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僧祇律
摩訶僧祇律卷第十五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明單提九十二事法之四
本句敘述佛陀於僧團建立後,率領弟子在拘睒彌國境內的人間遊歷、隨緣教化。
在律典語境中,「人間遊行」展現佛陀不長住一處,隨順因緣遊化各地以利益眾生的修行與度化實踐,同時也是律典中諸多戒律因緣發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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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依僧團大眾修持之作息,於初夜時段對聲聞弟子開示法要,隨後僧眾各歸其所。
此呈現律部經典中僧團日常生活與聞法之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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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引發制定戒律的緣起事件。
六羣比丘因在僧團外或其他居處久留談話,深夜返回僧舍時扣門打擾他人,從而引出後續有關僧人居住、出入及禮儀等戒規的制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瑣事均為比丘僧伽生活規範與制戒因緣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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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眾外出行腳或尋求住所時的對答。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作為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人物,其言行舉止往往涉及僧團生活規範與戒律的制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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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僧房分配或居住空間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通常涉及僧伽居住權的界定、客比丘與舊比丘之間的互動規範,或是衍生相關戒律的因緣,呈現僧團依循現實生活秩序進行管理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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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六羣比丘與其他比丘爭奪僧房、臥具或坐處的因緣。
此處展現六羣比丘在強奪未果或採取其他手段時,轉而以軟言軟語、苦苦哀求的世俗心態與舉止來達到霸佔僧祇物(僧團公物)的目的。
律典藉由記錄這些僧團中的負面案例,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用以規範僧團生活中的行為與空間分配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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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語境,記載僧團日常生活中尋覓某物或某人的具體情境。
律部文字重在法相的客觀記錄與戒律因緣的鋪陳,此處展現比丘依循次第在僧舍中尋求的實際過程,無涉大乘深奧法界或空性之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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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內部日常行持與巡視宿處的戒律生活細節。
透過對下座比丘住處、溫室(浴室)、禪坊及講堂的逐一扣戶,展現出僧團在日常作息管理、防範放逸以及維持集體清淨生活時的互動情境與行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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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因緣敘事,記述六羣比丘試圖霸佔或要求在某處留宿,進而引發後續結戒的緣由。
在律典語境中,六羣比丘常作為促使佛陀制定戒律的「當機者」,其行為多違反僧伽威儀或侵害他人權益,此處展現其隨意要求住宿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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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居所或集會堂宇空間分配的實際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通常涉及僧伽居住權、布薩集會或客僧安置等戒律條文的緣起(因緣),展現佛陀時代僧團依循實務秩序與平權原則進行管理的日常僧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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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佛陀時代經常示現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在被拒絕後仍死纏爛打進入僧房,並以不端正的威儀與肢體動作騷擾其他清淨比丘,企圖煽動大眾一同破壞僧團的寂靜與規矩。
此語境屬於律部,旨在如實記述制戒的緣起(因緣),展現出僧團在處理不守規矩的僧眾時所面臨的實際問題,非關形而上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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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團生活中的具體互動與戒律行為語境。
文中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熄滅燈火,並引導其他同修進入,反映了律藏注重僧伽日常儀軌、團體共居生活規範及威儀之特點,此處當依字面實際敘事理解,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隱喻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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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團中不具威儀、缺乏正念的僧侶行為,在律部中屬於制戒的因緣背景。
佛陀藉由檢視這些擾亂大眾、失卻恭敬心的世俗輕浮舉動,進而確立僧團條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尊嚴與大眾的清修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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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語境記述僧團內部對於不守戒律威儀之比丘的排斥與集體心理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清淨與和合依賴於每位成員對威儀與戒律的共同遵守,若有人示現「非威儀」,將破壞僧團的莊嚴與共住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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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出家眾依律制僧伽生活之威儀,於起身離開特定場所時,隨身攜帶個人防護及敷設用具「尼師壇」之日常行持。
體現律部經文對於比丘、比丘尼日常起居動作與隨身持物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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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摩訶僧祇律)中佛陀「隨犯隨制」的制戒原則。
佛陀制定戒律必因特定的僧團事件(因緣)而起,且此處佛陀指示待遊行結束、回到常住的舍衛城祇園精舍後再行處理,體現僧制建立的時空背景與嚴謹程序,符合律部特有的法制語境。
- 拘睒彌: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蹉國(Vatsa)的首都,為佛陀時代的重要弘法地點。
- 人間遊行:指佛陀或僧眾在人世間、村落城鎮間遊歷化導,不固定安居一處的弘法行為。
- 爾時:那時。經典敘事之發端詞。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及出世間所共同尊崇者。
- 初夜:古印度將夜間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時,初夜約當今之午後六時至十時。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之出家弟子。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六羣比丘:佛陀在世時,常因其行為違規而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六位比丘,即難途、跋難途、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其行為多作為律藏中制戒的因緣。
- 餘處:指其居住或活動範圍之外的其他地方。
- 房戶:指僧舍或居室的門戶。
- 宿:過夜、住宿。
- 此房已滿:指僧房的居住人數或牀位已達法定或實際容量的上限。
- 軟語:柔和、委婉的言語,此處指六羣比丘為了達到目的而故意放低姿態的言詞。
- 少許:一點點、少量的空間或物品。
- 一坐處:容納一個坐位、容一身盤腿而坐的空間。
- 房:此處指僧房、阿蘭若或僧團建築中的個別居室(Vihāra/Pariveṇa),為比丘居住或存放僧物之處。
- 下座比丘:戒臘較淺、出家年資較低的比丘。律制依出家年資將僧眾分為上座、中座、下座。
- 宿處:僧眾睡眠、居住的處所。
- 溫室:僧團中供僧眾沐浴、洗澡的浴室,亦常稱為溫室。
- 禪坊:供僧眾打坐、修行禪定的房間或禪堂。
- 講堂:僧團中用來集會、講經、宣說戒律的堂宇。
- 扣戶:敲門。
- 堂:指僧團居住或集會用的建築物、堂宇。
- 開戶:打開門戶。戶指單扇門或房門。
- 趣:此處讀為『趨』,意為趕緊、立刻,或直接走向。
- 縱橫身:身體橫七豎八地亂躺,形容缺乏威儀的坐臥相。
- 扠築:用手肘或膝蓋等尖銳處撞擊、頂撞、推搡他人。
- 作一色去:律部專有用語,意為「做同一種事情、採取一致的胡鬧舉動」,此處有拉攏他人一同破壞規矩、一同嬉鬧作樂之意。
- 梵行人:指清淨修持梵行(斷絕淫慾等清淨行為)的出家修行者,此處為對同伴比丘的尊稱。
- 蹴:以腳踢、踏。
- 築:以手肘或拳頭撞擊、擣觸。
- 放氣:指從體內排出氣體,即放屁。
- 調戲:戲弄、作弄,指不莊重、開玩笑的輕浮行為。
- 非威儀:指違反出家僧侶應有的言行舉止規範與戒律,顯現出不莊嚴、不合規矩的行為。
- 尼師壇:梵語 nisīdana 之音譯,意譯為坐具、隨坐衣。為出家眾隨身六物之一,用以敷設牀座或地上,以保護衣服免受污損,亦具護僧伽威儀之作用。
- 憍薩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Kosala),其首都即為舍衛城。此處指舍衛城以外的憍薩羅國境內其他區域。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Śrāvastī),佛陀常在此城的祇樹給孤獨園安居說法。
- 制戒:制定戒律。佛陀依僧團中發生的過失,為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而制定相應的行為規範。
佛在拘睒彌人間遊行。爾時世尊初夜為諸 聲聞說法,說法已是諸比丘各各還住房。時 六群比丘於餘處談話,經久乃還,扣房戶,房 內人問言:「誰?」答言:「我是六群比丘,欲此間 宿。」房內比丘言:「此房已滿。」六群比丘復更軟 語苦求:「與我少許,容一坐處。」如是苦求不 得,復至餘房亦復不得。復到諸下座比丘宿 處、若溫室、若禪坊、若講堂扣戶,堂內比丘問: 「誰?」六群比丘言:「我欲來此宿。」堂內比丘言: 「此堂已滿。」六群比丘復重苦求不止,堂內比 丘即為開戶,得入房已趣縱橫身床上而臥, 或以手肘膝扠築邊人,又作是言:「諸長老作 一色去。」作是語已即吹燈滅,更喚外伴比丘 言:「諸梵行人可來入。」來入已,在前者膝頭 蹴,在後者肘頭築,放氣調戲。諸比丘作是念: 「誰能共此非威儀人共在一處?」即持尼師壇 出去。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待 我從憍薩羅行還舍衛城時更白此事,當為 諸比丘制戒。」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敘事公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戒律因緣的開端、處所與前文重複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之省略語,以避免文字冗長。
此處確立了該制戒事件發生的空間背景為舍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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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作惡比丘」惡作與侵害行為的因緣背景。
文中記述「六羣比丘」因宿怨而故意設計陷害客比丘,反映出當時僧團中部分比丘戒行不嚴、意圖損害同修的惡行,這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眾起居與互助秩序的現實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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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敘事僧伽軌則的背景因緣。
記述比丘因夜行滑倒而呼喚同修的情境。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日常生活之實際發生事件,以建立戒律制定的因緣,此處應依實事直譯,不引申任何大乘象徵或法界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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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常見的緣起事件,記述受害者遭受「六羣比丘」惡行擾亂後所發出的嚴厲指責與抱怨。
僧團內部或俗人的此類強烈不滿,通常是促使佛陀制定相關戒律以規範僧眾威儀與行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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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佛陀隨即傳喚引發事件的六羣比丘。
在律典語境中,「以是因緣」是指僧團中發生了某些不符威儀、引人譏嫌或破壞僧伽和合的事件,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佛陀在制定戒條前,必先召集當事人進行詢問(即「制戒十利」中的現前詰問),以確保戒律制定的公正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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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陀制定戒律時的「現前毗尼」與「實事求是」原則。
佛陀聽聞比丘有違犯行為時,不聽信單方傳言,必定親自召集當事人當面審問、核實罪狀,在確認事實屬實後才依此制定戒條或進行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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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犯罪、犯戒審訊(或僧事羯磨詢問)中的典型對答。
當事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問話時,坦白承認自己確實犯了相應的行為,展現律制中誠實、不覆藏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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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比丘、比丘尼或其他大眾向佛陀請法、答詢或陳述事件時的稱呼語結尾,或對話中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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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不合僧團威儀行為的直白喝斥。
在律部語境中,「惡事」特指違犯戒律、破壞僧團清淨與社會譏嫌的不正當行為,佛陀藉此明文禁止,作為制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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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比丘向佛陀檢舉六羣比丘種種不法與擾眾行為。
六羣比丘於律藏中常充當發起制戒因緣的反面角色,其行為屢次破壞僧團清淨安寧。
此處展現僧團依循「白佛」程序,將僧眾衝突與違規事件呈報佛陀,作為後續制定戒律、規範僧伽行為的緣由,符合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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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因緣審問句。
當有比丘示現犯戒或遭舉發時,佛陀依循律法程序,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以彰顯不冤枉、不輕率的制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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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團中僧眾針對問難、詰問或罪相確認時的據實回應。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的具體實踐與誠實不妄語之核心原則,在此對答中展現出犯戒與否或事實釐清的關鍵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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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關於僧眾諍房舍、牀座相言相撲之戒律語境。
佛陀以此詰問,用以釐清僧侶在共有居所或臥具使用上的先後順序與主觀意圖,作為判斷是否構成犯罪(違犯律制)的依據。
律部判決極重「作意」(動機)與「事實先後」,此詰問即是在確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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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典型的呵責與判斷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凡是違反戒律、違背因果與教理的行為皆稱為「惡事」。
「非法、非律、非如佛教」是根本的評判標準,說明該行為不具足法正當性、律制依據與佛陀真實教誡,因此無法達成制戒、修行的核心目的——即「長養善法」(令善法增長,惡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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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制式宣告。
佛陀於舍衛城因特定因緣準備結戒時,下令召集該區域內的所有僧眾。
律典中強調佛陀制戒並非隨意為之,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已信者令增長等)來健全僧團與延續正法。
結戒時要求全體集會,旨在確保戒法之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和合,已聞者重聞則能加深持戒之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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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僧眾爭奪臥具、牀座的違犯心理與行為判定。
此句旨在說明「擾亂他比丘」的惡意動機與主觀意圖,身為後到者,故意透過重疊或逼近敷置牀褥的方式,企圖逼迫先到者因不耐幹擾而自行離開,以此構成違犯律制的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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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結罪的判定結語。
意指比丘(或比丘尼)造作了此等違犯戒律的因緣、事由,經過僧伽依法制止或依制教誡後,仍心存頑固、不肯改過悔轉者,則結定其犯「波夜提」之罪。
- 復次:連詞。表示承接上文,另提一事或進一步說明。
- 廣說如上:律典略寫語,意指詳細的緣起、因緣背景與上文相同,故此處省略不再重複贅述。
- 客比丘:指從外地前來、暫時借宿或參訪的僧侶。
- 戶閫:門檻。
- 盜:在此指暗中、偷偷地,非指偷盜財物。
- 長老:僧團中對戒德具足、出家年資較長之比丘的尊稱,此處亦為同修間的稱呼。
- 共住:佛教僧團術語,指比丘們在同一結界內共同生活、一起修行及進行布薩羯磨等僧團活動。
- 因緣:此處指引發事件、促成制戒的具體緣由與事由。
- 白:稟白、陳述,下對上的恭敬稟報。
- 實爾:確實如此、確實是這樣。在律藏問答語境中,多用作當事人承認事實的答話。
- 佛:指釋迦牟尼佛,僧團的導師與制戒者。
- 惡事:在律藏語境中,指違背佛法、戒律,引生過失與罪咎的不善行為。
- 憍薩羅國:中印度古代大國,首都為舍衛城,佛陀曾長期在此遊化度眾。
- 遊行:指佛陀與遊僧不固定居住一處,在各地巡迴遊化、弘法度眾的行為。
- 敷置:鋪設、安置。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鋪設牀座、臥具或安排住處。
- 擾亂:幹擾、無理阻礙或使之秩序混亂。指蓄意破壞他人已確立的僧坊居住秩序。
- 法:指佛陀所說的教理、真理(Dharma)。
- 律:指僧團應共同遵守的戒律、規範與生活制修(Vinaya)。
- 佛教:佛陀的教導、教說,在此指如來的根本教誡。
- 長養善法:使清淨的善業與修行功德得以出生、增長並受到滋養。
- 依止:指僧眾居住、依靠以修學佛法之處,此指居住在舍衛城一帶的僧伽。
- 十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功德利益。依諸律典所載,通常指: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伏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 牀褥:指睡眠或坐臥時所使用的臥具、墊子。
- 不異:不改、不轉變。在此指固執己見,不肯改正違犯的行為或見解。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 之音譯,律部罪名之一。意譯為「墮」,指犯此罪者若不依律向清淨僧懺悔,將會墮落於惡道。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先 客比丘次得六群比丘房宿,夜閉戶眠,時 六群比丘協先嫌故,盜以滑埿塗戶閫上, 當行處著滑埿及塼石。此比丘夜出,脚蹈滑 處倒塼石上,作如是言:「諸長老!六群比丘殺 我,折我頸故,作如是事欲擾亂我,誰能共 此住?」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 群比丘來。」來已,佛問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 言:「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事。」諸比丘白佛 言:「六群比丘非但此一惡事,世尊在憍薩羅 國遊行時,擾亂諸比丘,乃至各各持尼師壇 出去。」佛問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 言:「汝云何知他先敷置,後來擾亂欲使他去? 此是惡事,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 養善法。」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者皆悉令 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 重聞。若比丘知他比丘先敷置床褥,後來欲 擾亂故敷置,作是念:『不樂者自當出去。』作如 是因緣不異者,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術語的特定釋義。
在律部文體中,當特定名詞(如比丘、式叉摩那、沙彌等)在前面條文中已有詳細的定義與資格界定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此種指引性語句簡略帶過,以維持律文的精簡性並確保法義前後一致。
應依大眾部律典之前文定義理解,不導入大乘或論書的象徵性、譬喻性解說。
比丘者,如上說。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中「知」字的具體名相界定。
在佛教戒律審判與結罪的語境中,判定犯戒者是否「明知故犯」至關重要。
此處將「知」的來源分為兩種途徑:一是「自知」,即行者自身現量證知、現前覺察或親自經歷;二是「從他聞」,即透過他人告知、輾轉傳說等聽聞途徑而得知。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與心相的判定,不牽涉大乘或論書中的唯識、中觀等深奧勝義法相,純粹作為具體行為判定與戒律條文解說的基礎定義。
- 自知:親自現量了知或依自身經驗而明白。
- 從他聞:從他人處聽聞、接受訊息而了知。
知者, 若自知、若從他聞。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或僧伽羯磨法規的專有名詞詮釋。
在僧團日常或布薩等集會中,針對座位、臥具的鋪設順序有所規範,「先敷」即是用於界定時間或動作上的首要鋪設行為,作為後續持律判罪或執行僧事的標準。
- 敷:指鋪設、陳設,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鋪設牀座、臥具或坐墊。
先敷者,是初敷也。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互文指引。
在《摩訶僧祇律》等戒律條文中,對於僧伽所使用的日常物件(如牀鋪、坐褥、臥具等)皆有其法定的尺寸、材質與使用規範。
當同樣的術語在後續條文中重複出現時,結集者或譯者常以「如前說」簡略帶過,意在令比丘們依循前文已確立的戒律定義與持守原則,避免繁複重述。
床褥者, 如前說。
本句出自律藏,關於坐具敷設的規範。
律部針對僧團集會或生活細節設有嚴格規矩,此處論述若有人惡意藉由幹擾他人坐位(後來敷置)以達到排擠目的,即構成違儀行為。
說明僧團中應維持秩序,不可藉由動作幹擾他人禪修或安住。
後來敷置者,欲擾亂使他出故。
此句為律藏判罪之標準句式,指若比丘行為符合前述所定之違犯因緣,即構成波夜提罪,即應當懺悔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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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律藏中關於罪名定義的指引,表示該項罪名之具體範疇與前文所述無異,旨在維持律條編纂的簡潔與一致性,避免冗餘解釋。
作如 是因緣不異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說。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眾共住時,空間不足下的居住儀軌與師徒禮儀。
強調僧人在處理個人生活設施時,不忘禮敬師長的修行原則,並體現僧團生活中空間規畫與依止法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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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共住中對坐具使用權的規範。
比丘在共同空間安置具,若已先有坐具則不應侵佔或隨意處置,需依律制規範確保僧團秩序與互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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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違犯戒律的事件時,先住比丘見到羣眾聚集或爭吵的現場,心中思惟應由何人來主持公道、裁決紛爭。
律典的核心在於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處理爭事(諍事)需依循一定的僧伽程序與具備資格的斷事比丘來審理,不可私自鬥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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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伽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舉止。
在律部語境中,「尼師壇」(坐具)是比丘隨身必備的隨身物件之一,用以護身、護衣及護僧牀座。
比丘在行止、離去時,依律制應自行收持隨身資具,展現攝心守意、威儀整飭的戒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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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決語。
判定出家比丘若違犯上述戒條行為,即構成「波夜提」層級的罪相,必須依律制向其他比丘懺悔,方能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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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的日常作持與共住規約中,坐禪與誦經是出家眾的恆常定課。
然而佛法權實並行,重視身心調適,若僧眾確實身患疾病,無法堅持隨眾或履行定課,在律制上皆有相應的隨病開許(免除、通融),此處表明其開遮的原則與前述條文相同,彰顯佛制戒律「隨病聽許」的人道關懷與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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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羣居規範與僧事處理原則。
當遇到後來者佔用他人牀位(或上座佔用下座牀位等不合規情事)時,僧眾應依循佛陀制定的戒律,以恭敬且堅定的態度提醒上座遵守戒法,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和合,體現了律部「依戒不依人」的平等與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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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牀座分配與上下座禮儀規範。
在律制中,僧團的臥具、牀座通常依戒臘(出家年資)大小來決定使用順序。
此處規範若後到的下座比丘不諳律法,侵佔了先到者或上座的牀位睡眠,上座或知事比丘應當依戒律予以教誡呵責,以維護僧團的綱紀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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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與敬老長幼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經行」是僧眾修行、思維或調配身心的重要日常活動。
此處規定後到的比丘若在某處經行,遇見先到該處或戒臘較長的「先比丘」前來時,應當具備謙讓的威儀,主動迴避讓出空間,以維護僧團的上下和睦與對上座長老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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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根本判罪原則之一。
佛教戒律的持犯極為重視「心相(動機)」。
此處規範比丘在睡眠中的無意識行為(如翻身、說夢話),因其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主觀上並無惡意幹擾、擾亂僧團共住清淨或同修睡眠的意圖(不作擾亂意),故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罪。
這體現了律法兼顧人性生理現象與犯罪動機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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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團成員之間不得惡意幹擾、妨礙他人修行。
若故意使清淨比丘內心生起惱亂、無法安住,在戒律中屬於需要發露懺悔的墮罪,藉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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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條文的結罪判決。
在《摩訶僧祇律》的比丘尼戒條中,針對特定違犯行為的嚴重程度進行裁量,此處判定該特定行為構成比丘尼的「偷蘭遮」罪。
律航條文通常以此類簡要術語判定罪名,用以作為僧團結罪、懺悔或處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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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相應的戒律軌範,其所犯的罪名屬於「越毘尼罪」(意為超越或違反律法所規定的過失),用以規範並警策出家低階五眾的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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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條制定的緣起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或說戒的因緣常是因為有人(包括出家眾或在家眾)犯了某種過失,並隨後生起慚愧悔過之心,佛陀或上座便以此為契機宣說相關戒相與處置方法。
此處強調「心悔」是佛法處置罪咎、開顯戒律的重要心理轉折。
- 一柱間:指兩根柱子之間的空間,是僧人安置牀位或坐具的基準空間。
- 和上:即和尚,梵語Upādhyāya,指親教師、指導教授戒法的師長。
- 阿闍梨:梵語Ācārya,指教授禮儀、威儀或法義的導師。
- 禮拜問訊:僧團中晚輩對長輩的禮儀,表示尊重與承事。
- 唄:指唄匿,即誦經、唱讚之聲,於律部語境中多指僧眾日常共修或祈請時的聲音表現。
- 先住比丘:指原先已居住於該處寺院或結界內的比丘。
- 斷他法:指裁決、斷定他人的爭事或違戒事件。在律部語境中,「法」(dharma)常指涉僧伽的業用、法務或爭端案件,此處特指依法審判或調解僧團內部的糾紛。
- 坐禪:安定心神、思維諦理的禪修實踐,為僧團核心定課之一。
- 誦經:課誦、讀誦佛陀所說的經典,用以溫故知新並依教奉行。
- 病亦如是:指因生病而無法履行定課時,其免除或開許的處置原則與前文所規定的狀況相同。
- 後來:指後到的人,在此特指後進入僧房或後至而佔用牀位者。
- 上座:僧團中出家年資長、戒臘高或德行受人尊重的比丘。
- 下座:僧團中依出家戒臘排定的座次。戒臘較淺、資歷在後的比丘稱為下座。
- 戒相:戒律的相狀、規範或具體條文內容。
- 經行:在一定的地方往返迴旋步行,用以對治昏沉、調和身心或思維法義。
- 先比丘:此處指先在該處經行,或戒臘、資歷較長而先到的比丘。
- 寱語:指睡眠中所說的夢話。
- 無罪:在律法中指其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不需受罰或向僧團懺悔。
- 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佛教僧侶。
- 偷蘭遮: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又譯作偷羅遮、大罪、粗惡罪。律宗僧團戒律中的罪名分類之一,其罪業程度介於波羅夷(斷頭罪)與波逸提(單墮罪)之間,多指未遂的重罪,或某些獨立的次重罪。
- 式叉摩尼:即式叉摩那,譯為學法女。指曾受沙彌尼戒,在受具足戒前,以兩年時間學習並持守六法(不淫、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的女性出家眾。
- 沙彌: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僧侶,年齡通常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
- 沙彌尼: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式叉摩那戒及具足大戒的女性僧侶。
- 越毘尼:梵語 दुष्कृत (duṣkṛta) 或 巴利語 dukkaṭa 的律部音譯,意譯為惡作、突吉羅。在律法中指違反威儀或輕微規定的罪過,此處特指未受大戒者違反戒軌的罪名。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男女居士。
- 心悔:心中生起慚愧並渴望悔改、清淨罪業的心理狀態。
若 住處少,一比丘當一柱間敷床褥尼師壇, 覆上已向和上、阿闍梨,或禮拜問訊、或受 誦去。後比丘來却先尼師壇,自敷尼師壇, 坐已作細聲唄。先住比丘來見已作是念:「誰 能斷他法?」即自持尼師壇去。是比丘,波夜 提罪。坐禪誦經病亦如是。若後來眠他 床上,若是上座者應語言:「長老不知世尊制 戒耶?」若眠比丘是下座者,應呵責:「汝不善 知戒相,汝不知世尊制戒,云何後來眠他床 上?」若比丘在他處經行者,見先比丘來應當 避去。若比丘夜眠時雖振動寱語,不作擾 亂意,無罪。擾亂比丘,波夜提。比丘尼,偷蘭遮。 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得越毘尼罪。俗人,得 越毘尼心悔,是故說。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緣起敘事。
依《摩訶僧祇律》等聲聞律典語境,僧團內部極其重視依戒臘(受戒年資)區分上座與下座的長幼倫理與行儀規範。
此處提及兩人共住一閣,上座居下、下座居上,以及各自修行(坐禪與誦經)的狀態,是為後續引出下座在上層製造噪音、漏水或掉落物品而幹擾下方上座坐禪,進而制定相關戒律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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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文中規定上座比丘在乞食時間到時,應當如法著衣持鉢進入村落乞食,並在乞得食物後儘速返回僧伽藍。
此規範展現了僧團威儀與對修行的精進態度,避免在村落中無故逗留,符合原始佛教律部的行持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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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中出家僧眾用齋完畢後的日常威儀與修行次第。
僧團成員在飯食受供後,需依序收拾、洗滌鉢盂、清潔自身,隨後立即攝心修禪。
此展現律典中對於僧伽日常生活條理分明、行住坐臥皆不離正念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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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具體行持與戒律因緣。
下座比丘因晚得食而心生疲憊或嘆息,屬於僧團日常生活的寫實紀錄,不應擴大解釋為大乘的空性或象徵義,應依律典語境理解僧伽生活規範及由此引發的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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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事件中的對話敘事。
此處為上座比丘在特定僧伽衝突或逼迫情境下,所表達的激烈反詰或自責之詞。
應依律典的歷史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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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中人物的直接引語,屬於制戒因緣故事中的對話片段。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激烈言詞通常用以呈現當事人極度的痛苦、憤恨或絕望,從而引出後續僧團制戒或處置的因緣。
此處純屬敘事對話,不涉及大乘經典之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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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因突發聲響或召集信號而引發的僧眾集會與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佛陀制定戒律(因緣法)的起因,呈現原始僧團在日常生活與修持中的互動,體現僧伽「和合聚集」與依循制度處理大眾事務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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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事件後,上座僧長依法說明原委,隨後大眾比丘將此因緣向佛陀稟白,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緣由。
屬於律部經典中典型「因緣開遮」的制戒敘事結構,展現僧團依循「向佛稟白」的程序來解決內部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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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處理僧團僧伽事務或聽聞某比丘有違犯戒律之嫌時,傳喚當事人的制式命令。
律典語境強調事件的客觀記述與僧伽法務的執行程序,此句體現佛陀親自介入、調查並裁決僧團事務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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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審訊、核實語句。
當比丘遭人檢舉或揭發犯戒行為時,佛陀依循律法程序,必先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詢問並核實其行為是否屬實,以此作為隨後制戒或依律裁抉的依據,體現了佛制戒律審慎、公正且重視實證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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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詰問中的對答語,表示當事人完全承認或確認上文所述之事實,為判定戒律違犯與否的關鍵事實依據,體現律部審查僧事之質直與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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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
佛陀因比丘在樓閣(高處)使用尖腳牀並用力坐下,可能導致牀腳刺穿樓板、損壞建築或令下層者受驚、受傷,故依此因緣制定戒律,禁止比丘在閣上使用尖腳牀。
此體現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旨在保護僧團安全、愛護公物及維護僧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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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制戒因緣語境。
佛陀因僧團中發生特定過失,故集合住於阿蘭若(曠野)之僧眾,宣佈制定戒律。
制戒之核心目的在於「十利」(又稱十利功德),旨在攝受僧團、令僧眾安樂、清淨,並使正法久住。
此句展現原始佛教律制之嚴謹性與因緣制戒之特點,要求已聞者重聞以示對戒律之尊重與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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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戒條。
此戒律設立的因緣,是為瞭解決或預防出家僧眾在樓上使用尖腳牀座時,因壓力集中而刺穿地板,進而砸傷下方人員或損壞樓下物品的安全隱患。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對僧團日常生活安全、公共財產保護及不惱害他人的微細考量。
- 曠野精舍:古印度的一處佛教寺院,位於曠野聚落(Alavī)附近,佛陀曾在此處度化曠野鬼神並為比丘制定戒律。
- 聚落:指僧眾居住的清淨處之外,居家人羣聚居的村落、城鎮。
- 入聚落衣:比丘平時在僧伽藍內與外出進入村落時所穿著的衣服有所區別,進入村落時必須依律穿著整齊的外衣(大衣或七條衣),以維護僧團威儀。
- 乞食:出家僧眾託缽向在家信眾募集食物以維繫肉身的修行生活方式,梵語為 piṇḍapāta。
- 澡鉢:洗滌飯鉢。為僧伽食後的威儀之一。
- 結跏趺坐:俗稱盤腿坐,為佛教修禪時最標準、最穩固的坐姿。
- 重閣:雙層或多層的樓房建築。
- 置鉢常處:僧團生活中,放置飯鉢的固定、常規位置。
- 聚集:指僧眾依法度或因緣和合集會,為律部中處理僧伽事務(羯磨)或聽取教誡的前提。
- 具說:具足、詳細地陳述。
- 爾:如此、這樣,此處指前面文本中所提到的特定涉嫌犯戒行為。
- 閣上:樓房的第二層或高處樓閣之上。
- 尖腳牀:牀腳尖銳或未經修圓、未加底座墊片的牀具,容易刺穿或損壞地面。
- 不聽:律部術語,意為不允許、禁止。
- 曠野:梵語 Āraṇya(阿蘭若)之意譯,指遠離村落、寂靜適於修行之處,此處指在該類環境居住的比丘。
- 閣屋:指樓房、閣樓或有上層空間的房屋。
佛住曠野精舍,有二比丘共住,上座閣下、下 座閣上,上座坐禪、下座誦經。上座時到著入 聚落衣持鉢,入曠野聚落乞食,疾得速還。下 座方去,上座食已澡鉢舉置常處,洗足結跏 趺坐。下座晚得食乃還,還已上重閣上置鉢 常處,並作是言:「噓!」極即縱身而坐,床脚下脫 即傷上座頭,頭血流出。上座作如是言:「殺我! 殺我!」諸比丘聞聲已即來聚集,問:「何故如是?」 上座具說其事,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 佛言:「呼彼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佛問比丘:「汝云何閣上敷尖脚床 用力坐,從今日後不聽閣上敷尖脚床坐。」佛 告諸比丘:「依止曠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 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 丘在閣屋上敷尖脚床,若坐、若臥,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中核心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律典中,凡遇到重複出現的關鍵術語(如「比丘」、「比丘尼」、「住處」等),為簡化文字,通常會在首次詳細界定後,後續條文皆以「如上說」或「如前說」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定定義,以維持律學術語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比 丘者,如上說。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僧伽房舍、伽藍建築規格的法相名詞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針對僧眾居住的建築空間進行名相與結構的界定,以便於後續制定相關的房舍修築戒律或僧團生活規範,此處明確將「閣」定義為平房之上的第二層重屋結構。
- 閣:指重屋、樓房。在律典建築規範中,特指地面層(第一重)之上的第二層或更高層的建築空間。
閣者,第二重。
屋者,如世尊所聽。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針對僧伽日常器物(如牀座、盆器等)規格與製造方式的具體規定。
此處以「橛」來比喻「尖腳」的形狀,旨在明確器物足部的製式,以作為判定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是否會損壞地面或造成安全隱患的條文依據。
此處不涉及大乘玄理,純屬僧團生活資具的實用形制規定。
- 尖腳:指器物(如牀、椅、盆、鉢等)底部末端尖銳的支撐腳。
- 橛:音jué,指釘入地中的木樁或短木。此處用以形容末端收尖、上粗下細的形狀。
尖脚者,如橛。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僧伽日常生活用具(牀座)的條文。
佛陀為僧團制定戒律時,對牀、座等臥具的尺寸、材質與種類有明確規定。
此處承接前文,重申牀的分類有十四種,以作為持戒與判定是否犯戒的標準,體現律部條文條理分明、講求實用與對比參照的特點。
- 牀:指僧伽所使用的臥具,在律部中對於牀的規格與材質有嚴格的限制,以防僧眾產生貪著。
- 如上說:律文、論書的常見語彙,指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指引參照前文已列舉的十四種牀的具體內容。
床者,有十四種,如上說。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罪相結歸。
在《摩訶僧祇律》中,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限制情境下(如與女子或未受具足戒者在遮障處、同處),若有共同坐下或躺臥的行為,即結犯「波夜提」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因緣與行為相狀,不可作大乘玄理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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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字。
在闡述新的戒條項目時,若涉及重複出現的罪名或概念,便直接指引僧眾參照前文已詳細解說的定義,以簡化條文結構。
此處依《摩訶僧祇律》之語境,用以重申該波夜提罪的體性與判罪標準與前述相同。
若坐若 臥,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許僧眾在建造或製作特定房舍、臥具時,只要符合穩固、密實的安全標準,或在空間設計上(如邊閣)不影響、不危及下方他人的坐臥安全,即不構成違犯戒律。
展現律法在規範僧團生活物件與建築時,兼顧實用性與不惱害他人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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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制規。
此戒條旨在規範僧眾使用的傢俱規格,避免因牀底稀疏不穩或牀腳尖銳而損壞寺房地面、傷害蟲蟻或造成危險。
僧眾若違反此器物規格並實際使用(坐或臥),即結犯波夜提罪,以此維持僧團的威儀與居處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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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戒律處置的規定。
比丘在日常坐臥時,應當符合威儀教化,若有不合常理、違背威儀的「反牀而坐」行為,則屬於輕微的違犯,處以越毘尼罪(突吉羅罪),用以警惕僧眾在微細處保持正知正念與端正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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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用具限制的戒條。
佛教戒律對出家眾所使用的牀榻、座椅之尺寸與樣式有嚴格規定,以防生起驕慢、奢華之心或流於俗態。
「橫椅」多指樣式不合規、過於寬大或裝飾華麗的坐具。
若比丘違規使用,則結「越毘尼罪」(即惡作罪),藉此調伏對物質享受的執著,維護僧團清淨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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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威儀相關的戒條。
佛陀規定出家僧眾在俗人舍宅或大眾中行走時,應當舉止端正莊重。
若故意以一腳尖點地,另一腳在地上旋轉戲耍,有失出家人威儀,容易引人譏嫌。
此類輕微的違規行為,在律藏中結為「波夜提」罪,旨在制約僧眾外在行為,防護內心,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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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威儀或特定禁止行為的戒條判定。
經文指出,不論是採取二、三或四個腳尖的形式去觸犯該項禁令,其行為本質相同,皆結罪為「波夜提」。
此處依循律部實踐、依事結罪的原則,不作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等形而上學的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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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生活用具(牀、椅等)製作規格的戒律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定出家人使用的牀椅若其腳為刻鏤奇特、刻畫動物形狀等豪華裝飾,或不符尺寸,則屬違犯;若四腳修整為樸素的圓形,則符合戒律規定,不犯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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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用語,指因前述理由、因緣或情境,故而宣說此律制或教法。
常見於律典敘述完畢後,作為承接結語或引出偈頌的慣用語。
- 埿土:泥土。
- 密:此指木板拼接密合、無空隙,結構穩固。
- 圓腳:指牀、椅等臥具的腳做成圓形,相較於尖角或特殊造型,較不易損壞地面或傷人。
- 邊閣:靠牆壁或邊緣建造的閣樓、高臺。
- 疎作地:指牀或椅的底面(承載坐臥的部分)製作得疏落不緊密。
- 臥牀、坐牀:供睡眠用的牀具與供坐著休息用的椅凳類傢俱。
