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誦律
十誦律卷第三十六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雜誦第一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時的地理位置,確立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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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出家之初的盛況。
在律部語境中,詳述其財富與奢華,旨在對比出家應有的捨離精神,並為後文其心志之轉變與爭權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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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調達對物質奢華的追求,與比丘應持之簡樸、離欲的律儀相悖,用以揭示其內心的貪著與對世俗名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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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在叛逆之前,曾有長達十二年的正向修行經歷。
這顯示出即便後來墮落,其初期亦具備基本的修行基礎與對教法的精通,從而對比其後來的背叛與執著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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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早期僧團在閻浮提的生活背景,提及比丘具備神通力及採集果實食用之情況,屬律部敘事之背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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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律藏語境下的生活環境與飲食獲取方式,體現早期僧團依賴自然果實維生的簡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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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特定地區獲取無需人力耕種的「自然米」並食用。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涉及比丘獲取食物的合法性,以及關於自然產物(無主物)之使用是否違背律則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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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天界獲取食物並食用的行為。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獲取財物或飲食的合法性,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之罪(如偷盜或不淨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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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聖者在四方顯現神通,旨在令眾生生起信心,或證明正法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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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調達因見神通而起貪欲,揭示對權力與神通的執著是修行上的重大障礙,亦是其後企圖分裂僧團的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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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閻浮提」之名稱由來,指因該地盛產閻浮樹而得名,並描述當地人以其果實為食,屬於佛教宇宙觀中對人類居住地的地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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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錄佛陀或僧團在特定地點的飲食獲取方式,反映律藏對僧侶日常生活細節的詳盡記載,以作為行住坐臥的規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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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獲取食物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食物的來源與取得方式是判定僧侶是否犯戒的關鍵。
此處提及的「自然粳米」指無需人工耕種而自然產生的稻米,通常出現在描述殊勝處或神通感應的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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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描述獲取食物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食物的來源與獲取過程,是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如偷盜或不淨飲食)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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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以神通力遍現四方,旨在威儀莊嚴或攝受眾生,展現覺悟者的自在能力。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常出現在佛陀證悟或說法之際,以證明法力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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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欲親近佛陀,請教關於神通成就的修行路徑。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修行者在實踐戒律與禪定後,對更高層次精神能力(神通)的追求與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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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生起決定心後,遵循禮儀趨前頂禮,並就神通之修行路徑請教佛陀的過程,體現了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求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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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智慧預知調達(Devadatta)的惡念與未來行徑。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教導弟子會依其根機與心念而定;對於心存惡念、欲破法之人,佛陀採取剋制且直接的制止方式,而非詳細開導或傳授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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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詢問或質詢使用神通的動機。
在佛教戒律中,僧侶除非為了正法教化,否則禁止隨意展現神通以獲取名利或引起他人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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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修行中核心的觀照法門,要求修行者透過對現象的四種特質(無常、苦、空、無我)進行觀察,以破除對色身與世間法的執著,從而達到心靈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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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調達對神通力的渴求及其對舍利弗智慧地位的認可。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揭示了修行者對神通的執著,以及弟子之間相互請教的互動,反映出當時僧團對智慧與神通之追求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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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內在思慮或決定後,採取行動向導師或具德之人請教獲取神通的修行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神通(iddhis)是透過特定的禪定修行而獲得的超常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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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舍利弗尊者以智慧預見調達的惡意與將來之過錯。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對他人心念與因果趨勢的洞察,以及在特定情況下選擇不予干涉的處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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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詢問使用神通的動機或目的。
根據僧團戒律,禁止為了名聞利養或不當目的向外人展示神通,因此此問是用於釐清使用神通的正當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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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早期佛教的核心觀法,要求修行者透過對現象的觀察,體悟其變遷(無常)、不圓滿(苦)、缺乏實體(空)以及不存在永恆主宰(無我),藉此破除執著,斷除煩惱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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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調達對神通的執著與對目連神通能力的認可。
在律部語境中,這揭示了調達追求神通而非解脫的錯誤方向,以及其內心的嫉妒與競爭心,是其後續破戒與企圖分裂僧團的心理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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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經過思慮後,決定前往請教獲取神通的修行路徑。
在律部語境中,神通(Iddhi)通常是透過禪定功德而獲得的特殊能力,需依循正確的修行次第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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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連尊者預見調達將於僧團中作惡,故選擇不以言語勸止。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記錄了目連以神通或智慧洞察他人心念,並對其惡行之必然性有所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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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反問句,意指在當下的修行或戒律情境中,神通並非核心目的,亦無實質助益,旨在強調戒律或解脫實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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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觀照的核心指導,要求修行者透過對現象的四種特質(無常、苦、空、無我)進行觀察,以破除對色身與法相的執著,進而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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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調達的心理狀態。
他追求神通並非為瞭解脫,而是出於對權力或名聲的渴望(不忍不樂),這種執著於神通的心態是導致其後續破戒與分裂僧團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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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項教法或律則在傳播過程中的範圍,明確指出有部分大弟子(數量在一名至五百名之間)並未聽聞此說。
這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某項規定的適用範圍或傳承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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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調達企圖利用與阿難的親緣關係,以及阿難在僧團中被公認為「多聞第一」的威望,來達成其個人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這揭示了調達心機深沉,試圖透過拉攏關鍵人物來影響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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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欲前往特定對象處,請教獲取神通之方法的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成員對修行次第或特殊能力的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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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教導之語。
在律部經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弟子或信眾請求佛陀或長老針對特定行為、戒律或法義進行開示與釐清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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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憶起相關事宜後,立即前往請教關於神通成就的途徑或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體現了對法義的渴求與對導師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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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難雖具備極高的學習能力與記憶力(多聞),但因尚未完全斷除慾念,未達至能獲知過去未來的神通境界,故其對神通道的描述是基於對經論的知識理解而非親證的經驗。
- 王舍城:古印度城市,位於摩揭陀國,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 調達:釋迦牟尼佛之堂弟,後因追求權力而引起僧團分裂。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 莊嚴具:指華麗的服飾或裝飾品。
- 調善象:指經過訓練、溫順且優秀的大象。
- 金錢:指當時流通的金幣或貨幣單位。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坐禪:指禪定修行,透過專注心排除雜念,以達到心靈的寧靜與覺悟。
- 神通: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閻浮提:古印度對南亞次大陸及其周邊地區的稱呼,意為「有閻浮樹的大洲」。
- 閻浮樹:印度一種大樹,其果實色紅,南瞻部洲之名由此而來。
- 訶梨勒:一種藥用果實,常用於治療疾病。
- 阿摩勒:即餘甘子,一種酸甜的藥用果實。
- 鞞醯勒:即木蘋果,一種具有藥用價值的果實。
- 欝單越:古印度地名,傳說該地有自然生長的稻米。
- 自然粳米:指無需人力播種、耕作而自然生長的非糯米。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
- 須陀天:天界之名。
- 噉:食用。
- 神力:指神通力,即超越常人的超自然能力,在佛典中常用於化導眾生。
- 貪心:對對象產生強烈渴求且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神通道:指獲得神通(iddhis)的修行方法或路徑。
- 頭面禮佛:將頭部與面部觸地,表達最深敬意的禮拜方式。
- 法中: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特定的戒律規範。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
- 苦:指因執著而產生的不滿足、不安與痛苦。
- 空:指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
- 無我:指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主體或自我。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此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僧團的戒律體系。
- 大弟子:指佛陀的主要弟子,通常指證果且具備領導能力的比丘。
- 阿難:佛陀的表弟,以記憶力卓越、博學多聞著稱,被譽為「多聞第一」。
- 多聞:指聽聞佛法多,對教義記憶精確且博學。
- 離欲:斷除對五欲的執著,是獲取更高禪定與神通的前提。
- 多聞慧:透過大量聆聽、學習佛法而獲得的知識智慧。
佛在王舍城。爾時調達,於佛法中信敬心清 淨,著三十萬金錢直莊嚴具出家,乘調善象 直十萬金錢,是象以金網等莊嚴,亦直十萬 金錢。調達所著衣服,復直十萬金錢。是調達 出家作比丘,十二年中善心修行,讀經、誦經、 問疑、受法、坐禪,爾時佛所說法皆悉讀誦。時 諸比丘有大神通勢力,以閻浮樹故名閻浮 提,斯諸比丘從是閻浮樹取果還噉;去閻浮 樹不遠,有訶梨勒林、阿摩勒林、鞞醯勒林,取 是諸果還所住噉;從欝單越取自然粳米還 噉;從忉利天取須陀天食還噉;東西南北現 種種神力。調達見已即生貪心,作是念:「我何 時當能有大神通勢力?以閻浮樹故名閻浮 提,從是閻浮樹取果還噉;去閻浮樹不遠,有 訶梨勒林、阿摩勒林、鞞醯勒林,取是諸果還 所住噉;從欝單越取自然粳米還噉;從忉利 天取須陀食還噉;東西南北現種種神力。我 今何不往詣佛所問神通道?」作是念已,即詣 佛所頭面禮佛,問神通道。佛先知是人於此 法中當作惡事,是故不說,語言:「調達汝止! 何用是神通道為?當觀無常苦空無我。」調達 聞是語不忍不樂,但一心向神通力,作是念: 「舍利弗於佛第一經中說,諸智慧弟子中最 上第一,我當往詣舍利弗所問神通道,當為 我說。」念已即往問神通道。舍利弗亦先知是 人於此法中當作惡事,是故不說,語言:「調達 汝止!何用是神通道為?當觀無常苦空無 我。」調達聞是語不忍不樂,但一心向神通道, 作是念:「目連於佛第一經中說,諸神通道弟 子中最勝第一,我當往詣問神通道,當為我 說。」念已即往問神通道。目連先知是人於此 法中當作惡事,是故不說,語言:「調達汝止! 何用神通道為?當觀無常苦空無我。」調達聞 已不忍不樂,但一心向神通道。如是展轉至 最少一,不滿五百大弟子所皆不為說。爾時 調達作是念:「阿難是我弟,佛第一經中說, 諸多聞弟子中阿難最勝第一。我何不往詣 其所問神通道?當為我說。」念已即往問神通 道。阿難未離欲故,不知過去未來事,便以多 聞慧為說神通道。
此句描述調達追求神通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神通雖是修行之果,但若心存貪欲或野心(如調達欲奪領導權),則易墮入魔道。
此處強調其在僻靜處勤修,顯示其對神通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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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神通力的獲取路徑:首先透過勤奮修行達到世俗的四種禪定,再以這四禪的定力作為基礎,進而開發出神通力。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定力是神通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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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宇宙地理與名稱的由來。
在佛教宇宙觀中,閻浮提為人類居住之洲,文中說明瞭因閻浮樹的存在而得名,並提及該地居民採食閻浮樹果的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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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僧團在森林中採集天然果實作為飲食的實務情況,屬於律藏中對僧侶日常生活環境與飲食獲取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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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特定地點獲取自然生長的食物並食用的行為。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獲取食物的來源及其方式,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比丘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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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天界獲取食物並食用之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比丘在獲取食物、使用神通或與天人往來時,其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案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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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以神通力在四方顯現,旨在透過超自然能力的示現,令眾生生起信心並對法產生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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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因傲慢與嫉妒而生惡唸的起因。
在古印度社會,種姓地位是衡量身分的重要標準,調達試圖以種姓高低來否定佛陀的威德,反映出其執著於世俗身分而未能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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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說話者與對方在姓氏(瞿曇)與種族(釋迦族)上的相同之處,用以說明兩者的親緣或門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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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能生起清淨心並踴躍供養,是由於佛或聖者運用神通力感化,使眾生生起信心與恭敬心,從而種植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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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以神通力作為方便手段,吸引眾生使其產生信心並隨順教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過去世的行持或神通在度化眾生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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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瓶沙王世俗地位與信仰深度的認可。
瓶沙王作為國王,其影響力極大;而「不退轉」在律部語境中,指對正法有堅定信心,不再退回之前的迷茫或邪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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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即便運用神通力,若對象具有特定的業力障礙或不隨順,亦無法強行牽引。
說明神通之運用仍受因緣條件限制,非絕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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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提婆達多)精通世俗的占卜與相術。
在律部語境中,這揭示其依仗外道術數而非佛法正見,後以此誘使他人或營造威權,與佛法之智慧相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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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或聖者運用神通力感召供養者,展現出與檀越之間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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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信眾或修行者因特定的條件與機緣,對佛法產生信心而追隨佛陀。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以解釋僧團規模增加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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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調達利用神通變身以示現,旨在證明其身分。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用以記錄調達與佛陀、世俗權力者之間的衝突過程,並揭示其雖具神通但心不調伏、心懷叵測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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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調達利用神通(變身、穿牆)來引起關注或誇示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神通表現通常與其不淨的企圖(如奪權或恐嚇)相關,與佛陀以神通導向解脫的慈悲用事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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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顯現之景象,旨在表現聖者的威神力或吉祥徵兆,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於襯託其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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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律藏敘事中,透過特定的外在標誌(繫鬘)來揭示調達的身分,旨在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身分辨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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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化現,以親近且可愛的形象試探或影響太子,展現化身之手段。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此類情節描繪佛陀出家前的種種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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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太子時期與調達的童年互動。
調達口中顯現異相,預示其未來將成為佛陀的對立面或具有特殊的業力特徵,在律藏敘事中旨在揭示人物的宿業與未來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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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調達利用神通力操縱他人心智,誘使阿闍世太子產生邪見並對其崇拜。
這揭示了神通若不配以正見,可能成為惑亂人心、助長貪嗔癡的工具,且邪見會導致對錯誤對象的盲目崇拜與供養。
- 神通法:指獲取超自然能力(如神足、天眼等)的修行方法。
- 世俗四禪:指非出世間(非解脫導向)但可由修行者達到的四種禪定狀態。
- 須陀天食:須陀天人的食物。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人。
- 瞿曇:佛陀的姓氏(族名)。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
- 釋家:指釋迦族(Sakya),佛陀所屬的種族。
- 清淨心:指遠離貪嗔癡等染污、純淨無染的心態。
- 供養:指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對三寶或聖者的尊敬。
- 攝取:吸引、聚集眾生,使其歸依或隨從。
- 隨順:依照教導而行,不生抗拒。
- 瓶沙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
- 不退轉:指修行或信心達到一定境界,不再退轉至低階或墮落。
- 外書:指非佛教的世俗或外道典籍。
- 星宿:指占星術,透過觀察星辰位置預測吉凶。
- 相人:指相術,透過觀察人的面相或體相判斷吉凶。
- 瓶沙王太子:即頻婆娑羅王,佛陀的重要在家弟子。
- 阿闍世王:頻婆娑羅王的兒子,後亦成為佛弟子。
- 檀越:梵語 dānapati,指佈施者、供養者。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阿闍世太子: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曾受調達挑唆而對佛陀產生誤解。
- 寶象:指具有殊勝特徵、如寶般光彩的象,此處為調達變身之相。
- 馬寶:指由寶物組成或具有寶相的馬,此處為神通變現之相。
- 寶鬘:由寶石製成的花環或項鍊,象徵殊勝與莊嚴。
- 鬘:花鬘,古印度常見的頭飾或裝飾品。
- 瓔珞:由珠寶串成的項鍊或飾品。
- 太子:指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身分(悉達多太子)。
- 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正見相對,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釜:古代煮飯的鍋。
調達受神通法已,於山林 曠野坑谷中勤修習。勤修習故,得世俗四禪, 因是四禪起神通力。起神通力已,以閻浮樹 故名閻浮提,從是閻浮樹取果還噉;去閻浮 樹不遠,有大訶梨勒林、阿摩勒林、鞞醯勒林, 取是諸果還所住噉;從欝單越取自然粳米 還噉;從忉利天上取須陀天食還噉;東西南 北現種種神力。是調達先來惡心,於佛作是 念:「是沙門瞿曇,種姓不勝我。彼姓瞿曇生釋 家,我亦姓瞿曇生釋家。諸人以清淨心多有 供養者,皆為神通力故。我於何家,以神通力 攝取,令多人隨順我?」作是念:「瓶沙王於國中 最大,是佛不退轉弟子。我正使神通力牽,終 不可得。」調達素知種種外書星宿,相人吉凶、 天地怪相。見瓶沙王太子阿闍世王相明了: 「我當以神通力攝取,決定是我檀越。以是因 緣多人隨從。」作是念已,變身作象寶,於阿闍 世太子家,不從門入從門中出、或從門入不 從門出,現如是相欲令知是調達。復變身作 馬寶,或從非門入門中出、或從門入非門出, 現如是相欲令知是調達。復現作寶鬘,從太 子膝上出。時太子捉鬘以繫額上,現如是相 欲令知是調達。復現作端正小兒,著金寶瓔 珞,在太子膝上東西宛轉。太子嗚抱共戲唾 其口中,現如是相欲令知是調達。以是神通 力,牽阿闍世太子心,令生惡邪見,謂調達神 通力勝佛,生愛敬心,供養衣服臥具湯藥,乃 至日日送五百釜飲食、五百乘車圍遶,來至 調達所,自手下食。
