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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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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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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共羅什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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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律第一八波羅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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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舍衛國中王園精舍裡,有一位名叫周那難陀的比丘尼,年輕且容貌端正。有一位鹿子居士的兒子,也同樣年輕端正。這男子對周那難陀比丘尼生起強烈的漏心,而比丘尼對這男子也生起漏心。這鹿子兒這樣思惟:「如果我對這比丘尼做這種事,自己會犯罪,國王會懲罰我,惡名會傳遍四方,身壞命終必定墮入地獄。」比丘尼也這樣思惟:「如果我對這男子做這種事,自己會犯罪,也會讓他犯罪,惡名會傳遍四方,諸比丘、比丘尼會依法懲治我,諸天善神也不再守護我,身壞命終必定墮入地獄。」這比丘尼常常憶念這男子,因無法如願,生病羸弱,臥在房內,失去威儀,無法行動。這男子聽說比丘尼生病受苦,臥在房內無法行動,聽後心想:「這比丘尼其實沒有別的病,只是因為思念我才導致羸弱受苦,我為何不去她那裡,即使不說明此事,也能讓她痊癒。」這樣想後,便前往王園比丘尼精舍,到了之後問諸比丘尼:「周那難陀比丘尼在哪裡?」有人回答:「在某個房間裡病臥受苦,失去威儀,無法行動。」這男子便進入比丘尼房中,撫摸擁抱她,說道:「你的病好些了嗎?」「能忍受嗎?」「苦惱有沒有加重?」她回答:「病沒好,無法忍受,苦惱加重。」當時比丘尼口出惡語不淨語,說:「這是我的命運,他不愛我,我卻愛他。」當中有一位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到此事心生不悅,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尼,懷有漏心還讓有漏心的男子撫摸擁抱?」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陀詳細陳述此事。佛陀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周那難陀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她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尼,懷有漏心還讓有漏心的男子撫摸擁抱?」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為攝僧、令僧極好攝、僧團安樂住、折伏高慢者、有慚愧者得安樂、不信者生淨信、已信者增長信心、遮止今世煩惱漏、斷除後世惡趣、令梵行久住。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懷有漏心,讓有漏心的男子在髮際以下至腕膝以上脫衣,順摩、逆摩、牽推、按掐、抱上、抱下,這比丘尼犯波羅夷罪,不得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在舍衛國的王園精舍中,有一位名叫周那難陀的比丘尼,年輕且相貌端莊。。有位鹿子居士的兒子,同樣年輕且相貌端正。。這個男人對周那難陀比丘尼產生了深厚的情慾之心,而這位比丘尼對這個男人也產生了同樣的情慾之心。。這隻小鹿心想:「如果我說這位比丘尼做了這件事,我自己會得罪,國王會懲罰我,惡名會傳遍四方,死後會墮入地獄。」。比丘尼也這樣想:「如果我告訴這個男人去做這件事,我自己會犯錯,也會讓他一起犯錯。這樣我的壞名聲會傳遍四方,比丘和比丘尼們會依照律法來懲處我,天神和善神也不再保護我,等我死後會墮入地獄。」。這位比丘尼經常思念那個男人,因為無法如願,導致她生病消瘦,只能躺在房間裡,失去了僧侶應有的儀態,無法行走。。這個男人聽說那位比丘尼生病受苦,臥在房裡無法走動。聽完後他心想:「這位比丘尼其實沒有其他病,只是因為思念我,才導致身體消瘦、受盡苦惱。我為什麼不去看她?就算不提起這件事,也能治好她的病。」。心裡這樣想過後,就前往王園的比丘尼精舍,到了之後問各位比丘尼說:「周那難陀比丘尼在哪裡?」。回答說:「我在某個房間裡生病臥牀,深受苦惱,無法維持威儀,不能走過來。」。這個男人隨即走到比丘尼的房間裡,觸摸並擁抱她,說:「妳的病好一點了嗎?」。這能忍受嗎?。苦惱難道不會增加嗎?。回答說:「病沒有好,快要受不了了,痛苦越來越深。」。爾時比丘尼說出粗俗不淨的話,說:「這是我的份,他不思念我,但我思念他。」。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少欲知足並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她感到不悅,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以充滿煩惱的心,接受充滿煩惱的男子觸摸與擁抱?」。各種各樣的因緣,已經詳細地向佛陀說明瞭。。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佛陀早已知道真相,所以問周那難陀比丘尼:「妳是不是真的做了這件事?」。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尼為什麼會帶著有慾望的心,容許同樣有慾望的男人來觸摸、擁抱或抓握?』。在種種因緣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一是為了管理僧團,二是為了讓僧團得到良好的管理,三是為了讓僧團安樂地生活,四是為了調伏傲慢的人,五是讓有慚愧心的人獲得安樂,六是讓不相信的人獲得清淨的信心,七是讓已有信心的人增加信心,八是為了遮除今生的煩惱,九是為了斷除後世的惡道,十是為了讓清淨的修行能長久維持。」。從現在起,這條戒律規定:如果比丘尼心懷慾望,讓同樣心懷慾望的男子觸碰她從髮際以下到手腕、膝蓋以上且除去衣物的身體部位,無論是順著摸、逆著摸、牽拉推擠、按壓掐捏,或是向上或向下擁抱,這位比丘尼就犯了波羅夷罪,不能再留在僧團中共同生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交代時間、地點與人物,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比丘尼戒律或行為的案例討論。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介紹人物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描述人物「年少端正」通常是用以說明該人具備良好的出身與相貌,為後續出家或行善之伏筆。

