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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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僧祇律

T22n1425_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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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僧祇律卷第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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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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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單提九十二事法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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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廣泛宣說如前所述的法義。當時有一位比丘在聚落中安居結束,前往舍衛城,想要禮拜世尊。當時有位居士在聚落中建造福舍,供養四方僧眾一餐。這位比丘來到時,居士見到後歡喜地說:「大德,歡迎!」隨即鋪設床褥並備水讓他洗腳,塗抹足油,並供應非時飲食,夜間點燈安置臥具,使其安穩休息。清晨又供給楊枝和淨水,並施以適合身體的美食。比丘用餐後心想:「我遠道而來,飢餓困乏,今日能得這樣適合身體的飲食,可以暫時調養四大,之後再去禮見世尊!」這樣思惟後,白天住在阿練若處,傍晚則回到居士家。檀越見到他,依舊歡喜,就這樣持續了三天。檀越問道:「大德!今天在哪裡用餐?」比丘回答:「就在這裡。」又問:「昨天在哪裡?」也是說:「就在這裡。」又問:「前天在哪裡?」又說:「就在這裡。」檀越心生不滿地說:「我家貧窮,靠自己力量在這裡為四方僧設一餐供養,大德不應久留。如果我家富裕,必定隨意供養一切僧眾。」比丘心想:「檀越發出這樣的怨言,我應該離開。」於是漸行前往佛所,頂禮佛足,退立一旁。佛知情故意問道:「你在哪裡安居?」比丘回答:「在某個聚落。」「什麼時候出發的?」比丘答:「就是那時。」這時佛問比丘:「有什麼因緣,路途不遠卻花了這麼久才來?」比丘便將事情如實稟告世尊。佛說:「這樣不可以。你怎能因為自身行為,讓檀越心生不滿?從今以後,在施一食的地方,比丘不得超過一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背景和前情交代就像上面所說的一樣。。有位比丘在村落中結束了雨季安居,來到舍衛城,想要禮拜見到佛陀。。那時有位居士在村落中建造了供僧修福的房屋,佈施給從各方前來的僧眾一頓飯食。。這位比丘走過來,居士看到他之後,很高興地說:「歡迎您,大德!」。隨即鋪好牀鋪坐墊,提供洗腳水,並給予塗腳的油與非時飲。夜間則點亮燈火、鋪設好被褥臥具,讓其安穩地睡覺。。早上起來之後,又提供刷牙用的齒木與洗漱的淨水,並且佈施適合身體受用、滋養身心的美味食物。。這位比丘喫飽之後,心裡便這樣想:「我從遙遠的地方趕路過來,又餓又累,今天能得到這樣讓身體舒暢適意的水果食物,暫且可以稍微停留一下,休息調養身體,之後就應該前往覲見佛陀。」。這樣想了之後,白天待在寂靜曠野處修行,到了傍晚就回到僧房裡。。施主看到他,心裡和之前一樣歡喜,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第三天。。施主問道:「大德!。「今天要在哪裡用齋呢?」。回答說:「就在這裡。」。又問他說:「你昨天在什麼地方?」。或者說:「就在這裡。」。又接著問他:「前幾天你去了哪裡呢?」。又說:「在這邊。」。供養的人抱怨說:「我們家經濟不寬裕,好不容易盡力在此準備餐食供養四方來的僧人,大德不應該在這裡待太久。」。如果我家財產富足,就要隨自己心意來供養所有的僧眾。。比丘心裡想:「施主都說出這種充滿怨氣的話了,我還是自己走吧。」。於是慢慢走到佛陀住處,恭敬地向佛陀頂禮,退到一旁坐下。佛陀雖然知道,但還是特地問道:「你在哪裡安居?」。回答說:「在某個村莊。」。「你從出發到現在,已經過了多少時間?」。回答說:「就是這麼多。」。這時佛陀問比丘說:「是什麼原因讓你們走這段不遠的路,卻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才走到呢?」。這位比丘隨後就將上述發生的整件事情,詳細地向佛陀報告。。佛陀說:「這樣做是不允許的。。你為什麼因為自己的行為和言詞,遭到施主的嫌棄與不滿?。從今天開始,如果在只提供一餐的佈施場所,比丘不能喫超過一餐的份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律典中若遇到相同之因緣、時間、地點等背景敘事,為避免文字冗長重複,結集者會以「廣說如上」簡略帶過,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相同的制戒緣起或情境。

    本句記述比丘依據律制結束僧團安居後,前往佛陀駐錫地舍衛城覲見佛陀的因緣。
    此為律典常見的制戒或說法緣起敘事,應依聲聞律典原始佛教語境解讀,不宜作大乘象徵義的發揮。

    此句記述律藏中僧事或戒律緣起的背景。
    居士透過建造福舍與佈施飲食來護持僧團,屬於佛教傳統中的財佈施與護法行持。
    「一食」體現了律制中對僧伽日常飲食接受供養的規範,而「四方僧」則顯示供養對象不限於特定個人,而是面向整個僧伽大眾(現前僧與四方僧中的四方僧),藉此廣植福田。

    本句描述比丘與居士互動的律藏敘事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善來」為常見的歡迎問候語;「大德」則是居士對出家僧眾的尊稱。
    此處展現當時在家信眾對出家五眾的恭敬與慇懃接待,為隨後制戒或發起因緣的序幕。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接待出家比丘或尊長時的具體行持與僧伽威儀。
    文中詳列古印度僧團接待客比丘之勞務,包括提供洗腳水、塗足油、符合戒律規定的非時飲,以及安排夜間照明與牀敷,展現律藏中對於日常生活照料與尊師重道、安頓僧眾的細緻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或居士日常生活中,對待他人或病比丘、尊長等起居生活的貼心照料。
    晨起先提供清潔口腔與洗漱的資具,隨後供養調和身體、有益健康的飲食,體現律制中慈悲關懷、依時供給生活所需,以令修道者身心安適的行持細節。

    本句記述比丘受食後的心理活動,展現律典中對僧伽日常生活與修持次第的真實描寫。
    比丘在長途跋涉後體力耗損,藉由受用適當的飲食來止息飢乏,並妥善調養由四大組成的色身,以恢復體力。
    此舉並非出於對食物的貪著,而是為了維持色身健康,以便隨後能以莊嚴的身心狀態前往覲見佛陀、聽聞佛法,體現了實踐中道、藉假修真的律制精神。

    本句描述比丘依止出家戒律與頭陀行之生活作息。
    比丘心生思維後,白天於遠離喧囂的空閒處禪思修行,至傍晚時分則返回僧伽藍或固定居所,體現早期佛教僧團於道業修持與日常作息間的規律與嚴謹性。

    本句記敘僧伽與施主互動的情境。
    律部文體注重事實與戒律緣起的陳述,此處說明施主對比丘的恭敬與供養心意始終如一,連續三日未曾退轉,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開遮的因緣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在家居士請教出家僧眾的對話開頭。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記錄了大量僧團與在家眾互動的因緣,以此作為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的緣起。

    此句為僧團日常生活中詢問託缽受食或受請僧食的地點。
    律部記載佛陀與比丘僧團之生活起居、威儀與戒律因緣,此為實際生活事件之敘事,不涉後期大乘之玄理,應依原始佛教僧團實踐理解。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團問答或問訊時的具體對話紀錄,用以表明特定的處所或位置,屬於佛陀制戒因緣中的日常敘事,應依實際對話語境理解,不作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行事或比丘犯戒嫌疑的日常審問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旨在釐清比丘的行蹤與作務,作為判定是否違反戒律(如擅離僧團、非時入聚落等)的依據。
    此處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的現實人事背景理解,純屬行政或戒律調查之實務對話,不涉及大乘經典之法界、心相或禪宗公案之玄意。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僧伽作持或止持等結界、處所或特定行為範圍的制戒條文界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間」是用於明確指定特定戒律適用之空間邊界、僧團集會範圍(結界內)或當前所在的處所,以作為判斷是否犯戒的法律依據。

    此為律部中僧伽依戒律程序進行詢問或勘驗的實務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上座、僧伽或負責僧人依循僧條,向特定比丘詢問其過去日子的行蹤,以釐清是否違反戒律、是否如法安居或出入僧團,屬於僧事處理中的事實詰問,並無深奧的大乘象徵或哲理寄寓。

    此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羯磨、戒律條文或日常言行舉止的具體規範語境。
    「此間」為處所指涉詞,表示當前僧團所在的特定界內或特定場所,用以釐清法事執行、物品分配或行為發生的空間範圍。

    本段反映僧律中對於僧眾過度依賴居士供養,導致施主產生負擔或不滿時的處理原則。
    強調僧眾在接受供養時應體察施主情況,不應造成信眾困擾,體現了律藏對於僧俗互動分際與節制的教導。

    此句說明在家居士發心供養僧團之意願。
    律藏中「自恣施」指施主不設限地依隨僧眾所需,或依施主能力隨意給予,反映了居士護持三寶、累積福德的實踐。

    此段反映律藏中比丘在乞食或與在家居士互動時,若遭遇施主不悅或排斥,應採取主動離去、守護自身威儀及避免生起更多煩惱的處世態度,體現了出家人應知止足、不惱他人的戒律精神。

    此段描述比丘晉見佛陀的常規禮儀。
    稽首禮足為最恭敬之禮,退坐一面則顯示對佛陀的敬重與聽聞教法的準備。
    佛陀明知而故問,係為引發話題或確認比丘修行的基本律儀落實。

    此處為律藏中針對比丘行止或僧團事務查證事實的應答,展現律制對於地理位置與事實確認的精確要求。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僧伽內部問訊、對話或審查語境。
    用於詢問比丘、比丘尼或其他行者從原居地或上一個駐地出發至今所經歷的時間。
    在律典中,釐清行程時間往往涉及戒律條文的判定,例如結夏安居的期限、曠野獨行的天數、或離衣、過午、畜鉢等與時間相關的戒相裁決。

    此為僧伽律制中,僧眾或信眾在清點、確認僧物、財產或行事數量時的對答語。
    在律部語境中,「爾許」意指明確的數量或「如是數量」,用以確定法律事實,避免在僧團戒律執行或物資分配上產生爭執。

    本句為佛陀詢問比丘行程延誤原因的日常僧伽對話,屬於律部的敘事語境。
    在律典中,此類詢問通常是佛陀為了釐清比丘是否在途中遭逢變故、或是否因犯戒、懈怠等因緣而耽誤行程,隨後將依此因緣開示或制定相應戒律。
    必須依原始律典的現實人事、次第教法語境判讀,不可作大乘玄學、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解讀。

    本句敘述比丘在遇到特定事件或戒律爭議時,依循僧團體制向佛陀請示。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制定戒律或釐清僧伽行為規範的常見緣起。
    僧眾將實際狀況如實呈報,作為佛陀評斷或制戒的依據。

    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不當行為或違規事件,明確給予否定與制止的制戒、隨犯隨制語境。
    在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這通常是佛陀在聽聞比丘或比丘尼有不適當的舉措後,判定該行為不符合沙門法式、不順隨順教法,進而準備制定戒律或進行訶責的制式開頭,展現律制中對於僧團威儀與戒行清淨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為僧團因僧眾言行不當引發居士譏嫌而進行的詰問。
    律判核心在於維護僧團清淨與居士信心,出家眾應護持身口三業,避免因不當舉止或言語令施主生起嫌恨、退失信心。

    此句為律部中制定僧伽飲食戒律的條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定比丘在居士預定只供養一餐的場所(或接受一份施食時),應當知量知足,不得貪求過量或再次索取超過一餐的食物,用以彰顯出家眾的少欲知足,並維護僧團的威儀與信施的清淨。

名相註解
  • 佛:指釋迦牟尼佛,律藏的制戒者與教化者。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當年常住度化、宣說戒律與經典的重要據點。
  • 廣說如上:律典與阿含經結集的常用定型句,意指此處省略了與上文相同的詳細敘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聚落:指村落、村莊,為出家僧眾託缽與結夏安居的場所。
  • 安居:僧眾於雨季期間(通常為期三個月)定居一處修行,不任意出巡,以防踩傷草木蟲蟻。
  • 世尊:佛教界對佛陀的尊稱,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尊重者。
  • 居士:梵語 Gṛhapati,指在家修行的佛教信徒,此處特指有資產且護持佛法的在家信眾。
  • 福舍:供僧眾住宿、修行或休息,以供在家眾培植福報的房舍。
  • 四方僧:又稱四方僧伽。指來自四面八方、屬於天下所有僧伽整體的出家大眾,而非指某個特定寺院或個人的現前僧。
  • 善來:梵語 svāgata 的意譯,即「歡迎」之意。
  • 大德:梵語 bhadanta 的意譯,對佛陀或高僧、僧眾的尊稱,此處為居士對比丘的敬稱。
  • 非時飲:律制規定比丘過午不食,但允許在非正餐時間(午後至翌日明相出)飲用的特定飲料,如濾清的果汁或糖水等,用以醫治飢渴或疾病。
  • 非時:指佛教戒律中所規定的正食(午時)之後至隔天清晨日出之前的這段時間。
  • 楊枝:即齒木,古印度人用來嚼刷牙齒、清潔口腔的樹枝,多用楊柳枝,故稱楊枝。
  • 淨水:用於洗手、洗臉、漱口或飲用的清潔之水。
  • 適身:適合身體需要、能令身體調和安適。
  • 消息:調養、休息或使之平息恢復。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與色身的根本元素,此處指代身體。
  • 奉覲:恭敬地進見、覲見。
  • 阿練若處:梵語 āraṇya 的音譯,意譯為空閒處、寂靜處、遠離處,指遠離村落、適合清修的曠野或森林。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義合譯,又稱施主。指給予僧伽衣食、醫藥、臥具等資生供養的在家在家信眾。
  • 食:於律部語境中特指比丘託缽乞食、受人迎請用齋或於僧伽藍中受食,為出家眾維持肉身之四事供養之一。
  • 此間:此處、這裡。於律典對話中,用以明確指稱當下的空間或地點。
  • 先日:前幾天、日前。於律部語境中多指涉特定比丘在此之前的行蹤時間點。
  • 自恣施:指施主不受限制,隨力、隨意進行佈施。
  • 僧:指僧伽,為出家修道之清淨團體。
  • 稽首禮足:頂禮中最恭敬之儀式,以頭頂觸及佛足。
  • 發來:出發、動身以來。
  • 幾時:多少時間、多久。
  • 爾許:中古漢語及律典常用詞,意為「這麼多」或「如此數量」。
  • 因緣:此處指世俗事相上的原因、緣由。
  • 白:稟告、陳述,下對上稟白時的敬詞。
  • 不可:律部語境中指不應作、不許可、違反僧團法式或戒律原則。
  • 身口:指身業與口業,即身體的行為動作與口頭的言論言詞。
  • 嫌:嫌怨、譏嫌。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僧眾言行不尊重或不符戒律,導致在家眾產生不滿、批評或排斥。
  • 施一食處:指居士設齋供養一餐的場所,或是指佈施一份食物的因緣。
  • 不得過一食:指不能超過一餐的限制,或不得接受超過一份的施食。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有比丘在聚落中 安居竟,來向舍衛城,欲禮覲世尊。時有居士 在聚落中作福舍,施四方僧一食。此比丘來, 居士見已,歡喜言:「善來大德!」即敷床褥與水 洗脚、給塗足油及非時飲、夜燃燈明敷置臥 具,安隱令寢。晨起又給楊枝淨水,施以適身 美食。比丘食已,便作是念:「我遠來飢乏,今日 得如是適身飲食,且可小停消息四大,然後 當往奉覲世尊!」如是念已,晝在阿練若處住, 暮則還舍。檀越見之,如前歡喜,如是乃至 三日。檀越問言:「大德!今日在何處食?」答言:「此 間。」又問:「昨日何處?」亦言:「此間。」又問:「先日何處?」 又言:「此間。」檀越嫌言:「我家窮儉,自力於此為 四方僧作一食施處,大德不應久停。若我家 豐饒,當自恣施一切僧。」比丘念言:「檀越出此 恨聲,我自當去。」於是漸行前至佛所,稽首禮 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問:「汝在何處安居?」答 言:「在某聚落。」「發來幾時?」答言:「爾許。」時佛問 比丘:「有何因緣道里不遠,來日經久?」比丘即 以上事具白世尊。佛言:「此事不可。汝云何以 身口故,為檀越所嫌?從今日施一食處,比丘 不得過一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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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佛陀住在舍衛城。當時有比丘在聚落中結夏安居完畢,前往舍衛,想要禮拜世尊。當時有檀越,在聚落中建福舍,供養四方僧眾一餐。這位比丘經過這間房舍時,獲得所需供養,一切如前所說。比丘用餐後離開,風病發作,心想:「我無法行走,世尊制定戒律,規定在一處受一餐,不允許超過一餐。」我現在暫時停留,但不接受他的食物。」心念已定便返回房舍,檀越如初供給所需,比丘卻不接受。到了第二天又送來前一天的食物,仍然不接受,於是離開,心想:「我要到某個村落去乞食。」比丘到達聚落時,已過用餐時間,便失去食物,四大飢餓衰弱,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退立一旁。佛已知情而故意詢問,比丘便將此事詳實稟告世尊。佛說:「善哉!」善哉!比丘你隨順正法,發心出家,少欲知足,行持如法,不為生命違犯戒律,世尊所制戒律能守護而不違犯。」佛說:「從今以後,福德舍中,若有生病比丘,允許超過一餐。」佛告諸比丘:「住在舍衛城的比丘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者也應再聽一次。若比丘在一處受一餐,未生病的比丘應只受一餐。若超過一餐,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一次,佛陀住在舍衛城。那時有比丘在村莊裡完成了三個月的夏天安居,便來到舍衛城,想要禮拜並看望佛陀。。當時有施主在村落裡建造了供人求福的舍宅,施捨給從各方前來的僧眾一頓飯食。。這位比丘在走過這間居所時,居士會供養他所需要的日常物資,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這位比丘喫完飯後走了出來,這時體內的風病突然發作,他心裡想:「我現在痛到沒辦法走路,但世尊定下了戒律,在居士供養一餐的地方,是不允許喫超過一餐的。」。「我現在先暫時留下來,只是不接受他供養的食物。」。心裡這麼想了之後,比丘隨即回到屋內。施主就像一開始那樣,準備了各種生活必需品要供養他,但是比丘沒有接受。。到了隔天,對方又拿昨天那種食物來給他,他還是不肯接受,於是就直接離開了,心裡想著:「等我到了某個村子,再去託缽乞食好了。」。比丘走到村落時,已經過了規定的乞食時間,因此沒有喫到食物,身體因為飢餓而十分虛弱。他來到佛陀居住的地方,向佛陀頂禮接足,然後退下站在一旁。。佛陀心裡很清楚卻故意提問,比丘便把前面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向世尊報告。。佛陀說:「太好了!。太好了!。比丘啊!你是隨順著清淨的正法、帶著清澈的信心而出家的,平時生活少欲知足、依教奉行,並不是為了謀求溫飽活命纔出家。所以世尊所制定的一切戒律,你都應該好好守護,絕對不去違犯。。佛陀說:「從今以後在福德舍裡面,如果有生病的比丘,允許他喫超過一餐。」。佛陀對諸位比丘說:「依止在舍衛城居住的比丘全部集合起來,因為十種利益的緣故,我要為大家制定戒律,乃至於已經聽過這條戒律的人,也應當再次聆聽。」。如果比丘在施主只供養一餐的地方,沒有生病的比丘就應當只喫這一餐,不應再到其他地方喫第二餐。。如果僧眾超過了規定的一餐,即非時而食,就犯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在結束結夏安居後,依律制前往佛陀駐錫地頂禮問訊的常規。
    此為律典中展開特定戒律因緣(緣起)的典型敘事背景,呈現原始佛教僧團的生活次第與對佛陀的恭敬。

    本句記述律藏中僧團受供養的緣起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施主(檀越)為積集福德而建造福舍,提供不設特定對象的現前四方僧眾一餐飯食,體現了原始佛教時期僧團與在家居士相互依存、互為福田的因緣教法,不涉及後期大乘大範圍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受居士供養或行路時僧伽與俗人互動的條文。
    文中強調居士對於行腳或路過之比丘的資具供養,應遵循前文已確立的規制與戒律要求(如如前所說之作法、限制或威儀),反映出大眾律對於僧俗關係以及日常資生用物受取的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敘述一位比丘在受食後因風病(古印度醫學所指由風大不調引起的疾病)發作而無法行走,內心權衡佛陀所制定的「不作餘食法」或「受施一食」等相關戒律。
    律典以此類具體因緣(緣起)來引出後續遮戒的修訂或開緣,展現佛陀因病、因時制宜的制戒特點,判讀時應著重於戒律條文的實際應用與僧團生活規範,而非形上學的義理推導。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與戒律生活語境。
    在僧團與居士或外道往來的互動中,比丘依據特定因緣,決定採取「雖在該處停留,但不接受對方飲食供養」的權宜或戒律處置,用以維護僧伽威儀、表明立場或遵循特定受食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在特定因緣下的戒律行為。
    在修持或面對特定僧伽規範時,比丘依循內心的正念或對戒律的思惟(念已),做出相應的進止抉擇。
    當施主(檀越)一如既往欲行供養時,比丘基於律制或當時的特殊因緣而拒絕受供,展現出律部重視因緣、如法如律的教法特質。

    本句描述比丘依止戒律與僧伽風範,在不接受非持淨或不合律制之食物後,依循佛制「託缽乞食」之法以維繫色身。
    呈現出律部經典中,僧侶面對飲食供養時,嚴格持守戒律、不貪著、不攀緣,並依世尊所教導的清淨正命(乞食)來解決基本生存問題的僧伽日常實踐。

    本句記述比丘因錯過非時(過午)而未能乞得食物,導致身體虛弱,進而向世尊求助或請示的緣起。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僧團的日常生活實踐,「日時已過」指超過了佛制比丘受食的正時(清晨至正午)。
    此處體現早期佛教依因緣、次第建立戒律的背景,而非發揮形而上的象徵意義。

    此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規緣起。
    佛陀具足一切智,雖已悉知事情始末,但為了讓當事人或在場大眾親自陳述,以彰顯制戒的客觀依據與公正性,故採取「知而故問」的方式。
    這是佛陀在僧團中處置事務、隨犯隨制戒律時的典型作法。

    此乃佛陀對於弟子之所問或所行給予之嘉許。
    於律部語境中,佛陀常用此詞肯定該行為或提問契合戒律精神與智慧。

    在律部語境中,「善哉」多為佛陀或上座長老對比丘正確見解、如法行持或合律提議的讚嘆與認可,用以印證行為之正當性。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強調出家的純正動機與持戒的嚴肅性。
    佛陀或大德以此勉勵或詰問僧眾,指出出家是為了追求解脫、隨順正法,而非為了在世俗中謀生(不為命故)。
    因此,對於世尊因茲制定的戒律,應當以少欲知足的精神切實履行,謹慎守護而不令毀犯,這是律宗大乘或聲聞戒法共通的根本實踐態度。

    本句為律部制戒的宣示。
    佛陀考量患病比丘的身體需要與體力維持,特別放寬戒律中關於「過午不食」或「一日一食」的常規限制,允許病僧在特定處所(福德舍)內不受一食的限制,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病開遮」的慈悲精神與隨緣制戒原則。

    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制戒因緣與儀軌。
    佛陀因特定事件,命居住於當地的所有比丘集會,並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利」(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等健全僧團與延續正法的十種利益)。
    此處體現律部「隨犯隨制」與大眾集會宣說的嚴謹僧伽程序。

    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意在規範出家僧眾在接受居士供養時,若該處依制僅施設一餐,無病的健康比丘應隨順戒法受此一食,不應因貪求飲食而於同日再赴他處乞食或進食,以維護僧伽威儀並節制貪欲。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之戒條,屬於出家眾飲食戒律的規定。
    律中限定比丘應於正時(通常指日前至日中)進食。
    若超過規定的一餐時間或次數,即構成非時食,依律處以『波夜提』罪,旨在防護僧眾貪心,並利於修道精進與戒行清淨。

名相註解
  • 夏安居:僧眾於雨季期間(通常為期三個月)定居一處專心修行,不出門遊化,以避免踐踏草木昆蟲並精進道業。期滿稱為「安居訖」或「解夏」。
  • 舍:指居士的住宅或提供供養的處所。
  • 所須:指比丘日常生活與修行所需的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風病:古印度醫學(四大不調)中,因體內「風大」失衡所引起的各類疾病,常表現為關節疼痛、痙攣、麻痺或急劇的身體不適。
  • 制戒:佛陀根據僧團中發生的具體事件,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居士信心而制定戒律條文。
  • 不聽:律部術語,意為不允許、禁止。
  • 且住:暫時停留、暫且留下之意。
  • 不受其食:不接受其飲食供養。在律部語境中,「受食」涉及比丘受請、別請、或非時食等種種制戒因緣。
  • 念:在此指心中思惟、動念或省察。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巴利語 piṇḍapāta。指僧侶為了資養色身,手持應量器(缽)進入村落,次第向在家信眾祈求清淨食物的法門,為出家眾四聖種(四依)之一,旨在破除傲慢、長養慈悲並令眾生種福田。
  • 日時:指佛制僧伽乞食、進食的正確時間,即清晨至正午之前。過中午則稱為非時。
  • 失食:失去進食的機會,此指未能乞得食物。
  • 飢羸:因飢餓而導致身體疲憊、虛弱。
  • 世尊所:佛陀居住、停留的地方。
  • 卻住一面:退下站在一旁。此為見佛、聞法時的標準侍立禮儀,既表示恭敬,又不阻擋他人通道。
  • 知而故問:佛陀明知事情真相,為了引導弟子陳述事實、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而刻意提出詢問。
  • 善哉:梵語 sādhu 之意譯,義為「好、正確、如法」,為佛教中常見之讚嘆與認可詞,用於確認弟子之言行符合佛法宗旨。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真實不虛、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少欲:對於世俗的五欲娛樂或物質享受不生貪求、安分知足。
  • 福德舍:僧團中安置、照顧患病僧眾的居所,又稱病堂或延壽堂。
  • 聽:律部術語,意為允許、許可。
  • 過一食:超過規定的一餐,即打破一日一食或過午不食的常規。
  • 依止:依憑而住,此處指比丘以舍衛城為生活與修行的依靠處。
  • 十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功德利益,通常指:攝取僧、極攝取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 一食:律中規定的正時進食,通常指日中以前的一餐。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 之音譯,律宗術語,意譯為單墮、懺悔罪。指犯了此戒需向其他比丘懺悔,若不懺悔則死後墮入惡道。

復次佛住舍衛城,爾時有比丘在聚落中夏 安居訖,來詣舍衛,欲禮覲世尊。時有檀越, 在聚落中作福舍,施四方僧一食。是比丘行 過此舍,供給所須,如前所說。比丘食已而出, 風病發動,自念:「我不能行,世尊制戒施一食 處不聽過一食。我今且住,但不受其食。」念 已即還入舍,檀越如初供給所須,比丘不受。 至明日復與前食,亦復不受,於是即去,心念: 「我到某村,當乞食。」比丘至聚落,日時已過, 即便失食,四大飢羸,至世尊所,稽首禮足,却 住一面。佛知而故問,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 言:「善哉!善哉!比丘汝隨順正法信心出家,少 欲順行不為命故,世尊制戒護而不犯。」佛言: 「從今已後福德舍中,若病比丘,聽過一食。」佛 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盡集,以十利 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 丘施一食處,不病比丘應一食。若過一食 者,波夜提。」

6
白話直譯
比丘的定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含意就跟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或省略性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文本中,若某一戒條或說明中出現重複的名相(如「比丘」之定義),為避免文句冗長,便會以「如上說」或「如前說」來承接前方已經詳細論述過的定義與資格條件,屬於律部文體中標準的法相指引。

比丘者,如上說。

7
白話直譯
一處受一餐,是世尊所允許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施捨一餐飯的地方(即食吉支處),這是世尊所允許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比丘在特定受施一餐飯的地點(即僧伽接受居士供養一餐飯的處所,或稱食吉支處)進行受食,是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與許可的,用以規範僧團受供時的行為邊界與處所合法性。

施一食處者,世尊 所聽。

8
白話直譯
食物指五種食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食,是指五種食物,就像前面經文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中「食」的定義界定。
    僧伽戒律中關於非時食、受藥等規定,皆須嚴格區分食物的種類。
    此處指明「食」的範疇即是律典上文已詳細說明過的五種食,以此作為持戒或犯戒的評判標準,屬於律部的名相界說,不應混同於阿含經或論書中的「四食」(摶食、觸食、思食、識食)等法相。

名相註解
  • 五種食:律部中將僧眾所食用的食物分為五大類,即飯、麨、麥豆飯、肉、餅。僧眾在非時食戒等戒條中,以此五種為正食的範圍。

食者,五種食,如上說。

9
白話直譯
未生病者,指身體沒有疾病。若身有疾病無法行走,停留受食無罪。若未生病卻超過一餐,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不病」,意思就是身體沒有任何疾病與痛苦。。如果身體有疾病以致於無法繼續趕路,留在原地住宿並接受飲食是沒有罪過的。。如果沒有生病,卻在規定之外多喫了一餐,就觸犯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於戒律條文或僧團事務中「不病」此一資格或狀態的具體定義。
    律典注重法相的界定與行為的實踐,此處即以最直接的「身體無有疾病與痛苦」來定義「不病」,作為判斷僧侶能否執行特定律制行為(如隨眾、受戒、行禪等)的世俗生理標準,不涉及大乘經典常見的「心病」、「煩惱病」或「法身無病」等隱喻或玄學法義。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依據《摩訶僧祇律》之戒法,比丘在遊化趕路時,通常需依循特定的遊行與受食規定(如不得無故滯留或違反受食戒條)。
    然而,若因身體患病導致體力不支、無法繼續前行,此時留在原地安居、調養並接受信眾供養飲食,屬於律法所特別開許的特殊狀況,不流於教條主義,體現佛陀制戒「因病開許」的慈悲與理性特質。

    本句為律部僧伽戒條。
    規定比丘在無病緣的正常情況下,應持守一日一食(或過午不食)的戒律。
    若無病苦需要而越制多食,則結罪。
    此戒旨在資助修行、減少對食物的貪著與不必要的託缽勞擾。

名相註解
  • 不病:律典中用以判定僧侶生理狀態的術語,通常作為能否免除特定勞務、能否獨自隨意行動或是否具備特定資格的界限。
  • 疾患:指身體的疾病與痛楚。
  • 進路:前進路途、繼續趕路。
  • 住食:留在原地住宿並接受飲食供養。
  • 無罪:在律部語境中指不違反戒律、不犯戒,屬於特殊情況下的開許(開緣)。

不病者,身無疾 患。身有疾患不能進路,住食無罪。若不病過 一食者,波夜提。

10
白話直譯
波夜提的定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夜提,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的常規指引語,說明「波夜提」這一戒律罪相的名相定義、處罰原則或懺悔法,在前面的文本中已經詳細闡述,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

波夜提者,如上說。

11
白話直譯
若十六間房舍中,每間有一家供養一餐,若有人在我房中住宿,我應供給食物。若比丘因僧事、塔事或自事到某間住宿,餐後欲處理事務,若事未辦妥,應到第二間住宿,餐後即離開。若事仍未辦妥,乃至在十六間中住宿並用餐,事畢應離開。若仍未辦妥,不得再受食,應去乞食。乞食時應在其他地方,不得回原供養之家乞食。若原本建房時,同村有協助者,也不得向其乞食。應前往其他村落乞食後,在彼村住宿,住宿後再回來處理事務。若事未辦妥,仍可如前在十六間中受食。若事仍未辦妥,再離開,隔一夜後再來,可受食並處理事務。如果那家人派女兒去迎接新媳婦進入新房,說:「我已派人去請師父,還擔心難以請到,何況現在見面就想離開!」當時比丘接受這樣的供養並無過失。因此這麼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十六間屋子的其中一間裡,有一家人提供一份食物的佈施,那麼凡是住在我這間屋子裡的人,我就應該把這份食物分給他。。如果在蓋房子的時候,有同村的村民來幫忙,比丘也不可以向這些幫忙的人索求物品。。應該去其他的村子託缽乞食,乞食完就在那個村子裡住宿,住了一夜之後再回來處理僧團的事務。。如果僧眾處理事務未能及時完成,仍可依照前面提到的規定,享用十六種間中食。。如果那家人派女孩子去迎接新娘進新家時,對著比丘說:「我們派人去請法師,都還擔心請不來呢,何況現在親眼看到了,您怎麼能這就要走呢!」。比丘在當時的情形下,接受居士的邀請前往受食,是不犯戒、沒有罪過的。。因為這個緣故而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受施與分食的戒律條文規定。
    主要規範比丘在特定房舍或界內,面對居士指定或特定處所的佈施時,應如何遵循依止關係或分配規則,來處理留宿者的飲食分配,以確保僧團內部資源分配的公平性與戒律依據,防範私自藏匿或分配不公。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建造房屋(作舍)的過程中,戒律嚴格限制比丘向居士信眾索求、乞取財物或建材。
    即使是同村居民出於善意前來幫忙,比丘亦不得藉此因緣向其乞求索取,以防滋擾大眾、損害僧伽清淨形象並落入貪求過失。
    此處體現律部教法中對於「不擾惱信施」與「僧物、私物界限分明」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的行為規範與具體指示。
    文中規範比丘在前往外村託缽乞食後的行程安排,指示其應就地留宿,待次日或宿期結束後再返回原處繼續處理僧團或個人之未竟事務,旨在令僧眾行止井然有序,避免無謂的奔波與廢時。

    此處涉及律制中對「非時食」的開緣。
    比丘原則上過午不食,但若因處理僧事而致逾時,律中允許在特定情況下採取「間中食」的方便法,以維持體力繼續處理僧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處理比丘遊行、受請或制戒因緣的具體生活情境。
    文中描述在家居士辦理婚嫁喜事(迎娶新婦)時,巧遇比丘而極力挽留供養的心態,反映出當時在家眾對出家僧寶的尊重與渴望供養,是理解比丘戒律中關於「受請」、「入里巷」等制戒背景的敘事文本。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開遮持犯的判定。
    在特定因緣或特定時間下(爾時),比丘接受居士的請食並不違反僧伽戒律,屬於「開緣」的情況,因此判定為「無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因緣、戒相條文與開遮限制,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此句為律藏論述中常見之結語,用以承接前文敘述之因緣或論理,歸納並引出結論。

名相註解
  • 十六間:指十六間房舍,為僧伽居處或特定聚落的特定區域範圍。
  • 一食處:提供一份食物佈施的地點或份額。
  • 作舍:建造房屋、居所,於律藏中多指比丘為自己或僧伽建造寮房。
  • 乞:乞求、索取。此處特指比丘向在家居士索要衣食、建材或財物等行為。
  • 宿:指在外止宿、留宿或過夜,此處特指比丘在外村乞食後的留宿安排。
  • 料理事:指處理、整辦僧團的事務(僧事)或個人的庶務。
  • 間中食:指在正食時段之後、非時(過午)之前,為了處理特定僧務而獲準的飲食,非日常隨意進食。
  • 事不了:指僧團公務或必要之事尚未處理完畢。
  • 婦:此處指新婚的女子、新娘。
  • 新舍:新落成的房屋,在此指新婚夫婦居住的居所。
  • 師:指比丘、出家僧侶,在家眾對出家人的尊稱。
  • 爾時:在那個時候。此處特指戒條中所限定的特定情境或開緣時機。
  • 受請食:接受在家人、居士的迎請而前往接受食物供養。

若十六間 屋一間中,一家施一食處,若在我屋中宿者, 我當與食。若比丘為僧事、為塔事、自為事到 一間中宿,一食已欲料理事,事不了者,應 到第二間中,宿食已當去。若事復不了者,乃 至十六間中宿食已,事訖當去。若復不了,不 得更食,當乞食。乞食時當餘處乞,不得還 從其家乞。若復本作舍時,同村相助者,亦不 得從乞。當往餘村中乞食已,當即彼村中宿, 宿已更來料理事。若事不了,復得如上十六 間中食。若事不了者,復離去,隔一宿已,復 來得食料理事。若彼家遣女迎婦入新舍,作 如是言:「我遣使往請師,猶恐難得,何況今見 而欲去!」比丘爾時受請食者,無罪。是故說。

12
白話直譯
佛住在舍衛城,詳細開示如前所說。當時僧園的園民每年新穀麥成熟時,都供養僧眾飲食。什麼叫每年新熟?稻熟時、麥熟時、豆熟時、蘇油和石蜜成熟時,各取一點分別放在一起,準備供養僧眾。當時園民對比丘說:「我每年新穀成熟時,會供養僧眾飲食。如果祇洹寺沒有人供養的日子,請務必告訴我,我會設供,讓僧眾隨意飽足。」當時諸位居士以信心供養各種飲食,前食、後食很少有缺少的日子,中間遇到有一天沒人供養,就會前來說:「長壽!明天祇洹寺沒有人供養,你若想設供,現在還來得及。」園民聽後,便前往祇洹寺,頂禮僧足,右膝著地,合掌稟告:「我是園民某甲,明天設供,請一切僧,唯願接受我的邀請。」僧眾便接受了邀請。當時有位長者,用五百舊錢買了兩頭牛,買來後想試試,便套上車趕著跑,來回一由延。因為車軛太緊,其中一頭牛就死了。他非常憂愁,苦悶不樂:「怎麼花高價買的牛還沒用就死了?」有位熟識的居士問他:「你為什麼這麼不開心?」居士把事情經過說明後,對他說:「你為什麼不做堅法?」他問:「什麼是堅法?」回答說:「堅法就是你去祇洹寺,請僧眾用這牛肉供養大眾。」那人聽後,便到祇洹寺,進入僧眾中頂禮僧足,跪下合掌,說:「我是某甲,明天請僧設微薄供養,願僧接受我的邀請。」有位舊識比丘便對他說:「你不懂請法,為什麼不先問我?我可以教你如何請僧。」他便回答:「阿闍梨!我用五百舊錢買了兩頭牛,其中一頭已經死了。我現在想用這牛肉做堅法。」比丘說:「僧眾已經接受了別人的邀請。」施主說:「我已經準備好食物,現在該怎麼辦?」舊識比丘說:「我現在教你,再去向大眾稟告:『我請僧明日前食。』如果有人問你:『設什麼樣的前食?』你應該回答:「做麥飯和肉塊。」教導後便前往僧眾處,頂禮雙足,跪下合掌,說:「我某甲請僧,明日準備前食,願請接受我的供養。」比丘問:「你準備什麼前食?」回答:「做麥飯和肉塊。」說道:「長壽!你明天一早要準備好。」回答:「好!」願諸位尊者,明早早些來。隨即回家,整夜煮肉,準備各種飲食。清晨鋪好床褥,濾淨水後,前去告知僧眾時辰已到,僧人穿衣持缽來到他家。依次坐好後,施主親自奉上各種美食,讓大家盡情飽足,然後返回精舍。園民心想:「阿闍梨只吃一餐,應該要早點用餐。」整夜準備各種飲食,鋪好床褥,濾淨水後。前往祇洹,頂禮僧眾雙足,跪下合掌說:「時辰到了。」當時諸比丘因為已經吃飽,雖然聽到邀請,卻像沒聽見一樣。園民心想:「真奇怪!真奇怪!諸位阿闍梨是只吃一餐的人,應該很餓才對。現在聽到請吃飯,卻像沒聽見一樣。如果外道聽到請吃飯,立刻就拿著三奇杖和軍持,走在前面去了。」如此第二、第三次讚歎後,諸比丘才起身,緩步大小行,伸展身體、調整衣帶,安詳地前往他家,依次坐好後,園民親手奉上食物,盛滿杓子給大家,上座舉手只取少量。園民又想:「諸位阿闍梨只吃一餐,對這些各種食物都沒有貪念。」園民又想:「如果上座吃得少,下座應該會吃多一點。」如此第二、第三,乃至年輕的比丘,也說:「阿闍梨只吃一餐,對這些飲食都沒有貪念。」這時下座中有一位晚學的摩訶羅說:「我們今天不是為了吃飯而來,是為了你的心意而來,我們已經在別處吃飽了。你若不信,可以看我腳上的肉汁。」園民聽後,心裡不悅,便把食器放在地上,怨恨地說:「諸位阿闍梨既然先接受我的邀請,為什麼還在別處吃飯?」心中不滿難消,就前往佛所,頂禮雙足,退立一旁,對佛說:「為什麼諸比丘先接受我的邀請,卻又在別處吃飯?」佛便為園民隨順說法,開示教導使其歡喜後,園民又對佛說:「世尊!我供養僧眾剩下的食物應該放在哪裡?佛說:「你到某甲池邊,把地掃淨,然後把食物放在那裡。」波斯匿王與彌尼剎利交戰失利,軍隊現在撤退回來,將在那裡駐紮,你可以把這些食物送去給他們。」國王來到池邊沐浴,換上新衣,隨即帶著剛才準備的各種飲食,供養大王及將士。他們在飢渴中來到,得到這些各種飲食,都非常歡喜,國王下令賞賜各種珍寶,園民因此獲得大利益,歡喜無量。佛說:「叫那位食比丘過來。」比丘被叫來後,佛問他:「你為什麼先接受別人的邀請,卻又在其他地方用餐?比丘,你不知道嗎?就像人們祭祀宅神、樹神,若要另有行動,必須先吃主人的食物,然後才能去做其他事。你們不依規矩,先接受邀請卻又在別處用餐,從今以後不准隨處用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相關開示如同前面講過的一樣。。當時,幫僧團耕作的園民,每年等到穀物和麥子新收成的時候,都會把這些新糧食拿來供養僧人喫。。什麼叫做「年年新熟」?。當稻子、麥子、豆子收成,或者酥油、石蜜準備好時,分別取出一點點放在同一個地方,打算用來供養出家眾。。那時果園的管理者對比丘說:「我應當在每年新穀物成熟的時候,向僧團佈施食物。」。如果祇洹精舍有哪一天沒有人來供養,希望您能告訴我,我會來安排齋僧供養,讓僧眾們在自恣日都能得到充實飽足。。那時,許多具足信心的在家居士供養各種食物,無論是中午前的正餐或是其餘時間的點心,幾乎每天都不曾缺少。但在這之中,碰巧遇到了沒有人供養的一天,居士們便前往僧團對比丘們說:「長壽的長老啊!。明天祇洹精舍沒有人安排供養,你之前不是想要辦齋僧供養嗎?現在正是時候,可以及時去準備了。。管理園林的人聽了以後,立刻去到祇洹精舍,向僧眾頂禮接足,右膝跪在地上,合掌對僧眾說:「我這個守園人某甲明天準備了齋飯供養,想邀請所有的出家僧眾,希望大德們能接受我的邀請。」。僧眾便接受了邀請。。那時候有一位富有的人,花了五百個舊錢幣買下兩頭牛。買到手之後,他想要測試這兩頭牛的力氣和耐力,於是把牠們套上車子並用鞭子抽打趕路,結果來回走了一由延那麼遠的距離。。因為車鞅套得太緊了,結果一頭牛當場就被勒死了。。心裡非常憂愁苦惱,覺得痛苦、很不開心,想著:「怎麼花了這麼多錢買的牛,連用都還沒用到就死了?」。有位明事理的居士問道:「你為什麼不喜歡這樣呢?」。居士詳細說明瞭上面發生的事,接著對他說:「你為什麼不遵守堅固不壞的佛法規矩呢?」。請問:「什麼叫做堅法呢?」。回答說:「堅法,你到祇樹給孤獨園去,請僧眾把這塊肉拿去準備,用來供養大眾僧喫飯。」。那個人聽完以後,立刻去到祇洹精舍,走進僧團當中,用頭面頂禮僧眾的雙腳,然後雙膝跪地、雙手合掌,這樣說道:「我某某人明天想邀請僧眾,準備了微薄的食物來供養大家,希望各位能接受我的邀請。」。有一位與他相識很久的老朋友比丘,立刻走過去對他說:「你不知道該怎麼向佛陀請法,為什麼不先跟我商量呢?」。我會教你如何迎請僧團大眾。」。他就回答說:「阿闍梨!。我花了五百個舊錢買了兩頭牛,但是其中一頭牛已經死掉了。。「我現在想用這塊牛肉來做成堅固、不壞的功德之事。」。比丘說:「僧團已經接受別人的供養邀請了。」。施主說:「我已經把飯菜做好了,現在該怎麼辦呢?」。管事的比丘說:「我現在教你,你再去向大家僧眾報告說:『我邀請大德僧伽明天中午以前來接受供養。』」。如果有人問你:『喫正餐前做了哪些準備工作?』。你應該這樣回答:『準備大麥飯和切好的肉塊。』」。教導完之後,隨即前往僧團駐地,以頭面接足禮頂禮僧眾,右膝著地合掌,這樣說道:「我某某前來邀請僧眾,明天準備午前正餐供養,希望大德們能接受我的邀請。」。比丘問他說:「你喫了什麼當作前食?」。回答說:「做的是大麥飯和肉塊。」。說道:「長壽的人啊!。「你明天一大早要提早做好準備。」。回答說:「是的!。「希望諸位尊者們,明天早上能早點過來。」。回到家裡後,整晚都在烹煮肉類,製作各式各樣的食物。。清晨整理好牀褥、過濾好淨水,去向僧眾報告時間到了,僧眾隨即著衣持鉢來到這戶人家。。大家依序坐好後,施主親自端上各種精緻的餐點,讓僧眾盡情享用直到飽足,喫完後便直接回到精舍。。管理園林的人心想:「阿闍梨是持守日中一食戒律的人,應該要早一點喫完飯。」。徹夜準備各種食物與飲料,鋪好牀鋪,並將水過濾乾淨。。走到祇洹精舍,以頭面接足禮頂禮僧眾的雙足,接著右膝跪地、雙手合掌,向大家報告說:「時間已經到了。」。這時候,各位比丘因為上一餐喫得很飽,雖然看到有人前來邀請應供,卻像沒聽到一樣不予理會。。那時看守園林的人心裡想著:「真是太稀奇了!。真是太稀奇、太不可思議了!。各位阿闍梨都是遵守一天只喫一餐戒律的人,在非正餐時間應當保持飢餓的作意。。現在雖然聽到了邀請前去用齋,卻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一樣。。如果外道聽說有人邀請去喫飯,就會拿著三奇杖和水瓶,走在前面離開了。。像這樣經過第二、第三次讚歎之後,比丘們才站起身來,一邊散步一邊處理大小便,舒展一下筋骨並解鬆衣帶,同時保持著僧侶的威儀,安詳地走到那間屋子裡,依照戒臘順序坐好。園民親手為大家分發食物,每一杓都盛得滿滿地送上,這時上座比丘舉起手來,示意食物夠了,表現出少欲知足、不貪多取的相狀。。看守園子的人又這麼說:「各位師父們都是遵守日中一食戒律的人,面對這麼多豐富的食物,心裡一點貪戀的念頭都沒有。」。管理園子的人心裡想:「如果資歷深的長老們喫得少,那麼資歷淺的年輕僧人應該會喫得多。」。像這樣經過第二次、第三次詢問,甚至連年輕的比丘也跟著這麼說:「阿闍梨是一位堅持日中一食的人,對這些食物完全沒有任何貪戀的念頭。」。那時候,低座次中有一位年紀大才出家修行的人,對大眾說:「我們今天不是為了喫東西才來的,是為了成全你的心意才來的,我們在別的地方早就已經喫飽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請看我腳上流出來的肉汁。」。管理園林的人聽了以後,心裡很不高興,立刻把手裡的食器丟在地上,滿心怨恨地說:「各位師長既然已經先接受了我的邀請,為什麼又要去別的地方喫飯呢?」。他心裡依舊感到不滿,於是立刻前往佛陀那裡,以頭面頂禮佛足,然後退下站在一旁,向佛陀稟告說:「為什麼諸位比丘先前已經接受了我的邀請,卻又到別的地方去喫飯呢?」。佛陀隨即根據看守園林之人的根器為他宣說合適的佛法。在給予啟示、教導、利益並令他法喜充滿之後,看守園林之人隨即對佛陀說:「世尊!。「我供養僧團所剩下的食物,應當放在什麼地方呢?」。佛陀說:「你到某個人的水池旁邊,把地面打掃整理乾淨,然後帶著食物放在那裡。」。波斯匿王和彌尼剎利作戰打輸了,軍隊現在正在撤退回來,應該會在那裡駐紮停留,你可以把這份食物送去供養他。。國王來到池子裡洗澡,換上了乾淨的新衣服,接著就拿著剛才準備好的各種食物與飲料,供養給大王以及所有的將領和士兵。。他們在飢餓口渴的狀態下來到這裡,得到了這些豐富的食物與飲料,大家都感到非常高興。於是國王或長者下令賞賜各種珍貴的寶物,讓這羣看守園林的人在現世就獲得了極大的利益,大家無不歡喜慶賀。。佛陀說:「去把那位正在用餐的比丘叫過來。」。隨即把他叫來,佛陀問這位比丘說:「你為什麼先接受了別人的請託供養,卻跑到其他地方去喫東西呢?。比丘,難道你不知道這件事嗎?。就像人們平常祭祀的宅神和樹神一樣,如果想要到別的地方去,應當先接受並喫完屋主或施主供養的食物,然後纔可以動身前往別的地方。。你們沒有依照戒律的要求去做,既然先接受了別人的請託供養,卻又跑到別的地方去喫東西。從現在開始,不允許再這樣到處亂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導語(通序),用以標示說法地點與概括開示內容,屬於律部中對前文已有記述事項的簡略承接。

    此句記述律制中關於僧團經濟生活之細節,說明僧團領地內勞動者供養僧眾的慣例,為律藏中處理僧食來源與供養儀軌的具體史料。

    此句出於《摩訶僧祇律》關於財物受持與制戒的討論。
    於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供養物或僧伽資財中,關於「新熟」之定義,即判定物資是否具備可使用之資格或時間性之界限,屬僧團管理資產之法制規範。

    此段描述在家人對於僧團的供養規範,即「僧祇律」中對於資具與飲食護持的相關律儀,強調應平等且妥善處理供養品,避免造成資源浪費或僧團內部紛爭。

    此句記述園民向比丘發心佈施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僧人依止佈施而活命,信眾則透過定期的飲食供養來培植福田。
    此處的「年年新穀熟時」屬於定期佈施(時施)的一種,展現了在家居士對僧團長期的護持意願。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居士發心在僧眾結夏安居結束的「自恣日」或無人供養的特定日子裡,全權負責所有僧眾的飲食供養。
    自恣是僧團每年的重要法務,此時設供能令僧眾無後顧之憂,安心辦道並圓滿解夏。

    本句記敘佛世時在家居士虔誠供養僧伽飲食的情形。
    僧眾依律受人供養,居士則透過淨心供養積累福德。
    經文中「長壽」為古印度對僧尊、長老或同儕的敬稱、常稱,反映律部文獻中僧俗互動的實際語境。
    此段描述為後續引出因緣、制定戒律的緣起鋪墊,展現出早期佛教僧伽與在家志願供養者之間的緊密關係。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居士供僧之因緣記載。
    文中提醒居士把握因緣,在僧團明日無人供齋的空檔及時修佈施供養,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依止信眾供養、以及居士隨力隨時護持三寶的互動模式。

    本句記述守園人聽聞佛法或僧事後,親自前往僧團住所(祇洹精舍)設供迎請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在家居士對僧團的恭敬禮法(頭面禮足、右膝著地、合掌),以及初期佛教僧俗二眾透過「設供受請」建立的日常互動與護法因緣。

    此處記述僧伽接受居士或施主請供(如應供、請食等)的律制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受請」象徵僧團接受居士的供養因緣,隨後需依律制前往應供,以成就施主的佈施功德並維繫僧俗互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因緣故事(緣起)。
    佛陀透過長者試牛、不惜長途重役而導致牛隻疲累受損的世俗事例,來比對、引導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教誡。
    律部文風著重於如實敘事與生活情境的描寫,用以規範僧團行為,此處不應套用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妙義理詮釋,應理解為對貪執、無慈憫心或過度耗損世財世力的行為反思。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因駕車時皮帶(車鞅)束縛過緊,導致牛隻窒息或受傷致死的具體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記錄多用作釐清比丘在日常生活或勞務中,是否因過失、無知或蓄意而造成眾生傷害,以此作為制定戒律或判斷罪相(如犯殺生或過失傷生)的背景依據,本質為務實的行為規範與因緣記述,而非大乘玄學義理。

    此段描述出家眾或世人在財產受損時產生的世俗執著與憂惱。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事常作為後續制戒或判斷行為過失的因緣,顯現出對物慾執取不捨所帶來的苦果。

    此處記述律藏中居士對僧人行為之詢問。
    律典語境中,強調居士對僧團威儀與行為的觀察與評價,反映了僧俗互動與維持僧團形象之重要性。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居士向比丘詳細陳述先前發生的違規事件後,詰問或勸誡該比丘為何不依循正法、嚴持戒律。
    律典語境中的「作堅法」意指實踐能使正法久住、令身心安住於戒行之中的堅固法行。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堅法」是指堅固、不壞、不可動搖的法制或修持準則。
    此處藉由問答來辨析、確立僧團戒律或特定行法的核心定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居士或僧眾處理食物供僧的對話。
    反映出僧團依止祇洹精舍修行,並接受信眾肉類等食物供養的日常生活規範與律制背景。
    此時的肉食需符合三淨肉規定,透過特定執事(如堅法)交予僧團作合理處置。

    本句記敘在家居士向僧團至誠請供的儀軌與措辭。
    依律部傳統,居士入僧伽藍請僧應具足恭敬,行「頭面接足禮」與「胡跪合掌」,並以謙遜詞句(如「薄設微供」)祈請僧眾應供。
    此處展現佛陀時代在俗信徒護持僧團的實際運作方式以及僧俗互動的禮法機制。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成員間的日常互動與戒律緣起背景。
    在佛陀時代,向佛陀請法或請戒有其特定的儀軌與僧伽禮儀,新進或不熟稔的比丘常因不知禮法而失儀,故熟識的老比丘特來指導,體現僧團中長幼相長、互相扶持的共居生活特質。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日常制軌之範疇。
    在律典語境中,「請僧」是指居士或比丘依據戒律與禮儀,正式迎請僧團接受供養(如設齋供僧)或進行佛事,此處強調由具足戒識之長德教導、指引如法辦理迎請僧眾的程序,以符合律制。

    此為律部經典中弟子或下座比丘對上座、軌範師的對話。
    在此語境下,展現律制中弟子對師長領受教導時的恭敬互動與日常對答。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申訴或事實陳述。
    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背景中,當事人向他人或僧團陳述自己交易的實際損失與困境,用以判定後續涉及財物、戒律或賠償等行為的制戒緣起,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經文敘述有居士欲以危脆、不堅實的財物(如牛肉),透過佈施僧寶供養佛法的方式,轉化為無漏、堅固的功德法財。
    反映了原始佛教與律典中,勸導信眾及時佈施、轉無常財為不堅之堅的修行意涵。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僧團運作的日常戒律情境。
    在佛教戒律中,僧伽接受居士的請食(受請)有一套既定的程序與規範。
    一旦僧團或特定僧眾已先答應某位施主的應供邀請,便應遵守信用前往,不得臨時輕易更改或重疊接受他人的請託,這關乎僧團的威儀與信譽。

    本句為律部記載比丘與居士互動的敘事。
    檀越(施主)因原先預備的供僧計畫或因緣有變,面對已煮好的食物不知如何處理,因而向僧眾請示,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飲食規範或應供儀軌的緣起背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日常生活與受供的具體規範。
    知事比丘負責管理僧團日常事務,引導居士或初學者依循正確的儀軌與時間向大眾僧發起請食,反映出僧伽受供需具備法度,並重視「前食(日中以前)」的時間界限,以符不非時食之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日常生活中關於飲食規矩、行事分寸或大眾僧團作務的問答情境。
    此處「前食」並非指先前喫過的食物,而是指「正食(正餐)之前」的預備工作、治辦僧食的程序,或指正食前所作的方便行持。
    依律部語境,此問答旨在規範比丘、比丘尼在面對大眾或居士詰問日常作務、飲食受用時,應當如何如法如實回應,以維持僧團威儀與戒律紀律。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飲食或居士供養的具度情境。
    佛陀指導比丘在面對特定詢問時應如何如法應答,反映出部派佛教初期,僧團在因地制宜、接受居士供養時的日常行為規範與正語要求,並顯示出當時僧伽飲食並非全然斷肉,而是遵循三淨肉等戒律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在家居士或僧伽內部在迎請僧眾接受供養時的律制儀軌。
    依律典語境,請僧應供須親自前往僧眾聚集處,並行最恭敬的五體投地禮(頭面禮足)與胡跪式,表達對三寶的至誠尊敬。
    言詞中須表明自身名號並明確說明供養時間與餐次(前食),以符合律法對非時食等戒律的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飲食戒律的相關生活對話。
    比丘向對方詢問在正餐(時食)之前,進食了何種食物或點心,以確認是否符合僧團的飲食制戒或受持規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規範的敘事語境。
    記述僧團成員或相關人員針對飲食內容的具體問答,反映佛陀時代僧支提或日常生活的飲食成分,在律典中用以釐清因緣或制定戒律的背景,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高深法界哲理。

    此句為律藏中比丘、比丘尼或居士等對同輩、晚輩或特定對象的尊稱與招呼語,用以表達禮貌與祝願。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對話是判定戒律因緣與僧伽行為規範的重要情境脈絡。

    本句為律典中的日常事務交待或僧團行事吩咐。
    「清旦」指破曉黎明之時。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日常的乞食、布薩、供養等活動皆有嚴格的時間軌則,提早準備符合戒律中精進、依時而行的修持要求。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比丘或當事人對審問、質詢或詢問的直接回應,表示認同或承認對方所述之事。
    律藏在處理僧團戒律或僧事時,多採問答詰問形式,此處「爾」即是直白、肯定地承認事實。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居士或信眾對僧伽(比丘們)發出明早前來受供(供養、應供)的祈請語。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在家二眾對出家僧寶的恭敬,以及僧俗二眾透過供養建立的互動關係。

