,無有是處。」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引導句,說明佛陀說法的緣起(因緣),在此處即是指為比丘跋提說法或勸誡之事。
- 偈言:即偈頌,為一種規整的韻文體裁,用以總結或闡述法義。
爾時世 尊因跋提而說偈言:
本偈頌讚嘆阿羅漢證得漏盡,解脫繫縛。
恩愛指對親友、情慾的愛染;欲、恚、癡為三毒;結網指各種煩惱(結)如網般遮蔽心性,阻礙解脫。
阿羅漢斷盡煩惱,不再造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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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果位的證境,即斷盡煩惱、不再受世間染著,成就解脫。
在五分律語境下,強調持戒清淨為證得此解脫之基礎,最終達到漏盡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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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證果聖者或修行有成的比丘境界。
五陰即色、受、想、行、識,了達五陰即證得無我。
七法林即七覺支(七菩提分),為修行的關鍵要素。
大龍在此語境中喻指威德深重的聖者,能遠離煩惱,故能斷除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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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羅漢成就聖果之境界。
十種分通常指無學支,即阿羅漢具備的十種聖者法。
龍德三昧禪比喻禪定力如龍之威德,能於定中斷盡諸漏,證得世間最上之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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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聲聞律藏語境,描述阿羅漢證果後所達到的解脫境界。
聖者斷盡煩惱,故於世間法不動搖且無所恐懼;因漏盡故不受後有,不再輪迴受生。
其心止息於無餘涅槃(寂滅處),徹底超越了世間二相對立的苦報與樂報,達到究竟的安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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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屬於聲聞律藏語境,描述證得阿羅漢果者的解脫境界。
安住於無學智代表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需再行修學;此身最後邊即是「我生已盡」的最後一生,不受後有;梵行堅固立即是「梵行已立」;無諸不可信指其所證真實不虛,已徹底遠離一切虛妄與退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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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部派佛教律藏,讚頌佛陀證得無漏解脫、斷除一切欲界與色色界執著的至高境界。
佛陀於世間宣告自己已離諸欲、圓滿覺悟,此無畏之宣告猶如獸王咆哮,能震懾一切外道魔眾,故稱「師子吼」。
- 恩愛:指對親屬或貪染對象的執著與愛染,是繫縛輪迴的因。
- 欲恚癡:即貪欲、瞋恚、愚癡,為一切煩惱之根源。
- 結網:比喻,指眾生被各種煩惱繫縛,如同被網籠罩,不得自在。
- 泥洹:即涅槃,意譯為滅度、寂滅,指滅除煩惱與生死輪迴。
- 穢濁心:指貪、瞋、癡等煩惱心念,如雜質般汙染清淨自性。
- 漏:佛教術語,指煩惱;諸漏通常指欲漏、有漏、無明漏等,漏盡即斷除一切煩惱。
- 五陰:指色、受、想、行、識,即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聚合。
- 七法林:即七覺支,包括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七種修行要素,能引導至涅槃。
- 大龍:佛教中常以龍之威猛譬喻聖者、佛陀或高僧,此處形容修行者具足聖者之行。
- 恐怖:指對於生死、煩惱或修行障礙所產生的畏懼心理。
- 十種分:指無學支,即阿羅漢聖者所具足的十種法: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解脫、正智。
- 有漏:煩惱的異名,因煩惱能使身心漏落於三界生死之中。
- 龍德三昧:比喻禪定力深厚、威德無匹,如龍之自在。
- 後身:指後世的生命。眾生因煩惱未斷而再度受生於生死輪迴中的五蘊身。
- 寂滅處:指涅槃的境界。諸漏已盡,寂靜無為,一切痛苦與煩惱永恆止息的狀態。
- 無學智:斷盡一切煩惱,於四聖諦等法已究竟了知,無須再修學之聖者(阿羅漢)所成就的智慧。
- 最後邊:又作最後身,指斷除漏盡後,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最後一個肉體身。
- 天上天下:指天界(諸天住所)與人間,泛指六道輪迴中的三界世間。
- 欲樂:因眼、耳、鼻、舌、身等五根對五塵(色、聲、香、味、觸)所生起的耽染與快樂,此處特指世俗的五欲之樂。
- 師子吼:比喻佛陀或大菩薩說法時,音聲無畏,能降伏一切外道邪說,如獅子一吼而百獸震伏。
- 無能勝:形容佛陀所證得的智慧與斷德,在世間與出世間中皆是最上、無人能超越。
「快哉阿羅漢,無復恩愛縛, 已破欲恚癡,無復諸結網; 既到於泥洹,無有穢濁心, 不染著於世,解脫無諸漏; 了達於五陰,遊於七法林, 大龍所行處,已伏諸恐怖; 成就十種分,龍德三昧禪, 一切有漏盡,世間之第一; 不動無所畏,不復受後身, 已息寂滅處,永無苦樂報; 住於無學智,此身最後邊, 梵行堅固立,無諸不可信; 天上天下中,無復諸欲樂, 此名師子吼,無能勝佛者。」
本句敘述佛陀與大聲聞弟子們受龍王迎請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交代了僧團受請應供的背景,展現佛陀及弟子們遊化諸方、攝受一切眾生的行持,也為後續制戒或開示因緣法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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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調達)因未證得神通而深感羞愧,進而執著於追求神通的心理轉折。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展示了出家眾若動機不純、耽著於名利與外在神異,非但無法解脫,反而會增長傲慢與嫉妒,編織出後續破僧破僧團的惡因緣。
律典藉此警示僧眾應致力於內心的清淨與戒律的持守,而非盲目追求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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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向佛陀請示如何修持以獲得神通。
在聲聞律典的語境中,「通」指六神通(如神足通、天眼通等)。
比丘求法修通,反映聲聞禪修過程中對於止觀成就與依禪定引發神通的實踐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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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向佛陀請法修學並迅速證得神通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平實記載其依教奉行與修持成果,顯示提婆達多在分裂僧團前亦曾具足戒行與禪定功夫。
其神通乃依世俗禪定而發,並非斷除煩惱的漏盡通,故後續仍因名利與慢心而退失、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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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證得神通後,欲展開佈教度化眾生的起心動念。
在部派佛教律典的語境中,核心在於依循解脫道次第,證果並得神通後,聖者會以神通觀察因緣,尋找最先應受度化、緣分成熟的對象,體現佛法傳播依循因緣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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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化導眾生的策略與次第。
在律部體系中,佛教的弘傳往往先從社會具影響力的階層(如國王、太子)著手,一者因其福德因緣具足,二者藉由王室的皈依,能帶動舉國臣民對佛法的信仰與奉行,使正法易於推廣。
此處展現佛陀因材施教、善巧觀察因緣的教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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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中敘述佛陀過去生或相關神變之因緣(如菩薩託生、示現降生或神變度化情節)。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此處描繪了特定有情(或神祇、菩薩)運用神通力,於一處隱沒、另一處顯現的神變過程。
表現出律典敘事中,神變示現之具體、質樸、著重情節轉折的風格,無後期大乘經論的法界象徵或圓融義理,純為因緣故事中具體身相轉變的客觀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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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出遊城門時,初次見到老人或病人等變相(依據經典脈絡,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四門見老病死僧的關鍵轉折)。
太子過去身處深宮,未曾見過人間疾苦,初次目睹此一世間實相而產生極大的震撼與驚怖,因而詢問對方是否為超自然的天神所化現。
這在律部中屬於佛陀出家因緣的根本敘事,展現其生起出離心的心理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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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記載中,佛弟子或世人見到佛陀或證果聖者具足威儀、身相非凡時,依當時印度社會宗教背景產生的疑惑與詢問。
在阿含與律典語境中,此類問話多用於探詢對方究竟是天、人、阿修羅或鬼神等六道何種眾生,隨後引出佛陀自證超越世間諸漏、不落六道界限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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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調達(提婆達多)對他人表明身分並給予安撫。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白旨在如實還原僧團歷史事件與戒律因緣,應依字面事實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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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所記載的敘事文本,記述悉達多太子(尚未成佛前)對施展神通變現異形的提婆達多所說的對話。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段反映了提婆達多早期雖習得世俗神通,但心懷異志、喜好顯異惑眾的性格背景,為後續僧團分裂等因緣作鋪墊。
此處純屬敘事,不涉及深層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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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神通變化後收攝神力、回復平常僧伽儀表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特指比丘在行、住、坐、臥中應當遵循的行為軌範與儀態。
此處強調其顯現神通後,立刻收斂並回復到符合戒律規範的平常狀態,不作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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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修行初期,尋訪仙人修習禪定時的心態與行為。
在律部的歷史敘事語境中,此處展現太子求法若渴、尊師重道的態度,依止當時具德的導師學習,為後續證道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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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提婆達多(調達)為了與佛陀競爭、顯現自身威德,而在日出僧眾問訊之時,以神通力化現五百小兒於車上作「𡂡指」之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情節多用以彰顯提婆達多耽迷世俗神通、好大喜功、企圖分裂僧團或與佛爭鋒的心理,並非大乘經典之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敘事作平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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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信眾以極為盛大且恭敬的物資供養佛陀或僧團,反映出律典中居士對三寶的虔誠護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開許某些事項的因緣背景,應依事實平實理解,不作象徵義或圓融義之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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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調達(提婆達多)以神變顯化,令阿闍世太子對其崇拜並每日供養,引發當時諸國人民的驚嘆。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反映提婆達多因追求名聞利養而顯露神通,雖贏得世俗臣民的讚歎,卻也埋下日後破僧、陷害佛陀的惡因。
律典此處在於如實呈現事件因緣,並非讚賞其神變,而是為了彰顯名利心對修行者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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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調達(提婆達多)生起名利心與破僧伽和合的始末。
在律典語境中,「畜養徒眾」指私自組織僧團,破壞既有的僧團大和合,這是嚴重的違律行為。
此處展現出其因利養而心生驕慢,無法正確估量自身德行,進而導致未來分裂僧團的因緣。
- 聲聞:梵語 Śrāvaka,指聽聞佛陀聲教而證悟的弟子,在律部語境中特指佛陀座下的出家僧團弟子。
- 阿耨達龍王:居於阿耨達池(意譯為無熱惱池)的龍王,在佛教傳統中常請佛陀及僧團前去應供並聽受佛法。
- 道:此處指修習神通的方法、途徑或法門。
- 修通法:修習成就神通的方法。此處的「通」特指依禪定力所引發的神通力(如神足、天耳、他心、宿命、天眼、漏盡等)。
- 安居:僧眾於雨季期間(通常為期三個月)聚集一處定居修行,不隨意出門行腳的制度,又稱雨安居。
- 化:度化、教化。指引導眾生斷惡修善、證入佛法的過程。
- 眾樂:即阿闍世王(Ajātaśatru)未即位前的稱呼,在此律典語境中譯為眾樂太子。
- 化導:教化與引導,指佛陀以正法開導眾生遠離迷妄、趨向解脫。
- 𡂡指:含吮手指。𡂡(音bà或bàn),同「吮」,指嬰兒將手指放入嘴中吸吮的動作。
- 太子:指悉達多太子,即釋迦牟尼佛出家成道前的身分。
- 天:指天眾、天神,古代印度信仰中居住於天界的超自然眾生。
- 鬼神:指鬼道與神道眾生。於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具特殊威力、隱顯莫測的非人眾生。
- 威儀:比丘行、住、坐、臥四種威儀,此處指僧伽合乎戒律規範的儀表與舉止風度。
- 如本:如同本來、和原來一樣。
- 師事:以對待師長的禮節與態度去事奉、恭敬對方。
- 五百乘車:五百輛車。在佛典中,「五百」常作為形容數量極多、規模宏大的常套語,亦可能為當時實際數量之舉例。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生之物敬獻給佛、法、僧三寶。
- 希有心:指因見到罕見、殊勝的現象而生起驚嘆、敬仰的心念。
- 大神力:指極大的神通力量。
- 變化:指運用神通力化現出種種不顯於平常的奇特景象或神變。
- 餚饍:指豐盛美味的食物、菜餚。
- 不自量:不自量力,指無法正確認知自己的德行與能力界限。
- 畜養徒眾:收留、養育隨從或弟子。在律制中,若無足夠德行或未經允許,私自招攬弟子結黨,易導致僧團分裂。
於是,世尊與諸大德聲聞,受阿耨達龍王請; 調達未得神通,不能得去,羞恥益深,便作 是念:「我今當問修神通道。」便往白佛:「願佛為 我說修通法。」佛即為說,調達受學,安居之中 便獲神通。獲神通已,作是思惟:「誰應先化?」復 作是念:「瓶沙王太子名曰眾樂,先化導之,然 後餘人乃從我教。」作是念已,即於網林下沒, 在太子床上現,作小兒𡂡指仰臥。太子見之即 大惶怖,問言:「汝為是天?為是鬼神?」答言:「我是 調達,勿恐,勿怖!」太子語言:「若是調達,復汝本 形。」即自變復,威儀如本。太子歡喜,而師事之; 日出問訊,乘五百乘車,調達復化作五百小 兒,在於車上仰臥𡂡指;復以五百乘車,載上 美食,種種餚饍而供養之。時諸國人生希有 心,作是言:「調達有大神力,作此變化,使太子 日出問訊,種種餚饍而以供養。」於是調達遂 不自量,便欲招引,畜養徒眾。
本句記述佛陀帶領僧團遊化人間的行蹤。
在律典語境中,「遊行人間」展現佛陀不固定安居一處,而是遊歷各地度化眾生、指導僧伽生活與制定戒律的實際履踐,同時交代了後續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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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的敘事背景。
記述大目犍連尊者在特定時間內,離開僧團大眾,獨自在另一處安居或禪修,為後續因緣的展開作鋪墊。
此處符合聲聞律典中比丘習於遠離獨處的修行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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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此國度過去修行的因緣。
依據聲聞律典語境,此處記載名為柯烋的修行者,透過清淨梵行的修持,斷除欲界煩惱(五下分結),證得聲聞第三果阿那含。
因欲界結盡,故死後不再受生於欲界,而是化生於色界梵天,於彼處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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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天子於深夜向大目犍連尊者通報提婆達多(調達)圖謀分裂僧團的預警。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僧」屬於五逆重罪之一,分裂行法、羯磨一致的僧團將嚴重損害正法久住。
天子以此事態緊急且關乎教團安危,故深夜親臨密報,旨在防範佛教教團面臨分裂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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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神或特定顯化眾生在向佛陀或比丘報告、請法完畢後,隨即隱沒形體的客觀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情節多為交代戒律因緣(緣起)的背景,說明神祇、梵天或非人於人間示現、對話後隨即離去的現象,屬於純粹的敘事句,不應作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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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中處理事務的常規程序。
當有重要訊息或爭議事件(此處為柯烋之言)發生時,僧人需經由正式的請示與彙報過程稟告佛陀,以求裁決。
此展現律部對僧團紀律與如法處理爭執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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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對弟子的常見提問方式,用於引導弟子觀察法義或對特定僧團戒律問題表達看法,體現佛陀對弟子知見的引導與確認,並非單純的敘事,而是作為律儀教導的教學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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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涉及律部中的審核與辨正,要求僧團對傳聞或指控須經由審慎查證,不可偏信一方,此為律制處理事務之基本程序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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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形式,表示當事人對於所商議之戒法或律儀條文表示認可或同意,為律藏中處理僧團事務時達成共識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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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語境為律部,佛陀制止弟子進行不合律儀、或會引發惡見、誤解及僧團分裂之言論,展現佛陀在律治上的嚴謹與對僧團和合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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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論述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對戒律條文、因緣或制戒根本原因的詳細解釋。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中,此問通常用於承上啟下,解析佛陀制定某項戒軌或行為準則的具體因緣與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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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典語境中佛陀作為僧團最高導師的絕對權威與無上尊特。
在部派佛教與律部傳統中,佛陀的智慧與德行超越世間宗教領袖(沙門、婆羅門)及欲界、色界的所有神祇(諸天、魔王、梵天),因此唯有佛陀本人或依佛制度者方能統領僧團,其餘世出世間一切眾生皆無此資格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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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佛陀向大目犍連尊者開示世間五種惡師的第一種。
在聲聞律法的語境中,僧團以戒為師,持戒清淨是為人師表的根本。
此處揭示了末法時期常見的師徒共犯結構:導師虛偽犯戒,弟子為保全自身或宗派的既得利益與供養,選擇包庇隱瞞。
這違背了律部「不覆藏罪」與「如實見」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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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規範與戒律破壞的具體情狀描述。
此處指述不當導師的第二種惡行:外表偽裝成持戒正直的清淨僧,實際卻行邪命、諂曲之事,且其門下弟子非但不予糾正,反而共同隱瞞。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誠實與互相比丘間的舉罪、諫悔機制,此處揭示了師徒共相覆藏、敗壞戒律的如實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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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邪師或不善導師的特徵。
在律典與阿含經系中,評判「善說」與「不善說」有嚴格的因緣與法義標準。
此處指出第三種過失:導師本身所宣說的非正法(不善),卻出於慢心或無明自稱正確(善說),而座下弟子缺乏法眼,盲目隨順讚歎。
這揭示了不具德導師與盲從弟子之間互相增長邪見的共業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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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五分律》,論述不合法的師資與教學現象。
指修行者本身知見未明或有染污,卻傲慢自稱清淨,並透過師徒間的盲目附和鞏固錯誤的知見,屬於律制中須警惕的師徒不相應與妄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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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列舉「非法說法」的五種過患之一。
強調若將非法的內容錯誤地宣稱為戒律,且隨眾亦盲目附和認同,將導致僧團戒律體系的混亂,是破壞僧和合與律制嚴謹性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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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律藏中針對非理、非律、非法的說法或行為之批判,強調若法理不正,則無法令具備正見與智慧者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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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目犍連的呼喚,屬於律藏中常見的言教開場,用於引起對方注意,以便後續宣說教法或給予規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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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如來證量為自證自知,無需依靠僧團弟子的造勢或宣傳來建立其教法的可信度。
在律部語境中,此亦隱含教導出家眾應以佛陀為法之準則,而非以世俗的護持或徒眾的稱揚作為衡量正法的標準。
- 遊行人間:指佛陀或僧侶離開僧團常住的精舍,在各地遊歷遊化,教導大眾、傳播佛法。
- 瞿師羅園:拘舍彌國長者瞿師羅(Ghōṣita)所長養並供養佛陀與僧團的精舍林園。
- 目連:即大目犍連(Mahāmāgalyāyana),釋迦牟尼佛佛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別處:指遠離大眾僧團、獨自居住的僻靜處所。
- 憍陳如子:指憍陳如(Kaoṇḍinya)家族或氏族的後代子裔。
- 阿那含果: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意譯為「不還」或「不來」,指已斷盡欲界煩惱,死後不再投生欲界,而生於色界或無色界淨居天度入涅槃的聖者位階。
- 梵天:色界初禪天的統稱,此指因修持清淨梵行、成就禪定而感得生於此天界。
- 中夜:初夜、中夜、後夜三時之一,約為現代夜間十點至凌晨二點。
- 眾樂太子:即阿闍世太子(梵語:Ajātaśatru),此處依《五分律》譯為眾樂太子,後弒父篡位並資助提婆達多。
- 神變:神通變化,指變現莫測、超乎尋常物理法則的力量。
- 和合僧:指在見、戒、利、同、意、身六要素上和洽一致、共同修行的僧伽大眾。
- 破和合僧:分裂、破壞清淨和合的僧團,使之分為兩派各自進行羯磨,為佛教五逆重罪之一。
- 往詣:前往拜訪、謁見。
- 柯烋:指律部中特定人物之名。
- 汝意云何:佛教經典中佛陀徵詢他人見解的標準句式,用於引發後續法義闡述或對特定行為的判定。
- 審:審察、審核之義,指對於是非對錯進行實質調查與確認。
- 以為然:認為如此、認同、同意。
- 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此處指佛教外的出家修道人或廣義的修道者。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掌管祭祀、修習梵行的傳統宗教階級。
- 諸天魔梵:指欲界諸天、魔王波旬以及色界初禪的梵天神眾,代表世間最具威德與權力的天界眾生。
- 師:指軌範師或導師,此處特指在僧團中具備傳戒、教導資格的出家依止師。
- 現在:指現今存在於世間、普遍存在。
- 戒不清淨: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身口意業有所毀犯污損。
- 覆藏:隱瞞、遮掩自己的罪過而不向大眾懺悔。在律制中,覆藏罪過會加重罪刑,阻礙清淨。
- 利養:指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或世俗的財物名利。
- 邪命:不正當的謀生方式。指僧侶違反戒律,以占卜、看相、諂媚、巧言、顯異惑眾等不淨手段謀求衣食供養。
- 諂曲:心不正直,為了迎合他人、獲取利益而曲意奉承、偽裝欺詐。
- 不善:此處指不符合正法、解脫道的錯誤或不完善的教說。
- 善說:梵語 svākhyāta,指正確、契理契機、導向涅槃的教法。此處為外道或邪師的自詡。
- 歎:讚歎、稱揚。
- 清淨:指知見無染、合法且符合佛法義理;反之則為不清淨。
- 法律:在律藏語境中,特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Vinaya),非指世俗法律。
- 非法律:指不符合佛陀所制定戒律之內容,即非法(a-vinaya)。
- 諸弟子:指隨從、聽聞說法的僧團成員或學人。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分辨是非邪正者,在律典語境中特指能如法審辨的修行人或持法者。
- 信受:指對所聞之法或教導產生信心並願意領納奉行。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知見:指認識與見解。佛陀具備圓滿清淨的智慧與正知見。
- 共相稱覆:指眾人共同稱讚並互相護短或遮掩錯誤以圖營造虛名。
爾時世尊,從 網林出,遊行人間,到拘舍彌國,住瞿師羅園。 爾時目連住一別處。此國先有憍陳如子,名 曰柯烋,淨修梵行得阿那含果,生於梵天;中 夜寂靜,從天來下,放大光明,詣目連所,頭面 禮足,白言:「調達今化眾樂太子,現諸神變,恐 其必欲招引徒眾,破和合僧。」作是語已,忽然 不現。於是目連,晨朝整衣服往詣佛所,以柯 烋言具以白佛。佛問目連:「汝意云何?當謂審 如柯烋語不?」答言:「意以為然。」佛告目連:「莫說 此語!所以者何?於天上天下,不見沙門、婆羅 門、諸天魔梵,有能領佛徒眾者。」又告目連:「世 間有五種師,今皆現在:一者、戒不清淨,自言 戒淨,其諸弟子如實知之,覆藏其過,以望利 養;二者、邪命諂曲,自言正直,而諸弟子亦覆 藏之;三者、所說不善,自言善說,而諸弟子歎 以為善;四者、見不清淨,自言清淨,而諸弟 子稱言見淨;五者、說非法律,言是法律,而諸 弟子亦云是法。而不能使智者信受。目連!如 來戒淨,無有諂曲,言無不善,知見清淨,所說 是法,智者信受,不須弟子共相稱覆。」
此段描述出家僧眾在完成安居(結夏)後,依教法規儀前往親近導師(佛陀)的過程。
安居是僧團為了避免雨季傷害生靈及專精修行而設立的制度,安居結束後前往佛所稟告是僧團共同修持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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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達多為了博取阿闍世太子的信任與親近,運用神通變現各種形象與供品,展現其以術法籠絡權貴,為後續分裂僧團、造作重罪鋪路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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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告誡出家眾,神通變化並非修行的目的,亦非福德之體。
若以神通博取名聞利養,不僅與解脫法背道而馳,更會增長貪執與染污,成為修道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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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源自律部,強調對於戒行有虧或心懷邪見者,若給予恭敬供養,反而會增長其執著與過失,導致其在生死輪迴中造作更多惡業,延續受苦的狀態。
「長夜」在佛教中常指生死輪迴的闇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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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譬喻說明調伏瞋恚心之理。
在律藏語境中,意指對於本性兇暴或具瞋恚者,若以粗暴之手段(杖打)對待,不僅無法達到調伏目的,反而會激發對方的對抗與憤怒,導致事態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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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因名聞利養而導致心性染污加重。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名利非但不能增長修行,反而是修道之障礙,即便受人供養,若心存貪著與傲慢,則煩惱隨之熾盛,此乃誡勉出家眾應防範利養之心。
- 衣:指比丘所穿之三衣,即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缽:梵語 पात्र (pātra),比丘隨身攜帶之食器。
- 恭敬供養:指對出家眾進行身心的禮敬與資具佈施,在律藏中是具嚴格規範的行為。
- 長夜:隱喻生死輪迴的漫長黑暗,眾生因無明而輪轉其間受苦。
- 煩惱:指隨眠、惑,即令心垢染、不安、起惑造業之心理狀態。
爾時有異比丘,於王舍城安居竟,著衣持鉢 來詣佛所,白佛言:「世尊!調達化眾樂太子,現 作小兒,乃至種種餚饍,而以供養。」佛告比丘: 「莫羨調達作此變化,以致利養;若有恭敬供 養之者,增其長夜受諸苦痛。猶如惡狗以杖 打之,更增其惡。調達如是,多得供養,煩惱轉 增。」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轉折敘述。