    本句描述男女之間產生情慾(漏心)的狀態。
    在律藏語境中,「漏」指煩惱、染污,此處特指對異性的貪欲,是導致破戒或產生過失的心理根源。

    本句描述動物(鹿子)在面對真相與後果時的恐懼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與果報的關聯,包括世間的法律懲處(王治)與出世間的業報(墮地獄)。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面對違律誘惑時的內心掙扎與對果報的恐懼。
    其考量涵蓋了個人罪業、僧團的律法懲處(以法治我)以及死後的惡道果報,體現了律部對於戒律威儀與因果報應的重視。

    本句描述因情愛執著而導致的身心損耗。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出家者若對世俗產生強烈貪愛與執著,將導致健康受損並喪失僧團要求的威儀,揭示了貪愛之苦對修行生活的破壞。

    本段描述一名男子因對比丘尼的思念而導致對方身心受苦,反映出情愛執著對身體與心靈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僧團與在家眾之間的界限,以及情慾執著所帶來的苦果。

    此為律部敘事,記錄僧團成員因特定事由,前往特定精舍尋找特定比丘尼的行動過程。

    本句描述僧侶因病重而無法出席或赴約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是指僧侶應遵循的莊嚴儀態與行止規範,「斷威儀」指因病痛導致身體無法維持正常的僧伽行止,以此作為無法前來的正當理由。

    本句描述一名男子進入比丘尼房內並有肢體接觸之行為。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舉涉及違反僧團對男女交往與肢體接觸的戒律規定,通常作為判定犯戒程度(如僧伽梨處或波羅夷)的案例敘述。

    此句為詢問對方對特定行為或處境是否能忍耐。
    在《十誦律》的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僧團內部違規行為、爭端或處罰時,確認該情況是否在可容忍的範圍之內。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詢問或提醒修行者,若不修正錯誤的行為或執著於不淨之物,內心的煩惱與痛苦將會隨之累積而增長。

    此句描述病苦之真實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制定戒律之背景(如醫療相關規定),說明病苦對修行者的實質影響及其不可忍受之處。

    本句記載比丘尼違反戒律,口出淫穢或不莊重之語,並表達對異性的愛戀之情。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制定戒條的起因(緣起),旨在規範出家眾應遠離情愛與不淨之語,維持僧團的清淨。

    本句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尼對違反清淨戒律行為的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應遠離男女私情與肉體接觸,以維持心境清淨,避免「漏」(煩惱)的滋長。

    本句描述將導致某事發生的種種原因與條件詳細地呈報給佛陀。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通常在得知具體因緣後,才針對該案例制定戒律(隨緣制戒),因此詳細說明因緣是律典敘事的關鍵。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律法違犯案件的程序。
    佛陀召集二部僧伽以確保程序公正且有見證,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當事人,旨在引導其誠實面對並懺悔,體現律部對僧團秩序與真相查覈的重視。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比丘在面對詢問時坦承自己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承認行為事實是判定罪相輕重、決定處分(如懺悔或受戒)的必要前提。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尼觸犯戒律的呵責。
    重點在於「有漏心」,指受煩惱、慾望驅使的心態。
    律部強調出家者應遠離感官慾望,禁止與異性有不正當的肢體接觸,以維持清淨心與僧團威儀。