- 反牀:指不依正常方向、反向或顛倒地坐在牀上,違背日常威儀。
- 越毘尼罪:梵語 Vyatikkama,又譯為突吉羅、惡作、吉羅。指違反戒律、超越毘尼(法度)的輕微罪過,多屬於威儀上的疏忽。
- 橫椅:指構造、尺寸或裝飾不合戒律限制的椅子,通常指過寬、過高或帶有特定奢華設計的坐具。
- 一腳尖:指以一隻腳的腳尖著地。
- 三腳圓:此處「三」為「旋」或「㫌」之傳抄誤寫,指另一隻腳在地上作圓周旋轉、戲耍的動作。
- 四腳:指牀、椅、臥具等傢俱的四隻支撐腳。
- 圓:指形狀修整為圓柱形,不作雕刻、刻鏤、獸頭等奢華或不淨的裝飾。
若以埿土作地 堅牢,若板作密、若圓脚、若邊閣,閣下無人坐, 皆無罪。若疎作地尖脚臥床、坐床,若坐若 臥者,波夜提。若反床而坐者,得越毘尼罪。 若著橫椅,越毘尼罪。若一脚尖三脚圓,波夜 提。如是若二、若三四脚尖,波夜提。四脚圓無 罪。是故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阿含制戒語境。
記述比丘因修建寺院工程時,疏忽使用含有微細生物的水澆灌建築用草泥,導致傷及生命。
這引發世俗大眾對佛教僧團言行不一的批評(因佛陀常教導不殺生)。
此因緣為佛陀後續制定「不得以蟲水澆泥」等不殺生相關戒律的發起緣由,體現律典「因事制戒」與「護持世間譏嫌」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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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為居士或外道對比丘不當行為的訶責。
在佛陀制定的律法中,比丘應當護生,不得使用含有微細昆蟲的水去澆灌草木或塗抹泥地,以免傷及生命或損壞草木(破僧伽藍或犯壞生、壞鬼神村等戒)。
此句體現了律部注重威儀、不傷生、不招致世間譏嫌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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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諸位比丘在聽聞特定事件或言論後,以此為由前往向佛陀稟告。
此為律藏常見的敘事公式,通常是僧團中發生了某些需要規範的事端、爭執或居士的譏嫌,比丘們便以此因緣向佛陀白制,隨後佛陀將依此召集大眾並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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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對僧團事務的處置。
在律典語境中,「營事」指僧團內部負責處理物資、建設或生活雜務的職事比丘,屬於必要的僧團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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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部制戒或審理案件時,佛陀針對僧眾行為進行事實釐清的程序。
律宗重視如實查證,佛陀親自審問以確保對事實的認知無誤,方能依法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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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中的對答,表達對所問內容的確認與印可,顯示律法問答中直率且務實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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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佛陀的十號之一。
在律部語境中,此稱謂用於比丘對佛陀表達敬意、請求開示或宣說戒法緣起時的尊稱,顯示出對佛陀教法權威的尊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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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部以「世間譏嫌」作為判定不當行為之依據,強調僧團應保持行為純淨,避免做出違背大眾常規認知、引發社會大眾譏刺與不滿之行為,以維持僧團威儀與大眾對佛法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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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為佛陀或結集者評判某種行為或見解是否合乎僧團規範的標準用語。
『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義理,『律』指僧團共同遵守的行為軌範與戒條。
若一行為違背法、律與佛陀的根本教導,則無法起到『長養善法』(增長戒定慧等清淨功德)的作用,反而會流轉生死、損害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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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佛陀為比丘制定的戒律。
因草木與泥土中常有微細生命,且水中亦可能有蟲,若以有蟲之水澆灌,會直接或間接傷害水中的微生物及泥土中的蟲蟻。
這體現了佛教慈悲護生、不殺生的根本精神,特別是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在日常生活中應謹慎護持生命,避免無意間造成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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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制戒緣起。
佛陀因應特定犯戒因緣,制令相關僧眾集會,並申明制戒是基於「十利」(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等健全僧團與延續正法的十種利益),要求大眾不論過去是否聽聞,皆須依律重聞並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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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體現佛教戒殺護生的慈悲精神與生活規範。
律制規定比丘在使用水之前,應先觀察、過濾以確認無蟲。
若明知水中有生命(如微細水蟲)仍執意澆灌草木或泥土,不論是親自為之或教唆他人,皆會導致水蟲脫離水體而死亡。
此舉屬於故意殺害畜生生命,依律結判定為「波夜提」罪,旨在培養僧眾對於微細生命的愛護與警覺心。
- 營事比丘: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監造寺院、房舍等營造建築事務的比丘。
- 蟲水:指含有微細昆蟲、生物的水。
- 草埿:古印度建築房舍時,將草切碎與泥土混合,用以塗抹牆壁的建築材料。
- 沙門瞿曇:世俗對佛陀的稱呼。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瞿曇為佛陀俗家的氏族名(Gautama)。
- 方便:此指方法、途徑,非大乘大權施設之意。
- 毀呰:斥責、誹謗、貶低。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出家修道者,此處特指佛教比丘。
- 營事:指負責處理僧團日常事務、建築或生活資具等瑣事的職事比丘,即「營事比丘」。
- 具:指詳盡、完備,此處指佛陀對所發生事件的各個面向進行完整提問。
- 上事:指在此之前已經發生、呈報給佛陀知曉的相關事件。
- 世人:指僧團以外的在家社會大眾。
- 長養:增長、滋長、培育。
- 善法:指符合解脫道的清淨業、戒定慧等功德法(Kuśala-dharma)。
- 知:明知、知情。指主觀上已經明確知曉該狀況。
- 埿:泥土、爛泥。此處指乾燥的泥土或需要澆水潤澤的土地。
佛住曠野精舍,時營事比丘以虫水澆草埿, 為世人所譏:「沙門瞿曇無量方便,毀呰殺生、 讚歎離殺。而今沙門以虫水澆草埿,此是 敗壞人,何道之有?」諸比丘聞已,以是因緣往 白世尊。佛言:「呼營事比丘來。」來已,佛具問上 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 事,正應為世人所嫌。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 不可以是長養善法。從今日後不聽虫水澆 草埿。」佛告諸比丘:「依止曠野精舍住者皆 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 者當重聞。若比丘知虫水,澆草埿、若使人澆, 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語。
在律部的法規體系中,名相皆有嚴格定義,當再度出現已詳細定義過的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時,便直接引用前文,以維持法理規範的一致性並避免條文冗長。
比丘者,如上說。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條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制戒語境中,「知」是判定犯戒與否或結罪輕重的重要心理解讀指標,此處明確將「知」的來源限定為兩種:一是出於自身的直接知悉(自知),二是經由他人傳述而獲知(從他聞)。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 聞。
本句屬於律部對戒條名相的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蟲」並非單指現代生物學的昆蟲,而是泛指一切具備生命的微細生物。
此定義旨在明確不殺生戒與保護生命的涵蓋範圍,防範僧侶在日常掘地、飲水時誤傷微細生命,體現律制對「有命」眾生的護生精神。
- 蟲:律部術語,泛指一切有生命的微細生物、動物,非單指昆蟲。
- 有命:具有生命、命根的眾生。
虫者,乃至微細有命。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條所涉名相的具體界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常需對結戒條文中的核心名詞(如「水」)進行窮盡式的分類與定義,以作為僧團判定是否犯戒、結罪輕重的法律依據。
此處承前文,指明「水」的十種類別已於上文條文中詳細開示。
- 水:於律部中通常指飲用水、洗滌水或自然界諸水,此處指受戒律規範、具特定定義的十種水質或水源。
水者,有十種,如上說。
此句為律藏中的名相定義,用以界定僧伽戒律中關於「草」的具體範圍,作為判定是否犯戒(如斬伐草木、毀壞聚落等戒條)的法律依據。
律部對名相的解釋重在實際對象的界定,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 茅:茅草,古印度經常用於鋪蓋僧房或編製座墊的植物。
- 芒:芒草,一種常見的草本植物。
草者,茅芒等。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語境。
此處是對建築或生活器物修補所用材料(埿塗之物)進行的名相定義與具體分類,旨在明確僧團在日常作持中,使用各類混合泥(或塗料)的物質範圍,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應依律部務實、具體的法相進行判讀。
- 𦮽埿:指混合了樹皮、植物纖維的泥。𦮽(音義同「枲」或指某類樹皮植物),在律典語境中常指木皮、樹皮或粗麻,用以拌泥以防乾裂。
埿者,草埿、𦮽埿、象馬屎 埿、牛屎埿等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律行為(如掘地、損害植物等比丘戒條)的法律定義界定。
在律制中,「自作」與「教人作」(使人作)具有同等的業道與違犯性質,此處明確判定無論是親自澆灌或派遣他人澆灌,皆屬於該戒條所規範的「澆」之行為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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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文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伽條戒中,當某一特定罪名(此處為波夜提)的定義、緣起、制戒因緣或處分方式已在前面條文詳細說明過時,後續重複出現相同的法規術語,便會以「如上說」簡化,以避免文句冗長。
這要求研讀律藏者需前後對照,依循前文建立的律法規範來理解此處的制戒精神。
- 自澆:自己親自執行澆灌的行為。
- 使人澆:指使、命令或教唆他人去執行澆灌的行為。
。澆者,自澆、使人澆。波夜提者, 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戒條規定。
旨在保護微細生命,培養比丘的慈悲心,並避免因粗心或故意傷害生命而引來世俗的譏嫌。
在律部語境中,此戒著重於行為的動機(明知)與實際行為(澆灌),而非形上學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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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之條文,用於結罪之判定。
在特定犯戒情境下(如比丘飲用含有蟲之水或戲弄、覆藏等持續性行為),其罪過隨呼吸次數而加累。
每呼吸一次即成立一漏,計一波夜提罪,用以警惕比丘當制止持續之違犯行為,不應放任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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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祇律的波夜提法(單墮法)。
比丘若知水中或草木上有蟲,而教唆、命令他人進行澆灌或傷害,即構成違犯。
律典依據結罪的行為相狀計數,每發出一次指使的言語(方便語),即成立一條相對應的波夜提罪,用以嚴防比丘透過教唆手段來規避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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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或比丘尼)戒律中的威儀與言語規範。
此處指在特定不應多言或特定僧伽羯磨、受諫的語境下,若當事人不聽勸阻,反而更加快語速、如水澆灌般連珠炮式地爭辯、多言,其行為在律制中被判定為每說一句話便結罪一次,藉此約束出家眾的口業與急躁、粗魯的言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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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戒律條文,體現佛陀對「不殺生」戒的極致實踐。
僧團在進行營造房舍或溫室等粗重工程時,因用水量大,極易誤殺水中的微細眾生。
律制規定必須經過「漉水」(過濾)與「肉眼觀察」雙重程序,確認無蟲方可使用,以此護持慈悲心,避免造作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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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護生戒條。
比丘在用水時為防傷及微細生命,須履行過濾程序。
若一次過濾仍發現有蟲,則須提高過濾層級(使用雙層濾囊)並以正念、細心的態度審視,體現佛制戒律中慈悲護生與不殺生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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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出家僧眾在使用水時的戒律規定。
為了避免傷害水中的微小生物(蟲),僧眾在用水前必須進行過濾(濾水)。
此處的「三重」是指過濾的次數或過濾網的層數,強調縱使經過多次過濾,若仍能發現有蟲,則依律仍不得使用該水,以徹底實踐慈悲不殺生之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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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環境與護生規定。
為避免飲用有蟲之水而傷害生命、犯殺生戒,比丘在掘井時若發現水中仍有微細生命,必須重新擇地掘井,並依循相同的省水、觀蟲程序。
此處體現原始佛教律制對於護生(不殺生)的嚴謹實踐,須依律典實務語境理解,不宜擴充解讀為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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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對「不殺生」戒律的具體實踐與慈悲規範。
在僧團營作、營造僧房或打理日常事務時,若預先或明知某處有蟲蟻等微小眾生居住,為避免掘地、伐木、堆薪等勞作造成其傷亡,比丘應當立即停止該項工程或事務,避開該處,前往他處營作。
這屬於律部中防護生命、避免無故傷生的實踐法義,依循因緣與戒律次第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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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日常生活的護生與淨水規定。
漉水法是佛制比丘為防止誤殺水中微細眾生(如水蟲)並保持飲水清潔的具體操作。
此處規範了架設濾水囊的器械結構(三杖成架),以及過濾時應注意的慈悲護生細節,即濾囊不可完全乾涸,須保留少許水以維持囊中微蟲的生命,再將其放回井中,體現律部「不傷微命」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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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原始佛教依循因緣生滅、無常的觀點,並將此法理落實於比丘日常的持律實踐中。
因微小蟲類的生命生滅無常、難以預料,為了嚴持慈悲不殺生戒,比丘在使用水(如飲用、洗浴等)之前,必須每日保持正念、仔細觀察檢視,確保水中無蟲方可使用,以此護生並長養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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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戒條。
其法義核心在於慈悲護生與制止殺業。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了防止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因粗心或懈怠,而以含有生命的蟲水澆灌草木或泥土,導致水中微細眾生喪命。
這展現了佛教對一切微細生命權的尊重,以及在行為上防微杜漸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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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保護生命與慈悲心所制定的戒律。
律中規定,在使用水之前應當先觀察、過濾,避免因粗心傷害水中微細眾生。
此處指出若明知或未審慎檢查,而將有蟲之水供養師長洗浴,除犯傷生之過外,亦屬不敬師長,故制波夜提罪以茲警惕,體現原始佛教對「不殺生」戒條在日常生活中的微細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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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波夜提法(單墮法)中關於傷害生命與植物、泥土的戒條。
佛陀因慈悲眾生,為避免比丘在處理生活廢水或漿汁時,將含有微細生命(有蟲)的液體傾倒在生草(會傷害草木生機及其中微小生物)或乾泥、濕泥上(可能導致水中蟲類乾燥致死或窒息),因而制此戒,旨在培養僧眾的護生慈悲心與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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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總結某項戒律因緣、僧伽軌範,或是引述佛陀因特定事件而制定的戒條、偈頌。
其核心法義在於明示制戒的因緣性與必要性,制戒皆是因應具體過失而設,非無因改作。
- 一息一:律典中的術語,指用器皿盛水澆灌或潑灑的動作、舉止。一說為澆灌灌溉之意。
- 息:指呼吸,一呼一吸為一息。
- 方便語:指達成某種違戒目的所採取的口頭教唆、暗示或指令等前置行為語言。
- 疾疾:形容說話速度極快、急躁。
- 澆:形容說話如同潑水、灌溉般連續不斷且量多,比喻喋喋不休、爭辯不止。
- 語語:每說一句話。此為律部計算罪相次數的術語,表示隨說話的次數逐句結罪。
- 漉:以濾水具(漉水囊或濾水布)過濾水中的微細昆蟲或微生物。
- 故:明知、故意、依然。
- 重囊:雙層的濾水囊。律制中比丘隨身攜帶用以過濾水中微蟲的工具。
- 諦觀:仔細、審慎地觀察。
- 三重:三次或三層。此指濾水的程序或濾網的層數,用以表示重複、嚴謹的過濾過程。
- 漉水法:用特定工具過濾水中微細生物(如水蟲)以防誤殺,並使飲水清淨的法度。
- 三杖:指三根木棍或竹竿,交叉立起綁住頂端可形成穩固的三腳架,用以懸掛濾水囊。
- 漉囊:濾水袋,出家人隨身攜帶用以過濾飲用水中微蟲的布囊,為比丘十八物之一。
- 恆停水數到:指濾水囊中應當一直保留一定分量的水(通常以默數心跳或呼吸的次數來衡量其存水量),以確保留在囊中的水蟲不會因乾燥而死亡。
- 無常:佛教核心法印之一,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因緣和合、遷流變異、生滅不停的狀態中。
- 米潘:即淘米水、米汁。
- 苦酒:指醋,古稱苦酒。
- 是故:因此、所以。律典中常用於銜接因緣(緣起事件)與制戒(結果)的邏輯關聯。
若比丘知水有虫,方便澆一息一,波夜提。隨 息多少,一一波夜提。使人澆者,一方便語一 波夜提。若更語疾疾澆,語語波夜提。若比丘 營作房舍溫室者須水,若池、若河、若井,漉取 滿器,看無虫然後用。若故有虫者,當重囊漉 之諦觀。若故有虫者乃至三重;若故有虫 者當更作井如前諦觀;若故有虫者當捨所 營事至餘處去。漉水法,當交竪三杖縛上頭, 以漉囊繫之、以器承下,漉囊中恒停水數到 著井中。虫生無常,或先無今有、或今有後無, 是故比丘日日諦觀無虫便用。若比丘知虫 水,澆草澆埿,若自澆、教人澆,得波夜提。若 用有虫水與和上、阿闍梨洗浴,得波夜提。 若洗器水米潘一切漿苦酒,諸有虫者用 澆草埿,得波夜提。是故說。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律部經典在交代戒律制定的背景(緣起)時,若與前文的地點及前置敘事相同,便會以「廣說如上」簡略帶過,用以省去重複的文字,核心在於表明該戒律制定的時地背景與前述事件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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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阿含僧團治修語境。
記述尊者闡陀因起房舍而向居士勸化募緣,並僱工建造的過程,這是引發後續制定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戒律的緣起背景。
律典著重於僧團生活軌範與居士互動的因緣,此處依原始佛教語境作紀實性理解,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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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建造房屋限制的背景因緣。
此處描述比丘在督作或進行覆造屋頂的工程時,與僱工(或淨人、施主)之間關於「食直」(伙食費用或食物價值)如何折算為勞務工資的對話,涉及僧團財物處理與戒律規範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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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眾部律藏中闡陀比丘在交易或結算物品時,依循當時當地的公平市場價格進行裁斷與交易。
律典此類記載多為結罪或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展現出出家僧眾在處理世俗財物或與俗人交易時應遵循的誠實與公允原則,不應欺詐或巧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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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六羣比丘之一的闡陀因建房事件與工匠之間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文字屬於事件背景與因緣的客觀敘事,用以確立戒律制定的歷史脈絡,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玄學法界觀,應依字面制戒因緣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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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為僧伽或個人建造房舍時,與世俗建築工匠之間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多為制定戒律或僧團生活規範的因緣背景,呈現古代印度僧團與在家居士、工匠互動的實際生活細節。
此處工匠提出三種不同厚度的工藝選擇,用以引出後續比丘的決定及相關戒條的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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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條背景因緣。
闡陀比丘(車匿)因違規建房而與前來量度地基的諸比丘發生爭執。
此處闡陀以質問、不耐煩的語氣回應,反映出其剛強難調、不願接受僧團規範與指導的習氣,是導致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關鍵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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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僧伽器物或建築維護的具度規定。
意指應當利用目前現有的一切草料,全數用來覆蓋、遮蔽特定器物或房舍以防損壞,體現出佛制律法中珍惜僧物、隨順因緣且妥善維護常住器物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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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佈施屋料等戒律因緣的敘事。
蓋屋人(工匠)因見佈施的材料被無度使用而提出質疑,強調物用應有合理的限量與節制。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引出因緣以確立僧團資具、房舍營造的合理範圍與界限,避免過度耗費施主財物,並非探討形而上的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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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羯磨(僧伽僧事程序)或羯磨法中常見的法律程序用語。
在僧團表決或對比丘進行處分、勸誡時,通常需要實行「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三次評議表決),此句即表示該宣告或詢問程序必須依同樣方式重複進行滿三次,以示程序的嚴謹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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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法限」意指世間技術的規範、法度或社會行為的規則。
工匠(屋師)以世間凡事皆有其規矩與界限為理,說明遵循法度、遵守限制者方能獲得世人的認可與讚揚,在律典脈絡中,這也間接烘托出僧團制定戒律、依循戒法限制的重要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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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闡陀在修造房屋或處理遮蔽物時,不聽從他人勸阻或依循律製作業,表現出剛強難化、一意孤行的傲慢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言行往往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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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制戒因緣的具體敘事。
記載僧眾在戶外以草覆蓋衣缽卻因繩索繫縛不牢、遭雨淋濕的過程。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制定的歷史緣起與現實生活細節,此處非關形上學隱喻,純為說明僧伽日常生活中因處置不當導致僧物受損的實際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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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闡陀因違規大興土木、屢次強索材料並督造房屋,導致民怨與僧團戒律爭端之背景。
此處呈現闡陀清晨前往質問工匠之言語,反映律部文獻中記錄比丘日常行為與引發制定戒律(制戒因緣)的具體事件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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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敘事。
在此語境下,是修造房屋的居士或工人,對比丘的言行或要求提出疑問,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與佛陀制定相關房舍修造戒律的因緣。
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純為制戒歷史背景的客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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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六羣比丘之一的闡陀向他人敘述自己因整夜降雨而導致隨身衣鉢悉數受潮淋濕的情形。
律典中藉由僧眾日常生活遭遇的種種因緣與困境,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聽許特定開遮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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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定的緣起事緣。
記述居士在為僧團(阿闍梨)修造房舍、覆蓋屋頂時,因事前溝通未全,後續依僧人指示調整施工厚度或物資供養的對話。
展現出律典中關於建築、僧物受用以及僧俗互動的具體戒律背景,不應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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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敘述闡陀比丘犯戒後未能至誠懺悔,反而要求他人協助隱瞞罪相。
在律制中,犯僧殘罪若加以覆藏,會隨遮瞞的天數而增加相應的「別住」處罰。
闡陀此舉屬於違背戒律要求、未能隨犯隨懺的表現,展現了僧團早期個別比丘在面對戒律時的習氣與內心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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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中關於工資或勞務酬勞的處理。
在僧團運作或寺院建設中,若涉及以食物作為報酬或折抵工資,律制對於勞務與報酬的公平性有嚴格規範。
此句反映出當時勞動者要求將食物的等值工資納入計算或支付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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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摩訶僧祇律》,記述律制相關之交易與價值對待關係。
闡陀在此對話中指出對方已獲取相應對價,旨在釐清債權與物權之消滅,屬於律藏處理僧團與俗眾或僧人間財物往來之實務規範,並無隱晦之佛法形上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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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於律典中,屬世俗契約行為之描述,並非直接宣說法義。
律藏記錄此類對話旨在釐清僧團或僧人與俗人交往時的財務交易邊界,以作為判斷是否違戒或處理供養糾紛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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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闡陀(Chanda)依仗王勢壓迫他人,未依律制給付勞務報酬,並以強硬手段騷擾,違背律儀規範與行事中道,顯示其心性放逸、不守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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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記錄了僧眾在託建或修造房屋時,若對一般世俗勞動者施加強制力而未給付合理報酬,易引發民怨。
在律制語境中,這是關於僧團如何與社會互動、避免損害公眾利益與僧團名譽的具體個案,用以規範僧眾不得假借世俗權勢侵害他人經濟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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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大眾對比丘不當行為的社會評價(譏嫌)。
律藏注重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比丘若依仗權貴強役百姓且不給報酬,不僅觸犯世俗法律與道德,更會引發大眾對佛法僧三寶的輕蔑與不滿,此為制定相應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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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斥責或評判語。
在僧團中,若比丘或比丘尼有違犯戒律、不符威儀之行為,佛陀或大德僧伽對此等過失進行明確的評判與否定,用以警戒僧眾,防非止惡,維護清淨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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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之戒本因緣。
居士或大眾見到比丘在房屋周圍無事盤旋,踐踏並傷害了生草(活的植物),因而譏嫌其行為放逸、毫無威儀,並破壞慈悲與護生之戒行。
在律部語境中,「傷殺生草」違反了保護植物、不隨意摧毀草木的戒條(如掘地、壞生草等波逸提罪之精神),此處旨在說明出家僧眾若缺乏威儀、損害生靈,即喪失修道者的清淨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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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諸比丘將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如實向佛陀稟告,佛陀隨即傳喚當事人闡陀以進行詢問與處置。
展現律部經典中「因事制戒」或「依律治僧」的制戒緣起與審判程序,強調依循現前事實、當面詰問的公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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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違規事件的標準審問程序(治罰羯磨前的審問)。
依據戒律「不問不擯」、「不問不治」的原則,佛陀或僧團在處分犯罪比丘前,必須先面詢當事人以確認事實,不得單憑旁人舉發便直接定罪,體現律治中公正、給予申辯機會的僧伽法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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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問答審訊或言談中的對應語,用於當事人確認事實或承認所指控之情況,展現出律部結罪或釐清事實時注重證據與當事人如實答覆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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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闡陀比丘所作的嚴厲制誡。
在律部語境中,「非法、非律、不如佛教」是判定僧眾行為違犯戒規的標準判詞。
佛陀強調制戒的目的在於防非止惡、長養善法,若僧侶行為違背了教法與律制,便失去了淨化身心與增長功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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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聖典中佛陀制戒的根本因緣與程序。
佛陀制戒必定召集當地的現前僧團,以展現僧事之和合與公信。
律宗核心思想強調「以十利制戒」,說明戒律非為束縛,而是為了健全僧團運作、守護比丘清淨梵行、令正法久住。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則是強調結戒、誦戒時,僧團成員全體參與、共同複習戒條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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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比丘建造有主「大房」(有施主為其建造的大型僧房)的戒律規定。
比丘在督造時,為了防止屋頂過重塌陷或過度耗費施主財物,屋頂的覆草或瓦片等覆蓋物至多隻能鋪設兩、三層。
此外,大房的選址必須在「少草地」(無草木、不滋生蟲蟻、不損害農作的空地)中,以免傷生或與民爭地。
若違背此等限量與選址規定,則結「波夜提」罪。
此展現原始佛教僧團「少欲知足」、「不惱害眾生」與「慈悲護生」的修持意涵。
- 廣說:詳細敘述、完整說明之意。
- 尊者:對具足德行與戒修之出家比丘的尊稱。
- 闡陀:佛陀出家前的車匿(Channa),後隨佛出家。因性格剛強、好涉爭端,在律藏中常充當諸多戒律制定的發起緣起人物。
- 勸化:指僧人向在家居士募集、化緣修造經堂或房舍所需的財物或資具。
- 覆屋師:指專門從事搭建屋頂或建造房屋的世俗工匠。
- 覆屋:指修補、建造或覆蓋屋頂的工程。
- 食直:指食物的價值、伙食費或飲食的折價。
- 作價:折算為勞務的工資或物品的價值。
- 價直:物品的價值或價格。直,通「值」。
- 斷:判定、裁決,在此指評定、議定物品的價格。
- 作人:指受僱作工的人,此處指負責建造房屋的工匠。
- 覆屋具:指修造、覆蓋屋頂所需要的工具與材料。
- 覆屋人:負責建造或修補屋頂的建築工匠。
- 用……為:中古漢語常見句式,意為「何必……」、「何用……」。
- 三種厚薄:指量度房基時,關於地勢、土質或建築規格的三種層次、標準。
- 覆:覆蓋、遮蓋。於律部語境中,多指用草葉等物覆蓋房頂、器物以防風雨損壞。
- 齊限:限度、限額或一定的範圍、標準。
- 至三:指重複進行相同的程序直到第三次。在律典中多用於「三諫」或「三羯磨」等法定程序,給予當事人充分思維與僧團表決的機會。
- 屋師:意指負責建造房屋的工匠頭目或建築師。
- 法限:法則、規矩或法律的界限。在此指世間行事的規範與法度。
- 師:此處指稱特定尊長或出家比丘、法師。
- 衣鉢:三衣與缽盂,為比丘賴以生活與修道的最基本隨身物件。
- 竟夜:整夜、徹夜。
- 清旦:清晨、天亮之時。
- 作訖:意為工作已經完成、結束。
- 直:指工錢、報酬或代價。
- 強使更覆:強令對方將物品(如房舍屋頂或遮蔽物)重新鋪設或覆蓋。
- 行人:指往來經過的路人或旅行者。
- 沙門釋子:指隨釋迦牟尼佛出家的修道者。
- 嫌:譏嫌、不滿、責難。
- 釋子:指佛弟子,即出家僧眾。因佛陀出身釋迦族,故出家弟子皆以釋為姓。
- 價:工錢、報酬。
- 不可:律部語境中指不應當、不允許、違背戒律規範的行為。
- 盤馬:指騎馬兜圈子、馴馬或讓馬迴旋奔跑的樣子,形容毫無目的、放逸地繞屋行走。
- 生草:活的植物、草木。在律部中,草木屬於有生命(但非有情)之物,佛制戒律禁止比丘無故破壞、砍伐或踐踏生草木。
- 敗壞人:指品行敗壞、毀壞戒律與威儀的人。此處為居士對不守威儀比丘的斥責之詞。
- 何道之有:哪裡有道法可言。意指其行為完全不符合出家修道人的標準。
- 不:同「否」,表示疑問、反問的語助詞。
- 非法:不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正法。
- 非律:不符合僧團所應遵守的戒律與法度。
- 不如佛教:不順從、不符合佛陀的教導與訓誡。
- 大房:指有施主為比丘所建造的大型房屋、僧房,與比丘自求施主、自行督造的「小房」相對。
- 戶牖:門和窗戶。
- 經營:指督作、籌劃、監造修繕工程。
- 齊再三覆:齊,限度。再三覆,兩層或三層的覆蓋(如覆草、覆瓦)。指督造屋頂工程的厚度限制至多為三層。
- 少草地:指草木稀少、沒有妨礙、不傷生類的空地,為律藏中規定造房的合法選址。
佛住拘睒彌,廣說如上。爾時尊者闡陀勸化 作房,時闡陀集覆屋具草木竹等,辦已往 語覆屋師言:「我眾事已辦,與我覆屋。」覆屋 人言:「阿闍梨與我食直作價。」爾時闡陀隨其 價直而斷與之。時作人即往詣屋所,闡陀語 作人:「此是覆屋具。」覆屋人言:「覆屋有三種,厚 薄不同,欲作何等覆?」闡陀言:「汝用問三種厚 薄為?現所有草盡當用覆。」覆屋人言:「當有齊 限,那得盡用?」如是至三。屋師復言:「一切世間 皆有法限,如法限者世所稱讚。」闡陀言:「但盡 用覆,何須多言?」師如其言盡用覆之,草多 厚故繫縛不禁,始得時雨悉皆斷解,如華 開敷竟夜被雨,衣鉢盡濕。闡陀清旦往到屋 師所作如是言:「汝云何為我覆屋乃至如是?」 覆屋人言:「何以故?」闡陀言:「竟夜被雨,衣鉢盡 濕。」覆屋人言:「我先不語阿闍梨,覆屋有三種, 厚薄不同,乃至隨語一切盡與。」闡陀言:「汝當 更為我覆。」覆屋人言:「更與我食直作價。」闡陀 言:「價直汝先已得。」屋師言:「先已得者先已 作訖,若欲更作者價三倍於先。」乃至闡陀自 恃王力,強使更覆而不與直,闡陀復自遶其 房苦言呵責。時有行人,屋師語言:「諸人看 是沙門釋子恃王力勢,強使我作而不與直。」 行人即嫌:「云何釋子恃王勢力,強使人作而 不與價?甚為不可。自遶其屋猶如盤馬,傷 殺生草,此敗壞人,何道之有?」諸比丘以是因 緣具白世尊,佛言:「呼闡陀來。」即呼來已,佛 問闡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告闡陀:「此 是惡事,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 善法。」佛告諸比丘:「依止拘睒彌住者盡悉令 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 重聞。若比丘作大房施戶牖,經營齊再三覆, 當於少草地中住,若過者,波夜提。」
此句為律部文獻常見的指引語。
在律藏條文中,對於核心術語(如「比丘」)通常會在首次出現時給予詳盡的定義與分類,後續條文則直接引前文,以維持律典條文的精簡與嚴謹性。
此處依《摩訶僧祇律》語境,即指依僧伽羯磨、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
比丘者,如 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相行為主體的定義。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的判定不限於親自下手實施(自作),亦涵蓋教唆、命令或委託他人代為執行(使人作)。
只要具備犯意並促成犯行之結果,兩者在律法上的業道與戒罪均告成立,以此杜絕藉由他人之手規避戒律責任的企圖。
- 作者:此處指行為的實施主體,即造作某種業行或違犯戒律之人。
- 自作:親自去執行或造作某種行為。
- 使人作:教唆、派遣、命令或委託他人去執行或造作某種行為。
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制戒物件、衣服或居所尺寸的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凡是僧眾使用的器物(如鉢、尼師壇)或僧房等,皆有特定的法定尺寸限制。
若「大」於該法定尺寸,即屬於「過量」,可能構成違犯戒律(如突吉羅或波逸提)。
此處應依律部條文的法制本義解讀,不宜導向大乘法界或抽象玄學的「廣大」義。
- 過量:超過戒律所規定的法定尺寸或標準限制。
大者,過量。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界定。
在僧團戒律中,僧眾所居住的「房舍」並非隨意建造,其規格、大小、地點以及建造方式,皆須遵循佛陀(世尊)所制定的戒律與開許(聽許)範圍,以防僧眾貪求安逸或招致居士譏嫌。
- 聽:律部術語,意為開許、允許、聽許。相對於「制」(禁止),「聽」是指佛陀允許僧眾可行、可持的作法。
房者, 世尊所聽。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房舍建設或起居戒條的定義性文字。
律部語境著重實務規範與名相界定,此處開宗明義對「戶」(門)的功用與定義進行具體說明,以便後續規範相關的制戒因緣或建築標準,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 作戶:建造、製作門戶或房門。
- 通人出入處:供人通行進出的通道或地方。
作戶者,通人出入處。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僧房或建築結構中「牖」(窗戶)的定義與名相釋義。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定義旨在明確建築規範、房舍修治或僧眾日常行儀(如開閉窗戶、遮蔽隱私等)的適用範圍與邊界,屬實用性的法規界定,不涉及大乘空性或象徵義理。
- 牖:指牆壁上開鑿用以採光、通風的窗戶。
- 通明處:指能夠透光、使室內明亮的地方。
牖者,通明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特定法律名相的定義解釋(阿毘曇式釋詞)。
在律部語境中,「經營」非指世俗的商業營利,而是指在僧團建築、寺房營造或法務處理中,負責指導、規劃與差度僧眾僧事。
此處對「經營」一詞給予確切的行為定義,即透過言語教導與實務指授來主持事務。
- 教語:教導言詞、給予口頭指導。
- 指授:指示傳授、分派差度具體事務。
經營者,教語指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關於僧伽房舍、臥具或特定遮蔽物的制戒背景說明。
此處羅列了十種「覆」(即建築物屋頂的建造材質或各地方言國俗的建築覆蓋樣式),用以界定在何種遮蔽條件下會結何種戒罪(如涉及墮羅尼迦等遮覆相關戒律),屬具體的僧團生活律儀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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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在進行羯磨或處置犯戒比丘時,給予勸諫、警告或令其捨戒的法定次數限制。
律法規定「三諫」或「三彈舌」為法定程序上限,旨在給予犯錯者改正機會,同時維護僧團的法律效率與威嚴,避免無限制地拖延或放任。
- 阿槃頭國:古印度地名、國名,此處指該國獨特風格的屋頂建築樣式。
- 摩竭提國:古印度中印度的大國,即摩揭陀國(Magadha)。
- 拘睒彌國:古印度中印度六大城之一,即憍賞彌國(Kauśāmbī)。
- 山國:指山區地帶的國家或部落。
- 恭敬國:古印度地方國名。
- 藏語國:古印度地方國名,此指該地區特定風格的覆蓋樣式。
- 再三:在律典語境中指重複進行勸諫或作法的次數,此處明確限定其法理量化定義。
- 極齊三:指法定的最高極限、最高上限就是三次。在僧團作法中,通常經過「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與三次表決)即成定案。
覆者,有十種:若草、若埿、若 板、若石灰、若阿槃頭國覆、摩竭提國、拘睒彌 國、山國、恭敬國覆、藏語國覆。再三者,非五六, 極齊三。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戒相或僧伽生活環境的界定與名詞釋義。
律部經典對環境的物理狀態定義往往極為具體、寫實,旨在作為僧眾行持、結界或受戒時的評判標準,故不應作任何大乘象徵義或玄學義的延伸發揮。
少草地者,少生草處。
此句為律文中的省文、結語或引述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當某一類戒法(如波夜提九十二事)的制戒緣由、判定標準或處罰方式已在前面法條中詳細說明時,後續重複出現相同罪名時便會以「如上說」簡略帶過,避免文句冗長。
波夜提者,如上 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處理世務、僱用工匠時的戒律與行為規範。
佛法重視「正命」與「不妄語」,在面對世俗的僱傭和交易時,律典要求僧眾必須秉持誠實、公平的原則,依據實際勞務價值覈算價格,不可蓄意欺瞞、剝削工匠或造成僧團財物的損失。
此條文展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生活運作時,對於世俗契約誠信與公平交易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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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條文中的具體情境案例判斷。
律部文義重在實務行為的法律效力與道德裁決,此處針對交易、估價或財物諍事,強調必須確實知曉有無欺瞞、隱覆之情事,才能決定相應的合理財物代價或進行評估,不宜過度延伸至大乘空性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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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僧事或戒相宣說的語境。
在律部中,「令分明」強調戒相、僧伽業(布薩、羯磨等)或犯戒結罪的界線必須條理分明、判定清晰,使僧眾皆能明確知曉、無所疑惑,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玄理,純屬律制實務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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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僧伽在進行結界、修造或處分特定遮障物時的羯磨與比丘的心理活動。
比丘依循僧伽三次處分(指示或宣白)的教令,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嫌疑或嫌隙,採取權宜方便的作法,在運送建築資具(草木竹)時隨時準備遮掩,展現出律部中比丘行事謹慎、依教奉行的戒律實踐與生活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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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摩訶僧祇律》中規範比丘建造房屋(如大房舍、小房舍)時的戒律。
在律典語境中,「屋師」指負責監工或指授造屋事務的比丘。
戒律規定,比丘在參與或看過他人建造的房舍時,不應隨意批評、挑剔或讚讚毀毀(評斷好壞),否則容易引發僧團內部或與施主之間的爭執、嫌隙,進而障礙修行,故佛陀制此戒以防護僧眾口業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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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為了使負責修造僧房的工匠(屋師)注意到工程進度或修繕需求,因而採取特定的行為舉止。
此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營造房舍的具體事務律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比丘透過禮拜師長、誦經、經行或行化聚落等如法威儀,吸引工匠注意,以此作為一種善巧提醒(方便),使其克盡其職,盡速完成覆屋之工作,避免僧房因未覆蓋而受風雨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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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相互結交、掩覆粗罪等戒條之延伸僧伽婆屍沙、波夜提等戒相罪相。
此處規定比丘尼在見到特定人事物(如織作、衣物、或居士家事等特定律治情境)後,隨意發表「好」或「不好」的評價與譏彈,皆違犯戒律,故結歸為「波夜提」罪,旨在以此防範比丘尼因口業或隨意介入世俗美惡評價而引生譏嫌與僧團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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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名結罪與否的行相說明。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方便』是指為達成某種犯戒結果所採取的預備、前置或未遂行為(即方便罪)。
當比丘造作了構成該條戒律的所有前置行為,且其行為已達結罪標準時,即處以『波夜提』罪。
此處應依律部結罪因緣與毗尼術語體系判讀,不可將『方便』誤解為大乘經論中的『善巧方便』或『度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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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非預謀、非故意違犯戒律的開緣判定。
僧侶在無預謀、非故意採取特別手段(不作方便)的情況下,意外目睹了不應見的場景或事物,只要在看見之後立刻、妥善地採取遮蔽或迴避的措施(為好疾覆),在律法上便判定為無罪、不犯。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因緣與動機(意業)的重視,非故意且隨即補救者不予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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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在敘述某種因緣、公案或戒律條文後,總結核心義理或引出隨後的核心戒相、偈頌,強調前文所述因緣與後文規範之間的因果決定關係。
- 斷價:評定價格、商定工錢。
- 如實價:符合實際勞務價值或市場行情的公道價格。
- 知覆:知道隱瞞、掩蓋的事實。在律部語境中多指隱瞞財物瑕疵、罪相或真實情況。
- 分明:指戒相、律制或羯磨言詞表白清晰,沒有含糊混淆之處。
