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摩訶僧祇律

T22n1425_011
1

摩訶僧祇律卷第十一

2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3

明三十尼薩耆波夜提法之四

4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開示如前所說。當時長老難陀、優波難陀在寒冬時節,身穿厚重納衣,鋪設溫暖的床褥,頭戴帽子、腳穿富羅鞋,前方還點著火爐取暖。有兩位外道,膚色黝黑、碧色眼睛,因寒冷顫抖地走來,站立在前。外道見狀心生歡喜,便對比丘說:「你們出家竟能享有這樣的安樂。」此時外道心中歡喜佛法,便說:「我們也稱為出家人,但遇到弗蘭迦葉的教導,我們裸身拔髮,投身山巖、跳入溪澗,五熱炙身,外出乞食,白白受苦卻無一樂事。」比丘回答說:「你若喜歡這種法,就來出家,也能像我一樣安樂生活。」外道答道:「我沒有沙門僧伽梨。」比丘回應:「只要你來,我會給你。」外道隨即前來,接受出家並受具足戒後,比丘對他說:「我現在度你出家受具足,你應該這樣侍奉:我早晨起來時,你要問候我睡得安好嗎?將唾壺和小便器放在固定的位置;洗淨雙手,遞上洗澡水和齒木,拿著缽迎接稀飯,吃完小食後洗缽擦乾,放回原處;若有人邀請用餐,應前去迎食;我想進入聚落時,應將進聚落的衣服遞給我;取下我平時穿的衣服,整理摺疊好放回原處。我從聚落回來時,你要鋪好小床座,給我水並遞上樹葉食物,用扇子扇食,飯後洗缽擦乾,收好放回原處。脫下進聚落的衣服摺好,再遞還我平時穿的衣服。你吃完飯後,應取柴草洗衣煮染,打掃房內,細磨塗地。我想進林中坐禪時,你要帶著坐具隨行,回來時也要隨行,並給我水洗手。供養香花後,應鋪床並給我洗足水。再用油按摩鋪好臥具,放好唾壺和小便器,點燃燈火,如此種種供給。安頓好我之後,你再處理自己的事。」那位比丘回答師父說:「這不是出家的法,這只是婢女的工作。」師父說:「你若不能做,就把僧伽梨還給我。」他便脫下衣服放在地上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背景和因緣和前面所說的內容一樣。。這時候長老難陀和優波難陀在冬天最冷的時候,穿著厚厚的納衣,鋪著溫暖的牀褥,頭上戴著帽子,腳上穿著富羅鞋,還在面前點著爐火。。有兩個皮膚黝黑、長著青綠色眼睛的外道,冷得渾身發抖地走了過來,站在比丘們面前。這兩個外道看到比丘們安穩舒適的樣子,心裡非常羨慕,就對比丘說:「你們出家修行竟然能得到這樣的安樂。」。這時候,那些外道心裡嚮往佛法,便這樣說:「我們雖然也叫做家修行,卻遇到了弗蘭迦葉的教導。我們光著身體、拔掉頭髮、跳下山崖、投身深溪,用五種熱源炙烤身體來進行乞食,白白遭受這些痛苦,卻得不到任何解脫的安樂。」。比丘回答說:「你如果喜歡這種佛法,就來出家修行,也可以像我一樣得到這種安樂的境界。」。外道回答說:「我沒有佛教出家人的大衣。」。比丘回答說:「你儘管過來,我會給你的。」。那位外道立刻過來了,比丘便為他辦理出家並傳授了具足戒。之後對他說:「我今天度你出家受了具足戒,你應當像這樣做侍奉工作:我早上應該早點起來,向你問候昨晚是否睡得安穩嗎?」。把痰盂和小便器拿出來,放置在平常固定的地方;。把手洗乾淨,遞送洗手臉的水和刷牙用的齒木,然後拿著鉢去盛粥;喫完早點之後,把鉢洗乾淨並擦乾或晾乾,最後安放在平常固定擺放的地方;。如果接受了居士的設齋邀請,應當依時前往應供用齋;。當我想要進去村莊時,你應當把進村落時穿的大衣拿來交給我;。把我平常穿的衣服拿起來,整理並摺疊好,安放在平時固定放置的地方。。當我從村落化緣回來的時候,你應當幫我鋪好小座位,準備好洗手洗腳的水,並把放在樹葉上的食物遞給我。在我喫東西的時候,你要用扇子幫我扇涼。等我喫完、把鉢洗乾淨且晾乾之後,再把它收放到平時固定的位置。。如果進入村落,應該把外衣摺疊起來抱在手中,並換上我平時穿著的僧伽梨大衣。。你喫飽飯之後,應該去撿拾柴草、洗衣服和煮染,把房間裡面打掃乾淨,再用牛糞來塗抹地面。。我想進林子裡坐禪的時候,你應當拿著坐具跟在後面,回去的時候也跟著一起回去,並且要拿水給我洗手。。供養完香和花之後,應當為我鋪好牀座,並且準備洗腳水給我。。接著用油按摩身體,鋪好牀鋪臥具,在房內擺設唾壺和小便器,並點亮燈火,像這樣細心提供各種生活上的照顧。。讓我得到安置照顧而平安無事之後,你再去處理你自己的事情。」。當時,那個比丘回答他的師父說:「這不是出家人該做的事,簡直是僕人、奴婢在做的雜役。」。師父說:「你如果沒辦法做,就應該把大衣還給我。」。那個人隨即把衣服脫下來放在地上,然後就離開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在律典編纂中,若某個戒律或事件的發生地點與前文相同、且前置因緣與制戒背景重複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文句,避免重述相同的舍衛城祇園精舍等背景資訊,此符合律部文獻注重實用、簡潔的體裁特色。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記述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優波難陀在嚴冬時節耽於物質享受、過度禦寒的行徑。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細節,通常是用以引出因時、因地制宜的戒律制定緣由(如比丘用火、著衣、著鞋等規制定),展現佛陀依出家人生活威儀與不應過度貪著物質享受而制戒的因緣。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外道見到比丘在僧團中受用安穩,因而生起羨慕與執著。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生活的實際規範與外道對佛教僧伽制度的客觀反應。
    此處「樂著」指外道對比丘生活環境或禪悅之樂產生世俗的欣羨與貪著,並非讚歎其證果,而是藉由外道的反應,彰顯出家修行在身心調伏或物質受用上皆有勝於外道之處。

    本句記述古印度外道修持極端苦行後的反思。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外道因修習無益苦行(如自殘、極端忍受四大折磨)而身心受挫,對比佛法的中道教理,進而對佛法產生欣樂與歸投之心。
    這突顯了佛法依循八正道、遠離無益苦行的殊勝性。

    此句展示律部經典中比丘接引善信出家的修道引導。
    比丘以自身修持佛法所獲得的清淨、寂靜之樂(樂住)為感召,鼓勵對佛法產生好樂之心的在家眾剃度出家,同證法樂。
    這體現了早期僧團藉由身教與現法樂住來弘化、續佛慧命的實際景況。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外道在面對詢問時,表明自己並非佛教出家人,因此不具備、也不穿著代表佛教沙門身分與戒律規範的法定僧衣(僧伽梨)。
    律典此處旨在釐清外道與比丘在服飾與身分上的界線。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僧團日常生活或制戒因緣中的敘事對話。
    比丘對前來請求或交涉的對象做出明確應允,展現律典中僧伽與他人互動的實際情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記述外道前來求道後,和尚或阿闍黎隨即為其舉行出家與受具足戒的儀軌。
    然而在隨後的教導中,師徒間的尊卑侍奉關係發生顛倒(或為反諷、特定因緣之問話),此句反映了僧團早期處理外道改宗出家時,在日常生活倫理與執事給事上的戒律因緣與互動。
    判讀時須依律部實際生活規範,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義。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與房舍管理的威儀規定。
    律中要求比丘在清理或維護居所時,必須將處理排泄物與唾液的衛生器具放置於固定、適當的場所,以保持僧團大眾居住環境的整潔與衛生,體現日常修行的正知正念與團體生活的紀律。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出家僧團日常威儀與生活作務的具體軌則。
    展現僧伽在日常飲食、盥洗、善待法器(鉢)中,皆需保持正知正念,遵循清淨、有條不紊的律儀生活,以此調伏粗重煩惱,體現「即生活即修行」的原始佛教律部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威儀與受請食法之規定。
    律制比丘接受在家居士的請食(受請)後,必須依時前去應供,此為維護僧伽信譽、慈悲度眾並增益檀越福田的戒律要求。
    不可無故不往,亦不可任情違犯。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日常威儀與上下座、師徒間侍奉的戒律條文。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欲離開阿蘭若(靜處)或僧伽藍進入俗人居住的聚落時,必須注意著衣威儀,此處指侍者或下座應盡的侍奉職責,即在上座欲入聚落時,依時將合乎戒律規定的僧伽黎(大衣)等入聚落衣遞交給上座。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與作持範疇。
    文中展現出出家眾對待個人衣物(如三衣)應保持整潔、有序的惜物態度。
    透過日常折疊、收納衣物的具體動作,要求比丘或比丘尼不亂丟棄僧物,保持僧團威儀與環境的清淨,是戒律中日常威儀與執事勞務的具體實踐方式。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師徒侍奉的行為規範(威儀法)。
    經文具體規定了弟子侍奉師長或上座從聚落乞食歸來時,在敷座、奉水、進食、持扇、洗鉢及收貯鉢具等一系列具體的侍疾或日常隨侍威儀,體現律部重視僧伽大眾生活秩序與恭敬尊長的戒律精神。

    此句出自律部,記述比丘入村落時的威儀與著衣規定。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比丘出入在家人的聚落(村落)有其特定的僧伽威儀,不可隨意或散亂著衣。
    文中指示在進入聚落前,需將某件特定的僧衣(如入眾所著之衣)妥善摺疊、舉抱,並換上日常隨身、符合入聚落威儀的常著之衣(通常指僧伽梨大衣),以彰顯出家人端嚴的風相,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作務的具體規範(威儀與勞務)。
    「巨磨塗地」反映了古印度傳統居室清潔與消毒的習俗,僧人日常需負責房舍的灑掃與維護,以保持居所的清淨與整潔。

    此句為律部中上座比丘或師長對侍者僧、弟子之咐囑,展現出僧團生活中隨侍、承事師長的日常軌則與行儀。
    在原始佛教與律典語境中,入林坐禪為遠離喧囂、修習止觀之常態,而持坐具、隨侍、供水等皆屬於侍者應遵行的「阿闍梨法」或「和尚法」等僧伽威儀制度,用以輔助尊長修行並培養弟子自身的資糧。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接受居士供養或特定生活儀軌的具體作法。
    在古印度,居士迎請僧眾、比丘接受供養時,標準程序為先進行香花供養,隨後禮請僧眾入座,並奉上洗足水以消除行路塵垢。
    這屬於佛教戒律中關於威儀、接待與生活禮節的實務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團中弟子侍奉師長、或比丘照顧病比丘等日常律儀。
    律部極為重視生活細節與實際照料,透過按摩、準備寢具、備妥盥洗便溺器皿及照明等具體行為,體現僧團內長幼相資、疾病相扶持的清淨共住規矩,而非流於抽象玄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語境。
    「安隱」於律部中多指令僧眾或尊長在衣食、住處、疾病醫藥等生活需求上得到妥善的安置與照顧,免於匱乏或不安。
    此句體現了律制中對於先公後私、先照顧他僧(或尊長、病者)再處理個人私事的行為規範與倫理要求,避免因耽誤他人的安穩而招致譏嫌或違犯僧制。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敘述僧團內部弟子因不滿特定勞務而向師長提出抗辯的對話。
    反映出早期僧伽生活中,關於出家戒律、依止師徒關係以及日常作務(勞動)分工的互動情境。
    律典記載此類對話多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實作的互動敘事。
    此處的「作」通常指依律制縫製、染整或受持衣物等僧伽事務。
    若無法完成特定律制要求的行為,則須歸還代表僧身資格與共有財產的僧伽梨(大衣),展現律典重視僧團財物歸屬與依律行事的嚴謹性。

    此句記述律藏因緣中涉事人物的具體行為。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法文本中,此類敘事用於交代比丘、比丘尼或居士等在特定情境下的行止反應,作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判決罪相的背景因緣。
    此處僅為客觀行為敘述,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之象徵或法界義理。

名相註解
  • 佛:此處指釋迦牟尼佛,律藏的制戒主。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室羅伐悉底城,是佛陀過去度化眾生、結夏安居以及宣說律法的重要據點。
  • 廣說如上:律藏結集術語,意指詳細的因緣、處所與人物背景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故予以省略。
  • 爾時:此時、那時。此處為經典常見的敘事開頭。
  • 長老:對德高望重、出家年資高者的尊稱。此處指難陀與優波難陀。
  • 難陀、優波難陀:佛陀弟子,常與六羣比丘在一起,在律部中常為引發佛陀制戒的當事人。
  • 納衣:又作衲衣。指將多塊碎布、舊布縫合而成的僧衣,本為比丘修持少欲知足的糞掃衣,此處指厚重的冬衣。
  • 富羅:富羅(phulla / pula),梵語音譯,指古印度的一種皮鞋或靴子,能包裹全腳以禦寒。
  • 然:同「燃」,燃燒、點燃。
  • 外道: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修行流派。
  • 比丘:受過具足戒的佛教男性出家眾。
  • 樂著:對於安樂或舒適生起欣羨、貪戀與執著。
  • 出家:此處泛指離開家庭、棄俗修道的修行方式,非佛教所獨有。
  • 弗蘭迦葉:即富蘭那迦葉,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其教義多傾向於否定道德因果的無作論。
  • 五熱炙身:印度一種極端的苦行方式,指修行者在身體四周燃起四堆火,上方再以烈日曝曬,以此五種熱源折磨肉體以求證道。
  • 樂住:又稱現法樂住,指依循佛法修行或入於禪定中所體驗到的身心安樂與清淨居處。
  • 沙門:指佛教的出家修道者。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 的音譯,意譯為大衣、重衣、正裝衣,為佛教比丘三衣之一,通常在入王宮、乞食或說法等莊嚴場合時穿著。
  • 但:此處為副詞,意為儘管、只管。
  • 具足:指具足戒(大戒),比丘或比丘尼正式加入僧團、成為具足僧身分所必須受持的完善戒律。
  • 給事:侍奉、服勞役、照料師長或僧團大眾的日常生活事務。
  • 問訊:佛教僧團中的問候禮節,此處指早晨起居的慰問探視。
  • 唾壺器:用以盛放唾液、痰水的衛生器具,即痰盂。
  • 小便器:用以盛放尿液的便器。
  • 常處:固定的地方、平常放置之處。
  • 澡水:用於洗手、洗臉、漱口等盥洗清潔之水。
  • 齒木:古印度人用以嚼刷牙齒、清潔口腔的木條(多用柳枝或阿魏木),相當於現代的牙刷。
  • 小食:指早晨所喫稀粥等輕微、簡便的飲食,即早齋、喫早粥。
  • 安著常處:將器物(此指鉢)安妥地放置在平時固定、合乎規矩的處所。
  • 請處:指居士邀請比丘僧前去接受供養的地點或因緣。
  • 迎食:指比丘前往邀請者的處所應供、就食。
  • 聚落:指僧團之外俗人所居住的村落、聚居地。
  • 入聚落衣:指比丘欲進入俗人村落時所應穿著的莊重衣服,於律制中通常指三衣中的「僧伽黎」(大衣),以此展現嚴整威儀,與在僧團內部或日常作務時所穿之衣有所區別。
  • 常著衣:平常所穿著的衣服。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比丘日常依律所持的「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或常服。
  • 料理卷疊:整理並摺疊。指將衣物收拾齊整、翻理摺疊的動作。
  • 樹葉食:指古印度以樹葉盛放或包裹的食物。
  • 脫:若、如果。此處為假設連詞,非指脫下衣服。
  • 衣卷舉:將僧衣摺疊並舉抱在手中。卷,通「捲」,摺疊或捲起;舉,抱持、抬舉。
  • 常所著衣:平時依律制所穿著的衣服。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比丘三衣中在入聚落、見國王或大眾集會時應穿著的「僧伽梨」(大衣)。
  • 煮染:將布料浸入植物或礦物染料中煮沸,使衣服染成如法之壞色(袈裟色)的過程。
  • 巨磨:梵語 gomaya 的音譯,即牛糞。古印度習俗認為牛糞具有清潔、消毒與神聖的作用,常用於塗抹房屋地面以防塵驅蟲。
  • 坐具:梵語 nīsidana(尼師壇),僧侶隨身攜帶的布具,用以敷設於地或牀上,防止弄髒衣服或身體,亦有保護臥具、避免蟲蟻受傷之意。
  • 坐禪:指端坐思惟,專注於一境,以修習止觀、證得定慧的修行方法。
  • 供養:以香花、飲食、衣服、臥具等資生用具奉事三寶。
  • 敷牀:鋪設坐臥的牀座或墊子。
  • 洗足水:古印度習俗中,僧眾多赤足或著草鞋行化,至人家受請時,主人依禮須奉上清水供其洗滌雙足,以表恭敬並利於清淨入座。
  • 臥具:指僧人睡眠時所使用的牀褥、被枕等寢具,為四事供養之一。
  • 唾壺:用以盛裝唾液、痰水的器皿。
  • 供給:此指侍奉、照料師長或病僧的生活起居。
  • 安隱:同「安穩」,在律部語境中指使人生活所需安適、身心平安、免於困擾或危險。
  • 自事:指個人的私事,在僧團共同生活中相對於公務或大眾、他人的需求。
  • 出家法:出家修行者所應遵循的戒律、威儀、生活規範與行持方法。
  • 婢作:奴婢、僕役所做的粗重雜務或勞動。
  • 師:此處指戒師、阿闍黎或帶領行者的資長比丘。
  • 衣:此處泛指當時印度所穿著的服飾或僧伽的袈裟,須依律文上下文判斷其特定身分所著之衣。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長老難陀、優波 難陀冬盛寒時,著厚納衣,敷煖床褥,頭上著 帽、脚著富羅,前然爐火。有二外道,黑色碧眼 寒顫而來,在前立住,外道見已心生樂著, 即語比丘言:「汝等出家得如是樂。」時外道心 樂佛法,便作是言:「我等亦名出家,而值弗蘭 迦葉教,我等裸形拔髮投巖赴澗,五熱炙身 而行乞食,徒受辛苦而無樂事。」比丘報言:「汝 若樂此法者,便來出家,亦復如我得是樂住。」 外道答言:「我無沙門僧伽梨。」比丘報言:「但來, 我當與汝。」外道即來,便與出家受具足已,語 言:「我今度汝出家受具足,汝當作如是給 事,我晨當早起問訊安眠不?出唾壺器及 小便器著常處;淨洗手,授澡水齒木,持鉢迎 粥,小食已洗鉢令燥,安著常處;若有請處,當 迎食;我欲入聚落時,當持入聚落衣授我;取 我常著衣,料理卷疊安著常處。我從聚落 還時,汝當敷小床座,與我水并授樹葉食時, 以扇扇食已洗鉢令乾,舉著常處。脫入聚落 衣卷舉,復授我常所著衣。汝食已,當取薪 草浣衣煮染,淨掃房內,巨磨塗地。我欲入 林坐禪時,汝當持坐具隨後,還時隨還,當與 我水洗手。授香花供養訖,當敷床與我洗足 水。復以油摩敷置臥具,內唾壺及小便器然 燈,如是種種供給。安隱我已,然後自事。」時彼 比丘答師言:「此非出家法,便是婢作。」師言:「汝 若不能作者,當還我僧伽梨。」彼即脫衣著地 而去。

5
白話直譯
又,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開示如前所說。當時尊者難陀,是優波難陀的兄長。這時優波難陀對兄長及弟子說:「我和你一起進聚落,會給你東西。如果我做了不合威儀的事,你不要告訴別人,我是你的叔父。」回答說:「若我見到父親做非法之事,也會告訴別人,何況是叔父優波難陀。」又說:「你若如此,我就讓你知道厲害。」於是帶他到富貴檀越家留飯,想不讓他吃,便思量著:「拖延到日正中,使他無法乞食,回去又錯過時辰。」便對他說:「你回精舍去。」他就立刻返回,因為怕錯過時辰,急忙看著太陽趕路。回到精舍,看到眾比丘都已用餐,在門前經行,遠遠看見他快步而來,心生疑惑必有緣由,便問他:「你今天和許多善知識比丘到處教化,怎麼得到了這麼好的食物,嘴唇都這麼油潤?」他回答:「我今天連飯都沒吃,更別說好吃的了。」優波難陀讓他回去後,自己在後面享用各種飲食。吃完後怕事情敗露,便急忙回來。看到眾比丘聚在一起議論,心想:「大家聚在一起討論,一定是那位比丘向諸梵行人說了我的過失。」他便對難陀說:「長老!你的弟子向諸梵行人說了我的過失。」他立刻憤怒地對弟子說:「你怎麼能說我弟子的過失?你把我的僧伽梨還給我。」眾比丘聽後,彼此說:「這位比丘今天遭遇了兩種苦惱:一是沒吃到飯,二是失去了衣服。」佛聽聞後,明知故問眾比丘:「是哪位比丘聲音這麼大?」眾比丘稟白佛陀:「世尊!這是難陀搶走了同行弟子的衣服,所以聲音大。」佛說:「叫難陀來。」難陀來後,佛詳細詢問他:「你是否為了自己供養,度人出家給予衣服,導致弟子生氣,不能做侍者,甚至搶走同行弟子的衣服?」他回答:「確實如此。」佛對難陀說:「你怎能度人出家,卻不教導戒律,只讓他們服侍自己?」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眾比丘:「從今天起,不得為了供養自己而度人出家,若這樣做,便犯越毘尼罪。應當這樣思惟:『要讓此人因我度他出家,修習諸善法,得證道果。』」。佛告訴眾比丘:「住在舍衛城的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眾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的也要再聽一次。若比丘給了比丘衣服後心生瞋恚不悅,無論是自己搶回,還是讓他人搶回,並說:『比丘!把我的衣服還來,不給你。』這樣做,就犯尼薩耆波夜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當時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背景和情況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那時的尊者難陀,就是優波難陀的哥哥。。這時優波難陀對他哥哥的隨行弟子說:「我和你一起去村子裡,我會給你一些東西。」。如果我做了不符合僧侶戒律威儀的事,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畢竟我是你的叔父。。回答說:「如果我看到我父親做了違反戒律或不合法度的事,我都應當向別人說出來,更何況是叔父優波難陀呢。」。又接著說:「如果你還是堅持這種行為,我就必須依僧團戒律來處置你,讓你明白這樣做是不對的。」。他隨後就要到富貴人家的施主家接受請客,因不想分食物給後面來的比丘,所以心裡動了這個念頭:「看著時間來拖延,要讓後面這個人沒辦法乞到食物,等他走回去時也錯過了喫飯的時間。」。就對他說:「你回僧團的精舍去吧。」。隨即轉身返回,因為害怕錯過規定的時間,所以一路上不斷看著太陽、急忙地趕路。。他回到精舍後,看到比丘們都已經喫飽了,正在門前散步經行。比丘們遠遠看到他步履匆忙,心想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就開口問他:「你今天跟那麼多相識的比丘到處去化緣教化,是得到了什麼美食,怎麼嘴脣擦得這麼油亮?」。回答說:「我現在連普通的食物都喫不到了,哪裡還談得上得到好的食物呢。」。優波難陀叫那個人回去之後,隨後自己喫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喫完之後,因害怕事情外洩敗露,就趕緊回去了。。看到比丘們聚在一起討論,心裡就想:「大家聚在那裡議論,一定是那些比丘在向修持清淨梵行的人,告發我所犯的過錯和惡行。」。隨即對難陀說:「長老!。你的弟子對其他一起修行的人,宣揚我的過錯與惡行。。那個人就生氣地對弟子說:「你現在為什麼說我弟弟的過錯?」。你把我的僧伽梨還給我。。眾比丘聽了之後,互相說道:「這名比丘今天遭逢兩種苦惱:一是沒有得到食物,二是失去了衣服。」。佛陀聽聞這些事後,明明知道卻仍詢問眾比丘說:「這是哪一位比丘在大聲喧嘩?」。眾比丘對佛陀說:「世尊!。這個難陀搶走了跟隨他學習的弟子的衣服,所以才發出很大的聲音。。佛陀說:「把難陀叫過來。」。來了以後,佛陀詳細地盤問難陀說:「你真的是為了讓自己獲得供養,才剃度他人出家並給他們衣服,結果讓弟子生氣,使他無法像婢女那樣侍奉你,甚至還搶走共行弟子的衣服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佛陀對難陀說:「你為什麼度化別人出家以後,不教導他們僧團的戒律,卻只叫他們做勞務來侍奉、供養你自己呢?」。佛陀用各種道理呵責這種行為之後,告訴所有的比丘:「從今天開始,大家不可以存著想要別人來侍奉、供養自己的私心而度人出家。如果還有人這樣做,就會犯下越毘尼罪。」。應當這樣想:『我應該讓那個人因為我的引導度化,來修習各種善法,進而證得解脫的聖果。』。佛陀告訴諸位比丘說:「所有依止在舍衛城居住的比丘都要集合起來。因為十種利益的緣故,我要為大家制定戒律,乃至於已經聽過這條戒律的人,也應當再次聆聽。」。如果有比丘送給其他比丘僧衣之後,心生憤恨不滿,不論是自己動手強行奪回,或者是派別人去搶回來,並且說:『比丘!。『把我的衣服還給我,不送給你。』。如果得到這個物品,就觸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當某一戒律的緣起、城邑、請法者等背景與前文完全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或「如上廣說」來省略重複的敘述,以利法義與戒條的精簡傳誦。

    此句為律典中交代人物身分關係的敘事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記載中,難陀與優波難陀為親兄弟,常一同出現於僧團僧伽胝、結戒因緣等記載中。
    此處明確界定兩者的長幼長從關係,以便辨識律制事件中的當事人背景,不涉及深層法義或大乘玄理。

    此句記述優波難陀與其兄長之隨行弟子間的對話,屬於律藏中制戒因緣的敘事,反映僧團內比丘與弟子間的日常互動與物資往來。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與戒律規範,此處為引出後續因緣之敘事句。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實踐的語境。
    經文呈現了出家僧眾因親屬關係而企圖掩蓋違犯威儀行徑的私心。
    在律典中,凡是違反僧伽應有儀軌、舉止粗疏或不符戒律規範的行為皆屬「非威儀事」。
    此處強調出家人應當依律而行,不可假借世俗倫常親情來包庇或隱瞞過失,藉此彰顯律法防非止惡、不徇私情的嚴正性。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伽或信眾在面對違犯戒律、法度(非法)的行為時,應秉持客觀公正的立場,不因親屬關係而包庇隱瞞。
    在律法語境中,維護清淨戒律與僧團綱紀的優先性高於世俗的親情偏私。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時的警告、勸誡或羯磨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當使汝知」並非一般的知識傳授,而是指透過僧團的羯磨、治罰或擯出等戒律程序,讓違犯者承擔相應的律法後果,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此處強調依循因緣、次第與原始戒律規範來處理僧團內部的過失,不可引入後期大乘法界圓融等與戒律制裁無關的玄理詮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語境。
    描述比丘因慳貪嫉妒之心,刻意算計時間以阻礙同行比丘獲得信眾供養,致使他人錯過非時(過午)而不得食。
    反映出戒律中針對比丘涉入利養、心懷嫉妒及妨礙他人受食等行為的制戒背景,展現原始佛教僧團生活中的現實弊端與戒律制定的實踐因緣。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與對話語境,記述佛陀或比丘對特定對象(如犯戒、來訪或受教者)的日常囑咐與制導命令。
    在律典脈絡中,精舍不僅是居住之所,亦是依律過僧團生活、進行布薩與修行之處。
    回歸精舍意指返回僧伽羣體與其規律生活中。

    此句記述比丘(或比丘尼)在出外辦事或託缽後,因律制對特定行為有時間限制(如過午不食、時到應還等),恐防過時犯戒,故在回程中密切注意日影位置,急促趕路。
    反映了律部僧團生活中嚴格依時作息、謹慎持戒的行為特徵。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僧伽律典。
    語境為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之間的互動。
    文中描述比丘們託缽乞食(教化)後返回精舍的場景,展現了早期僧團的日常生活實態,以及比丘間因見到同伴神色、外觀異常而產生的合理關切與詢問。
    律典透過這些具體生活情境的敘述,引出隨後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與因緣敘事語境。
    此處為當事人的對答之對白,呈現出當時乞食或供養匱乏的現實困境,文字純為客觀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律典樸實之社會背景理解。

    本句記述優波難陀比丘遣走他人後獨自進食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僧伽的戒律持犯背景,通常與非時食、受蓄不淨物或別眾食等戒條的違犯因緣相關,用以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此句記述出家僧人或相關大眾在違反戒律或有不當行為(如非時食或受不淨食等)後,因內心畏懼犯戒之事被他人知曉、僧團發覺,因而急忙離開現場的心理與行為描繪。
    體現律部文獻中對於因果、戒行以及比丘心理活動的具實記載,用以作為制定戒律、評斷因緣的敘事背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僧團成員因內心有愧或猜忌,見到大眾聚集討論時,隨即生起執著與疑心,推測他人正在揭發自己的過失。
    這反映出戒律生活中,個體行為對大眾心理與僧團和合的影響,展現了凡夫未能防護心念時容易產生的多疑與恐懼。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人物對話的敘事句。
    在僧團律制語境中,比丘之間依戒臘互稱,或尊稱具德、年長者為長老。
    此處為說話者直接呼喚難陀之詞,展現僧團日常互動與上座、下座間的戒律長幼秩序。

    此處涉及律部中關於僧團內部言論與毀謗的規範。
    梵行者指同受戒法、修習清淨生活的僧眾,宣說他人過惡在律制中屬於損害僧和、影響清淨生活的行為。

    本句敘述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處理人際爭端的情境。
    重點在於瞋心發起與言語爭執對僧格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常作為判定犯戒與否、建立清淨僧團規範的案例基礎。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衣物歸屬與受持的語境,顯示出家僧眾對三衣(僧伽梨等)持有的嚴格規範與歸屬權,要求對方歸還法衣以維繫戒法中的衣物持用制度。

    此段記載律藏中比丘羣體對於同修遭遇生活困境的關注。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依乞食與三衣為基本資生條件,失食與失衣象徵僧人失去了維持修行的基本物質依託,對比丘而言屬生活上的重大違緣與苦惱。

    此處展現律典中佛陀處理僧團事務的教學模式。
    佛陀雖具備一切智,對事件知之甚詳,但仍依循律儀,藉由公開詢問的方式,讓當事人自行發露或由大眾說明,旨在教育僧眾保持威儀,並建立僧團溝通與糾正的程序。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敘事開頭,記錄僧團比丘因遭遇特定事件或疑義,向佛陀稟告請示,為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的因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難陀比丘強奪其共行弟子之衣,引發爭執與喧鬧。
    在律部語境中,「共行弟子」指依止某位比丘共同生活、受其教導的弟子。
    此處反映出僧團內部因個人習氣或財物糾紛而違反僧伽威儀、擾亂清淨的具體事件,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背景。

    此句為佛陀開示或處理僧團事務時的日常敕令。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佛陀依因緣僧伽規製作出指示,展現出原始佛教佛陀身為僧團導師的具體行持與教導次第,而非玄妙的形上學象徵。

    本句出自律藏,記述佛陀因難陀違規執事而進行的實際詰問。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因緣與僧團紀律,此處佛陀針對難陀為了個人私利與供養、役使弟子而引發僧團內部矛盾的行為進行核實,展現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色,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此句為律藏僧伽聽審或詰問中的標準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查或事例詢問語境中,當事比丘或大眾針對上座、維那或大會的質詢,坦白承認事實,展現律部直心、不妄語、如實申訴的根本要求,為後續結戒或斷事提供事實依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佛陀在此嚴厲規勸難陀,明確指出度人出家的真正目的是為了修學佛法、依循戒律以求解脫,而非招收勞動力來服侍私人的生活起居。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因有現實過失而起,此句彰顯了出家師徒關係應以「法」與「律」的傳授為核心,而非世俗的依附或勞役關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針對僧團中不當的度人動機進行制戒。
    出家乃為追求解脫,若和尚(或阿闍梨)度人出家是出於自私目的,企圖將弟子當作勞力或侍者來供給、侍奉自己,便破壞了清淨僧團的規制。
    此制誡旨在維護僧伽的純淨,確保師徒關係建立於法義傳承而非世俗利益。

    本句出自律典,體現出家眾在面對眾生或引導他人時應具備的慈悲心與正念。
    律部的核心在於透過戒律規範身心,進而引導自他走向解脫。
    此處強調修行者不可壞人善心,而應抱持「自度度人」的發心,以自身為增上緣,促使他人修善斷惡、證得沙門果等解脫道果,符合律典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宗旨。

    此句展示了佛陀制定戒律(制戒)的標準由來與程序。
    佛陀制戒並非憑空規定,而是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召集當地的僧眾,宣佈因「十利」而制戒。
    即便過去曾聽聞過相關教法或戒條的僧眾,在此正式制戒的場合,也必須重新聽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典,屬原始佛教之因緣與條律語境,應依律制實務理解,不應做玄妙的象徵延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波夜提法(單墮法)中的「奪衣戒」。
    其制戒因緣在於規範僧團內部財物給予後不得反悔強奪,旨在防範比丘因瞋心作祟而犯下偷盜、強奪等不淨行,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戒律的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奪衣、索衣的因緣條文。
    此句為比丘或當事人爭奪僧伽梨等衣物時的直接對話,反映了律藏中對於僧團日常財物糾紛、戒律制定背景的寫實記錄。
    法義上旨在說明非理取財或強奪他衣所引發的犯戒因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得者」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規定而收受、積蓄或索取了不應得的物品;「尼薩耆波夜提」是僧殘罪以下的罪名,犯此罪者必須將非法犯戒所得的物品捨棄給僧伽(現前僧或清淨一人),並在僧眾前懺悔,方能得清淨。

名相註解
  • 復次:連詞,表示接續開展另一段敘述、義理或事緣。
  • 廣說:詳細說明、完整敘述之意。在律典與阿含經中常作為省略繁複重複文本的標記。
  • 尊者:對具德比丘的尊稱。
  • 難陀:釋迦牟尼佛的親弟,此處律典脈絡中特指與優波難陀有兄弟關係的六羣比丘之一,非佛陀親弟難陀,其與優波難陀共為律藏中常示現犯戒以促成結戒的核心人物。
  • 優波難陀:意譯為賢喜或近難陀,六羣比丘之一,常與其兄難陀共同行動。
  • 共行弟子:指跟隨依止師父一同修行的弟子。在律制中,弟子依止和尚或阿闍黎,共同生活並接受教導。
  • 非威儀:指違反僧伽應當守持的行住坐臥威儀與戒律規範,舉止不端或不合軌度。
  • 叔父:世俗親屬稱謂。此處指僧團內部具有親屬關係的長輩,在律典語境中用以呈現世俗情感與佛法戒律之間的衝突。
  • 非法:指不合乎佛法、戒律或正理的行為。
  • 如此:此處特指對方違犯僧團戒律或不聽勸阻的特定不當行為。
  • 當使汝知:律部術語,指僧團將依法、依律對違規者進行告誡、治罰或彰顯其罪過,令其警覺並承擔戒律後果。
  • 貴家:指富貴、有地位的家庭,通常指有能力提供豐厚供養的在家居士。
  • 檀越:梵語 Dana-pati 之音譯意譯並稱,指施主、佈施者,此處指設食供僧的在家信眾。
  • 留食:留請僧人住下並接受供養飲食。
  • 相望:估量、觀察或推測(時間、情勢)。
  • 失時:錯過規定的時間。在律制中特指錯過「時食」(清晨至日中)的時間,即過午,導致比丘無法合法進食。
  • 精舍:精行者所居之處,指佛教僧團的寺院或住處。
  • 看日:觀察太陽的位置。古印度僧團主要依靠日影(日晷或看日)來判定時間,以確認是否過午。
  • 食已:喫完飯、用餐完畢。
  • 經行:在一定範圍的路上來回踱步、走動,用以對治昏沉、調和身心或幫助消化,是僧眾修行的法門之一。
  • 知識:此處指相識、熟識的人,非指學問、常識。
  • 教化:此處指僧眾入城邑聚落乞食,藉此與信眾結緣並引導其佈施修福。
  • 失食:失去食物,意指得不到食物或缺乏基本的飲食供養。
  • 後食:此處指在遣人回去「之後」進食,亦可指非正時、非允許時間內的非時食。
  • 情露:事情洩漏、隱密的事實暴露出來。
  • 梵行人:指共同修習清淨梵行(斷淫慾等清淨修持)的同修夥伴,在此指僧團中的其他出家眾。
  • 過惡:指違反戒律的過錯與惡劣行為。
  • 梵行:指修行清淨的生活,此處指共同修行的僧眾或道友。
  • 瞋恚:佛教五毒之一,指對違逆境產生憤怒、憎恨的心理狀態。
  • 弟子:此處指跟隨其修行或聽教之人,視具體文脈而定。
  • 諸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此處指在場的其他比丘。
  • 失衣:指遺失或無法使用應具備之三衣,屬僧物損壞或個人資具匱乏。
  • 知而故問:即明知故問,係佛陀在律藏中常見的攝受手段,目的在於啟發弟子反省或確立僧團規範。
  • 白: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稟告、陳述。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公認崇敬的尊者。
  • 度人:剃度他人出家,使其成為僧團成員。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為古代翻譯中用作肯定答辯的常用詞。
  • 法律:在律部語境中特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教法」,非指世俗法律。
  • 執作:勞動、操作雜務、做勞役。
  • 因緣:此指招致某種結果的事由、道理或事件背景。
  • 度人出家:引導、接引世俗之人脫離在家生活,進入僧團成為出家修行者。
  • 越毘尼罪:梵語Vyativrama-vinaya。意譯為過度、越法、違反戒律,指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法規、紀律,屬於律藏中的一種罪名。
  • 念:指心所法中的作意或起心動念。
  • 度:度化、引導。此處指引導他人跨越煩惱生死流。
  • 善法:符合戒律與解脫道的清淨善業,如三十七道品等。
  • 道果:指修行戒定慧所證得的聖果,在聲聞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初果至四果(阿羅漢果)。
  • 依止:指僧眾在生活、修行上依靠特定的居所、聚落或導師而住。
  • 十利:指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一般指: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難調者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 制戒:指佛陀根據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正式制定戒條以規範僧眾行為。
  • 尼薩耆波夜提:佛教戒律術語,音譯自梵語 Nisargika-pāyattika,意譯為「捨墮」。犯此罪者,須將非法所得之物捨棄(尼薩耆),並懺悔以斷除流轉惡道之因(波夜提)。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尊者難陀, 是優波難陀兄。時優波難陀語兄共行弟子 言:「我共汝入聚落,當與汝物。我若作非威儀 事,汝勿語他人,我是汝叔父。」答言:「若我見父 作非法,亦當向人說,況復叔父優波難陀。」復 言:「若汝如此,當使汝知。」即將至貴家檀越留 食,欲不與彼食,故作是思惟:「相望日時,使此 不得乞食,還復失時。」即便告言:「汝還精舍。」即 便還,畏失時故,疾疾看日而行。至精舍,見諸 比丘皆悉食已,門前經行,遙見疾行疑必有 以,即問汝:「今日共多知識比丘處處教化,得 何等好食脣膩如是?」答言:「我今失食,況得好 者。」優波難陀遣彼還已,於後食種種飲食。食 已恐事情露,疾還。見諸比丘叢聚而論,便作 是思惟:「眾人集論,必彼比丘向諸梵行人說 我過惡。」即語難陀言:「長老!汝弟子向諸梵行 人說我過惡。」彼即瞋恚語弟子言:「汝今云何 說我弟過?汝可還我僧伽梨來。」諸比丘聞已, 共相謂言:「此比丘今日遭二苦惱:一者失食,二 者失衣。」佛聞是已,知而故問諸比丘:「此何比 丘高聲大語?」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難陀奪 共行弟子衣,是故大聲。」佛言:「呼難陀來。」來已 佛廣問難陀:「汝實為自供給故,度人與衣,令 弟子瞋,不能作婢作,乃至奪共行弟子衣耶?」 答言:「實爾。」佛語難陀:「汝云何度人出家,不 教法律,但令執作供給自己?」佛種種因緣呵 已,告諸比丘:「從今日不得立心為供給自 己故度人出家,度者,得越毘尼罪。應作如是 念:『當使彼人因我度故,修諸善法得成道果。』」 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盡集,以十 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 比丘與比丘衣後瞋恚不喜,若自奪、若使人 奪,作是言:『比丘!還我衣來,不與汝。』得者,尼薩 耆波夜提。」

6
白話直譯
比丘,依上文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就如同上文所解釋的定義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法義表述。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對於「比丘」的資格、定義與名相內涵(如乞士、破惡、怖魔等義),通常會在卷初或初次出現該詞的條文中給予詳細的法義界定。
    此處承襲前文定義,故不重複鋪敘,旨在確立戒律適用對象的一致性與嚴謹性。

比丘者,如上說。

7
白話直譯
衣服有七種,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一共有七種,就如同前面經文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指引性文本。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法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受用、蓄積或乞求「衣」的戒律條文進行註解。
    此處「如上說」是指對於「衣」的定義與分類,直接承襲上文已經詳細開示過的七種衣制,不另贅述,用以維持律文結構的嚴謹性與連貫性。

名相註解
  • 七種:指《摩訶僧祇律》中所律定的七種衣。依該律上文,通常指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內衣)等三衣,再加上僧腳支(襯衣)、覆肩衣、雨浴衣、剃髮衣等共七種法衣範疇。

衣者,七種,如上 說。

8
白話直譯
瞋恚不悅,九種惱害,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瞋恚不喜」,就是指「九惱」的情況,詳細內容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條或心理狀態的法義註解。
    文中「瞋恚不喜」是指心中生起憤恨與不悅的煩惱狀態,其具體內涵即是「九惱」(又稱九惱法、九惱處)。
    這是指構成眾生心中生起瞋恨的九種因緣,律藏在此處進行定義時,直接指引對照前文已詳細敘述的內容,以維持律典條文的精簡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九惱:指引發瞋恨與惱怒的九種因緣。通常包括:怨家對自己過去已作損害、現在正作損害、未來當作損害;怨家對自己親愛的人過去已作損害、現在正作損害、未來當作損害;怨家對自己所怨恨的人過去作利益、現在作利益、未來作利益。以此九事引生心中之惱恨。

瞋恚不喜者,九惱,如上說。

9
白話直譯
搶奪者,無論是自己搶,還是讓他人搶,並說:「把我的衣服還來,不給你。」這樣做,就犯尼薩耆波夜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奪」,是指自己動手去搶,或者是叫別人去搶,而且在口頭上說:「把我的衣服拿回來,不給你。」。如果拿取了這件物品,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行為的定義界說。
    在制戒語境中,針對「奪」這一犯戒行為的構成要件進行具體釋義。
    律藏重視「身、口、意」三業的犯罪構成,此處明定無論是親自動手(自奪)或教唆他人(使人奪),並伴隨口業的宣示(作如是言),皆屬於「奪」的行為成立,是判定是否犯戒與情節輕重的重要法理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規定犯相與罪名的判文。
    在僧團戒律中,若比丘或比丘尼違反規定獲取或蓄積了不應得的物品,即構成犯戒。
    依律部規範,此罪需要將非法違規獲得的物品捨棄(尼薩耆)給僧伽或他人,並在清淨大眾前懺悔(波夜提),方能回復清淨。
    此處理原則體現了僧團不執著財物、維持少欲知足與團體和合的修行意涵。