本段描述調達在企圖分裂僧團期間,獲得世俗權力(阿闍世太子)的大量物質支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對比了正法僧團清淨乞食的行持與調達追求名聞利養、受大眾供養的奢華景象,揭示其違背出家精神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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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親近佛陀的標準禮儀:聞訊後先處理食務,隨後前往佛前,以頂禮足部表達至高敬意,並在側邊端坐,遵循律儀之序後方啟口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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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了世俗王族對僧團的具體供養實況,透過衣、食、住、藥的全面護持,展現了護法者與僧伽之間的互動,符合律部記載僧侶生活與供養情境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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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告誡比丘應斷除對物質資糧的貪著,特別是針對透過外出乞食或接受供養所獲得的物資,應保持清淨與知足,避免因貪求供養而破壞戒律與修行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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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律則、法義或現象之原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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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獲取供養的行為(調達)與自身損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律儀語境下,若獲取供養的方式不符合規範,會導致僧侶自身的戒體、福德或清淨度發生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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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植物結實後的必然枯萎,以及不育動物(騾)懷孕之不可能,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荒謬或必然的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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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律儀規範中,若以不當方式獲取供養,其性質與前述違規行為相同,皆會造成修行者自身戒體、功德或福報的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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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植物結實後枯萎的自然現象為喻,說明事物在完成特定生命週期或功能後必然終結的規律,用以體現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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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說明佛陀為了闡明前述之事理或戒律,決定以偈頌的形式進行總結或說明。
- 中前:指正午之前,比丘乞食的法定時間。
- 詣:前往。
- 禮足:頂禮佛陀的足部,是佛教中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的人。
- 乞食:僧侶依戒律向在家眾乞求食物以維持生命。
- 損減:指減少、損耗,在此指自身修行、戒體或福德的損失。
- 芭蕉:一種植物,結實後母株會枯萎。
- 騾:公驢與母馬雜交之後代,不具生育能力。
- 竹蘆:指竹類或蘆葦類植物。
- 實:指植物的果實或種子。
- 偈言:指偈頌,即以韻文形式表達的教言。
爾時諸比丘,中前著衣持鉢入王舍城乞食, 聞阿闍世太子如是供養調達衣服臥具湯 藥,日日送五百釜飲食,五百乘車圍遶,自至 調達所自手下食,調達與五百弟子受是供 養。聞已食後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 白佛言:「世尊!我今日著衣持鉢入城乞食,聞 阿闍世太子如是供養調達衣服臥具湯藥, 日日送五百釜飲食,五百乘車圍遶,自至調 達所自手下食,調達與五百比丘受是供養。」 佛語諸比丘:「汝等莫貪調達供養。何以故?是 調達得供養,自損減故。如竹以實死,芭蕉實 亦然,如騾懷妊死。調達得供養亦如是,為自 損減故。譬如竹蘆以實死。」爾時世尊欲明 了此事,而說偈言:
此處以植物結實後生命終結的自然規律,以及騾馬懷孕導致死亡的極端情況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因果關係或特定狀態下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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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品行不端或缺乏戒律之人,若獲得資源、供養或栽培,反而會使其惡行加深,導致墮落。
在律儀管理中,強調了辨別供養與栽培對象的重要性,以防惡習因得滋養而擴張。
- 小人:指品行不端、缺乏德行或戒律之人。
- 得養:指得到供養、栽培或資源的支持。
「芭蕉以實死,竹蘆實亦然, 騾懷妊故死;小人得養壞。
此句為類比用法,表示前文所述的道理、規則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目前所討論的情況。
在律典中,常用於將相似的違犯情節或判定條件歸類於同一標準,以維持律法的嚴謹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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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調達的直接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調達因貪求名聞、心生嫉妒而企圖分裂僧團,此處之「癡」是指其缺乏正見,被煩惱遮蔽而不知真理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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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因不當獲取或處置利養,導致在受報時於長夜中遭受各種痛苦,並最終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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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譬喻,透過強健之人對惡狗的嚴厲行為,引導比丘們思考特定戒律情境下的判斷,用以說明行為的嚴重性或懲戒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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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性質之問句,於律儀事證調查中,用以釐清對象(此處為狗)之惡劣程度或傷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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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定性,確認該行為違背戒律或屬於不善法(akusala),是判定罪相與定罪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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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表達敬意或在提問、陳述事實前之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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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報應。
愚癡之人即便獲得供養,若因其惡業導致墮入惡趣,仍會在黑暗痛苦的長夜中受苦。
- 癡:指「愚癡」,是三毒(貪、嗔、癡)之一,指不能如實見法、對真理無知的狀態。
- 利養:指供養、生活所需之物資。
- 長夜:指漫長且痛苦的夜晚,常用於形容受報時的煎熬。
- 惡處:指惡趣,即地獄、餓鬼、畜生等不善的生存環境。
- 健夫:指力氣強大、身體強健的人。
- 惡:指惡劣、傷害或不善的性質。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的愚癡之人。
「此亦復如是。調達癡人!隨幾時得如是利 養,隨爾所時長夜受諸苦惱,生惡處故。」語 諸比丘:「譬如健夫打破惡狗鼻,於汝等意云 何?是狗寧更惡不?」答言:「實惡。世尊!」佛言:「調 達癡人亦如是,隨幾時得是供養,隨爾所時 長夜受苦惱,生惡處故。」
此段描述調達因貪求供養而生起權力慾,進而產生分裂僧團的惡念。
在律部語境中,這說明瞭貪欲如何遮蔽心性,導致修行者產生破壞僧團和合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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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特定心念(如前文所述之不淨或違犯之心)與神通能力之間的因果關係,說明心念的質變會導致修行者原本具足的神通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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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支提國迦陵伽盧谷)以及人物關係(長老目連與其弟子迦扶陀比丘),旨在為後續的律則討論或事例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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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透過斷除感官慾望並實踐四種梵天之行,依因果律,死後能往生至清淨的梵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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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通變幻與時空移動的過程。
透過「屈伸臂頃」描述神通變化的迅速,以及天人於不同境界間移動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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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連尊者在禪定結束後,對他人進行詢問的敘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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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因心念不淨、企圖分裂僧團而喪失神通的果報,並肯定向佛陀如實稟告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誠實報告與因果律對修行狀態的直接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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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自我省察,思考如何藉由禪定(入定)來觀察並調控心念(調達心),以達到心智的穩定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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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觀察心念的調控狀態,在察覺神通力已失後,從定中起身,並在靜默中接受梵天的教示。
- 捨僧:指佛陀即將示寂,不再直接管理僧團。
- 退失:指原本具足的狀態或能力喪失或退轉。
- 支提國:古印度地名。
- 長老:佛教中對資歷深、德高望重的僧侶之稱呼。
- 五欲:指五種感官慾望,即色、聲、香、味、觸。
- 四梵行:指慈、悲、喜、捨四種梵天之行。
- 梵世:指梵天世界,是修行者透過清淨修行可往生的天界。
- 迦扶陀:人名,此處指一位梵天。
- 屈伸臂頃:形容極短的時間,即壯士伸展與收回手臂的時間。
- 梵天:佛教天界中地位崇高的神祇。
- 禪定:指進入專注、寂靜的定境。
- 白:佛教術語,指向尊長或佛陀稟告、報告。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使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
- 調達心:指對心念進行調整、調控,使其趨於平靜或符合修行要求。
爾時調達供養轉 增,貪著供養覆心,生如是惡心:「佛今捨僧 者,我當將導眾僧。」生如是心時退失神通。爾 時目連在支提國迦陵伽盧谷中,時有迦 扶陀比丘俱羅子,是長老目連弟子。是比丘 捨離五欲修四梵行,命終生梵世。迦扶陀梵 天,見調達退失神通,見已如壯士屈伸臂頃 於梵世沒目連前現。從禪定起語目連言:「汝 知不?調達退失神通,汝向佛所說者善,以是 事白佛。」目連作是念:「我何不入定觀調達心?」 即時入定觀調達心,見已失神通,即從定起 默然,受迦扶陀梵天語。
此段描述梵天在知悉目連已默然承接(教法或戒律)後,以極高的禮節進行敬禮,隨後示現逝去。
展現了天神對法或受戒者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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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連尊者運用禪定力達成空間移動的神通(神足通),能迅速在不同地點之間消失與顯現,展現其神通第一的果位。
- 頭面禮足:以頭面觸及對方足部的極高禮敬方式。
- 右遶:依順時針方向繞行,表示敬意。
- 沒:指死亡或消失。
爾時梵天,知目連默然受已,頭面禮足右遶 即沒。目連受梵天請已,即入禪定,於支提 國迦陵伽盧谷中沒,於王舍城現,離佛不遠。
描述目連尊者在禪定之後,以極其恭敬的儀軌(頂禮與側坐)向佛陀請益的過程,展現了弟子對佛陀的敬意與修行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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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梵天迦扶陀對於神通實際退轉現象的說法,可能涉及修行者神通能力的喪失或退化。
- 定:指禪定或三昧,修行者專注心神的狀態。
- 迦扶陀梵天:梵天之名。
爾時目連即從定起往詣佛所,頭面禮佛足 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如迦扶陀梵天所說, 調達實退神通。」
此句透過將調達的心態與迦扶陀梵天的言語進行類比,用以說明特定心念或言說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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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佛陀與目連尊者對話之際,調達及其隨從出現的場景,為後續之法義爭論或律儀討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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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儀敘事,描述佛陀洞察情勢,指示目連無需言語幹預,讓愚癡者的行為自然顯現其教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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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連尊者欲運用禪定神通,使心意識進入特定狀態以隱匿身形,從而避開調達的侵害。
在律部敘事中,這展現了神通在化解衝突與自我保護中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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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於此處進入禪定,而調達未能見到其入定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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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調達企圖請求佛陀將僧團領導權移交給他,揭示其對權力的渴求。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是調達日後引起僧團分裂(破僧)的伏筆。
他以佛陀年老為由,試圖將佛陀推向退隱狀態,以獲取統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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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的歸屬與責任,強調了對僧眾承擔引導與監督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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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對比舍利弗、目連等大德與受話者的德行,強調承擔僧團重任(付囑)必須具備極高的德行與莊嚴。
即便具備大智慧與神通,若無足夠的德行,亦不足以承擔教法。
- 現法樂:指在現世生活中所享有的安樂或法樂。
- 僧屬:指僧團中的成員。
- 將導:引導、帶領。
- 付囑:委託、囑託,指將教法或僧團管理權交接。
- 噉唾:吞嚥與吐出,此處形容行為輕慢、不莊重。
佛言:「汝先不知調達心如迦扶陀梵天語耶?」 佛共目連作如是語時,調達即時與四弟子 俱來。佛遙見調達來,語目連言:「汝莫有所說, 是癡人來自現其事。」目連作是念:「我何不入 定於此座上令調達不見。」即尋入定於此座 而調達不見。調達前詣佛所頭面禮佛足,及 四弟子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年已老耄,可 以眾僧付我,佛但獨受現法樂。令僧屬我,我 當將導。」佛言:「舍利弗、目連有大智慧神通, 佛尚不以眾僧付之,況汝噉唾癡人死人而 當付囑!」
此段描述調達因聽聞佛陀對特定人羣(如癡人、死人)的稱呼或描述,而生起強烈的嗔恚心,並企圖對佛陀不利。
這反映了若對法義或佛陀的教誡產生誤解或執著,容易轉化為嗔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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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陀對不同弟子讚歎程度不同時,產生的心理落差與自卑感。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僧團成員在面對名聞或地位認同時的心態起伏,作為後續教導化解執著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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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調達對佛陀及大弟子(舍利弗、目連)所生起的瞋恨心態,在律儀判斷中,明確瞋恨之對象與心念性質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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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與侍者阿難的互動,以及召集僧團的程序。
體現了律部經典對僧團組織管理與日常起居的詳細記錄,顯示出當時僧團運作的有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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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依律儀進行教令傳達與集會的程序,展現僧團組織在執行佛陀教令時的嚴謹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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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眾在王舍城講堂集會的場景,以及佛陀對時機的覺察,展現律儀生活中僧團集會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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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講堂中進行教化的儀軌。
佛陀透過前往講堂、於僧眾中設座並對比丘開示,展現了僧團教化的正式程序。
隨後提及的「五師」為教導眾生如何尋求正法導引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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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提問,旨在引導出後文對特定五種項目(如五種戒條、五種罪名或五種分類)的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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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師徒關係與戒律實踐的落差。
指涉某些師長在行為上未能守持清淨戒律,卻在言詞上自稱清淨;而弟子因與其共同生活,能觀察其真實行持,進而識破其言行不一的狀態。
此乃律部對於僧團規範與師德觀察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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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在面對師長或長輩的真實情況(或其行為之實相)時,因顧慮說出真相可能導致對方不悅,而產生的心理或情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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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程序性詢問,探討當導師或戒師對某事表示不悅時,弟子應當如何進行言說或陳述,以符合僧團規範與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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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弟子因依止師長,得以獲得衣、食、住、醫等基本生活資糧,體現了僧團依止關係中的供養與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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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儀語境中,描述師長對弟子的監督與覺察。
強調師長在觀察弟子時,應具備應有的覺知能力,或提醒弟子應覺知師長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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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師徒間在戒律上的相互守護關係。
師長引導弟子持戒,同時也依賴弟子的持戒來維護教法與僧團的清淨,這種相互依持的戒律關係,使師長成為世間教法傳承的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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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師徒共住時,因生活接觸而察覺師長德行與自稱不符的情況。
在律儀中,強調僧團成員間的真實德行與共同生活的觀察,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真實性。
。
此句描述在僧團中,若弟子直言師長的真實情況,可能會引起師長的感官不悅或反感,反映了僧團內部在真實性與尊師禮儀間的權衡。
。
此句為律儀中的程序詢問,探討當行為或言論令師長(或戒師)不悅時,應當如何進行陳述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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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佛陀的指導與威德影響下,獲得信眾供養的基本生活必需品,體現了對導師的感恩之心以及僧伽依賴供養而生存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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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弟子對導師(佛陀)洞察力的信任,認為導師能透過觀察便覺知弟子的心境或處境,無需刻意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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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師徒之間互為依託、共同維護戒律清淨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淨命」指依循戒律而生活的清淨狀態。
師長不僅指導弟子,亦在修行上與弟子相互提醒、共同守護,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扶持、共同精進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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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討論弟子選擇導師或共住的標準。
強調導師必須具備正見,若導師持有邪見卻偽裝成正見,將對共住的弟子產生負面影響,此為不適宜共住之師。
。
此句描述弟子在面對師長時,因擔心實話可能引起對方不悅而產生的顧慮,反映出律藏中關於師徒關係、誠實報告與對師長敬畏心之間的心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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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弟子與師長之間溝通的禮儀。
強調在面對師長不悅時,應採取適當的言說方式,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尊卑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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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弟子對導師的依止與感恩。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師徒間的依止關係以及維持修行所需的基本物質條件,使弟子能脫離生活之憂而專心於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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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導師(通常指佛陀)觀察力或神通的信任,認為導師無需他人說明,僅憑觀察即可洞悉弟子的狀態或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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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師徒互惠的關係。
不同於單向的教導,此處的「第三師」強調師徒之間在知見上的相互護持與依賴,體現了世間教育中一種對等的支持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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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一種不誠實的師長特徵。
在律部語境下,師長對於事理、戒律的記憶與記錄(記事)能力是其教化與維護僧團秩序的基礎。
若師長虛偽、自誇,弟子透過共同生活的觀察,便能識破其不實,強調了師長應具備誠實與實務能力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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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團階級制度中,弟子在面對師長之實情(通常指過失或不便之處)時,因顧慮對方反應而產生的猶豫。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誠實與對師長恭敬之間的心理權衡。
。
此句是在詢問,若某種情況導致導師或長輩僧侶不悅時,應當如何進行言說或應對,涉及僧團內謹慎言行與對長輩尊重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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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部中弟子與師長(如阿闍黎)的關係,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於基本生活物資的依託,以及弟子對師長慈悲心與洞察力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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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描述師徒之間互為護持、共同維護彼此善名與德行的關係。
這是一種超越單向教導的互助關係,強調在修行社羣中,師徒應共同守護正法與美德,而非僅是單方面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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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指導修行者辨識導師的真偽。
強調透過「共住」觀察,能發現教師言行不一、名實不符的情況,避免被虛假的自稱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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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面對師長可能存在的過失或真實情況時,對於是否據實陳述而產生的顧慮,反映了僧團中對師長尊崇之情與維護戒律真相之間的心理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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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程序性詢問,旨在探討若師長(如戒師或上級比丘)對某事表示不悅時,應當如何進行言說或陳述,以符合僧團的禮儀與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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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弟子對導師的依止與感恩,強調出家者生存所需的基本資具之來源。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師徒間的依止關係以及對物質供養的知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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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導師(通常指佛陀)觀察力的信任,認為導師能透過觀察直接洞悉弟子的狀態或心念,無需言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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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師徒間相互教導與護持的關係。
老師不僅要為弟子宣說清淨教法以示護持,亦能從弟子處獲得清淨法,這種雙向的教法與護持關係,被稱為「世間第五師」。
- 毀呰:貶低、毀謗或使之蒙羞。
- 瞋恨心:因不滿或對立而產生的憤怒與怨恨之心。
- 講堂:僧團聚集聽法或討論事務的場所。
- 侍者:隨侍佛陀或高僧,負責日常生活起居與雜務的人員。
- 五師:指世間中能引導眾生走向正道或具備教化功能的五種導師。
- 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以維持身心清淨與僧團秩序。
- 共住:指僧侶們共同居住在同一個僧團或處所。
- 我等:指說話者及其同伴(僧團成員)。
- 師實:指師長真實的情況、實情或其行為之真相。
- 師:指僧團中的導師、比丘戒師或上座。
- 云何:如何、怎樣。
- 蒙師:指蒙受師長的教導或依止師長。
- 臥具:指睡眠時使用的墊褥、被褥等寢具。
- 湯藥:指用於醫療的藥物或湯劑。
- 覺知:指清醒地察覺、認知或感知。
- 覆護持戒:周全地守護並持守戒律,使其不被破壞。
- 初師:指教法傳承的始祖或最初的引導者。
- 不淨命:指德行不潔或處於不淨狀態的生命或身份。
- 淨命:指德行清淨或處於清淨狀態的生命或身份。
- 不喜:指不悅、不歡喜。
- 衣服、臥具、湯藥、飲食:指僧侶生活的基本必需品,即四事供養。
- 覆護:保護、守護。
- 第二師: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師徒關係模式,強調師徒間在維護清淨上的互惠與相互依託。
- 知見:對法義的理解與看法,在此指是否具備正見。
- 清淨:指無染污、無錯誤,在此指符合正法、無邪見。
- 衣服臥具湯藥飲食:指出家修行者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資具,即常說的「四事」或「四種資具」。
- 覆護知見:指保護、維護對方的見解,使其不被損害或誤導。
- 世間第三師:指在世間教師分類中,與弟子採取相互護持關係的第三類老師。
- 記事:記錄或記憶事情、法規或事理。
- 善記事:指善行、美德或其記錄。
- 世間第四師:律藏中對教師類別的分類,此處指師徒互為護持的教師類型。
- 清淨法:指符合正法、無雜染且能導向解脫的教法。
- 世間第五師:經中特定的稱號,指具備這種雙向教導與護持特質的老師。