- 三處分已:三次指示、分付或宣告完畢。在律部中通常指僧伽羯磨、作白或指令經過三次宣說與落實。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思惟、想法。
- 疾好覆:迅速且妥善地遮蓋、掩蔽。
- 好疾覆:好,妥善、正當地;疾,迅速地;覆,遮掩、掩蓋。指妥善且迅速地遮蓋或迴避。
雇覆屋人斷價時,當如實價不得高下,應 語作人言:「汝若如是知覆,當與如是價。若不 如是知覆,不與如是價。」如是要令分明。三 處分已,比丘作是念:「當作方便持草木竹往 彼,彼若見我當疾好覆。」屋師見已好不好,得 波夜提。如是作方便,欲使屋師見故,往禮拜 和上、阿闍梨,受經誦讀、若經行、若入聚落, 屋師見我已當疾好覆。見已好不好,俱得波 夜提。如是一切作方便,得波夜提。若不作方 便,往見已為好疾覆,無罪。是故說。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比丘僧伽婆屍沙(僧殘)法及相關戒相的攝頌(結頌)。
律藏常用簡短語詞串聯各條戒律主題,以便僧眾背誦記憶。
「種子」、「異語」、「嫌責」、「露地敷」等皆為制戒因緣或戒相核心要點,屬於律部實踐與戒條僧制語境,無大乘玄理,純為僧團生活規範與行為止犯之條目總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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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章節或篇章結束時的結尾標記,說明該律藏段落中的第二篇(跋渠)已經誦出或編排完畢。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的文體結構中,常用此類結語來劃分章節結構,便於僧團憶持與誦念。
- 種子:指草木種子。律藏中禁止比丘破壞草木、種子等有生命之物(壞生聚)。
- 異語:指比丘故意以其他言語迴避、搪塞僧團的審問或詰責(作異語)。
- 嫌責:指居士因比丘的不當行為而產生嫌惡與責難,為律藏制戒的重要因緣。
- 露地敷:在沒有遮蔽的露天處敷設、使用僧團的臥具而未收妥。
- 跋渠:梵語 varga 的音譯,意譯為「品」、「章」、「篇」或「聚」,指將性質相同的律則或教法聚集編排在一起的章節單元。
種子及異語,嫌責露地敷, 內敷并牽出,先敷置重閣, 虫水作大房。第二跋渠竟。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集與省文公式。
在僧伽與制戒的歷史敘事中,若某次制戒的緣起、地點與前文相同,結集者即以此固定格式略過重複的敘述,以維持律文的簡潔。
此句顯示了律部文獻在口耳相傳與初期結集時的結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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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依序教誡比丘尼的法規。
難陀與優波難陀因未依僧伽既定的「次第」(長幼或法臘順序)輪到教誡資格,出於私心企圖違反僧制、擅自搶先前往,此為律藏中引出相關戒律結集的緣起背景,體現原始僧團制修與維護綱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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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或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如乞食、行路或離去)時,內心產生的思維。
律典極為重視僧伽的威儀與長幼次序,此處「次第」即指依戒臘(受戒年資)或特定律制所規定的先後順序,反映出律部對於僧團大眾共居時,行住坐臥皆應符合法度、不失威儀的規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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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探討僧團集會或行事完畢後離去的禮儀與尊卑順序。
律部著重僧團法度,此處「次第」指依受具足戒的年資(戒臘)先後排行,而非指空間上的跟隨。
大目犍連為僧團上首長老,此句為僧眾針對是否應以大目犍連的戒臘順序為準而依序離去所提出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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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描述非人或外道對具足修持、證得神通之比丘尊者的畏懼。
律典語境強調戒行與禪定所引發的實質威力(神力),能令諸魔鬼神敬畏降伏,用以顯彰佛弟子威德,非屬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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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的行為規範問答。
律部著重於僧團的戒律與威儀,此處「次第」指僧團中依受戒臘齒(受戒年資)所排定的長幼尊卑順序。
在僧團集會、行走或託缽時,必須嚴格遵循次第,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恭敬心。
此句為針對是否依大迦葉尊者之先後順序而行的律制請示或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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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糾紛或面對上座、具德比丘時的考量。
在律典語境中,「威德」指僧比丘因戒行精嚴、大眾依止而產生的威信與影響力。
此句反映了僧眾在處理涉及具德長老的事務時,顧慮到若程序或態度不合法度,恐引發尊者在大眾中公開呵責或折伏,從而維護僧團的綱紀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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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僧團內部關於座次、說法或行事順序的評斷。
僧團強調法臘與德行,舍利弗作為智慧第一的大弟子,其性格柔和謙遜、不與人爭,符合律制中調和僧眾、維護僧團和合的特質,故大眾公認應依其順序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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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具體教理情境。
記述比丘依據僧伽派遣與戒律程序,於清晨前往比丘尼精舍進行合法教誡的前置動作與言行,體現出上座部律典中僧團與尼僧團之間的制約互動與教導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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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尼依律集眾,請能說法之比丘進行教誡與開示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受請為比丘尼說法,需具備多聞、辯纔等資質,並依聽眾的實際根機與因緣(隨宜)進行宣說,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中教誡、相互砥礪的修學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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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尊者舍利弗依律制與時節,前往比丘尼僧團進行定期教誡的前置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比丘奉僧團差遣去教誡比丘尼,必須遵守特定的威儀與時限,於門屋下駐足而非徑直入內,體現了僧團早期男女二眾互不雜居、嚴守界限且依時依教的戒律生活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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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尼依循戒律中的「恭敬法」(或稱敬法)來對待長老比丘。
在佛教僧伽律制中,比丘尼對比丘有特定的禮敬與互動規範;然而在某些特定情境或特殊敬法規定下,為避免威儀失檢或依特定戒規,不採取起立迎接的舉動,反而是符合律制「恭敬法」的表現。
此處展現了律部依循行為規範與制度來實踐佛法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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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舍利弗在律藏事件中的心理抉擇。
律典記載僧團發生諍事或有違法事時,長老比丘本欲離去,但為了維護正法傳承、綱紀不失,決定重返僧團處理。
此處展現上座比丘為了「法久住」而承擔責任的僧伽精神,屬於聲聞律藏中關於僧團秩序與護法的因緣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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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禮佛儀軌。
頭面禮足是佛教最尊重的作禮方式(五體投地禮),象徵弟子對導師最極致的敬順;「卻住一面」則為聽法前合宜的威儀與空間安排,顯示修道者於佛法僧前應有的恭敬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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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身為導師的教育方式,雖具備一切智,得知事件經過,仍透過詢問引導弟子如實陳述,並以此機緣進行後續的律制引導或確認教化進度。
此為律部中常見的「知而故問」教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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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問答語境,指稱對僧眾或對象未進行應有的法制規範、修行指導或過失告誡。
在《摩訶僧祇律》語境下,教誡為維持僧團秩序與清淨之必要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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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之尊稱。
「世尊」意指為世間所尊重者,為佛陀十號之一,在律藏語境中,通常用於弟子啟請佛陀開示教誡或報告事務時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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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常見的問答起始,佛陀藉由反問,引導比丘陳述犯戒或發生爭議的緣由,以作為制戒的依據(因事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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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舍利弗將僧團中發生的事件始末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傳喚當事人難陀與優波難陀。
此為律藏中佛陀因事制戒、處置僧團違規事件的典型因緣敘事,展現制戒必先調查、面質的程序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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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在僧團中處置違犯戒律事件的司法程序。
依據律部制戒因緣,當有比丘行為不當遭到居士或同修檢舉時,佛陀必先親自傳喚當事人,並當面進行對質詢問(即「根本問」),在確認事實後方始制戒或處分,展現出律法「不審不判」與「務實求真」的公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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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大眾律中,僧團進行羯磨(僧事表決)或審訊、問答時的對話語境。
當事人或被詢問者對所提問的事實表示肯定、如實承認,符合律部僧事處理中應如實答覆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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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弟子或對話者向佛陀稟告、啟白時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匯報僧伽事務或回答佛陀詰問時的稱呼,體現對佛陀的極高敬仰與聖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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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
佛陀以此詢問,重申教誡比丘尼必須依循僧伽的法定程序(羯磨差遣),不得私自前往,以維護僧團的紀律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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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判斷僧伽行為是否如法如律的標準語句。
在律典語境中,「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義理,「律」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軌範。
凡是違背佛陀制定的教義與戒條,即稱為「非法、非律、不如佛教」,這樣的行為無法讓修行者資長善根、成就清淨功德,因此是僧團應當禁止與導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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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戒的緣起說明。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為防非止惡、正法久住,故聚集當地僧眾宣說戒相。
律部強調制戒必具「十利」(十種利益),展現原始佛教依循因緣、次第僧伽管理與清淨和合的教法特質,不宜作大乘玄理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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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教誡戒的規範。
佛陀為了防止僧團秩序混亂、保護比丘尼免受不適當的幹擾,並確保教誡者的資格與威德,規定比丘必須經過僧團正式羯磨差遣,才能前往教誡比丘尼。
若未受僧團差遣而私自前往,即違犯戒律。
- 次第:依戒臘、法臘或僧伽排定的先後順序。
- 教誡:僧團中具資格的比丘對比丘尼進行教導與規勸,使其順法修行的僧事。
- 難陀:此處特指六羣比丘之一的難陀,非佛陀親弟難陀。六羣比丘常為僧團中引發結戒的當事人。
- 優波難陀:六羣比丘之一,常與難陀等共同行動,在律藏中多有其違背僧制而導致佛陀結戒的記載。
- 是念:這個念頭、如此思維。
- 大目揵連:即大目犍連(Maudgalyāyan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在僧團中與舍利弗同為上首長老。
- 大神力:指極大的神通力量,於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阿羅漢等聖者所證得的六通威力。
- 脫不可:猶言「倘若不可」、「萬一不行」,表示對未知或不利情況的假設語。
- 他方世界:指此世界以外的其他佛剎、國土或宇宙空間。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著稱,於僧團中地位崇高,在佛滅後主持第一次經典結集。
- 大威德:指具足大威神力與德望,能使人敬畏欽服的力量,在律部多指長老上座的威信。
- 摧辱:折伏、羞辱或當眾呵責、使之難堪。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在僧團中亦以柔和、引導後進聞名。
- 和雅:溫和儒雅,指言行舉止柔和不粗暴。
- 依其次:依照僧職長幼或特定指派的先後順序。
- 比丘尼精舍:比丘尼所居住修行的地方。
- 姊妹:律典中比丘對比丘尼的尊稱或習慣稱呼。
- 和集:和合聚集,指僧團成員依法集合在一個處所。
- 集眾:聚集僧眾、集會大眾。
- 多聞:指廣泛聽聞並憶持佛陀的教法,為古代修學佛法的重要資質。
- 隨宜:隨順機宜、因時因地制宜,根據當下的情況或聽眾的根基給予合適的教導。
- 著衣:指僧眾外出時,依律制穿著齊整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門屋下:指住處大門外的門塾或屋簷下,為男女二眾接觸時嚴守內外交界之處。
- 尊者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尊者是對德高望重僧侶的尊稱。
- 恭敬法:指僧伽律制中,有關比丘與比丘尼之間、或僧眾對長老上座表達禮敬的法規與儀軌(如八敬法等相關戒律條文)。
- 迎逆:上前迎接。逆,迎也。
- 不斷法:使佛法(正法與律制)不致斷絕、湮滅。
- 頭面禮足:五體投地之最恭敬禮,以頭頂接觸佛陀之雙足。
- 卻住一面:於適當距離退到一旁,此為當時僧團聽法之標準威儀。
- 難陀、優波難陀:六羣比丘之成員。六羣比丘常於僧團中引發諸多事端,為佛陀制定僧殘、波逸提等諸多戒律的制戒因緣人物。
- 實爾不:確實是這樣嗎。為律部佛陀詢問涉嫌犯戒比丘時的固定審訊用語。
- 僧不差:未經僧團(僧伽)通過羯磨程序差遣或指派。差,指派遣。
- 重聞:重新聽聞。指已曾聽過結戒緣由或戒相者,於此和合集會中仍須再次專注聆聽,以彰顯制戒之嚴肅與不共期。
- 比丘僧:指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差:指僧團透過羯磨(會議決議)正式指派、差遣具有資格的比丘。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長老比丘次第 教誡比丘尼,時難陀、優波難陀不得次第教 誡,自相謂言:「諸長老比丘悉次第教誡比 丘尼,我等不得次第教誡,我等今當自先往 教誡。」即作是念:「我當依誰次第而去?當依大 目揵連次第而去?彼尊者有大神力,脫不可 者或捉我等遠擲他方世界。當依尊者大迦 葉次第而去?彼尊者有大威德,若不合理,或 能在大眾中摧辱我等。尊者舍利弗柔軟和 雅,當依其次。」作是念已即依其次,清旦著衣 往詣比丘尼精舍,作如是言:「諸姊妹和集,我 等來相教誡。」時諸比丘尼即集眾,彼難陀比 丘多聞辯才善能說法,即為比丘尼眾隨宜 說法。時尊者舍利弗教誡時到,著衣詣比丘 尼門屋下住,聞說法聲。時諸比丘尼遙見尊 者舍利弗,以恭敬法故不起迎逆。時尊者舍 利弗見是事已,即作是念:「我今為不斷法故 即還。」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佛知而 故問舍利弗:「汝已教誡比丘尼耶?」答言:「不 教誡。世尊!」佛言:「何故?」舍利弗以上因緣具白 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即呼來已, 佛問難陀、優波難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 尊!」佛言:「汝云何僧不差而教誡比丘尼?此非 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告 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 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 丘僧不差而教誡比丘尼者,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文義指引句。
在僧伽律制中,對於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皆有極其嚴格且標準的法律定義。
此處因前文已詳細定義過「比丘」的資格、內涵與法定義務,故此處承襲前文之法理規範,不再重複贅述,以維持律典體例的嚴謹與簡練。
比丘 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典,用以界定僧團運作中特定行為的合法性。
在律制中,凡是涉及僧團的重要事務(如派遣比丘、分配物資、處分違規者等),皆須透過僧伽集會並依法定程序(羯磨)表決通過,方稱為『差』(派遣或授權)。
若未經僧伽大眾正式作羯磨表決,即不具備律法效力,在法義與律制上皆稱為『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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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事或布薩受戒等特定法事中的條件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差」指依僧伽羯磨程序作出的派遣、差度、差使,或指因特定事由而獲得免除、差遣的資格(如別眾、差人)。
若該律製法事或僧事未能依教法程序圓滿成就,其法律效力便不成立,在律制上就不能認定為合法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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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作法(羯磨)的成否判斷。
律中規定,一項羯磨要合法成就,必須具備人(眾成就)、辭(白成就)與法(羯磨成就)等條件。
若僧眾人數或資格不符(眾不成就)、宣告的白文有錯漏(白不成就)、或整體表決程序違法(作羯磨不成就),該僧事即無效,無法達成特定律法效力(如解除罪過、授戒等),故稱「不差」(無法免除或除差)。
- 不差:未受僧團派遣、指派或授權。差,音「拆」,指差遣、差派。
- 僧:指僧伽(Saṅgha),即四人以上、和合共處的出家五眾僧團。
- 羯磨:梵語 karman 的音譯,意譯為「業」或「辦事」。指僧團依法定的會議程序,進行宣告、審查並表決處理僧團共同事務的律制儀軌。
- 事:此處特指僧伽內部的羯磨法事或依律應辦理的僧事。
- 成就:指僧事羯磨其法式、界限、僧數等條件皆具足,符合律制而圓滿成立。
- 眾成就:指參與羯磨的僧眾人數符合律制規定(如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僧等),且界內清淨無別眾。
不差者,僧不作羯磨名不差。十二 事不成就者不名為差。眾不成就、白不成就、 作羯磨不成就,亦名不差。
本句界定大眾律語境中「教誡」的具體內涵。
在僧團實踐中,教誡比丘尼或大眾的內容,必須依循佛陀所宣說的法(以阿毘曇為代表的法義、論述)與律(以毘尼為代表的戒律、規範),以此二者為依據來進行教導與規範,不離法律二者。
- 阿毘曇:梵語 Abhidharma 的音譯,舊譯阿毘曇,新譯阿毘達磨,意譯為對法、論藏。此處指佛陀教法中關於義理、法相的系統化論述。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譯為律、調伏。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法規與生活規範。
教誡者,若阿毘曇、 若毘尼。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常規指引句。
在僧祇律中剖析特定戒條時,若遇到重複出現的根本罪名或術語,為免文字冗贅,便會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解說的義理與判犯標準。
此處的「如上說」特指本律前面章節中對於波夜提名相、本質與通則的界定。
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維護僧團的體制與綱紀。
比丘教誡比丘尼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羯磨(會議)差派,具有正當資格者方可前往。
若未經僧團差派而私自前往教誡,屬於違犯僧伽組織程序的行為,故結波夜提罪。
這展現了律制中「以僧自治」與尊重組織程序的核心精神。
若比丘僧不差,教 誡比丘尼者,波夜提,是故說。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在律藏編纂中,若某條戒律的緣起、城邑、請法者等背景與前文重複,結集者即以「廣說如上」略去繁複贅述,以求文字精簡。
在律部語境中,須依據制戒因緣與上文對照以明晰確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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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團中比丘依序前往教誡比丘尼的日常律制。
在此因緣中,尊者難陀因特定緣由(如昔日情感執著或避嫌等律制背景)而不願依序前往教誡,此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僧團互動規範或導引教化之緣起。
解讀應立足於聲聞律典的僧團管理與次第教誡脈絡,不引申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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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向佛陀請法或稟告事件的前置威儀與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比丘尼至佛所覲見,必先修「頭面禮足」之最敬禮,隨後方依律儀啟白。
此段展現僧團中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依止,亦為律典制戒或開緣因緣的敘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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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中指派比丘依據輪次去教誡比丘尼的律制背景。
當時輪到尊者難陀執行此職務,但他有所推辭,因此大眾或上座需重新商議、推舉合適的人選去履行教誡比丘尼的職責,反映出早期僧團依循制度運作與人員派遣的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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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說話者向佛陀稟白、陳述完畢後,依據當時印度最尊崇的佛教禮法向佛陀頂禮告別。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標準的僧俗大眾請益或白佛完畢後的儀軌記述,展現對佛陀身業與教法的極尊崇敬,亦象徵依教奉行、歡喜奉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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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制戒或處理僧團事務時的日常敘事與直白教示,展現大師隨緣教化、依事止惡的律制脈絡。
依律部語境,此處旨在引出涉事僧人以進行詢問與制戒,屬原始佛教實踐僧伽規製作風,無涉後期大乘之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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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的日常紀事。
記述佛陀依法規與制定的輪值順序,詢問難陀比丘為何未依循僧團差度,按時前去履行教誡比丘尼的職責。
此處體現佛陀對僧團紀律、依序教誡制度的重視與督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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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弟子向佛陀請示或陳述的發起語。
難陀在僧團中因緣發起此段對話,依律部語境,此為結戒或制定僧伽生活規範的敘事開頭,用以彰顯戒律制定的因緣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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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依止僧團法制度的實踐。
在律制中,僧眾的處分、擯出或特殊行為,皆須透過僧團法事羯磨(會議決議)程序來判定。
在僧團尚未正式舉行羯磨表決、通過相關處分決議之前,當事人應依律制留守,不得私自離去或擅自行動,展現律部強調依僧團公議與程序正義的法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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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表決與職務任用的規範。
佛陀在此確立了選拔「教誡比丘尼師」的資格標準。
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尊嚴,負責教導尼眾的出家男眾必須具備特定的德行與戒修(即十二事),經由僧伽羯磨程序正式通過後,方能承擔此職,體現了律部依循因緣、次第與羯磨製度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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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文中的徵問句。
在《摩訶僧祇律》條文敘述中,此句用以提起下文,準備逐一列舉並詳細說明即將展開的十二種具體戒相、名目或法義範疇,屬於律典中常見的條文結構引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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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之條文,強調修持佛法以持戒為根本。
清淨意指不毀犯不缺漏,三業無瑕。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清淨是僧團和合、個人修道證果的基石,非關大乘玄理,而是具體的行為規範與止惡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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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評估或分類僧伽資格、成就的條件之一。
「多聞」指深入聽聞、熟知並憶持佛法;「阿毘曇」指論藏,負責抉擇、分別法義。
此條目強調出家眾在戒律規範下,應具備對教法義理(特別是論義)的博學與精通,以維持正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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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成就阿羅漢或具備斷諍能力的「四法」或「五法」之一。
在律典語境中,「多聞」不單指廣學經教,更著重於對戒律(毘尼)條文、開遮持犯、判案實務的嫺熟與聽聞記憶,是僧團中能正確認裁諍事、維持綱紀的重要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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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所列舉的特定修行或成就項目。
在律部語境中,「學戒」指對僧團制定的戒條、威儀及隨順戒行進行有系統的領受與實踐,是僧伽培育與持戒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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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對僧伽修學或法義分類的列舉。
在律部語境中,『學定』指依循戒律規範而修持禪定(三學之一的定學),藉由攝心不亂,為證得解脫智慧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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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此處的「學慧」為六法(或相關名目次第)之一,指在戒律生活的基礎上進一步增長、修習通達四聖諦與解脫的清淨智慧。
律藏注重戒、定、慧三學次第,因戒生定,因定發慧,此慧即是能斷除煩惱、成就解脫的決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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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持戒、聽法或特定功德所產生的現實法益。
在律部語境中,「除惡邪」著重於依循戒律與正法,斷除違犯戒律的惡行(惡)以及偏離因果正道的邪見(邪),使身口意三業趨向清淨,為僧團及大眾開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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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闡述合格僧伽或上座應具備的功德之一。
在律部語境中,核心在於「持戒」與「攝僧」的實踐。
修行者必須先做到自身嚴持戒律、自我調伏,具備了清淨的戒行與實務經驗後,才能進一步以此律法去教導、匡正並調伏其他僧眾,達到令正法久住、僧團和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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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評律師、比丘或僧伽核心成員是否合格的條件之一。
在《摩訶僧祇律》語境中,強調修持戒律者除了自身行為清淨外,亦需具備言語表達與說法辯才的能力,以便為大眾宣說戒相、調伏諍訟及化導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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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關於戒律或學處的具體條文。
梵行指遠離淫慾、清淨無染的修行,不污梵行即是指嚴持不淫戒,不令清淨的戒體與修行受到染污,為維持僧團清淨與成就解脫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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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戒相或學處條目。
指比丘尼應當嚴格遵守最根本、最嚴格的重戒(如波羅夷罪),不可有任何毀壞或違犯的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梵行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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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出家比丘或比丘尼依受具足戒後的「戒臘」(結夏安居的次數)來劃分資歷與身份階位。
在律制中,戒臘通常五歲以下為下座,五至九歲為中座,十至十九歲為上座,二十歲以上為長老(大上座)。
此處提及「十臘」、「二十臘」等,即是用以界定僧伽內部職掌、資格或座次之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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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結集文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之「屏處受法戒」等相關條文。
其義理屬於大眾部的律典傳承,用以總結或歸納特定範疇的戒律條文、犯相或構成要件。
此處「十二法」依律部脈絡,指涉構成該特定戒相或僧殘罪的十二種具體行為、情境或審理程序,為僧團執行止作二持與判定罪相之嚴格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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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舉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固定宣告開頭。
由主持羯磨的僧人(羯磨人)向與會的大眾(僧伽)發出呼籲,提示大眾保持專注,準備聆聽即將進行表決的羯磨事務,以彰顯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依據律制,僧團派遣比丘去教誡比丘尼是極為嚴肅的事項,受派遣者必須具備特定的資格(即「法成就」),以防範戒律流弊並確保教化效果。
「若僧時到」指僧團依羯磨法集會處理僧事的時間已至;「僧拜」指僧團經由羯磨程序差遣、任命。
此處展現原始佛教律制中,依據個人德行功 executive(法成就)並透過僧團民主程序(羯磨)來推舉職事的運作模式。
。
此處屬於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程序)的規範。
在集會中,負責宣告的僧人(羯磨師)必須依照特定的正式文辭向大眾說明事情的始末與原委。
此句指示應當依據上述的標準格式向僧伽進行羯磨宣告(白),為律部行政程序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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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羯磨(僧伽會議)程序中的開頭白詞,召喚僧眾注意,表明說者將宣告羯磨內容,要求在場具足戒僧眾一心專注聽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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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法規語境,記述僧團依律制選任教誡比丘尼師長之過程。
僧團必須派遣具備特定德行與修證條件(即十二法)的長老比丘,方能代表僧團去教導比丘尼,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非隨意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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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宣判語。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規範,僧團在決定重要事務(如指派僧侶教誡比丘尼)時,需透過羯磨程序徵詢大眾意見。
以「默然」表示無異議、贊同與認可,若有異議則須當場「便說」提出,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作法的合法性。
。
此段描述律藏中僧團運作的「羯磨法」。
當僧團對某項提案進行表決時,若無人提出異議而保持默然,即視為全體同意。
此處說明派遣難陀負責教誡比丘尼一事,已透過僧團默然許可的方式合法成立,並成為必須遵循的僧團規則。
。
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教導比丘尼的日常行儀與弘法情景。
依據《摩訶僧祇律》之規範,比丘對比丘尼說法應有所節制,此處描述難陀尊者說法至日沒,在律制語境下往往涉及後來針對此類情況的制戒緣起。
。
本段敘述律制背景,反映當時社會對女性出家眾頻繁出入城市的觀感與輿論。
僧團為避免世人誤解,維護戒律尊嚴與形象,通常會據此制定相應的行為規範以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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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指修行之正道或解脫之道。
在律部語境中,針對犯戒重罪或破壞僧團和合之壞敗者(如犯波羅夷罪者),判定其已失去修行的正當性與資格,故云「何道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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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處理事務的程序。
比丘獲悉事件後,依律制當將情況稟告佛陀,由佛陀決斷並召喚相關當事人,體現律藏中依佛制處理僧事、不越權決斷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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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針對僧眾舉發之違犯事件,依律制當面詢問當事人難陀以核實案情。
律部體裁強調因緣與實證,佛陀處理僧團過失必先親自詰問審理,不聽信單方執詞,體現僧制律法的公正與客觀性。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
在僧團進行布薩、羯磨或僧殘等過失的審訊時,當事人針對上座或維那的詰問,如實承認自己所犯的行為。
律制強調誠實直白,此回答展現了持律者面對戒律審查時坦白無偽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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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難陀非梵行或違犯戒律行為的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非法、非律、非如佛教」是佛陀制戒或呵責比丘違緣時的固定根本判準,用以明確界定該行為完全背離了僧團的法制與修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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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佛陀依因緣制戒,指出某種不當的行為或心態,與解脫道及戒律精神相違背,無法使僧團或修行者個人的善法與功德獲得隨順增長。
律典的核心在於防非止惡、長養諸善,故不合律制者即非長養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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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程序。
依律部傳統,佛陀不無因制戒,必因有僧眾犯過,且為令正法久住,方召集大眾宣說戒相。
「十利」為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展現律部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為核心的教法語境。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核心法義在於規範僧團教誡的時限制。
律制規定教誡比丘尼應於白日進行,嚴禁在日沒至明相未出的夜間入比丘尼寺或召集尼眾教誡,以防世俗譏嫌並維護出家眾之清淨與安全。
若違反此時限規定,即結波夜提罪。
- 長老比丘:指戒臘較高、具德望且受僧團尊重的出家男性僧眾。
- 大愛道憍曇彌:梵語 Mahāprajāpatī Gautamī。佛陀的姨母兼繼母,亦是佛教僧團中第一位出家的比丘尼。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作是語已:說完這些話。是,此、這些。
- 頭面禮佛足:即頂禮、接足禮。以自身至高之頭面,觸接佛陀至卑之雙足,為古印度表達最極尊崇的最高敬禮。
- 而去:離開、離去。
- 教誡比丘尼:僧團律制中,上座或具德比丘依僧伽差派,按順序前往比丘尼僧團宣講正法、策勵戒行的法事。
- 諸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徒羣體。
- 十二事:指擔任教誡比丘尼師所必須具備的十二種德行與資歷條件(如具足戒臘、熟知雙部戒本、具備德望等)。
- 拜作:指經過僧伽羯磨(會議表決)程序後,正式差遣、差度或任命職務。
- 教誡比丘尼人:指受僧伽指派,負責對比丘尼進行戒律教導、策勵與勉勵的清淨比丘。
- 持戒:受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防非止惡。
- 清淨:戒行純一,無有毀犯,猶如淨器。
- 學戒:修學戒律。指對佛陀所制定的戒法進行學習、受持與實踐。
- 學定:修學禪定。此處指三無漏學(戒、定、慧)中的定學,指攝心於一境而不散亂的修行。
- 學慧:修學智慧。在律部語境中,指依循戒律而修習能斷除諸漏、證得解脫的無漏智慧,為三學(戒定慧)之終歸。
- 惡邪:惡行與邪見。在律藏中泛指一切不善的身口意業,以及不信因果、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
- 辭辯:指言辭流暢且具備條理與論辯的能力,於律部中多指善於宣說戒律、化解諍事之言語才能。
- 梵行:清淨的修行,在律部語境中特指斷絕淫慾、遠離世俗染污的清淨戒行。
- 不壞:不毀壞、不違犯。
- 重禁:重戒,指律法中最嚴厲、不可違反的禁戒,通常指波羅夷罪,犯者將喪失僧伽資格。
- 臘:指戒臘,又稱夏臘、法歲。出家眾受具足戒後,每經歷一次結夏安居(自恣)即增一歲,用以計算出家年資與僧中座位順序。
- 十二法:指律部中特定戒條、犯相、處分或法事程序所包含的十二種細目。於律部語境中,「法」特指僧團的法規、行事或犯罪構成要件,非指大乘法界或阿含名色等法。
- 羯磨人:在僧團會議(羯磨)中,負責主持儀式、宣讀表決文辭(作白、唱相)的僧人。
- 大德僧聽:律典中進行羯磨時的標準用語。大德,是對與會僧眾的尊稱;僧聽,即僧伽諦聽,意為請大眾僧共同傾聽。
- 尊者難陀:佛陀的親弟(孫陀羅難陀),出家後證阿羅漢果,因具足威儀且善知人心,在律典中常被提及具足教化比丘尼的資格。
- 十二法成就:指律典中所規定教誡比丘尼者必須具備的十二種條件或功德(如戒行具足、多聞、善解雙部律、具備堪能等)。
- 若僧時到:律典術語,指僧團進行羯磨(集會辦事)的時間已到。
- 僧拜:指僧團透過羯磨(會議表決)程序,正式差遣或任命某人擔當特定職事。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或全體僧眾的尊稱。
- 僧聽:僧伽聽受。僧,梵語僧伽(Saṅgha)的簡稱,指和合僧團。聽,指專心聆聽並聽許羯磨事務。
- 默然:沉默不語。在佛教僧團羯磨程序中,保持沉默代表心中默許、贊同該項決議。
- 忍:在律藏中指「許可」、「認可」或「忍可」,指對於某項提議不持反對意見。
- 逼暮:指接近黃昏或傍晚時分。
- 壞敗人:指犯下重罪、毀損戒體或破壞僧團和合,導致修行資糧斷絕之人。
- 道:指修行者證悟聖果的解脫途徑,亦指清淨的持戒生活。
- 非如佛教:不順從、不符合佛陀的教導與制令。
- 明相:黎明時天色破曉,可在戶外看清手掌紋理的微光跡象。明相未出即指尚未天亮。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長老比丘次第教 誡比丘尼,時尊者難陀次第教誡比丘尼,而 不肯去。爾時大愛道憍曇彌比丘尼,往至佛 所頭面禮足,白佛言:「世尊!尊者難陀次應教 誡比丘尼,而不肯去,誰當應去?」作是語已 頭面禮佛足而去。佛語比丘:「呼難陀來。」來已, 佛問難陀:「汝次應教誡比丘尼,何故不去?」難 陀白佛言:「世尊!未被僧羯磨,是以不去。」佛語 諸比丘:「有十二事成就,僧當拜作教誡比丘 尼人。何等十二?一、持戒清淨;二、多聞阿毘 曇;三、多聞毘尼;四、學戒;五、學定;六、學 慧;七、能為人除惡邪;八、能自毘尼能毘尼 他;九、有辭辯;十、不污梵行;十一、不壞比 丘尼重禁;十二、二十臘、若過二十臘。是為 十二法。」羯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尊者難 陀十二法成就,若僧時到,僧拜難陀作教 誡比丘尼人。如是白。」「大德僧聽!尊者難陀十 二法成就,僧今差難陀教誡比丘尼。諸大 德忍難陀教誡比丘尼者默然,若不忍者便 說。」「僧已忍差難陀教誡比丘尼竟,僧忍默然 故,是事如是持。」爾時尊者難陀為諸比丘尼 廣說法,遂至日沒。諸比丘尼逼暮還入城,為 世人所嫌,作是言:「沙門釋子將是比丘尼竟 日自娛樂,日沒乃還,女人可愍不得自在。乃 至如是此壞敗人,何道之有?」諸比丘聞已,以 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難陀來。」來已,佛問 難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語難陀:「此是 惡事,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 法。」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 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 聞。若比丘僧差教誡比丘尼,從日沒乃至明 相未出者,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語句。
在律部文本中,對於特定身分或名相(如「比丘」)的嚴格定義,通常會在卷初或初次出現時詳細列舉(如破僧伽婆屍沙或波羅夷等戒條之開頭)。
此處承接上文,故不再重複繁複的定義,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定身分界定。
比丘者,如上說。
本句闡述律部中僧伽差遣(差人辦事)的合法性依據。
在律典語境中,「差」指僧團通過如法程序推舉或派遣比丘執行特定職務。
此差遣要成立,必須依據「十二法成就」,其核心架構即是僧團羯磨(作法辦事)的三大基本要素:眾成就(與會僧眾人數及資格合法)、白成就(單白宣告的內容與次數合法)、羯磨成就(讀誦羯磨文及表決程序合法)。
此屬律部「作持」範疇,強調依循因緣與戒律次第的教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融玄理。
- 僧差:僧伽差遣。指由僧團依法推舉、指派特定僧眾去執行僧務。
- 白成就:指羯磨中的「單白」(宣告、表白),其文句正確、對象無誤、宣告如法。
- 羯磨成就:指辦事僧發起表決的程序如法,包括讀誦羯磨文、僧眾默然同意等程序皆圓滿完成。
僧差者, 十二法成就,眾成就、白成就、羯磨成就。
本句界定大眾律中「教誡」的具體範疇。
在僧團實踐中,對比丘或比丘尼的教導與戒勉,其核心內容不外乎「阿毘曇」(法義的精細分別)與「毘尼」(僧團行為規範與戒律)。
這顯示律部語境中,正確認知法義與嚴格遵守戒律是教誡不可或缺的兩大支柱。
教誡 者,若阿毘曇、若毘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戒相與犯罪情境的時限定義。
「冥」在律中用以判定是否在夜間(黑暗中)犯戒(例如與男子同處或非時食等情境)。
律部結罪需有明確的界線,此處界定「夜間」的時間範圍是從「日沒(落日)」開始,到「明相未出(黎明曙光未現,伸手仍不見掌紋)」為止。
若在此時限內違犯相應戒條,則結「波夜提」罪。
- 冥:指夜晚、黑暗。在律藏中作為判定犯戒時間點的法律術語。
冥者,從日沒至明相未 出,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語句。
在闡述某項戒律罪相時,若其定義、判犯標準或懺悔方法與前文重複,便不予贅述,直接指引大眾參照前文的詳細說明。
這體現了律典結集時精簡文字的編纂特點。
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對比丘尼教誡的戒律規範。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在日沒後教誡比丘尼。
此處屬於「心行想差」的情況:客觀上「日已沒」,但主觀上「作未沒想」。
即便主觀上非故意違犯,但由於客觀上已流於放逸或未審慎觀察,若在此時付諸行動(教誡),仍構成違犯,處以「越毘尼」(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威儀與時相觀察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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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中有關非時食(過午不食)等持犯判決的心理動機認定。
律宗根據「心想」來判定罪輕重,在日未落的客觀事實下,主觀上生起「日已落」的錯誤認知(作沒想),依據律制結罪為較輕的「越毘尼罪」(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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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戒條條文。
波夜提(Pācittiya)意譯為單墮、懺悔罪。
律藏在判定犯戒與否或罪相輕重時,通常會考量比丘對當時環境與客觀事實的心理認知狀態(即「想」)。
此處「日沒作沒想」是指客觀上太陽已經落山,主觀上也清楚知道太陽已落山,在此心境下若做出違反相關時限規定(例如日暮後的行為限制)的行為,即構成該項波夜提罪的結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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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開緣」與「心相」條件。
在佛教戒律(尤其是非時食戒等與時間相關的戒條)中,僧眾需依據日光判定時間。
若客觀上太陽尚未落山,且主觀意念上也正確認知太陽未落山,此時依時行事,在律法上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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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過夜(宿)」或「離衣」等戒條中關於時間界限的論述。
‘明相’指破曉、天將亮時的晨光。
律藏中常用‘四句’(即四種邏輯組合,如:是明相而非某情況、是某情況而非明相、兩者皆是、兩者皆非)來窮盡所有可能的違犯或出界情境。
此處表示明相相關的四句推導與前文所述的判定邏輯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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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尼波夜提法(單墮法)的結罪條文。
根據律制,比丘尼教誡式叉摩尼(學法女)必須經過僧伽依法羯磨差遣,若未受僧伽差遣而私自進行教誡,且心中明確知道對方是式叉摩尼(即「式叉摩尼想」),即結犯波夜提罪。
此處「想」為六想之一,用以判定犯罪時的心裡動機與認知狀態是否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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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式叉摩尼(學法女)的持犯規範。
式叉摩尼在法相與戒律上尚未正式登壇受具足戒,若其在心理認知上產生偏差,誤認為自己已是具足的比丘尼,並據此做出相應的行持或要求,在律制上即構成思想與行為的違犯,處以越毘尼(突吉羅)罪,用以警惕其應安住於本分學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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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羯磨與戒律結罪與否的判斷。
在律制中,判定是否犯戒通常會考量行為者的主觀心態(想)。