名相註解
  • 奪:指未經對方同意,以強迫、違背對方意願的手段強行將財物據為己有。
  • 使人奪:教唆、命令或派遣他人去進行強奪行為。在律法中,教唆犯與親自實施犯罪同等考量。

奪者,若自奪、若 使人奪,作如是言:「還我衣來,不與汝。」得者,尼 薩耆波夜提。

10
白話直譯
所謂尼薩耆波夜提,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尼薩耆波夜提的含意,就像前面已經說明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編纂的導引句,說明「尼薩耆波夜提」這一條目或戒相的定義與內涵,在前面的經文中已經有詳細的說明,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承襲前文的界定。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11
白話直譯
或自己給予又奪回、或使他人給予自己奪回、或自己給予自己奪回、或使人給予使人奪回、合給分奪、分給合奪、合給合奪、分給分奪。合給分奪者,比丘一次給予三衣後,又分別奪回說:「把我的僧伽梨還我,把我的欝多羅僧還我,把我的安陀會還我。」如此奪回,會犯多條波夜提。這就叫合給分奪。分給合奪者,比丘不是同時給予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而是分開給,最後一次全部奪回:「你把我的衣服都還來。」如此奪回,只犯一條波夜提罪,這叫分給合奪。合給合奪者,比丘一次給予衣服,之後說:「全部把我的衣服還來。」如此奪回,只犯一條波夜提。分給分奪者,比丘不是同時給予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而是分開給,然後逐一奪回:「把我的僧伽梨還我,把我的欝多羅僧還我,把我的安陀會還我。」如此索回,會犯多條波夜提。若比丘給予比丘衣服時,說:「你若住在我身邊,才給你衣服。」若對方不住,奪回,無罪。若比丘給予比丘衣服時,說:「你若住在此處,才給你。」若對方不住,奪回,無罪。若比丘給予比丘衣服,說你合我心意就給,不合意就奪回,無罪。為受經者給予,不受經者奪回,無罪。若比丘賣衣未收錢,或錢未收足,若又取回衣服,無罪。若比丘給共行弟子、依止弟子衣服後,因其不可教誡,為了折伏而奪回,後來折伏後又還給,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或者是自己把財物給對方卻叫別人去搶回來;或者是叫別人把財物給對方而自己去搶回來;或者是自己把財物給對方又自己去搶回來;或者是叫別人把財物給對方也叫別人去搶回來;或者是大家共同把財物給對方卻由個別的人去搶回來;或者是個別的人把財物給對方卻由大家共同去搶回來;或者是大家共同把財物給對方也由大家共同去搶回來;或者是個別的人把財物給對方也由個別的人去搶回來。。所謂「一次給予而分別索回」,是指比丘同時把三件出家法衣送給別人之後,又一件一件分開要回來,說:「把我大衣還我、把我上衣還我、把我內衣還我。」。像這樣奪取他人財物的人,會犯下多種波夜提罪。。這就叫做共同與分別剝奪僧伽權力。。這裡說的『分別給予而一同強奪』,是指比丘在不同的時間把大衣、上衣和內衣分別送給別人,後來卻在同一個時間點把這些衣服全部強行要回來,並且對人家說:『把你身上的衣服還給我。』。像這樣強行奪取的人,會犯下波夜提罪,這種情況就叫做「別與合奪」。。所謂的分別給予而分別強奪,是指比丘不是在同一個時間把大衣、上衣和內衣一次給人,而是被別人分次、一件件地強行奪走,並對他說:「還我的大衣、還我的上衣、還我的內衣。」。像這樣去索求,如果得到了,就犯了多條波夜提罪。。如果有比丘要給其他比丘衣服的時候,對他說:「你如果留在我這裡,我才會把衣服給你。」。如果對方不肯停下來,把東西強行奪回來,這樣是不算犯戒的。。如果比丘要送給另一位比丘衣服時,對他說:「你如果留在這裡居住,我才會把衣服送給你。」。如果對方不肯留在僧團中安住而想離去,將僧團的財物強行奪回來,這樣做是不犯戒的。。如果比丘把衣服給了共行弟子或依止弟子,但弟子卻不聽從教導和規勸,比丘為了調伏他的剛強習氣而把衣服暫時收回來,等到弟子順從認錯之後再把衣服還給他,這樣做是沒有罪過、不犯戒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對盜戒(不與取)中關於「給予」與「奪取」各種行為組合的詳細律相辨析。
    律藏透過窮舉「自己」或「使人(派遣他人)」、以及「合(共同)」或「別(個別)」的授受與劫奪關係,來判定不同教唆與執行狀況下的罪相、結罪輕重與持犯因緣,體現律部條文嚴謹且微細的法理推導,不可引入大乘象徵義或圓融義詮釋。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殘罪或捨墮罪中財物給受規定的名相界定。
    此處定義何謂「合與別奪」,意指佈施或給予他人財物(此處以出家比丘必備的三衣為例)時是一併交付,但事後反悔索討時,卻採取分件、個別開口的方式要回。
    律制以此判斷行為人犯戒的結罪次數與情節輕重。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戒條的制戒因緣或罪相結集。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若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以特定方式奪取特定對象的物品,將依其行為的次數或所奪取的物品數量,分別結罪並結犯多個「波夜提」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戒相、行為與犯相的因緣次第,不可引入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羯磨(布薩、治罰等僧事)或戒條適用情境的法律判準。
    指在特定違犯或僧事評議中,合併處理或分別處分剝奪其特定法律權利(如受供養、參與羯磨、別住等僧權)的規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在界定有關比丘衣服所有權與爭執的法律定義。
    僧人將三衣在不同時間點(別)分別贈予他人,後續卻因為特定因緣,在同一個時間點(合)要求對方全數歸還(奪)。
    律藏以此細緻區分偷盜、強奪或財物糾紛的行為相狀,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及罪名輕重的依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波夜提法(單墮法)中關於強奪衣物、資具的戒律判斷。
    此處定義了犯罪的結罪標準與行為相狀。
    若僧伽成員以特定的不當手段(如將他人的物品或共有物採取個別與合夥的複合奪取行為)強行取走,其行為將結犯「波夜提罪」。
    律典中嚴格界定「奪」的相狀,旨在保護僧團個別成員及大眾的財物所有權,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正在定義與解釋「別與別奪」的具體行為樣態,用以判定比丘失去三衣的戒律情境與責任歸屬。
    法律條文強調非一時具足的「漸奪」過程,此界定涉及比丘是否失衣、是否違反畜衣過限等持律細節。

    本句為律部戒條之結罪判定。
    比丘若違反戒律規定之程序或對象,如是向淨人、居士強行或過度索求財物、衣料等非通法資具,其索求之行為每得一物即結一罪,故稱「得者,眾多波夜提」,用以規範僧眾之威儀與清淨生活,避免損害信眾對三寶的信心。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衣服施予的戒律前因。
    此處規範比丘不可利用衣服等資具作為條件,來要挾、利誘或強留其他比丘跟隨自己,此種行為涉及妨礙他人的人身自由與僧團的依止清淨,有違律條規定。

    本句屬於律典(僧祇律)中關於僧眾財物或特殊行為的戒相判定。
    在戒律的判犯中,若對方侵犯、強取僧物或不依軌則行事,且經勸阻仍「不住」(不停止、不撤銷其行為),受害者或執事僧為護持戒法、保護僧物而採取「奪」(強行收回、阻斷)的強制手段,在律制上屬於特定開緣,判定為「無罪」(不犯戒)。
    此處須依大眾律的因緣與條文脈絡判讀,不可作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等玄理推衍。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戒中關於衣法的規定。
    此處規範比丘在佈施、分配或給予同修衣物時,不可附加限制居住地點等不合理條件,否則涉及違反律制中有關「衣時」與「與衣」的清淨規定,旨在防止僧眾利用財物控制、影響他人的去留或居住權利,以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合。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財物處置或比丘互動的戒律規定。
    意指當某位比丘(或特定對象)不再依止、安住於該僧團或特定界地時,僧團依法有權將先前配予或屬於僧團的物件強行索回,此種「奪」的行為符合律法程序,因此不構成「盜罪」或其他犯戒罪名。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師徒關係與僧伽教育的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師長對弟子負有教導之責,當弟子剛強難化、不接受教誡時,師長得採取「折伏」(調伏、懲罰)的手段。
    此處規定比丘收回已給予弟子的衣服,其動機與目的純粹是為了教育與調伏弟子,而非出於貪心或惡意剝奪,且在弟子順從後即行歸還,因此在戒律上不構成非法奪取他人財物的罪過,體現了律法在僧伽管理中的權變與慈悲引導。

名相註解
  • 使人:教唆、派遣他人去執行某種行為。
  • 與:此處指給予、交付財物。
  • 合與別:合指多人共同、集體行動;別指單一、個別的個體行動。
  • 合與別奪:律部術語,指合併、同時給予他人財物,卻分開、逐一地反悔索回。
  • 三衣:出家比丘合法擁有的三件法衣,即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欝多羅僧:即上衣、七條衣,由七條布料縫製,用於僧眾聽經、禮佛、誦戒或日常集會時穿著。
  • 安陀會:即內衣、五條衣,由五條布料縫製,用於日常勞務、睡眠或作務時穿著。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 或 pācitto 之音譯,律部術語,意譯為單墮、懺悔罪。指犯了此罪若不向大眾或他人懺悔,將墮落於惡道。此罪屬於需要透過懺悔來清淨的罪相。
  • 別與合奪:律藏術語。分開、不同時間點給予(別與),卻在同一個時間點一併強行索回或奪取(合奪)。
  • 漸奪:分次、逐步地強行奪取。
  • 不住:此處指不中止、不停止其違規或侵佔的行為。
  • 無罪:律部術語,指不違反戒律規定,屬於開緣、不犯。
  • 不住者:指不肯安住於僧團、特定居處或不守界限之人。
  • 依止弟子:指依止「阿闍黎」(軌範師)修學戒法律儀的弟子。
  • 教誡:教導與告誡,特指師長對弟子在戒行與品德上的指導。
  • 折伏:以強折、懲罰或嚴厲的手段來調伏剛強不放逸之眾生。
  • 還與:重新歸還、給予。

或自 與使人奪、或使人與自奪、或自與自奪、或 使與使奪、合與別奪、別與合奪、合與合奪、別 與別奪。合與別奪者,比丘一時與三衣已, 別奪言:「還我僧伽梨、還我欝多羅僧、還我安 陀會。」如是奪者,得眾多波夜提。是名合與別 奪。別與合奪者,比丘非一時與僧伽梨、與欝 多羅僧、與安陀會,還一時盡奪:「汝還我衣來。」 如是奪者,得一波夜提罪,是名別與合奪。合 與合奪者,比丘一時與衣,後言:「盡還我衣來。」 如是奪者,得一波夜提。別與別奪者,比丘非 一時與僧伽梨、與欝多羅僧、與安陀會,比丘 漸奪:「還我僧伽梨、還我欝多羅僧、還我安陀 會。」如是索,得者,眾多波夜提。若比丘與比丘 衣時,作是言:「汝住我邊者,當與汝衣。」若不住 者,奪,無罪。若比丘與比丘衣時,作是言:「汝 此處住者,當與。」若不住者,奪,無罪。若比丘 與比丘衣,汝適我意者與,不適意還奪,無罪。 為受經者與,不受經者還奪,無罪。若比丘賣 衣未取直,若錢直未畢,若還取衣者,無罪。 若比丘與共行弟子、依止弟子衣已,不可教 誡,為折伏故奪,後折伏已還與,無罪。

12
白話直譯
奪比丘衣者,犯尼薩耆波夜提。奪比丘尼衣者,犯偷蘭罪。奪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者,犯越毘尼罪。乃至奪在家人衣者,犯越毘尼,應自懺悔,因此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搶奪比丘衣服的人,會犯下尼薩耆波夜提罪,必須交出衣服並向僧團懺悔。。如果強行奪走式叉摩尼、沙彌或沙彌尼的法衣,就犯了越毘尼罪。。甚至如果搶奪了在家居士的衣服,這違反了戒律(屬於突吉羅罪),必須在內心深自懺悔。正因如此,佛陀才宣說了這條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捨墮等戒律條文。
    此處規定比丘不可強行奪取其他比丘的衣物,若有違反,其行為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
    在律制中,這屬於「捨墮」罪,意即犯戒者必須將非法獲得或持有的物品(此處指強奪的僧衣)在僧團中捨棄,並對清淨僧進行懺悔,方能得清淨,以此維護僧團的清和與戒行。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戒相規定。
    此處明確規範比丘或比丘尼若對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進行強奪法衣的行為,其結罪判罰為「越毘尼」(突吉羅)。
    這展現了僧團內部即便階位不同,亦不得侵害他人基本生活物資與出家標幟的戒律原則。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說戒脈絡。
    其佛理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在家居士的護持關係。
    比丘奪取世俗之人的衣服,屬於微細的違緣行為。
    雖然未達根本重罪的程度,但已越過戒律的規範,故結「越毘尼」罪(突吉羅),屬於責心懺悔即可清淨的範疇。
    佛陀因應此等過失而制定義軌,用以防護僧眾心念與行為。

名相註解
  • 式叉摩尼:梵語 Śikṣāmāṇā,意譯為學戒女、正學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於兩年間受持六法以檢驗貞實與能否適應戒律的階段。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指已剃度、受持十戒而未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出家眾,年齡通常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指已剃度、受持十戒而未受具足大戒的女性出家眾。
  • 越毘尼:梵語 Vyativriddha-vinaya 或 Vyabhicāra-vinaya,意譯為超越毘尼、違反戒律,大眾律中用以對應他部的「突吉羅」(Duskṛta)罪,即惡作罪、輕垢罪。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居士、世俗凡夫。

奪比丘 衣者,尼薩耆波夜提。奪比丘尼衣者,偷蘭 罪。奪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者,越毘尼罪。 乃至奪俗人衣者,越毘尼心悔,是故說。

13
白話直譯
佛住在舍衛城時,四方各十二由旬內施僧雨浴衣,如《毘舍佉鹿母因緣》中詳細說明。又佛住在憍薩羅國遊行時,有一位摩訶羅比丘,下身穿雨衣,上身穿安陀會,手持長柄掃帚掃地。佛見後對諸比丘說:「你們看到這位摩訶羅嗎?」「為何顛倒穿衣?」這位摩訶羅見到佛後,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站在一旁。佛明知故問:「摩訶羅,你下身穿的是什麼衣?」回答說:「雨衣。」上面穿著什麼衣服?回答說:「安陀會。」佛說:「比丘!你為什麼把上衣穿在下面,下衣反而在上?你現在為何一直穿著雨衣?」佛對諸比丘說:「你們等如來從憍薩羅國遊行回到舍衛城時,應該告訴我:『請為諸比丘制定雨浴衣。』」。佛從憍薩羅國遊行回來後,諸比丘白佛說:「世尊在憍薩羅國遊行時曾說:『如來從憍薩羅國遊行回舍衛時,你們就告訴我:「請為諸比丘制定雨浴衣。」』」。現在正是時候,請制定雨衣。」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居住的比丘全部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的也應再聽一次。若比丘在春殘一月內,比丘應該申請雨衣,半月內要製作完成並開始使用。若比丘未到春殘一月就申請雨衣,半月內製作完成並開始使用,則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的時候,在四方各十二由旬的範圍內,允許信眾佈施供養雨浴衣給僧團,詳細的因緣故事就如《毘舍佉鹿母因緣》中所詳細記載的編年敘述。。另外,當佛陀在憍薩羅國巡迴遊化時,有一位年老的比丘,下半身穿著防雨的衣服,上半身卻穿著下衣安陀會,正拿著一把長柄掃帚在打掃地面。。佛陀看到這個情況後,對在場的比丘們說:「你們看到這位年老出家的人了嗎?。什麼叫做把衣服穿反了呢?」。這位老比丘見到了佛陀,就走向佛陀那裡,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頂禮佛足,然後退下站立在一旁。。佛陀心裡明白卻故意開口提問:「老比丘,你下半身穿的是什麼衣服?」。回答說:「這是雨衣。」。「你上身穿的是什麼衣服?」。回答說:「是安陀會。」。佛陀說:「出家人!」。你現在為什麼在任何時候、任何天氣裡都穿著使用雨衣呢?。佛陀對比丘們說:「你們等到我從憍薩羅國遊化回到舍衛城的時候,應該要提醒我:『請為比丘們制定雨天洗澡用浴衣的規矩。』」。佛陀在憍薩羅國各處遊化結束並返回之後,比丘們對佛陀說:「世尊,您在憍薩羅國遊化時,曾經說過:『當如來從憍薩羅國遊化回到舍衛國時,你就要提醒我:『應該為比丘們制定雨天沐浴時穿的衣服。』』」。現在正是適當的時機,希望佛陀能為僧團制定允許使用雨衣的戒律。。佛陀告訴諸位比丘說:「在舍衛城裡居住的所有僧眾都要集合起來,我為了十種利益的緣故要為比丘們制定戒律,甚至已經聽過的人也應當再度聽聞。」。如果有比丘在春天還沒過完、離春天結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候,就提前去索求雨衣;或者在離春天結束還有半個月以上的時候,就把雨衣做好了拿來使用,這就違反了戒律,屬於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制戒緣起敘事。
    記載佛陀在舍衛城時,因應鹿母毘舍佉的請求,制定並允許僧眾接受「雨浴衣」的佈施與使用,此處明確界定了佈施與適用的地理範圍。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次第與戒律制定的歷史事實,不宜作象徵性或形而上學的法界化詮釋。

    本句記敘佛陀於憍薩羅國遊化時見到的一則僧團異事,屬於律藏中制定戒律或引出因緣的敘事脈絡。
    此處摩訶羅比丘因年老糊塗或不解威儀,導致著衣顛倒(將下衣安陀會穿在僧伽頂部,將雨衣穿在下身),此等行為與僧團威儀不符,隨後通常會引發佛陀對此類不威儀行為的導正或制戒。
    律部語境著重於出家眾的日常生活規範與僧團威儀,此處純為事實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佛陀藉由見到年老愚鈍或行動遲緩的「摩訶羅」,準備對比丘大眾進行教化或藉此因緣制定戒律、開示威儀,屬於原始佛教與律部教法中隨犯隨制、因事說法的典型次第。

    此句為律部中佛陀或上座因僧伽威儀問題進行審問或抉擇戒相的問話。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顛倒著衣」是指僧侶未依威儀法則,將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的上下一顛倒、內外反穿或前後錯置。
    律部此類問答旨在釐清構成犯戒或違失威儀的具體行為樣態,以便僧團建立正確的著衣規範,維護出家眾的莊嚴形象。

    本句記述一位老年出家者見佛的威儀與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記述僧眾與佛陀互動的日常行儀,展現初創僧團對於尊長及佛陀的恭敬。
    此處的行為符合印度沙門傳統的最高敬禮與侍立儀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
    佛陀具足一切智,對於僧團中比丘的違律行為瞭如指掌,但為了制定戒律(或制戒、淨僧),必定會遵循「知而故問」的常規,親自向當事人核實,而非直接定罪。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的慎重與律法的公正程序。

    此處涉及律制中對比丘衣物名稱的認定與釐清。
    律典中對於特定生活用具的定義,往往與戒律制定的開遮持犯相關,需精確辨識物品名稱以判斷是否符合僧制。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威儀與服裝規範的詢問語,重點在於確認僧眾是否依律制穿著相應的衣物(如上衣、覆肩衣等),以維持出家眾的威儀與僧相。

    此處為律部對於衣物名稱之問答紀錄。
    安陀會為比丘三衣之一,亦稱作下衣、內衣,為日常作業及就寢時所穿著,屬於比丘日常基本戒具規範。

    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對受具足戒出家僧眾的稱呼。
    律部語境下,佛陀以此呼喚以示警覺或引入戒法教誡,為律典中常見之啟發教法開端。

    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僧伽對比丘不合時宜、不依制規行為的質直詰問。
    律制中各項資具(如雨衣)的受用皆有特定時節與限度,非時、非需而蓄意受用不合戒法。

    此為律藏中佛陀預告制定戒律的因緣。
    佛陀雖具足根本智,深知何時應制何戒,但在律制中,佛陀通常因應具體事件發生的因緣,或由弟子請啟,方正式制定戒條(即「隨犯隨制」)。
    此處佛陀特意囑咐比丘於特定時節提出請求,是為後續制定「雨浴衣法」作鋪墊,展現律制建立的因緣與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述諸比丘向佛陀提醒過去曾開許將制定雨浴衣的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於戒條與僧團生活規範的制定背景(緣起),此處呈現出佛陀依據實際需求(雨季沐浴時的衣著需要)而預備制定戒律與隨形衣財的次第過程,體現佛制戒律隨緣隨開的務實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為比丘或居士因應雨季僧眾乞食、洗浴等實際生活需求,向佛陀祈請制定「雨衣」(雨浴衣)相關持用戒律的啟請語,體現佛陀依因緣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制戒原則。

    此處屬於律部聖典中制戒的因緣。
    佛陀在舍衛城因特定事件準備制定僧伽戒律,故命依止該城居住的僧眾前來集會。
    佛教的制戒並非主觀約束,而是以「十利」(即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為根本目的。
    文中的「乃至已聞者當重聞」則是律藏宣讀戒相(說戒)時的固定公式語,強調戒法的嚴肅性與重複警醒。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薩耆波夜提(捨墮)戒。
    律典中為了防止比丘過早、過度囤積或向居士索求生活物資而制定此戒。
    僧團規定雨衣的尋求與製作有特定的時限(通常在春末、入雨安居前),若違反時限提早索求、製作並使用,則觸犯此戒,需將該物捨棄並向僧團懺悔。

名相註解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相當於國王一日軍隊行軍的距離。
  • 雨浴衣:僧眾於雨中沐浴時所穿著的遮體衣服,為律制允許僧眾擁有的特定資具之一。
  • 毘舍佉鹿母:舍衛城的著名女居士,證得初果,因其極大護持僧團且常行佈施,被尊稱為鹿母。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常在此國的舍衛城祇園精舍說法度生。
  • 遊行:指佛陀與弟子們為了化導眾生,在各處巡迴遊歷、託孤化緣的行為。
  • 摩訶羅:梵語 mahallaka 的音譯,此處特指年老、愚鈍或晚年纔出家的老邁比丘。
  • 雨衣:指僧侶在雨天或防雨時所穿用的特定衣服,屬僧伽日常生活用具。
  • 顛倒著衣:指不依僧團戒律威儀所規定的上下、內外、前後順序與方向來穿著僧服。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頭面禮足:最尊貴的頂禮之法,以己之頭面觸接被禮者之雙足,表極度恭敬。
  • 卻住一面:退下而站立於一旁,既不對立於前顯得不恭,亦不離得太遠以便聽受開示。
  • 下著:指穿著於下半身的衣服,在僧眾三衣的穿著規範或內衣的使用上有其律制規定。
  • 上:指身體的上半部。
  • 一切時:指所有時間,此處特指不論晴雨的所有時節。
  • 受用:領受並使用物品。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此處為佛陀自稱。
  • 舍衛:即舍衛城,憍薩羅國的首都,祗園精舍所在地。
  • 正是時:此處指祈請佛陀制定戒律的適當時機與因緣。
  • 春殘一月:指春天將盡(即春季最後一個月)之前的時間。印度一年分三季或六季,此處指雨季來臨前的特定時節。

佛住舍衛城,四方各十二由旬內施僧雨浴 衣,如《毘舍佉鹿母因緣》廣說。復次佛住憍薩 羅國遊行時,有一摩訶羅比丘,下著雨衣上 著安陀會,捉長柄掃篲掃地。佛見已語諸比 丘:「汝見是摩訶羅不?云何顛倒著衣?」是摩 訶羅見佛已,往到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 佛知而故問:「摩訶羅,汝下著何衣?」答言:「雨 衣。」「上著何衣?」答言:「安陀會。」佛言:「比丘!汝云 何應在上衣而反在下,下衣在上?汝今云何 一切時受用雨衣?」佛語諸比丘:「汝等待如來 從憍薩羅國遊行還舍衛城時,汝當語我:『當 為諸比丘制雨浴衣。』」佛憍薩羅國遊行還已, 諸比丘白佛言:「世尊在憍薩羅國遊行時,作 是言:『如來從憍薩羅國遊行還舍衛時,汝便 語我:「當為諸比丘制雨浴衣。』」今正是時,願制 雨衣。」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盡集, 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 聞。若比丘春殘一月在,比丘當求雨衣,半月 當作成受用。若比丘未至春殘一月求雨衣, 半月作成受用者,尼薩耆波夜提。」

14

春殘一月 者,三月後十五日、四月初十五日,是名春殘 一月。

15
白話直譯
雨衣,依世尊所允許的為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雨衣,是指符合佛陀所允許、規定之樣式與用途的雨天用浴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
    在僧團戒律中,僧侶所使用的器物、衣隨都有嚴格限制。
    此處提及「雨衣」(即雨浴衣),說明僧侶在雨中沐浴或行進時所穿著的特定衣物,必須完全依循佛陀(世尊)所制定的戒律與許可,不可隨意增減或自製不合規度的衣物,體現了僧團「以戒為師」、生活資具皆遵佛制的實踐。

雨衣者,如世尊所聽。

16
白話直譯
衣服有十種,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服,一共分為十種,就和前面章節所描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律制中,對於比丘或比丘尼所允許蓄持、使用的布料或衣服種類有嚴格定義。
    「有十種,如上說」是指此處承接《摩訶僧祇律》前文已詳細列舉並解說過的十種衣制(如製衣、聽蓄衣等種類與持犯限制),故此處僅作指引,用以確立後續戒律條文的適用對象與範圍。

名相註解
  • 十種:指《摩訶僧祇律》前文已確立的十種合法衣料或衣服類別。

衣者,有十種,如 上說。

17
白話直譯
申請,是指乞求、勸化。申請時不應該到小戶人家處處索取一尺兩尺,應該向富有的大戶人家申請,不論是一人或多人處獲得,這叫申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求」,指的是向人乞求、索取物品,或者是勸導大眾捐助化緣。。比丘在乞求佈施時,不應該到貧窮的小僧家或小住戶那裡,到處這裡要一尺、那裡要二尺。應該向富裕的大戶人家乞求,不論是從一個人那裡得到,或是從許多人那裡集資得到,這樣才符合求索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戒條文義的「隨文釋義」。
    律藏中對於比丘、比丘尼的日常威儀與受用物有嚴格規範,此處針對「求」字的法律定義進行界定。
    凡是向淨人、檀越主動開口要索,或是以言詞勸導他人佈施、化緣物資的行為,在律制上皆範疇化為「求」。
    這在持戒語境中,多與限制出家人非時、過量或非法索取物資(如求衣、求缽)等戒相相關。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此處規範比丘在乞求做衣用的布料(如粗絹、布料等)時應有的規矩。
    律制規定,出家人不應向生活艱難的貧寒家庭(小家)零星乞求少許布料,以免增加貧者負擔、損害僧伽形象;而應向經濟寬裕的富貴人家(殷有大家)求索,並以求足合法數量的布料為度。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護生、不惱害居士以及維護僧團清淨風範的因緣與次第。

名相註解
  • 乞索:向他人請求、要索物品,通常指主動索取生活必需品或修道資具。
  • 勸化:勸募化緣。引導、勸說在家信眾佈施財物以辦僧事或供養三寶。
  • 求:此指律制中比丘因特定需要(如作衣、修房等)向在家居士或施主乞求佈施物資的法定行為。
  • 小家:指經濟條件較差、生活不富裕的貧寒家庭。
  • 一尺二尺:指布料的長度單位。此處用來形容零星、少量的乞求。
  • 殷有大家:指財產豐厚、經濟寬裕的大戶人家。殷,富足、豐厚。
  • 一人邊、若眾多人邊:「邊」為古漢語與佛教譯經中表示方位、處所的語助詞,意指「處」或「那裡」。全句指從一個人那裡,或者是從許多人那裡。

求者,乞索勸化。求時不應從小家處處 求一尺二尺,應從殷有大家中求,若一人 邊、若眾多人邊得,是名求。

18
白話直譯
殘半月,是指從三月十六日開始,應該進行洗滌、染色、縫製,到四月一日應該開始使用。若比丘未到申請時,即未到三月十六日前就申請,製作完成並開始使用,則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剩餘半個月,是指從三月十六日這天起,僧眾應該開始清洗、染色並縫製衣物,直到四月一日這天就必須正式拿來受持使用。。如果比丘在還沒有達到可以向施主索求的日期,也就是在三月十六日之前就提前去索求,並且將得到的物品製作完成來使用,這就犯了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是有關僧伽「功德衣」(迦絺那衣)受持與捨置的特定期限規定。
    在安居結束後的特定半個月期間內(即「殘半月」),比丘們必須抓緊時間完成裁製新衣的浣洗、染色、縫製等工序,並於期限屆滿前正式受持使用,以符合律藏對衣法的規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受用雨衣或迦絺那衣等特殊資具的時限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必須在法定的時間之後(即三月十六日)才能向施主索求相關的布料資具,若提前索求並製作受用,則違反了戒律程序,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舉旨在防範僧侶過度向居士索求,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居士的信心。

名相註解
  • 殘半月:指功德衣期限或特定製日中剩餘的半個月時間(此處指三月十六日至四月一日)。
  • 浣染縫:指製作僧衣的三道工序。浣為清洗布料,染為染成壞色(袈裟色),縫為裁剪縫製成衣。
  • 求者:指法定的索求期限,此處特指比丘依照律制可以向居士索求特定衣物資具的特定時日。
  • 三月十六日:依印度曆法與律部規定之開禁、結夏或雨安居相關的重要期日節點。

殘半月者,從三 月十六日,應作浣染縫,至四月一日應受用。 若比丘未至求者,未至三月十六日前求,作 成受用者,尼薩耆波夜提。

19
白話直譯
尼薩耆波夜提,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尼薩耆波夜提』的意思,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尼薩耆波夜提」這一戒律罪相的定義或判罰原則,已在前面的經文中詳細闡述,故此處採取簡略的「如上說」形式,這是律典編集時常見的省文作法。
    律部語境強調戒條的法相定義、制戒因緣與結罪界限,解讀時不應引入大乘形上學,應回歸僧團戒律的實踐與作持層面。

尼薩耆波夜提者, 如上說。

20
白話直譯
比丘具備五種法則,才能成為僧團應行羯磨、分配雨衣的人。哪五種?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能分辨得失,這就是五種。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具備五法,若僧團時機已到,僧團推舉某甲比丘為分配雨衣的人,如是宣告。」「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具備五法,僧團現在推舉某甲比丘為分配雨衣的人。諸大德若同意某甲比丘為分配雨衣的人,贊同者僧團默然,不同意者請說明。」「僧團已同意,推舉某甲比丘為分配雨衣的人,僧團默然表示同意,這事就這樣確定。」羯磨完成後,應在大眾中宣告:「大德僧聽!若衣服有大小,長短不一,減少四指、八指等不等者,我將分配。」若不誦持,便犯越毘尼罪。此人已作羯磨,應為僧眾尋求,尋求時不可到貧窮小戶處處索取一尺兩尺,應該從富有大家中,不論是一人處得到,或多人處得到,乃至只得一件雨衣,這就叫作尋求。若在三月十六日以後送來衣物,應當分配。應該問僧中上座:「是現在要取,還是想等以後?」以後或許會有更好的。若上座說:「現在取。」就給他。若說:「以後取。」就等以後再給。若有客比丘,應問:「你想在哪裡安居過夏?」若說:「就在這裡。」應給予。若說:「我想在別處安居,但想在這裡領取雨衣。」也應給予。並告知:「你在別處不可再領取。」若說:「我不在這裡領取,等到安居處再領。」就隨他意願。若雨衣得得較多,一人可給兩件,沙彌只給一件。若數量不足,安居結束分衣時,應優先給予雨衣價值,這件衣不可受用,三衣也不可作為淨施。不可穿著雨衣進河池沐浴,也不可在小雨時穿著。沐浴時也不可裸身,應穿著舍勒。若有其他舊衣,不可穿雨衣做各種雜事,應等大雨時才用來沐浴。若雨忽然停了,衣服沾有污垢,可穿著進其他水中沐浴,無有罪過。若比丘用餐時,想用油塗身;或生病時,或多人同行時,可以將兩端繫起作為遮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果具備了五種條件,僧團就應當通過會議表決程序,指派他來擔任分發雨衣的負責人。。是哪五種呢?。不盲目順從貪愛、不順從瞋恨、不順從害怕、不順從糊塗,並且對於得到或得不到都能清楚明白,這就叫做五種法。。主持羯磨儀軌的僧人應當這樣說:「大德僧伽,請聽我說!。某某比丘具備了五種稱職的條件,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僧團就推舉某某比丘來擔任分配雨衣的人。宣讀的羯磨表白應當像這樣。」。「長老長德與僧團大眾請聽!。某位比丘具備了五種特質與條件,僧團現在正式推舉這位比丘來擔任負責分配雨衣職務的人。。各位大德,如果同意由某甲比丘來擔任負責分配雨衣的人,同意的人請保持沉默,不同意的人請發言。」。「僧團已經同意了,選任某甲比丘擔任分配雨衣人的程序已經完成。僧團因為同意而保持沉默,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並遵照執行。」。完成羯磨儀軌之後,應當在僧眾之中高聲宣告說:「諸位大德僧伽請聽受!。「如果僧衣的尺寸有大有小,相差四指或八指等不合常規且沒有列入計算的,我應當負責來分配。」。如果不公開宣讀通告,就犯了違反法規的越毘尼罪。。這個人作完羯磨程序之後,應當替僧團去募集。募集的時候,不應該向貧窮的小戶人家到處乞求一尺、兩尺的布料,應當向富裕的大戶人家募集,不論是從一個人那裡得到,或是從許多人那裡集資得到,最少只要得到一件雨衣的份量,就叫做募集。。如果是在三月十六日之後才送來的衣服,應當分給僧眾。。應當對僧團中的上座長老說:「您是想要現在領取,還是想要等到以後再領取?」。以後或許會有比這更殊勝或更有道理的人。」。上座如果說:「現在就把東西拿走。」。就給了對方。。如果當事人說:「我待會兒再過來拿取。」。等到以後適當的時候,應當給予他。。如果有從外面來的比丘,應當詢問他:「你打算在哪裡度過夏安居?」。如果僧眾或當事人開口說:「就在這個地方。」。應當給予他。。如果比丘說:「我想去別的地方度過雨季安居,但想在這裡領取雨期所用的雨衣。」。……的人,也應該分給他。。對他說:「你不要再到其他的地方去拿了。」。如果比丘說:「我現在不在這裡領取衣物或物品,等到了結夏安居的地方纔要領取。」。順從他的心意或想法。。如果收到了比較多的雨衣,每位比丘可以分到兩件,而沙彌則應該分給一件。。如果僧團物資不夠分配,在夏安居結束分發衣物的時候,應該要優先處理雨衣的價值分配。這種情況下,這件衣物不能接受,而且對於三衣也不可以進行淨施的程序。。不能穿著雨衣下河或進池子裡洗澡,在小雨的時候也不能穿雨衣。。洗澡時不可以全身赤裸,洗澡時應該穿上「舍勒」。。如果手邊還有多餘的舊衣服,不可以穿著它去處理各式雜務,應該在下大雨時穿著它去淋雨清洗。。如果雨突然停了,身上沾了污穢的液體,可以穿著衣服到別的水域去洗澡,這是不會有罪過的。。如果比丘在喫東西的時候,想要用油來塗抹擦拭身體;。如果是生病的時候,或者是在很多人走動往來的地方,可以把繩子或布料的兩頭綁起來,作為遮蔽的屏障。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闡述僧團在舉行羯磨法(僧團會議表決)以選任「分雨衣人」(負責分發雨衣等僧物職事)時,該比丘所必須具備的五種德行與資格(五法)。
    律中選任職事僧皆需符合特定條件,以確保僧物分配之公平與和合。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提問句型,用於承上啟下,準備列舉隨後將詳細說明的五種法義、戒律條目或特定情境。

    本句出自律典,闡述僧團執事或審判時應具備的五種正德。
    前四者為「不以四隨」(不隨愛、瞋、怖、癡),即在處理僧事、評斷是非時,不得因私人好惡、憤怒情緒、畏懼權勢或愚癡無知而偏袒不公;第五者「得不得知」,指對於是否符合戒律規定、是否如法獲得(或未獲得)僧物與法事,皆能明辨了知。
    此五者是維繫僧團和合與法治的重要標準。

    此句為律部羯磨(僧伽會議辦事儀軌)中宣告白文(或作表白)的標準開頭。
    主持人(羯磨人)在向大眾宣讀議案前,必須先稱呼並提醒在場的清淨僧眾,以促使大家專注聆聽並審議即將進行的僧伽事務。
    此處嚴格依循律典規範,展現僧團和合、民主集議之程序。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議事程序)中的白文(宣告詞)。
    在雨安居前,僧團需依據法規推選具備德行、公正且無私(五法成就)的比丘來擔任「分雨衣人」,負責公平分配雨安居時所需的雨衣,以維持僧團內部的和合與秩序。

    此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決議)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用以促使在場全體僧眾提高注意力,共同審理、表決僧團之事務,體現僧團大眾平等、民主之精神。

    本句屬於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執事派遣)的宣告語。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要推舉或派遣某位比丘擔任特定執事(如分雨衣人)時,該比丘必須符合律制規定的五種德行或才幹條件(五法成就),再經由僧伽集體表決通過,方能正式上任,以確保僧團事務的公正與和合。

    本句為律部羯磨法中「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常規宣告程序(羯磨差人)。
    在僧團執行公務(如分配雨衣)時,須徵求全體僧眾的同意(忍)。
    僧伽以「默然」表示贊同與認可,若有異議則須當場提出,以此達到僧團和合、流暢執行僧務的目的。

    本句為律部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通過後的結詞。
    在僧團中辦理僧事(如推選職事)時,經由宣告(羯磨)後,若大眾無異議(默然),即表示僧伽全體通過、認可該項決議。
    此處指正式通過指派某位比丘來負責雨安居期間分配雨衣的事務,並要求大眾依此決議共同遵守執行。

    本句描述律典中僧團集會作羯磨(辦事程序)時的標準儀軌步驟。
    在完成特定的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等法律宣告程序後,主持者須向在場的全體僧眾公開唱言,以示程序完成或進入下一宣告階段,展現僧團平等、公開、和合的議事原則。

    本句出自律典,處理僧團中分配布料或現成僧衣(此處脈絡特指重衣、大衣)的具體戒律規範。
    當僧衣尺寸出現不均、或裁製大小超出常規(四指、八指之差距)且未被納入一般分配常規計算時,應由負責分衣的律僧依據戒法進行合理的裁量與分配,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物資的公平分配。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作持規範,強調僧團事務的公開透明與程序正義。
    在特定羯磨或僧事中,法規要求必須向大眾宣唱(通告、宣告)。
    若負責的僧人刻意不宣唱,即違反了僧團的運作程序,構成越毘尼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為僧伽募集雨衣布料的戒律軌則。
    比丘在經過僧團羯磨程序授權後,方可為大眾募集雨衣。
    為了不擾亂居士、不增加貧寒家庭的負擔,律中規定不可向貧小人家零碎乞求,而應向有能力佈施的富裕人家募集。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慈悲護生、不惱害信眾,以及維護僧伽清淨形象的根本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制戒與僧事規定。
    此處規定僧伽對於居士供養衣物的分配時限與原則。
    若超過了規定的安居或特定期限(此處指三月十六日)之後才送達的佈施衣物,則不屬於個人預先受取的特定物,而應歸入現前僧物或依律制進行僧伽內部的大眾分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事務(如分配僧物、布薩、羯磨等)時的具體言詞與程序規範。
    此處指在僧團分配財物或處理特定事務時,必須依序詢問僧中上座的意願,以示對長老比丘的尊重,並確保僧事符合律製作業。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判定、論辯或行事之語境。
    在僧事諍論或判定是非時,針對當下的判決或主張,保留了未來若有更高明、更精通律法或更具德望者(勝者)提出更正確見解的空間,體現律制依循佛法智慧、服膺真理與現實權變的寬容原則。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羯磨、日常受用或分物等律務情境中的對話判定。
    指在特定作法或物資分配時,上座長老給予明確的指示或開許,表明此時可以執行拿取、收受等行為。
    律部的特色在於行為的制約與條文的條理,須依據尊長的話語來判定行為的戒律效力或合法性。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日常行為、戒律因緣或財物分配的敘事語境。
    記述當事人隨即進行物件或財物的讓渡、交付行為,用以判定因緣及後續是否犯戒之事實基礎。
    律典重在行為的具體事實與戒相判定,此處為單純的動作敘述,不引申大乘象徵義。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作大房」或「作小房」等涉及向施主索取蓋房材料的律文語境。
    此處「後取」是指比丘在向施主索取財物、木料或分發物品時,因特定緣故(如當時無法裝載、或需要先寄放)而向對方表明「隨後再來提取」的律行宣示。
    這涉及戒律中對於「偷盜(不與取)」之界限認定,以及財產權轉移(向施主索取是否已成、是否犯戒)的判定標準。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或僧事處理規範,意指某項僧物或權利在當下因特定緣由(如資格未符、程序未完備等)暫不發放,必須等到日後條件具備時,僧伽才應當依律給予。
    此展現律制處理僧事時的因時制宜與如法如律。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接待外來比丘時的法務詢問。
    結夏安居是僧團的核心制度,僧眾在雨季時需定居一處精進修行,不得任意移動。
    詢問客比丘安居之所,旨在確認其是否依律如法安居,以便僧團進行僧事管理與資源分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戒律條文適用之地理範圍、犯罪結罪界限,或是僧伽羯磨、治罰等具體情境的判決與認定。
    律典高度重視犯罪的現行處所與界線(結界),「此處」即是用於限定特定法規或行為發生之當下空間。

    此句為律典中制修伽藍、分配僧物或處置僧事時的判定詞。
    意指在符合戒律與僧伽羯磨的程序下,大眾應當依法給予某人特定的財物、權利或處分,具有僧伽集體決議的制約力。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結夏安居及雨衣發放的戒律條文規定。
    處理的是比丘在不同處所安居與領取信徒供養雨衣(雨浴衣)之權利分配與特殊狀況陳述,涉及僧團內部對物資分配的法制與財產權歸屬判定,不應作任何大乘象徵義或心性論的延伸發揮。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臥具、房舍或衣物等資具分配(分房、分衣等羯磨)的規定片段。
    意指若符合特定條件或身分之僧眾(如後至比丘、客比丘等),亦應當平等分得相應的份額,以維護僧團的公平與和合。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條文中的制戒因緣或僧眾間的對話語境。
    此處的「語言」意為開口說話、交待或告誡。
    這段對話反映了僧團生活中對於財物、食物或其他資具分配與持守的規範,要求比丘(或相關人員)應知足或依循特定界限,不可於規定之外的其他處所再度索取或拿取物品,用以防範貪心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關於衣物等僧物受取的言行與戒律情境。
    此處涉及比丘在移動或結夏安居前,對於應得物品領取時處的聲明,旨在明確僧物分配之責與界限,避免產生爭執或違反結夏安居之定處規定。

    本句出自律部典籍,主要規範僧團生活中對僧眾個人意願、需求或羯磨表決中隨順眾人意願的處事原則。
    在律典語境中,「隨其意」通常指在不違背根本戒律的前提下,容許或隨順比丘個人的心意、便利或正當訴求,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修行的安穩。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團在收到多餘的雨衣(雨期所用的敷具或衣物)時,物資分配的具體標準。
    此處彰顯了僧團體制中,具足戒比丘與未具足戒沙彌在物資分發上的次第與差別,屬於僧伽羯磨與物資受用規範。