爾時調達,聞佛說噉唾癡人、死人如是名字, 即便大瞋欲毀世尊。兩眉垂下憂慼低頭默 然無說,作是思惟已即便起去,作是念言:「佛 但讚歎舍利弗、目連令大,而毀呰我等使令 卑小。」是調達初向佛所生瞋恨心,及舍利弗、 目連等諸大弟子。爾時阿難在佛後立以扇 扇佛,佛顧語阿難:「諸比丘依王舍城住者 令集講堂,集已白我。」阿難受教,即令諸比丘 依王舍城住者皆集講堂,集已往白佛言:「世 尊!依王舍城諸比丘已集講堂,佛自知時。」佛 即將侍者阿難往詣講堂,於眾僧中敷座處 坐,教化諸比丘:「世有五師。何謂為五?一師 者,不清淨持戒,自言持戒清淨,是弟子共住 故,知師不持戒、不清淨,自言持戒、清淨。『若我 等說師實者,或當不喜。若師不喜當云何說? 我等蒙師故,得衣服臥具湯藥飲食。師好看 我等者,自當覺知。』如是師為弟子覆護持戒, 是師亦從弟子求覆護持戒,是世間初師。第 二師者,不淨命自言淨命,弟子共住故,知師 不淨命自言淨命。『若我等說師實者,或當不 喜。若師不喜當云何說?我等蒙師故,得衣服 臥具湯藥飲食。師好看我等者,自當覺知。』如 是師者為弟子覆護淨命,是師亦從弟子求 覆護淨命,是名世間第二師。第三師者,知見 不清淨自言知見清淨,弟子共住故,知師知 見不清淨自言知見清淨。『若我等說師實者, 或當不喜。若師不喜當云何說?我等蒙師故, 得衣服臥具湯藥飲食。師好看我等者,自當 覺知。』如是師者為弟子覆護知見,是師亦從 弟子求覆護知見,是名世間第三師。第四師 者,不善記事自言善記事,弟子共住故,知師 不善記事自言善記事。『若我說師實者,或當 不喜。若師不喜當云何說?我等蒙師故,得衣 服臥具湯藥飲食,師好看我等者,自當覺知。』 如是師者為弟子覆護善記事,是師亦從弟 子求覆護善記事,是名世間第四師。第五師 者,非說清淨法自言說清淨法,弟子共住故, 知師非說清淨法自言說清淨法。『若我等說 師實者,或當不喜。若師不喜當云何說?我等 蒙師故,得衣服臥具湯藥飲食。師好看我等 者,自當覺知。』如是師者為弟子覆護說清淨 法,是師亦從弟子求覆護說清淨法,是名世 間第五師。」
強調佛陀身教與語教的高度一致,透過自身嚴格持戒的實踐,確立了戒律的典範與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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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之清淨持戒是自足且圓滿的,不依賴於他人的維護或保護,強調了佛陀在戒律實踐上的絕對清淨與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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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以「淨命」自稱,強調佛陀生命本質的清淨與無垢,展現其法身與生命力的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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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清淨生命(淨命)的自足性。
如來的清淨本性不依賴外在力量的護持,如來亦不依賴弟子來保全其清淨,強調佛陀覺悟境界的獨立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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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其認知與見解達到絕對的清淨,且此狀態是如來自證並宣說的,確立了佛陀教法與見地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
本句強調如來的智慧與見地本自清淨,不依賴於外在的維護或保護。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覺悟的獨立性與絕對性,其清淨法身不因弟子的護持而增加,亦不因缺乏護持而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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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本身即是善行的體現,且如來親自肯定其行為之善,旨在為僧團樹立修行與行善的典範。
。
此句描述佛陀與弟子對於佛陀功德紀錄的關係。
在律儀規範中,強調佛陀的善行是自然顯現的,弟子並無義務去刻意「覆護」(保護或守護)這些善事紀錄,佛陀亦不以此作為對弟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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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戒律皆具備本質的清淨性,無任何染污或虛妄。
在律部語境下,意指佛陀所制定的僧伽戒律是為了維持清淨與莊嚴,其教言本身即是真實、無垢的真理。
。
此句強調教法守護的責任在於弟子。
在律部語境下,如來宣說清淨法(戒律與教法)是為了引導修行,但法能否被完整保存、不失真義,全賴弟子自身的實踐與護持。
如來雖宣說教法,卻不強求弟子必須承擔護持之責,體現了教法傳承的自發性與因果律,亦顯示出佛陀對弟子修行自主性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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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對於法(戒律或真理)之真實性的肯定,並主張應當依照事實真相進行宣說,不應隱瞞或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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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對機」原則。
佛陀不會盲目迎合他人,也不會因能力不足而無法教導,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心態,採取謹慎且適度的教法,以免對根機較淺或心志不堅者造成壓力或損害,如同陶工小心拿著易碎的瓶子。
。
本句描述如來教法的特質。
佛陀說法不委婉、不欺瞞,直接揭示真相並破除執著(折伏)。
這種直截了當的教法具有篩選作用,能讓根基深厚、信心堅定的人獲益並留在僧團,而根基淺薄、無法接受真理的人則會自然離去。
。
此句強調弟子對於佛陀教誡或法語應持有的態度。
在律儀的修持中,面對佛陀的教導或對過失的指正,弟子應以忍辱與恭敬之心接納,而非生起抵觸或不平之心。
- 如來:佛的尊稱,意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者。
- 清淨持戒:無瑕疵地遵守戒律,達到心身純淨的狀態。
- 諸弟子:指修行佛法的弟子或僧眾。
- 是法:指此法,在律部語境中指涉特定的戒律或真實存在的法。
- 弱語人:指言語缺乏力量或不能適時教導之人。
- 折伏語:指能破除對方的傲慢、執著或錯誤見解,使其心服口服的言語。
- 法語:佛陀所說的教法或言論。
- 忍受:在此指以忍辱之心接納教誡。
佛言:「如來清淨持戒,亦自言我清 淨持戒。諸弟子不覆護如來清淨持戒,如來 亦不求諸弟子覆護清淨持戒。如來是淨命, 自言我淨命。弟子不覆護如來淨命,如來亦 不求諸弟子覆護淨命。如來是知見清淨,自 言我知見清淨。諸弟子不覆護如來知見清 淨,如來亦不求諸弟子覆護知見清淨。如來 是善記事,自言我善記事。諸弟子不覆護如 來善記事,如來亦不求諸弟子覆護善記事。 如來是說清淨法,自言我說清淨法。諸弟子 不覆護如來說清淨法,如來亦不求諸弟子 覆護說清淨法。」佛言:「如來實有是法,何不如 實說?佛非隨順他,又非弱語人,譬如陶師持 坏瓶時不敢疾捉。如來是真實語、了了語、折 伏語,若堅固者住,不堅固者去。汝等於如來 法語中,宜應忍受。」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之事件提供時空背景。
。
此段描述調達因嫉妒心而企圖分裂僧團(破和合僧)的動機。
調達試圖透過採取違背律儀的手段,破壞佛陀建立的僧團和合狀態,並企圖阻礙佛法(法輪)的傳播與運作。
。
此段為律儀案件之敘述,用於明確違犯案件中相關參與者的身份,列舉了當事人調達及其四名同黨弟子的姓名。
。
此段描述調達等四人企圖破壞僧團和合與佛法正義的惡意計畫。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了破壞僧團(和合僧)與轉壞法輪(破壞教法)是極大的惡行。
。
此句描述外道企圖透過破壞僧團內部和諧(和合)來阻止佛法傳播的陰謀。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和合」是僧團生存與法輪常轉的基礎,而對手認為只要破壞僧團的和諧,就能停止正法的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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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旁人對佛陀弟子修行成就的觀察,提及了智慧、神通、天眼與他心通這四種修行境界。
。
本句描述了外界對僧團的錯誤認知或誹謗。
透過反問,強調了僧團(和合僧)與佛法(轉法輪)的本質是維護而非破壞;若僧團能依律和合,便不會是破壞法與僧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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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四名調達人企圖利用五種嚴苛的苦行(著納衣、乞食、一日一食、露地坐、斷肉)來誘惑或困擾新出家的年輕比丘,反映了律藏中關於修行者面臨外部幹擾與極端苦行誘惑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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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之因果關係。
若能依循經中所述之五種法(戒律或修行要領),即可迅速證悟解脫,達到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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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具備深厚修行資歷(博學、久修、得法)的長老比丘,應如何面對佛陀年老衰弱時的處境。
強調了長老在僧團中應有的責任感,以及在佛陀晚年時,透過承擔事務來分擔佛陀或僧團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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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立者企圖透過特定手段,造成僧團分裂(破和合僧)並阻礙佛法教化(壞法輪)的意圖,反映了律部中對於維護僧團和合與法輪常轉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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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對前述內容表示認同或確認,在律儀語境中用於確認事實或教條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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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結尾,依標點符號判斷,應為呼喚某人名或特定名相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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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調達試圖透過極端苦行(五法)來吸引年輕比丘,企圖以此建立勢力。
在律部語境中,這揭示了調達利用嚴苛的修行要求作為手段,而非真正為瞭解脫,且此類極端苦行違背了佛陀所倡導的中道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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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實踐特定的五種法門或戒律準則,能使修行者迅速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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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晚年身心狀態。
佛陀雖肉身衰老,但因修持圓滿,能於清靜中體證現法之樂(即當下修行所獲得的法喜)。
同時,佛陀展現了對僧團的慈悲,承諾會協助比丘們處理所需事務。
- 和合僧:指僧團成員和諧共處、遵守戒律、不分裂的狀態。
- 破僧:指導致僧團分裂、破壞和合狀態的行為。
- 沙門瞿曇:對佛陀釋迦牟尼的稱呼。
- 法輪:比喻佛法教義的傳播與推行。
- 同黨:共同參與違犯行為者。
- 俱伽梨:人名。
- 乾陀驃:人名。
- 迦留羅提舍:人名。
- 三聞達多:人名。
- 壞轉法輪:指破壞或扭曲佛法的教義與傳承。
- 轉法輪:比喻宣說佛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
- 天眼:指能觀照遠方、微細或不同維度事物的神聖眼力。
- 知他心:即他心通,能洞察他人內心思想的能力。
- 納衣:指糞掃衣,即從垃圾堆中收集的破舊衣物。
- 盡形壽:指直到生命結束的整個壽命期間。
- 乞食法:指比丘依規律乞食的修行方式。
- 露地坐法:指在露天處坐禪修行。
- 斷肉法:指對肉食的特定禁忌或修行法。
- 五法:指經中所述之五種特定法門或戒律。
- 泥洹:即涅槃,指煩惱寂滅、解脫生死之境界。
- 上座:僧團中地位崇高、受人尊敬的長者比丘。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即戒律與禪定的實踐。
- 佛法味:指領悟佛法真理後的法喜與智慧體驗。
- 方便:在此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或方法。
- 如是:表示認同、肯定或事實確實如此。
佛在王舍城。爾時調達欲破和合僧,受持破 僧事,妬心方便故作是念:「我獨不能得破沙 門瞿曇和合僧壞轉法輪。」是調達有四同黨 弟子:一名俱伽梨、二名乾陀驃、三名迦留羅 提舍、四名三聞達多。調達到是四人所,作是 言:「我與汝等,當共破沙門瞿曇和合僧壞轉 法輪,我等當得如是名聲。破沙門瞿曇和合 僧壞轉法輪,我等能破。」彼四人語調達言: 「沙門瞿曇諸弟子,有大智慧、大神通力,得天 眼、知他心。是人知見我等欲破沙門瞿曇和 合僧壞轉法輪,我等云何能破?」調達語四人 言:「沙門瞿曇有年少弟子,新入彼法出家不 久,我等到是邊用五法誘取,語諸比丘言:『汝 盡形壽受著納衣、盡形壽受乞食法、盡形壽 受一食法、盡形壽受露地坐法、盡形壽受斷 肉法。若比丘受是五法,疾得泥洹。』若有長老 上座比丘,多知多識久習梵行得佛法味,當 語之言:『佛已老耄年在衰末,自樂閑靜受現 法樂,汝所須事我當相與。』我等以如是方便, 能破沙門瞿曇和合僧壞轉法輪。」四比丘言: 「如是。調達!」調達後時,到諸年少比丘所,以五 法誘之,語諸比丘言:「汝盡形壽受著納衣法、 盡形壽受乞食法、盡形壽受一食法、盡形壽 受露地坐法、盡形壽受斷肉法。汝等行是五 法,疾得泥洹。」復語諸長老上座比丘:「佛已老 耄年在衰末,自樂閑靜受現法樂,汝所須事 我當相與。」
本段描述調達(Devadatta)為了分裂僧團、篡奪權力,故意歪曲佛法與律儀。
他採取「顛倒是非」的手段,將正法與邪法、律條與非律、重罪與輕罪互換,旨在混淆僧眾的判斷力,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這在律部經典中是用以證明其破戒與造作之深重的典型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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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調達企圖分裂僧團的惡行。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僧」被視為最嚴重的罪行(波羅夷罪),因為僧團的團結是維持正法傳承與運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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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調達(Devadatta)企圖分裂僧團的手段。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僧」是極其嚴重的罪行。
調達透過顛倒名相、歪曲律法(將法與非法、律與非律、輕罪與重罪互換),混淆僧眾對戒律的認知,從而製造分歧,破壞僧團的團結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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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要求僧團採取行動,制止調達企圖分裂僧團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是極其嚴重的罪行,維護僧團的和合是維持正法傳承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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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比丘應避免任何破壞僧團團結的行為,不應尋求或支持導致僧團分裂的事務,必須以維護僧團的和合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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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和合(Samagga)的理想狀態與益處。
透過與僧眾和諧相處、消除爭議,並在戒律與修行目標上保持一致(一心一學),使僧團成員能如水乳般緊密融合,從而獲得安定、快樂的修行環境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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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旨在告誡修行者應斷除一切可能導致僧團分裂(破僧)的因緣與行為,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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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程序之描述,說明在特定情況下,關於「不捨」的某種戒律狀態或處置結果已經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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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調達及其同伴對比丘的斥責,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互動或爭議事件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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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述戒律、事態或規定的因緣、理由或理據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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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確認法義或律則時,對某位說法者之見解達成共識,確認其宣說的教法與戒律內容符合集體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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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中關於「忍辱」的修行。
在僧團生活中,面對他人的批評或指責(說非)時,修行者應以平靜心接納,不生嗔心,將其視為磨練心志或修正過失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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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成員在向佛陀報告前,先嘗試以同儕身分勸誡調達,但調達執著邪見不肯悔改。
此舉體現了律部中處理僧團爭端之次第與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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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調達(Devadatta)引起的爭端時,已達成正式共識,確認調達堅持其錯誤見解且不願悔改。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企圖分裂僧團或堅持邪見之僧侶的認定與處置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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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調達企圖分裂僧團的敘事片段。
描述當時某些僧侶羣體在行動上的隱祕與猜忌,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僧團內部因私心與權力鬥爭而產生分裂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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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結構性轉折語,用於從描述戒律的事實或情境,銜接至說明該戒律制定的理由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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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成員對某位說法者的認同。
在律部語境中,對「法」(教義)與「律」(戒律)的統一理解,是維持僧團和諧與正法傳承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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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說法者能力的認可,以及其言論符合聽眾的需求與心願,表現出對法義的接納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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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於律儀或特定教誡的嚴謹態度。
強調透過反覆的遵循與守持,對於既定的戒律或修行事項保持恆常心,不輕易放棄或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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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預見調達及其追隨者企圖分裂僧團的危機。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僧」是正法延續的基礎,佛陀欲親自告誡調達,旨在維護僧團團結,防止法輪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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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律部中「和合僧」的重要性。
在僧伽制度中,維護團結是修行與傳法之基石,破壞和合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
佛陀對調達的告誡,旨在防止其因個人野心而導致教團分裂,維護僧伽的清淨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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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不僅是人際關係的和諧,更是基於對戒律與教法的共同認同(一心一學),是修行安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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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警告僧眾不可在法義與律條上故意歪曲事實。
在僧團管理中,對罪名的定性(輕重、有無殘)直接影響到處分與淨化過程。
若故意顛倒法律,將導致僧團內部產生爭端、失去公正,最終造成僧團分裂(破僧)。
這強調了律儀的嚴謹性與誠實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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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在佛陀的教誡下暫時收斂,顯示其雖受佛威儀影響而止息,但僅為「暫捨」,反映其內心尚未真正轉化,仍有後患。
- 法:Dharma,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正法。
- 律:Vinaya,指僧團遵守的戒律與制度。
- 犯: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 有殘/無殘:指犯戒後,罪業是否仍有殘餘(如未經懺悔或未依律處置而留下的罪障)。
- 常所行法:指僧團中長期以來公認並實行的慣例或修行法門。
- 破和合僧:蓄意破壞僧團的和諧統一,使僧團分裂,在律藏中屬最重的波羅夷罪。
- 非法: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的教說。
- 和合:指僧眾之間和諧相處,無衝突、無分裂。
- 一心一學:指眾人志向一致,在戒律或修行學法上共同精進。
- 水乳合:比喻極其融合、不可分割的狀態。
- 安樂住:指在安定、快樂的狀態中安住。
- 因緣事:指導致特定結果所產生的種種條件、原因與相關情事。
- 不捨:指不放棄或不捨棄某種戒律、狀態或行為。
- 訶:斥責、責罵。
- 說法:宣說佛陀的教法。
- 說律:宣說僧團應遵守的戒律與制度。
- 說非:指責他人的過失或批評。
- 忍:忍辱,指面對逆境或批評時,心不惱怒,保持平靜的修行。
- 惡邪:指錯誤且有害的見解(邪見)。
- 約勅:指僧團依照律則或指令而達成的正式約定或共識。
- 欲樂:指內心的渴望與喜悅。
- 約敕:指以權威或誡律進行告誡與約束。
- 有殘:指「僧殘罪」,是除波羅夷罪外最重的罪,需經僧團處分才能恢復清淨。
爾時調達,非法說法、法說非法、非 律說律、律說非律、非犯說犯、犯說非犯、輕說 重、重說輕、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殘、常所行 法說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常所行法、 非教說教、教說非教。時諸比丘,見調達欲破 和合僧壞轉法輪已,往詣佛所頭面禮佛足 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是調達今欲破和合 僧,受持破僧因緣事,是人非法說法、法說非 法、非律說律、律說非律、非犯說犯、犯說非 犯、輕說重、重說輕、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 殘、常所行法說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 常所行法、非教說教、教說非教。」佛語諸比丘: 「汝等當訶調達令捨是破僧因緣事。」是諸比 丘受佛語已,到調達所言:「汝莫求破和合僧, 莫受持破僧事,當與僧和合。與僧和合者歡 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得安樂住。汝 當捨是破僧因緣事。」時調達不捨是事。爾時 調達四伴黨訶諸比丘言:「汝等莫說調達是 事。何以故?是人說法說律,是人所說是我等 意;是知說非不知說,是人所說皆是我等所 欲樂忍。」如是諸比丘再三諫調達,不能令捨 惡邪,便從座起往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座 已白佛言:「世尊!我等已約勅,調達不捨惡邪。 有四伴黨復作是言:『汝等莫說調達是事。何 以故?是人說法說律,是人所說皆我等意;是 知說非不知說,是人所說皆是我等所欲樂 忍。』諸比丘再三約勅,不捨是事。」爾時佛作是 念:「如調達癡人及四伴黨,或能破我和合僧 壞轉法輪,我當自約勅調達令捨是事。」佛作 是念已,即自約勅調達:「汝莫求破和合僧,莫 受持破僧因緣事,汝當與僧和合。與僧和合 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得安樂 住。汝莫非法說法、法說非法、非律說律、律說 非律、非犯說犯、犯說非犯、輕說重、重說輕、 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殘、常所行法說非常 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常所行法、非教說教 教說非教,汝當捨是破僧因緣事。」爾時調達 聞佛口教,暫捨是事。
本段敘述調達比丘在王舍城獲得世俗權貴支持的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這揭示了調達如何利用世俗權力獲取資源,為後續企圖分裂僧團(破僧)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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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Devadatta)企圖透過物質誘惑來拉攏年輕比丘,以達到分裂僧團的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揭示了調達利用僧眾對生活必需品的依賴來進行非法誘引,對比了正法修行與物質貪著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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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企圖分裂僧團,透過吸引大量比丘並在王舍城接受優渥供養來建立勢力,在律部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其違犯僧伽和合、企圖奪權的行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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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中比丘乞食的真實處境。
強調即便資歷深、修行久的長老,在生活中仍需面對物質的匱乏與粗劣,體現出出家者對物慾的捨離以及在艱苦環境中維持定力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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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體現律部對僧伽清淨與平等之要求。
少欲知足的修行者反對特權供養與簇擁現象,旨在警示比丘應遠離名聞利養,回歸簡樸的修行生活,避免因受特權而產生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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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比丘乞食的艱辛現狀。
強調即便修行深厚的長老比丘,在生活中仍需面對物質的匱乏與粗劣(麁食),旨在考察或說明比丘在面對艱苦環境時的忍辱,以及對佛法滋味的依止而非依賴物質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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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在種種因緣下,對違規者進行責備後,再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以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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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僧團戒律事務的程序。
佛陀在掌握事實後,召集僧眾並直接詢問當事人,以進行戒律審查,體現了律儀處理中程序嚴謹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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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答問,表示對某項戒律、規矩或特定行為是否確實依循規定的確認與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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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在對話中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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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十誦律》,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作風。
佛陀訶責某些比丘在眾多僧眾圍繞下,特權式地接受正餐以外的額外供養(怛鉢那),此舉違背了出家人的謙卑與簡樸精神,易生傲慢心,故予以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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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比丘乞食的真實境況,強調修行者不應對飲食產生執著。
即便資深長老已得法味、久修梵行,在物質生活上仍保持極其簡樸且隨緣的態度,以此對治貪欲,體現律宗對「少欲知足」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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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佛陀針對比丘飲食規矩的制律。
律儀旨在防止比丘私自獲取較多或較好的食物,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平等。
允許三人共食及守護檀越的例外,是為了在維持律制與照顧供養人(檀越)之間取得平衡,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的彈性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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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維護僧團的團結與純淨。
強調防止心懷不軌的比丘利用個人勢力在僧團內部搞分裂(別作眾)或私自制定不符律法的規則(別作法),以避免造成僧團內部的紛爭與混亂。
- 怛鉢那:梵語 patra 音譯,指比丘的缽,此處指缽中之食。