此處說明當事人身分為式叉摩尼,對象也是式叉摩尼,且主觀認知與客觀事實相符(作式叉摩尼想)時,依據戒法進行合理的教導與誡勉,在律法上不構成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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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法中關於「教誡比丘尼」的戒律規定。
律典在此處透過「境」與「想」的判斷來釐清罪名。
當對象確實是比丘尼(境),比丘心裡也正知她是比丘尼(想),若此時違反戒律程序或資格而對其進行教誡,即結成「波夜提」罪。
這體現了律部在制戒與結罪上,對於客觀事實與主觀心相的嚴密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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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戒律適用對象與犯罪構成要件的類推規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條文中,針對不同的出家、在家女性身分(如沙彌尼、外道出家尼、優婆夷),其行為是否構成犯戒的四句分別(如:是犯非犯、非犯是犯等四種邏輯組合的研判基準),皆比照前文所述的原則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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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尼禮拜比丘時,比丘應有的祝願與受禮法度。
在律部語境中,「苦盡解脫」為比丘接受禮拜時的固定祝願語(答詞),旨在引導修持者不忘出家修道、斷除生死諸苦、證得涅槃解脫的根本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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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結罪的判詞結語。
針對前文所述違反戒律條文的特定行為者,判定其行為構成「波夜提」罪。
律部語境著重於因緣、戒相條文與行為判定,此處為明確罪名之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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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關於受戒、得戒或僧伽和合等特定羯磨語境下的法言。
在佛教律制中,「善來」(ehi-bhikkhu)具有特定的法律效力,若具足相關條件,當佛陀或授戒師對受戒者稱「善來比丘」,即具足受戒之身分。
此處原文為判斷戒律條文執行或犯相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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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判決犯戒與否的結文。
在戒律條文中,通常會先列出違犯某項戒條的具體情狀、特殊因緣或開許條件,最後以此句作為判定該特定行為人或特定狀況下不構成犯罪(犯戒)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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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制戒本意在於規範僧尼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通宵聽法的莊嚴場閤中,比丘若刻意安排、動用私人心思,試圖單獨或針對性地為比丘尼羣體宣說特定經典,屬於非時、非處或不合僧伽規範的教化行為,因此結犯波夜提罪,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防範不必要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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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止持或作持的具體情境中,針對比丘(尼)誦經的行為邊界進行判定。
若僧眾專心依序誦讀某一部特定經典,即使因為能力或環境限制而未能通曉、兼誦其他經文,只要依循法度次第合規誦持,在戒律上便屬於清淨無犯、不構成違逆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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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說法儀軌的具體規定。
在夜間說法時,聽眾容易疲倦昏沉,因此大德比丘在高座上說法前,應當先安撫大眾就座,並出言提醒大眾保持神智清明、專注諦聽,以維護法會的莊嚴與聽法的實效。
此處不涉及大乘高深法義,純為原始僧團說法時的實務規制與言詞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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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罪的判文結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通常在敘述完某種特定違犯戒律的情境或行為後,以此句式來判定該違犯者所應承擔的戒罪名目。
此處判定為犯「波夜提」罪,僧團須依律對犯此罪者進行相應的懺悔與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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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免責條件)。
在特定情境下,若比丘或比丘尼並非出於違意或特定惡作之口業、未刻意說出犯戒性質的前置言詞,而單純為對方說法或溝通,則不構成違犯,因其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違言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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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在敘述某項戒律的因緣、公案或佛陀制戒的具體緣由後,引出應當總結宣說的戒條規範,或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道理。
- 作沒想:主觀心理上產生了「太陽已經落山(或正午已過)」的認定、想念。
- 日沒:指太陽落山、黃昏之後,在律法中常用作判定「非時」或特定戒條生效的時間節點。
- 沒想:主觀心理上認定、知曉太陽已經落山。
- 日未沒:指太陽尚未落山、未入地平線,為律典判定「非時」的重要物理界線。
- 作未沒想:主觀心態上的認知,即心裡確定知道太陽還沒有落山。
- 四句:佛教因明與律部中常用的四種邏輯分類模式,用以窮盡所有排列組合。通常為:一、是此非彼,二、是彼非此,三、亦此亦彼,四、非此非彼。
- 想:律部判定罪相的心理狀態。此指心裡認定、知悉對方的身分無誤。
- 外道出家尼:佛教以外其他宗教信仰的出家女眾。
- 優婆夷: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女性佛教徒,即女居士。
- 禮足:古代印度最尊崇的敬禮方式,即以頭面接足頂禮。
- 苦盡解脫:斷盡一切生死苦惱而證得阿羅漢果或涅槃,此處為律典中規定的祝願答詞。
- 善來:梵語 ehi,意為善道而來。在律部語境中,通常與「善來比丘」相關,是佛陀早期直接度人出家得戒的特殊宣告方式,亦可作為僧伽內部迎請或確認身分的法定言詞。
- 四部眾:指佛教的四類出家與在家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大愛道出家經: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為佛陀的姨母,此經記載其請求出家及女眾開許出家的因緣與八敬法。
- 黑瞿曇彌經:記載黑瞿曇彌(迦那瞿曇彌)比丘尼相關事蹟的經典。
- 法豫比丘尼經:記載法豫(佛陀大弟子或具威德之比丘尼)比丘尼相關事蹟或教法的經典。
- 波夜提罪:梵語 Pācittiya 的音譯,律藏中的罪名,意譯為單墮、懺悔罪,犯者若不向清淨僧懺悔,則死後墮落惡道。
- 正誦:正在持誦、讀誦。
- 餘經:其他的經典。
- 高座:指說法者所坐的崇高座位,用以彰顯法之尊貴並讓聽眾易於瞻仰。
- 明聽:指清醒、明白、專注地聽法,在夜間語境中特別含有防範昏沉、保持警覺的意思。
日沒作未沒想 教誡者,越毘尼。日未沒作沒想,得越毘尼。日 沒作沒想,波夜提。日未沒作未沒想,無罪。明 相四句亦如是。比丘尼式叉摩尼想教誡,得 波夜提。式叉摩尼作比丘尼想,得越毘尼罪。 式叉摩尼作式叉摩尼想教誡,無罪。比丘尼 作比丘尼想教誡,波夜提。沙彌尼、外道出家 尼、優婆夷,四句亦如是。若比丘尼夜禮比丘 足,比丘言:「苦盡解脫。」者,波夜提。若言:「善來!」 者,無罪。若一切四部眾會竟夜說法時,比丘 作方便,欲為比丘尼說《大愛道出家經》、《黑瞿 曇彌經》、《法豫比丘尼經》者,得波夜提罪。若 正誦此經更不知餘經,次第誦者無罪。若夜 比丘在高座上說法時,作如是言:「一切眾坐 明聽。」者,得波夜提。若不作是言為說者,無罪。 是故說。
此句為律藏文本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當佛陀在同一地點(舍衛城)多次因類似因緣而制定戒律或進行宣說時,結集者或譯者會以「廣說如上」來簡略重複性的敘事背景與前置教法,以避免文本冗長,其法義核心在於戒律的因緣具足與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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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實施僧伽制度時的背景因緣。
依據律制,僧團須指派具足資格的長老比丘依序前往比丘尼僧團進行教誡。
六羣比丘因自身行為不端,未被列入依序教誡的名單中,因而心生不平與企圖爭奪教誡權的念頭。
此處彰顯律部著重於僧伽制規、僧團秩序與遣除比丘過惡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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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日常行事或差遣比丘尼教誡師之語境。
律典中比丘受僧團差遣,依據戒法前往教誡比丘尼,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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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記述了僧團中有關教誡比丘尼的戒律原則。
依律制,比丘若要前往教誡比丘尼,必須經過僧團通過羯磨程序正式「差」(派遣、推舉),具備法定資格者方得前往,不得私自前往,以維持僧伽的威儀與教化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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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六羣比丘常於律藏中扮演發起教化、促使佛陀制定戒律的角色。
此處六羣比丘自稱知曉並能主持羯磨,涉及僧團內部法定程序的合法性與戒律執行。
在律法語境中,羯磨必須依據戒律程序如法進行,非可隨意自命通曉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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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眾依據大眾部律典(摩訶僧祇律)規定,前往特定區域之外辦理僧事(作羯磨),並在完成僧伽內部的長幼禮拜儀式後,前往比丘尼精舍進行教誡或通知等僧事。
此句呈現了早期佛教僧團中,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之間的互動程序與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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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上座長老對清淨和合之僧團僧眾的警策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教誡」特指依據戒律與正法對僧眾進行教導、規勸與糾正,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不涉及大乘或論書之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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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尼迅速集會的行為,為律藏中引發制定戒律(或制廣律)的常見緣起敘事。
律部文體多為客觀記實之制戒因緣,不具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歷史與僧團運作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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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僧團發生爭端或違規事件時,持戒守法的比丘(如法者)對不依循戒律者(非毘尼人)的抵制與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建立在共同遵守「毘尼」(戒律)的基礎上。
若不依律行事,其教誡便失去正當性,大眾將不予聽從,以此維護律法的嚴肅性與僧團的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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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尼聚集談論世俗雜事後離去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眾應攝心修行、論說佛法(法論)或保持聖默然,聚集談論王事、賊事、飲食、婦女等「畜生論」(世俗無益之論)屬於違犯僧伽威儀與戒律原則的過失,此句為制戒的緣起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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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尊者難陀依律制時間、威儀前往比丘尼精舍履行教誡比丘尼的職責。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受僧團差遣前往教誡比丘尼時,必須遵循既定的時時、著衣、乞食等威儀制度,並在抵達後召集全體比丘尼進行佛法開示與戒律訓勉,體現了上座比丘對尼眾僧團的指導與僧伽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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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進行羯磨或集會時的情境。
律典中「和合」指僧伽成員共同集會,依法行事,無有違諍。
善比丘尼依律參與僧事,而常違僧制的六羣比丘尼則缺席,此為引出後續難陀比丘詢問與律制建立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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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伽聽受戒律或詢問僧事時的制式答詢。
在律典語境中,上座或維那對僧眾或個人進行僧事詢問、審查(如問遮難、問清淨與否、或問是否已作某事)時,被詢問者依實據實回答「尚未」。
此處展現律部羯磨或日常問答中,僧眾和合、如實語的質樸戒律生活特質,不涉及大乘或論書的玄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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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事程序(如羯磨、布薩或集會)中的詢問語,用以清點應出席僧眾人數。
在律典中,凡舉辦僧團集會,必須確認應到僧眾是否全數出席、或是否有未到者委託欲清淨,以確保羯磨等僧事的合法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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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中對特定比丘尼羣體的行動紀錄,顯示僧團律制中對於特定人員出席與否之確認,用以核對僧眾行為或法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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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藏中對於僧眾聽受教誡權限的規範。
比丘尼或受戒者若已從特定比丘受教,即有義務遵行,對於其他比丘的召喚或教誡,需依僧團法規處理,此處顯示出教誡系統的層級與義務關係。
。
此處涉及律藏對於教誡尼眾(教誡比丘尼)的程序規範。
比丘對比丘尼進行教誡需在尼僧團和合的前提下進行,若僧團內部發生鬥諍、分裂或不和合,則失去了進行正式教誡的基礎與合法性,以防加劇矛盾或導致教誡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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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中常見的禮儀程序,體現比丘對佛陀的極度恭敬,也是僧團中請益、稟事後的回報常規,展現依止法則的守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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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於律制中的教導方式,即「知而故問」。
佛陀非不知而問,而是藉由提問給予當事者陳述的機會,並以此引導教團成員檢視自己是否已盡教誡責任,符合律法中對教誡師身分的規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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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難陀將事件的始末緣由向佛陀作完整匯報,為佛陀制戒或開示提供前置因緣。
律部經典重視「結戒因緣」,每一條戒律或僧團規範的制定,皆事出有因,須由當事人或見證者向佛陀說明實情,佛陀再依此因緣進行評斷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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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擾亂僧團秩序,而召集當事人以進行詰問並制戒的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有僧眾犯過,秉持「隨犯隨制」的原則,召集當事人是為了當面核實並宣說戒法,彰顯律制之嚴謹與僧團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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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時的根本原則:『現前聽審,親自核實』。
佛陀在聽聞比丘或比丘尼有違犯戒律的嫌疑時,絕不單憑旁人告發便直接定罪,必定召集當事人至面前,親自、詳細地審問事情經過,給予當事人申辯的機會,以確認事實是否屬實。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審判的公正性與慈悲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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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團審訊或比丘對質時的對話。
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文的質詢,作出了肯定、確認事實的答覆,是確立犯戒事實與否的關鍵程序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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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制戒因緣在於規範僧團與尼眾之間的互動程序。
佛陀明確指出,教誡比丘尼必須依循僧團的法事程序,由僧伽正式差遣。
六羣比丘未經僧伽羯磨差遣而擅自教誡比丘尼,違背了僧團的體制與紀律,因此受到佛陀的詰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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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對話,記錄比丘或相關僧眾在面對詢問時,表明自己已經接受了僧伽的事務分派(差度)。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處理日常事務或分配職務時,會透過一定的羯磨程序來差遣、指派特定僧眾執行任務,此處即是表示該項派遣程序已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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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違犯戒律之比丘的嚴厲訓誡。
在律部語境中,「癡人」是佛陀呵責制戒對象的專門用語,意指其缺乏辨別佛法因果與戒律持犯的智慧,隨順煩惱而造作非梵行,並非一般世俗的辱罵,而是旨在促其覺醒、悔改並藉此因緣制定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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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詢問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制度與戒律規範中,常涉及比丘或居士受人差遣、指派處理僧事或世俗事務的情境。
此處透過提問釐清行為的授權者,以判定責任歸屬與是否符合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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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述比丘們說明其行為僧伽界限外的情形。
在律典語境中,「出界」是指離開僧伽結界(作法認定的僧團法定活動範圍);「自展轉相差」是指在界外不受僧團集體差遣約束,而是彼等同伴之間互相交替差派、囑託或指派做事務。
此敘述用以釐清在特定界外行為中,僧眾之間的法律責任與戒律適用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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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宣示。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僧團生活與往來之規範。
禁止界外的比丘尼相互差遣或輾轉派遣他人前往比丘尼精舍,旨在維持僧團管理之秩序,避免因跨越結界範圍、層層傳達而產生行政或戒律行持上的混亂與不便。
- 出界:走出原本結定的僧伽界限(結界區域)之外。
- 展轉相拜:比丘彼此之間依受戒先後(戒臘)順序,互相作禮、禮拜。
- 精舍:僧尼居住修行的地方,此處特指比丘尼的住處。
- 和合僧:指在同一界內,行事、戒律、見解等皆和諧一致、無有爭執的清淨出家僧團。
- 時:這時、那時,律藏中用於承接上文因緣的常見時間連接詞。
- 六羣比丘尼:佛陀時代僧團中以六位比丘尼為首的常隨朋黨(一般指偷羅難陀等六人),她們常共同做出不符僧團威儀或戒律的行為,是律藏中諸多女眾戒律的發起緣由。
- 集:聚集、集會。
- 如法者:指其言行舉止、處事態度皆符合佛陀所制定之戒律與教法(法與律)的僧眾。
- 非毘尼人:指不順從、不遵守戒律(毘尼)的人,或指其行為違背律法規定者。
- 俗事:世俗無益於解脫的雜話閒言,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王事、戰事、飲食、衣服、世俗享樂等「畜生論」(不導向涅槃的言論)。
- 到時:到了特定的時間。此指到了律制規定應當前往教誡或乞食的法定期限。
- 善比丘尼:指奉持戒律、行止清淨的比丘尼。
- 和合:僧伽(僧團)的特質之一。指僧眾在同一界內,共同集會進行布薩、羯磨等僧事,心無乖違,如水乳交融。
- 比丘尼僧:指由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所組成的清淨僧團。
- 不來:指應出席僧團集會而未到場的僧眾。在律制中,未到者須依法請假並傳達欲清淨(或與欲),否則僧事羯磨即為非法。
- 尼僧:指比丘尼僧團。
- 受差:接受僧團的派遣或職務分派。律典中僧團分派僧眾管理事務、接受供養或執行特定任務,稱為「差」或「差度」。
- 竟:完畢、結束,表示該動作已經完成。
- 癡人:梵語 mohapurisa,指愚癡、無明、不辨善惡法義之人。在律典中,多為佛陀呵責違犯戒障、行為不類沙門者的專用術語。
- 展轉:互相、交替,此處指比丘之間彼此交替或連續發生的互動關係。
- 相差:互相差遣、派遣或囑託辦理事務。
- 界外:指超出了僧團所共同設定、作為僧事與羯磨範圍的「結界」之外。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諸長老比丘次第 教誡比丘尼,時六群比丘作是念:「諸長老比 丘次第教誡比丘尼,我等不得。我等當先在 前去教誡比丘尼。」有言:「世尊制戒,僧不差不 得教誡比丘尼。」六群比丘言:「我等知作羯磨 事。」即便出界作羯磨,展轉相拜已,即往比丘 尼精舍,作如是言:「姊妹!汝等和合僧我當教 誡。」時六群比丘尼疾疾集。時眾中如法者作 如是言:「誰能受此非毘尼人教誡?」時六群比 丘尼即自聚集,論說俗事已便去。時尊者難 陀到時著衣,往比丘尼精舍作如是言:「諸比 丘尼盡集我當教誡。」時諸善比丘尼即和合, 六群比丘尼不來,難陀問言:「比丘尼僧和合 未?」答言:「未。」復問:「誰不來?」答言:「六群比丘尼 不來。」即遣使往喚,復不來,作如是言:「我等 先已從六群比丘受教誡。」難陀言:「尼僧不和 合者不得教誡。」言已便還,到世尊所頭面禮 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問:「汝已教誡比丘尼 耶?」難陀即以上因緣具白世尊。佛言:「呼六群 比丘來。」來已,佛具問上事:「汝實爾不?」答言: 「實爾。」佛言:「六群比丘,汝云何僧不差而教誡 比丘尼?」答言:「我等已受差竟。」佛言:「癡人!誰 差汝等?」答言:「我等出界自展轉相差。」佛言:「從 今已去,不聽界外展轉相差往比丘尼精舍。」
「希望你平安喜樂、身心安穩。」。說完了這番話,就回到佛陀居住的地方,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頂禮佛陀,然後退到一旁站著。。佛陀心裡明白卻刻意發問,阿難隨即把上面發生的事情完整地向世尊報告。。佛陀說:「如果你去為他講解佛法,他的病就會好,身體也會恢復健康舒適。」。從今天開始,允許為生病的比丘尼宣說佛法。」。佛陀告訴各位比丘:「請讓所有在舍衛城一帶居住的僧眾全部集合起來。我為了十種利益的緣故,要為大家制定戒律,乃至於讓已經聽過這條戒律的人,也能再次聽聞而加深記憶。」。如果比丘要去比丘尼的住處教導規勸她們,卻沒有事先告知德行良好的比丘,除了特殊情況以外,這就違反了戒律,屬於波夜提罪。。「這裡所說的『其他時間』,指的就是生病的時候。」
本句記述大愛道瞿曇彌生病時,阿難尊者前往探視並關切其身體狀況的因緣。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問訊與探病互動,往往是後續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緣起,展現了僧團內部的關懷與長幼、男女僧眾間的互動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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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或僧團成員與居士、探病者之間)見面時,互相關懷、詢問病情之常規問訊語。
在律典語境中,體現出僧團內部或對外對待患病大眾的慈悲關懷與僧伽互助精神,屬於日常看病、問候的實用生活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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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諍事(爭端)處理的語境。
在僧團(僧伽)內部發生爭執或違犯戒律的諍事時,若處置程序不當、未能依法依律和合解決,或者任意擴大詰問與爭辯,將導致僧團內部的矛盾加劇,甚至造成僧團分裂(破僧)。
此處的「增」特指諍事、衝突或惡法在僧團中蔓延增長,違背了律藏追求和合、諍事平息的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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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起首語。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大眾或在家居士於回答上座、戒臘高者或具德比丘之問話時,皆先稱呼「尊者」以表對其戒德之恭敬,符合律制中僧事與日常應對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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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描述比丘或比丘尼身患重病、受諸苦痛時的實際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表述多用於僧眾生病、尋求醫療、瞻病或開遮戒律條文的背景敘事,應依實質病苦與色身受創來理解,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空義或抽象的法界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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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善哉」多為佛陀或上座長老對比丘之正當言行、如法作持、讚歎或應允時所發的讚美語,表示認同、讚許或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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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或居士向德高望重之僧寶(尊者)至誠請法的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佛弟子依止師長、希求戒法與解脫教誡的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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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記述阿難向佛陀或大眾引述世尊過去所制定的戒律。
此戒限制比丘前往為比丘尼說法前,必須履行「表白(告知)」同界僧眾的僧事程序,以確保僧團行為的公開與清淨,防止私相往來或滋生過失,體現了律部重視僧伽集體與制度化管理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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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比丘尼向佛陀或上座長老行禮的僧伽日常律儀。
在律典語境中,「和南」是出家眾見面時表達恭敬的標準問候語,通常伴隨合掌、頂禮等身業,體現戒律中對於長幼尊卑、長老及佛陀的敬意與僧團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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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比丘、尊者間日常問候與祝福的慣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安隱住」或「安樂住」多指身心調適、遠離障礙、安心修道的狀態,反映僧團內部互道平安、互致祝福的質樸僧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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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弟子或相關請法者在向他人傳達或詢問完畢後,回到佛陀座前覆命並恭敬聞法的儀軌。
在律典與阿含語境中,頂禮佛足後「卻住一面」(退坐或退立於一旁)是弟子見佛時極為標準且具足威儀的請法、聽法體態,展現對佛陀及教法的極致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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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律部經典常見的敘事特點。
「佛知而故問」是為瞭解決僧團問題、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而引出因緣,並非佛陀不知。
佛陀透過詢問讓當事人或知情者說明原委,使戒律的制定具備公開性、公正性與法定因緣。
阿難作為隨侍,如實向佛陀稟報僧團中所發生的狀況,構成制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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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在僧團因緣與瞻病法規中,佛陀強調導師或比丘以清淨心為患病者宣說正法,能使病人聽聞法音、內心清涼,進而調和四大,令色身康復、心神安穩。
此處彰顯法藥對身心疾病的療治功能,符合大眾律部注重慈悲瞻視與實際教化之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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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生活規範的制戒緣起或開緣。
佛陀根據實際需要(如比丘尼生病無法參與大眾聽法,或需要特別的法義安慰),修正或放寬先前關於比丘與比丘尼接觸互動的限制,允許比丘為病尼說法,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與靈活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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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規程序。
佛陀制戒不憑空而作,必因有僧眾犯過(因緣),隨後召集該地區全體僧眾,並申明制戒是以「十利」(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十種健全僧團與延續正法的利益)為依據。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旨在強調戒法宣說之嚴肅性,全體僧眾皆須共同遵循,無人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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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戒相之規定。
佛陀制定此戒律,是為了防止比丘私自前往比丘尼住處而引生譏嫌或不淨行。
比丘若因教誡職責需要前往,必須先向大眾中德行清淨、知法知律的「善比丘」稟白告知,以示光明磊落並受僧團監督。
若未稟白而私往,除特定開緣情況(如比丘尼生病等「餘時」)外,即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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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對戒條名相與開遮情境的具體定義。
在僧團戒律的規範中,通常有其恆常應遵守的作息或規定(如常時、布薩時等),而「餘時」在此處被明確限縮界定為「生病時期」,屬於特殊開許的時段,用以遮免因疾病無法隨眾而產生的違犯,體現佛陀制戒「因病開許」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 大愛道瞿曇彌:佛陀的姨母,亦是佛教史上首位出家比丘尼,創立了比丘尼僧團。
- 阿難:佛陀的侍者,多聞第一,亦在建立比丘尼僧團的過程中起到了關鍵的推動作用。
- 問訊:佛教僧團中互相探問、問候安好的禮節。
- 所患:指身體所遭受的疾病或不適。
- 損:此處指病勢減輕、好轉或痊癒。
- 增:在此指諍事(爭端)或矛盾的擴大與增長。律制強調和合,凡事應依法羯磨平息,避免諍事擴大。
- 苦患:指疾病所帶來的身體痛苦與折磨。
- 無損:在此指病情或痛苦沒有減少、減輕或好轉。
- 善哉:古印度感歎詞(Sādhū),意為好、善、對、極佳,在律典中常作讚歎、應允或表決通過之稱詞。
- 說法:宣說佛陀所成就的教法、戒律與解脫之道。
- 不白:白,意為表白、告知、申報。不白即指沒有事先向僧團或同住比丘表白說明。
- 界內:指僧團依法作法所限定的地理區域(結界)範圍之內。
- 和南:梵語 vandana 的音譯,意譯為頂禮、敬禮、度我,是佛教徒表達敬意的問候語。
- 安隱住:即安穩住,指身心安寧、無病無惱、安適地居住或修行。
- 善比丘:指戒行清淨、具足德行且知法知律的比丘。
- 除餘時:指除去特殊法定的開緣時節(如比丘尼病重、受請僧團差遣等特殊狀況)。
- 餘時:指常規時間之外的特殊時段。在此律典語境中特指生病、不堪隨眾正常作務的時間。
- 病時:四大不調、生病受苦的時間。於律制中多作為開遮持犯的特殊考量依據。
復次佛住舍衛城,大愛道瞿曇彌病,時尊者 阿難往問訊如是言:「體力何如?所患損不? 不至增耶?」答言:「尊者!苦患無損。善哉!尊者為 我說法。」阿難言:「世尊制戒,不白界內比丘不 得為比丘尼說法。」比丘尼言:「和南。」尊者答言: 「安隱住。」作是言已便還往世尊所,頭面禮足 却住一面。佛知而故問,阿難即以上事具 白世尊。佛言:「汝若為說法者,彼病即差身得 安樂。從今日後聽為病比丘尼說法。」佛告諸 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 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 丘往比丘尼住處,欲教誡,不白善比丘,除 餘時,波夜提。餘時者,病時。」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詞(如「比丘」)在先前條文中已經過嚴格且詳細的定義(如具足受戒、乞食、破惡等義)後,後續條文再現時,便不再重複贅述,而是直接互引前文,以維持律文結構的精簡與嚴謹。
比丘者,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特定戒條或語詞的訓詁式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教」並非指形而上的玄妙教理,而是指佛陀或上座長老對僧團大眾所作的具體教導、誡勉與條文宣告,用以規範僧眾的言行依據。
- 教:此處特指律制中的教導、教示,具備規範與指導僧伽行為的性質。
- 教詔:教導、宣告。詔,告也,指上對下的開示與宣導。
教 者,教詔也。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的法規語境。
在進行羯磨時,必須「僧眾和合」,其標準是以特定空間區域(界內)所有具備資格的比丘共同參與(現前)為準。
此處明確定義「善比丘」的標準在於法理上的「界內現前」,強調公共性與法制性,否定了基於私人情面、朋黨或師徒私相授受等「眷屬現前」的非法和合,以維護僧團羯磨的清淨與合法效力。
- 界內現前:在僧團劃定的特定結界範圍之內,所有比丘皆親自出席集會。
- 眷屬現前:指並非基於結界法規,而是因為私人依附關係、朋黨或師徒等眷屬情面而拉攏出席的情形。
善比丘者,界內現前、非眷屬現 前。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戒條的釋義。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於「非時」(非規定時間,通常指午後至翌日日出前)若因特殊緣故需要進入村落,必須向其他比丘稟白。
若未經稟白而擅自進入,即構成違犯僧制。
「不白者」即是對此違規行為中「未履行稟白程序」的具體定義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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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條文中的具體情境規定,旨在界定在何種言語或行為表態下,即構成「離開同食處」的戒律界線與犯相判斷。
律典語境極重行為與界線的法理認定,不應做任何大乘玄學、心性或象徵義的引申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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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在僧團戒律的語境中,「白」代表清白、無罪、符合戒法。
若僧侶的行為違背戒律,或在布薩羯磨時未能保持身心清淨,即判定為不名為白,亦即屬於有瑕疵、不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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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初始宣告步驟。
白(jñāpti)是向僧眾陳述、宣告會議的事由,要求大眾專注、憶念僧團的法務,為後續的表決作準備。
此處遵循律部的法規程序,不涉及大乘或論書的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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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述比丘進入比丘尼住處執行教誡的法規程序。
依律制,比丘不得任意進入女性僧團住處,必須經過僧伽的正式差遣與羯磨表白(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取得合法身分後,方得前往比丘尼精舍進行佛法與戒律的教誡,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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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大眾在履行特定羯磨或布薩、相互提醒時的日常律儀用語,或大德對弟子的誡勉。
依律部語境,此處之「放逸」特指對戒律、威儀及善法的鬆懈與不警覺。
故應以此語互相叮嚀,保持正知正念,嚴守戒規。
- 非時:指不合規定的時間。在律制中,通常指從中午日中以後到隔天黎明拂曉前。
- 同食:指僧團戒律規定中,比丘或比丘尼共同受食、進食的特定處所或集會情境。
- 憶念:令心明記不忘。在羯磨語境中,意指要求僧眾專注、留心當下所宣告的事務。
- 放逸:指縱容身心,不追求善法、不防範惡業的懈怠狀態。在律部中特指對戒律條文與僧團威儀的疏忽。
不白者,若言:「我非時入聚落。」若言:「離同食。」 是不名為白。白者,當作如是言:「長老憶念! 白入比丘尼精舍教誡。」彼應言:「莫放逸。」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例外條款)。
佛陀制定戒律時,通常會針對特殊身心狀況(如疾病、特殊環境等)設立「開緣」,允許在特定條件下不受常規戒條限制。
此處即是說明在比丘尼生病的情況下,不適用原本的禁制,故佛陀判定為無罪。
除餘 時,餘時者,比丘尼病時,世尊說無罪。
此句為律典中的文義指引。
在《摩訶僧祇律》編纂體例中,當遇到重複出現的戒調或術語時,不再贅述其詳細定義,而是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解說之處,以維持律文的簡潔性。
波夜提 者,如上說。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有關比丘入比丘尼精舍的戒律規定。
為防範世俗嫌疑、保護僧團名譽並維持戒行清淨,律制規定比丘若欲前往比丘尼住所,必須向同住的同伴履行「告知(白)」的程序,令對方知悉並作證,不得私自獨往,以示心地光明且符合僧伽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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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依據僧伽羯磨程序,在獲得僧團派遣或許可後,前往比丘尼住所進行佛法教導與戒律誡勉的法定程序。
這反映了佛陀所制定、用以維繫僧團秩序並指導尼眾修學的綱紀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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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共同生活中,僧眾間有互相提醒、策勵的義務。
當見到同修有懈怠、違犯戒律之虞或於行住坐臥中失正念時,應當以慈悲心、警惕心出言提醒,促其保持正念,勿放縱身心以維護戒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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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僧眾或受戒者回應上座、戒師或佛陀教誡、羯磨等開示時的行儀用語。
表達依教奉行、至誠恭敬的受教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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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比丘、比丘尼或同行者在共同行動時的僧事程序。
在律制中,「展轉相白」是為了確保僧團行蹤明確、彼此知悉,避免獨斷或因溝通不良而違犯戒律,體現僧團和合、共住的集體生活紀律。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生活規範的具體指引。
文脈旨在規範比丘外出行腳或處理事務時的通報程序。
為了避免僧團內部訊息不通、人員失聯,或防止獨自出行引發譏嫌與違犯戒律,律中規定後行者必須抱持隨時向同道或村落中其餘比丘履行告知(白)的作意,體現了僧團集體生活中的依止、互知與戒律警覺性。
。
此句為律部有關比丘與比丘尼威儀及戒律的相關規定。
比丘在造訪比丘尼精舍時,必須在門外止步並先行詢問,以避免引發嫌疑、誤解或破壞僧團威儀,體現了僧團男女二部在生活、修行空間上的界線與守護清淨的戒律要求。
。
此句描述僧團接納新成員或受戒者的儀軌程序。
「白」即「羯磨」,指在僧眾前公開宣告表白以決定僧事。
此儀式需符合律儀,表白完成後,受戒者方正式進入受戒或參預僧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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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規範,在特定情境下,若未依循法定程序(稟白)即介入或進入空間,即使僅是局部肢體進入(一腳入門),亦構成違犯戒律之過失,體現律典對僧團行為嚴謹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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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出於律部,規範出家人在特定情境(如進入非允許場所或以非儀法進入)的行為準則。
二腳入指雙足同步跨入,波夜提為單墮,指應當發露懺悔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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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比丘教誡比丘尼之規範。
比丘尼僧團若有佛事或供養,比丘須遵循僧律中關於「教誡」的程序,並非僅為赴食,重點在於維持僧團間的正當法制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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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部中僧團羯磨會議的程序規範。
若會議中出現問題,身為指導者的上座僧若無法適當回應,則由序列下一位的上座接續進行白布(羯磨法中的白事敘述),以維持僧團律法的莊嚴性與程序正義。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釐清比丘與比丘尼在教誡或問答時的特殊除例。
在僧團集會的正式場閤中,為避免男女僧眾私相授受或滋生過失,律制對兩眾交流有嚴格規範。
然而,若是在僧團已集體入座的公開場合下,比丘尼依法前來請益,此時僧眾中年少但具備足夠法義辯才的比丘,在眾人見證的公開場面上當面給予解答、宣說正法,這並不違反戒律的限制作風,屬於「無罪」的合法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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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尼界限與威儀的語境。
此處描述比丘與比丘尼因住處隔牆相接,因聲音而產生互動的起緣場景。
律藏此類條文旨在防範出家眾因男女聲音相染、生起染著心,進而破壞梵行,故對僧尼間的言行互動設有嚴格的戒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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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詢問語。
在僧團生活中,唄讚用以導引清淨心、供養三寶。
此處詢問有誰具備功德或聲調能力,能操作符合律制與法度、音聲清淨的梵唄讚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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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律制中,僧眾在面對詢問時,表明自己於羯磨、法會或日常功課中所執掌的事務(此處指負責唱誦梵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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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中的敘事對話。
記載了比丘尼對比丘梵唄能力的讚歎,反映了出家僧眾在日常宗教儀式或說法場閤中,運用梵唄音聲作佛事、引導大眾生起清淨心的戒律生活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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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與他人對話的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展現了僧伽與居士或外道互動時的說法、問答情境。
此處的比丘依循佛制教誡,在開示佛法或說明戒律要求時,適時詢問對方的意願,以確認對方是否願意繼續聽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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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常見的對答形式,展現弟子依循佛陀或上座的引導,表達渴求聽受戒律與教法的受教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此問答是宣說戒本、因緣或制戒條文前的標準對話,用以彰顯聽眾的恭敬與專注。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處罰的是比丘在特定梵唄儀軌或法會中,不依僧團共同的法度,而自行重複、再次唱誦唄讚(更唄)的行為。
在律制中,這種違反僧團和合、威儀或法會程序的舉動,被定為「波夜提」罪,旨在維護僧團的集體秩序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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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戒律中,男女二眾僧團原則上應保持界限,避免不必要的接觸或為其說法誦唱。
但此處屬於開緣情況:當比丘尼身患疾病時,比丘為其誦唄作法或祝福,在律法上不視為違犯,展現了佛教戒律在面對疾病時的慈悲與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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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或條文背景敘事。
記述在比丘尼捨報後,其座下的出家女弟子(比丘尼弟子)將師長亡故的訊息,如實告知關聯比丘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釐清後續關於亡者遺物(三衣什物)處理、或法務交代等戒律條文的適用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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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或戒條規範用語。
當比丘有違犯僧伽集體規範或行事不當之時,經大眾僧或上座、同學給予諫言、三次羯磨(白四羯磨)或規勸後,該比丘應當立即停止該項不法或不當的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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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的大眾部律藏《摩訶僧祇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規範的是出家眾不應違背戒律規定,在特定或不適當的場合唱誦歌詠「無常」的讚唄,若違反則結「波夜提」罪。
律藏的解讀須嚴格依循戒條的因緣與制戒本意,此處屬行為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哲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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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佛教僧團中比丘尼向比丘行禮時,比丘應當相應作出的法規祝願。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僧團僧品秩序、威儀以及日常互動中保持正念、互為法益勉勵的具體要求,其祝願核心在於導向四聖諦中苦滅的涅槃解脫,符合大眾律部原始佛教的因果次第與教法語境。
。
此處為律藏中條文結罪的判詞。
「波夜提」為出家眾戒律中的罪名分類,意為懺悔罪。
若犯此罪,須向其他比丘或僧團大眾發露懺悔,方得清淨。