    此段律文規範僧團在物資匱乏(少不周接)時的處理原則。
    若分配衣物不能讓每位僧人獲得均等供養,應優先解決雨衣(具德衣或遮雨衣)的供養金或物資分配;若分配未達圓滿,受贈者不得私自納受,且對三衣之淨施(將衣物委託淨人處理或作非己有之表示)程序亦須依律嚴格執行,以防違犯戒律。

    此條為律藏中關於僧尼威儀與衣著規範的規定,旨在規範僧人於特殊氣候或場所的舉止,避免衣物染汙、損壞或造成大眾對僧團產生譏嫌。

    此條律文規範出家眾在沐浴時應保持基本遮蔽,以護持威儀並避免引起譏嫌。
    律藏中對於身體暴露有明確的遮羞規定,旨在維護僧團清淨形象與個人的慚愧心。

    此段律文規範比丘於特定情況下的衣著與清潔行為。
    在此語境下,「雨衣」並非現代概念之防雨外套,而是指「雨浴衣」,即比丘在雨季穿著以便於戶外淋浴清洗的專用衣物。
    限制不得用於作事,旨在保持僧儀威儀並防止衣物污損,體現律部對生活細節的規範性與專用專務原則。

    此段出自律藏,針對雨中活動後的衛生清潔規範。
    在雨後身上沾染污穢時,律制許可比丘在不完全裸露的狀態下於水中沐浴,以維持僧儀並保持清潔,此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在日常生活中關於「食時」與「油塗身」的行為限制與戒軌,用以防範貪著滋潤、放逸或非時行事,展現原始佛教及部派佛教對出家眾威儀與物質受用的嚴格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條文的具體規範(犍度或戒本隨緣制定)。
    律典注重實用性與慈悲因緣,此處規定在特殊情況下(如僧侶生病需要靜養隱蔽,或居處位於大眾頻繁走動的公共場所),為了維護威儀、避免幹擾或遮蔽隱私,僧眾被允許設置臨時的帷帳或屏障。

名相註解
  • 五法:指五種特定的條件、德行或資格。此處特指任持僧職所須具備的五種特質(如不隨愛、瞋、癡、怖,且知已分未分等)。
  • 僧:指僧伽,即出家五眾或四人以上的清淨僧團。
  • 羯磨:梵語 karman 之音譯,意譯為辦事、作法、會議。指僧團依法集會,經由宣讀提案並徵求同意(白四羯磨等)以表決僧團大眾事務的法定程序。
  • 分雨衣人:僧團中負責分發功德衣或雨時衣等僧物的職事僧。雨衣指雨季時僧眾所用的特殊衣服或敷具。
  • 隨愛:隨順自身的貪愛、偏愛而做出不公正的決定。
  • 隨瞋:隨順恚怒、怨恨之氣而心生偏袒或懲罰。
  • 隨怖:由於畏懼、害怕他人的權勢或報復而失去中立。
  • 隨癡:因為愚昧、不明法理而做出錯誤的判斷。
  • 得不得知:對於「如法得到」或「不如法得到」(或得與未得)的狀況,皆能如實明辨、清楚知曉。
  • 羯磨人:指在僧伽羯磨(會議)中擔任主持、宣讀羯磨文(公告議案)並引導表決的僧人,亦稱羯磨師。
  • 大德僧聽:這是僧團會議中的召集用語。「大德」是對現場比丘僧眾的尊稱;「僧」為僧伽之簡稱,指清淨僧團;「聽」是請大眾諦聽。意即「諸位大德比丘僧,請聽我宣讀」。
  • 五法成就:指具備五種稱職的條件。在律藏中通常指不隨心、不隨嗔、不隨癡、不隨怖,且知已分未分(或能知法與非法等),即公正無私且明辨事務。
  • 僧時到:僧伽集會的時間已到,指僧眾已依律齊集,達到法定人數,可以進行羯磨議事。
  • 拜:此處指差任、推舉、任命。
  • 白如是:羯磨程序中的表白宣告,即在僧眾面前宣讀以上提案,示意「應當像這樣宣白」。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戒法具足之僧人的尊稱。
  • 某甲:律典中做為示範或代稱用的虛擬名字,現代語即某人、某甲。
  • 忍:認可、贊同、容受之意。指僧眾對羯磨內容沒有異議。
  • 默然:保持沉默。在佛教僧團羯磨製度中,沉默代表默許、贊同。
  • 持:堅持、奉行、遵守決議。
  • 僧聽:意為僧伽聽受。是律典中羯磨文書的標準開頭用語,用以警策、提醒在場所有僧眾注意聆聽表白之內容。
  • 降:此處意為相差、差降,指尺寸上的差異或減少。
  • 指:古代印度的一種長度單位,以手指的寬度為基準。
  • 不計者:指沒有被列入常規計算、或未納入一般分配標準的份額。
  • 唱:宣唱、宣告。指在僧團中公開口頭宣讀特定的羯磨條文、名單或規定。
  • 送衣:居士將製作僧服的布料或現成衣服送至寺院供養僧眾。
  • 應分:應當將該衣物納入僧伽大眾中進行如法的分配,而非由個人私自獨佔。
  • 僧上座:指僧團中出家年資較長、戒臘較高而居於領導或受尊崇地位的比丘。
  • 勝者:指智慧、德行、律法知識或論理更為殊勝、超越的人。
  • 上座:僧團中出家年資長、戒臘高,或德行資深而受大眾推崇的長老僧人。
  • 今取:現在拿取。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物分配、施主供養物的受用,或特定羯磨作法時的當下執行動作。
  • 後取:律部術語。指非當場帶走物品,而是與主事者或施主約定,於事後再行提取。
  • 應與:依據律制規定應當給予。在僧伽羯磨程序中,代表符合特定條件後所應作的法務執行。
  • 客比丘:指從其他僧伽或地方前來、非本寺院固定常住的出家男性僧侶。
  • 夏安居:梵語 varṣāvusita,指僧眾在印度雨季(通常為三個月)期間,定居於一處不出門乞食,集聚一處精進修行的制度,以防踩傷草木蟲蟻並專心辦道。
  • 此處:律部語境中指特定之犯罪處所、說戒羯磨之界內、或是判定特定戒條是否適用之具體地理範圍。
  • 安居:梵語 varṣā,指僧團在雨季期間,聚集一處不外出,專心修行、研讀戒律的法定儀式。
  • 語言:此處作動詞用,意為開口說話、對他人說。
  • 餘處:其他地方、其餘的處所。
  • 莫取:不要拿取、不得索取。
  • 此間:此處,指當前所在的處所。
  • 安居處:指比丘進行結夏安居(雨季定居修行)的特定場所。
  • 隨其意:隨順、聽任他人的心意或意願。在律部中常指對僧眾正當訴求或個體差異的默許與隨順。
  • 少不周接:指供養物資不足以普施大眾,無法普及於每一位比丘。
  • 安居訖:指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日。
  • 雨衣直:指雨衣的價值,此處指給予錢財以代替實物,或指衣物的價值份額。
  • 淨施:指比丘為了符合持衣戒,將超過法定數量的衣物,依律託付給淨人管理或作轉讓、捨棄之處理,以維持戒體清淨。
  • 律:指佛陀為出家眾制定的生活規則,此處引自《摩訶僧祇律》,屬大眾部律典。
  • 舍勒:律部術語,指僧侶沐浴時所穿的遮身衣物,即浴衣或遮體之布。
  • 故衣:指舊有的衣物,相對於新製之衣。
  • 被浴:意指淋浴或在雨中洗澡。
  • 垢液:指身體沾染的雨水、泥濘或其他污穢的液體。
  • 得著入餘水中浴:指準許穿著(內衣或覆蓋身體之物)入水沐浴,以維持比丘威儀,避免完全裸露。
  • 食時:指僧眾受食、用齋的時間。通常依律制指清晨至正午前的正時。
  • 得:律部術語,意為聽許、準許、可以。
  • 作障:製作遮蔽物或屏障,指用布幔、衣物等繫於兩端以隔絕視線或幹擾。

比丘有五法成就僧應羯磨,作分雨 衣人。何等五?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 得不得知,是名五。羯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 聽!某甲比丘五法成就,若僧時到,僧拜某甲 比丘作分雨衣人,白如是。」「大德僧聽!某甲比 丘五法成就,僧今拜某甲比丘作分雨衣 人。諸大德忍某甲比丘作分雨衣人,忍 者僧默然,若不忍便說。」「僧已忍,拜某甲比丘 作分雨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作羯磨已,應眾中唱言:「大德僧聽!若衣有大 小,降四指、八指不等不計者,我當分。」若不唱 者,得越毘尼罪。此人作羯磨已,當為僧求,求 時不應從小家處處求一尺二尺,應從殷 有大家中,若一人邊得、若眾多人邊得,下至 得一雨衣是名求。若三月十六日已後送衣 來者,應分。應語僧上座言:「為欲今取、為欲待 後?後或有勝者。」上座若言:「今取。」便與。若言:「後 取。」待後應與。若有客比丘者,應問:「汝欲何處 夏安居?」若言:「此處。」應與。若言:「我欲餘處安居, 欲此處取雨衣。」者,亦應與。語言:「汝於餘處 更莫取。」若言:「我不此間取,待安居處當取。」隨 其意。若多得雨衣者,一人應與兩,沙彌,應 與一。若少不周接者,安居訖分衣時,應偏 與雨衣直,此衣不得受,當三衣不得作淨施。 不得著雨衣入河中池中浴,不得小小雨時 著。浴亦不得裸身,浴當著舍勒。若餘故衣,不 得著雨衣種種作事,當須大雨時被浴。若雨 卒止,垢液者,得著入餘水中浴,無罪。若比丘 食時,欲以油塗身;若病時,若多人行處,得繫 兩頭作障。

21
白話直譯
這件雨浴衣可用到四月十五日,至八月十五日應當捨棄。捨棄的方法是,一位比丘在大眾中宣告:「大德僧聽!今日僧眾捨棄雨浴衣。」如此宣告三遍。若到十六日才捨,便犯越毘尼罪。捨棄後,可以用來製作三衣,也可以請有經驗的比丘協助淨治,還能進入其他水中沐浴,各種用途,皆無過失。因此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件雨浴衣可以允許使用四個月半,到了八月十五日那天就應該捨棄。。進行捨棄(非法的衣物或物品)的羯磨儀式時,有一位比丘應當在大眾面前這樣宣告:『請各位大德僧伽慈悲聽我宣說!。今天僧團放棄施捨、接受或使用這件雨浴衣。。像這樣重複申說三次。。如果拖延到第十六天人才捨棄這件多餘的衣服,就犯了越毘尼罪。。在放棄這件衣服的所有權之後,可以把這塊布料拿來製作三衣,也可以在相識的比丘那裡辦理淨施手續,還可以穿著它到其他水池中洗澡,作各種穿著和使用,這樣都是沒有罪過、不違反戒律的。。所以才說了這條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關於僧伽生活物件的使用規定。
    佛陀制定比丘在雨季時得蓄持並使用「雨浴衣」以遮蔽身體,但其使用與蓄持均有嚴格的時間限制。
    依據律法,從特定限期開始,此衣只能合法受用四個月半,一到八月十五日布薩日,便必須依法作淨、捨棄,不得繼續視為己物蓄持,以此防範出家人對物慾的執著,並維持僧團制度的嚴整。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此處記述的是僧伽在處理僧眾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時,進行「捨法」羯磨儀式的具體程序。
    比丘在犯戒後,必須將非法的物品當眾捨棄給僧伽或特定比丘,此句即是捨法儀式開始時,由一位羯磨師(比丘)向大眾白僧、請求大眾注意聆聽的標準開場白,屬於僧伽羯磨法中的「表白」。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時、處或戒律規定而「捨」(捨置、放棄或交出)特定非時、過量或不合制浴衣的律務處理。
    在律部語境中,「捨」為特定法律行為,指比丘或僧伽依法放棄、交出或捨置不合戒律規定的財物,此處特指雨浴衣(僧眾於雨季沐浴時所著之衣)。

    本句為律部(羯磨法或受戒、白四羯磨等僧事程序)之固定語式。
    在僧團集會處理事務、授戒或受白時,為昭公信並確保與會大眾皆悉知、首肯,必須將特定宣告或誓言連續重複陳述三次,以完成法定程序。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戒條規範。
    比丘蓄持過長衣(多餘的衣服)的期限最長為十五天,必須在期限內進行淨施或捨棄。
    如果延誤至第十六天人才處理,即屬於過期蓄長衣,依法度將結犯輕垢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比丘衣料處理(制戒分房或捨衣)的聽許規定。
    當比丘依法捨棄該衣或布料後,其所有權或使用狀態改變,便可允許將該布料用於製作法定三衣。
    此外,律制規定比丘若要使用超過限度的衣物或特殊布料,可採取「作淨」(淨施)的方式,將所有權名義上轉給熟識的比丘,以合法保留使用權。
    此處說明在完成特定律法程序後,該衣料的使用限制解除,無論是剪裁、淨施、著入水中沐浴或作其餘各種穿著穿戴,均不構成犯戒(無罪)。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結語或承上啟下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佛陀通常在敘述完特定比丘的犯戒因緣(緣起)後,以此句總結並正式宣說、制定某條戒律,用以彰顯因緣制戒的特點,規範僧團行為。

名相註解
  • 捨:律制術語,指捨棄對某件物品的超出法定時限的蓄持權,通常需對其他比丘或僧伽行「捨墮」的表白懺悔程序,將物品交出。
  • 捨法:指比丘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時,依法將多餘、不當蓄積的衣物、缽具等物品,在僧眾或個人面前作捨棄、認罪的懺悔儀式。
  • 三說:重複陳述三次。律部中凡事多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即一次宣告,三次徵求大眾同意。
  • 十六日:指蓄持長衣期限(十五日)過後的次日。
  • 捨已:指比丘依照律制,放棄對某件衣物或布料的非法佔有或所有權,通常是犯了蓄長衣等戒後,於僧眾或個人前進行懺悔並捨棄該物。
  • 知識比丘:指彼此相識、信任、有交情的比丘。
  • 作淨:又稱淨施。比丘依法不能私蓄過多衣物或財物,故將衣物轉贈給清淨的同伴(如知識比丘),對方接受後再回借給該比丘使用,以此免除貪執並符合戒律程序。
  • 著作:此處指穿著、使用、操作或穿戴衣物。
  • 是故:因此。指承接上文所敘述的比丘犯戒因緣。
  • 說:宣說。此處特指佛陀宣說、制定戒條。

此雨浴衣得四月半受用,至八月 十五日應當捨。捨法者,一比丘應眾中作是 唱:「大德僧聽!今日僧捨雨浴衣。」如是三說。若 至十六日捨者,得越毘尼罪。捨已,得用作三 衣,亦得知識比丘邊作淨,亦得入餘水中浴, 種種著作,無罪。是故說。

22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開示如前所說。當時尊者難陀、優波難陀帶著線進入居士家,對優婆夷說:「請施給我線。」諸位居士婦女心想:「這位比丘想要買線。」各自拿出線來。比丘見到後,便拿起比自己線更好的,說:「我正想要這種線,現在得到了相似的。」若見到更好的,就說:「我想要這種線,還想得到更好的。」若見到粗劣的,便說:「這線雖然粗糙,也可以做成好的。」像這樣帶著線回來的人,最終都無法解脫。帶著重擔而回,離祇洹精舍不遠有一條窄巷,在那裡設立織坊,讓出家的織師織衣。尊者阿難來時,穿著進入聚落的衣服,持缽依次乞食,來到他們門前。見到難陀、優波難陀正拿著線團張開布料,便互相問候,阿難問:「長老在做什麼?」回答說:「想要織衣。」他心想:「我今天見到侍者阿難,他一定會告訴世尊,應該設法應對。」便把線團交給尊者阿難:「請拿去縫衣。」阿難沒有接受。飯後,將以上因緣詳細稟告世尊。佛說:「召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後,佛問優波難陀:「如上所述,直到阿難不接受你的線,事情是否屬實?」回答說:「確實如此。」佛說:「這是惡事。你沒聽過我用無數方法讚歎少欲、譴責多欲嗎?這不合法、不合律,也不如佛教,不能用來增長善法。」佛告諸比丘:「住在舍衛城的比丘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者也應再聽一次。若比丘親自乞求線,讓織師織衣,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背景與說法就和上面所說的一樣。。這時候,難陀和優波難陀兩位尊者拿著線走到居士家裡,對女居士說:「請佈施一些線給我們吧。」。那些居士的妻子和婦女們心裡便這樣想:「這位比丘是想要買線。」。大家都各自拿著線走出來。。比丘看見之後,立刻拿起來和自己的線作對比,並說道:「我正好想要尋找可以和這條相配對的線,現在得到相似的了。」。如果看到了好的物品,就說:「我想追求這一樣,甚至想得到比這更好、更殊勝的。」。如果看到粗的線,就隨口說:「這條線雖然粗了點,但還是可以拿來做出好東西。」。因為這個緣故,那些拿著破碎布料來的人,完全無法免除違反戒律的罪責。。挑著沉重的貨物過來,在距離祇洹精舍不遠的一條死巷子裡,在那裡蓋了織布工坊,度化織布師傅出家,並讓他繼續編織僧衣。。尊者阿難到了乞食的時間,穿好進入村落的僧衣,拿著托鉢,按順序挨家挨戶乞食,來到了他的家門前。。看見難陀和優波難陀兩個人,手裡拿著線球正在一起拉著織布的經線。見面之後,大家互相問候,阿難就問他們說:「兩位長老,你們在做什麼呢?」。回答說:「我想要織布來做衣服。」。他隨即心裡想著:「我今天碰見了侍者阿難,他一定會把這件事報告給佛陀,我應該要想個辦法來應付。」。就拿著線球交給尊者阿難說:「可以拿這個去縫製衣服。」。阿難尊者沒有收下。。喫完飯後,把上述的事情經過,詳細地向佛陀報告。。佛陀說:「去把難陀和優波難陀叫過來。」。他到來後,佛陀問優波難陀:「就像前面提到的事,甚至阿難不接受你的線,你真的有這樣做嗎?」。回答說:「是的,確實是這樣。」。佛陀說:「這是很不好的行為。。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我用種種的方法來讚歎少欲的德行、斥責多欲的過患嗎?。這些行為不符合佛陀所說的正法,也不符合僧團的戒律,更不順應佛陀的教導,是不可以用這種方式來增長善業與清淨功德的。。佛陀對比丘們說:「依止舍衛城居住的僧眾全部集合起來,為了十種利益的緣故要為比丘們制定戒律,乃至於已經聽聞過的人也應當重新聽聞。」。如果比丘自己去向人乞求線紗,然後叫織布師傅幫忙織成衣服,這樣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縮略與銜接用語。
    在阿含與律部語境中,由於諸多戒律的因緣、開遮或結戒背景地點相同(如舍衛城祇園精舍),結集者為避免文字冗長,便以「廣說如上」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相同的制戒緣起或經文公式,體現了原始佛教文獻結集的實用性與法義傳承的嚴謹性。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優波難陀向在家女眾索求衣線的緣起。
    此段落為《摩訶僧祇律》中制定有關比丘向非親里居士索線織衣等戒律(如尼薩耆波逸提)的背景背景,展現律藏「因事制戒」的特點。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記述旨在規範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避免因過度索求而招致世俗譏嫌。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僧伽制戒因緣的背景敘事。
    敘述在家女性居士見到比丘的舉止後,心中產生其欲購置織衣線料的揣度。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制定的歷史因緣與社會背景(僧俗互動),此處為客觀事件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記敘僧團比丘(或比丘尼)依據律制規定,各自攜帶紡好的線或縫製僧伽梨(大衣)等衣服所需的線集會或外出。
    屬於律典中關於衣食住行等日常生活與制戒因緣的具體行為敘事,應依制律之實際生活情境解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向非親里尼要縷(線)使織作衣的因緣條文。
    此處記述比丘見到特定的線後,與自身持有的線進行比對衡量,展現其欲求特定規格、材質或顏色之線以作衣的作意與行為,為後續結戒或犯相的判定提供事實依據。
    律部記載應著重於實務行為與制戒因緣,不宜作過度的玄學引申。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生活與乞衣、蓄物等戒律的脈絡。
    文中描述比丘對於物質(如衣服、臥具等)產生貪求與挑揀之心,見到好的便心生執著,甚至生起追求更殊勝物品的無厭足心。
    律典以此說明比丘起心動念中的貪欲過失,作為制定戒律或闡明因緣的根據。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具體戒律規範。
    律典此處脈絡通常涉及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紡織、乞求衣料或製作僧伽黎(大衣)等情況時的言行規範。
    在律制中,僧眾對於信眾施捨的衣料、線縷等物品,應保持知足與隨緣的心態。
    若對物品的品質(如線的粗細)進行挑剔、評論或指導,可能涉及不當的索求、貪心或妨礙居士的嫌恨,進而違反相應的戒相。
    因此,此處旨在記錄或規範僧眾在見到粗線時的言語反應,用以判斷是否構成違犯律製作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故事。
    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因特定的違緣或投機行為(如拿微不足道的碎布來要求僧團處理或藉此規避責任),導致其行為依然違反戒律僧制。
    律航之闡述重在遮止非法與確認犯相,此處明確判定此類行為者皆無法免除其相應的犯戒責任(不得解脫罪責)。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伽安置度化特定技能者出家並令其繼續從事紡織僧衣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依止的地理環境、出家程序及僧衣製作等具體作務,反映早期僧團的生活實態與戒律制定的背景因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之隱喻。

    本句敘述阿難尊者依律制入村落乞食的威儀與行持。
    在律典語境中,「到時」指達到可以入村乞食的法定時間(通常為初夜過後至正午日前);「著入聚落衣」指僧伽依戒律規定,入村落時須整齊穿戴大衣(僧伽梨)等三衣,以維護僧團威儀;「次行乞食」指不分貧富、依房屋順序次第乞食,防範偏袒與貪心,體現佛法平等與律修本意。

    此處記述阿難與難陀、優波難陀兩位比丘相遇的情景。
    文中的「張㲲經」描述了比丘從事縫製僧伽黎(大衣)等衣物的準備工序,反映出佛世時出家僧團中,日常生活中自行裁剪、編織與縫製衣服的律制生活實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律部)中關於比丘尼或比丘向居士求衣、織衣等因緣條文之對話。
    語境為日常僧團生活戒規之問答,應依字面制戒因緣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象徵義。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描述當事人因遇見世尊的侍者阿難,擔心其行為或狀況被阿難向佛陀稟報,因而心中盤算、思索應對、遮掩或解決問題的策略(方便)。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因緣與比丘行為的心理活動,此處的「方便」指具體的處事方法或應變手段,非大乘教法之權巧方便。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日常僧團生活的敘事。
    記述僧眾將縫補衣物所需的線球交予阿難,展現出原始佛教僧團中,出家眾處理日常衣服破損、裁剪縫製時的實際互動情形與物質簡樸的特性。

    本句敘述阿難尊者遵循戒律僧制,對於不合乎律法或非時、非法的施捨或物品,不予接受取用,體現出家眾嚴持戒律、清淨自守的行為規範。

    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在用齋之後,將先前發生的特定事件或緣由,向佛陀作全面且詳細的陳述。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常見敘事銜接句。
    因緣在此特指引發事件的具體事由或前因。

    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犯戒而召集羣眾、準備制定戒律的敘事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有僧眾示現犯戒過失,故制戒必有其因緣與人證,此處彰顯律法制定非憑空而設,而是依循因緣、次第的原始教法特質。

    此為律藏中佛陀制戒前的標準問訊程序。
    當比丘被舉發有違規行為時,佛陀必定傳喚當事人,以「汝實爾不」(你確實有做嗎)當面確認事實,隨後才依此制定或宣說戒律。
    本句具體涉及優波難陀與阿難之間關於收受或處理線材的糾紛。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用於當事人針對戒律詢問或事實釐清時,如實承認、確認過去所犯行為或已知事實的語境,符合律部僧伽羯磨與審訊中直質、如實的原則。

    此句為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造作不善行時的斥責與定性。
    在律部語境中,「惡事」特指違犯僧團不共住、破壞威儀或違背制戒本意的過失行為,是佛陀隨事制戒、結戒的前導評判。

    此句為佛陀對違犯戒律的比丘之策勵與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的清淨與修持以「少欲知足」為根本。
    佛陀強調其一貫的教法是以各種因緣與說法方式(無數方便)引導弟子遠離貪欲、剋制執著,因為多欲是引發僧團違緣與個人墮落的根源。

    本句出自律典,是判定僧眾行為是否如法、如律的標準判詞。
    在律部語境中,「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義理,「律」指僧團應遵守的戒條與僧伽業。
    若某一行為違背了法與律,即是不順從佛陀的教導(不如佛教),其結果便無法達到「長養善法」(令善法增長、惡法斷除)的修行目的。

    本句為佛陀開示制定戒律的緣起與根本目的。
    佛陀開遮制戒皆非無因,而是為了「十利」(即令僧歡喜、僧和合、攝御惡人、護慚愧人、不信者信、信者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久住、清淨梵行)等增上僧團與正法久住的功德。
    制戒時要求大眾悉皆集會,展現律制「和合」之精神,已聞者重聞則為重申戒法之嚴肅與警惕性。

    此為佛教僧團戒律中的一條規定,屬於僧殘之後的捨墮罪。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防止僧眾過度向在家居士索求物資,增加居士負擔,同時也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比丘心思過於分心在物質生活與俗事製作上。

名相註解
  • 縷:製衣用的線。
  • 居士:指皈依三寶、居家修行的在家男眾,此處亦泛指在家人的家庭。
  • 優婆夷:音譯,指皈依三寶並受持五戒的在家女眾,即女居士。
  • 婦女:此處指居士的妻室及家中的女性眷屬。
  • 比己:與自己的(線)相比較、對比。
  • 此比:指眼前所見的這類物品、此一對象。
  • 麁:同「粗」,指纖維或線條不精細、質地較為粗糙。
  • 齎:持、拿著、攜帶。
  • 得脫:在此律典語境中指免除罪責、解脫戒相判定上的罪名。
  • 祇洹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古印度舍衛國的著名佛教寺院,為佛陀安居與說法的重要場所。
  • 窮巷:指死巷、不通的巷道,此處指鄰近精舍且環境相對隱蔽、偏僻的巷弄。
  • 織師:指以紡織為業的工匠、師傅。
  • 織衣:指編織僧伽所穿著的法衣(僧衣)。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意譯為慶喜、歡喜,長期隨侍佛陀,多聞第一。
  • 到時:到了規定的乞食時間,即清晨或午前。
  • 次行乞食:依房屋順序、不分貧富貴賤地挨家挨戶托鉢乞食,為十二頭陀行之一。
  • 線丸:線球。
  • 㲲經:指編織毛織物或細棉布時,安置縱向的經線。「㲲」(dié)指細毛布或細棉布。
  • 侍者阿難:佛陀的常隨侍者,多聞第一,負責協助佛陀處理僧團庶務並傳達訊息。
  • 方便:於律部語境中指應變的手段、方法或處事策略。
  • 不取:在律部語境中指不領受、不納受施物或不採取某種行為,此處特指沒有收下、沒有接受。
  • 廣白:詳細、全面地稟告或說明。
  • 汝實爾不:律藏常見用語,意為「你確實有做這件事嗎?」,是佛陀確認比丘犯戒事實的制式法定問句。
  • 惡事:在律典語境中,指違反戒律、違背沙門淨行的不善行為。
  • 少欲:對於未得之法不生貪求,對已得之物不生執著,是比丘修持戒律的基本德行。
  • 毀呰:呵責、斥責或貶責,此處指佛陀對貪欲過患的嚴厲否定。
  • 法:此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理、正法。
  • 佛教:此處指佛陀的教導、教誨,而非指現代意義的佛教宗教體系。
  • 長養善法:增長、滋養清淨的善業與功德法。
  • 乞縷:乞求用來織布的線或紗線。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尊者難陀、優波 難陀持縷入居士家,語優婆夷言:「施我縷。」諸 居士婦女作是念:「此比丘欲買縷。」各持縷出。 比丘見已,即取比己縷而作是言:「我正欲求 此縷比,今得相似。」若見好者,便作是言:「我欲 求此比而更得勝者。」若見麁者便作是言:「此 縷雖麁可作好者。」因如是齎縷來者,都無得 脫。重擔而來,去祇洹精舍不遠有一窮巷, 在中起織坊,度織師出家,使織衣。尊者阿難 到時,著入聚落衣,持鉢次行乞食,到其門前。 見難陀、優波難陀,捉線丸共張㲲經,見已共 相問訊,阿難問言:「長老作何等?」答言:「欲織 衣。」彼即念言:「我今日見侍者阿難,必語世 尊,當作方便。」即持線丸與尊者阿難:「可持 縫衣。」阿難不取。食後以上因緣,廣白世尊。佛 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優波難陀: 「如上事,乃至阿難不受汝線,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汝不聞,我無數 方便讚歎少欲、毀呰多欲?此非法、非律、不如 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告諸比丘:「依止 舍衛城住者盡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 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自行乞縷,使 織師織作衣者,尼薩耆波夜提。」

23
白話直譯
比丘者,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就如同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語句。
    在律文的體例中,若某一核心名相(如「比丘」之定義與資格)已於前文詳盡解說,後續重複出現時便不再贅述,直接標示「如上說」以承前文,確保律條條文的精簡與嚴謹性。

比丘者,如 上說。

24
白話直譯
自乞者,是指勸說他人索取線,一兩或二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自己去乞求,是指親自向人勸化、要取財物,不論是一兩還是二兩。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侶向在家居士乞求尼師壇(坐具)或衣料等物資的戒律條文。
    此處對「自乞」一詞進行律典特有的名相定義,明確界定僧侶親自向非親里居士勸化、索要財物或材料的行為,並說明其計算分量,作為判定是否犯戒或構成突吉羅等罪相的依據。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具體定義與實踐規範,不作大乘法界或空性的延伸詮釋。

名相註解
  • 自乞:比丘或比丘尼親自向他人(通常指非親屬且未曾主動表示要佈施的居士)索求衣物、臥具等生活必需品。
  • 勸化索:透過言語勸導、感化,進而向對方提出具體的物資要求。
  • 一兩、二兩:古代印度或中國傳統的重量單位,此處指代所索求衣料、羊毛等物品的分量或價值。

自乞者,勸化索,或一兩、二兩。

25
白話直譯
線,指七種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線,是指七種不同材質的線。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名相的逐字定義(毘尼分別)。
    在僧團制戒的語境中,為了明確規範僧侶在使用、乞求或製作衣服、線條等器物時的邊界,律文會詳細列出該名相所涵蓋的所有合法或已知種類,此處即在定義「線(縷)」的具體範疇。

名相註解
  • 七種縷:指七種製作線的原材料。依《摩訶僧祇律》隨後文義,通常指:拘舍縷(大麻線)、劫貝縷(棉線)、芻摩縷(亞麻線)、絹絲縷(絲線)、毛縷(毛線)、[疊+毛]縷(細棉布線)、雜絲縷(混合材質線)等七種印度當時常見的製線材料。

縷者,七種 縷。

26
白話直譯
織師,現今指毘提波晝俱利的織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織師,是指當時在毘提波晝地方的一位叫做俱利的織布師傅。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交代因緣的敘事句,用以明確界定戒律中所提及特定人物(織師)的具體身分與背景,屬於制戒緣起中對人名與地名的釐清,無關後期大乘法界或空性之隱喻,應依律部樸實的歷史與法相語境判讀。

名相註解
  • 毘提波:古印度地名或聚落名,為此織師居住或活動之處。
  • 俱利:此處指該織師的名字。

織師者,今毘提波晝俱利織師。

27
白話直譯
織作衣服的,比丘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僧尼自己織作衣服,就會犯下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總結或判罪標題。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佛陀為了防止出家眾增長貪心、耗費修行時間於世俗勞作,或因索求非分而擾人,因此制定了關於衣物的相關戒律。
    若違反規定自行或非律制地織作衣物,即構成犯罪,需依律懺悔。

織作衣 者,尼薩耆波夜提。

28
白話直譯
所謂尼薩耆波夜提,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薩耆波夜提,就如同前面所說的內容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銜接與省略語。
    在闡述僧團戒律條文時,對於已經重疊、重覆定義或在前半部分已詳細說明的核心術語(如罪名定義、罰則通則等),律文常以此種簡練的方式帶過,以避免文字冗長,其法義核心在於維護戒法的嚴謹性與條理結構。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 說。

29
白話直譯
若比丘親自乞求線縷,違犯毘尼,心生懊悔。若已取得,則犯毘尼罪。若織成衣服,則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自己去向居士乞求線縷,這違反了僧團的戒律,屬於越毘尼罪,必須在內心反省並表示悔改。。如果犯了這一條,就會得越毘尼罪(即違反戒律的輕罪)。。使用編織有花紋或金銀絲的織成衣物,犯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制戒的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生活與世俗互動的需要,限制比丘不可隨意、無度地向在家居士索取衣料、線縷等生活物資,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避免對居士造成負擔。
    若違反此項規定,即構成「越毘尼」(突吉羅)罪,屬於性質較輕的違咎,利根比丘於心中自責發露即可達成懺悔清淨。

    本句為律部判定罪相之結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得者」指比丘或比丘尼作了上述不應作之行為(即犯戒)。
    「越毘尼」為律部術語,意為超越或違反毘尼(戒律),屬於輕罪、突吉羅的一種分類,犯者須依律向他人發露懺悔以求清淨。

    本句為律部中關於僧侶衣物使用的戒律條文。
    僧侶應著麤劣、純色之割截衣,若使用奢侈、工巧刻意編織的「織成」衣物,則違反戒律規定,觸犯尼薩耆波夜提(捨墮),需交出物品並向僧眾懺悔。

名相註解
  • 自行:自己前去(乞求),非由他人轉達或居士主動供養。
  • 心悔:在內心自責、反省並生起悔改之心。對於性質較輕的突吉羅罪,依律通常對人發露或自心責備即可清淨。
  • 得者:指作法或犯戒之行為成立、獲罪。
  • 織成:以金絲、銀絲、雜絲或多色絲線刻意交織成有花紋圖案的貴重布料或衣物。

若比丘自行乞縷,越毘尼心悔。得者,越毘 尼罪。織成者,尼薩耆波夜提。

30
白話直譯
在迦尸國的規定,比丘安居結束後,可以接受線縷和織工的工資。比丘想要織㲲時,應該對織師說:「給你這些線,請你為我織㲲。」織師回答:「尊者!我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應該再問:「你家是做什麼工作的?」回答:「織㲲。」便說:「你能為我織㲲嗎?」如果還是不明白,應將線交給淨人,讓他知曉織法,任何情況都不可用雇傭織工的語氣。若比丘懂得織腰帶,想請比丘織時,應將線交給他,並說:「長老!請為我做腰帶。」因此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迦屍國當地的法規,比丘在結束結夏安居之後,如果要製作僧衣,應該把線交給織工,並支付相應的織造工錢。。比丘想要編織細毛褐時,應該對織布工人這樣說:「這是我給你的線,請幫我負責織成細毛褐。」。織布師回答說:「尊者!。我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應當問他:「你家是做什麼營生的?」。回答說:「正在織細毛布。」。於是對他說:「你可以幫我織布嗎?」。如果還是聽不懂這句話,應該拿著線交給淨人,讓他去織,過程中絕對不能講出「僱人織布」這類的話。。如果有比丘懂得怎麼編織腰帶,其他比丘想要請他幫忙編織,應當自己拿著線交給他,並且對他說:『長老!。「請幫我做一條腰帶。」。所以才這麼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依據迦屍國的世俗法律與社會習俗,制定比丘結夏安居結束後製作僧伽梨(大衣)等法衣時,應如何與世俗織工交易的戒律。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隨順當地法律(隨方毗尼)的特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俗社會的公平交易,避免因少給工錢或無償索要而引發譏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比丘向織工交代如何處理受贈或自備之線縷的條文,用以界定比丘與世俗手工業者之間的互動分際,避免因交代不清、過度要求或涉入商業謀利而違反僧伽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質樸,並確保在家居士的供養能如法使用。

    此句為律典中在家居士與出家比丘對話的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展現了當時社會各階層(如織布師)與僧團之間的互動與應對禮儀。

    此處展現僧團於律制討論中,對於法語或戒規內容若有疑義,應如實表達不解,以求釐清律義,確保僧伽清淨與行事合法。

    此句出自律部,屬僧團處理世俗事務或調查居士背景的規範。
    在律制語境下,詢問在家人的生計(業)通常與確認其是否從事如殺生、販賣兵器等不淨活命(邪命)有關,旨在維持僧團與信眾互動的清淨性,而非探討經濟細節。

    此句出於律藏,為僧團調查、舉罪或釐清事實時的問答紀錄,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尼作務範圍的判定範疇。
    在此語境中,明確區分比丘尼所作之業是否符合戒律規定,此處提及「織㲲」作為具體勞作事項,用以對比或釐清特定戒條之行為內容。

    此處記述律典中關於比丘尼日常作務或乞求協助的語境,顯示當時僧團中對於生活物資(如織造布料)的具體互動請求,屬於律藏中關於威儀與生活規範的敘事。

    此段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尼不得直接指揮或僱請俗人進行商業性勞務的規定。
    為了避免僧人涉入經濟活動(如蓄錢、僱傭),若需織布,應將素材交由淨人(負責處理世俗財物或服務的俗人)轉交處理,而不可以有對價僱傭的口語約定,以免觸犯律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制約的戒律語境。
    規定比丘若欲請託同伴代為編織腰帶,必須自備材料(線)親自交付,並依僧伽長幼禮儀稱呼對方。
    此條律制意在規範僧團內部的互助行為與物資使用,避免因無償索求或材料不清而引發僧眾間的諍執或貪念。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相互作衣、受託作衣等戒律因緣。
    此句為當事人提出委託的直白敘事,表明特定對象之間請求代為製作僧伽黎或腰帶等隨身衣物的要求。
    律典記載此類對話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結罪之因緣,須依律部制戒本意理解,無深奧之大乘象徵義。

    本句為律典中用以承上啟下、引出結語或戒條、偈頌的固定轉折語,用以表明後文所述之規定或教誡,皆是基於前文所述之因緣、事緣而來。

名相註解
  • 迦屍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以盛產高級棉布(迦屍迦)聞名。
  • 土法:當地國家的法律或地方民間的風俗法規。
  • 安居竟:指比丘結束為期三個月的結夏安居(雨季安居)。安居結束後,僧團會舉行自恣,並開始接受佈施、製作新衣(功德衣期間)。
  • 織直:織布的報酬、工錢。直,同「值」,指價值、代價。
  • 㲲:音ㄉㄧㄝˊ,指以細毛、棉花或絲線織成的細布或細褐,律藏中多用作製作衣物的布料。
  • 知織:負責、主持編織之事。「知」在律典中有主持、負責、掌管之意。
  • 業:此處指「活命業」,即維持生計的職業、營生方式。
  • 汝:古漢語代名詞,即你。
  • 織:紡織、編織。
  • 織㲲:織造毛織品或布料。㲲,音同疊,指細緻的毛織品或布帛。
  • 淨人:受僧團委託,協助處理金錢、勞務等不符合出家戒律事務的俗人。
  • 僱織語:指直接下達僱傭指令或議價的語句,律制中禁止僧人直接涉及此類勞務交易。
  • 帶:指腰帶,佛教僧眾用以束緊僧衣(如內衣或裙)的隨身物件,屬於僧伽之資具。

迦尸國土法,比 丘安居竟,與縷與織直。比丘欲織㲲時,應 語織師,作是言:「與汝此縷,為我知織㲲。」織師 答言:「尊者!我不解此語?」應問言:「汝家作何等 業?」答言:「織㲲。」便語言:「汝可為我知織㲲?」若 復不解此語者,應持線與淨人,令知織,一切 不得作雇織語。若比丘知織腰帶,欲使比丘 織者,應持線與,作是言:「長老!為我作帶。」是 故說。