- 鍵鎡:指鎖具或用來固定物品的扣件。
- 禪鎮:禪坐時墊在身下的坐墊。
- 鉢支:用來支撐或放置鉢的器具。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誑誘:用虛偽的手段欺騙並誘引。
- 上座長老比丘: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限較長的比丘。
- 麁食:粗劣、低劣的食物。
- 少欲知足:對物質慾望少,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是出家人的基本修行。
- 頭陀:指捨棄安逸、刻苦精進的修行法門。
- 前食後食:指早晨與傍晚的兩餐飲食。
- 比丘僧:由比丘所組成的僧團。
- 是事:指前文所提到的特定事件或違規行為。
- 實作:指實際進行、確實執行。
- 訶責:指佛陀對違律或不當行為的嚴厲指責。
- 遮:禁止。
- 別眾食:私自分開大眾的飲食而單獨食用。
- 二利:此處指該律則所帶來的第二項利益或目的。
- 惡欲比丘:指心懷不正之慾、不守戒律的比丘。
- 別作眾:私自組建獨立於正式僧團之外的團體。
- 別作法:私自制定與僧團公認律法不同的規則。
- 僧:指正式的僧團(Sangha)。
佛在王舍城,爾時阿闍 世太子、所有大臣將帥,信敬調達,是諸人 民為助調達比丘作供養,前食後食怛鉢那。 諸有年少比丘出家不久者,調達以大鉢、小 鉢、大小鍵鎡、衣鉤、禪鎮、繩帶、匙匕、鉢支、扇 蓋、革屣,隨比丘所須物,皆用誑誘。調達自共 百比丘、或二百、三百、四百、五百比丘恭敬圍 繞,入王舍城別受好供養,前食後食怛鉢那。 諸有上座長老比丘,得佛法味久修梵行,是 諸比丘入城乞食,得宿冷飯或不得、或得 臭或不得,如是麁食或飽不飽。是中有比 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 緣訶責:「云何名比丘,自共百人、二百、三百、四 百、五百比丘恭敬圍繞,別受供養前食後食 怛鉢那。諸有上座長老比丘,得佛法味久修 梵行,是諸比丘入城乞食,得宿冷飯或不得、 或得臭或不得、如是麁食或飽不飽?」種種 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 而故問:「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 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自共百人、二百、 三百、四百、五百比丘恭敬圍繞,別受供養前 食後食怛鉢那。諸上座長老比丘,得佛法味 久修梵行,是諸比丘入城乞食,得宿冷飯或 不得、或得臭或不得、如是麁食或飽不飽?」 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從今以二利因緣 故遮別眾食,聽三人共食:一利者守護檀越, 以憐愍故;二利者破諸惡欲比丘力勢故,莫 令惡欲人別作眾別作法與僧共諍。」
天、兜率陀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復至梵眾
天梵輔天、大梵天、少光天、無量光天、光曜天、少
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阿那婆訶天、福德天、廣
果天、不熱天、喜見天、樂見天、阿迦尼吒天,石
亦隨逐。當時世尊收攝神足之力,回到經行處首端站立,石頭墜落在佛足上,傷及足部流血,內心生起劇烈痛苦。佛陀以精進之力遮止這痛苦後,說偈言:
此句描述佛陀在律部經典中典型的日常生活作息,展現出家僧侶依循律儀,透過乞食修行,實踐捨離執著與依止信眾的僧伽生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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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基本生理需求後,立即回歸清淨處進行禪修,體現律部中對於僧侶生活規律與定慧修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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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調達企圖謀害佛陀的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惡業的因果,並對比調達的貪嗔與佛陀的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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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的日常作息與禪修習慣。
經行是佛教中一種重要的動態禪修方式,旨在透過行走來維持正念,調適身心,避免久坐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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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調達與其同夥企圖以推石方式謀害佛陀的事件。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佛陀在世時所遭遇的種種魔障與外在威脅,用以對比佛陀的定力與慈悲,並說明惡業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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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夜叉對佛的敬意及其護法行為。
夜叉試圖接住投向佛陀的石塊以保護佛陀,體現了非人對佛陀威德的歸依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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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運用神通示現,旨在透過超自然現象讓眾生體會業報不虛與世間無常,進而激發對輪迴的厭離心(厭畏心),以此作為修行解脫的契機。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示現常作為教化眾生、證實法義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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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佛陀沉入大海之情景,屬經文中的事相描述,用以交代特定事件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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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力使物質(石)隨行,展現佛陀對物質世界的主宰與威神,在律部敘事中常用以襯託佛陀之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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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敘事中的神通異象,說明在特定力量或因緣作用下,無情之石亦能隨行,用以彰顯法力或事相之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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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天界移動的過程,涵蓋了欲界四天及色界諸天。
此處旨在展現佛陀的神通力以及該特定事件(石隨逐)的超自然特徵,說明佛法之威德遍及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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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經行時遭遇意外受傷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緣起),同時顯示佛陀雖具神通,但其肉身仍受物質世界物理法則影響,會感受到生理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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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精進(vīrya)的力量,克服或止息當下的痛苦,隨後以偈頌形式宣說法義。
這體現了在律部語境中,透過正勤與心力克服障礙的修行過程。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附近,意為「禿鷲峯」,是佛陀經常禪修與說法的聖地。
- 欽婆羅夜叉石窟:耆闍崛山上的特定石窟,佛陀在此居住。
- 欽婆羅夜叉:Kimbira-yaksha,此處指以該夜叉命名的石窟。
- 經行:行走禪,修行者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禪修方式。
- 晡時:指下午三時至五時左右,即傍晚時分。
- 厭畏心:對輪迴、煩惱及惡業產生厭離與畏怖之心,是修行解脫的動力。
- 果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被視為世界的軸心。
- 四天王: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方世界的四大天王。
- 四天王天:欲界四天之最低層。
- 兜率陀天:欲界第四天,亦稱兜率天。
- 他化自在天:欲界最高天。
- 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色界第一禪定天。
- 阿迦尼吒天:色界最高天,亦稱淨無垢天。
- 神足力:指神通力中的『神足通』,能隨意移動、縮地成寸或化身。
- 精進力:指勤奮不懈、勇猛精進的力量,是克服障礙、達成目標的核心動力。
- 偈:一種格律詩,用於簡潔地概括佛法要義,便於弟子記憶與傳播。
佛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上,欽婆羅夜叉石窟 中住,早起著衣持鉢入王舍城乞食。食後還 耆闍崛山,入欽婆羅夜叉石窟中坐禪。爾時 調達勤作方便欲害佛,即雇四惡健人,往 上耆闍崛山,共持大石,到欽婆羅夜叉石窟 上,待佛經行時。佛晡時從石窟出,在石窟前 陰中經行。時四惡人共調達,推石欲擲佛上。 爾時欽婆羅夜叉深敬念佛,見已以兩手接 石擲著餘處,有碎石迸來向佛。佛欲令眾生 生厭畏心及示諸業不失果報,以是因緣故 入定,於經行頭沒、現於東方,碎石隨去,南西 北方亦復如是。佛爾時沒大海水中,碎石亦 隨。佛復入須彌山中,石亦隨逐。到四天王 上,石亦隨逐。佛從四天王上至忉利天、炎摩 天、兜率陀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復至梵眾 天梵輔天、大梵天、少光天、無量光天、光曜天、少 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阿那婆訶天、福德天、廣 果天、不熱天、喜見天、樂見天、阿迦尼吒天,石 亦隨逐。爾時世尊攝神足力還經行頭立,石 墮佛足上,傷足上血出,深生苦惱。佛以精進 力遮是苦已,而說偈言:
此句出自律典,採取排除法界定特定場所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明確規定僧眾居住、設施設置或特定行為之禁區,以確保修行環境符合律制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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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感召的普遍性與不可逃避性。
無論眾生處於何種境界(天界或人間),只要造作之業未盡,其報應終將顯現,無處可躲。
在律部語境中,此言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謹慎持戒,不可心存僥倖而以為能逃避違律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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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惡業之果報無所不在,無論身處何種空間或環境,皆無法逃避因果律的制約。
- 業報:由過去身心造作的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 宿惡:過去世所造之惡業。
- 殃:惡業所感之災難或果報。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 非天上地中,可遮業報處。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 非天上地中,得免宿惡殃。」
此段描述調達及其同夥企圖傷害佛陀或破僧眾之逆行。
佛陀以威儀或神力使罪人感受到恐懼而逃竄,展現正法對邪道的威懾。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逆罪之嚴重及其即時的心理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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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佛陀召集特定弟子以進行教導或制定戒律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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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對特定對象進行法義傳授。
在律部語境中,說法通常是為了指引修行方向、釐清戒律疑義或針對特定過失進行教導,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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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弟子回見佛陀的禮儀:頂禮與側坐,體現恭敬與謙卑。
佛陀以「示教利喜」之法,依根機引導弟子獲益且歡喜,隨後令其離去,符合律部中關於師徒互動與教導次第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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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旨在規範僧眾在陳述事實、指控或對質時的言詞準則,要求說話者不可採取不恰當或不準確的表達方式,以維護律儀的嚴謹與僧團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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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因瞋心驅使而企圖謀殺他人。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教唆殺生,是極其嚴重的不善業,旨在說明瞋心如何導致毀滅性的行為,並為後續律則中關於殺人的波羅夷罪提供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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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佛陀召集眾人以進行教導或處理特定事宜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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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或法師針對特定對象宣說佛法,旨在透過教導正法,令聽法者消除疑惑、斷除煩惱。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接在詢問或請求之後,開啟對戒律或修行法門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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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求法者對佛陀的恭敬禮節(禮足)以及佛陀隨機接引、示教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強調師徒間的禮儀與佛陀慈悲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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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禁令,通常出現在佛陀糾正比丘報告事實的措辭時,要求陳述必須準確,不可隨意或錯誤地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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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調達企圖謀殺八人以滅口之惡行,體現其強烈的嗔心與貪權之慾,在律典中用以說明嚴重破戒與造業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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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佛陀接引眾生的情景。
佛陀以親切之稱呼呼喚對方,展現其慈悲與接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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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教導者準備傳授法義的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針對具體違犯、修行疑問或僧團管理而給予的指導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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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親近佛陀的標準禮儀:先頂禮以表恭敬,後退坐聆聽。
佛陀隨機接引,依據對方的根機與因緣而說法,旨在令其獲益並生起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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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教導他人之圓滿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有效的教導不僅是傳達法義或戒律,更需使受教者獲得實質利益並生起歡喜心,如此方能達成教化目的,隨後方令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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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言說規範的指令,要求在陳述戒律來源或報告違犯事實時必須精確,不可隨意指稱或誤導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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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調達為掩蓋陰謀而殺害證人的惡行,旨在揭示其深重的惡業及其對僧團的威脅,在律藏中作為對比佛陀慈悲與正法的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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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佛陀見到一羣青年並召喚其前來,展現佛陀對求法者的慈悲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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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導師表達傳法意願的敘事句,旨在透過說法引導對方解脫或明瞭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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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親近佛陀的標準禮儀與受法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強調對佛的恭敬(頭面禮)以及在適當位置(坐一面)聆聽教法,體現了僧團的威儀與師徒間的傳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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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教導者在允許對方離開前,先確保其獲得正法利益並心生歡喜,體現了律部中對於教化眾生時兼顧利益與心理正向激勵的慈悲方式,使對方在清明且正向的狀態下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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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們為了護持佛陀,在石窟周圍戒備的場景,反映出當時調達企圖傷害佛陀,僧眾需隨時防範的緊張情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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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其覺悟之智知曉比丘的狀態或情境,隨即對大眾進行詢問或開示。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對僧團行為的規範、制定戒律或解答疑惑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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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詢問比丘在石窟周圍停留的理由。
律部注重僧團的威儀與行止,避免無目的的逗留或不莊重的行為,強調修行者應隨時保持正念,不應在不適當之處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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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回應通常出現在佛陀詢問僧團或特定比丘關於戒律實踐、行為規範後的承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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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調達對佛陀的敵意及其企圖加害,以及弟子們守護佛陀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當時的具體情境,作為律條制定或僧團行為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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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佛陀之定力與功德,說明調達雖有害佛之心與行,但因果與佛力使其無法真正損害佛陀之壽命,強調佛陀對自身涅槃時機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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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入滅的性質。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的涅槃並非由外部偶然的「他緣」(如意外或非自願的因素)所導致,而是依其願力與法理而定,排除非正常死亡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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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為防止調達利用三寶名義誤導大眾,要求阿難向社會大眾澄清調達的行為不代表三寶。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純潔性與正法傳承的維護,強調行為的真實屬性而非名義上的標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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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明確界定特定違律行為或分裂僧團之舉動的責任歸屬,指出該行為是由調達及其追隨者所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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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阿難奉命揭露調達企圖分裂僧團、冒充正法之行徑。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旨在明確區分「正法」與「邪法」,防止信眾被調達的偽裝所誤導,以維護僧團的純潔與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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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俗官員對佛陀(瞿曇)意圖的誤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了調達與佛陀之間的衝突,以及外界將佛陀對調達行為的警示,誤認為是出於個人瞋心而非基於戒律或事實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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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調達企圖分裂僧團,佛陀採取公開澄清的手段,將調達的個人野心與正統的「佛法僧」三寶事務明確區分,以防止信眾被誤導,維護僧團的純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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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提婆達多因瞋心與嫉妒,與阿闍世太子勾結企圖謀害佛陀。
這體現了瞋心如何驅使人走向極端惡行,以及惡人之間因共同惡念而結盟的因果。
在律部敘事中,此段旨在揭示惡業的形成及其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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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過去世的因緣預言或誓願。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敘述佛陀與弟子前世的關係,說明善因與果報的延續,以及願力對未來身分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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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竭國同時出現正法之王與正覺之佛,象徵世間政權與出世間法教同步興盛,為正法傳播創造了極佳的外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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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闍世太子在調達的誘導下,心生歡喜並採信其建議。
在律部敘事中,此處揭示了惡友影響與錯誤見解如何導致後續的篡權與造業,強調了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 逆罪:指極其沉重的罪行,在此指五逆罪中破僧或害佛之行。
- 惡健人:指強悍且心術不正之人。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示教利喜:佛陀根據對方的根機給予教導,使其獲得利益並心生歡喜。
- 瞋:佛教三大不善心之一,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的憤怒或厭惡心。
- 利喜:使人獲益且心生歡喜。
- 童子:指年輕的修行者或青年。
- 道:在此指陳述、說明或報告。
- 年少:指年紀輕的人,此處為佛陀對對方的稱呼。
- 口舌:在此指證言或揭發真相的言論。
- 頭面禮:將頭部與面部觸地,表示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
- 石窟:僧侶修行或居住的石洞。
- 住:在律典語境中,指停留、居住或逗留。
- 無是處:意指不存在這樣的情況,或並非如此。
- 從行比丘:隨行、陪伴執行的比丘。
- 身作口作: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
- 佛事法事僧事:指代表佛陀、佛法或僧團所執行的正當事務。
- 上人:對德高望重修行者的尊稱。
- 身口:指身業與口業,即行為與言語。
- 佛事、法事、僧事:指與佛陀、佛法、僧團相關的正統宗教事務或修行活動。
- 瞋恨:佛教三毒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強烈厭惡與憤怒心。
- 摩竭國:古印度著名的國名,即摩揭陀國,是早期佛教發展的核心區域。
- 新佛:指在該時代新出世、開始教化眾生的佛陀。
爾時調達及四惡健人初作逆罪,佛即仰看, 四人怖走,似如人捕。佛喚四人:「來!為汝說法。」 尋還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佛種種說法 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語言:「汝去!莫從來道。」 調達即瞋,更雇八人教往殺是四人。佛見八 人語言:「汝來!為汝說法。」八人即詣佛所,頭面 禮足於一面坐,佛種種說法示教利喜,示教 利喜已語言:「童子汝去!莫從來道。」爾時調達 復遣十六人欲殺八人,語言:「汝往殺是八人, 斷口舌故。」佛遙見十六人語言:「年少汝來!為 汝說法。」即詣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佛種 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語言:「汝 去!莫從來道。」調達復遣三十二人語言:「汝往 殺是十六人,轉滅口舌故。」佛遙見三十二人 語言:「年少汝來!為汝說法。」尋詣佛所頭面禮 足却坐一面,佛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示 教利喜已語言:「隨汝意去。」爾時諸比丘繞石 窟四邊,有立者、坐者,恐調達害佛。佛見諸比 丘,知而故問阿難:「諸比丘!何故石窟四邊立 坐住,何所待?」答言:「世尊!調達欲害佛,是故諸 比丘繞石窟四邊立坐住待,願令調達不來 害佛。」佛語阿難:「若調達能害佛命,無有是處。 若佛為他因緣死,亦無是處。」爾時佛語阿難: 「汝將從行比丘,入王舍城巷陌市肆多人住 處唱言:『調達所作事,若身作口作,莫謂是佛 事法事僧事。此是調達及弟子所作事。』」阿難 受教,即將從行比丘詣王舍城,巷陌市肆多 人住處唱言:「調達身作口作事,莫謂是佛 事法事僧事,此調達及弟子所作事。」如是唱 已,阿闍世太子內宮大官,聞是語作是念: 「沙門瞿曇妬瞋調達故,令作是唱:『是上人調 達,身口可作惡邪。』」調達亦聞沙門瞿曇遣人 入王舍城巷陌市肆多人住處唱言:「調達身作 口作事,莫謂是佛事法事僧事,此是調達及弟 子事。」聞已倍增瞋恨向佛,即往阿闍世太子 所言:「汝殺父,我殺佛。汝於摩竭國作王,我 當作佛。此摩竭國便有新王新佛,不亦快 乎!」阿闍世太子聞是語,喜深入其心,受調達 語。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國王瓶沙羅的日常起居,旨在交代後續佛陀與國王會遇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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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太子持劍伏擊或等待的場景。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戒因緣」的一部分,用以說明特定行為所導致的業果,或作為說明戒律制定背景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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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之敘事,描述世俗之衝突與刺殺行為,用以作為後續律法判定或因果說明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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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物質條件(馬車速度)與結果(免於危險)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戒律制定之背景或記錄僧團歷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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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太子(釋迦牟尼)在出家前的生平經歷,描述其因不害王而逃離的情節。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用以呈現佛陀成道前所經歷的世間因緣與種種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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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法律程序的逮捕過程,用以交代人物被帶至國王面前的背景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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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記錄於律部經典中關於佛陀早年生活的傳記部分。
此處呈現了世俗之父(國王)與具有出離心的太子之間的互動,反映出世俗慾望與覺悟追求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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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審問或對質過程中,當事人承認具有謀殺國王的意圖。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殺害他人(尤其是國王等尊長)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是判定波羅夷罪(最重處分)的核心要件。