若不懺悔,將墮落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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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羯磨或接待受戒、來訪比丘之律制儀軌。
在律典語境中,「善來」(ehi-bhikkhu)具有特定之法制與威儀意義,此句指長老或接待者應當遵循戒律規定,以和藹、慈悲之語氣向對方表示歡迎,以安其心,維持僧團之和合與禮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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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總結或引導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因上述因緣或制戒原則而確立的戒律條文、偈頌或結論。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其核心在於確立因緣制戒的因果關係,強調戒條的制定皆有其特定背景與必要性,而非無因隨意建立。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又作阿蘭若,意譯為空寂處、荒野、森林,指遠離村落、適合寂靜修道的處所。
- 長老憶念:律部常用敬稱與宣告語。長老是對德高者或戒臘較高同伴的尊稱;憶念意為記住、作證,在此指請對方留心並為自己的去向作見證。
- 頂戴受:意指將他人的教誨或給予的戒法,如戴在頭頂般至高恭敬地接受,比喻極為尊重並依教奉行。
- 相白:互相告知、稟白。在律部語境中,「白」指表白、說明,即向同伴或僧團稟報自身的意向或行動。
- 出白:指在僧眾前進行表白受戒儀式。
- 入:指正式進入僧團行列或參與僧事。
- 稟白:僧團內部依律制規定,就事務進行稟告、申請或請求僧眾知曉、同意之程序。
- 答對:在此語境中指對法律條文或僧事進行合宜的裁決或解釋。
- 問事:前來請問佛法、戒律或僧團事務。
- 辯才:指善於言辭表達與闡述法義的才能。
- 更:此處作副詞,意為「再次」、「重複」。
- 弟子:此指隨侍比丘尼修學、依止於其座下的出家女弟子。
- 止:停止、罷止。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停止違犯戒律或妨礙僧團的言行。
- 無常唄:歌詠、讚歎世間無常的梵唄唱誦。
- 呪願:以言詞祝願、祈願或加持對方。律部中常用於受施、行禮等場合的對應法語。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與一切煩惱束縛的涅槃境界。
若二人在阿練若住處,若一人欲 入比丘尼精舍,當白第二人作是言:「長老憶 念!白入比丘尼精舍教誡。」彼應言:「莫放逸。」答 言:「頂戴受。」若二人俱欲往者,當展轉相白。若 一人已往,一人後復欲往者,當作如是念:「我 若道中見比丘當白,若聚落中見者當白。」若 到比丘尼精舍門,不得即入,應問:「有比丘在 內不?」若有,喚來出白,白已當入。若不白,一 脚入門,得越毘尼罪。若二脚入者,得波夜 提。若比丘尼請比丘食,眾僧上座應作如是 白:「入比丘尼住處教誡去。」若第一上座不能 答對者,第二上座應白。若僧已入坐,比丘尼 問事,眾中年少比丘有辯才,現前答對說法 者,無罪。若比丘尼,比丘住處隔牆相接,比丘 作細妙聲唄,比丘尼遙問言:「尊者!誰能作如 是唄?」答言:「我唄。」比丘尼言:「尊者能作如是好 唄。」比丘言:「汝欲更聞耶?」答言:「欲聞。」比丘即 更唄者,波夜提罪。若比丘尼病,比丘為唄者, 無罪。若此比丘尼已死,比丘尼弟子語比丘 言:「師已死。」比丘應即止。若為作無常唄者,得 波夜提。若比丘尼禮比丘足,時比丘作如是 呪願:「使汝一切苦盡得解脫。」波夜提。應語 言:「善來!」是故說。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略寫公式。
在律典中,當某個戒律因緣的背景、發起地點及佛陀的固定開示與前文完全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保持法典的精煉。
此處依律部語境,強調戒法形成的時空背景與前述案例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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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典中著名的「六羣比丘」在清晨穿衣並聚集於精舍門口的常規行儀或事件起因。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日常生活規範與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此處非闡述玄奧法理,而是記述僧眾日常威儀與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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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六羣比丘以譏諷、調侃的言詞誹謗正當出門的教誡尼比丘。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僧團內部某些不守威儀、好戲論的比丘(六羣比丘),如何藉由言語防礙他人履行教化僧伽的職責,並以此引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此處的「放恣諸根」與「為好飲食」屬於六羣比丘刻意的誣蔑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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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負責教導比丘尼的僧伽,因自覺在教誡職責上有所疏漏,或聽聞大眾評議後,內心生起善法欲的慚愧心。
在律部語境中,「慚」是自省有愧,「愧」是畏他指責,這是推動僧團清淨與個人戒律持守的重要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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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在聽聞特定事件後,依此因緣向佛陀請示或稟告。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常見的發起因緣,展現僧團依循佛陀教導、事事請示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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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之行,而欲召見並對其進行制戒或誡勖的敘事脈絡,展現律部中隨犯隨制、因事制戒的制戒緣起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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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日常僧伽事務或戒律因緣的敘事對話,記載當事人或長老隨即召喚相關人員前來面詢之經過。
律典重在規範、事實與因緣法治,此處純屬事件敘述,不宜作多餘的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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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當有比丘被舉發違犯僧團規矩時,佛陀必定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審問核實,給予申訴說明的機會,不聽信單方面說詞。
這是律藏中「現前毘尼」與秉公處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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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問答語。
在僧團處理戒律、布薩、羯磨或訊問僧眾違犯情狀時,當事人針對詢問進行如實的答覆,呈現出僧團依據事實審理案件、制戒或處分時的質詢過程,體現律部重視「誠實不妄語」與「依實結罪」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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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違犯戒律、做出不當行為時的根本斥責與判準。
在律部語境中,「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義理,「律」指僧團應遵守的戒條與規範。
「非法、非律、不如佛教」是律典中佛陀制戒時常用的定型句,強調該行為背離了佛法軌範,無法達成止惡修善、長養清淨功德的出家修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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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根本因緣。
佛陀並非無因主動制戒,而是因應僧團中發生的過失,召集該區域的僧眾,並申明制戒是以「十利」(十種利益僧團與正法久住的功德)為根本目的,展現律制隨犯隨制、因緣具足的特點,屬於阿含與律部的僧團制度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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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制定戒律或敘述僧團事務時的常見公式化開頭。
在僧團中,比丘彼此交談時,通常會依長幼、戒臘稱呼對方,此處「長老」為對上座或同輩比丘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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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制戒因緣語境。
佛陀因應某些比丘為了接受供養、獲得食物,而特意前往教誡比丘尼的行為,認為這不符合出家人的清淨修道本意,亦容易引起信眾與僧團內部嫌隙,故對此類行為予以限制或制戒,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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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律法結罪的判詞。
「波夜提」為律藏中波逸提(Pācittiya)之異譯,屬於出家戒律中的罪名分類,意為「墮」或「向彼懺悔」,指比丘或比丘尼若犯此戒,將墮落於惡趣,必須向其他比丘(尼)進行懺悔方能清淨。
- 晨朝:清晨、早晨。佛教將一日分為六時,晨朝為晝三時之一。
- 祇洹:祇洹精舍的簡稱,即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在憍薩羅國舍衛城的重要說法道場。
- 教誡尼比丘:受僧團指派,負責前往比丘尼僧團宣講戒律、給予教導與勉勵的比丘。
- 放恣諸根:放任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去追逐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境,不加攝心攝管。
- 慚愧:佛教心理學(心所)術語。慚指自省所造的過失而生羞恥心;愧指因他人或輿論指責而生羞恥心。律制中以此二法為維護清淨戒律的根本。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晨朝 著衣,在祇洹門下住。時有教誡尼比丘出門, 六群比丘見已作如是言:「汝等今入城得放 恣諸根,不為餘事,為好飲食故去。」時教誡 尼比丘慚愧。諸比丘聞已,以是因緣往白世 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即呼來。來已,佛問 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 事,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 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集,以 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 若比丘語比丘言:『長老!為食故教誡比丘尼。』 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或定義性文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對於重要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通常會在首次出現時給予極詳細的廣釋(包括字源、受戒身分等),其後再度出現時,則常以此種互見法簡略帶過,以避免條文冗長重複,屬於律典法規文本的編輯體例。
比丘者,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食」(正食)的具體定義。
在僧伽律制中,界定何為正式的食物,攸關比丘受食、非時食等戒相的判定。
此處列舉的五種食物,屬於律藏傳統中所規定的五正食(或正食之一部分),用以明確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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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依聲聞教法之因緣、粗顯境界進行判讀。
此處的「食」非指段食等四食,而是指能長養、滋益生死執著的五欲之境。
比丘若於色、聲、香、味、觸五塵生起染著、受用,即是滋長欲漏的根源,故律藏對此進行限制與規範,以資策勵防護諸根。
- 麨:音 chǎo,將大麥或小麥等穀物炒熟後磨成的粉,即炒麵或麥麩。
- 食者:律典中用來界定名詞內涵的術語,意為「所謂的食」或「此處所指的食物」。
- 食:此處指能長養、增益生命執著或欲漏的因緣。
- 色、聲、香、味、觸:即五境(五塵),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所對應的五種客觀境界。
食者,、麵、飯、魚、肉。復 次有食名色、聲、香、味、觸。
本句界定「教誡」在律典語境中的確切內涵。
在僧團中,對比丘或比丘尼進行教誡、指導時,其內容不離佛法的核心。
此處將教誡內容歸納為「阿毘曇」與「毘尼」兩大類,意指透過對法義的抉擇簡擇(論)以及行為規範的遵循(律)來引導僧眾修學。
教誡者,若阿毘曇、若 毘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縮略指引句型。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伽條規中,若某個戒名或核心法義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定義、解釋過,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此類格式指引僧眾參照前文,以簡化條文內容,避免繁複贅述。
波夜提者,如上說。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誹謗」或「涉嫌利養」的戒律語境。
條文描述一位比丘惡意或無根地指控另一位依法教誡比丘尼的清淨比丘,誣衊其動機並非為了弘法與護持戒律,而是為了貪圖女性出家眾所供養的飲食。
此語境屬於大眾部律典的因緣與制戒脈絡,用以規範僧團內部的言語妨害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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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文結罪的常規句尾公式。
承接前文所述的違犯行為,判定該行為的罪名屬於「波夜提」。
律藏多採「若……者,波夜提」之句式,意在為出家眾的戒條確立明確的行為邊界與處罰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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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非院教授比丘尼」或違反戒律與比丘尼接觸時的託詞辯解。
律宗語境講求實事求是、依律定罪,此處是比丘在面對違規質疑時,以治病醫藥的急迫性或正當性作為藉口,企圖規避未受僧伽差遣而私自教誡比丘尼的戒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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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罪結語。
根據《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得越毘尼罪」是指修行者若做出了違反此條戒律規定的行為,即結成「越毘尼」之罪。
這在戒律分類中屬於較輕、用於防微杜漸的違過,提示比丘或比丘尼應隨時攝心防護,不可超越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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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處置的是比丘之間因嫉妒或惡心,在比丘尼面前毀謗、譭謗其他依法執行教誡之比丘的言行。
此舉企圖破壞僧團清淨與受教者的信心,違反了出家眾應和合、互助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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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的結罪判定語。
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了戒律中較輕微的僧祇律規定,在判罪時即定為「越毘尼罪」。
這屬於突吉羅(惡作)的一種分類,意在警戒僧眾不可違越法度、流於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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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羅夷或僧殘等戒法的因緣源流記述。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互動規範,特別是關於「教誡比丘尼」的資格與動機。
律制規定教誡比丘尼須具備特定德行,且不得藉此謀求利養。
此處文字描述某比丘私下向比丘尼譏嫌、評斷另一位教誡比丘尼,指出其教誡動機是為了獲得醫藥等四事供養,而非純粹為了法義與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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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眾在違反戒律中較輕微的微細戒條時,其所結的罪相與後續的心理、行為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得某罪」是指行為人在律法上已成立該項罪名。
犯此輕罪者,雖不至於被逐出僧團,但仍須依律制面對自己的過失,於內心生起省察、慚愧與悔改之意,並依律向他比丘行懺悔,以回復戒體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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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波逸提(單墮)法中關於比丘教誡尼眾的相關戒條語境。
此句為比丘之間互相譏嫌、誹謗之詞,指控對方教導出家女眾並非出於純淨的弘法利生之心,而是為了獲得物質上的飲食供養。
律藏以此界定比丘言行是否涉嫌無根謗或違反教尼眾的定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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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僧眾違犯輕戒的判罪結斷。
僧眾若違反佛陀所制定的威儀、行法,但尚未達到波逸提等重罪的程度,於大眾部律(摩訶僧祇律)中即結歸為「越毘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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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物用及求取的正當理由。
在僧團生活中,若為了治療疾病、維持身體健康而求取資具,屬律法許可範圍,非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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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毘尼」意指超越或違犯了戒律的規範,雖未達重罪程度,但仍構成犯行。
此處指明犯此類過失者,須發起追悔之心,透過正當的懺悔程序以淨化罪業,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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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說明比丘對於在家修行的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若因飲食供給而給予教誡,應謹守律儀規範,不得以此謀取私利或越界。
此處強調律制中對供養人與修行者互動的規範,以維持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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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觸犯了律藏中較輕之罪過。
在僧祇律體系下,越毘尼罪指雖未構成波羅夷等重罪,但行為已逾越了毘尼(戒律)的規範,屬於應當懺悔之輕罪。
。
此句出於律藏語境,說明制戒或教導之動機。
在律部中,佛陀制戒多緣於事起,對於醫藥之受持或使用,其教誡旨在使出家眾維持適度的生活需求,以資修行,而非追求物質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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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處罰判定與補救規範。
比丘或比丘尼若犯了輕微的戒律,其罪名為「越毘尼」(即突吉羅罪、惡作罪),其懺悔方式不需要對著其他比丘宣說,只需在自己心中生起真誠的悔改之意,即可完成懺悔並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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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上啟下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在敘述某種因緣、事例或制定戒律的背景之後,引出總結性的偈頌、制戒條文或佛陀的決定性宣告,用以強調前文因緣與後文說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 醫藥:指治療疾病的藥物或醫療照護之事。在律制中,因病探視或提供醫藥是少數准予破例與異性僧眾接觸的因緣,故常被用作違規的辯解理由。
- 優婆塞:親近三寶、受持三歸五戒的在家男性居士,意譯為清信士。
若比丘語比丘作如 是言:「今為飲食故教誡比丘尼。」者,波夜提。若 言:「為醫藥故教誡比丘尼。」者,得越毘尼罪。若 比丘語比丘尼作如是語:「彼比丘為飲食故 教誡汝等。」得越毘尼罪。若比丘語比丘尼作 如是語:「彼比丘為醫藥故教誡汝等。」得越毘 尼心悔。若比丘語比丘言:「汝為飲食故教誡 式叉摩尼、沙彌尼。」得越毘尼罪。若言:「為醫藥。」 者,得越毘尼心悔。如是廣說乃至優婆塞、優 婆夷,為飲食故教誡汝等。得越毘尼罪。若言: 「為醫藥故教誡汝等。」得越毘尼心悔。是故說。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制戒因緣的背景、地點及基本敘事與前文重複時,結集者會以「廣說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冗長。
此處彰顯律典在保持開示情境(時、地、主)真實性的同時,亦具備結構精簡的編纂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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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語境,交代引發此條戒律(制戒因緣)的兩位核心當事人。
律典制戒皆因僧團中有人示現犯行,佛陀隨後依此因緣制戒。
此處明確指出造成此制戒緣起的男女雙方僧尼,以作為判定製戒背景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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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善生比丘尼主動邀請優陀夷尊者於其值班守房時前來共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男女出家眾單獨接觸、對話的因緣,通常是佛陀制定禁止男女僧眾單獨屏處共坐、私通言語等戒律(如不定法、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的緣起背景,旨在防範引生染著心或遭世人譏嫌,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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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優陀夷比丘與善生比丘尼於隱蔽處共處並互生欲心的經過,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如不應與女人在屏處共坐、共處等戒條)的緣起背景。
律部著重因緣真實記述,以作為判定僧團成員是否犯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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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比丘尼因自身老病且見到不適宜之情境,引發內心戒律規範的自省與羞恥心(慚愧),隨即依律制止自身行為而退回。
這展現了僧團成員對於威儀與戒律的自覺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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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語境為僧團處理違犯戒規的具體事件。
文中的「非法事」在律部語境中特指違反僧團戒律、非佛所制定的行為。
經文呈現出早期僧團內部藉由相互提醒、斥責非梵行來維繫戒律清淨的運作過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純為僧團紀律的實然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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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佛陀對於違犯戒律、不依教法之行為的訶責之詞。
律典的核心在於防非止惡,藉由對不當行為的嚴正譴責(訶責),以喚醒比丘的慚愧心(羞恥心),進而能發露懺悔,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處依《摩訶僧祇律》之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規範的檢束與僧伽體制的制約,不涉及大乘經典之法界或空性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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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善生比丘尼因不滿或怨恨而發出的驚歎與不滿之言。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直接呈現出家眾在日常僧團生活中尚未斷除瞋心時的真實言行反應,作為結戒或彰顯戒律因緣的敘事背景,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純屬律典紀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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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經典中,僧眾或信眾目睹佛陀展現神通、制定戒律之因緣,或是遭遇特殊事件時,所發出的驚歎之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以表達對佛法之稀有、不可思議或事態特殊之感歎,不涉大乘後期空性或法界圓融之抽象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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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尼與具親戚關係的比丘過度親近娛樂的違緣因由。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防嫌、遮止染污、建立戒綱的實際行持,不可引入大乘象徵義。
此處反映出家人若未斷捨世俗親情執著,易與親屬僧眾產生過度親密、不合僧伽威儀的行為,進而引發制定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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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的緣起敘事。
文中的「家法」指特定家族、俗家或僧團內部歷來奉行的規矩、法則或慣例。
在律典語境中,此話用以說明某種行為在當事人的宗族或法脈傳統中是理所當然的日常規範,不應引以為怪,以此釐清行為的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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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內部在處理戒律或事件時的諍辯過程。
善生比丘尼面對大眾比丘尼的連續詰問,展現出純熟的法義理解與言辭辯才,能如法條分縷析地回應質疑。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了僧團依循僧伽制度進行和合審理、辨明是非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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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在僧團中若發生攸關戒律或僧事之爭議,大眾比丘尼先向女眾上座大愛道報告,再由大愛道長老尼向佛陀請示,反映出大眾部律藏中僧團依循長幼、逐級稟報的組織體制與制戒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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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違犯事件,命令座下弟子傳喚當事人優陀夷前來聆聽教誡與制戒的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事而起,透過傳喚當事人進行面詢、確認事實,隨後對大眾宣說法義並制定相應的戒律條文,體現大眾律(僧祇律)在處理僧團事務時重視程序正義與當面教誡的原始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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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語境,記錄事件發生時當事人的即時行動,顯示律法事件處理的直接與迅速,不涉及深層法界或心性之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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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詰問句式。
在戒律的制定或審判過程中,佛陀聽聞比丘有犯戒嫌疑時,必會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核實事實。
這體現了律部「不冤枉、不臆斷」的審判原則與結戒程序,必須由當事人親自承認或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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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互動中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查或詢問因緣中,當事人對所詢問的事實或過咎坦白承認,如實回應「確實如此」,為後續依律結罪、處分或作羯磨的法律依據,體現律部重實證與如實答問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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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聽聞比丘或比丘尼有違犯戒律、不合僧伽威儀的行為時,所作出的嚴厲斥責與定性。
在律典語境中,「惡事」指違反戒律、障礙清淨修行的不善業,是制定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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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犯戒比丘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強調出家修行應斷絕男女淫慾,保持清淨不染的梵行。
佛陀過去透過種種權巧方便與因緣教導,目的都在於闡明欲樂的過患與清淨梵行的功德,以此警惕僧眾應嚴持戒律,不可毀犯根本大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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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或大眾僧對犯戒比丘的詰問語,屬於律典中常見的訶責定型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惡不善法」特指違反僧伽戒律、漏失清淨行、能招感苦果的惡劣行為。
此詰問旨在令犯戒者反省自覺,為隨後制戒或科處罪刑(結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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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為佛陀或上座比丘用以評判僧眾行為是否如法如律的標準判詞。
在律典中,凡是不符合佛陀教法(法)與僧團規範(律)的言行,皆被視為無法讓人止惡揚善,反而會損害修行,因此強調必須嚴格依循佛陀的教製作為修行的指引,方能長養戒定慧等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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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準備宣說戒條的制戒緣起。
佛陀制戒皆因特定僧團因緣而起,令相關僧眾集會是為昭信與和合。
其中「十利」為佛陀制戒的根本宗旨,包含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者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展現律部依循因緣、次第建立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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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眾部僧祇律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單獨相處的戒條。
其目的在於防範僧尼之間因缺乏見證而產生譏嫌,或進而引發非梵行、男女情染之犯行。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遮防與清淨戒行的維護,非關大乘玄理。
- 優陀夷:古印度僧人名,為佛陀弟子,在律典中常作為制戒因緣的發起者之一。
- 本二:指此犯戒事件、制戒因緣中的兩位核心當事人(源頭二人)。
- 次守房:依序輪流看守、值班僧房。
- 屏處:隱蔽、無人看見的地方。
- 身生起相:指身體產生了淫慾的生理反應。
- 卻還:退回、返回。
- 善生比丘尼:本段經文所涉及的特定比丘尼名。
- 出家人:辭親割愛、剃除鬚髮、修持梵行的佛教修行者。
- 非法事:指不符合佛法、違背僧團戒律規範的事情。
- 可恥:指違犯戒律、不遵威儀之行為,在佛法(特別是律部)中屬於缺乏「慚」、「愧」善法的表現,為僧團大眾所共同譴責者。
- 善生:比丘尼名,為本句事件的主角。
- 瞋恚:內心忿怒、怨恨的精神狀態,為根本煩惱之一。
- 奇哉:梵語 aścarya,驚歎詞,意為稀有、奇特、不可思議。
- 親裏:指世俗的親戚、親屬。
- 共相娛樂:指雙方共同嬉戲、娛樂或共度休閒時光,於律部中多指不合威儀或易生染著的親近行為。
- 家法:指家族世代相傳的規矩、習慣或法度。在律典敘事中亦常指特定種姓或居士家庭的家風與治家規矩。
- 難詰:在論辯或審訊中,針對疑點進行詰問、質問或責難。
- 大愛道:梵語 Mahāprajāpatī Gautamī(摩訶波闍波提·瞿曇彌)之意譯。佛陀的姨母兼養母,也是佛教僧團中第一位出家的比丘尼,為女眾僧團之首。
- 爾不:意為「是否如此」、「真的嗎」。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佛陀向被舉發的僧眾確認是否確實犯了某項過失。
- 惡不善法:指違背戒律、障礙聖道並會感召苦果的惡劣及不善行為。
- 空屏處:空無人跡(空)或可遮蔽視線、與外界隔絕(屏)的處所。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尊者優陀夷、善 生比丘尼是本二。善生比丘尼語尊者優陀 夷言:「我明日當次守房,可來共語。」明日諸比 丘尼各各入聚落乞食,時優陀夷往善生比丘 尼所,在屏處蹲,相向展轉生欲心,身生起相 看而住。爾時有老病比丘尼,出行遇見已,心 生慚愧,即便却還。病比丘尼即以是事向諸 比丘尼說,諸比丘尼語善生比丘尼言:「汝出 家人云何乃作此非法事?甚為可恥!」善生 比丘尼即瞋恚言:「奇哉!奇哉!是我親里比丘, 時時來看我,若我不與共相娛樂者,誰復 應爾?是我家法,有何可怪?」如是諸比丘尼一 一難詰,是善生比丘尼辯才能一一答。諸比 丘尼即以是事白大愛道,大愛道即白世尊。 佛言:「呼優陀夷來。」即便呼來。佛問優陀夷: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汝常 不聞我無量方便,讚歎梵行、毀呰婬欲耶?汝 云何作是惡不善法?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 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 城住者盡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 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與一比丘尼共空 屏處坐者,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術語的界定說明。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詞(如「比丘」)在先前的條文中已經有過詳細的定義或釋義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如上說」簡略帶過,以維持律文體例的嚴謹與精煉。
比丘者,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中條列罪相或處置情境的計數與人相分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條文中,用於明確界定違犯特定戒相(如獨處、同行或授受衣物等)時的核心主體與人數構成要件,此處指涉「一名受具足戒的男子」與「一名受具足戒的女子」之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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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犯戒對象、環境或戒條構成要件中「人」與「無人」的法律界定。
在僧團戒律中,若對象處於狂癡、心亂或睡眠狀態,或本質為非人、畜生所化,因其缺乏健全的意識與思維能力,無法正常領解戒法或與之進行有效的意志互動,故在判定某些戒條的成立與否時,將其視同「無人」的環境,此為律部極為務實且嚴謹的法學式定義。
- 狂癡:指精神失常、喪失正常理智的人。
- 心亂:指心智錯亂、意識模糊或受到嚴重驚嚇而無法自主的狀態。
- 非人:指天龍八部、鬼神等非人類之眾生,有時會化現人形。
- 畜生:指傍生道眾生,此處特指外表化現為人形或與人類混同的動物。
一者,一 比丘、一比丘尼。雖有人,若狂癡、心亂、眠、非人、 畜生,雖有如是比人,故名無人。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僧伽波羅夷或僧殘等戒律條文中,常涉及比丘或比丘尼是否在獨處、隱蔽且無人能見能聽之處(即「空屏處」)與異性接觸或說法。
律典在此處明確界定其空間特質,以便戒相的結罪與開遮判斷,屬於律部的名相界說,不涉大乘空性或禪修層面的玄理。
- 空屏:律典術語,指空閒、屏障、隱蔽而無人看見、聽見的處所。多用於判定比丘、比丘尼是否犯離獨處戒之語境。
- 僻靜處:遠離喧囂、人跡罕至或不易受外人幹擾的隱密場所。
空屏者,僻 靜處。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釋名」或「定義體」,用以明確界定戒律條文中「坐」的具體行為邊界。
在《摩訶僧祇律》的犯戒因緣中,判定是否構成「與女人同坐」等違犯,是以雙方是否「共同坐在一起」為處罰的行為要件。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行為的客觀事實與制戒本意,此處依文釋義,界定行為相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觀空等義理。
- 共坐:指比丘與他人在同一處所、同一座具或比鄰而坐,於律制中多用於判定屏處共坐或露處共坐等涉嫌違犯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戒條的構成要件。
坐者,共坐。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或引前文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條文中,當某種戒相的判罪性質、學處定義或結戒因緣已於前文詳細說明時,後續重複出現相同罪名(波夜提)則不再贅述,直接指引僧眾參照上文規定,以維持律文體例的精簡與嚴謹。
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此處敘述了一個特定的情境,即三位比丘尼與一位比丘在飲食供養時的互動場景,用以界定隨後相關戒律條文(如屏處共坐、受食等僧伽規範)的適用背景,此處應依律部條文的法相進行客觀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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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戒律(摩訶僧祇律)的結罪判定。
此處針對比丘非時食或受不適當之人勸食(益食)的行為進行規範。
律法規定「隨一一時得波夜提」,意即結罪是採取「隨事計數」原則,比丘尼每勸食一次且比丘接受,比丘即成立一漏、犯一條波夜提罪,用以警惕僧眾在飲食受供時應保持正知正念,不可貪多或違背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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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規範與威儀的規定。
在比丘與比丘尼共處的特定情境下,若比丘尼坐著而比丘欲起立離開或變動姿態,必須明確告知對方,這是為了保持清淨的戒行,避免因舉止突兀或默不作聲而引發不必要的嫌疑與誤解,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僧伽間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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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在律典的論事語境中,此句為尼眾針對特定戒條、僧事或諍事提出制戒緣由或事件起因的詢問。
應依律部因緣開遮的法義判讀,不牽涉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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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僧殘法語境。
記述比丘面對質詢時應有的如法回答,申明世尊為防範譏嫌及清淨僧團所制定的戒律,即比丘不得與比丘尼於屏處或一處共坐,用以維持僧團之威儀與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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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比丘尼與比丘相遇或共處時,比丘尼應對比丘展現的恭敬儀軌與言行。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尼不論上座下座,皆應敬禮、尊重比丘。
此處「起」指起立以示恭敬,反映了僧團內部的長幼、尊卑次序與戒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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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判定。
在特定因緣、時間或情境下(如疾病、聽法或特定威儀限制解除時),比丘採取坐姿並不違反戒律規定,故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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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戒律旨在防範比丘與出家女眾(此處涵蓋至沙彌尼)在閣道(架空的通道或樓梯)等狹窄、上下交錯的空間中,因逐階移坐而產生過於親近的互動,或引發在家信眾的譏嫌。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因果與戒相的持守,非論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故依據行為的空間移動與對應罪相來解讀僧團的生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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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制度中,出家有最低年齡限制,通常不允許度化不具備基本生活自理與理解佛法能力的幼童。
若違反規定度化未滿七歲的幼女為沙彌尼,剃度師與依止師等皆會結罪。
這展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莊嚴與保護兒童方面的客觀規範,應依律典條文的戒相與次第來理解,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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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毘尼)的規範。
此處明文禁止出家比丘與比丘尼在無第三人在場的隱蔽、屏障處單獨共坐,旨在防範世俗譏嫌、杜絕染污因緣、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保護僧尼戒體,是依因緣、次第而制定的僧團生活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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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條文。
主要在界定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環境、時間、對象與空間距離下與異性接觸或說法時,是否構成違反戒律的具體條件。
文中透過「戶向道」、「行人不斷」等具體環境,以及「覆處」、「夜晝」、「一人」、「近」等犯罪構成要件的判準,來詳細說明戒相的適用範圍,目的是為了防範僧伽因所處環境不當而引發譏嫌或犯戒。
- 益食:添加、增加食物。
- 益食比丘尼:指在旁不停勸讚、為僧眾添加增益飲食的比丘尼。
- 隨一一時:隨着每一次(指比丘尼勸食與比丘接受的具體次數與時限)。
- 起:此處指戒律因緣、諍事或僧事的發生與提起。
- 但坐:僅管坐下、請坐的意思。
- 閣道:指架空連接兩座建築物的走廊,或指樓梯、棧道。
- 板蹬:指木製的樓梯階梯或腳踏板。
- 減七歲:指年齡不滿七歲、未到七歲。
- 與女人說法中廣說:指在《摩訶僧祇律》前面已經詳細制定並說明的「與女人說法戒」之相關條文與情境。
- 覆處:指有遮蔽、隱蔽而不公開的場所。
- 露處:指露天、毫無遮蔽且公開可見的場所。
若比丘尼 請一比丘食,一比丘尼共比丘坐,一比丘尼 來往益食。益食比丘尼去時,比丘隨一一時 得波夜提。若比丘尼坐者,比丘爾時應起,不 得默然而起,使比丘尼疑欲作非法事,應當 語言:「我欲起。」若比丘尼問言:「何以故起?」應答 言:「世尊制戒不得與比丘尼共坐。」若比丘尼 言:「尊者但坐我當起。」比丘爾時坐者無罪。 乃至沙彌尼,若在閣道板蹬上坐,移一一蹬 上坐,比丘爾時隨一一移坐,波夜提。若沙彌 尼乃至減七歲,亦犯波夜提。比丘與比丘尼 獨屏處坐,波夜提。若精舍戶向道,若行人不 斷,一切如與女人說法中廣說,是罪、是覆處、 非是露處,亦是夜、亦是晝,是一人、非眾多,是 近非是遠,是故說。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略寫公式語。
說明該次制戒或說法的因緣發生於舍衛城,其具體的導言或背景敘述因與前文重複,故予以省略,以「廣說如上」導引讀者參照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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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戒的因緣背景(緣起)。
六羣比丘與六羣比丘尼在僧團中常有遊走於戒律邊緣或違犯威儀之行為。
此處描述兩組僧尼結伴同行,且於日暮黃昏、將抵村落之際,在水邊逗留並尋覓住宿,此種行為容易引發在家大眾的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僧尼同行、同宿等戒)的導火線。
律部的解析須著重於威儀修持與防非止惡的因緣,而非玄妙的法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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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在旅途中與六羣比丘的對話,屬於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事件。
比丘尼依止僧團禮法,稱呼比丘為尊者,並說明自己即將前往聚落尋求安宿之處,反映出當時出家五眾在遊行、住宿等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規範與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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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人行腳至村落時,依法規請求住宿之情狀。
律藏中對於僧人行腳入聚落投宿有相關規定,此處強調僧人應依儀軌請求,並在取得居住者許可後方可安止,以維持僧儀並避免造成在家人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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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僧團應對他處前來比丘的禮儀規範。
根據僧制,僧團對於造訪的比丘需給予接待,「出迎」與「給予住處」為僧團對待客僧的基本禮法。
此段語境顯示當時僧團內部對六羣比丘仍維持客氣且具禮節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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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修行生活中的實際互助。
在律藏語境中,住處指涉僧眾依法規定的居住空間,共入安隱意指共同止住於如法的環境中,以利於專注戒律與修持,保障修道生活的穩定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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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典中「住已」指身語意寂靜,於威儀中攝心停止活動;「白言」為僧團中晚輩對長輩或弟子對師長請益的正式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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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出家眾透過「乞食」(勸化)以維持色身生存的律儀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僧尼乞食需遵循「次第乞食」等規定,旨在修習平等心與降伏我慢,而非僅為口腹之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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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向在家女居士通知並化緣僧團蒞臨的場景。
文中的「明日食」、「非時漿」與「塗足油」精確反映了聲聞律法中僧侶的生活規範。
僧伽受持不非時食戒,正午過後至次日清晨前不得進固體食物(日食),但允許飲用特定澄清的流質(非時漿)以解渴或禦寒。
塗足油則是古印度因應僧侶赤足託缽、長途遊化,為保護及療癒足部皮膚而准予接受的日常供養,體現了佛制戒律在實踐修持中兼顧身心調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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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隨犯與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經文描述居士供僧後,在路上與僧眾或彼此間行為舉止失去威儀,導致世俗大眾產生誤解與嫌嫉。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護僧伽藍與避免世人嫌謗),出家眾若在公共場所與異性或同修有輕浮的言語戲笑,會使外界將莊嚴的僧團等同於世俗放蕩之人。