世尊透過偈頌的形式,將前文敘述性的教誡或事理進行濃縮與強化,以便於大眾記憶與持誦,同時也具備總結與強調重點的法義功能。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此偈語說明利養對於修行者的危害。
貪求利養會助長煩惱與惡行,進而導致無明增盛,斷絕聖道(清白法)。
身首分離的比喻,意指斷絕清白法後,法身慧命即告終止,修行無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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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批判僧團中不務修行、徒增名利心的行徑。
依律部教義,比丘應以持戒清淨為本,若廢棄戒行而追求徒眾與權位,是違背出家出離本懷的顛倒行,為僧團所戒止。
。
本偈對比了「利養」與「泥洹(涅槃)」兩種迥異的追求目標。
在律藏語境中,利養(衣食供養)若作為修行之目的而非生活之資,易滋生染污而毀損比丘應有的清淨行儀;唯有指向「寂滅」的涅槃之志,方能調伏貪愛,達到離染之境。
- 清白法:指純淨無垢的善法、聖道或戒定慧之學,能使人趨向清淨涅槃。
- 歸宗:指歸附於某人的教導或宗門。此處批判動機不純的收徒心態。
- 清白:指比丘持戒清淨的本質與修行人格。
- 慳貪:慳吝與貪欲,為修行之障礙。
「愚人增其惡,由於利養生, 癡斷清白法,猶如身首分; 不修清淨行,而志招學徒, 欲居眾人上,望一切歸宗; 有人求利養,或有求泥洹, 利養傷清白,寂滅却慳貪。」
本句為佛陀以自然界植物生長規律進行的比喻。
律典中常以此譬喻貪欲、利養或惡法在內心滋長,終將毀滅行者自身,如同芭蕉、竹、蘆等植物,一旦開花結果,其植株便會枯死。
此為聲聞律藏中用於策勵比丘戒行、警惕惡法危害的常見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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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以「駏驉懷妊而喪身」為喻,說明惡人因貪圖利養、名聞或隱覆罪過,反而自招禍害、毀滅梵行。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中,常以此類世俗常見的自然現象或寓言,警示比丘應防護戒律,不可因一時的貪執或惡業而自毀前程。
。
本句為佛陀總結因緣的警示之言。
調達(提婆達多)因生起貪求名利供養的惡心,進而破壞僧團、陷害佛陀,最終自食惡果。
佛陀以此因緣開示大眾,戒免因貪著世俗利養而敗壞戒行、墮落惡道,彰顯律部著重因果報應與戒律防非止惡的語境。
- 以實而死:因結出果實而導致植株枯死。實,指果實。
- 駏驉:古代傳說中類似騾的動物,由不同種的馬騾等雜交所生。古人迷信或觀察認為此類動物懷孕必因難產或破腹而死,佛典中常用來比喻惡人作惡、自作自受而導致身敗名裂。
復告諸比丘:「芭蕉、竹、蘆以實而死;駏驉懷妊, 亦喪其身。今調達貪求利養,亦復如是。」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承前啟後過渡句。
世尊在以散文(長行)宣說戒律因緣、制定規範或制戒原則後,為了讓在座比丘能再次聆聽並加深記憶,故以精煉的詩韻體(偈頌)重新重述前文所明之義理與戒相。
爾時 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此句為律典中所引用的佛陀偈頌,以植物因結果而招致自身枯死的自然現象,比喻惡人因貪著世間名利、供養或惡業成熟而自取滅亡。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警示僧眾應防護因緣,莫因貪求供養或縱容惡行而毀壞戒體、自毀前程,展現原始佛教依因果業報與現世因緣的教誡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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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譬喻偈頌,以世間動物因繁衍、產子而致死的自然現象,比喻修行人或世人若執著於物質供養、名利或淫慾等貪念,將會敗壞戒德,自斷法身慧命。
此屬小乘律部語境,強調戒律的防非止惡,勸誡僧眾應斷除貪欲以防自我毀滅。
- 實:指植物所結的果實,此處轉喻為惡業、惡行或貪著名利供養的後果。
- 坐:因為、由於。
- 士:男子,此處泛指修行人或世人。
- 喪:滅亡、喪失生命或法身慧命。
「芭蕉以實死,竹蘆實亦然; 駏驉坐妊死,士以貪自喪。」
本句為律典序事背景,記述佛陀率領僧團遊化各國、安住弘法的行蹤。
文中所列大眾,涵蓋了佛教內部的四眾弟子,以及當時印度社會的政要、主流宗教與各階層人士,展現佛陀及僧團在王舍城一帶受到廣泛尊崇的景況。
依律部教法語境,此處忠實記錄僧團移動之事實,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理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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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對於比丘受用「四事資生」的戒律要求與修行心態。
僧眾雖依賴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維持生命以修道,但對此四種生活必需品應保持正念,不得生起貪心與執著,如蓮花雖在泥水中生長卻不沾染污泥,保持清淨。
- 優婆塞:梵語Upāsaka的音譯,指皈依三寶並受持五戒的在家男眾。
- 優婆夷:梵語Upāsikā的音譯,指皈依三寶並受持五戒的在家女眾。
- 梵志:泛指志求生天或修持梵行的異道出家修行者、婆羅門教的修道者。
- 衣食臥具及諸醫藥:即「四事」或「四事資生」,是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為出家僧眾生活與修行所必需的四種基本生活物資。
- 染著:指心生貪愛、黏滯而沉溺於世俗物慾的執著狀態。
於是世尊從拘舍彌國漸漸遊行,向王舍城 住耆闍崛山,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國王、大臣、沙門、婆羅門、梵志、居士供養恭敬, 尊重讚歎;衣食臥具及諸醫藥,無所染著,猶 如蓮華。
本句記敘提婆達多在世尊向大眾宣說法要時,依循僧團禮儀,從座而起、整理儀容並行最尊崇的頂禮之法,準備向佛陀提出請求。
此處體現律部文體中,即使是後來破僧的提婆達多,在僧團集會中發言前,仍須遵循極其嚴謹的佛門威儀與請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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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請僧、留僧語境。
在僧伽住處或布薩、結夏安居等僧事中,比丘或居士懇請德高望重之僧伽或特定對象留在原處,勿前往他方,以維持僧團秩序或接受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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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婆達多欲奪取僧團領導權時對佛陀所說的話。
在律典語境中,「領理眾僧」意指掌握僧團的治理、統率與管理權,反映出提婆達多出於名利權位心,企圖取代佛陀成為僧團領袖的重大破僧事件前兆。
此處的「眾僧」非指一般抽象僧寶,而是指當時佛陀座下的具體出家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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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原始佛教律典中佛陀建立僧團領導權的原則與對提婆達多(調達)分裂僧團野心的嚴厲斥責。
提婆達多此時向佛陀要求接管僧團,佛陀以舍利弗與目犍連兩位上首弟子尚且不以統治者、首領自居,直接破除提婆達多出於名利權欲的妄想。
「食涎唾」在律部語境中比喻愚癡者沒有引領僧團的智慧,只會依附佛法、撿拾他人既有的名聞利養,或是指其思想言行毫無開創性,僅是拾人牙慧、受人施捨的卑劣狀態。
這反映出律藏強調僧團應以法與律為核心,而非世俗權力的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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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提婆達多(調達)因請求替代佛陀領導僧團而遭到佛陀嚴厲斥責後的心態。
佛陀基於律制與僧團清淨,於大眾前公開破斥提婆達多的野心,目的在於保護正法與僧團。
然而提婆達多未能如實反省自身的貪欲與惡心,反因我執與名利心受損,對佛陀生起極大的怨恨與瞋恚。
這在律藏中是導致提婆達多嗣後破僧、叛佛並犯下五逆重罪的關鍵心理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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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因生起惡念企圖加害或背叛佛陀,導致其因修持禪定而獲得的世俗神通(神足通)立即退失。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心行」與「神通」的因果關係:凡夫神通依禪定而發,若生起極重惡心、違逆至聖,定心即壞,神通隨之退失,體現了因果業報的現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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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心中生起不平之怨念。
在聲聞律典語境中,展現出僧團成員尚未斷盡煩惱時,面對佛陀依其行持所作的差別對待(稱讚具德者、訶責過失者),容易生起比較與退轉之心。
此處反映出僧伽教育中,佛陀要因材施教、剛柔並濟,而修行者需剋制嫉妒與瞋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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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神通的退失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神足(神通)的保持與心念之清淨密切相關。
修行者若對已證聖果的大弟子(如智慧第一的舍利弗、神通第一的目犍連)生起瞋恨、嫉妒等惡心,會直接破壞其定力與功德,導致神足神通受到損害或退失。
這說明戒律與心行是神通的根基,惡業一動,神通即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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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伽(或佛陀)依止律制結夏或遊化後返回固定住處,並接受世間具信統治者與信眾的恭敬圍繞、請法與聽法。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僧團與王權、在家大眾之間的良性互動:大眾提供四事供養,僧團則以宣說正法進行法供養,體現佛法在世間傳播的實際僧化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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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向佛陀舉報提婆達多(調達)接受國王及大眾供養並為其說法之情境。
在《五分律》等律藏語境中,此紀錄多為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果之緣起,反映出當時僧團內部與提婆達多派系之間的互動,以及提婆達多在世俗權貴與羣眾間所獲得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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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本生(Jātaka)敘事語境。
佛陀藉由提及提婆達多(調達)過去生與現世僧眾的因緣,說明眾生之間的業力召感與因緣牽纏並非一朝一夕形成。
提婆達多在今世能煽動並爭取到部分比丘大眾的隨從,乃是承襲了過去生中所結下的共業與依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事旨在揭示僧團分裂或叛逆事件的宿世因緣,以誡勉僧眾應警惕惡知識的引導。
- 無央數:無量、無數,形容人數極多。
- 偏袒右肩:佛教比丘的禮敬儀式之一,將右肩袒露在外,左肩覆蓋僧伽梨,表示恭敬與順從。
- 胡跪:古代西域傳入的跪姿,此指雙膝著地、臀部抬起、身軀直立的跪姿,用以至誠請法。
- 安住:指僧伽身心安定地居住於特定道場、僧坊,不隨意遷徙,尤指結夏安居或依止住。
- 領理:統領、治理與管理。
- 眾僧:即僧伽(Saṅgha),此處特指由佛陀所建立、攝受的出家比丘僧團。
- 舍利弗:佛陀的兩大上首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在僧團中具有極高威望。
- 徒眾:此處指佛陀所建立的出家僧團(Saṅgha)。
- 食涎唾:字面意為吞食他人的口水、唾液,在佛典中比喻卑劣地依附他人、撿拾他人剩餘的名利,或比喻沒有獨自開創智慧的能力而拾人牙慧。
- 底下:此處作形容詞用,指卑劣、下流、不留情面的,形容呵責的程度極其嚴厲,使對方顏面盡失。
- 呵辱:呵責與羞辱。在律藏語境中,指佛陀為了維護僧團綱紀,在大眾前公開揭露並斥責提婆達多的惡行與野心。
- 惡心:損害、違逆或加害至聖(佛陀)的不善心念。
- 神足:即神足通,又稱神境智證通,指能自由遊步飛行、隨意現化的神通力量。此處特指依世俗禪定所發的凡夫神通。
- 毀呰:訶責、毀謗、斥責。此處指佛陀對其過失進行嚴厲的教誡與批評。
- 大眾:此處指信受佛法的在家居士或圍繞聽法的羣眾。
- 說法:宣說佛陀所證悟的四諦、因緣等正法,引導眾生斷惡修善。
爾時世尊與無央數大眾圍繞說 法,調達便從坐起,更整衣服,偏袒右肩,頭面 禮足,胡跪合掌,白佛言:「世尊!唯願安住!我今 自當領理眾僧。」佛語調達:「舍利弗、目連猶尚 不能領我徒眾,況汝愚癡,食涎唾乎?」於是 調達生忿恨心:「云何世尊於大眾前,乃作如 此底下呵辱?」以生惡心向佛故,初損神足。復 作是念:「佛稱讚舍利弗、目連,而毀呰我!」復生 惡心向舍利弗、目連,是第二損其神足。便還 所住,為國王、大眾圍繞說法。其眾中有一比 丘,來白佛言:「今調達為國王、大眾圍繞說法。」 佛告比丘:「調達不但今世得此大眾,過去世 時亦曾得此諸比丘。
此句為律藏中所引述的本生或過去因緣故事開頭,用以說明某種戒律制定或法義宣說的背景。
在佛教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歷史緣由,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界或如來藏義理,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之平實敘事風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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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佛陀宣說因緣故事中的一段情節。
在律典的因緣故事中,常以動物聽聞佛法、經書或世間善法而產生世智辯聰、甚至引發執著與慢心的事例,來說明因緣果報與心念的轉變。
此處野狐雖有靈性、能聽懂經書言語,卻將其用來滿足世俗的權力欲與名利心,意圖藉此稱王,體現出眾生在未斷除煩惱前,即便聽聞善法也易轉為成就我慢與名利之資的特點。
律部語境著重於因緣因果的如實敘述,以此引導僧眾防護自心、引以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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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特定人物在心中產生某種想法後,進而付諸行動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用於交代因緣背景,即比丘或外道在日常遊行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進而引出隨後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教化的因緣。
其法義核心在於起心動念(意業)如何引發隨後的身體行為(身業),並以此展示律藏結集的因緣談(起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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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殺生戒、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法結戒因緣的敘事對白。
在《五分律》部派律典語境中,此處平實記載當事人受害時的質問,用以彰顯殺生行為的過失,進而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現實依據,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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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五分律》中所引述之因緣故事(本生或寓言),藉由獸王與他獸的對話,彰顯世俗眾生因我執、好勝與不順從而引發的鬥爭與殺戮。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戒律的制定因緣,或用以訓誡僧團修學應調伏瞋心、諍論與慢心,避免如野獸般因互不相伏而自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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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事件人物的敘事對話。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處記錄了世俗眾生因畏懼死亡而向對方乞求饒命,並表達願意順從對方的言行。
律典藉由如實記錄這些世俗事件的因緣與對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的背景依據,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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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源自《五分律》中之本生故事或譬喻,屬律部敘事語境。
此處「二狐共遊行」為故事發展之敘事鋪陳,非核心法義論述,重點在於呈現情境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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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律典中關於殺生戒律之行持與環境條件的敘述。
透過重複的問答模式,呈現當下對境時持戒與應對之軌範,強調律儀中對於處置動物時應審慎檢視因緣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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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本生譚」或寓言體裁,旨在說明以權謀手段控制層級關係之運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譬喻常被用於警示出家眾若心存權謀、以勢力凌駕他人,雖能獲取一時權位,實則與出家尋求出離、調伏煩惱之本旨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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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本生故事中,眾生轉生為畜生道但仍具備覺知與道德反省能力,表達出對自身身分與行為規範的自覺,符合律部本生因緣中對眾生行為因果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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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律藏敘事語境中,運用神通或威勢展現力量的場景。
律部敘事多依循實境描述,此處重點在於強調威儀與勢力的動態呈現,展現圍繞城池之廣大與周密,非抽象法義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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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的本生因緣故事。
經文記述國王見到羣獸的反常行為,故派使者前往探詢原因。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本生故事旨在引出後續的因緣果報,用以彰顯戒律、德行或因果之理,此處純為敘事句,不宜做過度玄妙的象徵或哲理擴大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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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的本生故事,記載野狐自傲其大、狂妄自稱獸王而欲索取獅子之女的因緣。
此處語境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故事,重在藉由因緣故事彰顯戒律或行為的過失(如自不量力、貪求非分),無後期大乘法界或空性之隱喻,純依敘事體裁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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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文本中,國王或掌權者展現威權與貪瞋之心的威脅之詞。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引出因爭奪某物(如寶物、美女或僧伽器物)而引發的世俗衝突,藉此說明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展現世俗權力對不施予的瞋恨與報復心,屬於律部歷史敘事背景,非屬形上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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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波斯匿王(或故事中之國王)聽取回報後,召集大臣商討是否應施予或滿足僧伽、外道或特定請求之因緣。
律部此類敘事旨在交待戒律制定或僧團事件的社會與政治背景,呈現當時王權與宗教團體互動之實際運作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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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引出下文針對某項戒律規定、制戒因緣或僧團行為規範的具體理由與因緣解釋。
在《五分律》等律部語境中,佛陀或結集者常藉由此問,來闡明僧伽規範背後的防非止惡、順應法道之實質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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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古代軍事與治理之現實,指出國家安全與國力基礎在於軍事武裝(象兵、騎兵),體現律部中對於世俗政事與軍事背景的客觀記述,不具深層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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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為譬喻體裁,以象馬遇獅子之恐懼,譬喻修行人或大眾若無相應之德行與定力,面對強勢境界或魔障時,將陷於無助而遭受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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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敘事,藉世俗治國之理,警示處理僧團或世間事務時,應考量整體權衡與利害,不宜因小情私愛而導致重大的社會或組織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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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律藏中大臣對於違反倫理與常規現象的進言。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多用於襯託世間法規與社會倫理之界限,作為規範僧團或社會行為的背景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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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本生談或譬喻內容,反映律部中對於因果、行為後果之敘事。
此處為譬喻語,顯示欲除滅惡源以令羣體各安其所的權宜想法,體現律藏對於世間治理與因緣果報之現實觀點,不涉及大乘圓融法界或佛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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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國王詢問計謀之來源與對策。
在律藏語境中,應側重於對因緣與籌謀過程的如實記錄,不涉及大乘義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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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中關於戰爭謀略的譬喻情節,反映當時的世間法與兵法思維。
在此情境下,獅子作為一種強大戰鬥力的象徵,其「先吼後戰」被視為一種懾服敵人的手段,大臣建議藉由交涉條件來削弱敵軍戰術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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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世俗關於獅子作戰的習性以作譬喻,強調對強大對手或危難的一種心理預備與戰術表現,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喻行事需先有預兆或心理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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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描述為了避免民眾聽聞戰時的慘烈聲響或相關言論,引發恐懼或動亂,國王採取物理隔絕手段以維持社會秩序。
此為世間法中維持治安的權宜規矩,與修行解脫義無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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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國王辦理僧團供養或事務的世間法互動,顯示律典對當時僧俗往來與王權運作的客觀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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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中記載的世間戰爭情境,反映律法對於僧眾應遠離世俗軍事紛爭的規範背景,文中揭示交戰雙方互動之禮儀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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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譬喻,用以警示偽裝者終難掩蓋本性,一旦面臨真實的威懾(獅吼代表正法或強大實力),其虛妄的威儀與依靠(乘象)即刻瓦解,造成羣眾潰散的果報。
- 摩納:梵語 mānava 之音譯,意譯為少年、儒童。在印度傳統中,特指年輕的婆羅門學生、梵志或年輕的修行者。
- 剎利: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屬於王族與軍事貴族階級。
- 剎利書:指記載剎帝利階級所應學習的政治、兵法或世俗學問之典籍。
- 野狐:指狐狸,在佛典因緣故事中常被描述為具備些許靈性與狡黠特質的動物。
- 誦書:誦讀經書、典籍。在律典脈絡中通常指誦讀與佛法或世間善法相關的文書。
- 作是念:作如是思惟、心生此想法,是佛典中常見用以描述角色內心獨白的術語。
- 羸瘦:身體瘦弱無力。
- 獸王:指獅子、老虎等統領百獸的猛獸,此處在寓言中作為權力與支配者的象徵。
- 相殺:互相殘殺、彼此傷害。
- 隨從:此處指順從、服從並跟隨對方的意思。
- 權:權宜之計,非長久或正直之道。
- 師子:即獅子,在古印度語境中常被視為獸中王者。
- 婦:此處指配偶、妻子之意。
- 迦夷城:即迦毗羅衛城(Kapilavastu),釋迦牟尼佛出生之地,亦為釋迦族統治之城。
- 還白:返回並向上級或長輩稟告、說明。
- 集羣臣:召集諸位大臣。
- 象:指作戰用的戰象,為古印度軍隊重要配置。
- 馬:指騎兵所用之馬,亦為軍事力量之象徵。
- 人王:國王的尊稱,指治理國土的君主。
- 下賤獸:指在當時社會觀念中被視為低下、卑劣的動物。
- 弱昧:謙稱自己能力微弱、見識不明,為古文語體中的謙詞。
- 羣獸:指羣體之野獸,於譬喻中多比喻受惑眾生或紛擾之世人。
- 計:指計謀、策略或規劃。
- 焉:文言虛詞,意為何處、哪裡。
- 剋期:約定明確的時間。
- 戰日:交戰的日期。
- 上願:指先前已表述或請求的願望、企求。
- 遣信:派遣傳令之人或信使。
- 出軍:軍隊開拔作戰。
- 軍鋒:軍隊交戰的前線。
「乃往古昔有一摩納,在 山窟中誦剎利書。有一野狐住其左右專聽 誦書,心有所解,作是念:『如我解此書語,足作 諸獸中王。』作是念已,便起遊行,逢一羸瘦野 狐,便欲殺之。彼言:『何故殺我?』答言:『我是獸王, 汝不伏我,是以相殺。』彼言:『願莫殺我,我當隨 從。』於是二狐便共遊行。復逢一狐,又欲殺之, 問答如上,亦言:『隨從。』如是展轉,伏一切狐, 便以群狐伏一切象,復以眾象伏一切虎,復 以眾虎伏一切師子,遂便權得作獸中王。既 作王已,復作是念:『我今為獸王,不應以獸為 婦。』便乘白象,帥諸群獸不可稱數,圍迦夷 城數百千匝。王遣使問:『汝諸群獸,何故如是?』 野狐答言:『我是獸王,應取汝女,與我者善! 若不與我,當滅汝國!』還白如此,王集群臣共 議,唯除一臣,皆云:『應與!所以者何?國之所恃, 唯賴象馬;我有象馬,彼有師子,象馬聞氣,惶 怖伏地,戰必不如,為獸所滅。何惜一女,而喪 一國?』時一大臣,聰叡遠略,白王言:『臣觀古 今,未曾聞見,人王之女與下賤獸。臣雖弱昧, 要殺此狐,使諸群獸各各散走。』王即問言:『計 將焉出?』大臣答言:『王但遣使,剋期戰日,先 當從彼求索一願:願令師子先戰後吼。彼謂 吾畏,必令師子先吼後戰。王至戰日,當勅城 內皆令塞耳。』王用其語,遣使剋期,并求上願。 至于戰日,復遣信求,然後出軍。軍鋒欲交, 野狐果令師子先吼,野狐聞之,心破七分,便 於象上墜落于地,於是群獸一時散走。」
此為律藏常見的敘事結構,指佛陀因應特定的人、事或緣起,為令聽聞者易於攝持教法,遂以偈頌的形式總結法義或做出裁決。
- 律藏:佛教戒律部類,此處顯示佛陀判斷事宜之緣起。
佛以 是事而說偈言:
此段為律部譬喻,用以警示出家者若心生貢高我慢、妄求名聞利養,如同野狐虛張聲勢,最終必招致過患,以此教誡持戒者應修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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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批判修行者生起增上慢,藉由經營徒眾、佔據地利,妄自稱尊為法之教主,違反律制中僧團以法為師、平等和合的原則。
- 憍:佛法所列根本煩惱之一,謂恃己所有之優勢而心生高傲。
- 摩竭之國:即摩竭陀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為當時佛教活動的重要區域。
- 法主:指法之宗主或教主,在此語境中指未證謂證、自稱導師的僭越行為。
「野狐憍慢盛,欲求其眷屬, 行到迦夷城,自稱是獸王。 人憍亦如是,規統於徒眾, 在摩竭之國,法主以自號。」
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開示本生故事(Jātaka)的結語。
佛陀藉由揭示過去生中各個角色的轉世身分,說明因果業報的相續性,以及修行者在過去生中即已建立的法緣與宿怨。
此語境依循阿含與律部的樸實教法,著重於業報因緣的開顯,不作大乘玄學式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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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出家男眾弟子的稱呼語,通常出現於律典中佛陀宣說戒律、制定因緣或開示法要之開端,用以引導聽眾集中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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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本生或因緣敘事。
佛陀藉由調達(提婆達多)在現世中以邪命、欺誑手段誘騙僧眾跟隨的行為,揭示其過去生中的因果習氣,說明其欺詐結黨的惡習非一日之寒,而是與往昔的業力相應。
- 迦夷王:古印度迦屍國(Kāśī)的國王,此處指佛陀過去生本生故事中的國王身分。
- 往昔:過去生、過去世。在律典與阿含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詞引出本生故事或過去因緣。
- 詐得:以欺騙、虛偽不實的手段來獲取。
- 眷屬:指跟隨者、徒眾或隨從。在律典語境中多指追隨其分裂僧團的弟子或信眾。
告諸比丘:「爾時迦夷王者我身是,聰叡大臣 者舍利弗是,野狐王者調達是。諸比丘!調達 往昔詐得眷屬,今亦如是。
此為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直接稱呼。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佛陀通常在針對特定戒律事件、僧團制戒因緣或回答法義提問時,呼喚特定弟子的名字以引起其注意並展開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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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載佛陀派弟子前往提婆達多(調達)分裂僧團之大眾中宣說正法的處置。
提婆達多提出「五法」作為嚴苛的偽清淨戒律以誘騙僧眾、分裂僧伽。