    此段描述在律藏語境中,涉及僧人或俗人違犯戒律或處理非宜食物的行為過程。
    於律部語境,此處重點在於描述行為事實,以此作為判斷戒律行為是否如法的客觀基礎。

    此段描述律中規定的供僧儀軌與準備程序。
    僧眾接受邀請入俗家供養時,施主需準備清潔的環境與過濾後的飲水,並由專人白僧(告知用餐時間),體現律儀對淨食與恭敬供養的細節要求。

    此段描述僧團受供之儀軌。
    檀越指護持佛教的施主。
    隨順居士供養,僧眾應受食以令施主種福,並在飽食後依律歸返住處,不應於施主家久留或做無益之談。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守園人體諒出家僧侶持守「過午不食」(日中一食)的戒律,因而思忖應當提早準備或提供飲食,以免耽誤僧侶的非時食戒。
    反映了當時在家居士對僧伽戒行的護持與理解。

    本句描述律儀中為供養或接待所需,進行的事前準備工作。
    僧團依法規進行「濾水」行為,源於慈悲不殺生,避免誤飲水中細微生命(蟲類),展現持戒細行。

    本句描述比丘或居士前往僧團處請僧或行事的律儀程序。
    依律典規範,見僧時須行最敬的頭面接足禮,隨後胡跪、合掌以示恭敬,再開口陳白正事。
    「時到」於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受請僧應赴齋食、羯磨會議或布薩等法事的時間已至,為律暮請僧的常用標準語。

    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因前食已飽,對於後續的居士請食應供不予回應的客觀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事涉及比丘受請、飲食知量以及相關戒律(如別眾食、足食等戒規)的制戒因緣,此處僅純粹敘述事件發生當下的僧眾反應。

    本句為律部記載僧團與居士往來之敘事。
    描述看守園林之人見到特殊情境或神異現象時,內心產生的驚嘆與讚佩之情。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多用於比丘或居士目睹佛陀展現神變、開示微妙戒法,或見證清淨僧團德行時發出的由衷讚羨。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詞表達了對佛、法、僧三寶威德或特殊因緣的驚歎與尊敬,並非形而上的哲理探討,而是直抒對現前希有之事的讚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出家眾奉行過午不食或日中一食。
    此處提示為人師範的阿闍梨,既受持一食之法,在非食時或面對飲食時,應修持「飢想」(作飢餓想或對飲食不生貪著想),以抑制非時食的慾念,維護律儀清淨。

    此句記述僧團比丘在特定因緣(如專注修持、生病、或處於特定律制情境)下,面對在家居士的飲食供養邀請時,表現出不為所動、無動於衷的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此表現通常涉及特定的戒律條文背景,如比丘聽聞請食後的威儀、定力表現,或是拒絕、默然的反應,旨在呈現當時比丘的實際行為狀態,不作大乘玄理之象徵解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記述外道一聽聞有信眾供養飲食的邀請,便即刻攜帶其隨身標誌性法器(三奇杖、軍持)動身前去受供的情狀。
    律典中此類客觀敘事旨在說明外道僧團的日常行持與乞食、受請風相,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應依原始律部脈絡平實理解。

    本句記述僧團接受居士供養時的日常律儀。
    比丘在接受讚歎或開導後,依序處理生理需求並整理衣服,但隨時不失出家人的安詳威儀。
    至供養處依僧臘次序入座,展現僧團的長幼有序。
    園民熱心供養而盛滿食物,上座比丘則依律制與知足之德,舉手示意不須過多,以此帶頭示範「少欲知足」與接受供養時應有的威儀表相,避免貪心與浪費。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世俗居士(守園人)對出家比丘嚴持戒律、清淨少欲的讚歎。
    出家眾依律實踐「過午不食」或「日中一食」的頭陀行,面對種種美食能制伏貪心,展現僧團的威儀與離欲德行,令在家眾生起清淨信心。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受居士供養或管理僧園者準備飲食的具體情境。
    園民在籌辦僧食時,依據常理推測僧眾的食量分佈,反映了律部經典中實修僧團日常生活的具體樣貌與人情互動,不宜過度延伸為象徵義或高深法界圓融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語境。
    記述僧團內部在特定事件中進行反覆詢問或確認的過程(如是第二、第三)。
    「一食人」指實踐「日中一食」(過午不食)持齋戒行的出家人。
    年輕比丘們以此證言阿闍梨戒行清淨,對飲食已斷除貪著,用以澄清或表白其清淨無瑕的行持。
    語境屬於原始佛教的戒律生活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受請或行事時的實際言行片段。
    文中反映出當時僧團內部的座次長幼、受請應供的互動,以及「摩訶羅」(愚鈍或老年出家者)不合威儀、失當的發言。
    這體現了律藏透過僧團生活中的負面個案來建立戒律、導正僧伽威儀的背景。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日常敘事或公案對話。
    律部經典記載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常包含大量當時僧尼與信眾或外道互動的口語對白。
    此處為說話者以自身腳上的「肉汁」(指因受傷或其他生理狀況從肉體流出的組織液、血水或膿汁)作為明證,用以消解對方的疑惑或不信任,屬於律典中寫實的敘事語境,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
    園民因比丘們「重受別請」而生起嫌恨。
    在律法語境中,此情節展示了僧團接受居士供養時應遵循的信約與威儀。
    比丘若先受某位居士邀請(先受請),隨後又改赴他處應供(餘處食),會引發信眾的誤解與嫌恨,破壞僧伽與大眾的信任關係,此為制定相關戒律(如別眾食、再受請等戒)的現實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居士因比丘未依約前來受供而心生嫌恨,進而向佛陀制控的因緣。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制定的制緣、因緣與僧伽與居士間的互動關係,此處反映出比丘若不依期受請,易引發居士譏嫌、失去供養,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別眾食、受請法等)的緣起。

    本句記述佛陀化導園民的過程,體現律部記載佛陀善巧度化的日常教法。
    佛陀遵循「隨順說法」的原則,因材施教。
    其中「示教利喜」是原始佛教與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說法公式,指佛陀開導人心、教誡修行、使其獲得法益並生起清淨歡喜心,完成了階段性的教化引導。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居士向佛陀或僧伽請示飲食處置的僧事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供僧後的剩餘食物(餘食)有其特定的處理程序與清淨規定,不可隨意丟棄或不如法處置,須依戒律指示安置於特定處所或分發,以維護物用並尊崇僧寶。

    本句為佛陀對比丘或弟子的具體行事指引,屬於律部中日常生活與作務的實務規範。
    佛陀指示弟子在特定處所(水池旁)進行環境環境清掃,隨後安置食物,體現僧團生活中講求環境整潔與依教奉行的務實作風,並非宣說抽象法理。

    本句出自律典之因緣敘事,記載波斯匿王徵戰失利、軍隊撤退駐紮之情境,用以引出後續比丘或居士供養、持齋或結戒之緣由。
    理解時應依律部僧團生活與歷史事件之具體脈絡,無須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過度解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敘事文本,記載國王沐浴更衣後親自供養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制戒緣起或因緣故事,展現世俗王家對待尊長或僧伽(此處依上下文為世俗禮待或供養因緣)的恭敬與慇懃。
    理解時應依循律部樸實的歷史敘事風格,無需賦予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律典中的因緣故事。
    描述人們在匱乏困苦(飢渴)時獲得物質救濟(飲食)的歡喜,進而得到上層者(如國王或長者)的器重與財寶賞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因緣背景、或彰顯佈施、供養、恪盡職守所帶來的現世福報(現得善利),屬於因果報應的現實教化,不涉及大乘深奧的象徵隱喻。

    本句為律部記載中佛陀因應僧團具體事件而進行開示或制定戒律的緣起。
    佛陀在處理僧團事務、裁決犯戒與否或宣說戒法前,召集當事比丘至前,以釐清事實,展現僧伽管理中重視親自核實與因緣制戒的特點。
    律部語境著重於威儀、僧事處理與戒條因緣,此處應依字面事實理解,無須作象徵或形上學的解說。

    此句記述佛陀因僧眾行為不當而進行詰問的因緣。
    在律制中,比丘受請應供有其法規,若先受某居士邀請,無正當理由卻改至他處受食,涉及別眾食、背請等戒律違犯,佛陀藉由制訂戒律來維護僧團的威儀與信眾的清淨信心。

    此句為佛陀或僧團尊長對特定比丘的質問或警示語。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比丘不知戒律規定、犯了過失,或是對某些佛法常理、僧團規制缺乏正確認知時,佛陀藉此反問以引導其自省,並進而宣說戒條或法義。

    本句出自律典,以世俗祭祀神祇的常理為喻,說明比丘(或神祇)在欲離開現住地、前往他處之前,應先接受並受用當地施主的供養或妥善處理相應的請食,以符合戒律中處理僧事與遊行隨緣、不違背信眾心願的威儀與次第。
    這體現了佛制僧團在與世俗社會互動時,應尊重施主供養心、維持良好僧信關係的戒律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結戒)的因緣背景。
    佛陀因見比丘未能遵守受請的威儀,接受了居士的別請或初請後,卻又到其他地方受食,導致施主不滿且有失僧團威儀,故而制戒,禁止比丘「處處食」(隨意接受多處別請而流轉受食),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信眾的護持。

名相註解
  • 僧園民:指為僧團耕種園地、處理農事的居民,屬律中與僧團生計相關的護持者。
  • 供僧食:指以糧食或飲食供養出家僧眾,是佛教律制中支持僧團生存的重要基礎行為。
  • 年年新熟:律部術語,指每年穀物收成後之新熟供養物,涉及僧團對於受用物資之時效判定與戒律規範。
  • 蘇油:指乳製品,古代印度佛教律藏中常見的滋補食品。
  • 石蜜:即石糖、冰糖,為糖類製成品,亦為僧眾所允許受用的滋補品之一。
  • 眾僧:指合乎戒律規範、共同修行的出家僧團。
  • 園民:指看管、耕作果園或僧園的居士或僕役。
  • 施僧食:佈施給僧團的飲食。在律制中,僧眾賴此維持生命以安心修道。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洹精舍,為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說法道場。
  • 供日:指信徒前來佈施供養僧團的日子。
  • 見語:意謂「告知我」,其中「見」字具代詞性(指我)。
  • 自恣:梵語 Pravāraṇā,指僧眾結夏安居圓滿的最後一天,大眾集會,任由他人檢舉揭發自己安居期間在見、聞、疑三事上的過失,並自行懺悔,稱為自恣日。
  • 飽滿:在律律語境中,指飲食豐盛充足,使僧眾身心安定,不生匱乏之想。
  • 前食、後食:律部術語。前食指午前(或早晨)的正餐,後食指正餐之後或其餘合律時間所受用的點心、非正時食。
  • 長壽:梵語 āyuṣmat(巴利語 āyasmant,多譯為具壽、有壽),此處為居士對出家僧眾的尊稱、敬稱。
  • 供:指供養、設齋供僧,特指提供僧團日常所需的飲食或日常用品。
  • 頭面禮僧足:頂禮佛菩薩或僧眾的最高敬禮,以己之頭面接觸被禮拜者之雙足,又稱頭面接足禮。
  • 白言:對上或對尊長稟白、陳說。
  • 設供:準備飲食、衣服等物資供養三寶。
  • 一切僧:指現前或該處的全體僧團僧眾(普同供養,不擇一人)。
  • 受請:接受居士、施主的設齋、供養或說法之邀請。
  • 長者:指年長、財財具足、德行高尚或有社會地位的人。在律部故事中多指富有的居士。
  • 舊錢:古印度當時流通的舊貨幣。因新舊幣制更迭,其價值與新錢有所不同。
  • 一由延:即一由旬(Yojana),古印度長度單位。大約是帝王一日行軍的距離,一說約合現代的十幾公里。
  • 車鞅:鞅音yǎng,指套在牛馬頸部或胸前的皮帶,用以連接車轅以牽引車輛。
  • 知識:在此語境下指明辨事理、有見識者,非現代知識學問之意。
  • 不樂:指不喜悅、不認同或心生排斥。
  • 具說:詳細、具足地陳述。
  • 上事:前面所發生的事情、上述事件。
  • 堅法:指堅固不壞之正法,於律部語境中多指能令戒體堅固、正法久住的戒律與規範。
  • 供飯:提供食物以供養僧眾。
  • 胡跪:古印度的一種跪姿,此處依律部語境多指雙膝著地、臀部不著足跟的正跪姿勢,用以表示敬虔與祈請。
  • 舊知識:指過去就認識、有交情的人。在律典語境中指老熟人、老朋友,非指大乘佛教中的「善知識」之精神導師義。
  • 請法:依據僧團禮儀向佛陀或上座比丘祈請宣說法要或戒律。
  • 請僧:指依律儀禮請、迎請僧團大眾接受供養或主辦佛事。
  • 阿闍梨:音譯,意譯為軌範師、教授師、正行。在律部中,指能教授弟子戒律、威儀、佛法,並堪為弟子軌範的出家上座。
  • 五百:在此指買牛所花費的貨幣數量。
  • 受人請:接受居士、施主的設齋供養邀請。
  • 知識比丘:此處「知識」通「知事」,指僧團中負責處理、管理具體事務的僧人,非指善知識。
  • 白眾僧:白,指陳白、告示。向大眾僧團表白或稟告僧團事務。
  • 前食:指日中(中午十一點至一點)以前,即佛教戒律規定的僧眾合法進食時間,不可過午。
  • 麥飯:以大麥或粗麥煮成的飯,為古印度常見的主食之一。
  • 肉段:切成塊狀的肉類。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受供時若涉及肉食,須符合非親眼見殺、非聽聞為我而殺、非懷疑為我而殺之「三淨肉」規定。
  • 僧所:僧眾聚集、居住之處,即僧團駐地。
  • 頭面禮足:又稱頂禮、接足禮。以自身至高之頭面,接觸對方至低下之雙足,為古印度最恭敬的頂禮儀式。
  • 某甲:此處為律典中代稱名字的定型文句,實際操作時須改為迎請者自己的名字。
  • 清旦:清晨、黎明破曉之時。
  • 爾:指示代詞,此處用作應答之詞,相當於「是的」、「沒錯」,表示同意或承認。
  • 尊者:律藏中對出家比丘的尊稱。
  • 明旦:明晨、明天清晨。
  • 通夜:指整夜、徹夜,即從夜晚開始直至天亮。
  • 敷置:鋪設、擺放。
  • 漉淨水:濾過水。律中規定僧眾飲水需經濾水囊,避免飲用水中微細生物。
  • 白僧:由受戒者或授事者向僧團報告事項、請求指示或告知用餐時間。
  • 鉢:僧眾喫飯用的食器,梵語為缽多羅。
  • 次第:指僧眾按戒臘或僧職尊卑之順序。
  • 精舍:僧侶修行居住的處所,即僧房或寺院。
  • 一食人:指持守「日中一食」(每日僅在正午以前進食一次)戒律的修行者。
  • 辦具:準備、備齊。
  • 時到:意指預定的時間已到,律典中常用於通知僧眾赴齋食或集會的正式用語。
  • 請至:指居士前來邀請僧眾接受供養(應供)。
  • 甚奇:意為非常稀有、少見。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讚歎佛陀的智慧、神力或戒德之非凡。
  • 一食人法:指僧眾奉行「日中一食」或「過午不食」的戒律清淨生活法規。
  • 飢想:一種修行的作意方法。在律部語境中,指面對飲食或非時食之際,心中生起飢餓之想以剋制食慾,或指正視飢餓而不生貪求美味之心。
  • 請食:邀請僧侶接受飲食供養,即信徒迎請僧眾至家中或特定地點用齋。
  • 外道:佛法之外的其他出家修道羣體與教派。
  • 三奇杖:外道所持的一種具備三叉或特殊構造的隨身手杖,為其身分標誌。
  • 軍持:梵語 kuṇḍikā 的音譯,指水瓶,常為外道或出家修行者用以隨身盛水的器皿。
  • 仿佯:亦作「彷徨」,此處指閒步、散步,或處理事務時的從容步態。
  • 大小行:指大便利與小便利,即上廁所。
  • 嚬伸:即打呵欠與舒展身體、伸懶腰,指消除久坐的疲勞。
  • 緩帶:放鬆衣帶。比丘在非正式說法或日常休息、準備用餐時,適度調鬆腰帶以利身心舒緩。
  • 次第坐:依照出家受戒年資(戒臘、僧臘)的先後順序依次而坐,為僧團基本律儀。
  • 下食:分發、派發食物。
  • 現少著相:顯現出少取的樣子。著,此處讀照(zhào),意為置放、取得、附著。指上座比丘見食物過滿,舉手示意施者少放、少給一些,以彰顯知足不貪的戒律威儀。
  • 貪想:對外境(此處指食物)產生執著、染著與欲求的心理造作。
  • 上座:指戒德高、出家年資長(臘高)的僧人。
  • 下座:指戒臘較短、資歷較淺的僧人。
  • 年少:指戒臘較短、出家年資較淺的年輕比丘。
  • 晚學:指較晚進入佛門修行、戒臘較淺者。
  • 摩訶羅:梵語 mahalla 或 mahallaka 的音譯。在律藏語境中,特指年老纔出家、體力或資質愚鈍、不懂僧團威儀與法度的僧人,並非尊稱。
  • 肉汁:指身體受傷或患病時,自肌肉皮膚流出的組織液、血水或膿汁。此處為律典中具體寫實的生理現象描述。
  • 隨順說法:隨順聽法者的根器、意樂及因緣,宣說相應的法門。
  • 示教利喜:佛陀說法的四種功效。示(示現、啟示義理)、教(教導、教誡修行)、利(使獲法益、得利益)、喜(令心生歡喜、得法悅)。
  • 供僧:供養僧伽(僧團)。
  • 餘食:供養後所剩餘的食物。
  • 治地:整治地面,指將土地平整、清理乾淨。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大護法,常出現在阿含經與律典中。
  • 彌尼剎利:人物名,與波斯匿王對戰的敵對首領或族羣,依律典上下文為當時之敵國將領或王者。
  • 剎利:梵語Kṣatriya的音譯簡稱,即剎帝利,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王族與武士階級。
  • 不如:指作戰失敗、戰敗或失利。
  • 曏者:剛才、先前。
  • 將士:將領與士兵的統稱。
  • 善利:優厚的利益或善妙的福報。此處特指現世物質上的財富與生活改善。
  • 現得:現世獲得,或指當下立即獲得。
  • 宅神:護持住宅或居所的神祇,為民間與古印度社會所信仰。
  • 樹神:依附於樹木或守護樹林的神祇,在律典語境中常見,僧眾不可任意砍伐樹木亦與此信仰背景相關。
  • 餘行:前往其他地方,指遊行、出發至他處。
  • 主人:此指房屋的擁有者,在律典僧信互動語境中即指供養的施主、居士。
  • 隨順行:依照佛陀所制的戒律、教法與清淨威儀而行事。
  • 處處食:律學術語,指比丘接受某甲施主的邀請後,又接受某乙等其餘施主的邀請,或者連續在多處受食,屬於違背僧團威儀的行為。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僧園民年年穀 麥新熟時,供僧食。云何年年新熟?稻熟時、 麥熟時、豆熟時、蘇油石蜜時,各取少許分 置一處,擬供眾僧。時園民語比丘言:「我當 年年新穀熟時,施僧食。若祇洹無人供日,唯 願見語,我當設供,令僧自恣飽滿。」爾時諸居 士信心供養種種飲食,前食、後食少有缺日,中 間遇有一空日,便往語言:「長壽!明日祇洹無 供,汝先欲設供,今可及時。」園民聞已,即詣祇 洹頭面禮僧足,右膝著地,合掌白言:「我園民 某甲明日設供,請一切僧,唯願受請。」僧即受 請。爾時有長者,用舊錢五百,買得二牛,得 已欲試看,駕著車中打走,往返一由延。車鞅 急故,一牛即死。便大憂惱,苦住不樂:「云何貴 價買牛未用便死?」有知識居士語言:「汝何故不 樂如是?」居士具說上事,即語言:「汝何以不作 堅法?」問云:「何堅法?」答言:「堅法者,汝往詣祇 洹,請僧持此肉供飯眾僧。」彼人聞已,即到祇 洹,入僧中頭面禮僧足,胡跪合掌,作如是 言:「我某甲明日請僧薄設微供,願受我請。」有 舊知識比丘,即往語言:「汝不解請法,何不先 語我?我當教汝請僧。」彼即答言:「阿闍梨!我 五百舊錢買得二牛,一牛已死。我今欲以此 牛肉作堅法。」比丘言:「僧已受人請。」檀越言:「我 已作食,今當云何?」知識比丘言:「我今教汝,更 往白眾僧:『我請僧明日前食。』若問汝:『作何等前 食?』汝當答言:『作麥飯肉段。』」教已即往到僧所, 頭面禮足,胡跪合掌,作如是言:「我某甲請 僧,明日設前食,願受我請。」比丘問言:「汝作何 等前食?」答言:「作麥飯肉段。」語言:「長壽!汝明 日清旦早辦。」答言:「爾!願諸尊者,明旦早來。」 即便還家,通夜煮肉作種種飲食。清旦敷置 床褥,漉淨水已,往白僧時到,僧著衣持鉢來 到其家。次第坐已,檀越自下種種美食,自恣 飽滿,即還精舍。園民作是念:「阿闍梨是一食 人,當須早食。」通夜辦具種種飲食,敷置床褥, 漉淨水已。往到祇洹,頭面禮僧足,胡跪合掌 白言:「時到。」爾時諸比丘以前食飽滿故,雖見 請至,猶如不聞。時園民念言:「甚奇!甚奇!諸阿 闍梨是一食人法,應飢想。今聞請食,猶如不 聞。若外道聞請食者,便捉三奇杖軍持,在前 而去。」如是第二、第三讚歎已,諸比丘方起,仿 佯大小行,嚬伸緩帶威儀,安詳往到其 舍,次第坐已,園民手自下食,滿杓而與,上座 舉手現少著相。園民復作是言:「諸阿闍梨是 一食人,於此種種食中都無貪想。」園民作是 念:「若上座食少,下座應食多。」如是第二、第三, 乃至年少,復作是言:「阿闍梨是一食人,於此 飲食都無貪想。」爾時下座中有一晚學摩訶 羅,作如是言:「我等今日不為食來,為汝 意故來,我等已於餘處飽食竟。汝若不信 者,看我脚上肉汁。」園民聞已,心中不悅,即 棄食器置地而嫌恨言:「諸阿闍梨先受我請, 云何復於餘處而食?」心嫌不止,即往佛所,頭 面禮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云何諸比丘先受 我請,而於餘處食?」佛即為園民隨順說法,示 教利喜已,即白佛言:「世尊!我供僧餘食當置 何處?」佛言:「汝到某甲池上淨掃治地,持食置 彼。波斯匿王與彌尼剎利共鬪不如,軍今退 還,當於彼住,汝可以此食上之。」王來入池 洗浴更著新衣,即持向者種種飲食,奉獻大 王并及將士。於飢渴中來,得是種種飲食,皆 大歡喜,勅令賞賜種種珍寶,園民現得善利 喜慶無量。佛言:「呼彼食比丘來。」即呼來已,佛 問比丘:「汝云何先受人請,而於餘處食?比丘 汝不知耶?如人所事宅神樹神,若欲餘行,先 當食主人食已,然後餘行。汝等不隨順行,先 受人請而於餘處食,從今以後不聽處處食。」

13
白話直譯
又,佛住在舍衛城,廣泛宣說如上內容。世尊為了五種利益,每五天巡視比丘房舍,見到有生病的比丘,佛明知故問:「比丘!你患了什麼病,現在是加重還是減輕?」比丘回答:「我病苦沒有減輕,過去能多次進食時,身體還算安樂。世尊因制定戒律不得多次進食,所以我的病情沒有好轉。」佛說:「從今天起,生病時允許多次進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佛陀當時居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背景與因緣如同前文所完整敘述的一樣。。回答說:「我的病痛一點都沒有減輕,以前我能夠多次進食的時候,身體才會感到舒服安樂。」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公式化銜接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當某個戒律因緣的發生地點、背景與前文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敘事(如六羣比丘或十七羣比丘的引言),以簡化篇幅。
    此處應依律部文本慣例,理解為法規背景的指引,不引申出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非時食或飲食調養的因緣語境。
    比丘回答自身病情未見起色,說明其必須依賴特定飲食習慣(如頻繁進食)以維持色身安穩、減輕病苦。
    律典此類對話旨在呈現比丘受病苦逼迫之實況,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許聽許(如病時非時食等特殊開緣)的因緣背景,體現佛教律制兼顧慈悲與僧團色身健康的務實考量。

名相註解
  • 復次:連詞。表示前後事情的銜接,意為「其次」或「另外」。
  • 廣說:詳細敘述。在律典中多指完整交代制戒的緣起、人物與背景。
  • 患:指生病、患病,在此特指色身遭受病痛折磨。
  • 數數食:屢次進食、頻繁喫東西。在律部語境中,通常與過午不食等非時食戒律相對,此處指因病需要多次進食以作療養。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世尊五事利益 故,五日一行諸比丘房,見有病比丘,佛知而 故問:「比丘!汝所患何等,今為增損?」答言:「我患 苦無損,我先得數數食時,身得安樂。世尊制 戒不得數數食故,我病不損。」佛言:「從今日聽 病時數數食。」

14
白話直譯
又,佛住在舍衛城,毘舍佉鹿母每年供養僧眾飲食並施衣。當時祇洹精舍有六十位生病的比丘來到她家,毘舍佉鹿母說:「阿闍梨!祇洹精舍有五百位僧眾,為什麼現在只有六十位比丘來?」比丘們對優婆夷說:「世尊制定戒律不得隨處用餐,只允許病人,所以這些生病的比丘才來。」毘舍佉鹿母說:「阿闍梨!世人以請食為限。若吃我供養的食物,我就施衣。若不吃,我就不施衣。阿闍梨!這次施衣的事可以去稟告佛陀,也許會有開許。」比丘們因此前去稟告世尊,佛告訴比丘們:「毘舍佉鹿母聰慧明達,從今天起,施衣時可以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當佛陀住在舍衛城的時候,毘舍佉鹿母每年都會邀請僧團,供養他們飯食並佈施僧衣。。眾位比丘對優婆夷說:「佛陀制定了戒律,規定比丘不能隨便在各地接受供養外食,只有允許生病的人可以,所以這些生病的比丘才會過來。」。世俗的人一般只把邀請喫飯當作一回事,喫完了這條界限就結束了。。如果有人喫了我提供的食物,我就應當再佈施衣服給他。。阿闍梨(軌範師)!。「在這佈施衣服的時候,大家可以去向佛陀稟告請示,或許佛陀會有所開許,允許這件事。」。各位比丘因為這個原因去向佛陀報告,佛陀對大家說:「毘舍佉鹿母非常聰明有智慧,從今天開始,我允許她可以在佈施衣服的時候進行佈施。」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典的緣起敘事,記載佛陀駐錫於舍衛城期間,優婆夷毘舍佉鹿母定期(每年)對僧團進行飲食與衣服的常時佈施。
    此段落確立了律藏中關於居士供養僧伽制度、衣服與飲食接受規範的背景因緣,展現原始佛教時期在家居士護持僧團的實踐模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其呈現了僧團制戒後,比丘與在家居士(優婆夷)互動時對戒律規定的實際應用與解釋。
    佛陀制戒有其因緣(如避免僧團受世俗譏嫌或因四處覓食影響修行),但律制同時具備「開遮持犯」的靈活性,對生病者有「開許」的例外處理,體現了佛制戒律悲智雙運、隨病給藥的務實精神。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世俗居士在供養僧眾時的心態。
    世俗之人邀請僧人接受供養,往往僅以一餐飯的結束為界限,飯局結束後雙方的請託關係即告終止,不會有更長期的責任或特殊法規約束。
    僧人在此背景下,需依據律制規範,在居士設定的時限與界限內如法接受供養,不應產生過度索求或非分的依賴。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受用信施或佈施規定的相關語境。
    此句展現施主或特定尊長對受施者(如僧眾、沙門或特定對象)所承諾的供養責任與因緣,強調飲食供養與衣服供養之間的關聯性,應依律部之因緣條例與僧事軌則來理解,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此句為律典中弟子對師長、或比丘在行羯磨法等律制儀軌時對教授師的尊稱與呼喚語。
    律部語境中,阿闍梨著重於行為軌範的導引與戒律戒相的教授。

    本句出自律典,呈現僧團在面對特定因緣(如施衣時節)時,依循「有疑白佛」的制戒與開遮程序。
    在戒律的實踐中,當現行規定與實際需要產生衝突時,比丘可向佛陀稟白求取開許,體現了戒律隨緣制戒、因時制宜的靈活性,而非死板條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團因緣與戒律制定(聽許)的記載。
    佛陀因毘舍佉鹿母的智慧與對僧團的清淨供養心,因而特別開許她佈施衣服給比丘。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僧制與作持,佛陀的「聽」字代表戒律上的許可與規範的確立。

名相註解
  • 毘舍佉鹿母:佛陀時代的著名在家女弟子(優婆夷),生子鹿母,故稱鹿母,亦常被尊稱為鹿母夫人。她極具財富且熱心護持佛法,曾建造鹿母講堂供養僧團。
  • 優婆夷:在家皈依三寶的女性佛教徒,即女居士。
  • 世人:指未出家的世俗之人、居士或一般在家人。
  • 為限:以此為界限、限度或終止點。
  • 施:佈施,此處指供養、施予衣服等出家或僧伽所需之資具。
  • 我食:我所供養的食物,或屬於我的食物。
  • 施衣:指居士向僧團佈施衣服或迦絺那衣的時節因緣。
  • 白佛:向佛陀稟白、報告、請示。
  • 開聽:開許、聽許。指佛陀根據特殊情況,對原本禁止的戒條做出例外的通融放寬。
  • 黠慧:聰明、有智慧。

復次佛住舍衛城,毘舍佉鹿母年年請僧飯 食施衣。時祇洹精舍有六十病比丘,來到其 家,毘舍佉鹿母言:「阿闍梨!祇洹精舍有五百 眾僧,今有何因緣,正有六十比丘來?」諸比 丘語優婆夷言:「世尊制戒不得處處食,唯聽 病者,是故諸病比丘來。」毘舍佉鹿母言:「阿闍 梨!世人正以請食為限。若食我食者,我當 施衣。若不食者我不施衣。阿闍梨!此施衣 時可往白佛,或有開聽。」諸比丘以是因緣往 白世尊,佛告諸比丘:「毘舍佉鹿母是黠慧聰 明,從今日聽施衣時。」

15
白話直譯
又,佛住在舍衛城,當時眾人發心舉辦大會,供養九十六種出家人飲食。有人到優婆塞家勸募物品,優婆塞說:「我有個條件,若讓我師父們當上座,就給你物品。」勸募的人說:「你同意的話,若有信奉外道的人,也會說:『若讓我師父們當上座,就給你物品。』我怎麼可能讓每個人都同意讓他們的師父當上座?你只需給我物品,我將於某月某日在阿耆河岸,莊嚴佈置會場,豎立幢幡,寶樹成行,鋪設柔軟舒適的妙座,備妥美味飲食,舉辦這場盛大法會。出家人中,誰先到就為上座。」諸優婆塞因佛僧是殊勝福田,便立即供養物品。供養後,前往尊者阿難處,頂禮雙足,詳述此事:「尊者!應以何種方便,讓比丘們能成為上座,使外道蒙受羞辱?」尊者阿難即往佛所,頂禮雙足,退立一旁,將此因緣詳白世尊。諸勸化者備妥飲食後,邀請九十六種出家人,又請波斯匿王及群臣太子、各聚落主、宿舊長者與薩薄主,屆時齊聚阿耆河畔大會場,接受我的供養。前一日,佛告訴目連:「應知時機已到。」尊者目連即以神足力,使河水暴漲,泡沫滿溢至岸,諸外道各自說:「我要先渡河,搶得第一座位。」諸外道徹夜競相綁筏,都想先渡,但水流湍急,剛要靠岸又被沖回。整夜疲憊,筏子散壞,落水受寒,在岸邊蹲著,直到用餐時仍無人能渡河。此時祇洹精舍有人供養僧眾,佛停留等待時機。比丘中有年輕者都說:「世尊今日怎麼這麼晚才出門?擔心外道搶得上座。」這時世尊時機已到,著衣持缽,威儀端正,與大眾一同前往河邊。諸外道見狀,彼此說:「我們徹夜想盡辦法,受盡苦惱卻無法渡河。這些剃髮沙門,將如何過河?」當時佛告訴目連:「你自知時機,讓比丘們安穩渡河。」目連即以神力,造作七寶橋,各種珍寶為欄楯,上施寶縵七寶絞絡,羅網覆蓋,降下名花,奏眾伎樂,焚燒名香,香煙如雲。外道見此橋皆大歡喜,說:「這些沙門慢慢來,我們應先過橋,搶得第一座位。」於是大家奔跑搶先上橋,各自爭先恐後。腳踏上橋,卻全都掉入水中。外道的服飾、三奇杖、軍持等物品,全落水中隨流漂走;因佛神力,無人喪命。此時世尊與比丘們威儀端正,莊嚴前行。佛走在最前,比丘們依次而行,目連最後,隨著腳步寶橋即隨之消失。佛與比丘們過河後,佛告訴目連:「你可讓河水恢復原狀,讓外道等各自設法乘筏渡河。」佛已渡河,轉身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一次,佛陀住在舍衛城。那時大眾互相勸募,想要舉辦一場大型的供養法會,準備飯食來供養九十六種出家修行者。。有人到在家男居士那裡去募化索取物品,居士對他說:「我想提出一個條件,如果能讓我的幾位師父在僧團中坐上座的位置,我就會把物品送給你。」。去勸募的人說:「你聽好了,如果遇到信仰外道的人,也要這樣說:『只要你願意讓我方的師長擔任上座,我就會給你財物。』。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大眾都認同我,讓我坐上上座的位置?。你只要把東西給我,我會在某個月份的某一天,到阿耆河邊去佈置會場。我會在那裡立起幡幢,在成排的寶樹之間鋪設舒適柔軟的座位,準備好飲食,舉辦這場大型供養法會。。各位在家修行的男居士,因為認為佛與僧團是能增長福報的良田,所以立刻進行了佈施。。把東西給了之後,就走到尊者阿難住的地方,向尊者頂禮接足,把前面發生的事情詳細地稟告說:「尊者!。應該用什麼妥善的方法,讓我們的比丘能夠居於上座的尊位,並讓外道感到羞愧臣服?。尊者阿難隨即前往佛陀居住的地方,向佛陀頂禮接足,然後退下站在一旁,把上述的事情經過全部向世尊報告。。那些負責募集物資的人準備好食物之後,邀請了九十六種各流派的出家外道,接著又邀請了波斯匿王、大臣、太子、各村的主事者、年長的富商巨賈以及商隊首領,請他們在某個特定時間,都到阿耆河邊的集會大廣場,接受食物的供養。。在前一天,佛陀對大目犍連說:「你應當知道這是合適的時機了。」。尊者目犍連隨即運用神通,讓河水突然暴漲,水沫漫過兩岸。那些外道見狀,便紛紛說道:「我應該先渡河過去,搶佔最上座的位子。」。那些外道們各自整夜爭著動手編造木筏,大家都想要爭先渡過河去。但是因為水流太過湍急,他們才剛想要劃到對岸,就又被急流給沖回了原地。。折騰了一整夜,身體疲憊不堪、痛苦難耐,木筏也解體散架了。在冰冷的水中載浮載沉、受盡寒凍,好不容易上了岸,只能面向太陽蹲著取暖,直到僧眾乞食的時間,都沒有人能渡河過去。。這時祇洹精舍有人準備了齋飯前來供養僧團,佛陀在精舍裡安坐,等待受齋的時間到來。。年輕的比丘們都這樣說:「世尊今天出來怎麼這麼晚呢?。「擔心那些外道會取得僧團中上座長老的地位。」。這時候,世尊出外乞食的時間到了,於是穿好外衣、拿著僧鉢,儀態莊重安詳,帶領著大眾僧一同走向河邊。。那些外道見到這個情形,互相說道:「我們整夜用盡各種方法,這樣折磨苦惱,竟然沒有人能度過去。」。「這位剃了頭髮的出家人,到底應該怎麼渡過河去呢?」。這時佛陀對大目犍連說:「你自己看準適當的時機,讓比丘們都能夠平平安安地渡過去。」。這時候,大目犍連隨即運用他的神通力量,化現出一座由金銀等七種寶物建成的橋樑。橋兩側用各種珍寶做成欄杆,橋上方懸掛著寶貴的帷幔,並用七寶編織的羅網交錯覆蓋。空中如雨般降下各種名貴鮮花,演奏著各種歌舞音樂,同時燃燒著各種名香,散發出的香煙像雲霧一樣濃密縈繞。。那些外道出家人看到這座橋,都非常高興,紛紛說道:「這些佛門沙門走得慢吞吞的,我們應該先過橋,去搶佔最好的位子。」。大家一聽就立刻奔跑起來,爭先恐後地抄近路趕往橋頭,每個人都想搶先一步過河。。腳踩到橋上的時候,全都掉進了水裡。。那些外道修行者的衣服、三奇杖、水瓶等隨身物品,全部都掉進水裡,順著水流飄走了。。因為佛陀威神力的加持,使得當時沒有任何人喪生。。這時候,佛陀和僧團比丘們舉止莊重、步伐齊整安詳地向前走去。。佛陀走在最前面,大眾比丘一個接一個依序跟著,大目犍連走在最後面,隨著大家腳步往前邁進,走過的寶橋就隨之消失了。。佛陀和比丘們過河之後,佛陀對目犍連說:「你可以讓河水恢復原來的樣子,讓那些外道各自想辦法,搭乘木筏過河。」。佛陀已經渡過了河,大家便一起轉過身來,用偈頌的方式說道: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大眾發心籌辦大型供養會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九十六種出家人」泛指當時印度除佛教以外的各類外道沙門。
    此處呈現出當時印度社會對諸多宗教流派、出家沙門普遍行佈施供養的背景,亦是引出後續戒律制定或佛陀教化事件的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有關僧團制戒的緣起事件。
    居士欲以佈施為條件,要求特定僧眾獲得上座席位。
    這反映了古代印度僧團與在家居士互動時,關於「上座」名位、僧事秩序與佈施之間的利益交涉,是理解僧官制度與戒律制定背景的具體案例。

    此段描述律制中對僧團募化行為的規範,告誡僧眾不得為求取財物而與外道勾結、透過幹預僧團法位(如上座位)的交換條件進行勸化,以免混淆正法與損害僧團威儀。

    本句反映僧團中對於「上座」位次的爭議。
    上座不僅是座次問題,亦代表僧團內的法臘、戒德與資歷權威。
    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依循僧團律儀與共識,而非透過私慾強行奪取位次。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籌辦供養大會的場景。
    律部側重於具體的儀軌細節與外在威儀的施行,展現當時僧團或居士供養法會的實際形態,如豎立幢幡、排列行道、佈置供具等,屬於事相上的行法。

    本句說明在家弟子(優婆塞)對「福田」的認知與實踐。
    律部中強調供養僧團能為施主帶來福報,故稱僧團為福田。
    此處「即便與物」指依教法進行佈施行為,反映了僧俗互動中以供養建立福業的宗教規範。

    本句記述僧團中處理財物或日常事務後的行為,展現律典中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在處理爭議、授受物品後,依止大德長老並如實稟報的僧伽作風,體現原始佛教僧團中長幼有序、事事諮詢的戒律精神與威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經文背景為佛陀與弟子在面對外道競爭時,思考如何透過合理的手段或智慧(方便),在社會階級、法會席位或辯論中取得主導與尊敬的地位(得為上座),以此折服外道的傲慢,維護正法的尊嚴。

    本句記述尊者阿難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標準威儀與請法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具白世尊」強調如實、完整地陳述事情原委,不作增減,這是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時的重要因緣。

    本句記述僧團或信徒透過勸募,齊備了供養的飲食,並平等邀請當時世俗的政要、各階層首領,乃至佛法以外的各派外道出家人,共同參與在阿耆河畔舉行的無遮大會。
    這體現了律典中所載早期印度社會廣修供養、廣結善緣的佈施傳統,以及法會規模之宏大與不分僧俗、外道的包容性。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在特定事件發生的前一日,預先提醒尊者大目犍連留意時機。
    在律典語境中,「宜知是時」多用於佛陀指導弟子觀察因緣、時節(如制戒、遊化、乞食或顯現神變之時機),展現佛陀隨順時節因緣而教化、行事的行持。

    本句記敘尊者大目犍連為折服外道而顯現神變。
    律部記載此類事件,旨在展示佛弟子之威德能力以調伏剛強眾生,並非為了炫耀神通,其最終目的仍在於引導外道捨邪歸正,皈依佛法僧三寶。

    本句經文出自《摩訶僧祇律》,以「外道漏夜縛筏卻因水急漂回」的具體敘事,於律部語境中比喻外道缺乏佛法正見與戒律引導,雖盲目精進、競相修習種種無益苦行,企圖橫渡生死流,終究因方法錯誤、煩惱流急,而無法抵達涅槃彼岸,依舊沉淪於生死輪迴。
    律部文字重在紀實與直白比喻,不宜過度延伸為玄妙的法界圓融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因故滯留河岸的艱困情境。
    律典記錄此類生活實況,旨在作為制定戒律(如關於渡河、與非道俗同行、或受食時間等戒條)的因緣背景。
    詮釋上應依循大眾律的原始教法與生活律儀語境,還原當時僧伽生活的具體遭遇,不宜作多餘的象徵或玄學義理引申。

    此句記述佛陀律制生活中,依循時節接受居士供養的情境。
    律典強調出家僧眾依時受食,佛陀雖具無量功德,仍示現與僧團共同遵守時間規矩,安住等待居士迎請受供,體現原始佛教的生活律儀與威儀教化。

    本句描述僧團中資歷較淺或年齡較輕的比丘,因見佛陀未依慣常時間現身,隨口表達疑惑與關切。
    律部經典記載此類日常對話,展現僧團實際生活的運作狀況,以及佛陀依據因緣制戒或開示的背景,無須過度引申出大乘形而上的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律典,敘述戒律制定或僧伽事務處理的背景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指戒臘高、具德望的僧人,在僧團中擁有主持布薩、評議事務及受人尊重等特權。
    此處表達對外道(非佛教的異教徒)若混入僧團並取得領導地位、破壞佛法純正性與僧伽綱紀的憂慮,故須依法制戒或作羯磨以杜絕此弊。

    本句記述世尊依時入城乞食之威儀。
    律典強調佛陀與僧團之身口意業皆具足威儀。
    著衣持鉢為沙門之法式;威儀庠序展現內心之定慧與對戒律的奉行,能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大眾隨佛而行,顯示僧團集體行動之和合性。
    本處語境為律部,應著眼於僧團外在行為規範與戒律威儀之體現,無須作大乘法界象徵之解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藏語境。
    此處敘述外道們耗費整夜採取各種手段、施設種種作法(方便),卻陷於熱惱或困境中,無人能引導其擺脫或渡過。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屬於具體的敘事與情境描寫,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之象徵義,應還原為外道與佛弟子或世尊神力對比下的困頓狀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文中呈現的是世俗大眾或外道對於佛教出家僧侶(沙門)在外表特徵上的直接觀察(剃髮),以及針對日常具體生活情境(如渡河、過水)時的實際詢問或疑慮。
    律典編纂著重於僧團的戒律規範、威儀與日常生活涉外事件的處理,此處應依字面之實際生活場景(渡河)來理解,不應過度解讀為生死彼岸的譬喻。

    此句出自律部,佛陀因應特定情境指導大弟子目犍連帶領僧團。
    佛陀常以「汝自知時」囑託具備德行能力之大弟子,交由其依據當前因緣與實際狀況,彈性權衡並善巧決定實施僧事或帶領僧眾之時機,展現律制中尊重上座、因時制宜之精神。

    本句敘述大目犍連尊者運用神足通化現極其莊嚴的七寶橋樑及種種供養具。
    在律部語境中,神變的展現通常伴隨著特定的因緣(如顯現威德以化導眾生或迎請佛陀)。
    此處詳細描繪七寶、欄楯、寶縵、名花、伎樂、名香等莊嚴具,雖具備早期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神通與天界供養色彩,但在律典中其核心意涵在於表達對佛陀及僧團的極致尊崇與恭敬供養,並非用以闡述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唯心所現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記述了外道與沙門(佛弟子)在行進途中的心理與言行對比。
    外道心存競爭與名利之念,見到橋梁便急於爭先,企圖搶佔「第一坐處」(上座或優等席位),反映出外道尚未斷除對世俗名位與高低的執著;此與佛門所強調的安詳、威儀與無爭形成鮮明對比,為後續律條的制定或事件的發展埋下伏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記載僧團制定戒律的背景事件(如比丘、比丘尼於涉渡、爭道時引發的威儀問題或世俗譏嫌)。
    此處描述大眾在聽聞某種情況或面臨過河需求時,失去威儀、爭先恐後的混亂場面,旨在說明制戒的現實緣由,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如來藏等玄奧法義。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生活中因橋樑不穩固、毀損或承載問題,導致比丘或大眾在過橋時不慎落水的具體事件。
    律典文字多為實錄僧團因緣,宜依字面史實理解,不作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之延伸推導。

    本句記述外道皈依佛法或遭遇特定因緣時,拋棄過去代表外道身分的隨身法器與服飾。
    在律部語境中,外道所使用的「三奇杖」與「軍持」是其標誌性持物,此處敘述其落水隨流,象徵斷除過去的外道邪見與不淨行儀,為進受佛法戒律的轉折過程。

    本句出自律典,敘述佛陀以其慈悲與威德神力護佑眾生,使其免於非時橫死或災難之苦。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說明特定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因緣背景,展現佛陀的大神通力與對眾生的現世救護,屬於具體歷史事件的因緣敘事,不宜擴大解釋為抽象的「證悟不死(涅槃)」或法界象徵義。

    本句描述佛陀與僧團行步時的莊嚴儀態。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庠序」是出家眾應具備的戒律修養與外在風範,透過行住坐臥的威儀攝受人心,彰顯僧團的清淨與規律。

    本句敘述佛陀與僧團由天宮返回人間時的神通境界與僧團威儀。
    佛陀最前、大眾居中、神通第一的大目犍連在後護持,展現律藏中僧團行步的嚴整次第。
    寶橋隨步而滅,彰顯神通變現之法無常、隨緣而生滅的特質,符合律部聖者神變事蹟的紀實語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阿含時期的歷史敘事。
    經文記載佛陀與弟子藉由神通渡河後,佛陀慈悲且依循因緣,吩咐目犍連尊者收回神通,讓河水復原,使隨後的外道能依世俗的方便法(乘木筏)自行渡河。
    展現佛陀不無端炫耀神通,並尊重法界自然因緣與眾生各自機感的教化風格。

    此句記述佛陀在僧團大眾隨侍下渡河完畢後的場景。
    隨行大眾因對佛陀表達恭敬與感念,在佛陀渡河後皆轉身面向佛陀,齊聲誦出偈頌以讚頌佛德或宣說教法。
    此處屬於律部歷史敘事語境,反映佛陀時代僧團隨侍佛陀的威儀與教化行跡。

名相註解
  • 勸化:勸導、感化,此處指募資、籌集供養資具。
  • 大會:指大規模設齋供養僧眾或修行者的法會。
  • 九十六種出家人:指佛陀時代印度非佛教的九十六種外道沙門流派。
  • 優婆塞:音譯,指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男眾,即男居士。
  • 要:指約定、條件或契約。
  • 物:指財物、資具,此處特指用於交換的利益。
  • 阿耆河:古印度河流名,音譯亦作阿耆羅跋提河。
  • 幢幡:佛教法會中用作莊嚴與標識的旗幟與柱狀裝飾物。
  • 妙座:指高尚、端正且舒適的座位,在供養中象徵對受供者的恭敬。
  • 餚饍:指精美的食物與菜餚,供養僧眾的資具之一。
  • 佛僧:指佛陀與僧團。律部中,佛與僧作為三寶核心,是重要的佈施對象。
  • 良福田:佛教術語,指能生長福德善果的對象。如農夫種田能收穫穀物,供養聖者與僧團亦能收穫福報。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意譯為慶喜,常隨侍佛陀,多聞第一。
  • 方便:指善巧方便,律部語境中多指達成特定善果的適當方法、手段或謀略。
  • 勸化人:負責向大眾募集、籌辦僧團或法會所需物資的人。
  • 九十六種諸出家人:指佛世時印度除佛教以外的九十六種外道出家修行者。
  • 聚落主:村長或鄉鎮的首領。
  • 宿舊長者:年高德劭、具備財富與德行的年長居士或富商。
  • 薩薄主:即商主,帶領商隊巡迴各地經商的首領(梵語:Sārthavāha)。
  • 目連:大目犍連的簡稱,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宜知是時:應當知道這是合適的時機、時候。是佛典中佛陀提示弟子因緣成熟、應當依時行事的常用語。
  • 神足:即神足通,又稱如意通,為佛教六神通之一,指能隨意變現、遠近皆達、不為質礙的神通力。
  • 第一坐:即上座、首座。在古代印度沙門團體與大眾集會中,座次代表戒德、智慧或果位的尊卑順序。
  • 栰:同「筏」,用竹子或木頭編成的渡河工具。
  • 適:剛、恰好。
  • 竟夜:通宵、整夜。
  • 食時:指僧眾出外乞食、進食的時間,即清晨至正午之前。
  • 祇洹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古印度舍衛國的著名佛教寺院。
  • 待時:等待規定的時間,此指等待正午之前受齋進食的法時。
  • 著衣持鉢:穿上規定之僧衣(大衣或七條衣),拿起乞食用的鉢具。為沙門乞食前之標準準備。
  • 威儀庠序:舉止神態莊重安詳、步履沉穩有條不紊。庠序,指安詳緩慢、有規矩的樣子。
  • 大眾:指跟隨佛陀修行的比丘僧團。
  • 剃髮:剃除頭髮,為佛教出家眾剃除鬚髮以別於俗人及部分外道的特徵。
  • 沙門:音譯自梵語 Śramaṇa 或巴利語 Samaṇa,意譯為勤息、息心,泛指古印度出家修道、實踐清淨生活者,此處特指佛教的出家僧侶。
  • 自知時:禪語及律典常見之囑咐語,意指由當事人依據智慧與現場實際情況,自行裁量、把握最適當的時機。
  • 安隱:同「安穩」,指平安、穩定,沒有危險與障礙。
  • 神力:指神通力,此處特指由禪定所引發的「神足通」(或稱如意通),能隨心所欲化現種種色相與境界。
  • 七寶:佛教經典中常見的七種珍寶,此處依律部通常指金、銀、琉璃、玻瓈、硨磲、赤珠、碼碯等。
  • 欄楯:橋樑或建築物旁的欄杆。縱向的稱為欄,橫向的稱為楯。
  • 寶縵:用寶物裝飾的帷幔或帳幔。
  • 絞絡:交錯編織的網狀裝飾物。
  • 伎樂:古代的音樂、舞蹈與歌唱表演,此處指天樂或由神通化現的音樂供養。
  • 第一坐處:指最上首、最尊貴的座位,常與尊卑、戒臘或名望的排序相關。
  • 抄:指抄捷徑、走近路。
  • 趣:通『趨』,走向、趕往之意。
  • 摩訶僧祇律:簡稱《僧祇律》,大眾部所傳持的廣律,主要規範僧團的生活作息與戒律因緣。
  • 足蹈:腳踩、踐踏。
  • 皆悉:全部、全都。
  • 佛神力:佛陀的威德神通力量。
  • 無死者:沒有人死亡。此處指在佛力庇佑下,眾人皆得以保全性命,免於夭折或橫死。
  • 威儀:指僧眾在行、住、坐、臥等四威儀中所應表現的莊重儀態與戒律風範。
  • 庠序:指步調安詳、秩序井然的樣子。
  • 寶橋:由七寶所成、供佛陀與僧團上下天宮之神變橋樑。
  • 偈言:即偈頌、伽陀,指佛經中採取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用以讚歎、敘事或總結教義。

復次佛住舍衛城,爾時眾人勸化欲設大會, 供養飯食九十六種出家人。有至優婆塞所 勸化索物者,優婆塞言:「我欲作要,若使我諸 師作上座者,當與汝物。」勸化人言:「汝聽若有 信向外道者,亦作是言:『若使我諸師作上座 者,當與汝物。』我當云何得人人許其上座? 汝但與我物,我當某月某日在阿耆河岸上, 莊嚴其處施竪幢幡,行列寶樹間,敷妙座細 軟快樂,設供餚饍,作斯大會。諸出家人中 有先至者,即為上座。」諸優婆塞以佛僧是良 福田故,即便與物。與物已,往尊者阿難所,頭 面禮足具白上事:「尊者!當以何方便,令諸比 丘得為上座,使外道恥辱?」尊者阿難即往佛 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以上因緣具白世尊。 諸勸化人辦具食已,請九十六種諸出家人, 復請波斯匿王及群臣太子,諸聚落主、宿舊 長者并薩薄主,至於某時,皆詣阿耆河上大 會處,受我供食。先前一日,佛告目連:「宜知是 時。」尊者目連即以神足,使河水瀑漲泡沫彌 岸,諸外道各作是言:「我當先渡,取第一坐處。」 諸外道各各通夜競縛栰,皆欲先渡,而水 激急,適欲渡岸,還復漂還。竟夜疲苦 栰散壞,沒溺寒凍,在於岸邊,向日而蹲,乃 至食時無能渡者。爾時祇洹精舍有人供僧, 佛住待時。諸比丘中有年少者,皆作是言:「世 尊今出何乃太晚?恐諸外道得上座處。」爾時 世尊時到,著衣持鉢威儀庠序,與大眾俱詣 河上。諸外道見已,各相謂言:「我等竟夜造諸 方便,如是苦惱無能渡者。此剃髮沙門,當云 何渡?」爾時佛告目連:「汝自知時,使諸比丘得 安隱渡。」爾時目連即以神力,造作七寶橋, 種種雜寶以為欄楯,上施寶縵七寶絞絡,羅 覆其上,雨眾名花,作眾伎樂,燒眾名香,香烟 如雲。諸外道見是橋已,皆大歡喜,各作是 言:「此諸沙門徐徐而來,我等當先渡,取第一 坐處。」即皆奔走競抄趣橋,各欲先渡。足蹈橋 上,皆悉墮水。諸外道服飾三奇杖軍持等物, 皆落水中隨流而去;佛神力故,令無死者。於 是世尊與諸比丘威儀庠序儼然而進。佛最 在前,諸比丘次第而行,目連最後,隨進步處 寶橋即滅。佛與諸比丘渡已,佛告目連:「汝可 使河還復如故,諸外道等各各方便乘栰 渡。」佛既渡已,一切迴身而說偈言:

16
白話直譯
「先渡此岸眾,已渡生死海;不為世流漂,正智渡彼岸。」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被世俗的煩惱潮流所隨波逐流,運用正確的智慧渡過生死苦海,到達解脫的彼岸。
法義解析
  • 本偈頌出自律典的因緣教化,其義理核心符合部派佛教的解脫道。
    以「世流」比喻世間的生老病死、貪嗔癡等煩惱瀑流,修行者透過持戒與修慧,生起無漏「正智」,方能不被生死流轉所漂溺,最終成就阿羅漢果,達到涅槃寂靜的彼岸。

名相註解
  • 世流:指世間的生死流轉或煩惱瀑流,通常包含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等四流。
  • 正智:指符合四聖諦、緣起法的無漏智慧,為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根本依據。
  • 彼岸:比喻涅槃解脫的境界,相對於世間生死輪迴的「此岸」。
「先渡此岸眾,已渡生死海;
不為世流漂,正智渡彼岸。」
17
白話直譯
佛陀說完偈語後,安詳地坐下,諸比丘也依次就座,諸外道隨後過來,坐在比丘之下。這時檀越親手斟酌各種飲食,供養世尊及弟子眾。當時諸比丘心生疑惑:「世尊已制定戒律不得隨處受食,我們怎麼還能得到食物?」便起身稟白佛陀,佛說:「允許施食之法。」應當這樣說:「我今日得食,施與某甲比丘乃至沙彌尼,彼於我不計,我當食。」如此說三遍。當時檀越各自心想:「誰應該誦呪迴向?」有人說:「尼乾子。」有人說:「不蘭迦葉。」外道等各自說:「應該誦呪迴向。」這時有許多人說:「沙門瞿曇上座,依法應該誦呪迴向。」當時世尊在九十六種外道中,不自我誇顯,也不輕視他人,隨順誦呪迴向。如《生經》中詳細說明。當時世尊又為大眾隨順說法,開示教導,使其獲益歡喜,眾人歡喜而去。佛返回祇洹,告訴諸比丘:「依止舍衛城居住者皆應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者也應再聽一遍。」若比丘隨處受食,除餘時外,犯波夜提。所謂餘時,是指生病時、衣時,這稱為餘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完偈頌之後,安詳地坐了下來,諸位比丘也依照長幼次序隨後坐下;那些外道比較晚渡河過來,就在比丘們下首的位置坐了下來。。那時施主親自舀取各種食物,供養佛陀和弟子們。。那時諸位比丘心裡生起疑惑:「世尊制定了戒律,規定不能到處隨便喫東西,我們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得到食物呢?」。應當這樣說:「我今天得到了食物,已經施捨給某位比丘乃至沙彌尼,他對我這份食物沒有執著,我可以食用了。」。像這樣連續陳述三次。。那時施主們心裡各自想著:「應該由誰來誦咒祝願呢?」。或者是有人說:「這是耆那教的苦行僧。」。或者有人說:「那是富蘭那迦葉。」。像這個樣子,外道等人都各自說:「應當要進行祝願。」。那時候,有許多人說:「沙門瞿曇是長老,按照佛法和禮數,他應該為大家進行祝願。」。那時世尊在九十六種外道羣眾之中,既不抬高顯揚自己,也不輕視他人,隨順眾生的祈求而為他們念誦咒願。。如同《生經》裡面所詳細記載的內容一樣。。那時世尊再次為大眾普遍地依循根基宣說佛法,開示教導令其獲得利益與歡喜,大眾便歡喜地離去。。佛陀回到祇洹精舍後,對大眾比丘說:「去讓所有在舍衛城一帶居住的比丘們都集合起來。因為十種善好的利益,我要為比丘們制定戒律,乃至於之前已經聽過戒法的人,現在也應當再來聽聞。」。如果比丘在不同的地方到處喫東西,除了戒律允許的特殊情況以外,就犯了波夜提罪。。「其他的時間」,指的是生病的時候,或者是製作、縫補、接受僧衣的時候,這就叫做其他的時間。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佛陀與僧團在度化或與外道接觸時的威儀與座次。
    佛陀與比丘僧團展現出佛教寂靜、安詳且井然有序的僧伽威儀(次第坐)。
    外道後至並在「下行」就座,體現了當時社會或法會中,以佛僧為尊、外道依禮居次的座次秩序。