這說明瞭佛教戒律的制定,往往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障礙世人對三寶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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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乃針對違犯戒律、敗壞沙門品行的僧眾所作的嚴厲斥責。
在律典語境中,「道」指沙門清淨修行之法與戒行成果。
破戒、毀壞清淨僧團之人,其身口意業已與佛法背道而馳,故稱其毫無修道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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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聽聞六羣比丘的違犯行徑後,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傳喚當事人以進行審問與制戒。
此為律部經典中制戒因緣的典型敘事,展現佛陀隨犯隨制、依僧伽現前教化律儀的根本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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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佛陀制戒的「因緣經始」程序。
佛陀接獲舉發後,必先親自傳喚當事人(六羣比丘),當面審訊核實,確認其行為屬實後方行制戒,體現律法中「重罪必審、不枉不縱」的公正與和合僧團運作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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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對質時的應答語。
比丘如實認可其所被詢問的犯罪事實或客觀狀況,體現律部審判中直心、如實的原則,不容虛妄。
其判讀語境屬於律部的羯磨與僧事問答,不涉大乘高深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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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僧眾違背戒律行為的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義理,「律」指僧團應遵守的行為軌範與禁戒。
凡是違背法律的行為即是「不如佛教」(不隨順佛陀的教導),此等惡行會障礙清淨心,無法滋養功德,故說「不可以是長養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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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制戒或結戒宣告。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比丘與比丘尼同行引發居士譏嫌或產生過失),在此宣示制修戒律,禁止比丘與比丘尼預先約定時間一同結伴上路,以杜絕僧團弊端並維護清淨梵行。
- 共道行:結伴同行。在律法中,無居士或適當男眾伴隨下,比丘與比丘尼結伴遠行常為制戒所規範之行為。
- 住處:指僧眾依法規止住的處所,如房舍或特定的靜修處。
- 安隱:指止息紛擾、身心獲得安定與保障的狀態。
- 飲食:指維持生命所需之食物,此處為比丘進行乞食行持的具體對象。
- 梵行僧:修持清淨、遠離淫慾等世俗染污之法的僧侶。
- 日食:符合律法規定在正午以前(時食)所受用的正餐正食。
- 非時漿:非允許喫正餐的時間(如過午之後)准予飲用的漿汁、飲料,用以調補身體或解渴,但不具飽腹功能。
- 塗足油:古印度僧侶多赤足行走,供擦拭、按摩足部以防皸裂或消除疲勞的油脂。
- 辦供:準備供養僧眾的飲食或物資。
- 剃髮:剃除鬚髮,是佛教出家修道的儀式與外相,象徵斷除世俗煩惱與虛榮。
- 婬女:指舉止放蕩、不守貞操或從事色情行業的女子。此處世人用來形容毫無修行威儀、舉止輕浮的調笑行為。
- 迭相:互相、彼此交互。
- 是輩:這類人、這羣人。
- 敗人:敗壞、毀滅清淨戒行與沙門德行之人,此指不依僧伽律制而行、污辱佛門的破戒者。
- 期:預先約定、期會。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與六 群比丘尼共道行,日冥欲到聚落,在池水邊 止息,欲求宿處。時比丘尼白六群比丘言:「尊 者住此,我當入聚落覓宿處。」即入聚落求宿處, 得主人唱從所安。得宿處已便出迎六群比 丘,白言:「尊者!我已得住處,可共入安隱。」比 丘住已,白言:「尊者!我欲入村勸化明日飲食。」 到諸女人所作如是言:「比丘、比丘尼二眾梵 行僧俱到,汝當辦明日食、非時漿、塗足油。」諸 女人聞已,或有辦一人供、二人供者,如是人 人悉辦供具,飲食飽滿餘者持去,在道行時 並共語笑調戲,為世人所嫌:「汝看沙門釋子, 皆是年少同共剃髮,似如婬女迭相調戲。是 輩敗人,何道之有?」諸比丘聞已往白世尊,佛 言:「呼六群比丘來。」即呼來已,佛問六群比丘: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非法、 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從今已 去,不聽與比丘尼期共道行。」
本句記述僧團於夏安居結束後(即自恣日後),依律制前往佛陀駐錫地禮拜、問候世尊之常規僧事。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與制度,夏安居後見佛是比丘修學與回報修行的重要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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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尼僧團得知比丘僧團計畫前往探啟世尊後,前來詢問出發日期的僧團互動情境。
反映出早期佛教僧團中,二眾(比丘、比丘尼)依循戒律與禮儀,在涉及遠行或晉見佛陀等重大事務時,彼此溝通協調的日常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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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敘事背景。
記載女人因對比丘產生深厚情執,在得知比丘遊行出發的日期後,提前在比丘們必經的道路次序(宿歇之處)守候。
此段緣起旨在說明比丘與女子同行或接觸所引發的戒律因緣,彰顯僧團制定相關戒律以防涉嫌、防染污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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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生活情境,呈現比丘與出家女眾(或女性信眾)相遇時的互動與問詢,反映當時僧團日常生活與遊行的戒律背景。
律典中比丘稱呼女眾為「姊妹」,屬於當時佛教僧團內部的平權稱呼習慣,不應過度解讀為世俗親屬關係或形而上的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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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答,記述僧眾或居士表明其行程目的在於前往祇洹精舍親近佛陀、聽法受教。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往返行止常涉及僧團戒律(如結夏安居、遊行、見佛等威儀與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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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出律部經典中比丘對於戒律的嚴謹與敬畏。
在得知某些行為或情境可能導致毀犯僧伽戒條後,比丘們不耽染、不遲疑,立刻採取迴避的行動,以維護戒體的清淨。
這符合聲聞律藏中「防微杜漸」、「遠離犯戒因緣」的修行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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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僧團中年輕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的舉止反應。
於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的細節描寫,通常用以引出隨後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反映早期僧團的生活實態與威儀規範的建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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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率領眾多尼眾在人間遊行時發生的實際遭遇。
律部記載此事件,旨在引出後續佛陀因應此因緣而制定相關戒律(如不得讓年老體弱比丘尼單獨落單、或關於防範賊難的修多羅規定)。
此句純屬生活與僧團歷史事件的客觀敘事,不涉大乘象徵義或高深法界圓融義,應依律典制戒因緣之歷史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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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尼僧團因遭遇特定因緣(如教化、行持或生活上的困難),向女眾首領大愛道瞿曇彌反映,大愛道隨即向佛陀請示,並表達比丘尼僧團需要比丘僧團協助與教導的體制需求。
這反映了佛世時二部僧團(比丘、比丘尼)之間,在依止、教誡與生活上的互動與長幼提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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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制戒之因緣開緣。
佛陀根據僧團僧侶在遊行、乞食或涉外遭遇盜賊、猛獸等危險環境(恐怖時)的實際需求,放寬原有的獨行或特定戒相限制,允許比丘或比丘尼結伴共道而行,以策安全。
展現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且護佑僧眾安全的慈悲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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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在制戒或說戒前的通序宣告。
佛陀展現出制戒的嚴謹性,要求該區域內的所有僧眾必須全員到齊,不得無故缺席。
佛陀強調制戒並非無因,而是為了「十利」(即十種建立僧團健全、正法久住的功德利益)而進行。
對於已聽聞過戒相者,亦要求其重新聽聞,以表示對戒法的尊重與重溫防護之心。
此處應依律典「隨犯隨制」與「僧伽共和」之實踐語境判讀,不牽涉後期大乘的超越性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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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戒條。
此戒律旨在防範僧尼之間因私下相約同行而引發世俗譏嫌或滋生染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若有特定緣由(如結伴渡河、有強盜危險等特殊時節),則不在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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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專有名詞的定義界定(毘尼分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用以明確界定僧團在特定戒期或特殊情境下,所謂「其餘時間」的具體內涵,特指遭遇盜賊、兵亂、野獸等危及生命或修行資具的恐怖災難之時,以便僧眾依此開遮持犯。
- 毘舍離:古印度跋耆國的首都,亦是佛陀頻繁遊化與開示戒律的重要城市。
- 夏安居:僧眾於雨季期間(通常為定期的三個月)聚集一處修行,不任意出入遊化,以避免踐踏草木昆蟲並專注精進的修持制度。
- 禮覲:至誠頂禮並覲見、問候長德或佛陀。
- 語去日:告知出發遊行的日期。
- 長情:情執深重、多情。
- 計日:計算、盤算天數日期。
- 道次:道路沿途的宿歇處、次第停靠的驛站或處所。
- 犯戒:毀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戒條。
- 褰衣:提起或撩起衣服。褰,音 qiān,意為提起衣襟。
- 諸尼:指眾多比丘尼、出家女眾。此處特指跟隨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遊行的比丘尼僧團。
- 羸老:形容身體瘦弱、虛弱且年歲衰老。
- 為賊所剝:被強盜劫掠。在律典語境中,「剝」特指強盜剝奪僧尼隨身披搭的袈裟、衣物或隨身持物。
- 將接:接引、照顧、引導、提攜之意,在律部語境中多指比丘僧團對比丘尼僧團的教誡、攝受與法義引導。
- 恐怖時:指面臨盜賊、惡獸、險阻或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刻與環境。
- 期共道行:事先約定好一同走在一條道路上。
復次佛住舍衛城毘舍離,諸比丘夏安居訖, 欲來禮覲世尊。諸比丘尼聞已即問比丘言: 「諸大德欲往禮覲世尊,何日當發?」諸比丘即 語去日,女人長情計日即先往道次住,待諸 比丘。諸比丘見已問言:「姊妹欲何所至?」答言: 「欲往祇洹禮覲世尊。」諸比丘聞已,恐畏犯戒 故,即疾疾捨去。諸比丘尼中有年少者,即 褰衣隨後疾行而逐。諸尼中有羸老者,行不 及伴,為賊所剝。諸比丘尼以上因緣白大愛 道,大愛道即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 以上因緣具白世尊,乃至「諸比丘不將接諸 比丘尼者,誰當將接?」佛言:「從今日後,聽恐 怖時得共道行。」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 者盡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 者當重聞。若比丘與比丘尼期共道行,除餘 時,波夜提。餘時者,恐怖時。」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語句。
在律文編排中,當某個核心術語(如「比丘」)在前方篇章中已被詳細定義過(例如具足受戒、乞食、破惡等名相內涵),後續條文再度出現該詞時,便直接參照前文,不再重複贅述,以維持律文體例的嚴謹與精簡。
比丘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此處是在定義僧團共同作事或約定時間的期限範圍。
律典注重條文的世俗時間界定與法律效力,故依序開列從短至長的時間限度,以作為僧事執行或犯戒與否的判斷基準,不涉大乘玄理。
- 共期:共同約定的期限。
- 若:或者、或是,此處用作選擇性連詞。
共 期者,若今日若明日、若半月、若一月。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中「道」(道路/旅程)的範圍與距離界定。
在僧伽戒律中,僧眾結伴同行、行經曠野或界定犯罪結罪的結界範圍,常以「由延」與「拘盧舍」等古印度長度單位來精確量化。
此處依律部唯事法義判讀,純屬空間距離的法定定義,不可引申為大乘菩提道、解脫道等象徵義理。
- 由延:又譯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延約為帝王一日行軍的距離。
- 拘盧舍:古印度長度單位,為由延的分數單位(通常四拘盧舍或八拘盧舍為一由延),指大牛鳴聲所極之處,即牛鳴聲所能達到的距離。
道者,若 三由延、若二由延、若一由延、若一拘盧舍。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僧侶若違反某項戒條通常會結罪,但佛陀制戒皆有其因緣與彈性(開、遮、持、犯)。
此處「恐怖時」即為開緣之一,意指在面臨外在環境或生命安全的恐懼威脅時(如盜賊、惡獸、國難等),為了避難而無法顧及常規戒相,此時違反該戒條,世尊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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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恐怖」一詞的法相定義。
律宗語境著重於出家戒律的持守與現實僧團生活的行為界定。
此處明確界定能引發修道者內心「恐怖」的具體情境有三種:一者危及生命(奪命),二者損害資生用具或財物(失物),三者逼迫破壞出家人的清淨戒行(毀梵行)。
此定義展現原始佛教律制中對於恐懼心理的現實主義觀察,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唯心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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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闡述戒律中關於「疑」的過患與制戒因緣。
在律法中,即使某件違犯戒律的事實並未真正發生,但若當事人心中生起疑惑,或者因猜疑而導致行為失當,在極短的時間內(須臾)就可能引發嚴重的後果,包括失去生命、財物損失,乃至最嚴重的毀壞清淨梵行。
律部強調防微杜漸,對心念與行為的微細處皆有嚴格規範,以保護僧團與個人的戒體不受損傷。
- 須臾:極短的時間,此處指一時、短暫生起的心理狀態。
- 奪命:指生命被剝奪、危及生命安全。
除 餘時者,恐怖時,世尊說無罪。恐怖者,須臾畏 奪命、若失物、欲毀梵行。雖無是事,若有疑 是中須臾奪命、失物、毀梵行。
本句為律典條文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闡述某一特定戒相時,若其根本罪名或處置判罰(此處為波夜提罪)的定義、內涵與前文完全一致,便直接引用前文,不再重複贅述,以保持法典條文的精煉性。
波夜提者,如上 說。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同行之戒條。
為防範世俗譏嫌並保護僧團清淨,律制規定除特殊因緣(如結伴渡險)外,比丘不可與比丘尼相約同行。
若有違反,其結罪之計算方式是以「一聚落中間」(即村落與村落之間)為一結罪單位,每過一處便成立一不共戴天之波夜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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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此處規範出家眾(如比丘尼等)在特定不應成行的情況下(如與男子同行、無伴獨行或不合律制之遊行),若行經沒有村落的荒野空地時,制罰的結罪隨藍。
其因緣是以空間距離「一拘盧舍」為結罪的計量單位,每歷經此距離即成立一次波夜提罪,用以戒慎僧眾非時或非法遊行,維護僧團威儀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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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之中的「與女人共僧伽婆屍沙」或相關戒相的制戒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規範出家比丘與女性(即使是親屬如母姊妹且同為出家比丘尼)在同行、止息時的言語與互動邊界,避免譏嫌或引發染污心。
此處記述了比丘因關心同行的親屬比丘尼而催促其趕上車隊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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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制戒的結罪評判定型句。
意指比丘若口出前文所述之違常言語或不當言論,在佛教戒律的判定上,即構成「波夜提」層級的罪相,需要依律向其他比丘懺悔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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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語言戒律或擯出、驅逐等行為的條文。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比丘、比丘尼在共同生活或處理僧事時,以言語排斥、驅離他人的戒行規範與罪相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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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伽處事、擯斥或遣逐犯戒、不隨順教令之僧眾或特定對象之遣責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團戒律語境中,展現了僧團維護清淨與綱紀的直接處分或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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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為比丘尼僧團共同行進或共處時的戒律生活指導。
僧伽大眾在結伴同行時,要求彼此關照、互為同伴,以避免因落單而遭遇盜賊、惡人侵擾或發生安全違犯,體現了律部注重集體生活、防非止惡與互相護持的實際修持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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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無罪」指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行為符合戒律的開緣(特殊許可情況),或者未達犯戒的判定標準,因此在律制上不予處罰,不需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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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尼因緣與戒律條文的語境。
此處記錄了比丘與比丘尼在涉外環境(道路旁、偏僻處)接觸時的互動情境,為後續判定是否結罪、違反何種威儀或戒律提供因緣背景,需依大眾律的戒相條文與結戒因緣來理解,不可作大乘法界義或象徵義的衍生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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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僧團內部或長老對比丘、比丘尼等僧眾的直接呼喚或召集用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日常僧伽羯磨、治罰、教授或問訊語境中,多用於要求當事人前來以便進行詢問、開導或宣讀戒律。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理解為具體的行動指示,而非大乘經系的象徵性或垂手接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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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相關戒律條文中,比丘對女性之稱呼或論及血親、法親關係之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尊稱一切女性為「姊妹」,用以保持清淨界線,防範貪染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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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結界、結期或戒條結犯界限的判定。
僧團在判定違犯戒條(如界外宿、界內外往返等期限定義)時,以身體動作的始動為犯相的起算點。
只要約定期限已成,行者「舉足」這一動作即構成結犯『越毘尼』(突吉羅)罪的輕垢條件,用以促使僧眾嚴格守時與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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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中的威儀與行為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洗腳、坐臥或處於大眾中)的肢體動作限制,若違反規定同時將雙腳舉起,不符威儀,則結犯「波夜提」罪。
律典以此防護比丘身業,令其舉止端正,維護僧團形象並增長信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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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律藏中記錄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的日常對話或戒律事件中的言詞交代。
律典著重於僧團生活的規範與具體行為事件的記錄,此處為直接命令或驅遣的言詞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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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僧團生活或戒律因緣中的對話斥責、命令語,展現僧伽管理或比丘交往時的具體情境。
此單字命令句在律典中常出現在佛陀、上座或僧眾驅逐、斥責犯戒者、無理要求者,或僧團內部意見不合、摒除惡人(如實行默擯)之生活對話語境中,不涉及深奧法義,純屬僧伽作持或止持事務中的日常言行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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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尼僧團共同遊行時的戒律與威儀規定。
意在囑咐僧眾於行進間應互相照顧、彼此惕勵,避免個別成員因遲緩、掉隊而脫離羣體,以維護僧團集體行動的安全與戒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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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於條列特定戒相的開緣(免責條件)、無犯情狀或特定身分之後,以此判定該特定情況下的比丘或比丘尼不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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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行旅間因不諳路況而向人請教,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行止的日常敘事,重點在於說明出家眾在世俗生活中的基本互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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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內部依戒律規範進行日常互動之情境,用語體現比丘尼間互稱「姊妹」的僧團倫理與親近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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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語境中常見的請益句型,指請求受教或詢問修行解脫的途徑,展現求法者對於正道指引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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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僧律規範中,「共期」指比丘間約定共同行止、發願或共住的期限。
此句強調符合特定條件的約定行為,即應定義為「共期」這一律制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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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互動的禁制,意指在特定戒律範疇下,即便肢體動作微小如舉足跨步,亦足以構成違犯毘尼(戒律)的行為。
律藏條文旨在防範譏嫌與染污心,故對肢體互動設有嚴格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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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生活日常規範之戒條。
在特定的處所或情境下(如涉水、洗足或坐臥時的特定威儀不當),無正當理由而同時提起雙腳,不符合比丘應有的行止安詳與威儀,故結歸為波夜提罪,以此戒修治輕浮放逸之身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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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條文中的應對規範,指在特定律制情境下,比丘或僧團獲準、可以對特定對象(如不合羣者、犯戒者或外人)驅逐或令其離開的制式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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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律制或日常僧團生活中,用以擯斥、驅逐、拒絕或命令某人離開的簡短、嚴厲指令。
於律典語境中,多出於佛陀或大德僧寶對犯戒、犯過或幹擾僧團清淨者所作之擯絕或喝斥,體現律制維護僧團和合與戒律尊嚴之果斷作風,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超越性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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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祇律中乞導者或求法者請求他人指引方向或路途的實際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具體的路徑指引,亦兼指修持正道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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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具體戒相「不犯」情況的結語判定。
律部在列舉各類違犯戒相後,皆會詳述在特定特殊情境下(如精神失常、無犯意、先制戒前等),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用以界定罪與非罪的法律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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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條文記述了比丘在聚落中接受信徒迎請供齋時,因不識路而向比丘尼問路的情境。
律典文體重在實務行為的規範與因緣記載,此處為下文制定相關戒律(如比丘與比丘尼在聚落中互動的軌則)的起因敘事,應依僧團日常生活與律法次第實事求事地理解,不涉及大乘玄學或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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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日常僧團生活或制戒因緣中的敘事對話。
句中的「處」指處所、地點,「來」表示移動的方向。
整體語境為一人向另一人詢問、請教其出發或途經的地點,用以釐清僧人行蹤或事件發生的處所,屬於具體的現實事務處理,不涉及大乘經典之空性、法界等形上學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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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祇律的制戒或受戒語境,用以界定某種法事、行法或受持戒法的時限。
在律典中,凡事皆有其法定時限與作持規範,超過或未滿此期限皆可能構成違犯,故明確界定「期」的起訖在律制上具有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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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出家眾在特定不威儀或違反僧伽規制的行為中,只要做出「舉足」的動作,即構成結罪的限制。
律典以此微細動作來界定結罪的邊界與行為相狀,提醒僧眾應時刻保持正知正念與威儀,不可違越戒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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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制定的戒律量度規範。
佛教僧團為了防止比丘或比丘尼對於衣服、坐具或牀座等資具過度追求奢華、寬大,因此對物件的裁剪與製作尺寸有嚴格限制。
「二足」在此處是指兩指幅的寬度限制。
若違反此規定,則結「波夜提」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具體的戒條制緣與名相度量衡,不應作任何大乘玄學或象徵意義的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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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關於比丘、比丘尼言語互動或驅逐、斥責之戒律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若言」用以判定結罪的口業行為要素,當比丘或比丘尼對特定對象發出驅逐、排斥的言語命令時,即構成犯罪的行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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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僧團生活或事件記述中的對話,屬實用性語境的喝斥詞或遣離詞,用於命令或驅遣特定對象離開現場。
依據律部法義,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伽僧事、戒律制修的緣起事件,應以日常現實語境與行為規範解讀,無須引申出大乘空性或象徵義。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中涉及比丘與婦女往來、媒嫁等戒律的因緣背景。
文中「姊妹」為比丘對女性世俗居士的普遍稱呼,並非血親關係。
此句展現律典中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與世俗女性問路或探詢處所的對話語境,用以釐清比丘言行是否違反戒律規範。
。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無罪」指比丘或比丘尼的某種行為,因符合特定開緣條件、出於無心、或不具備構成犯罪的諸多因緣,而不成立開遮持犯中的違犯,在戒律上不予課責。
。
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意在規範比丘尼在與他人(如居士或其他僧眾)約定時限後,應依時告辭離開,不可無故滯留,以維持僧團威儀與避免世俗嫌疑。
若違反此戒條,則結「越毘尼罪」。
。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的開緣(免責條件)判定。
在特定情境下(如共事、集會或對話時),若僧眾之間事先並無約定、承諾或受限制的規矩,而當事人選擇保持沉默並逕自離去,此行為在律制上不構成違犯戒律(無罪)。
。
此為比丘戒條文,屬於律部中規範比丘與女人同行的戒律。
僧祇律等諸律皆規定,比丘不得與女人相約共同前行,以防範譏嫌或引生染著心。
若違反此相期共行的規定,即結波夜提罪。
。
此句屬於律部戒律條文中的開緣情況。
在僧團戒律或僧事處置中,若比丘(或比丘尼)之間並未事先進行約定、期會,則不論是未前往某處或未赴約,皆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咎。
展現律法判定罪相時,必先考量是否具備「期約」之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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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共同行動的威儀與戒規。
比丘或比丘尼結伴同行時,應保持集體行動,若無正當理由,共同出發卻各自單獨、分散進入村落,容易引發世俗譏嫌或遭遇不安全因素,因此律制判定此種行為違反毘尼(戒律),結罪為「越毘尼」(突吉羅)。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處事與威儀的戒條規範。
僧眾若在未經僧伽和合、未依律製程序的情況下,各自起意出發卻又混合串聯一同進入特定場所(如尼寺、王宮、居士家等),即違反了律制的威儀與羯磨規定,構成違越毘尼的過失。
此處強調僧團行事的公開性與合律性,防範私下串聯或威儀失檢。
。
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威儀與戒護之規定。
本句指出比丘與特定對象(通常指女子)在同行時,若不依戒律規範而「共同出發、共同進入」特定的房舍或村邑等處,即構成違犯僧殘以下的輕罪。
此戒之制定旨在杜絕世人譏嫌,防護僧眾之威儀與清淨心,避免產生染污及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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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集體行動或羯磨外之日常行為規範。
在特定戒規或集體活動中,若無特別限制必須集體進出,比丘依個人狀況各自出發、各自返回,並不違反僧伽的戒律條文,故判定為無罪。
。
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文獻中,通常用於總結某項戒條、因緣或僧伽軌則的制戒緣起,引導出後文的核心規範或偈頌。
- 母姊妹出家:指該比丘的親生母親或姊妹也同樣剃度出家(此處指成為比丘尼)。
- 車伴:結伴同行的車隊或旅伴,在古印度多指商旅或結伴旅行的隊伍。
- 去:律部中用於擯遣、遣逐或不予共住時的喝斥、命令語,意為擯出或令其離開。
- 失伴:失去同行或同處的同伴,指在團體行動中落單。
- 下道:遠離主要幹道、位於道路下方或旁邊的隱蔽、低窪偏僻處。
- 止息:停下來休息。
- 伴:指共同結伴遊行出行的比丘尼同伴。
- 二足:雙腳。
- 得言:律典術語,意為「可以這樣說」或「允許說出此語」,用以界定言行的合法性與正當性。
- 不犯:律部術語,指僧伽成員的行為雖然在表相上符合某種戒條的規範對象,但因具備特定開緣(如無知、狂亂、重病或非故意等),在法理上不評定為破戒或犯罪。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意合譯,指施主、給予佈施的人。
- 家處:指住宅或家庭所在的處所、位置。
- 不期:沒有事先約定、期約或承諾。
- 共期共去:相約好時間、地點,並一同前往目的地。
- 不去:沒有前往指定的地點或聚會。
- 別發同入:個別起意出發卻集體一同進入。於律部中通常指未經和合白羯磨,各自出發卻同時進入特定場所的違規行為。
- 別發:個別、獨自出發或啟程。
- 別入:個別、獨自返回或進入某處(通常指僧伽藍或結界內)。
若比丘共比丘尼共一道行,一聚落中間 一波夜提。若空地無聚落,一拘盧舍一波夜 提。若比丘共母姊妹出家共隨車伴行,車伴 止息發去時,比丘喚比丘尼來:「速勿使不 及伴。」作是語者,波夜提。若言:「去!去!姊妹勿使 失伴。」無罪。若比丘尼下道止息,比丘喚言:「來! 來!姊妹。」已名為期,若舉一足,得越毘尼;舉二 足,波夜提。語言:「去!去!勿使不及伴。」者,無罪。 比丘共商人隨道行,商人先入聚落,比丘不 知道處借問。見比丘尼問言:「姊妹!示我道來。」 即名共期。若比丘尼來,舉一足,得越毘尼;舉 二足,波夜提。得言:「去!去!示我道。」者,不犯。若 聚落中請比丘食,比丘不知檀越家處,見比 丘尼即問言:「知某甲檀越家處不?示我處來。」 即名為期。若舉一足,越毘尼罪;二足,得波夜 提。若言:「去!去!姊妹示我家處。」無罪。若比丘尼 期而不去者,越毘尼罪。不期默然而去者,無 罪。共期共去,波夜提。不期不去者,無罪。共發 別入,越毘尼罪。別發同入,越毘尼罪。共發共 入,波夜提罪。別發別入,無罪。是故說。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在僧伽律制的宣說中,若制戒的緣起背景、處所與前文相同,結集者便以此固定句型略過重複的敘述,直接進入核心戒律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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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當時印度社會特定節慶(吉祥日)時,世俗男女集會娛樂的背景。
律部記載此類世俗生活場景,通常用以引出隨後比丘或比丘尼因涉入相關情境而引發的戒律因緣(緣起),並非闡述玄妙法義,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的寫實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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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六羣比丘與六羣比丘尼之間的往來互動,為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背景。
比丘入聚落乞食或辦事需依律制穿著特定僧衣(入聚落衣),以維護僧團威儀;而其向尼眾詢問飲食,涉及僧尼二眾之間的特殊互動,進而引發後續相關戒條的制訂。
此處反映原始僧團中部分僧眾未能嚴守界線的生活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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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僧眾或相關人物提議結伴前往河邊遊覽。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遊觀行為往往是引發制定相關戒律(如遊行、與人同行之限制)的因緣背景,應作實質敘事解讀,不涉及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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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六羣比丘尼與比丘之間的對話。
六羣比丘尼在律藏中常充當發起造作、或遊走於戒律邊緣的角色,本句展現其與比丘互動、商議共乘船隻的世俗僧團生活場景,是後續佛陀制戒的因緣背景。
律典著重於因緣、行持與生活戒規的建立,此處依字面生活情境實實翻譯即可,不作大乘玄理之象徵性或淨土義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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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與比丘尼共同乘船遊玩、嘲弄戲笑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屬僧尼混雜、舉止輕浮且涉嫌與異性過度親近的違紀行為。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發起犯戒行事而導致佛陀制定戒律的反面角色,此處其行為引發居士譏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條(如禁止僧尼同舟航行等僧伽規範)的因緣。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出家僧眾若不依循威儀、放逸行事,將引發世俗社會的譏嫌與不信任。
律藏的制定多因僧眾行為不當引發居士或世人毀謗而起,此處體現出保持僧團清淨、維護沙門威儀以令正法久住、世人起信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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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用於斥責破壞清淨戒律、退失善法的出家眾。
在佛教律制中,戒為菩提之本,若出家眾犯了根本重罪,即如同樹木從根部腐壞,失去證得沙門果位的可能,因此說其無道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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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典型的事緣發起與制戒緣起模式。
諸比丘將見聞到的不適當行為或事件向佛陀稟報,佛陀依此因緣召集當事人(此處為常造作諸過失的六羣比丘)進行質詢,為後續結制戒律或給予教誡的標準程序,體現律典「因事制戒」的隨犯隨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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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團日常生活或僧事處理中的敘事語句,記述大眾或尊者依法或依事採取行動,即刻召喚相關人員前來處理事務,體現律典條文具體、務實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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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依律制審問犯戒比丘的標準程序。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遭舉發違規,佛陀必當面親自核實,令當事人如實作答,以昭公信並作為後續制戒或處分(羯磨)的依據,體現律部「不枉不縱、如實調查」的制戒語境。
。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審訊或詢問事件時的對答記錄。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面對上座或大眾的質詢,當事人依據事實坦白作答,體現了律部重視誠實、不妄語,以及透過如實作答來釐清戒律違犯與否的僧團制衡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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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結戒宣告。
佛陀針對比丘與比丘尼共同約定乘船所引發的譏嫌或弊端,判定此行為為不當(惡事),並正式制定遮戒,禁止大眾僧今後再犯,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譏嫌。
此處應依律典「隨犯隨制」的原始佛教語境判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 吉祥日:印度古代世俗或宗教習俗中,認為凡事皆吉、適合集會慶祝的特定吉日。
- 阿耆羅河:古代中印度舍衛城附近著名的河流,今多譯為阿契羅河(Aciravatī)。
- 伎樂:歌舞、樂器演奏等娛樂活動。
- 共詣:一同前往。
- 遊觀:遊覽觀賞、散步遊戲。
- 正爾:正當如此、確實如此,表示同意或即刻辦理的意思。
- 王家船官:管理國王或王室專用船隻、渡口的事務官員。
- 莊嚴:在此處指船隻上的裝飾物品,如幡蓋、帷幕等。
- 嘲話戲笑:互相調侃、開玩笑、戲耍,指缺乏僧侶應有威儀的輕浮舉止。
- 釋種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出家為佛弟子者皆改姓釋,故稱釋種子或釋子。
- 交通:此處指世俗人彼此之間的交往、往來,引申為過著與世俗凡夫無異的生活。
- 壞敗之人:指毀犯根本戒律、敗壞清淨梵行,導致善法功德悉皆滅失的出家眾。
- 共期載船:共同約定時間、地點以一同乘坐船隻。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是吉祥日清 旦,男女集在阿耆羅河上,飲食伎樂遊觀。時 六群比丘晨起著入聚落衣,往六群比丘尼 所,問言:「今是吉祥日,汝有飲食不?當共詣 河上遊觀。」六群比丘尼言:「正爾當辦,大德可 並覓船乘。」六群比丘即往至王家船官上,請 取好船及種種莊嚴,即持食具置船上,共 比丘尼同載順流上下嘲話戲笑。為世人 所譏:「汝等看此沙門釋種子,放逸無道猶如 俗人本共交通。此壞敗之人,何道之有?」諸比 丘聞已,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 丘來。」即便呼來。來已,佛問六群比丘:「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從今日後不 得與比丘尼共期載船。」
本句為律典之緣起敘事。
記述佛陀於舍衛城時,因阿耆羅河對岸之居士同時迎請比丘與比丘尼二部僧眾應供,進而引出僧眾涉水渡河相關之戒律制定。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生活軌範與戒條因緣,此處呈現僧伽接受信眾請供並涉及二部僧共同行動之律儀背景。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部派佛教的戒律條文背景(因緣)。
描述比丘們在渡河時,未顧及比丘尼的渡河需求,自行分配船隻,即使船隻空間寬裕(極輕)也不讓比丘尼共乘。
這引發了後續制戒的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與倫理互動,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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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背景在於制定僧團男女出家眾集體行動(如渡河、乘船)時的尊卑先後秩序與避嫌原則。
律藏規定比丘先渡、比丘尼後渡,旨在維護僧團威儀,避免男女混雜引發世俗居士的譏嫌,並非大乘經教的法界圓融或空性義理,應依大眾律的條文軌範直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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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尼因渡河耽誤時間,導致依戒臘次第入座完畢時已過日中非時。
依據律制,佛門過午不食(非時食戒)。
若日影過中,則不應再受食進食。
此處「斷食」意指因過時而依法不得進食、失去喫這餐飯的機會,而非主觀的絕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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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因故未能按時得食,前來見佛的因緣。
佛陀雖具足根本智與後得智,能悉知一切眾生狀況,但在律典中,凡欲制戒或開示因緣,皆依循「知而故問」的常例,以此引出後續的教法與戒律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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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多為佛陀或比丘見到同修、弟子身體枯瘦、氣力衰微時,關切其身心狀況並追尋背後因緣(如過度苦行、生病或缺乏供養)的發問。
律部語境注重實際修持中的身心調適與戒律緣起,反對無益的極端苦行,故有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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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大愛道比丘尼將修道過程中遇到的實際困難(涉水或渡河之不便與險難)向佛陀請示,佛陀因而審時度勢,修正或放寬先前的隨方因緣,開許比丘尼此後可以直接渡河。
這展現了佛陀制戒「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務實精神,皆以護持僧團清淨與修道安全為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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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大會僧伽、和合制戒的教理。
佛陀制戒不以主觀權威為之,而是因應僧團因緣,集結在地的全體僧眾,共同宣告。
‘十利’為佛陀制戒的根本依據與宗旨,體現出制戒是為了健全僧團運作、護持清淨修行及正法久住,而非束縛。
‘已聞者當重聞’強調戒法宣說之嚴謹與僧眾重溫戒法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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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中的威儀與遮戒規範。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避免比丘與比丘尼因共同乘船長途航行而產生世俗譏嫌、遮防染污心的生起,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若非為了橫渡河流到對岸,而是相約順流或逆流行船,即構成違犯。
- 二部僧:指由比丘(出家男子)組成的比丘僧團,與由比丘尼(出家女子)組成的比丘尼僧團。
- 方:才、始,表示前後順序的副詞。
- 渡已:過河之後。
- 食處:接受供養或用齋的地點。
- 次第歲數:依據出家受具足戒的年資(戒臘、歲數)先後順序來排列坐位或行事。
- 日時:指佛制規定正午以前可進食的法定時間(即日中、日正當中)。
- 斷食:此處指因超過規定時間而無法進食、不得進食。
- 失食:錯過了僧團規定的非時食(過午不食)前的正當用齋時間。
- 羸極:形容身體極度消瘦、虛弱、疲憊。
- 直渡:直接渡河,指不需繞道或免除先前某種特定限制的渡河方式。
- 上水下水:指逆流而上或順流而下,即沿著河流長途航行。
復次佛住舍衛城,爾時阿耆羅河彼岸,請 二部僧比丘、比丘尼,當受請渡。時不聽比丘 尼上船,而比丘或一人一船、或二人一船,如 是三、四船乃至極輕,而不載比丘尼。諸比 丘渡已方渡比丘尼。比丘尼渡已至其食處, 次第歲數,如是中間日時已過,悉皆斷食。大 愛道瞿曇彌失食,即往至佛所頭面禮足却 住一面,佛知而故問:「瞿曇彌!何故羸極?」大 愛道即以上因緣具白世尊,佛言:「從今日去 聽直渡。」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 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 當重聞。若比丘與比丘尼期共載船上水下 水,除直渡,波夜提。」
律藏中對於名相的定義通常具有確定性,此處採取「指事」手法,將定義範疇歸結於卷前已闡述之規範。
比丘者,如上說。