31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祇洹精舍時,毘舍佉鹿母每天都在僧眾中供養飲食。有比丘依次到她家受食,見毘舍佉鹿母將線交給織師,說:「你為我織㲲,想要供養尊者難陀、優波難陀。這兩位很難侍奉,你要織得好一些。」比丘用餐後,回到精舍,對難陀說:「長老!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問:「有什麼好消息?」答:「我見毘舍佉鹿母想要供養你衣服。」答:「她不會供養我衣服。為什麼呢?這位優婆夷應該供養賢聖。」又說:「不是這樣,我親眼見毘舍佉鹿母把線給織師,說:『給你這些線,請你為我好好織㲲,想要供養難陀,這人很難侍奉。』」。問:「你知道織師家在哪裡嗎?」答:「知道。」又問:「他家在哪裡?哪一條巷子?門朝哪個方向?請指給我標誌和特徵。問清楚地點後,隔天便穿上進入聚落的衣服,前往那戶人家。看見織師正在張經,見後便問織師說:「長壽!你是為誰張經?」回答說:「我是為鹿母毘舍佉張經。」又問:「你知道嗎?這是為誰做的?」回答說:「我知道,是為難陀、優波難陀。」又問:「你認識難陀嗎?」回答說:「我不認識。」便說:「難陀、優波難陀正是我們,你要好好織得長、寬、細緻。」織師回答:「線有限,數量也定了,我能無線可織嗎?」又說:「你只要照我說的好好織,那戶人家很富有,自然會再給你線。」織師又說:「那戶人家給我線,織成布誰會給我工錢?」便說:「你只管好好織,織成布我會給你工錢。」織師說:「若尊者給我工錢,那戶人家又補足我線,我就照你教的織。」織師便好好地織了。線用完又去索取,如此三次索線。毘舍佉鹿母心想:「這人只來要線,不求工錢,我為什麼不夠給他線?」給了線織成後,布又寬又長又細緻,送給鹿母。鹿母拿到後說:「這是上好的布,不該給他,這是重要的供養;雖然如此,原本就是為他做的。」於是就送給他了。難陀的布還沒織好時,每天都到織師家。拿到布後,便繞遠路離開那家,像老鴉遠離射箭的地方。織師事務繁多,沒法來要工錢。後來織師因事到舍衛城,當時心想:「大家還沒集合,我現在可以去要工錢。」於是前往祇洹,到後問諸比丘:「難陀、優波難陀住在哪裡?」比丘說:「就在這房裡。」他立刻進入房中,見到後禮足問候。那人假裝不認識,好像從未見過面。便問道:「尊者拿到㲲了嗎?」反問道:「哪一種㲲?」答道:「是我為鹿母織的那件。」答道:「拿到了。」問道:「這㲲合尊者心意嗎?」答道:「還算可以。」便說:「阿闍梨應該給我織價。」問道:「什麼織價?」答道:「只要優婆夷給的線夠用,就算給我織工的報酬。」他立刻憤怒地說:「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你給我穀物,你認識難陀、優波難陀嗎?想拔你眼睫取虛空中的煙,我想用五指抓取潔淨。洗鍋後還想多吃,裸形外道還想剝兩張㲲,甚至想從死老烏的腳上剝五百兩肉。用一把糠撒在恒河漩渦裡,還想收回來,像這樣的地方都想取物,何況你還想得到我的東西!」立刻對弟子說:「你把我的僧伽梨拿來,我要穿上去王家,叫人來綁了這人交給官府。」織師心想:「這沙門身強力大,又能出入王家,一定會對我做不利的事。為什麼還要用這個作為工價?只要能保住性命離開就好。」因為恐懼倒退著走出門。跑到眾人聚集處,那些人都嫌棄地說:「我們各自放下家事,來這裡處理官事。你現在為什麼要妨礙大家?」他立刻回答:「你們知道鹿母給我線織㲲。難陀、優波難陀,直到㲲還沒織好時天天都來。拿到㲲後,就像老烏遠離射箭的地方,只想著能保住性命,前面說的事都很詳細,所以才來晚了。」眾人立刻憤怒地說:「這比丘輕視我們,不給工錢,反而想讓王家來綁人,我們今天就要立下規定,以後再也不替沙門織㲲。」有人說:「我們應該在隱密處一起立下規定,不讓人知道。我知道沙門衣服的尺寸,長五肘、寬三肘,長五肘、寬二肘,這樣的衣服尺寸不准織。若那個人明白,這位沙門有能力,能以權勢讓王家強迫他人,甚至能為人做不利益的事,卻不讓人知道。到了收穫的時節,大家挑著紗線來到織師那裡,想要雇織師織布。織師問道:「你們想做什麼尺寸的衣服?」回答說:「長五肘、寬三肘,長五肘。」寬二肘。」織師心想:「這是沙門衣的尺寸。」便回答說:「我已經替別人織了,不能再做了。」就這樣到處詢問,卻沒有織師願意織。當時有錢人家就拿家裡已織好的布施給僧眾,貧窮的人本來就沒有成品布,無法供養僧眾,所以那時僧眾得到的布施衣很少。佛陀明知故問:「阿難!僧眾為什麼得到的布施衣這麼少?」阿難就把前因後果,直到織師心生不悅、大家約定不織的事,全部稟告世尊。佛說:「把難陀叫來。」難陀來後,佛詳細詢問難陀、優波難陀:「你們真是這樣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說:「這是惡事。你們難道沒聽我讚歎少欲、譴責多欲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洹精舍。那時候,名叫毘舍佉的鹿母,經常每天到僧團中邀請佛陀與僧眾前往接受飲食供養。。那時候有一位比丘按照順序到她家乞食,看見毘舍佉鹿母拿著線交給織布師傅,對他說:「你幫我織成細棉布,我想用來佈施給尊者難陀和優波難陀。」。那個人很挑剔、很難伺候,你應當幫他把布織得好一點。。這位比丘喫完飯後,回到了精舍,對難陀說:「長老!。「我想跟你說一件好事。」。問說:「有什麼高興的事嗎?」。回答說:「我看到毘舍佉鹿母想要送你衣服。」。回答說:「這件衣服並不是要送給我的。」。是什麼原因呢?。這位在家女居士應當把物品佈施給具足戒德的僧眾。」。他又說:「不是那樣的,我親眼看見毘舍佉鹿母把線交給織布工人,並對他這樣說:『把這線交給你,幫我好好織成上等的細棉布,我想拿來佈施給難陀,那個人實在很難應付。』」。問他說:「你知道織布工匠的家在哪裡嗎?」。回答說:「我知道那個地方。」。就接著又問說:「那家人的房子在哪個地方?。什麼叫做巷弄街道呢?。門窗房屋的進出口是朝向哪一個方向呢?。指示我做記號的特徵。」。詳細詢問並知道地址之後,隔天穿好進村落穿的衣服,就走到那個人家裡。。看見織布師傅正在拉直織布的經線,看見之後就問織布師傅說:「長壽的人啊!。這是為了誰在宣讀、展示戒律經典呢?」。回答說:「我是為了幫鹿母毘舍佉織布。」。又問他說:「你知不知道呢?。「這是為誰做的呢?」。回答說:「我知道這件事是難陀和優波難陀做的。」。又繼續問他:「你認不認識難陀?」。回答說:「我不認識這個人。」。就對織布工說:「難陀和優波難陀正是我門兩人,你應當好好的織出又寬又長、而且質地細密的布料。」。織工回答說:「經線的數量本來就有限,長度分量也是固定的,我哪裡能沒有橫向的緯線就單獨織出布來呢?」。接著又對他說:「你只要聽我的話好好織,那家人很有錢,自然會再多給你一些線的。」。織工又接著說:「那家人只給了我線,那我織布的工錢應該由誰來付給我呢?」。就對他說:「你只管好好地織,織好之後的工錢我一定會給你的。」。織布師傅說:「如果尊者您付給我織布的工錢,而且那位施主也幫我補足不夠的線,那我就會按照您的吩咐來織布。」。織布師傅隨即為他悉心織出上好的衣料。。線用完之後又再去要,像這樣重複去要了三次。。毘舍佉鹿母心裡想:「這個人只是來要線,並沒有要求加工的工錢,我為什麼不把線給足他呢?」。把線拿去織成布料,這塊布寬大、長度足夠且質地精細優良,隨後送給鹿母。。鹿母接過來之後說:「這是很好的細棉布,不應該送給那個人,這是非常貴重的供養。」。雖然是這樣,但這件東西本來就是為了他而製作的。。隨後就送去給對方。。難陀的毛毯還沒有織好,他每天都跑到織布工人的家裡去。。比丘在得到細棉布之後,立刻遠離那個施主的家,改走其他的巷子離開,就好像聰明的老烏鴉會刻意遠離有人在射箭的地方一樣。。織布師傅的工作非常忙碌,一直抽不出時間來要他的工錢。。後來,織師營署率到了舍衛城。織師這時候心想:「大家還沒集合,我現在可以去要工錢了。」。因此特地前往祇洹精舍,到了之後就問僧眾們:「難陀和優波難陀兩位比丘住在什麼地方?」。比丘說:「就在這個房間裡面。」。立刻進到房裡,見到對方後,向他禮拜問候。。他故意裝作不認識,好像從來沒見過面一樣。。隨即開口問道:「尊者,您已經拿到細棉布了嗎?」。反問對方說:「你說的是哪一種毛織物呢?」。回答說:「我是替鹿母(毘舍佉母)織布的人。」。回答說:「可以。」。問道:「這件細棉布衣料符合您的心意嗎?」。回答說:「這樣也還可以。」。就說了:「師父,您應該付給我織布的工錢。」。問道:「織布的工錢是多少呢?」。回答說:「甚至連優婆夷腳上穿的線,都答應要給我當作編織的工資。」。那個人就憤怒地說:「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兒子送你穀物,你認識難陀和優波難陀這兩位比丘嗎?。就好像想要拔下你的睫毛,又想抓取虛空中的煙霧一樣,我想要用五隻手指把它們抓得乾乾淨淨。。洗乾淨鍋子之後,還妄想著能因此得到很多食物;這就像裸形外道想要剝取兩張細氈一樣,在死掉的老烏鴉腳上,還指望著能剝下五百兩肉。。「就像把一把糠撒進恆河的湍急漩渦裡,還想在這種地方把東西撈回來一樣,更何況你竟然還指望能從我這裡得到財物!」。就對弟子說:「你把我的大衣拿過來,我要穿著它去國王家裡,叫人來把這個人綁起來送給官府處置。」。織布師傅心裡想:「這個出家人身體強壯有力,而且經常出入王宮,一定會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為什麼要用這個來當作標準定價呢?。只要能夠保住一條命離開就好了。」。因為心裡恐懼害怕,於是面向著裡面、倒退著走出門口。。走到大家聚集會合的地方,眾人抱怨著說:「我們每個人都耽誤了自家的生計,來到這裡一起處理公家的事務。」。你現在為什麼要妨礙並耽誤大家做正事呢?」。他馬上回答說:「妳聽我說,是鹿母給我線,讓我去織成毛毯衣物。。難陀和優波難陀兩位比丘,甚至在細毛氈還沒有織好的時候,每天都跑來。。拿到細棉布之後,我就像那隻懂得遠離獵人箭靶的老烏鴉一樣,一路上只想着要如何保住性命,剛才已經詳細說明瞭整個經過,我就是因爲這樣才來晚的。」。大家聽了非常生氣地說:「這個比丘瞧不起我們,不照價給我們工錢,竟然還想用國王權勢來抓人!我們今天大家來立個規矩,以後再也不幫出家人織布了。」。有人提議說:「我們應該在隱密的地方共同制定規約、限制,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我知道出家沙門的袈裟尺寸:長度是五肘、寬度是三肘,或者是長度五肘、寬度二肘。像這樣尺寸的衣服是不被允許編織的。。如果被那個人知道了,他會覺得這個出家人很有背景,能夠叫王宮裡的人用權力去差派人手,甚至會做出對別人有害的事情,所以千萬別讓任何人知道。」。到了受歲的時候,大眾挑著線來到織布師傅的住處,想要出資僱請織布師傅幫忙織布。。織布師傅問說:「你想做什麼尺寸大小的衣服呢?」。回答說:「長度是五肘、寬度是三肘,長度是五肘。」。寬度為兩肘。」。織布師傅心裡想著:「這是出家沙門衣服的尺寸大小。」。就回答說:「我已經答應幫別人織布了,不能再幫你做了。」。這樣到處去詢問,結果完全找不到任何一個會織布的人。。那時,各個富貴人家隨即拿家裡已經織好的細棉布來佈施給僧團,而那些貧窮的人平常沒有現成織好的布,就沒有衣料可以佈施給僧團,因此僧團當時得到的佈施衣物很少。。佛陀明明知道卻故意詢問說:「阿難!。僧團為什麼得到的佈施衣服這麼少呢?。阿難隨即把上面發生的事情,直到織布師傅心裡不高興、雙方共同立下攸關性命的誓約等經過,全部完整地報告佛陀。。佛陀說:「去把難陀叫過來。」。他們來了之後,佛陀詳細地詢問難陀和優波難陀說:「你們真的做了這樣的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世尊!」。佛陀說:「這是很不好的行為。」。「你難道沒聽說過我總是讚歎少欲、責備多欲嗎?」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佛陀於舍衛城祇洹精舍結夏安居或常住時,在家女居士鹿母毘舍佉護持佛法、每日供僧的因緣。
    此為律部經典常見之制戒或說法緣起背景,展現原始佛教時期在家信眾對僧團的日常資生供養。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托鉢乞食時見聞的事件,為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文中提及的毘舍佉鹿母為佛世著名的女居士與大施主,尊者難陀與優波難陀(即難陀、優波難陀六羣比丘)常因多貪或向居士索求過多而引發居士不滿,進而成為佛陀制定僧伽相關戒律的因緣。
    此處體現律部依因緣、次第制定戒條的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僧殘法)中關於居士或長者為僧伽或比丘特製衣料的因緣。
    此處經文反映了出家僧眾與在家居士互動時,居士對織物品質或特定要求的關切。
    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緣起,旨在告誡比丘應隨順居士的清淨施心,避免因對物資的過度挑剔或強求而引發居士的嫌恨與譏嫌。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過渡句,記錄僧團成員受食後返回居所並進行對話的日常行持。
    僧伽依律生活,受食、還返、互稱長老,皆體現律部僧團的倫理與和合生活秩序。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世俗日常對話,出自僧伽與居士、或僧侶彼此間的往來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白應依實際字面意義與當前敘事脈絡解讀,屬於推動戒律因緣(緣起)的日常溝通,不宜過度引申或附會深奧的大乘法界、如來藏等象徵義理。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日常詢問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制戒因緣中,此類日常問答用以引出後續事件的起因或比丘、居士行為的動機,屬日常生活的質直對話,不涉及深奧法義詮釋。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毘舍佉為佛陀時代著名的女居士,因常行大布施、護持僧團而聞名。
    此處記述其欲向比丘佈施衣服的因緣,屬於律部中有關衣法、受施等戒律條文的緣起背景背景陳述,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歷史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此為僧伽大眾或比丘在律藏中釐清財物歸屬的對話。
    於律制中,居士佈施衣服等資具皆有特定對象或目的,比丘需如實辨明財物是否確實施予自己,以避免誤取非己之物(犯盜戒或非時受取),體現律部嚴謹處置僧物與個人財物的戒律精神。

    此處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引出下文對戒律條文、制定因緣或具體行持要求的詳細解釋與理由說明。

    此句出自律部,在僧伽日常受供與戒律規範的語境中,「賢聖」特指具足清淨戒德、證得果位或依循正法修行的僧伽。
    本句意在指引在家女居士將供養施予清淨福田,以成就殊勝的佈施功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捨墮法中有關衣料、織造與受贈的因緣背景。
    經文通過目擊者的證言,揭示了居士(毘舍佉鹿母)為特定比丘(難陀)準備衣料時的對話,反映出當時僧團比丘與在家居士互動的戒律情境,特別是關於比丘對供養物挑剔(難可)而引發居士微詞的實際社會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因需要衣料或其他因緣,向他人詢問特定職業居民住處的日常對話。
    反映出僧團早期與世俗百工之間的互動與生活實態,其語境純屬敘事與戒律緣起背景,無深奧之法界或空性象徵義。

    本句為律典中詢問與回答犯戒或特定事件發生地點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知處」或「不知處」是判斷比丘是否明知故犯、是否覆藏罪過,或作為結戒、處分、釐清事實時的重要依據,屬於僧團僧事處理與戒律審查的實務對話。

    此句為律藏中僧伽或比丘在詢問特定居士或施主住所的敘事對話。
    律部經典記載大量佛陀因應僧團日常生活、居士供養及制定戒律的具體因緣,此語境屬於世俗日常事務的詢問,應依實際敘事脈絡理解,不宜作過度延伸的法界或象徵義解讀。

    本句為律典中對戒律條文或日常名相進行逐字定義與解釋的問啟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為了使僧眾明確理解戒相邊界,往往會對涉及的環境空間(如里巷、街道等)進行精確定義,此句即是用以提起下文對於空間名相的具體界定。

    本句出自律典,為僧團營建房舍、安置門戶時的詢問語境。
    律部強調僧伽生活的紀律、作息與居住規範,門戶的朝向涉及採光、遮風、避雨及比丘修行的實用性與律儀風相,非屬大乘玄理。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或條文片段,通常指在特定物件、邊界、處所或衣物上顯示、告知或指明特定的記號或特徵,以便於識別,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比丘依循戒律僧伽體制,在拜訪居士家之前的預備行為。
    依據律部語境,比丘在進入世俗聚落時,必須注意威儀,穿著符合戒律規定的「入聚落衣」(通常指整齊覆蓋雙肩的重衣),以維護僧團形象並避免引人譏嫌。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行住坐臥、日常生活細節的嚴格規範與次第。

    此句記述尊者或比丘在世俗生活中見到織布僧眾或工匠勞作的場景。
    律典中常透過此類日常對話引出戒律的制定因緣或因緣法、無常法的開示。
    此處的「長壽」為古印度對尊長或平輩的禮貌稱呼,反映當時的社會語言習慣。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或僧事作持中的問話語境。
    在僧團集會、審查戒律或處理僧事時,詢問此番展開、誦讀、或彰顯戒經律典是為了哪位比丘或哪些大眾而作,藉此確認法事的主體與因緣,符合律制處置的程式,展現律修持的嚴謹與因緣法治精神。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之語境。
    經文敘述比丘與織作婦女之間的對話。
    此處的「張經」為古代紡織業術語,指在織布機上整理、排列經線的準備工序,進而指代整個織布、裁製衣物的過程,並非講說經卷。
    此脈絡用以說明比丘與婦女往來及介入世俗事務的因緣。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內部詢問、審查或日常對話的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詢問多用於釐清事實、核對戒律行為或確認當事人是否明知故犯,以作為後續判定罪相輕重或處理僧事之依據。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緣起的日常對話敘事。
    此詢問旨在釐清某項特定物品(或房舍、衣物等資具)的製作對象與因緣,以便依律法判定其歸屬、使用權限或是否違犯相應的戒律規定。
    律典語境著重實際行為與因緣考察,不涉及大乘經系的象徵義理。

    此句為律部中詢問違犯戒律者身分的對話。
    透過確認涉事比丘的身分,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處置的依據,體現佛律「因事制戒」與「審實定罪」的原始教法特質。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生活或戒律因緣的日常對話問詢。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審問或詢問關係人時,透過逐一確認特定人物(如難陀)的認知與往來情況,用以釐清事實、判定情節或確立制定戒律的緣由,屬於律部條文中的敘事質詢。

    本句為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涉及誹謗或受寄時的質詢對答。
    在此語境下,此句屬於涉案當事人的如實陳述或答辯,用以釐清其是否具備主觀動機、是否認識特定對象,為律制審理程序中判斷罪相成立與否的關鍵證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涉入俗事、向織工要求特定規格布料的因緣。
    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優波難陀親自或派人向織工表明身分,並對布料的長度、寬度與精細度提出具體要求,此行徑違反了僧伽不應貪求、幹預供養物規格的戒律原則。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日常衣食因緣敘事。
    織師以經線(縷)與緯線必須具足才能織布的常理,比喻事物之成辦必須因緣條件具足、依循既定數量限制。
    於律典語境中,此通常用以說明僧眾向居士索取或製作衣物時,應尊重世俗勞動之實際限制與因緣,不可提出不切實際、違反工藝常理的要求。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非親裏長者居士乞縷、使非親裏織師織作衣的因緣。
    此處對話反映出部分出家人對在家居士財富的非分希求與指使,進而違反戒律規定。
    律典語境強調戒條的制修因緣、比丘尼與織工及居士間的互動細節,用以說明犯戒的行為邊界與心理動機,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為非親裏比丘尼使織作衣」的因緣。
    此處反映律典中關於僧眾、居士與工匠之間的世俗交易糾紛。
    織工關心的是勞動報酬的歸屬,以此界定比丘尼或居士在律制上是否犯戒,展現律典重視社會經濟運作與僧團戒行之互動。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與俗人交易或結緣布料、僧衣之因緣敘事。
    語境屬於律典中的日常事務與戒律因緣記載,反映當時僧伽與居士、工匠之間的互動情形,須依生活實態理解,無深奧大乘象徵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比丘向非親裏織師求織衣物的戒律背景。
    經文呈現出當時僧人、居士與工匠之間的經濟互動。
    此處展現工匠在商言商的立場,強調必須滿足「付予工錢(作直)」與「提供足夠原料(足縷)」兩個物質條件,方能履行承諾,這也是制定比丘不可隨意向外人索求、過度需索衣服線料等戒律的因緣。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向織工索要或訂製衣料的因緣。
    僧伽依律生活,衣物來源需符合制戒規定。
    「好織」於律務語境中指粗細、工藝符合僧人特定希求的精良織造,此處反映出佛制僧人衣修具體因緣中的生活實態與制戒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非親裏比丘尼索取衣線的戒律規定。
    此處明文限制比丘(或比丘尼)向非親屬居士索取作衣之線的次數,旨在防止出家人過度向在家眾索求而增加居士負擔,並藉由次數的限制來界定違犯戒律的輕重界限。
    依律部語境,此為實際制戒的具體行持規範,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引申。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毘舍佉鹿母在面對前來索取織物原料者的心理活動。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因緣與僧俗互動的實際情境。
    此處顯示毘舍佉鹿母具足佈施心與慈悲心,體察對方並未過度索求工資(作直),故樂意滿其所願,如數給予線縷,展現了在家護法居士對僧團或需要者的慷慨與善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將線縷織製成質地寬長且精細優良的布料,並將其送給鹿母(毘舍佉母)的過程。
    此範疇涉及僧伽與在家居士之間的物品往來、佈施物料處理以及由此引發的制戒因緣,應依律典樸實的制戒背景理解,不宜引申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乘或部派佛教的戒律語境。
    經文敘述鹿母(毘舍佉母)辨識布料品質並評估其供養價值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物資的品質、來源與佈施對象的得體與否,直接關係到僧伽接受供養的戒律規範與制戒因緣,此處彰顯了在家居士對於貴重供養物的謹慎態度。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物品、衣物分配或房舍使用等因緣的判決語境。
    意在闡明特定物品或勞務的原始設定對象與歸屬,用以評定後續行為是否違反戒律、是否構成偷盜僧物,或是否符合僧伽羯磨法規。

    此句記述僧團戒律事件或僧伽日常事務中的具體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依循特定因緣或規章,將財物、衣食或應付之物交付給特定對象,用以明晰隨後產生的持犯判定界線。

    此句記述難陀比丘因製作毛毯而頻繁往返於織工之家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比丘因過度涉入世俗事務或頻繁打擾居士,進而促使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限制製作毛毯的次數、期限或與織工往來的規範)的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向施主乞得製作僧衣的細棉布(㲲)後的行為。
    此處以「老烏遠離射方」為喻,說明比丘在獲得布料後,應當自覺且迅速地離開施主家,並改道而行,以此避免施主產生後悔心、減少他人無謂的嫌疑或嫉妒,並防範可能引發的戒律過失,體現出比丘行事應有的警覺與戒慎守護。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戒條的背景因緣。
    記述比丘委託織工織布後,織工因自身工作繁重而未及時前來結算酬勞。
    律典中此類日常瑣事的記述,是用以釐定比丘與在家眾互動時,在財物、勞務交易上應遵循的戒律邊界與行為規範,避免因經濟糾紛而引發居士譏嫌。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世俗貿易與僧團接觸的敘事背景,織師因工資未結而於等待期間起心,反映律部紀錄戒律制定前之具體生活情境。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記述特定人物為了尋找難陀與優波難陀,專程前往祇洹精舍並向當地的比丘僧團打聽其住處。
    這反映了僧團內部的日常互動,也是引出後續戒律因緣的敘事鋪陳。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語言,記錄比丘對空間方位的確認。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的界限與空間指涉,以確立犯戒與否或場所規範之判斷依據。

    此處記述律典中僧眾相見時的禮儀。
    禮足(頂禮)是向尊長或師長表達恭敬的標準儀軌;問訊則是合掌彎腰的敬禮,為律制中對比丘尊長應有的規範。

    此句描述在律藏語境中,犯戒者或相關當事人為了規避責任或掩飾身分,故意表現出互不認識的虛偽態度。
    律部強調誠實面對過失,此類虛偽表現即是違反誠信的造作。

    此為律部記載比丘與居士或同修間,關於日常隨身受用衣料(㲲布)索取或分配的實際對話。
    在僧團戒律語境中,涉及到比丘向他人索要或接受非時衣、過量衣料等制戒因緣,此問句用以核實該比丘是否已實際獲得所需之衣料物資,作為後續判罪或釐清因緣之關鍵事實。

    此句出自律部,屬於比丘戒或僧伽處事具體情境中的對話片段。
    此處透過反問來釐清、確認對方所指的特定布料或衣物種類,以作為依律判罪或持犯的依據,體現律典條文重在釐清事實、明辨名相的特點。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
    記述織工表明自身身分與工作的因緣。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多用於釐清居士(如鹿母)與僧團及相關常住作務、佈施、戒律制定之因緣背景,屬生活與制戒背景之客觀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大範圍的象徵或玄理詮釋。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僧伽羯磨、問答或布薩等戒律條文中的應答語。
    在律典語境中,「得」表示許可、合法、可行或同意對方之請求、詢問,屬於實踐律制時的法制性應答,不涉及大乘經論之證果或法性獲得。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衣料(㲲)受贈與製作的制戒因緣。
    此處為施主或相關居士詢問比丘,該細棉布的質料、尺寸或款式是否合乎其需求,用以決定後續的裁剪與縫製。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規範的實際互動,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此句為律部僧眾或當事人之間的對話回應。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制戒與日常行事語境中,此語常用於表示勉強同意、許可或對某種權宜狀況、處理方式表示接受、可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非親裏婆羅門居士使織作衣衣波夜提(或相關戒條緣起)。
    此處記錄了織工向比丘尼索取勞務報酬的對話,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背景的敘事文字。
    反映了佛陀時代僧團與世俗工匠進行勞務交易時的互動情境,其法義核心在於說明戒律因緣及僧尼與俗人交往時應注意的經濟與行為邊界。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制度中關於衣物製作、交易與制戒因緣的日常問答敘事。
    僧侶在向織工訂製衣服或布料時,詢問其工資報酬,以明晰經濟往來,避免觸犯與財物、衣料相關的戒律。
    此語境屬於原始佛教律典之生活實相,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應依世俗律法制度理解。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波逸提法中關於求織衣及過分索求索酬的戒律語境。
    此處記述當事人陳述其向優婆夷(在家女居士)索求微細至極、乃至是腳上微不足道的線索,作為其代為編織的酬勞(作直),用以說明其貪求無度、違反戒律的具體事實。
    律典注重制戒因緣的客觀事實認定,不可作象徵性或形上學的過度詮釋。

    本句為律典中所敘述的僧團事件對話。
    展現出當事人因煩惱現前、心生瞋恨,進而以忿怒的言語反駁或強詞奪理。
    律典中忠實記錄此類人情衝突,作為制定戒律、規範僧伽行為的因緣。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對話,用以引出特定因緣。
    文中的「子」指涉說話者之子。
    透過詢問對方是否認識難陀與優波難陀,作為後續制戒因緣或事件發展的契機。
    律部經典語境注重事件發生的實際人事背景,此處為純粹的敘事與詢問,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隱喻。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比丘戒法律條背景因緣。
    此處以「拔眼睫」與「撮虛空煙」作為譬喻,形容某些外在行為或意圖的極端與不可能,或者用以比喻世俗慾望、邪見、欺誑之言就如同想用手去抓取虛空中的煙霧般不切實際、不可得。
    律部經典此類語境通常在於彰顯凡夫的執著、愚癡或某些不合理的要求,而非闡述大乘深奧的空性玄理,應依因緣法與戒律制定背景的字面本義來理解。

    本句出自律典,以譬喻斥責比丘心中貪求無厭、作不切實際之妄想。
    洗釜已畢卻期望無中生有、獲得多食,如同裸形外道本無衣物卻妄想剝取兩張細氈,又如在枯瘦的死老烏鴉足上,妄想能割取五百兩重之多肉。
    此喻旨在誡勉僧眾應知足安分、斷除貪心與妄想,依循律制威儀,不應於非處生求索心。

    本句為律典中的譬喻。
    以「把糠粃投入恆河深淵無法回收」為喻,比喻在毫無因緣、慳貪執著或違反戒律戒條的情境下,想要強求、期盼得到他人的財物(或僧伽物、非法所得),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此為律部教化僧眾、居士應斷除非分之想與貪著之教誡。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敘事,反映佛陀時代僧團與世俗王權、官府之間的法律與社會互動。
    此處描述比丘因遭遇特定侵害或變故,欲依循世俗法律程序前往王家投訴,並遵循出家眾出入世俗政權場所需著正裝(大衣)的律制規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敘述世俗織布師對出家沙門的畏懼與猜疑心理,反映出當時僧團與社會階層、王權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世俗心理往往是促成比丘制定戒律或引發譏嫌的因緣,應依質樸的因緣敘事解讀,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戒條討論(涉及比丘委託居士買衣、牽涉價格之戒律因緣)。
    原文「作直」在律部語境中,「直」同「值」,意為定價、價值或購買費用;「用是……為」為反問句式,意為「何必用這個……呢」。
    整體旨在質疑或詢問為何要以此金額或物品作為裁定製辦僧衣的價格標準。

    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特定情境下的僧眾或當事人對白,反映出在遭遇危難、盜賊或急迫因緣時,佛制戒律亦考量現實中「活命」與「隨緣避難」的實際需求,彰顯律典在維護僧伽生命安全與維持戒體間的實際抉擇。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或因緣故事中的行為描述。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生動刻畫了特定人物因心中產生恐懼、敬畏或戒慎恐懼之心,因而不敢將背部朝向屋內尊長或聖眾,採取「卻行」(倒退步行)的方式離開房間或門戶,這在古印度禮法中亦是一種表示恭敬或畏懼的舉止。
    解析應立足於律部實際敘事與行為軌則,不作大乘法界義的延伸發揮。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僧伽或世俗大眾在特定集會場閤中的互動與心理反應。
    律典重視僧團戒律與世俗法律、社會風俗的互動,此處生動呈現大眾因公共事務而耽誤私人事務時產生的不滿與嫌隙,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制戒因緣或背景敘事,用以說明戒律或規則產生的社會背景。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與戒律制定的敘事語境。
    此為質問語句,用以糾正個人不當行為對僧團大眾(眾人)修行、作務或羯磨等集體活動所造成的阻礙與延誤,體現律典重視僧團和合與大眾利益之精神。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僧事記敘。
    記述比丘回答信眾詢問其衣物來源之情境。
    鹿母(毘舍佉母)為佛教著名大功德主,常佈施僧團衣物、湯藥、飲食。
    比丘依律據實回答其衣物乃是由鹿母提供線縷所織造,反映律典中關於比丘受施衣物、索求線縷、委託織師織造等戒律條文的緣起背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難陀與優波難陀兩位比丘頻繁造訪織工,意圖索取或幹預細毛氈的製作。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行為往往是制定僧伽戒律(如禁止向非親里居士過度索求或幹擾居士生活)的緣起因緣。
    解析時應依律制條文的因緣與威儀次第判讀,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因緣敘事。
    敘述比丘在獲得布料後,因爲驚恐或為了護持戒體、保全性命,而表現出極度警覺、遠離險境的狀態。
    老烏避箭比喻修行者對世俗危難或毀犯戒律之因緣具備高度的警覺心,寧可遠遁以護生命與淨行。
    此處反映原始佛教與律部注重實踐、依現實因緣防護諸根的特色,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大眾因不滿比丘不給予合理的織布報酬(直),甚至企圖以王權威嚇、拘禁織工,進而引發眾怒,共同抵制為沙門織布。
    此乃僧伽與世俗社會產生利益衝突之因緣,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限制比丘令非親裏織作等犯戒規定)的歷史背景,反映了律部中僧團必須與世俗社會維持和諧互動、不可恃勢侵害居士利益的根本精神。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團或羣體內部有人提議私下密謀制定規約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凡涉及僧團之羯磨、制限或戒律法規,皆應依據佛制且公開公正,私下於隱密處暗中制定限制且意圖瞞人,往往是違背僧伽和合與法律精神的私黨行為,此處旨在揭示違法或不正當共謀的起因。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制服(袈裟)法定製式的規定。
    佛陀或制戒者明確指出沙門袈裟的標準長寬尺寸(如長五肘、寬三肘或二肘),並嚴格禁止僧眾或施主私自編織、製作超出或不符此法定規格的衣物。
    這屬於僧團生活中制約貪執、維持外相齊一與簡樸的戒律規範。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與世俗權力互動時的戒慎防範。
    在僧團運作中,若讓世俗之人誤以為比丘擁有勾結王臣權貴、動用國家公權力來威脅或損害他人的能力,將嚴重損害僧團的清淨形象並招致社會譏嫌。
    律部強調僧伽應遠離王臣權勢之譏,避免捲入世俗政治與利益衝突,以維護戒律的尊嚴與教團的安寧。

    本句記述僧團年度安居結束、將行受歲(功德衣五事利益之始)之際,在家居士準備線料欲請織師為比丘製作衣服的緣起背景。
    屬於律部中有關佈施與衣料製作的日常僧事記載。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尼衣制(如衣之長寬、分量等制式)的因緣背景。
    敘述織工向比丘詢問所需製作僧衣的具體尺寸,用以說明制戒之緣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人作尼師檀(坐具)或特定資具等舍羅(房舍)尺度規範的問答。
    律制對於比丘所使用的器物、房舍等長寬尺寸有嚴格的限制(量度限制),此處以「肘」為計量單位,明確回答其具體的法定尺寸。
    原文末尾重複「長五肘」可能為傳抄複文,亦或強調其標準長度上限。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衣物、坐具或建築等器物規格的量度規定。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對於僧伽使用的物品皆有嚴格的尺寸限制,以此彰顯少欲知足、整齊劃一的修道生活,避免因過度寬大而流於奢華或浪費。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描述世俗織工依據出家眾的衣制標準,判斷布料或裁製大小是否符合僧伽戒律規定的衣量。
    律部中對於比丘之「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皆有嚴格的長度與寬度限制(衣量),以防奢華、過度或不遮體,此處反映了世俗工匠對僧團衣制規範的認知。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尼向非親里居士或織師索要織作袈裟等布料的因緣背景。
    文中展現出居士(或織師)因已先承接他人委託而拒絕比丘尼的要求,說明出家僧眾在向在家眾募索或要求服務時,應尊重世俗生活的生計與先來後到之規範,若過度強求則易引發居士譏嫌,此為律藏制戒的現實因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遮法或僧伽婆屍沙等戒律因緣的敘事文本。
    記載僧團因需要製作衣物而尋訪工匠的過程,展現原始佛教僧團依循世俗社會分工、如實處理生活資具的歷史情境。
    法義上體現戒律的制定皆因應具體因緣而設(緣起),非憑空杜撰。

    本句記述僧團接受居士佈施衣料的因緣背景。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此處呈現出因貧富差距導致僧伽收到的佈施衣物不足,從而引出後續有關僧衣來源、製作或受持等戒律條文的制定背景,反映了早期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的實際狀況。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制教語境。
    佛陀具備一切智,對僧團中所發生的種種過失或事件早已瞭然於心,但為了遵循特有的制戒與集會程序,建立大眾的共識,並彰顯「知而後問」的說法因緣,因而在制戒前明知故問。
    此處展現律典重視程序正義與現前核實的嚴謹態度。

    此句為律藏中的問話,探討僧團因特定因緣或戒律規範,導致接受信眾佈施衣服的數量減少,用以引出後續制定與衣服相關的戒律條文(如衣食受持、分衣規定等),屬於律典中因緣發起的一部分。

    本句記述阿難尊者將比丘與織布師傅之間發生糾紛、進而互課嚴厲誓約的始末,如實向佛陀稟報。
    此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闡明僧團法規的緣起敘事,展現出律典記載事件要求詳實、因緣具足的文體特徵。

    此為佛陀依當時僧團具體事件,對身邊比丘下達的日常指令,用以傳喚當事人進行詢問或教誡,屬於律部記載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理義。

    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現前聽審」程序。
    當有比丘違犯僧伽軌範被舉發後,佛陀必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具體詰問、核實案情,唯有在當事人親口承認(「實爾」)之後,佛陀才會依據事實進行對治、呵責並制定相關戒條,此為律宗「不自作主張、必依實審理」的根本精神。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回應,用以如實確認、承認過去所發生的事實或行為,屬於僧伽制律、審訊或論事時的質詢應答語境,展現佛教戒律注重現前事實、直心坦白的根本精神。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陳述或回答時的尊稱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多出現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示戒律、報告僧伽事務或回答佛陀詰問的對話末尾,用以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崇。

    此為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不符僧團清淨威儀之行為所作的斥責與定性。
    在律部語境中,「惡事」特指違背佛制戒律、損害僧團和合或引發世俗譏嫌的非法、非律行為,是後續制定戒條或處分的重要依據。

    此為佛陀制戒時對犯過比丘的詰問。
    在律典語境中,「少欲知足」是出家僧團的基本修持原則,而「多欲」則是引發種種過失、破壞僧團清淨的根源。
    佛陀以此誡勉弟子應剋制貪欲,依循戒法修行。

名相註解
  • 請食:邀請佛陀及僧眾至家中接受飲食供養,或於僧中設齋供僧,為當時在家信眾護持僧伽、修集福德的常見方式。
  • 次到:依僧伽次第、順序(如托鉢乞食的次序)前往。
  • 難可:難以使之滿意、難以取悅或性情挑剔、難以相處之意。
  • 施:佈施,指將財物、衣服等資具恭敬地奉獻給三寶或有情。
  • 賢聖:此處指清淨受戒、具備德行的僧伽或證果的聖者,為眾生布施供養的福田。
  • 知處:知道某事、某行為或某物發生的特定地點、處所。
  • 巷陌:指城邑或村落中的里巷、弄堂與街道,在律藏中常用於界定僧侶乞食、經行或涉足的公共空間範圍。
  • 門戶:房舍的門窗或出入口。
  • 那向:向何處、朝向哪裡。「那」為疑問代詞,同「何」。
  • 標相:用以識別、標記的記號或外在特徵。
  • 具問:詳細地詢問、完整地詢問。
  • 張經:指在織布前將經線(縱線)整理並拉直固定在織機上的工序。
  • 長壽:梵語 Āyuṣmat 的意譯,律典中常用作對他人的敬稱、尊稱,或平輩間的稱呼,相當於「具壽」或「長老」,此處用作呼格。
  • 經:在此律部語境中,特指波羅提木叉(戒經)或僧團所依循的律條經典,而非指大乘經系之顯教經論。
  • 鹿母毘舍佉:古印度舍衛國的著名佛教女居士,因其虔誠供養佛陀與僧團,並發願建造鹿母講堂,被尊稱為鹿母。毘舍佉(Viśākhā)為其本名。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疑問。
  • 不識:不認識、不瞭解。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對特定人物、物主或事件對象不相識,用以判定是否有誤認、無知或故意犯罪的心理狀態。
  • 長廣細緻織:指布料的規格要求。長指長度,廣指寬度,細緻織指編織緊密精細。
  • 緯:織布時橫向穿梭的線,與縱向的「經」線相交織才能成布。
  • 大富:資產豐厚、財富眾多。此處特指作為供養來源的非親裏長者或居士家庭。
  • 作直:工錢、勞務報酬。「直」通「值」,指勞動的價值或代價。
  • 直:此處讀作「值」,指價值、報酬或工錢。
  • 如教:依照吩咐、聽從指示。
  • 好織:指精良的織造工藝或優質的布料。
  • 索:求取、索要。
  • 鹿母:即毘舍佉(Viśākhā),因其為人賢德,被尊稱為「鹿母」或「鹿子母」,是佛陀時代著名的女性在家大施主,證得初果,長期護持僧團並佈施各種衣物、醫藥與食物。
  • 雖然:此處為偏正連詞,意為「即使如此」、「縱然這樣」,用以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氣。
  • 本:本來、原始。
  • 為:替、給予。
  • 射方:指有射手、弓箭或正在射擊的方向,此處用作危險區域的譬喻。
  • 作務:指工作、勞務或職責事務。
  • 織師營署率:官名,負責管理織造事務之督導者。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祇洹,是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說法場所。
  • 房:指僧侶居住的房舍或特定活動空間,在律典中常涉及戒律空間規範。
  • 禮足:又稱頭面接足禮,以頭頂接觸對方之雙足,為佛教最高敬禮。
  • 佯:假裝、偽裝。在律部語境中,涉及故意隱瞞事實的行為。
  • 織者:指從事紡織、織布的工匠或工人。
  • 為復:語助詞,此處含有「也」、「還是」之意。
  • 可耳:可以、可行、過得去,表示某種程度的允許或認可。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 之音譯,意譯為教授、軌範師、正行。此處為織工對比丘尼的尊稱。
  • 織價:指織布的勞務報酬、工錢。
  • 足縷:腳上的線,指極其微賤、微不足道的線條或腳飾之線。
  • 眼睫:眼睛的睫毛。
  • 虛空中煙:飄散在空中的煙霧,比喻虛妄、無實體且無法把捉之物。
  • 撮:用手指聚合、抓取。
  • 釜:古代的一種烹飪器具,形似鍋,用於煮物。
  • 裸形外道:指古印度不穿衣服的修道派別(如耆那教空衣派等),佛教稱其為外道。
  • 糠:指穀物的皮殼、糠粃,比喻微賤、無價值且易隨水漂流之物。
  • 恆水:即恆河(Ganges),律典中常作譬喻的背景河流。
  • 漩淵:水流迴旋的深潭、漩渦,比喻事物一旦投入便沉沒、流失,絕難復得之處。
  • 收歛:收回、聚集、撈取。
  • 大身力:指強健的體魄或身體力量。
  • 不饒益事:指帶來損害、不利或痛苦的事情。
  • 活命:保全生命、維持生存。於律部語境中,多指在面臨外在逼迫、險境時以保命為先的實務考量。
  • 怖畏:由於面臨險境、威勢或生起敬畏心而產生的恐懼害怕心理。
  • 卻行:倒退著步行,多用於表示恭敬、畏懼或防禦之姿態。
  • 率會:匯集、聚集會合。
  • 嫌言:埋怨、嫌怪、抱怨地說。
  • 官事:公家的事務。在律典語境中指公共或官方的事務。
  • 眾人:指僧團中的大眾、集體僧伽。
  • 妨廢:妨礙並使之荒廢、耽誤。
  • 老烏:老烏鴉。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經驗豐富、警覺心高,能預先避開危險的眾生。
  • 王力:國王的權力或國家的法律強制力。
  • 制限:羣體共同約定遵守的限制、規矩或抵制條款。
  • 衣量:衣服的尺寸、度量。此處指袈裟的法定規格。
  • 肘:古代印度的一種長度單位(梵語:Hasta),指從肘關節到中指尖端的距離,約合現代的一尺半至二尺不等。
  • 廣:寬度。
  • 王家:指王室、朝廷或官府權貴。
  • 受歲:指比丘夏安居圓滿,在安居最後一日(七月十五日)舉行自恣,增長法歲。此時居士多會佈施衣料供僧。
  • 量衣:指符合特定尺寸、度量的僧衣。律制中對比丘之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的長度、寬度皆有明確的法定度量限制。
  • 不復得作:意指不能夠、沒辦法再次為其製作。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表達因客觀條件限制或戒律規範而不允許、不成立某事。
  • 遍問:到處詢問、普遍尋訪。
  • 都無:完全沒有、終歸沒有。
  • 佈施衣:信眾隨緣佈施給僧伽的衣服,為出家人四依資具之一。
  • 不喜心:不悅、嫌恨或不滿的心態。律藏中常以此語描述居士對比丘行為產生負面觀感,為制戒的導火線。
  • 共作要命:雙方共同立下涉及性命或極其嚴厲的誓約、約定。
  • 具:詳細、具體地。
  • 爾不:是否如此。爾,如此、這樣;不,同「否」。
  • 佛言:佛陀說。在律藏中通常是佛陀聽聞僧眾有不當行為後,召集大眾進行開示或制戒的起頭語。

佛住舍衛城祇洹精舍,爾時毘舍佉鹿 母常日日眾僧中請食。時有比丘次到其 家食,見毘舍佉鹿母持縷與織師,語言:「汝為 我織㲲,欲施尊者難陀、優波難陀。彼人難可, 汝當為好織。」比丘食已,還精舍,語難陀言:「長 老!我欲語汝好事。」問言:「有何好事?」答言:「我 見毘舍佉鹿母欲施汝衣。」答言:「此不施我衣。 何以故?此優婆夷當施賢聖。」復言:「不爾,我 眼見毘舍佉鹿母,以縷與織師,作是言:『與 汝此縷,為我好織作㲲,欲施難陀,彼人難可。』」 問言:「汝知織師家處不?」答言:「知處。」即復問 言:「彼家在何處?何巷陌?門戶那向?示我標 相。」具問知處已,明日著入聚落衣,往到其家。 見織師張經,見已問織師言:「長壽!為誰張經?」 答言:「我為鹿母毘舍佉張經。」復問言:「汝知不? 此為誰作?」答言:「我知為難陀、優波難陀。」復問: 「汝識難陀不?」答言:「我不識。」即便語言:「難陀、 優波難陀正我等是,汝當好作長廣細緻織。」 織師答言:「縷自有限、量亦已定,我能無緯織 耶?」即復言:「汝但如我語好作,彼家大富,自當 更與汝縷。」織師復言:「彼家與我縷,作直誰當 與我?」即言:「汝但好織,織作直我當與汝。」織師 言:「若尊者與我織作直,彼復足我縷者,當如 教織。」織師即為好織。縷盡復往索,如是三 索。毘舍佉鹿母念言:「此人但來索縷、不求作 直,我何以不足與縷?」與縷織成,廣長細好,送 與鹿母。鹿母取已作是言:「此是好㲲,不應與 彼是重供養;雖然,本為其作。」即便送與。難 陀㲲未成時,日日到織師家。既得㲲已,遠 離其舍異巷而行,譬如老烏遠離射方。織師 作務多,不得來索作直。後織師營署率會來 到舍衛城,織師爾時便作是念:「眾人未集,我 今可往索織直。」故往祇洹,到已問諸比丘: 「難陀、優波難陀在何處住?」比丘語言:「是處房 中。」即入房中,見已禮足問訊。彼佯不識,如未 曾相見。即問言:「尊者得㲲未?」反問言:「何等 㲲?」答言:「我為鹿母織者。」答言:「得。」問言:「㲲為 稱尊者意不?」答言:「為復可耳。」便言:「阿闍梨當 與我織價。」問言:「何等織價?」答言:「乃至優婆夷 足縷,許與我織作直。」彼即瞋恚言:「如是,如是! 子賜穀物,汝識難陀、優波難陀不?欲拔汝眼 睫取虛空中烟,我欲五指撮取淨。洗釜已欲 望故得多食,裸形外道猶欲剝取兩張㲲, 於死老烏足上望剝取五百兩肉。以一把糠 散恒水漩淵中,欲收歛取如是等處求物, 況復汝望得我物!」即語弟子言:「汝取我僧伽 梨來,我欲著詣王家,呼人來縛取此人付官。」 織師作是念:「此沙門有大身力,又出入王家, 必能為我作不饒益事。用是作直為?但得活 命去。」怖畏却行出戶。走到率會人中,彼眾人 嫌言:「我等各各廢家事,到此間共料理官事。 汝今云何妨廢眾人?」彼即答言:「汝聽鹿母與 我縷織㲲。難陀、優波難陀,乃至㲲未成時日 日來。得㲲已,猶如老烏遠於射方,乃至思 惟但得活命,廣說上事,是故來晚耳。」眾人 即瞋恚言:「此比丘輕易我等不與作直,而反 欲使王力縛人,我等今日當作制限,後更不 復為沙門織㲲。」有人言:「我等當在隱處共作 制限,莫使人知。我知沙門衣量,長五肘、廣三 肘,長五肘、廣二肘,如是衣量不得織。若彼人 知者,此沙門有力,能使王家以力使人,乃至 能為人作不饒益事,莫使人知。」到受歲時,眾 人擔縷來詣織師所,欲雇織師織。織師問 言:「汝欲作何等量衣?」答言:「長五肘、廣三肘,長 五肘。廣二肘。」織師念言:「此是沙門衣量。」即答 言:「我已為人織,不復得作。」如是遍問,都無織 者。爾時諸富貴家即取家中成織㲲施僧,諸 貧人等先無成織者無衣施僧,爾時僧得布 施衣少。佛知而故問:「阿難!僧何以得布施衣 少?」阿難即以上事,乃至織師發不喜心,共作 要命,具白世尊。佛言:「呼難陀來。」來已,佛具 問難陀、優波難陀:「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 世尊!」佛言:「此是惡事。汝常不聞我讚歎少欲、 毀呰多欲耶?」