。
此句出於律典對法規或言論來源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確認教言的來源(如佛陀親口所說或大比丘之議)是判定法義正誤與執行效力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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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之問答,指說話者在陳述或辯論時,引用或採取了調達(Devadatta)的措辭。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言論、指控或法律認定之措辭的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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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遭受迫害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或用以說明早期佛教僧團在傳播法義時所面臨的外部威脅與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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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違規行為的詢問或審理情境,旨在釐清特定對象所犯之罪名,以便依據律法定罪並施以相應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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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錄關於處置引起僧團分裂(破僧)之嚴重罪行的情境。
調達試圖分裂僧團並企圖謀害佛陀,此處呈現的是針對極端破戒者在特定法律或歷史背景下的處置論述。
。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探討調達(Devadatta)所造之業障與違犯之戒律,用以說明重大罪業(如破僧)的後果及其在律典中的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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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的罪行判斷中,此句用以界定罪行的性質,指出在特定的分類或條件下,唯有「殺害」這一行為具有共通性或屬於共有的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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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對殺害佛教修行者之行為的質詢,反映出當時沙門釋子在特定社會環境中可能面臨的迫害與衝突。
。
此句為詢問殺害調達弟子的原因。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行為之因果、律法責任或歷史事件之動機的追問。
。
此句出於律部,屬法律問詢或案例討論之語境。
調達在律藏中是破僧與造惡的典型代表,此處旨在詢問殺害調達的動機或因緣,以判定其行為在律法上的性質。
。
本句透過對比大王平時的仁慈(甚至赦免死刑犯)與殺害出家人的殘暴,質疑此行為之反常,並在律部敘事中突顯殺害修行者的罪業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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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處理爭端或行政事務時,考慮將裁決權交由世俗統治者。
在律部語境中,反映了僧團在面對特定爭議時,與世俗王權之間在法律裁決上的互動關係。
。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部分,描述國王處理政務之場景。
律部經典常透過詳細的世俗背景敘述(因緣故事),為後續制定僧團戒律提供具體的歷史情境與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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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就先前發生的爭端或事件,詢問應如何做出裁決或處理。
在律部經典中,常涉及世俗法律與僧團戒律的交接或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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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僧團在特定歷史或情境下遭遇的外部迫害,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的背景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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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經典,記錄了外界或特定對象對僧團成員(沙門釋子)所犯過失的質詢。
在律典語境中,「罪」通常指違反戒律的過失(Apatti),此處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出家者行為規範的關注與審視。
。
此句出現在《十誦律》關於調達企圖分裂僧團及謀害佛陀的敘事背景中。
此處記述的是針對調達及其追隨者的處置建議,用以呈現當時的衝突情境,而非佛陀的教法或對殺生的認可,因為佛法核心嚴禁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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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探討調達(Devadatta)破戒與挑起教團分裂的具體罪行,用以闡明律法之嚴格與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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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對殺害他人罪業的討論。
在律藏的判準中,殺人間被定為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無論被害者身分如何(即使是如調達般惡劣之人),只要主觀意圖殺害並使其死亡,即構成破戒,不因對象之惡而免罪。
。
此句為律儀中的質詢,針對殺害僧團成員(沙門與釋迦佛弟子)之行為提出疑問,用於釐清違犯律儀的動機或情狀。
。
此句為詢問殺害調達弟子的原因。
在《十誦律》的律法追究或敘事語境中,旨在釐清特定行為的動機及其在律法上的定性。
。
此為律儀案例中的詢問,旨在釐清殺害特定對象(調達)的具體事由,以作為判斷戒律罪名與輕重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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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大王平時的仁慈與對出家眾的殺戮,以反問形式揭示其行為的矛盾,強調殺害修行者的罪業深重,旨在喚起對生命的尊重與對法道的敬畏。
。
此句描述在處理爭端時,討論是否將世俗法律或王權的裁決作為解決手段。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團內部管理與世俗權力之間關係的考量,反映出當時僧團在面對複雜爭議時,對依託世俗權威解決問題的權衡。
。
此句強調行為性質的辨析。
透過區分特定人物(調達)的身口行為與佛、法、僧三寶的正當事務,旨在提醒大眾不可將非正法的行為誤認為是佛法僧的聖教儀軌。
。
本句明確指出特定違律或爭端行為的責任歸屬,即由調達及其追隨者所造成。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分裂或違規事件的經過,作為制定戒律(羯磨)的背景依據。
。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用於指涉先前已建立的戒律、規定或佛陀已宣說過的法義,用以確認該事項已有依據,無需重複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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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世俗統治者受大臣影響而對僧團產生敵意,反映出正法傳播過程中可能遭遇的世間迫害與衝突,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處境的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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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之敘事或問詢,旨在覈實特定言論之真實性,屬於律法程序中對證詞的確認過程。
。
此句為律部經文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僧團成員(沙門釋子)在戒律規範中,哪些違犯行為屬於極其嚴重、需受極刑的罪行,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重罪(如波羅夷罪等)的詳細論述。
。
此句指稱調達及其追隨者。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調達常作為企圖分裂僧團(破僧)的代表人物出現,用以說明律法中關於處置分裂僧團或惡比丘的相關規定。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世俗統治者在與僧團互動或處理法事時的言詞禁忌。
強調即便身為國王,亦須遵循正言原則,不可使用不當或不合時宜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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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旨在探詢調達(Devadatta)所犯之具體罪業。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的「罪」不僅指個體的惡業,更涉及對僧伽和諧的破壞(如挑起分裂),是用以說明律法制裁與因果報應的基礎。
。
此句出於《十誦律》中關於調達企圖分裂僧團並謀害佛陀的敘事背景。
此處描述的是針對調達極端惡行的處置看法,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記錄,而非佛陀對殺生戒律的普遍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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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藏敘事,強調即便身為世俗統治者的國王,在言論上亦應遵循正法與禮節,不可發表不當或違背義理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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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對僧團的迫害情境,反映早期佛教修行者在社會中可能遭遇的暴力與質疑,屬於律典中對特定事件的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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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殺生行為的詢問。
在律部(Vinaya)語境下,殺害他人無論其身分或立場如何,均屬極重罪行(波羅夷),此詢問旨在釐清殺人的動機與事實,以判定違律程度及應受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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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殺害調達之行為所提出的詢問,旨在釐清殺人的動機與因緣。
在律藏體系中,殺人間屬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故需詳細審查其事實與意圖,以判定罪相。
。
本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因過於仁慈而寬免死刑,導致法律執行寬鬆。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反映出依賴外在權力裁決而放棄自我努力或律則執行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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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君主對特定對象進行賞賜的行為,在律藏中多用於敘述世俗供養或社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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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段落,描述國王詢問太子的意願,旨在鋪陳太子出家的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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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事人捨棄了內在的道德自律(慚愧心),使殺心得以顯現。
在律部語境中,這揭示了犯下嚴重罪行(如破戒)前的心理轉折:當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慚愧)消失時,惡念將能直接轉化為行動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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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邏輯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因由、理由或法理依據,是律儀或教法說明中常見的因果銜接方式。
。
此句描述古印度國王的隨行儀仗與奢華裝飾。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呈現世俗權力的威儀,常與僧團的簡樸生活形成對比,或作為特定故事背景的環境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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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採取王室的奢華儀仗,旨在對比世俗權力的排場與佛教儀軌的簡樸,或說明在特定情境下缺乏王室的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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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皇室出行的儀仗與禮制。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世俗奢華的詳細記載,通常是用以對比出家後的簡樸與捨離,凸顯對世俗權力與物質享受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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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等世俗權貴在儀式中隨行供養的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佛法傳播時,世俗統治者對三寶的極高敬意與禮遇,體現佛法在世間的尊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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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治理國家或社羣時,必須依循既定的法度與原則,而非僅僅為了迎合大眾的私慾或變動不居的意願,以維護秩序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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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即便後來成為大護法的瓶沙王,其早年行政中的過失仍種下怨恨之因,說明業力不論身分高低,一旦造成他人痛苦,終將感召對應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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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權力的鬥爭與挑唆。
惡人利用「一國不能有二主」的政治邏輯,試圖誘導阿闍世王剷除異己以鞏固權力。
律藏記載此類敘事,旨在揭示世間權力的殘酷與無常,與僧團的清淨戒律形成對比。
。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錄國王對「二主」這一社會法律關係的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鋪陳關於所有權、隸屬關係或世俗法律爭議的案例,以作為後續制定或解釋律則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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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儀式中的禮賓安排,詳述隨行人員(此處指國王或王室成員)的分工,體現當時對尊者的最高敬意與世俗禮儀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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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權力鬥爭中的生存危機,強調在面對危險時應運用「方便」之智,以適當的手段化解衝突並自保,而非僅以暴力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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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阿闍世王背叛並囚禁其父頻波舍羅王的歷史事件。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不孝與殘暴行為的惡果,透過世俗權力的殘酷對比出因果律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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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世俗權力運作下的逮捕與囚禁過程,用以交代故事背景之因果經過。
- 林園:指國王所有之園林,後多捐贈予僧團作為精舍(如竹林精舍)。
- 利劍:鋒利的劍。
- 伎樂:指音樂與舞蹈的表演。
- 頻遲羅劍:一種劍的音譯名,此處指被用作投擲武器的利劍。
- 斯難:指文中提及的危險或困境。
- 不害王:佛傳故事中的國王名,意為不傷害。
- 眾官:指政府官員或執法者。
- 奪王命:指謀殺國王。在律藏中,故意殺害他人是極重的罪行。
- 語:在此指佛陀的教言、律則或僧團的定論。
- 釋子:原指釋迦族之子,在此指佛陀的弟子。
- 罪:在律部語境中,指違反僧團戒律的過失或造作的惡業。
- 殺:指殺生,在律儀中屬於重罪。
- 弟子:指出家修行者,在此指比丘調達。
- 出家人: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修行佛法之人。
- 白王:向國王稟報或陳述。
- 成斷:指事情得到裁決、解決或定論。
- 治處:國王處理政務之場所。
- 朝覲:臣下謁見君主。
- 斷:裁斷、判定。在法律或律典語境中,指對爭端或違規行為做出最終的判定。
- 何以:詢問原因或理由。
- 教治:指國王的治理、教化或法律裁決。
- 沙門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即出家的修行者。
- 身口所作:指透過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所進行的行為。
- 唱說:正式地宣說、宣告或誦讀戒律或法義。
- 王:指世俗的統治者,在律典中常涉及君主與僧團的關係及行為規範。
- 聚落:指聚居的村落或社區。
- 田宅:指土地與房屋。
- 慚愧:指「慚」(Hri) 的自覺羞恥與「愧」(Ap Patty) 的對他人之愧疚,在佛法中被視為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 王伎樂:指國王隨從的樂師與表演者。
- 持蓋:指為尊貴者持傘的隨從,傘在古印度是地位與權力的象徵。
- 金澡瓶:指盛裝洗澡水或淨水的金色水瓶,用於國王行走時的儀式性淨化或隨行。
- 王持蓋:為國王持傘的隨從,傘蓋在古印度象徵尊貴地位。
- 導前:在前方引路。
- 王鼓:皇家儀仗所用的鼓,象徵權威。
- 國土:指國家或所管轄的領土。
- 得道:指證悟真理,在此指達到一定的修行境界或覺悟。
- 阿闍世: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曾供養佛陀,但早年為奪權而囚殺其父頻婆娑羅王。
- 二主:指一個人同時隸屬於兩個主人,或被兩個主人聲稱擁有,涉及當時社會法律中的所有權爭議。
- 蓋:傘蓋,古代印度象徵權威與尊貴的禮器。
- 唱導:以歌唱或誦讀方式在前方引路,宣告到來。
- 治王:此處指應對、處理或化解國王(父王)的威脅。
- 敕:君主下達的命令。
- 牢獄:古代囚禁罪犯的場所。
有時瓶沙王,駕駃馬車入林園中遊戲。 爾時太子,持利劍於巷頭待。爾時王晝日於 園中伎樂自娛,向暮還宮王來轉近,即以頻 遲羅劍遙用擲王。馬車速疾故,得免斯難。太 子以不害王故,即便走逃。眾官尋時圍繞收 捕,將詣王所。王問太子言:「汝欲作何等?」答 言:「欲奪王命。」問言:「用誰語耶?」答言:「用上人 調達語。」爾時大臣有言:「一切沙門釋子皆應 打殺。」有言:「一切沙門釋子有何等罪?應殺調 達及其弟子。」有言:「調達弟子有何等罪?但 殺調達。」有言:「何以殺諸沙門釋子?何以殺調 達弟子?何以殺調達?大王善好賢柔,應死 者放,云何殺諸沙門出家人耶?我等何不以 此事白王,隨王教治事亦成斷,何煩我等自 用力耶?」王還宮已,因此事故於治處坐,大臣 官屬皆來朝覲,於一面立。王言:「昨所起事, 當云何斷?」答言:「大臣有言:『一切沙門釋子皆 應打殺。』有言:『一切沙門釋子有何等罪?應 殺調達及其弟子。』有言:『調達弟子有何等 罪?但殺調達。』有言:『何以殺諸沙門釋子?何以 殺調達弟子?何以殺調達?大王善好賢柔, 應死者放,云何殺諸沙門出家人也?我等何 不以此事白王,隨王教治事亦成斷,何煩我 等自用力耶?』」王言:「諸沙門釋子先時遣人唱 言:『調達身口所作事,莫謂是佛事法事僧事。 此是調達及弟子所作事。』此事先已唱說。」王 聞大臣有言:「一切沙門釋子皆應打殺。」王不 可是語。有言:「諸沙門釋子有何等罪應殺?調 達及其弟子。」王亦不可是語。有言:「調達弟 子有何等罪?應殺調達。」王亦不可是語。有 言:「何以殺一切沙門釋子?何以殺調達弟 子?何以殺調達?大王善好賢柔,應死者放, 隨王教治事亦成斷,何煩我等自用力耶?」王 即可之,賞賜聚落田宅財物。時王自問太子 言:「汝欲作何等?」即除慚愧答言:「我欲奪王 命。何以故?王有王鼓、王伎樂、王持蓋、王行時 金澡瓶導前。我無王鼓、王伎樂、王持蓋、王行 時持金澡瓶導前。」王便與太子王鼓、王伎樂、 王持蓋、王行時金澡瓶導前。爾時二王打 鼓、二王唱導、二王持蓋、二王持金澡瓶在前。 治國土法,不可隨一切人意。瓶沙王先未得 道時,所可作惡不隨人意,是諸人民心懷瞋 恨,而作是念:「時到當報。」是諸惡人親近阿闍 世白言:「何國土中有二主者?」王言:「云何二主?」 答言:「二王打鼓、二王作伎樂、二王持蓋、二王 行時持金澡瓶在前、二王唱導。汝父王後若 治國時,當奪汝命獨自作王,汝應方便治 王。」阿闍世王聞已心喜忍受,即勅大臣官人, 捕取父王令著獄中。大臣受教,即便收捕 繫在牢獄。
此段描述大王的德行及其與民眾的關係。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強調統治者的「賢柔」能感召眾人的供養,展現出善行與獲益的因果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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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背景,描述阿闍世王對另一位大王的生存狀態進行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故事(nidāna),透過具體的世俗情境引出後續的法義或戒律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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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戒律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生物是否「活著」是決定是否構成「殺生」罪名的關鍵事實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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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生存之手段。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通常涉及僧眾或修行者在特定困境下,如何依循戒律獲取飲食、衣住等基本生活資糧,以維持生命而又不至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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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依賴在家信眾的供養(飲食)來維持生命,體現了出家眾與在家眾之間互依的供養關係,符合律部關於僧伽生活維持的實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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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世俗王權對獄政的掌控。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特定事件的發生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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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特定困境下的生存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特定行為發生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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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段落,描述國王對另一位大王生存狀況的詢問,旨在鋪陳後續律則建立或因緣故事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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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事實詢問的簡短回答,旨在確認對象的生存狀態,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與否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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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討論僧眾在特定情境下如何合法地獲取飲食、衣著等基本生存所需,以符合戒律規範,避免違犯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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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部分,旨在說明行為之動機或原因。
在律部語境下,重點在於核實比丘在接受飲食供養時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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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特定情境下的禁令。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因緣),記錄當時的具體事件以作為制定律則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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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夫人為救大王而採取極端手段的至誠之心。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慈悲心、親情之深或作為特定因果故事的背景,強調在極端困境中救人命的艱辛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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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中敘事部分之對話,描述故事情節的推進,用以鋪陳後續的律則背景或因果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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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事實認定之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確認對象是否「活著」是判定是否觸犯殺生戒或相關律則之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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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討論僧伽在特定環境或條件下,如何獲取基本生活所需(如托鉢、乞食)以維持生命,同時不違背戒律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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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侶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活的現實。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出家者與在家信眾之間互為依止的關係,僧團透過接受信眾的四事供養(食、衣、住、藥)來維持生命,以便專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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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描述國王下達的禁令,旨在交代故事背景,為後續制定律則提供情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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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王在極端困境(獄中)中,透過遙見佛陀與聖弟子而生起強烈的歡喜心。
在佛法語境中,這種對三寶的信心與隨喜之情能轉化心境,成為在絕境中維持生命力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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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阿闍世王與頻婆娑羅王故事的敘事片段。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情節鋪陳了阿闍世王因篡位囚禁父王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後續將導向對殺父重罪之果報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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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事實(如生物生存狀態)的詢問而作的直接回答,屬於律法判定事實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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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經典,探討出家眾在遵守戒律的前提下,如何獲取生存所需之資糧(如四事供養),強調生存方式必須符合正法與律制,不得採取違背戒律的手段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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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臣以嫉妒之心,對他人能生存下來的原因進行揣測,指出其生存是因遠見佛與僧而獲得功德。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以對比凡夫的嫉妒心與佛法之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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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世俗權力對法緣的阻礙,揭示修行者在世間弘法或面對世俗執著時可能遭遇的外在困境。
- 餚饍:精美的食物或菜餚。
- 活:指生物仍有生命跡象,在律典中用於判定是否觸犯殺生戒。
- 問訊人:指詢問僧侶需求並提供供養的在家信眾。
- 飲食活:指透過獲取食物與飲水以維持生命。
- 獄官:管理監獄的官員。
- 大王:對君主的尊稱。
- 得活:指獲取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物資(如四事供養)。
- 王夫人:指國王的妻子或妃嬪。
- 飲食:指食物與飲料的總稱。
- 大夫人:指王后或地位崇高的貴婦。
- 父王:指國王的父親,即前任國王。
- 食活:指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或飲食。