    本句記述僧伽受請並就座後,施主(檀越)親自奉獻飲食供養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動作強調受供儀軌的合法性與清淨性,施主手自斟酌以示誠敬,僧眾則依律接受如法供養,體現了在家居士對三寶的護持與福田的培植。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因緣制戒」的典型語境。
    當佛陀針對特定事件制定不許隨處受食的戒條後,僧團比丘對未來如何如法取得飲食產生困惑。
    這反映出制戒初期,僧眾對於戒相邊界與具體執行的疑慮,進而導出後續佛陀進一步細化戒律或開許特殊狀況的因緣。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受食、淨食的作法規定。
    比丘在食用不當持有的食物或為免違犯戒律時,需透過對首說法(作法)將食物先施予他僧,在法理上轉移所有權,確保對方對此食物無所執著與分別後,自己方可安心受食,以維護戒律的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議事)或受戒、懺悔等法事中的固定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三說」即是「三番羯磨」或「三啟」的具體執行,要求相同文句必須鄭重重複宣說三次,以確保大眾和合、領納並成辦羯磨法事,具有法律效力與僧團共識之制度意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佈施供養的齋主(檀越)在準備妥當後,心中思量該請哪位比丘來為大眾作法會的祝願與迴向。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時期,居士供僧後由僧伽為其「咒願」(祝願)的律制生活互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特定大眾或外道身分進行辨識、稱呼的敘事脈絡。
    在當時的印度社會,出家與外道團體眾多,此處反映了世人或僧眾對特定修行者身分的辨別與指稱。

    本句為敘事性文本,記載當時大眾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猜測或引述。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的敘事語境中,此處提及不蘭迦葉,旨在客觀還原佛陀時代的思想背景或社會環境,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因緣或外道思想對僧團的衝擊,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外道在特定場合(如受食、遇事)的規矩或主張。
    在律典語境中,「呪願」特指僧伽或宗教人士在接受佈施或法會時,為施主誦經、說法、祝福以迴向功德的儀式行為。
    此處呈現外道對於此項儀制亦有其各自的作法與堅持。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描述大眾在特定場閤中,依循僧伽禮儀與世俗規範,請求身為上座僧寶的釋迦牟尼佛(沙門瞿曇)進行「呪願」(祝願)。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時期,上座比丘或佛陀在接受供養或大眾集會時,有為施主或大眾說法、迴向、祝福的常規作法,體現了僧伽的社會互動與律儀次第。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處於古印度各種外道沙門與思想流派之中,所展現的平等心與善巧方便。
    佛陀不因自己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而自傲、彰顯名聞,亦不輕慢其他持異見的外道修行者,而是抱持悲智雙運的態度,隨順當時的世俗因緣與眾生需求,為其行持祝願、迴向,此乃佛陀隨順世間、恆順眾生之慈悲與制律導俗之精神。

    本句為律文引導語,指出某段因緣、本生故事或特定法義,在《生經》中已有詳細敘述,此處不再贅述。
    律藏中常用此方式相互參照,以精簡篇幅。

    本句描述佛陀對大眾說法後的圓滿結局。
    世尊依據眾生的根器與因緣(隨順)宣說教法,並以此達到「示、教、利、喜」四種化導功效,令聽眾法喜充滿,依教奉行。
    此為律部及阿含經中常見的固定說法結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返回祇洹精舍後,集僧準備宣說戒法。
    佛陀強調「以十利故制戒」,這是佛陀制定戒律的核心宗旨,旨在健全僧團、淨化身心、令正法久住。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體現了僧團結集與布薩宣戒時,全體成員共同參與、反覆溫習戒法的嚴謹制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處處食戒」(亦稱屢屢食戒),旨在限制比丘在非規定的時間或頻率於不同居處接續受食。
    律制此戒是為了避免出家人對食物生起貪著,並防範居士因僧眾頻繁乞食、受食而生厭煩、減損信心。
    文中的「除餘時」即指律中特別開許的例外時節(如生病時、作衣時、施衣時、行路時、乘船時等)。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名相釋義。
    在僧團戒律的規範中,有些持戒條款或行為限制會因特殊情況而開許。
    此處明確界定「餘時」的範疇,即處於生病狀態或處理衣物、作衣事務的特定時期,在這些特殊時段內,部分平日的常規禁戒可獲得通容或暫緩執行,以維持僧眾的基本生存與修行所需。

名相註解
  • 偈:即偈頌,佛典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用以總結教義或表達讚頌。
  • 下行:指座次的下首、下方或後方。在印度的座次禮法與僧團規矩中,地位或戒臘較低者坐在下首。
  • 斟酌:此處指舀取、分發、盛滿飲食。
  • 弟子眾:此處特指跟隨佛陀修學的聲聞僧伽大眾。
  • 某甲比丘:律部作法時的代稱,指某一位具體的名字或特定的出家男眾。
  • 沙彌尼:已受十戒但未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 不計:不作計著、不計較、不執著,指對方對此食物沒有所有權的執念或受取之想。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三說:重複宣說、陳述三次。律航中用於僧團表決或宣告,稱為三番羯磨。
  • 呪願:又作祝願,指僧尼在接受供養後,為施主誦經、說法或誦念梵唄,以祝福其得福消災、滿其所願的儀式行為。
  • 尼乾子:梵語 Nirgrantha 的音譯,意譯為「離繫」,指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的耆那教出家苦行僧,其特點是束縛解脫、不著衣服或嚴格持苦行。
  • 不蘭迦葉:即富蘭那迦葉(Pūraṇa Kassapa),佛陀時代的六師外道之一,主張否定道德業報的「無作用論」(阿羅漢因、無因論)。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Śramaṇa)為古代印度出家修行者的通稱;瞿曇(Gautama)為佛陀所屬家族的姓氏。此處為當時大眾對佛陀的稱呼。
  • 法:此處指應當遵循的法理、法規或常規慣例。
  • 九十六種道:指佛教以外的九十六種外道流派。古印度除佛教外,有六師外道,其各分出十五種弟子流派,總計九十種,加上六師本宗共九十六種,泛指當時所有的異學出家教團。
  • 《生經》:為北傳阿含部類之經典,由西晉竺法護譯,共五卷,主要記載佛陀過去生中的各種本生因緣事蹟。
  • 除餘時:指除去戒律中所開許的特殊時節、情況。
  • 餘時:律典中用以開許特定戒律行為的特殊時段、其他時間。
  • 病時:比丘或比丘尼生病、身體不適而需要調養的時期。
  • 衣時:僧團中允許比丘、比丘尼接受、製作、縫補、染色僧衣的特定法定期間(通常在解夏後的羯絺那衣月或日常急需作衣之時)。

佛說偈已,安詳就坐,諸比丘亦次第坐,諸 外道後渡,在比丘下行而坐。爾時檀越手自 斟酌種種飲食,供養世尊及弟子眾。爾時諸 比丘心疑:「世尊制戒不得處處食,我等云何 當復得食?」即起白佛,佛言:「聽作施食法。」應作 如是言:「我今日得食,施與某甲比丘乃至沙 彌尼,彼於我不計,我當食。」如是三說。爾時檀 越各各念言:「誰應呪願?」或有言:「尼乾子。」或言: 「不蘭迦葉。」如是外道等各云:「應呪願。」爾時有 多人言:「沙門瞿曇上座,法應呪願。」爾時世 尊在九十六種道中,不自高顯、不輕他人,隨 順呪願。如《生經》中廣說。爾時世尊復廣為眾 人隨順說法,示教利喜,歡喜而去。佛還祇洹, 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 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 若比丘處處食,除餘時,波夜提。餘時者,病時、 衣時,是名餘時。」

18
白話直譯
比丘的定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含意就跟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法義表述。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對於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通常會在初次出現時給予嚴格、詳盡的定義(如破惡、怖魔、乞士,或受具足戒等內涵)。
    後續文本再度出現該詞時,便以此句指引讀者承襲前文既有的法義與律制定義,以維持律典體例的嚴謹與簡練,避免繁複重述。

比丘者,如上說。

19
白話直譯
所謂隨處受食,就是多次進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處處食」?就是頻繁地進食。
法義解析
  • 此處解釋律制中關於飲食的節制。
    律部語境中,飲食應適時、適量以資身修道。
    處處食與數數食皆指非時食或過度進食之行,此條文旨在定義這類不合律儀的飲食狀態,作為比丘應持守的飲食規範依據。

處處食者, 數數食。

20
白話直譯
所謂除餘時,是指生病時。生病者,如熱病、風病、寒病等,若已食又再食,身體安穩,則食者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若排除其他狀況,則是指生病的時候。。如果是病人,像是得了熱病、風病或冷病這一類的病,如果已經喫過東西但還想再喫,只要再喫能讓身體舒服安定,這樣喫是沒有過失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語出《摩訶僧祇律》,旨在界定戒律中「餘時」的例外範疇。
    律中針對特定行為限制,若遇病緣則開許例外,此句即是用以明確病時即屬於這類「除餘時」的除外情況,展現律藏以「慈悲為本、方便為門」處理僧團生活規範的特性。

    此段律文探討戒律中「非時食」的開緣。
    在僧團生活中,原則上過午不食,但若因病患需要營養以維持身體機能、恢復健康,則即便非時進食,亦屬於合理開許範圍,不構成違戒罪。

名相註解
  • 熱病:泛指體溫升高、發熱類型的疾病。
  • 風冷:指中醫語境下的風邪與冷邪引起的病症,律中常以此概括身體不適的生理狀態。

除餘時者,病時。病者,熱病風冷,如 是等病,若食已更食,身得安隱,食者無罪。

21
白話直譯
所謂衣時,無迦絺那衣者一月,有迦絺那衣者五個月,這期間可捨五戒無罪:即別眾食、隨處食、不白離同食處、畜長衣、離衣宿。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期限:如果沒有舉行「迦絺那衣」功德法事,期限是一個月;如果有舉行,期限是五個月。在這段期間內,允許捨棄這五條戒律而不算犯戒,分別是:別眾食、處處食、不白離同食處、畜長衣、以及離衣宿。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律制中「迦絺那衣」期(安居衣期)對比丘戒行之寬限。
    此期內比丘在特定生活作務上得享五種開許,以方便安居期間的修行與弘化,不視為違犯戒規。

名相註解
  • 迦絺那衣:又譯作功德衣,指安居結束後所受持的特定衣物,藉此可享有五種戒律上的開許。
  • 別眾食:受邀單獨接受供養而離開僧團大眾食,或被邀請去四人以上但非僧團成員處受食。
  • 不白離同食處:不向大眾說明,自行離開共食之處。
  • 畜長衣:持有超出制定的三衣標準之外的長衣。
  • 離衣宿:三衣不齊備而過夜。

衣 時者,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彼 衣中間得捨五戒無罪:所謂別眾食、處處食, 不白離同食處、畜長衣、離衣宿。

22
白話直譯
所謂餘時,世尊說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至於其餘的時候,世尊判斷這是不犯戒的。
法義解析
  • 律部中對於「餘時」的界定,通常涉及戒律對於不同時間、場合或情境的特殊開許。
    此處說明在特定時段之外,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行。

餘時者,世 尊說無罪。

23
白話直譯
波夜提的定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波夜提」,就和前面所說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說明「波夜提」這一戒律罪相的定義、制戒緣起或判罪標準,已在前面的篇章中詳細說明過,此處不重複贅述,應前後對照研讀。

波夜提者,如上說。

24
白話直譯
比丘必須知道日期以便施食,記得臘數以憶持衣,並分別是否別眾食或有病。若有人問:「今天幾號?」不可反問:「昨天是幾號?」應當知道每月初一、初二,乃至十四、十五日,以及大月、小月,都應清楚。比丘清晨應作施食之念:「今日得食施與某甲,某甲於我不計,我當食。」如此說三遍。每日自我思惟,自己出家多少年。應當記得受持三衣,以及不接受作為清淨布施者,還要記得分別大眾的食物。無論有病或無病,多少食物才算是比丘食?若有三鉢他邏的麥飯、二鉢他邏、或一鉢他邏,米飯、魚肉,無論是一鉢或半鉢,只要其中得到一樣,都稱為比丘食。若在僧伽藍中煮食,食物尚未煮熟,比丘就接受,或製作漿飲,屬於處處食,犯波夜提。若依布施食法或因病而食,則不犯。若在衣時,二者皆不犯。若外面有人邀請到家中,即稱為比丘食。比丘當時請人迎接食物,食物尚未送到,比丘若接受並製作漿飲送食,若送食的比丘懂得戒律,應稍作停留。等那位比丘依布施食法後,再給予食物。若送食的比丘不懂戒律,便急忙給予食物,未能依布施食法,比丘此時口中有食,應含著食物說布施食法,因為輕罪轉為重罪。若比丘到一戶人家,檀越說:「阿闍梨!今日請在我家用餐。」這就稱為食處。比丘心想:「這食物還沒煮熟,我現在想去別家。」此時應當告知後再離開。若未告知就離開,犯波夜提。若在此期間得到五種正食、五種雜正食而食用,則犯二次波夜提。若處處食、離開食處未告知,因病或依布施食法而食,則無罪。在衣時,二者皆無罪。若檀越這樣說:「阿闍梨!若無食時可來我家用餐。」比丘前往其家,說:「長壽!我今日就在這裡用餐。」優婆夷說:「善哉!馬上準備。」若食物尚未煮熟,比丘想去別家,應當告知後離開。若未告知,如上所說會犯戒。若比丘依次乞食到一戶人家,檀越說:「今日在此請諸比丘用餐,願阿闍梨也接受我的邀請,不要再去別處用餐。」若比丘接受邀請,即稱為食處。若乞食的比丘接受邀請後,應當思惟:「誰能承擔這份重大的信施食物?」若想要捨棄離去,應當先稟告後再離開。若未稟告就離去,如前所說會犯戒。若比丘具有大功德名聲,許多人送食物來,為了迎合諸檀越的心意,全部接受邀請食物者,犯處處食,得波夜提。若是依施食法或因病,則無罪。若在著衣時,兩者皆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應當清楚計算日數來安排施食的時間,也要知道自己的戒臘以憶持保管好所受持的僧衣,並且要明瞭在生病或不生病的情況下,是否可以參加別眾食。。如果有人問:「今天是農曆初幾?」。不可以不按順序反過來追問說:「昨天是幾號?」。應當知道每個月的初一、初二,一直到十四、十五日,並且對於這個月是三十天的大月還是二十九天的小月,全都要清楚掌握。。比丘在清晨時應該生起施食的心念:「今天得到的食物要佈施給某某人,某某人對我沒有嫌恨計較,我應當喫這份食物。」。像這樣重複說三次。。每天都要在心裡默記,自己出家受具足戒滿了多少年。。比丘應當隨時注意自己是否如法受持三衣,以及是否有未作淨施程序的衣物,同時也要警覺不可犯下別眾食的戒律。。無論是生病的人還是健康沒生病的人,到底要喫到什麼樣的程度,纔算是比丘喫過了一餐?。不管是三缽他邏、二缽他邏或一缽他邏分量的麥飯,或者是米飯配魚肉一缽或半缽,比丘只要在其中得到任何一種分量或食物,這就叫做比丘的食物。。如果在寺院裡面煮飯,飯還沒有煮熟,比丘就接受這尚未熟透的食物,把它做成米漿來喝,這就犯了處處食的戒律,會得到波夜提罪。。如果是為了舉行施食的法事,或者因為生病,這樣就不算違反戒律。。如果是屬於允許裁製衣服的特定時間內,那麼不管是比丘還是比丘尼,兩者都不算犯戒。。如果有外面的施主家前來邀請,這就叫作比丘的受請食。。比丘在那個時候僱請人去拿取食物,在食物還沒送到的期間,如果有另一位比丘接受委託,做好了果漿等飲品並把食物送過來,這位送食物過來的比丘如果是懂得戒律規範的,就應當在現場稍微等待一下。。必須等到那位比丘完成了施食的法式手續之後,纔可以把食物交給他。。如果送食物來的比丘不懂得戒律的規定,一過來就急忙把食物遞給人,讓接過食物的比丘來不及進行施食的淨法。這時候,受食的比丘如果嘴裡已經喫著東西,應當含著食物直接說法作施食淨化,因為含食說話雖然不合威儀,但只是輕罪,相比於沒作淨法就喫不淨食的重罪,應當選擇犯輕罪以避免犯重罪。。如果比丘來到一個信徒家裡,施主對他說:「教授師!。「今天請到我家來接受供養,享用飯食。」。這就是所說的「食處」,指僧伽受食或存放食物的特定處所。。這位比丘心裡想:「這家的飯菜還沒有煮熟,我現在想去別人家乞食。」。這時候,應當向僧團作白告白之後再離開。。如果沒有向其他僧眾告知、稟白就擅自離開,就犯了波夜提罪。。如果在那個地方得到五種正食或五種雜正食並且喫下去的話,就犯了兩條波夜提罪。。在各個地方喫東西,離開喫東西的地點時沒有向大眾僧告白說明,如果是因為生病、或者是在進行施食的儀軌法式,這樣喫的人是不算犯戒、沒有罪過的。。如果是處在可以接受、開許蓄存或分配僧伽衣服的時間內,那麼施予和接受的雙方(或此二種行為)都是沒有罪過的。。如果施主這樣說:「阿闍梨!。如果沒有食物的時候,請到我家來用餐。」。比丘前往他的家裡,對他說:「長壽!。我今天應當在那裡喫飯。」。在家女居士說:「太好了!。應當就照這樣去辦理。」。如果食物還沒有煮熟,這位比丘要是想去別的信徒家裡,應當先向同伴或施主說明情況後再離開。。如果不向僧伽作白告白,就會像上面所說的那樣得罪。。如果有比丘挨家挨戶託缽乞食來到一家,施主對他說:「今天我們這裡邀請了許多比丘來接受供養,希望阿闍梨您也能接受我的邀請,不要再去別的地方託缽了。」。如果比丘接受了居士的供養邀請,那麼他所前往應供的地方就被稱為食處。。如果一位以乞食為生的比丘接受了居士的供養邀請後,心裡這樣想:「有誰能消受得起這樣分量深重的信徒施捨的食物呢?」。如果想要離開這個地方,應該先向大眾僧或同行者說明稟告,然後再行離開。。如果沒有向僧伽或同住者報告就擅自離開,就會像前面所說的那樣犯戒得罪。。如果有比丘具備很大的功德和名望,許多人爭相送食物來供養,這名比丘為了迎合這些施主的心意,全都接受邀請前去食用,這樣就犯了『處處食』的戒律,會課予波夜提罪。。如果是為了舉行施食的儀軌法會,或者是因為身體生病,這樣做就沒有罪過。。如果是在符合戒律規定的蓄衣或索衣期限之內,那麼出家眾與施主雙方都沒有違犯戒律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
    律制要求比丘必須掌握時間(日數)與資具(衣食)的合法性:一是掌握時日以依律受食、施食;二是計算戒臘(出家年資)以確立僧中座次,並憶持自己所護持的衣物是否超時違犯;三是辨明「別眾食」(不依僧團集體而單獨受食)的戒律規定,區分在生病(開緣)與不生病(禁止)時的不同規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日常布薩或受戒等法事活動中有關日期的詢問。
    在佛教僧團中,計算黑月、白月等白法、黑法的日子(如初一、十四、十五等)對於定期舉行布薩、誦戒具有重要意義。
    此處為僧眾日常對話之常規用語,用以確認僧團共同作法事的確切日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羯磨(布薩、受戒等)或計算僧夏、布薩日等律務時的具體規定。
    在推算布薩日期或進行法事詢問時,必須依循正常的時序或法式順序前進(如由前一日推算至後一日),不得突兀地違反程序反過來追問昨日的日期,以維護羯磨法事的嚴肅性、秩序性與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布薩、受戒等法事曆法規定之語境。
    律制中僧團必須精準掌握白月、黑月的日期以及月大、月小的變化,以正確計算並宣告布薩日、安居日等關鍵僧伽羯磨的時間,避免因日子出錯而導致法事非法,此屬律僧必備之作持基本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僧伽律儀規範。
    此處指比丘在清晨受食或乞食前,應先在心中默唸將食物作法佈施給特定的眾生(如鬼神或特定對象),並內觀與眾生之間無有怨嫌、結縛。
    此作法旨在降伏貪心、修持慈悲,並清淨受食之正念,體現律部中對於飲食調伏與日常資具使用的實修要求。

    本句為律部(僧伽羯磨或受戒等儀軌)中常見的程序規範,要求特定宣告或誓言必須完整重複三次(即「三白」或「三說」),以示莊嚴、審慎並令與會大眾明確知悉、成就業事。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出家比丘應當每日省思、憶持自己的戒臘。
    在僧團中,戒臘是決定比丘法臘大小、僧中座次、受供養順序以及行持各項僧事法規的根本依據。
    比丘不可遺忘自己的戒臘,故須每日自憶。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戒條之日常隨念與省察。
    比丘在行住坐臥或受食前,須時刻保持正念,省察自己身上的三衣是否具足、是否有非法蓄持未作淨施的過剩衣物(長衣),以及在受食時是否違反了不得離開僧團獨自或與少數人受食的「別眾食」戒。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日常行為規範、防微杜漸的修持特色。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比丘飲食戒律(如別眾食、再食戒等)的定義性問話。
    在僧團戒律中,判定是否構成「食」有嚴格的界限與標準(如嚥下喉嚨的次數、食物的種類或分量),此句即是針對生病比丘與健康比丘在何種限界下才算完成或犯持飲食戒條所提出的詰問,用以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生活規範的範疇。
    此處旨在為比丘受持託鉢乞食或施主供養的食物分量與種類進行定義。
    律中詳細計算食物的容量(鉢他邏)與種類(麥飯、米飯、魚肉),用以判定比丘所接受的供養是否符合戒律規定的足夠分量、是否構成正當的「一食」或「食訖」,作為後續持戒或違犯與否的法理依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飲食與受取規定的戒條。
    僧伽藍中煮飯時,若食物尚未熟透即由比丘接受並轉作漿飲,此行為不符合如法受食的程序與時限,且於非指定處所或非正時重疊受食,故結「處處食」之罪,處以「波夜提」。
    律典旨在以此維持僧團威儀、防範貪執並確立清淨受食的軌則。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免責條件)。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條中,通常規定了僧伽在特定時間或特定方式下不得受食或過中不食等限制,但若遇到特殊情況如實施施食法會,或是僧人本身有疾病需要進食、服藥調理,則屬於不犯戒的特例,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慈悲濟物與護念僧體健康的原則。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衣法(畜衣、持衣、作衣)的開緣規定。
    佛制比丘、比丘尼於特定時間內(如解夏後的衣時、迦絺那月)受持、蓄積或受贈衣料,有其放寬的戒律標準。
    若在此特定法定時間之內進行相關衣事行為,則涉事的雙方(或此兩類行為)皆符合開緣條件,不構成違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飲食規定的語境。
    在僧團的戒律中,區分了不同的食物來源與受食方式,此處明確定義「外有請家」即是由外部的在家居士前來迎請、供養的飯食(受請食),比丘依律需遵循相關的受請與飲食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飲食受用與持戒的行為細節。
    當前一位奉命取食者尚未返回,而另一位負責製漿送食的比丘提前到達時,懂得戒相的比丘應當稍作停留,以配合飲食知量、清淨受法或僧團共食的戒律威儀,避免因飲食混雜或程序混亂而犯戒。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的行為軌範。
    記述給予比丘食物時的戒律程序,規定必須在比丘完成特定受食前之施食(或作淨、咒願等律製法式)後,施主或淨人方可正式授與食物,以確保受食程序符合律制,防範非法受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開遮持犯語境。
    律制規定比丘受食前必須先作「施食法」(或稱淨法),使食物在律制上成為清淨可食之物。
    若因送食者不懂戒相而急迫授食,導致受食者已開口進食卻未作施食法,此時若不說法便繼續喫則犯重罪。
    律法允許此時「含食說法」,雖然含食說話違反不應含食語的眾學戒(輕罪),但為了避免未作淨法而受食的重罪,故作此權宜開許,即「以輕貿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情境的記述。
    敘述比丘至在家居士家中化緣或受供時,在家施主對比丘的尊稱與對話開頭。
    此語境展現出僧伽與在家二眾在日常生活中的互動禮儀。

    此句為律藏中在家居士(檀越)向佛陀或僧團比丘發出請食(請僧受供)的邀請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家食」指居士迎請僧眾至其家中作供養,是建立僧俗互動、僧眾依止居士資生、居士藉此培植福田的常見律制生活情境。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僧團生活空間或受食法規的界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食處」是指僧團中規定可以用餐、受食或與食物相關的特定合法區域,用以區隔非食處,以維持戒律中關於飲食、受藥、宿食等行為的清淨與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比丘在託缽乞食時的內心起念。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比丘行乞時的威儀與戒律規範,說明比丘因見當下檀越家的食物尚未準備妥當,因而決定轉往他處繼續乞食的實際情境。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辦事程序)之規定。
    在特定羯磨法(如諍事、受戒、布薩等)或僧團集會程序中,比丘或比丘尼若因故需要中途離開,必須依律制向僧團進行「白」(宣告、白僧),在獲得僧團默許或同意後方可離去,以維系僧團集事的和合與法事完成。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戒條規定。
    在僧團共同生活中,比丘欲離開特定區域或集會時,必須依律向僧眾或特定對象進行「白」(稟白、告知),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和合與行蹤透明。
    若未履行此程序而擅自離去,即結犯單墮罪(波夜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條文。
    文中規定比丘在特定處所(如特定居士家或非時食等情境)接受並食用「五正食」或「五雜正食」時,其受食與食用的行為依據律制將個別成立波夜提罪,故稱「二波夜提」。
    此為防範比丘對食物生起貪著,或於不當處所、不當時間接受供養而制定的戒條。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飲食威儀與界限的持犯規定。
    戒律通常要求比丘在特定受食處所飲食,若要離開該處,必須向大眾表白。
    此處規定了開緣情況:即在生病需要特殊照顧、或是正依法進行特定施食法式時,即使離開原處未作告白而飲食,亦不構成犯戒罪過,體現了佛制戒律中通達權變、隨病聽許的慈悲與理性特質。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衣法(分衣、蓄衣或受衣)的開許規定。
    在規定的「衣時」之內,僧眾受持或處置衣服不違反戒律規定,故云雙方或雙重行為皆不結罪。
    律航運作注重時限與因緣,特定時間內的行為在非衣時可能構成違犯,但在衣時內則屬合法開許。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與居士互動、接受供養或處理僧事時的敘事脈絡。
    檀越(施主)對出家眾(阿闍梨)表達其意願或祈請,屬於制戒因緣中的對話紀錄。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的戒律因緣或生活情境。
    居士出於善心與恭敬,主動邀請僧寶在缺乏飲食之時前來接受供養。
    律典中的這類對話,通常用以釐清比丘受請食、非時食或受別請等相關戒條的制定背景,展現了早期佛教僧團與信眾間的互動模式,核心在於如法接受供養,不應過度詮釋為大乘玄理。

    此為比丘僧伽在日常生活中與居士或俗家民眾互動的敘事。
    律典中比丘稱呼在家長輩或居士為「長壽」,乃是依循當時印度社會的世俗禮儀與日常語彙,表達一種善意的祝願與尊稱。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佛陀或比丘開示、表明行程與受供意願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僧伽的飲食受供涉及戒律規範(如非時食戒、受請法等),「此間食」意指接受特定居士或特定處所的託缽應供。
    解析此句應回歸原始佛教僧團的日常乞食與受請規範,不宜做任何大乘密意或法界象徵之延伸詮釋。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在家女居士對比丘或佛陀的教導、制戒或行為表示贊同與讚嘆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善哉』常用於對符合戒律或善法的言行表達認可。

    此為律典中僧眾或執事僧對於應遵行事務之表態或交代,意指應當依照當前的規定、共識或因緣如實處理,用以確認僧伽羯磨、執事分工或戒律規範的執行。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與戒律規定。
    當比丘受請或在某處等待食物煮熟時,若因故需要離開前往他處(餘家),必須履行「白去」(告知、請假)的程序。
    此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紀律與和合,避免施主誤解或同伴尋找,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集體生活與應供威儀的細緻要求。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或戒條規定,強調出家眾在進行特定僧事或處置僧物、自身行為時,若未依律制向僧伽或同修進行「白」(宣告、告知),即構成違犯戒律,其所獲罪相與處罰如前文所述。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記述比丘依據「次第乞食」之戒法行化時,遇到在家施主設齋供僧並臨時提出別請的僧事因緣。
    這涉及比丘在面對突發的居士請食時,如何依據律制應對,避免破壞次第乞食的法度,也體現了僧團與在家志乃相互依存的互動型態。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受請應供的戒律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定義「食處」的範圍與界說,是為了規範比丘在受請食時的威儀、別眾食或別處食等相關戒條,界定其行為是否隨順戒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出家僧眾依賴信徒佈施維持生命,稱為信施。
    律典中強調「信施難消」,比丘接受供養時應當心存警惕,思惟自己是否有足夠的戒德與修行來消受施主的恩惠。
    此處的思惟反映了出家人對因果業報的敬畏,以及激勵自己精進修道、不負信施的律儀精神。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生活的集體生活規範。
    律制中為了防止比丘、比丘尼無故失蹤、私自離羣或避開僧團共居的責任,規定凡欲遠行、轉換住處或暫時離開當前處所者,皆須向僧團或相關同修履行稟白(告知)的程序。
    這體現了僧團六和敬中「身和同住」與「意和同悅」的組織紀律性,確保僧團常住的日常管理與教化工作能正常運作。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共同生活中,比丘或比丘尼若欲離開住處或僧伽界限,必須遵循一定的告白(稟白)程序,告知其他僧眾。
    若未經稟白而擅自離去,則觸犯戒律規定的相應罪相,其處罰與罪名依前文具體條文判定。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旨在規範出家僧眾在接受居士供養時的行為,避免因名聲顯赫而頻繁、連續地接受不同施主的別請,導致貪著飲食或令施主產生分別心。
    此戒律維護了僧團的威儀與教化居士的平等心。

    本句屬於律部戒律條文的開緣(免責條款)。
    僧伽在特定戒律規範下,若因舉行施食法會之特殊需要,或因僧眾自身患病需要特殊飲食、作法照料時,則不犯戒,不予論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應實際需求與慈悲、醫療開緣的靈活性。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受持、索求或蓄積衣服皆有特定的時間與期限規定(即「衣時」)。
    若在佛制合法的時間內進行衣服的受蓄,則索求者(比丘)與給予者(或協調者)雙方皆不構成犯戒,故稱二俱無罪。
    此體現了律制因時制宜、維護僧團清淨且兼顧居士負擔的持戒原則。

名相註解
  • 知日數:指計算黑月、白月等白話時日,以確定布薩、受食或施食的正確日期。
  • 臘數:指比丘受具足戒後所經歷的夏安居次數(法臘、戒臘),用以決定僧中的座位先後與長幼次序。
  • 受持衣:指依律法作願持有的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比丘須隨身憶持,不可離宿。
  • 今日幾:指詢問今天是農曆初幾。僧團內以此確認布薩、說戒等法事之日期。
  • 逆問:違反正常的時序或詢問順序,反過來追問。
  • 月一日、二日:指陰曆每月初一、初二,為計算僧團法事週期的起點。
  • 月大、月小:指陰曆的曆法計算,月大為三十天,月小為二十九天。律制中以此推算確切的布薩與自恣日期。
  • 施食念:在飲食前作法佈施給眾生(如鬼神、非人等)的心念或作持。
  • 如是三說:依照上述內容重複宣說三次。在律部中,此為成就羯磨法或特定儀軌時的法定程序。
  • 三衣:出家比丘合法擁有的三種法衣,即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下衣)。
  • 淨施:律制規定比丘若獲得多餘的衣物(長衣),必須藉由他人(淨人或其他比丘)進行一種合法的移轉手續,稱為淨施,如此方可合法留蓄使用,否則即犯蓄長衣罪。
  • 齊幾:到何種程度、以何為限界或標準的意思。
  • 鉢他邏:印度古代的容量單位(Prastha),漢譯常寫為「缽他邏」或「缽囉塞他」,四升為一缽他邏。
  • 魚肉:指魚類與肉類。在部派佛教的聲聞律法中,比丘在見不到殺、聽不到殺、不為我所殺的「三淨肉」前提下,可以接受魚肉的供養。
  • 比丘食:符合戒律規範、僧侶得以受用並用以維持色身的合法食物。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 之音譯,簡稱僧伽藍或伽藍,意譯為僧園、僧院,即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
  • 施食法:施予鬼神或餓鬼飲食的宗教儀軌、法事。
  • 不犯:律學術語,指雖然表面上違反了某條戒律的行為形式,但因具備特定的開緣條件,在因緣與心相上不構成破戒罪業。
  • 二俱不犯:指涉及此項衣法行為的雙方,或對應的兩種犯相,在特定開緣條件下皆不構成犯戒。
  • 請家:指發心邀請、迎請僧眾前來接受供養的在家人或居士家庭。
  • 倩人:僱請、請求他人。
  • 迎食:前去迎接、索取或拿取食物。
  • 作漿:製作濾汁、果汁等可飲用的漿水,在律制中屬於特定的非時食或補助飲品。
  • 戒相:戒律的相狀、持犯的具體條文與規範行為。
  • 授食:施主或淨人將食物正式交付、呈遞給比丘受用的行為。
  • 以輕貿重:在律制權衡中,允許以犯下較輕的戒分(輕罪)來對換、避免犯下較嚴重的戒分(重罪)。
  • 家食:指居士迎請僧伽或特定比丘至其家中,接受飯食供養。與在精舍、阿蘭若中受供或託缽乞食相對。
  • 食處:律典中指僧團受食、作食或存放食物的合法處所。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或思維。
  • 餘家:其他居士、檀越的住所,此處特指託缽乞食的其他對象之家。
  • 白已去:指向僧團稟白宣告完畢之後,纔可以離開集會現場。
  • 五正食:指五種正統的主食,通常指飯、麨(炒麵)、麥豆飯、肉、餅。
  • 五雜正食:指與五正食相類或混合的輔助性主食,如以乾果、根莖類等雜糧所製之食品。
  • 不白:白,指表白、告白、羯磨告知。不白即沒有向大眾或同伴僧人說明就擅自行動。
  • 正爾:正當如此、應當如是。於律部語境中多用於對行為規範的肯定與確認。
  • 當辦:應當辦理、應當執行。指依僧伽事務或戒律要求所應採取的行動。
  • 白去:白,告白、告知。指在離去前向同伴或相關人員說明、稟白後才離開。
  • 得罪:律部術語,指違犯戒律而成立罪名、招致罪過。
  • 次行乞食:又作次第乞食。比丘託缽時,不分貧富,依住宅順序挨家挨戶乞食,為十二頭陀行之一。
  • 乞食比丘:依四聖資具中「常乞食」而生活的出家男子,以乞求佈施維生,清淨自活。
  • 信施:佛教徒因信仰佛法而向三寶所作的財物或飲食佈施。在律部中強調其因果分量極重。
  • 開緣:指在特殊情況下,雖然違反了戒律的字面規定,但不判定為犯戒或有罪的例外條款。
  • 二俱:指涉及此項律制行為的雙方當事人。

比丘要當知日 數應施食,知臘數憶所受持衣,別眾食病不 病。若人問:「今日幾?」不得逆問:「昨日是幾日?」當 知月一日、二日,乃至十四、十五日、月大、月小 悉應知。比丘清旦當作施食念:「今日得食 施某甲,某甲於我不計,我當食。」如是三說。 日日自憶,若干臘數。當憶受持三衣及不受 作淨施者,念別眾食。若病、若不病,齊幾名 為比丘食?若麥飯三鉢他邏,若二鉢他邏、 若一鉢他邏,米作飯魚肉,若一鉢、若半鉢,是 中若得一一,是名比丘食。若僧伽藍中作食, 食未熟,若比丘受,作漿飲,犯處處食,得 波夜提。若作施食法、若病,不犯。若衣時者, 二俱不犯。若外有請家者,即名比丘食。比丘 爾時倩人迎食,迎食未至,比丘若受作 漿送食至,送食比丘若知戒相者,應小住。 待彼比丘作施食法己,然後授食。若送食比 丘不知戒相,便疾授食,不容作施食法者,比 丘爾時口中有食,應含食說施食法,以輕貿 重故。若比丘到一家,檀越語言:「阿闍梨!今 日當我家食。」此即名食處。比丘作是念:「此食 未熟,我今欲到餘家。」爾時應白已去。若不白 去,波夜提。若彼間得五正食,五雜正食,食者, 二波夜提。處處食、離食處不白,若病、若作施 食法,食者無罪。衣時者,二俱無罪。若檀越作 如是言:「阿闍梨!若無食時來我家食。」比丘往 到其家,作是言:「長壽!我今日當此間食。」優婆 夷言:「善哉!正爾當辦。」若食未熟,此比丘欲 往餘家者,當白去。若不白者,如上說得罪。 若比丘次行乞食到一家,檀越言:「今日此間 請諸比丘食,願阿闍梨亦受我請,勿復餘處 食。」若比丘受請者即名食處。若乞食比丘受 請已,作是念:「誰能受是重信施食?」若欲捨去 者,應白已去。若不白去者,如上說得罪。若比 丘有大功德名稱,有眾多人送食來,欲取諸 檀越意,一切受請食者犯處處食,得波夜 提。若作施食法、若病,無罪。若衣時者,二俱無 罪。

25
白話直譯
有兩位比丘,各自接受一家長者的邀請,第一位比丘對第二位比丘說:「長老!今天一起到我檀越家用餐吧。」第二位比丘應當稟告後再前往。若未稟告就前往,如前所說。若第二位比丘邀請,也是如此。比丘的食量為:麥飯三鉢他邏、二鉢他邏,米飯一鉢他邏。所作的飯、魚、肉,無論是一鉢或半鉢,這其中每一份都是比丘的食量。若一家得到三升、二升、一升或半升,如此眾多乞得,無罪。若一家得到三鉢他的麥飯、二鉢他或一鉢他,米飯、魚、肉無論是一鉢或半鉢,其他地方不得再取,這其中哪些算犯?哪些不算犯?若粥剛從鍋中舀出時能畫成字則犯,若不能畫成字則不犯。一切蔬菜、一切食物、一切餅、一切果實,非處處食、非別眾食、非足食,積存再多也不犯。因此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兩位比丘,各自接受了不同在家人、屋主的邀請。第一位比丘對第二位比丘說:「長老!。「今天一起到我的施主家去喫飯吧。」。第二位比丘應當在進行完白羯磨程序之後,離開現場。。如果沒有依照規定稟白僧團就離開,處置方式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如果有第二位比丘提出相同的請求,處理方式也跟前面一樣。。規定比丘用餐的份量,若是麥飯,限三鉢他邏或二鉢他邏;若是米飯,則限一鉢他邏。。準備好的飯食與魚肉,無論是一整鉢還是半鉢,每一份都是比丘可以受用的食物。。如果出家人從一家人那裡乞討到三升、兩升,或者一升、半升的食物,像這樣從很多家乞討累積得到,是不算犯戒、沒有罪過的。。如果僧侶在一個信徒家裡已經得到了三鉢他的麥飯,或者是二鉢他、一鉢他,以及米飯、魚肉一鉢或半鉢,就不可以再到其他地方去索取食物。在這樣的情況下,怎樣的行為纔算違反戒律?。在哪些情況下不算是違反戒律呢?。如果粥剛從鍋子裡盛出來時,在上面劃來劃去而寫成文字,這樣就犯戒;如果沒有寫成文字,就不算犯戒。。所有的蔬菜、所有的飯食、所有的糕餅、所有的水果,只要不是犯了『處處食』、『別眾食』或『足食』的戒律規定,即使在僧舍中積存了很多,也不算犯戒。。所以才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結戒緣起的敘事背景,記述僧團比丘個別接受在家居士供養請託時的互動情境。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條文的緣起、行為規範與僧伽生活細節,此處展現比丘間的日常對話與稱呼。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日常生活的對話。
    敘述比丘相互約定或邀請同修,前往特定居士(施主)家中接受供養、享用飲食。
    此處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與在家志乃、檀越之間的互動關係,以及依律接受應供的日常生活實態。

    此處涉及僧團羯磨儀軌。
    依據律藏規範,羯磨進行時有特定的人員配置與程序,此句描述在特定儀式程序中,參與之比丘於儀式動作完成後的行動準則。

    此處涉及律制中對於僧眾行動之規範。
    比丘若有特殊需求欲離去,須依僧製程序「稟白」(告知僧團或持戒師長),若違犯此程序而逕行離開,則視情況結罪,判決準則依據前述之律條。

    此處為律部對於羯磨(僧團事務辦理)程序之規範,強調在執行僧事時,若有多人提出相同請求,應依循同一程序處理,以示僧團行政之公平與一致。

    此段律文制訂比丘受食之定量,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節儉與適度,避免貪著飲食,依《摩訶僧祇律》之律制,區分麥飯與米飯在受取份量上之差異。

    此段律文主要規範比丘受食之正當性與份量。
    在僧團生活中,對於居士供養或僧團備辦的食物,無論份量多寡,皆需依循律儀判定為僧眾或個別比丘之應得份量,以防範貪著或損毀僧物。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戒條中的開緣規定。
    律制中對於比丘乞食的數量、受請的次數或特定財物的受蓄通常有嚴格限制(如制戒不許過量受供),以防貪心或對施主造成負擔。
    此處明確指出,若每一戶人家所施捨的份量不多(如三升、二升至半升不等),透過向多家接續乞食而累積至所需分量,此行為符合乞食法度,不違反戒律規定,故稱無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受供、託事或乞食的戒律規範。
    古代印度僧團依規受供,對於同一處所給予的食物分量有其法定限制,以防貪心索求無度或造成居士負擔。
    此句為律本中提出具體情境數量以抉擇罪相、判斷是否犯戒的問話。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引出特定戒條的免責或例外狀況(不犯條例)。
    在佛教戒律中,制定某一戒相後,通常會明文規定在何種特殊情境下(如精神失常、無記心、為救護眾生等)不構成犯戒,以兼顧法理與現實可行性。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與行為規範。
    在剛出鍋的熱粥表面上劃動寫字,屬於戲論、懈怠且不尊重食物的嬉鬧行為,有失出家眾的威儀與正念。
    律藏在此明確界定了判定犯戒與否的界線,是以「是否形成了具體字樣」為準,體現了律制條文重視行為結果與實際表相的特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釐清僧伽在受用菜、飯、餅、果等特定食物時,關於食物積存與受食方式的開遮(不犯)條件。
    只要僧眾沒有違犯「處處食」(隨處亂食)、「別眾食」(四人以上別開小竈受食)、「足食」(喫飽後再接受額外食物)等根本受食戒條,則在僧房(舍裏)中積存此類食物是不違反戒律的。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承上啟後連接句,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戒相或事例,並引出隨後的戒條規定、制戒因緣或總結偈頌。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有其特定現實因緣與因果邏輯,此句即在強調前後法義或事件的因果關聯性。

名相註解
  • 家長:此指在家的居士、屋主或一家之主。
  • 長老:僧團中對戒臘較高、具德學者的尊稱,或比丘之間的客氣稱呼。
  • 稟白:僧團中重要的行事程序,指將事情向僧眾或師長稟告、陳述,以求認可或知悉。
  • 如上說:律典中常用語,意指前面已詳述之法律判例或處理原則,此處指未經許可離眾之相關罰則。
  • 請:指在僧團儀軌中,依法定程序提出某種請求或申請。
  • 升:古印度的容量單位,此處依漢譯律典轉譯為中土容量單位,用以衡量施主所施的食物或穀物分量。
  • 鉢他:梵語 prastha 的音譯,古印度的一種容量單位或計量器,多用於量度穀物或食物。
  • 米作飯:以稻米所煮成的飯,相對於麥飯而言,在當時可能較為精細。
  • 犯: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此處用以引出後續對於罪相輕重的判決。
  • 釜:古代的烹飪器具,相當於現代的鍋子。
  • 一切:此處經文省略後贅詞,依前後文義指一切主食、飯食或可食之物。
  • 足食:律學術語,指比丘、比丘尼已經喫飽(受請食訖),又接受其他食物而食的行為,通常為戒律所禁止。
  • 舍裏:梵語 Śālā 的音譯,此處指僧舍、居所或僧房。

有二比丘,各各別受一家長請,第一比 丘語第二比丘言:「長老!今日共到我檀越家 食去。」第二比丘應白已去。若不白去者,如上 說。若第二比丘請者,亦如是。比丘食處者,麥 飯三鉢他邏、二鉢他邏、米一鉢他邏。 作飯魚肉,若一鉢半鉢,是中一一是比丘食。 若一家或得三升、或二升、或一升、半升,如 是眾多乞得,無罪。若一家得三鉢他麥飯, 二鉢他、若一鉢他,米作飯魚肉若一鉢半鉢, 餘處更不得取,此中何等是犯?何等不犯?若 粥初出釜畫成字者犯,若不成字者不犯。一 切菜、一切、一切餅、一切果、非處處食、非 別眾食、非足食,多積舍里,不犯。是故說。

26
白話直譯
佛住在舍衛城,詳細開示如上所說。當時有婆羅門邀請僧眾供養食物,備辦各種飲食後,濾淨水鋪好床褥,心想:「阿闍梨是一食人,應當早些用餐。」便前往祇洹,頂禮僧眾足下,跪地合掌,說:「我某甲邀請僧眾用餐,食物已備,請僧知曉時辰。」當時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前往其家,依次就座後,婆羅門親手奉上各種飲食,任憑自取,皆得飽足。婆羅門又親自持食,順序勸請,比丘們皆說:「不用,已飽足。」比丘們用餐完畢,無事者直接返回精舍,有事者則前往諸檀越家。檀越見到後,歡喜禮拜問候,說:「阿闍梨需要先用餐嗎?需要果蓏嗎?需要粥嗎?若阿闍梨有所需要,我可以準備。」比丘說:「我已在某甲婆羅門家用餐飽足。」這時檀越知道比丘用餐時間還沒過,便說:「阿闍梨!天色還早,可以把這些餅帶回精舍再吃。」比丘便接過缽,裝滿餅後,回到祇洹門口坐下吃餅,還叫其他比丘一起吃。這時婆羅門自己吃完後,對妻子說:「把剩下的食物送給鄰居,我想去拜見世尊,向他問候。」遠遠看到比丘在祇洹門口坐著一起吃餅,看見後便走到比丘那裡,問道:「這是外來的比丘嗎?」回答說:「不是。」「是準備出行的比丘嗎?」回答說:「不是。」又問:「是我家供養的比丘嗎?」回答說:「是。」又問:「在做什麼?」比丘說:「婆羅門,你不知道嗎?」回答說:「不知道。」「這位比丘剛才吃得少,現在再補充讓自己吃飽。」這時婆羅門心裡很不高興,心想:「沙門釋子本來是誠實的人,現在卻不誠實。不夠卻說夠,該說不用卻又用,不滿卻說滿。這種敗壞的人,哪有什麼道可言?」因為心生嫌惡,最後沒有去見佛,就這樣回去了。諸比丘聽說後,去向世尊報告,佛說:「把這位比丘叫來。」比丘來後,佛問他:「你真是這樣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說:「比丘!你為什麼吃飽後又起身,離開座位再去吃?從今以後,不准吃飽後離開座位再去吃東西。」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背景和開示就像上面所說的一樣。。這時有一位婆羅門邀請僧眾接受供養。他準備好各種飲食,過濾好乾淨的水,並鋪設好座位後,心裡這樣想:「阿闍梨是持守一日一食戒律的人,應該讓他提早進食。」。隨即前往祇園精舍,五體投地禮拜僧眾的雙足,右膝著地、雙手合十,這樣說道:「我某某人邀請大德僧眾前來接受供養,齋飯與餐具都已經準備好了,希望僧眾能知曉時間前來赴宴。」。這時候,比丘到了乞食的時間,便穿好衣服、拿著經鉢前往那個婆羅門的家。依序坐好之後,婆羅門親自端上各種各樣的食物,讓比丘盡情享用直到飽足。。這名婆羅門又自己端著食物,順著座位次序走動,強行勸請大家接受供養,僧團的僧侶們都說:「不需要了,我們已經喫飽了。」。各位比丘喫完飯後,沒有牽涉其他事務的人就直接走回精舍,有事情要辦的人則去拜訪各位施主。。施主看到之後,非常高興地前來禮拜問候,這樣問道:「阿闍梨,您需要喫早齋嗎?。需要水果或瓜類嗎?。你需要喝粥嗎?。「如果阿闍梨有什麼需要的事情,我都應當去為他做好。」。比丘說:「我在某一位婆羅門的家裡,已經喫得很飽了。」。施主知道比丘用餐的時間還沒過去,就說道:「阿闍梨!。「現在時間還早,您可以把這些餅帶回精舍裡喫。」。那位比丘就把自己的鉢拿給他,並且盛滿了一鉢的餅,然後走回祇洹精舍的門口坐下來喫這些餅,接著又叫其他比丘一起來喫。。這時候,婆羅門自己喫飽了,就對妻子說:「把剩下的食物分給鄰居吧,我想要到世尊那裡去,向他頂禮、見面並問候請安。」。遠遠地看見一些比丘坐在祇洹精舍的門口一起喫餅,看見之後就走到一位正在散步經行的比丘那裡,問他說:「這些是從外面來的客比丘嗎?」。回答說:「不是這樣的。」。「這位是準備要出遠門的比丘嗎?」。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又問說:「這位是經常在我們家接受供養、喫飯的比丘嗎?」。回答說:「是的。」。又開口問道:「你正在做些什麼事呢?」。比丘說:「婆羅門,你難道不知道嗎?」。回答說:「我不知道。」。「這位比丘的食物太少了,應該再添加一些,讓他喫飽。」。這時婆羅門心裡很不高興,便說:「出家修行釋迦弟子本來是說誠實話的人,現在卻不說真話。」。資具數量不足卻欺騙說已經足夠,明明已經拿去受用了卻謊稱沒有受用,分量不滿卻妄言已經全滿。。這個破壞戒律、敗壞行門的人,還有什麼證道、修道可言呢?」。因為心裡懷有嫌隙和不滿,所以最後沒有去晉見佛陀,就這樣轉身回去了。。各位比丘聽了這件事,就去向世尊稟告。佛陀說:「去把那位比丘叫過來。」。來了之後,佛陀問比丘說:「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
「確實是這樣的。」。世尊!」。佛陀對大家說:「比丘們!。你為什麼已經喫飽也離開了座位,卻又再喫東西呢?。從今以後,不準許僧眾在喫飽且離開座位之後,再次坐下來進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式結語。
    律部經文常有重複出現的因緣背景,為簡化篇幅,結集者或譯者在記述相同的說法地點與前置因緣時,會以「廣說如上」代稱,讀者需參照前文相同的制戒或說法因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居士供僧時的預備過程與心理活動,體現了在家居士對僧伽戒律(如「不非時食」、「日中一食」)的尊重與體諒,為了讓持戒的阿闍梨能符合戒律時限而決定提早供食。

    本句記述居士親自前往僧團居住的精舍,依循律制威儀向僧眾正式請食(請僧伽受供)的禮儀與對白。
    展現出佛陀時代在家居士對僧寶的極高恭敬心,以及律部對於僧俗互動、受請赴齋程序的客觀紀實,無涉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入村落乞食受供的威儀與過程。
    比丘著衣持鉢、次第而坐,展現出家僧團的寂靜威儀;婆羅門親手供養並令其飽滿,體現了在家志誠佈施供僧的功德。
    此處反映原始佛教時期僧俗二眾藉由供需互動建立的修道因緣,屬於律典記載僧伽生活規範與因緣的具體事例。

    本句記述婆羅門至誠供僧,於比丘用齋後仍慇懃勸食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受供需依循「知量」與「過中不食」等戒律原則。
    比丘回答「不用飽滿」,展現出出家人依律受食、不貪求多餘食物的隨緣與自制,亦反映了佛世時僧俗二眾互動的真實戒律生活。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團受供或用齋後的日常軌範。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戒律生活與作息。
    比丘在「食訖」(用齋完畢)後,若無特定因緣(如說法、受請、看病等務),應當直接返回精舍禪修或誦戒,避免在外閒逛;若有特定的法務或因緣,才前往檀越(施主)家中,展現出原始僧團嚴謹且隨緣度眾的作息。
    此處「緣」指與佈施、說法、看病等律制相符的事務,而非後世大乘的法界因緣或感應。

    本句記述在家施主見到比丘時的恭敬儀軌與關切詢問。
    施主依律制向僧寶行禮問訊,並根據僧伽生活作息,主動詢問阿闍梨是否需要清晨的飲食(前食),體現了律部中在家眾對出家眾的日常供養與護持。

    此句為律部中僧侶或居士之間的日常詢問,涉及僧伽受用食物(果蓏)的戒律規範。
    在律制中,果實之受用常須經過「淨法」(如以火、刀或指爪淨)方可食,此處為詢問是否有此種食物需求之言詞。

    此為僧團日常生活中詢問他人是否需要飲食的問話。
    在律典語境中,粥是僧伽日常允許受持的清淨食物之一,此問句體現了僧團內部的互助與關懷,涉及對比丘日常飲食需求的隨機照應。

    此處屬於律部經典中關於弟子隨侍和合和僧團師徒關係的規範。
    展現弟子對其親近導師(阿闍梨)應盡的依止、恭敬與服勞侍奉之責,以維持僧團如法的修學傳承與日常生活秩序。

    此句為律部僧眾日常生活的對話紀錄。
    記述比丘向他人表明自己已在居士家接受供養且飲食知量飽足,涉及僧伽受請食、別請等戒律生活情境,用以釐清比丘是否已受食,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或依律處置的依據。

    此句記述施主察覺比丘仍在律法規定的正午(過午不食)之前,尚未錯過用餐時間,故上前招呼。
    展現律部經典中,在家施主對出家眾飲食戒律時間的熟知與護持。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日常對話。
    語境為居士對比丘的供養與勸導,展現當時僧團乞食受供後,依律回精舍中受食的戒律生活樣貌,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此句記述律藏中有關比丘受贈與分享食物的具體生活情境。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僧伽日常託缽、受食、回精舍後於特定處所食用,以及比丘之間互相分享食物(共食)的戒律生活細節,並非大乘經典之玄理,應依僧團日常軌則與因緣來理解其平實行為。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描述一位居士婆羅門在日常用齋後,展現出樂善好施的德行(將餘食分享鄰裏),並出於對佛陀的清淨信心,決定前往佛所親近善知識、聽聞正法。
    這反映了佛陀時代在家信眾對佛陀的崇敬,以及律部經典中對於日常僧俗互動、因緣緣起的寫實記錄。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日常生活與互動的具體情境。
    文中呈現了出家眾在精舍門口共食,以及他僧詢問其是否為外來客僧的客觀事實。
    在律部語境中,「客比丘」的身份界定涉及僧團的接待禮儀、布薩說戒、羯磨僧事以及臥具分配等僧制運作,並非大乘經典之象徵或譬喻義。

    此為律部經典中僧伽審訊、詢問或對話的常見答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尼)回答上座、大眾或佛陀的詰問,用以如實陳述事實,否定某種違犯戒律的嫌疑或錯誤見解,屬於僧團實務僧事問答中的標準否定語句。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為僧團日常生活中詢問比丘動向的實務對話,用以確認該比丘是否正欲出行、遊化或遠行,以便依律制處理相關僧事。
    律部語境著重實際行為與僧伽規範,此處為單純的事實詢問,無關乎大乘或深奧哲理。

    此為僧伽在詰問或辨正戒律、事實過程中的問答應對,表達否定或不認同對方的說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用於釐清事實、判定犯戒與否或確立僧事程序,必須依據客觀事實如實作答。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此處的「家食」是指居士家庭長期或固定供養的特定比丘,反映出佛陀時代出家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與供養關係,在律制中涉及僧人接受別請、常食等戒律規範的判斷背景。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僧團問答或審訊的對話紀錄,用以確認當事人是否承認特定行為或事實,為判定戒律持犯與後續僧事處理的依據。

    此句為律部尼薩耆波逸提(或相關戒品)因緣法中的詢問對話。
    在僧團戒律的制定背景中,佛陀或上座比丘常透過審慎的詰問,來釐清當事比丘或比丘尼的具體行為,以此作為判定是否犯戒及制定戒條的依據。
    此處體現律部重視現前行為事實的務實語境。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
    比丘向婆羅門發問,用以點出對方對某項戒律、社會常識或特定因緣的無知,隨後通常會展開律條的制戒因緣或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釐清事實,建立僧伽與世俗社會互動的行為規範。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接受詢問時的如實陳述。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戒律審理或因緣敘事中,此語展現出比丘、比丘尼等僧眾在面對不知悉之情境時,應保持誠實、如實作答的戒律精神,不妄言、不作偽證。

    此句出自律典之僧伽臥具或飲食分配語境。
    體現僧團生活中,對於比丘基本物質需求的平等關懷與合理照料。
    律制中強調供養飲食應令僧眾受用具足,避免因飢餓影響修行,展現僧團日常生活的慈悲與秩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外道婆羅門因僧眾的言行與預期不符而產生嫌責。
    律藏的編纂多基於因緣事件,此處反映出當時社會大眾對佛教僧團(沙門釋子)普遍持有「實語」的高道德期待。
    當僧侶的行為被認為不符合誠實原則時,便會引發信眾或外道的譏嫌,這也是佛陀制定相應戒律(如妄語戒等)的現實因緣。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中有關「妄語」或「欺誑」的具體行為判定。
    僧伽在接受供養、清點僧物或處理羯磨法事時,必須如實表述。
    若在數量、受用狀態或法定人數、分量上不誠實,將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律藏注重實行與事實的對應,此處非關形上學,而是規範僧眾日常言行的誠實性。