32
白話直譯
佛告訴諸比丘:「住在舍衛城的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給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過的也要再聽一遍。如果居士、居士婦讓織師為比丘織衣。這位比丘事先沒請託,卻主動去勸織師說:『你知道嗎?這件衣服是為我做的,你要好好織,讓它細緻長寬,會給你錢、工資,飯食、飯食的價值。』這位比丘這樣勸說並給予錢、工資、飯食、飯食的價值,得到衣服的話,就是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在家人或是居士的妻子,請織布師傅替比丘織造衣服。。那位比丘沒有受人請託,就主動跑去勸織布的師傅說:「你知道嗎?
法義解析
  • 此段律文規範在家人供養比丘衣物的相關儀軌與行為模式。
    在律典脈絡中,強調「非親自造作」或「轉付他人」的供養程序,旨在釐清僧俗分際與資具取得的正當性,避免因隨意要求而導致的戒律違犯或對織師造成困擾。

    此段律文描述比丘在未經在家眾請求勸請的情況下,主動幹預或勸說居士,涉及律制中關於比丘言行舉止是否合宜的規範。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比丘應謹慎言行,避免無端幹擾在家人日常生活或進行不適當的勸化。

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者皆悉令集,以 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 若居士、居士婦使織師為比丘織作衣。是比 丘先不請,便往勸織師言:『汝知不?此衣為 我作,汝當好織,令緻長廣,當與汝錢、錢直,食、 食直。』是比丘如是勸與錢、錢直,食、食直,得衣 者,尼薩耆波夜提。」

33
白話直譯
居士,就是家主。婦,就是家主的妻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居士,就是指在家的男主人或一家之主。。這裡所說的「婦」,指的是家裡主持家務的家庭主婦。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對「居士」一詞的律制定義。
    律典中界定名相多依世俗法制與社會身分,此處將居士直接定義為「家主」(即掌管家財與戶計的在家人),用以明確戒律條文中涉入此類身分時的適用範疇與法律效力,不具備後期大乘佛教將居士視為特定在家修行菩薩的圓融義或象徵義。

    本句屬於律部中對於戒文專有名詞的隨釋(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判定罪相語境中,為了精確界定戒律條文的適用對象與範圍,必須對「婦」的世俗身分進行法律上的嚴格定義,此處將其限定為具有「持家主導權」的女性,而非泛指所有女性,以作為判定是否犯戒的法理依據。

名相註解
  • 家主:指家庭的主持者或掌管家計、產業的人。
  • 婦:此處指已婚且在家庭中具有特定身分的女性。
  • 家主婦:指主持、管理家務的女性配偶,具有家政主導權者。

居士者,家主。婦者,家主 婦。

34
白話直譯
為比丘者,指的是僧團、眾多人,或是一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對比丘進行(某種律制行事),是指對象不論是全體僧團、多位比丘,還是一位比丘都可以。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的戒律行事(如羯磨、受懺、作淨等)中,依據不同法事的需求,其相對應的受法對象可分為三種層級:『僧』(即四人以上組成的僧伽全體)、『眾多人』(即二至三人之別眾)、『一人』(即單一比丘)。
    此句明確界定了該律條適用或涵蓋的相對人範圍。

名相註解
  • 眾多人:律律術語中指別眾,即不滿四人(通常指二至三人)的僧侶羣體。

為比丘者,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

35
白話直譯
織師,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織布師傅,定義就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條文中的名相定義,用以明確戒律條文中犯罪主體或涉入對象的身份。
    此處承襲前文對特定職業「織師」(織布工匠)的定義與界定範圍,不再重複贅述,屬於律典編纂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織師 者,如上說。

36
白話直譯
衣,有十種,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服共有十種,就如同前面經文所詳細說明的內容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比丘或比丘尼所允許畜持、使用的衣服(或布料)有明確的種類限制與定義。
    此處承接上文,不再重複贅述十種衣的具體名稱,而是直接指引僧眾參照前文已確立的制空法度,用以比對、抉擇持犯。

衣者,十種,如上說。

37
白話直譯
先不請者,指本來沒請託卻心想要請,請別人卻心想是為自己,請給別的東西卻心想是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先前沒有受到邀請」,包含了幾種情況:第一種是本來就沒有受到邀請,卻自己以為受到了邀請;第二種是別人受到邀請,卻誤以為是在邀請自己;第三種是別人要送其他的東西,卻誤以為是要送衣服。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相、犯緣的法相定義。
    在僧團戒律中,僧侶若未受居士施主特別迎請(不請)而自行前去索求或接受特定供養(如衣服),常會涉及犯戒。
    此處經文精準界定了何謂「不請」的心理認知狀態(想),說明在無實質邀請、誤認邀請對象、或誤認供養品類的情況下,皆不構成合法的受請,仍屬「不請」之範疇,以此作為後續判罪與否的審查依據。

名相註解
  • 不請:未受到施主的迎請、祈請或供養承諾。
  • 想:六受身與六想身之「想」,此處指主觀的心理認知、認知判定。律判常依「想」之對錯(如非施作施想、施作非施想)來判定結罪的輕重。

先不請者,本 不請謂請想,請餘人謂己想,請與餘物謂衣 想。

38
白話直譯
便往者,指去田裡、家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便往」,意思就是去到田地裡或者家裡面。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中對於戒律條文文義的定義解釋(阿毘曇式釋律)。
    「便往」為律文中的核心動詞,此處明確界定其行為的空間範圍包含「田中」與「家中」,以此作為判定是否犯戒或結罪的空間依據,屬律制中客觀行為環境的界定,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理詮釋。

名相註解
  • 便往:律文中的術語,指即刻前往、前往某處的行為。
  • 田中:指耕作的田地,於律制中常涉及出家眾與在家眾互動或邊界犯罪的結罪範圍。
  • 家中:指俗家的住宅、居所。

便往者,往田中、家中。

39
白話直譯
勸,就是言語細緻、或長或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勸」,就是用言語向對方做細緻的說明,或者是進行長篇、廣泛的勸導。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條文的釋義語境。
    在律部的名相定義中,「勸」是指僧團在處理僧眾過失或進行羯磨時,透過言語反覆、深入且周延地開導與勸誡,包含局部的微細說理(細緻)或全面的宏觀勸導(長廣),旨在使犯戒者依教奉行、改過遷善。

名相註解
  • 勸:律部術語,指僧團或戒師對特定僧眾進行的言語勸誡、開導或教誡。
  • 細緻:指言語分析條理分明、微細詳盡。
  • 長廣:指言詞篇幅漫長、涵蓋範圍廣泛。

勸者,語令細緻、若 長廣。

40
白話直譯
錢,指各種錢幣。錢直,指其他財物。食,指米飯、麥飯、魚肉等食物。直,指錢財物品。得衣,指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錢,是指各種各樣流通的貨幣。。這裡所說的錢值,是指可以用來折算價值的其他物品。。這裡所說的「食」,是指米飯、大麥飯,以及魚肉等食物。。這裏所說的「直」,就是指錢財和物資。。得到這件衣服的人,犯了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條文中的名相定義(釋相)。
    在戒律中,為了精確判定僧眾是否犯盜戒或非時食戒等涉及財物的戒相,必須對「錢」的範圍進行廣泛而嚴格的界定,涵蓋當時社會上流通的各種實體貨幣,以杜絕漏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之規定。
    在制戒或論罪的語境中,涉及計算財物價值(如盜戒的「五錢」成重罪)時,不單指流通的貨幣(錢),也包含具備同等交易、折算價值的其餘各類物資。
    此處依循律典制戒的法相分別,進行名相定義,不可擴大解釋為形而上的象徵義。

    此處為律藏中對「食」(正食/佉闍尼或 bhojanīya)的具體定義與界定。
    在僧伽律制中,為了釐清比丘、比丘尼受藥、受食的持犯界限,會針對日常正餐的主食範圍進行精確條列,此處指明包含了米飯、麥飯以及在特定清淨條件下(如三淨肉)可食的魚肉等正食。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語境。
    在僧團的戒律與日常運作中,「直」指的是物品的價值、估價或用來交易、補償的財物。
    此處明確定義「直」的內涵為金錢與具體物資,用以作為僧事處理、僧物分配或犯戒與否的價值衡量標準,純屬律典中實際的財務術語定義,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玄學法理。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戒律規定而獲得非法的衣服(如超過規定時間蓄長衣、非時索衣等),其行為的罪相即構成「尼薩耆波夜提」。
    依律制,犯此罪者必須將非法所得之物在僧伽或清淨僧前捨棄,並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名相註解
  • 錢:指古印度及當時社會流通的貨幣。在律藏語境中,通常包含金、銀、銅等各種金屬鑄造的錢幣,乃至特定區域作貨幣使用的貝殼等。
  • 錢直:即錢值。指物品所具備的貨幣價值、折算價格。
  • 餘物:貨幣(錢)以外的其他具體財物。
  • 食:此處特指正食(bhojanīya),律藏中區分正食與嚼食(khādanīya),正食通常指能充飢的主食。
  • 麥飯:以大麥或小麥煮成的飯食,為古印度常見的主食之一。
  • 錢物:金錢與物品。在律制中常指僧團所擁有的財產、居士供養的淨資或具體物資。

錢者,種種錢。錢直者,餘物。食者,飯、 麥飯、魚肉食。直者,錢物。得衣者,尼薩耆波夜 提。

41
白話直譯
尼薩耆波夜提,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尼薩耆波夜提」的含意,就像前面已經說明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前生後語。
    在進入具體的戒條前,指出該篇章的罪名定義與性質(即尼薩耆波夜提)已在前面的卷次或章節中詳細解釋過,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承接上文的法義與判犯原則。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42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對織師說:「給我織得好、織得堅固、織得細緻。」說這句話時,犯越毘尼罪。織師開始織布時,每次下手,都是波夜提。織成後取得,則是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向織師說法,織師用手托腮聽,比丘對織師說:「這應該用耳朵聽,不該用手聽,手可以同時做事。」說這句話時,得越毘尼罪。若比丘聽說有人要做衣服,前去勸說但未同意價錢,取得衣服,犯越毘尼罪。聽說後前去勸說,也同意價錢,取得衣服,則是尼薩耆波夜提。未聽說而前去勸說,對方主動給予,取得衣服,犯越毘尼罪。未聽說也未勸說,亦未給予價錢,取得衣服,無罪。若寡婦布施僧眾衣服,比丘若依僧中次第應得此衣,婦人對比丘說:「我家中無人,尊者可到織師處經營這件衣服。」尊者若能親自前去料理,可更快完成,也能得到好衣服。比丘此時可以前往織師處,這樣說:「長壽!你會織得快,也會織得細緻。」說這句話無罪。所以這麼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對織布師傅說:「請幫我把布織得好一點、織得牢固一點、織得緊密並拍打結實。」。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犯了越毘尼罪。。當織工動手編織的時候,每織一下,比丘就得一條波夜提罪。。如果僧眾製作完成並取得了這個器物,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如果有比丘在為織布工人說法時,織布工人用手託著下巴、停下手邊的工作來聽法,比丘就對織布工人說:「聽法應該用耳朵聽,不應該用手聽,你的手可以同時繼續織布。」。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犯了越毘尼罪(即違越律制的輕罪)。。如果有比丘聽說有人準備為他製作僧衣,就親自前往勸說對方,企圖強行決定或挑選不合理的衣服價格(或布料質料),最後因此得到了衣服,這就犯了越毘尼罪。。比丘聽說居士準備為他買衣的訊息後,親自前往該居士家勸說要求,居士也答應了提高衣服的價格,比丘因此得到這件衣服,這就犯了捨墮罪。。在沒有聽說對方有需求的情況下,就自己跑去勸說,並親手把衣物送給對方,只要對方接受了這件衣服,送衣服的人就犯了越毘尼罪。。比丘如果事先不知道、沒有去勸說、也沒有給予買衣服的錢,而直接得到別人送的衣服,這是沒有罪過的。。如果有個寡婦想要佈施衣服給僧團,而某個比丘按照僧團內部的輪流順序,剛好排到應該分得這件衣服,這時婦人對比丘說:「我家裡沒有人手可以幫忙,尊者您可以親自到織布師傅那裡,去處理這件衣服的製作事情。」。尊者如果您能親自去處理這件事,就可以很快完成,而且也能辦得很好。。比丘這個時候可以到織布工人的地方,對他這麼說:「長壽的居士啊!。「妳知道怎麼快速織布,也知道怎麼把布織得很細密。」。說這番話的人是不犯戒的。。所以才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載比丘向織布師傅提出過度要求,指導其如何加工編織僧伽梨等衣料。
    在律制中,比丘非信徒主動供養而自行前往居士處指手畫腳、要求提升物品品質,常涉及貪心或攪擾居士,隨後文往往會引出相關戒條(如波逸提或尼薩耆波逸提)的制定因緣。
    解析律部經典應扣緊僧團戒律與居士互動的行為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玄妙法理。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行為的結罪判定。
    僧侶在說出特定不當言論的當下,即構成違反戒律的行為,在僧祇律的罪相體系中,此行為被判定為「越毘尼罪」(突吉羅)。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波夜提法(或比丘波夜提法中關於令織師織衣的戒條)。
    此處制戒背景通常是比丘(或比丘尼)過度要求織工為其精細加工或違規索取衣料,佛陀因而制戒:若織工違規為其編織,其手每動一下(下手投梭編織),該比丘即結罪一次。
    此屬於律部條文,應依戒律條文之因果結罪判定,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象徵義理。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判罪結成語。
    在《摩訶僧祇律》中,針對特定非法器物(如非法的敷具、缽具等)的製作,其結罪界線在於「製作完成且實際取得支配權」。
    若僅在製作過程中或未真正得物,則不在此結罪範疇。
    一旦「作成」且「得」,即正式成立該條戒相的犯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緣起敘事。
    依律部教法語境,此處展現佛陀及早期僧團務實且慈悲的教化態度。
    比丘提醒勞動者不需因聽法而全然停工,手眼仍可同時操作,不可因聽法而耽誤生計。
    此段對話旨在導出後續關於比丘與織布工匠之間互動的戒律規範。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比丘或比丘尼在口業上若說出不當或違反戒律規定的言行,在言說行為成立的當下,即結成「越毘尼」之罪。
    這在戒律中屬於制止、警戒性的輕罪,旨在防微杜漸,令僧眾保持身口意業的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戒條旨在防範比丘對在家居士的佈施產生貪心與執著。
    當居士發心為比丘製作僧衣時,比丘應隨緣接受,不可親自前往對僧衣的價格、質料或作法提出過度要求(不許價)。
    若違反此原則而獲取衣服,在律制上即結「越毘尼罪」,用以調伏出家眾的貪欲,並維護僧團與居士間的清淨關係。

    此句屬於律部大僧戒中「尼薩耆波夜提」(捨墮)的衣鍵度規定。
    意在規範比丘不可在居士主動為其置辦衣服時,親自前往居士家要求或暗示提高衣服的質量與價格。
    若因其勸說而使居士增加預算並最終獲得衣服,此行為即構成違犯。
    其修行意涵在於杜絕僧眾的貪心與攀緣,避免給在家居士帶來經濟負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在家眾的護持信心。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伽對於居士或特定對象化緣、佈施衣物的行為。
    律制強調戒行清淨與不擾亂居士,若無因緣(如未聽聞對方有佈施意願或特定需求)而主動前往勸募、要求或強行給予,在行為完成(對方得衣)時,即結犯輕垢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僧眾威儀與不侵擾施主的嚴謹要求。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受持衣物的結罪與開緣規定。
    在戒律中,若比丘參與居士為其辦理衣服的過程(如指定款式、參與價格商議等),可能構成違犯;但若比丘完全處於被動狀態,既不知情、無言語勸誘,也未出資參與,在這種完全清淨的因緣下接受居士供養的衣服,則屬於開緣(容許範圍),不犯戒律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載了居士佈施衣服給僧團時,因家庭人手不足,要求依序分得該衣的比丘親自前往作坊督導或安排織布的事緣。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條文的因緣與實際執行細節,此處旨在釐清比丘在接受居士佈施及經手衣服製作時的行為邊界,非關玄妙法理,純屬僧團日常生活與居士互動的戒律規範。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僧伽事務的日常對話,描述信眾或僧眾建議具德比丘親自督導或處理特定營事(如建造、籌辦等),如此事情便能迅速且完善地完成。
    反映出律典中強調親自料理營事之效率與嚴謹度。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向織工索取或勸授衣料的戒律條文情境。
    律典規定在特定因緣或作法後,比丘方可前往織工處進行溝通,此句為規範比丘應如何與織工啟齒對話的開頭。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對婦女說粗惡語、作媒或日常交涉等因緣。
    此處為世俗事務之對話,測試或描述比丘尼、婦女或俗人關於女性工巧、家務能力的日常問答,應依律部實際生活與行為規制的脈絡理解,無大乘或論書之玄理象徵。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適用性的判定語。
    在特定的因緣或特定語境下,比丘或比丘尼若作此種言論,不違反戒律規定,不構成犯戒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導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在敘述某種因緣、開遮持犯的實例或制定戒律的緣由後,總結並導出核心的戒相條文或佛陀的制戒教誡,強調制戒皆有其特定的因緣與因果邏輯。

名相註解
  • 緻打:指在織布過程中,將緯線緊密推壓拍打,使布料結構緻密結實。
  • 打織:指織布時投梭、推筬等操作編織的動作。
  • 下下:指織工每下手編織一次,或每投梭一次。於律部中常用於表示結罪的頻率或次數隨動作連續計算。
  • 作成得者:指非法的器物已經製作完成,並且當事人實際獲得了該物。
  • 支頤:用手託著下巴。頤,指下巴。
  • 作是語:說這種話、作如是言。指特定的不當言論行為結罪。
  • 不許價:不隨順、不接受居士原本預算或物料的合理安排,而由比丘自行決定、強求更高的價格或特定的規格。
  • 亦許直:『直』指價直、價格。意為居士聽從比丘的勸說後,答應了調高購買衣服的費用或價值。
  • 得衣者:獲得居士供養、製作或購買之衣服的比丘。
  • 施眾僧:佈施給僧伽(僧團),屬於公眾僧物,而非指名供養特定個人。
  • 次第:僧團中分配物資或受供養的輪流順序(僧次)。
  • 經營:督導、料理、籌辦衣服的縫製或織造過程。
  • 料理:辦理、處理、督導營作事務。
  • 疾織:指快速地編織布料。
  • 緻織:指編織結構緻密、精細的布料。

若比丘語織師 言:「與我好織堅織緻打。」作是語時,越毘尼罪。 織師下手打織時,下下,波夜提。作成得者, 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與織師說法,織師手 支頤住聽,比丘語織師言:「此應耳聽,不應 手聽,手可並作。」作是語時,得越毘尼罪。若比 丘聞為作衣,往勸不許價,得衣,越毘尼罪。聞 而往勸,亦許直,得衣者,尼薩耆波夜提。不聞 而往勸,自與,得衣者,越毘尼罪。不聞不勸亦 不與直,得衣者,無罪。若寡婦施眾僧衣,比丘 若僧中次第應得此衣,婦人語比丘言:「我家 無人,尊者可到織師所經營此衣。尊者若自 能往料理者,可得疾成,亦可得好。」比丘爾時 得往織師所,作如是言:「長壽!汝知疾織、知緻 織。」作是語者無罪。是故說。

43
白話直譯
佛住在舍衛城,詳細說明如前所述。當時六群比丘在一個村落安居,初安居時,清晨穿著入村衣,拿著紙筆進入村中,對諸優婆塞說:「你們和合發心給我們安居衣。」諸優婆塞說:「現在不是索求安居衣的時候,等到秋天穀物成熟。那時大家多有歡喜心,會布施衣服。」六群比丘說:「你不知道世間有許多災難,像國王、水災、火災、盜賊,或被你父母阻止,不能布施。你就無法成就功德,我也失去利益。」優婆塞說:「尊者!只是指出我的各種困難,自己卻看不到這些難處。尊者已經拿到安居錢了,是想停止修行、或是想離開另行他去嗎?為什麼這麼多欲望貪求?這樣還算是修行的道路嗎?」諸比丘聽聞後,便將這些事如實稟告世尊。佛說:「把六群比丘叫來。」六群比丘來後,佛問他們:「你們在剛開始安居時,向諸優婆塞索取安居衣,是否被優婆塞呵責?」回答說:「確實如此。」佛告訴比丘們:「這是不好的行為,安居還沒結束就先去求衣。從今天起,安居未結束前,不得先去求安居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城,詳細的開示內容和前文所說的一樣。。那時候,六羣比丘在一個村莊裡結夏安居。在安居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在清晨穿好進村莊的衣服,拿著紙和筆走進村子裡,對居士們說:「你們大家商量一下,送給我們結夏安居用的衣服吧。」。各位在家居士們說:「現在還不是向我們索取安居衣的時候,請等到了秋天穀物成熟收穫之後再說。」。這個時候,大家都生起歡喜的心,應當要佈施衣服。」。第六點,眾比丘對他說:「你不知道世間充滿了各種變故和障礙,像是官府王權的逼迫、水災、火災、強盜土匪的劫掠,或者你也可能受到父母的阻止,以致於無法順利實行佈施。」。你這樣就無法成就功德,而我也失去了利益。」。在家男居士說:「尊者!。只是向我指出種種妨礙修道或開會的留難,但自己卻沒有看見這些留難。。請問尊者您拿到結夏安居的供養金之後,是打算還俗,還是想到其他地方去呢?。為什麼要有這麼多的貪欲而且不停地追求呢?。像這樣怎麼還談得上修道呢?」。諸位比丘聽了之後,立刻把上面發生的事情完整地向佛陀報告。。佛陀說:「去把六羣比丘喊過來。」。他們來了之後,佛陀問六羣比丘說:「你們是不是真的在結夏安居剛開始的時候,向居士們索要安居時穿的衣服,結果被居士們責備了呢?」。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佛陀告訴比丘們說:「這是很不妥當的行為。夏安居還沒有結束,怎麼就先去募集、索求製作衣服的布料呢?」。從今天開始,只要結夏安居還沒結束,就不可以先向人索求安居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省略語。
    舍衛城為佛陀弘化、制戒之重鎮。
    律典在記錄相似的制戒緣起或背景時,為了避免文字繁複,常以「廣說如上」指出其詳細的緣起、請法或制戒經過與前文某處完全一致,讀者需參照前文推定其具體情境。
    此表現出原始佛教聖典在口傳與結集過程中,建立的標準化與制度化敘事結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記載了僧團中常引發事端的「六羣比丘」,在結夏安居初期,違背戒律與僧伽體制,主動執持紙筆進入村落向在家居士索求安居衣物的因緣。
    這在律部中屬於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因緣)。
    律部記載應依歷史事實與制戒因緣解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居士對比丘索求衣物的回應,體現出僧伽制度中「功德衣(安居衣)」的募集與供養需考量在家信眾的農作收成時節,以避免造成居士負擔,反映了佛陀制戒因應世俗民情與經濟生活的實踐特性。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制戒因緣。
    記述大眾聽聞教法或見僧伽威儀後,心中生起清淨的歡喜心(歡欣心),並發心要向僧團佈施衣物(當施衣)。
    這展現了在家信眾對三寶的恭敬供養,以及僧俗二眾藉由佈施與受施所建立的因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語境。
    此處為羣比丘對特定對象(如欲乞求或承諾未來佈施者)進行實務性的勸誡與提醒。
    在律典因緣中,強調世事無常與種種外在、內在阻礙,說明佈施應當把握當下因緣,免受世間政治、自然災害、盜賊或家庭因素(父母遮止)等障礙而退失或無法成就功德。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因緣中的對話。
    律典語境強調依教奉行與如法受持的實際利益。
    若比丘或信眾未能如法行持,則雙方皆無法獲得由持戒、佈施或法供養所生之福德與世出世間利益,屬於因果與戒行實效的現實警示,非大乘玄妙法理。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在家居士向上座或出家僧侶請示或對話的開頭稱呼。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在家二眾對出家僧團的恭敬,並依此引出後續關於戒律、生活行儀或法義的問答。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進行羯磨或受戒等法事時,有關「障法」或「留難」(即妨礙法事進行的遮難、阻礙條件)的諍論。
    此處指責對方只一味指出他人的留難,卻未能反觀、察覺自身所存在的遮難或過失,違背了律制條文的自省與和合原則。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律的對話。
    文中反映古印度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後(或期間),僧眾接受居士供養的「安居錢」(或安居施物)時,同修或居士詢問其後續去向。
    此處的詢問涉及比丘是否留任僧團(欲罷道)或移動至他處(欲餘行去),攸關僧眾威儀與僧團人事的異動,在律藏語境中屬於行政與戒律生活的日常實態問詢,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僧團對違犯戒律、不知足僧侶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眾應當少欲知足,依循清淨僧伽的生活規範,過度的物慾或名利追求皆是障礙修行的垢染,亦為制定戒律的因緣。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佛陀或大德針對比丘、比丘尼不依戒律、威儀有失或行持不法時的嚴厲呵責。
    在律典中,『道』指沙門出家修行的解脫道與清淨梵行。
    此處指責其行為違背戒律,完全失去了出家修行者應有的法度與道業。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
    僧團中比丘聽聞或見到不合戒律、引發爭端之事件後,依循體制向佛陀如實報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解決辦法的緣起,體現律部僧團運作的因緣與次第。

    此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欲制修戒法或進行呵責教育時的召見敕令。
    律部記載佛陀因事制戒,皆由僧團中有比丘行事失當而起,以此彰顯隨犯隨制、因緣制戒的律法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的敘事。
    佛陀針對六羣比丘於安居之初向在家居士非時、非法索求衣服而引發信眾譏嫌、呵責的事件進行具體核實。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戒相與僧團紀律,此詢問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非時索衣)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共事中的對答語,用以確認事實。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上座或大眾詰問涉事比丘時,當事人坦白承認違犯戒律或確認事實的答話,展現佛制律法中誠實、直質的僧團運作原則。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佛陀開示比丘在結夏安居期間應當專心修道,不應在安居期限未滿、尚未舉行解夏自恣(受功德衣)之前,便提早心思散亂地去外求或籌措衣物。
    這違反了安居收攝身心的初衷與律制規定。

    此乃律制中對安居期間衣物供給的規範。
    為維護僧團清淨與避免紛爭,規定在安居期間未滿前,不得預先向信施索求特定衣物,以確保僧尼專心修道,不致因對資具的追逐而幹擾安居之行。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佛陀時代僧團中以難途、跋難途等六人為首的比丘羣,常因示現違犯戒律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由。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皈依三寶、奉持五戒的在家男眾居士。
  • 和義:共同商議、和合協調。
  • 安居衣:指僧眾在三個月結夏安居結束後(即受歲、自恣後),由居士供養製衣或直接供養的布料衣物,又稱功德衣(Kaṭhina)。
  • 當施衣:應當佈施衣服。此處的「衣」指僧伽所穿著的法衣,屬於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之一。
  • 羣比丘:眾多比丘、僧團中的多位出家男眾。
  • 諸難:種種災難、障礙或危難。此處特指妨礙行法、佈施的世間變故。
  • 王、水、火、盜賊難:世間常見的四種外在災禍(常與「惡政、天災、人禍」相應),能破壞財產或限制人身自由。
  • 遮:阻擋、攔阻或不允許。
  • 佈施:以財物、體力或教法施予他人,此處偏指財物的施捨。
  • 功德:指依持戒、修善所獲得的清淨福德與善業果報。
  • 利:指如法修行或受供養所獲得的法利與實際功德利益。
  • 難:指留難、遮難。在律部中,特指妨礙僧伽受戒、羯磨(布薩)或修道的各種阻礙、瑕疵或非法事件。
  • 安居錢:指僧眾在結夏安居期間或結束時,居士所供養用以資助生活所需、醫藥或修繕的財物、施金。
  • 罷道:指退出僧團、解除僧伽身分,即「還俗」。
  • 餘行去:前往其他地方遊方、行腳或旅行。
  • 多欲:對於物質、名利或五欲(色、聲、香、味、觸)有過多的希求,與出家修道的「少欲」相對。
  • 貪求:因貪心而執著、尋求執取不屬於自己或過分超出生活所需的僧物、供養或世俗之物。
  • 道:指沙門所修之清淨梵行與解脫道,此處特指依循戒律而有的修行法度。
  • 初安居:指結夏安居開始的三天內(或指前安居之始)。僧眾於此期間定居一處修行,不得任意出界。
  • 訖:完結、終止。
  • 求衣:募集、索求或籌備製作衣服的布料。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六群比丘在一聚 落夏安居,初安居時,晨朝著入聚落衣,捉紙 筆入聚落中,語諸優婆塞言:「汝等和義與我 夏安居衣。」諸優婆塞言:「非索安居衣時,待至 秋穀熟。爾時諸人多有歡欣心,當施衣。」六 群比丘言:「汝不知世間多有諸難,若王、水、火、 盜賊難,或為汝父母所遮,不得布施。汝便不 成功德,我則失利。」優婆塞言:「尊者!但示我諸 難,而自不見諸難。尊者得安居錢已,欲罷道、 欲餘行去耶?何以多欲貪求?如是何道之有?」 諸比丘聞已,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言:「呼六 群比丘來。」來已,佛問六群比丘:「汝實初安居 時,從諸優婆塞索安居衣,為諸優婆塞呵責 耶?」答言:「實爾。」佛告比丘:「此是惡事,安居未 訖,而先求衣。從今日安居未訖,不得先求安 居衣。」

44
白話直譯
又,佛住在舍衛城。當時波斯匿王的大臣名叫彌尼剎利叛變,國王派另一位大臣仙人達多前去討伐。這位大臣臨行前,前往尊者阿難處,對尊者說:「波斯匿王的大臣叛變,國王現在派我去討伐,正面對強敵,性命難保。我平時每年安居結束後供養僧眾、布施僧衣,現在因公務所需,無法等到時候,想提前布施僧衣;若能平安回來,之後再布施飲食。」尊者阿難便將這件事如實稟告世尊,佛明知此事,仍問阿難:「你們安居還剩幾天?」回答說:「十天。」佛說:「從今天起,允許在未到自恣前的十天內接受緊急布施的僧衣。」佛告訴諸比丘:「依止舍衛城而住的比丘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者也應再聽一次。若十天未滿夏安居三個月,可接受緊急布施的僧衣,比丘有需要者可親自取用,保存到衣時。若過時還存放,則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城。那時候,波斯匿王手下有位大臣叫彌尼剎利,他發動了叛亂,波斯匿王就派了另一位大臣,名字叫仙人達多,去平定這場叛亂。。這位大臣準備出發時,去見尊者阿難,對尊者說:「波斯匿王的大臣反叛了,國王派我去徵討,現在要面對強大的敵軍,恐怕難以保命。」。我往年總在安居結束後,設齋供養僧眾並佈施衣物。現在因為官差的緣故,沒辦法等到安居結束,想先進行佈施。。「如果能夠平安回來,以後應該要佈施食物作為回報。」。尊者阿難隨即把上面發生的事情全部向世尊報告。佛陀心裡清楚卻刻意詢問阿難:「你結夏安居結束還剩下幾天?」。回答說:「十天。」。佛陀說:「從今天開始,允許大家在距離僧眾自恣日不到十天之內,可以接受信徒緊急佈施的衣服。」。佛陀告訴各位比丘:「請讓所有在舍衛城裡居住、修行的僧眾全部集合起來。為了十種功德利益的緣故,我要為諸位比丘制定戒律,甚至連過去已經聽過這條戒法的人,也應當再次聆聽。」。如果是在夏天三個月安居結束前的十天內,有人緊急佈施僧衣物料,有需要的比丘可以自己動手接過來,並且存放留到正式分配僧衣的時候再使用。。如果超過規定的期限還蓄存不捨,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藏敘事背景,說明世尊駐錫處與當時發生的世間事件,此類敘事在律典中多為制定戒律的緣起,顯示佛陀住世時,僧團生活與世俗社會政治活動的關聯。

    此段描述律典中的世間事緣,反映當時僧團與王室關係緊密,且阿難尊者作為佛陀侍者,常為外來求見者諮詢的對象。
    文中體現出即使身為大臣,在面對戰亂時亦有對生死無常與職責重擔的恐懼,反映律部紀錄僧俗互動的寫實層面。

    本段敘述在家信徒欲提前履行供養義務,反映出律制中對於佈施時間與情況的特殊規定。
    在家居士依循律法供養僧團,即便因公務受限而調整時間,仍保持供養初衷,符合淨財資具供養之善業。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中,世俗在家眾(如商人或旅人)於面臨險境或遠行前,向神祇、僧團或依其信仰所發的願言。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表述多用以引出後續因平安歸來而設齋供僧,進而制定相關戒律或引發因緣的背景,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藉由佈施修福、還願的宗教生活型態。

    本句記述阿難將僧團事件向佛陀稟報,以及佛陀「知而故問」的律典敘事常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雖具足遍知一切的智慧,但凡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伽事務,皆須依循現前的事實與當事人的陳述,不以神通或依私下所知直接定案,故以詢問引出對話,用以彰顯制戒或處理僧事的公開性與合法程序。
    問及安居剩餘日數,是為了依據安居期限來評估或處理後續相關的事務。

    此處為僧伽聽許畜長衣、長缽等特定資具,在未作淨、未加持前,比丘合法結淨與持有的最高期限。
    在律典語境中,回答「十日」代表該律制條文的法定時限界定。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特殊情況而制定的衣制隨方毘尼。
    依佛制,安居結束後的「自恣日」僧眾才會受施衣物,但若有施主因特殊緊急緣故(如即將遠行、從軍或臨終)欲在自恣日前提前佈施衣服給僧團,佛陀在此放寬規定,允許在距離自恣日十天以內(即夏安居即將結束之際),僧眾可以提前接受這種「急施衣」,以成就施主的功德並兼顧僧團的實際需求。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戒的典型宣示。
    佛陀制戒皆因特定僧團事件發生,進而召集當地全體僧眾,表明是為了「十利」而制定。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的嚴謹性與普遍約束力,並強調已聞者重聞以示對戒法的敬重與再次確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因應實際需求,彈性調整比丘受持衣料的期限。
    依據律制,比丘一般不得非時蓄衣,但若在夏安居即將結束的前十天內,有施主因特殊緣故緊急佈施衣料(急施衣),比丘僧團基於利他與實用原則,允許有需要的比丘親手接受,並合法存放至功德衣過後的分衣時節,不違反蓄衣戒。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戒條結語。
    出家僧眾依律制接受、不非時蓄存衣物或藥物等生活必需品,皆有法定的時限(如衣過十日不淨施等)。
    若超過此時限仍繼續私自蓄存,即違反僧團戒律,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需將物品捨出並向僧眾懺悔。

名相註解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的重要護法之一。
  • 大臣:輔佐國王處理政務的官員。
  • 律藏:佛教戒律與規範的彙編,此處出自《摩訶僧祇律》。
  • 尊者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堂弟,常隨侍佛陀,以多聞第一著稱。
  • 飯僧:設齋飯供養僧眾。
  • 官所使:受官方指派差事,意指因公務在身。
  • 施食:佈施食物。在律部中通常指對僧團或貧苦者提供飲食供養。
  • 十日:律部中比丘受持長衣、長缽等資具,在未作淨(捨墮法)前得受持保管的法定最長時限。
  • 自恣:指僧眾夏安居圓滿的最後一天(七月十五日),大家集會在一起,任由他人舉發自己在此期間內目睹、聽聞或懷疑的過失,並在開導後作懺悔,令自心清淨、隨意自恣。
  • 急施衣:指施主因病重、從軍、遠行等緊急特殊原因,無法等到安居結束的自恣日,而必須提前在安居即將結束前佈施給比丘的衣服。
  • 夏三月:指僧眾在夏季定居修行三個月的夏安居(或稱雨安居)期間。
  • 自手取:比丘親手承接、接受施主的佈施物。
  • 畜:蓄存、保管。
  • 衣時:指開許比丘受持、分配、製作僧衣的法定時間,通常指夏安居圓滿後的功德衣期間或分衣時節。
  • 過時:超過律制所允許的合法蓄存期限。

復次佛住舍衛城,爾時波斯匿王大臣名彌 尼剎利叛逆,王遣一大臣名仙人達多往討 伐之。此大臣臨欲行時,往到尊者阿難所, 白言尊者:「波斯匿王大臣叛逆,王今遣我往 伐,方向強敵身命難保。我常年年安居竟 飯僧施衣,我今為官所使、不得待時,欲先施 衣;得安隱還者,後當施食。」尊者阿難即以上 事具白世尊,佛知而故問阿難:「汝安居餘有 幾日在?」答言:「十日。」佛言:「從今日聽未到自 恣十日得受急施衣。」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 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 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十日未滿夏三月 得急施衣,比丘須者得自手取,畜至衣時。 若過時畜者,尼薩耆波夜提。」

45
白話直譯
所謂十天,是指從七月六日到七月十五日,這就是十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說的十日,是指從七月六日開始到七月十五日為止,這就叫做十日。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特定時間名相的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法中,針對蓄積過長衣、離衣宿等戒條,常以「十日」作為法定的寬限期限或判罪界限。
    此處明確界定「十日」的計算方式,即從七月六日算至七月十五日(含首尾共十天),用以作為僧團結夏安居結束前後,比丘處理衣物等僧事活動的法定時限依據。

名相註解
  • 摩訶僧祇律:大眾部的根本律典,主要規範僧團的戒律與僧事處置。

十日者,從七月 六日至七月十五日,是名十日。

46
白話直譯
能接受緊急布施僧衣的,無論女、男、年長、年幼、在家或出家。若因出征時給予、征戰回來時給予、臨終時給予、女人回娘家時給予、商人出行時給予,施主對比丘說:「若今天不取,明天就沒有了。」這就叫做緊急布施僧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可以接受信徒緊急佈施衣服的人,不管是女人、男人、成人、小孩、是在家人還是出家人都可以。。如果是要出兵遠徵的情況。

在軍隊出發時給予、徵戰回來時給予、臨終死亡時給予、女子回孃家或歸來時給予、經商之人遠行離去時給予,施主對比丘說:「如果今天不把物品拿走,明天就沒有了。」。這就叫做緊急施予的僧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接受佈施衣物的規定。
    所謂「急施衣」(急施功德衣),是指在家居士等施主因特殊緣由(如即將遠行、從軍或病危等),為求迅速累積功德,而於常規佈施時間之外,緊急向僧伽或特定比丘佈施的衣物。
    此處規定受施者的範圍,說明不論男女、長幼、是在家眾代受或出家眾親受,皆符合接受此類急施衣的資格,用以簡化律法操作並滿施主之願。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接受施主佈施(如衣料、食物或日用品等)的時間與因緣規定。
    此處描述施主在面臨重大變故或特定時節(如軍隊出征、生離死別、商旅遠行等)時,因未來情況具不確定性,故急切要求比丘當日接受供養。
    律中藉由這些特定情境,來釐清比丘受施的時間限制與開遮持犯,避免僧眾因收受財物引發世俗譏嫌或不合律制的爭議。

    此處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有施主因特殊緊急情況(如即將遠行、作戰、臨終或對佛法突然生起大清淨心)而欲速疾佈施衣料予僧眾,此類非在常規功德衣受持期間、在特殊因緣下緊急受持的衣物,在律制上即稱為「急施衣」。
    僧眾受此衣後,其蓄持與分發皆有相應的律相限制。

名相註解
  • 若大若小:在此指年齡的長幼、成年人或未成年人。
  • 軍徵:指軍隊出兵遠徵。
  • 施主:佈施供養財物給佛法僧三寶的在家信眾。

得急施衣者, 若女、若男、若大、若小、若在家、出家。若欲軍征 行時與、征還時與、死時與、女人還歸時與、商 人去時與,施主語比丘言:「若今日不取,明日 無。」是名急施衣。

47
白話直譯
僧衣有七種,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僧衣有七種,就如同前面經文所詳細說明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指比丘或比丘尼所允許蓄持、使用的七種法衣(或衣料材質)。
    律典行文常有前後呼應,此處「如上說」為承前文已開示之制律原則或條文分類,用以重申與連結僧伽生活中關於衣服的持犯戒律。

衣者,七種,如上說。

48
白話直譯
想要取用的話,若需要這物品應取用,保存到衣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想要索取」,是指如果真的需要這個布料,就應該去索取,並且可以存放在身邊,等到要製作衣服的時候再拿出來使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日常衣物資具(衣法)的戒律條文。
    此處開示比丘在何種非貪心、符合法度的情況下可以接受或索取信徒供養的布料等物,並明確界定其合法用途與存放期限(蓄至衣時),避免蓄積過多財物而犯長物戒,符合原始佛教律制的因緣與次第。

名相註解
  • 欲取:指心中生起需要並希望獲得僧伽資具(此處指布料)的意念。

欲取者, 若須此物應取,畜至衣時。

49
白話直譯
所謂衣時,若沒有迦絺那衣,可保存到八月十五日;若有迦絺那衣,可保存到臘月十五日。若過時還存放,則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時』(比丘可以接受與蓄積布料的合法時間),如果僧團沒有受持功德衣的話,這個期限可以延續到八月十五日。。凡是受持功德衣的比丘,其迦絺那衣的五種免除戒條限制的特權,可以一直延續到十二月十五日為止。。如果超過了規定的期限還繼續存放、蓄持這些物品,就觸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衣時」(受衣、蓄衣期限)的根本規定。
    在僧團中,若僧眾安居結束且未受持「迦絺那衣」(功德衣)時,其法定的受衣時間(衣時)為一個月;若有受功德衣則可延長。
    此處指明在無功德衣的特殊或常態情況下,該法定期限的終點為印度曆法的八月十五日(即解夏自恣後的一個月內)。