此處闡釋律藏中關於約定時限的定義,涉及僧團中約定事項或修行期限的明確性,在律制中有助於界定違犯與否的時程判斷。
期者,若 今日、若明日、若半月、若一月。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持戒規範。
在摩訶僧祇律語境中,直渡(直接涉水橫越)在特定條件下可能違犯戒律或遭受譏嫌,因此特別列出排除項目,意指直渡以外的行為不構成此處所述之罪。
除直渡者,世尊 說無罪。
此句引用律典中常見的「如上說」結構,表示對於此項僧團戒律罪名(波夜提)的定義、範圍及處置,前文已詳述,此處僅作為標示與指涉。
波夜提者,如上說。
此乃《摩訶僧祇律》對於僧尼行為之戒律規範。
律中制戒旨在防護譏嫌,避免男女僧眾共處隱密或獨行空間,防止引發世間譏謗與動搖修行心念。
此處規定針對「共期同載」之行為,以經過一個村落之距離作為判定成罪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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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量罪規定。
在沒有村落的空曠荒野中,比丘與尼僧同行或特定違規結伴遠行時,其違犯戒律的次數是以空間距離來結罪。
每走完一個特定的長度單位(拘盧舍),即結犯一次輕垢罪(波夜提),用以限制出家人不當的遊行與集結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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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品之制戒因緣敘事。
律典為出家依止之規範,強調僧尼二眾在日常行止、交通共處時的界線與威儀,防範譏嫌並杜絕可能引發不淨行或犯戒之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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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尼共同乘船時的具體情境與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姊妹」是比丘對比丘尼的律制稱呼,反映了佛陀時代僧伽內部的長幼與性別對稱稱謂。
此段記述主要用於釐清僧尼在交通往來時的戒律界線與威儀規範,屬生活實踐的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象徵或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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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戒相、僧伽羯磨或比丘制戒因緣的具體法相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期」指特定時間的制約、限度或約定。
當某項行為、宣告或羯磨程序在時間上獲得明確界定時,即構成律制上的「為期」(建立期限),以此作為判定是否犯戒(如過期、未滿期等)的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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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規範的具體行持要求。
在特定的違規行為中(如未經許可進入特定區域或不依威儀行進),僧眾每做出一個動作即結罪一次。
此處以「舉一足」作為行爲動態的最小計罪單位,說明戒律防護之嚴密,若不依律隨順威儀,舉步即行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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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規範出家眾製作或使用特定器物(如坐具、尼師壇等)的尺寸限制。
若長度、寬度或超出標準的尺寸達到了二個指節(二足),即構成違犯僧伽戒律。
此處的「足」在律典語境中特指「手之指節(指絛/指節)」作為度量單位,而非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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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規範。
比丘、比丘尼或僧團成員之間若已共同約定好行程、集會或特定期日,在沒有正當、不可抗力之理由下,無故不依約前往,即違反了僧團的威儀與共住規約,在結罪上屬於「越毘尼罪」,用以制止出家人言而無信、散漫紀律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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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條文的開緣(免責條件)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制戒通常伴隨特定的制戒因緣與行為動機。
若比丘或比丘尼並非出於主觀上的故意約束、共謀或特定期約,而是在無意間、非預期或不具備結罪動機的情況下離去,在律法上不構成違犯,故評定為無罪(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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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規範僧侶在往來途中的行為限制。
波夜提(Pātayantika)為戒律中的「單墮」罪名,指犯此罪者需於僧眾前懺悔以滅罪。
此禁令旨在防範僧侶因私下相約結伴同行,脫離僧團監督,導致產生譏嫌或破壞威儀,以維護僧伽整體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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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免責條款)。
在僧團戒律中,若比丘或比丘尼並非與他人事先約定好特定的時間、地點或事項,則其未前往該處的行為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故判定為無罪。
這體現了律藏判定罪相時,極為重視行為者的主觀意圖與事先約定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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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判條或釋相語境。
在說明某項戒律軌範或偈頌因緣時,由於後續四句的義理、判犯或適用情形與前文完全相同,故經文採取簡省文法,直接指引參照上文,以確立戒相規制的標準。
- 大小行:大小便的隱語。
- 後四句:指在戒本或律相中,緊接在後的四句偈頌或條文內容。
- 是故說:律藏中的結語式術語,指因為上述的因緣或法理,所以佛陀如此規定或宣說此戒相。
若比丘共比丘尼 共期同載,經一聚落間得一波夜提。若無 聚落,空地者,一拘盧舍一波夜提。若比丘與 比丘尼共載船岸邊住,比丘尼下船大小行。 時船欲去,比丘喚比丘尼言:「姊妹來!」已名 為期。若舉一足,越毘尼罪;二足,得波夜提。若 共期而不去者,得越毘尼罪。若不期而去者, 無罪。共期共去者,波夜提。不期不去者,無罪。 後四句亦如上,是故說。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省文句式。
說明佛陀制定此戒律的緣起地點在舍衛城,而其後續的制戒因緣、教化過程或相關人物等詳細內容,因與前文重複,故以「廣說如上」略去,以避免篇幅冗長。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戒律結集時對於共通緣起句式的標準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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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一位剛出家、尚未滿一夏(無戒歲)的比丘,穿著新好且如法染色的袈裟晉見佛陀,並行最尊崇的頂禮。
在律典語境中,「無歲」指比丘出家受具足戒後尚未經歷結夏安居,因此尚無戒臘(法歲)。
此處描述其穿著「新好染衣」,常為後續律條制戒或僧團事件的因緣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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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或信眾經年過著清苦的頭陀苦行生活,其後前來謁見佛陀的恭敬儀軌。
身穿弊故衣展現了僧伽少欲知足、不執著外在衣物的戒律精神;「頭面禮足卻住一面」則是佛典中弟子見佛時標準的佛教禮法,表達至高無上的敬意與聞法的專注卑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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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律中「知而故問」的制戒傳統。
佛陀具足一切智,雖悉知比丘所犯過錯或事件始末,但為遵循律法程序、令大眾折服,並讓當事人親自發露懺悔以建立制戒因緣,故特意明知故問。
此句屬於律典中啟動審訊或制戒緣起的標準語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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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制戒的因緣敘事。
文句展現出對出家眾或居士衣著反常變化的詢問,藉此引出後續有關戒律制定或譏嫌的緣由。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因緣與威儀,而非形而上的哲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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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尼生活資具與日常交往的因緣敘事。
文句呈現信眾或僧伽成員在面對質詢時的如實陳述,說明特定行為的延續時間與習慣,為後續制定戒律(如關於非親裏比丘尼非親戚關係受衣、施衣之限制)提供事實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著重於釐清事實、時間跨度與行為動機,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空性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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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規範的制戒緣起。
佛陀透過設問,引導比丘們思考僧尼之間因親屬關係而進行衣物餽贈時,是否符合出家眾的戒律原則與少欲知足的精神。
律部的語境著重於行為的止犯與僧團的清淨,此處旨在釐清親裏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接受衣服的合法性,作為判定是否犯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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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等戒品)的審問或對答語境。
在比丘持律的實踐中,涉及財務、器物或非己之物的歸屬時,以「不取」之言表達自身無盜心、無據為己有的行為,藉此釐清是否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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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背景通常涉及僧伽內部對於財物、衣時物分配的戒律限制。
此處透過反問語氣,探討比丘在自身衣物破舊的情況下,是否可因親屬關係而將較好的衣服贈予比丘尼,用以釐清僧尼之間結交、私授財物的戒律界線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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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律制中有關財物或犯戒行為詰問時的對答。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屬於當事人對特定請求或詢問的明確拒絕表態,用以判定隨後行為是否構成不與取(盜)或違反其他戒條的關鍵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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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的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的衣服屬於生活必需品,但若無節制地與非親屬關係的比丘尼進行財物或衣物的取與,容易引發僧團內部或在家居士的譏嫌,甚至導向染著之心。
因此佛陀制定此戒,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威儀,並避免不必要的居士非議。
- 無歲比丘:指受具足戒後,尚未經歷過一次五月至八月的結夏安居(受歲),因此不具備戒臘(法歲、夏歲)的初學比丘。
- 染衣:指依律法將布料割截並用壞色(如泥、藍、黃褐等非正色)染色後製成的袈裟,為比丘法服。
- 無歲時:指不逢年過節,或非規定可以著新衣的特定時節、時令。
- 弊故衣:破舊、粗劣的衣服。
- 七年已來:指從七年前直到現在。已,同以。
- 親裏比丘:具有世俗親屬關係的出家男性僧侶。
- 親里尼:具有世俗親屬關係的出家女性僧侶(比丘尼)。
- 當取不:應當接受或收取嗎?「不」為疑問助詞。
- 不取:指不執持、不拿取、不據為己有。在律部中通常指不犯不與取(盜戒)的行為或無此意圖。
- 不與:律部術語,指未經所有者同意或許可。在不與取(盜戒)的判定中,主人明確表示『不與』是構成盜罪成立的重要前置條件。
- 與:贈予、給予。
- 非親裏:沒有血緣或親戚關係的人。
- 尼:此處指比丘尼,即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眾。
- 衣:指僧侶所穿著的袈裟或日常法衣。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無歲比丘,著 新好染衣來至佛所,頭面禮足而去。乃經七 年著弊故衣來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却住一 面。佛知而故問:「比丘!汝先無歲時著新好染 衣,今何故著弊故衣?」答言:「我從七年已來, 得好衣與比丘尼。」佛告諸比丘:「設使親里比 丘著如是弊故衣,以好衣與親里尼者,當取 不?」答言:「不取。」「設使親里比丘著如是弊故衣, 能以好衣與親里比丘尼不?」答言:「不與。」佛言: 「從今日不聽與非親里尼衣。」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
記載一位擁有諸多衣鉢的南方比丘,因其親屬(姐姐)亦在僧團中出家為比丘尼,故請求熟稔尼眾事務且常為溝通橋樑的尊者阿難引領探視,由此引出後續有關比丘與比丘尼往來、或衣鉢受持等相關戒律的制定緣由。
語境屬於原始佛教律部,應依實際僧團生活與戒律規範理解,不涉大乘象徵或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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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尊者阿難性格溫和慈悲、易於接受僧眾請託的特質。
在律典語境中,阿難常扮演協助比丘尼處理事務或傳遞物件的橋樑。
此處阿難親自將物品送至比丘尼精舍門外,並依循戒律止步於門口、不進屋內,直接詢問特定比丘尼是否在場,展現了嚴謹的僧俗、男女界線與律儀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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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僧眾日常生活的敘事,記載比丘尼對於突如其來的呼喚聲進行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問答往往是引出後續因緣、制定戒律規範的導火線,展現原始佛教僧團生活的實態與嚴謹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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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眾或利根者在面對詢問時,表明自身與同行伴侶身分的對話。
律部文體注重事實陳述與行為規範,此處忠實記錄僧團日常互動中的對答,用以釐清在特定因緣下的當事人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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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尼與比丘對話的常見敘事。
在僧伽律儀中,「小住」常作為請對方暫時停留、以便進行後續對話或請益的禮貌用語。
此處反映出早期僧團中,出家女眾與男眾尊長互動時的行為規範與言語禮儀,須依律部部派佛教之生活實態與制戒因緣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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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尼與居士往來、涉入民俗居處時的具體情境描寫。
此處敘述居士或特定對象為比丘(尊者)準備好座位或臥具後,引導其入室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關於空間(如開半戶、入內)與行為的細節紀錄,通常與後續制定結戒的因緣(如防範比丘與婦女在隱蔽處獨處等戒律防護)密切相關,應依字面寫實理解,不作任何大乘玄學或法界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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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日常的社交威儀與戒律生活片段。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至居士家或他處探訪時,皆有相應的往來禮節。
入座後的『問訊』為僧團成員間或與信眾間的常規禮貌互動,而『須臾便出』則顯現出家眾化緣或探訪時舉止俐落、不無故滯留耽染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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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戒律因緣的敘事語言。
此處比丘稱呼的「姊」,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已出家的比丘尼(或是具有親屬關係的女性出家眾)。
比丘因未見到對方而向尊者阿難詢問,藉此引出後續有關男女僧眾僧伽往來、見面禮儀或戒律規範的制定因緣。
判讀上應依據原始律典的世俗敘事與僧團生活規範理解,不涉入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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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事務與規制的敘事。
阿難尊者以敏銳的觀察力,看出求出家女眾(此處指該比丘的姊姊)並非真心想過出家生活。
律典此處展現僧團長老在處理度人出家時,必須善於觀察對方的真實動機與心理狀態,以維護僧團的純淨,避免因被迫或非自願出家而引發後續的戒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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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律制審訊或僧眾詢答中的對話紀錄。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回答「不知」涉及比丘戒律中關於「妄語」的判定。
若實際不知而答不知,屬於如實語;若知而妄稱不知,則構成違犯律制的妄語罪。
此句展現律典如實記錄審問過程的質樸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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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本因緣背景。
阿難尊者因見比丘尼或居士家庭中姐妹因衣物缺乏而產生困境,遂出言勸導。
律典記載此類日常對話旨在釐清僧團與信眾往來、或比丘尼相互乞衣、施衣的戒律緣起,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玄理,純為僧團生活與倫理的實務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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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了比丘僧團成員在面對特定情境時,援引佛陀所制定的戒條作為行為依據。
律藏條文的成立皆有其特定因緣(緣起),此處反映了佛陀為防範僧尼二眾之間產生染著,或因財物往來引發信眾譏嫌,因而制定「不得與比丘尼衣」的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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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語境。
阿難尊者在此處展現其慈悲與承擔,為瞭解除給予者的顧慮,承諾會親自向佛陀說明並請求制定或允許相應的聽許(許可),反映出早期僧團戒律制定過程中,由具體事件引發、再經由佛陀聽許而成為規範的實際互動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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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制戒因緣。
敘述阿難尊者作為中間人,向佛陀請示關於比丘是否可將衣物贈予具親屬關係之比丘尼的戒律規範。
律部語境重視制戒的因緣與具體行為規範,此處展現僧團依循佛陀教示來釐清行為邊界的過程,不可作大乘玄理或象徵義的過度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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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制定的緣起宣告。
佛陀根據僧團實際需求與因緣,修正或放寬僧伽處理財物的規定,制訂出允許比丘將衣物佈施給具親屬關係之比丘尼的開緣規。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律典中,對於僧團內部以及男女二眾、親屬間物資往來的規範與戒律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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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的制戒緣起。
佛陀在此展現制戒的嚴謹性,要求集體僧團共同參與。
律部強調制戒並非隨意為之,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增上僧團與法住的利益)來建立僧團的根本規範。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是為了確保僧團上下對戒律具備高度共識,達到和合清淨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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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戒條。
此戒律旨在規範出家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互動,避免因私下贈予衣物等財物而引發在家眾的譏嫌,或產生世俗情念。
律中允許「貿易」(即等價或合理的物物交換),但禁止無條件的單向贈予(非親裏者),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尊者阿難:佛陀的侍者,多聞第一。因其性情溫和且護持女眾出家,故比丘尼或與女眾相關的事務常與其有關。
- 姊尼:指已經出家為比丘尼的姐姐。
- 易倩:容易請求、容易請託幫忙的意思。倩,請人代為做事、僱請。
- 某甲:古代中文漢譯佛典中用作代稱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某」或「某人」。
- 在不:在嗎。「不」為疑問助詞,同「否」。
- 某甲比丘:對名字不具體或省略之比丘的代稱。「某甲」為律典中常見的代名詞,用以泛指特定但未點名的人,此處指與阿難同行的另一位出家男眾。
- 小住:暫時停留、稍作留步。
- 敷牀褥:鋪設供坐臥用的墊子與被褥。
- 半戶:半扇門,或將門打開一半。在律典情境中,開半戶常涉及室內是否屬於遮障、隱蔽空間的認定。
- 姊:律典語境中比丘對比丘尼(特別是同胞姊妹出家者或年長比丘尼)的稱呼,或指世俗的親屬姊姊。
- 相法:此處指觀察人的神相、情態、心理或動機之方法,而非大乘經論中的法相或實相義。
- 不出意:沒有出家的意願、心意。
- 乞聽:向佛陀請求開許、準許或認可某事。
- 貿易:指互相交換物品,在律中特指合法的物資易換,非純粹的單向贈送。
復次佛住舍衛城,爾時南方有一比丘來,多 有衣鉢,是比丘有姊於佛法中出家,即語尊 者阿難:「送我往看姊尼去。」尊者阿難易倩,即 送到比丘尼精舍門住問:「某甲比丘尼在不?」 比丘尼問言:「喚者是誰?」答言:「我是阿難及某 甲比丘。」比丘尼言:「尊者小住。」即為敷床褥已, 入內開半戶喚言:「尊者來入坐。」即入坐已,共 相問訊須臾便出。時彼比丘語尊者阿難言: 「我故遠來看姊,姊不出看我,為何以故?」尊者 阿難善知相法,語此比丘言:「汝不知汝姊不 出意耶?」答言:「不知。」阿難言:「汝姊衣裳弊壞羞 故不出,汝多有衣何故不與?」是比丘言:「世尊 制戒不得與比丘尼衣。」阿難言:「汝但與,我當 為汝從佛乞聽。」阿難即往佛所,頭面禮足却 住一面,以上因緣具白世尊:「聽與親里比丘 尼衣不?」佛言:「從今日後聽與親里尼衣。」佛告 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 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 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衣,除貿易,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常規省略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比丘尼犍度或戒本中,當比丘尼在處理親屬往來(親裏)或衣服收受、裁剪、蓄集(衣)等行為規範,其具體戒相、犯相與判決,若與前文(如比丘法或前段規定)完全相同時,便以此結語帶過,以避免條文重複冗長。
此處應依律部條文互證、法法相通的脈絡來理解。
比丘尼親里、衣者,皆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
在制訂某項關於財物、金錢處置的戒律時,佛陀特別說明若屬於正常的貿易或互易行為,則不在禁止之列,不構成犯戒(無罪)。
除貿易者,世尊 說無罪。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說明「波夜提」這一戒條類別的定義、判罪原則或制戒因緣,在前面的篇章中已經詳細解說過,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承襲前文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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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編纂之交互參照,指示處理相關行儀規範時,應援引比丘尼衣章節中的細節規定,體現律典結構中法制的一致性與完備性。
- 三十事:指律典中規範僧尼衣物管理或相關行儀的三十項特定事項。
- 比丘尼衣:律藏中關於比丘尼衣物製作、穿著或處理規範的專門章節。
波夜提者,如上說。如上三十事,取比 丘尼衣中廣說,是故說。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集與省略公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制戒或說法的因緣背景、處所、引言等與前文重複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文字,以避免經文冗長,重點在於確立戒律或教法發生的核心地理位置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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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律中關於比丘為非親裏比丘尼作衣的戒律因緣。
描述優陀夷出家前的妻子(已出家為善生比丘尼)持布料請求其代為製衣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因緣的敘事需如實還原僧團與俗世關聯的歷史背景,用以規範出家眾間的行為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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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記錄優陀夷違犯淨戒之事。
優陀夷身為比丘,不僅未行止持之責,反而製作淫穢圖像並授與比丘尼,此舉嚴重違背律儀,為僧團禁止之非梵行誘發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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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尼獲物後之行為。
在僧團運作中,此類敘事用於界定比丘尼對獲贈物之處理方式與僧團共有原則之細節。
阿夷為對年長或受敬重女性之尊稱,於律中常作比丘尼間之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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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評價優陀夷尊者的辦事能力。
在律藏語境中,「作事巧妙」多指其在處理僧團事務、應對居士需求或執行僧制時,展現出的機變與處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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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比丘尼對於應隱密之物被公開展示所產生的非議。
在律藏語境中,涉及身分隱私、衣具或法器的適當處置,若違背應有的遮蔽規範,則構成不合律儀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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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日常事務之處理流程。
比丘尼僧團若遇疑難,先稟報尼眾領袖(大愛道),再由其請示佛陀。
此為僧團運作的層級體制,旨在依法治事,確保教團紀律與決策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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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違規事件的標準程序。
當有人舉發或有事件發生時,佛陀必先親自傳喚當事人,並當面詰問核實,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
這體現了僧團和合、公正以及「重罪必審」的制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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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團審訊或比丘對質時的常見對話。
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文的詢問,如實承認事實,屬於律制問彈、結罪或釐清事實過程中的重要證言,體現佛教戒律中「不妄語」與「直心」的根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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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制戒或呵責比丘違緣時的經典制式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違犯僧團清淨、妨礙修行的行為皆被定性為「惡事」。
善法的長養必須依循正法(理論指導)與戒律(行為規範),違背法律的行為非但無法累積功德,反而會增長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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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與程序。
佛陀制戒不因主觀意願,而是因應僧團具體發生的事件,召集當地的全體僧伽,並基於「十利」(十種維繫僧團健康與正法久住的利益)來確立行為軌範,要求全體僧眾一再宣誦、溫習,以達到攝僧、淨僧、令正法久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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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律部)的規範。
其法義與修行意涵在於防範出家男女二眾因私下往來、勞務互助而生染著之心,或引起世俗社會的譏嫌。
律藏規定,除非該比丘尼是自己的親屬,否則比丘不得隨意為其縫製衣服,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衣財:製作僧衣的布料或財帛。
- 男女和合像:指描繪男女交合之圖畫或塑像,律中視為淫穢、引發慾望之禁物。
- 阿夷:梵語 Ayyā 之音譯,意為尊貴者、大姐或母親,此處為比丘尼對同儕之敬稱。
- 覆藏:指應隱匿、不使他人見聞之物,或指羞恥與不公開之事項。
- 作衣:縫製、剪裁或製作僧服。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善生比丘尼是 尊者優陀夷本二,持衣財與優陀夷言:「尊者 為我作衣。」優陀夷即受為作衣竟,作男女和 合像,作已襞疊置箱中與比丘尼。比丘尼得 已持還精舍,開看見已歡喜,示諸比丘尼言: 「諸阿夷看!此尊者優陀夷作事巧妙。」諸比丘 尼嫌言:「此是覆藏之物,云何出現示人?」諸比 丘尼見已往白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因緣 往白世尊,佛言:「呼優陀夷來。」即呼來已,佛問 優陀夷:「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 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 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盡集,以十利 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 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作衣,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參照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伽戒法中,對於「比丘」以及「非親里尼」(無血緣、親屬關係的比丘尼)的資格界定、界說與範圍,在前面的戒條或章節中已經有詳細定義,故此處承前文簡略提起,以作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受施、同行、同坐等比丘與比丘尼互動規範)的基礎。
- 非親里尼:指沒有血緣關係、非堂表親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在律藏中,比丘與非親屬關係的比丘尼往來往往有更嚴格的戒律限制。
比丘、非 親里尼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制戒的條文。
此處的「作衣」是指不依僧伽律製程序或超出規定而非法裁製僧衣。
律制規定比丘生活應當清淨簡樸,若在不合規的情形下,無論是親自縫製(自刺)或是差遣、委託他人縫製(使人刺),其結罪結業的本質相同,皆觸犯了波夜提罪,必須依律向大眾懺悔。
- 自刺:親自用針線縫製、刺綴衣物。
- 使人刺:指使、差遣或委託他人代為縫製衣物。
作衣者,若自刺、若使人刺, 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前文,指「波夜提」這一戒條罪名的具體內涵、定義或罰則,已在前文中詳細說明,此處不再贅述,依循前文判定。
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佛理與修行意涵在於防範出家男女二眾因私下協助縫衣等世俗瑣事,產生過度親密之情執,進而敗壞清淨梵行。
律中以「針針」計罪,制戒極為嚴謹,旨在令比丘收攝身心,杜絕譏嫌,維持僧團的純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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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殺戒的造業界說。
在佛教戒律中,殺生不僅限於親自動手(自作),指使、教唆他人去執行殺害(教他作),其所結成的殺罪與親自執刀刺殺是完全相同的。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於主謀與實施者在業道與戒罪上同等看待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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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上啟後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戒相或事例,引出確切的戒律條文或定論,符合律部文體注重因緣與次第的特點。
- 刺衣:縫製、刺繡或修補衣服。
- 使人:指使他人、教唆他人。
- 刺:以利器刺殺、殺害。
- 亦如是:也是這樣。在此指所犯的戒罪、結罪結罰與前述親自殺人相同。
不得與非親里比 丘尼刺衣,針針越毘尼罪。綖盡脫針,波 夜提。若使人刺亦如是。是故說。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在僧伽律制中,若某條戒律的緣起、城邑、人物等背景與前文完全相同,結集者即以「廣說如上」略去重複的敘事,直接切入核心戒律或法義,此為阿含及律部聖典的傳統結構。
此處應依律典制戒因緣的脈絡來解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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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接受在家居士供養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初期佛教僧團與在家志願施主(檀越)之間的互動模式。
施主通常會提前預約(宿請)特定的長老比丘僧至其處所應供,這也是僧伽接受別請或團體供養的常見律制生活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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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迦葉尊者堅持修持頭陀行。
在律制與僧團習俗中,「宿請」指信眾提前一日或數日預約的飯食供養。
大迦葉尊者為了嚴持常乞食等頭陀微細戒行,不落入對特定供養的執著,亦為令貧退眾生有修福機會,故堅持不接受此類預先安排的別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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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制入村落乞食的日常威儀與常規。
律制規定比丘平日在阿蘭若或僧伽藍中可穿著較輕便的衣服,但若要進入俗人聚落村集,必須換上整齊莊重的「入聚落衣」(大衣或僧伽梨),且須「次第乞食」(不擇貧富、依序挨家挨戶托鉢),以維護僧團威儀並普度眾生。
此屬律部對比丘日常生活行為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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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婦女見到僧眾時的恭敬行儀。
依律典語境,在家信眾見到出家僧伽時,生起清淨歡喜心,並行「頭面禮足」之最上敬禮,隨後「卻住一面」以示禮敬與聽教之儀軌。
這反映了佛世時居士對僧寶的恭敬與律儀生活的日常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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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在家居士向僧貞或特定比丘發出供養邀請的祈請語。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常設齋供僧(設請),通常會先邀請常住大眾僧,再個別祈請特定尊者。
此處體現了律制中居士齋僧的請法與供養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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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述尊者大迦葉在面對僧團事務時的內心思惟。
「現前」在律典語境中,特指「現前僧」或「現前僧事」,即由此時此地集會的現前僧眾共同參與、依律表決的僧團業事,而非指一般大乘或哲學意義上的現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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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或僧團)接受居士供養請託時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接受信眾的飲食或特定請託後,應專注前往受請處,不得中途再去他處或接受其他供養,以符合僧伽威儀並尊重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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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律中偷蘭難陀比丘尼因乞食而與在家女居士接觸的因緣。
律典記載僧團成員藉由每日乞食維持肉身,並與在家大眾建立法與財的互動。
此處呈現了古印度在家信眾清晨灑掃、準備清淨供具以待迎接僧寶供養的日常律儀。
在律部語境中,須依據制戒因緣的客觀敘事理解,不作過度延伸的象徵或玄學義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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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或特定人士向舍宅中的婦人詢問、乞食或溝通時的互動情境。
婦人因處理家務而忙亂(忙懅),導致連續三次未能及時回應。
在律典脈絡中,這類敘事通常做為制戒的緣起或因緣背景,用以說明事件發生的實際社會情境與人際互動,以便佛陀依此制定相應的行為規範(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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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比丘尼偷蘭難陀以瞋恨、嫉妒或憍慢之心責難他人的情境。
律典記錄此類對話旨在呈現戒律制定的緣起(因緣),展現出僧團生活中因煩惱而產生的言語過失,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條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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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對比丘或僧團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出居士供養僧團時的實際執持情況與社交應酬。
婦人因已先期迎請了佛陀座下的兩大重要聲聞弟子舍利弗與目犍連,故以事務繁忙為由,婉拒了當下的另一項邀請。
這反映出當時在家信眾對僧寶的恭敬供養以及僧俗互動的日常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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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偷蘭難陀比丘尼對施主的譏諷之言。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以「大象」比喻資歷深、具德學的大比丘(如舍利弗、目犍連等),而以「小象」比喻資歷淺或不合其意之僧眾。
偷蘭難陀以此譬喻施主捨大德而請凡僧,意在挑撥或表達不滿,反映出律部中所記載出家眾的習氣與世俗互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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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譬喻語境。
比喻人在抉擇時,捨棄珍貴、具足功德者(如孔雀),反而執取卑劣、無有善法者(如老烏)。
在律典中,常用此類社會常見的顛倒抉擇來比喻比丘若不依循正法、不親近善知識,卻去依止破戒或無智之人,其行為如同捨孔雀而取老烏般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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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信眾或僧伽內部在籌辦供養、集會或解決僧事時,論及具備威德、影響力或特殊身分的上座與著名比丘(比喻為大象)。
此處羅列的名僧包含佛世著名的六羣比丘成員以及佛陀的常隨侍者阿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說明迎請僧眾的因緣與律制規定,依原始佛教與律典次第判讀,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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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文本。
記述尊者大迦葉在旁聽到偷蘭難陀比丘尼對阿難的過度讚嘆與不當言論後,刻意大聲咳嗽以示警誡。
律部條文重在如實還原戒律制定的歷史因緣與人事背景,此處反映出早期僧團中上座長老對比丘尼依戀執著行為的導正與威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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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僧團戒律的制定與因緣中,長老大迦葉為具備高德、受人尊敬的聲聞弟子,婦人向他人引介其身分,反映出當時在家眾對德高望重之出家僧寶的尊稱與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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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比丘尼讚歎在家居士或僧眾能供養、親近具德德高望重的高僧(大龍象、長老),說明在律典傳統中,親近善知識與如法供養大德僧伽,能令信眾增長功德、獲得極大的法利與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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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尊者大迦葉與比丘尼之間的對話與戒律因緣。
文中「心不喜悅」展現出聖眾對不當言論的警覺或不滿,隨後進行質詢以釐清事實,這是律典中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集事常見的前置敘事。
判讀時應著重於律制生活與僧伽倫理,不應延伸至大乘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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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對特定比丘的讚歎或身分評涉。
在律部語境中,「龍象」常用以比喻僧眾中品德高尚、威儀具足、有大力量的傑出修行者。
此處用以稱呼「大德」,係表達對其戒德與智慧的極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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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審訊或辨別言認真偽的邏輯判準。
在僧伽處理戒律違犯或諍事時,若當事人的前後陳述發生矛盾,依此原則判定其前後言語必有一方不實,用以核實罪名或釐清事實,屬於大眾律中實務審理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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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判定戒律、審訊僧眾言行或處理諍事時的邏輯判準。
在律制審查中,若當事人前後言詞不一、互相矛盾,依據因果與事實不並立的原則,若判定後者為真實,則前者必屬虛假欺誑,以此判定其是否觸犯妄語等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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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行事或戒律審理時的詰問語境。
在處理僧眾爭事或審查違犯戒律的陳述時,面對兩種相互矛盾或不一致的言論,必須嚴謹釐清何者符合客觀事實,以此作為判罪或評斷的依據,體現律部實事求是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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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大迦葉尊者依律制與僧伽綱紀,對犯過或失儀的比丘尼進行嚴正的詰問與教誡。
在律典語境中,尊者的威德與大眾的尊重,使其具備維護戒律、匡正僧團風紀的資格與權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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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尼因遭遇驚嚇或危險而慌忙奔逃,以致跌倒受傷的具體情節。
在律典(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做為制定戒律或因緣背景的緣起記載,用以說明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下的身心反應與所受傷害,並非闡述形上學法義,應依實際發生的日常行為與律法因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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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闡陀(車匿)見到某位比丘尼身體受傷毀損的情狀,因而開口詢問其受傷的因緣。
此處語境為僧團戒律條文的緣起(因緣),著重於客觀事實的敘述與僧團戒條的判定,而非大乘空性或象徵義理。
闡陀的提問反映出當時出家人與外在環境或他人互動時,可能因觸犯、侵擾他人而引發的衝突與身體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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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比丘或比丘尼因違犯戒律而向僧伽或特定對象進行陳述、懺悔的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惱亂』他人(特別是對德高望重的長老如大迦葉)屬於僧伽間的不和合行為,涉及觸犯相應的戒相,此處旨在坦白自身過錯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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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違犯戒律的對話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觸」通常涉及對特定對象(如異性、不淨物、或僧物等)的身體接觸,此句為對違規行為的直接指責,用以確立結罪的關鍵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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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諸比丘聽聞事件後,將情況向佛陀稟報的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這是典型制定戒律的緣起公式。
比丘們遇到僧團內部或社會上發生的爭端、不合理現象時,皆會稟告佛陀,由佛陀依此因緣來評斷是非、制定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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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僧眾犯戒或不當行為時的制戒因緣垂誡。
律部的核心在於防非止惡、淨化三業。
佛陀強調某些不當行為(如觸犯戒律或隨順煩惱的惡行)本質上即具過失,即便抱持默然或不讚歎的態度,都已無法免除其負面影響與共業過患;若進一步加以讚歎、隨喜或推崇,則會加深罪業、誤導大眾,其過失與禍患將更加嚴重。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言行因果的嚴格規範,要求僧眾應明辨是非,不可隨喜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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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佛言。