    此句出自律部,在僧團戒律語境中,「壞敗」是指犯戒、破壞清淨戒行。
    律典強調戒為佛法之根本,若出家眾毀犯根本重戒,其清淨梵行即告壞敗,便失去了成就解脫道的資格與修道者的身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眾或居士因內心生起嫌隙、不悅或不滿的煩惱,導致未能依禮前往覲見佛陀聽法或請益,隨即離去。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真實反映出凡夫僧眾或在家眾在面對僧團事務或個人意向時的心態起伏,用以引出後續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凸顯防護自心與隨順教誡的重要性。

    本句展現律部聖典中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爭議事件的標準程序。
    當僧眾聽聞某比丘有不合戒律之行為,僧團成員不可私自處置,而須向佛陀稟告。
    佛陀隨後召見當事人,以進行後續的面詢與判定。
    這體現了律制中「現前毘尼」的處事原則,必須聽取當事人自述,方能定罪或制戒。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訊僧眾犯戒嫌疑的標準語句。
    當有比丘被舉發或涉嫌違犯戒律時,佛陀依律制召集當事人,當面親自核實案情,體現佛門僧團處理犯戒事件時重視當事人陳述與證據確鑿的公正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結罪或詢問僧伽事實時常見的對答。
    在《摩訶僧祇律》的審訊或質詢語境中,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大德或大眾僧的詰問,如實承認犯罪事實或確認客觀狀況,體現律部制度中強調的「如實直說」與審判程序之嚴謹性。

    此處為比丘或信眾在向佛陀報告、請示或對話時的尊稱結語或起頭呼喚。
    在律典語境中,眾人尊稱佛陀為「世尊」,以此展現對佛陀教導與戒律制定的至高敬仰。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發言開頭語。
    佛陀在對僧團開示戒律、判定犯戒與否或宣說因緣時,以此稱呼召集在場的僧眾,提示大眾集中注意力聆聽制戒因緣或法義宣說。

    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僧伽因僧人違犯戒律而進行的質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僧伽的飲食威儀與持戒規定(如別眾食、再食等戒條)。
    比丘在正食喫飽且離座後,若無特定開緣,不得無故再次飲食,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資具節用。

    此為佛陀因應僧伽具體事件所制定的戒律規定(別解脫戒)。
    在律部語境中,「食足」與「離坐更食」涉及比丘受食、淨食的威儀與戒法,旨在杜絕貪求飲食、數數索食的過失,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居士的信施。

名相註解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此處指皈依或尊崇佛法的婆羅門居士。
  • 施食:佈施飲食供養僧眾。
  • 敷牀褥:鋪設供僧坐臥的座具或牀墊。
  • 知時:知曉受供的時間。律制中僧眾應時而食,居士備辦妥當後會前來白僧「時至」,提示僧眾出發赴請。
  • 自手下:親手捧持、奉上食物以示恭敬。
  • 自恣飽滿:隨其所欲,盡情食用直到飽足。
  • 順行:依僧眾座次的順序巡迴走動。
  • 不用飽滿:此處意指「已經喫飽了,不需要再添加食物」。不用,意為不需要。
  • 問訊:佛教徒見面時,合掌低頭問候,詢問對方生活、修行是否安好的禮節。
  • 果蓏:木本植物的果實稱為「果」,草本植物的果實稱為「蓏」。泛指各類水果與瓜果類食物。
  • 須:需要、需求。
  • 不:句末疑問助詞,相當於「嗎」。
  • 粥:稀飯。在律藏中,喝粥有清淨腸胃、利於修行等多種功德,是僧團常見的早齋飲食。
  • 有所須者:指日常生活、修持或弘法上所需要的種種事物或協助。
  • 食已飽滿:指飲食已達充足、知量飽足的狀態。
  • 共食:共同食用。在律制中,比丘受食後將食物分享給同修共同享用。
  • 禮覲:恭敬地禮拜與見面覲見。
  • 經行:指在一定的地方或道路上往返漫步,用以調適身心、消除睡眠或思維法義,是僧眾日常的修持方法之一。
  • 客比丘:指從外地來到該精舍或僧團作暫時寄居、參訪的比丘。
  • 欲行:想要出行、準備遠行或出發前往他處。
  • 復:副詞,表「又」、「再度」。
  • 何等:疑問詞,指「什麼」或「何事」。
  • 更足:重新添加以補足缺漏。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佛教出家眾依佛出家,皆以「釋」為姓,故稱釋子。
  • 實語人:指說話真實不虛、不作虛妄之言的人。
  • 足:指資具、食物或人數達到法定或需要的足夠數量。
  • 用:指對財物、僧物或供養具的實際耗用、受用或處分。
  • 壞敗人:指破壞戒律、德行敗壞的出家僧眾。
  • 道:此處指沙門道、解脫道,亦即依戒定慧而證悟的聖果與修持。
  • 心嫌:心中生起嫌隙、不滿、怨恨或不悅的心理狀態。
  • 詣佛:前往佛陀所居住、停留的地方,通常指前去頂禮、請益或聽法。
  • 汝實爾不:意為「你確實是這樣(做的)嗎?」,是佛陀對涉嫌犯戒僧人進行詰問的律藏慣用語。
  • 食足:指飲食已飽足,在律制中常作為判定正食完成的標準之一。
  • 離坐:離開飲食的座位。在律律規定中,離座通常意味著該次正餐受食階段的結束。
  • 食足已:指已經喫飽、飲食完畢。在律制中,接受正食並表示喫飽後,即不應再受餘食。
  • 離坐更食:離開原本受食的座位之後再度進食。此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威儀與受持「不非時食」等相關戒條的規範。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婆羅門請僧 施食時,辦種種飲食訖,漉淨水敷床褥已,作 如是念:「阿闍梨是一食人,當須早食。」即往到 祇洹,頭面禮僧足,胡跪合掌,作如是言:「我某 甲請僧食,食具已辦,願僧知時。」爾時比丘到 時,著衣持鉢往到其家,次第坐已,時婆羅門 自手下種種飲食,自恣飽滿。婆羅門復自持 食,順行強勸,諸比丘皆言:「不用飽滿。」諸比丘 食訖,無緣者徑還精舍,有緣者過諸檀越。檀 越見已,歡喜禮拜問訊,作是言:「阿闍梨須前 食不?須果蓏不?須粥不?若阿闍梨有所須者, 我當作。」比丘言:「我於某甲婆羅門家,食已飽 滿。」時檀越知比丘食時未過,作是言:「阿闍梨! 日故早,可持此餅還精舍食。」比丘即授鉢與 盛滿鉢餅,還到祇洹門間坐食此餅,復喚餘 比丘共食。時婆羅門自食訖,語其婦言:「以餘 食餉諸隣近,我欲往詣世尊所,禮覲問訊。」遙 見比丘在祇洹門間坐共食餅,見已往一經行 比丘所,問言:「此是客比丘耶?」答言:「非也。」「是 欲行比丘耶?」答言:「非也。」又問:「是我家食比丘 耶?」答言:「是。」復問言:「作何等?」比丘言:「婆羅門 汝不知耶?」答言:「不知。」「此比丘食少,更足令 滿。」時婆羅門心即不悅,作是言:「沙門釋子是 實語人,而今不實。不足言足,用言不用,不滿 言滿。此壞敗人,有何道哉?」以心嫌故竟不 詣佛,於是便還。諸比丘聞已,往白世尊,佛言: 「呼是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 「實爾。世尊!」佛言:「比丘!汝云何食足已起,離坐 而更食?從今以後不聽食足已,離坐更食。」

27
白話直譯
又一次,佛住在舍衛城,詳細開示如前所說。那時諸比丘吃菜說夠了,吃鹽說夠了,喝水後也說夠了,這都算是吃飽。離開座位後就不再進食,身體因此變得瘦弱。諸比丘因這個緣故,去向世尊報告,佛說:「從今以後,允許吃五種正食、五種雜正食,這才算吃飽。」那時諸比丘在座位上,只要吃了一點就算吃飽,不再進食,身體還是很虛弱。諸比丘,因為這個緣故,前去稟白世尊,佛說:「一坐食、五正食、五雜正食,自恣給予,這就叫做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佛陀當時居住在舍衛城,這裡的詳細背景與因緣,跟前面所說的內容相同。。諸位比丘喫菜時說夠了,喫鹽時說夠了,喝完水後,這一切情況都稱作飽足。。自從離開了喫東西的座位之後,他就再也不喫任何食物,導致身體變得非常消瘦虛弱。。比丘們因為這個緣故,去向世尊稟報。佛陀回答說:「從現在開始,準許你們食用五種正食和五種雜正食,這樣就足夠了。」。那時候,比丘們坐在那裡,只喫了少量的食物,名義上這就叫喫飽了,之後也不再喫東西,但身體依然很虛弱。。比丘們因為這些緣故,去向世尊稟報。佛陀說:「一坐食、五種正食、五種雜正食,以及受自恣與,這些才叫做滿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銜接公式語。
    在律藏中,當某個戒律因緣的時、地、制戒背景與前文重複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敘述,以簡化篇幅。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理解為該事件發生的背景因緣與前述某段文字完全相同。

    本句出自律部,在界定僧伽飲食戒律中關於「受食已足(喫飽並表示不再接受供養)」的具體標準。
    律制中對於比丘接受居士供養有嚴格的「足食」規定,一經表示知足、喫飽,隨後便不得再非時食或過量受食。
    此處明文規定,無論是喫菜、喫鹽或喝水後表明滿足,在律法上皆等同於完成飲食的「足」,藉此規範僧眾的威儀與飲食節制,避免擾居士或貪求無厭。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伽或修行者因嚴格持守過午不食、或特定非時食戒等戒律,在離開受食的座位(離坐處)後,即便未飽亦不再進食,因而導致身體消瘦。
    此處反映律典中對於「時食」與「食法」的具體實踐與戒相細節,展現對戒律的嚴謹持守,無關後期大乘之玄學法相。

    此處記載律制中對於出家人飲食種類的規定,「足」指在修行生活之資具上,以滿足生存與修持為準則,避免過度追求飲食之貪著。

    此段描述出家人在嚴格持戒、僅攝取極少量食物維持生命的情境。
    律部語境強調「足食」乃指戒律規範下的節制飲食,而非生理上的飽足感,即便如此,身體仍因營養不足而顯得虛弱,反映了修行生活中對色身與持戒之間的實際考量。

    此處涉及律部對「足」(知足、滿足)之定義,針對比丘乞食受供的儀軌與範疇進行規範,界定何種飲食受用方式符合出家戒律對於「足」的理解。

名相註解
  • 離坐處:離開接受供養或用齋的座位。在律制中,通常與「離座」後不得再度進食的戒規(如不作餘食法)相關。
  • 噉食:喫食、進食。
  • 羸瘦:身體瘦弱無力。
  • 一坐食:指比丘於一日中僅受一食,且一次坐定食畢,不更受餘食。
  • 自恣與:指佈施者在比丘已受足量飲食後,仍自願隨比丘意願,繼續佈施而不受限制。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諸比丘噉 菜言足,噉鹽言足,飲水已,皆名為足。離坐處 更不噉食,身體羸瘦。諸比丘以是因緣,往 白世尊,佛言:「從今已後,聽食五正食、五雜 正食,是名為足。」爾時諸比丘在坐處,得少食 已,名作足食,更不復食,猶故羸劣。諸比丘 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一坐食,五正食, 五雜正食,自恣與,是名足。」

28
白話直譯
又,佛住在舍衛城,當時祇洹精舍有六十位比丘生病,比丘們為他們取來六十分的食物,病比丘吃不完,剩下的食物丟在牆邊,烏鳥一起啄食,爭搶發出聲音。佛已知情,故意問:「比丘們!」「這些鳥為什麼叫聲這麼大?」諸比丘稟白佛說:「有六十位比丘生病,為他們取食,吃不完,剩下的食物丟在牆邊,眾鳥因爭搶這些殘食,所以發出很大的聲音。」佛對諸比丘說:「如果病比丘吃不完,准許照看病比丘的人依法處理殘食後再取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當時佛陀住在舍衛城。祇洹精舍裡有六十位比丘生病了,其他比丘便準備了六十份食物給他們。病比丘沒喫完,就把剩食丟在牆邊,結果引來烏鴉爭著搶食,發出嘈雜的聲音。。佛陀明明知道卻故意詢問:「比丘!。這些羣鳥為什麼叫得這麼大聲呢?」。比丘們向佛陀報告說:「因為有六十位比丘生病了,大家幫忙把他們的飯菜拿回僧房,但他們喫不完,就把剩菜倒在牆邊。許多鳥兒為了爭奪這些剩飯,才發出這麼大的吵鬧聲。」。佛陀對比丘們說:「如果生病的比丘喫不完他的食物,可以讓照顧病人的比丘依照戒律規定作殘食法,之後就可以喫了。」
法義解析
  • 本段敘述律藏結戒的前行因緣(起因)。
    比丘處理剩餘食物不當,造成環境雜亂與鳥類爭食喧擾,進而引發外界譏嫌,最終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威儀、環境潔淨及社會觀感的精神。

    此句說明佛陀雖具備一切智,對事件已然明瞭,但為使僧眾知法、制戒因緣具足,故示現「知而故問」的善巧方便,引導比丘發露或說法。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或詢問情境。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法文獻中,此類詢問通常是佛陀或比丘因見到特定外在情境(如鳥羣喧鬧、弟子舉止等),進而引出後續的制戒因緣、因果故事或說法教化。
    此處著重於客觀情境的陳述,不涉入大乘玄妙的象徵義理,須依律部務實、依緣起事的語境理解。

    本句記述大眾比丘向佛陀稟告鳥羣喧鬧之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出病僧因病情無法耗盡所分配之「食分」,而處理殘食不當引發鳥羣爭噪,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制戒或僧團處置殘食之規範(如不可浪費、應妥善處置剩食等僧團生活律儀)提供緣起背景。
    此段體現僧團早期對患病比丘的照顧(迎食分)以及早期生活管理中遇到的實際環境問題。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飲食規範與探病僧伽的便利作法。
    依律制,比丘不得喫他人喫剩的食物(受殘食),否則犯戒。
    但為了方便看護病人的比丘(看病比丘)能妥善處理病僧剩餘的食物,且不造成浪費,佛陀特別開許:只要看病比丘在病僧面前依照律製程序作「殘食法」(作淨、羯磨等表明此乃病僧捨棄或開許之食),該看病比丘即可食用。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在嚴格中兼顧慈悲與務實的特色。

名相註解
  • 分食:依僧團規則分配的定額食物。
  • 眾鳥:指聚集在一起的諸多鳥類、鳥羣。
  • 白佛言:向佛陀稟白、報告。白,是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食分:分配給個人的食物分量。僧團中常由專人(如能淨或值班比丘)依僧眾人數均分受贈或託缽得來的食物。
  • 殘食:喫剩的食物、剩飯菜。
  • 看病比丘:在僧團中負責照顧、看護生病比丘的僧人。
  • 殘食法:律制中處理剩餘食物的法定程序。比丘一般禁止喫他人喫剩的食物,但透過特定的宣告、作淨等律制儀軌(殘食法)後,即可合法食用,避免浪費食物並利於看護病僧。

復次佛住舍衛城,爾時祇洹精舍有六十比 丘病,比丘迎六十分食,病比丘食殘不盡,棄 著牆邊,烏鳥共噉鬪諍作聲。佛知而故問:「比 丘!此眾鳥何以聲大?」諸比丘白佛言:「有六十 比丘病,為迎食分,食不能盡,棄著牆邊,眾鳥 諍此殘食故,出大聲耳。」佛語諸比丘:「若病比 丘食不盡者,聽看病比丘作殘食法已得食。」

29
白話直譯
又,佛住在舍衛城,當時照看病比丘依法處理殘食,吃完後還是有剩,眾鳥又爭搶,如前所說。佛已知情,故意問比丘:「眾鳥為什麼爭鬥?」諸比丘稟白佛說:「照看病比丘依法處理殘食,吃完還是有剩,丟在牆邊,因此眾鳥爭食發出聲音。」佛說:「從今天起,准許一人處理殘食,其餘人可以全部吃完。」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的比丘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的也應再聽一次。」「若比丘吃飽後,起身離開座位,不處理殘食而離去,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一次,佛陀住在舍衛城。那時候負責照顧病人的比丘依照規定處理剩餘的食物,喫完之後食物還是有剩,引來許多鳥兒一起爭奪,情況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佛陀明明知道原因,卻刻意詢問比丘們:「這些鳥兒為什麼在爭鬥呢?」。各位比丘向佛陀報告說:「負責照顧病人的比丘,雖然已經按照戒律處理了病人喫剩的食物,但喫完後還是有剩,就隨手丟在牆邊,結果引來一堆鳥爭奪食物,吵得不得了。」。佛陀說:「從今天開始,允許由一個人先喫,他所剩下來的食物,其他出家眾都可以分著喫。」。佛陀告訴各位比丘:「讓所有居住在舍衛城的比丘都前來集會,因為十種利益的緣故,我要為大家制定戒律,乃至於已經聽過這條戒律的人,也應當再次聆聽。」。如果比丘已經喫飽且離開了座位,在沒有履行「作殘食」的戒律程序下,再次喫東西的話,就觸犯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因僧團比丘處理賸餘食物所引發的事件而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律典中對於「食後賸餘食物」有嚴格的處理程序(即殘食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避免浪費,並防止因食物處置不當引發動物爭鬧或環境衛生問題。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敘述佛陀見眾鳥爭鬥而引發制戒或說法的緣起。
    律藏中常見「知而故問」之表述,展現佛陀並非不知而問,而是為了引導弟子陳述事實,因應大眾的因緣來開示教法或制定戒律,符合律部重視因緣與事相的語境,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向佛陀稟告僧團日常生活中因處置賸餘食物不當而引發的僧伽雜鬧問題。
    律典重視僧團的清淨、威儀與不擾大眾。
    看病比丘雖依「殘食法」處置病僧剩食,卻因棄置方式不妥(棄著牆邊)引來眾鳥喧噪,影響寺院清靜,此為佛陀制定相關處置戒律的因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生活與飲食規定的制戒因緣。
    原始佛教戒律中對於「殘食」(喫剩的食物)有嚴格的受持規範,通常為了避免貪著或不淨,佛陀對殘食的處理有所限制。
    在此處,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食物匱乏或避免浪費),特別開許只要經由特定一人作法或喫剩後的殘食,其餘僧眾皆可分食,展現律制中因時因地、慈悲開遮的特點。

    本句展現律部(摩訶僧祇律)制定戒律的標準根本程序。
    佛陀制戒必基於特定因緣(如僧團中出現過失),且制戒對象先以該結戒結界區域(此處為舍衛城)內的現前僧團為主。
    佛陀強調制戒是為了「十利」(十種利益僧團與正法久住的功德),並要求大眾集會宣說,使未聞者得聞,已聞者重溫以加深持戒決心。

    此處為僧祇律中關於飲食的戒條規定(一般屬於「波逸提」中的「足食戒」)。
    比丘若在一次正餐中已經喫飽且起座離位,若要再次進食,必須經過特定的律製程序(即請其他未足食的比丘將食物進行「作殘食」的手續,宣告此為剩餘之食),否則再次進食即屬違犯戒律,旨在節制僧眾貪心,並使飲食有節度。

名相註解
  • 鬪諍:爭鬥、衝突、相爭。
  • 不作殘食:未按照律制規定實行「作殘食法」。「殘食法」是指已喫飽的比丘欲再食或將食物與人時,需由未飽比丘接受並作法,使之成為法定的殘餘食物,方可再食。

復次佛住舍衛城,爾時看病比丘作殘食法, 食已猶故不盡,眾鳥共諍,如上說。佛知而故 問比丘:「眾鳥何以鬪諍?」諸比丘白佛言:「看病 比丘作殘食法,食已猶不能盡,棄著牆邊,以 是故眾鳥諍食作聲。」佛言:「從今日聽一人作 殘食,餘人盡得食。」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 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 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食已足,起離坐,不作 殘食,食者,波夜提。」

30
白話直譯
比丘的定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定義就像前面章節所說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術語的指引性文字。
    律部文體在定義罪相時,常會對主體(如比丘、比丘尼)進行精準定義。
    此處承前文已詳細定義之「比丘」內涵(如破惡、乞士、受具足戒者等),故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參照上文,以維持律文結構的嚴謹與簡練。

比丘者,如上說。

31
白話直譯
食物有五種:飯、麥飯、魚、肉。又有五種雜正食,這些都叫做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食物有五種:米飯、大麥飯、乾炒麵、魚、肉。。另外還有五種混合的主食,這些就被稱為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定義比丘僧團結夏安居或日常受食中所謂「正食(bhojanīya)」的範疇。
    律制中將食物分為五正食與五副食(非正食),此處界定五種基本的主食與常食。
    僧侶接受此五正食必須經過受藥、不作餘食法等戒律規定的程序。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飲食規制的定義。
    佛陀在戒律中規定比丘合法的飲食種類,此處指「正食」(或稱五正食),是僧團日常託缽或受請應供時的主要食物。
    正食之外則為「麨食」等次要食物,此處定義何者屬於可充飢的正餐主食。

名相註解
  • 五種:指律制中的「五正食」,即僧伽日常的主食範疇。
  • 飯:指以稻米等穀物煮熟的米飯。
  • 麨:指將麥或穀物炒熟後磨成的乾粉或乾糧,此處依律部通例補校。
  • 魚:指水生魚類食物。
  • 肉:指鳥獸等陸生動物的肉類食物。在律部早期語境中,在「三淨肉」前提下允許食用。
  • 正食:梵語 bhojanīya,又作正餐、時食。指僧侶在規定時間內(晨朝至日中)應喫的主要食物。

食者有 五種:、飯、麥飯、魚、肉。復有五雜正食,是名 食。

32
白話直譯
足有八種:第一是自恣足;第二是少欲足;第三是穢污足;第四是雜足;第五是不便足;第六是諂足;第七是停住足;第八是自己足。自恣足是指檀越隨意供養飯、麥飯、魚、肉及雜正食,自恣勸食。比丘說:「我已經滿足。」如此起身離開座位,不處理殘食而離去,犯波夜提,這就叫自恣足。少欲足是指檀越隨意供養五正食及五雜正食,比丘動手表現出少量取食,如此離開座位後,不處理殘食而離去,犯波夜提,這就叫少欲足。穢污足是指行食時,淨人手上有疥瘡或其他不淨,比丘見到污穢就說:「不用過去。」起身離開座位,不處理殘食而離去,犯波夜提,這就叫穢污足。雜足是指淨人用乳酪器盛飯行食,比丘見了覺得不淨,說:「不用過去。」起身離開座位,不留下殘食而進食者,犯波夜提,這稱為雜足。若是不便足,淨人分發食物時,比丘問:「這是什麼?」回答:「。」比丘說:「這會引發我的風病,我不方便過去。」同樣地,起身離座,不留下殘食而進食者,犯波夜提。若分發飯時,比丘問:「是硬的還是軟的?」回答:「硬的。」比丘說:「這硬米難以消化,我不方便過去。」若說:「軟的。」比丘說:「這飯太爛難以食用,我不方便過去。」若分發肉時,比丘問:「這是什麼肉?」回答:「牛肉。」比丘說:「牛肉性熱,我不方便消化。」若說:「水牛肉。」比丘說:「冷性難以消化。」若說:「鹿肉。」比丘說:「這肉屬風性,難以消化。」這稱為不便足,如是起身離座後,不留下殘食而進食者,犯波夜提,這稱為不便足。諂足者,淨人分發五正食、五雜正食時,比丘因畏多不敢開口說足,便用手勢、搖頭或縮鉢示意,起身離座不留下殘食而進食者,犯波夜提,這稱為諂足。停住足者,淨人分發五正食、五雜正食時,比丘說:「長壽!不要先分飯團,恐觸足,應先分菜、鹽、冷水。」同樣地,起身離座後,不留下殘食而進食者,犯波夜提。若是直月維那等指示現相,則不名為足,這稱為停住足。自己足者,比丘乞食到一戶人家,將袋子放在一處,向檀越乞水欲飲。檀越心想:「這比丘必定需要。」便問:「需要嗎?」比丘心想:「這檀越必定想從家中取給我。」回答:「需要。」此時檀越便拿起比丘的袋子交給比丘,比丘因為愛惜自己的東西,便說:「放下!放下!」說完這些話後,起身離開座位,不再吃剩餘的食物,若再吃則犯波夜提,這就叫做自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具足的條件有八種:第一種是自恣具足;。第二個好處是能讓比丘減少慾望、安分知足;。第三種情況是雙腳沾滿了污垢或不乾淨的東方;。第四種是走路時雙腳步伐雜亂、不威儀;。第五種情況是雙腳有殘疾或行動不便;。第六種是諂媚、不端正的行走步態;。第七種是停下腳步站立;。第八種情況,是自己對所獲得的物品感到知足。。這裡說的「自恣足」,是指施主主動且隨意地提供米飯、大麥飯、魚肉以及各種主食,並隨意地勸請僧眾盡情喫飽。。比丘說:「我已經夠了。」。像這樣已經起身離開座位,在沒有作殘食法的情況下再度喫東西,就犯了波夜提罪,這叫做自恣足。。所謂「少欲知足」的戒律規定是:當施主主動供養五種正食和五種雜正食時,比丘伸手拿取時應表現出少取的態度。如果這樣接受供養並離開座位之後,沒有經過加持殘食的程序就再次食用,這會觸犯波夜提罪。此條戒律就叫做少欲足。。腳上沾滿污垢的人,在分發食物的時候,負責供養食物的淨人手上長了疥瘡,並且有各種不乾淨的污物。比丘看到這般不潔淨的景象,就對他說:「你不用走過來分發了。」。比丘起離座位後,在沒有作殘食法的情況下繼續喫那些食物,犯波夜提罪,這叫做穢污足。。這裡說的「雜足」,是指負責幫忙的居士拿著裝過乳酪的器皿來裝飯分發。比丘們看了覺得不乾淨、很嫌惡,就對他說:「不用走過來了。」。比丘在用餐時如果起離了座位,在沒有依照戒律規定作殘食法的情況下又繼續喫東西,這就觸犯了波夜提罪,這種行為叫做雜足。。遇到腳步行動不方便的人,淨人在分發食物時,比丘便問他說:「這是什麼食物?」。回答說:「。」。比丘說:「這會引發我的風病,我不方便走過去。」。如果像這樣已經離開了座位,在沒有依照戒律規定作殘食法的情況下,又再次喫東西的話,就違反了波夜提罪。。如果在分發米飯的時候,比丘應當開口詢問:「這飯是硬的還是軟的?」。回答說:「很堅固。」。比丘說:「這種硬米飯很難消化,我肚子不舒服,不方便過去那裡。」。如果說:「這觸感很柔軟。」。比丘說:「這食物已經腐爛變質,很難喫得下去,我實在不方便勉強喫完。」。在分發肉食的時候,比丘問負責分發的人說:「這是什麼肉呢?」。回答說:「這是牛肉。」。比丘說:「牛肉的性質很燥熱,我的身體不適合把它喫下肚子。」。如果說:「這是水牛的肉。」。比丘說:「這種性質寒涼的食物很難消化,喫下去後會引起拉肚子。」。如果回答說:「這是鹿肉。」。比丘說:「這塊肉的風大性質(在我肚子裡)正在向下排氣排泄。」。這就叫做「不便足」。像這樣喫完飯已經起身離開座位後,在沒有按照規定作殘食法的情況下又繼續喫東西,這會犯波夜提罪,這就叫做「不便足」。。「諂足」的意思是:當淨人(侍者)行五正食或五雜正食時,比丘擔心份量太多,嘴上不說「足夠了」,卻透過手勢、搖頭或縮鉢等動作暗示,並起身離開座位,不依規定作殘食法就喫,這就犯了波夜提罪,這稱為「諂足」。。那停下腳步的人,淨人為他準備了五種正食、五種雜正食,比丘對他說:「長壽的人啊!。不要先放飯糰,免得弄髒了腳;應該先放置菜、鹽、冷水。。像這樣從座位站起來離開後,如果沒有按照規定處理剩餘的食物就拿來喫,犯了「波夜提」罪。。如果有輪值的直月、維那等人,作指示手勢或暗示性的身態,這不能算作是足(滿足供養或請求);這種行為只能稱作是暫停或滯留的舉止。。這裡說的「自己足」,是指比丘在託乞飲食時來到一戶人家,把身上的囊袋放下來安置在一旁,然後向施主乞求一些水想要飲用。。施主心裡這樣想:「這位比丘一定會需要這個東西。」。就立刻問對方說:「你需要這個嗎?」。比丘心裡這樣想:「這位施主一定是要進屋子裡拿東西來送給我。」。回答說:「需要。」。這時施主立刻拿著比丘的袋子遞給他,比丘因為愛惜自己的私有物,就對施主說:「放著!。放下吧!」。這樣說完之後,就起座離開了,卻沒有作殘食法。如果之後又繼續喫,就會犯波夜提罪,這就叫做「自己足」。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此處的「足」為具足、滿足之意,指成就某種僧團法事或戒律行持所必須具備的八種圓滿條件。
    其中第一種「自恣足」,是指在僧團結夏安居結束時的「自恣」法事中,隨順僧制、如法如律地達成自恣羯磨的清淨與圓滿。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佛陀制定戒律的「十利」或教導僧團修行的功德。
    在律典語境中,「少欲知足」是僧伽遠離奢華、維持清淨修道生活的核心綱領。
    透過戒律的規範,使比丘對於未得之物不生貪求(少欲),對於已得之粗劣衣食供養安然接受(知足),以此斷除貪執,專注於斷惑證苦。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入僧伽藍、登牀或禮佛等生活威儀與戒律條文的背景因緣或分類。
    律部極重行持威儀與身心清淨,此處列舉雙足不淨、沾染污泥等不當狀態,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洗足威儀或因緣限制的分類依據,非關大乘玄理,應依律典僧伽生活實務判讀。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僧伽威儀、戒律行持的具體規範。
    此處指比丘、比丘尼在行走時應保持正念與威儀,不可雙腳步伐雜亂、交錯不整,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世間的瞻仰。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中關於考覈求出家者身心條件(遮難)的規定。
    律藏中為維持僧團的莊嚴性、外出行乞的便利性,以及能正常修行、承擔僧伽事務,對於身體有嚴重殘缺或行動不便者(如跛足、雙腳殘廢),規定不應準許其受具足戒出家。
    此處為列舉不應度出家的多種身體障礙或疾病之一。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威儀、行步舉止的戒律規範。
    僧侶行走應當端正穩重,若行走時身形扭曲、故作姿態,如同諂媚阿庾者的體態,則失去出家人的威儀,屬於應當戒除的惡習。

    此句屬於律典(大眾部僧祇律)中規範僧眾威儀、行路或托鉢時的具足戒法、眾學法(威儀法)之條文,要求僧眾在特定情境下應保持威儀,安詳停住腳步,不可舉止輕躁或無故亂動。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作大房舍」或「作大房」為僧團或自身乞求資具、土地等戒律的評判標準之一。
    此處的「自己足」在律部語境中,意指比丘在乞求、營作房舍或受用資具時,應衡量自身的實際需求與界限,內心安於本分、知量知足,不因貪求而過度索取或擴建,以符合出家眾的少欲知足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眾受食、自恣及別請等戒律條文的語境。
    此處「自恣」並非指僧自恣日的集會檢察,而是指施主(檀越)發心、隨順比丘的需求,毫無限制地主動供養、勸請僧眾飲食,使其達到飽足(足)的狀態。
    律部條文忠實記錄了古印度僧團的飲食實際狀況,包含魚肉等受食規定,展現早期部派佛教依循因緣而受供的戒律特點。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日常生活中的對話。
    此處的「滿足」通常指在受食、接受供養或乞食時,所得食物或物資已足夠分量,毋需繼續接受,而非指證果或精神上的解脫滿足。
    在律制中,比丘受食應知量知足,此對話反映了出家眾依律生活的實踐。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受請食的戒律規定。
    當比丘用齋完畢、起身離開座位後,即視為飲食已滿足(自恣足)。
    若未經過律制允許的「作殘食」程序,不得再度進食,否則即違反僧團戒律,結波夜提罪(懺悔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闡述「少欲足」之戒相。
    比丘若已接受施主好意供養之正食,且已動手示現少取、知足之相而離座,即表示該餐已結束。
    若事後未經律制規定的「作殘食法」(即請未食、生病或知足的比丘加持過賸餘食物),便擅自再次食用該食物,即違反戒律,處波夜提罪。
    此制旨在防範比丘對飲食產生貪戀、反覆索求,以維護僧伽威儀與清淨。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飲食與接受供養時的衛生與威儀要求。
    經文描述在行食(分發食物)的過程中,若分食者(淨人)身手不淨或供養環境污穢,比丘基於飲食衛生及護持僧團形象,應適時予以制止或拒絕其走近分食,以避免食物受到污染。
    解析此句應緊扣大眾律中關於僧伽生活雜事與飲食持犯的具體戒條語境,不應延伸至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心性淨穢之說。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規定。
    在僧團中,比丘用齋時若中途起座離開座位,對於未喫完的食物(或欲再喫食物),必須依律制進行「殘食法」(由未食僧人或淨人作淨)方可再食。
    若不作此羯磨法式而直接食用,即違反僧伽威儀與戒律,結犯波夜提(單墮)罪。
    此條旨在規範出家眾的飲食威儀,避免貪著與食物不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飲食與威儀的規範背景。
    僧團中常有「淨人」協助處理出家人不便直接觸碰或準備的飲食。
    此處「雜足」指的是飲食或器皿混雜不淨的行為,因乳酪器皿黏膩且易沾染污垢,淨人以此不淨器皿盛飯分發給僧眾,不符律法對飲食清淨的要求,故引起比丘嫌惡並拒絕接受。

    此處屬於大眾律中關於飲食受用的戒條。
    比丘在用齋時若因故起身離開座位(表示用膳結束),若欲再度進食,必須先對尚未喫完的食物(或由他人)依法作「殘食法」(作淨法),表明此為剩餘之食方可再喫。
    若未作此法便雜亂、中斷而復續進食,即構成「雜足」之違犯,處波夜提罪。
    此戒意在防範出家人對飲食生起貪著心、不護威儀或無節制地反覆索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中關於飲食分發的戒律因緣。
    當遇到雙足不便的特殊狀況或特定身分者,淨人依律制行食,比丘則依律對所受之食進行詢問辨識,用以確保受食符合律法規定。
    此處展現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對非出家人(淨人)供養食物時的戒律警覺與互動軌則。

    此句為律藏記述中,當事人或相關僧眾針對詢問、審問時的答話開頭。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文獻中,通常由佛陀或上座比丘對違紀者或請法者進行詰問,此處承接上文的提問,引出回答的具體內容。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日常敘事,記載比丘因個人身體健康(風病)因素而拒絕或無法前往某處的對話,屬於制戒或僧團活動的因緣背景,非屬教理闡釋。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飲食生活所制定的波夜提(懺悔)戒條。
    佛教僧伽戒律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受食(喫正餐)時,若中途起離座位(表示用餐結束),在未進行特定法度(殘食法)處理剩餘食物的情況下,不得再次進食其他非時食物或正餐,以防放逸與對食物產生貪著。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受食時的具體威儀與日常規範。
    當負責分發食物(行飯)時,比丘應主動詢問食物的質地(堅硬或柔軟),以便依據受食者的身體狀況或飲食習慣進行適當的分配,體現僧團生活的井然有序與慈悲互助。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僧團問答或審查物件、建築、戒行等品質的對話片段。
    答話者以「堅」一字簡明確認對象具備堅固、質地良好或符合規範之特性,符合律部注重實際法務、僧伽事務勘驗的簡短對話語境。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間的日常對話或制戒緣起背景。
    比丘因飲食(硬米飯)導致身體不適、消化不良,故向他方說明自己無法前往某處。
    律部經文重在如實記錄戒律制定之因緣,此處為具體的僧團生活敘事,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或空性義理。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戒律、衣物或臥具等物質質地的審查語境。
    在僧團中判定物品(如衣服、坐墊等)是否符合戒律規定時,僧眾對於物品性質進行的實際語言表述或判定。
    此處針對物品的「軟」質進行確認,作為是否持犯或是否合乎規格的依據。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在受食或隨眾僧食時的實際生活情境。
    法義核心在於律典對出家人飲食生活的務實規範。
    比丘依規應行乞食或受供,但若遇到食物腐爛變質、無法食用時,亦可依實際情況向同參或施主說明,不應死守教條而勉強吞食損害健康。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威儀與護持比丘身心健康之間的務實平衡,防範因強食惡食而生病或引發譏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受用肉食的戒律情境。
    在僧團中分發食物(行食)時,比丘為確認該肉食是否符合三淨肉之規範,或是否為不應食用的特定獸肉(如人肉、象肉、馬肉等),故依律向分發者詢問肉的來源與種類,以維護戒律的清淨。

    此句為律部記載中,僧眾或相關人員針對食物內容進行詢問時的直接對答。
    在律典中,辨識肉類種類攸關特定戒律(如不淨肉、特殊肉禁忌、或病期開緣等)的持犯判定,此處依實據實回答。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醫藥或飲食調治的具體情境。
    比丘依據當時的印度醫學觀念(如吠陀醫學中的大種屬性),認為牛肉性質偏熱,與自身體質不相投合,若強行吞嚥服食會引發身體不適。
    此呈現出僧團在日常飲食中,會考量食物藥性對修道與身體調和的影響,並非純粹的戒律禁條,而是基於健康與實用角度的考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判定淨肉與不淨肉、或評估犯戒與否的條文脈絡。
    在僧伽判定飲食、受請或處理施物時,需針對具體肉類名相進行明確界定,此處為比丘或相關人員對肉類品相進行言語確認的法規情境。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緣、生活起居與醫藥飲食的日常對話。
    此處比丘說明特定食物的藥性與身體反應,非涉形而上之大乘義理,應依古代印度醫學(如吠陀醫學、四大不調觀點)與律典實際生活語境來理解,「下過」意指食物未能正常消化而導致腹瀉、下利等過失反應。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飲食受用、淨肉不淨肉,或是託缽分食等戒律情境時的言詞表述。
    律部對語言的界定極其嚴格,此處為判定是否犯戒或依律回答的具體對話紀錄,需依字面意思判定,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此處屬於《摩訶僧祇律》比丘患病或飲食生理現象的客觀記述。
    在佛教四大教理中,「風性」指引導動態與排泄的風大(vāyu-dhātu)特徵。
    「下過」指風大氣流向下通導、排泄(如排氣、腹瀉或利尿)。
    此句為比丘對自身生理狀態的務實報告,不具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應依律部樸實的生理四大運作語境理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比丘戒)中關於飲食威儀與節制的規定。
    此處定義了何謂「不便足」(即不滿足、未喫飽卻已離座)。
    依據律法,比丘喫飽離座後,若無特定因緣或未經過「作殘食法」的加持程序,不可再度進食,否則即違反戒條。
    此戒律旨在令比丘對食物知量、制伏貪心,並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社會居士的觀感。

    此條律儀旨在規範比丘於受食時的威儀與誠實。
    比丘對於供養,應坦率表達需求,不得以非語言的暗示行為(諂)來規避應作的食法(如殘食法),亦不應因貪求或恐懼過量而做出欺誑動作。
    此處制戒旨在守護僧團誠信與受食威儀。

    此段描述律典中對於「淨人」(為僧團執行操作食物等淨法之人)協助比丘處理飲食的規定。
    文中提及之「五正食」、「五雜正食」為律制下對於飲食來源與處理的特定規範,藉由淨人操作以符合戒律對比丘非時食及食淨的要求。

    此段為律部戒規,規範比丘在準備或分發食物時的威儀與衛生,防止食物直接接觸地面的不淨,體現了對飲食的敬重與僧團生活中的防護細節。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食殘食」的戒律。
    依據《摩訶僧祇律》,比丘食用已離開座位(起離坐)而未經「作殘食」(捨棄或重新如法授與)之剩食,即構成犯戒,屬於波夜提法(波逸提),需發露懺悔。

    此段律文規範僧團執事在接受供養或處理事務時的如法威儀。
    文中探討「現相」(暗示性的身語行為)是否符合求索或受供的「足」(知足、滿足)之標準。
    律藏強調心態與行為的直白與純淨,避免隱晦的暗示行為,以防滋生貪欲或違犯受持威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於僧伽日常生活、託監乞食等行為規範的細則定義(或是特定戒律條文的緣起、名相界定)。
    「自己足」在此語境中,係指比丘在乞食過程中,色身與日常所需的自我照料、安頓或某種行為舉止的限定狀態,經文隨後以比丘乞食、放囊、乞水的具體生活情境來界定其具體內涵。
    律典解析應著重於僧團戒律實踐與威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家施主在準備供養修道資具時的心理活動。
    律經強調在家眾對出家僧團的護持,施主在行佈施時,會思維比丘的實際生活需求而生起供養之心,此心念亦是成就佈施功德與僧俗互動的因緣。

    本句為律部記載僧伽或居士間互動的具體生活情境。
    在戒律規範中,涉及財物、衣食或醫藥的給予,往往需要透過明確的詢問與答覆(即「受」與「與」的程序),以確認對方的實際需求與接受意願,進而判斷後續行為是否符合律法的持犯標準,展現原始僧團生活的嚴謹與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描述比丘在乞食或與居士互動時的內心作意與心理活動,用以判定其後續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如犯盜戒、不與取,或違犯威儀等律制)的動機與意圖。
    律藏非常重視行為當時的「作念」(主觀意圖),以此作為結罪輕重的重要依據。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許或問答中的簡短回應。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事羯磨、比丘受戒或日常應對語境中,上座或大眾僧對於詢問事項,以簡短的「須」(需要、聽許)來表達同意或需求,體現律部執行的和合與直接性。
    此處不可擴大解釋為大乘法界的圓融義或唯識的種子現行義,應依律部實際生活與法事互動語境解讀。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伽日常生活中的戒律因緣。
    文中展現出比丘因對個人財物(囊袋)產生執著與愛惜之心(「惜己」),而拒絕或喝止施主的動作。
    律典透過此類具體的生活互動,作為建立戒條、規範僧團行為與調伏微細煩惱的依據。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受或處理僧事、戒律條文時的止息語,意指將該事項、爭爭或論議暫且擱置、不予追究或停止再論。

    此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受請食的戒律。
    比丘若已喫飽、表示謝絕(「作足」)後,從座位起身離開,若未經過「作殘食法」(將剩餘食物加持或授與淨人以開許再食),而再度進食,即違反戒律,處以波夜提罪。
    此處的「自己足」是指比丘自己表示喫飽、飲食已具足的行為。

名相註解
  • 穢污足:指雙腳沾染了泥土、不淨物或污垢的狀態。在律制中,比丘若足不淨,通常不應直接登僧房牀座或踏入清淨堂宇,須先洗足。
  • 雜足:指走路時步伐雜亂、不依次第或交錯不整,屬於缺乏威儀的行路方式。
  • 不便足:指雙腳殘疾、跛腳或行動不便、功能不全的狀態。
  • 諂足:指行走時身形不正、故作姿態或扭弄身軀的步態,在律部中視為缺乏威儀的表現。
  • 停住足:指在行路、進聚落或托鉢時,依據戒律威儀安詳停下腳步站立,不輕動搖。
  • 自己足:意指自身內心知足、安於本分,在受用或乞求資具時知量而止。
  • 滿足:此處指飲食或供養的分量已經足夠,符合受食知量的戒律規定。
  • 自恣足:律部術語,指比丘在飲食時,一旦表示喫飽或起身離座,即完成該餐的「自恣」(受請飲食完畢),不可再隨意進食。
  • 少欲足:律藏中關於飲食知足的戒條名稱,特指比丘對飲食示現知足、離座後不得隨意再食的規範。
  • 行食:指在僧團中巡迴分發、排設食物或供養品。
  • 淨人:指在寺院中服侍僧侶、幫忙處理僧侶不便親自處理的事務(如料理食物、管理財務等)之未出家在家信眾或侍者。
  • 不淨:此處指生理上、衛生上的不潔淨,如瘡口膿血或身體垢穢。
  • 乳酪器:裝盛乳酪或乳製品的容器。
  • 行飯:在僧團中依序分發、派發米飯等食物。
  • 堅軟:指米飯等食物質地的硬與軟。
  • 堅:堅固。於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涉建築物(如僧房)、器物或法義判斷上之質地堅實不壞。
  • 硬米:指煮得較硬、不易消化的米飯或乾糧。
  • 過去:指前往、走過去某處。
  • 軟:指物質的質地柔軟。在律典中常用於描述布料、皮毛或臥具的觸感,與「粗」、「硬」相對,用以判定是否符合僧伽日常使用的戒律規範。
  • 爛難食:指食物腐敗、變質或過度熟爛,導致無法安全或正常食用。
  • 行肉:分發肉食。‘行’意為依次分發食物給僧眾。
  • 牛肉:牛之肉。在佛教戒律中,牛屬大獸,特定律典或情境下對食牛肉有相關制聽規定,此處為名相之事實指稱。
  • 下過:指吞嚥、服食或飲下。此處特指將食物或藥物吞入腹中。
  • 水牛肉:水牛之肉。於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不淨肉類(如象、馬、龍等特定肉)與可食淨肉的劃分,或是判定淨人、淨施過程中的言詞認定。
  • 冷性:指食物的性質寒涼。
  • 鹿肉:指鹿科動物的肉。在律部語境中,涉及三淨肉(不見、不聞、不疑為己殺)的判定,或是對所食肉類的具體說明。
  • 風性:指地、水、火、風四大中的「風大」特性,具備動搖、流通、開通等生理與物理功能。
  • 飯摶:指捏成團狀的飯食。
  • 作殘食:律制中處理剩餘食物的規定,指比丘離開座位後,若欲繼續食用該食物,必須經由作殘食法,使其恢復可食狀態。
  • 直月:僧團中負責每個月輪值事務的僧職人員。
  • 維那:梵語 Karmadāna 的意譯,負責維持寺院秩序、督導事務的職事僧。
  • 現相:指透過動作、眼神或手勢進行暗示、表示意圖的行為,律中常以此判定是否構成「求」或「索」。
  • 囊:指比丘隨身攜帶、用以盛放鉢具或其他日常用品的布袋(即鉢囊或隨身囊)。
  • 須不:需要與否。不,作疑問助詞,相當於「嗎」或「否」。
  • 置:律部常用術語,意為擱置、中止或放下,通常用於僧事擯革、諍事平息或對某罪暫緩論處的語境。

足有八種:一者自恣足;二者少欲足;三者 穢污足;四者雜足;五者不便足;六者諂足;七 者停住足;八者自己足。自恣足者,檀越自恣 與飯麥飯魚肉,及雜正食,自恣勸食。比丘 言:「我已滿足。」如是起離坐,不作殘食,食者, 波夜提,是名自恣足。少欲足者,檀越自恣與 五正食,及五雜正食,比丘動手現少取相, 如是離坐已,不作殘食,食者,波夜提,是名 少欲足。穢污足者,行食時淨人手疥瘡及 諸不淨,比丘見污之言:「不用過去。」起離坐處, 不作殘食,食者,波夜提,是名穢污足。雜足 者,淨人持乳酪器盛飯行,比丘見已,惡之 言:「不用過去。」起離坐,不作殘食,食者,波夜提, 是名雜足。不便足者,淨人行食,比丘問言:「是 何等?」答言:「。」比丘言:「此動我風病,我不便過 去。」如是起離坐,不作殘食,食者,波夜提。若行 飯時,比丘問言:「為堅軟?」答言:「堅。」比丘言:「此 硬米難消,我不便過去。」若言:「軟。」比丘言:「此 爛難食,我不便過去。」若行肉時,比丘問言:「是 何等肉?」答言:「牛肉。」比丘言:「牛肉性熱,我不 便下過。」若言:「水牛肉。」比丘言:「冷性難消下 過。」若言:「鹿肉。」比丘言:「此肉風性下過。」是名 不便足,如是起離坐已,不作殘食,食者,波 夜提,是名不便足。諂足者,淨人行五正食、五 雜正食,比丘畏多,口不言足,現手作相、若 搖頭、若縮鉢作相,起離座不作殘食,食者, 波夜提,是名諂足。停住足者,淨人行五正食、 五雜正食,比丘言:「長壽!莫先行飯摶恐觸足, 當先下菜、鹽、冷水。」如是起離坐已,不作殘食, 食者,波夜提。若作直月維那等指示現相不 名足,是名停住足。自己足者,比丘乞食至一 家,放囊置一處,從檀越乞水欲飲。檀越作 是念:「此比丘必當須。」即問言:「須不?」比丘 作是念:「此檀越必欲家中取與我。」答言:「須。」 時檀越即捉比丘囊授比丘,比丘以惜己 故,便言:「置!置!」如是語已,起離坐,不作殘食, 食者,波夜提,是名自己足。

33
白話直譯
所謂起身離座,有八種情形:行走、站立、坐下、臥躺、長床、坐床、船、乘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起身離開座位,是指在八種不同的情況或處所離開:包括在行走時、站立時、坐著時、躺臥時,或者在長牀、坐牀、船隻以及車輛等交通工具上離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此處正在對「起離座」這一律法名詞進行界定與開遮限制的詳解。
    律藏中對於種種行為的判定,必須依據具體的情境(威儀或處所)來衡量。
    此處列舉的「八處」包含了四威儀(行、住、坐、臥)以及四種特定的承載器具或交通工具(長牀、坐牀、船、乘),用以明確規範比丘在何種狀態或處所下起立離開座位,以作為判罪或持戒的具體依據,體現律部「隨事制戒、界限明確」的特點。

名相註解
  • 離:在此指離開原有的狀態或處所。
  • 長牀:指面積較寬長、可容多人或供躺臥的牀座。
  • 坐牀:指專供單人坐禪或聽法用的椅凳或牀座。
  • 乘:指車輛、轎輦等代步的交通工具。

起離座者,離有 八處:行、住、坐、臥、長床、坐床、船、乘。

34
白話直譯
所謂站立,是指比丘站著時,若自恣接受食物,應該雙腳站在中間。無論是行走、坐下或臥躺,都屬於離開原處而不吃剩食,若再吃則犯波夜提。行走、坐下、臥躺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住」,是指比丘站立的姿勢。當比丘在喫受自恣食或其他食物時,應當站在兩腳之間的範圍內,保持穩定的站姿。。無論是走動、坐著或躺下,都算是離開了原本用齋的地方,這時如果沒有按照規定作『殘食法』(即不作餘食法而再次喫那裡留下的食物),這樣進食的人,就會犯波夜提罪。。走路、坐著、睡覺的時候,也都要按照這樣的方法來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旨在約束比丘威儀。
    經文詳細規定了比丘在進食、受食時的身體姿態。
    在「立(住)」的狀態下喫東西或接受食物時,必須端正站立,將重心或動作範圍限制在雙足之間,不得輕浮搖晃、舉足不定或姿勢不雅,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世間的清淨觀感。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戒中關於飲食威儀與受食規範的戒條。
    佛制比丘受食時,若在尚未喫完而中途起座、改變姿勢(如行走、躺臥或移至他處)後,原處剩餘的食物即視為「殘食」(餘食)。
    若欲再次食用該處食物,必須重新為其作「殘食法」(由未食僧人或淨人受過、加持,表明此為剩餘之食且經特定法式處置),否則即屬違犯。
    此戒意在防範比丘對飲食生起貪著心、不惜物力或失卻威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在僧團的日常威儀與戒律規範中,除了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姿勢或情境(如站立)之外,佛陀要求比丘(尼)在行、住、坐、臥等四威儀中,皆須保持一致的攝心、正知與戒律規範,不可放逸。
    此處依律典脈絡,強調規範的延伸與普遍適用性。

名相註解
  • 住:在此處的律部語境中特指「站立」或「停住」,與「行、住、坐、臥」四威儀中的「住」義同。
  • 與食:給予食物,或指接受他人施予的食物。
  • 離本處:指比丘在用齋過程中,身心離開了原本進食的位置、區域,或者改變了原本受食的威儀姿態。
  • 行坐臥:指佛教四威儀(行、住、坐、臥)中的三種日常舉止姿態。

住者,比丘立 食自恣與食,應立足中間。若行若坐若臥,皆 名離本處不作殘食,食者,波夜提。行坐臥亦 如是。

35
白話直譯
若比丘坐在長床上自恣受食,若見上座、和上、阿闍梨來時,不得起身離開座位去避讓,只能拖動身體在床上移動避讓,若床腳折斷,則算是離開原處。若不再吃剩食,卻又吃了,則犯波夜提,這就叫做長床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坐在長條牀上,正在接受他人供養食物,這時看到長老、戒師或教授師走過來,不應該站起來離開座位去讓座迴避,只需要在不離開長牀的情況下,挪動身體移動讓位即可;若是牀腳因此折斷,那就屬於離開了原本的座位。。如果比丘沒有按照規定把食物作殘食法處理就喫下去,會犯波夜提罪,這屬於長牀坐戒的規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威儀與日常受食的戒律規範。
    僧團重視尊卑長幼之序,見尊長應起立迎逆、避席讓座。
    然而,當比丘正處於「自恣與食」(接受供養或正進食)的特定法務、行持或威儀狀態時,為維護受食的專注與威儀,律制規定可不必起立離座,而以「曳身移避」(在牀上挪動身子)的方式表達對上座、和尚、阿闍梨的恭敬。
    同時律中微細界定,若因挪動導致牀腳折斷,在行為判定上便等同於「離本處」,說明律典對於威儀與界限執行的嚴謹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中的「波夜提」(單墮損)罪。
    在律部語境中,「作殘食」是指比丘在食畢、離座後,若要再次飲食,必須經由生病或未食的比丘為該食物作法受持,使之成為「殘食」,方可再次食用。
    本句規範若不依此律法程序而進食,即結罪,此條文與「長牀坐」之因緣或牀座戒之附屬規範有關。

名相註解
  • 自恣與食:此處指比丘正任由供養者隨意分發、給予食物,或正處於放任受食的威儀狀態中。
  • 和上:即和尚,親教師。指親自教授、引領出家並傳授戒法的導師。
  • 曳身:挪動、拖曳身體,指在不站立離開的情況下,於座位上調整身體位置。
  • 長牀坐:指此條波夜提罪所屬的戒名或因緣,源於六羣比丘於長牀安置座具進食等違律因緣而制定的戒條。

若比丘在長床上坐,自恣與食,若見上 座、若和上、阿闍梨來,不得起離坐避,得曳身 不離床移避,若床脚折者,即名離本處。若不 作殘食,食者,波夜提,是名長床坐。

36
白話直譯
所謂床,是指比丘獨自坐在床上自恣受食。若坐下後才發現背後有塔、僧眾、和上、阿闍梨,應該不離開床而轉身面對。若遇下雨,應該持傘或蓋子遮蔽。若沒有蓋子,可以合起床舉起放在遮蔽處,若舉起時床腳落地,就算離開原處。若不再吃剩食,卻又吃了,則犯波夜提,這就叫做坐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牀」,是指如果比丘獨自坐在單人牀上,在沒有經過適當的受請或受施程序下,就隨意拿取食物來喫。。如果坐下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背後有佛塔、僧眾、和尚或是阿闍梨,應當在不離開座位的情況下,直接轉動身體面向他們。。如果遇到下雨,應當撐著傘來遮蓋上方。。如果沒有遮蓋之物,可以連同牀隻一起抬到有屋頂或遮蔽的地方;如果在抬的過程中牀腳著地,就等同於離開了原本的位置。。如果沒有經過「殘食」的律製程序處理就直接食用,就犯了波夜提罪,這條戒律稱為坐牀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正在界定有關「牀」的戒律適用範圍與情境。
    在僧團因緣中,比丘於特定臥具(如獨坐牀)上的行為受到戒律約束,此處處罰的是比丘獨自坐於牀上時,未依律法程序(如僧眾加持或居士如法供養、受授)便隨意進食的違規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眾威儀與恭敬尊長、聖物的具體戒律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背對佛塔、僧伽及戒師等尊長屬於不恭敬的行為。
    此處規範當比丘坐定後才發現背後有上述崇敬對象時,不需起立離座,只需直接在原座位上轉身面向彼等,以表內心的恭敬與威儀之整肅。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出家僧眾在日常生活中遇到降雨時的具體威儀與行持規定。
    僧伽在雨天出行或處理事務時,應當依循戒律規定使用傘蓋遮雨,以維持僧團的莊嚴威儀並保護色身。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器物(如牀榻、臥具等)移置與持犯界線的法規。
    在沒有覆蓋物保護器物的情況下,律制允許將牀與臥具一同搬移至遮雨或遮陽之處以防損壞。
    然而,移動時必須保持懸空,若在未到達目的地前牀腳再度著地,在律相上即判定為已「離本處」,這涉及物品所有權移轉、界內界外判定或持犯結罪的時機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若患病或在特定狀況下,已喫飽而停止用齋後,若欲再喫其餘食物(足食後再食),必須經過一定的律製程序(即由未足食的比丘進行「殘食法」,或稱作殘食、受殘食法),使其成為合法可食的殘餘食物。
    若未作此淨法程序而直接食用,即違反戒律,結「波夜提」罪。
    此條文脈與比丘受請、坐臥牀座等因緣相關,故結語稱「是名坐牀(戒)」。

名相註解
  • 牀:指僧團中供比丘坐臥的器具,此處特指獨坐牀。
  • 塔:即窣堵波,此處特指供奉佛陀舍利、遺物或用以表徵佛陀的建築物。
  • 傘蓋:古代用以遮雨或遮陽的具。在律部中,使用傘蓋往往有特定的威儀規定與時機限制。
  • 蓋:指遮蔽物,如傘蓋、雨遮或覆蓋布。
  • 合牀:連同牀隻一併、不將牀與其上的臥具分離。
  • 覆處:有遮蔽、能防風雨或日曬的地方,如屋簷下或室內。