佛陀在此明確指出,盲目隨順破僧、違背中道正法的邪說,本質上已背離三寶的真實教法,無法契入真正的佛法僧境地。
此處展現律典維護僧團和合、確立正道、反對邪命與偽善戒條的根本立場。
。
本句展現舍利弗對自身言行前後矛盾的顧慮。
在律部語境中,提婆達多(調達)因叛逆僧團而將被佛陀宣告驅逐,佛陀命舍利弗去王舍城作「羯磨」宣告。
舍利弗此問反映出律制實施時,僧伽大德需面對社會輿論與個人誠信的現實考量,隨後佛陀開示應依據「其人前後行為的轉變」來如實宣告,而非執著於過去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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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詢問比丘之言。
在律典語境中,此屬佛陀查證僧眾言行或詰問事件原委的對話。
佛陀藉由詢問當事人過去所作的讚歎是否符合事實,以判定其言行是否涉嫌妄語、欺誑或違反戒律,體現律部重視「如實」與「現前核實」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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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治罰或審問僧眾犯戒時的答話。
在《五分律》等戒律文本中,佛陀或上座長老針對比丘被舉發的違犯行為進行面對面質詢時,犯戒比丘依誠實原則如實承認,坦白自己確實犯了所指控的過錯。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置僧團事件的語境。
佛陀依據實際發生的過失,明確指出應當對當事人進行批評與責備(毀訾),並強調這種課責是基於事實而非流言、亦非流於情緒,展現律制中「如實治罰」與「維護僧團清淨」的因緣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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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因應提婆達多(調達)破僧、另立門戶的叛逆行為,指示僧團依據律制舉行羯磨法會,正式派遣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前往提婆達多的羣體中進行「擯斥與澄清」(即毀訾,此處特指律制中對惡行僧侶的公開宣告與譴責),以正視聽並保護正法僧團。
這體現了律部處理僧團分裂與制裁惡行時,必須依循僧團大眾決議的法制程序。
- 五法:提婆達多為分裂僧團而提出的五種嚴苛戒條(如盡形壽乞食、盡形壽著糞掃衣、盡形壽不食肉等),企圖以此標榜自己比佛陀更清淨,藉此破壞僧伽的和合。
- 不見佛法僧:不能真正見到、體解或相應於佛、法、僧三寶的功德與正法。
- 毀訾:毀謗、斥責。此處指奉佛陀之命,去對大眾宣告提婆達多所作的惡行與僧團的劃清界線。
- 佛言:佛陀說。在律典中多指釋迦牟尼佛對弟子或外道的教示、詰問。
- 昔:過去、以前。
- 是實:指確實如此、符合事實。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受審時坦白承認犯行。
「舍利弗!汝往調達 眾中,作是唱言:『若受調達五法教者,彼為不 見佛法僧。』」舍利弗言:「我昔已曾讚歎調達,今 日云何復得毀訾?」佛言:「汝昔讚歎為是實 不?」答言:「是實!」佛言:「今應毀訾,而毀訾亦復 是實。」告諸比丘:「今應白二羯磨,差舍利弗往 調達眾中,毀訾調達。」
本句為律部中羯磨(僧伽會議)的標準宣告開頭語。
在僧團集會處理僧事時,由特定比丘負責起立向大眾唱言,以引起全體僧眾的注意,準備宣告議案內容,屬於羯磨程序中的「單白」或羯磨的核心起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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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佛陀因應提婆達多(調達)破僧、另立五法以分裂僧團事件所作出的僧事處分。
佛陀派遣舍利弗前往提婆達多的大眾中宣說,凡是隨順、接受提婆達多違背佛制之「五法」者,即等同於背棄正法,無法見到、體證真正的佛法僧三寶。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為了維護僧團和合、彰顯正法邪分界線的嚴肅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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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中的固定宣告語,屬於「表白」(告白)的常規句式。
其意在徵詢與會僧眾的同意,若大眾無人反對(即「忍」,默許),則繼續進行接下來的羯磨程序。
此處嚴格依循聲聞律部的僧團議事規則,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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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結束時的結語,表示宣告者已依前述法式向僧伽如實表白完畢。
此句多出現在白一、白二或白四羯磨的宣告程序末尾,用以確認表白內容的完結與合法性。
一比丘唱言:「大德僧 聽!今差舍利弗往調達眾中,作是言:『若受調 達五法教者,彼為不見佛法僧。』若僧時到僧 忍聽。白如是。
此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宣告時的標準開頭用語,用以集中心思,提示大眾注意聆聽即將宣讀的會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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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因應提婆達多(調達)破僧、另立門戶並宣說邪法之處置。
佛陀派遣上首弟子舍利弗前往提婆達多的羣眾中進行羯磨表白(或宣告),明確認定受持提婆達多「五法」者為違背三寶正法、破壞僧團和合。
此屬聲聞律藏中處理「破法輪僧」的歷史與法制脈絡,旨在維護正法禁戒與僧團純淨,不可引申為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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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集會決議)的固定宣告程序,屬於「單白羯磨」或「白二、白四羯磨」中,徵詢大眾是否同意該決議事項的法律用語。
在律制中,默然不語即代表僧眾皆對此提案無異議,表示通過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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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布薩羯磨(僧伽集會審查戒律與處理僧事)的固定程序語句。
當上座或維那宣讀完羯磨條文後,會詢問大眾是否同意。
若僧眾皆保持默然,即表示「默然故,是事如是持」(默許同意);若有人有異議、無法忍受或不讚同該項表決,則必須當場發言表達反對,以維持羯磨的如法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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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伽(僧團)透過羯磨(僧事程序)已經完成差遣、指派舍利弗執行的特定職務或任務。
屬於律典中處理僧事、差派人手的法務程序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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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之固定結語。
在羯磨法中,若僧眾對所表決之事項無異議,即以「默然(保持沉默)」表示贊同與認可。
此處依律典規範判定僧伽全體已達成共識,決議正式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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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僧伽羯磨、布薩或受戒等條文結尾的宣告語。
在律部語境中,「持」特指對戒律、僧伽集會決定(羯磨)或行為規範的隨順、遵守與切實執行,強調法事的嚴肅性與約束力,不得引申為大乘經論中的隨順法性或法界圓融義。
- 不見:此處指不體解、不認同或背離了三寶的真實義理與軌範。
- 竟:完畢、結束。
「大德僧聽!今差舍利弗往調達 眾中,作是言:『若受調達五法教者,彼為不見 佛法僧。』誰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說。僧已差 舍利弗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本句記述舍利弗前往提婆達多(調達)的僧團中,公開斥責與破斥其分裂僧團之行徑。
提婆達多另立「五法」作為更嚴格的戒修生活規範,藉此吸引僧眾、搞分裂。
舍利弗從律制立場指出,盲目隨順提婆達多違背佛陀制戒本懷的「五法」,等同於背離、無法正確正見三寶,這在律部中屬於破僧、違背根本教法的嚴重錯誤。
。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當時大眾對佛陀及僧團的誤解。
大眾未能洞察調達多(提婆達多)背叛僧團、破僧的惡行,反而以世俗的嫉妒心來揣度佛陀與僧眾的慈悲告誡,認為僧團是因為嫉妒調達多獲得豐厚供養纔出言指責,反映了凡夫缺乏法眼、執著表相的盲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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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影勝王(瓶沙王)在聽聞羣眾議論或不當言論時,隨即在當前的大眾集會中制止並下達禁令。
在律典語境中,此表現出世俗王權對於維和及對佛教僧團護持時的行政介入,用以維持社會秩序與正信風氣。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戒律制定、因緣或僧團規範的具體理由與詳細解釋,符合聲聞律藏條理分明的制戒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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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應具備的素質。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的清淨建立在持戒基礎上,斷除「憎」與「嫉」等煩惱,是確保僧和合、法久住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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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達多(調達)藉由展示天花作為神通展現,誘惑大眾生起崇拜心,是律部中關於比丘不應示現神異以求名利的警示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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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眾對於請求面見佛陀或尊長所表達的共同意願,反映律部中對於請謁儀軌的集體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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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因內心生起貪念或心緒波動,導致修習所得之神通(神足通)消退,說明神通依定力而生,若心性不穩,神通亦會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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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提婆達多因喪失神通而起嗔心,進而造下破和合僧與欲害佛之惡業。
律部中強調此種發心的果報嚴重,顯示出瞋恚對修道者之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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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部派佛教律藏中對於生命實相的警修與無常觀。
佛法強調「人命在呼吸間」,生命的危脆與短暫不容忽視。
在此背景下,世俗的權位爭奪與對王位的執著顯得虛妄且無實義。
勸誡者以此策勵聽者捨棄對世間名利權位的貪求,轉而重視生命的真正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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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世俗政權或盜賊等世俗事務之對話。
律典記錄僧團戒律的因緣時,常詳細記載世俗人物的對話,此處為世俗事務之謀劃。
依五分律語境,此句屬敘事背景之世俗對話,應以世俗政權之「富有四海」理解,不宜擴大解釋為法界、淨土或佛性之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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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載提婆達多因生起惡心,企圖弒佛並奪取僧團領導權的歷史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僧團內部權力爭奪與造作逆罪的因緣,而非探討大乘玄妙法理。
提婆達多欲取代佛陀統領僧眾,此舉隨後導致了破僧與陷身地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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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背景為提婆達多欲與阿闍世王聯手奪權,教唆阿闍世王弒父篡位,而自己則企圖取代釋迦牟尼佛成為「新佛」。
本句反映律部記載中提婆達多分裂僧團、勾結王權的歷史事件,其「弘道化」實為權力野心之詞。
此處應依律部歷史敘事與因緣語境解讀,非關大乘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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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太子(釋迦牟尼佛成道前)表達對父母世俗養育之恩的體認,強調孝道之重要。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奠定出家或行法前,對世間倫理恩義的深刻認知與尊重,亦是佛陀示現人間、順應世間法的重要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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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語境,指稱引導他人違犯戒律或正法。
在五分律中,僧眾對於勸導或指示他人造作惡行或非法行為,具有明確的禁止與警惕義務,此句體現了對於「非道」引導的質疑與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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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達多聞法後非但不生懺悔,反而繼續造作惡業、行不善法,反映其造作重罪之心理狀態。
在律藏語境下,此為說明僧團內發生鬥爭與破僧事件的因緣記述,顯示其心性乖離佛法、難以調伏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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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受外緣(邪說或慾念)引導,致使正念喪失,並對錯誤的引導產生喜悅感,顯示內心取捨失據,易於墮入非法的迷惘狀態。
- 調達五法:指提婆達多為了顯現自己比佛陀更嚴格、更清淨而提出的五項極端苦行規定(如盡形壽乞食、盡形壽著糞掃衣、盡形壽露地坐、盡形壽不食肉、盡形壽不食鹽等,各部律記載略有出入),企圖以此籠絡僧眾、分裂僧伽。
- 眾會:聚集在法會或集會中的大眾。
- 更相:互相。
- 憎嫉:憎恨與嫉妒。
- 調達多:即提婆達多(Devadatta),佛陀的堂弟,後反叛僧團,犯下破僧等逆罪。此處依律部古譯簡稱為調達多。
- 宣令:宣佈命令、下達禁令。
- 佛眾:指隨佛出家、奉行佛陀教法的僧團。
- 曼陀羅華:意譯為適意花、白圓花,為傳說中天界之花,具香氣且色彩殊勝。
- 沒:隱沒,即隱身不見。
- 華池:長有花朵的池塘。
- 神足通:佛教六神通之一,指身如意通,能隨意飛行、隱顯、變化之能力。
- 正法御世:以正法統治世界,指國王以佛法或正道治國。
- 衰喪:指壽命終了或國勢衰敗、滅亡。
- 眴息:一眨眼或極短的時間。眴,音 shùn,同「瞬」。
- 圖之:謀劃、計畫某事。此處指世俗利益或權位之謀求。
- 四海:古印度與中國傳統世俗觀念中指四方大海之內,即指全天下、整個國家政權。
- 害佛:指殺害佛陀。在佛教戒律與因果教法中,故意殺佛或出佛身血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 新王:指阿闍世王(Ajātaśatru),此時受提婆達多教唆篡位的新國王。
- 新佛:指提婆達多(Devadatta),此處為其自詡或野心企圖取代釋迦牟尼佛之稱。
- 摩竭國:即摩竭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王舍城為其首都,是佛陀早期弘化 counseling 的重要根據地。
- 道化:佛道的教化,此處指弘揚佛法與實施教導。
- 二儀:指天地。在古漢語語境中,以天地比喻父母恩德之廣大。
- 顧復:眷顧與庇護。引自《詩經》,指父母撫育子女的動作。
- 罔極:無窮盡、沒有極限。形容父母恩德深重,子女難以完全報答。
- 導吾:指引、帶領我。
- 逆:指違逆戒律、非法或違背佛陀教誨之行。
- 慚愧:佛教心理學術語。慚是對自己所作不善事感到羞恥;愧是對他人感到羞恥。此處指內心完全失去對於罪惡的羞恥自省能力。
- 迷沒:指心智迷失,沉沒於煩惱或邪見之中,失去正念與定力。
- 受悅:指內心對所聞之言產生執取與欣悅,通常在律藏語境中指對非法言語產生認同與喜愛。
於是舍利弗即往調達眾中高聲唱言:「若受 調達五法教者,彼為不見佛法僧。」時彼眾會 皆悉唱言:「沙門釋子更相憎嫉,見調達多得 供養,便作是語。」時瓶沙王,在彼眾中即宣令 言:「莫作此語。所以者何?佛眾清淨,無憎嫉 故。」於是調達便語眾人:「欲見天上曼陀羅華 不?」咸言:「欲見。」調達即於眾前沒,到華池邊,適 欲取華,便失神足,還在本坐。調達既失神足, 便生惡心欲害於佛,白太子言:「今汝父王正 法御世,如我所見衰喪無期;人命無常,眴息 難保,何必長年剋此王位?自可圖之,早有四 海。我當害佛,代為法主。新王、新佛於摩竭國 共弘道化,不亦善乎!」太子答言:「父母恩重過 於二儀,顧復長育,欲報罔極。汝今云何導吾 此逆?」調達聞之,心無慚愧,猶以巧言引誘其 意;遂便迷沒,受悅其語。
此段律藏記錄事件,描述行惡者造業時的心理狀態與生理反應。
經文中太子心懷惡逆,雖恐懼戰慄仍執行逆謀,反映了惡心發動時,即便有潛意識的羞慚或恐懼(戰怖),仍受強烈煩惱驅使而造作身業,體現了煩惱對行為的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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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前後儀態之轉變,引起守門官警覺。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即便身為王族,其言行舉止皆具威儀,此處對比反襯太子出離心切,導致儀容與平常不符,進而構成修道過程中與世俗責任的衝突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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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部中行事的具體程序,針對某事進行查證或請教,屬持戒、處理僧團事務中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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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戒律敘事語境。
律藏中記述此類事件,旨在確立僧團對於世俗王權、殺業與毀犯戒律之制戒因緣,並非宣揚殺生,而是透過對犯罪動機的揭示,作為後續制定不殺戒或其他相關學處的背景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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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用語,為對話起始之稱謂語,指稱身為王位繼承者之出家或在家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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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傳承與師承,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僧團言行須有所本,確立授業者與領受者之間的戒法傳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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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記錄對話中回答者指出對象為調達(提婆達多)。
律藏中對此人物的稱呼,反映了僧團對其破和合僧等行為的負面歷史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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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中處理突發事件的行政程序。
在僧團或寺院管理語境中,即使是世俗層面的守門職務,遇事亦需集體商議以求決策一致,體現了僧團管理中重視集體諮商與制度運作的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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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律藏中記載的相關歷史情境或外道謗法言論,文中提及對出家人(沙門)及王室成員(太子眾樂)的迫害意圖,反映了當時教團在弘法過程中所面臨的社會與政治壓力,需依律藏護教與戒律史的角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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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對犯戒者公開處置的程序。
當比丘或相關當事人犯下重罪(惡逆)時,僧團需依佛制派遣適當的代表(如舍利弗)進行律制處分或公開宣示,以維持僧團秩序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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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針對毀犯戒律行為之呵責。
在僧團語境中,沙門為奉行佛法之出家眾,濫殺沙門不僅是嚴重的非法行,更是毀壞法脈、導致惡業深重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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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對罪業歸屬的釐清。
在僧團運作或法律判斷中,應釐清行為責任的歸屬範圍,不宜擴大牽連他人,反映了律制中罪罰相當與責任明確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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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載僧伽或大眾在處理重大爭端或涉及世俗法律之罪責時的諍事評議過程。
在律制語境中,僧團處理內部事務雖有自主權,但若涉及可能觸犯世間王法、或性質重大難以私了之罪,依據戒律精神,不應擅自(輒)專斷判決,而需依循法定程序或考量世俗法律界線,通報世間統治者(王),以維持僧團與世俗政權之和諧並確保判決之公正妥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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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敘事與法規背景語境。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僧團處理僧事雖依佛制,但亦高度尊重且不違反世間國王的法律與政令。
此處展現了佛陀「隨順國王法」的治僧原則,在涉及世俗權力與國家律令時,僧眾應當遵守世俗政權的敕令,以維持僧團與世俗社會的和諧,避免佛教遭受王法制裁或社會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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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過渡句,記敘大眾在私下商議出結論後,隨即將決議或事件向國王稟白陳述。
律部文獻常涉及僧團與世俗王權的互動,此處展現處理涉及王權或社會公共事務時,需依循世俗法制或向統治者通報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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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國王在處理涉及僧團或國政的重要事務時,依法諮詢身邊羣臣的意見與共識,體現了古代印度王權在決策時的協商程序。
此處語境屬《五分律》之律相記載,非屬純粹法義闡述,應依原始佛教律典之歷史敘事脈絡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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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羯磨、問難或戒律條文答辯的結語性公式語。
僧團在處理僧事或審訊時,被詢問者依據上述陳述完成了完整的答覆,表示不再另作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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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國王在聽取三位臣子或智者的不同建議後,依據其政策決斷所作出的賞罰處置。
在《五分律》等律藏的敘事語境中,此類世俗政事或因緣故事,多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或作為對比出家僧團處理事務應依據佛法、戒律與僧伽共決,而非如世俗君王依個人喜怒或單一權威進行裁決。
此處應依律部敘事處理,不作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等超驗義理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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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律藏的敘事背景。
經文描述羣臣議論國王為維護戒律、避免傷害眾生而甘願捨棄王位的抉擇。
在律典語境中,這展現了世俗王權與佛教慈悲不殺、持戒精神的對比,強調寧可捨棄世俗至高權位,亦不願違背不殺生等根本戒德的崇高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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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律部在處理僧團犯戒或爭事時,有其嚴格的根本法規(正刑)。
若因特定因緣、時節或眾生根機,使得最嚴厲的處罰條文無法執行或得以寬免(弛),則應退求其次,依循律制中所允許的次等、通融或補救方案(下計)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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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阿闍世王因聽信提婆達多之言而欲弒父篡位的記載。
羣臣或智者建議頻婆娑羅王,太子本就是合法的王位繼承人,其叛逆核心在於急求權位,因此主張採取「遜位」的務實手段來化解當前的政治與倫理危機。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純為客觀敘事與王室政治危機的因應策論,旨在說明佛世時外緣事件的發生背景,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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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印度頻婆娑羅王因應提婆達多與阿闍世太子的合謀篡位政變,或順應時局局勢,最終決定禪讓王位予其子阿闍世的歷史事件。
在《五分律》等律藏部類中,此段文字屬於記載僧團分裂與王室變故的背景因緣,平實陳述歷史事件,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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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阿闍世王(或律藏中類似因緣人物)在奪取王位後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的因緣敘事中,描述眾生貪圖王權與世間欲樂,為滿足貪欲而不惜犯下殺父等五逆重罪。
當其目的達成並沉溺於眼前欲樂時,其粗重的惡念與殺心才因暫時滿足而歇息,揭示了凡夫受貪、瞋、癡煩惱驅使而造作惡業的心理流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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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阿闇世王受提婆達多煽動、心生惡念後,在不久的時間內,便以莫須有的名目害死其父頻婆娑羅王。
在《五分律》的律部語境中,此敘事旨在說明殺父(犯逆罪)的惡業因緣與發展過程,用以作為僧團制定戒律或論述業報的背景事件,屬於現實僧伽歷史與倫理因果的客觀記述,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 惡逆:指違背倫理、反叛長輩或君主的不軌心念或行為。
- 門官:負責守衛城門或宮門的官吏。
- 庠序:指禮節、規矩;在此形容太子平時舉止合乎典範、有條不紊。
- 殺王:指殺害國王,在古代律制語境中,屬極重罪過,涉及殺生戒與對國家權力秩序之擾動。
- 教:指師長傳授的戒法、羯磨或法教。
- 太子眾樂:指隨從太子並供其享樂的羣體或侍從。
- 濫殺:指不分青紅皁白、無正當理由或違背律制規範的殺戮行為。
- 議:商議、評議。指僧團或大眾為解決諍事而進行的討論與集議。
- 輒判:擅自、專斷地進行判決或裁斷。
- 白王:稟告、通知國王。在律部中,涉及國法或重大刑事、民事糾紛時,常有需向世俗統治者報備或交由王法處理的規定。
- 教勅:國王的命令、詔書或訓示。在律典語境中常簡稱為王法或王命。
- 奉行:遵照執行、恭敬依從。
- 議意:商議後的意見或想法。
- 云何:如何、怎麼樣。
- 具:具足、完整地。
- 答:回答、答辯。此處指對前面所提問事宜的正式回覆。
- 議者:提出建議、議論或計策的人。
- 免所居官:免除其現任、所居的官職。
- 稱:稱讚、讚賞、肯定。
- 名位:名號與官位、職級。
- 上第二議:指羣臣先前所陳述覲見的第二種治國或處置方案。
- 免所居之位:指退位、捨棄國王的位置。
- 正刑:指律法中對於犯戒者最根本、正當且嚴格的懲罰規定。
- 弛:放寬、解禁或廢弛。
- 下計:次一等的計畫、通融的辦法或退而求其次的處置方案。
- 國嗣:國家的法定繼承人,此處指太子。
- 遜位:讓出王位。
- 拜:冊立、任命,此指古代授予王位的儀式。
- 阿闍世:古印度摩揭陀國的王子,頻婆娑羅王之子,後篡位為王。梵語 Ajātaśatru,意譯為未生怨、折王。
- 五欲樂: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應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產生的五種世間欲樂,或指貪求財、色、名、食、睡的快樂。
- 殺逆:此處特指殺害父母或尊長等違背倫常的逆罪,通常指五逆罪中的殺父或殺母。
- 少時:指過了一小段時間、不久之後。
- 無事:指沒有正當理由、平白無故,或因莫須有的罪名、無端之事。
- 害父命:指殺害父親。在佛教業報理論中屬於五逆罪(阿羅漢罪)之一,將感召極重地獄惡報。
太子後時,密帶利劍 向于王門,內懷惡逆,不覺戰怖,於王門前倒 地復起。門官見已,便作是念:「太子常來威儀 庠序,今日如此,必當有故。」即往問之。太子答 言:「我欲殺王,是故如此。」又問:「太子!為受誰教?」 答言:「調達。」門官共議:「當如之何?」第一議言:「一 切沙門、太子眾樂,皆應殺之。」第二議言:「佛已 先遣舍利弗,唱其惡逆。云何乃欲濫殺沙門? 罪正應止太子、調達二人而已!」第三議言:「我 等不應輒判此罪,當以白王。王有教勅,當奉 行之。」作是議已,便以白王。王問:「汝等眾臣議 意云何?」即具以上答。王即斥逐第一議者、 第二議者免所居官,稱第三議者加其名 位;更命群臣共議此事,諸臣咸言:「上第二 議,並謂允合,而王乃免所居之位,觀王聖 心不忍有害。正刑既弛,當從下計;王立太 子本為國嗣,志速為王故懷此逆,遜位與之 其惡必息。」議合王心,即便捨位,拜之為王,號 阿闍世。初登王位受五欲樂,殺逆之心便 得暫息;如是少時,乃以無事而害父命。
此段經文記述提婆達多串通馴象師,企圖以醉象謀害佛陀的著名律藏事件。
調達(提婆達多)以世俗的「傲慢」來揣度佛陀的「無畏」與「威儀」,宣稱佛陀因『慢心多』而不避象,實則反映出提婆達多自身對佛陀的怨恨與無知。
五分律此處保留了調達誣衊佛陀的原始語境與對話。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曾受提婆達多教唆篡位,後期皈依佛陀。
- 象師:專職馴養、管理大象的職官或人員。
- 瞿曇:佛陀俗家的姓氏(Gautama),此處為提婆達多直呼其姓,帶有輕慢之意。
- 飲象令醉:給象喝酒使其陷入瘋狂、失去控制的狀態。
- 慢心:傲慢、自大之心。此處為提婆達多對佛陀不為外物所動之威儀的惡意曲解。
- 蹹殺:踩踏致死。「蹹」同「踏」。
爾時阿闍世王有大惡象,調達密至象師所, 語言:「明日瞿曇當行此路,汝可為吾飲象令 醉,放走於道,佛慢心多必不避之,因此蹹殺, 厚雇汝物。」