- 大夫:古代官職名,指高階政府官員。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著稱。
- 佛及僧:指佛陀與僧伽(出家僧團)。
- 妬心:嫉妒之心,屬佛教定義之煩惱(klesha)之一。
- 敕令:國王或統治者下達的命令。
大王善好賢柔,百千萬人持諸餚 饍往問訊王,王噉以自活。過數日已,阿闍世 王問:「大王活不?」答言:「活。」「云何得活?」答言:「問 訊人與飲食活。」王即勅獄官:「自今已後莫聽 人入。」後王夫人盜持食入,王噉得活。過數日 已,王復問言:「大王活耶?」答言:「活。」「云何得活?」 答言:「有王夫人,來與飲食故。」即勅獄官莫聽 夫人入。有大夫人,深敬念大王,以食塗衣 更著上衣往到獄中,脫衣與王令食得活。過 數日已,王復問言:「父王活耶?」答言:「活。」「云何得 活?」答言:「大夫人來,緣得食活。」王言:「莫聽大夫 人入。」父王在獄中遙見耆闍崛山,大王見佛 及僧舍利弗、目連、阿那律、難提、金鞞羅上山 下山,大王得遙見佛及僧歡喜故活。過數日 已,阿闍世復問:「父王活耶?」答言:「活。」「云何得 活?」大臣妬心答言:「遙見佛及僧故活。」王即勅 令障隔,莫令得見。
此段描述佛陀入城時展現的神通,旨在透過動物的異相反應感召眾生,為宣說正法創造條件,屬於度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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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聖者現前或正法出世時,自然界感應而生的祥和景象,旨在營造莊嚴氛圍,顯示天地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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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神通或天界的異象。
在律典的敘事中,這種「不鼓自鳴」的現象通常用以烘托佛陀或聖者的威德,表現出法界對正法或聖者的自然共鳴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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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自然異象,表現出聖者威神力對物質世界的感應,使寶物自然發聲,以彰顯情境之殊勝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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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神通或殊勝功德所導致的身體痊癒,象徵業障消除與法力救濟,常見於律藏中對佛陀事蹟或供養功德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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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感應而獲得的身體康復,體現佛法能除病苦、恢復健康的殊勝力量,旨在令信眾對三寶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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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戒與修心,逐步斷除十不善業(殺、盜、邪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瞋、邪見),從惡行中解脫,回歸清淨。
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止惡」與「離欲」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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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特定功德或戒律之力,使人能從現實世界的牢獄禁錮與各種刑具的束縛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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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部語境下,指應迅速處理,使處於喧鬧環境中的僧眾皆能獲得清靜、無擾的修行或休息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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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修行解脫的漸進過程:從最初播種善根(修習善法),到持續培育增長,最終因善根成熟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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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原本被埋藏或隱藏的寶物,在特定情況下自然地顯露出來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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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緣之罕見與其帶來的正向結果。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佛法出世、正法興起或僧團建立等稀有機緣,使眾生得以依循而獲解脫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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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進入城邑時,其聖行觸發超自然之吉祥現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瑞應旨在表現佛陀之聖德及其對世間的感應,預示正法將在該地弘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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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瓶沙王對佛陀的恭敬與期待,展現佛陀入城時的莊嚴景象以及世俗領袖對正法的嚮往,是律部中關於佛陀行跡與護法互動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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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因證悟聖道並親見三寶,生起法喜,進而使生命狀態得以轉化或充滿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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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段落,記錄阿闍世王詢問他人生存狀況之情節,旨在鋪陳後續律則制定之因緣背景(nidā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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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簡短答覆,用於在審問或查覈過程中,對某種狀態(如生命狀態)進行直接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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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獲得生命或維持生存的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可能涉及對生命狀態或特定法律程序中生存條件的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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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臣對佛陀神通的嫉妒心理,以及國王因見佛而獲救的敘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佛陀之威德能感化眾生並化解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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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記載,描述阿闍世王對於特定醫療或刑罰行為(削腳底皮)的具體指令,強調處理後的固定與防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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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執行任務時因心急而導致動作紊亂。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生活化敘事通常是用於交代特定事件的背景,以分析行為是否違律或說明當時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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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王因特定原因導致身體衰弱、病況惡化。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後續與佛陀的會遇,或揭示世間眾生不免病苦的無常相。
- 常法:所有佛陀共同具有的特質或慣常行為模式。
- 舍利鳥:指舍利子鳥(Sarika),一種能模仿人聲的鳥類。
- 俱耆羅鳥:古印度鳥類名(Kukkura)。
- 猩猩諸鳥:此處指特定鳥類,非現代之靈長類動物。
- 箜篌:古代一種撥弦樂器。
- 篳篥:古代一種管樂器。
- 鐃鈸:一種敲擊樂器,由兩片金屬盤組成。
- 箱篋:箱子與櫃子,指存放物品的容器。
- 瘂者:指失聲或不能說話的人。
- 痀躄者:指腿腳殘疾、行走不便的人。
- 跛蹇:行走困難或肢體殘疾。
- 睞眼:眼睛斜視。
- 癭:頸部腫大,如甲狀腺腫。
- 狂者:精神失常或癲狂之人。
- 兩舌:挑撥離間,使人反目。
- 惡口:說粗魯、侮辱之語。
- 綺語:花言巧語,無益於修行之空談。
- 枷鎖:古代用來束縛犯人的刑具。
- 杻械:指各種彎曲或束縛用的刑具。
- 解脫:脫離束縛、苦難或限制的狀態。
- 閙處:指喧鬧、擁擠、不寧靜之處。
- 空閑:指清靜、無事、可供修行或休息之狀態。
- 善根:指修行解脫所需的善法種子,如戒、定、慧等。
- 伏藏:指埋藏、隱藏起來的財物或物品。
- 希有:罕見且珍貴,指極不易遇見的殊勝機緣。
- 利益:指獲益,在佛法中特指脫離苦難、獲得智慧或積累功德的精神獲益。
- 門閫:門檻。
- 瑞應:吉祥的徵兆或感應現象。
- 相:指預兆或特徵。
- 聖道:證悟聖果的修行道路。
- 大臣:指輔佐國王的政府高官。
- 東西:此處指位移、動搖,非指方位。
- 削:在此指修剪或清理腳底的死皮、繭等。
- 不得東西:形容心慌意亂,不知如何是好,或動作紊亂。
- 羸篤:羸指身體消瘦,篤指病勢嚴重。
諸佛常法,有大因緣入城 時,現如是神通力:象深鳴、馬悲鳴、諸牛吼;鵝 鴈、孔雀、鸚鵡、舍利鳥、俱耆羅鳥、猩猩諸鳥出 和雅音;大鼓、小鼓、箜篌、箏、笛、琵琶、簫、瑟、 篳篥、鐃鈸,不鼓自鳴;諸貴人舍所有金銀寶 器內外莊嚴具,若在箱篋中自然作聲;盲者 得視、聾者得聽、瘂者能言、痀躄者得伸; 跛蹇得手足、睞眼得正、癭者得除苦痛 得樂、毒者消歇、狂者得止;殺者離殺、偷者 離偷、邪婬者不邪婬、妄語者不妄語、兩舌、惡 口、綺語者不綺語、貪者不貪、瞋者不瞋、邪見 者離邪見;牢獄閉繫、枷鎖杻械悉得解脫;急 閙處者皆得空閑;未種善根者種、已種者增 長、已增長者得解脫;諸伏藏寶物自然出 現。如是希有事,諸眾生得利益。爾時佛入王 舍城,以右足蹈門閫上,悉現如是種種瑞應。 瓶沙王曾見是相,知佛當入城,王從樓 閣向孔間立看佛入城。王得聖道,見佛及僧 歡喜故活。過數日已,阿闍世復問:「王今活耶?」 答言:「活。」「云何得活?」諸大臣妬心答言:「佛入城 現神通力,父王從向孔中見佛故活。」阿闍世 王言:「以利刀削大王脚底,皮却急繫莫令東 西。」即受教,削大王脚底,急繫不得東西。王以 是故臥,日就羸篤。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阿闍世王及其子優陀耶跋陀的日常生活場景,旨在為後續之法義或律則之討論鋪陳背景。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國王詢問特定人物行蹤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法義或律則之緣起。
。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比丘在面對詢問時對其行為的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釐清行為事實,以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或不符合僧團的威儀規範。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統治者與修行者之間的互動。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僧侶受請或與居士交往的背景,用以說明特定戒律制定的因緣或僧團與世間的關係。
。
此句為《十誦律》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特定因緣下的行為。
律典之敘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為戒律的制定提供背景或說明因果。
。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國王針對前述情事提出詢問,旨在釐清事由或因果,為後續律規的制定或事件的進展提供契機。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之間對事實的誤解。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釐清事實真相,避免因誤解而產生錯誤的判斷或指責。
。
此為敘事語句,表示國王對於所提之建議或請求表示同意,並隨順其意,不予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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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王子在飲食時不吝於捨,將食物分給狗,體現對眾生的慈悲心與平等心,是律典中敘事部分對人物慈悲行持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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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句,描述國王向其母親陳述其所行之事具有困難或棘手之處,通常作為律規緣起故事的情節鋪陳。
。
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戒律、法義或現象的因果理由與解釋。
。
本句描述過去世中因對子女的深厚執著(愛念),而導致行為卑下(與狗共食)的經歷,用以說明愛執之強大及其可能導致的處境,在律部經典中常作為說明因果或修行之對比案例。
。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記錄特定人物(母親)對於某項行為或任務的看法,表示該事並不困難。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事實、結論或戒律規定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理由、因緣或法理依據。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以導出「制戒因緣」。
。
此句出於律部關於飲食禁忌與供養之討論。
旨在說明對於具有特定飲食習慣(如食狗肉)的人提供食物,在常理或律法上並無不可思議之處,強調給予食物之行為本身與對方的飲食習慣是兩回事。
。
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知曉其父親曾有過不當或麻煩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對話常見於調查僧侶出身背景或審理相關罪行、糾紛的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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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敘事中的對話,王以此詢問當前所討論的事務為何困難,常見於律部記載的因果或世俗與僧團互動的經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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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早年身體受苦之情狀,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與苦相,為後續法義或戒律之建立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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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大王以親近之姿照護,透過抱持與含吮患處(癰指)等行為,使受照顧者得以安穩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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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記錄當時對病僧的醫療觀察或處置。
在古代醫理中,利用溫暖(如口氣或溫敷)促使膿腫成熟以利排膿,體現了律藏中關於僧團醫療照護的實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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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大王對病兒治療方式的憂慮。
在律部故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病苦之艱難,或引出後續關於醫療、因果或慈悲心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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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病症具體表現的描述,旨在精確界定病況,以便判定僧眾在醫療行為或受藥時是否符合律法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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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因世俗家庭之困境或債務等難事而請求釋放的情境。
此類敘事旨在提供具體案例,以便佛陀針對僧團在處理世俗糾紛或面對家庭牽絆時,制定相應的戒律與處世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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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國王在聽聞教法或對話後的反應,表現出其內心的沉思、接納或對法義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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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陳述,記錄相關人物的說法,用以釐清事實真相,作為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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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中的事相敘述,描述大王出行的情景,用以交代後續律儀或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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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統治者行善積德所獲之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持戒與行善能獲得眾人的尊重與讚嘆,體現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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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眾人聚集於獄所,請求或宣告大王獲釋出獄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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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父子關係破裂之情狀。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此類惡逆之例,揭示因果報應之理,說明即便身處王室,若缺乏正法與慈悲,仍難逃家庭衝突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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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在特定心念驅使下採取極端行為導致死亡。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心念之強大或業力感召對生命終結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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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阿闍世王殺父的歷史事蹟。
在佛教戒律中,殺父屬於五逆罪,是導致墮入地獄的最重罪業。
- 優陀耶跋陀:阿闍世王之子。
- 狗子:指狗。
- 隨信:隨從消息或信件而來。
- 食:在此指餵食或進食。
- 隨意:隨順意願,不加干涉。
- 隨持:在此指在進行某項活動(如飲食)時,隨之保持分予他者的行為。
- 難事:指困難、棘手或具有挑戰性的事情。
- 剎利王:剎利(Kshatriya)為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指王族或武士階級。
- 癰:指皮膚深層的膿腫。
- 癰指:患有癰腫的指頭。
- 熟:中醫術語,指膿腫發展至成熟階段,即將破潰。
- 膿:指傷口化膿的分泌物,在律典敘事中常作為病苦與身體不淨的具體表徵。
- 咽膿:喉嚨處產生的膿液。
- 放:指釋放、放行或解除拘束。
- 巷陌:指街道與巷弄。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或「極佳」,用於讚嘆或認同。
- 獄所:監禁罪犯之場所。
- 惡逆:指對父母或長輩極其不孝、叛逆的行為。
- 慈愍心:慈悲與憐憫之心。
- 命絕:指生命終結,呼吸停止。
- 大逆罪:指忤逆尊親或君主之極重罪行。
又一時阿闍世王共母俱 食,王有一子,字優陀耶跋陀,於道頭與狗子 共戲。王問:「優陀耶跋陀,今何所在?」答言:「道 中與狗子共戲。」王言:「喚來,我與共食。」即抱狗 子隨信俱至,王子不食。王言:「何故?」王子 言:「王聽我與狗子食者,爾乃食耳。」王言:「隨 意。」王子自食隨持與狗。王語母言:「我作難事。 何以故?我澆頂剎利王,以愛念兒故,與狗共 食。」母言:「此非作難事。何以故?人有噉狗肉 者,與食何怪?曾知汝父作難事不?」王言:「作何 難事?」母言:「汝年小時手指生癰,受急苦痛 晝夜不寐。汝父抱著膝上口含癰指,大王體 軟汝得安睡。由口暖故,癰熟膿潰。大王心念: 『却指唾膿復增子苦。』即隨咽膿。汝父作是難 事,願汝時放。」王聞默然。母謂已放。宮中聲出 已放大王,巷陌諸處聞大王得出。王賢善故, 百千種人皆稱:「善哉!」咸到獄所各作是言:「大 王得出。」大王聞已作是念:「我兒惡逆無慈愍 心,不知當復何事治我?」作是念已,自投床下 遂便命絕。爾時阿闍世王,奪父王命得大逆 罪。
此句為律典之序分,交代說法之地點與參與對象,旨在確立法義傳承之真實情境。
。
本句描述佛陀在律部規範下的日常行持:於規定時間乞食以維持生命並化導眾生,隨後進入深層禪定以維持覺悟狀態,體現了律儀(戒)與禪定(定)的結合。
。
描述僧侶在特定時間(七日)後,依律著衣持鉢進入城中進行乞食的行為,體現僧侶的日常生活與戒律規範。
。
此為律藏敘事,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人物、地點及僧團規模,為後續戒律或事蹟之背景鋪陳。
。
本句描述佛陀在律部經典中典型的生活規律:將維持生存的乞食與深度的禪定修行相結合,體現早期僧團的修行模式。
。
此句描述佛陀與僧團的日常行持。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存,更是修行謙卑、破除我執,並為信眾提供種福田、積累功德的機會。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背景,描述世俗權力及其象徵(強大的象),用以鋪陳後續之因緣故事。
。
此段描述調達企圖賄賂象師,計畫以醉象傷害佛陀的陰謀開端,揭示其嫉恨心與不善之行。
。
此句描述出家人因獲得世俗統治者的寵信而產生社會影響力。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警示僧侶不可利用與權力的關係來幹預世俗事務或操縱他人,應保持出家人的清淨與中立,避免陷入權力鬥爭。
。
此句描述世俗間的交易約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案例,記錄當時社會的經濟往來與人際契約關係,用以說明事由。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敘事,記錄詢問過程,體現僧團內部或佛弟子間溝通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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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性回答,交代了沙門瞿曇(佛陀)與其僧團(五百位大比丘)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與成員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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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王舍城的日常修行規律:遵循律儀進行乞食以維持生命,隨後在寂靜處(耆闍崛山)進行深度禪修。
這體現了僧團生活中「食」與「禪」的平衡,即在滿足基本生理需求後,迅速回歸內在定力的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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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行事的日常作務。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存,更是修行謙卑、斷除我執以及為信眾提供植福機會的重要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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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律藏,描述他人企圖利用醉象謀害佛陀的情節,旨在展現佛陀面對危難時的定力與威德,以及揭示惡業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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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敘事對話,象師對前文的詢問給予肯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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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佛教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報恩的觀念。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動物與人的互動,說明善行即便微小,亦能產生報應,強調眾生皆在因果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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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誦律》之敘事紀錄,描述調達獲悉佛陀行蹤之情境,屬律典中關於人物互動之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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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描述計算時間並處理醉象以待佛陀的具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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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城時感應而生的自然異象。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瑞應旨在顯示佛陀的殊勝功德與聖者降臨對環境的感化,屬於佛傳敘事中的吉祥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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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自然界動物對佛法或聖者的感應,以各種鳥類齊鳴和雅之音,象徵法喜充滿與環境祥瑞,表現出佛法普利眾生、天人共賞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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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常理的神通現象或天界景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表現佛陀或聖者的威德,或是描述天宮的殊勝,顯示出法力能令物質不依賴人力而自行運作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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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神通異象,指無生命的金銀寶物在特定因緣下自然發聲。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異象通常用於烘托佛陀出世或重大法會的殊勝氛圍,以吸引眾生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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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各種生理與心理疾苦得到痊癒的奇蹟現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佛力或正法能消除眾生之苦,使身心恢復健全,象徵法力對物質與精神痛苦的徹底療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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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斷除「十不善業」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戒律的實踐,使身口意三業從不善轉為清淨,達到止惡修善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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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持戒或修持功德,能使人從現實中的牢獄禁錮與各種刑具束縛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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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繁忙嘈雜的環境轉向清靜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在處理集體事務或處於鬧市後,回歸到適合修行或休息的清靜環境,強調環境轉換對心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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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善根累積上的三個次第:從無到有(種植)、從有到強(增長)、從強到圓滿(解脫),強調解脫必須建立在善根的逐步培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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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特定因緣或功德,使原本隱藏的財寶自然顯露。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通常是用來表現福報成熟或神通感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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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出世或殊勝法事的稀有性,說明當這些罕見的善緣出現時,所有眾生皆能從中獲得世間福報或出世間解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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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進入城市時,其行止觸發超自然之吉祥現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彰顯佛陀之威儀與聖跡,顯示其出世間之功德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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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入城時,遭象師蓄意放出大象企圖加害的情節。