    此處涉及律部有關功德衣(迦絺那衣)的期限規定。
    比丘在結夏安居圓滿後,若受持信徒供養的功德衣,可在一定期限內享有放寬特定戒律(如離衣、蓄長衣等)的開緣特權。
    依《摩訶僧祇律》之規定,此特權期限最長可延續至臘月(十二月)十五日為止,過此期限則功德衣的特權即行捨失。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戒條之規定。
    意在限制比丘或比丘尼對於衣物、缽具等生活資具的蓄持時間,避免僧眾因過度囤積物資而生起貪執之心。
    若物資超過了佛制規定的清淨蓄持時限(如過時長衣之十日限),即構成違犯,須將該物資向僧伽、大眾或個人捨出,並進行懺悔。

名相註解
  • 迦絺那衣:梵語 Kaṭhina 的音譯,意譯為功德衣、堅實衣。指僧眾結夏安居圓滿後,由僧團集體受持並分配的一種功德衣,受持者可享有放寬某些戒律限制的特權(如延長衣時)。
  • 八月十五日:此指印度曆法(太陰曆)的八月十五日,相當於僧眾安居結束、自恣後的一個月期滿之日。
  • 臘月:指農曆十二月。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對應安居圓滿後功德衣特權所能延續的法定期限終點。

衣時者,若無迦絺 那衣,得至八月十五日;有迦絺那衣,得至臘 月十五日。若過時畜者,尼薩耆波夜提。

50
白話直譯
所謂尼薩耆波夜提,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尼薩耆波夜提』,意思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的結文或指引句,說明「尼薩耆波夜提」(捨墮)的定義、內涵或制戒緣起,在前面的條文中已經詳細敘述過,故此處承前文從略,不再重複贅述。
    這反映了律典在編纂時,對於重複出現的戒調或術語定義採用「如上說」的省略互見體例。

尼薩 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51
白話直譯
比丘具備五種法,僧團應推舉其為勸化分衣人。哪五種呢?不隨順愛欲、不隨順瞋恚、不隨順恐懼、不隨順愚癡,對於得失能如實知曉,這就是五種法。進行羯磨時,應這樣宣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具足五法,若僧時已到,僧團推舉某甲比丘為勸化分衣人。如是白。」「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具足五法,僧團今推舉某甲比丘為勸化分衣人。諸大德若同意某甲比丘為僧作勸化分衣人,請默然;若不同意,請說明。」「僧團已默許推舉某甲比丘為勸化分衣人,因僧默然同意,此事就這樣確立。」羯磨完成後,應向僧眾宣說:「諸大德!衣物標記有四指、八指等不同,若能辨明,我將分配。」若未宣白就分配,則犯毘尼罪。如上所述,宣白後方可分配。這位比丘自三月十六日起,應告知諸位檀越:「請準備紙筆,將房舍、講堂、溫室、禪坊、門屋、食廚、淨水屋、廁屋、薪屋、浴室、樹下坐處、經行處等一一列名。」應在僧中宣告:「大德僧聽!某甲住處有若干床褥、若干安居衣、若干食物、若干齋日飲食、若干咒願物。某處有若干阿練若住處,若左右諸精舍較遠,則於十二日、十三日應分配房舍。若該住處無法容納,則可前往其他地方。若聚落附近有精舍,則於十四、十五日分配條疏,此房舍床褥給上座,應向僧白:「某甲住處有若干房舍床褥,請上座隨意取用。」取用後,依次分給第二、第三,乃至無歲比丘。上座應說:「房舍依次居住,布施物應平等分配。」此時應隨上座所在處分配。上座取用後,依次分給第二、第三,乃至無歲比丘,皆同此法。若房舍較多,可一人分配兩間,若分兩間時有人不願接受,應告知:「這是為了管理方便,不是為了享用。」不得給沙彌兩間房。若房舍較少,則兩人共用一間。若仍不足,則三人、四人、五人,乃至十人共用一間房。若有大堂、溫室、禪坊、講堂,則大家共同居住其中。若有人不願接受,上座分配臥床,年輕者分配坐床。若還是不接受,上座就坐在床上,年少者則鋪地而坐。若還是不接受,就給上座草蓆,年少者則結跏趺坐於地。若還是不接受,上座應該坐下,年少者則應站立。若還是不接受,上座應當站立,年少者則離開,到樹下或其他地方。這些比丘在六月十六日以後,應當告訴諸位檀越:「長壽!各自準備衣服。」那時檀越如果給予,應該說:「先放在你那邊,等到時候再給。」若因出征要給、或征回時給、或臨終時給、商人出行時給、女人回家時給,若今天不取,明天就沒有,這時應該接受。七月五日以後有衣服送來,應放在一處,若是樹葉、樹皮也要記錄數量,這些是時節衣、這些是非時衣、這些是緊急施予的衣服。時節衣屬於時節,非時衣屬於非時,緊急施予的衣服屬於緊急時分。若分衣者,途中離去或去世,不得分配衣服。若過了時限,應這樣交換衣服分配:比丘尼的衣服應給比丘,比丘的衣服應給比丘尼。若這樣還無法分配,沙彌的衣服應給比丘,比丘的衣服應給沙彌。若還是無法分配,應在大眾僧中白告:「諸位大德!衣服分配時限已過,僧眾和合,製作四方僧臥具,若允許則可製作四方僧臥具。」若有人說:「我們夏安居時分得這些衣服,為何要做四方僧臥具?」應告訴此人:「等到明年衣服分配時,再給你。」因此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果具備了五種條件,僧團就應當推舉、任命他來擔任負責勸導化緣以及分配僧衣的人。。是哪五種呢?。不盲目順從貪心、不順從瞋恨、不順從恐懼、不順從愚癡,並且能清楚知道什麼是已經得到的、什麼是尚未得到的,這就叫做五法。。主持僧伽會議表決程序的人應當這樣說:「請各位大德比丘慈悲聽我宣讀!。某位比丘具備了這五種條件,如果僧團集會處理事務的時間到了,僧團就可以經由羯磨程序,差派這位比丘來擔任負責勸募與分配僧衣的人員。。像這樣向上座或大眾僧陳述稟白。」。「諸位大德長老、各位僧眾請聽我說!。某位比丘具備了五種合格的條件,僧團現在選任這位比丘來擔任負責勸募與分配僧衣的人。。各位大德,如果大家同意由某某比丘來擔任僧團中負責勸募與分配衣服的人,請保持默然;如果不同意,請現在就說出來。。「僧團已經同意選任某甲比丘來負責募集與分配衣服。因為僧團大家都沉默沒有異議,表示這項決議通過,這件事情就照這樣執行。」。在接受羯磨程序之後,應當向僧團表白,說這樣的話:「各位大德!。大衣垂下來的邊緣有的是四指,有的是八指,長短並不一致。如果有人能通達這項製衣規定的,我才會把這件衣服分給他。」。如果沒有向僧伽或同住比丘告白說明就自行分配僧物,就犯了違反律制的突吉羅罪。。像前面所說的,在對僧團宣告並進行羯磨表決完畢之後,就應當分發這些僧物。。這位比丘從三月十六日開始,應該對各位施主說:「請拿紙和筆記錄下來,把僧房、講堂、溫室、禪堂、大門建物、廚房、乾淨的水房、廁所、柴房、浴室、樹下的坐位,以及經行散步的地方,全部都寫下名稱來。」。應當在僧眾之中宣告說:「各位大德比丘們,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的住處有這麼多牀鋪被褥、這麼多結夏安居用的衣服、這麼多平常的食物、這麼多齋日的飲食,以及這麼多供僧持咒祝願的物品。。在某個僧團住處有一定數量的寂靜處。如果周圍的各個精舍距離比較遙遠,應當在每個月的十二日或十三日這兩天來分配僧房。。如果這個僧團住處無法互相包容接納,就可以到其他的住處去。」。如果靠近村落的地方有僧眾居住的精舍,在每半月布薩前夕的十四日或十五日,應當分類登記清楚,把這裡的房舍和牀單被褥等臥具分配給資深的上座比丘。分配時應當向全體僧眾宣告:『某個住處有這麼多房舍和臥具,請上座們依照戒臘順序隨自己的意願來選取。』。領取之後,按照順序發給第二位、第三位,一直到還沒有戒歲的新進比丘為止。。上座僧人應當這樣說:「僧舍應該按照出家年資的先後順序來居住,信徒佈施的物品應當平等地分配給每個人。」。在這個時候,應當聽從上座比丘的分配與決定。。上座拿了之後,應該依序分給第二位、第三位,以此類推,直到分給剛受戒還沒有戒歲的比丘為止。。如果僧眾居住的房間有剩餘,應當一個人分配兩間房。在分配兩間房的時候,如果對方不願意接受,應當對他說明:「這是為了請你幫忙照顧、修繕房屋才分配給你的,並不是為了讓你獨自享受、耗用這兩間房間。」。比丘不可以和沙彌住在同一個有兩間房間的屋子裡。。如果僧團的房舍不夠,就讓兩個人共同居住在一間房間裡。。像這樣分配房間如果還是不夠,就應當讓三個人合住、或者四個人、五個人甚至到十個人共同住一間房間。。如果有大堂、浴室、禪房或講堂,這些建築設施全部都要包含在界線範圍內。。如果不接受(讓位等安排),那就讓年長的上座使用臥牀,年輕的人使用坐牀。。如果對方不接受讓座(或不願相讓),那麼上座(僧)應獲得牀座,年少的僧侶則在地上鋪設坐具。。如果對方還是不接受,就為上座的長老提供草褥,年輕的僧人則結跏趺坐。。如果對方還是不接受,那麼法臘高的長老應該坐著,年輕的僧眾應該站著侍立。。如果對方還是不願意接受調解或聽從教導,這時上座比丘應當站起來離席,戒臘較淺的年輕比丘則應當退出去,前往樹下或其他僧眾活動以外的地方。。這位比丘在六月十六日以後,應該要對各位施主這樣說:「祝各位長壽!。大家各自去籌備自己的僧衣。」。那時候,施主如果要把財物給僧眾,應該對施主說:「請先放在你那邊,等到合適的時機再給予。」。如果對方是在要隨軍出征、出征回來、臨終、商人要出遠門,或是女子要出嫁夫家時才願意給予,而且如果今天不拿取,明天就拿不到了,在這種特殊情況下,比丘就應該收取。。在七月五日之後,如果有這些僧衣送來,應當集中收在一處。可以用樹葉或樹皮來做數量標記,寫明有多少件是時衣、多少件是非時衣、多少件是急施衣。。這是指僧團接受和分配時衣的特定期限、接受和分配非時衣的特定期限,以及接受和分配緊急佈施之衣的特定期限。。如果負責分配僧衣的僧人,遇到了還俗或者死亡的情況,他就不能再繼續主持分配僧衣的事務了。。如果超過了規定的期限,應當按照這個方法來交換彼此的僧衣份額:比丘尼把她的衣物給比丘,比丘則把他的衣物給比丘尼。。如果照這個方法還是無法得到衣服,就把沙彌的衣服拿給比丘,把比丘的衣服拿給沙彌。。如果還是沒有辦法得到,應當在大眾僧中表白說:「各位大德!。為僧眾製作衣服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此時全體僧伽意見一致,決定將這些物資用來製作供四方僧人共同使用的常住臥具。如果大眾都同意的話,就可以製作四方僧臥具。。如果有比丘說:「我們在這裡結夏安居,才分到這份衣服,為什麼要把這些衣物當作十方常住僧物來分給所有人使用呢?」。應當對這個人說:「等明年分發僧衣的時候,就會給你。」。所以才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指出任職僧團職務(此處為勸化分衣人)的資格限制。
    僧團的事務執事必須由德行、能力兼備的比丘擔任,透過僧伽羯磨(會議決議)正式任命,以確保僧團資源分配的公正與和合。
    此處的「五法」依律典前後文通常指:不隨愛、不隨恚、不隨癡、不隨怖(即辦事公正不偏私),以及知可分、不可分(具備職務專業知識)。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提起下文之問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佛陀或結集者在闡述某項戒律、學處或法義分類時,若涉及特定數量的名相,常以此固定句式引出後續具體的五種項目,屬於阿含及律部中層次分明、條理清晰的次第教法語境。

    本句出自律典,闡述僧團大眾在處理僧事或秉公處斷時應具備的五種德行。
    前四項為不隨順「四邪」或「四阿曲」(愛、瞋、怖、癡),即在面對財物分配、戒律判決、僧團事務時,不可因偏愛、怨恨、懼怕威勢或因無知而偏枉不公。
    第五項「得不得知」,在律部語境中指對僧團資具、羯磨處分或法制規範中,清楚認知何者為合法應得、何者為非法不應得,以此五法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平。

    此句為律部大眾律中執行「羯磨」(僧伽會議表決程序)時的標準宣告開頭。
    主持人以此呼籲在場的大眾比丘保持專注,準備聽取即將宣讀的事項,為僧伽會議達成共識的法定程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事羯磨的規範。
    當僧團需要推舉特定僧職(如負責募集與分配衣服的「勸化分衣人」)時,該比丘必須具備律中所規定的五種德行或條件(五法成就),僧團才能在羯磨集會(僧時到)中,依法通過差派(僧拜),以確保僧物分配的公正與和合。

    此為僧團羯磨(僧事表決)或教誡程序中的特定用語。
    指僧眾在聽取上座或羯磨師的宣告後,依僧伽軌儀向上座或大眾僧表白、陳述,確認前述內容或表示依教奉行。

    此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固定宣告開頭語,用以懇請在場具足戒德的僧眾注意聆聽即將宣讀的事項,屬於大眾部律典表決程序中的召集與專注宣告。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執行羯磨(僧俗事務決議)的宣告差遣語。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選任特定僧眾管理大眾事務(如分衣、分食等)時,被選任者必須具備特定的戒德與辦事能力(即「五法成就」,通常指不隨愛、恚、怖、癡而行,且知已分未分等律制),方能由僧伽(全體僧團)通過羯磨正式任命,以昭公信並維持僧團秩序。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羯磨(集體議事)時的宣告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忍」或「忍可」意指同意、認可、聽許。
    此段是上座或羯磨師向大眾徵詢意見:若大眾對指定某比丘擔任「勸化分衣人」一職沒有異議,就保持沉默(僧默然);如果有異議、不同意,就必須當場提出(若不忍便說)。
    這體現了僧團「和合、民主、公開」的議事原則。

    此為律典中僧團執行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宣告完畢結尾的固定式。
    在律部語境中,「忍」代表認可、同意。
    僧團透過「默然」表示無異議通過,此句宣告該項人事任命(差人)正式成立,此後僧眾皆應依此決議受持奉行。

    此處屬於律部部派佛教(摩訶僧祇部)的僧伽羯磨程序規定。
    當比丘或比丘尼接受特定的僧伽羯磨(辦事程序,如受戒、懺罪、處分等)後,必須向大眾僧進行報告或表白(白僧),並以「諸大德」尊稱大眾,以示對僧伽體制的尊重與法務的公開透明。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僧伽黎(大衣)裁製與分配的戒律規定。
    佛制僧衣之裁製有其定法,此處涉及衣相下垂部分的尺寸規範。
    分配僧物(如信徒供養之衣服)時,須依律制及對戒法的通達程度來進行合理分配,以維護僧團的法度與威儀。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大眾公用之物(僧物)或特定財物的分劃,必須經過法定的「白」(即向僧伽或共事者表白、宣告並徵得同意)的羯磨程序。
    若未依律製程序表白而私自處分、分配,即破壞僧團共住之法,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

    此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物分配的程序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白」(白文)是向僧團宣告事務的法定程序。
    當依照上文所述的程序對僧伽進行「白」或相應的羯磨程序完畢後,即代表該項處分已獲得僧伽的合法通過,此時程序便進入實質的「當分」(應當分配物資或職責)階段,具有僧製法規的程序正義與約束力。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僧眾在結夏安居(或安居結束)前後,為明確管理僧團的公用財物與空間設施,僧職人員(如知事人)需指導居士施主逐一清點、登記寺院內各項房舍、功能性建物及露天修持場所的名稱與清單,以利維護、交接或結算,體現原始僧團治事之嚴謹與制度化。

    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程序)的開頭白,稱為單白或表白。
    在僧團處理公務或授戒時,主持羯磨者必須先向大眾宣告,促使全體僧眾專注聽受,以進行後續的議案表決,體現律制中「六和敬」與民主集議的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或僧物分配、盤點等律制條文語境。
    文中列舉比丘個人住處所擁有或保管的各類物資,用以釐清僧物歸屬或處理淨人、施主等相關戒律事務。
    解析時應嚴格依循聲聞律典的務實與規範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發揮。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之僧伽制度與房舍分配規定。
    在僧團中,為了維持僧伽的秩序與公平,必須定期分配房舍(分房舍)。
    針對地理位置偏遠、交通不便的阿練若(寂靜處)或彼此距離較遠的精舍,律藏規定了具體的分配時間(十二日或十三日),以便僧眾提前安頓,避免因距離遙遠而耽誤結夏安居或日常布薩等僧伽集會。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居住與共住的規定。
    在僧團生活中,若因見解、戒行或環境等因素導致住處僧眾無法和合共住、不相容受,為了避免爭執、維護僧團清淨與個人修行,律制允許比丘或比丘尼離開該處,遷往其他合適的住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律的威儀與僧事處理規範。
    此處規定僧團在半月布薩(十四日或十五日)前,如何依據戒臘大小公平分配近聚落精舍的房舍與臥具。
    這是僧團維持秩序、尊崇上座並確保資具合理分配的具體作法,體現了律部「依戒臘定尊卑」與「僧事僧辦」的平權與和合精神。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發放或分配物品(如食物、臥具、僧伽梨等)的僧事運作程序。
    律制規定僧團分配物資必須依據「夏歲」(受具足戒後的戒臘)之長幼順序進行,由上座依次發放至基層。
    此處規範了分配的次第性與平等性,確保即使是剛受戒、尚無戒歲的「無歲比丘」,亦享有平等的分配權益,體現律制中「僧物普同」與「尊卑有序」的法意。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內部資源分配與居住權的原則。
    僧團中極其重視戒臘(出家年資)與平等。
    對於「房舍」等固定資產,必須依僧人戒臘的先後順序(次第)來安排居住;而對於信眾隨緣「佈施」的現前僧物或供養品,則必須遵循僧團平等的原則,均勻分配給每位僧人,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和合與無諍。

    本句出自律典,體現僧團中「依尊長、順僧制」的長幼依止與和合原則。
    在僧團集會、分配執事、起居或處理僧事時,大眾應遵循德高望重或戒臘較高之上座比丘的調配與裁決,以維持僧團的綱紀與和合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內部配分物品或進行法務時的實務程序。
    律中凡事依戒臘(夏臘)長幼為序,以示尊卑次第。
    物件由戒臘最高的上座先取,隨後依座次傳給次位、再次位,直至最晚受戒、尚無戒歲的初受戒比丘,展現僧團平等與和合的運作原則。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寺房分配與管理的戒律規定。
    當寺院房舍充足且有剩餘時,為了防止空房無人居住而加速毀壞、漏雨或滋生蟲蟻,律制規定應分配兩間房給一人。
    此舉核心在於「治事」(房屋的看護、修繕與維持),而非出於對特定僧人的優待或令其增長貪心。
    僧人若因少欲知足而不肯接受,羯磨或管理人員應藉此教誡說明其職責所在,體現了律宗在管理僧團財物時,兼顧「保護常住物」與「維護僧眾清淨心」的務實智慧。

    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僧團中比丘與未受具足戒的沙彌在住宿上有嚴格的界限規定,旨在防範譏嫌、保護戒體並維持僧伽的威儀與教授次第,故限制其共住於特定格局的房舍中。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住宿分配的實際條文。
    在僧多粥少、房舍不足的具體情況下,律制允許並規定兩位比丘或比丘尼共住一房,以解決居住空間不足的問題,體現律典務實且因時制宜的團體生活規範。
    此處應依大眾律的團體生活秩序與僧伽財物分配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大眾生活與房舍分配的律制規定。
    在僧團中,住處分配應隨順現有資源與僧眾人數進行調配。
    當僧多房少、僧伽舍宅供不應求時,應採取權宜之計,由多位比丘共同居住一房,以確保所有僧眾皆有落腳修道之處,體現僧團大眾共居、和合無諍的精神。

    此處涉及律制中「結界」的空間規範。
    在界定僧團活動區域(如結界受戒或特定儀軌範圍)時,對於涵蓋在該範圍內的各種建築功能區,必須明確界定其歸屬,以確保僧團法務運作的完整性與統一性。

    此段出自律藏,規範僧團內部對於牀具使用與尊卑序列的處理原則,反映了律制中對長幼有序的尊重與行住坐臥威儀的維護。

    此句出自律部,論述僧團中尊卑有序的禮節。
    依據僧侶受戒年資之尊卑(上座、下座),在安置坐具時有明確的規範,以維持僧團尊卑倫理與秩序,確保長幼有序。

    此處涉及律部中關於客僧或與會大眾的座次禮儀。
    律制強調依受戒年臘長幼有序,對於無法調整座位的情況,透過分設坐具(草褥)或調整坐姿(結跏趺坐)來維持僧團威儀與倫理。

    此段出自律部,說明僧團聚會或受食等儀軌中,若對方不配合或不受理,應維持僧團尊卑長幼之序。
    此處「坐」與「立」不僅是禮儀,更體現僧團中「法臘」與「次第」的嚴謹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內部諍事處理或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行為規範。
    當僧團在進行調解、說僧事或執行羯磨時,若當事人或相關僧眾冥頑不化、不肯依教奉行(不受),為了維護律法的嚴肅性及避免無謂的爭執擴大,大眾不應繼續同處一處僵持。
    此時,德高望重的上座比丘應起立離座以示程序中止或表態,而戒臘低的年少比丘則應迴避離去,至樹下或其他閒靜處,使僧團會議或羯磨因條件不具足而暫停,靜待後續依律處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安居結束(或特定受歲、解界程序後的時間節點)後,向在家居士(施主)化緣、告別或說法時的特定儀軌與言詞。
    比丘以「長壽」作為對施主的祝願與問候語,體現出家僧團與在家二眾互動時的佛教倫理與律制禮儀。

    本句出自律典,為僧團內部制戒因緣中的處置或教示。
    在律部語境中,「辦衣」指比丘或比丘尼依循戒律規定,透過如法的方式(如接受佈施、收集糞掃衣等)去籌措、製作或裁縫符合戒法的衣服。
    此處強調僧徒個人應各自依律打理資具,不應違規依賴他人或相互滋擾。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規條與生活受施的實務規定。
    當施主要佈施物品時,若時機、場合不合律制或僧眾暫時無法依律接受,比丘應善巧告知施主先自行保管,待符合律制要求的時機再行受贈,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威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脈絡在於規範比丘受施財物的開緣(特殊許可情況)。
    律制原本嚴格限制比丘非時、非處或過量索取、受持財物,但若遇到出征、遠行、臨終或女子出嫁等變故之際,施主若發心供養且表明「此時不取,過後便無」,則屬於特殊急迫之因緣,為成就施主功德並顧及資生實相,律法允許比丘在當下應時收取,不犯戒條。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管理衣物的具體規定。
    主要說明在規定日期之後收到信徒佈施的各種衣物時,僧伽應當統一集中管理,並利用當時的簡易材料(如樹葉、樹皮)作記號,詳細清點並區分「時衣」、「非時衣」與「急施衣」的數量,以便後續依法進行分配與使用,體現律典條理分明與公平清淨的僧團管理制度。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衣制的規定,明確區分僧團在不同因緣與時間下接受、分配及受持佈施衣物的法定時限(時分)。
    這涉及僧眾開遮持犯的界限,為制律之因緣與規範。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器物分配的法規。
    在僧團中,負責特定職務(如分衣人)的僧人必須具備合格的清淨僧身分。
    若該職務管理者因還俗(罷道)而喪失僧身,或因死亡而失去行事能力,則自然失去代表僧團執行特定公務(如分配布料或僧衣)的權力,其職權應當終止,由僧團另行處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規定在特定期限過後,僧團內部或男女二眾之間對於布料、僧衣等財物的分配或交換法則,用以維持僧團生活的清淨與資具物資的合理流通,避免蓄積過期物資而違反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衣物分配或交換法則。
    在僧團物資匱乏、調配困難或特定因緣下,若無法依常規程序取得各自應得的衣服,應打破常規,相互通融調劑,將沙彌的衣服與比丘的衣服進行互換或給予,以維持僧團各成員的基本生活與修道所需。
    此處體現了律制中因時因地制宜的靈活性,以及僧團相互扶持的互助精神。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內部行事時,若透過初期的程序或溝通仍無法取得預期結果或解決問題,則必須依僧團律制,將事件提交至大眾僧前進行正式的羯磨告知或表白(白言),以求依律公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與佈施物資處分之規範。
    在規定的「衣時」(迦絺那衣月等製衣期限)過後,若仍有剩餘的布料或物資,僧伽應在和合無爭的狀態下,經由白四羯磨等法律程序,將其改作供十方僧眾前來皆可受用的「四方僧臥具」,以發揮佈施物資的最大效益,並維護僧團的公有財產制度。
    此處強調僧團決議必須「和合」且「大眾聽許(忍可)」,符合律制羯磨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處理安居結束後「現前僧物」與「四方僧物」的分配爭議。
    安居期間大眾精進修行,依律安居期滿受歲後會獲得功德衣或施物分配。
    有比丘主張該衣物應屬於在此處共同安居的「現前僧」所有,不應移作供養所有來到此處的「四方僧(十方僧)」之用。
    此句反映出僧團內部對於財物所有權與分配製度的律制討論。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僧伽製衣與財物分配的戒律規定。
    當僧眾遇到特定因緣或物資不足,無法立即滿足特定人的衣料需求時,應遵循律製程序,明確告知對方於明年度法定的受功德衣或分衣時節再行給予,以維持僧團財物的如法分配與管理。

    此處「是故」承接前文論述之因,引出結論。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結束一段論證或歸納前述事由後,以法理作結。

名相註解
  • 勸化分衣人:僧團中的一種執事職稱,負責向居士勸導化緣佈施,並將所得之布料或僧衣公平分配給僧眾。
  • 不隨愛:不順從私情偏愛。在律制中指處理僧事不因個人愛惡而有偏差。
  • 不隨瞋:不順從怨恨瞋恚。指不因怨恨、忿怒而做出不公正的判決。
  • 不隨怖:不順從恐懼害怕。指不畏懼權勢、威脅而違背法度。
  • 不隨癡:不順從無知愚癡。指不因缺乏法理智慧、不明是非而誤事。
  • 羯磨法:指僧伽依據戒律所舉行的會議、表決、審判或授戒等法定辦事程序。
  • 僧拜:僧團透過羯磨(會議表決)程序,正式任命或差派某人擔當職務。
  • 某甲比丘:代稱,指特定某位比丘的名字,在實際宣讀羯磨時會替換為該比丘的法名。
  • 白僧:向僧伽(僧團)表白、稟告或說明。
  • 衣相:此處特指僧伽黎(大衣)等僧衣服相、裁製的樣式與邊緣規範。
  • 四指八指:律制中用以測量僧衣尺寸的指量單位,此處指衣緣下垂或重疊的寬度不等。
  • 分:分配,指僧團或佈施者依法、依律分配僧物。
  • 當分:應當分配、分發。指程序通過後執行僧物的分配。
  • 溫室:僧團中供僧眾洗浴、取暖或進行特定療養的溫暖房間。
  • 禪坊:供僧眾坐禪修行的處所、禪堂。
  • 食廚:僧團的廚房或膳堂。
  • 淨水屋:儲存或處理乾淨飲用水、生活用水的專用屋舍。
  • 經行處:僧眾步行思惟、經行修道的專用平坦步道或區域。
  • 爾許:意為「這麼多」或「若干」,用於表示數量或程度的指示詞。
  • 齋日飲食:指在布薩齋日或特別持齋期間,依律受施或準備的特定飲食。
  • 呪願物:指信眾佈施供養時,為了祈福、超薦等目的,要求僧眾為其誦咒、祝願所設定的特定供養物。
  • 阿練若:梵語 Āraṇya 的音譯,意譯為寂靜處、遠離處、空閑處,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僧人居住的清靜場所。
  • 分房舍:僧團依據戒律與時節,將僧房分配給僧眾居住的制度,以維持公平並杜絕執著。
  • 住處:指僧眾居住修行的處所、寺院或精舍。
  • 相容受:指僧眾之間在戒律與生活上互相包容、接納與和合共住。
  • 十四日十五日:指印度曆法每半月(黑月、白月)終了、僧團舉行布薩(誦戒)的日子。
  • 條疏:分類登記、開列清單。
  • 牀褥:指牀座、被褥、草墊等僧眾日常使用的臥具。
  • 次:依據戒臘大小的先後順序。
  • 無歲比丘:指剛受具足戒,尚未經歷結夏安居,因而還沒有戒臘(夏歲)的新進比丘。
  • 次第住:依照戒臘(受具足戒的年資)的先後順序來安排僧房的居住權。
  • 佈施物:信眾供養給僧團的衣物、飲食、醫藥等生活資具。
  • 處分:處置、分配、裁決或安排。此指對僧團事務或名位座次的調配。
  • 治事:管理、修繕、維護房舍事務。在此指為了防止房屋因無人居住而荒廢損壞,所進行的看護與修補工作。
  • 二房:此處指由兩個房間構成的單一建築物(如雙聯式或一棟二室的房舍)。
  • 房舍:指僧團供僧眾居住的僧房、寮房。
  • 共房:共同居住於同一個房間內,為律制中在特定條件下允許的僧眾住宿安排。
  • 共與一房:共同分配並使用同一間房間。
  • 大堂:僧團中大型的聚集或辦事場所。
  • 講堂:僧眾聽聞經教、宣講法義之場所。
  • 臥牀:指睡臥用之牀具。
  • 坐牀:指專供坐禪或日間坐臥之較矮或較簡便的牀椅。
  • 敷地牀:指直接在地面鋪設墊子或坐具作為坐處。
  • 草褥:指以草編織而成的坐具,為出家人日常隨身法具之一。
  • 結跏趺坐:佛教中正式的禪坐姿勢,兩足交疊置於對側大腿上,意指保持端正肅穆的修行姿態。
  • 年少:指受戒時間較短、戒臘較輕的僧眾,非指世俗年齡小。
  • 法臘:即僧臘,指比丘受具足戒後的年數,是區分僧團長幼尊卑的標準。
  • 不受:此指不聽從僧團的勸導、調解,或不接受依律作出的裁決。
  • 六月十六日:律部中有關安居制度的時間節點。依印度曆法,通常與夏安居(前安居或後安居)的受日、解安居或受歲相關。
  • 辦衣:籌辦、製作或備辦符合戒律規定的僧衣(三衣)。
  • 且:暫且、先。
  • 著汝邊:放在你那裡、由你那方保管。著,放置;汝邊,你那邊。
  • 待時:等待適當的時機。在律部中通常指符合戒律規範、非非時的受施時間或因緣。
  • 歸家:此指女子出嫁,離開原生家庭歸入夫家。
  • 時衣:指在規定時間內(通常為安居圓滿後的解夏受衣一個月內,或加功德衣為五個月內)佈施給僧團的衣物,僧眾有權參與分配。
  • 非時衣:指在規定時間之外所佈施的衣物。依律制,其保管與分配原則與時衣有所不同。
  • 時衣時分:指僧伽合法接受與分配「時衣」(在安居圓滿後的規定時間內所佈施的衣物)的法定受施期限。
  • 非時衣時分:指僧伽接受與分配「非時衣」(在規定時限之外所佈施的衣物)的法定受施期限。
  • 急施衣時分:指僧伽接受與分配「急施衣」(居士因特殊緊急狀況,如戰爭、臨終、出遠門等,而提前於安居結束前佈施給僧眾的衣物)的法定受施期限。
  • 分衣人:僧團中負責管理並分配布料或僧衣的執事僧人。
  • 時過:指超過了律制所規定的特定期限(如淨施、蓄衣或受持的法定期限)。
  • 貿衣分:交換僧衣或布料的分配份額。貿,交易、互換;分,份額或應得之物。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眾僧:指四人以上依律和合集會的出家僧團。
  • 白言:於僧團中正式宣告、表白或陳述,為羯磨(僧團議事程序)的基本步驟。
  • 眾僧和合:僧伽體制中全體僧眾集會,意願一致、無人相爭的狀態,為通過羯磨決議的必要條件。
  • 四方僧臥具:指屬於十方僧團(公物)所有、供任何前來之比丘皆可暫時借用受用的臥具,不可私自據為己有。
  • 衣分:指依律分得的衣服份額或布料。
  • 四方僧:又稱十方僧,指來自四面八方、不分特定寺院或區域的所有僧伽全體。在此指將財物收歸僧團公有,供所有人共享的制度。
  • 來年:指明年度。

比丘者有五法成就, 僧應拜作勸化分衣人。何等五?不隨愛、不隨 瞋、不隨怖、不隨癡、得不得知,是名五法。作羯 磨法者應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五法 成就,若僧時到,僧拜某甲比丘作勸化分衣 人。白如是。」「大德僧聽!某甲比丘五法成就,僧 今拜某甲比丘為勸化分衣人。諸大德忍 某甲比丘為僧作勸化分衣人者僧默然,若 不忍便說。」「僧已忍拜某甲比丘作勸化分衣 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受羯磨已,應 白僧作是言:「諸大德!衣相降四指八指不等, 若通此者我當分。」若不白而分,越毘尼罪。如 上白已當分。是比丘從三月十六日,應語諸 檀越:「捉紙筆條,房舍、講堂溫室、禪坊門屋、 食厨淨水屋、廁屋薪屋浴室、樹下坐處、經行 處盡疏名。」應僧中唱:「大德僧聽!某甲住處有 爾許床褥、爾許安居衣、爾許食、爾許齋日飲 食、爾許呪願物。某住處有爾許阿練若住 處,若左右諸精舍遠者,十二日十三日時應 分房舍。若是住處不相容受者,得餘處去。」若 近聚落中有精舍者,十四日十五日當分條 疏,此房舍床褥與上座,當白僧:「某甲住處,有 爾許房舍床褥,與上座隨意取。」取已次與第 二、第三,乃至無歲比丘。上座應作是言:「房舍 次第住,布施物應平等與。」爾時應隨上座處 分。上座取已,應次第與第二、第三亦如是,乃 至無歲比丘。若房多者應一人與二房,與二 房時若不肯取者,應語言:「此為治事故與,不 為受用故與。」不得與沙彌二房。若房舍少 者,二人共房。如是房猶不足者,當三人共、若 四人共、五人乃至十人共與一房。若有大 堂、若溫室、若禪坊、若講堂,一切共入中。若 不受者,上座與臥床,年少與坐床。若復不受 者,上座與坐床,年少敷地床。若復不受者,與 上座草褥,年少結跏趺坐。若復不受者,上 座應坐,年少應立住。若復不受者,上座當立, 年少出去,若樹下、若餘處。是比丘六月十六 日已後,應當語諸檀越:「長壽!各各辦衣。」爾時 檀越若與者,應語言:「且著汝邊,須待時與。」若 欲軍征去與、若征還與、若死時與、商人去時 與、女人歸家時與,若今日不取、明日無,爾 時應取。七月五日已後有此衣來,取著一處, 若樹葉、樹皮當取數記,爾許時衣、爾許非時 衣、爾許急施衣。時衣時分、非時衣非時分、急 施衣時分。若分衣人,若罷道、若死,不得分衣。 若時過,應如是貿衣分:比丘尼衣應與比丘, 比丘衣應與比丘尼。若如是不得者,沙彌衣 應與比丘,比丘衣應與沙彌。若復不得者,應 眾僧中白言:「諸大德!衣時已過,眾僧和合,作 四方僧臥具,若聽者得作四方僧臥具。」若有 人言:「我等夏安居住,得此衣分,何以作四方 僧用?」應語此人:「待來年衣時,當與汝。」是故 說。

52
白話直譯
佛住在舍衛城,那時諸比丘在阿練若處夏安居。諸比丘到時進入聚落乞食,之後放牛羊的人、採薪草的人,拿著門鉤來打開比丘房門偷取衣物。當時諸比丘因為害怕被偷,就把所有衣物帶進聚落。佛知道後故意問:「這些比丘為何把東西帶來這裡?」諸比丘白佛說:「世尊!這些比丘在阿練若處安居,外出乞食時,有人拿門鉤打開房門偷走衣物,所以才把東西帶來這裡。」佛說:「從今天起,若有恐懼,可以將三衣中的任一件寄放在聚落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時,眾多比丘在寂靜的林野處進行夏安居。。比丘們到了時間就進入村落乞食,隨後,放牧牛羊的人和砍柴割草的人,便拿著開鎖的工具,打開比丘們的房門偷竊衣物。。那時,比丘們因為怕被偷,就把所有的衣服和用品都帶進村子裡。。佛陀其實已經知道,但還是故意問:「這是哪位比丘,一路被運送到這裡的?」。各位比丘對佛陀說:「世尊!。這些比丘在寂靜的林野處安居修行,當他們外出託缽乞食之後,有人拿著開鎖的門鉤,趁著背後沒人時打開門,偷走了所有的衣服和物資,所以才把東西搬運到這裡來。」。佛陀說:「從今天開始,如果遇到有安全顧慮、令人恐懼的時期,允許比丘將三衣之中的任何一件,寄放在附近的村落裡。」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佛陀與僧團的安居常態。
    夏安居是律制,規定僧侶在雨季三個月內止住一處,以避開踐踏草木與蟲蟻,並專精修行、整肅僧團秩序,是僧團的重要共修制度。

    此段描述律典中關於僧眾住處防盜與財物管理的記錄,反映僧團在聚落中修行時,需防範外在人員對僧眾資具(衣物)的侵犯。
    在律制中,僧眾外出乞食時應妥善保管物資,此處反映了當時住處受損或失竊的實際情境。

    此處記述律制背景,反映早期僧團因物資安保問題而產生的行為趨向,反映僧眾在戒律規範形成初期的實際生存狀態與應對機制。

    此處展現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手法,佛陀雖具備一切智,仍循世俗習慣行問訊,藉以引發對話,並確立僧團行儀或處理相關事宜。
    此句體現「知而故問」的教育方式。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請啟或陳述語境,展現僧團僧眾在遭遇戒律規範、僧事處理或僧團爭端時,依循體制向佛陀請示、稟告的互動模式,為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緣起。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規範與事相因緣,此處不作大乘法界義或象徵義發揮。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在遠離聚落的寂靜處(阿練若)結夏安居並外出乞食時,遭遇盜賊持工具破門行竊的具體緣由。
    此為律藏制戒因緣的敘事,旨在說明僧團生活物資防護及戒律制定之背景,應依律部僧伽生活制度與實務情境判讀,不牽涉大乘義理的象徵詮釋。

    此句為律部中關於比丘離衣宿(離三衣而宿)的開緣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時節因緣(如盜賊、兵難等恐畏之時),為了保護僧伽的資具安全並兼顧戒律,通融比丘可將三衣寄放在村落中,而不受常律中「離衣宿」的犯戒處分。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因時制宜」與隨緣開遮的務實精神。

名相註解
  • 乞食:僧眾修行方式,透過向信眾乞化食物以維持生活並結緣。
  • 戶鉤:古代用於開啟房門或鎖具的工具。
  • 阿練若處:梵語 aranya 的音譯,意譯為寂靜處、遠離處,指遠離聚落、適合清修的林野空地。
  • 恐畏時:指遭遇盜賊、惡獸、兵亂或荒野不安全,容易造成生命或財產危險的時期。
  • 聽:戒律術語,意為聽許、允許或開緣。

佛住舍衛城,爾時諸比丘阿練若處夏安居。 諸比丘時到入聚落乞食,後放牛羊人、取薪 草人,持戶鉤來開諸比丘房戶偷衣物。時諸 比丘畏偷故,盡持衣物入聚落。佛知而故問: 「此何等比丘運致來此?」諸比丘白佛言:「世尊! 是諸比丘在阿練若處安居乞食去,後有人 持戶鉤,於後開戶偷諸衣物,是以運致來此。」 佛言:「從今日後恐畏時,聽三衣中若一一衣, 得寄著聚落內。」