本句記述調達(提婆達多)設計害佛的經典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平實記敘佛陀與僧團依時入城乞食的戒律生活,以及面臨惡意謀害時的客觀情境。
展現佛陀依律而行、面對危機安然不動的風範,同時也引出後續佛陀以慈悲心調伏醉象的律藏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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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調達(提婆達多)企圖以醉象害佛時,信眾因生起護師與驚怖之心,勸請佛陀避開險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節展現了信眾對佛陀的敬信,同時也引出隨後佛陀展現神力調伏醉象、彰顯佛德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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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同表贊同或作相同陳述的結集或僧事場景。
在律典語境中,眾人依序或共同對佛陀、上座進行「如是白」(如此稟白),展現僧團在法務或戒律確立過程中的一致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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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與前來拜見的僧眾或居士見面時的日常問候。
「三言」是指「無苦、無惱、少病、少惱、興居輕利、氣力安樂」等律藏中佛陀與比丘見面時慣用的問訊語,在此特指簡要的慰問。
「無苦」為佛陀關切弟子身心安樂、修行是否無有障礙的慈悲問候,符合律部中佛陀與弟子平實、溫和的互動語境,不應當作深奧的苦諦教理來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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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敘事語境。
此為比丘或佛陀展現慈悲心、戒德或神通力,降伏惡龍、使其皈依後,對大眾或質疑者所說的肯定語。
在律部紀事中,多用以彰顯佛法僧三寶之德能使兇惡的龍族調伏,不再惱害清淨行者,同時展現出僧團在遊化過程中的威德與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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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與弟子在遊行或移動過程中,弟子眾因心不繫念或失去正知,在毫無察覺的狀態下偏離了佛陀所行的路線。
於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隨佛修學、攝心不亂之因緣,彰顯依止佛陀、善修 vigilance(警覺)與正念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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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的敘事文本,記錄佛陀與僧團行程中的實際隨侍狀況。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中,阿難常擔任佛陀的侍者,此處平實陳述其隨侍於佛陀或僧團後方的客觀情境,不宜作過度延伸的象徵性詮釋。
- 食時:指入城託缽乞食、喫正餐的時間,依律制通常為午前。
- 五百弟子:此處指常隨佛陀修學的五百位比丘僧團。
- 信樂:信受而愛樂,指對佛法具足信心與歡喜心。
- 醉象:指被灌醉的狂暴大象。此處指提婆達多與阿闍世王合謀,企圖在王舍城中放醉象(名護財)踐踏佛陀的典故。
- 三言:此處指佛陀對前來比丘問訊時,慣常使用的三句或三字慰問語(在此經文脈絡下,特指如「無苦、無惱」等簡潔的問候語)。
- 無苦:律藏中佛陀對弟子的問候語,意為詢問或祝福對方身心安穩、沒有痛苦障礙。
- 龍:天龍八部之一。在古印度佛教語境中,龍(Nāga)多指具有神力、能興雲布雨、亦具嗔心之水屬神生物,與中土傳統概念之龍不完全相同。律藏中常有惡龍作祟、被佛陀或大弟子降伏收錄為護法的記載。
- 弟子眾:指跟隨佛陀出家修學的僧伽大眾。
- 不覺:失去正知、沒有覺察、無意之中的狀態。
世尊明日食時著衣持鉢,從五百 弟子入城乞食,象師先已飲象令醉,遙見佛 來,即便放之。信樂佛法者見放醉象,皆往白 佛:「唯願世尊更從餘路!」五百弟子及阿難亦 如是白。佛皆答之三言:「無苦!龍不害我!」諸弟 子眾皆不覺捨佛,從餘路去。唯有阿難獨從 後行。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記述佛陀或其弟子以神通降伏毒龍時,大眾聚集圍觀之情景。
律典此類敘事多以質樸寫實之筆觸,展現佛法威力折服異類、感化大眾之因緣,不具後期大乘經系之象徵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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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所敘述的外道觀點。
外道以世間的物理力量(如象、龍之巨力)作為勝負的評判標準,藉此挑戰或質疑沙門釋子,反映了當時外道與佛弟子之間的論辯背景,同時也對比出佛法所重視的並非外在世間大力,而是內在的戒定慧與解脫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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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提婆達多欲謀害佛陀,放狂象企圖踐踏佛陀,而佛弟子對佛陀的無上威德與道力深具信心之語。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佛陀具備至高無上的德行與調御大能(調御丈夫),能以慈悲與定力折服世間一切暴惡仇害,而非展現後期大乘神變或玄學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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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或居士在日常言行中因口頭爭論無法取得客觀憑據,進而衍生出以財物為籌碼進行賭博的過失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揭示過患發生的因緣,作為制定戒律或評斷僧伽行為是非的依據,而非探討形而上的空性理體。
- 四塞:形容四周羣眾聚集,阻車斷道,密集猶如堵塞。
- 二龍:於此律典語境中指相鬥之兩條龍(或指降伏者與被降伏之龍)。
- 象龍:指大象與龍,在古印度語境中皆為巨大力量的象徵。亦有將具有大威力的象或龍並稱,或以此形容身懷巨力者。
- 佛弟子:歸依佛陀、受持教法的出家或在家弟子。
- 人龍:比喻人中之至尊、最殊勝者,此處特指佛陀。
- 道尊:道法至高無上,指佛陀所成就的斷證功德與教法尊貴無匹。
- 空辯:沒有實質根據或流於形式的口頭爭論。
- 無徵:沒有憑據、無法驗證。徵,指憑證或證驗。
- 積斂:聚集、收集。
時觀者四塞,各各議言:「今二龍鬪,看誰 得勝。」外道輩言:「象龍力大,必勝於人。」佛弟子 言:「人龍道尊,象必降伏。」空辯無徵,遂乃積 斂金錢,共賭勝負。
本句敘述提婆達多欲加害佛陀,刻意灌醉調伏象(護財象)使之發狂奔向佛陀的經典歷史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文字旨在客觀記述僧團分裂事件的歷史背景,以及佛陀展現慈悲與威德調伏狂象的因緣,而非闡述抽象的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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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難面對外境衝擊時的心理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阿難作為侍者,於極度驚恐下產生暫時性的意識模糊,反映其當時尚未證得解脫果位,對恐懼與不安仍有心理負擔,此為修行過程中的凡夫心理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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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語境。
佛陀藉此指示阿難,透過法義的領受,應當體證苦諦的止息,強調斷除煩惱後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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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律部審問。
修行者若對業果、佛法理路已有正信,即不應對修道過程或持戒行為產生無謂的恐懼。
此句強調正信與恐懼的不相容,理智地釐清疑慮以斷除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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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以慈心攝伏狂象。
慈心三昧指以慈無量心為所緣而入的禪定,能令眾生瞋怒平息,不起惡念,是調伏暴戾的重要修行。
在律部語境中,顯示佛陀不以神通強行對抗,而是以定力與慈悲感化。
- 腋下:指手臂之下,此處描述為因極度恐懼而產生的下意識躲避行為。
- 不信:指對佛法、業果或師長說法缺乏正信(śraddhā)。
- 懼:指對未知或未來結果的恐懼心理(bhaya),在律藏語境下常與持戒壓力或對戒律義理的不理解有關。
- 慈心三昧:以慈愛作為修習對象,使內心與慈悲相應、令心安住的禪定境界。
於是醉象遙見佛來,奮耳 鳴鼻,大走向佛。阿難怖懼,恍惚不覺入佛腋 下。佛語阿難:「汝向三聞:無苦。如何不信,猶作 此懼?」佛見象來,入慈心三昧,而說偈言:
此處「大龍」常借指具威德、具神通或修行深厚者(亦可指涉具殊勝果報的龍族眾生)。
律典中禁止輕易傷害眾生,特別是具特殊福報或修證者,以免造下深重罪業,並強調稀有難得之生命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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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藏中的因緣故事或警示偈頌。
其佛理意涵在於彰顯「業果不失」與「不可惱害具威德眾生」的戒律精神。
龍在佛教律藏語境中屬於畜生道,但部分「大龍」具有大神通與威德。
傷害此類眾生會感召極重的惡業,導致後世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此偈用以告誡僧眾或信眾應當慈心不殺,避免因瞋心或慢心惱害有情而遭受苦報。
- 出世難:指值遇殊勝眾生或聖者生於世間,因緣極為難得。
- 後生:指未來的生死,即來世、未來世。
- 惡道:又稱三惡道、三惡趣,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受苦的果報處。
「汝莫害大龍,大龍出世難; 若害大龍者,後生墮惡道。」
此句記述惡象(護財象)受佛陀調伏後展現的恭敬與依戀之情。
在律部傳統中,佛陀以慈悲心與威德調伏狂象,象隨即心生警醒與清淨信。
其「以鼻布地」、「右繞三匝」、「卻行而去」等舉止,皆是古印度對聖者、尊長表達最極尊敬、順從與不捨的具體禮儀,彰顯佛陀調御丈夫、德化眾生的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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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佛陀以慈悲與威德力降伏惡象的感應事蹟。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彰顯佛陀超越世俗武力的精神力量,並透過平息社會恐懼來奠定僧團的威信。
其佛理核心在於「以德服人」而非「以力制暴」,展現不殺生與大慈悲心的實踐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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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比丘、外道或當事人表達內心極度歡喜、舒暢或讚歎的感嘆語。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描述出家證果、聽聞正法、獲得解脫自在,或在特定情境下解除束縛、心意滿足時的直接情感流露,展現離苦得樂的法喜或現法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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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佛陀或其弟子在與外道辯論、顯現神通或處理教團事務後,外道因折服而慚愧,佛弟子則因正法得勝而歡喜,並在現場募集了巨額佈施。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以說明正法之威德能令外道伏罪、大眾生信,並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或允許僧團接受某類供養的緣起背景。
- 右繞三匝:古印度表達敬意的最高禮節。將自己右側(代表尊貴與順從)朝向尊長,圍繞其旋轉三圈,以示最上崇敬。
- 卻行:倒退著行走。在尊長面前不以背相向,而是面向尊長退步離開,此為古印度表示極度恭敬的行儀。
- 善象:指馴服、溫順且具備良好德行的象。與惡象相對。
- 雅奇:讚賞並感到驚奇。
- 斂:募集、收取、聚斂之意。
象聞偈已,以鼻布地抱世尊足,須臾三反上 下觀佛,右繞三匝,却行而去;從是已後,遂成 善象,莫不雅奇,同聲歎言:「瞿曇沙門不用刀 杖伏此惡象,國中人民無復恐怖。何其快哉!」 諸外道輩皆悉慚愧,佛弟子眾踊躍歡喜,斂 得金錢七十餘萬。
此處記述佛陀以慈悲威德降伏調達(提婆達多)所唆使之狂象,表現佛陀具備無畏之威神力。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強調佛陀威儀與度化能力,非演繹深奧教義,旨在說明佛陀對眾生之攝受與安定僧團之作用。
- 降象:指佛陀調伏暴躁狂醉之象。此為佛教律典中常見之經典事蹟,多用以彰顯佛陀具足一切智與神力,亦是調伏狂傲眾生之譬喻。
- 偈:即偈頌,為佛教文學中固定字數之詩體,用於總結或開示教義。
佛既降象,復說偈言:
此偈描述調達(提婆達多)教唆放醉象以害佛之公案。
偈文反映當時外道與民眾對佛陀感應的態度,亦顯現佛陀身處險境時之平靜與大眾對戲劇性衝突的世俗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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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描述力大無窮之相,多見於律藏中形容猛獸或具大力之眾生,強調其威猛攝受之勢,非關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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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佛陀以慈悲大願降伏狂象的慈力,體現佛陀度化眾生不捨惡緣的方便與威儀。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導師,運用神力與慈心調伏兇險境界,彰顯佛法對治煩惱與暴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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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以神力與慈悲感化狂象,展現出具備降伏外境障礙與煩惱的威德。
在律部語境中,此事件突顯佛陀對於危險情境的掌控力,令見聞者心生敬仰,並強化大眾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
- 天中天: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超越諸天,為天人之上的導師。
- 太山:即泰山,此處用以譬喻身形之巨大。
- 六十象:律典中常用以比喻極大力量的單位,形容力不可擋。
- 道俗:道指沙門(出家人),俗指在家居士,合稱僧俗二眾。
- 師子王:獅子在古印度文化中被視為百獸之王,常用以比喻佛陀於眾生中尊貴、無畏、威嚴的特質。
「象醉含瞋忿,來向天中天, 百姓莫不觀,斂錢賭勝負; 其形如太山,力勝六十象, 聲響振人心,一吼破敵陣。 大力天中天,愍眾出於世, 欲度惡象故,住立在其前; 象伏眾人見,道俗皆踊躍, 歎佛降惡象,猶如師子王。」
此段描述提婆達多(調達)因破壞僧團與殺佛之惡念,展現其身為惡知識之本質。
律典記載此類事件,旨在警示僧眾對於破和合僧與害佛之罪業極重,亦顯示惡友誘導對修行人及教團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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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造作五無間罪之因緣。
律部強調行為與動機之實質關聯,此處展現了惡心造作重罪的具體情境,凸顯犯戒行為在律儀判斷中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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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藏案例中,當事人因受財利誘惑而採取行動,反映出貪欲作為造業的驅動力。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行為往往是後續產生戒律違犯或紛爭的因緣起點,強調動機與行為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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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修行實踐與待人接物之威儀。
經行是律部常見之動中禪修方式;慈心三昧即是以慈愛之心攝持全身,使身心處於柔軟、和善之定境,以此狀態感應並引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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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加害者受佛陀威神力攝受,於暴行中轉為恭敬之轉折。
律藏中記述此類情形,多在突顯聖者之威德與佛法感化之力,使原本受煩惱驅使之行者,當下止息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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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制度中羯磨法的一環。
在毘尼(律)規範下,比丘若犯戒,須於僧中發露罪名並請求懺悔,方能透過如法之「對首懺」或「僧殘懺」滅罪,以恢復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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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犯過比丘的嚴厲呵責,屬於律部中「呵責語」的範疇,旨在指陳其違背戒法、心智不明的狀態,非針對其本性,而是針對其所作所為之不合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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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律制中針對惡心傷害佛陀(出佛身血)之犯行定義。
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下,論述行為主體之意圖與實際損害之界定,強調動機與行為對僧團與正法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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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律藏中懺悔的重要性。
犯戒後若能如法懺悔,可消除罪業障礙,進而使修行者的善法根器得以增長,為繼續修持正法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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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於初機或未解脫者常用的「次第說法」(示導論)。
先透過世間善法(施、戒、生天)調伏其心,再揭示世間法的染汙與繫縛,進而導向出世間解脫的「出要」,這是律藏中教導隨順根器說法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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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感悟化度對象的根基與歡喜心後,隨即開示核心的聲聞教法。
律部語境承襲部派佛教的原始教說,以「四聖諦」(苦集盡道)為解脫道之根本。
佛陀依據眾生的心意狀態次第引導,先令其心生歡喜、調柔,隨後授予宣說苦、集、滅、道之真理,使其步入解脫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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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聽法者斷除見惑、證得初果的過程。
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是見道證果的固定聖教量表述。
意指聽聞因緣生滅之法後,心意開解,斷除對世間諸法的執著與無明,現觀四聖諦,從而證得能如實照見諸法實相的清淨眼目(即預流果、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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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如耶舍之父或初轉法輪時的聽眾)在聽聞佛法後,當下斷除疑惑,證得初果(預流果)的過程。
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見法得果』代表對四聖諦生起無漏清淨智慧,隨後自然生起堅固不壞的淨信,因而主動求受三皈五戒,正式成為在家佛弟子(優婆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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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世尊)在特定因緣後,指示或準許比丘或與會大眾離開,而大眾便循著與來時不同、或是各自相異的路線返回。
在律典語境中,此屬日常行止與僧團秩序之客觀敘事,不涉後期大乘之象徵或法界隱喻。
- 殺佛:即五無間罪中之「出佛身血」,屬極重罪行。
- 厚相報:指給予厚重的財物酬報。
- 貨:指財貨、錢財或物資。
- 應募:回應徵召或募集,指受他人邀請或僱用而前往某處。
- 癡狂:指受貪、瞋、癡等煩惱障蔽,心智失常而造作惡業的狀態。
- 懺悔:梵語 ksama,音譯為「懺摩」,意指發露罪過並請求原諒、改過自新,為律部滅罪之核心程序。
- 愚癡:指缺乏對四聖諦等正法的認知,與貪、瞋並列為三毒,此處指其行為違背毘尼(戒律)。
- 害:在此律典語境中,特指破壞、傷害或企圖造成身心損害。
- 我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與戒律體系。
- 善根:指能生長一切善法的根本,即信、進、念、定、慧等善心所。
- 施論:關於佈施功德及其利益的說法。
- 戒論:關於持戒行為及其招感果報的說法。
- 生天之論:關於行十善法等可感得生於天界的說法。
- 在家染累:指居家生活涉及世俗欲求與煩惱糾葛,如同染污與繫縛。
- 出要:指解脫出離三界的要道,即出離生死煩惱的方法。
- 盡:即「滅諦」,指斷盡煩惱、諸苦永息的涅槃境界。
- 苦集盡道:即「苦集滅道」,合稱四聖諦。苦為世間苦果,集為苦之生因,滅(盡)為出世間滅苦之果(涅槃),道為滅苦之修道方法。
- 遠塵離垢:遠離客塵煩惱,脫離惑障垢染,於此特指斷除見惑。
- 法眼淨:指證得初果(預流果)時,獲得能如實照見四聖諦與緣起法的清淨智慧之眼。
- 三尊:即三寶,指佛、法、僧三寶,為佛教徒崇敬皈依的對象。
- 五戒:在家佛教徒所受持的五條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發遣:僧伽律制或日常行止語境中,指催促、指示或準許人離去、出發。
時調達見已,作是念:「今以此事不得害佛,當 更求凶人不識佛者,厚相貨誘令往殺之。」即 四出求索,見一壯夫,便語之言:「汝為我殺 佛,當厚相報。」其人貪貨,應募而去。爾時世尊 在露處經行,遙見彼人,以慈心三昧遍滿其 身,舉手呼之;於是彼人不覺捨刀,疾行趣佛, 頭面禮足,白佛言:「我今癡狂,欲害世尊。自知 過重,願聽懺悔!」佛言:「汝實愚癡!云何為貨欲 害如來?於我法中,若知有罪,而懺悔者,增長 善根。」次為說法,所謂施論、戒論、生天之論, 在家染累,出要為樂。彼人內喜,佛知其意更 為說法,所謂苦集盡道;聞法開解,於諸法中 遠塵離垢,得法眼淨。見法得果已,自歸三尊, 受持五戒。世尊發遣,從異路歸。
本句敘述提婆達多(調達)蓄意謀害佛陀的連續犯罪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提婆達多因嫉妒佛陀而起惡心,派刺客行刺未果後,為防止事跡敗露、掩蓋惡名,進而採取「殺人滅口」的手段。
此情節展現了五逆重罪中「破僧」與「出佛身血」圖謀下的連帶惡業,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叛逆事件與根本重罪因緣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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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傳故事中,提婆達多欲加害佛陀,接連派遣刺客,而刺客皆被佛陀慈悲威德感化之過程。
律典記載此歷史事件旨在彰顯佛陀之無畏與慈悲,並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僧團事件之緣起背景,應依部派佛教律藏之歷史敘事語境理解,不作超驗的法界象徵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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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依「次第法」(又稱漸次說法,即先說施、說戒、說生天、欲為不淨、漏為災患,令聽者心開意解、具備清淨法眼之器後,再說苦集滅道四聖諦)為大眾開示,令聞法大眾當下斷除三結(我見、疑見、戒禁取見),見道證得初果。
此處屬於上座部律藏語境,強調因緣與果位修證的聲聞次第教法。
- 募:招募、僱傭,此指以利益誘使他人行兇。
- 前人:指前面被派去刺殺佛陀的刺客。
- 惡聲:不好的名聲、醜聞,此指提婆達多密謀弒佛的惡名。
- 次第說法:佛陀化導眾生的固定說法步驟。通常先說佈施、持戒、生天之福,次說五欲過患、出離為要,最後才說四聖諦等核心解脫法門。
- 須陀洹果:梵語 Srotāpanna,又譯為預流果、初果。聲聞乘四沙門果中的第一果,指斷盡三界見惑、初入聖者之流的果位。
調達復募二 人,令殺前人,以滅惡聲;復遣四人,如是展轉 乃至三十二人,皆前至佛所。佛亦如前次第 說法,盡得須陀洹果。
本句記述提婆達多企圖謀害佛陀時,僧團比丘自發性持械護衛佛陀的情景。
語境屬於律部,反映原始佛教時期僧團面對外在人身威脅時的具體應對。
律典中忠實記錄了比丘亦曾有持兵器防衛的行為,展現僧團對佛陀的敬仰與戒備狀態,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比丘不得蓄兵刃等)的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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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依循諸佛常法於晨朝出房,並詢問比丘持仗侍立之因緣。
律典中記載此類「明知故問」之諸佛常法,往往是為了因應當前情境、引導僧眾說明原委,進而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
語境屬於聲聞律藏,呈現佛陀與弟子間依循僧團常規的真實互動,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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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僧團歷史事件之敘事。
提婆達多(調達)因心生嫉妒而策劃謀害佛陀,僧團比丘們出於對佛陀的安全關切與護持之心,自發性地在佛陀住處周邊守護,展現律典中弟子對佛陀的敬愛與僧團內部的凝聚力。
此處反映原始佛教時期僧團面臨的現實外部威脅與教內分裂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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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如來之功德威神與業果決定。
依律部與阿含教法,如來已斷盡一切惡業,具足無量福德與漏盡功德,其壽量與示現捨壽皆由神通與願力自在支配,絕不可能如同凡夫一般,因外在的惡緣、災難或非時之緣而遭遇非命橫死。
此教法旨在堅定弟子對佛陀功德的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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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誡勉修行者守護諸根。
此處「五師」為「五帥」或「五獅」之借音字,於律部特殊語境中比喻眼、耳、鼻、舌、身五根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五欲功德」。
五欲能劫奪修行善法,故喻為賊帥(師)。
修行者應關閉根門,防護此五種世間欲樂之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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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僧眾的告誡,屬於律部僧團管理的語境。
佛陀因僧眾不依教奉行或產生爭執,故表達不再攝受、不需要其侍奉,令其各自尋找安居之處。
此處強調原始佛教與律部核心的「自依止、法依止」精神,即便佛陀不在身邊或不予教導,比丘仍應依循戒律與正法,時時省察、防護自己的心念,不令流轉於惡法與煩惱之中。
- 分部相著:分班列隊且彼此緊密相連。部指部伍、班次;著指緊靠。
- 諸佛常法:指歷諸佛如來皆共同遵循、恆常不變的規律或習慣行為。
- 再出房:每日兩次走出寢室。依律典記載,通常為晨朝與傍晚二時。
- 仗:手杖、錫杖。律制中多為年老、有疾或特殊需要之比丘所執持。
- 橫死:指因遭遇外在惡緣、意外災禍(如兵奴、水火、毒藥、惡獸等)或因不調適、非時而導致的非正常死亡。
- 無有是處:絕對沒有這樣的道理或可能。
- 五師:此處特指「五欲」或「五根對境」,因其能劫奪功德、障礙修行,故律藏語境常比喻為侵害色身的五種賊帥或猛獸(師/獅)。
- 防護:指防護根門,即在面對外境色、聲、香、味、觸時,防範內心生起貪愛與瞋恚等煩惱。
- 自護其心:指比丘應時刻保持正知正念,防護六根,不使貪、瞋、癡等煩惱侵害內心,為律部與阿含經教導修行的核心工夫。
時諸比丘聞調達遣人害佛,皆持器仗,衛護 世尊,分部相著,各在一面。諸佛常法日再出 房,於晨朝出,見諸比丘,悉在左右,問言:「汝等 何故持仗住此?」諸比丘言:「聞調達遣人欲害 世尊,不能自安,所以住此。」佛告比丘:「若如來 橫死,無有是處。世間五師,須防護耳!我不須 汝,各隨所安,自護其心!」
本句記述提婆達多(調達)多次設計陷害佛陀失敗後,仍執迷不悟,企圖親自率眾進行下一次謀害。
在律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段文字忠實記錄了僧團早期面臨的叛逆與危害事件,用以彰顯佛陀的威德與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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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或僧團比丘與伴同行登上耆闍崛山的具體事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制戒因緣之歷史背景,忠實記錄僧伽在特定地理環境下的日常生活與行止,不作玄學或法界象徵意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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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企圖謀害佛陀的經典事蹟。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節展示了佛陀的福德威神之力與因果業報的現前受報。
意圖加害佛陀(惡心出佛身血)屬於五逆重罪,當加害者發起極惡之念時,隨即引發嚴重的現報,使其四肢僵直無法動彈,在律部中用以彰顯佛陀的聖格尊特與惡業因果的立即感應,不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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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眾或居士在遭遇病痛、急難或肢體受損之因緣時,藉由至誠「唸佛」(憶唸佛陀的十號功德、慈悲與神力),產生極大的威德與信心,從而令身體的障礙或損傷得以痊癒康復。
此屬部派佛教律典中常見的感應與靈驗記載,展現對佛陀功德的淨信能轉化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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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提婆達多(調達)因見特定情境而引發強烈瞋恨心的言語。
這展現了提婆達多在律藏記載中,未能調伏貪瞋癡、其性格偏激且言語粗暴的歷史敘事,屬於僧團歷史事件的客觀記錄,非屬宣說玄妙義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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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因嫉妒佛陀並欲奪取僧團領導權,不惜親自下手,採取從高處推落大石的極端手段企圖弒佛。
此舉在佛教戒律與因果教法中,屬於造作五逆重罪之一的「出佛身血」惡業,雖佛陀僅因碎石傷及足趾,但提婆達多已因此現世墮入地獄。
五分律此段記載旨在彰顯僧團分裂事件中的惡行歷史與戒律制定的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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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推石害佛的律藏緣起記載。