此類敘事在律藏中常用於說明佛陀在世間弘法時所遭遇的種種魔障與考驗,以及佛陀以定力與威德化解危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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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頭醉狂大象造成恐慌的景象。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境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戒律規範或法義教導,象徵失去理智與自控(如醉狂之象)所帶來的毀滅性影響與眾生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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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眾生因敬畏或特定原因而隱匿,凸顯佛陀與弟子在世間的殊勝與顯著。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事件發生的背景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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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一名賢者見到守財象前來,隨即向佛陀稟報。
此類敘事在律部經典中通常作為後續制定律則或開示法義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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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世時遭遇的外部威脅,展現了佛陀在面對危險時的處境以及周圍人的憂慮。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襯託佛陀的定力或說明特定事件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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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特定假設的否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排除「守財象能殺死佛陀」的可能性,肯定佛陀之身不可被此類外在因素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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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入滅的特質。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的涅槃是隨緣而定,而非受制於凡夫一般的病苦或外在強迫的「他因緣」而死,以此彰顯佛陀對生命與涅槃的完全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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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賢者對佛陀威德的深信。
在律部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之壽命非凡俗之力所能奪取,體現佛陀超越世間物質傷害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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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語境中討論佛陀入滅的因緣,旨在說明佛陀的涅槃並非由一般凡夫的外在因緣或偶然因素導致,而是依正法與定時而行,排除死於他緣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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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記錄當時眾人聚集並表達反應的場景,用以交代特定事件發生時的環境背景與羣眾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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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眾生對佛陀威德的懷疑。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佛陀調伏強大生物的過程,顯現其不可思議的神通與威神力,以化導不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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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對佛陀威德的信心,認為佛陀作為覺者,不可能被世間的守財象所殺害,體現了對佛陀超越世間法之身分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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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的敘事描述,描繪大象見到佛陀時,因感應佛陀威德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與奔向佛陀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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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在面對危險時的恐懼反應,與佛陀的定力形成對比。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佛陀調伏猛獸的威神力,或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背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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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以「慈三昧」化解動物的嗔心與醉態,展現慈悲力的威德。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旨在說明佛陀的神通與慈悲能感化一切眾生,使其由狂暴轉為恭敬。
- 加趺坐:一種禪定坐姿,雙腿盤繞,最為穩固。
- 禪定樂:進入禪定狀態後所感受到的寂靜與喜樂。
- 持鉢:僧侶乞食時手持缽的儀態。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
- 大比丘:指德行高尚、具足戒律的僧侶。
- 著衣:穿著出家僧侶的袈裟。
- 象師:負責訓練與照顧大象的專門人員。
- 損益:指對他人造成損害或帶來利益。
- 田宅人民:指古代社會的主要財產形式,包括土地、房屋以及隨附的勞動力或僕從。
- 結加趺坐:指雙腿盤繞的禪坐姿勢(全跏趺坐),是禪修的標準坐姿。
- 靽:遮眼的罩子,此處指用來控制大象的眼罩。
- 報:指報恩,即對過去所受恩惠或善行的回報,體現因果律。
- 度籌:古代計數用的竹片或小木條。
- 待佛:等待佛陀。
- 諸佛常法:所有佛陀共同具備的恆常特徵或規律。
- 和雅音:和諧優美的聲音,在佛教文學中常以此表現祥瑞之兆。
- 不鼓自鳴:指不需要外力擊奏而自動發聲,屬神通或天界現象。
- 瘂:啞,不能說話的人。
- 痀躄:肢體僵硬或癱瘓。
- 邪婬:不合正道、違背倫理的性行為。
- 急閙:指環境繁忙、嘈雜或擁擠。
- 希有事:指極其罕見、殊勝且難以遇到的事情,在佛典中常指佛出世、正法興起或殊勝的修行果位。
- 象靽:繫綁大象的繩索或皮帶。
- 蹴踏:踐踏、踢踏。
- 怖畏:極其恐懼。
- 屏覆處:指有屏風或遮蔽物遮擋的地方。
- 賢者:指具足德行之聖者或德高望重的長者。
- 守財象:經中特定之象名,指負責守護財寶的象。
- 羈靽:束縛動物的繩索或皮帶。
- 無有是處:佛典常用語,意為「沒有這樣的情況」或「絕非如此」。
- 他因緣:指外部的、非自願或非自然法性的強制因素。
- 樓閣:指高層建築物。
- 齧齒:咬緊牙齒的動作。
- 弭耳:收攏或貼伏耳朵的動作。
- 慈三昧:進入慈悲的禪定狀態,以此產生能令眾生安樂、消除嗔恨的力量。
佛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與大比丘眾五百 人俱。爾時世尊中前著衣持鉢入王舍城乞 食,食已還上耆闍崛山,七日之中結加趺坐 受禪定樂。過七日已,中前著衣持鉢入城,為 乞食故。爾時調達,聞瞿曇沙門在王舍城耆 闍崛山中,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瞿曇中前 著衣持鉢入王舍城乞食,食已還上耆闍崛 山,七日之中結加趺坐受禪定樂。過七日 已,中前著衣持鉢入城,為乞食故。爾時阿闍 世王有象名守財,兇惡多力四方無雙。于時 調達持五百金錢與象師言:「汝知不耶?王敬 待我,我今於人能有損益。此五百金錢今並 與汝,若事果成,厚相供給田宅人民。」問言:「何 事?」答言:「沙門瞿曇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在 耆闍崛山中。沙門瞿曇中前著衣持鉢入王 舍城乞食,食已還上耆闍崛山,七日之中結 加趺坐受禪定樂。過七日已,中前著衣持鉢 入城,為乞食故。汝能以酒與象令醉,解鎖却 靽,令奪瞿曇沙門命不?」象師答言:「爾。此是 小事,斯象屬我,想不忘報。」調達語言:「我聞沙 門瞿曇却後七日當來入城。」即屈指度籌,到 七日時,與象酒醉繫住待佛。諸佛常法,有大 因緣入城時,現如是瑞應:象深鳴、馬悲鳴、諸 牛王吼;鵝鴈、孔雀、鸚鵡、舍利鳥、俱耆羅鳥、猩 猩諸鳥出和雅音;大鼓、小鼓、箜篌、箏、笛、琵琶、 簫、瑟、篳篥、鐃鈸,不鼓自鳴;諸貴人舍所有金 器銀器內外莊嚴具,若在箱篋中自然作聲; 盲者得視、聾者得聽、瘂者能言、痀躄者得伸、 跛蹇得手足、睞眼得正、癭者得除苦痛得 樂、毒者消歇、狂者得止;殺者離殺、偷者離 偷、邪婬者不邪婬、妄語者不妄語、兩舌、惡口、 綺語者不綺語、貪者不貪、瞋者不瞋、邪見者 離邪見;牢獄閉繫、枷鎖杻械悉得解脫;急閙 處者皆得空閑;未種善根者種、已種者增長、 已增長得解脫;諸伏藏寶物自然發出現。如 是諸希有事,一切眾生皆得利益。佛到城以 右足著門閫上,即現如是種種瑞應。象師曾 見是相,知佛入城,即解象靽放去,欲令害 佛,無能遮者。是象面有三瘤,醉狂蹴踏,百千 萬眾皆大怖畏。有入舍者、在屏覆處者,巷陌 皆空,除佛及弟子。有賢者遙見守財象來,向 佛所白佛言:「世尊!是象飲能醉酒,象已離 羈靽遣來害佛,無能遮者,願佛入舍、若 還出城,勿令此象害佛世尊命。」佛言:「若守 財象奪佛命者,無有是處。若佛為他因緣死, 亦無是處。」是賢者心大歡喜言:「若守財象能 奪佛命,無有是處。若佛為他因緣死者,亦無 是處。」爾時眾人於屋上樓閣上向中立,作高 大聲。時有不信者言:「是守財象或能殺佛。」有 信者言:「是守財象能殺佛者,無有是處。」象 遙見佛,即便齧齒舉鼻、竪尾弭耳努力走 向佛所。諸比丘遙見象來,皆大驚怖捨佛走 逃,唯除一阿難。象來逼佛,佛即以慈三昧力, 象醉即醒,頭面禮佛以鼻拭佛足,佛以右手 摩其頭,即說偈言:
此句描述佛陀的三十二相之特徵。
長臂象徵福德圓滿、能救度眾生;手掌之輪相則象徵轉法輪,能令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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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中指導他人或傳承律儀時,應抱持慈悲與關懷之心。
將教導比擬為父子之情,說明指導者不應僅以威權或冷漠的律條要求,而應以耐心、愛心與責任感來引導弟子,使受教者在感受到關懷的同時能正向地修正行為。
- 長臂:佛之三十二相之一,手臂長可垂至膝蓋,象徵福德廣大。
- 輪手:佛之手掌心有輪相,象徵轉法輪、教化眾生。
- 摩抆象頭:音譯名相,指一種特定的教導風格或教導者,其特點在於慈悲、耐心的指導方式。
「世尊以長臂,柔軟相輪手; 摩抆象頭教,如父教其子。」
本句描述佛陀對動物的教化,強調所有眾生無論種屬,造作惡業皆會帶來痛苦與惡果,體現佛法普及一切有情、勸誡止惡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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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基本的因果律:造作不善的業力會導致死後無法投生於人天等善道,而會墮入惡道。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警誡僧眾謹慎持戒、遠離惡行的基礎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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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出自《十誦律》,屬於對世間種種相狀的詳細列舉。
在律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王室的奢華供養或世間動物的種類特徵,旨在呈現物質世界的多元與差異。
- 惡業:指導致痛苦或墮落的不善行為。
- 善處:指投生於較好的境界,通常指人道與天道。
- 伊羅轅象、跋陀和象、提羅遮象、醯摩和象:古印度特定品種或名相之象的音譯名。
- 兇行象:性格兇猛、難以馴服的象。
- 牛王象:體型巨大且具領袖特質的象,比喻象羣中的首領。
佛言:「大象,莫起惡業;起惡業者, 不生善處。伊羅轅象、跋陀和象、 提羅遮象、醯摩和象,有兇行象、 有牛王象。
本句描述佛陀在場時,包括天人與靈獸(如象)在內的眾生皆心懷恭敬,展現出不放逸(精進、不懈怠)的態度,維持法會的莊嚴。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對佛陀的敬意以及身心的調伏與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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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放逸」是修行與獲善果的關鍵。
在律部語境中,放逸與調戲會導致心念散亂且失戒,無法積累善業以生於善處;而保持警覺、勤勉修行則能導向天界等善報。
- 天:指天道眾生,即天人。
- 不放逸:梵語 appamāda,指不懈怠、不散漫,是修行中極其重要的心態。
- 調戲:指輕佻、不莊重的言行。
- 放逸:指心念散亂,沉溺於感官慾望而懈怠不精進。
- 天上:指天界,指因善業而投生的快樂境界。
「天象等禮佛,不放逸調戲; 放逸調戲者,不得生善處, 若汝不放逸,當得生天上。」
本句描述佛陀對非人類眾生(象)的慈悲教化。
透過說法使眾生獲得利益與歡喜,展現佛法普適於一切有情。
末尾的「默然」則表示教法圓滿或進入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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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守財象在聞法後產生慚愧心,並以禮佛、右繞等恭敬儀軌表達對佛陀的敬意,體現了眾生聞法後轉心、生起信仰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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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以慈悲與定力降伏由提婆達多所放之狂象的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神蹟(希有事)旨在展現佛陀的威德,令眾生生起信心而趨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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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準備說法前的準備過程,體現了當時僧團的禮儀規範以及阿難作為侍者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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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難作為佛陀侍者的盡職表現。
敷座、辦水等行為體現了律部中對侍奉尊長之禮儀要求,展現出恭敬心與細心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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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律部經典,描述侍者對佛陀日常起居的侍奉禮節。
敷座與備水(洗手足之水)是當時侍奉尊者的標準程序,而「佛自知時」則體現佛陀在生活作息上的自在與自覺,無需侍者刻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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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進入禪定前的身體準備與儀軌,體現律部對生活細節的記錄,顯示身心淨除、環境安適後方能進入深層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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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或聖者運用神通,在空間中迅速移動並顯現四種基本身體姿態(四威儀),旨在示現法力或作為教化手段,讓眾生親見其自在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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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進入火光三昧禪定時,所感應或顯現出的各種色彩光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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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超自然的元素顯現(火與水的交替出現)。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類異相通常用於表現佛陀的神變或特定業力的顯現,透過元素的反差與空間方向的擴展,彰顯其非凡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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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運用神通力教化眾生後,隨即恢復平靜並回到原位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旨在記錄佛陀行法的具體次第,顯示神通僅是為了破除執著而使用的方便手段,而非修行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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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由厭惡、恐懼的負面心態,轉化為深信敬心的過程。
佛陀透過展現神變與調伏醉象(象徵制伏狂暴之心或外在障礙),使眾生親見其威德,從而生起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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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觀察對方的心態與根機。
當眾生具備深信且心不剛強(柔軟)的特質時,佛陀會採取相應的方便法門,量身定製地宣說道法,以利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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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證悟程度與潛在因緣。
涵蓋了道四位(暖、頂、順、果)的修證進程、三毒(貪、瞋、癡)的轉化程度、以及三乘(聲聞、辟支佛、佛)的因緣。
說明修行者依其證果與因緣,能廣大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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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佛陀之行跡與神足通力。
描述佛陀在特定日不進食,並率領阿難由空中返回耆闍崛山,旨在交代法義宣說前之時空背景。
- 默然:指保持沉默,通常表示說法結束或進入禪定。
- 右繞:佛教禮敬儀軌,由右向左繞行,表示極高的尊敬。
- 摧伏:降服,使其屈服。
- 惡象:指由提婆達多企圖用來傷害佛陀的狂象。
- 敷座:指鋪設坐具,是佛教儀軌中對尊者的禮敬與準備工作。
- 辦水:準備洗手或洗腳的水,屬於律典中記載的侍奉佛陀之日常項目。
- 四威儀:指行走、站立、坐臥四種身體姿態,在佛教修行中,每一種姿態都應保持正念與覺知。
- 虛空:指沒有遮蔽的空間,在此指神通顯現的場所。
- 火光三昧:以火光為觀想對象或在定中顯現火光現象的禪定狀態。
- 紅縹:紅與藍色(縹色)的色彩。
- 紫碧:紫色與青藍色的色彩。
- 神變:佛陀以自在力所展現的超自然現象,用以化導眾生。
- 調伏:指以慈悲與智慧使狂暴的生物或心念變得溫順。
- 醉象:比喻極其狂暴、難以控制的心念或外在障礙。
- 柔軟:指心不剛強、不執著,能接受教導的狀態。
- 道法:指解脫的道路與真理,即佛法。
- 隨其所應: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情況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方法。
- 暖、頂、順、果:指修行證果的四個階段,即道四位。
- 三毒: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
- 須陀洹:初果,指進入聖流。
- 斯陀含:二果,指一還應。
- 阿那含:三果,指不還應。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悟的修行路徑。
- 辟支佛乘:指依緣起法而獨自覺悟的修行路徑。
- 佛乘:指成就佛果、廣度眾生的修行路徑。
- 食噉:飲食、咀嚼之意。
佛說偈已,為守財象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 喜已默然。時守財象從佛聞法故,心悔淚出, 頭面禮佛足右繞而去。爾時眾人聞佛摧伏 惡象希有事故,無量眾集。佛見無量眾集已, 告阿難言:「汝為我敷座辦水。」阿難受教,即於 是處敷座辦水,合掌白佛言:「世尊!已敷座辦 水,佛自知時。」佛即洗足,就所敷座坐已,便入 禪定。於此處沒,出於東方虛空中,現四威儀 行立坐臥;入火光三昧現種種色光:青黃、赤 白、紅縹、紫碧;身下出火、身上出水,復從身上 出火、身下出水,南西北方亦復如是。現如是 種種神通力已,還坐本處時坐。眾人先懷厭 惡怖畏心者,見佛神變及調伏醉象,即於佛 所深生信敬。佛知眾生深信柔軟,隨其所應 為說道法。是眾中有人得暖法者、頂法者、順 道忍法者、三毒薄者、離欲者、世間第一法者, 有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者,有種 聲聞乘因緣者、有種辟支佛乘因緣者、有種 佛乘因緣者,如是利益無量眾生。佛於是日 無所食噉,捉阿難臂,便從虛空還耆闍崛山 中。
此段描述僧團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頂禮佛足與坐於一側,體現了律部中師徒之間嚴謹的禮儀與尊卑秩序,是僧團內部紀律與敬心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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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在極端恐懼與緊急的情況下,依然堅守在佛陀身邊,體現其對佛陀的忠誠與深厚的侍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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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難尊者與佛陀之間深厚的宿世因緣。
透過回溯過去世在危難中始終依止佛陀的行為,強調阿難對佛的忠誠與堅定信念,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弟子之特質與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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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之開端。
律部經典常透過佛陀前世的故事,說明慈悲心與領導力的修行,以資勉勵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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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獵人以穀物為誘餌設置陷阱捕捉動物,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殺生或因果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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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描述鹿王(佛之往世)陷入陷阱。
在律部故事中,此類情節旨在透過具象的困境,隱喻眾生在輪迴中被煩惱與業力束縛,難以自拔,需依正法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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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行之慈悲與智慧。
鹿王考量眾生之恐懼,不以威儀壓人,而先滿足眾生之生存需求,體現了隨機化導、利他優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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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在特定相貌顯現時,眾生(鹿)的反應。
透過「眾去一留」的對比,鋪陳後續女鹿說偈的教理或因緣,具有敘事引導作用。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修行或神聖故事的發生地。
- 鹿王:指在動物羣中具有領導地位的鹿,在此指佛陀前世的化身。
- 獵師:獵人。
- 羂:繩套,一種捕捉動物的陷阱。
- 毛羂:用毛髮或纖維編織的繩套陷阱。
- 現相:顯現真實的身相或神聖形態。
諸比丘聞世尊還,皆詣佛所頭面禮佛足 却坐一面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是急怖畏 時,阿難不捨離佛。」佛語諸比丘:「阿難不但今 急怖時不捨離佛,乃過去世急怖時亦不 捨離佛,今當說之。有過去世近雪山下有鹿 王,名威德,作五百鹿主。時有獵師,安穀施 羂。鹿王前行,右脚墮毛羂中。鹿王心念:『若 我現相,則諸鹿不敢食穀,須噉穀盡爾乃現 相。』現脚相時諸鹿皆去,唯一女鹿住,說偈 言:
此句為請求權力者(大王)採取行動,以擺脫由「羂師」所設的束縛或陷阱。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強調透過適當的手段(方便)來解脫現實中的困境或禁錮。
- 羂師:擅長使用羂索(捕捉動物的繩索)的人,在此指設陷阱捕捉他人者。
「『大王當知,是羂師來,願勤方便, 出是羂去。』
本句為敘事轉折,引出鹿王以偈頌形式進行回應。
在律典或經文中,以偈頌形式回答通常用於總結要義或表達深層法理。
「爾時鹿王以偈答言:
此句描述受困者在掙扎中反而陷入更深困境的狀態。
在律部寓言中,常以「毛羂」比喻業力或煩惱的束縛,說明若無正法指引,單憑人力掙扎往往徒勞無功,反而使束縛更加緊迫。
「『我勤方便,力勢已盡,毛羂轉急, 不能得出。』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女鹿在面臨生命威脅(獵師逼近)的極端困境中,仍能保持定力並以偈頌形式進行溝通,旨在透過後續的偈言展現慈悲與智慧的勸誡。
「爾時女鹿見獵師轉近,重說偈言:
本句以「羂師」與「羂」比喻魔軍或煩惱對眾生的誘捕與束縛。
提醒聽者應警覺生死輪迴與煩惱的危險,積極運用方便法門以求解脫。
「『大王當知,羂師轉近,願勤方便, 求出是羂。』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鹿王之回答。
在律部經典的譬喻或本生故事中,常透過動物之口傳達道德教訓或法義,以啟發聽者。
「鹿王答言:
此句描述處於極大痛苦與無力感之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常以此比喻業力牽引之不可抗拒,或說明受縛於煩惱與業障中,即便竭力掙扎亦難以自拔的困境。
「『我勤方便,力勢已盡,毛羂轉急, 不可得脫。』
此句出自律部之本生故事。
在律典中,本生故事常被用來闡釋因果報應與慈悲心。
女鹿在面對獵師(死亡威脅)時能說偈,旨在透過動物的口吻傳達深刻的佛法教理,具有教化作用。
「女鹿見獵師到已,向說偈言:
此句為律部經文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一種先殺後放的條件或情境,並要求鹿王離去。
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律儀制定或因果示現的背景。
- 利刀:鋒利的刀刃。
「『汝以利刀,先殺我身,然後願放, 鹿王令去。』
描述獵師因聽聞事蹟,生起對畜生的憐憫,並感悟到畜生雖處於畜生道,卻能因深厚的愛執而展現捨身之舉。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常作為戒律制定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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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說明接下來的回答將採取偈頌的形式。
在律典與經藏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義或以詩歌形式傳達教法,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 憐愍:慈悲憐憫之意。
- 畜生:六道之一,指受本能與執著驅使的生命形態。
「獵師聞之,生憐愍希有心:『畜生深愛他故,乃 能與命。』以偈答言:
此句體現了不殺生(Ahimsa)的慈悲心與守信的誓願,是菩薩行中對眾生平等、尊重生命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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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慈悲心與給予自由的善行,透過釋放囚禁者,實踐不殺生與解脫他人痛苦的慈悲義理。
「『我終不殺汝,亦不殺鹿王; 放汝及鹿王,隨意所樂去。』
此句為律藏故事中的敘事,描述獵人當下釋放鹿王之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或戒律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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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鹿王為例,詢問其與人的差異,旨在引導比丘思考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中仍具有相似的心性與道德特質,強調生命轉輪中意識與德行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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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消除聽者的疑惑或誤認,明確指示目前的對象即是說法者本人,要求對方正視事實,不可產生偏差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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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前世因緣,說明過去世中的五百隻鹿,在現世轉世為在場的五百位比丘,體現佛教輪迴與因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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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因果報應與業力牽引。
說明現前之背棄或困境,乃是過去世種下捨離之因,今世現前之果,體現了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與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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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旨在交代人物身分,說明該獵師當時擔任看守珍貴大象的職務,為後續情節提供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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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因果與怨結之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過去與現在兩世之間不存在相互傷害的因緣,故無怨結之報,亦無衝突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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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確認特定事件(涉及一名女性)的記錄者或見證者為阿難尊者。
阿難以「多聞」著稱,在律典中常扮演記錄佛陀教誡與僧團事例的角色,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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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跨越多世的深厚業緣。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此類對話說明眾生因過去世的互助與情誼,而在今世形成強烈的依止關係或友誼,體現因果相續的特質。
- 異觀:不同的看法或錯誤的認知。
- 我身:指佛陀的色身(肉身)。
- 急怖:危急且恐懼的狀態。
- 捨離:捨棄並離開。
- 財象:指王室或權貴所擁有的珍貴大象。
- 過去世:指意識流轉之前的前世生命。
- 今世: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惱害:指以言語或行為造成他人痛苦或損害。
「獵師即時解放鹿王。」佛語諸比丘:「昔鹿王者, 豈異人乎?莫作異觀,則我身是。五百鹿者,則 汝等五百比丘是。汝等過去世急怖時捨離 我,今急怖時亦捨我去。時獵師者,則守財 象是。過去世不惱害我,今世亦不害我。時女 鹿者,阿難是。過去世急怖時不捨我去,今世 急怖時亦不捨我去。」
此句為敘事轉折,說明佛陀講述本生故事的動機。