53
白話直譯
又,佛住在舍衛城祇洹精舍,沙祇國夏安居時僧眾發生爭議,依法平息。佛告訴優波離:「你去沙祇國,依法為僧眾平息這場爭議。」當時長老優波離辭謝不去,佛問優波離:「你為何不去?」回答說:「世尊!我的僧伽梨很重,若遇到下雨就無法承受;如今正值半安居期間,若有人留下衣物,便犯尼薩耆。佛陀問優波離:「你需要幾天才能往返?」優波離白佛說:「世尊!計去程兩天、停留兩天、回程兩天,總共六夜,可以往返。」佛說:「從今日起,留下衣物不得超過六夜。」優波離到達後,見到這場爭執難以立刻平息,便立即返回。回來後禮拜世尊足下,退居一旁,佛知情故意問道:「優波離!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僧團中的爭執已經平息了嗎?」回答說:「尚未平息。世尊!」佛說:「為什麼?」回答說:「爭執難以平息,不能馬上解決,又擔心因天數過多而衣物犯尼薩耆,所以才回來。」佛說:「從今日起,准許一個月內不算衣宿違失。」僧團應作羯磨,准許申請一個月不算衣宿違失的羯磨。羯磨時應這樣說:「大德僧聽!長老優波離現在要前往沙祇國,為僧團平息爭執。若僧團時節已到,優波離想向僧團請求一個月不算衣宿違失的羯磨。」「諸大德聽!優波離想向僧團請求一個月不算衣宿違失的羯磨,僧團若默許,此事就這樣決定。」應向僧團請求,這樣說:「大德僧聽!我優波離比丘,想前往沙祇國為僧團平息爭執。唯願大德僧給我一個月不算衣宿違失的羯磨。」如此第二次、第三次請求。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聽!長老優波離,想前往沙祇國為僧團平息爭執,已向僧團請求一個月不算衣宿違失的羯磨。若僧團時節已到,僧團准許優波離一個月不算衣宿違失的羯磨。如是宣白。「大德僧聽!長老優波離,想前往沙祇國為僧團平息爭執,已向僧團請求一個月不算衣宿違失。僧團現在已准許長老優波離一個月不算衣宿違失的羯磨。諸位大德,能忍受與優波離一月不失衣宿羯磨的,請默然;若不能忍,請說話,這是第一次羯磨。第二次、第三次也同樣這樣說。僧眾已經與優波離一月不失衣宿結羯磨,僧眾因為默然表示同意,這件事就這樣確立。佛問諸比丘:「已經與優波離一月不失衣宿結羯磨了嗎?」回答說:「已經結了。」佛告訴諸比丘:「依止舍衛城居住的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經聽過的也要再聽一遍。」夏安居三個月未滿時,比丘住在阿練若處,若有恐怖或疑慮,比丘三衣中任一件衣服,可以寄放在家中。比丘若有因緣事,可以暫住六夜。若超過,除非有僧羯磨,否則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一次,佛陀住在舍衛城的祇洹精舍。當時沙祇國的僧團在結夏安居期間發生了爭執,後來大家依照戒律與佛法的程序,圓滿地平息了這場糾紛。。佛陀對優波離說:「你到沙祇國去,和當地的僧團大眾一起,按照戒律法規來平息這件爭端。」。這時候長老優波離婉拒不前去,佛陀便問優波離說:「你為什麼不前去呢?」。回答說:「世尊!。我的大衣本身就很厚重,如果再被雨水淋濕的話,重到我都快拿不動、承受不住了。。而現在正處於雨期安居的中途,如果在這期間私自蓄留這件衣服,就會犯下需要捨棄衣物並向僧伽懺悔的尼薩耆罪。。佛陀詢問優波離說:「你預計需要幾天的時間,纔能夠往返一趟呢?」。優波離向佛稟告說:「世尊!。算一算過去要兩天、在那裡停兩天、回來也要兩天,總共需要六個晚上,就可以往返一趟。」。佛陀宣佈說:「從今天開始,比丘可以把多餘的僧衣存放在別處,與自己分離,但最多隻能達到六天六夜。」。優波離到了那個地方之後,看到僧團的這場爭執很難在短時間內解決,於是就立刻動身回來。。回來之後,他向世尊頂禮接足,然後退下站在一旁。佛陀心裡其實很清楚,卻故意開口問道:「優波離!。「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僧團裡面的爭吵事情,最後到底解決了沒有?」。回答說:「還沒有消除。」。世尊!」。佛陀問道:「是什麼原因呢?」。回答說:「僧團內部的爭執很難立即平息,沒辦法很快做出裁斷。另外我也擔心時間過午,會因為持有這件衣服超過規定期限而犯了捨墮罪,所以才趕回來的。」。佛陀說:「從今天開始,允許比丘在一個月之內,即使晚上睡覺時沒有把三衣留在身邊,也不算違反戒律。」。舉行羯磨儀軌的僧團,應當為提出申請並請求聽許的比丘,進行為期一個月准予不離三衣而宿的羯磨儀軌。」。主持羯磨儀軌的人應當這樣說:「各位大德僧眾請聽受!。長老優波離現在正前往沙祇國,要去為僧團處理並平息一樁爭執事件。。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優波離想要向僧團請求通過一個『一個月內不離開三衣而住宿』的僧事程序。。「各位大德,請聽我說!。優波離想要向僧團請求作『一月不離衣宿』的羯磨法,僧團因為同意而保持默然,這件事就應當這樣遵照執行。」。應當向僧團大眾提出乞求,並這樣宣告:「請大德僧伽大眾慈悲聽著!。我優波離比丘,想要前往沙祇國為僧團解決並平息爭端。。唯願諸位大德僧伽,為我作一個月不離開三衣而宿的僧事程序。。像這樣重覆進行第二次和第三次的請求。。主持羯磨儀軌的人應當這樣說:「大德僧伽請聽我說!。長老優波離因為想要去沙祇國幫僧團平息爭端,所以已經向僧團請求通過一項羯磨(僧團決議),準許他在這一個月內,即使僧衣沒有和身體在一起過夜,也不算犯戒。。如果僧團辦事的時機到了,僧團應當為優波離舉行一次授與一個月『不離開三衣而外宿』特許的僧事程序。。應當像這樣向僧伽進行說明。」。「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長老優波離想要去沙祇國為僧團平息糾紛,已經向僧團請求準許一個月內不受持不離衣宿的戒條限制。。僧團現在已經為長老優波離完成了準許其『一個月內不離開三衣而單獨住宿』的僧事程序。。「各位大德,如果大家同意給予優波離『一個月內不離開三衣而住宿』的僧伽羯磨程序,請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的人,請現在提出來。這是第一次宣告羯磨。」。第二遍和第三遍也是這樣說。。僧團已經為優波離辦理好一個月不離開三衣過夜的許可,法事已經完成。僧團大眾都同意而保持沉默,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依此執行。。佛陀問各位比丘說:「你們有沒有為優波離舉行『允許他一個月內不離開三衣而住宿』的僧事儀式了呢?」。回答說:「我已經給他了。」。佛陀告訴各位比丘:「在舍衛城一帶居住的比丘們全部集合起來。因為十種利益的緣故,我要為大家制定戒律,已經聽過戒法的人也應當再聽一次。」。在三個月的結夏安居還沒有結束時,如果住在寂靜荒野地方的比丘,遇到了讓人害怕恐懼的事情而心生疑慮,這時比丘可以把自己三件出家衣服中的任何一件,寄放在居士的家裡面。。出家比丘如果因為有特殊的因緣或事務,最多可以允許在其他地方連續住宿六個晚上。。如果超過了規定的期限,除了經過僧團集會作法特別允許之外,就會犯下需要捨棄財物並向僧團懺悔的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發生爭端(諍事)時的處置原則。
    依律部(摩訶僧祇律)語境,僧團日常生活中不可避免會因見解、戒行、或事務產生爭執。
    佛陀制訂「如法滅」之原則,即必須依循戒律所規定的羯磨程序(如七滅諍法)來解決糾紛,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不以世俗手段或個人權威強加解決。

    本句展現律部中處理僧團糾紛(諍事)的根本原則。
    佛陀指派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前往他處,強調必須「如法」解決爭端,即依循僧伽律制與滅諍法(如七滅諍法)來和僧團大眾共同評議,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而非憑個人權威或世俗手段處理。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互動之事實。
    佛陀派遣僧眾前往特定地點或執行特定任務時,長老優波離基於持律與護僧之考量(如避開紛爭或嚴守戒律界限)而表達不克前往之意,佛陀隨即詢問其緣由。
    語境屬於律典日常僧事處理,應依據歷史實然與戒律生活情境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此句為律藏因緣中,比丘或信眾回答佛陀提問的對話開頭。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僧團成員或在家居士對佛陀的恭敬與依教奉行。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日常生活的具體記述。
    經文反映出家僧侶隨身衣物的實際狀況。
    出家人的「僧伽梨」(大衣)由多條布料縫製而成,質地本就厚重,一旦遭遇大雨淋濕,吸水後的重量會令僧侶在行動時難以負荷。
    這屬於制律背景中的現實生活困境,不應作任何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的延伸發揮。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規範僧眾在結夏安居期間對於衣物的持有期限與處置原則。
    若違反規定非時蓄衣,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必須將違法多蓄的衣物捨給僧伽,並行懺悔。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與對話紀實。
    佛陀在派遣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前去處理僧團事務或特定處所前,詢問其行程所需時日,以作為後續僧事安排或結夏安居等戒律條文適用性的裁量依據。
    此處展現佛陀對僧團成員行動的關切與律制管理的嚴謹性。

    律藏中弟子對佛正式請益的禮儀對話,此處展現了優波離尊者對於戒律問題請示佛陀的嚴謹態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語境。
    文中僧眾或居士在規劃行程,以「宿」(過夜次數)與「日」來精確計算僧侶外出請假、結夏安居期間受請外出、或處理僧事容許的期限。
    律部極為重視時間的精確計算,因為這直接關係到是否犯戒(如別宿、離衣等戒條)。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制戒的因緣。
    佛陀根據僧團的實際需要與修持規範,制定比丘「蓄長衣」或「衣離身」的期限寬限。
    為防止比丘對物質產生過度執著、積蓄過多財物,且考量到洗滌、縫補等實際生活需求,故將原先的限制放寬或確立為以六夜為最高期限,若超過此期限即構成違犯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律。

    本句記述優波離尊者奉命前往調解僧團內部的諍事(爭執),實地觀察後發現矛盾深刻、難以速決,故依律制常規先返回向大眾或佛陀稟報。
    律典中處理僧伽諍事強調依律製程序與和合原則,若非短時間所能化解,則需慎重研議,不可草率了事。

    本句描述僧團弟子向佛陀請示或回報佛事的常規儀軌。
    在律典語境中,「佛知而故問」是常見的敘事制戒公式。
    佛陀雖具備他心通等聖智,悉知一切弟子的行為與心念,但為瞭解決僧團具體問題、建立戒律或引導大眾,必定會依循世間因緣,透過刻意詢問來啟發後續的教誡或制戒因緣。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日常事務處理的語境。
    經文呈現僧伽內部的詢問,關切僧團內部的諍事是否已依律法獲得平息與滅除,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六和敬)。

    此為律部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後,進行羯磨或審問時的問答語境。
    此處的「滅」特指僧團對罪咎的平息、犯戒煩惱的斷除,或指所涉的惡法、爭事尚未依法止息消除,反映律制中注重現前審查與實質解決的務實教法。

    此處為大眾或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結語或啟白語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弟子向佛陀請法、稟告或回應時的恭敬態度。

    此句為佛陀聽取僧眾陳述或事件原委後的反問,旨在引導當事人或大眾說明事由與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前,必先審詢僧侶犯戒或引發爭議的具體原因與因緣,以此作為評斷制戒、開遮持犯的依據,體現了律法「因病予藥、隨犯隨制」的務實與嚴謹。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間的對話語境。
    比丘因處理僧團爭端(諍事)耗費時間,但礙於戒律規定「非時(過午)」或「蓄衣過限」之限期,若不依時處理將導致「失衣(失去對衣物的合法所有權)」並結成「尼薩耆」罪(即捨墮罪,須將違規物品捨棄給僧伽並向大眾懺悔),故在諍事未決前先行返回。
    此處展現律典重視因緣限制與嚴格持戒之特色。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疾病、雨季或衣物修補等特殊情況),放寬了比丘必須「三衣不離身」的原始戒條,特許在一個月的期限內,即使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等三衣未與身共宿,亦不課予「離衣宿」的犯戒罪責,體現了佛制戒律中隨緣開遮的慈悲與權巧。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為特定比丘比丘尼行羯磨法的規定。
    在僧團中,若比丘因特殊緣故(如患病等)無法時刻隨身攜帶三衣,可向僧伽申請「不失衣宿」(即不離衣宿)的治罰或特許。
    此處規定負責執行儀軌的僧團(作羯磨僧),應當為該名提出申請並請求聽許的比丘(求聽),正式通過一項為期一個月的特許羯磨,使其在一個月內不因與衣分離而犯戒。

    本句為律部中進行僧伽羯磨(集會辦事儀軌)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稱為「表白」。
    主持儀軌的僧人藉此提醒大會全體成員注意,準備宣讀即將表決的事項,要求僧眾一心專注聽受審議。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敘事語境。
    記述持律第一的長老優波離受命前往沙祇國,依據戒律與滅諍法來解決僧團內部的紛爭。
    這體現了律部藉由具德長老實踐「滅諍」以維護僧團和合、清淨的制度機制。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比丘向僧團(僧伽)提出特定羯磨(僧事程序)申請的律制。
    比丘依律制不得離三衣而宿,但若有特殊緣由,可向僧團祈請作羯磨,允許在一定期限內(如本句的一個月)免除「離衣宿」的過犯,此為律典中調整開遮的法務運作。

    此句為律典中結集戒律或進行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用以促使在場的大眾僧伽集中注意力,聆聽即將宣說的條文或議案。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成就結語。
    在比丘戒律中,有『蓄三衣不離宿』的規定(即出家比丘每晚皆須與其三衣同處安置,不可分離)。
    若因生病、旅行等特殊緣故,無法隨身攜帶三衣,必須向僧團提出請求,經由羯磨(僧團集體決議)程序通過,給予特定期限的許可,此處為『一月』。
    當羯磨進行時,若僧眾皆無異議,則以『默然』表示認可(僧忍默然),該項決議即正式合法成立,大眾皆需依此奉行。

    此處屬於律典中羯磨(僧團法事)的宣告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因犯戒或特殊事務需要向僧團乞求相應的處理法(如羯磨、治罰或出罪)時,必須依法向現前僧團提出請求,並以白四羯磨等方式向大眾宣告,以徵得全體僧眾的同意。
    這展現了律宗「僧事僧斷」與民主表決的集體決策精神。

    本句為律部中比丘表白去向與目的之語。
    優波離比丘以持律第一著稱,此處敘述其前往沙祇國,旨在依循戒律與僧伽程序,調解並平息僧團內部的爭議與糾紛,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為比丘依律向僧伽祈請宣告特定開緣的乞詞。
    依律制,比丘不得離三衣而宿(即離衣宿罪)。
    若有特殊因緣(如染病、修補衣物等)無法隨身攜帶三衣,須向僧眾請求作「不離衣宿羯磨」,獲得僧伽體恤宣告許可後,方可在限定期限內合法離衣而宿而不犯戒。
    此處體現律部依因緣、次第建立的原始教法語境,屬實踐層面的僧事法規。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或受戒、白四羯磨等儀軌中的固定程序。
    在僧團表決或正式提出請求時,為了確保程序合法與大眾明悉,同一訴求必須依序重複陳述三次(白一遍,羯磨三遍,或連續請求三次),此處即指重複進行第二與第三次的正式乞求。

    本句為律部中進行僧團羯磨(集會辦事)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
    由主持羯磨的僧人(羯磨人)向在場全體僧眾發出宣告,要求大家專注聆聽即將進行表決或宣告的事項,為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中「白」的程序起始。

    本句敘述長老優波離為了前去他國平息僧團內部的爭議,依律向僧團申請特許。
    根據律制,比丘不得離衣宿(即僧衣與人分開過夜),否則犯戒。
    但若因公務、疾病等特殊緣故需遠行或不便隨身攜帶,可向僧團制乞「不失衣宿羯磨」,經僧團宣告通過後,在期限內即不算違犯離衣宿戒。
    此處展現了佛教律制在維護戒規尊嚴的同時,亦有因應實際法務需求的彈性僧事程序。

    本句屬於律部僧事(羯磨)的宣告。
    在比丘戒律中,有「離衣宿」的戒條,即比丘不得離開自己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而單獨在外住宿。
    但若比丘有特殊緣故(如患病、看病或特殊任務),經僧團審查同意後,可透過羯磨程序,特別允許其在一定期限內(此處為一個月)免受此戒條限制,稱為「不失衣宿羯磨」或「不離衣宿羯磨」。
    這是佛教僧團依據實際需求展現的權變與法制管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辦事)程序的儀軌指示,要求行事者應依據前文所述的特定文辭、作法向僧團大眾正式宣告、表白。

    此為律部羯磨(僧伽會議)中宣告下文的標準開啟語。
    發言者以此呼籲在場的大眾僧伽集註心思,聽取即將表決或說明的僧事,屬於「單白羯磨」或各種羯磨程序的標誌性開頭,展現僧團民主表決與大眾共審的嚴肅性。

    此句記述長老優波離因公務欲前往他國平息僧團諍事,依律向僧伽申請「不失衣」的特殊開許。
    在律制中,「不離衣宿」(過夜時不與三衣分離)是比丘的常規戒行,但若因遠行辦理僧事或有特殊需要,可向僧伽行羯磨乞求開許,在特定期限內(如一月)免受此戒條制約,以方便行持。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僧事程序)表白。
    比丘依戒律原則必須「三衣不離身」,若因特殊緣故(如生病、旅行、修補衣服等)需要暫時與三衣分離而宿,必須向僧伽提出請求。
    僧伽經由特定羯磨程序審查通過後,方準許其在特定期限內(此處為一個月)免除「離衣宿」的戒法突吉羅(或波逸提)罪責。
    此處反映了律典在嚴格持戒中兼顧現實比丘特殊需求的權變僧制。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告示。
    此處是針對比丘因特定緣故,申請在一個月內免除「不離三衣而宿」之戒條限制(即不失衣宿),僧團在進行正式表決時的宣告語,展現律宗僧團議事公正、和合、民主的決策過程。

    本句屬於律部羯磨(僧伽表決與宣告程序)或審訊、受戒等僧事法式中的固定言詞。
    在律典程序中,許多重要宣告或詢問皆須依法重複進行三次(即白四羯磨或三說),以示審慎與合律,此處指後續的第二、第三次宣告或陳述皆與前述內容相同。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僧團表決法事)結尾白文。
    優波離比丘因特定緣由(如疾病、修補衣物等),向僧團申請在一個月內免除「不離三衣而宿」的戒律限制(即「不失衣宿」)。
    僧團透過唱相、表決,大眾默然表示無異議,法事即告成就,從此具備法律效力,必須如實持守。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僧事處置。
    佛陀詢問比丘們是否已經透過羯磨(僧伽表決程序),給予優波離「不失衣宿」(不離衣宿)的特殊權限。
    在比丘戒律中,僧眾除特定情況外,不可離開自己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而過夜,否則犯戒。
    此羯磨為僧伽在特定期限內(如一月)免除此限制的合法定案。

    此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進行事務問答的對話紀錄。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判決或僧事程序中,常用於確認某項物品、僧物或許可是否已經實際交付或履行,作為判斷是否構成犯戒(如盜戒的離處、給與的完成)或僧事是否成辦的依據。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根本緣起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召集舍衛城當地的僧眾,說明制戒的目的在於「十利」(如攝取僧、極好攝、僧安樂住等令正法久住的十種功德),並強調戒法宣說時,無論先前是否聽聞,所有在場僧眾皆應專注重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相關戒相的開緣規定。
    在原始佛教律制中,比丘結夏安居期間本應隨身攜帶三衣,不可離衣宿。
    然而,若居住在荒僻遠離聚落的阿練若處,面臨盜賊、惡獸等恐怖威脅,為防失衣或受害,律制允許特別開緣,準許比丘將三衣中的某一件暫時寄放在居士家中,不犯離衣宿之罪。
    這體現了佛陀制戒因時因地、保障僧眾人身與資具安全的務實精神。

    此處屬於僧伽戒律(律部)的規範。
    在部派佛教的戒律中,為了防止比丘過度遊蕩或遠離僧團羣居、廢修道業,通常對比丘在僧團之外的留宿天數有嚴格限制(通常一般限制為不超過三宿)。
    但若遇到特殊且合理的因緣(如瞻侍病人、聽法或處理僧團公事等),律制則網開一面,允許比丘最長可以寬限到六個晚上。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在維護僧團和合、個人修持與因應實際需求之間,所保持的權衡與彈性(開遮持犯)。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與開緣規定。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伽律儀中,比丘或比丘尼蓄持特定物品(如衣料、鉢具等)有時間限制。
    若無特殊因緣而蓄持過期,即構成違犯。
    其中「除僧羯磨」為開緣(例外情況),意指若經過僧團開會表決通過特定程序,則不在此限;若非例外,則結判定為「尼薩耆波夜提」罪。

名相註解
  • 沙祇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亦譯作索祇、沙祇大城,鄰近憍薩羅國。
  • 諍事:僧團中關於教理見解、戒行持犯或僧伽事務上所發生的爭執。律部將其分為言諍、覓諍、犯諍、事諍四種。
  • 如法滅:依照佛陀所制的戒律法規與羯磨程序,公正平息僧團的爭端。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負責結集律藏。
  • 如法:符合佛陀所制的戒律、教法與正理。
  • 被雨:遭雨淋濕。被,此處作被動、遭受之意。
  • 不可勝:無法承受、無法負荷。勝,此處音「升」,承擔、承受之意。
  • 半安居中:指在結夏安居(僧眾於雨季期間定居一處修行)的三個月期限過了一半的期間。
  • 留衣:蓄留、留置衣服。此指超過律制允許的期限而繼續持有不應持有的衣物。
  • 尼薩耆:梵語 naiḥsargika 的音譯,全稱尼薩耆波逸提,漢譯為「捨墮」。律宗術語,指犯此罪者,須將非法多蓄的物品捨給僧伽或他人,並在清淨僧前懺悔,方得清淨。
  • 宿:指僧侶在外過夜。佛教戒律常以「宿」作為計算時間與判斷是否違犯特定戒律(如蓄長衣、離三衣等)的法定單位。
  • 齊六宿:齊,作限度、至、達到解。六宿指六個夜晚。此指衣物離開身邊、留存保管的最高期限為六夜。
  • 卒滅:突然止息或在短時間內平息、消滅。
  • 僧中:指僧伽、僧團內部。
  • 滅:指平息、解決或消除諍事,使僧團恢復和合狀態。
  • 未滅:在律典語境中,指犯戒的罪咎、僧團的爭事(滅諍),或是相關的煩惱惡法尚未依僧伽羯磨等律法程序獲得平息、消除或清淨。
  • 何以故:為什麼、什麼原因。為佛典中常見的詰問或發問語。
  • 卒斷:匆忙、倉促地做出裁判或斷定。
  • 日過:指太陽過午,即超過了戒律所規定的特定時限(通常指非時)。
  • 不失衣宿:指不犯「離衣宿」之罪。在僧團戒律中,比丘原則上每日黎明時分三衣必須隨身,若無特定開許而與衣分離過夜,即犯離衣宿罪(即失去衣的守護或離衣而宿)。
  • 求聽:指依法向僧團提出申請並請求聽許(同意)的僧眾。
  • 羯磨者:律航中主持、宣讀羯磨儀軌文辭的僧人。
  • 僧忍默然:僧團大眾因心中認可、同意該項表決,而保持沈默,這是比丘羯磨法中表示通過的法定形式。
  • 乞:律制中的「乞羯磨」或「乞白」,指個人向僧團請求給予某種法事或處理。
  • 滅諍事:平息、解決僧團內部的爭議。律部將僧團諍事分為言諍、覓諍、犯諍、事諍四種,須依七滅諍法等戒律程序來解決。
  • 時到:指辦理僧事的時機已成熟,所有參與的僧眾都已到齊、安靜,可以開始進行羯磨。
  • 長老優波離:Upāli,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負責結集律藏。
  • 如是說:像這樣說。指重複與前文完全相同的法式宣告或言詞。
  • 竟:法事作法、唱相完結。
  • 忍默然:律部羯磨表決方式。若僧眾對所宣告之事沒有異議、表示讚同,則保持沉默,稱為「僧忍默然」。
  • 如是持:意指此羯磨案已正式通過,大眾應如是受持、奉行。
  • 與諸比丘制戒:為比丘僧團制定禁戒,使僧眾有所遵循以防非止惡。
  • 恐怖疑:遭遇惡獸、盜賊、非人或環境險惡等令人驚怖並疑慮自身安全、戒體毀犯的情況。
  • 得寄著家內:得到開緣允許,可以寄放在俗家、白衣居士的住宅之中。
  • 因緣事:指符合律法允許的特殊事由或正當原因,如瞻病、聽法或辦理僧事等。
  • 僧羯磨:指僧團的集會辦事與表決程序。僧伽(僧團)透過一定的宣告、商議、表決(如單白、白二、白四羯磨),來處理僧團中的事務、戒律判定或特定僧眾的處分與開緣。

復次佛住舍衛城祇洹精舍, 沙祇國夏安居中眾僧有諍事起,如法滅。 佛語優波離:「汝往沙祇國,與眾僧如法滅此 諍事。」時長老優波離辭不去,佛問優波離:「汝 何以不去?」答言:「世尊!我僧伽梨重,若被雨者 不可勝;而今半安居中,若留衣者,尼薩耆。」佛 問優波離:「汝幾日可得往還?」優波離白佛言: 「世尊!計去二日、停二日、來二日,都計六宿,可 得往返。」佛言:「從今日後留衣得齊六宿。」優波 離到彼已,見此諍事難可卒滅,即便來還。還 已禮世尊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問:「優波離! 汝來還何故速,僧中諍事竟得滅不?」答言: 「未滅。世尊!」佛言:「何以故?」答言:「諍事難滅非可 卒斷,復畏日過失衣犯尼薩耆,是故來還。」佛 言:「從今日聽一月不失衣宿。作羯磨僧應與 求聽作一月不失衣宿羯磨。」羯磨者應作是 說:「大德僧聽!長老優波離今向沙祇國,為 僧滅諍事。若僧時到,優波離欲從僧乞一月 不失衣宿羯磨。」「諸大德聽!優波離欲從僧 乞一月不失衣宿羯磨,僧忍默然故,是事如 是持。」應從僧中乞,作是言:「大德僧聽!我優波 離比丘,欲向沙祇國為僧滅諍事。唯願大德 僧與我一月不失衣宿羯磨。」如是第二、第三 乞。羯磨人當作是說:「大德僧聽!長老優波離, 欲往沙祇國為僧滅諍事,已從僧中乞一月 不失衣宿羯磨。若僧時到,僧與優波離一月 不失衣宿羯磨。白如是。」「大德僧聽!長老優波 離,欲向沙祇國為僧滅諍事,已從僧乞一月 不失衣宿。僧今已與長老優波離一月不失 衣宿羯磨。諸大德忍與優波離一月不失衣 宿羯磨者默然,若不忍便說,是初羯磨。」第二、 第三亦如是說。「僧已與優波離一月不失衣 宿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問諸比丘: 「已與優波離一月不失衣宿羯磨未?」答言:「已 與。」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盡集,以 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 夏三月未滿,比丘在阿練若處住,有恐怖疑, 比丘三衣中若一一衣,得寄著家內。比丘有 因緣事,得齊六宿。若過者,除僧羯磨,尼薩耆 波夜提。」

54
白話直譯
安居三個月,是從四月十六日到七月十五日。未滿三個月的,則未到八月十五日。比丘在最後一個月未滿時,仍住在阿練若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三個月夏安居,時間是從農曆四月十六日開始,直到七月十五日結束。。這裡說的「未滿」,是指時間還沒有到八月十五日。。比丘在黑月尚未結束的期間,居住在寂靜荒郊的曠野處。
法義解析
  • 本句明確規定了僧團結夏安居的法定時間與期限。
    依據律典,佛陀因夏季雨季昆蟲繁衍、草木滋生,為避免僧眾外出乞食時踐踏生靈、招致世人譏嫌,且為令僧眾集體專修,故制定三個月的定居修道制度。
    此處記載的「四月十六日至七月十五日」為大眾安居(前安居)的標準時限。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時間期限的定義。
    在僧團羯磨、布薩或受歲等律制中,常以特定的日期作為時限。
    此處依律典文義,明確界定「未滿」的標準即是時間尚未達到指定的八月十五日,用以作為判斷僧眾僧事行法是否合乎時限的法律依據。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依僧團戒律規定,在半月內(此指黑月,即陰曆後半月)尚未結束前,於遠離聚落的寂靜處(阿練若)止住修行,涉及比丘住處與時間週期的律制生活規範。

名相註解
  • 三月:指安居的法定修習週期,共計九十天。
  • 未滿:律部術語,指特定的法定期限、日數或僧臘尚未屆滿。
  • 末月:指後半月,即黑月(減月),指陰曆十六日至月盡(三十日或二十九日)的期間。

安居三月者,從四月十六日至七月 十五日。未滿者,未至八月十五日。比丘未至 末月中,在阿練若處住。

55
白話直譯
阿練若處,是指長五肘、寬五百弓之間沒有放牧人家屋的地方,這就叫阿練若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阿練若」(靜處),是指在五百弓見方的範圍內,沒有牧人居住的屋舍,這就叫做阿練若。
法義解析
  • 此處定義阿練若(Aranya)為遠離聚落與牧人居住的寂靜處,是比丘遠離喧囂、專注禪修與持戒的必要環境條件。
    律典對此界限之定義,旨在規範比丘居處應具備之離塵條件,以利於如法修行。

名相註解
  • 弓:古印度度量衡,長度單位,常用於界定處所範圍。

阿練若處者,長五 肘弓五百弓中間無有放牧人屋,是名阿練 若處。

56
白話直譯
恐怖,是指有殺害或劫奪的危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會讓人感到恐怖的事,就是殺生或搶劫這類行為。
法義解析
  • 此處闡釋律藏中定義非法行為之界限,將「殺」與「劫奪」列為導致不安與破壞戒法的恐怖行為,乃針對僧團規範中禁止毀傷生命與侵害他人財物之基礎禁戒。

名相註解
  • 殺:指故意斷絕有情生命。
  • 劫奪:指違揹他人意願,以暴力或威脅手段強行奪取財物。

恐怖者,若殺劫奪。

57
白話直譯
疑,是指雖然沒有殺害或劫奪,但心中懷疑恐怕隨時會有人殺人或搶奪衣物。若比丘知道這是恐怖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疑」這種情況,是指實際上並沒有動手殺害或搶劫,但心裡懷疑、恐懼,擔心隨時會發生殺人奪衣的事。。如果有比丘能瞭解這樣令人恐怖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處闡述律學中關於「疑心」的判定,係指行為人雖未遂行殺盜等重罪,但因心中生起疑慮不安,處於即將造作惡行之心理狀態。
    律部以此界定犯戒心理與犯行之因緣,區分實作與心理動機。

    此處語境出自律部,強調比丘應對造成犯戒或障礙修行的環境(恐怖處)具備警覺與認知能力,這是持戒清淨的基礎防禦機制。

名相註解
  • 須臾:指極短的時間,瞬間。
  • 恐怖處:在律藏語境下,指容易誘發毀犯戒律、產生煩惱或遭受障礙的環境或情況。

疑者,雖無殺劫奪, 有疑心畏須臾間當殺人奪人衣。若比丘知 如是恐怖處。

58
白話直譯
三衣中任一件衣,指的是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不得寄放僧伽梨、安陀會,可以寄放欝多羅僧在聚落中的家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三衣,分別是: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以及安陀會(下衣)。。比丘不可以把大衣(僧伽梨)和下衣(安陀會)寄放在別處,但可以把七條衣(欝多羅僧)寄放在村落的人家裡。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出家比丘應持之三種衣物(三衣)的具體名稱。
    在律藏語境中,三衣依據用途與重數分為三種,是持戒比丘必須具備的資具,用以覆蓋身體並與世俗區別。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規範比丘對「三衣」的保管與隨身要求。
    僧伽梨(大衣)與安陀會(下衣)是防寒、蔽體與表徵僧相的根本,原則上必須隨身,不得隨意寄放他處,以免失去僧伽威儀或招致居士譏嫌;而欝多羅僧(上衣/七條衣)在特定入聚落等特殊情境下,律制允許在符合規定的條件下暫寄於村落居士家中。

名相註解
  • 鬱多羅僧:意譯為上衣,由七條布條縫製,供日常禮拜、誦經、聽法時穿著。

三衣中若一一衣者,僧伽梨、欝 多羅僧、安陀會。不得寄僧伽梨、安陀會,得寄欝 多羅僧著聚落中家。

59
白話直譯
所謂家,指俗人家不得寄放,可信賴的人家可以寄放,若是可疑之家,應這樣想:「諸比丘等都不可再寄放,必須防備。」諸比丘若有因緣,為了塔務或僧事,可以暫住六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內」的意思是,在家的世俗人家是不可以借宿的。如果是可以信任的人家,就應當去那裡寄宿。若是會令人起疑心的人家,那種起疑心的人家心裡會這樣想:「這些比丘們都不可以再讓他們來了,大家都要好好防備他們。」。各位比丘如果有特殊的因緣,因為處理佛塔的事務或僧團的事務,最多可以停留到六天六夜。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生活規範中的具體條文。
    律中規範比丘在外行腳或遊方時,關於寄宿民家的限制。
    為了避免僧團名譽受損或招致居士譏嫌,律制規定不可隨意寄宿於一般俗人家,特別是會對僧團產生懷疑、不信任的人家,否則會引發俗人對僧寶的防備與排斥,破壞佛法形象。
    因此必須選擇可信任、具備正信且不致招嫌的人家寄宿。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生活規範的條文。
    此處規定比丘在特定因緣(如修繕佛塔、處理僧團公事)下,於非定居處或特定處所停留、受請或離衣的限度。
    律典以「六夜」為限,展現戒律在嚴格規範中仍具備因應僧事需求的開遮與彈性,不可引入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詮釋。

名相註解
  • 內:律典中用以解釋法義或戒相範疇的發端語,指此條文內部所涵括的具體定義。
  • 俗人家:在家的世俗人家庭,非出家僧團之處所。
  • 寄:寄宿、借宿。
  • 可疑家:令人產生懷疑,或本身對僧團抱持懷疑、不友善態度的人家。
  • 塔:即舍利塔,指安置佛陀或阿羅漢聖者舍利、遺骨的建築物。
  • 僧事:僧團、常住或大眾僧的公家事務。
  • 齊六夜:以六夜為最高限度。齊,限、至、達到之意。

內者,俗人家不得寄,可 信人家當還寄,可疑家疑家作是念:「諸比丘 等皆不可復得皆悉防備。」諸比丘等若有 因緣,為塔、為僧事得齊六夜。

60
白話直譯
六夜,就是以六宿為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六夜,意思就是限制在六個夜晚的期限之內。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法規術語的界定。
    「六夜」在僧團戒律(如別住、摩那埵等羯磨法中)是計算時間的法定單位,此處明確將「夜」的計算標準等同於「宿」(即過夜、留宿的次數),以避免時間判定上的模糊,確保律法的嚴格執行。

名相註解
  • 六夜:律典中用以計算戒律處分、別住或特定修法期限的時間單位,滿六個夜晚。
  • 限齊:限定的期限或範圍。齊,通「期」,指期限、界限。
  • 六宿:度過六個夜晚。在律制中,「宿」常用於計算在外留宿或隨僧團受罰的夜數。

六夜者,限齊 六宿。

61
白話直譯
除非有僧羯磨,世尊說這樣無罪。若僧羯磨不成就,就不算羯磨。羯磨不成就,是指大眾不成就、白法不成就、羯磨不成就。若白法成就、羯磨成就、大眾成就,這才叫僧作羯磨。若在僧中已受羯磨,不得為了等供養而停留,應該立即離開。若在用餐前作羯磨,餐後應離開。若在餐後受羯磨,應於次日清晨離開。離開時不得繞道追隨檀越,應該直路離去。若直路有困難,如有獅子、虎狼、毒蟲、失命等危險,這時繞道離去無罪。到達那裡後,不得停留等待供養客比丘飲食。若在用餐前到達,餐後便應集合僧眾處理爭議之事。若在用餐後到達,則應於清晨集合僧眾處理爭議之事。若在用餐後結束事務,則應於清晨返回。若在用餐前結束事務,餐後便應返回,不得停留等待客比丘供養。返回時不得繞道,應從直路返回。若遇有困難者,如上所說。初次到達時,不得誦經、熏鉢、染衣。若事務結束後有較多時間,則可誦經或做其他事。若事務難以結束,期間可誦經、熏鉢,也可接受客比丘供養飲食,無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除了是經過僧團共同開會作法來進行免職或處分以外,世尊說這樣做是沒有罪過。。如果僧團的會議辦事程序沒有依法完成、不能成立,就不能算是有效的羯磨。。所謂僧伽辦事程序不能依法成立,是指參與集會的僧眾資格不符或人數不足、宣告辦事目的的白文不符合法度、表決通過的羯磨文不符合法度。。如果具備了宣告完備、辦事儀軌完備、以及與會大眾人數及資格完備,這就叫做僧團正式舉行羯磨會議。。如果已經在僧團中接受了辦事儀軌,不能因為想要等待別人供養而留在那裡,應當趕快離開。。如果是在喫完飯前進行了羯磨,那麼在喫完飯之後就應該離開。。在喫過午飯之後接受僧伽羯磨處分或宣告的人,應當在隔天清晨時離開。。離開的時候,不可以為了跟隨施主而特地繞路走,應當沿著原本的路直直離去。。如果直接前進的道路上有危險,像是遇到獅子、猛虎惡狼、毒蟲侵害,或是危害生命的災難,這時候繞路而行是不算犯戒的。。到了那個地方之後,不可以停留在那裡等待,去接受本來要供養給客比丘的飲食。。如果是在喫午飯前趕到,午飯後就應該召集全體僧眾,來解決並平息這起糾紛。。如果是在用過午飯之後纔到,那麼在第二天清晨,就要立刻召集僧團來解決並平息這起爭執事件。。如果喫完飯、處理完僧眾的事務之後,就在隔天清晨返回。。如果事情在喫午飯前就已經處理完了,喫過飯後就應該立刻回去,不可以留下來等待當地的比丘來款待。。回去的時候不可以走繞遠路的迂迴路線,應當要走直接的道路回去。。如果有提出質疑、詰難的情況,就如同前面所說的原則來處理。。剛開始到達那個地方的時候,不可以誦經、用香煙燻鉢,也不可以染僧衣。。如果僧伽的事務已經處理完畢,還有多餘的空閒時間,就可以用來誦讀經文或者做其他個人的事情。。如果僧團的事務或爭執難以立刻解決,在等待處理的期間,比丘可以誦讀經典、燻炙維護僧鉢,也可以接受外來比丘供養的飲食,這樣做是沒有罪過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的開緣或例外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除僧羯磨」代表若某項行為是依據僧團正式集會、如法表決通過的決議(羯磨)來執行,則不屬於個人私自處置的犯戒行為;或者反之,若某行為已被僧團羯磨否定,在此限制之外的情況,世尊判定其不構成犯罪。
    此體現了佛制戒律中「依僧團共決」的體制與「開遮持犯」的依據。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僧團辦理僧事、處分或授戒時,必須集眾並依照律製程序(如單白、白二、白四羯磨)表決。
    若違反「人集、界集、法集」等律制規定,則該羯磨在律法上不發生效力,視為不成就,亦不具備羯磨的法律地位與功德。

    本句闡述律部中僧伽羯磨(辦事程序)無法法律效力的三種根本原因。
    在律典語境中,一項羯磨要宣告成就,必須同時具備「眾」(參與的僧眾清淨且人數符合法規)、「白」(宣告羯磨目的之詞章如法)、「羯磨」(表決與通過之詞章如法)三者。
    若其中一項不符律制,該羯磨即為「不成就」,不具備戒律上的法律效力。

    本句闡明佛教律制中僧團會議(羯磨)合法生效的三大核心要素。
    律部強調程序正義與和合,必須同時滿足白(提案宣告)、羯磨(表決程序)以及眾(法合的僧眾人數與法定資格)的圓滿成就,該項僧事表決在律法上才具有實質的約束力與合法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端正出家眾的修行心態,防範因貪圖利養而滯留特定處所。
    比丘在僧團中依法依律完成特定的宗教儀式或行政事務後,其事已畢,即應依序安居或前行,不可存有希求信眾供養、款待的諂曲之心。
    此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尊嚴,避免引發在家大眾的嫌非。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與應赴、居住等日常行事的軌則。
    指出比丘在接受供養或參與特定集會時,若在用餐前已完成了僧伽的事務或法律程序(羯磨),則在用餐完畢後應依律離開,不可無故滯留,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戒律秩序。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或比丘尼若因特定事由(如受罰、擯出或作特定法事)而接受僧伽的羯磨(集體決議)程序,若該程序是在午食之後完成,依律制其遷出或執行規定的寬限時間,是到隔天清晨天亮時就必須動身離去。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乞食戒律的規範。
    比丘至居士家接受供養或乞食結束後,應當依循正道直行返回,不得因為聽聞有其他施主在別處供養,或是為了迎合、追隨特定施主而故意繞道。
    此規範旨在維護出家眾的莊嚴威儀,防範貪求供養的攀緣心,並免除世俗譏嫌。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伽戒律的開緣規定。
    佛陀制戒雖嚴,但並非機械教條,而是處處體現「隨緣開遮」的慈悲智慧。
    當僧眾在行腳、乞食或遊化途中,若直接前進的路線存在危及生命安全的猛獸、毒蟲等重大險難,為了保護清淨梵行之身,律制允許繞道避難,這屬於「開緣」範疇,不論從戒條或動機來看皆不構成違犯犯戒之罪。
    這展現了律典依「開、遮、持、犯」原則處理實際生活危難的實際與靈活性。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戒律條文規定。
    其義理在於規範比丘的威儀與行止,避免因貪著飲食而於特定處所滯留、等待本屬他人的供養,以維系僧團的清淨、公平與戒律秩序。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僧伽羯磨(集體辦事)的程序規範。
    意在強調處理僧團內部的爭執(諍事)應當講求時效與特定次第,在客僧或相關人員於飯前抵達後,飯後便應立即依法集僧召開會議,以「滅諍」程序化解矛盾,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處理諍事的時限與程序規定。
    若事件相關人員或裁決者抵達時已過午齋時間(非時),當日便不宜再召集僧眾。
    應於次日清晨、僧眾精力充沛且時間充裕時,立即依律制集僧進行「滅諍」,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伽因外事受請出界,於受食後處理僧伽或居士之事務。
    若事務處理完畢,依律制應於次日清晨(明相現時)盡速返回原本的住處,以維護僧團共居、結界與修行的紀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規律與戒律條文。
    其義理在於規範出家眾至他處辦理事務時,應秉持精進與無貪的心態。
    若事務已於食前辦妥,食後便應依時返回原住處,不得巧立名目留宿或遷延,以此杜絕貪圖他僧供養、受人承事款待的懈怠心,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的戒律與威儀規範。
    律典中對於比丘或比丘尼的出行、乞食、往返處所等皆有具體行儀要求。
    此處規定在往返過程中,應當依循正道、直道前行,不得無故走迂迴、偏僻或繞遠的道路,以避免招致俗人譏嫌,亦能杜絕不必要的涉險或荒廢時日,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正念。

    此處屬於律部文書的法理答辯或戒相辨析語境。
    當戒律條文在執行或理解上遭遇他人提出質疑、刁難(有難者)時,應依循前文已確立的判準或判例進行裁決與釋疑,以維護僧團戒律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此為律部中關於客比丘剛抵達其他僧伽(寺院住處)時的行為規範。
    為免驚擾當地僧眾或因個人習慣不同引發嫌隙,初到之時應先安頓並遵循特定禮儀,不得立即進行誦經、燻鉢、染衣等日常或勞務活動。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伽成員在履行完集體或公眾事務(如斷事、羯磨、執事等)之後,個人時間的支配原則。
    律部強調僧團生活的紀律與次第,必須先公後私、先辦僧事再辦己事。
    當公眾事務「斷事」終結後,若仍有剩餘的精力與時間(長功夫),比丘纔可進行誦經或處理其他個人合法事務,體現了律制中集體依止與個人修持的平衡。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主要規範僧團在處理棘手且難以立即裁決的事務(如僧事爭執、結界或諍事判決)的過渡期間,僧眾日常行為的開緣。
    律制著重實踐與止持,此處說明在諍事未決的「中間」空檔,比丘仍可照常進行誦經、維護法器等日常修持與作務,且接受客僧供養飲食亦不違反戒律規定,令僧眾免於無謂的違犯顧慮,以維持僧團整體的和合與止作二持。

名相註解
  • 不成就:指未具備律典所規定的法定條件與程序,導致法事在律制上無法成立、不具效力。
  • 眾:指參與羯磨的僧伽大眾。要求必須是清淨比丘,且人數符合該項羯磨所規定的法定人數(如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眾)。
  • 食後:指過午(日中)以後。在律制中,僧眾於午前進食,此處指結束午食之後的時間。
  • 晨朝:清晨、天亮之時,為律制中新一日的開始(明相現時)。
  • 迴道:繞道、改變原本行進的路線。
  • 逐:追隨、跟隨,此處指跟著施主的行蹤而去。
  • 直道:直接的道路、原定正確的路線,此處亦含有不偏斜、依規矩而行的威儀意味。
  • 師子難:遭遇獅子襲擊或攔路的危難。師子為古音譯,即現代所稱的獅子。
  • 失命難:危及或喪失出家人生命的災難。
  • 食前:指僧伽持齋受食(通常指午齋)之前。
  • 集僧:召集一定界限內的所有合格比丘,以達到羯磨法定的法定人數。
  • 清旦:清晨、黎明時分。
  • 斷事:指裁決、處理僧團內部的庶務或諍事。
  • 住:留宿、停留。
  • 燻鉢:以香、油或特定煙料燻製鉢盂,使其色澤光潤、不易沾染油膩或具防腐作用,為律制所許之鉢務。
  • 染衣:將布料染成如法之壞色(如緇色、青色等木蘭色)以製作僧衣,為律制中出家眾處理衣服的常規程序。
  • 長功夫:長,此處讀作「掌」,意為多餘、剩餘。功夫指時間或精力。長功夫即指處理完正務後所剩餘的空閒時間。
  • 難斷:指僧團中的爭執、疑義或法律案件繁複,難以立即作出判決或裁斷。
  • 中間:指事件發生、處理中至尚未正式裁決結案的過渡時期。