山神金鞞盧出於護法心切而接石遠棄,但碎石仍傷及佛陀足趾。
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此即佛陀遭遇的「九難」之一。
此處展現即使是具足圓滿功德的佛陀,受制於過去生中的業緣(如過去世曾以石擲兄等因緣),在示現人間時仍須承受報應,用以警示大眾因果業報之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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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提婆達多(調達)出佛身血或破僧伽後,佛陀對其行為的直接宣示。
在律部語境中,「無間之罪」指五逆罪之一,此罪業報極重,死後不經其他中陰階段,直接墮入阿鼻(無間)地獄受苦,無有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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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關於犯根本重罪的因果教誡。
在聲聞律法與阿含經教語境中,「出佛身血」屬於五逆重罪之一,是一切惡業中極為嚴重者。
此罪之成立在於主觀具足「惡心」(殺害或傷害之意),客觀造成佛體出血之事實,其果報必定是現生壽終後直接墮入受苦無有間斷的阿鼻地獄,無有中間緩刑或救贖之餘地。
- 躬自將去:親自率領(人手)前往。躬自,親自;將,帶領、率領。
- 四支:即四肢,指雙手與雙腳。
- 唸佛:此處指「憶唸佛陀」,即隨唸佛陀的清淨功德、智慧與神力,為部派佛教傳統的六念法或十念法之一,非指後世大乘淨土宗的持名唸佛。
- 還復:回復原狀、恢復如初,此指受傷或變異的肢體機能重新恢復正常。
- 儜困:懦弱、無能而處境困頓。儜,音níng,意為懦弱、犬劣、才力低下。
- 滅去:離開、消失、滾開。此處為斥責對方使其迅速離開的粗魯用語。
- 自捉:親自搬取、抓握。
- 片迸:碎石片飛濺、迸散。
- 著佛:擊中佛陀、碰撞到佛陀。
- 無間之罪:即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因造此罪者命終後直入無間地獄受報,故稱無間之罪。
- 出佛身血:五逆罪之一,指以惡意傷害佛陀的身體使其出血。在律部中為極重之逆罪。
- 無間阿鼻地獄:阿鼻為梵語 Avīci 的音譯,意譯為無間。指八熱地獄中最下層、受苦最劇烈之地獄,其受苦、壽量、中陰等皆無間斷。
調達知已,復作是念:「我復不能以此害佛,當 更覓人,躬自將去,故應必果。」即得一人共上 耆闍崛山。爾時世尊,在山下石上經行,調達 便使彼人推石害佛,其人發心推石,四支 便不得舉;心念佛功德大,手足還復。調達見 此,益瞋忿言:「汝何儜困,速疾滅去!」即自捉大 石推下害佛。山下有神,名金鞞盧,接之遠 棄,片迸著佛,傷足大指。世尊見已,語調達言: 「汝今便得無間之罪!若以惡心出佛身血,必 墮無間阿鼻地獄。」
本句記述提婆達多(調達)在多次謀害佛陀未果後,轉而企圖實施「破和合僧」的陰謀。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僧」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此舉企圖在和僧、法僧的運作中製造分裂,使同界之內的比丘無法共同舉行布薩、自恣等羯磨法事,嚴重破壞僧團的統一與清淨,是律制中最嚴重的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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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提婆達多欲奪取僧團領導權、生起惡念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即分裂僧團,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提婆達多因嫉妒佛陀的德望與神力,企圖透過破壞僧團的和合來建立自己的威信,反映出其名利心與慢心,亦凸顯律藏中對於維持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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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原始佛教律制中對於維護僧團清淨與團結的根本立場。
調達企圖分立僧團、自立為師,佛陀依其心念直接開示,嚴厲禁止分裂僧團的行為。
在律法中,「破和合僧」屬於五逆重罪之一,會感召極重惡報,因為僧團的和合是正法久住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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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破僧」與「和合僧」的重大因果。
在佛教律制中,破壞僧團和合是極重罪,反之,能使分裂的僧團恢復和合則是極大功德,故能感得生天享樂的福報。
此處強調的是團體和合對於僧團運作與修行環境的根本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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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破僧羯磨」的嚴重果報。
僧團和合是正法久住的基礎,人為導致僧團分裂(破僧),破壞了僧寶的和合體性,障礙聖道,故此罪極重,果報為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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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達多於受教誡後,雖能暫時止息惡念,但因煩惱習氣深重,隨即又復起惡思,顯現凡夫心性流轉、難以恆常安住於善法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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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中常用語,描述佛陀在處理各類僧事或對治弟子犯戒時,保持恆常寂靜、不為外境所動的儀態,作為說法前的攝心基礎。
- 破僧:又稱破和合僧,指在一個界內藉由邪說或非法手段使僧團分裂,破壞僧伽的和合一致,為佛教五逆罪之一。
- 和合:指僧團成員在戒律與義理上達到共識,團體運作和諧無諍。
- 一劫:指一大劫,為佛教的時間單位,形容極長的時間。
- 僧和合:指僧團成員在持戒與布薩等法事上保持團結一致,無有爭執,共住共修。
- 劫:此處指「中劫」或「大劫」,為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調達復作是念:「我既不能得害於佛,唯當破 其和合僧耳!佛大神力,若我能破其僧,名必 遠振。」佛知其意,語調達言:「汝莫破和合僧! 若僧已破,能和合者,其人生天一劫受樂;若 僧和合而破之者,墮地獄中一劫受苦。」調達 聞已暫捨是心,後尋復生如上所念。佛止如 初,便說偈言:
此偈語出自《五分律》,闡述僧團和合對修行與教法住世的重要性。
破和合僧即「破僧」,屬五無間業之一,障礙修道與眾生解脫,故受極重苦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組織結構與內在秩序的維繫是護持正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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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律部,旨在彰顯僧團「和合」的功德。
在律典語境中,「破僧」(破和合僧)是五逆重罪之一,會感召墮入地獄一劫的惡果。
相對地,若能化解僧團的分裂,使破僧者或分裂的羣眾重新歸於和合(即「和合破僧」之義),則能建立極大的清淨功德,其福報能使人於一劫之中受生天界享樂。
這說明瞭維護律制中僧團清淨與團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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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聲聞律藏,強調維護僧團和合的極端重要性。
在律制語境中,『破和合僧』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若僧眾或居士在僧團中分立黨派、製造分裂,常發表違背法律的不善言論,導致僧團無法舉行同利、同修、同住的羯磨法,即構成破僧罪,其果報是墮入阿鼻地獄,受苦長達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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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聲聞律藏語境,強調維護僧團和合的功德。
在律制中,「破僧」(使僧團分裂)是極重的逆罪,而能不分宗派門戶,常宣正法,並以慈悲與智慧的「和合」之舉去化解、破除僧團的分裂危機,使僧團恢復清淨和合,其功德極大,能感得一劫之中受生天界享樂的殊勝善報。
- 眾聚:指僧團大眾聚集。
- 和合破僧:此處指「使已分裂的破僧僧團重新恢復和合」,而非字面上的破壞僧團。與「破和合僧」的罪業相反,這是極大的功德。
- 分部分別:指在僧團內部劃分派系、產生執著與對立,進而造成分裂。
- 不善語:指違背佛法、戒律,挑撥離間或毀謗正法的言語。
- 善法:此處指符合戒律與法義的正法、善法。
- 天樂:受生於天界(欲界天或色界天)所享受的殊勝福樂。
「眾聚和合樂,和合常安隱, 若破和合僧,一劫地獄苦; 眾聚和合樂,和合常安隱, 若和合破僧,一劫生天樂。 若分部分別,常作不善語, 以破和合僧,一劫地獄苦; 不分部分別,常能說善法, 以和合破僧,一劫生天樂。」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提婆達多(調達)欲害佛陀或分裂僧團的心理與行為轉折。
律典著重於僧團事件的歷史與戒律因緣,此處生動刻畫出惡心受壓制後再度熾盛的過程。
其中「方便」在律部語境中,指為了達到特定惡行目的所採取的種種手段、方法與前期準備,而非大乘經論中的「般若方便」或度化手段。
調達聞已復暫捨是心,後尋復生,方便過前。
本句敘述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比丘們隨即向佛陀報告。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僧」屬於五逆重罪之一,指的是在同一界之內的僧團中,故意製造分裂,使僧眾無法共同舉行布薩、羯磨等僧事,破壞了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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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僧團內部分裂危機的程序。
透過責備造亂者、派遣關係親近者規勸,展現了佛教律制中對於維護僧團和合的重視與處理糾紛的慎重態度,並非立即動用強制力,而是先以親近語進行勸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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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僧團和合(僧伽和合)的重要性。
和合是僧團存續與修行的基礎,透過戒律的共同遵守與一致的修學方向,僧眾能達成和諧無諍的狀態,進而使正法得以傳承,此即律典中所謂的「安樂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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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出《五分律》,指受戒行為之成就與否,與受戒者內在心境之善惡相應。
若受者具備正確發心與善念,則戒法方能如法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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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關於處理違犯戒律或爭議之規範。
當當事者拒絕勸導或懺悔時,僧團需依律制採取進一步作為,派遣多位比丘前往勸解或執行羯磨,以維繫僧團和合與法制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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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處理僧團違犯者之規範。
若比丘違戒,經初步勸導後仍不修正,則進入僧團正式諫勸之程序,屬於僧團糾正成員違犯行為的次第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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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藏語境中,比丘對於特定教誨或勸諫的態度。
三反即三次重複,表示立場堅定而不接受所勸之事,反映僧團律制中溝通或折服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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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處理違犯戒律之事的正常程序,即針對錯誤行為進行如法的呵責以令其悔改,若行為涉及教團規範,則需進一步向佛陀報告以求裁決或制定相應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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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中,佛陀制定每一條學處通常皆有其緣起,旨在令僧團清淨、增進修道利益。
文中「十利」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十個正面理由,包含攝取僧團、調伏煩惱、護持正法等。
- 水乳合:喻指僧眾團結一致,雖為個體但融合無間。
- 師教:指佛陀的言教或師長的指導。
- 受者:指領受戒法之修行者。
- 善:在律部語境中,指具備正念、非惡、符合戒律要求之清淨心行。
- 諫:指諫勸,即以言辭勸導、規勸違犯者使其改過。
- 受教:領受、聽聞他人的教誨或囑咐。
- 三反:反覆三次,指溝通或請求的次數。
時諸比丘聞調達欲破和合僧,即往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遙責調達已,語諸 比丘:「應差一比丘與調達親厚者,往諫言:『汝 莫破和合僧,莫作破僧事;當與僧和合,僧和 合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共弘師 教,安樂行。』若受者善;若不受,應遣眾多比丘; 若復不受,應僧往諫。」諸比丘受教,如是三反 皆悉不受。諸比丘種種呵責已,以是白佛。佛 以是事集比丘僧,更種種遙責調達已,告諸 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此段律文強調僧團和合之重要性。
對於欲破和合僧者,應即時予以勸諫。
和合僧是佛法久住之基礎,透過止息諍論、志同道合的共修,使僧眾能於戒定慧中同心協力,此為修行安樂之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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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戒律者之勸諫程序。
遵循三諫原則,係為給予犯過者改過自新的機會,展現慈悲與容忍,同時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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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部中對於勸誡犯戒者的程序要求。
在律制中,對於比丘的違犯,應給予多次勸誡機會(三諫),若其能如法悔過捨棄非法行為,即符合律儀要求,而不需直接進行嚴厲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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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確界定罪行的構成要件,即在受到勸誡後仍堅持不捨,則犯下僧伽婆屍沙罪,屬於律典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必須依特定羯磨程序進行懺悔。
- 捨是事:指停止或捨棄所犯的非法之事(違犯戒律之行為)。
「若比丘,為破和合僧勤方便,諸比丘 語彼比丘:『汝莫為破和合僧勤方便,當與僧 和合,僧和合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 合,共弘師教,安樂行。』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 二、第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僧 伽婆尸沙。」
此處闡釋律藏中「破和合僧」的定義,強調破僧不僅是最終結果,亦涵蓋了尋求達成此目標的意圖與籌謀過程,屬嚴重的戒律犯行。
- 因緣:指促成結果的各種條件與契機。
為破者:求為破僧因緣。
此句定義律部中僧團「和合」的內涵。
僧團的和合並非單指感情上的融洽,而是在法制與修行活動上能夠一致共行,透過共同執行布薩(誦戒)、自恣(解夏會議)及羯磨(僧團表決法事)等程序,確保僧團運作的合法性與清淨性。
- 布薩:意譯為清淨,指每半月僧團集合誦戒,以檢視僧眾有無違犯戒律。
- 自恣:指夏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批評指正安居期間所見、所聞、所疑之過失,以求清淨。
和合者:同布薩、自恣、 羯磨常所行事。
此處定義僧(僧伽)的最低人數門檻。
在律部中,「四人」是構成如法羯磨(作法)的基本單位,少於此數則無法進行特定的僧團事務,故稱為四人僧。
僧者:從四人已上。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處理「破僧」危機的初步程序。
當有僧眾發起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時,其餘僧眾並非立即給予嚴厲處分,而是依循慈悲與智慧的原則,先差遣與該比丘關係親厚的人前往諫諍,期盼透過情誼與和緩的方式使其止息惡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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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捨墮」(尼薩耆波逸提)的具體罰則。
在五分律的規範中,若僧眾持有超過規定的多餘衣物或物品(畜長物),必須依法向僧團或他人「捨出」。
如果當事人沒有履行這個「捨」的法律程序,除了原本的罪名外,還會依此違犯情節加處一輕垢罪(突吉羅),必須透過向他比丘公開悔過(責心懺或對首懺)來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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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處理比丘犯戒或堅持錯誤見解時的程序。
當個別比丘規勸無效且當事人仍不願捨棄其不當行為或見解時,必須提升至由多位比丘組成的小組或僧團代表前往正式規勸與警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步驟通常是進行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正式羯磨處分前的必要前置勸諫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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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中關於犯戒物品處理後的補救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若比丘或比丘尼犯了與物品相關的戒條,在依律捨棄該物時或捨棄之後,對於過程中所衍生或累積的輕罪(突吉羅),仍須依律向其他比丘或僧團進行兩次懺悔告白,方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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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處理比丘犯過時的制律程序。
當比丘執著錯誤的見解或惡行且經個人勸導不理時,必須提升至僧伽(僧團)層面,依據羯磨程序對其進行正式的「僧諫」,以彰顯戒法的嚴肅性與保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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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比丘或比丘尼若違背戒律規定而棄捨某些特定受持物或作持法,將構成突吉羅(輕垢罪)。
「三突吉羅」指此捨棄行為在律制上同時觸犯了三項突吉羅罪,必須依據律法向其他清淨比丘或僧伽進行逐一的懺悔發露,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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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犯錯且經初步勸導仍不悔改時,僧團依律制執行「白四羯磨」以進行正式規勸與制約的法定程序。
若犯過者在羯磨過程中仍不捨棄惡見或惡行,即構成更嚴重的僧殘罪或波逸提罪。
- 親厚:關係親密、感情深厚。
- 捨:律典專有名詞,指「捨墮」罪中,犯戒者必須將違規多蓄的財物公開放棄所有權、交付給僧伽或他人的律法程序。
- 悔過:依據戒律規定,向其他清淨比丘或僧團公開承認錯誤、表示不再違犯的懺悔儀軌。
- 不捨:不肯放棄、不肯捨離錯誤的惡見或犯戒行為。
- 往諫:依據律製程序,前往對犯過者進行正式的規勸與警告(通常需經作白羯磨等法定程序)。
彼比丘欲 破僧,餘僧見聞知,差一與親厚比丘往諫;若 捨者,應一突吉羅悔過。若不捨,應遣眾多比 丘往諫;若捨者,應二突吉羅悔過。若復不捨, 應僧往諫;若捨者,應三突吉羅悔過。若不捨, 復應白四羯磨諫,一比丘唱言:
此句為律藏羯磨法(僧團會議程序)中,提案者向僧伽宣告的標準開頭語,旨在請求全體與會僧眾集註傾聽,以進行後續的表決或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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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對蓄意分裂僧團、破壞和合(破和合僧)的比丘進行如法勸諫的戒律程序。
依律部語境,破和合僧屬於極重罪(阿鼻地獄業),僧團在處分前必須給予犯錯者三次如法的羯磨勸諫。
此處記錄了僧團已依法對其提出警告,責令其停止分裂僧團的方便行,若比丘堅持不改,則將面臨嚴厲的戒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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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成員違犯戒律或作不適當行為時,大眾依律制對其進行「諫」的法律程序。
此處強調犯錯者在經僧伽或同梵行者如法勸諫、警示後,內心依然固執己見,不願捨棄惡行或錯誤的觀點,這是構成更嚴重律法處分(如僧殘罪中的僧伽婆屍沙,需經三諫而不捨)的關鍵心理與行為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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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依循戒律程序處置犯戒或起邪見比丘的過程。
當比丘犯過且不願改悔時,僧團不能流於私下爭執,必須召集足數僧眾,透過正式的羯磨(教會議事)程序給予三次勸諫(三諫)。
若比丘至第三次羯磨仍不捨棄惡行,即構成僧殘罪(僧伽婆屍沙)。
此處體現律部「以法治僧」的制度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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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羯磨法(僧團議事程序)中極具代表性的公式化宣告語,屬於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中的「單白」前導詞。
僧團處理集會、受戒、懺悔等事務時,上座或羯磨師會先觀察集會人數、時間等條件是否具足,若皆具足,則向大眾宣告「時到」,並請求大眾安靜專注地聽取即將宣讀的羯磨文本。
若大眾保持沉默,即代表「僧忍聽」(僧團默許聽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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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辦事)程序的結語。
在向僧團宣讀完羯磨文(如單白羯磨、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後,負責宣告的比丘以此句向大眾說明:應當像這樣向僧伽進行白稟、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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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白四羯磨」程序中的勸誡步驟。
當僧團對犯錯比丘進行第一次羯磨告知(白)之後,羯磨師必須口頭警告該比丘,程序尚未結束,若其在接下來的三次宣讀表決(三羯磨)中仍執迷不悟、不肯悔改,其罪名將正式成立,從而犯下僅次於波羅夷罪的僧伽婆屍沙重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慈悲攝受、給予犯錯者悔改機會的依律治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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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與懺悔規定。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犯特定戒條,在事情發展的不同階段或因不同行為,會結成不同層級的罪相。
此處指出若當事人放棄或捨棄某種犯戒的行為或狀態時,必須依據其所犯的戒律條目,分別對三次輕微的「突吉羅罪」以及一次較重的「偷羅遮罪」向僧伽或清淨比丘表白懺悔,方能回復清淨。
- 某甲:律典編纂時用以代替具體人名的代稱,相當於某人或某甲。
- 勤方便:精勤地採取方法、手段或預備行為。在律法中,「方便」指為達成某罪行而進行的各種前置努力與手段。
- 堅持不捨:固執己見而不肯放棄錯誤的言行或見解。在律部中,通常指經三次如法勸諫仍不 practical 改變態度,從而結成重罪。
- 三羯磨:在「白」(宣告事由)之後,連續進行三次詢問僧眾是否贊同的表決程序。與「白」合稱為「白四羯磨」。
「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為破和合僧勤方便,僧已諫:『汝 莫為破和合僧勤方便!』如是諫,堅持不捨。僧 今羯磨諫。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白已,應 語彼比丘:「僧已白竟,餘三羯磨在,汝當捨是 事,莫犯僧伽婆尸沙。」彼若捨,應三突吉羅、一 偷羅遮悔過。
本句為律部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辦事)的宣告程序用語。
當事比丘若堅持錯誤見解或行為而不肯捨棄,羯磨人須在僧伽大眾中再次唱導、宣告,以進行下一步的白四羯磨程序,體現部派佛教依律制處理僧團內部違犯事件的嚴謹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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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敘述某位比丘企圖分裂、破壞原本和合的僧伽。
僧團為了維護清淨與團結,依據律制召集全體,透過正式的羯磨(會議程序)對其進行三次告誡與規諫。
若該比丘在羯磨過程中捨棄惡行則止,否則將成就破僧之重罪。
此處呈現了律部處理僧團內部衝突與維持和合的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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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徵詢用語。
在宣告提案後,羯磨師會徵詢大眾意見,若大眾無異議即以「默然」表示許可、贊同或忍可,這是律部「默然許可」的制度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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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宣告用語。
在進行白四羯磨等議案表決時,維那或羯磨師會徵詢大眾意見。
若僧眾對此議案持反對意見,則應當場發言提出反對;若無人發言,則視為全體默然贊同。
此處體現僧團依「和合」原則進行民主表決的羯磨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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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違犯諍事或惡行時的法定程序。
當比丘欲作破僧、隨順破僧、污家或惡性拒諫等事時,僧團須進行「白四羯磨」(一次宣告、三次表決)來勸諫與制止。
此時僧團已進行完第一次羯磨,尚餘兩次,若比丘在三次羯磨完成前懸崖勒馬、捨棄惡事,則不犯重罪;若三次羯磨完成仍執迷不悟,即正式成立「僧伽婆屍沙」罪。
此處體現佛制戒律中「給予悔改機會」與「程序正義」的原始律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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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後如何依據罪相輕重進行懺悔的規定。
文中指出若僧眾做出了「捨」(如捨戒、捨棄學處或特定財物等特定律務行為),依其行為的次數與情節,將會結犯三次輕罪與二次粗罪,必須依律制向清淨僧或對首進行悔過,以回復戒體的清淨。
- 某甲比丘:律典中代指某特定比丘的虛擬稱號,相當於某人或某甲。
若不捨,復應唱言:「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為破和合僧勤方便,乃至僧今 羯磨諫。誰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說。」復應語 彼比丘:「僧已一羯磨竟,餘二羯磨在,汝當捨 是事,莫犯僧伽婆尸沙。」彼若捨,應三突吉羅、 二偷羅遮悔過。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且執迷不悟時的「羯磨」(僧團治罰或表決程序)。
當犯錯的比丘不願捨棄其惡見或惡行時,僧團必須依循戒律程序,重複進行白二或白四羯磨。
若經二度羯磨程序仍不悔改,則需依律制再度給予明確的口頭勸誡與警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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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特定戒條而棄捨應持守之法或犯戒時,在羯磨與戒律處罰上應承擔的罪相。
此處指出其行為將構成三次突吉羅(輕垢罪)與三次偷羅遮(粗惡罪),必須依律制進行相應的懺悔(悔過)程序,方能使戒體恢復清淨。
此屬部派佛教彌沙塞部的戒律實踐語境,著重於因犯戒行為所產生的具體罪名與僧團內部的懺悔程序。
若不捨,復應如上第二羯磨, 第二羯磨竟,復應如上語。若捨,應三突吉羅、 三偷羅遮悔過。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說明僧團在處置犯錯且執迷不悟的比丘時,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結罪結界界限。
當進行到第三次羯磨(即最後決定性表決)尚未完成的過程中,犯錯比丘若及時迴心轉意、宣告放棄其惡行或執著,其罪行雖不致成立最重的僧殘罪,但因先前已有的一白、二羯磨等程序,仍須依據各階段的違逆行為,分別結算並結下三個突吉羅與三個偷羅遮的罪責,並須依僧團律制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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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聲聞律典的部派判讀框架。
此處規範僧團處理重大犯戒行為(如諫不捨)的羯磨程序。
當僧團進行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第三次羯磨表決,程序即宣告完成。
此時法案已定,不論犯戒者在羯磨後是迫於壓力而「捨」其惡行,還是依舊「不捨」,其在羯磨完成的當下,即已結成僧伽婆屍沙(僧殘)之重罪,必須依律接受僧團的別住等處分。
- 捨、不捨:指犯戒僧人對於所犯之惡行或錯誤見解,在接受僧團羯磨勸諫後,選擇「捨棄」或「不捨棄」。
若不捨,復應如上第三羯磨, 第三羯磨未竟,捨者,三突吉羅、三偷羅遮悔 過;第三羯磨竟,捨、不捨,皆僧伽婆尸沙。
本句於律典中常見,意指前述關於比丘之法規、處置或相關規定,同樣適用於比丘尼,以確立律制之普適性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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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三類出家眾。
律藏中規定,若此三類修行人觸犯特定輕戒,其罪名稱為「突吉羅」。
此為律制中基本的惡作罪,旨在規範出家眾之行儀威儀,防護身口業。
比丘 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此段律文說明羯磨法中儀軌的完整性。
羯磨(業)為僧團事務處理之法定程序,若開端的「白」(表白、公告)未如法完成,則程序非法,後續的羯磨亦隨之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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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對於僧團羯磨合法性的判定。
羯磨為僧團事務決議程序,若程序、對象或界限違反戒律規範,即稱為非法羯磨。
餘羯磨泛指非正當程序之事務處理;遮羯磨則指幹預或制止僧團正當行事之阻礙性行為;非法羯磨則指整體程序皆不符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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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五分律中關於「諫諍」與「捨」的戒律規定。
指在特定情境下,若比丘對於應當勸諫之事不進行諫諍,或是主動放棄處理,在律制容許的範圍內,不構成違犯戒律之過失。
重點在於行為是否符合律藏規定的開許條件。
- 餘羯磨:指超出律藏規定範圍,或不符合特定僧事規則的雜項決議。
- 遮羯磨:意指阻礙、中斷或制止僧團依法進行的羯磨活動。