床者,若比 丘在獨坐床上座,自恣與食。若坐方覺背後 有塔、若僧、若和上、阿闍梨,應不離床迴身。 若雨者,當持傘蓋覆上。若無蓋者,得合床舉 著覆處,若舉時到地,即名離本處。若不作 殘食,食者,波夜提,是名坐床。

37
白話直譯
所謂船,是指比丘在船上自恣受食,若船靠岸、碰到木石或因水流轉動,比丘身體離開原處,不再吃剩食,若再吃則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船上進食的規定:如果比丘在船上接受別人供養食物,當船隻撞到岸邊、撞上木頭石頭,或是因為海浪迴旋,導致比丘的身體離開了原本坐著喫東西的地方,這時如果沒有重新作殘食法,就直接繼續喫那些食物,就犯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足食(或稱別眾食、自恣食)」後離座再食的戒律延伸。
    比丘接受供養並表示喫飽後(自恣與食),若身體因船隻晃動(撞岸、觸石、旋渦)而被迫離開原本的座位(離本處),在律法上即視同「離座」。
    若要再喫,必須重新履行「作殘食法」(由未足食的比丘或淨人重新授食等律定程序),否則直接進食即結罪。
    這展現了僧伽威儀以及對飲食受施的嚴謹規範。

名相註解
  • 築岸:船隻撞擊、頂觸岸邊。

船者,若比丘在 船上自恣與食,若船築岸、若觸木石、若迴波, 比丘身離本處,不作殘食,食者,波夜提。

38
白話直譯
所謂乘,是指比丘在乘具上自恣受食,若乘具上坡、下坡或翻覆,身體離開原處,不再吃剩食,若再吃則犯波夜提,這就叫做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乘」是指:如果比丘在車輛或交通工具上,放任受用或接受他人給予的食物,不論這輛車是在上坡、下坡,或者車輛翻轉而偏離了本來停留的地方,只要比丘沒有按照戒律規定進行「作殘食法」而直接喫喝,就犯了波夜提罪。這就是「乘」的含義。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在定義比丘於交通工具(乘)上受食的戒律邊界。
    依據僧伽戒律,比丘若已喫飽(受請食訖),原則上不能再喫不作殘食法的食物(非時食或過量食)。
    此處界定在車乘移動(上坡、下坡、翻身離本處)的動態過程中,比丘若放任自己接受並受用食物,且未履行「作殘食」的律製程序,即構成違犯。
    此條體現佛制戒律對於比丘行住坐臥、飲食威儀的嚴格要求,防範比丘因貪著飲食而失威儀或違背不非時食等戒原則。

名相註解
  • 上坂、下坂:坂即山坡。指車乘在上坡或下坡的行進狀態。
  • 飜身離本處:指車乘翻轉、轉向或移動而偏離了原本停駐的地點。

乘者, 若比丘在乘上自恣與食,若乘上坂、下坂、若乘 飜身離本處,不作殘食,食者,波夜提,是名 乘。

39
白話直譯
有五種不合法的情形,不算作吃剩食。哪五種?離處、離食、離境界、離申手、離語。所謂離處,是指為了作剩食時,比丘在行走時給予食物,站立、坐下、臥躺時說剩食法,這都不算作。同樣地,若在站立、坐下、臥躺時給予食物,行走、站立、坐下時說剩食法,這就叫做離處。所謂離食,是指沒有給予食物卻說給予,這不算作,這就叫做離食。所謂離境界,是指把食物放在地上作剩食,不在手中,這不算作,這就叫做離境界。所謂離申手,是指把手伸出去外面作剩食,不在手內,這不算作,這就叫做離申手。所謂離語,是指口中不說:「我手中、鉢中的食物,我現在一切都不需要,這是剩食給長老。」這就叫做離語,不算作,這五種不合法,不成為作剩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不合乎戒律規範的情形,不能被判定為已經作了殘食法。。是哪五種事情呢?。應當遠離共同相處、遠離共同飲食、遠離共同的活動範圍、遠離相互伸手接觸,以及遠離彼此言語交談。。關於在遠離規定處所時的情況,如果為了他人而作殘食法,比丘在走動時給予並喫下,或者在站著、坐著、躺著時,宣說殘食的規矩,這樣都不能算作完成了合法的殘食法。。像這樣在站立、坐著、躺臥以及喫東西的時候,或者在行走、站立、坐著的時候,向他人宣說殘食的戒律規定,這就叫做遠離別處。。所謂離食,是指不直接拿東西給對方喫而留下殘食,而是隨即口頭告知說給予對方,這樣就不算作殘食,這就叫做離食。。這裡所說的「離境界」,是指比丘在乞食或用餐時,把食物放在地上當作喫剩的食物,而不是拿在自己的手裡,這樣就不算作是合法受持、處理的食物,這種情形就叫做「離開了規定的界限範圍」。。所謂的「離伸手」,是指把手伸到外面去接拿食物,因而留下了殘食,如果不是把手往內伸(或是在範圍內),就不算這種行為,這就叫做「離伸手」。。所謂「離語」,就是口中不說這樣的話:「我手上和鉢裡的食物,我現在全都不需要了,這些剩下來的食物就送給長老吧。」。這叫做遠離律行規範的言詞,不能算作有效的羯磨作法,這屬於五種不合戒律的做法,不能構成合法的作殘食法。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飲食戒條的規範。
    在律制中,「殘食法」(或稱殘食受持)是指比丘喫飽後,若要再喫剩餘的食物,必須經過特定法式處理以防犯戒。
    此處指出有五種不合法度、程序錯誤的情形,此時即使進行了儀式,在律制上也不算作了正確的殘食法,仍會構成違犯。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提起下文之問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條列戒律、犯相、大眾制或法事法規之前,以徵問的方式引導出隨後將詳細闡述的五種具體項目或行為規範。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律部)中關於特定僧伽羯磨(如別住、擯罰或別眾處理)時,被處罰者與清淨僧團之間所應遵守的隔離限制。
    此五離旨在透過空間、物質、社交及身體接觸的全面隔離,令違紀僧人深刻反省,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飲食戒律的條文。
    在律制中,比丘不得喫剩食(殘食),除非經過特定的受殘食法程序。
    此處界定了「非律制所認可的作法」,說明若不符合威儀(如在行走、站立、坐臥等不合宜的行持中草率進行宣說與給予),則不視為合法作殘食法,這體現了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與法定程序威儀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比丘尼在日常威儀(行住坐臥)與飲食之際,若涉及「殘食法」(關於喫剩食物的處置與受持戒規)的宣說、傳授或羯磨時,其空間與威儀應符合律制要求。
    「離處」是指其處所與威儀已離開了原有的集會或常態,屬於律制中特定羯磨或別眾行為的空間界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離食、殘食的戒律界定。
    意在說明比丘在處理食物時,如何判定是否構成『作殘食』的界線。
    若非親手遞與、非直接供噉,而是透過口頭表述將食物轉移支配權,則不屬於違規的作殘食行為,符合『離食』的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受持的語境。
    比丘在接受食物時,有嚴格的受持與作殘食法(淨食法)規定。
    若食物已離開手部觸碰範圍而放置於地上,不符合律法中對親手作淨食、作殘食的法定程序,此狀態即失去原有的律法效力界限,稱為「離境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與戒律條文的具體界定。
    此處在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受食、進食時的手部動作與分寸,界定何種伸手的範圍與姿態會構成「作殘食」的違犯,何種情況則不落入此項罪相,旨在維持僧團的威儀並愛惜食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定義「離語」(遠離、捨棄特定言詞),是指比丘在處理自己鉢中剩餘的食物時,不得以輕慢、不淨或施捨廢棄物的語氣對其他同修(長老)說話。
    律中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受食、捨食時的威儀與語言清淨,避免因言詞不當而產生慢心或對尊者不敬。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關於僧伽飲食戒律(特別是受食、殘食處理)的規範。
    僧侶在喫過飯後(受請已食訖),若要再喫剩餘的食物,必須經過特定的律製程序(作殘食法)。
    如果僧侶的言行不符羯磨程序,即屬於「離語」與「五非法」,其作法在律制上不發生效力,不能視為已合法處理的殘食。

名相註解
  • 非法:不合乎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羯磨程序。
  • 離處:遠離共同居住或共處一處。指不與清淨僧同止一屋或同坐一處。
  • 離食:遠離共同飲食。指不與清淨僧共器、共席或同時受食。
  • 離境界:遠離共同的結界或活動範圍。指被處罰者應限制其活動區域,不得隨意進入清淨僧的作法結界內。
  • 離申手:遠離伸手。指禁止彼此伸手接物、觸碰或進行任何身體接觸。
  • 離語:遠離言語交談。指不得與清淨僧互相對話、談笑或交涉。
  • 作殘食法:指比丘在喫剩食物後,經由特定的宣告、僧伽法式或與淨人(或另一比丘)的對答程序,使該賸餘食物轉為合法可食之食物的律製程序。
  • 作殘:指比丘在喫剩食物時,依律法規定將食物作殘食程序處理(淨食),以便能再度食用或不犯戒。若未合法「作」,則不名為作。
  • 作:指羯磨作法,即依律典規定所進行的宗教法律行為。
  • 五非法:指不合律制的五種非法作法,在律典中通常指人非法、法非法、界非法等不符羯磨條件的狀況。

有五非法不名作殘食。何等五?離處、離食、 離境界、離申手、離語。離處者,若為作殘食, 比丘行時與噉食,住時、坐時、臥時,說殘食法, 是不名作。如是住坐臥時與噉食,行時、住時、 坐時,說殘食法,是名離處。離食者,不與噉作 殘食,即便說與,不名作,是名離食。離境界者, 食放地作殘,非手中,不名作,是名離境界。離 申手者,舒手外作殘食,非申手內,不名作,是 名離申手。離語者,口不作是言:「我手中鉢中 食,我今一切不須,是殘食與長老。」是名離語, 不名作,是名五非法,不成作殘食。

40
白話直譯
有五種合法,稱為合法作剩食。哪五種?不離處、不離食、不離境界、不離申手內、不離語。所謂不離處,是指為了作剩食時,比丘在行走時給予食物,就在行走時說剩食法,這就叫做作。同樣地,站立、坐下、臥躺時也是如此,這就叫做不離處。所謂不離食,是指吃完食物後立刻說剩食法給予,這就叫做不離食。所謂不離境界,是指在手中作殘食,不是在地上,這就叫做不離境界。所謂不離申手,是指在申手內作殘食,不是在申手外,這就叫做不離申手。所謂不離語,是指吃完後說:「我手中、鉢中的飯食,我現在全都不需要,這些殘食給長老。」這就叫做不離語,這就是五種如法作殘食的方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符合戒律規定的處理方式,叫做合法處理喫剩的食物。。是哪五種事情呢?。不離開同處的空間、不離開所喫的食物、不離開目光看得到的範圍、不離開伸手能碰到的距離,以及不離開說話能聽見的範圍。。所謂不離開處所,是指如果為了他人把食物處理成殘食,在比丘走動的時候拿給他喫,就在走動的當下對他宣說殘食法,這就叫做作殘食。。站立的時候是這樣,坐著、躺臥的時候也是這樣,這就叫做不離開特定的處所。。所謂的「不離食」,是指僧伽在喫完食物之後,立刻按照戒律規定作殘食法,將剩餘的食物轉贈給其他比丘或淨人,這就叫做不離食。。所謂「不離境界」,是指拿在手中的食物喫剩了變成殘食,但食物還在手上、沒有掉落到地上,這樣的情況就稱為不離境界。。「不離申手」的意思,是指在手伸出去拿得到的範圍內,把食物當作剩下的食物來處理,而不是在手伸出去夠不到的範圍之外。這就叫做不離申手。。所謂的「不離語」,是指比丘喫完飯後說了這句話:「我手上和鉢裡所有的飯菜,我現在全都不需要了,這些喫剩的食物就送給長老吧。」。這就叫做『不離語』,這也就是五種符合戒律規定處理剩餘食物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戒律的規範。
    在律制中,比丘受請食訖(喫飽)後,若要再度進食,該食物必須經過特定的「殘食法」處理,使其符合戒律程序,方可再次食用。
    此處總標有五種符合戒律規定、能使剩餘食物恢復為可合法食用的方法。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
    在闡述具體的戒律條文、犯相、僧事或法義分類前,先提出數目「五」,隨後以此句提起下文,用以引導出隨後將詳細羅列的五種具體項目或名目。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飲食或受供時的「不離」法則。
    其修行意涵在於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在進食、受與、共處時,身口意三業應保持專注與戒律規範的特定時空制約,防止因空間分離或失去戒禮上的聯繫而結罪,體現律部極其細緻的行為規範與時空界定。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飲食受持的戒律規定。
    在僧團中,比丘對於已喫剩的食物(殘食)有特定的處理與受持儀軌。
    「不離處」是指在不離開特定處所或當前情境的規範下,進行殘食的羯磨或授受程序。
    比丘在走動時接受並食用,且隨即在走動的過程中完成殘食法的宣說,即符合此處所定義的運作程序。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條文,用以界定出家眾在特定戒法(如界內、依止或受持衣食等事)中所應遵循的行為邊界。
    強調無論在行、住、坐、臥等四威儀中的任何狀態下,身心皆不脫離律法所限制的空間範疇,屬於實踐層面的持戒規範,不宜擴大解釋為大乘的定慧圓融或心性不離。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解釋「不離食」之定義,旨在規範比丘受食與處理剩餘食物(殘食)的戒律程序。
    比丘在用齋完畢後,若要處置剩餘食物或使該次受食程序合法完結,須在未離開座位或未中斷受食狀態下,隨即對他人對首作「殘食法」(作淨法),使此食物不再受「宿食」或「不作淨而食」等戒條所限制,方符合僧團律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食物處理或受持的戒律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境界」指的是特定的界限或範圍。
    此處用來界定不淨食或殘食的法規:只要喫剩的食物(殘食)依然保持在比丘手中,未曾落地或離開身體掌控範圍,即判定為「不離境界」,在律法上具有相應的持犯結罪標準。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飲食受置的具體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比丘尼在進食時,若要將多餘的食物作「殘食法」(由他人收受或作淨)處理,該食物與處理的人或處所必須保持在「手所能及」的物理距離內,不可超出伸手之外,以確保戒律作法的如法與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捨墮法中關於飲食受持的戒條規定。
    此處在定義何謂「不離語」(即未與食物脫離關係的表態)。
    僧伽律制中,比丘受食、食訖、處置殘食皆有嚴格的作法與宣告程序,若口頭表明放棄該食或將其與人,即構成法定的棄捨或轉贈語,用以判定後續是否犯戒。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受請食訖(喫飽)後,若要再喫剩餘的食物(殘食),該食物必須經過特定的「作淨」程序,使其符合律法規定。
    此處結語指明瞭「不離語」的定義,以及總結了五種符合佛法戒律、能讓比丘如法食用的殘食處理方式。

名相註解
  • 如法: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教法。
  • 不離處:不離開彼此共同結界或同處的特定處所。
  • 不離食:不離開正在受用或領受的食物。
  • 不離境界:不離開目光所及的視野或防護的範圍。
  • 不離申手內:不離開一尋或伸手即可相互觸及、傳遞物品的短距離。
  • 不離語:不離開言語音聲能互相聽聞、溝通的範圍。
  • 住時:站立的時候。四威儀(行、住、坐、臥)之一。
  • 境界:此處指律制中所規定的界限、範圍或持物者的掌控範圍。
  • 申手:即「伸手」,指手臂伸出所能觸及的物理範圍,律藏中常用於界定授受食物或作法的距離界線。
  • 噉已:喫完、食訖。
  • 五如法作殘食:指五種符合律制、經過如法作淨程序(如受請人未起座、言我食竟等)後,可以再次食用的賸餘食物法。

有五如 法,名如法作殘食。何等五?不離處、不離食、不 離境界、不離申手內、不離語。不離處者,若為 作殘食,比丘行時與噉,即行時說殘食法,是 名作。如是住時、坐時、臥時亦如是,是名不離 處。不離食者,噉食已即說殘食法與,是名不 離食。不離境界者,在手中作殘食,非在地,是 名不離境界。不離申手者,申手內作殘食,非 申手外,是名不離申手。不離語者,為噉已作 是言:「我手中鉢中所有飯食,我今一切不須, 是殘食與長老。」是名不離語,是名五如法作 殘食。

41
白話直譯
若具足五種非法,終其一生都不得作殘食食用。哪五種呢?於處不善、於食不善、於境界不善、於申手不善、於遮不善。所謂處不善,是指不知道行時食行足、站時食站足、坐時食坐足、臥時食臥足,這就叫做處不善。所謂食不善,是指不知道五正食、五雜正食才算足,其他都不算,這就叫做食不善。所謂境界不善,是指不知道在手中才算足,在地上就不算,這就叫做境界不善。所謂申手不善,是指不知道在申手內才算足,申手外就不算,這就叫做申手不善。所謂遮不善,是指不知道遮才算足,不遮就不算,這就叫做遮不善。若具足這五種非法,終其一生都不允許作殘食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犯了五種不合戒律的非法行為,那麼他終身都不能喫他人喫剩的食物。。是哪五種呢?。對於居住處所不夠善巧、對於飲食調配不夠善巧、對於活動範圍不夠善巧、對於伸手乞食或拿取不夠善巧、對於拒絕或遮護不夠善巧。。心念沒有安住在善法、不具備正知的人,在走路時不能安分於走路,站立時不能安分於站立,坐著時不能安分於坐著,躺臥時不能安分於躺臥,這就叫做身處不善。。所謂「食不善」,是指不瞭解律制規定的五種正食與五種雜正食,錯誤地認為只有這些纔算是足夠的飲食,其他的都不算,這種對飲食的錯誤認知,就稱為食不善。。所謂「境界不善」,是指一個人分不清手中的東西其實已經足夠,卻還覺得地上的東西不足;這種無法判斷適度與否的心態,就叫做境界不善。。所謂「伸手中之不善」,是指在取物時,無法分辨手中所取是否足夠,或無法察覺指縫外是否有所遺漏,這種不明事理的取物方式,就稱為「伸手中之不善」。。所謂「遮止不善」,如果不知道什麼程度叫做「足」(滿足戒條之要求),而什麼情況叫做「不足」(尚未達到戒條之要求),那就不算是真正的遮止不善。。如果具備這五種不合法的條件,這一生都不準再喫殘食。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規定。
    在僧團中,喫殘食(他人喫剩的食物)有其特定的律制規範。
    若比丘成就了五種不合法律的過失行為,便會失去喫殘食的資格,這項禁令是盡形壽(終身)必須遵守的,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於承上啟下,引出隨後將詳細列舉的五種具體戒律、僧團軌則或法相條目。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下,屬於條文開展時的格式化問話,旨在提點讀者或聽者注意後續的法數分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比丘修持與威儀的具體規範。
    此處的「不善」是指在日常生活與行持中,缺乏智慧與威儀的「不善巧」(anupāya),而非單指道德上的善惡。
    律航之中,比丘若對處所、飲食、活動邊界、行止動作及遮護拒絕等事宜缺乏善巧知見,便容易違犯戒律或招致世俗譏嫌。
    因此,此五事是僧伽威儀教育與持戒清淨的重要自我檢視項目。

    本句出自律典,依律部僧團修持語境判讀,主要在說明比丘於行、住、坐、臥四威儀中缺乏「正知」與「知足」的過失。
    修行者若心不隨境轉、安住於當下的威儀,即是處於善法;反之,若在四威儀中貪求其餘感官享受、心起浮躁或不滿足,則屬於「處不善」。
    這強調了戒律生活中隨時隨地保持正念、對當下威儀身心知足的重要性。

    此段出自律部,論述出家人對於飲食之正當性與界限的判斷。
    律中對飲食有明確規範,若未能如實辨明符合淨戒的飲食種類(正食與雜正食),進而產生錯誤的分別心與執取,即違背了攝受飲食的如法準則。

    此段語出《摩訶僧祇律》,旨在警示修行者或持戒者對於物質受用應具備知足的智慧。
    律部語境強調生活中的適度與辨識能力,若不能判斷當下所有是否已足,反而心生匱乏感,即是心對外境的執取產生了偏差,屬於修行上的不善心所與錯誤認知。

    此段出自律部,論述關於持戒與威儀之細行。
    文中「伸手中」指取用或持握物品之行為。
    此處所謂「不善」,非指罪惡之義,而是指在律儀操作中,因缺乏正知(無法明辨物品量數與取用狀態),導致在持物時出現粗糙、不當的行為表現。

    本句闡述持戒之基準。
    遮止不善不僅是消極的制止,還須具備對戒律範疇的辨識能力,即明確知曉何為圓滿持戒(足)與何為持戒未達標準(不足),否則即無法正確履行遮戒之責。

    此句語境為律藏中對「殘食」限制的相關戒律,強調若比丘行為具足特定非法條件,則剝奪其受用殘食的資格,以嚴持威儀與清淨飲食。

名相註解
  • 成就:具足、犯有、具有。
  • 盡命:盡形壽,指生命結束之前的整個一生、終身。
  • 處:指比丘居住、修行的處所,如僧房、阿蘭若或行腳止宿之地。
  • 伸手:指托鉢乞食、接受信眾供養或日常威儀中手執物品的動作規範。
  • 遮:指遮護、拒絕或止犯。如受供時適時謝絕,或遇到違背戒律之事時進行遮止。
  • 處不善:指心念或行為安住在不善的狀態,於此處特指在日常威儀中缺乏正知正念、心生散亂或貪著。
  • 行、住、坐、臥:佛教術語中僧侶日常的四種基本威儀,即行走、站立、坐姿與躺臥。
  • 食不善:律宗用語,指不合乎戒律規範的飲食觀念或攝食行為。
  • 境界不善:在律典語境中,指未能如實覺知當下受用是否適度,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無法安住於知足的狀態。
  • 伸手中:律典中指持取物品、給予或接受物品時的威儀細行。
  • 不善:律制中指不合乎威儀規範、非善巧的行為狀態。
  • 遮不善:指律儀中為斷除、防護身口意惡業而設的禁止性規定(遮戒)。
  • 不足:指未能達到戒條所要求的界限或圓滿程度。
  • 殘食食:指前一餐或剩餘的食物,律制中對於僧尼受用殘食有嚴格規定,並非隨意皆可取食。

若成就五非法,盡命不得作殘食食。何 等五?於處不善、於食不善、於境界不善、於申 手不善、於遮不善。處不善者,不知行時食行 足、住時食住足、坐時食坐足、臥時食臥足,是 名處不善。食不善者,不知五正食、五雜正食 是足,餘者非足,是名食不善。境界不善者,不 知在手中者是足,在地者不足,是名境界不 善。申手不善者,不知在申手內是足,申手外 是不足,是名申手不善。遮不善者,不知遮 是足,不遮是不足,是名遮不善。如是成就此 五非法,盡命不聽作殘食食。

42
白話直譯
若具足五種如法,則允許終身作殘食食用。哪五種呢?善處、善食、善境界、善申手、善遮。所謂善處,是指知道行時食行足,站時食站足,坐時食坐足,臥時食臥足,這就叫做善處。所謂善食,是指知道五正食、五雜正食才算足,其他都不算,這就叫做善食。所謂善境界,是指知道食物在手中才算足,在地上就不算,這就叫做善境界。所謂善申手,是指知道在申手內才算足,申手外就不算,這就叫做善申手。所謂善遮,是指知道遮才算足,不遮就不算,這就叫做善遮。具足這五種法,終其一生都允許作殘食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符合了五種合乎戒律規定的條件,就允許終身把這種食物當作殘食來喫。。是哪五種事情呢?。應當善於選擇合適的居處、善於節制適量的飲食、善於選擇清淨的行化環境、善於得體地伸手接物或致意,以及善於如法地遮蔽身軀。。所謂「善處」,是指在行走時,能覺知飲食在行走狀態下已經足夠;在站立時,能覺知飲食在站立狀態下已經足夠;在坐著時,能覺知飲食在坐著狀態下已經足夠;在躺臥時,能覺知飲食在躺臥狀態下已經足夠。這就叫做善處。。所謂懂得適量飲食的人,是指知道喫五正食和五雜正食就足夠了,其他的食物不能算作正餐飽足,這就叫做懂得適量飲食。。什麼是善於覺知邊界呢?就是能分辨出食物拿在手裡是符合戒律界限的,但如果掉在地上就不符合了。這就叫做善於覺知邊界。。懂得如何正確伸手的人,知道手所能伸及的範圍之內纔是足部,超出這個範圍就不是足部,這就叫做正確地伸手。。善於掌握戒律開遮的人,知道在什麼情況下進行制止和遮護纔是圓滿具足的,什麼情況下不加制止是不圓滿的,這就叫做善於遮護。。比丘如果具備這五種條件,佛陀便聽許他終身都可以喫他人喫剩的食物。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受請食訖(喫飽並表明不再喫)後,原則上當天不能再進食其他非時食或非受持食。
    但若有特殊需要(如患病或資源匱乏),在符合特定五種法度(如未受長淨、法作、人作等律制規範)的條件下,律制允許該食物被視為「殘食」,比丘便可終身在特定限度下合法食用,不犯過午進食或重受食之戒。
    此處體現佛陀依因緣、次第建立的僧團務實生活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承接前文提及的數量(五法),進一步列舉並引出具體的戒律條文或法義項目。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威儀與資具受用的戒律規範。
    律典要求出家眾在日常行住坐臥中保持正知正念,此五「善」代表僧伽應具足的五種如法威儀與行持,旨在防護根門,不令外緣動搖心志,並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在此語境下,「善處」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對於自身的四威儀(行、住、坐、臥)與飲食知量有著清晰的四正知(此處特指適宜正知與非迷亂正知)。
    僧侶在不同的姿態下,能敏銳覺知當下身體對食物的需求與飽足狀態,不貪多、不過量,使身心安穩,利於修道,這符合原始佛教與律部強調日常生活中隨時保持正念與正知的修持要求。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闡述比丘在飲食上應有的正知與節制。
    律制中規定了出家眾受食的種類與限度,修行者應清楚認知何種食物能滋養色身、維持求道活力(即五正食與五雜正食),並以此為知足,不應過度追求或貪戀其餘非正餐的雜食,此為僧伽調伏飲食貪著的戒律要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受食戒律的討論。
    律典中的「境界」多指戒律所規範的空間界限、受食範圍或行為分寸,而非大乘經系所指的觀行證悟境界。
    此處是指比丘尼在接受食物時,必須清楚判斷合乎戒律的分際:食物持於供養者或受供者手中方為合法律儀(足),若已落於地上則失其受食之界限(非足)。
    以此明辨清淨與否,稱為「善境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威儀、日常行為準則或案情判決的界線規定。
    律藏重視「量度」與「界限」,此處以「善申手」為喻或具體規範,強調修行者在展手或量度時,應明確辨識法定或合理的範圍界線(如手所及之處與足部的相對位置關係),不可逾越分寸,以此維持僧團的戒律威儀與治罰的精確性。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律典中「遮」指遮制、遮遣或遮護。
    戒律的持守非一成不變,而需因時因地審查「開、遮、持、犯」。
    善於處理「遮」的人,能精準判斷何時該制遮、何時不該制遮,使其行為完全符合戒律的清淨與圓滿(足)。
    若該遮而不遮,或不該遮而遮,則是非足(不圓滿、不具足)。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規範的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僧侶通常不應隨意喫殘食,但若比丘成就了特定的五種條件(如特定持戒修德或頭陀行之需要),佛陀則開許其終身可以接受並食用殘食,這體現了律法在持守原則下的開遮與因緣裁量。

名相註解
  • 五如法:指符合戒律規定的五種合法條件或作法,用以判定某種行為或食物處理是否合乎律制。
  • 盡壽:終身、一輩子。
  • 善處:指善於選擇修行、止宿或乞食的如法處所,遠離喧鬧或不淨之地。
  • 善食:指對飲食具足正思惟,知量知時,不生貪著與過量。
  • 善境界:指善於防護諸根,選擇清淨的行化與所緣環境,不入惡知識或易生染著之處。
  • 善申手:指在乞食、受物、行禮或與人互動時,伸手姿態如法得體,不失威儀。
  • 善遮:指如法著衣,善於遮蔽身體各部位,保持僧伽的莊嚴與端正。
  • 行、立、坐、臥:佛教術語中僧侶日常的四種基本姿態,合稱「四威儀」。
  • 食……足:指飲食知量、適量,覺知當下食物的攝取已足夠支撐身體威儀,不再過量進食。
  • 非足:不合宜、不合法、超出戒律允許的範圍。
  • 五法:此處指律典上下文中所列舉的五種條件或法規。

若成就五如法, 聽盡壽作殘食食。何等五?善處、善食、善境界、 善申手、善遮。善處者,知行時食行足,知立 時食立足,知坐時食坐足,知臥時食臥足,是 名善處。善食者,知五正食、五雜正食是足,餘 者非足,是名善食。善境界者,知食在手中是 足,在地非足,是名善境界。善申手者,知申手 內是足,申手外非足,是名善申手。善遮者,知 遮是足、不遮非足,是名善遮。成就此五法,盡 命聽作殘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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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比丘持食欲作殘食時,應在鉢上或椀中作殘食,只有椀中的才叫作殘食,鉢中的食不算。若椀中的食汁流入鉢中,則兩者都可稱為殘食。若比丘同時用兩個鉢要求作殘食,若前人只在一鉢中正食,則只有那一鉢可作殘食。若兩鉢上有餅或菜橫蓋其上,兩者都可稱為殘食,其餘各種器皿也同理。若比丘已吃飽,前往檀越家,主人說:「阿闍梨!能吃餅嗎?」回答說:「我已經吃飽了。」懂法的優婆塞會說:「某甲家有比丘還沒吃飽,若需要食物,我可以去作殘食法。」比丘若有需要,應當回答:「可以。」檀越將器皿洗淨,盛滿各種美食,比丘接受後用細淨布包好,不讓外塵進入,交給淨人,並說:「你去處理殘食後再拿回來。」淨人拿著食物,來到比丘處,說:「尊者!我家中還有食物不足以供養比丘,願尊者為我作殘食。」比丘應當先洗淨雙手,接受食物後,對淨人說:「你靠近我,站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比丘在鉢中吃一口後,說:「我手中器皿裡剩下的食物,都不需要了,作為殘食給你。」淨人將食物拿來交給比丘,比丘便得以用餐。若還有多餘食物,比丘有需要也可以一起食用。若國土比丘稀少,比丘用餐後,有大檀越帶來各種飲食,比丘已經離席,應如何處理?若現場有直月維那、知事等人或尚未吃飽者,應向這些人作殘食。若他們已經吃飽,若上座尚未足,應向上座作殘食。若上座感到羞愧,無法在人前作殘食,應合坐舉,上座到僻靜處作殘食。若上座已經吃飽,有客比丘到來,應詢問:「長老!今日自恣已足未?」若客比丘回答:「我尚未得夏安居,怎能自恣圓滿?」應知此人不了解律儀,還應再問:「你吃過飯了嗎?」若答:「已經吃過。」再問:「檀越是否自恣供養?」若答:「長老哪裡能自恣用餐?連水菜都不夠,更何況其他食物。」應知這是食物不足,應向該比丘作殘食法。若答:「我檀越家自恣供養食物。」應知已經足夠,僧眾應作方便,不應破壞檀越的善心。若眾中有大沙彌,將要前往戒場受具足戒,應先教他作殘食法,然後再用餐。若比丘食用五雜正食,卻離開五正食作殘食,這不算作殘食。若食物不足,再吃也無罪。若已足夠卻離席再吃,則犯越毘尼罪。若比丘食五正食,離開五雜正食作殘食,也不算作殘食。若食物不足,再吃無罪。若已吃飽離席再吃,則犯波夜提。若比丘不食五正食、五雜正食,只吃殘食,這不叫作殘食。若吃得不夠再吃,無罪。若已吃飽起身離座後再吃,便犯越毘尼罪。若比丘食用五正食、五雜正食後再作殘食,這才叫如法作殘食。若還沒吃飽,再吃無罪。若已吃飽起身離座後再吃,則犯戒。這其中哪些算犯?哪些不算犯?若是所有新煮的粥還沒畫成字,所有果品、蔬菜,不是特別供眾的食物,不是各處收集的食物,不是足食,或多存放在屋內的,都不算犯。所以這麼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拿著食物來,想要按照戒律規定進行作殘食的儀式,卻直接在鉢上面的小椀裡進行,那麼只有小椀裡的食物算作是依法處理過的殘食,而鉢裡面的食物並不能算作是已經處理過的殘食。。如果小碗裡的食物湯汁流到了缽裡面,那麼這兩種食物就都算作是喫剩的殘食。。如果有比丘拿著兩個缽去索求剩餘的食物,而對方正在喫其中一個缽裡的食物,那麼只有那個正在被喫的缽中之物可以作為殘食來接受。。如果在兩個缽的上面,用餅或是蔬菜橫著覆蓋並同時跨在兩個缽上,那麼這兩個缽裡的食物就都被算作是殘食了。其餘各種盛食物的器皿也都是按照這個規則處理。。如果比丘已經喫飽了,又到施主家去,施主對他說:「師父!。你可以喫餅嗎?」。回答說:「我已經喫飽了,食物已經足夠。」。懂法規的在家男居士這樣說:「某某人家裡還有比丘沒有喫飽,如果需要食物的話,我應當過去為他們主持殘食法的程序。」。比丘如果有這方面的需要,應當回答說:「可以這樣做。」。施主把器皿清洗乾淨,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比丘接過來之後,用優質的細棉布把器皿包裹好,不讓外面的灰塵落進去,然後交到淨人的手裡,對他說:「你拿去把這些食物處理成可以合法受用的殘食,再送過來。」。淨人拿著食物,走到那位比丘住的地方,對他說:「尊者!。「我留在家裡的食物還有嗎?已經喫飽的比丘們,希望尊者能為我接受這些賸餘的食物。」。那位比丘應當把手洗乾淨,接受這份食物之後,對負責幫忙的居士說:「你靠近我身邊,在伸手拿得到的一臂之內之內站著。」。比丘在那個缽裡喫了一口之後,就對對方說:「我手上缽裡的這些食物,我通通都不需要了,當作喫剩的食物送給你。」。淨人拿著食物前來遞給比丘,比丘纔可以食用。。如果食物還有剩餘,而且已經足夠了,需要食物的比丘也可以一起分著喫。。如果是在出家人很少的地方,比丘們已經喫飽了,這時有一位大施主送來了豐富的食物,但是比丘們已經離開飯座了,這該怎麼辦呢?。如果在那個地方有當值月的維那以及其他負責寺務的僧人還沒有喫飽,就應當從那個人那裡取得喫剩的食物來喫。。如果那個人已經喫飽了,而上座比丘還沒有喫飽,就應該在上座的身邊留下剩餘的食物。。如果上座比丘感到羞愧,無法在僧眾面前公開進行這項羯磨儀式,應當在全體大眾集會僧坐時予以舉發,然後允許這位上座到沒有人的隱蔽處,私下進行殘食法的處分。。如果上座比丘的人數已經夠了,而有外來的客比丘到來,應當詢問他:「長老!。今天的自恣儀式已經圓滿具足了嗎?」。如果外來的比丘回答說:「我還沒有圓滿完成三個月的夏安居,怎麼能夠符合資格參與自恣並取得自恣的成辦呢?」。應當知道這個人不懂得戒律的相狀與規定,應當進一步問他:「你喫過飯了嗎?」。如果回答說:「我已經喫過飯了。」。又問道:「施主是否已經舉行了自恣並行佈施呢?」。如果有人這樣問:「長老,您是從哪裡得到任人隨意取用的食物呢?。連水和蔬菜都不夠了,更何況是其他的食物呢。。應當知道這樣做是不符合戒律規定的,應當向那位比丘請求為這道食物施行殘食法。。如果比丘這樣說:「我的施主家隨我的心意自由供養飲食。」。應當知道知足,僧團應該採取適當的方法來處理,不應該損害施主佈施的善心。。如果僧團之中有符合條件的大沙彌,應當帶他到戒場上,為他舉行儀軌並傳授具足戒,同時教導他做殘食法的程序,完成這一切之後,纔可以喫東西。。如果比丘喫的是五雜正食,卻離開五正食的範圍來作殘食法,這不能算是正確持守了作殘食的戒律程序。。如果食物不夠、還沒有喫飽,再次拿取食物來喫的人是沒有罪過、不犯戒的。。如果雙腳已經起身離開了座位,卻又回來繼續喫東西,這就犯了越毘尼罪。。如果比丘在喫五種正食時,沒有對五種雜正食進行殘食的羯磨法,就不算完成了作殘食的程序。。如果還沒有喫飽,繼續喫是不犯戒、沒有罪過的。。比丘如果已經喫飽,離開座位後又再進食,這犯了波夜提罪。。如果比丘本身已經斷絕了五種正食與五種雜正食,那他在戒律定義上,就不算是有在喫「殘食」(指為了節省物資或特定修行需求而喫的剩餘食物)。。如果食物量不足以再喫一頓,不算犯戒。。如果雙腳已經站起來離開原本的座位,卻又回去喫東西,這樣犯了「越毘尼罪」。。如果比丘在喫五種正食或五種雜正食時,依照戒律規定進行作殘食的儀式,這就叫做符合戒律要求的作殘食。。如果還沒有喫飽,再繼續喫是不犯戒、沒有罪過的。。如果已經喫飽了,並且離開座位,之後如果再喫東西,就會犯戒。。在這當中,哪一種情況算作違反戒律呢?。哪些情況不屬於違犯戒律?。如果所有的粥是剛出鍋、稀得在上面劃線沒辦法留下字痕,以及所有的水果和蔬菜,只要它們不違反別眾食、處處食、足食的戒律,即使在房間裡存放了很多,也是不犯戒的。。所以才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僧團戒律規定,比丘不得喫非時食或過量食,若要喫別人喫剩的或自己喫不完的「殘食」,必須經過特定的淨法(作殘食法)處理。
    此處明文規範作殘食的空間與對象界限:若比丘是在鉢上方的特定器皿(椀)中進行殘食淨法,則該法律效力僅及於該椀中的食物,不能以此涵蓋或代表鉢中的其他食物。
    這體現了律典對於持齋、受食儀軌在法律界定上的嚴謹性與空間界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藍與飲食受持的戒律規定。
    在僧團生活中,對於「殘食」(已喫過、觸碰過或受污染的剩餘食物)有嚴格的處理與受持規定。
    此處明確界定,只要碗中食物的湯汁污染、混合到了缽中的食物,依據律制,兩處的食物便一同被判定為殘食,藉此規範僧眾在飲食受用上的清淨與持律界限。

    此處屬於僧伽律制中關於飲食受持的規定。
    律中規定比丘不得隨意受蓄過多飲食,對於『殘食』(他人已食過所剩的食物)的接受有嚴格的界定,必須是前人真正開食、觸動之缽,才能成立律制上的殘食定義,以此防止比丘假借殘食之名行貪求多取之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針對僧團飲食戒律(特別是關於「殘食法」)的具體規範。
    在律制中,比丘受請食訖、表明喫飽(作淨食法)後,若還要喫剩餘的食物,該食物必須經過特定程序處理。
    此處規定,若用同一個食物(如餅或菜)橫跨覆蓋在兩個缽上,由於食物相連,兩缽的食物皆被認定受到了同一處污染或等同處理,因此兩者皆歸類為「殘食」。
    這反映了僧團對於飲食分配、衛生以及戒律威儀的微細規範,其餘器皿亦比照辦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規範僧眾飲食受請的戒律語境。
    記述比丘在已受足食(喫飽且表明不再受食)的情況下,若再至施主家中所引發的因緣與對話,用以制託缽或受食之別眾、別請等相關戒法。

    此句為律典中的生活對話,用以詢問、確認對方能否食用特定食物(餅),涉及僧伽飲食戒律或日常生活照料之情境。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與戒律條文的適用情況,此處為具體的生活詢問,不宜作過度法義延伸或象徵化解釋。

    此為比丘受請食或尋常飲食時,表明自身飲食已達飽足的應答。
    在律典語境中,此涉及「食後藥」、「足食」等戒律定製之情境,用以明確表達不再接受過多食物的態度,避免過量或浪費,並作為後續持律行為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一位通曉戒律的優婆塞(在家男居士)主動協助處理僧團飲食僧事。
    在律制中,比丘受請食若已表明喫飽(受受食、作淨法),原則上不得再喫過堂以外的食物。
    若仍有比丘未飽足,需透過特定程序(如殘食法,由未作淨之人或在家居士將餘食再作淨處置)方能讓未飽足的比丘再次受食,以符合非時食或過堂之戒律要求。

    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僧伽羯磨或日常隨方因緣的應對規範。
    當有居士或其他比丘欲供養、協助或提出符合戒律的請求時,比丘若審視自身確有此需求,應當以「可爾」(可以、可行)之語作明確、正當的受意答覆,以成辦僧事或接受如法供養。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接受施主供養美食後,為了符合僧團戒律中有關飲食受用的規定而進行的處置。
    比丘包裹器皿以防不淨,並交由「淨人」處理成「殘食」(法食、餘食),這是為了避免違犯非時食戒或有關蓄積食物的戒規,反映了原始僧團依循律制、保持清淨的日常生活規範。

    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僧伽生活情境。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規定,比丘不得直接觸碰或儲存未經受授的食物,亦不得自行掘地、斬草,因此需要由未出家的居士或侍者(即淨人)協助處理飲食與雜務,以維護戒律的清淨。
    此處為淨人持食物前來向比丘說話的敘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居士或比丘在飲食完畢後,詢問家中是否仍有餘食,並請求已飽食的比丘前來受持殘食(或處理殘食法),這涉及僧伽非時食戒、受殘食法等律制規定,旨在如法處理賸餘食物而不違背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受食時的威儀與對淨人的處置。
    比丘受用食物時需保持手部清潔,以維護飲食衛生;接受食物後,指示淨人留在伸手可及的距離(申手內)侍立,以便隨時為比丘提供必要的協助,同時也符合律制中關於尊卑與作法的空間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受食或分食時的具體言行與戒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僧伽的飲食規矩、僧眾與他人(或特定對象)分配食物的互動過程,特別是關於「殘食」(喫剩的食物)在戒律上的定義與處置方式,用以判斷後續行為是否合乎因緣與戒條規定。

    此句體現佛制戒律中關於比丘受食的規定。
    比丘不得非時食,且食物須經「淨人」進行「淨法」處理或經由授與程序,比丘方可接受並食用,以維持出家眾的清淨戒行,避免直接觸犯不淨蓄持或非時食等戒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受用與分配的戒律規範。
    當僧眾食物在分配或食用完畢後仍有剩餘,且原本受食者的分量已然充足時,其他有需求的比丘亦被允許共同分享這些剩餘的食物,以達物盡其用、僧伽和合且不浪費信施之目的。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僧團在面對日常資具與信施時,秉持著知足、節約及資源共享的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生活與受食戒條的具體情境。
    主要探討在僧源缺乏(少比丘處)的特殊環境下,面對信徒(檀越)突如其來的熱心供養,而僧眾已完成正食並離座(已起去)時,如何依循戒律規定製約來妥善處理食物受領與拒絕的問題,以免破壞信徒善根或違犯別眾食、足食等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僧伽內部的飲食應供與受食規範。
    在僧團中,負責行政事務的「知事僧」如直月、維那等,常因公務耽誤就食。
    此處規定若其未喫飽,可依律制從特定人處取得餘殘之食,以資身命,體現律典對於僧團生活秩序與執事僧眾待遇的具體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伽內部的飲食禮儀與威儀規定。
    當下座比丘或同修已食畢,而上座長老尚未用齋完畢時,應在上座身旁作「殘食」(留置剩食的羯磨法或禮儀處理),以示對長老的尊重,並符合僧團共食的戒律規矩。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處罰的規定。
    當比丘犯戒需行特定處分(如殘食法)時,若顧及上座名譽與羞恥心,無法在全體僧眾公開瞻視下受罰,律制允許折衷處理:即在僧眾集會時正式宣讀舉發其事以符合羯磨程序,但容許該上座退至隱蔽處實際執行受罰內容。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在維持綱紀的同時,亦兼顧僧眾心理與尊嚴的權變僧事處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共住或行法時的律制規定。
    當內部負責特定職務或達到法定集會人數的上座已足額,面對新到來的外地比丘(客比丘)時,應依律制進行僧事詢問,以安排其後續的止宿或羯磨參與,展現僧團的秩序與和合。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僧伽事務語境。
    自恣是僧眾結夏安居結束時的法定羯磨儀式,僧眾集會並邀請他人舉發自己安居期間在見、聞、疑三方面的過失,進而懺悔清淨。
    此處是詢問今日的自恣程序或參與人數是否已達法定標準、是否圓滿具足。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客比丘在回答關於僧團集會制度的詢問。
    依律制,比丘必須在雨季期間完成三個月的夏安居,結束後才能參加「自恣」(互相舉發過失並懺悔的儀式)。
    若未圓滿安居期,則不具備參與自恣並取得自恣功德(自恣足)的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在僧團執行律法或審查僧眾行為時,若發現某人對戒律的具體相狀、持犯開遮並不瞭解,審查者不可直接定罪或停止訊問,而應依循進一步的審問程序,釐清具體事實(例如是否已受食、是否非時食等),以符合律法判決的公正性與慈悲原則。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條文中的問答語境。
    在比丘受請、非時食或別眾食等戒律審查中,藉由詢問與回答來判定是否違反飲食相關的戒規,用以確立當前行為是否符合律制。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語境為詢問施主(檀越)是否已依其意願自由、毫無限制地進行了佈施與供養。
    律中「自恣」一詞除了指僧團解夏之自恣羯磨外,於此處與「檀越」連用,特指施主心無吝惜、隨僧眾所須而行佈施的狀態。
    解析應嚴格遵循律典生活僧事之實,不宜引入大乘圓融或非律制之玄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規範的語境。
    這裡的「自恣食」是指無人守護、任人隨意取食的食物,或是指在特定開許情況下(如自恣羯磨期間或特定因緣)不受常規非時食、別眾食等戒律限制的飲食。
    句中透過詰問或詢問食物的來源,用以判定該比丘受食是否符合律制、有無犯戒。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或居士在特定因緣(如饑荒、供養匱乏或托鉢困難)下物質生活極度匱乏的景況。
    律部著重於生活實相與戒律制定的緣起,此處以水菜之不足,彰顯當時飲食資具的短缺與修行環境的艱難,不涉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飲食戒條。
    比丘在受食充足、表明不再進食(受與飯法)後,若欲再喫其他未作淨的食物,即屬違規。
    若仍需食用,必須由其他未喫飽(或未作足食法)的比丘,對該食物施行「殘食法」(將其轉為殘餘之食),方可合法受持食用,旨在防範對食物的貪求與浪費。

    此句出自律部,背景為規範比丘受請、受食的戒律或僧事。
    此處的「自恣與食」是指施主對特定比丘給予全權承諾,表白願意隨比丘所需、所欲,自由任意地提供飲食,不受一般受請次數或數量的限制。
    律典中往往對此類自言受施的情境進行資格審查或限制,以防比丘貪求、妄說或違反受請法度。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在接受供養或面對施主時應有的態度。
    比丘接受供養應知量知足,若施主供養過度或有不合理之處,僧伽應當善巧方便地引導、處理,既不違背戒律,又能護持施主的清淨清信之心,避免因生硬拒絕或貪得無厭而斷絕施主的功德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如受食前)若有符合受戒條件的大沙彌,應優先帶至戒場為其傳授比丘具足戒,並依律制教導「殘食法」,完成法事後方可進食。
    這體現了律制對於僧團擴充、戒法傳承的急迫性與程序先後順序的嚴格規範,屬於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的僧團作持與止持範疇,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律藏規定比丘若飯後欲再食,必須對剩餘食物進行特定的「作殘食法」程序以達合法淨化。
    然而,此合法程序僅適用於「五正食」(常主食);若在非五正食的「五雜正食」(或非正食品類)上進行該程序,在律制上是不成立且不合法的,不能免除食竟更食的戒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飲食規定的開緣(例外情況)。
    在部派佛教的戒律語境中,對於非時食(過午不食)或足食(喫飽並表示不再喫後再食)有嚴格的限制。
    此處明確指出,若前一次進食並未充足飽腹,為了維持色身所需而再度進食,在律法上屬於合理需求,判定為「無罪」(不犯戒)。

    此處屬於僧伽律制中的食法規定。
    出家眾受請食或日常用齋時,必須嚴守「一坐食」的威儀,若已離座表示用餐結束,不可再度折返進食,旨在制止貪著飲食與擾亂大眾。
    違反此威儀者,依律結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論述比丘飲食的戒律規定。
    根據律法,比丘在喫飽(受請食訖)後,若要再喫剩餘的食物,該食物必須經過「作殘食法」(由未食的比丘進行特定受法程序)方可食用。
    若比丘食用正食時,對於其他不屬於同類的五雜正食,若沒有依法進行作殘食的程序,就不能認定該食物已經完成了合乎戒律的殘食處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中的飲食規範。
    此處指在特定戒律限制(如別眾食、再食等限制)的特殊情境下,若比丘在正食時尚未喫飽、不滿足食量,則允許繼續受食或飲食,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無罪)。

    此乃《摩訶僧祇律》對於比丘過午不食(或一食後不再進食)的戒律規範。
    意指受戒者若已食足並起身離座,便應終止該餐進食,此後若復食則犯戒,需於懺悔中滅罪,以維持僧團威儀與節制。

    本句語境出自律藏,探討關於「殘食」之界定。
    律中對於比丘飲食有嚴格規範,若比丘已不具備受食條件或已斷絕常規飲食(正食、雜正食),則其攝受的殘餘食物並不構成律制下的「作殘食」行為,因其前提條件已不成立。

    此句出自律部,論述關於食制之戒律。
    意指若所剩餘食物不足以構成正式一餐,受用者不結犯戒之罪。
    這是律法在細節執行上對「犯戒」標準的界定。

    此處涉及「坐食」相關戒律規範。
    在律制中,僧眾於一坐食時,若已站起離開原位,表示該次受食已告結束;若再行進食,即破壞了儀軌,故結為越毘尼之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飲食戒條之規範。
    在律制中,比丘受請食用正食後,若要再次食用剩餘的食物,或為了供養其他僧眾、免於浪費,必須經過特定的「作殘食」程序(即由已食竟的比丘對未食或生病比丘進行法式加持或表白),使其成為合法可再食用的殘食。
    此處明定唯有針對五正食與五雜正食進行此程序,才符合律法規定。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戒律中有關飲食規定的開緣(例外許可)。
    在佛教戒律中,通常對比丘的飲食時間與次數有所限制(如過午不食、足食處更食等戒條),但若在一次用齋中尚未喫飽、尚未真正結束飲食,則允許繼續受食,此種情況下再次飲食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波逸提法」(單墮法)中的「足食更食戒」(或稱別眾食、足食戒)。
    此戒律旨在規範出家眾的飲食威儀,防止貪求無度、頻繁索食而滋生過多欲念。
    若在一次正餐中已經喫飽(足)且離開座位(起離坐),表示該次飲食已結束,不得在非允許的時間或情況下再次進食,否則即構成違犯律制。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抉擇性詰問,用於在特定戒條或具體案例的脈絡中,進一步辨析、判定何種行為、動機或條件才會真正構成破戒(犯),藉此釐清戒律的適用邊界與制戒本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審判或抉擇語句。
    在制戒或論罪的語境下,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特殊因緣下(如最初違犯、精神失常、生重病或出於無意等),雖然行為表面符合犯戒要素,但在律制上不評定為「違犯」,以此彰顯佛陀制戒的慈悲與理性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界定僧侶在儲存食物時不犯戒的特例與條件。
    新煮好且質地稀薄(劃不成字)的粥,以及水果和蔬菜等,在不違背「別眾食」、「處處食」、「足食」等根本飲食戒條的前提下,即使在室內積存較多,也不算犯了蓄積過量食物的戒律。
    這體現了律藏在規範僧團生活的同時,對食物特性與實際生活需求的通權達變。

    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標記,用以總結前文的因緣、事例,或引出接下來要制定的戒律條文與偈頌。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展現了佛陀「因事制戒」的務實教化特點,強調每一項戒條或教誡皆有其具體的現實因緣與制戒目的。

名相註解
  • 椀:一種盛食物的小型器皿,此處指置於鉢上或配合鉢使用的碗盞。
  • 前人:指施主、給予食物的人,或指在面前用餐的人。
  • 餅:指古代印度以麥粉或米粉製成的麵食或糕點,在律典中常作為非時食或正食等戒律規範的食物對象。
  • 食已足:指飲食已達飽足。在律制中,比丘若表明食畢、食足,隨後即不得再受食「不作餘食法」的隨意食物,此語具有律制上的法律效力。
  • 知法:通曉、明白佛法戒律與僧事規範。
  • 作是言:這樣說、作如是說。
  • 未足:還沒有喫飽、飲食尚未充足。
  • 可爾:可以、就這樣。律典中常用的同意、允可答覆語。
  • 㲲:指細毛布或細棉布,此處用作包裹食器的清淨布料。
  • 足食比丘:指已經喫飽、完成正食並表明不再進食的比丘。在律制中,足食後的比丘若要再喫非時食或他食,需經特定律法程序(如作殘食法)。
  • 申手內:指手臂伸直所能及的距離(一臂之內)。在律藏中常用於界定授受食物、侍立或作法時的合法物理距離。
  • 少比丘處:指缺乏僧團或出家比丘人數稀少的邊地或特殊地區。
  • 食已:用齋完畢,指已經喫完正餐。
  • 起去:離開用餐的座席、離開現場。
  • 知事人:指僧團中分掌各項具體行政事務的僧職人員(執事僧)。
  • 人中:指在大眾面前,即公開的僧團集會之中。
  • 合坐:指全體僧眾集合入座,即進行僧事羯磨的大眾集會。
  • 屏處:指隱蔽、不公開、無人看見的地方。
  • 律相:戒律的相狀,指各條戒律的具體條文、持犯、開遮、輕重等差別規定。
  • 食未:是否喫過飯。在律部語境中,常與非時食、受食等戒律條文的判定直接相關。
  • 已食:指已經進食。在律部語境中,進食完畢常涉及「足食法」或「非時食」等戒律條文的判定。
  • 自恣食:律部術語,指任人隨意取用、不受特定受持戒條限制的飲食;或指自恣日所受之食。
  • 水菜:指水分與蔬菜,或泛指最粗疏、基本的飲食。
  • 破:損壞、打擊或斷絕。
  • 大沙彌:指年齡已滿二十歲,具備受具足戒資格的沙彌。
  • 戒場:僧團為僧眾舉行受戒、布薩等羯磨(宗教儀軌)的特定法定區域。
  • 具足:指具足戒,即比丘、比丘尼應受持的完整戒律。
  • 更食:再次進食、重新喫東西。
  • 越毘尼罪:梵語 Duṣkṛta 的意譯(又譯作突吉羅),意為惡作、輕垢罪。指違反了威儀戒律所犯的輕罪。
  • 坐食:指於同一處坐位受食,是僧團行乞或受供的儀軌之一。
  • 起離坐:離開原本受食的座位,表示該次進食結齋完畢。
  • 犯罪:在此特指違反僧伽律制,依《摩訶僧祇律》此處對應的是犯波逸提(墮罪)。
  • 非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形。律藏中每條戒相之後,通常會列出「不犯」的特殊條款,用以界定犯罪與非犯罪的界線。
  • 畫不成字:形容粥剛出鍋且質地稀薄,在粥面上劃過無法留下凝結的字跡或痕跡。

若比丘持食來欲作殘食時, 即於鉢上椀中作殘者,正得椀中名作殘食, 鉢中食不名作。若椀中食汁流入鉢中,得俱 名殘食。若比丘並兩鉢索作殘食,若前人正 食一鉢中食者,正一鉢得作殘食。若二鉢上 若餅若菜通覆鉢橫上者,二俱得名作殘食, 餘種種器亦如是。若比丘食足已,往檀越家, 主人言:「阿闍梨!能食餅不?」答言:「我食已足。」 知法優婆塞作是言:「某甲家有比丘未足,若 須食者,我當往作殘食法。」比丘若須者,應答 言:「可爾。」檀越淨洗器,盛滿中種種美食,比丘 受取持好細㲲裹,莫使外塵土得入,著淨人 手中,作是言:「汝去作殘食已持來。」淨人持食, 到彼比丘所,作如是言:「尊者!我家中有食未 足食比丘,願尊者為我作殘食。」彼比丘應淨 洗手,受此食已,語淨人言:「汝近我邊在申手 內立。」比丘於彼鉢中食一口已,作如是言:「我 手中器中所有食,一切不須,作殘食與汝。」淨 人持來授與比丘,比丘得食。若更有餘已足, 比丘須者亦得共食。若國土少比丘處,比丘 食已,有大檀越持種種飲食至,比丘已起去, 當云何?若彼間有直月維那、諸知事人、未食 足者,當從彼人邊作殘食。若彼已食足,若上 座未足者,當於上座邊作殘食。若上座羞,不 能人中作者,當合坐舉,上座至屏處作殘食。 若上座已足者,有客比丘來者,當問:「長老!今 日自恣足未?」若客比丘答言:「我未得夏安 居,云何得自恣足?」當知是人不知律相,更應 問:「汝食未?」若言:「已食。」復問:「檀越自恣與不?」 若言:「長老何處得自恣食?水菜尚不足,況復 餘食。」當知是不足,應從彼比丘作殘食法。 若言:「我檀越家自恣與食。」當知已足,僧應作 方便,不應破檀越善心。若眾中有大沙彌,將 至戒場上,與受具足,教作殘食法已,然後 當食。若比丘食五雜正食,離五正食作殘 食,是不名作。若不足,更食者無罪。若足起離 坐更食者,得越毘尼罪。若比丘食五正食, 離五雜正食作殘食,不名作。若不足,食無 罪。若食足離坐更食者,波夜提。若比丘離五 正食、離五雜正食,作殘食者,不名作殘食。不 足更食者,無罪。若足起離坐更食者,得越毘 尼罪。若比丘食五正食、五雜正食作殘食, 是名如法作殘食。若食未足,更食無罪。若足 起離坐,更食犯罪。此中何者犯?何者非犯?若 一切粥新出釜畫不成字,一切果一切菜、非 別眾食、非處處食、非足食、多積屋裏,不犯。是 故說。