佛陀因應特定僧伽事件(如比丘尼在白衣居士前讚歎特定比丘,導致居士偏向供養該比丘,破壞供養的平等心與僧伽清淨),正式立下戒律,禁止比丘接受因比丘尼的讚歎讚譽而招感、獲取的供養食物,以維系僧團的如法清淨及避免譏嫌。
- 宿請:預先邀請、提前約定。
- 大目連:即大目犍連,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離波多:即離婆多,佛陀弟子之一,以「坐禪第一」或「無諍第一」著稱。
- 劫賓那:即房宿比丘,佛陀弟子之一,以「知星宿第一」著稱。
- 阿若憍陳如:佛陀成道後初轉法輪首位證果悟道的弟子,五比丘之一,以「年長第一」或「初解聖法」著稱。
- 時到:指法定的乞食時間,即清晨至正午日前偏前(過午則不食)。
- 鉢:比丘隨身六物之一,僧侶乞食、盛裝食物的法器,又稱鉢多羅。
- 次行乞食:又作次第乞食。指依房屋順序挨家挨戶托鉢,不可跨越、不擇貧富,以示平等慈悲。
- 大德比丘:對具足戒僧眾的尊稱。大德(bhadanta),指具足德行、受人尊敬的出家人。
- 受我請:接受我的設齋供養邀請。在律制中,比丘受請需依僧伽規範前往接受供養。
- 尊者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著稱,於佛滅後主持第一次經典結集。
- 現前:律部術語,指現前僧、現前僧事。與「四方僧(常住僧)」相對,特指特定時間、地點實際聚集並參與羯磨表決的僧眾或其相關事務。
- 受其請:接受居士、施主的迎請供養(如設齋供僧)。
- 偷蘭難陀比丘尼:佛陀時代的六羣比丘尼之一,常於律典中作為引發制戒因緣的當事人。
- 蕩器:洗滌、洗刷器皿,使其清淨無垢以盛放供物。
- 供具:指供養三寶所用的器物或飲食等物品。
- 忙懅:忙碌慌張、急速。懅,音jù,意為急迫、慌張。
- 偷蘭難陀:六羣比丘尼之一,常於律典中出現,因性格多嫉妒、憍慢且常違犯僧伽規矩,為佛陀制定比丘尼戒的重要緣起人物。
- 大自憍重:極其自我憍慢、傲慢自大。憍,指對自己的長處產生執著而心生高慢;重,在此處作副詞,形容程度深或次數頻繁(多次呼喚)。
- 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不容得應:沒有餘暇去應對或接受其他的邀請。
- 所請:指施主設齋供養時所邀請、迎請的僧眾。
- 孔雀:鳥名,羽毛鮮麗,在佛教經典中常比喻具足功德、智慧或外表端正的善知識、善法。
- 老烏:年老的烏鴉,毛色粗黑且鳴聲不祥,在律典譬喻中常用來比喻卑劣、無德、破戒或愚癡之人。
- 大象:比喻僧團中具備大威德、大力量或具備重要影響力的著名大德比丘。
- 迦留陀夷:佛陀出家前的宮廷使者,後出家證阿羅漢果,亦於律典中常作為引發結戒因緣之核心人物。
- 三文陀達多:比丘名,亦作三文達多,佛世著名僧眾。
- 摩醯沙滿多:比丘名,律典中記載之著名僧人。
- 馬師滿宿:指馬師(阿濕貝)與滿宿(富那婆婆)二人,為六羣比丘之成員,常共同行動。
- 謦咳:咳嗽聲。在僧團律儀中,常作為表明在場、提醒或警示他人的威儀動作。
- 大龍象:比喻僧眾中具足大力、德行高尚、能負擔弘法重任的大德高僧。
- 小象老烏:此為律典中的譬喻或譏諷之詞,通常比喻身形或身分、行止不相稱,或用以比喻言行低劣、不守威儀者。
- 龍象:比喻僧伽中的上座或具足大力德行之高僧。龍為水屬之最,象為陸獸之王,合稱用以讚譽人中之俊傑。
- 實:此處指陳述符合事實、真實不虛。
- 虛:此處指陳述與事實不符、虛妄不實。
- 二言:指兩種不同的言論或陳述。
- 詰責:詰問並責備,指依事實或戒律進行嚴格的盤問與規勸。
- 走:奔跑、逃跑之意,非現代漢語的步行。
- 觸擾:觸犯、侵擾、惹惱。
- 惱亂:指用言語或行為幹擾、觸怒、使人心生煩惱,在律制中屬於損害僧伽和合與個人清淨的違犯行為。
- 不可觸:指戒律中所禁止接觸的對象或行為界線,若踰越則構成犯戒。
- 觸:指身體的接觸或撫摸。在律法中,特定的觸碰行為依動機、對象及部位之不同,會結集不同的罪相(如僧殘、波逸提等)。
- 過患:指行為所帶來的過失、罪咎以及後續產生的妨礙與禍患。
- 讚歎食:因比丘尼在居士面前讚歎某位比丘的功德、德行,進而促使居士發心供養該比丘的食物。此屬於不淨食的一種形式。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檀越宿請尊 者舍利弗、大目連、離波多、劫賓那、阿若憍 陳如等。唯尊者大迦葉不受宿請。明日時到 著入聚落衣,持鉢次行乞食到其門。時檀越 婦女見已歡喜,即前頭面禮足却住一面,白 言:「諸大德比丘!今日盡集受我家請,惟願 尊者亦受我請。」時尊者大迦葉作是念:「此是 現前。」即受其請,更不餘行即先入內坐。時 偷蘭難陀比丘尼乞食到其家中,庭見檀越 婦灑掃地蕩器辦諸供具,即問言:「優婆夷汝 作何等?」時婦人營事忙懅不得應,如是第 二、第三問不答。偷蘭難陀即言:「汝今奇事,大 自憍重喚而不應。」婦人答言:「我今日請諸大 德聲聞舍利弗、目連等,以是怱務不容得應。」 偷蘭難陀即言:「汝今所請,於大象群中不取 大象而取小象;大鳥群中不取孔雀而取老 烏。所謂大象者,闡陀、迦留陀夷、三文陀達多、 摩醯沙滿多、馬師滿宿及侍者大德阿難,汝 若使我請者,我當為汝請如是大德。」時尊者 大迦葉聞已,大謦咳作聲,偷蘭難陀聞已問 言:「此是誰聲?」婦人答言:「此是長老大迦葉。」 比丘尼即讚歎言:「汝大得善利,乃請如是大 龍象,我若當請者亦請是長老!」時尊者大迦 葉聞此語已心不喜悅,即問言:「姊汝向言:『是 小象老烏。』今復言:『是龍象大德。』若前言實者 後言虛;若後言實者前言虛。二言之中何者 為實?」尊者大迦葉威德尊重,以此二句詰責 比丘尼。比丘尼恐懼便走,倒地傷破身體。闡 陀見已即問尼言:「汝觸擾誰乃如是傷破身 體?」答言:「我惱亂大迦葉。」即語言:「汝不可觸者 便觸。」諸比丘聞已,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語 諸比丘:「此中不讚歎猶有過患,況復讚歎。從 今日後不聽比丘受比丘尼讚歎食。」
「真的是這樣嗎?」。回答說:「是的。」。阿難隨即用鳥的羽毛探進喉嚨催吐,當天因為沒有喫東西而身體虛弱飢餓。他前往佛陀那裡,以頭面頂禮佛足,然後退在一旁站立。佛陀心裡明白卻特意問他:「阿難!。你為什麼身體變得這麼消瘦、飢餓虛弱呢?」。阿難隨即把這件事情的詳細經過完全向世尊報告,佛陀問阿難說:「你知道這件事嗎?」。回答說:「我不知道。」。佛陀說:「這個罪是在知道的情況下犯的,而不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犯的。」。各位比丘對佛陀說:「世尊!。究竟是什麼樣的乞食比丘,會讓阿難感到不高興呢?。佛陀說:「不只是今天讓阿難感到不快樂,這件事情的因緣就如同《賢鳥生經》裡面詳細記載的一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大眾部所傳持的阿難尊者德行與在俗世間的聲望。
阿難因多聞、持戒且侍奉佛陀無微不至,深受舍衛城居士的敬仰。
經文提到阿難在「學地」(有學位)中展現的功德,以及他將佛法福德慈悲帶入世俗家庭生活(如入舍、剃髮、貫耳等印度傳統家庭生命禮俗)的現象,說明早期僧伽與在家居士之間緊密的互動關係與社會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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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制戒因緣。
敘述長者興建新舍落成後,依習俗恭請具德比丘接受供養並進行祝願(新舍會),隨後律文展開對「新」的定義界定(如動土、奠基、修繕等不同程度的判定),以作為僧眾結界、接受請供及持戒犯戒的法律依據。
此處應依律部條文的法相辨析語境解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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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藏語境中,對於日常生活中享用「新造」或「新得」資具、眷屬的現象。
在律制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說明僧人應對外界貪著或特定世俗福報的範疇,顯示凡夫對感官享受與生活品質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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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伽律制中,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有關飲食方面的詢問時,依據實際情況所作的如實答覆。
在律部語境中,此問答通常涉及「別眾食」、「受請食」或「過午不食」等戒律條文的判定,用以確認當事人是否已受食或是否仍可接受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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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僧伽日常交流之語境。
經文敘述佛陀或尊者關心僧團比丘日常受食之情況。
律典中常見此類詢問,旨在展現僧伽內部的和敬慰問,同時也是針對飲食受用是否適量、適意,以維持色身修行之生活檢視,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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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阿難尊者因見僧眾或特定對象未進食而發問。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的過程(緣起),此處透過阿難的詢問,引出後續的因緣與戒法規定,屬原始佛教時期的日常生活教制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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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日常對話或戒律因緣敘事。
文中的「適不適」是指飲食是否調適、合胃口、身體能否適應。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詢問多涉及居士供養、僧眾受食或同修間的日常關懷,反映出僧團內部或僧俗互動的實際生活情境,無高深之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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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說法。
記述比丘在接受居士供養時,因特定比丘尼的介入或讚歎,而引發後續結戒或處置的僧團事件。
此語境凸顯了出家眾在面對信眾供養時,應保持正念與威儀,避免因他人的私下引薦或過度讚歎而產生貪著,用以彰顯律制中關於飲食、僧伽往來以及遮止嫌疑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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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阿難向佛陀或其他比丘核實情況的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問話展現了律制制定或事件確認時,結集者記錄大德僧眾間審慎核實事實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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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內部詢問、審查或日常對話的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戒師或僧眾的如法詢問時,表達認可、確認或如實承認事實的標準答話,體現僧團依循事實與戒律進行和合羯磨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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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難尊者因故(通常為誤食不淨物或病緣)以鳥羽催吐,導致當日無法進食、身體飢餒虛弱,隨後前往覲見佛陀。
佛陀為體恤弟子、因緣設教,雖以神通或常理已知其情,仍「知而故問」以啟後續律制之制定或開遮。
此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依現實緣起制戒之風格,亦體現僧團生活中對色身病痛的實際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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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關切或詢問語。
此處依據《摩訶僧祇律》的律典語境,多為佛陀或同修比丘見到某位僧眾因託缽不易、刻苦修習或身患疾病,導致身體極度消瘦虛弱時的實質關懷與詢問。
律典注重僧伽生活的實際狀況,此處純屬對色身健康狀態的客觀詢問,不應作過度深奧的法界象徵或形上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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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將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因緣向佛陀稟告,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的緣起。
佛陀反問「汝知不」,旨在引導阿難及大眾深入觀察事件本質,體現律部聖教依犯緣而制戒的嚴謹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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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詢問罪緣、犯相或事件實情時,當事僧眾或證人的如實作答。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回答「不知」屬於誠實語,不構成妄語罪。
僧伽依此據實審理僧團事務,體現了律制審訊著重事實根據與當事人動機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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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用以判定比丘犯戒時的心理狀態與制罪要件。
佛陀指出該違犯行為是在具備明知、知覺的狀態下所為(知而故犯),而非處於不知、無知的狀態,這在律制中涉及罪相的成立與判罪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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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弟子向佛陀請示、陳述或申訴的常見啟請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通常承接前文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或僧伽爭端,為比丘們向佛陀尋求制戒判決或法義開示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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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與詰問。
探討僧團中比丘行持託缽乞食時,因威儀、行止或向施主化緣的過程不當,進而引發大德阿難尊者的不悅或憂慮。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伽威儀與戒律實踐,非關形上學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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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說明當前事件的因緣,指出特定人物令阿難尊者不悅或憂惱,並非僅發生於當前(今日),在過去生中亦曾有類似的因緣。
佛陀引導僧眾參閱或回想《賢鳥生經》這部本生經的詳細內容,以彰顯因果業報的相續與過往的宿緣。
在律典中,佛陀常藉由引述本生故事(Jātaka)來開導弟子、結戒或說明僧團糾紛的遠因。
- 學地:指有學位,即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無學位),但已斷除部分煩惱,仍需修學戒定慧的聖者階段。
- 給侍:隨侍、侍奉。此處指阿難作為佛陀常隨侍者,瞻侍佛陀生活起居的職務。
- 貫耳:穿耳洞。古印度不分男女皆有穿耳戴飾的習俗,此處指孩童成長過程中的一種傳統家庭生命禮俗儀式。
- 長者:指具足財富、德行與名望的在家信眾。
- 新舍會:新房屋落成時,主人設齋供養三寶並誦經祝願的集會法會。
- 酥油:由牛乳精煉而成的乳製品,在印度飲食文化中為珍貴營養品。
- 新兒:指剛出生不久的孩子,亦可泛指新添的子嗣。
- 已食:已進食。在律藏中常作為判斷是否犯過午不食(非時食)、別眾食或重受請食等戒條的法律事實依據。
- 適意:合意、符合心意,在此指食物符合口味或身體需求。
- 適不適:指飲食是否調和、舒適或適宜,在此特指食物是否合胃口或喫得習慣。
- 乞食比丘:依佛制逐乞衣食、尋求供養以維生的出家男性僧侶。
- 讚歎:稱揚、讚美。在此指比丘尼向施主或他人極力推崇、讚美某種特定食物或供養。
- 如是:梵語 Tathā,於此指對前面所問之詞表示同意、確認,意為「是這樣」或「如同您所說的」。
- 鳥翮:鳥類的羽毛,此處指用來探喉催吐的工具。
- 擿吐:探喉使之嘔吐。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此處代指由四大和合而成的色身、身體。
- 飢羸:飢餓且瘦弱無力。
- 知而故問:佛陀了知一切,但為了引導大眾、制戒或說法而刻意發問。
- 此罪:指比丘或比丘尼所違犯的特定戒條罪名。
- 賢鳥生經:即指講述賢鳥本生因緣的經典。此處的「生經」指本生經(Jātaka),敘述佛陀及弟子過去生中的菩薩行或宿世因緣。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語境中,常引此經作為過往因緣的佐證。
復次尊者阿難於舍衛城有福德名稱,世尊 說三事具足:姓字、眷屬、成就,於學地中多聞 第一、給侍第一,令舍衛城有福德里,作新舍 處盡請阿難,若入舍時剃髮時、貫耳時,一切 盡請阿難。時有長者請尊者阿難設新舍會, 云何新?新屋、新床、新器、新飯、新酥油、新兒、婦 著新衣持新扇。阿難食時,有一乞食比丘在 外,阿難即語檀越:「可與外乞食比丘食。」檀越 聞阿難教已,歡喜盛滿鉢種種美食持與乞食 比丘。乞食比丘得已立待阿難,阿難食訖 呪願已便出。乞食比丘見阿難已問言:「尊者食 未?」答言:「已食。」復問阿難:「食適意好不?」阿難問 言:「汝何故不食?乃問我食適不適耶?」乞食比 丘言:「尊者所食食是比丘尼所讚歎。」阿難言: 「實爾耶?」答言:「如是。」阿難即以鳥翮擿吐,是日 失食四大飢羸,往至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 佛知而故問:「阿難!汝何故四大飢羸?」阿難即 以上因緣具白世尊,佛問阿難:「汝知不?」答言: 「不知。」佛言:「此罪是知,非是不知。」諸比丘白佛 言:「世尊!云何是乞食比丘使阿難不樂?」佛言: 「不但今日使阿難不樂,如《賢鳥生經》中廣說。」
本句記述長老比丘依律制入城乞食的日常行持。
僧伽依時依律入聚落乞食,其「來去屈伸威儀庠序」不僅是個人戒律修持的體現,更是向在家大眾展現僧寶的清淨風範,具足攝受眾生、令生正信的功德。
此處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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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過渡句,記載一位在家長者對出家僧侶(大德)表達讚歎與恭敬。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引出制戒因緣或僧俗互動的開端,展現居士對三寶的護持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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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佈施出家僧眾的福德與功德利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建立清淨僧團與在家居士供養之間的良性因緣。
居士透過提供出家人生活必需品(四事供養中的三項),能使僧眾安心辦道,佈施者亦因此種下清淨善因,成就殊勝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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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居士或觀者見到行持具足的出家人時,內心生起清淨的隨喜與佈施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資生供養(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對於支持出家僧團安心修道的現實意義,展現佛法藉由在家與出家二眾相互依存而得以維繫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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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與對話開頭。
比丘尼聽聞某事後前來與長者交談,「長壽」為當時出家人對在家居士、或一般人彼此間表示祝福的問候語。
此段敘述應依律部僧伽日常生活與社交禮儀的語境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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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日常生活中涉及飲食、資具籌辦與分配的實際互動情境。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依戒律規定的日常生活行事與利養分配,此處表現比丘或居士之間協助籌辦飲食的日常對話,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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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施主(檀越)在聽聞佛法或見僧伽威儀後,心生清淨信與歡喜心,進而實踐佈施或隨順戒律要求的具體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即與食直」反映了僧人依律不得直接受取金錢、或需由淨人、施主直接結清食饌費用的生活實態,展現居士對三寶的護持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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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中,比丘尼與比丘對話時的稱呼語。
依據聲聞律典傳統,下座對上座或比丘尼對比丘,多以此類敬稱開頭,用以展現僧團中長幼依止的次第與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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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眾律中尊者或長老對居士的直接囑咐,指示其應依律法與大德僧眾結緣、供養或請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居士對僧團整體的護持與依止,展現僧俗二眾在戒律規範下的互動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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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居士互動時的往返對話。
在戒律條文中,常有比丘或居士因不瞭解特定儀軌、僧眾人數或供養對象,而請求他人代為勸請、邀請僧眾應供之情境,展現出律部重視僧事運作與禮儀互動的實際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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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於接受佈施或處理日常僧事時,準備好飲食並對施主(檀越)表達祝願的律典情節。
語境屬於大眾部所傳的《摩訶僧祇律》,著重於僧伽日常生活與戒律規範的歷史敘事,此處「長壽」為當時出家人對俗家信眾常用的祝願、稱呼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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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居士或侍者前去迎請僧眾受供的日常行事對話。
反映出僧團依時受食的戒律生活,以及在家居士對出家僧寶的恭敬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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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記述施主(檀越)與比丘尼之間的對話。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居士供養僧眾(設齋)時,常需由出家眾協助確認或宣告用餐時間。
施主表示自己不熟悉僧團內部規矩,因此請比丘尼代為前去僧中通知「時至」(即開齋用餐的時間已到)。
這展現了律典中在家居士與出家僧團互動、依循時節受供的實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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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應受檀越(施主)供養時的儀軌與戒律生活互動。
依律制,比丘尼負責前往通知比丘受供時間,比丘入座後,比丘尼指示施主親自供養食物,展現律部中關於受供、行食、僧俗互動的具體規範與長幼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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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檀越(施主)邀請比丘尼受供或前往某處行事。
在僧伽律制中,在家居士常依世俗親屬稱謂或當時社會習慣稱呼僧尼,此處「阿姨」為對比丘尼的敬稱,反映了早期僧俗互動的實際生活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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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諸比丘在接受供養時,依戒律規定產生疑念,審查該食物是否為比丘尼在施主前刻意讚歎、促成供養的「讚歎食」。
依律制,比丘若明知是比丘尼出於私心向施主讚歎而獲得的食物,是不應受施的,此處展現僧團對飲食來源的清淨抉擇與戒律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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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進行羯磨或布薩等集會時,僧眾若對法事之合法性、清淨性或與會大眾之資格產生懷疑,依律制應當退出集會,以維護羯磨法事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敘述因一人起疑退出後,引發連帶效應,導致眾人相繼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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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
檀越對於僧團集體外出且未再返回的情況產生疑問,因而向留守的比丘尼詢問原因。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緣起、僧團的日常行儀與居士的互動,此處應依實質生活事件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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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比丘尼因對法義或戒律細則無法直接解答,故引導當事人向世尊請益。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出僧眾對於法義判決的謹慎,凡有疑義皆以佛陀所說為最高準則,不自作聰明盲目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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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施主向佛陀請示並陳述事由的制戒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的戒律多因在家居士(檀越)前來反映僧團內部或居士自身遇到的具體問題,佛陀隨後召集僧眾、詢問當事人並依此制定戒條。
此處展現了在家眾與佛陀及僧團之間的互動模式,是律藏中「因緣白佛」的典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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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處理僧團事務或制定戒律前的特定召集。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開示或制戒皆具備因緣,召集大眾是為瞭解事件始末並對僧團宣說規製作法,展現僧團和合與凡事公開處理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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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每當有比丘犯錯,佛陀必先召集當事人親自審問,確認事實(即「汝實爾不」),秉持公開、公正與慈悲的原則,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隨後才根據事實進行制戒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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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對質時的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判或問答語境中,當事人對所詢問的犯罪事實或狀況坦白承認,表示所問之事完全屬實。
此回答涉及戒律中「實語」的態度,是判斷是否構成犯戒或進行懺悔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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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屬於弟子向佛陀陳述或回答時的尊稱。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僧團比丘對佛陀制戒與教導的恭敬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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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制戒與聽許的具體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聽除舊檀越」是指佛陀允許僧眾或寺院解除與原先固定供養護法(檀越)的專屬義務或特定籍帳關聯,使佈施與接受供養的互動更具靈活性,避免因僧俗雙方關係變動或特殊因緣而造成戒律上的違犯或日常行持的困擾。
此屬僧團行政與戒律生活的實務規定,不涉及大乘玄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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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大開遮之制戒緣起。
佛陀制戒不以主觀意志為之,而是因應僧團實際發生的過失(犯緣),召集當地全體僧眾,並申明制戒是以「十利」為核心宗旨,旨在維繫僧團的和合、清淨與正法久住。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體現律法宣說之嚴肅性與僧團羯磨的集體共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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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與戒律意涵在於防止出家眾(比丘與比丘尼)互相串通、在居士面前互相讚歎以獲取衣食供養。
此舉不僅有失出家人之威儀,亦易令居士產生心理負擔甚至反感,故立戒制止。
若施主原本就是比丘個人的舊識或固定供養者(舊檀越),則不在此限。
- 庠序:形容舉止端正、從容安詳、不急不緩的樣子。
- 善利:善好的利益,指因行善而獲得的福德果報。
- 衣服、飲食、病瘦醫藥:屬於僧團傳統「四事供養」中的三項,為維持出家人日常生活與修道所需的物質基礎(另一項為臥具)。
- 人力:此處指人的能力,特指具備足夠的經濟實力或資財體力。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生活必需品資助出家僧眾。
- 長壽:古印度的一種問候語,多用於對在家人的祝福,意同「祝您長壽」或「具壽」。
- 信心:此指對佛法僧三寶生起清淨的信仰與信任,非世俗一般的自信。
- 請:此處指「請僧」或「勸請」,即邀請僧眾接受供養(應供)或參與特定僧事、開示。
- 食具:指飲食、飯菜,此處特指供養僧眾的食物,而非單指器皿。
- 時至:受食的時間到了。依律制,僧眾需過午不食,故「時」特指合乎戒律的進食時間(白齋時間)。
- 供食:供養的飲食。
- 自行:親自實行。此處指由施主親自分發、奉施食物給僧眾。
- 阿姨:此處非世俗親屬稱謂,而是古印度或古代譯經期對比丘尼(尼僧)的尊稱、敬稱。
- 疑:此處指對僧團集會的合法性、與會者的清淨資格或羯磨程序產生不確定或懷疑之意。
- 一切眾:指參與該次羯磨或布薩集會的全體僧眾。
- 廣問:詳細、深入地詢問。
- 斯事:這件事。
- 廣白:詳細、完整地稟告。
- 具問:詳細、完整地詢問。
- 除:免除、解除或開脫。
復次佛住舍衛城,爾時長老比丘時到著入 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來去屈伸威儀 庠序。時有一長者作如是言:「善哉大德!大得 善利,施如是出家人衣服、飲食、病瘦醫藥者。」 又作是念:「我若有人力者亦當供養如是等 出家人。」時有比丘尼聞已,語長者言:「長壽!汝 但出食直,我當相為料理。」是檀越信心歡喜 即與食直。比丘尼言:「長壽!汝當請比丘。」答言: 「我不知,願為我請。」比丘尼即辦種種飲食已, 語檀越言:「長壽!食具已辦,汝往至比丘所白 言時至。」檀越言:「我不知,尼但為我往白時至。」 比丘尼即往白時至,比丘來入檀越家坐,坐 訖比丘尼語檀越言:「此種種供食汝可自行。」 檀越言:「阿姨為我行。」諸比丘作是念:「此是比 丘尼所讚歎食不?」疑已即出,如是一人、二人 乃至一切眾都出。檀越問比丘尼言:「諸尊者 何故盡出不復來還?」尼答言:「我不知,汝往世 尊所廣問斯事,當為汝說。」是檀越即往佛所, 頭面禮足却住一面,以上因緣廣白世尊。佛 言:「呼諸比丘來。」呼來已,佛具問上事:「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從今日後聽除舊 檀越。」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 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 當重聞。若比丘知比丘尼讚歎食,除舊檀越, 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文本中,對於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通常會在首次出現時給予極詳細的廣釋(包含破惡、怖魔、乞士等義,或具足戒體的定義)。
後續文本再出現該詞時,便以此句指引讀者承襲前文既有的法義與界說,避免贅述,以維持律文結構的嚴謹性。
比丘者,如上說。
此句出自律典,用以界定僧伽犯戒或處理僧事時「知情」的定義與範圍。
在律法的審判與結罪判定中,構成「知」的條件包含兩種途徑:一是現量自知,即自身親眼見證、親自體會或原本即知曉該事實;二是比量或聖言量,即透過聽聞他人的如實陳述而得知。
律部語境強調實務操作與客觀事實的認定,此處非關大乘的般若空性或如來藏智慧,而是作為犯相成立與否的法理依據。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 聞。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是對僧團內或對佛法僧寶進行口業讚美的行為進行界定,明確「讚歎」的內涵即是透過言語來表彰、稱揚他人的真實德行或功德,為後續判定是否結罪或具體戒相的實施提供法理依據。
- 德:指功德、戒德或善行,在律藏中通常指符合戒律、正法的清淨行持。
讚歎者,稱美其德。
此處列舉律典中對於食物之分類。
在僧團戒律中,辨識食物種類主要涉及乞食威儀、受食限制以及是否屬於正食或非時食等律制規範。
- 摩訶僧祇律:大眾部之律藏,詳細規定了比丘日常行止與衣食規範。
食者,五種:、麵、飯、魚、肉。
此處涉及律制中有關僧團與施主(檀越)供養關係的處理準則。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討論僧人若基於正當理由或特殊情況,停止與舊有施主的供養關係,在佛陀制定的戒法中並不構成犯戒的罪過。
這反映了僧團在處理供養關係時的自主性與律制邊界。
除舊檀越者,世尊說無罪。
波夜提者,如上說。
此段律文規範僧團在分發飲食時的秩序與節制。
在進行「等供」(即平均分發食物)時,若僧人因貪著食物或受供不滿而發出讚歎或異議,會干擾儀軌並顯示心不平靜,故以「下食」(減量)作為懲處。
此為律部對僧團集體生活威儀與平等受供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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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在家女居士對僧伽或特定比丘、比丘尼之教導、請求或善行表示讚歎、認同與隨喜的常見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善哉」一詞多用於認可對方的言行符合正法與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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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或因緣。
文意表達某居士或長者對佛陀或僧團比丘的極高敬重,認為以恭敬心派人專程迎請都不一定能請得到,更不敢奢望其親自造訪。
律典此類對話用以襯託聖眾之尊貴,並作為制定相關戒律或行為規範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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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律部,用以界定僧伽戒律中關於言語行為的定義。
在律典的判定中,必須嚴格依據行為的實質動機與具體表現來核對是否構成特定犯相。
若不符合讚歎的定義與實質,則在律法上不認定為讚歎罪或相應的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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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描述比丘尼提及種種「頭陀行」(苦行)的修持生活方式。
律典在此處是用以界定比丘尼在僧團或戒律規範下,對於修持高標準苦行生活的言行表述,以此作為判斷是否違反相關戒條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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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戒條。
佛陀規定僧伽應以正命自活,不可透過諂媚、暗示或讚歎施主等不正當方式(即「邪命」)來謀求飲食供養。
若比丘以讚歎手段令施主施捨食物並食用,即違犯了僧團的戒律規律,需依律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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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分配食物(下食)時的戒律條文。
在僧團集體受食時,若有原本不在座的其他比丘中途前來,應如何妥善分配、分發行食,僧伽律制對此有明確的程序與法規(即「如上說」之規定),以確保僧團的公平、和合與無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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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律條文的釋義(制戒緣起或名相判定)。
「作時」指僧伽房舍或特定法事正在興建、行持的初始階段;「歎」指讚嘆、評議或對此工程發表言論。
此處用以界定犯戒或隨順持戒的時間節點與對象,說明不只是原本的當事人,若在建造初期有其餘比丘前來並作相同言論,皆納入此戒條的判定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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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戒律或僧事行為的名相解釋(釋文)。
「作竟歎」為僧團接受居士供養或進行某項儀軌即將完成時的特定情境。
此處說明在供養事務皆已辦理完畢(辦訖)的當下,若有其他後到的比丘僧眾,比丘尼應當如何與施主(優婆夷)溝通以妥善安置、接待或續作供養之情形,反映出大眾律中關於僧事、供養應對的具體條文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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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開頭,優婆夷對比丘或僧團的提議、教誡表示認同與讚嘆。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在家女眾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與護持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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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此處呈現了世間人情往來的常理,用以說明僧團與居士、或僧伽內部在特定因緣下的應對狀況。
律典多記載佛陀因人、因事而制戒的因緣,此語體現了在制戒背景中,當事人因身分、處境或傲慢等因素,經特意邀請仍不肯前來,藉此引出後續佛陀評治、規範僧眾行為的戒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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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用以判定僧眾的行為是否構成特定戒相的成立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對於行為的定義與結罪與否,皆須依據具體的言行與動機來嚴格判定。
若某種言論或態度未達「讚歎」的標準,則不以讚歎相關的戒律罪相來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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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居家女居士對僧團或施捨對象的供養囑託。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施主佈施時的殷重之心,要求食物品質豐美,且強調「平等」分配,避免僧團內部因食物分配不均而產生嫌隙或違犯律制,體現了律藏中著重僧事和合與施主恭敬供養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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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戒條或行為規範的制戒因緣與行為判定。
在律典語境中,對於「讚歎」有其嚴格的行為界定(如讚歎非梵行、以特定言詞讚揚等),若行為不符合特定律法要件,則在法理上不判定為「讚歎」,不構成相應的犯相或制戒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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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飲食乞食規律。
意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佈施時,若遇到施主給予的食物分量過少不足以充飢,應如何依循戒律禮儀向施主表達需求,既不貪多,也能滿足基本生活所需,體現律部對於出家人言行舉止的微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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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語。
根據《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之制空形式,於詳述某種違犯戒律的情狀或行為後,以此句型判定該行為者所應承擔的戒罪名目。
此處判定之罪名為「波夜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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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制戒條文、法律術語的釋義。
在僧團的律制語境中,明確界定「請」的法律定義與執行方式,必須透過「稱呼特定對象的名字」來進行邀請,方能構成律制上有效的「請」,以此釐清戒律適用時的具體行為邊界,避免認知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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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比丘尼向施主(檀越)提出供養建議,勸導施主應當普遍平等地邀請某個精進的僧團全體成員,而非選擇性地供養,這涉及到律制中關於僧事、供僧與信徒互動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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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不淨食(非時食或不當受食)的定義與名相分判。
在僧伽律制中,比丘若透過稱讚、讚美施主以獲取食物,或在受食時以讚歎語意圖令施主再度供養,此種行為所取得的食物即屬於「讚歎食」,為戒律所制修,出家眾應依正命而食,避免以諂媚、讚歎等手段謀求利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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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受請或別請等戒律條文的具體情境描述。
此處規範施主在設齋供養時,若因特定比丘(如眾主、多聞、精進者)的功德而發心普請其他僧眾時的言詞表述,用以判定受請的性質、名額限定以及是否符合律制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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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相結罪與否的具體判決。
在羣體行為中,唯有真正實施了「讚歎」(例如讚歎非梵行、讚歎自殺或特定非法行為)的該名比丘成立犯戒罪名,其餘未參與此行為、未出言讚歎的僧眾則不構成犯戒,體現了佛教戒律結罪時重視個人「身口意」實際造作與意圖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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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日常生活中關於坐具與飲食受施的戒律持犯細節。
當比丘因自身坐具垢穢不淨而心生顧慮、不願與他人交換或接觸時,若面臨飲食受用上的疑慮,應當確認該食物已獲得施主或同修比丘的清淨允許(許可),在法義上便屬於清淨無犯,可安心受用。
此處展現僧團生活中隨事隨病、通權達變的持律原則,既維護僧團的清淨,也避免不必要的戒律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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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比丘尼充當媒介,向在家女二眾(優婆夷)推薦、促成對特定比丘的長期供養。
在僧團戒律中,出家眾應當安分受供,不應由比丘尼主動為特定比丘向居士募緣或促成特定供養關係,以防範僧尼之間或僧俗之間的結黨、私相授受等流弊,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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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戒條或名相的定義語。
在律部語境中,「讚歎」通常用於界定某些違犯戒律的行為(如讚歎自殺、讚歎非梵行等罪過),或是對特定善行的肯定。
此處用於明確界定何種言詞或行為屬於律制中所定義的「讚歎」範疇,作為判罪或持戒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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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作麁惡語」或相關戒相之條文語境。
在僧團制戒背景中,此處涉及對比丘修行方式、生活受用或利養的論議與評駁。
此句為假設性言詞,指稱特定比丘應當堅守頭陀行中的「常乞食」行法,而非接受居士居常的請食或僧團的差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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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用以判定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品中,比丘之言語是否構成「讚歎」之犯罪相狀。
律中對於名相的判定極為嚴格,若言詞未達特定標準或缺乏特定動機,則在律製法律效力上「不名為讚歎」,不予結罪或不結特定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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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用以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通常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戒相,或用以引出隨後的核心戒條、偈頌。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強調每一項戒律的制定皆有其特定的因緣與實踐目的,非無因之說。
- 等供:律中指僧團集體受食時,按規定平均分配食物,體現僧團平等精神。
- 下食:律制用語,指減少飲食份量,作為對違規者的處罰或警示。
- 遣使:派遣使者。在律典脈絡中通常指居士或國王派遣侍從、使者前去僧團迎請佛陀或比丘受供。
- 糞掃衣:梵語 Pāṃsukūla,頭陀行之一,指撿拾他人丟棄在垃圾堆或塚間的破碎布料,洗淨後縫製而成的衣服。
- 露坐:梵語 Abbhokāsika,頭陀行之一,指不居住於屋簷下,而是在露天地方坐禪修行。
- 草蓐:指以草編織或鋪設的坐墊、臥具,此處指頭陀行中不使用奢華牀座,僅以草敷地而坐臥的簡樸生活。
- 歎得食:指僧侶透過讚美、稱讚施主或其食物等方式,暗示或促使施主給予飲食供養,屬於不正當的求食手段。
- 餘比丘:指除了原本已在座受食的僧眾之外,其他後至或外來的比丘。
- 作時:指僧舍或法物最初開始建造、製作的時候。
- 歎:讚歎、議論或對某事發表評語、言說。
- 作竟歎:律藏術語。指供養或法事活動即將作罷、完結之際的讚歎或相關僧事程序。
- 辦訖:籌辦完成、備辦完畢。
- 遣請:派遣使者或隨從前往邀請。
- 平等與:指公平、無差別地分發供養物,在僧團中特指依據戒律規定進行和合平等的僧物分配。
- 一掬:一捧、一手所能握持的份量,在此指少量的食物。
- 稱名:稱呼名字。指明確指定對象的姓名或法名,以完備律製程序。
- 徒眾:指僧團、師徒羣體或共修的法侶大眾。
- 精進:努力不懈地修善斷惡、勇猛修行。
- 眾主:指管理僧團事務、具德望的僧團首領或主管。
- 通請:普遍邀請、一併邀請,指不單獨指定特定人選,而是隨同、順帶邀請其餘僧眾。
- 不淨:此處指物質上的垢穢、不清潔,而非指修行上的不淨觀。
- 貿:調換、交易、交換。
- 長請供養:長期迎請僧眾至家中或特定處所,提供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
唱等供時歎、始下食時歎、有初作食時歎、 作食辦已歎,有請時歎。唱等供時歎者,下食 都訖唱等供時,更有餘比丘來,比丘尼語優 婆夷言:「更有比丘來。」優婆夷言:「善哉!我歡喜 故遣使請尚不能得,何況自來?」是不名讚歎。 若比丘尼言:「此是阿練若、乞食、糞掃衣、露坐、 草蓐。」如是歎得食,食者,波夜提。下食時者, 初下食時更有餘比丘來,亦如上說。作時 歎者,初作時更有餘比丘來,亦如是說。作 竟歎者,一切作供辦訖,更有餘比丘來,比丘 尼語優婆夷言:「更有比丘來。」優婆夷言:「善哉! 我故遣請猶不能得,何況自來?」不名讚歎。優 婆夷言:「當多與餅飯好食平等與。」不名 讚歎。若飲食少,更語檀越:「為作一掬。」者, 波夜提。請者,稱名請。比丘尼語檀越言:「某甲 徒眾多聞精進,當通請一切。」名讚歎食。若言: 「某甲眾主多聞精進,為是比丘故通請二十 人。」是一人名為讚歎,餘者不犯。若有如是讚 歎食者,當展轉貿食,不得捨食而去。若比 坐垢穢不淨,不喜與貿者,當作是念:「此鉢中 食是某甲比丘許我,當食無罪。」若比丘尼語 優婆夷言:「尊者某甲可長請供養。」此即名 讚歎。若言:「尊者某甲可常乞食。」不名為讚歎。 是故說。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比丘尼波逸提法中關於僧伽指派與共行、共食等威儀戒律的制限。
主要規範比丘尼不應在僧伽未作羯磨指派的情況下,與他人(如男子或特定對象)於不適當的時間(如日冥)、空間共處、共行,乃至因食物、衣服等利養而產生不合律制的牽纏與譏嫌,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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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章節結尾的標記語,說明《摩訶僧祇律》該卷中「第三跋渠」的內容已經錄畢。
律典中以「跋渠」作為劃分戒條或事例的單元,便於僧團誦戒與學習。
僧不差日冥,不白為食故, 共坐同道行,船上及與衣, 作衣讚歎食。第三跋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