- 非法羯磨:程序不合律制,或者不具備羯磨成立要素的無效決議。
- 不犯:律藏術語,指行為雖表象上類似違戒,但符合開許條件或不具備違戒之構成要件,故不結罪。
若 白不成,三羯磨皆不成;若作餘羯磨、遮羯磨、 非法羯磨;不諫,自捨,皆不犯。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敘述開頭,標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教法的空間背景。
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律藏,此處依歷史事實與僧團生活情境記敘,無須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義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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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在律部僧團分裂事件中,依附提婆達多(調達)的比丘為其辯護的言論。
這羣比丘試圖在僧團中建立調達言論的正當性與權威性,宣稱調達的法見是基於正確的智見與知見,而非無知之言,用以拉攏並動搖其他比丘的立場。
在律典語境中,這展現了破僧伽(分裂僧團)前夕,朋黨結聚、各執己見的具體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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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強調僧團在行事與教化時,必須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正法與戒律(法與律)。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中,「法」特指符合佛陀教導的真實教法、如法行事;「非法」則指違背教理、不合律制、足以破壞僧團和合與清淨的言行。
此處是不違法律、維護清淨僧伽的根本指導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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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展現律部對「律」與「非律」的嚴格簡別,以及僧團大眾對於遵循正法律的共識與隨喜。
在律典語境中,「忍」指審慮確信、堪忍認可(印可),「樂」指歡喜好樂。
此處表達僧眾一心奉持佛陀所制戒律,排斥不符律制的邪說或非法行為,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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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記述僧團內部對於提婆達多(調達)破僧言論的反應。
長老比丘們依循戒律與正法,嚴厲駁斥僧眾盲目護航提婆達多邪說的言論。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維護僧團清淨與正知見的戒律制衡機制,不容許將破和合僧者的妄言視為具正知見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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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宣說者應以法(Dharma)為依歸,即符合四聖諦、八正道及毘尼(戒律)的內容方為說法。
非法的內容則包含違背戒律、惡見或與佛陀教導相悖之邪說,出家眾應嚴守此界限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教法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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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持戒者應以正法(律)為依歸,排除非法(非律)的幹擾。
僧團成員對戒律持守具備共同的意志與共識,這不僅是外在的規範,更是內心相應的修行契合,即所謂「心所忍樂」,體現了共住和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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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處理違犯戒律事務的程序,先由同儕或持戒者給予當事人呵責告誡,隨後將相關事宜稟告佛陀,以求裁決或依律定罪,體現僧團內部的糾正機制與對佛陀權威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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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陀處理僧團內部的規諫程序,針對助調達比丘(提婆達多之追隨者或擁護者)發表不當言論,透過僧團大眾集合,先予以訶責,再選派親近且具規諫能力者進行調解,體現了僧律中對於違犯者教導與攝化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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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宣說內容必須符合律藏規範與教法實義。
在律部語境中,「法」指符合戒律與佛陀教導的軌範,「非法」則指違背戒律、破壞僧團清淨的邪說或非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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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僧團對於持戒律儀的共識與意樂。
強調如法與非法之辨別,乃是修行人建立團體和諧與精進修道的基礎,唯有內心契合戒律精神,方能生起相應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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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透過辯證說明戒律制訂的理由或因緣,體現律制「隨緣利導」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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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五分律》,針對提婆達多破僧之事,明確界定其言說不具備教法的正當性。
律部語境強調如法傳持,提婆達多之言論違背世尊教法與戒律體系,故稱其非知說、非說法、非說律,旨在警示僧團辨識非正法之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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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紀律的核心教誡。
和合僧(samagrasangha)是佛教僧團運作的基石,破和合僧屬於五無間業之一,障礙修行與解脫。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當維持並促進僧團的團結,不得助長分裂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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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和合的具體表現。
和合(Saṃsamagga)是僧團運作的基石,不僅是形式上的聚合,更在於知見、戒法上的共行(一心一學)。
「水乳合」比喻僧侶間能消弭人我隔閡,達到完美的共住狀態,這是僧團得以長久護持佛法、安樂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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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佈施的功德判斷,律藏語境下強調受者(受施者)若具有相應的善德或修行,能使佈施者的供養功德更為殊勝或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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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處理僧團事務與調解爭議之程序。
若犯者不聽勸告,僧團須採取羣體勸諫機制,顯示律制對於維護團體和合與依教奉行之重視,並非由個人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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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僧團中對於犯錯者進行的三重諫勸過程。
在律制中,若比丘有過失,僧團需依規約進行諫勸(三諫),若受勸者依然固執不改,則進一步採取相應的羯磨程序。
此處顯示提婆達多面對僧團的諫勸,採取拒絕態度,反映其破和合僧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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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制中比丘發現違犯情形時的處理程序。
律部中,當比丘眾發現同修有不如法行為,會先行「呵責」(責難、制止),若該行為涉及戒律規範,則須進一步稟報佛陀,由佛陀裁定是否制定學處或給予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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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於律藏中制戒的前置程序。
佛陀透過「集僧」與「呵責」違犯者,確立僧團法治與威儀。
所謂「十利」,即《五分律》等經典中制戒的十大目的,包括攝取僧眾、令僧歡喜、安樂、折伏無恥人、攝護恥愧人、不信者信、已信者增、斷現在漏、斷未來漏、正法久住。
- 知說:指具備智慧、知見、正知而發出的言論。
- 非法:指違反佛陀教法、不符合戒律規範的邪說或如法之外的惡行。
- 律: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規範與生活軌則(Vinaya),用以防非止惡、調伏身心。
- 非律:不符合、違反佛制戒律或非法制的言行規範。
- 忍樂:心中認可、印持並深感歡喜好樂。忍,此處指「勝解」或「印可」之意,非單指忍耐。
- 長老比丘:指戒臘較高、德高望重的出家男性僧侶。
- 助調達比丘:指提婆達多的追隨者或擁護者,「助」字意為協助或黨羽。
- 遙責:指佛陀不在其現場,針對該比丘之行為過失進行公開的訶責或斥責。
- 知說,非不知說:指對方所說的話並非無意或因無知而說,而是帶著明確的知見(在此語境下指錯誤觀點)所做的論述。
- 非知說:指其言論不具備真知灼見,非正當的教導。
- 非說法:指其言說內容不契合佛陀所說的四聖諦等正法。
- 非說律:指其言論不符合僧團的戒律規範。
- 調達比丘:即提婆達多(Devadatta),佛陀之從弟,因破和合僧與出佛身血,在律藏中常作為反面教材。
佛在王舍城。爾時助調達比丘語諸比丘言: 「調達所說,是知說,非不知說;說法,不說非法; 說律,不說非律,皆是我等心所忍樂。」諸長老 比丘聞,種種呵責:「汝云何言:『調達所說,是知 說,非不知說;說法,不說非法;說律,不說非律, 皆是我等心所忍樂。』」呵責已,以事白佛。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種種遙責助調達比丘已,語 諸比丘:「應差一比丘與助調達比丘親厚者 往諫:『莫言:「調達所說,是知說,非不知說;說法, 不說非法;說律,不說非律,皆是我等心所忍 樂。」何以故?調達非知說、非說法、非說律。汝等 莫助破和合僧,當助和合僧;僧和合故歡喜 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共弘師教,安樂 行。』若受者善;若不受,應遣眾多比丘及僧往 諫。」諸比丘受教,如是三反,助調達比丘悉皆 不受。諸比丘種種呵責已,以事白佛。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更種種遙責助調達比丘已,告 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破和合僧」隨順共謀者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僧」是極嚴重的罪業。
此處規範的是非主謀者,而是從旁協助、附和破僧者的行為。
當有比丘附和破僧主謀,向大眾宣稱主謀者的分裂言論是有智、正當的說法時,即構成此戒相的犯緣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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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此語境下的「法」與「非法」具有嚴格的法律與教判意義。
宣說正法、不說非法,是僧團維持清淨、和合以及正法久住的根本原則,亦是判定是否構成破僧、諍事或違犯律制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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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典語境,記述比丘大眾表白對正法律的依循與期盼。
律部以「律」與「非律」判定行為與教誡的合法性。
僧團成員表態唯有符合佛陀所制戒律(說律)才堪受持,凡違反戒律或非佛所制者(說非律)皆不予接納。
這展現了律部聖典中「以戒為師」、維護僧伽清淨與和合的根本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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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見解分歧時,比丘們互相勸誡、評斷言論的僧事場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旨在規範僧眾的言行,避免在處理諍事時,未經審慎思擇便盲目袒護或定性某方的言論為「知說」或「不知說」,用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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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依聲聞律部語境,此處之「法」特指符合佛陀所親制、宣說的教法與戒律(正法);「非法」則指違背佛陀教導、不符戒律規範的言論或主張(邪法)。
此句強調僧團成員在宣行教化或處理僧事時,應當依循正法而行,嚴格禁止傳播或依憑不符律制佛法的錯誤見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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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僧團對於「持守正律」的集體共識與根本立場。
在評斷或結集戒律的語境中,僧眾共同表態唯有符合佛陀所制的戒律(律)才予以信受奉行,對於不符戒律、違背清淨僧團原則的見解或行為(非律)則予以排斥。
這體現了律部依循「律與非律」的標準來維和僧團和合與正法久住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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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於某項戒律、因緣或僧伽制定的具體原因與核心理據。
在部派佛教律典的語境下,通常隨後會詳細敘述佛陀因何種世俗因緣、或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而制定相關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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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行為的語境。
此處是在判定某位比丘的行為與言論是否如法如律。
律宗著重於行為的止犯與持犯,當一位比丘在不瞭解實情或不具備正知的情況下妄加評論(非知說),且其主張背離了佛陀的基本教義(不說法)與僧團的行為規範(不說律)時,即構成違犯,須依律制進行僧殘或波逸提等集會審判與謫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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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為僧團處理「破僧」惡行時對涉事比丘的誡勉語。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的和諧團結(和合僧)是佛法常住、僧伽清淨的根本。
破壞僧團(破和合僧)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此處警示僧眾不應隨順、助長他人分裂僧團的言行,而應積極維護、促成僧團的羯磨與法務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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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律部強調「僧伽和合」的核心精神。
僧團以「和合」為根本,在見解、戒律、利益等方面達成共識(即六和敬),方能免除爭諍,使僧眾身心安樂。
文中「水乳合」比喻僧眾間無隔閡之緊密關係,唯有內部團結一致,才能共同承擔弘揚大師(佛陀)教法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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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處理比丘犯錯且頑固不聽勸導時的法定程序(羯磨法)。
當比丘造作非法或破壞僧團之事的初篇、僧殘等罪,大眾應依律制對其進行三次勸諫。
若經三次正式勸諫(三諫)後仍執迷不悟,則構成隨諫不捨的根本罪,將面臨相應的律法處分。
這體現了佛制律法中慈悲導正與維護僧團清淨的雙重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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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不捨諫」的羯磨程序。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失時,大眾僧必須依據律制對其進行一到三次的正式勸諫。
若受諫者在第二或第三次勸諫時願意認錯並捨棄惡行,即能免於更嚴重的判罪,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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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眾犯戒罪相的宣判結語。
在比丘或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後,經由僧伽(僧團)實施「羯磨」(宗教儀式)進行三次勸諫。
若當事人仍執迷不悟、不願捨棄該錯誤惡行或見解,此時其罪名即正式成立,將被判定觸犯「僧伽婆屍沙」罪,需接受僧團特定的處分與清淨儀式。
- 不知說:不明白法理、缺乏正知的言論。指違背因果、戒律或事實的妄言或誤解。
- 一學:指共同修學相同的戒法與教理,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共同遵守相同的戒律規範(增上戒學)。
- 安樂行:在清淨和合的僧團中,免受爭諍與犯戒的逼惱,身心安穩快樂地實踐佛法。
- 第二、第三諫:第二次與第三次正式勸誡。律制中,判斷犯錯者是否屬於「堅持不捨」並構成更重罪名,通常以三諫為法定的程序界限(三諫捨,即至第三次羯磨仍不捨者方定罪)。
「若比丘,助破和合僧,若一、若二、若 眾多,語諸比丘言:『是比丘所說,是知說,非 不知說;說法,不說非法;說律,不說非律,皆是 我等心所忍樂。』諸比丘語彼諸比丘:『汝莫作 是語:「是比丘所說,是知說,非不知說;說法,不 說非法;說律,不說非律,皆是我等心所忍樂。」 何以故?是比丘非知說、不說法、不說律。汝莫 樂助破和合僧,當樂助和合僧。僧和合故,歡 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共弘師教,安樂 行。』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 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關於「破僧」罪相的專門釋義。
在律制中,「破僧」是指分裂僧團、破壞僧伽和合的嚴重根本重罪(僧殘或波羅夷級別之相關緣起)。
「助破者」是指雖非主要發起破僧之人,但積極給予協助、隨順或贊同,從而促成破僧結果的行為與共犯者。
此處依律部語境,著重於界定犯罪行為的構成要件,不涉及大乘法界或抽象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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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語境,闡明僧團「和合」的具體法行表現。
在律制中,僧團的「和合」並非抽象的觀念,而是落實於具體的集體羯磨製度。
其中最核心的兩大活動即是定期共同誦戒(布薩)與安居結束時的互相檢舉、懺悔(自恣)。
全體僧眾能一同參與此二法事而不分裂、不缺席,即是和合僧團的實質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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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犯戒與勸諫捨惡的條文。
佛制戒律中具有「因諫捨惡」的減刑或制止機制。
當比丘或比丘尼企圖犯下某種重罪(例如僧殘罪等相關前置行為)時,若有關係親密的同修或善知識前來勸導阻攔,而犯行者能立刻聽從、止息惡心並捨棄該行為,其罪責就不會發展成不可悔或極重的罪業,而是僅算作結成一次「突吉羅」輕罪,並依律透過向他人懺悔來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戒律「防非止惡、給予改過自新機會」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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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關於戒相與僧殘等罪過處置的簡略結語。
在比丘犯特定戒律時,通常須經僧伽三次勸諫(三諫)。
此處指若比丘在未經大眾勸諫前,即自行捨棄該惡行,其後續的判罪、懺悔或免責程序,皆依循前文已詳細說明的律例辦理。
- 助破:指協助他人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
- 不諫自捨:在僧伽給予正式勸諫(通常為三諫)之前,當事人便自行放棄錯誤的見解或行為。
- 如上說: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指此處的罪相、制戒因緣或處罰調伏程序,與前文某條文的規定完全相同,故不再贅述。
助破 者:助成破僧因緣。和合者:同布薩、自恣。差 一親厚諫,若捨,一突吉羅悔。乃至不諫自捨, 皆如上說。
本句為律典記載戒律因緣的起敘句,說明佛陀當時駐錫、開示戒律的地點。
屬阿含與律部部派佛教之歷史寫實語境,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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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闡陀(車匿)比丘數次違犯僧團戒律的具體行為,涉及威儀與飲食、出入聚落等僧伽生活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日常行住坐臥皆有嚴格的制戒要求。
闡陀比丘所犯諸事(如非時入聚落、別眾食等)皆屬違反僧團共居與威儀的過失,是佛陀隨犯隨制戒律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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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僧團僧伽內部的舉罪與互助清淨機制。
當比丘見到同修有違犯戒律的行為時,依律制應當如實指出(舉罪),而被舉發者則應當如法見罪、承認並進行懺悔(悔過),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行的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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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律行持的警策。
在律典語境中,犯戒、不清淨是修行梵行的最大障礙。
若出家修行卻無法持守清淨戒律,則無法證得沙門四果等解脫功德,反而會因毀犯戒律而在生死流轉中長時遭受苦報。
這強調了律部「以戒為基、依戒生定發慧」的修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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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語境。
在僧伽接受信眾供養的戒律規範中,比丘應當如法接受供養並為其祝願,以成就施主的佈施善業。
若比丘無故拒絕供養、表現不當或未依律行持,將使施主無法圓滿佈施的福德。
此處強調僧團有責任成就信眾的清淨施心,使其獲得應有的福報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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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話中,下座比丘或居士對上座、尊長比丘的恭敬稱呼應答,屬於律部僧伽日常求法或受導、諍事問答之對白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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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典中比丘羣體內部或僧伽因執著己見、不服僧制而產生的爭執言句。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語境中,這類對話多出於執咎者、年長比丘或自恃尊特者對他人的反駁。
在律法制度下,長幼、師徒、僧伽諍事皆有其法定序列與諫勸原則,此語體現了出家眾在僧團內部面對諍事時,因傲慢或教導權責認知衝突而產生的言詞互動,需依律典上下文判定其是否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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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特定戒律、僧團軌則或因緣背景的詳細原因與理據解釋。
在《五分律》的律制語境中,多用於闡明佛陀制定某項戒條、羯磨程序或行為規範的具體制戒因緣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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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律制與教法源自佛陀,作為僧團之根本依止,非由世俗或他人所能預設,顯示律部中對於佛陀作為教主與法源唯一性的維護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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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譬喻,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或環境燻習,而使性質類同的事物或惡法聚集。
在律部語境中,常以此類比僧團中同類眾生聚合或惡行累積的現象,警惕僧眾應保持清淨,避免如草穢般被不良習氣聚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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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藏語境中,僧團內部因身份背景差異產生地位爭議。
發問者強調出家後皆是釋迦弟子,平等無別,不應以世俗貴賤背景來教誡他人,反映了律部中「四河入海,同一鹹味」的僧眾平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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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為律藏中僧團成員互稱之尊稱,意指具備德行者,於此處作為大眾會議中對聽眾的敬稱,亦含引導大眾專注於律法議題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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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旨在規範僧眾處理瑣事、諍事或人事是非的態度,強調應保持戒律所要求的沉穩與中立,避免陷入世俗愛憎議論,以防滋生紛爭或影響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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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諍事、僧殘罪或特定戒律事件中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表態多涉及比丘在面對爭端、僧團決議或評判他人行為時,保持不偏袒、不輕易論斷好壞的客觀立場,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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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比丘勸誡闡陀比丘之語。
闡陀(車匿)因恃著過去身為佛陀侍者的身分,態度傲慢,不聽從僧團其他比丘的教誡,僧團因而依法對其進行勸諫,警告其勿固執己見、拒絕溝通,以免落入「不可共語」的惡性狀態(後延伸為惡性不改而受默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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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團生活與戒律實施背景。
佛陀指示特定比丘,應將僧團中發生的大小事務、不論善惡好壞,皆如實通報給全體比丘,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透明與和合,建立共同遵守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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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互動與勸諫之情況。
此處「語汝若好、若惡」是指比丘們會根據戒律與僧伽規範,對當事人的行為給予正面讚歎(好)或負面責備與勸諫(惡),屬於僧團依律進行僧事或日常共住的教誡與互勉,不應視為世俗的爭吵或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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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律部中僧團藉由「展轉相教」與「依律出罪」來維持清淨的機制。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如來眾」指依佛陀教法與戒律集結、和合共住的清淨僧伽。
僧眾透過互相提醒、揭露過失並依律法程序(如羯磨、懺悔)解除罪名(出罪),能使僧團保持無瑕,這正是正法久住與成就如來僧伽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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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對於違戒者執行勸諫的程序。
依據律制,若僧眾發現同修有不如法行為,應當如法規勸;若對方不聽,則應將情況稟報佛陀或僧團進行審理,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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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事務的程序。
佛陀作為僧團的導師,對於僧眾發生的嫌疑或爭議,必先召集大眾,公開詢問當事人以釐清事實真相,體現律制的公開性與公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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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話情境的常見用語,用於回答他人所問之事或所舉之法是否真實、如法,表達確認與誠實之意,體現僧團對話中重事實、明法度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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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所共尊敬者。
此處為弟子或請法者對佛陀的敬語啟白,符合律藏中請法或稟報事宜的儀軌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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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訶責」語句,佛陀針對比丘破戒或非法行為,以此語詞折伏其慢心,並導向正見與懺悔。
這是律制中教誡弟子的基礎訓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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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中若比丘犯罪,將喪失與僧眾共行法事的資格。