44
白話直譯
佛住在舍衛城,詳細開示如上所說。當時阿難有兩位共行弟子:一名滿荼,二名阿毘耆。尊者大目連也有兩位共行弟子:一名阿闍都,二名舍舍都,大家都說:「誰多聞?誰辯才好?」這時阿難的弟子辯才敏捷,目連的弟子在論議上不如他,行住坐臥常跟隨左右,伺機挑毛病。有時兩人一起受邀,尊者目連的弟子得了餅,吃了一半,拿著另一半到外面對阿難的弟子說:「長老!你想吃餅嗎?」問:「你在哪裡得的餅?」答:「我在那裡拿來的。」於是就拿來吃了。吃完後說:「長老!你犯戒了。」問:「犯了什麼戒?」答:「世尊制定戒律,不許比丘吃飽離座後,不作殘食法而再吃。」阿難的弟子說:「你為何想陷害我,讓我沒作殘食法卻教我吃?」目連的弟子說:「你之前論議時,為何用辯才強行壓我?」於是兩人爭論不休,一同去見世尊,頂禮佛足,退立一旁,將事情原委全告訴世尊。佛對諸比丘說:「你們怎麼看?我為聲聞弟子說九部法,所謂《修多羅》、《祇夜》、《授記》、《伽陀》、《優陀那》、《如是語》、《本生》、《方廣》、《未曾有》,聲聞們聽了這九部法,是為了讓弟子們爭論勝負嗎?」回答:「不是的。世尊!」佛告訴諸比丘:「若非如此,我為諸聲聞宣說這九部法,是希望諸聲聞能依教修行,不是嗎?」回答說:「是的。世尊!」當時二位比丘就在世尊前,彼此面對懺悔過失。佛說:「不可自恃懂法而輕視他人,也不允許已知比丘已吃飽,卻不依規作殘食法,還強行勸他繼續進食。」佛告訴諸比丘:「住在舍衛城的比丘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者也應再聽一次。」若比丘知道對方已吃飽,離席卻不作殘食法,為了惱害而勸食,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背景與說法內容就像上面所說的一樣。。這時候阿難有兩位一同隨行修學的弟子:一個名叫滿荼,另一個名叫阿毘耆。。跟隨尊者大目犍連一起修行的兩位弟子:一個名叫阿闍都,另一個名叫舍舍都,他們各自這樣問道:「我們兩個人之中,誰的佛法學識比較博學多聞呢?。誰具備辯才?」。跟阿難一起出家修行的弟子辯纔好、根器敏銳,目犍連的弟子在辯論義理時比不上他,於是就在日常行住坐臥中,經常跟隨在阿難弟子的身邊,伺機尋找他的缺點和過失。。有時候兩個人同時接受同一個應供邀請,那時尊者大目犍連的弟子得到了餅,自己喫了一半,留著另一半拿到外面對阿難的弟子說,他這樣說:「長老!。「你想不想喫餅?」。問他說:「你從哪裡弄來這個餅的?」。回答說:「我是從那邊喫東西的地方拿過來的。」。就直接把食物拿來喫了。。喫完飯之後就說:「各位長老!。「你已經違反了戒律。」。問著說:「這是犯了哪一種罪呢?」。回答說:「佛陀制定了戒律,不允許比丘在喫飽並離開座位之後,沒有經過『作殘食法』的程序就再次喫東西。」。阿難的弟子說:「你為什麼在我不符合『作殘食法』的情況下,還要叫我喫這些剩下來的食物呢?」。大目犍連的弟子說:「你之前在大家討論義理的時候,為什麼要仗著自己口才好,強行折服並羞辱我呢?」。於是他們互相爭論不休,一起來到世尊那裡,頂禮佛陀的雙足,然後退讓到一旁站立,將以上發生的種種原委,具體地向世尊稟白。佛陀對比丘們說:「你們心裡怎麼想呢?。「我為各聲聞弟子宣說九部聖教,也就是《修多羅》、《祇夜》、《授記》、《伽陀》、《優陀那》、《如是語》、《本生》、《方廣》和《未曾有》。聲聞弟子們聽聞了這九部聖教之後,難道是為了讓弟子們互相比賽言論、爭奪勝負嗎?」。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佛陀對比丘們說:「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原因,我為聲聞弟子們宣說這九部經法,難道不是為了要讓聲聞弟子們依照所說的法去修行嗎?」。回答說:「就是這樣。」。「世尊!」。這兩位比丘隨即在佛陀面前,互相向對方認錯改過。佛陀對他們說:「不能因為自己懂一點戒律和佛法就傲慢、輕視別人,也不允許明知道其他比丘已經喫飽了,在沒有依法作淨食處理的情況下,還強迫、勸誘對方繼續喫東西。」。佛陀告訴諸比丘說:「讓所有居住在舍衛城一帶的僧眾全部集合起來,因為十種利益的緣故要為大家制定戒律,甚至已經聽過的人也應當再度聽聞。」。如果比丘明知對方已經喫飽、離開了座位,並且沒有按照戒律作殘食法,卻故意為了讓對方苦惱而勸他繼續喫,這就犯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縮略與銜接用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戒律因緣的開頭(如佛陀居住的地點、特定大眾的集會等背景敘述)與前文完全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求簡鍊,其修行與法義意涵在於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的因緣與制戒脈絡。

    本句敘述阿難尊者的隨行弟子。
    在律典語境中,「共行弟子」指依止師長、與師長共同生活並接受教導的出家眾,反映了早期僧團中師徒傳承與集體生活的制度。

    本句記述大目犍連尊者的兩位隨行弟子產生勝負心與慢心,互相詰問彼此誰更精通佛法、具備多聞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引發僧團爭執或違犯戒律事件的前因背景,用以顯發隨行弟子若未調伏內心,容易因名相之學而生起執著與攀比。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問話,用於詢問在場比丘中誰具備善巧闡述法理、應對問難的言語表達能力(辯才),以便指派其進行教化、宣法或論辯。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弟子因論議勝負而生嫉妒、伺求他短的過失。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真實記錄了佛世時比丘弟子間的摩擦,用以引出後續結戒或化解爭端的因緣。
    佛法強調清淨和合,此處目連弟子的行為屬於結怨與不和合的表現,為律藏中所誡免。

    本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受請應供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戒律或僧制因緣的發生背景,說明弟子間的互動如何引發後續的僧團規範,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其中「長老」為僧團中對同儕或尊長之普遍稱呼。

    此句為律藏(摩訶僧祇律)中,比丘或他人之間的日常問話與因緣對白。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因何事、何人而制定戒律,其語境多為僧團生活的實際場景,此處呈現僧眾日常飲食之互動或問答。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日常敘事與僧團戒律事件問答。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涉及比丘僧尼受供養、乞食或取用食物的來源,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僧團戒律(如是否犯非法食、不與取或非時食等)。
    解析時應回歸律典僧俗互動的實際情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詮釋。

    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相關人員答覆關於食物來源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食物的來源、受取方式及用齋處所皆涉及僧伽戒律(如別眾食、受請食等戒條的判定),故須如實說明拿取之處以釐清是否合乎律制。

    此句記述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未經適當的授受程序、非時食或違反僧伽戒律規定,便直接拿取食物受食的行為。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僧侶受食皆有其相應的威儀與戒法防護,此處的動作描述通常為判定是否結罪或違犯戒條的關鍵行為節點。

    此句為律典中僧伽僧眾日常生活或布薩、諍事等集會時的敘事言說。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出僧團內部依照戒律儀軌,於飲食完畢後進行事務性或法務性對話的實際場景,展現原始僧團的集體生活互動。

    本句為律藏中僧伽對違反戒條之比丘或比丘尼所作的直接判定與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犯罪」特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罪),而非世俗法律的犯罪,旨在令違者生起慚愧心並依律懺悔、受罰以清淨僧團。

    此為律部僧團處理僧眾犯戒或違規事件時的詰問或詢問語,用以釐清行為人所犯戒相的具體類別與罪名輕重。

    此處屬於律部僧祇律的語境。
    佛陀為了防止比丘貪著飲食、儲存食物或數數索食而制定此戒。
    比丘若已喫飽(食足)且離開了用餐的座位(離坐),若要再度進食,必須經過特定的律製程序——即由其他比丘或沙彌為其「作殘食法」(將剩餘食物作法授與),否則直接再度進食即屬犯戒。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裡的爭議點在於比丘飲食的戒律規定。
    根據律制,比丘若已喫飽(受請食訖),原則上不能再喫多餘的食物(非時食或過量食),除非該食物經過特定的「殘食法」(由未喫飽的比丘或淨人進行特定的法式處理,使其成為合乎戒律可再食用的殘食)。
    阿難的弟子因不願違背戒律,故質疑對方為何在未依法處理的情況下勸食。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內部比丘因過去論議時產生的諍事。
    反映出僧團日常生活中,同修之間因智慧、辯才差異,在討論法義時若流於勝負心,便容易引發嫌隙與不平,屬於律藏中制戒因緣的背景敘事。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後,當事人共同尋求佛陀裁決的律藏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具白世尊」是制定戒律或進行判決的前導因緣。
    佛陀隨後以「於意云何」審問比丘,旨在透過引導式問答,讓比丘自覺思惟法義與戒律的合理性,為後續的宣定戒相或調解糾紛作準備,體現律制中依循因緣、審慎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本句佛陀制戒之因緣,意在戒除弟子間的言論諍競。
    佛陀強調其宣說「九部法」(九部經)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導向解脫與寂靜,而非作為弟子們磨練辯才、互相諍論勝負的工具。
    這符合律部與阿含聖教的核心精神,即法應當隨順於滅苦,而非增長我慢與論爭。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對話對答。
    律制中在進行羯磨或詢問遮難、戒相時,當事人依據事實如實回答「否」或「不是」,為釐清戒律行為事實、判斷是否犯戒或能否受戒的關鍵言詞判斷。

    此句為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律典對話中的呼格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此稱謂常用於向佛陀請法、稟告僧團事務或回答佛陀詢問的對話開頭,表現對佛陀的極高敬重。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強調佛陀制定戒律與宣說教法的根本目的,皆是為了引導聲聞弟子依教奉行、實踐解脫。
    佛陀以反問語氣重申,一切經教(九部法)的施設都不是空談,而是具有指導修行的實踐性。

    此處為律藏中僧團審訊或僧眾對答的對話紀錄。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上座或審問者依據戒律條文進行詢問時,當事人或被詢問者對事實進行確認與承諾,表示完全認同或承認對方所述之狀況。

    此處為佛弟子或對話者向釋迦牟尼佛傾訴、回答或請益時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在僧眾向佛陀報告戒律事件、陳述事實或承諾依教奉行之對話末尾。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大眾部根本律典。
    語境是有關比丘飲食的戒律規定。
    佛陀在此開示了兩層含義:第一是心態上的,出家修行者不可因自己對教法、戒律的認知較深,便產生我慢進而輕視僧團同修;第二是行為上的,涉及律部中關於「足食」與「不作殘食法」的戒條。
    比丘若已喫飽,若再受食屬於違犯戒律,故佛陀嚴禁明知他人已足食卻強勸其進食的行為,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與宣告。
    佛陀於制戒前,下令召集特定區域內(此處為舍衛城)的所有僧眾,表明制戒是基於「十利」(即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的根本目的。
    透過集眾宣說,使未聞者得聞,已聞者再次溫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食而制定的戒律。
    若僧人明知同修已經用齋完畢(食已足)且起座,在未實施「殘食法」使食物合法化(若再喫則違背別眾食或過中食等戒)的情況下,故意以惱亂、捉弄或使其犯戒為目的,誘勸、強迫對方繼續進食,此舉違反慈悲與和僧的原則,故定為波夜提罪。
    此戒旨在防範僧眾間不合、惡作劇或故意設計陷害他人犯戒的行為。

名相註解
  • 共行弟子:指與師長共同生活、隨行修學的依止弟子。
  • 滿荼:阿難尊者的弟子名,為音譯。
  • 阿毘耆:阿難尊者的弟子名,為音譯。
  • 大目連:即大目犍連,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多聞:指廣泛聽聞並能憶持佛陀的教法,具備豐富的佛學知識。
  • 辯才:指善巧說法、答難的言語才智與表達能力。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僧眾中能以清晰、流暢且符合法理之言語教化大眾或應對外道者。
  • 利根:指根器敏銳、智慧高,能迅速理解並抉擇法義的特質。
  • 伺求其短:伺機尋找他人的過失、缺點或破綻。
  • 受一請:接受同一位居士的設齋供養邀請。
  • 尊者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此處指其門下弟子。
  • 取食:拿取食物並食用。在律部語境中,涉及「受藥食法」,僧伽受用食物須經手授(人施與僧)方可食用,若未受而取食則可能觸犯相關戒律。
  • 罪:在律部語境中特指違反戒律、教制所構成的過失與罪咎(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戒相罪名)。
  • 論議:僧團中比丘聚集討論、辯論佛法義理的行為。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修行的弟子,主要指修習四諦法以證阿羅漢果的出家僧眾。
  • 九部法:即九部經,是早期佛教對佛陀聖教依體裁與內容所作的九種分類,為十二部經的前身。在此特指律部所依的聲聞教法體系。
  • 修多羅:意譯為契經,指佛陀所宣說的散文體直說教法。
  • 祇夜:意譯為應頌或重頌,指在散文之後以詩句重述其義的教法。
  • 授記:指佛陀對弟子未來證果或成佛的記別與預言。
  • 伽陀:意譯為孤起頌,指直接以詩句、偈頌形式呈現的教法。
  • 優陀那:意譯為自說,指無人請問而佛陀自己感歎、主動宣說的教法。
  • 如是語:意譯為本事,指記載佛陀弟子過去世因緣的教法(或指以「佛如是說」開頭的經典)。
  • 本生:指記載佛陀過去生修菩薩行之種種悲慘犧牲與善行的故事。
  • 方廣:在此律部語境中,指詞義廣博、深奧的廣大教法,與後期大乘方等經之定義有別。
  • 未曾有:意譯為稀法,指記載佛陀及弟子展現神通或稀有難得之事的教法。
  • 不也:意為不是、不對、沒有,表示否定或不同意的答覆。
  • 悔過:在佛教僧團中,面對他人或大眾承認自己的過錯,並誓言不再犯的修持行為。
  • 欲惱故:故意為了使對方產生煩惱、困惑或陷其於犯戒的境地。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阿難有二共行 弟子:一名滿荼,二名阿毘耆。共尊者大目連 二共行弟子:一名阿闍都,二名舍舍都,各 各作如是言:「誰多聞?誰辯才?」時阿難共行弟 子辯才利根,目連弟子論議不如,行住坐臥 常隨逐左右伺求其短。或時二人同受一請, 時尊者目連弟子得餅,食半持半出外語阿 難弟子,如是言:「長老!汝欲食餅不?」問言:「汝 何處得餅?」答言:「我於彼食處持來。」即便取食。 食已便作是言:「長老!汝犯罪。」問言:「何等罪?」 答言:「世尊制戒不聽比丘食足已離坐,不作 殘食法更食。」阿難弟子言:「汝云何欲中我不 作殘食法,而教我食?」目連弟子言:「汝前論議 時,何故以辯才強折辱我?」遂共諍競,往世尊 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以上因緣,具白世尊, 佛語諸比丘:「於意云何?我為諸聲聞說九部 法,所謂《修多羅》、《祇夜》、《授記》、《伽陀》、《優陀那》、《如 是語》、《本生》、《方廣》、《未曾有》,諸聲聞聞說此九部 法已,為欲使諸弟子論議諍勝負耶?」答言:「不 也。世尊!」佛語諸比丘:「若不爾者,我為諸聲 聞說此九部法,欲使諸聲聞如說修行不?」答 言:「如是。世尊!」時二比丘即於世尊前,相向悔 過,佛言:「不得自恃知法輕他,亦不聽知比丘 食已足,不作殘食法,強勸令食。」佛告諸比丘: 「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 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知彼 食已足,離坐不作殘食法,欲惱故勸食者, 波夜提。」

45
白話直譯
比丘,依前文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就如同前面所說的定義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或定義性文句。
    在《摩訶僧祇律》條文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在先前條文已詳細界定其資格、身分與其廣義或狹義的內涵時,後續條文再現該詞,即以此種指引句法直接承前,免去重複敘述,以維持律文體例的嚴謹與精簡。

比丘者,如上說。

46
白話直譯
知者,或自己知道,或從他人聽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知」,意思是自己親自了解,或者是聽別人說了才知道。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相與犯相之犯罪構成要件的定義。
    律部對「知」的判讀極為嚴謹,關乎比丘對特定情境或犯戒構成要件是否具備主觀認知。
    此處明定「知」的來源分為兩種:一是「自知」,即個人直接的現量認知或自覺;二是「從他聞」,即透過他人的告知或傳播而間接得知。
    不論是哪一種渠道,只要在主觀上已具備該認知,即符合律文中所說的「知」。

名相註解
  • 自知:親自了解、現量認知或自己覺知。
  • 從他聞:從其他人那裡聽說或獲得訊息。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 聞。

47
白話直譯
食者,指五種正食、五種雜正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食物,包含了五種主食和五種次要的主食。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飲食戒律的定義。
    在佛陀制定的戒律中,食物被嚴格分類,以作為判定比丘是否犯非時食戒、受藥法或噉食法等戒條的標準。
    律中將出家人可食的固體食物分為「正食」(主食)與「雜正食」(次要主食),明確界定飲食的範圍與種類。

食者,五正食、五雜正食。

48
白話直譯
足者,有八種,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足,一共包含八種類型,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法義中,「足」是指構成某種特定犯相、僧事或具足戒法定資格的支分、條款或條件。
    此處承接上文,表示其具體內涵的八種分類已在前面詳細說明,故在此不重複鋪敘,用以確立律文條目的判斷基準與法理次第。

足者,有八種,如上 說。

49
白話直譯
離本處者,八種,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離開原來位置,一共分為八種情形,就跟前面所說的內容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如盜戒或衣宿戒等有關移動、離宿之規定)中術語的釋義。
    意在明確認定「離本處」的法律邊界,依循律書前文已詳細確立的八種判別標準來判定是否構成違犯,展現律典結構中前後呼應、依例判決的法理特質。

名相註解
  • 八種:指律典前方條文中已具體列舉的八種離開原處之行為樣態或判定標準。

離本處者,八種,如上說。

50
白話直譯
惱者,指擾亂在前之人,使其不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惱,就是去觸犯、幹擾對方,想要讓對方心裡不高興、不快樂。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違犯行為、動機與心態的定義(「惱」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惱」強調主觀上有故意幹擾、觸犯他人的意圖(欲使不樂),並在客觀上實施了侵害或擾亂他人的行為(觸擾前人),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界線。

名相註解
  • 惱:律藏中指故意使他人心中不快、生起煩惱或苦惱的行為與心態。

惱者,觸擾前人欲 使不樂。

51
白話直譯
不作殘食者,五種非法具足不名為作殘食。五法具足,名為如法作殘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不作殘食」,是指如果符合了五種不合乎戒律規定的情況,就不能算是完成了合法的殘食處理程序。。只要具備了五種條件,就叫做符合戒律規定來處置喫剩的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飲食戒條的規範。
    比丘若要食用先前喫剩的食物(殘食),必須經過特定的「作殘食法」程序(由病比丘或特定比丘依法表明此食是其剩餘之食並施予他僧)方為合法。
    若不具足法定條件,即屬於「五非法成就」,此時即使進行了儀式,在律制上也不被認可為合法的作殘食,若再食用該食物則會犯戒。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飲食規範(與受殘食法、比丘喫剩的食物如何如法轉授或處置相關)。
    「如法作殘食」是指在符合戒律條文的特定五種作法或條件下,將賸餘的食物進行處理,使其符合戒律規定,讓其他比丘或沙彌能夠如法食用,而不犯「食不作殘食法」等戒。
    此處應依律部條文的「作持」與「止持」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名相註解
  • 五非法成就:指違反律法規定的五種不合法條件。在作殘食法中,若時間、處所、受法人、作法人或所作儀式不符戒律規定,即為非法成就,其所作法不失其犯。

不作殘食者,五非法成就不名作殘 食。五法成就名如法作殘食。

52
白話直譯
強行勸食,對方進食,犯波夜提。波夜提者,依前文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強行勸別人喫東西,而對方也真的喫下去了,這樣會犯波夜提罪。。這裡所說的「波夜提」,就和前面所說的定義與內容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戒律旨在防止僧眾在不適當的時機(如過午)、對象或情況下,以強迫手段要求他人進食,避免造成他人的困擾、健康負擔或違犯僧團戒規。
    若強勸且對方實際受食,即結歸「波夜提」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文本組織的指引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戒名或法相的定義、制戒緣起與判犯標準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說明過,後續重複出現時,結集者或譯者便會以「如上說」或「如前說」來省略繁複的重複敘述,以利法條的簡化與誦持。

強勸食,食者,波 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說。

53
白話直譯
五種非法具足,比丘終身不得作殘食食。五法具足,終身允許作殘食食,中間詳細說明如前。乃至於已足卻以不足想勸食,違犯毘尼罪。不足卻以足想勸食,違犯毘尼罪。已足而以足想勸食,犯波夜提。不足而以不足想勸食,無罪。此中不犯者,凡是粥剛從鍋中舀出還未成字形,以及一切果品和蔬菜,皆不犯。因此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具備了五種不合乎戒律規定的情況,比丘直到生命結束為止,都不可以再喫這種殘餘的食物。。若比丘具備了五種條件,就準許他終身喫殘餘的食物;其間的詳細內容,正如上文所廣泛說明的。。甚至在喫飯時,因為判斷對方「喫飽了」或「沒喫飽」,而去勸對方多喫或少喫,這也是違犯戒律的行為。。心裡知道食物不足,卻還是勸人繼續喫,這犯了越毘尼罪。。心裡清楚對方已經喫飽了(作足想),卻還是勸對方進食,這是犯了波夜提罪。。若認為食物量不足,而勸請施主多給飲食,這是不違犯戒律的。。這些情況不犯戒:所有粥剛從鍋子煮好盛出來時,因為太稀無法在上面劃字,以及所有的果類和蔬菜類,這些都不算犯戒。。所以才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規範的僧祇律。
    律中規定比丘若患病或特殊情況,已喫飽而停止飲食後,若要再次食用剩餘的食物(殘食),必須經過特定的合法程序(如作殘食法)。
    此處是指若在五種不符合戒律(非法)的情況下處理,該殘食即成非法,比丘終身皆不得食用,用以警惕僧眾應嚴格依律處理飲食受用。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教僧伽受人供養,原則上不得非時食或隨意食殘。
    然而若比丘具備特定五種條件(如身患疾病、或為僧伽大眾作務等特殊因緣),則開許其終身可喫受過淨法處理的殘食。
    句中「中間廣說如上」為律書常見的省略文句,意指具體的五法內容與相關制戒因緣,已在前面的相似篇章中詳細闡述,此處不再贅述。

    此段律文討論過量勸食的制戒。
    在僧團中,若對於受食者是否已飽之狀態進行判斷並給予勸食,若動機或方式不當,則構成輕罪。
    此規範旨在防止因過度關注飲食細節而引發的瑣碎紛爭,或避免影響僧眾行持的專注。

    此處涉及律制中對供養與勸食的規範。
    若已知食量不足以供大眾,卻仍勸請他人進食,可能導致供養失衡或違背儉約、平等的原則,故結為越毘尼之罪,屬輕垢罪範疇。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的飲食威儀與對他人的尊重。
    即便非強迫,若明知他人已飽足,仍勸其繼續進食,屬擾亂他人修持或違反飲食節制之行為,依僧律須發露懺悔。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乞食與受食的規範。
    若比丘或比丘尼認為施主所供養之食量確實不足以果腹,出於生理需要而請施主增加供給,並不構成對施主的強求或貪染,故判定為無罪。

    此段律文說明有關「文字戒」或相關威儀戒的除外情況。
    律部對於戒條之「犯」與「不犯」界定嚴格,此處透過具體食物特性(稀粥無法書寫)與種類(果菜非文字媒介)定義不犯之標準,旨在防止無意義或過度細瑣的規範限制,確保戒律實踐之合宜性。

    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通常用於總結某項戒條、因緣、僧伽軌理,或用以引出隨後的核心戒相、偈頌與佛陀的根本教誡,具有強化法義因果關係與確立制戒依據的作用。

名相註解
  • 五法成就:具備五種特定的條件或法規。在律藏中通常指開許某種例外戒規時所需具備的五種資格。
  • 足不足想:對受食者是否飽食所產生的主觀判斷與認知。
  • 勸食:以言語或行為強勸他人進食或多食。
  • 毘尼:梵語 Vinaya,意譯為律、滅、善治,指佛教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 足足想:指心中認定食物量足以供應。
  • 越毘尼:意指越過、違反戒律,即犯輕垢罪,需發露懺悔。
  • 足作足想:明知對方已經喫飽而心懷此認知。
  • 不足想:指主觀判斷食物份量未達飽足需求的認知。
  • 是故:因此、所以。在律典中多用於連接因緣發起(某比丘犯錯或生起某事)與如來制戒(因茲制戒)之間的邏輯因果。

五非法成就,比丘 盡命,不得作殘食食。五法成就,盡命聽作殘 食食,中間廣說如上。乃至足不足想勸食,越 毘尼罪。不足足想勸食,越毘尼罪。足作足想 勸食,波夜提。不足不足想勸食,無罪。此中不 犯者,一切粥初出釜畫不成字、一切果一切 菜,是不犯。是故說。

54
白話直譯
佛住在舍衛城,詳細說明如前。當時尊者阿那律一切皆用糞掃物,包括糞掃鉢、糞掃衣、糞掃食、糞掃鞋。什麼是糞掃鉢?比丘破損的鉢,補綴滿五處後被丟棄,阿那律撿來再修補持用,這就叫糞掃鉢。糞掃衣者,巷弄中棄置的破舊衣物,撿取後洗淨補染再持用,這就叫糞掃衣。糞掃食者,若他人棄置祭祀鬼神的食物,長老自行取食,這就叫糞掃食。糞掃革屣,是指比丘們所穿的皮鞋,當這些皮鞋破損被丟棄時,撿回來再修補繼續穿,這就叫糞掃革屣。這位長老到了時辰,穿好衣服拿著缽,進城準備乞食。剛進城門時,看見一位婦女,手提竹筐和飯,還拿著草、牛糞及祭祀用具出來。尊者見到後心想:「這裡應該不會得到食物,對我來說沒什麼益處,還是再去別處找吧。」於是他就離開,從一條巷子走到另一條巷子,走遍了也沒得到食物。他來到池邊,又看見先前那位婦女正在灑掃地面,鋪上乾淨的草,擺好祭祀用具,完成祭祀。她把飯撒向四周,並說:「賢烏來吃吧!」「賢烏來吃吧!」當時尊者站在一棵樹下,因為尊者的威德神力,眾烏鴉都沒有過來吃飯。這時婦女看見尊者,便說:「你就像瞎眼的烏鴉,總是跟在人家後面。」婦人罵完就回去了。尊者收拾祭祀剩下的食物回到精舍,比丘們見到後,彼此說:「這位尊者求食非常辛苦難得。」比丘們問:「尊者有得到食物嗎?」他回答:「有,但那裡的食物有很多問題,不好吃。」又問:「有什麼問題?」他回答:「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比丘們聽後,去向世尊稟告:「這位罵人的女人會有多少罪?」佛說:「會有很多罪。」比丘又問:「多少才算多?」佛告訴比丘:「這女人在五百世中都會變成瞎眼烏鴉,每一世都會餓死。」佛說:「叫阿那律來。」叫來後,佛問阿那律:「你真的是這樣嗎?」他回答:「確實如此。」佛對阿那律說:「你雖然想少做事,從今天起不准自己親手取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說法就如同上面所記載的一樣。。尊者阿那律所有使用的東西都是撿來的棄物,包括撿來的缽、粗劣的糞掃衣、乞討來的剩食,以及撿來的破皮鞋。。什麼是糞掃缽呢?。如果有比丘把修補滿五次而丟棄的破缽扔掉,阿那律尊者撿起來後,重新修補並留著自己使用,這就叫做糞掃缽。。什麼是糞掃衣呢?就是街頭巷尾人們丟棄的破爛舊衣服,把這些衣服撿回來,清洗乾淨、縫補破損的地方,再經過染色後穿著使用,這就叫做糞掃衣。。什麼是糞掃食呢?如果別人把祭祀鬼神後的食物丟棄了,出家修行者自己撿來喫,這就叫做糞掃食。。什麼是糞掃皮鞋呢?就是大家把穿壞、丟掉的皮鞋撿回來,重新修補整理後再穿,這就叫做糞掃皮鞋。。這位長老到了乞食的時間,便穿好僧衣、拿著鉢進入城中。剛進城門時,看見一位婦女腋下夾著筐子、手裡拿著飯,還帶著草、牛糞和火等祭祀用的器具走出來。尊者看到這個情景,心裡想著:「這當中應該有機會得到食物,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應當前去乞求。」。於是就離開那裡,挨家挨戶走遍各條巷弄,結果什麼乞討的東西都沒有得到。。走到池水邊,又看到之前那個婦人在那裡灑水掃地、塗抹地面,並鋪上乾淨的草墊、擺好祭祀的器具,這時祭祀已經結束了。。把飯撒在四周,並這樣說:「好烏鴉,快來喫吧!。賢能的烏鴉,過來喫吧!」。這個時候尊者在一棵樹下站著,因為尊者威德神通力量的緣故,成羣的烏鴉都沒有飛過來喫東西。。這個婦人看到尊者之後,就對他說:「你就像一隻瞎了眼的烏鴉一樣,老是跟在別人的後面走。」。那個婦人罵完之後就轉身回去了。。那時候,尊者把祭祀留下的食物收拾好,準備回精舍去。其他比丘們看到這個情景,就互相議論說:「這位尊者去托鉢乞食真是太艱辛了,食物這麼難得到。」。各位比丘問他:「尊者,您有乞求到食物嗎?」。回答說:「可以是可以,但是在那裡面有很多過失和隱憂,心裡並不甘願。」。隨即開口問道:「到底犯了什麼過失呢?」。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諸位比丘聽到了這件事,就去向世尊報告說:「這個辱罵別人的女人,這樣做會造下多少罪業呢?」。佛陀說:「這樣會招致很多的罪過。」。比丘又接著問說:「要到多少的數量纔算得上是多呢?」。佛陀對比丘們說:「這個女人在五百世的輪迴中,經常轉世做瞎眼的烏鴉,而且每一次投胎受報,最後都會被餓死。」。佛陀說:「去把阿那律叫過來。」。立刻把他叫過來。

人來了之後,佛陀問阿那律說:「你真的是這樣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佛陀對阿那律說:「你雖然想要少事省心、不勞煩別人,但是從今天開始,我不允許你在別人沒有把東西遞給你的情況下,就自己伸手去拿。」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律典在記載佛陀於同一地點、對相同對象或因同類緣起而制戒時,為避免文字冗長重複,常以「廣說如上」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的詳細制戒因緣與開遮持犯內容。
    此處展現原始佛教律藏結集時,維持法義傳承精簡性與結構性的編纂特色。

    本句彰顯尊者阿那律嚴持頭陀行(苦行)的清淨生活。
    律部中「糞掃」代表僧侶為破除對物質的貪著,不接受精美供養,而專門拾取他人丟棄的廢物、破布或殘食來維持基本生活所需。
    這種生活方式能令修行者安貧樂道,杜絕奢華與攀緣心。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句,用以發起對「糞掃缽」定義的具體解說。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所使用的器物若冠以「糞掃」之名,是指由他人遺棄、丟棄在垃圾堆(糞掃處)中,經出家人拾獲並清洗、修補或加工後再度使用的器皿,符合出家人清淨、簡樸、遠離貪執的戒律生活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記述阿那律尊者修持頭陀行,撿拾他人丟棄的破舊缽具,重新修補後依律受持使用。
    這展現了出家僧眾惜物、知足、遠離貪著的修道生活模式,也是「糞掃」精神(利用他人遺棄之物)在衣物之外應用於生活資具的具體實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文中對出家僧侶修行「頭陀行」所穿著的「糞掃衣」進行了明確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純粹作物質與作持層面的具體規範與客觀描述,指僧眾透過撿拾遭人遺棄的廢舊布料,經由「淨、浣、補、染」四道法定程序加工後使用,以達杜絕貪著、實踐遠離物質欲求的修道目的。
    不可將其擴大解釋為後世大乘思想中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定義出家僧侶頭陀行中「糞掃食」的具體內涵。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依循四聖種修持,食物來源以乞食為主。
    此處「糞掃食」非指腐敗不潔之物,而是比喻如廢棄碎布(糞掃衣)般被世人拋棄、無人攝受的祭祀賸餘物。
    僧侶拾取此類食物,旨在去除對食物的貪著與傲慢,隨緣資養色身,符合原始佛教因緣、次第與斷除欲貪的修道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僧伽生活用品的名相定義。
    佛陀允許比丘使用「糞掃」物品(即他人丟棄的廢物),旨在令僧眾遠離對物質的貪著,實踐少欲知足的頭陀行。
    此處明確界定「糞掃革屣」的來源與製作方式,依循律典一貫的實用與寫實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本句記述僧伽律制生活中長老入城乞食的具體情境。
    長老依時著衣持鉢,展現比丘威儀。
    見婦女持祭祀之具而出,遂依因緣判斷此處有獲取供養之可能。
    律典記載此類日常生活細節,旨在說明比丘乞食之隨緣與依時,以及與當時印度社會宗教習俗(如以牛屎、火祭祀)的互動背景,屬於原始佛教與律部僧團生活的客觀如實記錄。

    本句記述僧侶依律儀行乞託缽的具體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遍無所得」呈現了比丘託缽時可能遇到的真實生活情境與修持考驗。
    僧伽行乞應不擇貧富、次第乞食,面對未能獲得供養的結果,需保持內心平和與正念,不生怨恚,此乃體現出家眾清淨無染、隨緣度眾的戒律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敘事文本。
    記述僧侶或當事人前往池邊,目睹特定婦人進行印度傳統宗教祭祀的前置與善後活動。
    此處呈現古印度社會常見的祭祀儀軌與民俗生活背景,用以引出後續戒律制定或因緣事件,應依實質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隱喻。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佈施規定。
    比丘將剩餘的食物撒在地上施食給烏鴉等動物,並稱其為「賢烏」,展現佛教不殺生、慈悲平等對待一切眾生的戒律精神與生活實踐。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對動物的呼喚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展現了比丘對世間眾生的慈悲態度,即便是對待烏鴉等鳥類,亦以「賢」字相稱,並佈施食物,體現了佛法對一切眾生平等、不惱害且慈悲護唸的戒律精神。

    本句描述律典敘事中尊者因具備修持之威德與神通力,使周圍環境及物類受到攝受,呈現出寂靜、不相妨害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威神力的展現多為突顯阿羅漢或聖眾的功德,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或戒律制定,而非闡述大乘法界圓融或玄妙象徵,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事實敘事理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婦人譏諷比丘(尊者)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出當時出家僧眾在乞食或行化時,因不當的隨行舉止或過度跟隨,而遭到在家俗人以「瞎眼烏」為喻進行嚴厲譏嫌與輕慢的社會互動背景。
    這類居士的質疑與譏諷,往往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伽威儀與行止的直接因緣。

    此句記述律典因緣故事中的人物動態。
    在《摩訶僧祇律》的制戒緣起中,多記載僧團比丘與世俗居士、婦人往來之時,因言語、行為引發的誤解或衝突。
    婦人表達不滿、辱罵之後隨即離去,此情節常為後續佛陀因茲制戒、修正僧團威儀的引線,體現了律部文獻注重現實因緣、社會觀感與行為軌範的特質。

    本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對同修托鉢遭遇困難的關切與議論。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生活的實際狀況與戒律因緣。
    此處反映出早期出家僧侶依止「常乞食」等四聖種生活時,在特定時間或地區可能面臨物資匱乏、乞食不易的艱辛實況,是僧團制定相關戒律或開許規定的現實背景。

    本句為僧伽內部日常乞食生活的問候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每日託缽乞食,同修之間互相關心是否獲得足夠的僧食(段食),以維持色身修行,體現僧團大眾共居、互相關懷之戒律生活實態。

    此為律部記載中,僧眾或居士在面對特定製戒緣起或僧事處理時的對答。
    此句表達了雖在技術上或法理上可行(得),但因其中夾雜諸多不符戒律、不威儀或有過犯(多過)的因素,導致當事人心意未能順遂、無法安然接受(不甘)。
    律典行文重在如實還原僧團僧事對話之情境。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僧團成員或相關當事人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所提出的質詢。
    在律典語境中,「過」特指違犯僧團戒條或威儀的過失、罪咎。
    透過質詢與釐清,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犯戒以及屬於何種罪相,體現大眾律依律結罪、不枉不縱的審慎態度。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用於受詰問者或對話者認同、確認對方所說事實時的肯定答覆,體現僧伽內部詢問戒律事件或法義時的如實應答。

    此處為對話中的應答之詞,表示認同、肯定或確認對方所說的話符合事實或法理。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佛陀、上座或當事僧侶對某種行為、見解或事實現狀的審查確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
    諸比丘因見聞女人造作惡口罵詈之業,故向佛陀請示該惡行在因果及戒律上將感得何等罪報。
    此處展現律典中因事制戒或藉事開示因果業報的敘事結構,應依大眾律的業報與戒法語境解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抽象化詮釋。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
    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不依教奉行的行為,明確指出其行為將會招致諸多違犯戒律的罪過(突吉羅罪或其他相應罪相),用以警示僧眾應當嚴持戒律,不可因輕慢而獲罪。

    本句為律部中比丘向佛陀或上座請教戒律條文中關於數量界定的對話。
    在律典中,往往需要對「多」、「少」等模糊詞彙制定精確的量化標準(如衣物、食物或金錢的收受件數),以便僧團僧眾在持戒時有明確的遵循依據,避免因定義不清而犯戒。

    本句屬於律部的因緣說法。
    佛陀展現神通觀照因果,開示該女子因過去世造作惡業,導致感召未來五百世皆轉生為盲烏鴉且皆遭餓死的慘烈果報。
    律部語境強調業果真實不虛,以此警惕比丘大眾嚴護身口意三業,避免造下墮落惡道的苦因。

    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具體事件,慈悲指示弟子召喚阿那律尊者前來的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宣說戒律因緣、釐清大眾疑慮或對弟子進行個別教導。

    本句為律藏中有關佛陀因特定因緣結戒或訓誡弟子的敘事。
    佛陀在判定比丘言行或制定戒律前,皆會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體現律典中「現前審問」與「尊重實情」的僧伽根本法治精神,避免聽信片面之詞。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詢問時的答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等戒律審訊語境中,審查者依據戒律條文詢問涉嫌違犯戒律的比丘,當事人對所指控的犯罪事實坦白承認,表示所涉行為完全屬實,為後續定罪或懺悔處置的法律依據。

    此為律部制戒之因緣。
    阿那律尊者修持少欲知足,為避免增添大眾麻煩或過於繁瑣,傾向自行取用所需物品。
    然而,佛陀依據僧團集體生活與戒律受持的原則,制訂「不受食戒」或相關威儀規範,即非經他人親自授與、受取,出家人不得自行拿取食物或器物,以防犯盜嫌、護持威儀並增長施主福田。
    此處體現原始佛教律制中,個人苦行、少事之意願仍須尊奉僧團共同制治的戒律限制。

名相註解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此處展現其嚴持頭陀行的風範。
  • 糞掃:指被扔在垃圾堆(糞掃處)的廢棄物。僧人拾取他人拋棄的物品、破布、殘食來使用,以資修道。
  • 糞掃衣:拾取他人丟棄的破布,洗淨裁縫而成的衣服,為頭陀十二行法之一。
  • 革屣:皮革製成的鞋子。律制中對僧眾使用革屣有嚴格的層數與材質規定,此處指阿那律使用他人丟棄的破舊皮鞋。
  • 糞掃鉢:指被他人遺棄在垃圾堆中,由僧侶拾回清洗乾淨後使用的缽具。類同於「糞掃衣」。
  • 綴:指修補、縫合。在缽具上指以金屬或鐵線將裂縫貫穿固定修補。
  • 受持:佛教律制用語,指經由特定的作法或心念,法爾認定該資具為自己合法持有並使用的行為。
  • 里巷:指民間的街頭巷尾、里弄村落。
  • 糞掃食:頭陀十二行之一,指拾取他人拋棄不用的食物來充飢,以對治對飲食的貪著。
  • 祠祀鬼神食:指祭祀天神、祖先或鬼神後的供品。
  • 牛屎:牛糞。在古印度傳統宗教習俗中,牛糞被視為潔淨之物,常與草、火等共同用於祭祀、塗抹祭壇或作燃料。
  • 遍無所得:指走遍各處巷弄都未能獲得任何食物供養。
  • 塗地:古印度習俗,祭祀或宴會前以牛糞、香泥等塗抹地面以示清潔與神聖。
  • 敷淨草:在地上鋪設乾淨的草(如吉祥草),作為祭祀時安置祭品或供人席地而坐的墊子。
  • 祭具:祭祀時所使用的各種器具、器皿。
  • 賢烏:對烏鴉的稱呼。在律典語境中,「賢」常用作對人或動物的善意尊稱,此處指受施的烏鴉。
  • 威神力:指修行者因戒定慧功德所成就的威德與神通力量。
  • 瞎眼烏:比喻盲目跟從、缺乏自主判斷力且行止令人厭惡之人,此處為婦人對比丘的譏嫌之詞。
  • 祭食:祭祀神明或祖先過後的食物。
  • 求食:指托鉢乞食,為出家僧侶賴以維持肉身生命並令眾生種福田的清淨活命方式。
  • 得食:指在乞食(託缽)過程中獲得供養的食物。
  • 得:律典對話常用語,意為可以、可行、許可。
  • 過:過失、過犯,指違反戒律或出家威儀的行事錯誤。
  • 不甘:不甘心、不情願、無法安然接受。
  • 多罪:指違反戒律所衍生出的眾多罪過、罪相。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違犯戒條而結罪。
  • 佛語比丘:佛陀對比丘們開示說法。
  • 五百世:數量詞,形容因果業報感召的轉世次數極多,此處指五百次生死輪迴。
  • 受身:指眾生隨過去業力而在六道中投胎受生,獲得色身、感色受果報。
  • 爾不:是否如此、是不是這樣。「不」在此作疑問助詞,同「否」。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在律部中常用於僧眾面對戒律質詢時的如實作答。
  • 少事:減少世俗雜務或不必要的言行活動,在律部語境中多指不願繁瑣、不想勞煩他人或傾向少欲知足的修持態度。
  • 與:給予、授與。指施主或他人將物品親手遞交、授與比丘的動作,為僧團「受法」的必要程序。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尊者阿那律一切 糞掃,糞掃鉢、糞掃衣、糞掃食、糞掃革屣。云何 糞掃鉢?比丘破鉢滿五綴擲棄者,阿那律取 已,更綴受持,是名糞掃鉢。糞掃衣者,里巷 中棄弊故衣,取淨浣補染受持,是名糞掃衣。 糞掃食者,若他棄祠祀鬼神食,是長老自取 食,是名糞掃食。糞掃革屣者,諸比丘所著革 屣斷壞棄者,拾取更補治著,是名糞掃革屣。 是長老時到著衣持鉢入城欲乞食,初入城 門見一婦女,挾筐持飯,持草牛屎并火祭 祀之具而出,是尊者見已,作是念:「此中可 有得食理,於我為樂,當更求。」即便捨去,從巷 至巷,遍無所得。到池水邊,還見前婦人灑掃 塗地,敷淨草安置祭具祭祀已訖。以飯灑散 四邊,作如是言:「賢烏來食!賢烏來食!」爾時 尊者在一樹下立,尊者威神力故,眾烏無來 食者。時此婦人見尊者已,作如是言:「汝如瞎 眼烏,常隨逐人。」婦人罵已即還。時尊者收拾 祭食還向精舍,諸比丘見已,更相謂言:「是尊 者求食極苦難得。」諸比丘問言:「尊者得食不?」 答言:「得,但彼中有多過,不甘。」即問:「有何過?」答 言:「如是!如是!」諸比丘聞已,往白世尊:「此罵女 人為得幾罪?」佛言:「得多罪。」比丘復問:「齊幾為 多?」佛語比丘:「此女人五百世中常作瞎眼烏, 一切受身皆當餓死。」佛言:「呼阿那律來。」即呼 來已,佛問阿那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語 阿那律:「汝雖欲少事,從今日不聽不與自手 取。」

55
白話直譯
又,佛住在舍衛城,當時世尊規定不得自己親手取食物。比丘們聽後,水和齒木都要由他人給予,有清淨人就能得到,沒有清淨人就很難得到。當時世尊為大眾說法,有位比丘自己聞到口中有臭味,就坐在眾人下風處,不想讓口臭氣熏到修梵行的人。佛知道後故意問:「比丘你為什麼坐在那裡?」「好像在生氣一樣。」比丘們向佛說:「世尊制定戒律,不給就不能取,水和齒木都要由他人給予。」有清淨人就能得到,沒有清淨人就很難得到,因為口中有臭氣怕熏到修梵行的人,所以才坐在下風處。佛說:「從今天起,水和齒木不再受此限制。」佛陀告訴諸比丘:「住在舍衛城的比丘們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經聽過的也應再次聽聞。」若比丘未經允許而取用,將食物放入口中,除了水和齒木,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當佛陀住在舍衛城的時候,世尊制定了一條戒律,規定比丘不能自己動手拿取食物或生活物品。比丘們聽說這條戒律之後,連喝水和刷牙用的齒木,都必須由別人遞給他們才能接受。有淨人幫忙的比丘就能順利得到,沒有淨人幫忙的比丘就很痛苦地無法取得。。那時世尊正為大眾宣說佛法,有一位比丘自己聞到口中的臭氣,於是坐在眾人的下風處,不想讓口臭的氣味薰到其他共同修持淨行的比丘們。。佛陀心裡明白卻故意開口詢問:「比丘是因為什麼原因坐在那裡呢?」。就像心裡懷著怨恨的人一樣。」。諸位比丘對佛陀說:「世尊您制定了戒律,規定如果別人沒有親手遞給就不能拿取,所以現在比丘們日常用的水和刷牙的齒木,都需要由別人親手遞過來才能接受。」。有淨人幫忙服侍的人可以得到,沒有淨人幫忙的人就很難得到;因為口中氣味惡臭,擔心會燻到其他清淨修行的比丘,所以要在下風處居住。」。佛陀說:「從今天開始,允許在特定情況下免除使用洗漱用水和齒木。」。佛陀對比丘們說:「讓所有住在舍衛城一帶的僧眾都集合起來,為了十種利益,我要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即使是已經聽過這些戒條的人,也應當再次聆聽。」。如果比丘把別人沒有施捨、給予的食物或東西放進嘴裡,除了水和刷牙用的齒木以外,這樣做就犯了波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僧伽內部制定「不受食戒」(或稱「自手取食戒」)的因緣。
    佛陀為防止比丘對食物生起貪念,並維護出家人應受供養的威儀,故規定所有食物或部分生活用品必須經由他人(如居士或淨人)至心奉施,比丘方可接受。
    此處反映出戒律初制時,因僧眾機械式地嚴格執行,導致在缺乏世俗淨人協助的環境下,基本生活需求(如飲水、潔牙)出現困難的實際情況,此為後續開遮持犯的背景。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因自身口臭而自覺移至下風處隨聽的因緣。
    此舉體現了出家眾在僧團共住生活中,時刻保持正知、顧及他人感受,避免因自身生理問題幹擾他人聽法修行的自律精神,進而引出後續有關口臭比丘處理與開許的戒律條文。

    此句展示佛陀於律部經典中「知而故問」的常規。
    佛陀具足一切智,本已悉知比丘的狀況與緣由,但為了因應因緣、確立制戒的緣起,並讓大眾明瞭事情始末,故特意開口詢問,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開示的契機。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比丘或比丘尼犯戒、起爭執或行事時的譬喻或情境描述。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規律與行為動機的判定,此處以「瞋恨人」來比喻心懷怨恨、執著不捨的心態與舉止,說明其行為背後的染污動機,用以釐清戒律條文的適用情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反映比丘在實踐佛陀所制定的「不授不受戒」時所遇到的實際生活問題。
    佛陀原本為防杜偷盜或隨意拿取他物而制定此戒,但比丘們嚴格執行至水與齒木等日常微細必需品,皆必須經過他人親手傳遞(授與)方敢受用,因而向佛陀請示,此為後續佛陀微調戒律或說明開遮的緣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脈絡記述比丘因患病或特定緣故導致口氣惡臭,在僧團集體生活中,為避免影響其他修持梵行的僧眾,並考量病患缺乏「淨人」照料時的困境,因而規定其應居住於下風處。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在集體生活中對於公共衛生、他人修持環境的尊重,以及對患病僧侶安置的具體規範。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晨間洗漱與飲食戒規的開緣。
    佛陀根據實際僧團生活中的特殊情況,慈悲允許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如生病、無物資或特殊環境中),可以免除必須使用淨水與齒木清潔口腔後才能進食的規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制戒緣起語境。
    佛陀在舍衛城因特定因緣準備制戒時,下令召集當地所有僧眾,並說明制戒是基於「十利」(十種對僧團及修行的利益)。
    「已聞者當重聞」體現了律藏中宣說戒相時,要求全體僧眾一再溫習、切實憶持的嚴謹態度。

    此處屬於律部部派佛教的戒律規定。
    僧團實行「不受食不食」的原則,任何食物或藥物必須經由信徒或他人手授施予,比丘方可食用,用以防範貪心及私自蓄積食物。
    水與齒木(用以清潔口腔的木條)則屬於例外,不在此限。
    若違反此規定,私自拿取未受手授的東西放入入口中,在《摩訶僧祇律》中判定為犯「波夜提」罪。

名相註解
  • 齒木:古印度用來刷牙、清潔口腔的木條,多用楊柳枝製成。
  • 下風:風向流動的下方,此處指避免氣味順風飄向他人的位置。
  • 梵行人:共同修持清淨梵行的人,此處特指僧團中的其他出家比丘。
  • 瞋恨:佛教基本煩惱之一。瞋,對違背己意之境生起忿怒;恨,怨恨不捨。合指心懷怨忿、難以釋懷的心態。
  • 不授不得取:律部基本戒原則,指物品未經主人或他人親手遞交給予(授),比丘便不得自行拿取受用(取),以防犯盜戒或不淨受用。
  • 苦:此處作副詞用,意為艱難、困苦、極其不易。
  • 除:免除、開許豁免之意。
  • 不與取:意指他人未正式施予、給予,或未經手授而自行拿取。

復次佛住舍衛城,爾時世尊制不得自手取, 諸比丘聞已,水及齒木皆從人受,有淨人者 便得,無淨人者苦不能得。爾時世尊為大眾 說法,有比丘自聞口邊臭,在眾人下風而 坐,不欲令口臭氣熏諸梵行人。佛知而故問: 「比丘何故在彼坐?如瞋恨人。」諸比丘白佛言: 「世尊制戒不授不得取,諸比丘水及齒木,皆 從人受。有淨人者得,無淨人者苦不能得,口 中氣臭恐熏諸梵行人故,在下風而住。」佛言: 「從今日聽除水及齒木。」佛告諸比丘:「依止舍 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 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不與取,著 口中除水及齒木,波夜提。」

56
白話直譯
比丘的定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定義就如同前面已經說明過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對於重要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戒法等)通常會在首次出現時給予極詳細的定義與分類(如破煩惱、乞士、受具足戒者等)。
    後續經文若再出現相同名相,便直接以此句指引讀者承襲前文定義,避免條文重複冗長,此乃律部法規文本的標準編纂體例。

比丘者,如上說。

57
白話直譯
未經允許者,指他人未給予,未從前人手中接受,將食物放入口中的比丘,除了水和齒木。水有十種,如前所說,若水混濁則應接受。若水本性呈黃色,飲用無罪。齒木有兩種:一為擗,二為團。若比丘口中因熱氣生瘡,醫生說:「應咀嚼齒木並吞下汁液。」這種情況,應當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與」,就是指別人沒有給予,不是從對方那裡接受,卻把食物放入口中喫下,但這裡排除飲水和用來清潔牙齒的楊枝。。水一共有十種,就像前面所說的,即使是混濁的水也應該接受。。如果水原本的顏色就是黃色的,那麼喝下去並不會構成犯戒的罪過。。用來清潔牙齒的齒木有兩種:一種是經過劈裂切削的,另一種是保持原本天然圓直整條的。。如果比丘的嘴裡因為火氣大而長瘡,醫生建議說:「應該嚼碎齒木,然後把嚼出來的汁液吞下去。」。(以上所說事項),應當受持。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有關「不與取」或「內口中戒」(受食戒)的定義界定。
    說明若無人授與,比丘不應私自取食。
    凡未經僧眾或施主授與而放入外口中的食物,皆屬違犯,唯有非非時所限的水以及淨齒用的齒木(楊枝)不在此限。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眾受用不淨水的戒律情境。
    此處的「水有十種」是指律部中對於可飲用或淨化用之水分類,強調即使水質混濁,在符合律制因緣或經由過濾等特定條件下,比丘仍應接受並受持,用以維持僧團日常生活或洗滌,展現律制隨方毗尼與對物資的如法受用。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飲水戒律的開緣規定。
    佛制比丘不可飲用含有細微蟲類的水,以免傷生。
    此處指出若水質本身的天然屬性即呈現黃色,並非因雜質或生物污染所致,亦不含需過濾之蟲類,則比丘飲用此水不違反戒律,屬於無罪的特殊情況。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日常生活的僧用器物規定。
    佛制比丘每日清晨應嚼齒木以清潔牙齒、除去口臭,此處說明齒木在取材與加工型態上分為「擗」與「團」兩種基本樣式,規範僧眾在淨齒時的資具選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生活與醫藥應用的條文。
    在佛教戒律中,僧團日常保持口腔清潔、治病皆有具體規範。
    此處記載因病製宜的開緣情況,說明在醫生診斷與醫療需求下,比丘可藉由嚼齒木並吞嚥汁液來治療口腔熱瘡,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病開緣」的實際考量與慈悲務實精神。

    此句為律藏常見用語,指對佛所制之戒法或律文,比丘應心存恭敬並如法受持、不生違犯,體現律制中「受持」戒律的必要性與莊重感。

名相註解
  • 不與:指未經物主或施主同意給予、未經授受手續。
  • 著口中食:將食物放入嘴裡嚼食。律律中多指犯受食或不與取之戒相。
  • 十種水:指《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所開許或分類的十種水質或水源,如雨水、泉水、井水等。
  • 應受:應當接受。在律制中指比丘面對信眾施捨或自然界物資時,符合戒律規範而應予接受受持。
  • 水性:指水本身的天然屬性或本質狀態。
  • 擗:指將樹木枝條剖開、劈裂,或削去外皮,製成扁平狀或特定形狀的齒木。
  • 團:指保持樹枝原本天然的圓柱狀、圓直不加刨削分裂的齒木。
  • 熱氣:中醫及印度傳統醫學(吠陀醫學)所指體內火氣或熱邪之證。
  • 者:律文中用於引述前文所列舉之內容,在此代指上述事項或法條。
  • 受:指受持戒法或律制,即領納於心並依教奉行。

不 與者,他不與,不從前人受,著口中食者,除水 及齒木。水有十種,如前說,若水濁者應受。若 水性黃色者飲無罪。齒木者有二種:一、擗,二、 團。若比丘口中有熱氣生瘡,醫言:「應嚼齒木 咽汁。」者,應當受。

58
白話直譯
除了水和齒木,世尊說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除了水和嚼齒木這兩樣東西,世尊說取用其他物品皆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對於受持與取用物品之限制。
    律中規定比丘不可隨意取用非授與物,但對於生活必需之「水」與用以清潔口腔的「齒木」,佛陀特許不受此取物限制,不視為盜戒之罪。

除水及齒木,世尊說無罪。

59
白話直譯
波夜提的定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夜提」這一類犯戒的定義,如同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係律藏中常見的例行敘述,意指對於「波夜提」此種罪名,先前卷次已詳盡解釋其定義與判別方式,此處不再贅述,依舊例處理。

波 夜提者,如上說。

60
白話直譯
食物上、樹上、井中、屋上、淨廚、用器皿接受與不用器皿接受、床、船、乘具、心念接受、道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處所包含:飯食上、樹上、井裡、屋頂上、淨廚房,以及藉由器物受持、非藉由器物受持、牀鋪、船隻、車乘、心念受持以及道路。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律藏中關於僧尼受物、處所或作淨的特定界限與環境。
    在律制中,物品受持方式、地點或處所的清淨與否,直接關係到受持是否如法。
    如「淨廚」指經由淨人處理之廚房,「器受」指以容器承接等方式,「心念受」則是透過意念明確界定所受之物。

名相註解
  • 淨廚:指由淨人(淨施主)管理、合乎律儀規範,可供僧眾接受食物供養的廚房。
  • 器受:指透過容器或其他器具作為媒介,來進行物品的授受或處置。
  • 心念受:指透過意念覺知,明確建立授受關係的受持方式,為律藏中特定情況下的受法。