在律典中,本生故事常用於說明佛陀過去世的修行功德,以資勉勵僧眾或解釋律則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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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透過設定過去世的地理環境(波羅奈城與雨成池),為後續說明律則之緣起或講述因果故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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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環境的客觀描述,呈現池中生態之豐富。
在律藏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事件發生的背景場景,以建立具體的時空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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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描述動物世界的領袖狀態,通常用於說明前世因緣或領導之責,體現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中仍有其業力所導的社會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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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鴈王身陷險境卻仍心繫同伴,展現出不捨自利而利他的慈悲心與領導精神,是菩薩行在動物寓言中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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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化身之相。
在律部故事中,菩薩常運用方便法門化身為動物以救度或引導眾生,待目的達成後即顯現真實相狀或恢復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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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交代人物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因緣」部分,用以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或特定人物的行為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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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鴈王與大臣的對話,以寓言方式說明領導者與輔佐者之間的職責與地位,常用於律儀中建立羣體秩序或說明權責的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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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直接否定回答。
在《十誦律》的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針對某種行為是否可行、或某項要求是否能達成而進行的問答,用以釐清戒律的界限或事實的不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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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此問通常用於探求戒律設立的因緣、理由或特定行為的根據,是釐清法義與律儀邏輯的關鍵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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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大臣以偈頌(詩歌形式)回應前文之內容。
- 本生:指佛陀在成道之前的前世故事(Jataka)。
- 波羅奈城:即波羅拿(Vārāṇasī),古印度著名城市,今瓦拉納西。
- 雨成:池塘的名稱,意指由雨水積聚而成。
- 鴈王:鴈羣中的領袖。
- 治國:此處為鴈王的名稱。
- 腳相:指化身為雁時的足部特徵,此處指顯現非雁的真實相貌。
- 捨王:指羣雁離開其領袖(雁王)。
- 蘇摩:人名,此處指一名大臣。
- 何故:詢問原因、理由或緣由。
佛即以是因緣故,說第 二本生。佛言:「過去世時,有波羅奈城,城邊有 池,池名雨成。是池中有多水、多魚、多龜、多鵝 鴈鴨。中有鴈王,名治國,作五百鴈主。爾時有 獵師,先施毛羂近穀,是鴈王前行右脚著羂 中,作是念:『若我出是羂脚者,餘鴈不敢噉穀, 須噉穀盡然後當現。』噉穀盡已,即便現脚相, 眾鴈捨王飛去。唯有一大臣,名蘇摩,不捨王 去。治國鴈王語大臣言:『我與汝職作王,在諸 鴈前行。』答言:『不能。』問言:『何故?』爾時大臣以 偈答言:
此句描述對世俗權力的極端忠誠與深厚情執。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情愛之深與出家解脫之必要,或作為特定故事背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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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特定人物(羂師)透過運用各種手段(方便),致力於從束縛或困境(羂)中解脫。
- 死生:指生命的死亡與再生,此處強調無論在任何生命狀態下都保持不變。
「『我願隨王,死生不變,寧共王死, 勝相離生。大王當知,是羂師來, 但勤方便,求脫此羂。』
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故事中的鴈王準備以偈頌的形式進行回答。
「爾時鴈王以偈答言:
此句描述在面對困境時,即便竭力尋求解決之道,卻因力竭而陷入更深糾纏的狀態,體現了在特定情境下,單憑自身力勢難以擺脫束縛的艱難。
- 得脫:指從束縛、痛苦或困境中解脫出來。
「『我勤方便,力勢已盡,毛羂轉急, 不能得脫。』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轉折,描述世俗權臣與修行者之間的互動,隨後以偈頌形式展開法義對話。
「爾時大臣見羂師轉近,復說偈言: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羂師)的行動意圖,強調透過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以求從束縛或困境(羂)中解脫。
「『大王當知,羂師欲至,願勤方便, 求脫此羂。』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鴈王以偈頌形式進行回應。
在律典故事中,偈頌常用於總結義理、表達感悟或進行對話,具有易於記憶與傳播的特性。
「爾時鴈王以偈答言:
描述在面對困境或業力糾纏時,即便竭力尋求解脫之道,卻因力竭而陷入愈發緊迫的束縛中,無法獲得解脫的狀態。
「『我勤方便,力勢已盡,毛羂轉急, 不可得脫。』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轉折,記載蘇摩大臣與羂師相遇後以偈頌形式進行對話,在律部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精煉地表達義理或情節轉折。
- 蘇摩大臣:故事中之人物,身為大臣。
「蘇摩大臣見羂師到已,向說偈言
此段透過肉身組成(毛、脂、肉)的類比,強調生命本質的共通性,並以「殺」與「放」的對比,說明慈悲放生能避免因果報應的損害,常用於律儀教誡中以示殺生之過與放生之德。
- 毛脂肉:指人體的毛髮、脂肪與肌肉,象徵肉身組成。
「『大王毛脂肉,我與等無異, 汝以刀殺我,放王不損汝。』
此句描述羂師觀察到畜生因深厚的情感而願意犧牲生命,藉此感嘆這種情義在畜生界中極其罕見,常用於敘述經文中的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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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不殺生與慈悲心的實踐。
在面對敵對者時,能放下嗔心並予以釋放,體現律部對戒律中「不殺」之堅持與對生命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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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獵師在特定情境下產生慈悲心,將捕獲的鴈王釋放。
在律部經傳的故事中,此類情節旨在闡明慈悲救生之功德,以及眾生在善法影響下能轉化心念,由殺生轉為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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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獵師因慈悲心放生鴈鳥,鴈鳥對此感念。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旨在說明慈悲放生的功德以及眾生對善行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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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殺生罪業的累加性質。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罪業一旦成立,無論是分次實施,其違犯事實與因果報應均無法被遮掩或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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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對於維持生活所需的供養,應當以豐厚的報答(或指由此產生的巨大功德)來對應。
在律儀語境下,強調了供養與回饋、功德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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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描述獵師對他人無法離去之原因提出詢問,旨在鋪陳後續之因果或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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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動物與人的對話。
透過要求對方承認其「希有」的善行作為獲救條件,強調了罕見慈悲心的價值及其在因緣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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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文中的邏輯詰問,探討在連續殺生行為中,關於制止或禁止行為的可能性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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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提供生活必需品之人的感恩與承諾,體現了律藏中關於供養與報恩的世間倫理以及僧團維持之實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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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獵師與鴈的對話,旨在探討畜生道眾生雖處於劣勢,但仍能透過感恩心與天賦能力(生具)來實踐報恩,體現因果與報恩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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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記載之故事對話,描述兩隻雁與波羅奈國王之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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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獵師對施予行為可能帶來風險的擔憂,反映出世俗在面對施捨時對安全與利害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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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中的對話,表達對束縛的拒絕與對自由離去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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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獵師攜帶禽鳥進入城鎮的場景,用以鋪陳後續律儀判斷或事件發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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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眾集會中,有人針對金錢給予做出陳述,屬於律儀中關於財物糾紛或證言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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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有人透過給予金錢(十錢或二十錢)來請求暫緩或停止殺戮行為。
此為律藏中記錄事件的敘事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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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人物的行為與所得,屬於律藏中透過敘事案例來引導戒律判斷或說明因果的常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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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部分的描述,記錄獵師將捕獲的鴈送至王宮的動作,通常作為後續闡述因果報應或戒律教誡的背景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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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之部分,描述鴈王(菩薩前身)與世俗權力者的互動。
透過鴈王能以人言溝通並請求見王,展現其具足神通與德行,為後續闡述因果或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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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國王對修行者或佛陀的恭敬接待,體現出正法在世間獲得的尊重與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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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古印度社交禮儀,在正式對話前先依身分地位問訊以示尊重,隨後以偈頌形式進行正式詢問,符合律典記錄的人物互動敘事風格。
- 相殺:在此指殺害對方。
- 壽命:在此指生存的機會或生命。
- 資生之具: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各種基本供養,如衣、食、住、藥等。
- 厚報:指豐厚的報答或極大的功德回報。
- 生具:天生具備的資質、能力或器官。
- 波羅奈王:波羅奈國的國王。
- 梵德:國王之名。
- 二鴈:兩隻雁。
- 鴈:雁類鳥。
- 繫縛:束縛、拘留或牽絆。
- 錢:古代的貨幣單位。
- 眾:指僧眾或集會中的大眾。
- 莫殺:不要殺害。
- 王宮:國王居住的宮殿。
- 財物:金錢、寶物等資產。
- 梵德王:古印度經典中常見的國王名,意為具有梵天之德的國王。
- 金牀:指用金製成或鑲金的牀鋪,象徵極高的尊榮與接待禮遇。
- 問訊:古代社交禮儀中的問候與詢問安詳。
「爾時羂師作是念:『畜生深愛他故,乃能與命, 甚為希有。』作是念已,語大臣言:『我不相殺,放 汝及王,隨意樂去。』獵師即解鴈王放去。是二 鴈小遠,共相謂言:『是獵師作希有事,與我等 壽命。若先殺一後殺一,誰能遮者?我等資 生之具,當以厚報。』獵師聞已問言:『汝等何說 不能去耶?』二鴈答言:『我等能去,但具說:「汝作 希有事,與我等命。若汝先殺一後殺一,誰能 遮者?我等資生之具,當以厚報。』」獵師問鴈: 『汝是畜生,有何生具以用報我?』二鴈答言:『波 羅奈王,名梵德,汝持我與。』時獵師言:『彼或害 汝,云何當與?』鴈言:『汝莫繫縛我,但散將去。』 爾時獵師持二鴈著兩肩上,到城巷陌中行, 是鴈端正,眾人樂見多人愛念。眾中有言:『我 與汝五錢。』有與十錢、二十錢者,皆言:『小待, 莫殺。是人比至王宮,大得財物。』獵師到王宮 門已,置鴈于地。鴈王語守門者:『汝白梵德王 治國,鴈王今在門外。』便往白王,王即聽入,與 設金床。蘇摩大臣隨所應與共相問訊,然後 就座,以偈問訊梵德王言:
此句為詢問國王身體狀況是否平安、安寧的問候語。
在律藏語境中,常見僧侶與王室成員之間的互動或對王室狀況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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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當地國土的物產與資源狀況。
在律部語境中,國土的豐饒程度與僧團的供養及修行環境的穩定性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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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教化大眾的方式是否符合佛法教義與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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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將「等心」(平等心/捨心)應用於世俗治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統治者應具備公正、不偏袒的心態,這是確保社會正義與民眾福祉的必要條件。
- 安隱:指平安、安詳、無恙之狀態。
- 豐足:指物產、資源或生活條件充足。
- 如法:指符合佛法或依循教法。
- 化民:指教化、引導百姓或信眾。
- 等心:指平等心或捨心(upekkhā),在治理中指公正無私,不偏袒任何一方。
「『王體安隱不?國土豐足不? 如法化民不?等心治國不?』
此句為經文敘事,交代梵德王以偈頌形式進行回應的動作。
「爾時梵德王以偈答言:
「此句描述了修行者或理想統治者的境界:透過內在的安穩與正法的實踐,使國土達到安定豐饒,並以平等心教化眾生,展現了內在修持與外在社會和諧的關聯。
」
- 豐寧:指國土豐饒、民生安定。
「『我常自安隱,國土恒豐寧, 以法化國民,等心無偏私。』
描述在律儀或經文傳承過程中,透過問答或交互誦讀的形式,完成了五百首偈頌的宣說。
。
此句描述梵德王對鴈王智慧的認可。
在律部故事中,常透過非人類生物的明達來啟發聽者,顯示智慧的領悟不限於種族,亦可用於對比人類的執著或愚癡。
。
此句為經中敘事片段,記錄蘇摩大臣與梵德王之對話,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
。
本句為律部敘事之對話,說明不同生命形式(人與禽類)在各自的生存環境中皆有其領導地位,體現輪迴中業力導致的身分差異與世間權力的相對性。
。
此句體現律藏中對長上之禮節要求。
在僧團中,尊重資深比丘或導師是基本禮儀,禁止在長上交談時隨意插口,以示恭敬。
。
此句描述國王對臣下才德的認可。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正行與智慧之果報,或強調明君與賢臣相遇之因緣,以此作為道德教化之範例。
。
此為敘事語,用於引出對話,並以「蘇摩」作為對受話者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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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能在所提供的良好園林中居住,在律藏語境下,可能涉及僧眾居住環境或修行場所的提供與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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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以慈悲心救護眾生,透過提供生存環境(池塘)與飲食,實踐佈施行,體現律部故事中對生命尊重的教義。
。
在律藏的問答程序中,此回答表示所詢問的行為、程序或狀態不符合戒律規範,或在戒律框架下無法成立。
。
在律典敘事中,此句表示世俗國王針對某項戒律、判決或事件的緣起,要求說明其理由或根據。
。
此段出自《十誦律》中的寓言敘事,透過鴈王對被宰殺的恐懼,揭示眾生對生存的渴求以及對權力掌控者的依賴,旨在啟發修行者生起慈悲心,體悟眾生平等之苦。
。
此句描述眾生對死亡的恐懼與無常之苦。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常透過動物的對話來揭示殺生之罪與因果循環,藉此啟發修行者對一切眾生的慈悲心。
。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記載,描述國王入宮時,因雨後池塘中的野雁飛舞濺水,導致宮殿受污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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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特定情境之顯現,透過王之視角引出對現象原因的探詢,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法義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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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故事的敘事對話,描述鴈王對其隨從身分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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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誦律》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國王與對話者的互動,用以鋪陳後續之律則背景或故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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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當事人表達離去之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之行止、去留通常與制度規範或特定事由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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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國王詢問對方之需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互動通常與僧團的四事供養或對特定個體的救濟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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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敘事語句,描述特定因緣下,受困者因某種不尋常的行為而得以保全性命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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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對殺害行為定罪的討論。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一旦殺業成立,其罪過即已產生,後續的殺害行為僅是增加罪業,並無任何手段能遮止或抵消已成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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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在面對恩德或教誨時,詢問應以何種方式進行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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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了關於供養品項的具體內容,列舉了金銀、珠寶、衣物與飲食等物質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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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人物在發表言論後的行動,展現其超自然的移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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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講述前世故事(本生故事)時的反問。
佛陀透過此問,引導比丘體悟過去世與現前世的因果關聯,揭示故事中的主角即是佛陀自身或特定人物的前身,用以說明修行與因果的連續性。
。
此句為簡單的對象確認。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在特定情境(如辨識、指認或說明)中,明確指出所指之對象即為說話者本人之身體。
。
此句揭示了因果報應與業力的延續。
說明現世中比丘在危難時拋棄對方的行為,是過去世(化身為鴈時)種下的業因,體現了業力隨身轉移、因果不爽的道理。
。
本句描述眾生之間善緣的延續。
透過前世不相傷害的因果,解釋今生能和平共處的緣由,體現律部故事中對業力與善緣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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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人物的前世身分,說明淨飯王與阿難在過去世中已具深厚因緣,體現佛法中輪迴轉世與善緣相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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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深厚的因緣關係,強調在危難時刻彼此不離不棄的忠誠與慈悲,體現了善緣在時間上的延續與感應。
- 詶對:指問答、對答或交互誦讀的方式。
- 明達:對道理或事理有清晰的領悟與理解。
- 人王:指人類世界的國王。
- 陂澤:指低窪的水池或沼澤地。
- 間錯:指在他人說話時中途插口或幹擾。
- 賢臣:指才德兼備、能提供正確建議且忠誠的臣子。
- 語言:在此指說話、言說。
- 園:指園林、林苑,在律藏中常指僧侶修行或居住的場所。
- 隨所樂食:指根據受施者的喜好而提供的食物。
- 蠲:釋放、免除。在此指將被囚禁的鴈王釋放。
- 宰人:負責屠宰或烹飪的官員或僕役。
- 王廚:國王的廚房,指供奉王室飲食之處。
- 治國鴈:此處為篇章標題,指與國家或國王相關的野雁事件。
- 徘徊:指鳥類在空中盤旋、停留不定的樣子。
- 眷屬:指隨從、家屬或依附於某人的羣體。
- 所須:指所需之物,在律部語境中常指僧眾的四事供養(衣、食、住、藥)。
- 與我等壽:意指賜予或延長生命。
- 車璩:一種珍貴的珠飾或寶石。
- 瑪瑙:一種半透明的寶石。
- 作是語:指說了這樣的言語。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
- 急怖畏:處於極度危急且恐懼的狀態。
- 捨:拋棄、遺棄。
「如是詶對說五百偈。梵德王聞其所說,而作 是念:『鴈王乃爾明達。』蘇摩大臣時默然住,梵 德王言:『汝何故默然?』大臣答言:『汝是人王國 主,此鴈王陂澤國主。二主共語,何敢間錯?』 王作是念:『此是賢臣。』語言:『蘇摩!我有好園, 汝能於中住不?當更集諸鴈,為汝等作池,與 汝等作隨所樂食。』答言:『不能。』王問:『何故?』鴈 王言:『王或睡覺忘不蠲我,勅作鴈肉食。若宰 人不能得餘鴈,或殺我等以充王厨。』治國鴈 王入王宮中,諸鴈從雨成池出,於王宮上徘 徊悲鳴,翅濕有水灑污宮殿。王仰看見水污 宮殿,怪而問曰:『此是何等?』鴈王答言:『是我眷 屬。』王言:『汝欲去耶?』答言:『欲去。』王言:『汝何所 須?』答言:『我為獵師所得,於我等作希有事,與 我等壽。若先殺一後殺一,誰能遮者?』王言:『當 何以報之?』二鴈答言:『與金銀、車璩、瑪瑙、衣服、 飲食。』作是語已飛昇虛空。」佛語諸比丘:「爾時 治國鴈王豈異人乎?則我身是。五百鴈者則 五百比丘是,過去急怖時捨我去,今世急怖 時亦捨我去。獵師者守財象是,過去世時不 惱害我,今亦不惱害我。梵德王者即淨飯 王是,蘇摩大臣者阿難是。過去急怖畏時不 捨我,今急怖畏時亦不捨我。」
本段為《十誦律》中佛陀說本生故事的開端。
本生故事旨在透過佛陀前世作為菩薩的修行事例,說明因果律與菩薩道的實踐過程。
。
此段敘事旨在揭示世間無常之理。
即便身為強大的領袖(師子王),亦不能免於老病衰亡之苦,且世俗之追隨往往基於利益與權勢,一旦失去能力便被捨棄,以此警示修行者莫對外在名聞利養起執著心。
。
此段出自律部寓言,透過野幹對師子王的依止心,說明在強大威德者的庇護下,弱小者亦能獲得安樂與生存之條件,隱喻修行者依止佛陀之威德而得正法庇護、獲益之義。
。
此句透過師子王陷入危急處境的比喻,探討因果報應或事態發展的必然結果,常見於律典中透過譬喻敘事來引導對戒律或因果規律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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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野幹利用渠水救助落井獅子的過程,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說明特定法義或行為準則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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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林神以偈頌形式表達法義或讚嘆,在律典中常用於記錄非人天神的參與與認同。
- 師子王:象徵強大的領袖或權力者,在此寓言中用以對比強盛與衰敗之無常。
- 野幹:指胡狼或野狗。
- 急處:指危急、險惡或緊急的處境。
- 師子:獅子。
- 林神:居住在森林中的天神,在佛教經典中常扮演護法或聽法者的角色。
佛即時以是因 緣故,說第三本生:「有過去世近雪山下,有師 子獸王住,作五百師子主。是師子王後時老 病瘦眼闇,在諸師子前行,墮空井中,五百師 子皆捨離去。爾時去空井不遠,有一野干,見 師子王作是念:『我所以得此林住安樂飽滿 肉者,由師子王故。師子王今墮急處,云何當 報?』時此井邊有渠流水,野干即以口脚通水 入井,隨水滿井,師子浮出。時此林神而說偈 言:
此句強調謙卑與慈悲心。
在僧團或社會中,強者不應因自身的優勢而傲慢,而應關懷並接納弱者,以此對治慢心,實踐利他精神。
。
此句出自律部寓言或比喻,透過對比說明強大力量(師子王)在特定困境(井難)中亦無能為力,而微小之物或人(小野幹)反而能提供救助。
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輕視微小之因,亦不可過信於外在的威權或強勢。
- 雄健:指身體強壯、健康。
- 弱:指身體虛弱或地位低微之人。
- 井難:指掉入深井的困境,比喻陷入難以自拔的危險處境或死路。
「『身雖自雄健,應以弱為友; 小野干能救,師子王井難。』」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佛陀透過詢問比丘關於師子王與人的差異,以譬喻方式引導聽者思考不同生命形式在心性、業力或領導特質上的共通性,旨在透過故事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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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指認語句,用於確認或說明說話者的身體對象,屬於事實陳述,無深奧義理,僅為交代情境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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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比喻比丘,旨在強調比丘在修行與弘法時應具備如獅子般無畏、威儀莊嚴且能令外道折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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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跨越世間的業力牽絆與行為模式的重複。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此類對話揭示眾生在輪迴中因果相應的關係,強調在危難時刻顯現的真實心態與業報之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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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對照,說明在該律典文本中,「野幹」一詞是指佛陀的侍者阿難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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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情感延續。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以解釋現世之人之間產生深厚情誼或依戀的因緣,說明過去世的愛念會導致今生同樣的心理傾向。
- 愛念:指帶著愛意而思念、眷戀的心念。
佛語諸比丘:「爾時師子王者,豈異人乎?則我 身是。五百師子者,諸比丘是。過去世急怖時 捨離我去,今急怖時亦捨我去。野干者,阿 難是。過去世時愛念我,今亦愛念我。」
本句說明佛陀在特定因緣的觸發下,為了闡明法義或說明道理,而廣泛地講述其過去五百世的修行故事(本生經),用以作為教導弟子或信眾的實例。
佛即以是因緣故,如是廣說五百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