布薩、自恣與羯磨為僧團三大核心運作機制,若無法共行,意味著該比丘已實質被排斥於僧團共修之外,是嚴重紀律處分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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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中師長或持律者對犯戒者進行訶責,非出於瞋恨,而是出於慈悲心(哀愍),旨在使其改過遷善,維護清淨戒法與和合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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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語境中的勸誡語,針對僧眾對於佛陀所制戒法或說法產生質疑或不信時,行者應當如理思惟其義,此處意在督促受持者對聖教應生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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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處理僧團內部糾紛的方法。
對於犯錯且難以溝通的對象(闡陀),不直接進行強制性的裁決,而是採取透過其信任或熟悉的同修進行勸導(諫),體現了律制中教化先行、慈悲攝受的精神,以及僧團內部互相依止、和合共住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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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制中依據僧伽次序安排座位或受供的先後順序,旨在體現僧團內部的位次規制與長幼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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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犯錯者進行規勸的程序,需經歷三次勸誡,若對方仍不遵行,方得將事件提報於佛,顯示律制處理事務之嚴謹與程序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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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強調制戒非無緣無故,必依於「十利」——即為了僧團的和合、清淨、穩定及正法久住而設,體現律制為調伏煩惱、防非止惡之工具。
- 數數:頻繁地、屢次地。
- 白衣舍:在家居士的住宅。因印度古代居士多穿白衣,故稱白衣。
- 別眾食:僧團結夏安居或共居時,個別僧人脫離大眾,單獨接受供養或進食,為律制所禁止的行為。
- 非時入聚落:在規定的時間之外(通常指午後至隔日清晨之間)進入村民居住的聚落。
- 不白:沒有事先稟告、知會。
- 如是如是罪:律部語境中指代特定的罪名或違犯情狀,此處為泛指或依前文所犯之具體戒相。
- 見罪:正視、承認自己所犯的罪相與過失,為如法懺悔的前提。
- 無得:修行卻無法證得解脫果位或戒德功德。
- 施主:梵語 Dānapati,指進行佈施、供養三寶的在家信眾。
- 聖師法王:指佛陀,佛陀為聖者之師、正法之法王。
- 草穢:指雜草與汙穢之物,比喻修行中產生的垢染或破戒之行為。
- 譬如:經典中常見的譬喻引導詞,用以將深奧的佛法義理與日常生活經驗連結。
- 種種姓:指古印度四姓(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或各種氏族背景。
- 不可共語:律制術語,指僧團成員因犯過且不接受勸諫,導致其他僧眾無法與之進行正常的佛法交流、行政事務共事或共同言談教誡。
- 若好若惡:指僧團中所發生的好壞行為、或符合戒律與違反戒律的事務。
- 若好、若惡:不論是好話還是壞話,此處特指僧團中的讚歎慰勉與責備勸諫。
- 出罪:依僧伽律製程序(如羯磨),使犯戒的僧尼在經由懺悔、受罰等法事後,恢復清淨身分,脫離罪咎。
- 如來眾:指依循如來教法、戒律而組成的清淨和合僧團(僧伽)。
- 哀愍:佛教用語,指對眾生深切的慈悲與憐憫,欲使其離苦得樂。
- 呵諫:指在僧團規範中,針對錯誤行為進行責備(呵)並加以勸導改正(諫)。
佛在拘舍彌國。爾時闡陀比丘數數犯罪: 入白衣舍,上床、下床皆不如法,別眾食,數數 食,非時入聚落不白善比丘。諸比丘見,語言: 「汝犯如是如是罪,汝應見罪悔過。莫不清淨, 修於梵行無得,長夜受諸苦惱;勿令施主失 大功德。」答言:「大德!汝等不應教我,我應教 汝。何以故?聖師法王是我之主,法出於我,無 豫大德。譬如大風,吹諸草穢并聚一處。諸大 德等種種姓、種種家、種種國出家,亦復如是, 云何而欲教誡於我?諸大德!莫語我若好、若 惡;我亦不語大德若好、若惡。」諸比丘復語闡 陀:「莫作自我不可共語!汝當語諸比丘若好、 若惡;諸比丘亦當語汝若好、若惡。如是展轉 相教,轉相出罪,成如來眾。」諸比丘如是諫,堅 持不捨,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問闡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 種種呵責:「汝愚癡人!不應作不可共語,諸比 丘見汝犯罪,欲不共汝布薩、自恣、羯磨常所行 事;哀愍汝故,呵諫於汝。汝今云何而不信受?」 佛種種呵責已,語諸比丘,應差一比丘與闡陀 親善者往諫如上。次眾多比丘,次僧。諸比丘 受教三反,不受,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更種種遙責闡陀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 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句說明在僧團中,若個人無法受教、性格乖戾且頻繁破戒,將破壞僧團共修的清淨與和諧,屬於律部中針對不適任僧眾的觀察與處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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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依「法」(佛陀教示的原則)與「律」(僧團制定的行為規範)對犯戒者進行規勸的程序。
面對規勸,犯戒者稱呼勸誡者為「大德」,顯示了僧團內部對修行者的禮敬與溝通的正式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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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戒律中對於是非判斷及傳話有嚴格規範。
此句意指拒絕接收關於他人或事務的評價,旨在防範因好惡評價而引生執著、毀謗或破壞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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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諍事、行罰或僧伽羯磨時的語境。
表現出比丘在處理戒律事件時,應保持公正無私的立場。
不以主觀的私情、偏好(好語)或嗔恨、厭惡(惡語)來對當事人進行評價或對話,純粹依律依法律條文與事實處理,體現律典強調的客觀、中立與平等的處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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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僧眾對犯錯且不受教的僧人進行勸誡。
在僧團體制中,若比丘犯錯受諫卻執迷不悟、態度強硬,導致他人無法與之依法評議,即屬於「不可共語」的惡劣狀態。
諸比丘此言是在警示其應當接受勸導,順從僧團的擯諫制度,切勿自絕於僧伽集體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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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中僧伽大眾相互砥礪、依循正法共修的原則。
在僧團中,無論是上座或下座,彼此皆應以佛法(如法)相教授、相規諫,透過清淨的言行與教誡,共同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為隨順阿含及律典次第教法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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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共住與僧事處理的語境。
此處強調僧團內部透過相互提醒、依律懺悔(出罪)的機制,來維持僧團整體的清淨與和合。
在律典中,「成如來眾」並非指形而上的證道或法界圓融,而是指透過實踐戒律與羯磨程序,使僧伽(僧團)符合如來所制的清淨標準,唯有具足清淨戒行的僧伽,才能堪稱真正的如來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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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或行事不如法時的「諫遣」程序。
當比丘有過失時,同修應依據戒律規定,以慈悲與正直之心如法勸諫。
若犯過者頑固不化、堅持不捨其惡行,大眾僧應依法作羯磨(僧團會議程序),至多進行三次正式勸諫(三諫),以期其悔改。
若至第三次勸諫仍不捨棄惡行,則構成相應的僧殘罪或擯處處罰。
此體現了律部處理僧團內部衝突與過失時,給予當事人反省與改過機會的嚴謹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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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或波逸提罪等戒條的特定製戒程序。
當比丘犯錯且頑固不化時,僧團須依法進行「羯磨」給予三次正式勸諫(三諫)。
若比丘在第二或第三次勸諫時願意順從僧團教導、放棄惡行,即不犯更重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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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相的判定結文。
在比丘律中,某些過咎經由僧伽大眾進行「三諫」(三次勸諫)仍堅持不捨棄者,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為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須依僧伽之法進行懺除與治罰,方能使戒體清淨、恢復僧權。
- 經戒:指契經與戒律,為僧眾日常修學的依歸。
- 如法如律:依循佛法教示與僧團戒律規範。
- 好、惡語:指帶有主觀情感偏好(如稱讚、諂媚)或厭惡嗔恨(如責備、謾罵)的言語。在律典語境中,強調處理僧團事務時應遠離愛、嗔、癡、怖四種不公正的態度(四不壞淨或四阿曲)。
「若比丘, 惡性,難共語,與諸比丘同學經戒,數數犯罪。 諸比丘如法如律諫其所犯,答言:『大德!汝莫 語我若好、若惡;我亦不以好、惡語汝。』諸比丘 復語言:『汝莫作自我不可共語!汝當為諸比 丘說如法,諸比丘亦當為汝說如法;如是展 轉相教,轉相出罪,成如來眾。』如是諫,堅持不 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不 捨者,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共住與僧伽和合的語境。
此處定義何謂「惡性、難共語」之比丘。
在律制中,若僧眾成員具備不受教誨、缺乏恭敬心的特質,即構成妨礙僧團諍事解決或犯戒不悔的性格根源,是建立僧伽紀律時必須正視與調伏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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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時,比丘各執己見、互不相讓的心理與言行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這種「自是而非他」的對立態度是導致僧團諍事(如言諍、覓諍)與破僧團和合的主要根源,佛陀對此多持誡勉、規範之態度,用以引導僧眾修習忍辱與和僧法。
- 惡性:指僧眾中性格剛強暴惡、不順法度的習性。
- 難共語:指因執著己見或態度傲慢,導致他人無法與其進行正常的佛法與戒律溝通。
- 自是:自以為是,認為自己的觀點或做法才符合正理、戒律。
- 非彼:否定他人,指責、評斷對方的觀點或做法是錯誤的。
惡性,難共語者:不受教誨, 無恭敬心;自是,非彼。
本句為律典中對「同學經戒」一詞進行的法相定義。
在聲聞律部的語境中,「同學」指僧團中共同修學的同修;「經」在此作廣義解,泛指佛陀所說的一切言教,與「戒」(波羅提木叉)並列,為出家眾依止修學的兩大根本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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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根本戒法定義。
在聲聞律典語境中,「戒」的具體核心內涵即是僧團所受持的波羅提木叉。
此經文開顯了戒律的具體實踐指涉,非指泛泛的道德善行,而是指有條文規範、具隨順解脫功德的僧伽戒本。
- 同學:在僧團中共同修行、學習戒律與教法的同修。
- 經:指素怛纜(Sūtra),此處律典將其廣義定義為佛陀所說的一切言教。
- 佛教:佛陀的教導、教法,非指後世制度化的佛教宗教體系。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ātimokṣa,意譯為別解脫、處處解脫、隨順解脫。指僧團成員逐條持守的戒律條文,能使持戒者個別解脫諸惡業與煩惱。
同學經戒者:經,謂一切 佛教;戒,謂波羅提木叉。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中的制罪規定。
此處開示關於派遣他人進行勸諫時的結罪判定。
若派遣親厚之人前往勸諫,不論被勸諫者最終是否聽從而捨棄不當行為,發起派遣的僧人因其運作程序或動機不符根本律制,即成立一項輕微的惡作罪,須向其他比丘作突吉羅罪的懺悔,用以維護僧團的綱紀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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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說明的省文(省略句)。
在僧團中,比丘或比丘尼若犯特定過錯,通常須經大眾僧三次勸諫(三諫)。
此處指若當事人不待大眾勸諫,即自動捨棄該違背戒律的惡行或錯誤見解,其後續的判罪、處置或結罪結界等規定,皆完全比照前文已詳細說明的條文辦理。
- 不諫:不經過大眾僧的勸諫(通常指律制中的三諫程序)。
- 自捨:自行捨棄錯誤的行持、惡法或執著的見解。
差一親厚諫,若捨,一 突吉羅悔。乃至不諫自捨,皆如上說。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經首三分的序分),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地點。
依據《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之聲聞律典語境,此處純為歷史與地理背景之客觀敘事,不應引入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
舍衛城為憍薩羅國之首都,是佛陀生前長期度化眾生與結夏安居的重要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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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中的頞鞞與分那婆藪在吉羅邑(Kīṭāgiri)違犯戒律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污他家」指比丘以諂媚、送禮等不正當方式與在家居士交往,破壞居士對三寶的清淨信心;「自結華鬘」則屬於非威儀的世俗嬉戲行為,損害出家人應有的莊嚴形象。
此段為結集「驅擯羯磨」或相關戒條的起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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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制戒或檢視犯相的條文。
律典中對於比丘、比丘尼的衣著(如非法衣、重衣、特定質料或顏色的衣服)有嚴格規範。
此處指明犯戒的行為相狀,不論是自己親自穿著,或是教唆、指令他人穿著,皆構成違犯律制的行為,兩者在持犯判罪上均須承擔相應的學處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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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僧伽威儀與戒行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限制比丘與女性同牀而坐、共器而食,是為了防範譏嫌、杜絕染著之心,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屬於遮戒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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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經典。
此處列舉了出家沙門或受持八關齋戒者所應禁止的世俗娛樂與飲食行為。
在聲聞律法中,飲酒能荒廢道業、引生諸過;歌舞伎樂則耽染五欲、增長放逸,皆為戒律所制。
此句體現了聲聞律藏著重於身口七支的防非止惡,藉由遠離世俗欲樂來守護諸根、成就淨行,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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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不應做出的戲弄、雜耍等不威儀行為。
律典要求出家眾保持身心寂靜,此類模仿動物鳴叫與爭鬥模樣的舉動,屬於損害僧團威儀、引人譏嫌的放逸行為,故在戒律中予以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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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出家比丘若沉溺於世俗的種種雜戲、博弈與輕浮舉止。
律典中嚴禁僧眾參與此類活動,因其不僅流於放逸、增長貪瞋,亦有失威儀,易招致俗人譏嫌,障礙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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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對待女性應保持端正莊嚴之態度。
經文指出對女性做出輕浮、戲謔或不善的面部表情與肢體動作,皆屬身口意惡行。
此等行為不僅直接違反僧伽戒律,更反映出內心失卻正念與正見,損害出家眾應有的不放逸威儀,並使賴以維生的清淨正命受到染污。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梵語 Śrāvastī,意譯為聞物城、豐德城,是佛陀結夏安居最久的地方,著名居所如祇樹給孤獨園即在此城。
- 吉羅邑:古印度地名(Kīṭāgiri),又譯為吉茶(吒)鬼邑,是六羣比丘中頞鞞、分那婆藪二人的根據地。
- 頞髀:比丘名(Assaji),又譯為頞鞞、馬勝,此指六羣比丘之一,非五比丘中的馬勝。
- 分那婆藪:比丘名(Punabbasuka),六羣比丘之一,常與頞髀共同行動。
- 污他家:指比丘以世俗手段(如送花果、行醫、奉承等)諂媚居士,使居士失去對正法的清淨心,或令其耗費財物供養,敗壞門風。
- 非威儀:不符合出家僧侶應有之行住坐臥莊嚴儀態與戒律規範的行為。
- 華鬘:將鮮花穿綴成串的花環,在古代印度用作裝飾或供佛。出家人若非供佛而自行編織、佩戴,屬於嬉戲之非威儀事。
- 著:穿著,特指穿戴僧伽衣物或不合律制規定的服飾。
- 教人:教唆他人、指使他人。在律法中,自作與教人作(派遣、囑咐他人)通常皆具犯相。
- 同牀坐:指比丘與女人在同一個坐臥具上安置。
- 槃食:共用同一個盤子、器皿或盛食具進食。「槃」同「盤」。
- 噉肉:喫肉。在部派佛教律藏中,通常依據「三淨肉」(不為我殺、不聞為我殺、不疑為我殺)來規範肉食,此處為律文禁止特定情況或特定戒品之行為。
- 歌舞伎樂:指唱歌、跳舞、演戲及彈奏樂器等世俗伎藝與娛樂。在沙彌戒、八關齋戒及比丘戒中,通常有「不歌舞倡伎亦不往觀聽」的戒條,以防染著五欲。
- 鬪諍:爭鬥、相互攻擊。
- 像:形態、樣子,指肢體動作或神態的摹仿。
- 蒱博:又作樗蒱博戲,指世俗的賭博、擲骰、棋類等娛樂遊戲。
- 倒行:指手頂地、足朝上的倒立行走或雜耍動作。
- 擲絕:指高空跳躍、翻筋斗或拋擲器物等高難度雜技動作。
- 眴眼:眨眼示意。於此指輕浮地以眉眼傳情或作暗號,有失威儀。
- 角戾:扭曲、不正。此處指故意扭曲面部表情或擠眉弄眼。
- 戒:指僧伽應遵守的行為規範與戒條。
- 正命:符合佛法戒律的正當謀生與活命方式,出家眾應遠離諂媚、詐現異相、藉調戲等邪命方式過活。
佛在舍衛城。爾時吉羅邑有二比丘,一名頞 髀,二名分那婆,藪行惡行污他家,作種種非 威儀事:自結華鬘,亦教人結;自著,教人著;與 女人同床坐,共槃食;飲酒、噉肉、歌舞伎樂;作 諸鳥獸種種之聲,亦作鳥獸鬪諍時像;蒱博、 嬉戲、倒行、擲絕、彈指、眴眼;向於女人角戾面 目、吐舌、張口,作如是等身口意惡,破於戒、見、 威儀、正命。
本句敘述五百比丘依律制遊化並行乞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具足」強調出家僧眾在行、住、坐、臥中皆嚴格遵守戒律規範,展現清淨的外在風範,以此感化信眾。
僧團隨順時節因緣遊化諸國,並於清晨或規定時間(至時)入村落乞食,為實踐依四聖種(衣服、飲食、臥具、醫藥隨緣知足)的原始僧團生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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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在家人對出家僧侶行為或來歷的關注。
在律部文獻中,居士的譏嫌、詢問或讚歎,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緣由)。
僧團的威儀與行止直接影響在家人對佛法的信心,故居士的反應在律法制定中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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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用以描寫比丘或外道因犯錯、遭人駁斥或心生愧恥時,內心愁憂、無言以對的尷尬與窘迫神態。
律典中常用此固定文句來刻畫人物因理屈或違犯戒律而無可辯駁的具體心理與外在反應,屬於律部的敘事語境,不涉及大乘高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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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載舍衛城給孤獨長者向佛陀敘述其家中有兩位出家僧人的情況。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並非闡述高深法義,而是客觀記述僧團成員的特質與其與信眾互動的關係。
「善悅人心」呈現出比丘具備親和力與善巧度眾的世俗才德,用以引出後續僧團生活或戒律制定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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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依律行乞之情境。
比丘托鉢乞食若未遇佈施,應保持威儀,心無怨嗔,持空鉢離去,此乃修行者遵守乞食威儀之具體體現。
- 威儀具足:指舉止、動作、儀態皆符合戒律與僧伽規範,毫無違犯與失禮之處。
- 迦夷國:即迦毗羅衛國,為釋迦牟尼佛的故鄉,位於古印度北部。
- 至時:指到了律制規定可以入村乞食的時間,通常為清晨或午前。
- 孝子:此處特指古印度或古代社會中,正為父母守喪、遭遇大水或重創而憂戚哀痛、不與外界交往的子女。非指一般孝順的子女,而是強調其憂愁、孤立、不與人言笑的外貌特徵。
- 交接:交往、接觸、互動。
- 賢比丘:指德行端正、堪為表率的出家僧人,在此亦為對僧眾的稱美之詞。
- 食:指乞食,即比丘以化緣方式獲取生存所需之食物。
- 鉢:即多羅鉢,比丘受持之食器,為六物之一。
時五百比丘威儀具足,從迦夷國 來到此邑,至時持鉢入村乞食。諸居士見,咸 作是言:「此諸比丘從何處來?低頭默然,狀如 孝子,不知與人交接言語。我此自有二賢比 丘,多才多藝,善悅人心。何用此輩久留邑里?」 並不與食,空鉢而出。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未出家前的舍利弗或當時社會外道對其才能的評價。
在阿含與律典語境中,舍利弗出家前曾修習外道法,具備極高的世俗智慧與辯才。
此處反映當時人們認為他精通世間技術(咒法)並擁有強大論辯影響力(巧言)的歷史背景,用以引出隨後其皈依佛法、證得聖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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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比丘僧團應對外來幹擾或內部爭執時的表態。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核心在於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上座或大德比丘要求大眾意志堅定、見解一致(同心),不受邪說或惡友的煽動與迷惑(不為彼惑),如此僧團方具備清淨共住的因緣,上座才願意留止該處(我當住此)以主持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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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規範中的處置語境。
當某人或僧眾無法履行特定戒律要求、接受僧伽決議或達成律法程序時,則當下應行離開,不再參與該項僧事或不再居留於該處。
展現律制在處理僧事時,對於不願或不能配合者的基本退出處置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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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居士們向出家僧侶(長老)表達堅定的支持與信任,承諾不聽信他人的動搖或挑撥。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在家五眾對清淨僧團的護持,穩定僧侶在當地的修行與弘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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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接待出家僧眾的佛教傳統禮儀。
在律典語境中,「大小」指居士帶領眷屬家人(長幼或男女);「迎逆問訊」與「頭面禮足」為古印度對尊者的恭敬常禮;「卻坐一面」則展現請法或聽受教誡前的威儀,顯示在家眾對佛法僧三寶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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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成就神足通(四如意足)後,身行自在,能克服物質障礙,不受地、水等世間物質特性所拘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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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展現「雙變」神變,即同時示現水火二相。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神變通常用於折服外道或展現阿羅漢具備超凡能力,證得神通自在,能隨意改變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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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示現之境,形容物體或光影在兩端交替變換、進出無礙的動態,展現律典中關於聖者神變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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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神通變現或自然界之異象,透過空間方位的交互轉移,展現出無礙之自在力與時空變化的動態,於律部語境中多用以形容具神通者之威儀或神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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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水波般起伏不定的現象,在律部語境中多用以形容某些物件或特殊現象的不穩定狀態,強調此消彼長的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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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或聖者示現神變(Abhijñā-vikrīḍita)後回歸常態,體現「示現」作為方便化導的一種手段,事畢即止,不執著於神變境界,並回歸於僧團或常規儀軌的坐次中,表法之自然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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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反映當時外道與在家信眾對阿羅漢神通的誤解。
由於目連尊者以神通著稱,常展現不可思議力,世俗之人往往將其超自然能力誤解為「幻術」(術法或巫術),顯示當時社會對佛教神通與民間幻術之界限理解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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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之結束語句。
在佛陀或說法者講述完戒律內容或法義教誡後,透過「默然」顯示說法告一段落,令大眾思維所聞法義,並展現說法後身心寂靜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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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特定因緣或僧伽行為不當,導致信眾失去信心而不再佈施供養的歷史背景。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中,眾人「不信受」與「無有供養」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或調整僧團行為準則的直接導火線,體現了律藏依緣起而制戒、強調僧團形象與信眾關係的特點。
- 呪法:指世間的咒術、方術或世俗技術,在律典語境中多視為世俗學問或外道所習之法。
- 同心:指僧團大眾在法與律上見解一致、志向相同,符合僧伽和合的原則。
- 住:指比丘結夏安居或依止一處修行度眾。
- 正爾:就這樣、當下直接、就此。
- 將大小:帶領家中長幼、眷屬或男女老少。
- 卻坐一面:退下而坐於一旁。為聽聞佛法或請益時的標準威儀,既不正面頂撞,亦不背對尊者,保持適當距離。
- 石壁皆過:指神足通中之身如意,能穿牆透壁無礙。
- 履水如地:指神足通中之身如意,能於水面上行走如履平地。
- 踊:同「湧」,指從下方或地中湧現、躍出。
- 幻術:原指變現假象的技法,在此處反映世俗對佛教神通的錯誤認知,將其視為類似外道法術的現象。
時舍利弗、目連,亦從迦 夷來向此邑。頞髀等聞,作是念:「此二人來,必 為我等作惡名聲,斷我供養。」便往語諸居士 言:「須臾當有二比丘來,一名目連,善知幻術 現種種變;二名舍利弗,善知呪法,巧言惑人。 汝若同心不為彼惑,我當住此;若不能者,正 爾便去。」諸居士言:「長老安住,我終不為彼之 所惑。」二人既到,諸居士皆將大小,迎逆問訊, 頭面禮足,却坐一面。於是目連為現神變:分 身百千,還合為一;石壁皆過,履水如地;坐 臥空中,如鳥飛翔;身至梵天,手捫日月;身上 出火,身下出水;身上出水,身下出火;或現半 身,或現全身;東踊西沒,西踊東沒;南踊北 沒,北踊南沒;中踊邊沒,邊踊中沒。現神變 已,還坐本處。時諸居士竊相謂言:「目連善知 幻術,此則然矣!」於是舍利弗為說妙法,初中 後善,善義、善味,具足清白,梵行之相。說是法 已,默然而住。時諸居士亦復相語:「舍利弗善 知呪法,亦復驗矣!」於是眾人都不信受,無有 供養。
本句記述佛陀時代彼邑兩位在家弟子的修持證量與德行。
在律部與聲聞教法語境中,「見諦得果」特指現觀四聖諦而證得初果(須陀洹果)以上的聖者階位,展現出在家信眾亦能透過聽聞正法、如理思惟而斷除見惑、證入聖流。
其「常好佈施供養」亦是實踐在家二眾支持僧團、廣修福德的根本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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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或居士聽聞兩位上首弟子舍利弗與目犍連前來而前往親近的過程。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展現了當時僧伽或信眾對於佛陀大弟子們的極高恭敬。
其中「示教利喜」為阿含與律典中常見的說法威儀與層次,指藉由說法來開示意旨、教導正行、利益聽眾並令其心生隨喜踴躍,是原始佛教教化大眾的標準範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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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的律典,描述居士在聽聞佛法、增長正見後,對長老舍利弗反映僧團中部分僧眾未能嚴持戒律、注意威儀的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的行為舉止(威儀)不僅關乎個人修行,更直接影響世俗大眾對僧團的信心與正法的久住,此報告遂成為佛陀制定或宣說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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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僧伽羯磨、戒相條文或制戒因緣中,若遇到與前文完全相同的流程、儀軌或定型化文句時,結集者或譯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以省略重複的文字,避免篇幅冗長,實際操作時則須依循前文所載之完整步驟或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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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僧團在世間行化乞食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庠序」強調出家眾遵循戒律、具足身口四威儀(行、住、坐、臥)的外部行為規範,這不僅是個人修持的體現,也是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維護僧團形象的重要基石。