食上、樹上、井中、屋上、淨 厨、器受非器受、床、船、乘、心念受、道路。

61
白話直譯
所謂食物上者,指用餐時鋪設床、長板、甘蔗束、蘿蔔束、穀豆袋上,或鋪設各種坐床褥覆蓋其上。比丘坐下時不應移動身體,也不應發問。若移動或詢問:「這是什麼?」這就稱為不淨。若比丘用餐時,風吹塵土落在鉢下的草上,未沾到食物者可食用,草葉應接受。若塵土沾到草葉及食物,皆應重新接受。比丘用餐時,若牛、駱駝等經過,腳下塵土飛起,未污染食物者可食用。塵土沾到草葉者,應重新接受。若塵土沾到草葉及食物,皆應重新接受。若畜生抖動身體塵土飛起,若有意接受,即名為接受。若眾鳥飛起塵土,也是如此。若比丘用餐時,女人行走衣服拖地揚起塵土,也是如此。若淨人行走於草葉時,比丘應說:「懸掛放置。」若行走時帶著鹽、果、菜,應說:「懸掛放置。」若淨人行走時果實掉落在草上,隨即離開者,不算接受。若稍作停留,則名為接受。果實堅硬者可取來清洗,爛掉者不應取用。若淨人搖動器皿,塵土落入器中,若有意接受,即名為接受。若未生起受心,應重新接受。若淨人持器行走,器皿掉入比丘鉢中,當下即用手撥開,此器仍稱為淨器。若暫時停留,即稱為不淨。若是銅器,應清洗後使用。若是木器沾有油膩,應將油膩部分棄除。若油膩未滲入,可削去後繼續使用。若行飯時,抖動器皿使飯粒飛入空中,比丘生起受心,即名為受。若未生起受心,應重新接受。行酥、乳、酪、肉、菜、醬等,亦同此法。若舉行五年大會、佛生日、得道日、轉法輪日、阿難大會、羅睺羅大會時,若淨人難得,比丘應到菜聚旁接受菜餚,行鹽飯亦同此法。若淨人舉器未離地,亦名為受,但不合威儀。比丘應告訴淨人:「你舉離地後授予我。」若淨人年幼無力舉起,應說:「你分次授予我。」接受羹、餅、飲食時,亦同此法。若接受酥瓶時,繩子著地,應說:「請將繩舉起。」若淨人年幼無力舉起,應教導:「請分次減量授予我。」若遇鍋鑊過熱無法直接接受,應以兩根木頭橫放地上,比丘站在上面,並說:「受!受!」這稱為食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食上」是指喫東西的時候,如果是在牀舖、長條木板、綑紮的甘蔗、綑紮的蘿蔔,或是盛裝穀物豆類的袋子上,都要先鋪上各種坐具或墊褥。。比丘坐著的時候不應該搖晃身體,也不應該開口發問。。如果去觸碰挪動,或者開口詢問說:「這是什麼東西?」。這就叫做不淨行為。。如果比丘在喫飯的時候,風把灰塵吹到盛鉢的草墊上,只要灰塵沒有弄髒食物,那些食物就可以喫,此時應當連草葉一起接受持拿。。如果草葉和食物沾染了塵土,全部都需要重新按照戒律程序接受給予和拿取。。比丘在喫東西的時候,如果旁邊有牛或駱駝等動物走過,腳下踩踏揚起的灰塵飛過來,只要這些灰塵沒有弄髒食物,那份食物就可以繼續喫。。如果是被草葉覆蓋的,應當重新進行受戒。。如果弄髒了草葉以及食物,所有這些東西都必須重新進行受法儀式。。如果動物抖落身上的塵土飛過來,而僧侶在心裡生起領受的念頭去接受它,這在律法上就被認定為接受。。如果是許多鳥類飛來聚集,或者像微塵般的髒污飄落下來,也是同樣的處理原則。。如果比丘在喫東西的時候,有女人走過,她的衣服拖在地上讓灰塵揚起來,弄髒了食物,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淨人在清理或割除草木時,比丘應當對他說:「把草木懸空提起來再放下。」。如果遇到分發鹽、水果、蔬菜的時候,應該開口說:「請懸空掛著或放置。」。如果淨人在傳遞果實的時候,果實掉在草地上,並且立刻滾走了,這在律法上就不能算作是比丘已經接受了供養。。只要有稍微停放或短暫持有的動作,在律法上就可以被認定為接受。。堅硬完好的果實可以拿來清洗,至於被蟲鳥咬過或者腐爛的果實就不應該拿取。。如果淨人分發擦拭乾淨的食器時,有飯屑掉落到器皿當中,這時比丘若以執持的心意來承接接受,這樣就稱為正式接受(即已得受持)。。如果修行者在受戒時或持戒過程中沒有集中正念、生起防護罪過的心念,就應當重新領受戒體。。如果由淨人拿著器皿行走,器皿不小心掉進比丘的鉢裡,在掉落的當下立刻用手把它撥開的話,這個器皿依然算是乾淨的。。如果將物品或食物放置停留片刻,就會被判定為不乾淨或不合戒律規定。。如果是銅製的器皿,應當徹底清洗乾淨之後再使用。。如果這個木製器皿沾了油膩,落到食物或乾淨的器物中,就應當將它丟棄。。如果油膩不能滲透進去,可以把表面刮削掉之後再使用。。如果在分發米飯的時候,因為搖晃盛飯的器具,導致米飯彈跳到半空中,這時比丘只要心裡生起想要領受的念頭,這就已經算作是接受了。。如果在受戒或受法時,內心沒有生起真正納受戒體、戒法的心念,就應當重新進行領受。。分發酥油、乳酪、肉類、蔬菜和醬料等食物,也是按照同樣的規則辦理。。如果在舉行五年一次的無遮大會時,或者是佛陀誕生、成道、初轉法輪的紀念日,以及阿難大會、羅睺羅大會的節日,如果那時很難找到幫忙處理食物的淨人,比丘們應當親自到蔬菜集聚的地方去接受蔬菜,分發鹽和米飯時也是按照這個規矩處理。。如果淨人拿取食物或器物時沒有離開地面,這在律法上也算作接受了,只是這樣做不符合莊嚴的威儀。。比丘應該對淨人說:「請你把這個東西拿離地面,然後遞交給我。」。如果幫忙的淨人年紀太小或力氣不足,無法一次把東西舉起來,比丘應當對他說:「你把東西分成幾份,慢慢地分批遞給我。」。接受羹湯、餅類等食物和飲料時,也是同樣的作法。。如果在接受別人贈送的酥油瓶時,看到綁瓶子的繩子掉在地上,應當對那個人說:「請把繩子一起拿起來。」。如果淨人的年紀太小或力量不足而搬不動,應當教導他說:「你分批減少分量後,再拿給我就好。」。像這樣的所有物品,如果因為盛裝的鐺或鑊太熱而無法直接接受,應當把兩根木頭橫放在地上,比丘用腳踩在木頭上,並且應當這樣說:「接受!」。請接受!」。這就叫做上等的食物。
法義解析
  • 此段律文定義何謂「食上」(或稱食座),屬於對僧眾威儀與如法受食的規範。
    律部中對於飲食處所的整潔與莊嚴有嚴格要求,禁止直接在不潔或不適宜的物品上受食,故需以「坐牀褥」覆蓋以隔絕不淨,體現修道者應有的恭敬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威儀與堂眾共處的行為規範。
    在集會或聽法禪坐等場合,比丘應保持身心端正、寂靜攝心。
    無故搖動身體會顯得散亂、不莊重,進而影響他人修行;而未按時節、不依規矩地隨意發問,則會干擾大眾的定靜與法會的進行。
    此處依循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戒律語境,強調日常行住坐臥的威儀與對大眾秩序的尊重。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戒律與日常行為的語境。
    此處記錄了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處理、清點或看護非自身所有的物品、僧物或可疑物件時)所產生的具體行為與言語互動。
    律典對此類細微動作與問答進行界定,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特定戒條(如盜戒或雜事戒)的客觀行為要件。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比丘、比丘尼戒律規範的判斷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通常指違反非梵行(淫戒)或觸犯與染污心相關的戒條,以此判定該行為屬於不乾淨、非清淨的犯戒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旨在規範比丘日常飲食的遮持與淨不淨律儀。
    僧伽實行托鉢乞食,飲食需清淨且經「受持」方可進食。
    此處開許若風沙塵土僅污染墊鉢的草葉而非食物本身,則該食物仍屬清淨可食,惟處理時應連同該草葉一併如法接受,以符合僧團乞食與受食的威儀與戒律細行。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戒律的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受」指「受法」(或稱授受、受食),即食物必須經由他人執持手授,比丘方可食用,用以清淨僧人資生資具並防範不當積蓄食物。
    若已受之食不慎掉落、沾染塵土(坋),或與未經受法的草葉雜碎接觸,其清淨受法即告失壞,比丘不得直接食用,必須重新行使「更受」(重新手授)的儀軌,方合戒律規定。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日常飲食威儀與不淨外物處置的戒律規範。
    律中考量比丘托鉢或於戶外、林間用餐之實際環境,判定外在環境因動物走過所揚起的塵土,若在物理上並未實質污染或落入鉢食之中,則該食物在戒律與衛生上皆屬清淨,比丘仍可繼續食用,避免無謂的浪費與過度作意。

    此處涉及律部中有關受戒(具足戒)時的「界」或「遮難」等如法性檢驗。
    若在受戒羯磨時,受戒者被草葉等物遮蔽、掩蓋,導致儀軌或羯磨環境不合法、不清晰,其戒體之領受即有瑕疵,應當重新進行受戒羯磨以確保戒體如法成就。
    此屬大眾部律典對於受大戒細則之規範。

    此句出自律部,論述僧團受食之戒法。
    在律制中,比丘受用食物或淨草(如用以敷座、隔物或特定用途的草葉)須經手授(受法)方得持用。
    若不慎使其落地、污染(坋,意為塵土污染)或不淨,則原本的受法失效,為了保持清淨與如法,所有被污染的食物與草葉皆必須重新行使手授受法儀式,方可比丘如法食、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受」法(如接受不合理物件、非時食或非施主之物等犯戒結罪判定)中,強調必須具備「作意」(主觀意圖與覺知)。
    若僅是客觀上塵土落身而內心無意接受,則不構成律法上的「受」;若起心動念去領受,方結成「受」之罪責。
    此處體現原始佛教與律部依據「心業」與「作意」來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嚴謹次第,不牽涉大乘唯識或如來藏之法界觀。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器物、修房或環境維護的具體規範。
    此處「亦如是」為類推適用之律文,意指當遭遇羣鳥聚集污染或微塵堆積等會損壞、玷污僧團器物與經堂之狀況時,應比照前文所述的遮蔽、清理或防護方法來處理,以保持僧團環境的清淨與器物的完好。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以生活具體情境譬喻或規範比丘受食時應注意的威儀與結罪緣由。
    此處強調外界環境(如女子走過衣曳地揚塵)對比丘清淨受食、持律威儀的客觀影響,屬於大眾部僧祇律中關於飲食、處事等細微戒相(眾學法或波逸提相關緣起)的具體規範語境。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戒律與作持的範疇。
    比丘因戒律規定不得親自斷除草木(犯掘地壞生戒、摧殘草木戒),故須由淨人代為處理。
    比丘指示淨人處理草葉時,使用「懸放」一詞是為了避免直接下達「砍斷」或「摧毀」等具殺生或破壞意涵的命令,以此防護比丘的戒行,符合律部依因緣、次第防非止惡的語境。

    此處屬於僧伽律制中的生活威儀與飲食受持規範。
    僧侶接受、儲存或食用食物時,為了避免食物直接接觸地面導致不淨,或是為了防蟲、防潮以及符合受藥、受食的戒律規定,在分發這類食物時,必須遵循特定口令與處理方式,要求將食物懸掛或架空安置,以保持清淨並符合律制。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受持的具體情境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受」(受法)具有嚴格的行為界定,必須完成特定的授受動作。
    若淨人(為僧伽服勞役並代為處理持受事宜的在家居士)在供養或傳遞果實時,果實不慎掉落並滾走,因未真正完成交付與領受的過程,故在律制上不判定為「已受」,此涉及後續持犯與物權歸屬的判決基準。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隨順不放逸之戒法語境。
    在判定是否構成「受蓄(或接受、領受)」某物的戒律罪相時,其判斷標準極為嚴格。
    只要物品在手中或特定範圍內有微小的停頓、置放或持有行為,即在律制上成立「受」的行為,隨後便須依據相關戒條(如非時食、蓄過量衣物等)進行持犯開遮的裁量,不可藉口「只是暫時拿著」而推諉。

    此處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器物、淨食或處理果實的戒律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在收取、處理水果時,應選擇完好堅實的果實進行清洗淨化(作淨後食用或使用),而不可收取已經被蟲鳥啄食或腐爛損壞的果實,以維護飲食衛生、僧團威儀並避免不必要的浪費或染污。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中有關「受食」或「受器」的具度規範。
    在律制中,比丘接受食物或器物必須經過特定的「授受」儀式(淨人給予,比丘作意接受)方成合法受持。
    此處旨在判定「受」的成立界限:當淨人遞送食器時,即便有微細的食物殘渣(坋)不慎落入器中,只要比丘主觀上具有接受的作意(作意受),該受持程序即宣告成立,後續若涉及非時食或不淨持等戒相,便以此時間點為判斷基準。

    本句出自律典,闡明「作意」在受戒與持戒中的關鍵作用。
    律宗強調心法,若無相續的防護作意,則戒體不失而無防非止惡之功用,或於受戒時未至心作意則不得戒體,故須重新作意受持,以確保戒行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語境中,「淨」與「不淨」涉及飲食、器物的受持規定與界線。
    此處判定器皿雖誤入比丘鉢中,但若在掉落當下立刻以手撥除,未形成實際的受持或染著關係,則該器皿在律制上依舊保持原本「淨」的狀態,不視為違犯或轉變屬性。

    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食物、衣物或其他資具處理的時間限制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不淨」通常指違反戒律規定的狀態(如宿煮、宿焙,或食物受不淨物污染、超過持守時限等)。
    一旦物品在不當的狀態下停留超過極短的時間(須臾),即在律法上構成違犯,失去清淨的資格,比丘不得再行使用或食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用具規定的律著。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並非闡述玄妙法理,而是具體的僧伽生活軌則與衛生要求,強調僧眾在使用銅製器皿時,必須保持清淨以符合僧團威儀與飲食衛生。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飲食受用條規。
    律中對於僧伽所使用的器物衛生與飲食清淨有嚴格規定,木器若受油膩污染,因其質地易滲透且難以徹底洗淨,若不慎落入清淨的食物或器皿中,為維護大眾健康與飲食清淨,應依律制規定予以摒棄或作適當處置。

    此為大眾律中關於僧眾日常器物或敷具處理的具體生活戒條規定。
    當器物(如鉢、匙或皮革、木製具)沾染油膩且洗滌時油膩無法滲透或清除淨盡時,允許以刮削其表面的方式來進行清潔與重複利用,以達不浪費僧物之目的,體現律典於生活中隨犯隨遮、因時制宜的實用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受食的戒律中,判定食物是否完成「受持」程序,除了外在的給予動作外,比丘內心的作意(領受之意)亦是成立受法的關鍵界線。
    此處說明在特殊情況下(飯迸空中),若比丘意念上已決定領受,即在律儀上完成「受」的動作,用以界定後續持犯的基準。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羯磨與戒律受持的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受」強調內心的羯磨成就與戒體納受。
    若比丘在參與受戒或接受某些法事羯磨時,內心因散亂、不作意或無認知而未能成就「納受」的心理狀態,則該次法律效力不成立,必須重新如法進行領受,以確保戒法或羯磨的清淨成就。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分配食物(行食)的戒律規定。
    意在規範僧團內部在分發酥、酪、肉、菜、醬等各種副食品時,必須遵循先前所述的平等、如法、依序等既定法則,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公平。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生活與受食規範。
    文中規定在特定的大型佛教慶典或法會期間,因僧眾聚集且事務繁忙,可能面臨缺乏「淨人」(非出家而為僧眾處理不淨事務的居士或僕役)代為受納、處理食物的情況。
    為了不違背僧伽不得親自掘地、採摘生草或不淨受食等戒律原則,律文通權達變,允許比丘在特定節日且缺乏淨人的情況下,親自前往蔬菜集聚處依律受食,分發鹽飯等基本供養時亦同。
    這展現了律制在維持根本戒精神的同時,對具體特殊時節與人力環境的權變與規範。

    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中有關「受食」或「受物」的判定準則。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接受淨人(為僧伽服勞役、未出家或持淨行之人)的供養或傳遞物品時,有嚴格的「受法」規定。
    此處判定,即便物品在傳遞時沒有完全懸空離地,只要淨人有舉持相,在律法效力上即已構成「受」的既遂;然而,這種傳遞方式在行相上不夠莊嚴,不符合出家人與淨人交接物品時應有的威儀。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持守的具體規範。
    在律制中,比丘因受持不非時食、不蓄寶物或避免觸犯與「不與取」(盜戒)相關的嫌疑,對於不確定是否已屬自己、或放置於地上的非信徒直接施捨之物,不可自行隨意拾取。
    必須透過「淨人」(未出家但常駐寺院協助僧團處理雜務的居士)進行「淨法」處理,即由淨人將物品舉離地面親手交付,比丘方可接受,以確保行持清淨並符合戒律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受受(手授)與淨人協作的戒律條文。
    在律法中,比丘不可直接執持特定非淨物,須透過「淨人」處理。
    若淨人因年幼或體力不足,無法一次舉起沈重的供養物或受施物時,律制允許比丘慈悲指導淨人分批、漸次地手授遞交,以符合受法並避免淨人受傷,體現律典在日常行持中的靈活與慈悲。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受食、飲食時應遵循的威儀與戒律規定(眾學法)。
    「亦復如是」承接前文,指示比丘在接受羹湯、麵餅等各類食物時,其執持鉢盂、生起正念、如法受取的儀軌與態度,皆應與前述之威儀完全一致,以此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威儀與日常受物之條文。
    僧侶在接受信眾或他人供養酥油瓶時,若繫瓶的繩索垂落接觸地面,既不合乎衛生,也缺乏威儀,甚至可能造成踐踏或損壞。
    因此律制規定應提醒對方將繩子一併提起,體現了律典對於僧團日常生活細節與威儀的嚴格要求。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出家比丘依律不能直接觸碰或執持某些物品(如非淨物或過重之不淨施物),需透過「淨人」代為處理。
    若負責協助的淨人因年幼或力弱無法獨自搬運,比丘應慈悲指導其分批減量、量力而為地進行「授」的動作,以符合律法中關於手授與受取之規定,避免淨人受傷並使受取儀軌如法完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接受火熱的器皿(如鐺、鑊)或其盛裝之食物時的具體受法儀軌。
    若因器物過於熾熱而無法直接用手或常規方式承接,律制允許採取變通方法:在地上橫放兩根木條,比丘雙腳踩在木條上以隔絕地熱或調整身形,並口誦「受」以完成律法上的授受程序,確保受食、受物行為符合戒律規範且不傷及身心。

    本句屬於律典中僧眾受戒、受供或執行羯磨等律制生活中的對話或儀軌用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或僧伽在面對如法如律的施予、白四羯磨表決或僧事宣告時,表示應諾、納受或遵行之詞。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飲食規範或食物分類的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會針對比丘、比丘尼所受用的食物進行分類(如粗、細、上、中、下等),用以制定受藥、受食、分發或乞食等戒律條文的認定標準。
    此處即是明確界定某類食物屬於「上等食物」(食上)的範疇。

名相註解
  • 食上:指受食時所使用的座具或覆蓋物,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威儀的規範。
  • 坐牀褥:指供坐臥使用的牀具、墊子或蓆子,在此處作為隔絕不潔物品的覆蓋物。
  • 動身:指無故搖晃、扭動或擺動身體,屬於威儀不肅的表現。
  • 若動:或觸動,指用手或身體其他部位去觸碰、搬動、挪移物品。
  • 若問:或詢問,指開口打聽、盤查或探問物品的來歷或歸屬。
  • 坋:音fèn,塵土覆蓋、弄髒之意。
  • 更受:重新接受。在律制中,比丘受持食物有嚴格的手授程序,若食物落入不淨或與未受之物相雜,須重新由淨人或他人手授一次。
  • 當更受:應當重新接受(具足戒)。「更」為重新、再度之意;「受」指受戒。
  • 草葉:律中常用以敷座、裹物、過濾或作淨地之用的植物草葉,在特定持犯語境中亦須經受法程序。
  • 畜生:即傍生,指人類以外的動物。
  • 作意:律部與阿含、毘曇語境中指心所法之一,即引起注意、起心動念、警覺其心之精神作用。
  • 眾鳥塵來:指羣鳥集聚或微塵飄落、堆積的狀況,於律典中多用於描述令環境、僧物受損或污染的外部因緣。
  • 亦如是:也是如此。律典中常見的法條類推語,表示後續情況適用與前文相同的規範或處理程序。
  • 懸放:律部特定語義的遣詞,指將草木懸空提持、放置,以此委婉或間接的方式指示淨人處理草木,避免直接使用犯戒性的斷除命令。
  • 行:分發、派發。此處指僧團中分發食物等物資的程序。
  • 鹽果菜:鹽、水果與蔬菜。在律部中屬於食物、藥物或調味品的範疇,其受持與儲藏有特定的戒律時限與淨法規定。
  • 行果:指傳遞、分發或供養果實。行,在此作動詞,意為分發、傳遞。
  • 小停:指微小的停頓、短暫的置放或持有。
  • 噉爛:指被蟲、鳥、獸等嚙咬過,或是自身腐爛損壞的果實。
  • 抖擻器:指經過搖動、振拭,確保乾淨無塵土或雜物的食器(鉢或器皿)。
  • 作意受:指主觀心念中生起明確要接受、執持該物品的意念與心理動作。
  • 器:指盛裝物品或飲食的器具。
  • 須臾:佛教時間單位,指極短的時間。律部中常用以形容不可容忍的短暫延遲。
  • 銅器:指以銅製成的生活或飲食器皿。
  • 淨洗:徹底清洗乾淨。
  • 木器:木製的器皿、餐具。
  • 膩:指油脂、油垢或食物殘留的油膩污垢。
  • 削:刮除、削去器物表面沾染污垢的部分。
  • 抖擻:搖動、抖動。
  • 作受意:心中生起準備領受、接納的心意。
  • 受心:指在受戒或羯磨時,內心生起納受戒體、認可法事的作意與心理狀態。
  • 酥乳酪:古代印度常見的乳製品。酥指酥油;乳指鮮乳;酪指酸奶或煉乳。
  • 五年大會:即「般遮於瑟大會」,指每五年舉行一次、不分僧俗貴賤皆平等供養的無遮大會。
  • 得道日:指佛陀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道)的紀念日。
  • 轉法輪日:指佛陀成道後,初至鹿野苑為五比丘宣說四諦法門的紀念日。
  • 阿難大會:與阿難陀尊者相關的特定法會或紀念集會,可能與沙彌或初修者的供養、慶典有關。
  • 羅睺羅大會:與羅睺羅尊者相關的特定法會,在律部語境中通常與沙彌階位的修行者或特定瞻仰儀式有關。
  • 行鹽飯:指分發或配給鹽與米飯。在古印度僧團中,鹽與飯是基本的受食與供養物資。
  • 舉:此處指扛抬、搬運或舉起物品。
  • 稍稍:指逐漸、分次或漸進地。
  • 分授:分批、分次地手授(親手遞交)。
  • 羹:指肉類或蔬菜烹煮成的濃湯。
  • 亦復如是:也是這樣、與前述相同。在此指飲食的威儀規範比照前文辦理。
  • 酥瓶:盛裝酥油(由牛乳精煉而成的乳製品)的瓶子,是古印度僧團常見的食物或藥物盛器。
  • 應語:應當對其說話、提醒。
  • 授:律部術語,指施主或淨人將物品親手交付給比丘的如法動作。比丘必須經過對方的「手授」才能如法接受並使用物品。
  • 鐺:古代的一種有足釜,常用於烹煮或盛裝食物。
  • 鑊:古代的一種大鍋,此處指熾熱的烹飪器皿。
  • 躡:踩、踏。

食上 者,若食時敷床、若長板、若甘蔗束、若蘿蔔 束、若穀豆囊上、敷種種坐床褥覆上。比丘 坐時不應動身,不應問。若動若問:「此是何 等?」是名不淨。若比丘食時,風吹塵來坋鉢下 草、不坋食者得食,草葉當受。若坋草葉及食 者,一切更受。比丘食時,若牛、若駱駝等行,脚 下塵來坋,不污食者得食。坋草葉者,當更 受。若坋草葉及食者,一切更受。若畜生振身 塵來,若作意受者,得名為受。若眾鳥塵來亦 如是。若比丘食時,女人行衣曳地塵起來坋, 亦復如是。若淨人行草葉時,比丘應語言:「懸 放。」若行鹽果菜,應語:「懸放。」若淨人行果墮草 上,即轉去者,不名為受。小停者,得名為受。 果堅者得取洗,噉爛者不應取。若淨人行 抖擻器,坋墮器中,若作意受者,即 名為受。若不作意者,當更受。若淨人持器 行,器墮比丘鉢中,即墮時以手撥去者, 器故名淨。若停須臾,即名不淨。若是銅器者, 當淨洗用。若是木器膩,入中當棄。若膩不入 者,得削用。若行飯時,抖擻器飯迸空中來,比 丘作受意者,即名為受。若不作受心者,當更 受。行酥乳酪肉菜醬等,亦復如是。若作五 年大會時,佛生日、得道日、轉法輪日、阿難大 會時、羅睺羅大會時,若淨人難得,比丘應到 菜聚邊受菜,行鹽飯亦如是。若淨人舉不 離地,亦得名為受,但非威儀。比丘應語淨人: 「汝舉離地授我。」若淨人小不能舉者,應言:「汝 稍稍分授我。」受羹餅飲食時,亦復如是。若受 酥瓶時,繩著地者應語:「合是繩舉。」若淨人 小不能舉者,應教:「稍稍減授我。」如是一切若鐺 鑊熱不得受者,當以兩木橫置地,比丘脚躡 上,當作是言:「受!受!」是名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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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樹上者,淨人在樹上取果食,比丘說:「給我果實。」淨人搖樹使果實落入比丘器中,亦名為受,但不合威儀。若以腳、手或口將果實下落時,果實觸及枝葉,比丘應再生起心念:「受!受!」這稱為受。若以繩懸掛下來,或用腳、手放繩下時,若觸及枝葉,亦應說:「受!受!」這稱為受。若淨人食豆時比丘想要,便向其索取,說:「給我豆。」若淨人不願給,比丘掰開淨人手,將豆倒在自己衣角中,說:「受!受!」稱為受,但不屬於威儀。獼猴在樹上吃果子,比丘想要果子,對獼猴說:「給我果子。」獼猴搖動樹下的果子,比丘用器皿接住。掉進器皿裡的,稱為受,但不屬於威儀。同樣地,若用手、腳或口接果子時,若撐著枝葉,應再生起心念說:「受!」受!稱為受,這叫樹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指的「在樹上」的情況,是指淨人在樹上喫果子的時候,比丘對他說:「請把果子給我。」。淨人聽從指示搖動樹木讓果實掉下來,如果果實剛好掉進比丘的缽器裡,這樣算是完成了受贈的程序,但是這種獲取食物的方式不符合僧伽的威儀禮節。。像這樣,若是用腳、手,或是嘴巴去摘果子時,如果果實不小心碰到了樹枝或葉子,比丘在心裡應當生起這樣的念頭:「受用這些果實。」。接受吧。。獲得名稱與稱號,並領受持守(相應的戒律或法義)。。如果是用繩子綁著身體垂吊下去,不論是腳還是手,在放開繩子往下時,如果碰到了樹枝或樹葉,也應當要說:『接受!』。接受吧!」。這就叫做領受。。如果淨人在喫豆子的時候,比丘也想要喫,就直接向他索要,這樣說道:「把豆子給我。」。淨人不想把東西給比丘,比丘就撥開淨人的手,把東西倒進自己的衣襟裡,並對淨人說:「拿去!。接受吧!」。這樣做雖然可以被稱為「受」,但並不符合僧伽律儀所要求的正式威儀。。獼猴在樹上喫著果子,比丘想要得到那些果子,就對獼猴說:「把果子給我吧。」。獼猴搖晃樹枝讓果子掉下來,比丘則拿著器皿在下面接取。。掉落到器皿裡面的食物,可以算是接受了,但是這樣做並不符合僧團的威儀禮節。。同樣的道理,如果用手、腳或嘴巴去接落下來的果實,或是去支撐果樹的枝葉時,應該要再度心生作意並口中說出:「我接受這項食物!」。接受吧!」。這樣的情況就稱為「接受」,這也就是戒律中所說的在「樹上」的定義。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不可自行採摘或食用未經「淨人」作淨(合法處理)的非時食或草木果實。
    此處描述比丘向樹上的淨人索取果實的情境,用以判定比丘的行為是否違反戒律,屬於律典中界定犯相與條文適用範圍的具體案例說明。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受食之戒律。
    依律部制戒,比丘不可自行摘取未經受授的果實食物(犯掘地、壞生草木等戒),須由淨人(在家居士或未受具足戒者)協助。
    然而,若淨人搖樹使果實直接掉入比丘缽中,雖在實質上完成了「受授」的界線(即食物已入比丘手中器物,不屬偷盜或不與取),但在行為舉止上顯得粗魯、不莊重,因此判定為「非威儀」,比丘應避免以這種不合威儀的方式乞受食物。

    此段出自律部,說明比丘在採摘果實等飲食資源時,應保持正念與節制。
    即使是無意的觸碰枝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破壞),也應透過「受」的心理覺知,提醒自己攝取飲食是為了維持生命所需,而非貪求享樂或浪費資源,體現了比丘對於環境與物品的戒慎態度。

    此處為律部語境,指涉受持戒法、接受供養或領受教誨。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依如法程序領受所賦予的任務或戒體。

    此句語出《摩訶僧祇律》,討論戒律規範中關於名號、位階與受持行為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名」指涉受戒或獲得特定僧團身分的稱號,「受」指領納戒體並持守規範,說明身分確立與行為領納的連動性。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受食、受藥等戒律條文的具體情境。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接受食物或藥物等必須經過「授受」的儀式。
    此處規範當比丘身處樹上,透過繩索垂吊身體或手腳向下時,若在過程中接觸到了樹木的枝葉,這段接觸便在律制上構成了與該樹(或該處)的連帶關係,此時亦應口稱「受」,以符合律法對飲食或資具授受儀軌的嚴謹要求,避免犯戒。

    此句為律藏日常行事或受戒情境中的表白、應答語,表示依循羯磨程序或接受他人之供養、囑託、施捨等行為,在律部語境中多為僧伽對特定羯磨作法的應允或行者對受持戒法、施物的直接承當。

    本句為律典中對於十二因緣或法相名詞的定義結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受」是指六根、六塵、六識和合生觸後,所引起的領受納受,為界定戒律行持中相應心所與受蘊特徵的根本名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的「不依教修學、隨意索求淨人食物」相關戒相。
    律中規定比丘不得向未曾受請之淨人隨意、不依教法地直接索要食物,應當依據律制如法受持,此句說明比丘違犯戒律規定的具體乞食行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與淨人(在寺院服侍、為僧眾處理不淨持之財物或特定事務的居士)之間關於物資索取或分發的互動。
    律典此處旨在規範僧侶與世俗、淨人互動時的行為邊界,避免比丘因強索物品、動作過激(如擗手、瀉衣裓)而違犯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律罪相。

    此處為僧伽律制中所使用的羯磨或受戒、受供等行事語境,表示承諾、納受或應允之對答詞。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的戒律實踐中,某些受戒、受法或接受供養的行事,雖然在法理或名義上已經完成了「受」(接受/得戒)的法律效力,但如果過程中的行儀、姿態不夠莊嚴、不合乎律制規定的儀軌,則不能算作具備了標準的「威儀」。
    律航強調行事既要成辦,亦要符合僧伽的威德與儀軌。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向動物索取食物的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出家眾的威儀、戒行以及與世間眾生(含動物)互動的具體行為規範,文字風格純為客觀敘事,不涉大乘深奧法義,旨在帶出隨後因緣所制定的戒律條文。

    本句敘述僧團比丘接受獼猴搖落果實的客觀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生活的行為互動通常涉及比丘受食、取食的戒律規範(如非時食、不受而食或與非人互動等制戒因緣),旨在釐清行為是否合乎僧伽律儀,而非闡述大乘深奧法理。

    此處屬於律部規範。
    說明比丘在接受食物(受食)時,若施主將食物直接投入或掉落於器皿中,在法義法律上雖然已經成立了「受」的行為與界線(即食物已屬於僧尼,不可再隨意處置或犯未受食戒),但在威儀上是不圓滿、不莊嚴的。
    律部講求受食的威儀與對施主的尊重,此句旨在釐清「法效上的受」與「行為上的威儀」之區別。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受持「不與取戒」(盜戒)與「受食」的微細持犯界相。
    律制規定比丘若要食用果實等食物,必須經過居士淨人手授(「給與」),比丘口稱「受」並以身口接納,纔算完成受食程序。
    此處規範比丘在果實落下或整理果樹枝葉的動態情境中,手、腳、口等部位一旦接觸並意圖納受果實,皆必須遵循律法,再度生起如法的受食作意並口稱受持,以確保戒行清淨,避免犯下不與取或未授而食的罪過。

    本句屬於律典對白中的祈使或應答語,表示接受某項物品、施捨或僧伽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依律法規範接受信眾的供養、或接受特定羯磨、戒律條文的受持時,所使用的核心動作表述。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比丘「受(接受)」與物體所屬界線的具體法義界定。
    在僧伽波羅夷或僧殘等戒條中,涉及盜戒(不與取)或與男女授受物品時,需精確判定物品的空間狀態與「受」的動作是否成立。
    此處經文正在對「樹上」這一特定空間範圍內的「受(物體的所有權移轉或授受行為)」進行界定,屬於律典中條文解釋(比丘、比丘尼戒因緣及依處)的法律定義語境。

名相註解
  • 比丘器:指比丘隨身攜帶、用以盛裝食物的缽或器皿。
  • 名:在律部中,指僧眾受戒後獲得的如「比丘」、「比丘尼」等身分稱號。
  • 索:索取、求乞。在律部中,非受請而向在家居士、淨人直接索要食物,多屬不合律制的行為。
  • 衣裓:梵語 Uttarāsaṅga 亦或指僧伽梨之衣襟。比丘提攜僧衣之邊角以兜抄、盛放物品之處。
  • 瀉:傾倒、倒入之意。
  • 獼猴:指恆河猴等常見的猴類,在律典中常作為與僧團互動的動物個案。
  • 樹上:律典中用以判定犯罪結罪依處的空間界線名稱。指物品或當事人處於樹木之上的特定範疇。

樹上者,淨人樹 上食果,比丘言:「與我果。」淨人即搖樹落果,墮 比丘器中者,得名為受,但非威儀。如是,若以 脚、若以手、若以口下果時,果觸枝葉,比丘當 更生心言:「受!受!」得名受。若繩繫懸下,若脚、若手 放繩下時,若觸枝葉者,亦當言:「受!受!」是名為 受。若淨人食豆時比丘欲得,即從索,作是 言:「與我豆。」淨人不欲與,比丘擗淨人手, 瀉著衣裓中言:「受!受!」得名為受,但非威儀。獼 猴樹上噉果,比丘欲得果,語獼猴言:「與我果。」 獼猴動樹下果,比丘以器承取。墮器中者, 得名為受,但非威儀。如是,若手、若脚、口中 下果時,若撐枝葉,當更生心言:「受!受!」得名為 受,是名樹上。

63
白話直譯
井中者,若比丘住在阿練若處,井水滿了,沒有淨人。比丘自己打水,有比丘說:「時間到了,可以出來吃飯。」井中的比丘說:「我若出來,水又會滿回去。我想在這裡吃飯,請把食物送下來。」淨人應該把飲食裝在一個器皿裡,用繩子綁好放下去。吃飯時,井底的比丘應告訴淨人:「放下繩子,用手抓住。」若井壁旁有生長的草木,應教導讓其避開。放到井底後,比丘應一手拉繩,一手接住,並說:「受!」受!這叫受。若井水清淨,可自行取水飲用。若水混濁,應告訴淨人:「拿新淨瓶子用繩子綁好放下去取水。」如上所說,這叫井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井中情況,是指如果有比丘住在遠離村落的寂靜處,井裡的水是滿的,但是身邊沒有幫忙處理淨水或行淨法的淨人。。有一位比丘自己正在打井水,這時另外一位比丘對他說:「用餐的時間到了,可以把食物拿出來了。」。在井裡面的比丘說:「如果我從井裡出來,井水就會再重新滿起來。」。「我想在這裡喫東西,可以把食物送下來。」。淨人應該把食物和飲料裝進一個容器裡,然後用繩子綁住容器的把手,慢慢吊放下去。。到了喫飯的時候,在井底工作的比丘應該對井外的淨人說:「把繩子放下來,用手抓牢。」。如果井壁內側長有活的草木,應當教導僧眾在汲水時避開它們,以免折損。。下到井底之後,比丘應該一隻手拉著繩子,另一隻手去接應抓穩,然後說:『接住!。接受吧!」。這就叫做受(即領受戒體,或承受相應的戒律規範)。。如果井水是乾淨清澈的,比丘們就可以自己去打水來喝。。如果是不清淨的人,要對清淨的人說:「請拿新的乾淨水瓶,用繩子綁住瓶耳朵,垂放到水裡去打水。」。就如同上面所說的定義,這樣的情形就稱作在井裡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生活規範情境(此處涉及比丘取水、用水之戒規)。
    在律典語境中,「淨人」指未受戒的在家居士或沙彌,專為比丘處理涉及戒律不許出家人親自做的事(如掘地、斬草或對水進行特定淨化處理等)。
    本句旨在為「阿練若處(寂靜處)比丘在缺乏淨人協助時如何處置井水」的戒律條文設定前提環境。

    此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的律制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時到」指達到合乎戒律規定的用餐時間(如日中以前);「出食」指將貯存或預備的食物取出以供僧眾分受食用。
    此情境涉及比丘作務與僧團食時的律儀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與戒律制定的背景敘事(因緣)。
    描述比丘在井中汲水或因故在井內,向他人說明井水消長的情況。
    律部經典著重於日常生活僧伽行為的規範與客觀事實的陳述,此處應依字面所述的實際情境理解,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象徵義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日常敘事與僧伽生活互動語境。
    內容記述比丘或佛陀在特定處所欲受供用餐,要求大眾或侍者將食物承傳或降下以供食用。
    此處應依律部務實、具體的日常生活規範來理解,不涉及大乘經系的玄妙象徵或法界圓融義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僧伽日常生活中與淨人互動的具體戒律作法。
    此處規範淨人為特殊處所(如深坑、高處或隔離處)的僧人傳遞飲食時,應將食物集中妥善放置於單一器皿內,並以繩索繫縛提紐吊送,以符合律制、避免食物受污或損壞,同時維持僧俗之間的戒律界線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日常生活中的作務規範。
    此處指比丘在井底修治或清理時,正逢進食時間,依僧伽律制應與井外的淨人相互配合,透過傳遞繩索來運送食物或協助比丘出井。
    反映出律部教法中對於僧團日常作務與飲食時進退、言語指導的具體細節與威儀規定。

    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佛理意涵在於實踐慈悲與護生。
    佛陀戒律規定不可無故砍伐、毀損或踐踏存活的植物(生草木),因為植物雖非有情眾生,但在大眾律的處置中仍需護持其生機,同時也是為了避免招致世人嫌嫌。
    此處具體規範僧眾在井邊汲水時,若見井壁生長草木,應教導彼此小心避開,不可損壞草木,亦可防止草木落入井中污染水源。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入井或汲水時的具體作法與威儀規定。
    佛陀因應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實際需求制定戒條與僧事處理程序,比丘在下至井底時,須保持警覺與威儀,一邊抓穩繩索一邊做好承接準備,並透過言語呼應以確保自身與器具的安全。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出家眾在日常勞務中,應維持專注與細緻行持的教導。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在接受施主供養、接受羯磨、或僧眾受具足戒等特定律制情境下,所作出的明確應允或領受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受」代表法事的成立或物質供養的納受,具備特定的戒律法律效力。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用以判定或結歸某種特定的「受戒」儀軌、行相或法效。
    律典之「受」核心在於比丘、比丘尼等僧眾依白四羯磨等法定程序領受戒體,成為正式的僧伽成員,而非指阿含或論書中所述十二因緣、五蘊中的領納「受」陰。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戒律與生活規範(作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規定若水源清淨無雜質,不違反衛生或護生原則,僧眾便可依需要自行取飲,不需經過額外的受請等繁複儀式,體現佛制戒律在維持僧團生活規律中的實用性與合理性。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僧事規定與戒律儀軌。
    在佛教律制中,僧團重視「清淨」與「不清淨(濁)」的界限,不僅在戒體上有別,在日常共住、飲食、用水等具體器物使用上亦有嚴格的尊卑、清濁隔離規範。
    犯戒或處於特定不清淨狀態的僧人(濁者),不得直接觸碰或污染清淨僧人(淨人)使用的器物,故在汲水等事務上必須依循此處所規定的言行儀軌與程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性。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適用邊界、環境或器物定義的總結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是承接上文對於「井」之範圍、構造或特定條件的詳細限制與說明後,所作出的條文法理認定,用以作為僧團判定是否犯戒或執行律儀的空間邊界依據。

名相註解
  • 抒井:汲取井水。抒,汲取、舀取之意。
  • 出食:將食物取出分發或食用。在律制中,食物的儲存、取出與受用皆有嚴格的時間與儀軌限制。
  • 更:副詞,再、重新之意。
  • 還:副詞,回復、再度之意。
  • 此間食:在此處用餐、喫東西。
  • 繩紐:指繫器皿的繩索與器皿本身的提紐、把手。
  • 井腹:指井壁內側,即井口以下、水面以上的內部周圍。
  • 生草木:指存活且生長中的草本與木本植物。
  • 挽繩:拉住、牽引繩索。
  • 承捉:承接並抓握。
  • 自得:在律典語境中指「自然可以」、「准予、可以自行辦理」,不違反戒律規定。
  • 取飲:打水並飲用。
  • 濁者:指身心不清淨、犯戒或處於特殊不清淨狀態而未經懺悔清淨的僧人。
  • 紐:指水瓶、水罐等器皿上的提耳或繫繩用的孔紐。
  • 井中:律典中用以判定空間邊界的法律術語,指符合特定構造與條件的井體內部範圍,牽涉到物權、汲水、犯戒與否等律相判定。

井中者,若比丘在阿練若處 住,井水滿,無淨人。比丘自抒井,有比丘言:「時 到,可出食。」井中比丘言:「我若出者,水更還滿。 我欲此間食,可下食來。」淨人應盛飲食著一 器中,以繩紐繫下。食時,井底比丘應語淨人 言:「下繩手捉。」若井腹邊有生草木者,應教令 避之。下至井底已,比丘應一手挽繩、一手承 捉,作是言:「受!受!」是名受。若井水清者,自得 取飲。若濁者,語淨人言:「持新淨瓶紐繫下水。」 如上說,是名井中。

64
白話直譯
屋上者,若比丘住在阿練若處,沒有淨人,比丘自己修理屋頂。有比丘對屋上的比丘說:「吃飯時間到了,可以把食物送下來。」比丘說:「上下來回也很麻煩,想在這裡吃飯,請把食物送上來。」告訴淨人:「把食物放在器皿裡送上來。」比丘放下長竿鉤子,告訴淨人:「放在這個鉤子上。」並說:「受!」受!這叫受。用繩子放下也一樣,這叫屋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屋上」,是指如果比丘住在寂靜遠離的草菴或林野中,身邊沒有幫忙的淨人,比丘必須自己動手修補和鋪設屋頂的草木瓦片。。有位比丘對在屋頂上的比丘說:「喫飯的時間到了,你可以下來喫飯了。」。比丘說:「放下手邊的工作,在上面和下面之間來回跑也是很困難,我想直接在這裡喫飯,可以請你們把食物送上來嗎?」。對淨人說:「把食物拿過來,裝在盤子或碗裡送上來。」。比丘放下一根有鉤子的長竹竿,對淨人說:「把東西掛在這個鉤子上面。」。說這樣的話:「請您接受吧!。接受吧!」。這就叫做領受(受陰)。。向下垂掛繩索的作法也是這樣,這就叫做在屋頂之上。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修造房屋或住所的戒律界說。
    主要在定義修繕房屋時的特殊情境,即在遠離聚落的寂靜處,因缺乏淨人協助,比丘得依規定親自或共同勞作進行修繕。
    此處依律部規範,界定行為的邊界以作為持犯判斷的依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條文或因緣背景之敘事。
    其法義核心在於律典所規範的「食時」(正時),即僧伽依律於清晨至日中期間進食的戒律生活形態,體現出僧團依時作息、依法行事的和合特點。
    此處無涉大乘形上學,純為闡明僧團日常生活的戒律軌範與互動。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日常生活的敘事語境。
    記述比丘因考量工作進度與往返兩地的勞頓,因而提出就地用餐並請人將食物送至工作處的要求。
    此對話反映了出家僧團在日常作務中的實際生活情境與僧俗互動,不涉及深奧的法界或空性哲理,應依字面之日常戒律生活史實解讀。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人或尊長指示居士或侍者準備飲食的具體情境。
    律部語境重視僧伽生活的日常規範、威儀與人我互動,此處為事務性的直白吩咐,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玄妙法理,應依字面之日常作息規範理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為避免直接與淨人或物品接觸而產生的戒律疑慮(例如與女色隔離,或在特定持戒情境下取物),故使用工具(長竿拘)來傳遞或提領物品。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男女分際、受物規定的具體作法與生活細節。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接受供養、施捨或特定羯磨、受戒儀軌時的對話。
    作是言為陳述語,『受』則是勸請或應允受施、受戒之言詞,依律制規範,如法給予及接受皆須有明確的言詞表白。

    此為僧伽羯磨、受戒或施受供養等律務程序中的應答或宣示語,表示對前述行為或誓願的納受、認可與承諾。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五陰(五蘊)名相定義的結語。
    此處的「受」是指領受,即六根與六塵、六識和合觸對時,所產生的苦、樂、不苦不樂等情感與身心體驗。
    律部在解析犯戒動機或心理過程時,依循阿含期的原始佛教教義,將「受」作為五陰之一進行客觀定義,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義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戒中關於建設房屋(作大房、作小房)時的具體量度與營作儀軌。
    此處規範如何使用「繩」來作測量、標記或牽引,說明屋頂部分的作法與標準,用以判定僧侶在建屋時是否如法、有無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意譯為空閒處、寂靜處、遠離處,指遠離村落、適合獨居修行的林野、草菴。
  • 覆屋:指修繕、鋪設、覆蓋房屋的屋頂。
  • 廢作:耽誤、荒廢或放下正在進行的作務工作。
  • 上下:指在建築物的上方與下方,或高處與低處(如山上與山下、閣樓上與地面)之間往返。
  • 拘:鉤子、帶鉤的工具。在此指長竿頂端的掛鉤。
  • 下繩:在律典建築語境中,指垂放或拉設測量、定準用的繩索。
  • 屋上:指建築物的頂部構造。律典中對僧宇的屋上構造與營作方式有明確的界定與限制。

屋上者,若比丘在阿練 若處住,無淨人,比丘自覆屋。有比丘語屋上 比丘言:「食時至,可下食。」比丘言:「廢作上下 亦復難,欲此間食,可上食來。」語淨人言:「持 食著器中上。」比丘下長竿拘,語淨人:「著是 拘上。」作是言:「受!受!」是名受。下繩亦如是,是名 屋上。

65
白話直譯
淨廚者,若新建僧伽藍,不應在東廂或北廂建廚房,應在南廂或西廂建廚房,應開通風口,疏通水道,排出洗滌的廢水。廚房裡應設置食物儲藏處。準備食物時,若淨人年幼,比丘可自行清洗銅鍋鑊。加水後,應告訴淨人:「你知道怎麼洗米。」若淨人年幼無法完成,比丘可親手指導,教他洗米、倒飯。若食器未覆蓋,應告知覆蓋。若無淨人,若有淨席、淨布、淨板,可自行覆蓋,只需懸掛放在上面。曬穀時,若比丘在穀上行走,應讓淨人在腳下清理。若遇獅子、虎、狼追趕,或女人以欲心追逐,比丘應捨離快走不回頭,即使踩踏也無罪。若穀堆遇天雨,應讓淨人覆蓋。若無淨人,可用淨席遠遠拋蓋在上面,也可拿淨磚石拋壓在上面。若新建僧伽藍,淨廚內有各種物品,有淨油、七日油,或瓶、石灰瓶、鹽瓶、草屑瓶、石蜜瓶、泥瓶、甘蔗束、竹束、脯束、染樹皮束,這些都放在淨屋一處,比丘對比丘說:「你取七日油來。」比丘誤拿了淨油來,即使遠遠看到知道是淨油,也不可立刻說,怕他驚慌而打破器物。等他拿來後再問:「長老!這是什麼油?」回答:「七日油。」應說:「放下!放下!」不可直接說名稱,可作為七日受持。若說:「長老!你取淨油來。」比丘誤拿七日油來,也不可立刻說,應等他拿來後再問:「長老!這是什麼油?」回答:「淨油。」應說:「放下!放下!」所以稱為七日油。同樣地,說:「取石灰瓶。」誤拿了瓶子;說:「取屑末瓶。」誤拿了鹽瓶;說:「取泥瓶。」錯拿了石蜜瓶;說:「拿竹束來。」錯拿了甘蔗束;說:「拿染樹皮束來。」錯把脯束拿來,詳細情形如前所述。比丘對比丘說:「長老!你去仔細檢查灰瓶後,拿過來。」這位比丘前去,把手伸進瓶中檢查,若瓶子本來乾淨,若再把手放回瓶中就算不淨。同樣,屑末瓶、泥瓶也是如此。若說:「你仔細檢查竹子後,拿來。」比丘前去拔甘蔗,檢查時若是乾淨,若再插回束中並舉起整束就算不淨。脯束也是如此。若乾淨的廚房破損漏水,應告訴淨人:「把廚房裡所有東西搬出來。」搬出後要堵住老鼠洞,掃地並用泥封好,牆角用磚塊堆砌,大的在下,小的在上。比丘可站在中間,指示如何安放乳酪、酥、油、蜜、石蜜、鹽,不可見廚房損壞而不修理,應依律規修整,這就叫廚房。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乾淨廚房的設置,如果新建僧團寺院,不應該把廚房蓋在東邊或北邊的廂房,應當蓋在南邊或西邊的廂房,並且應當開設通風口,保持排水溝渠暢通,以便排出清洗器皿和淘米留下的廢水。。廚房裡面應當搭設用來放置食物的架子。。在準備食物的時候,如果幫忙的淨人年紀太小、能力不足,比丘可以自己動手把銅鍋和銅鑊洗乾淨。加好水以後,再對淨人說:「你知道該怎麼洗米,你就負責洗米吧。」。如果幫忙的淨人年紀太小,不會做這些工作,比丘可以握著他的手親自教導,教他怎麼洗滌食器、倒水以及盛飯。。如果看到盛放食物的器具沒有蓋上,應該告訴負責的人把它蓋好。。如果身邊沒有可以幫忙處理雜務的淨人,此時若有乾淨的草蓆、乾淨的細棉布或乾淨的木板,比丘是可以自己動手遮蓋的,只要把這些乾淨的物品懸掛或敷設在上面遮蓋即可。。如果在曬穀子的時候,比丘必須從穀物上面走過去,應當叫淨人把腳即將踩踏地方的穀子先撥弄開來。。如果遇到獅子、老虎、狼在後面追,或是被懷有淫慾心的女人追趕,比丘應該直接離開,不要回頭看。過程中如果因為奔跑而踩踏到什麼東西,這是沒有罪過的。。如果堆放的穀物遇到下雨,應該要指派淨人把它蓋好。。如果現場沒有處理過不淨物的人(淨人),可以遠遠地把乾淨的席子丟過去蓋住不淨物,也可以拿乾淨的磚塊或石頭遠遠丟過去,用來壓住席子。。如果有新蓋好的寺院,在淨廚房裡放著各種物資,包括淨油、七日油,以及各式各樣的瓶子(裝石灰、鹽、草屑、石蜜、泥土的瓶子),還有捆好的甘蔗、竹子、肉乾、染料樹皮。這些東西都集中放在淨屋裡。這時,一位比丘對另一位比丘說:「你去拿七日油過來。」。有比丘不小心拿錯,拿了淨油過來。遠處看到的比丘雖然知道那是淨油,但不能馬上出聲制止,擔心對方會因為嚇一跳而把東西打破。。等他到了以後,開口問道:「長老!。這是什麼油?」。回答說:「這是可以存放七天使用的藥油。」。應當對他說:「且慢!先停下來!。算了!」。如果無法得知或取得具體的名字,可以作七天的期限來受持。。如果這樣說:「長老啊!。「你拿乾淨的油過來。」。如果有比丘不小心拿了規定只能存放七天的藥用油過來,大家不要馬上對他指責或說話,應該等他走過來之後,再開口問他說:「長老!。這是什麼油呢?」。回答說:「這是乾淨的油。」。應當對他說:「先停下來!。放著吧!」。所以這種油被稱作「七日藥油」。。這樣對人說:「把石灰瓶拿過來。」。不小心拿錯了水瓶;。說道:「把盛裝屑末的瓶子拿過來。」。不小心拿錯了裝鹽的罐子;。說道:「去把泥瓶拿過來。」。不小心拿錯了裝石蜜的瓶子;。說道:「把那捆竹子拿過來。」。不小心錯拿了別人的甘蔗束;。說道:「拿去染色的樹皮綑。」。不小心拿錯了肉乾束過來,詳細的詳細經過和處置方法都和上面所說的相同。。比丘對另一位比丘說:「師兄!。「你過去仔細檢查那個灰瓶,看完之後把它拿過來。」。這名比丘走過去,把手伸進瓶子裡面抓取食物,看這個瓶子原本是乾淨的,但如果他抓取了之後又放回瓶子裡,這就叫做不乾淨。。像這樣,不論是碎屑做成的瓶子,還是用泥土做成的瓶子,比照這個規則處理。。如果吩咐說:「你仔細檢查完這些竹子之後,再把它們拿過來。」。比丘去拔甘蔗,檢查的時候這根甘蔗還是清淨、可以食用的;如果又把這根甘蔗放回原來的整捆甘蔗裡,那整捆甘蔗就都變成不清淨了。。像這樣的乾肉捆,處理原則也是一樣的。。如果淨廚的房屋破損漏雨,就要對淨人說:「把廚房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搬出來。」。離開房間之後,應該要把老鼠洞堵住,清掃地面,然後用拒磨來塗抹地面。在牆壁底部要修築磚砌的矮臺,依照順序把比較大的磚頭墊在下面,比較小的磚頭疊在上面。。負責的僧侶可以站在廚房中央,指揮眾人擺放乳酪、酥油、植物油、蜂蜜、冰糖和鹽等食物,看見廚房建物有損壞時不能不修繕,應當依照戒律法規來管理日常事務,這就是廚屋的規矩。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規定,針對僧伽藍內「淨廚」(廚房)的空間規劃與衛生管理制定具體作法。
    律典注重僧團生活的集體衛生與環境整潔,規定廚房方位與通風、排水系統,旨在避免油煙、異味及積水影響僧眾修行與大眾健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建築與器物規範(房舍犍度或雜誦跋渠相關)。
    律典中對僧團廚房(廚屋)的空間配置有嚴格規定,為了保持食物清潔、避免蟲鼠侵害及受潮,故規定應當製作專門放置食物的木架或擱板(食棧),體現了佛制生活律儀的實用性與衛生要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律制中為了防範比丘親自烹煮食物(涉嫌積聚或非時食等嫌疑),通常須由「淨人」負責執役。
    此處規定了特殊處置原則:若負責做飯的淨人年紀尚小、體力或能力不足以搬動或洗滌沉重的「銅釜鑊」時,律法允許比丘通權達變,親自協助清洗大鍋並注水,隨後再指導淨人進行洗米等較輕便的後續工作。
    這體現了律典在維護根本戒原則下,對實際生活操作的隨緣與慈悲調整,避免執法過度僵化。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與淨人互動的具體僧事規範。
    由於比丘依律不能直接觸摸生熟食物或進行特定勞務,須透過「淨人」代為操作。
    若淨人因年幼經驗不足,律中允許比丘進行牽手指導等具體教學,以完成洗滌和備辦飲食等事務,體現律典在嚴格持戒之餘,亦有契合實際操作的開緣與教育規範。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威儀與衛生規定。
    律部著重實際行持與僧團大眾生活的共同規範,要求比丘見到食物器具未加覆蓋時應提醒對方,以防止塵土、昆蟲等不潔之物落入食物中,確保飲食衛生並維護僧團的莊嚴威儀。
    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唯心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日常生活與持戒的具體規範。
    在缺乏淨人(未受具足戒而為僧團服勞務、處理不淨物的人)協助的特殊情況下,比丘為了保持清淨或遮蔽特定器物、處所,在符合「使用乾淨物資(淨席、淨㲲、淨板)」的條件下,獲律制允許可以親自動手進行覆蓋遮蔽,不違背戒律中關於特定雜務不親自操辦的限制。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在原則性中不失靈活應變的特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之生活威儀與護生、護信施規定。
    比丘在曝曬穀物時,若直接用腳踩踏穀物,一者不敬信施穀物,二者恐體重壓碎穀實,三者恐傷及穀中微細蟲蟻。
    故律制規定,比丘若必須走過穀物,應命淨人在前方以手或工具將腳踏之處的穀物撥弄開,使足不直接踐踏穀實,以維護僧伽威儀並慈悲護生。

    本條為律藏中關於比丘避難之規範。
    核心在於比丘若遇險境(獸類或染欲之境),應以避開染緣為首要,若於此緊急避難過程中因倉促而產生無意間的觸犯或踩踏,不構成犯戒之罪。
    此處強調的是在「非故意」且「必要避難」前提下的責任豁免。

    此乃《摩訶僧祇律》關於僧團經濟與物資管理的規定。
    律制中,出家人不宜親自從事某些勞務,或為避免毀損施主供養之常住物,當天降雨時,需安排淨人(指受戒律許可協助僧團處理俗務的人員)進行保護措施,以護持資具。

    此處為律部關於「護持淨物」與「遠離不淨」的處理規範。
    當比丘或僧團面對不淨物而無淨人可協助時,為避免直接觸碰而違犯戒律,律典允許採取遠距離方式進行隔絕與固定(如以席蓋覆、以石鎮壓),體現律法於特殊情境下的靈活適法性。