除僧羯磨者,世尊說無罪。若僧羯磨不 成就,不名羯磨。羯磨不成就者,眾不成就、白 不成就、羯磨不成就。若白成就、羯磨成就、眾 成就,是名僧作羯磨。若僧中受羯磨已,不得 為待供養故住,應當疾去。若食前作羯磨,食 後應去。食後受羯磨者,明日晨朝應去。去 時不得迴道逐檀越,當直道去。若直道有難 者,若師子難、虎狼難、毒虫難、失命難,爾時迴 道去無罪。到彼已不得停待供養客比丘飲 食。若食前到,食後便集僧滅諍事。若食後到, 清旦便集僧滅諍事。若食後斷事訖,便清旦 還。若食前斷事訖,食後便還,不得住待客比 丘供養。還時不得從迴道來,當從直道還。若 有難者,如上說。初往到彼時,不得誦經、熏鉢、 染衣。若斷事訖,有長功夫得誦經作餘事。若 事難斷者,中間得誦經、熏鉢,亦得受客比 丘供養飲食,無罪。

62
白話直譯
處理爭議時不得隨意選人,應在大眾中選擇有能力、有威德者。若阿練若住處寄放衣物,可穿回家中,限六夜。若超過六夜,則犯尼薩耆波夜提。比丘欲捨棄衣物,依法應請持律,如上第一戒所說,因此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平息僧團內部的爭執時,不能隨隨便便隨便指派人選,應當要在僧眾當中,挑選出真正有辦事能力、並且有威望和影響力的人來處理。另外,如果是在寂靜的阿蘭若處修行而需要寄放僧伽梨(大衣)的話,準許把大衣留在世俗的家宅中,但最多隻能放六個晚上。。如果超過了六個夜晚,就會犯下尼薩耆波夜提罪。。這位比丘如果想要捨棄這件衣服,按照戒律規定,應當迎請精通律藏的持律比丘來作證,就如同前面第一條戒中所說的作法一樣,因為這個緣故而這樣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涉及僧團平息爭端(滅諍)時的人選資格,以及比丘在特定環境(阿練若)下「離衣宿」的持律戒相。
    律制中為防範諍事擴大或處理不公,規定平息諍事之僧人必須具備辨別是非與折服大眾的德行(堪能、有威德力勢)。
    後半段則針對「離衣宿」戒條給予特殊開許:若比丘居住於荒郊野外(阿練若)恐衣被偷盜或受損,得將衣寄放在居士家中,但其期限不得超過六夜,以此兼顧護衣之便利與防止耽溺世俗的戒意。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判定結罪。
    在《摩訶僧祇律》的相關戒法中,規定特定蓄衣、持衣或離衣的期限為六夜。
    若出家眾超過此法定期限,即構成犯罪,其結罪名目為「尼薩耆波夜提」。
    此屬僧團行為規範,旨在防止比丘或比丘尼對財物生起貪執,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處理非法多存蓄之衣物(離衣、長衣等犯戒物)的僧伽羯磨與處分程序。
    依照《摩訶僧祇律》的規範,比丘在處理或捨棄不合戒律規定的衣物時,不能私自處置,必須依循特定的律法程序(法度),迎請精通戒律的「持律比丘」前來作證或主持羯磨,其具體執行細節與之前所述的第一條戒(如初尼薩耆波逸提等)相同。

名相註解
  • 堪能:具備足夠的能力、德行,足以勝任某項職務或事務。
  • 寄衣:比丘因特殊原因(如防盜、防潮等),依法將佛制三衣(通常指大衣僧伽梨)暫時寄託、存放於他處。
  • 捨衣:指比丘依戒律規定,將多餘、過期蓄存或不合限制的衣衣物,在僧伽或持律者前進行捨棄、交出的戒律程序。
  • 持律:指精通、受持並能裁決戒律(律藏)的僧侶。

滅諍事時不得輒爾取 人,當於眾中若堪能、有威德力勢者,若阿 練若住處寄衣,得著家內,六夜。若過六夜 者,尼薩耆波夜提。是比丘欲捨衣,法當請持 律,如上第一戒中說,是故說。

63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城時,有一比丘乞食,按時穿入聚落衣,持鉢入城,依次乞食。到一戶人家,有一女人對比丘說:「尊者!」「某日我將供養僧眾並布施僧衣。」比丘說:「善哉,姊妹!」以三種不堅固法換取三種堅固法——身命財,應當迅速行之,財物無常多有困難。」說完這話後,便回到精舍,對諸比丘說:「我想告訴你們一件好事。」諸比丘問:「有什麼好事?」回答說:「我聽某位優婆夷想要供養僧眾飲食、布施僧衣。」六群比丘聽後,又問:「你說的是什麼?」回答說:「我聽某位優婆夷想要供養僧眾飲食並布施衣物。」問:「你知道她家在哪裡嗎?」「在什麼巷子?」「門朝哪個方向?」問清楚後,清晨穿入聚落衣,前往其家,見面後問:「長壽!」「安好嗎?」回答:「安好。」對優婆夷說:「我聽說你想供養僧眾飲食、布施僧衣,是真的嗎?」回答說:「尊者!」我確實有這個心願,但擔心中間會有許多困難,不知能否成功?」便說道:「像我這樣早已出家的長宿比丘,若你施捨衣服給我,我會穿著進入王宮,禮敬世尊,或尊貴顯赫之家。若有人問我:『你從哪裡得來的?』我會回答:『是在某位有信心的優婆夷那裡得到的。』如此你就能獲得好名聲,為眾人所知。」優婆夷說:「我家裡再沒有其他東西,我本想布施給僧團或阿闍梨,已經答應給僧團;如果我還有的話,也會另外給阿闍梨,也會給僧團。」比丘說:「給或不給,隨你心意。」說完這話,就離開了。離開後,優婆夷心想:「如果我把這東西給了這位比丘,不給僧團,僧團才是真正的福田。若不給這比丘,這比丘在國王那裡有勢力,可能會對我做不利的事。因此不給僧團,是因為憤怒比丘,也就都不給了。」諸比丘聽聞後,便將此事稟告世尊。佛說:「召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後,佛詳細詢問前事:「你們確實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佛說:「這是惡事,有兩種不可,讓施主失去福德,受者失去衣物。」佛對難陀、優波難陀說:「你們常沒聽我用無數方便,讚歎少欲,譴責多欲嗎?這不是正法,不合律儀,不如佛教,不能用來增長善法。」佛告諸比丘:「住在舍衛城的,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過的也要再聽一遍。若比丘知道物品是供養僧團,卻轉為自己,犯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當時有一位以乞食為生的比丘,到了乞食的時間,就穿上進入村落的僧衣,拿著托鉢走進城裡,挨家挨戶依序乞食。。走到一戶人家時,有一個女人對比丘說:「師父!。「某一天我應該要供養僧團,並且佈施僧衣服。」。比丘說:「很好,姊妹們!。用不堅固的身軀、壽命和財物,來換取堅固的佛法修行。應當趕快去做,因為世間的財物變幻無常,而且容易遭遇各種災禍。。說完這番話後,就回到精舍,對大家說:「我想告訴你們一件好消息。」。比丘們問道:「有什麼好事嗎?」。回答說:「我聽說某位女居士想要供養僧團飯食,並且佈施衣服給僧眾。」。那時,六羣比丘聽到這些話後,又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了些什麼?」。回答說:「我聽說有某位在家女居士,想要準備飯食供養僧團,同時也要佈施衣服給僧眾。」。問他說:「你知道他家住在什麼地方嗎?」。是在哪一條巷子裡呢?。門窗房屋的進出口是朝向哪一個方向呢?」。詳細詢問事情之後,在清晨穿好進入村落的正式僧服,前往到他的家裡,見到面之後問候說:「長壽(具壽先生)!。一切都安好、平安嗎?」。回答說:「一切平安。」。對女居士說:「我聽說妳想要供養僧團飯食,並且佈施僧衣,這件事情是真的嗎?」。回答說:「尊者!。我有這樣的心願,只怕過程中會遇到許多阻礙和困難,不知道最後能不能辦得成?」。便說:「我是早出家的資深比丘,如果你願意佈施衣服,我會穿上它去王宮,禮敬佛陀,或者到尊貴顯赫的人家去。」。如果有誰問我:「這個你是從哪裡弄來的?」。我應該回答說:「是從某位有信心的優婆夷那裡得到的。」。這樣你就能得到好名聲,被大家認識。。女居士說:「我家裡已經沒有其他東西了,我本來打算佈施給僧眾或是阿闍梨的,其實都已經答應要供養僧團了。。「如果我未來有得到財物或供養的話,我也應當分一份給我的阿闍梨,並且也分一份給僧團。」。比丘說:「不論你要給還是不給,都隨你自己的心意決定。」。說完這些話以後,就轉身走出去。。離開之後,優婆夷心裡這樣想:「如果我只把供養給這位比丘,而不供養給整個僧團,那就錯了,因為整個僧團纔是能滋長功德的優良福田。」。如果我不給這位比丘,這位比丘在國王面前很有影響力,可能會做出對我沒有好處、損害我利益的事情。。因為這個原因而不把物品分配給僧團,又因為對比丘產生瞋恨心,所以也同樣不給予。」。諸位比丘聽到了之後,就把這件事情前往稟報佛陀。。佛陀說:「去把難陀和優波難陀叫過來。」。他來了以後,佛陀詳細地詢問他上面所發生的事情:「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佛陀說:「這是很不好的事,有兩個不能這麼做的原因:第一會讓佈施的人失去應得的福報,第二會讓接受佈施的人失去這件衣服。」。佛陀對難陀和優波難陀說:「你們難道常常沒有聽到我用種種權巧方法,讚歎減少貪欲、批評多貪欲嗎?。這不符合正法,不符合戒律,也不符合佛陀的教導,不能用這種方法來增長善法。。佛陀告訴比丘們:「住在舍衛城的所有僧眾,全部都要召集前來。為了十種利益的緣故,我要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即使是已經聽過這條戒律的人,也應當再次聆聽。」。如果有比丘明知道某件財物是要供養給整個僧團的,卻私自把它轉為自己所有,這就犯了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入城乞食的日常行儀。
    在聲聞律法語境中,比丘托鉢乞食有嚴格的時間與儀軌限制(如過午不食、依序乞食、衣著整齊等),此處「著入聚落衣」與「次行乞食」彰顯了僧團在俗僧互動中所應維持的威儀與平等心。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比丘托鉢乞食或遊化僧伽的敘事文本。
    律典紀錄佛陀因緣制戒的始末,此處為引出後續因緣的敘事起頭,呈現出當時出家僧眾與在家居士互動的社會情境。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在家居士表達發心供養僧團與施捨衣物的制律因緣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的供養誓言涉及僧伽接受供養的法定程序與時限,為後續戒律條文的制定鋪墊因緣。

    本句為律部記載中比丘對式叉摩那、沙彌尼或優婆夷等女性修行者的應答語,展現僧團中長老或比丘對女性信眾、女性出家眾的稱呼與和合態度。
    依《摩訶僧祇律》之大眾律語境,比丘與大眾日常對話應嚴格遵循戒律威儀,此處「善哉」為讚歎、肯定或允許之辭。

    本句出自律典,勉勵修道者認清世間財物、肉身與壽命的虛妄不實。
    律部語境強調實修與捨離,「三不堅法」指世俗的身、命、財,皆屬無常、終將壞滅;「三堅法」則是指藉由佈施、持戒等修行,將無常的資財與色身轉化為功德法財。
    此處開示財物具備無常與易失的特質,應把握當下即刻修行。

    本句描述律藏緣起故事中的人物對話與行動。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此類日常敘事構成了制戒因緣(緣起)的前導情節,展現僧團成員與居士或彼此間的互動日常。
    此處的「好事」指對僧團有利或即將宣告的重要事務。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僧團對話情境。
    諸比丘在此詢問是否有值得慶賀、讚嘆或有利於僧團、修行的善事。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日常生活的互動、法規的制定背景,此處提問在於引出後續的因緣事件。

    此句屬於律部中比丘或比丘尼與他人對話的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展示了在家女眾(優婆夷)通過供養四事(此處為飲食、衣服)來護持僧團、培植福田的常見佛教傳統與佈施法義。
    此敘事旨在說明某個戒律條文制定的緣起背景。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因緣。
    六羣比丘在律典中常充當發起教誡、引發制定戒律的僧團角色。
    此處描述他們聽聞他人的言語後,再次追問其說話內容,是制戒緣起中的對話情節,屬於律部的敘事語境,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義理。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回答他人詢問的對話,屬於僧團日常事務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說明居士發心供僧的因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旨在釐清僧侶受請、受施的行為是否合乎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僧侶為男女傳達往來言語(媒嫁)的因緣敘事。
    語境屬於僧團戒律制定過程中的事實質詢,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的日常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或象徵隱喻。

    此句為僧伽內部或僧俗之間的日常詢問語,屬於律典中調查、釐清特定事件發生地點之記述,用以確立界線或制戒之緣起背景,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建築或僧伽房舍、門戶建造規則之問答語境。
    在僧團營造房舍時,對於門戶的座向、開口方位有其具體戒律規範或實務考量,此處為針對門戶朝向的詢問。

    本句描述比丘依循律制,在清晨時分換上合乎戒律規範的入聚落衣(大衣或七條衣),前往居士家中關切或詢問事情。
    見面時,比丘依當時印度佛教僧伽與俗人交往的禮儀,稱呼對方為「長壽」(梵語 Āyuṣmat,巴利語 Āyasmant,常用於長輩對晚輩、或僧眾對俗人的客氣稱呼,意同具壽),體現了律部中有關威儀與日常交際的嚴格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訊語,用於僧伽、比丘或信眾之間相互慰問、關懷生活與修行狀態,展現僧團和合、慈悲關懷的特質。
    在律部語境中,此問話側重於身心調適、生活無匱乏或無病痛障礙的實際平安狀態,而非大乘經論中偏向形而上的究竟解脫或法界安隱。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團成員或相關人士日常問訊、對答的對話,表達生活或修行狀態安寧平和,無有障礙、病苦或違緣。

    此句為律藏中僧人或執事者向在家女居士核實佈施意願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僧人接受在家眾供養前,需明確核實對方的真實意願與供養內容,以確定後續僧事與受施程序符合戒律規定,體現了律制中僧企互動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藏對話中的承接語,是某人對長老僧伽或上座比丘的恭敬答話開頭。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尊者」通常為對出家僧侶、長老或具足戒比丘的尊稱,體現僧團內部的長幼次第與敬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長老對話。
    文句表達了說話者雖發起某種善願或辦事之心,但顧慮到客觀環境或修學道路上可能遭遇的種種違緣、障礙(難事),因而對最終能否圓滿成就抱持審慎或疑慮的態度。
    律典語境強調戒行與辦事因緣的實際考量,此處反映出隨緣審慎的心態。

    此處涉及律制中有關比丘受持衣物之語境。
    比丘受施衣物,應如法受持並用於莊嚴威儀、禮敬聖眾或進行相關宗教活動,而非貪求衣物之華美。
    句中強調比丘應以法度維持威儀,展現出家僧侶之莊重。

    此句出自律藏,為僧團中關於物品來源的問答語境。
    在僧律中,比丘或比丘尼對於財物、衣具等來源必須明確交代,以釐清是否符合淨施、許可或其他受持戒律,藉此體現僧團生活之清淨與坦蕩。

    此處涉及律制中有關物資取得來源的應答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若涉及財物取得,必須如實說明來源,以釐清物資的正當性與持戒原則,此為律藏中對於誠信與如實說法的要求。

    此處論述出家人或修行者若能持戒清淨,則能建立良好的僧團形象與大眾信譽,此為律藏中關於僧眾威儀與大眾共住和合之基礎規範,非指世俗之虛榮名利。

    此段反映律部語境中對佈施物處理的嚴謹規範。
    文中表述涉及佈施主權與預先承諾的歸屬問題,強調居士對於已許給僧團的財物,應當依循約定履行,體現了對僧寶的供養誠信。

    此句出自律部,體現出家眾在獲得利養(如佈施物、襯資等財物)時的分配原則與對師長、僧團的恭敬。
    出家比丘所得利養並非全然私有,依律制應顧及依止師長(阿闍梨)與大眾僧伽,展現了律制中利和同均的集體生活精神與知恩報恩的倫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因受施或託缽等生活事件與居士互動的對話情境。
    此處呈現出比丘面對信眾施捨時,保持隨緣、不強求、不貪著的清淨戒行,全然尊重居士的佈施意願,符合律典中僧侶應守的威儀與對待財物的如法態度。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文句,記述僧團成員或相關當事人在發表言論或表達訴求後離開現場的動態。
    律部經典著重於因緣僧事的客觀還原,此處單純記錄事件經過,用以釐清法規或戒律制定的前因後果,不涉及後期大乘經典的象徵或玄學義理。

    本句體現律部中對於供養「別眾」(個別比丘)與「僧伽」(大眾僧團)的義理抉擇。
    優婆夷在思惟中體認到,相較於個別比丘,具足清淨戒律與和合特質的僧伽全體,方為能令施主廣植福德的至高福田,故應依僧團大眾為供養對象。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出家人與在家居士互動、接受供養的背景因緣。
    此處描述在家居士基於世俗利害關係的心理權衡,反映律藏中制戒的社會背景,即比丘若與世俗權貴交好,可能引發居士非出於清淨信仰,而是出於恐懼或求利之心的供養,從而成為佛陀制戒的因緣。
    此句呈現出家人世俗影響力對居士造成的心理壓力,並非探討大乘玄理。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某種特定因緣下不將僧物、施物分配或給予僧伽或個別比丘的情形。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僧事處理應依據戒律與法度,不得因個人的私心、瞋恨或不滿情緒而拒絕分與僧眾應得之物,此舉涉及犯戒與僧團財產處理的合法性。

    本句記述僧團中諸比丘聽聞特定事件或爭端後,依循體制前往向佛陀稟白,以便佛陀因茲制戒或進行裁決。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形成僧伽規範與戒律制定的常見敘事因緣,展現了僧團依佛陀為導師、遇事白佛的運作軌範。

    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指令比丘召集涉事僧侶前來訊問並制戒的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教示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前必先召集當事人、親自訊問審理以確認事實的程序,體現僧團大眾隨犯隨制、依律治理的因緣與次第。

    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處理比丘犯戒或違規事件的標準審訊程序。
    當有比丘被舉發或發生違規事件時,佛陀會召集當事人並親自審問,確定事實後才制戒或給予處分。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制定中重視「當面對質、核實事實」的嚴謹程序,符合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法制特色。

    此為律部僧團治事或審訊犯戒比丘時的答詢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斷事語境中,當事人針對上座、維那或僧伽的詰問,直質坦白地承認事實,為後續結罪、懺悔或治罰的依據,體現律部重現前見證與當事人自承的僧事程序。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著重於因果業報與僧團戒律的實踐。
    佛陀指出違背戒律或如法佈施原則的行為(惡事)會產生兩種不良後果:一者損害施主的佈施功德,使其無法獲得應有的福報;二者導致受施的僧寶失去該項資具(衣服),損害僧團的如法受用。
    此明示了律制中維護施受雙方利益與法益的重要性。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佛陀因僧眾犯戒而進行制誡。
    佛陀制律的核心目的在於淨化身心、維持僧團清淨,而一切過咎皆導源於貪欲。
    因此佛陀重申其一貫的教法,強調修學佛法應以「少欲知足」為根本,以此對治引發違犯戒律的「多欲」煩惱。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用以判定某種行為或見解是否符合僧團的規範與佛陀的根本教示。
    在律典中,「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律」指僧團應遵守的戒規,「如佛教」指符合佛陀的隨機教化。
    若一行為違背此三者,便失去了防非止惡的功能,無法起到長養功德與善法的作用。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制戒緣起。
    佛陀在制定戒律時,必須集結當地所有僧眾,彰顯制戒之嚴肅與大眾各皆知曉。
    制戒之核心目的為「十利」(十種功德利益),旨在攝受僧團、令僧團清淨、和樂、大眾安穩,並使正法久住。
    此處強調「已聞者當重聞」,體現律制宣說的鄭重,以及重溫戒法以警惕學處的修行意涵。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佛理與修行意涵在於維護僧團大眾的共同財產(僧物),防範出家眾因貪心而侵佔、挪用公物。
    在律制中,將明知屬於僧伽的供養物私自轉歸個人所有,屬於嚴重的違犯行為,會障礙清淨修行,故定為需要捨棄財物並懺悔的罪過。

名相註解
  • 聚落衣:比丘欲進入俗人村落、城鎮時所應穿著的齊整僧服(通常指大衣或七條衣),以維護僧團威儀。
  • 僧衣:指比丘依律制所穿著的衣服(三衣)。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語,意為好、善、對、贊嘆之詞。
  • 姊妹:律典中比丘對女性出家眾(如沙彌尼、式叉摩那)或女性居士的稱呼,在此特指僧團關係中的女性成員。
  • 三不堅法:指世間不堅固的三種事物,通常指身(肉體)、命(壽命)、財(資財)。
  • 三堅法:指藉由修行將不堅固的身、命、財,轉化為堅固的法身、慧命與法財功德。
  • 供僧:供養僧團。僧(saṅgha)指音譯僧伽,即出家四眾等清淨和合的僧團。
  • 巷:指街道、巷弄,於律典中用以明確指稱比丘或比丘尼乞食、遊行或發生特定事件之具體空間坐落。
  • 是心:指當下的這個心念、想法或志願。
  • 難事:指障礙、違緣或難以克服的困難阻量。
  • 長宿比丘:指受戒後經過較長年資之比丘,通常意指具備相當戒臘者。
  • 貴勝家:指當時社會地位顯赫、富裕或具有高貴血統的家族。
  • 名聲:此處指修行者因持戒德行而獲得的正面評價與認可。
  • 與以不與:給予或是不給予。與,給予;不與,不給予。
  • 福田:比喻僧寶能接受世間供養,使施主如在田中播種般收穫福德善果。
  • 王邊:在國王之處,或指在國王面前、國王身旁。
  • 不饒益:沒有利益、造成損害或帶來障礙。
  • 瞋:瞋恨、憤怒,為根本煩惱之一,在律制中因瞋恨心而影響僧事運作屬違犯戒律之行為。
  • 上事:指前文所敘述、發生並被舉發的具體事件或違規行為。
  • 實爾不:真的如此嗎、確實像這樣嗎。「不」為現代漢語的「否」。
  • 施者:指佈施的人、檀越或施主。
  • 福:福德、福報。指因行善佈施而感得的安樂果報。
  • 受者:指接受佈施的人,在此特指僧團比丘或比丘尼。
  • 向僧:指財物或供養物的歸屬對象是朝向整個僧伽(僧團)。
  • 自迴向己:將本應歸屬於大眾的財物,自行轉移、變更用途而歸為自己個人所有。

佛在舍衛城, 有一乞食比丘,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城, 次行乞食。到一家,有一女人語比丘言:「尊者! 某日我當供養僧并施僧衣。」比丘言:「善哉 姊妹!以三不堅法,易三堅法身命財也,應疾 為之,財物無常多有諸難。」作是語已,便還精 舍,語諸比丘言:「我欲語汝好事。」諸比丘言:「有 何等好事?」答言:「我聞某甲優婆夷欲供僧 飯食、布施僧衣。」時六群比丘聞此語已,更問 言:「汝說何等?」答言:「我聞某甲優婆夷欲供僧 飯食并布施衣。」問言:「汝知其家處不?為在何 巷?門戶那向?」具問已,晨朝著入聚落衣,往到 其家見已,問言:「長壽!安隱不?」答言:「安隱。」語 優婆夷言:「我聞汝欲供僧飯食、布施僧衣,為 實爾不?」答言:「尊者!我有是心,但恐中間多有 難事,知得成不?」即語言:「如我先出家長宿比 丘,汝若施衣者,我當著入王家,禮敬世尊、若 貴勝家。若人問我:『汝何處得?』我當答:『某信心 優婆夷邊得。』如是汝得好名稱,為眾所識。」優 婆夷言:「我家更無有物,我正欲與僧者若與 阿闍梨,我已許僧;我若有者,亦當別與阿闍 梨亦與僧。」比丘言:「與以不與,自從汝意。」作 是語已,便出去。去已優婆夷作是思惟:「我若 當與是比丘,不與僧者,僧是良福田。若不與 是比丘者,是比丘於王邊有力,能為我作不 饒益事。以是故不與僧,瞋比丘故,亦復不 與。」諸比丘聞已,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 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廣問上事:「汝實 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有二不可, 令施者失福,受者失衣。」佛語難陀、優波難陀: 「汝常不聞我以無數方便,讚歎少欲、毀呰多 欲?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 法。」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 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 聞。若比丘知物向僧,自迴向己,尼薩耆波夜 提。」

64
白話直譯
比丘者,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就如同上文所解釋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對於重要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四眾身分)通常會在初次出現時給予嚴格、詳盡的定義。
    後續條文中若再度提及,則直接以此類指引語句承接前文,避免文字重覆,維持律文的簡潔與法條結構的嚴謹。

比丘者,如上說。

65
白話直譯
知者,或自己知道,或從他人聽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知」,是指自己親自了解,或者是聽別人說了才知道。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語境。
    在戒律的判犯或定罪過程中,對於犯罪事實、戒條規範或特定對象的「認知狀態」是構成犯相的重要條件。
    此處對「知」進行法相上的明確界定,指出認知的來源有兩種途徑:一是現量或自證的「自知」,二是透過他人的告知或傳授而得的「從他聞」。
    這體現了律典在判定比丘是否知情犯戒時,重視客觀證據與主觀認知來源的嚴謹條理性,不涉入後期大乘的法界智慧或超越性覺知。

名相註解
  • 自知:親自了解或自覺。在律典中多指親眼見到、親身經歷或內心明瞭特定事實。
  • 從他聞:從別人那裡聽說。指透過他人的轉告、教導或傳播而得知相關訊息。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聞。

66
白話直譯
物者,指八種物品:時分、夜分、七日、終身、隨物、重物、不淨物、淨物、淨不淨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物」,是指八種物品,分別是:時分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隨身物品、貴重或重物、不乾淨的物品、乾淨的物品,以及半乾淨半不乾淨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財物、資具與醫藥分類的定義。
    律宗將比丘僧團可受持、貯存的物品依據性質與存放時限進行嚴格分類,以規範僧侶的日常生活,防止貪執並維持戒律清淨。
    此處分類涵蓋了僧伽醫藥分類(時分、夜分、七日、終身)以及資具財產分類(隨物、重物、不淨物、淨物、淨不淨物)。

名相註解
  • 時分:指時分藥。律法規定正午以前可服用的藥物或食物。
  • 夜分:指夜分藥,又稱非時食藥。午後至夜半前可服用的漿飲、果汁等藥物。
  • 七日:指七日藥。如酥、油、蜜、石蜜等,佛陀允許比丘生病時可貯存、服用最多七天的滋補藥物。
  • 終身:指終身藥。只要生病就可以終身受持服用的藥物,如根、莖、葉、果實等草藥。
  • 隨物:指比丘隨身攜帶使用的日常資具,如三衣、缽等私人物品。
  • 重物:指僧伽共有的、不可分劃處分的貴重財產,如寺宇、土地、臥具、大釜等公物。
  • 不淨物:指含有雜質、不合律法清淨規定,或由不淨手段(如如法不清淨、涉及金錢交易等)獲得的物品。
  • 淨物:指符合戒律規定,性質清淨、比丘可如法接受與使用的物品。
  • 淨不淨物:指介於清淨與不清淨之間,或者經過如法作淨(淨法處理)後方可使用的物品。

物者,八種物,時分、夜分、七日、終身、隨物、重物、 不淨物、淨物、淨不淨物。

67
白話直譯
向者,指心意選擇物品供養僧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向」,是指心裡打算把挑選出來的物品送給僧團。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涉及僧物分發、施主供養或財物處置的律典語境中,「向」是指一種心意定向(意趣)。
    此處界定「向」的法律定義,指比丘或施主在心中已經明確決定,要將選定的特定財物(選物)歸屬、提供給僧伽(向僧),在律制上此種意念的成立會影響後續財物所有權的判定與盜戒等持犯的考量。

名相註解
  • 向:律典中的術語,指心意的趨向、定奪,或指財物已指定了給予的對象。
  • 意趣:心意的志向、意圖或歸向。
  • 選物:挑選出來的、特定物資或財物。

向者,意趣選物向 僧。

68
白話直譯
僧者,有八種:比丘僧、比丘尼僧、客僧、離去僧、舊住僧、安居僧、和合僧、不和合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團可以分為八種類型:比丘僧團、比丘尼僧團、外來暫住的僧伽、離開當地的僧伽、長期居住本地的僧伽、共同結夏安居的僧伽、和合一致的僧伽,以及不和合的僧伽。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依律制定義「僧」(僧伽,即出家五眾或四眾構成的清淨團體)在法律與作法上的八種分類。
    這八種分類是為了在處理僧團羯磨(會議作法)、分配僧物(如食物、臥具、房舍分發)以及界內法律效力時,能有明確的法理依據。
    律典區分這些類別,目的在於維持僧團內部的秩序、財務公平以及戒律執行的合法性。

名相註解
  • 比丘僧:由受具足戒的男子(比丘)所組成的僧團。
  • 比丘尼僧:由受具足戒的女子(比丘尼)所組成的僧團。
  • 客僧:指從外地前來、暫時寄居在某個寺院界內的僧人。
  • 去僧:指原本住在此處,但已經動身離開或搬遷到他處的僧人。
  • 舊住僧:長期居住、安居在特定寺院或界內的常住僧人。
  • 安居僧:在雨季三個月內,於特定界內共同聚集、不往外行走的結夏安居僧團。
  • 和合僧:在同一個界內,所有僧人皆共同參與羯磨(作法會議),且在見解、戒律、利益上均維持一致,無人異議的清淨僧團。
  • 不和合僧:因見解或戒律爭議而產生破裂、無法共同舉行羯磨或分裂為兩派作法的僧團。

僧者,八種:比丘僧、比丘尼僧、客僧、去僧、 舊住僧、安居僧、和合僧、不和合僧。

69
白話直譯
自向者,指自己收藏、自用、自行取用,犯尼薩耆波夜提。這物品應在僧團中捨棄,波夜提罪應懺悔。若不捨而只懺悔,則犯越毘尼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自向」,意思是指把僧伽或他人的財物轉向自己,由自己來蓄積、自己來使用、自己來納入私有,這樣的行為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這個物品應當在僧團大眾面前捨棄交付,所犯的波夜提罪應當向大眾懺悔過失。。如果沒有依律捨棄該物而只是心生後悔,則犯了越毘尼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捨墮法(尼薩耆波夜提)的戒條釋義。
    文中的「自向」是指將原本應歸於大眾僧(僧伽)或他人的財物、供養,透過手段引導轉向自己。
    律制規定,出家人若將公物、他人之物變相私吞、私自儲蓄或私自耗用,即構成戒律上的「捨墮」罪,必須將非法所得之物在僧眾前捨棄並懺悔。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薩耆波夜提」(捨墮)罪的處置方法。
    當比丘違反戒律多蓄或非時蓄持特定物品時,該物品必須在僧伽(僧團)大眾或指定代表前捨棄,且對所犯的波夜提罪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此為律部處置「捨墮」罪的標準軌範。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判罪規範。
    在涉及「捨墮」(尼薩耆波逸提)等需捨棄非分財物的戒相中,比丘若違反規定,必須將該物在僧眾、小眾或個人面前依法捨棄並懺悔。
    如果犯戒者不肯依法捨棄物命,僅在內心悔恨或口頭作單純懺悔,並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清淨程序,因此其不依教奉行的行為,將另外成立「越毘尼罪」(突吉羅)。

名相註解
  • 自向:律部術語,指將非己之物(如僧物、供養物)設法引導歸向自己。
  • 不捨:指未依照戒律規定,將違法多蓄或超時留存的衣缽等財物,向僧伽或同梵行者進行依法捨棄的程序。
  • 悔:指內心後悔或口頭悔過,在此特指未履行實質「捨物」程序而僅作口頭或心意上的悔責。

自向者,自 畜、自用、自入,尼薩耆波夜提。此物應僧中捨, 波夜提罪應悔過。若不捨而悔者,得越毘尼 罪。

70
白話直譯
所謂波夜提,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波夜提」罪,跟前面所說的定義和內容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或省略語。
    在《摩訶僧祇律》條文中,當再次提及先前已詳細定義過的事項或罪相時,便不再重複贅述,而是直接指引僧眾參照上文的規定,以維持律文的精簡與嚴謹。

波夜提者,如上說。

71
白話直譯
若有人前來想要布施,詢問比丘:「尊者!我想布施,應該施給誰?」比丘應回答:「隨你心中所敬重之處布施即可。」施主又問:「布施於何處果報最多?」回答:「布施僧團果報最多。」施主又問:「哪些是清淨持戒、有功德的僧?」比丘應答:「僧團中沒有人犯戒不清淨。」若有人帶物來布施,比丘應說:「布施僧團能得大果報。」若說:「我已經布施過僧團,現在想布施給尊者。」比丘接受無有罪過。若有人問比丘:「我想用這物布施,應放在哪裡,才能讓這物長久被受用?」此時應說:「某甲比丘專注禪修、誦經、持戒,若布施給他,這物會長久被受用。」若知物本為僧團,卻轉回自己,犯尼薩耆波夜提。若轉給他人,犯波夜提。若知物本為此僧,卻轉給其他僧,犯越毘尼罪。若知本為這一眾多人,卻轉給另一眾多人,犯越毘尼罪。若知物本為此畜生,卻轉給其他畜生,犯越毘尼心悔。若知物本為僧團,卻轉回自己,犯尼薩耆波夜提。這物品眾僧不應轉與他人,應由眾僧受用,所以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人前來想要進行佈施,問比丘說:「尊者!。「我想做佈施,應該施捨到哪裡呢?」。比丘應該回答說:「隨你內心所尊敬的地方,就給予那個地方。」。施主又接著問道:「佈施給哪樣的人或地方,所得到的果報纔多呢?」。回答說:「把物品佈施給僧團,所獲得的福報是非常廣大的。」。施主又接著問:「什麼樣的僧人才是清淨持守戒律、具備功德的僧寶呢?」。比丘應當回答說:「僧團當中沒有人犯戒,大家都是清淨的。」。如果有人拿著東西前來佈施,比丘應當對他說:「把財物佈施給僧團的人,會得到很大的善果功德。」。如果施主說:「我以前已經佈施過給大眾僧了,現在只想單獨佈施給尊者您。」。比丘接受這項物品是沒有違犯戒律的。。如果有人問比丘說:「我想把這個東西佈施出來,應該放在哪裡,纔可以讓這個東西被長期使用,發揮它的功德?」。這時候應當這樣說:「某某比丘是位修習禪坐、誦讀經文、嚴持戒律的修行人,如果佈施供養給他,佈施的人將會長久獲得福報與利益。」。如果明明知道這件物品是要供養給僧團的,卻把它轉過來私自佔為己有,這就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將原本已經決定要給予某人或某處的僧物或信施,轉而給予其他人,這樣做犯了波夜提罪。。如果明知道這件財物是應當歸屬於這個僧團的,卻將它轉移送給其他的僧團,這就犯了越毘尼罪。。如果僧眾明知道某項供養物應該是給這一羣僧人的,卻故意轉移改送給另外一羣僧人,這樣就犯了越毘尼罪。。明知道這份食物或財物原本是要給這隻動物的,卻把它轉送給其他的動物,這違反了戒律的規定,犯了越毘尼罪,應當在心裡自我懺悔。。如果僧尼明知道某件財物是佈施給僧團大眾的,卻私自把它轉化為給自己個人的財物,這就犯了捨墮罪。。這件物品僧團不應該分給個人,而是僧團全體應當共同使用,所以才宣說這條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述信眾欲向僧團或比丘個人行佈施時的請修與詢問,屬於律部中關於僧民互動、受施規範的緣起脈絡。

    此句為律藏中居士向佛陀或僧伽請教佈施對象的常見發問。
    在聲聞律藏語境中,佈施的對象(施處)直接關係到佈施所獲福田功德的大小。
    此問引出後續佛陀針對佈施對象、心態及僧伽福田的隨緣教化。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物、施物處置或佈施對象的僧伽規範。
    當施主詢問應將財物佈施給何處或何人時,比丘不應主觀主導、指定,或為自身及特定同伴謀利,而應隨順施主自身的清淨信心與恭敬心,由施主自行決定佈施的對象或處所,以尊重施主意願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本句為律部中施主請法之問。
    在聲聞律藏語境中,施主(佈施者)關心佈施的功德與果報大小。
    佛法依因緣業報之理,說明佈施的果報多寡與「福田」(受施者)的清淨程度、施主的清淨心及施物有關。
    此處施主提問旨在釐清何種對象是更具功德的福田,以求獲得最廣大的善業果報。

    本句體現律部語境中對於佈施對象與福田功德的揀擇。
    在佛教因果教說中,僧伽為大福田,相較於佈施個別凡夫,佈施代表清淨法流的僧團,能感得更為殊勝、廣大的福德果報。
    此處強調「施僧」的功德,旨在引導大眾尊重、護持僧團。

    本句出自律典,為施主向佛陀或聖弟子請益如何辨識真正具足戒德的僧伽。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持戒」指僧侶嚴格遵守別解脫戒(波羅提木叉),無有毀犯或能依律懺悔清淨;「有功德僧」則指因持戒清淨而能生長定、慧及福田功德的僧伽。
    這體現了律宗以戒為基、依戒評估僧寶德行的務實教法。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在執行布薩或羯磨等僧事時,相互詰問與確認僧團清淨的法律程序。
    律制規定,僧團集會時須確認大眾皆無犯戒,才能共同進行僧事。
    此句為比丘在確認僧團全體清淨時的法定答言,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清淨性。

    本句出自律典,體現出家僧眾在接受居士供養時的儀軌與教化職責。
    比丘接受佈施時,並非單純收受財物,而應宣說佛法以利樂施主。
    透過祝願與開導「施僧得大果報」的因果道理,一方面能增長施主的清淨信心與施捨喜悅,另方面也成就居士種植福田的因緣,符合律部中僧俗互動、自利利他的原始教化語境。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因緣中的對話。
    條文涉及施主佈施對象的界定,區分了「對全體僧團的集體佈施(施僧)」與「對特定比丘個人的佈施(施尊者)」。
    在律制中,這兩者的財物歸屬、分配方式與戒律規範皆不相同,此處旨在明確施主真實的佈施意願,以判定財物合法歸屬,避免犯非法取用僧物或別眾受施之過。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判罪與否的定案語。
    在特定因緣或條件下,比丘接受信眾的佈施或特定物品,並未違犯僧伽戒律,故評定為無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具體戒條的開遮持犯,此處開許比丘受用,故稱無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伽物受用與財物管理之條文背景。
    經文描述在家人慾行佈施時,向比丘請示財物合適的去處與處理方式,以期達到功德的長久與物盡其用。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會引出關於四方僧物、現前僧物或重物、輕物等僧物歸屬與常住管理的律制規定。

    此句出自律部,說明在特定因緣或信眾欲行佈施時,應當如何引導或讚嘆具德僧寶的功德。
    透過引導信眾供養具備坐禪、誦經、持戒等正行之比丘,能令施主生起清淨信心,從而成就長久不壞的殊勝佈施功德,亦體現僧團對福田引導的律制規範。

    此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尼對於信眾欲供養僧伽(大眾僧)之財物,不得以私心轉化為個人所有。
    此行為在戒律中屬於貪心侵害大眾物,故結罪為需捨財懺悔的波夜提罪,以此維護僧團大眾的公物權益與修行清淨。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規範。
    意在防止比丘或比丘尼將已指定用途、對象的施物(如供養物或僧團公物),因個人偏愛或私意轉送給其他不應得之人,以維護信施的因果與僧團的公平分配製度。
    違反此規定即結成波夜提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物處置的戒條。
    在律制中,信徒指定施予特定僧團(此僧)的財物具有專屬性。
    若明知其歸屬,卻私自改變施主意願而挪移、轉送給其他僧團(餘僧),此行為違反了因果與戒律的處置程序,因此結罪。
    律部處理此類財產分配問題極為嚴格,旨在維護施主信德與僧團財務的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明知施主指定要供養或依法應歸屬於特定羣體(此眾多人)的僧物,卻違背因緣與戒律程序,私自迴轉、改派給另一羣體(彼眾多人),此種處分僧物的行為不符戒律程序,故結「越毘尼罪」。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或居士供養施捨的財務管理中,必須尊重施主的最初意願。
    如果已經明確知道某特定財物(如飼料、衣墊等)是要給某一隻特定畜生(動物)的,僧伽或管理僧不得隨意變更施主意願,將其轉給其他畜生。
    若執意轉移,即違背戒律規定,構成「越毘尼」之輕罪,其課責方式為透過內心自我反省、至誠懺悔來淨化戒體。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捨墮法(尼薩耆波夜提)中的戒條。
    其佛理與修行意涵在於維護僧團大眾的公物(常住物或現前僧物)不受侵佔,防範出家眾生起私心貪念。
    若將本屬於僧團大眾的供養物,透過手段轉為個己所有,即破壞了僧團的平等與公義,在戒律上結成需要捨棄財物並對外懺悔的捨墮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闡述「常住僧物」或「現前僧物」等僧團共有財產的處理原則。
    依戒律規定,屬於大眾僧(僧伽)公有的物資,不得私自轉贈、分給個人或外人(不與),而應留作僧團集體共用(受用)。
    結歸「是故說」,意指因為上述法理與財物歸屬原則,佛陀因而制修此戒條。

名相註解
  • 隨汝心所敬處:隨順你心中所恭敬的對象或處所。
  • 果報:梵語 Vipāka,依過去的善惡業因,而在未來感得的苦樂果報。此處特指佈施所帶來的善業功德回報。
  • 施僧:將財物或供養具佈施給僧伽(四人以上的清淨僧團)。
  • 清淨持戒:僧眾圓滿持守出家戒律,令戒體純淨無瑕疵;若有違犯則依律制懺悔還淨。
  • 有功德僧:指具足戒定慧等內在功德,能作為世間殊勝福田的僧伽整體或成員。
  • 不清淨:在律部中指犯戒且未依法懺悔清淨的狀態。
  • 大果報:依善因所感得的巨大、殊勝的善意果報。
  • 長見受用:長期被接受、享用或發揮器物的使用效能。
  • 持戒:執持、守護佛陀所制定的戒律,防非止惡。
  • 迴向己:將本應歸屬於大眾的物資,轉向、移作自己私人所有。
  • 迴:迴轉、轉贈。指改變施物原定的給予對象或用途。
  • 餘人:其他人。指原定對象以外的人。
  • 此僧:指特定的、現前的或施主指定接受供養的某一僧團。
  • 餘僧:指上述特定僧團以外的其他僧團。
  • 物:此處指施主所佈施的財物、食物或資具。
  • 畜生:指傍生趣的眾生,如僧團中所飼養或周邊的各類動物。
  • 物向僧:指佈施者的意圖與財物之歸屬是面向、施予整個僧伽(僧團大眾)的。
  • 迴向:此處非大乘佛教之功德迴向,而是指「迴轉方向」,即改變財物的用途或歸屬對象。

若有人來欲有布施,問 比丘言:「尊者!我欲布施,應施何處耶?」比丘應 答言:「隨汝心所敬處便與。」施主復問:「何處果 報多?」答言:「施僧果報多。」施主復問:「何等清 淨持戒,有功德僧?」比丘應答言:「僧無有犯戒 不清淨。」若人持物來施,比丘應語言:「施僧者 得大果報。」若言:「我已曾施僧,今正欲施尊者。」 比丘受者無罪。若人問比丘言:「我欲以此物 布施,為置何處,使我此物長見受用?」爾時 應語:「某甲比丘是坐禪、誦經、持戒,若施彼 者長見受用。」若知物向僧,迴向己,尼薩 耆波夜提。迴與餘人,波夜提。知物向此僧,迴 與餘僧者,越毘尼罪。知向此眾多人,迴與彼 眾多人,越毘尼罪。知物向此畜生,迴與餘畜 生,越毘尼心悔。知物向僧,自迴向己者,尼薩 耆波夜提。是物眾僧應不與,眾僧應受用, 是故說。

摩訶僧祇律卷第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