「入村乞食,空鉢而出」則反映了當時僧伽依止世間資生、踐行正命生活的日常,同時也可能作為後續佛陀制定特定戒律的緣起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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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或信眾遭遇特定事件時,請求上座或具德比丘將情況向佛陀稟報,以祈請佛陀制定戒律或給予裁決的常見語句。
反映出律部中僧團運作凡事依循佛陀教導,以及戒律制定皆因事而起的「隨犯隨制」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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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眾向在家居士說法教化後的行程。
經文中的「示教利喜」為阿含與律典中佛陀及弟子說法的標準成效與次第:先開示法要(示),次教誡導正(教),使其獲得法益(利),最後令其心生歡喜(喜)。
完成階段性弘法後,僧眾依律返回僧團居所,並向佛陀稟報過程,體現律部僧團運作的嚴謹與對佛陀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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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阿難向佛陀舉發某位比丘的惡行,指出其名不副實。
在律部中,出家眾若違犯根本重罪(如大淫戒、大妄語戒等),則失去沙門資格,心法被染污、敗壞,不再享有僧團中的清淨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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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敘事語境。
記述僧團成員或相關當事人評估獨自前往某處的風險,擔心遭遇他人的惡意刁難與侵擾。
在《五分律》等律制規範中,此類處境常為制定特定戒律(如行路、獨處等威儀或護身限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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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侍者阿難所言表示印可與讚許。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藉由重疊詞「如是,如是」來堅定地確認阿難對法義、僧事或戒律情境的觀察與陳述完全符合事實與正理,用以建立僧團大眾對該言論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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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團處理違犯戒律、諍事之羯磨程序。
在律制中,若要對犯戒比丘進行治罪或彰顯其過(舉罪),必須依循合法的僧伽程序,即前往特定處所召集足數且具足資格的僧眾(集眾),在僧團集會中依法秉事,不可私自或在非羯磨集會中隨意指控,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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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僧伽斷事程序。
當比丘犯了嚴重戒律或不共住之罪,僧團必須依循律制,召集足數且清淨的僧眾,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白四羯磨)達成一致決議,對該犯戒者實施擯出處分,將其驅逐出僧團所寄居的聚落邑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理解為僧團實踐戒律的法定程序,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隱喻。
- 見諦:指現觀、徹見四聖諦理,在聲聞教法中為入見道位、斷除見惑的標誌。
- 迦夷:指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或迦夷衛,此處依律典語境指代其出發之僧團駐地或國土。
- 廣說:詳細、完整地宣說,相對於扼要略說。在律典中多指應當具足誦出或執行完整的羯磨與戒相條文。
- 五百比丘:泛指人數眾多的比丘僧團,在佛典中常用「五百」來表示具足、圓滿或多數的羣體。
- 威儀庠序:指舉止、容貌、進退等行為合乎戒律規範,端正莊重、從容不迫。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音譯為分衛,指出家眾為了維持生命、破除驕慢並廣種福田,持鉢向信眾託乞食物的行持。
- 不淨:此處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違反戒律、染污自性的行為,尤指非梵行、淫慾等不清淨的業行。
- 惱:指惱亂、幹擾或侵擾,在律典中常指他人以惡言惡行擾亂僧伽或比丘、比丘尼的清淨修行。
- 將:帶領、率領。
- 集眾:召集僧眾以進行僧伽羯磨(僧團會議)。
- 舉:舉罪。指在僧團中依法揭發、指出犯戒比丘的過失,使其發露懺悔或接受治罰。
- 邑:指村落、城鎮或僧眾遊化寄居的聚落。
爾時彼邑有二優婆塞:一名富闍,二 名優樓伽,信樂佛法,見諦得果,常好布施供 養沙門。聞舍利弗、目連從迦夷來,共出迎之, 頭面禮足,為說妙法,示教利喜。聞法已,白舍 利弗言:「此邑有二比丘,常作種種非威儀事。」 廣說如上。「近有五百比丘,威儀庠序,入村乞 食,空鉢而出。唯願大德,以此白佛!」於是二人 為優婆塞更說妙法,示教利喜已,還舍衛城, 具以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阿難:「汝往 彼邑與二比丘作驅出羯磨。」阿難白佛:「彼惡 比丘,非沙門,自言沙門,常作不淨,心已敗壞。 我若獨往,彼必肆惡,隨意惱我。」佛告阿難:「如 是,如是,如汝所說。汝今便可將諸比丘,隨意 多少,到彼集眾,然後乃舉頞髀等罪;白四羯 磨,驅出彼邑。」
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開頭白案。
由一位比丘負責向全體僧團成員宣告,提請大眾注意聽取即將宣佈的事項,是僧團踐行民主決議與和合共住的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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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的語境。
此處描述比丘因自身行為不檢(如阿蘭若比丘或遊方僧涉入世俗俗務、諂媚信眾等惡行),導致在家居士對三寶失去信心,在律典中稱為「污他家」(或稱污家)。
這是制定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相關戒律的因緣,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在家的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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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部語境,強調戒律的遮防與僧團的僧伽業用。
出家眾若有違犯戒律的惡行(非梵行),必定會透過旁人的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或經由可信之人轉述而得知,此為比丘犯罪發露、僧團進行治罰(如舉罪、謫罰)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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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論述比丘「污他家」(即行阿蘭若惡行、諂媚居士,敗壞其清淨信仰或導致居士家庭對佛法失去信心)的戒律過失。
律藏中判斷比丘是否犯戒,常以「見、聞、疑」三根為依據,此處「見聞知」即強調其惡行已有明確的事實根據,為僧伽大眾所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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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或僧伽處分表白。
在律部語境中,「僧」代表依法集會的僧伽(僧團),非指個別僧人;「驅出」即「驅出擯」,是僧團對犯戒、作惡或製造爭端的比丘所作的擯罰處分,令其離開現住的邑落(村落或聚落),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地方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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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固定儀軌用語。
在羯磨師向僧眾宣讀完白文(提案內容)後,以此結句,表示提案宣告完畢,隨後將進入問僧眾是否同意的羯磨(表決)程序。
在阿含與律部語境中,必須依僧團律製程序解讀,不可作一般世俗對話或大乘法理引申。
- 惡行:此處特指出家眾違反戒律、不符沙門身分的清淨行為。
- 見、聞、知:律部評斷犯戒與否、舉發罪過的重要依據,即親眼看見犯戒現場、親耳聽聞犯戒風聲,或經由舉發及嫌疑而推知犯罪事實。
- 見聞知:律部判罪的依據,指其犯戒的惡行有被親眼看見(見)、聽人談論(聞)或經由其他明確事實而確知(知)。
- 驅出:律法術語,即驅出擯(Pravāsanīya-karma),僧團依法對犯戒比丘所作的處分,勒令其離開特定區域。
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此某甲 比丘行惡行,污他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 他家,亦見聞知。僧今驅出此邑。若僧時到僧 忍聽。白如是。」
此句為佛教僧團羯磨(會議)程序中的開頭宣告,召集者以此慇懃之語,促使在場的大眾比丘集中注意,以進行後續的事務表決或戒律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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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聲聞律藏,描述比丘因行為不端而損害信眾清淨心的戒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污他家」是指僧侶以不正當的手段或不威儀的舉止與在家居士交往,導致居士對三寶失去信心、退失淨行。
此處依律典制戒因緣,客觀呈現僧團處理違犯戒規的具實紀錄,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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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闡明僧團成員若有違犯戒律之惡行,終究會透過他人親眼所見(見)、親耳所聽(聞)或經由其他途徑傳播而知曉(知),強調戒律防護與行為舉止的公開性,無法隱瞞犯戒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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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僧殘法中關於「污家擯謗戒」的條文。
指比丘若有親近依附白衣、行諂媚之事而敗壞居士對佛法的清淨信心(污他家),且此種惡行已有其他僧眾或居士親自見到、聽聞或確切知曉,即構成律制中僧殘罪的制戒因緣與判定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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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此處涉及僧眾處理爭議或不合理對待的程序。
若個人遭遇無法忍受之事,應採取適當的訴諸途徑(如白二羯磨或向僧團報告),而非默然忍受或私自違律。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行惡行、 污他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亦見聞知。 僧今驅出此邑。誰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說。」 如是第二、第三。
此為律藏中僧事處理的程序,「默然」在律制中代表僧團全體同意。
若僧團作法時無人反對,即視為僧眾共同的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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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佛陀或上座結集羯磨時,對於某項戒律規定、僧團羯磨作法或應行事務作出的最終裁決與囑託。
在律典語境中,「持」特指對戒律、僧制的「隨順受持」與「不違犯」,強調僧眾對於已決議之僧事或戒相必須嚴格遵守,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僧忍:僧團對羯磨結果表示同意、默認或允許。
- 默然故:在羯磨作法中,默不作聲即代表同意與隨順,即「默然即同意」。
- 如是持:按照這樣的方式去遵守、奉持。在律部語境中,「持」有堅持戒律、依教奉行且不違越 section 規定之意。
「僧已驅出某甲竟,僧忍,默然 故。是事如是持。」
本句記述阿難尊者奉佛陀或僧伽之命,率領僧團前往特定聚落弘化,以及當地在家信眾恭敬接待僧寶的過程。
這展現了律典中所規範的僧俗互動禮儀,居士透過「出迎」、「問訊」、「禮足」、「卻坐」等一連串具體行為,表達對佛法與僧團的至高尊敬。
此處語境屬於聲聞律藏,反映早期佛教僧團與地方居士社會的互動實況,應依歷史與戒律次第理解,無須引申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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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難尊者依律制召集僧眾,對犯過的比丘依法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表決處分)。
然而處分確定後,當事比丘卻不依僧伽決議離去,引發其他僧眾的質問。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律典中,關於僧團執行紀律、維持清淨以及處置不服從僧伽決議者的法制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必須嚴格依據僧團法規與程序正義來理解,不涉及大乘教法的象徵或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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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處理戒律或特定事務時,針對阿難等比丘行為原因的質疑與答覆。
在佛法與律製作業中,判斷僧眾的處事是否公正,常以「四不壞(四阿闍)」或「四枉(四偏頗)」為標準,即不因貪愛、瞋恚、愚癡、恐怖(畏)而偏離法度。
此處指出阿難等人尚未斷除這四種煩惱習氣,因而受其牽制,做出不去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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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出下文針對特定戒律、制戒因緣或僧伽業障事由的詳細釋義與因緣說明。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中,此問通常承接上文的禁止性或規範性條文,旨在闡明制戒的合理性與必要性,符合因緣、次第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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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為與他人感知之間的因緣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指涉惡行對社羣之影響,行為既已顯露於他人感官,便構成如法處理(如發露懺悔或執行羯磨)的客觀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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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比丘之禁戒。
比丘若與在家信眾往來,應持守威儀。
若比丘行為不檢,導致信眾家庭受到負面影響或產生毀謗,即為「污他家」。
此類行為若被大眾見到、聽到或知道,即構成戒律中毀辱僧相與破壞信眾信心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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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團對於違規或不適宜住處者所作的遷出處分指令,體現僧團規約與住處管理之權責,須嚴格依循律儀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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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於犯戒或執見者進行「諫」的處理程序。
比丘團體內部的規諫屬於「僧殘」或「突吉羅」等學處的實踐環節,若當事人不接受勸導,僧眾有義務將此情況提交給佛陀或僧團進行後續處理,以維護戒律的嚴謹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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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制中的糾正機制。
當比丘犯過,佛陀先公開訶責以示警示,隨後採取「親友勸諫」的方式,利用人際關係的影響力,達到挽救犯戒者、令其改過的目的,而非僅依賴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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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律典中對於受食或行禮次第的規範。
在僧團的序列中,強調對個別修行者與整體僧眾層次的尊重與依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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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羯磨或教法傳承的程序。
當比丘對於師長或上位者的教示有正當理由無法信受時,有表達拒絕並向佛陀求證的權利。
經文中「三反不受」顯示了僧團內部溝通與確認戒法落實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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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透過「十利」說明制戒並非無故,旨在令僧團清淨、和合,使正法久住。
這是律部制戒的標準程序,強調因緣與利益的正當性。
- 住處:指僧眾共住之處,如寺院或寮房。
阿難受教,將五百比丘往到 彼邑,諸居士聞阿難與五百比丘來,出迎問 訊,頭面禮足,却坐一面。阿難即集眾,乃至羯 磨,羯磨竟,彼二比丘猶故不去,諸比丘問:「汝 何故不去?」答言:「阿難等隨愛、恚、癡、畏,是故不 去。何以故?有如是等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 驅者。」諸比丘言:「汝莫說阿難等隨愛、恚、癡、畏, 有如是等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汝等 行惡行、污他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亦 見聞知。汝出去,不應住此!」諸比丘如是諫,堅 持不捨,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 種遙責彼比丘已,語諸比丘,應差一與彼親厚 比丘往諫,如上。次眾多比丘,次僧。諸比丘受 教,三反不受,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重遙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句語出律部,指責僧尼若有破壞他人貞節或名譽之毀戒行為,因果彰顯,必受世人譏嫌,且犯下重戒。
在律儀語境中,強調僧眾行止應保持清淨,不應造成信眾家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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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對於犯戒行為的舉發與呵責。
在律制中,比丘應維持威儀與清淨,若因不當行為導致在家信眾家庭不安或受到非議,稱為「污他家」,屬於損害僧團名譽與信眾信心的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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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律宣說之語境,強調僧團成員若有毀犯戒律之惡行,終將透過他人之親眼看見、親耳聽聞、或經由其他途徑得知(如自承、他人傳述等)而顯露。
律制中「見、聞、疑(知)」為判定犯戒與否、舉發過失(舉罪)的重要依據,此處重在說明惡行無法隱瞞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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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不當行為而污損居士家庭(污他家)之戒相。
在律典語境中,「見、聞、疑(知)」為判定罪名或處理僧團諍事的重要事實依據。
此處強調比丘的不信樂、不淨行等惡行,已達到有明確的目擊者(見)、傳聞者(聞)或知情者(知)的程度,事實確鑿,當依律制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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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團驅逐擯出或斥責違犯戒律者的常用語。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當比丘犯了特定過失,或不適宜繼續與僧團共住時,上座或僧團會依法進行驅遣、擯出,令其離開現前僧伽結界之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此處展現律典重視僧團和合與戒行清淨的教判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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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比丘諍事之言論。
彼比丘指責僧團大德在評斷或處理僧事時,未能保持客觀中立,而是落入「四阿曲」(又稱四隨、四枉法),即因個人的偏愛、怨恨、愚癡或畏懼權勢而做出不公正的裁決。
此處體現律制要求僧團在處理僧事時應斷除四隨,保持平等與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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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戒律制定原因、僧團制修因緣或特定行為犯相的法理與因緣解釋。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佛陀或結集者闡述特定戒條、僧伽業障或比丘行為規範的深層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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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比丘的制遣範疇。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犯了相同的戒律罪過,會因其是否悔改、是否屬於同犯、或僧伽是否已進行羯磨處分,而有已經執行「驅出(擯治)」與尚未執行「驅出」的區別。
這體現了律部在處理僧眾犯戒時,需依據羯磨程序與實際情狀來判定執行的律制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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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違犯戒律、諍事或僧伽依羯磨擯出(驅逐)違犯者的語境。
這是一段諸比丘勸阻或詰責某位不服從僧團決議、並反過來指控僧團長老不公的對話。
文中提到的四種偏頗態度,即是律典與阿含經系中常見的「四阿趨」(四枉法、四不應行),用以說明評判者因主觀煩惱或恐懼而未能依據戒律公正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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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為佛陀或僧伽對違犯戒律之比丘的訶責語。
在律部語境中,「污他家」(污染他家)是指比丘以諂媚、送禮、行惡行等不正當手段與在家居士交往,導致居士對三寶失去清淨信心,或敗壞世俗家庭的清淨名聲與道德,屬於遮戒中所禁止的「污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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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部僧團戒律審查或過失發覺的語境。
在僧團中,比丘若有違犯戒律的惡行,透過他人親眼所見(見)、親耳所聽(聞),或由其他線索、推論而得知(知),便構成舉發或處置的依據。
此「見聞知」為律部判定罪相與處理僧眾過失的重要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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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為僧團對犯戒比丘進行諫遣的羯磨語境。
比丘若與白衣過度親密、行非法事,導致居士對佛法失去信心,稱為「污他家(汙他家)」。
若此惡行已為大眾所見聞知悉,僧團依法揭露並勸誡其勿再受「四枉(愛恚癡畏)」支配而拒不認錯、妄作辯解,應當接受勸諫依律懺悔,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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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擯出或驅逐不合僧團法度者的斥責之詞。
在《五分律》等戒律語境中,當比丘犯下嚴重過失、不遵僧團教誡,或因特定緣由不共住時,上座或僧伽會依律責令其離開現前僧伽邊界(結界範圍),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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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處理比丘犯過時的「諫」罰程序。
當比丘執著錯誤見解或行為且不肯放棄時,僧團不能立即施予擯黜或處罰,必須依循律製程序,給予足夠的勸導機會(至多三度規勸),以彰顯律法的慈悲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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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或波逸提罪的制戒因緣與處理程序。
當比丘犯錯或堅持錯誤見解時,僧團須進行「僧諫」程序。
若至第二次或第三次勸諫時,該比丘能接受規勸、捨棄惡行或邪見,則符合戒律要求,不致遷延成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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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本的宣判語。
在比丘受僧伽諫勸時,若經過三次集體羯磨(僧伽作法)勸諫,依然堅持錯誤見解或不當行為而不肯捨棄者,即構成犯罪,其結罪罪名為「僧伽婆屍沙」。
- 此中住:指在僧團共同活動、安居或羯磨的結界範圍內居住。
- 愛恚癡畏:即「四隨」(巴利語:agatigamana),指貪愛(chanda)、瞋恚(dosa)、愚癡(moha)、恐懼(bhaya)。在律制中,若隨此四法處理僧事,則成不公正,為僧團紀律所禁止。
- 同罪比丘:指犯了相同戒律罪名的僧眾。
- 驅者:指已經被依律執行「擯出」(驅逐出僧團或特定界內)處分的人。
- 不驅者:指尚未或未被執行「擯出」處分的人。
- 諸大德:僧團中對上座、長老或大眾比丘的尊稱。
- 驅:驅逐。指僧團依法作羯磨(會議決議),將嚴重犯戒或不服教誡者擯出僧團、不共住。
- 隨愛恚癡畏語:指隨順「四阿賴耶」或「四枉」(愛、恚、癡、畏)而說的辯解之詞。修行者因偏愛、瞋恨、愚癡或恐懼而違背正法,於犯戒受諫時作不實辯解。
- 不應此中住:律部術語,指不具備與僧團大眾共住的資格,通常涉及擯出、驅逐或不共住的僧事處分。
「若比丘,依聚落住,行 惡行、污他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亦見 聞知。諸比丘語彼比丘:『汝行惡行、污他家。行 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亦見聞知。汝出去,不 應此中住!』彼比丘言:『諸大德隨愛恚癡畏。何 以故?有如是等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 諸比丘復語言:『汝莫作是語:「諸大德隨愛恚 癡畏,有如是等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 汝行惡行、污他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 亦見聞知,汝捨是隨愛恚癡畏語。汝出去,不 應此中住!』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 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本句為律典對「行惡行者」的具體定義。
在五分律等律部語境中,行為的規範與判罪皆以身、口、意三業為核心。
凡是在行為、言語及內心起念上造作違犯戒律或自利利他原則的惡業,即稱為行惡行者。
律藏對名相的定義著重於行為的實際界定,以此作為僧團戒律實踐與犯戒與否的判斷基準。
- 身口意:指身業、口業、意業,為一切行為造作的三種管道。
行惡行者:作身口意惡行。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條文解釋。
在律典語境中,「污他家」(又稱污家)是指比丘或比丘尼以諂媚、送禮、或行不淨法等不正當手段與在家居士(他家)交往,表面上看似親厚,實則敗壞沙門風範,最終令原本具足信心的居士家庭對三寶產生輕慢、失望,進而失卻對佛法的信心與敬樂。
這屬於破壞信施、損害僧團威信的嚴重過失,故律藏對此有嚴格的制戒與治罰。
污他家者:令他家 不復信樂佛法。
本句屬於部派佛教律典中對名相的定義。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認識論中「能見」的主體。
部派佛教中,如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等主張「眼根能見」,而非「意識能見」或「識與根和合能見」。
此處定義「見者」即是眼根自身的見取功能,符合聲聞律藏毘曇式的名相簡別,不具備大乘唯識學派中「見分」或如來藏學派「見性」的象徵義理。
- 見者:指具有觀看、看見功能的主體。
- 眼:指眼根,為佛教六根之一,是接收視覺訊息的感官物質基礎。
見者:眼自見。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對法規條文、名相或舉發案件內容的定義。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語境中,強調審查戒律行為或判定是非時,證據與消息來源的可靠性。
所謂的「聞」,並非道聽途說,而必須是源自具備公信力、言行可信的人證,以此確保僧團判決的公正性與戒律執行的嚴謹性,不落入流言或誣妄。
- 可信人:指具備戒德、誠實而不妄語,其言詞足以作為僧團判斷依據的具信之人。
聞者:從可信人 聞。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對戒律條文中特定名相的定義(阿毘曇式釋義)。
在律部語境中,「知」多用以界定某人的名望、聲譽或知曉範圍,作為判斷僧伽中某類行為或身分影響力的法律依據,此處明確將「知」的範圍限定為「遠近皆知」,具備律制上的客觀客體認定意義。
- 知者:在律典釋文語境中,指具備知名度、名聲廣為人知的人,此處用以精確界定條文中「知」的法定定義與範圍。
知者:遠近皆知。
本句出自《五分律》(彌沙塞部律),屬於僧伽別眾或處理特定過失的律相規定。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錯且執迷不悟時,僧團或同修應先派遣與其關係親厚、易於溝通的人前去私下勸諫。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以慈悲為本、給予犯錯者改過機會的僧伽精神。
若犯錯者接受勸諫而止惡,則其罪責僅止於當下的輕垢罪(突吉羅),依律進行悔過即可清淨,避免因剛愎自用而演變成更嚴重的僧殘或僧伽婆屍沙等不共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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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僧殘法或捨墮法的判罪程序。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若犯了特定重罪,僧團必須依法對其進行三次勸諫(三諫)。
「乃至不諫」指經過僧團多次勸諫仍堅持不改,或在完成法定勸諫程序前;「自捨」指犯錯的比丘最終生起悔意,自行放棄該惡行。
此類違犯與悔改的法律效力及僧伽羯磨程序,皆依循前文所建立的律法先例處理。
差一親厚諫,若捨,一突 吉羅悔。乃至不諫,自捨,皆如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