    此段律文主要規範僧團生活之資具管理。
    所謂「淨廚」、「淨屋」與「七日油」等,皆涉及律中關於「淨法」之規定,旨在區分何者為僧團得受用之淨物,何者為應依特定儀軌處理(如過淨)之物,以保持僧尼持戒之清淨,避免毀犯財物相關戒律。

    本段出自《摩訶僧祇律》,論述律儀細行。
    在處理突發狀況時,應權衡利弊,考慮如何避免無謂的損失(如損壞器物),此處體現了比丘應具備的處事細膩與慈悲護念。

    此句記述僧團內部律制生活中,比丘之間進行詢問、查覈或交涉的前置動作。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僧團處理僧事(如羯磨、布薩或違犯事件)時,皆須當事人親自到場。
    待其至已方行問答,體現了律制「現前」處理、審慎不草率的法制精神。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生活規範中,對於燈油、藥油、食用油等塗足或服食之物有其特定持犯與開遮標準,此問話用於釐清油的種類以判定是否符合戒律規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醫藥受持的語境。
    佛陀因應比丘生病而聽許受持「七日藥」(如酥、油、蜜、石蜜等),此處「七日油」即指比丘受供養後,法爾允許遮持、貯存並於七日內受用的醫藥用油,逾期未服即構成過失。
    此非一般食用油,而是具醫療用途的油脂。

    此句源自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處理僧眾糾紛、違犯戒律時的程序用語。
    當某位比丘正在進行某項言說、主張或舉發時,若程序不合律制或需暫緩處理,其他比丘應當出言阻止或打斷,要求其暫時停止當下的言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羯磨的如法。

    此處「置」為律典對話中常見之遣詞,意指擱置、作罷或停止當下的爭論與話題。
    於《摩訶僧祇律》等律著語境中,多用於僧眾詰問、諍事或對話止息之處,屬於敘事或對話之結語,不具備後期大乘名相之象徵義或哲學義理。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受持淨法(如受持淨施、淨衣或受加持物)的規範。
    當比丘或比丘尼在進行法定羯磨或表白時,若因特殊緣故無法明確知曉或取得對方的名字,律制允許以「七日」為期限來進行受持,以維持僧團戒律操作的彈性與合法性。

    此句為僧伽律制中,比丘之間進行僧事對話、諍事諮問或宣告羯磨時的起首語,用以稱呼對方。

    本句為僧伽律制生活中的具體交辦事項。
    在律典語境中,「淨油」通常指符合戒律規定、無雜質且未受汙染的植物油(如麻油、芥子油等),用於點燈、塗身、食用或醫療等僧團日常生活需求。
    此句反映原始僧團生活中,比丘、比丘尼或執事者之間的實際互動。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大眾在面對同修無意間違反戒律(如誤持超過時限或不合規定的七日藥用油)時的應對儀軌。
    律經強調戒律的執行須具備慈悲與理性,不可在情況未明前便厲聲呵斥,而應待其走近後,以尊重、平等的態度(稱呼長老)進行詢問,展現僧團的羯磨與和合精神。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日常僧團生活或犯戒緣起記載中,此問話用以釐清特定物品(如各種植物油或動物脂)的種類,以作為判斷是否符合持律規定、有無犯戒,或特定藥用、食用、塗身等用途的依據。
    律部語境著重於制戒因緣與僧團實務生活,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玄理。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許或問答中的實務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日常僧團與居士互動中,確認油、乳等供養物或生活用品是否純淨(無雜質、非不淨物),攸關僧侶受用是否合乎戒律規範。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羯磨等諍事處理程序中的制止語。
    當僧團或特定比丘正欲進行不合律制的言行,或在進行諍事論辯、羯磨羯磨時,他比丘依律應當及時出言遮止、勸阻,令其停止當下的舉動,以維護律法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片語,通常用於制戒因緣的場景中,表示中止、擱置或放下的動作指令。
    依律典語境,多為佛陀或比丘對特定物品、行為、或爭端中止的裁決與教示。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醫藥、飲食受持期限的規定。
    在律制中,「七日藥」(如酥、油、蜜、石蜜等)是佛陀允許生病的比丘可以單獨受持、貯存並在七日之內服用的藥物,超過七日不喫完則犯蓄積之罪。
    此句旨在確立該類藥物的名稱定義與時限法規。

    此句為僧團大眾制戒因緣中的具體對話與言詞表述。
    在律典語境中,如實記錄比丘或相關人員的日常對白及交代事項,用以釐清事情發生之因緣、脈絡與是否有違犯戒律之動機或事實,屬於純粹的敘事與事實陳述,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高深法界哲理。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規範之具體行為描述。
    在僧團日常生活中,對於器物(如水瓶、缽等)的遮取與淨不淨有嚴格規定。
    此處指非故意、無意間拿錯了他人的水瓶或用途不符之水瓶,於律部判定中多屬因無知或無心而導致的違規,通常依情節輕重作突吉羅(惡作)或免責處理。

    此句為律藏記述僧伽日常生活中,執事者或比丘之間的對話與交代。
    此處的「語」為動作指示,要求他人拿取特定生活用具(屑末瓶)。
    僧伽律制極為注重威儀與日常生活之細節,此類吩咐反映了當時僧團內部的物質生活與日常互動,無涉後期大乘之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日常生活用具及飲食規制的具體記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記述比丘或比丘尼在日常生活中,因無心或不注意而錯誤拿取了存放鹽分的容器。
    律藏以此類具體生活行為及過失,作為制定戒律、開遮持犯(如食物與鹽分的保存期限、受持規定等)的因緣背景,並非宣說抽象法理,應依據律制實務理解。

    本句為律部記載中,僧團日常生活或羯磨、作務時的具體對話。
    摩訶僧祇律詳實記錄佛陀時代僧眾日常生活的言行軌範。
    此處為上座或同修對他人發出的具體作務指令,用以引出後續因特定器物使用或行為而制定的戒律因緣。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日常生活中因無心、不具盜心而發生的誤取他物行為。
    在律制中,判斷是否犯「盜戒」(不與取)的核心在於是否有「盜心」。
    若因外觀相似、記憶錯誤或疏忽而「誤取」,由於主觀上缺乏竊盜的故意,因此不構成破根本重戒的盜罪,屬於律法中制教與理教相結合的持犯因緣判斷。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敘事背景中人物之間的日常對話與交代指令。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吩咐與生活作息、僧伽營事或制戒因緣的具體情節直接相關,文字表現極為質樸寫實,旨在如實記錄事件發生的過程,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隱喻或法界玄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條文中有關僧侶犯戒與否的因緣判決。
    在佛教戒律(特別是盜戒)的判定中,十分重視「心相」(動機與意圖)。
    若僧人並無偷盜的惡意,而是因為心不作意、誤認、或無記心而「誤取」他人的財物(如甘蔗束),在律制上不構成盜罪(不犯盜戒)。
    此句即是在釐清行為者的主觀意圖與違犯性質。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作衣等事務的具體規定或對話,不可擴大解釋為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
    此句為實務指示,說明在處理特定物品(如作衣、束物或製作濾水器等)時,要求下屬或比丘拿取已染色的樹皮綑綁使用。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或比丘尼因「誤拿」他物(此處指脯束)而涉及盜戒(不與取)等罪名判定的制戒因緣或例證。
    「廣說如上」為律典常見的文體省略語,意指其開緣、結罪、判定標準等詳細條文與前述類似情節完全相同,不予贅述。
    此處體現佛制戒律中對於「心念(是否有盜心)」與「誤取」的犯罪構成要件辨析。

    此句為律藏中僧團成員彼此間的對話開頭。
    在律制中,比丘之間的稱呼與對話需依戒臘與長幼秩序,此處的尊稱體現了僧團整肅與互相尊重的威儀。

    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或僧團大德交辦事情之語境。
    律典記錄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制定因緣,此處為明確的命令與交代語句,著重於行事的細心與如法(審悉看已),不可粗心錯認,屬於僧團日常事務的處理,無深奧之大乘法界象徵義。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日常飲食與器物衛生的戒律條文。
    僧團重視飲食的清淨與衛生,比丘若用手伸入乾淨的容器內抓取食物,隨後又將手中的食物放回容器,會使整瓶食物受到污染。
    此處規定旨在維持集體生活的衛生與僧儀,避免因個人行為導致食物不淨。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日常生活用具(此處為瓶器)的規範。
    透過舉例「屑末瓶」與「埿瓶」的比照適用,說明不同材質的器物在持用、保管或損壞時,皆依循相同的戒律條文與處理原則,展現律制「同類法規類推適用」的制戒特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背景因緣的敘事或條文規範語境。
    此處為具體的僧團生活、勞作或物品處置的指令,應依字面行為與律制規範來理解,不可賦予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等超然哲理,須著眼於僧伽依教奉行、如法行事的行為界定。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伽在處理與飲食相關的「淨法」規定。
    在律制中,食物的清淨與否取決於其處置過程是否符合戒律程序。
    比丘拔取甘蔗並經「看時」(檢查或作淨程序)確認為淨,但若將此已動過或處理過的個體再度混入尚未作淨或維持原狀的整捆甘蔗中,將導致界限混淆,在律學認定上使整捆甘蔗皆受影響而成為「不淨」,此處的不淨指不合乎戒律受用規定的狀態,而非指物理上的骯髒。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類比規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等戒相條文中,通常會針對某些物品的計價、受持或犯相進行詳細規定,而「如是……亦爾」是律典中常見的縮略句型,表示對於『脯束』(成捆的乾肉)的犯相判定、罪名輕重或處理方式,皆等同於前文所列舉的某種物品之規範,以避免條文冗長重複。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伽僧房(此指淨廚)修繕時的具體作法與制令。
    依律制,出家比丘不可直接從事掘地、斬草或過度執持雜務等耗損戒體或可能傷生的世俗勞作,故若遇淨廚破損滲漏需要搬移屋內器物時,應當吩咐淨人(居士或未受具足戒的侍者)來動手處理,以符合律法對比丘威儀與戒行的要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日常房舍維護與管理的具體規定。
    比丘在離開房舍前,為防止鼠類等動物破壞並保持環境整潔,必須進行修補鼠洞、掃地泥地以及修築牆基矮臺等勞作,體現佛制律藏中對於僧伽器物房舍應當愛護、維持整潔與防範損壞的實修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此段落規範了僧團中負責管理廚屋(即僧伽廚房、庫房)的比丘職責。
    經文明確界定「廚屋」不只是存放及處理食物的地點,更包含了管理者的法定職能:一方面必須統籌、分配種種日常及珍貴的營養補充品(如五種藥或重要調味品),維護食物安全與供應;另一方面必須負責硬體設施的修繕,維持寺院資產的完好。
    所有管理行為皆須「隨法律治事」,即依循僧團的戒律與法規執行,不可流於私人好惡,體現原始佛教僧團運作的法治與組織性。

名相註解
  • 潘水:洗米水、淘米水,此處泛指廚房清洗器皿或食物後產生的廢水。
  • 廚屋:僧團的廚房,又稱內熟、淨廚。
  • 食棧:存放、置放食物的木架或竹架(棧,指由木板或竹條搭成的架子、閣道)。
  • 釜鑊:釜與鑊皆為古代的烹煮器具。圓底斂口者為釜(如大鍋),廣口者為鑊(如大盆、大水槽)。
  • 抒飯:抒音同『舒』,意為舀取、盛飯。指將米飯從鍋中舀入缽或器皿之操作。
  • 食器:盛放食物的器具,如鉢、盆、盤等。
  • 覆:覆蓋、加蓋。
  • 㧥:音「挽」或「抓」,在律部語境中意為用手或工具推開、撥弄、排除。
  • 欲心:指對異性產生淫慾之念。
  • 穀聚:堆積起來的穀物。
  • 天雨:指下雨。
  • 淨席:指未染汙、合乎律法清淨定義的草蓆或墊子。
  • 鎮上:指運用重量或物體進行壓制、固定,以防止受風吹掀起。
  • 七日油:律中規定,部分物品如油類,在特定條件下僅能受用七日,逾期須重新依法處理方可使用,稱為七日藥或七日油。
  • 埿瓶:即泥瓶,指盛裝泥土或其他物質的瓶器。
  • 脯束:指綑紮起來的肉乾。
  • 淨油:律制中指符合戒律規範、可供僧眾使用的油脂,與非淨之物相對。
  • 油:指植物油或動物脂,於律部中常涉及「四藥」(時藥、更藥、七日藥、盡形壽藥)的分類,需釐清種類以判定非時食等持犯。
  • 當語:應當如此說話、應當對其說法。
  • 名字:此處指受法者、施主或相關僧伽成員的具體名稱、法名。
  • 七日受持:律法規定的期限。在限定的七天之內,此受持或加持的效力依然成立,為律部中常見的期限限制。
  • 石灰瓶:古印度常用於建築、粉刷或清潔盛裝石灰的器具。
  • 瓶:指水瓶。在律部中為比丘、比丘尼隨身常備的十八物之一,用於盛裝飲用水或洗手淨水,亦涉及淨水與觸水之淨制劃分。
  • 屑末瓶:指僧伽日常生活中用於盛裝某些粉末物(如清潔用之洗滌粉末、草藥末、抹香或磨碎之物)的瓶罐器皿。
  • 鹽瓶:盛放鹽巴的瓶罐。在律藏規定中,鹽屬於重要的調味品與醫藥用品,其儲存與受持天數(如盡形壽受持或時藥等)有嚴格的戒律限制。
  • 竹束:指綑綁成束的竹子,為古代印度僧團營造房舍或日常勞務中常見的材料。
  • 誤取:在無偷盜意圖的情況下,因出於錯誤的認知而拿取了他人的物品。
  • 苷蔗:即甘蔗。此處「苷」為通假字,同「甘」。在古代印度律典中,甘蔗及甘蔗汁常作為僧眾的允許食物或藥物因緣提及。
  • 染樹皮束:指已經過染色處理、用以綑綁或作特殊用途的樹皮捆。律典中比丘作衣、染色及處理生活資具時,常涉及各種天然植物植物染料與綑綁工具之使用。
  • 審悉:詳細、周密、毫無遺漏。
  • 灰瓶:古代僧團或印度社會中用以盛裝灰燼(如骨灰、洗滌用灰或特定儀式用灰)的瓶子,在此指特定事件中所涉及的容器。
  • 淨:此處指器物或食物未受污染、符合戒律與衛生標準的清淨狀態。
  • 拒磨:指一種用於塗抹、粉刷牆面或地面的建築材料,通常由泥土、植物纖維等混合製成,具有防塵與平整表面的功能。
  • 埿之:塗抹。埿通『泥』,在此作動詞用,指用泥糊上或塗刷。
  • 塼埵:磚砌的矮臺或牆基。塼為『磚』的異體字;埵指土堆或矮臺,此處指用磚塊在牆壁底部砌成的防護結構。
  • 酥:從牛乳中精煉出的酥油、精酥,為古印度重要食品與藥品。
  • 法律:此處指僧團的戒律、法規與處事準則,非指世俗國法。

淨厨者,若新作僧伽藍,不應在東廂北 廂作厨屋,應在南廂西廂作厨屋,應開風道, 通利水道,出盪滌潘水。厨屋中當作食棧。 作食時,若淨人小者,比丘得自淨洗銅釜鑊 著水已,應語淨人:「汝知洗米。」若淨人小不能 作者,得捉手教,洗教瀉抒飯。若食器不覆 者語令覆。若無淨人者,若有淨席、淨㲲、淨板, 得自覆,但懸放覆上。若曬穀時,比丘在穀上 行者,當脚處使淨人㧥去。若師子虎狼逐,女 人欲心逐,比丘捨走不看,雖蹈無罪。若穀聚 天雨者,當使淨人覆。若無淨人者,淨席得遙 擲覆上,得捉淨塼石擲鎮上。若新作僧伽藍, 淨厨裏有種種物,有淨油、有七日油,或瓶、 石灰瓶、鹽瓶、草屑瓶、石蜜瓶、埿瓶、苷蔗束、 竹束、脯束、染樹皮束,淨屋中在一處,比丘語 比丘言:「汝取七日油來。」比丘誤捉淨油來,比 丘雖遙見知是淨油,不得即語,恐其驚懼破 器物故。待來至已問言:「長老!是何等油?」答 言:「七日油。」當語:「置!置!」不得名字,得作七日受 持。若言:「長老!汝取淨油來。」比丘誤持七日油 來,不得即語,應待來至已問言:「長老!是何等 油?」答言:「淨油。」當語:「置!置!」故名七日油。如是 語:「取石灰瓶。」誤持瓶;語:「取屑末瓶。」誤持 鹽瓶;語:「取埿瓶。」誤取石蜜瓶;語:「取竹束。」誤 取苷蔗束;語:「取染樹皮束。」誤持脯束來,廣說 如上。比丘語比丘言:「長老!汝往審悉看灰瓶 已,持來。」此比丘往,內手瓶中把,看此瓶故 是淨,若把還著瓶中者即名不淨。如是 屑末瓶、埿瓶亦如是。若言:「汝審悉看竹已, 持來。」比丘往拔苷蔗,看時故是淨,若還刺 束中舉束不淨。如是脯束亦爾。若淨厨屋破 穿漏,語淨人言:「出厨裏一切物。」出已當塞鼠 孔,掃地用拒磨埿之,壁底作塼埵,以次大 者在下、小者著上。比丘得在中央立,指示安 置乳酪、酥、油、蜜、石蜜、鹽,不得見厨屋壞而不 治,當隨法律治事,是名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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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器受與非器者,所有葉子若捲曲的是器,展開的不是器。若盤子有邊緣且夠深能盛麥者,稱為器。若床或坐床的繩子編得緊密的是器,編得稀疏的不是器。船在水中不是器,在岸上才是器。車子套牛時不是器,沒牛時才是器。若比丘乞食時,店家用斗盛食給比丘,斗連著多個升,或五升、四升、三升、二升、一升相連,比丘此時應對施主說:「請把後面的升分開再給我。」若連著的升無法分開,比丘應取葉子,讓食物倒在葉上接受,這叫器受非器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可以盛放東西的器皿』和『不能盛放東西的非器皿』,是指所有的樹葉中,如果葉片是捲曲凹陷的,就可以當作器皿來盛東西;如果葉片是平展舒張的,就不能當作器皿來盛東西。。如果盤子帶有邊緣,而且它的深度能夠容納並淹沒大麥,這在律制上就符合「器」的定義。。如果是牀或者是牀座上的繩網,編織得緊密結實的就是合格的用具;如果是編織得稀疏鬆垮的,就不是合格的用具。。船這件東西,如果是在水裡就不算是器物,但如果放在岸上就屬於器物了。。如果是車子,在套上牛隻駕駛的時候不算是容器,在沒有套牛的時候就算是容器。。如果比丘在乞食的時候,店鋪人家用鬥裝食物要給比丘,而這個鬥連接著許多個升,可能是五升、四升、三升、二升、一升互相串連在一起。這時候比丘應該對佈施的人說:「請把後面相連的升解開,讓它們分開之後再拿給我。」。如果器皿上的連環鎖打不開,比丘應當去尋找樹葉,讓對方把食物倒在樹葉上來接受,這樣也算作是「用器皿接受食物」,而不屬於「不用器皿接受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日常生活用具(如鉢、器皿或取食工具)的定義與界定。
    律制中對於比丘、比丘尼接受供養或盛放食物的「器」有嚴格規定,此處依因緣與實用性,具體辨析植物葉片在何種狀態下可視為「器」(具備盛載功能)或「非器」(不具備盛載功能),用以作為持律、犯律與否的判斷基準。

    本句屬於律部對受持、結罪或乞食所用工具「器」的具體量度與形態界定。
    僧祇律中以能否「沒穬麥」作為判斷器皿是否具足足夠深度、邊緣與容量的物理標準。
    這在持律與判定犯相時,是用來釐清受用物是否符合大會制定的基本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僧伽日常用具(牀、座繩)的規格與檢驗標準。
    律制中對於比丘、比丘尼所使用的生活器物有嚴格的規定,此處以編織的「緻密」與「稀疏」來判定該器物是否符合戒律許可使用的標準(器/非器),用以維持僧團資具的實用性與莊嚴,避免因器物粗劣、不穩固而導致損壞或造成傷害。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針對僧伽財物、財產界定或盜戒等持犯情境的法相判斷。
    在律典語境中,「器」的認定關係到具體戒條的適用(例如是否構成非時食的盛器、是否屬於可移動受持的器物,或盜業是否成辦)。
    船在水中處於運行、使用狀態,不視為獨立的盛貯器物;一旦移至岸上,其性質便等同於一般可收貯、處理的器物物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器」(容器/持物器具)的界定與判罪標準。
    律藏在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犯持受非法律物、或涉及與器具相關的戒條時,對「器」的定義有嚴格的物理狀態界限。
    當車子正在駕牛行駛時,其主要功能為交通運輸工具,此時不認定為「器」;當車子卸下牛隻、靜止停放時,其車廂空間具備盛載、貯存物品的功能,故此時認定為「器」。
    這體現了律藏依據事物的實際動態功能來判定法制罪相的務實與嚴謹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比丘乞食受施的戒律細則。
    古代印度及中國的度量衡工具中,升與鬥常有連環或連鎖的設計以方便計量。
    律制規定比丘受施時應保持清淨與威儀,避免牽涉複雜的交易計量工具或產生貪多、混亂的嫌疑。
    因此,若遇到施主使用多升相連的器具,比丘應要求施主將過剩或相連的量具解開,獨立受取,以符合出家人乞食的戒律軌則,防範世俗譏嫌並收攝身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比丘受食的戒律中,通常要求以器皿(如缽)接受施捨。
    若施主的器皿有鎖鎖住且無法解開、無法直接將食物投入缽中時,律制允許權變處理,即尋找樹葉替代器皿來清淨受食,在法理上這仍被認可為合乎「器受」的規範,而不算違背戒律的「非器受」。

名相註解
  • 非器:指不具備盛放、承託功能,或在律法上不認定為標準盛器的物件。
  • 舒:展開放平的狀態。
  • 緣:指器皿的邊緣、邊框。
  • 穬麥:帶皮的大麥。此處作為古代律制中測量器皿深度的實物標準。
  • 坐牀繩:指編織在牀座或椅座上,用以承載人體重量的繩索或繩網。
  • 緻織:編織細密、緊密。
  • 希織:編織稀疏、不緊密。希,通「稀」。
  • 是器:屬於容器的範疇。
  • 店肆家:指商店、鋪子或作坊等做買賣的人家。
  • 鬥:古代的容量單位或量具,十升為一斗。
  • 瑣:此處指鎖鏈、連環鎖,用以封閉或固定器皿的器具。
  • 器受非器受:律藏術語。指雖然形式上使用了樹葉,但在持律判罪的界定上,仍等同於用正當器皿接受食物(器受),而不屬於違規的不用器皿接受(非器受)。

器受非器者, 一切葉若捲者是器,舒者非器。若盤有緣深 沒穬麥者,名為器。若床、若坐床繩,緻織者 是器,若希織者非器。船,在水中非器,在岸 上者是器。若車,駕牛時非器,無牛時是器。若 比丘乞食時,店肆家以斗盛與比丘,斗 瑣連諸升,或五升、四升、三升、二升、一升相連, 比丘爾時應語施主言:「解後升令相離已授 我。」若瑣不可得解者,比丘當從索葉已,令 瀉葉上受,是名器受非器受。

67
白話直譯
床受者,若比丘坐在床上、禪坐或睡覺,淨人把食物放在懷中,若醒著就算接受。若沒醒,醒來想吃時,應再由淨人遞給。若不想吃,應自己拿起來交還給淨人。同樣放在床上、掛在床邊也一樣。若比丘在閣樓上有淨食或衣鉢,取衣鉢時動到淨物,全部都算不淨。若東西穩固不動,則無罪。若比丘衣架上有酥瓶、油瓶,比丘取衣時動到也一樣,這就叫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牀受」,是指比丘在牀上坐著、禪修或睡覺時,淨人拿著食物來放在他的懷裡,如果比丘當時是清醒、有知覺的,這樣就叫做「受」。。如果當下沒有發覺,等到發覺而想要喫的時候,應當讓淨人重新為自己授與食物。。如果不想喫,應當由自己親自拿好,然後轉交給淨人處理。。像這樣把物品放在牀上,或者是把它懸掛在牀的邊緣,規定也都是一樣的。。如果有比丘在閣樓架子上放了「淨食」(已作淨的食物)或衣缽,當他拿取衣缽而碰觸到這些淨物時,這些淨物就全部失去淨法,變為不淨。。如果能堅持住心念而不動搖,就沒有犯戒。。如果比丘的衣架上放有裝酥油或油的瓶子,當比丘去拿衣服而觸動到瓶子時,這種情況同樣被定義為「牀」(指觸犯相關戒律的判定標準)。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接受食物(受食)的具體情境與定義界定。
    僧伽戒律要求比丘受食必須經過「授受」的程序,以確保食物來源清淨且符合戒法。
    此處定義「牀受」之情況:比丘在牀座上不論是靜坐、修禪或睡眠,只要淨人(未出家但為僧團服務的居士或侍者)將食物置於其懷中,而比丘當時是保持覺知、清醒的狀態,此授受動作即告成立,比丘便算合法取得該食物。

    此句屬於律部規定。
    僧侶受食必須經過「受」的儀軌(手授),若在未發覺食物未經合法授與的情況下而意圖食用,一旦發覺,必須停止並由淨人重新進行如法的「授受」儀式,以避免犯「不受食戒」。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與受持戒律的具體作法。
    律制規定比丘受人手授食物後,若因故不欲食用,不可任意棄置或非時處理,應當自行執持,並如法移交給淨人,以符合僧團處理食物與清淨財物的戒規,避免犯戒或造成浪費。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日常生活器物放置或處理的具體規範。
    依據《摩訶僧祇律》的律部語境,此處旨在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在安置衣物、臥具或其他生活資具時應遵循的威儀與戒軌,避免因放置不當導致器物受損、不潔或顯現懈怠放逸之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處涉及律學中「淨食」與「淨財」的持守規範。
    依律制,比丘若未作淨(如受持淨法),不得觸摸或食用食物;若已作淨的物品(淨食或淨財)在移動或觸碰過程中失去原有的規範或被非作淨方式觸動,即喪失「淨」的資格。

    此句語出《摩訶僧祇律》,論述戒律中對犯戒判定之心理狀態。
    所謂「不動」,指於欲境現前時,心無染污、意不生動,因無造作犯戒之意圖與行為,故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此段律文出自《摩訶僧祇律》,旨在界定戒律中關於特定器物或空間使用的判定標準。
    「牀」在此處並非指睡眠之具,而是律制中針對特定違犯情境的判斷範疇,即將觸碰行為與特定器物的連帶關係,視為違規的條件。

名相註解
  • 牀受:律部術語。指比丘在牀座上接受淨人供養食物的一種特定授受情景與方式。
  • 不覺:指未能發覺、不知道食物未經過如法的授受程序。
  • 欲食者:想要喫的時候。
  • 捉:指手持、拿取或執持食物,於律部中涉及食物受持的動作。
  • 著:此處作動詞用,意為放置、安放。
  • 懸:懸掛、吊掛。
  • 棧閣:指放置物品的架子、閣板或高處隔間。
  • 淨食:指依律法規定,經特定程序處理過、比丘可以合法受用或貯存的食物。
  • 淨物:指經受持淨法後的物品,在此語境下指淨食或衣缽等已具備合法持守狀態的物品。
  • 不動:指心不隨境轉,無染污之造作意圖。

床受者,若比 丘床上坐、若禪、若眠,淨人持食來著抱中,若 覺者即名受。若不覺者,覺時欲食者,當從 淨人更受。若不欲食者,當自捉已,授與淨人。 如是著床上,懸床邊亦如是。若比丘棧閣上 有淨食、若衣鉢,取衣鉢時動淨物,一切盡不 淨。若堅不動,無罪。若比丘衣架上,有酥瓶、油 瓶,比丘取衣時,動者亦如是,是名床。

68
白話直譯
船者,船上載有十七種穀物,穀物上鋪著蓆子或席子覆蓋,比丘可以坐在上面,不應稱呼名字。若是名字,這就稱為不淨。若這艘船因風吹、順流或逆流而漂到岸上,這一切都不淨。若繩索或竹篙未離開水,這是清淨的,這就叫做船。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搭船這件事,如果船上載了十七種穀物,而且穀物上面鋪了墊子或蓆子,比丘是可以坐在上面的,不需要向船主通報自己的名號。。如果說到名字,這個名字是不清淨的。。如果這艘船突然被大風吹動、或者順著河流漂向下游、或者被迴旋的波浪漂推而讓船隻擱淺上岸,這所有發生的狀況都屬於不淨(違反戒律規定)。。如果綁船的繩索或撐船的竹篙沒有離開水面,這就是清淨的,這樣纔可以稱作是船。
法義解析
  • 本條係《摩訶僧祇律》關於比丘搭船之戒律規定。
    基於律制,若船上載有特定貨物(穀物),其上有鋪墊,比丘可安坐於上,並因是隨船載運,無需如在陸地住宿般向主人報備名號,顯示律典對出家人行旅生活的務實規範。

    在律制語境中,此處論及名稱之「不淨」,通常指稱呼涉及卑鄙、污穢或不符合出家威儀的用語,非指名字本身具有本體論上的染污。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中關於比丘、比丘尼使用或搭乘船隻之遮戒條文。
    律典中對於僧眾乘船、涉水有嚴格的威儀與結界規定。
    此處判定「一切皆不淨」,是指在非預期情況下(如風吹、水流、迴波)導致船隻移動或上岸,在律法層面皆視為未能保持清淨的界限或違反了行船的遮戒規定,需依律制進行懺悔或處置。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波羅夷或僧殘等戒律條文中,判定涉水、乘船、過河等行為是否構成違犯,需明確定義何謂「船」以及何謂「清淨」(即符合戒律允許或不違犯的標準)。
    此處以繩索、竹篙不離水為界定條件,用以判斷交通工具的狀態與持戒行為的相應關係。

名相註解
  • 籧篨:以蘆葦或竹篾編織而成的粗蓆或墊子。
  • 不應名字:指不必通報姓名以確認身分或取得住宿許可,此處特指在船上坐臥的情況。
  • 卒:突然、不可預期地。
  • 下流:順著水流向下漂移。
  • 迴波:迴旋的波浪或旋渦。
  • 竹篙:撐船用的竹竿。

船者, 船上載十七種穀,穀上敷籧篨,若席覆上,比 丘得在上坐,不應名字。若名字者,是名不 淨。若此船卒為風吹、若下流、若迴波漂船上 岸者,一切皆不淨。若繩、若竹篙不離水者是 淨,是名船。

69
白話直譯
乘車時,若大車上載有十七種穀物,穀物上鋪有籧篨席並覆蓋其上,比丘坐在上面,不應標記名稱,若標記名稱,即為不淨。若小車上有清淨物品,或有衣鉢,若比丘取衣鉢時動到清淨物品,這一切都不淨。應對清淨人說:「請幫我取衣鉢。」不得以牛作為清淨之用。上車時應讓清淨人先上,然後比丘再上。下車時比丘先下,清淨人後下。若下坡時車子翻覆,車身離地且離開牛,這一切都不淨。若下坡時,車子翻覆,但牛身和繩尾未離開車,這一切是清淨的,這就叫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搭乘大車,是指如果大車上裝載了十七種穀物,在穀物上面鋪了粗竹蓆作為覆蓋,比丘坐在這上面,就不應該把這輛車當作自己的專屬代步工具或冠上其名;如果執意冠上名稱或將其據為己有,這在律法上就是不淨的物資。。如果小推車上放有經過手續處理的乾淨物品,或者是衣服、僧鉢,當比丘去拿取衣服和僧鉢時,如果不小心觸動到了這些乾淨物品,那麼所有的東西都會被視為不乾淨,不再符合律法規定。。應當對淨人說:「幫我把衣鉢拿過來。」。不能使用牛來舉行淨化食物的儀式。。登高或者上車船、建築物的時候,應該讓淨人先上去,然後比丘再上去。。當要走下去的時候,僧侶應該先下去,隨侍的居士隨後再下去。。如果運送東西下坡的時候,車子翻倒了,使得車身離開了地面並與拉車的牛隻分離,那麼車上所載的所有東西就都屬於不乾淨了。。如果車子走下坡,或者車子翻倒了,只要牛的身體和韁繩尾端都還跟車子連在一起、沒有分離,這一切狀況在戒律上都是清淨無犯的,這就叫做乘。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在界定比丘修行時對於受用「車乘」物資的戒律邊界。
    比丘原則上不應蓄積或貪著世俗的交通工具(大車)。
    此處指出若大車是用於載運十七種穀物等僧伽公用或世俗資具,且僅是以粗蓆覆蓋、比丘暫坐其上,則此車不應歸入比丘個人名下,亦不可稱其為特定比丘的專屬車乘。
    若對其產生執著並予命名、據為私有,則違反戒律,屬於「不淨」之物。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物質管理與「淨法」規定。
    律中為了防止僧侶對物品產生染著,或確保某些資具符合受持規定,會進行特定的「淨化」手續(如說淨、作淨)。
    在運送或存放時,已作淨的清淨物與一般衣鉢若因拿取而互相混雜、觸動,在律制戒相上即失去原本「淨」的資格,必須重新處理方能使用。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威儀、僧物保管以及防嫌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僧眾在日常生活中與淨人互動的言行規範。
    佛制戒律中,比丘不得直接捉持金銀及行諸多世俗雜務,故需透過淨人協助處理。
    此句提示比丘在需要衣鉢時,應如何如法地向淨人下達請求或指令,符合僧伽律儀與居士侍奉的互動情境。

    此為律部中有關食物觸淨的戒律規定。
    比丘在受用某些食物或器物前,為免違反戒律(如未受食、不淨食等),須經由「作淨」的羯磨或特定儀式(如觸淨、火淨、刀淨等)使其流於清淨、合法。
    此處明確禁止使用「牛」作為作淨的對象或媒介,以維護僧團戒行與食肉、受食之清淨性。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登高、上車船或建築物時的威儀與戒律倫理。
    為了避免比丘在後方登高時可能造成的威儀失檢、或產生男女性別、尊卑等嫌疑與安全顧慮,律制規定應由為僧團服勞務的淨人走在前面,比丘隨後而上,以維護僧伽的莊嚴與清淨。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日常行止與尊卑次序的軌則(威儀法)。
    在上下走動、登高或下行等日常活動中,僧伽成員應位居居士(淨人)之前,以彰顯三寶之尊與出家威儀,並建立僧俗有別的綱紀制度。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生活物資受持、運送與淨持的具體戒律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不淨」通常指在特定突發或不合規律的情況下,原本清淨或可用的食物、衣物、器物等物資,因車翻落地、與拉車牲畜分離等混亂狀況,失去了原本合乎戒律規定的清淨狀態(如遭受汙染或不合持受軌則),依律不得直接供僧眾使用,須經過特定淨化儀軌或處置後方可使用。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生活中有關使用交通工具(車乘)的戒律規範。
    條文在界定何種狀況下使用車輛仍符合「持戒清淨」的標準。
    在下坡或翻車等意外發生時,只要牛隻與控車的繩索並未與車體完全分離,即認定該交通工具的結構與控制並未失效,比丘繼續使用或在此狀態下處理皆不違反戒律規定,屬於「淨」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十七種穀:古印度通常將大麥、小麥、稻穀、豆類等常見農作物統稱為數種穀物,《律藏》中常用十七種穀來泛指各類世俗糧食作物。
  • 籧篨席:指用粗竹或葦草編織而成的粗劣草蓆或竹蓆,此處用作覆蓋穀物的墊褥。
  • 字名:指為物品冠上名稱、宣告所有權,或是將其定名為個人的專屬用具。
  • 衣鉢:比丘的隨身資具。衣指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鉢指僧鉢,為出家人乞食及受食的應量器。
  • 作淨:律部術語,指透過特定的法式(如以火、刀切割,或由非沙門之人觸摸等),將不合戒律規定的食物或物品,轉化為比丘可以清淨受用的狀態。
  • 上時:登高、上車、上船或登樓之時。
  • 下坂:下坡、向下傾斜的坡道。
  • 離地離牛:指車輛翻覆後,車身與地面以及拉車的馱牛互相分離的狀態。
  • 坂:斜坡、山坡。

乘者,若大車上載十七種穀,穀上 敷籧篨席覆上,比丘在上坐,不應字名,字 名者,即不淨。若小車上有淨物、若衣鉢,若比 丘取衣鉢時動淨物者,一切不淨。應語淨人: 「與我取衣鉢。」不得以牛作淨。上時應使淨人 先上,然後比丘上。下時比丘先下,淨人後下。 若載下坂時,車翻離地離牛,一切皆不淨。若 下坂,若車翻,牛身及繩尾不離車者,一切 是淨,是名乘。

70
白話直譯
心念受者,有登瞿國,是邊地持邪見的人,因惡比丘而不給予食物。此時應在滿荼邏規定的地界作記號,若用葉子或破鉢放在地上,遠遠地說:「受!」「受!」下時覺察,墮入鉢中時未覺察,這稱為受,但不合威儀。墮入時覺察,剛下時未覺察,這稱為受,但不合威儀。下時與墮入鉢中時都覺察,這稱為善受。若比丘乞食時,烏鳥將肉塊掉入比丘鉢中,下時覺察,墮入時未覺察,這稱為受,但不合威儀。墮入時覺察,下時未覺察,這稱為受,但不合威儀。下時覺察,墮入時也覺察,這稱為善受,也叫心念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中正想著要接受供養,但該處屬於登瞿國,是個偏遠且具備錯誤知見的地方,當地人因為厭惡比丘,所以不願意給予食物。。這時候,應當在畫好的圓圈內規劃地面並做好標記,或者在畢缽羅樹葉下,隔著一段距離對著那邊說:『請接受!。接受吧!」。食物落下的時候有發覺,但掉進鉢中的時候沒有發覺,這可以稱作接受,只是不符合受食的威儀。。物體落入時有發覺、剛掉下去時沒有發覺,這樣仍算作接受,只是不符合受持的威儀體統。。當食物放下時、落入鉢中的時候都能清爽覺知,這樣才叫做正確地接受食物。。如果比丘在托鉢乞食的時候,有烏鴉等鳥類把肉塊掉進比丘的鉢裡面,比丘是在肉塊掉進鉢裡之後才察覺,而不是在肉塊正掉落下來的當下察覺,這種情況算是已經接受了食物,只是不符合出家人的威儀。。在下墜的過程中就有所覺知,而不是等到落到地面時才覺知,這就叫做接受,只是此時不具備端正的威儀。。在器物或身體下落時能保持覺知、在墜落時能保持覺知,這就叫做完善的納受,也叫做以心念去納受。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背景敘事。
    描述比丘在乞食或尋求供養時,內心雖有受食之意,卻因身處不信佛法、仇視出家眾的偏遠邪見國家,而面臨無法獲得食物的困境。
    律典此處旨在說明制戒的特定時空、人物與社會背景,不應作過度之大乘微言大義詮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羯磨或分房分物等律務執行時的具體作法。
    文中指示在特定區域(滿荼邏,即圓圈或結界界相)內標定地面範圍,或在特定的畢缽羅樹(菩提樹)葉蔭下,由僧眾或執事者隔開距離遙相呼應、宣說羯磨詞或接受受記,用以確認法律行為的效力與界限。

    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比丘在特定羯磨、受戒、或接受施物、教誡等律制情境下的應答或宣告用語。
    此處「受」字表示依律制如法接納、順從或領受。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關於比丘接受食物(受食)的戒律判定基準。
    依大眾律語境,比丘受食必須具備特定的威儀與覺知。
    若施主拋投或意外令食物落入鉢中,比丘在食物落下過程中雖有看見或察覺(下時覺),但食物真正進到鉢中的瞬間卻沒有親眼看見或及時感應(墮鉢中時不覺),在法理上雖然勉強算作已經「接受」(得名為受),不能說是未受而食,但這種接受方式不符合律制所要求的專注與恭敬受食儀軌(但非威儀)。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接受供養、財物或持戒情境中的「受法」判定。
    律典中嚴格區分物質或動作在何種心理狀態(覺與不覺)下完成纔算「受持成功」並產生相應的戒律效力。
    此處指出即使在剛掉落時沒有發覺,只要在落入的當下或過程中有所發覺,在律制上仍被判定為已「受」(接受/受持),但因其過程有失關照,故不判定為具足完善的「威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波羅夷法或僧殘法中關於受食、持鉢等威儀與戒律規定。
    此處強調比丘在接受施主乞食、接納食物落入鉢中的整個過程中,必須保持正念與專注(盡覺),不可散心雜話或心不在焉,如此方能符合律制中所規定的「善受」(正確合法地接受供養)。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戒條的具體行為判定。
    在比丘乞食的戒律語境中,對於非居士主動供養而由動物意外掉落的食物(肉塊),判定其是否構成「受食」的關鍵,在於比丘主觀上的覺知時間點。
    若在落定後才覺知,雖缺乏迎受的威儀,但在律制上仍認定為已受之食,用以規範後續處理或作持的犯與不犯。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受食戒條的具體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在接受居士供養或接取物品時,必須身心專注、威儀具足。
    若物品在掉落過程中(墮時)即提起正念並覺知接住,而非等到掉落地上(下時)才反應,在律制上仍算完成了「受(接受)」的法定動作,但因為動作慌亂或不夠安詳,故評判定為「非威儀」,即不符合出家人應有的端莊儀態。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日常行持中的微細覺照要求。
    在比丘日常生活中(如處理衣缽、臥具,或自身行動時),凡物體或身體處於向下、墮落的瞬間,皆需保持正知正念,防止器物破損或行儀失當。
    這種在當下生起明利覺照的狀態,於律制中被認定為正確、善巧的接受與防護,亦是將心念繫於當下的正念行持。

名相註解
  • 登瞿國:古印度偏遠之國名或部落名,於律典中被視為不信佛法的邊地。
  • 邊地:遠離佛法中心傳播區域、文化落後且缺乏正信佛法的地方。
  • 邪見人:不信因果、不奉佛法,執持錯誤知見的人。
  • 不授食:不給予食物,即拒絕佈施、供養。
  • 滿荼邏:梵語 maṇḍala 的音譯,此處指律部中為作法、結界或集會所劃定的圓形區域或界標,非密教之壇城。
  • 規地作相:劃定地面以製作標記或界線。
  • 葉弊鉢下:即畢缽羅(pippala)樹葉之下,弊鉢為畢缽羅之音略,指阿咈剎(菩提樹)。
  • 遙作是言:隔著一段距離對著彼此如此宣告。
  • 下時:指施主將食物放下、投入鉢中的時刻。
  • 墮鉢中:指食物落入比丘所持的鉢盂之中。
  • 盡覺:完全保持覺知、正念專注而不散亂。
  • 善受:符合律法威儀、具足正念的正確接受供養方式。
  • 肉叚:即肉塊、肉段。
  • 下時覺:物體或身體向下移動、下落的時刻,心中能保持明晰的覺察與防護。
  • 墮時覺:物體或身體失去控制而墜落、掉落的時刻,能立刻生起自覺與正知。

心念受者,有登瞿國,是邊地 邪見人,惡比丘故不授食。爾時當滿荼邏規 地作相,若葉弊鉢下,遙作是言:「受!受!」下時 覺、墮鉢中時不覺,得名為受,但非威儀。墮時 覺、初下時不覺,得名為受,但非威儀。下時、墮 鉢中時盡覺,是名善受。若比丘乞食時,若烏 鳥墮肉叚比丘鉢中,下時覺、非墮時,是名為 受,但非威儀。墮時覺、非下時,是名受,但非威 儀。下時覺、墮時覺,是名善受,是名心念受。

71
白話直譯
道路上,若比丘想與商人同行,應對商人說:「借我清淨人。」商人回答:「可以。」臨行時,商人說:「我沒有清淨人,只有牛,尊者若需要可用牛。」應讓清淨人用長袋裝各種糧食,按每日分量分好,紮緊繫在牛上,到用餐時,應讓清淨人取出。若沒有清淨人,一人解開袋口,一人接取,口中說:「受!受!」這就叫受。若袋中糧食用盡,路途尚未到達目的地,應解開袋子清洗乾淨,再尋找糧食放入袋中,照前法紮緊。在路上行走時,應隨時給牛餵食並讓牠待在陰涼處,不可讓牛受苦。到達後,牛應歸還原主。若比丘隨著道路行走,經過甘蔗園邊。向看守甘蔗園的人乞求,這樣說:「長壽!請施給我甘蔗。」對方回答:「尊者請自行取用。」比丘說:「長壽!我不能自己取。」又再說:「若想吃就自己拿,若不想吃就離開。」比丘於是用繩子把好的甘蔗繫在牛頭上,說:「知是眾生。」甘蔗園邊有一堆火,就驅使牛經過火堆,不讓牛被燒到。等甘蔗淨治完成後,一人扶起牛頭,一人解開繩子,說:「受!受!」這就叫作受。蕪菁根也是如此。若牛吃蕪菁根時,比丘抓住牛頭輕敲說:「受!受!」這也叫作受,但不合威儀。比丘隨道行走時,在淨人旁邊合起袋子接受,繩子還沒離地,也叫作受,但不合威儀。應當教導合起繩子後再授予,所以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道路上同行的戒律,如果比丘想要和商人一起隨行趕路,可以對商人說:「請借給我一位淨人幫忙處理雜務。」。回答說:「可以這樣做。」。在即將出發的時候,他就說:「我這裡沒有可以幫忙驅策牛隻的淨人,不過有牛,尊者如果需要的話,可以牽去用。」。讓在家居士用長布袋裝好各種糧食,算好每天的伙食分量,分成一份一份包裹好,綁在牛背上,等到該喫飯的時候,再讓在家居士取出來。。如果沒有可以幫忙傳遞的淨人,就由一名僧人拉住繩紐,另一名僧人來接取,接取時口中要說:『請接受!。接受!」。這就叫做受領。。如果口袋裡的糧食喫完了,可是路程還沒到目的地,就應當把口袋解開洗乾淨,重新找糧食裝進口袋,再像之前一樣把口袋綁緊。。在路上行走時,應當隨時餵牛喫東西,並把牠們安置在陰涼的地方,不可以讓牠們感到痛苦勞累。。到了目的地之後,要把牛還給原本的主人。。如果有比丘沿著道路前進,走過甘蔗園的旁邊。。向看守甘蔗園的人乞討,對他這樣說:「長壽的人啊!。請佈施給我甘蔗。」。回答說:「請尊者自己拿吧。」。比丘說:「願您長壽!。我不能夠自己私自拿取。」。又說:「如果想喫的人就自己拿去喫,如果不想喫的人就請離開。」。比丘那時用繩子把好的甘蔗綁在牛的頭上,並且說了這句話:「應當知道這是有生命的眾生。」。甘蔗園旁邊有一大堆火,於是趕緊把牛隻趕過去,避開那堆火,不讓火燒傷了牛。。讓甘蔗依法完成淨化程序之後,一個人幫忙扶著並抬起牛頭,另一個人解開繫綁的繩紐,並且這樣說:「請接受!」。接受吧!」。這就叫做受戒。。蕪菁的根部也是如同這個規矩來處理。。如果有牛在喫大頭菜根的時候,比丘抓住牛的頭向下按壓並對牠說:「喫下去!。接受吧!」。這樣的情況可以稱作「受」,但不符合出家人的威儀。。應當教導以合繩方式傳授(戒法),所以才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定義「道路」之法規背景,規範比丘與商人同行於道路時的互動。
    出家比丘依律不能直接接觸金錢或處理某些世俗雜務,因此在遠行時,需藉由居士或未受大戒者(淨人)協助,以避免觸犯戒律。

    此為律部經典中僧眾應答或同意他人請求的常見制式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羯磨或日常僧事處理中,當一方提出如法、合乎戒律的要求時,另一方或大眾以簡短、明確的言詞表示認可與應允,展現僧團依律行事的和合與效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開遮持犯語境。
    居士欲向僧眾供養車牛或物資時,因出家比丘依律不得親自驅策牛隻、執持未淨化的財物,故居士表明雖無可代為役使的「淨人」隨行,但願意提供牛隻本身,由比丘依律法規定(如安排淨人或特定開許情況)來取用受供。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隨牛車涉路時對糧食的處置方式。
    依據律制,比丘不可手觸或儲存非當日食用之不淨糧食,亦不得自取食物烹煮,故必須透過「淨人」來管理、分裝及拿取食物,以維持戒律之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缺乏淨人(協助僧侶處理不持銀錢、不摘植物等戒律限制事務的居士)的特殊情況下,僧眾為了避免直接觸碰或違背受授規定,採取透過器物繩紐間接傳遞物資的權宜作法,並須透過明確的口語宣告「受」,以完成符合律法程序的法物受授。

    此為律部中僧眾或比丘在進行授受、受戒、受食或接受施物等律制儀軌時的應答或宣告用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強調依循戒律程序,正式認可、接納或領受某種法事、物品或身分。

    此處屬於律部語境,指比丘或比丘尼依僧伽律制,正式接受、受領衣物、食物或供養物,使其符合戒律規定的合法持有程序。
    此非阿含經或論書中五蘊之一的「受陰」(感受),亦非十二因緣中的「受支」,須依律典實際羯磨與持犯情境來理解。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出外乞食、持糧或行腳時的具體生活規範。
    律部注重日常行為的威儀與清淨,此處規定糧食耗盡而未達目的地時,必須先將儲糧袋徹底清洗乾淨,才能再度裝入新乞得或獲贈的食物,以確保飲食衛生與出家人的清淨形象,防範因食物殘渣滋生不淨而受譏嫌。

    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對動物的慈悲與護生精神。
    在僧團日常或行腳生活中,對馱運、拉車的牛隻應妥善照顧,滿足其生理需求並避免暴曬勞役,此為出家眾應遵守的行為規範與慈心表現,亦符合律部調伏諸根、不惱害眾生的根本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有關僧伽或居士託付、借用或看管牲畜等財物的戒律條文或因緣背景。
    律典注重行為的因果、責任與社會倫理,此處強調在完成特定行程或任務後,應當將託管的牛隻如實歸還給原主,展現持戒者不損害他人財產、守信用的行為規範。
    此語境屬於律部的具體事相規範,不應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心牛隱喻之解說。

    本句為律典中制戒或敘事之緣起開端,描述比丘在遊行、託缽或往返各地的途中,路經特定的農作物園林(甘蔗園)。
    律部經典此類敘事旨在交代特定戒律或僧伽行為規範的起源背景,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圓融或空性義理,純粹為行持與生活規約之實錄。

    此句記述比丘依律向看守甘蔗園者乞求甘蔗的言語過程。
    其中「長壽」為律典中對居士或年幼者的特定稱呼,體現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時的禮貌與戒律規範。

    本句為律典敘事中人物的乞求言白。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記載了佛陀與僧團有關飲食、藥用、接受居士供養的各類戒律因緣。
    此處依律部部類語境,純屬生活事件的乞食敘事,不涉大乘象徵義理,應依字面事實與戒律制因來判讀。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與居士或他人之間的日常對話,展現出當時僧伽受供養或處置財物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戒律持犯的判定,例如財物是否親手受施、是否成立取受之罪等,應依原始佛教的因緣與次第教法判讀,無須延伸大乘象徵義。

    此為僧團中上座或尊長對下座比丘的稱呼或祝願語。
    在律典語境中,尊者對年少或戒臘較少的比丘,常以此語作為招呼或回應,體現僧團依戒臘長幼有序的禮法與慈悲祝願。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比丘或比丘尼對於財物、施物處置的戒律規範語境。
    在僧團共同財產(大僧事、現前僧物)或他人財物、乃至未獲允許的特定物品分發前,個人依法、依律皆不具備直接、擅自索取或佔有的權限,必須遵循僧伽集體決定或既定戒律程序辦理,以防犯盜戒、不與取戒或違背僧團不共資財的分配原則。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日常生活應對或羯磨、受食等戒律情境。
    此處記錄了當時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在面對食物分配時的具體言行,反映出僧團內部日常飲食管理的客觀規範與務實態度。
    律典中此類對話多用於判定當事人是否有違犯戒律之言行,應依律部一貫的因緣與制戒背景來理解,無涉後期大乘的玄妙義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對待動物的具體行為與言行。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比丘應具備慈悲心,並明確體認動物亦屬於具有情識、知覺的「眾生」(有情),不可輕慢、戲弄或無故使其受苦,體現了佛教戒律對保護有情眾生的基本態度。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僧伽與世俗社會互動或譬喻之背景敘事。
    敘述牧牛者在甘蔗園旁見到火聚時,能細心照料並引導牛隻避開火源,免受傷害。
    於律典語境中,常以此類世間善巧護生之例,比喻比丘應當善加防護諸根、遠離煩惱火聚,以保護自身戒體不受毀傷。

    此處記述律藏中僧團受持食物前進行「作淨」(淨法)的具體儀軌與動作。
    比丘不可食用未作淨之物,故需透過特定手續使食物(此處為甘蔗汁或甘蔗)成為戒律上允許受用的清淨食。
    眾人協作使外物、牲口或工具離染並符合律制,隨後進行授受。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施主供養、羯磨宣告或戒律條文授受時的應答或命令用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強調僧團在實施律制、接受供養或執行僧事時,必須具備明確的作法與表態,以確保戒行與羯磨的合法性。

    本句為律典中界定僧團法事或戒律條文完成結句的法律體例。
    此處的「受」特指白四羯磨等具足戒法事圓滿後,比丘或比丘尼正式取得戒體、僧身的身分認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飲食、藥用或植物受用規範的類比說明。
    律典在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對於植物(如根、莖、葉、花、果)的取用、淨化(如作淨)或持犯結罪時,常採用類推方式。
    此處明示蕪菁根的處理原則或犯相,與前文所述之植物根部規範完全相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條因緣背景。
    敘述比丘以開玩笑或戲弄的心態,在牛喫食時按壓牛頭強迫其進食。
    此處反映出佛陀制定「不應戲笑、捉弄或擾亂眾生」等相關戒律的緣起,強調出家人應保持威儀慈悲,不可有輕浮戲慢之舉止。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對話片段,表示應答者遵從對方的教導、指示、佈施或羯磨宣告,並承諾納受、信受。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受戒、受食、受衣、受教誡或接受某種處理決定時的應答詞。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於「受(接受受領)」之行為判定與規範。
    在僧伽戒律中,某種特定方式在技術上雖然已經構成了「接受物品」的既定事實(得名為受),但在行持舉止上卻不符合出家人應當具足的莊嚴儀態(非威儀)。
    律部特別注重威儀,若行為雖成事實但失威儀,仍屬違犯相應的戒相或突吉羅(惡作)罪。

    此處論及律藏中戒法傳授的儀軌細節,律部強調傳戒程序應如法嚴謹,確保授戒之合法性與傳承完整性。

名相註解
  • 齊:此處指將食物分配、打包整齊的份量或包裹。
  • 挽紐:牽拉、牽引器物上的繩索、把手或紐帶。
  • 承取:用手盛接、託持以接受物品。
  • 道里:指路程、途中的距離。
  • 所在:此指目的地,即行腳計畫前往的地方。
  • 淨浣:清洗乾淨。律制注重食器與儲糧具的清淨。
  • 紐結:繫緊、紮緊袋口。
  • 道行:在道路上行走、行進。
  • 隨時:依據時節、適時,或指隨其所需之時。
  • 著涼處:安置於陰涼、防曬的地方。
  • 本主:指原來的持有人或所有人,在此指牛隻的原主人。
  • 隨道行:順著道路行走、行進。
  • 不得:在律部語境中意指不允許、不可,違反則構成違犯戒律。
  • 自取:未經僧伽分發、物主允許或不合乎律製程序,私自、擅自拿取物品的行為。
  • 眾生:梵語Sattva,新譯為「有情」,指一切擁有情識、生命的生存者。此處特指作為動物的牛,強調其具有知覺與生命,非無情之物。
  • 火聚:大火堆或聚集的火勢。
  • 驅牛:驅趕、引導牛隻行走。
  • 解紐:解開繫縛的繩索或結扣,此處指解除限制或解開牽引牛隻的繩紐。
  • 蕪菁根:大頭菜或蔓菁的根部。在律法中,植物的根部常與生命力、生長有關,取用時須依據「草木傷害」等戒律條文(如掘地、壞生草)及飲食知足等規範進行判斷。
  • 頓遜:向下按壓、頓挫或搖晃。此處指比丘將牛頭強行往下按。
  • 合繩授:指律藏中傳戒的一種具體儀軌方式,透過特定的合繩與授戒程序,確保戒體圓滿。
  • 律:指摩訶僧祇律,為大眾部之根本律典。

道 路者,若比丘欲共商人行,語商人言:「借我 淨人。」答言:「可爾。」臨發時,便言:「我無淨人,有 牛,尊者須者當取。」使淨人長囊盛種種糧食, 計日日食分,作一齊已,紐結著牛上,至食時, 當使淨人取。若無淨人者,一人挽紐,一人承 取,口言:「受!受!」是名受。若囊中糧食盡,道里未 至所在者,當解囊淨浣已,更求糧食著囊中, 紐結如前。在道行時,當隨時與牛食著涼 處,不得使苦惱。到已牛還本主。若比丘隨道 行,過苷蔗園邊。從守苷蔗園人乞,作如 是言:「長壽!施我苷蔗。」答言:「尊者自取。」比丘 言:「長壽!我不得自取。」又復言:「若欲食者便 自取,若不欲食者便去。」比丘爾時以繩紐繫 好苷蔗著牛頭,作如是言:「知是眾生。」苷蔗 園邊有火聚,即驅牛行過火,不使燒牛。使 苷蔗得作淨已,一人扶舉牛頭,一人解紐,作 是言:「受!受!」是名為受。蕪菁根亦如是。若牛 食蕪菁根時,比丘捉牛頭頓遜:「受!受!」得名為 受,但非威儀。比丘隨道行時,淨人邊合囊受 ,繩未離地,得名為受,但非威儀。當教合繩 授,是故說。

摩訶僧祇律卷第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