    本段說明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十項目的。
    律部強調戒律的實踐功能,旨在透過制度管理(攝僧)與心靈調伏(折伏高心),使修行者能從建立信心、遮除煩惱,最終斷除惡趣,維持清淨的梵行,確保僧團的和諧與個體的解脫。

    本句規定比丘尼禁止與異性發生肢體接觸的嚴格戒律。
    在律藏語境中,「漏心」指心懷淫慾之情。
    此處詳細列舉各種觸碰方式,旨在杜絕任何可能導致淫慾或破壞僧團清淨的行為。
    波羅夷(Parajika)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驅逐出會。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說法。
  • 王園精舍:指祇陀太羅園,由舍衛城王捐贈的僧團居住地。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居士:在家奉行佛教教義的信徒(優婆塞)。
  • 端正:指相貌端莊或品行正直。
  • 周那難陀比丘尼:本經中提及的一位女性出家弟子(比丘尼)。
  • 漏心:指被煩惱(漏)所染污的心,在此語境中特指對異性的情慾或貪愛。
  • 身壞命終:指死亡,身體毀壞,生命結束。
  • 墮地獄:因造惡業而投生於地獄道。
  • 以法治我:指依照律藏(Vinaya)的規定進行處分或懲戒。
  • 威儀:出家僧侶在行走、坐臥等行為中應保持的莊嚴儀態與規範。
  • 羸瘦:身體消瘦、虛弱。
  • 精舍:僧侶居住或修行的場所。
  • 周那難陀:此處指一位比丘尼的名字。
  • 王園:地名,指王室的園林。
  • 忍:指忍耐或容忍,在律典中常涉及對違規行為的容忍度或對苦難的承受能力。
  • 苦惱:指心靈上的痛苦、煩惱或不安,在律部中常與違犯戒律後的心理壓力或煩惱的增長相關。
  • 病不差:指疾病沒有好轉或痊癒。
  • 不可忍:指痛苦程度超過了忍耐的限度。
  • 惡不淨語:指粗俗、淫穢或不莊重的言語。
  • 少欲知足:對物質慾望少且對現有條件滿足,是修行基本要求。
  • 頭陀:指一種嚴格的苦行或簡樸生活方式,用以對治貪欲。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漏)未盡,處於輪迴之中。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二部僧: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
  • 實作:指確實地執行了某個行為,在律典中通常指承認犯了某項禁戒或做了某件特定的事。
  • 世尊:佛號,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指覺悟真理的佛陀。
  • 有漏心:指尚未斷除煩惱(漏)的心,處於被慾望、執著所牽引的狀態。
  • 摩觸抱捉:指各種形式的肢體接觸,在律藏中屬於禁止的行為。
  • 結戒:制定並授予戒律。
  • 攝僧:管理、攝受僧團成員,使其和諧統一。
  • 惱漏:指煩惱與漏,即使眾生流轉生死的心理缺陷。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特指離欲的聖行。
  • 波羅夷:梵語 Parajika,意為「敗北」,是比丘、比丘尼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籍。
  • 不共住:指因犯重罪而被驅逐出僧團,不能再與其他僧侶共同生活。

佛在舍衛國。爾時舍衛國中王園精舍,有比 丘尼名周那難陀,年少端正。有鹿子居士兒, 亦年少端正。是男子於周那難陀比丘尼深 生漏心,是比丘尼於是男子亦生漏心。是鹿 子兒如是思惟:「若我語是比丘尼作是事 者,身自得罪,王當治我,惡名流布四方,身壞 命終當墮地獄。」比丘尼亦如是思惟:「若我語 是男子作是事者,身自得罪,而令他得罪,惡 名流布四方,諸比丘、比丘尼以法治我,諸天 善神不復守護我,身壞命終當墮地獄。」是比 丘尼常憶念是男子,不得從意故,生病羸瘦 在房內臥,斷威儀不能行來。是男子聞是比 丘尼得病受苦惱,在房內臥不能行來,聞已 作是念:「是比丘尼更無有病,但以念我故,致 是羸瘦受諸苦惱,我何不往是比丘尼所,不 說是事亦能除病。」作是念已,即往王園比丘 尼精舍,到已問諸比丘尼言:「周那難陀比丘 尼為在何處?」答言:「在某房內病臥受苦惱,斷 威儀不能行來。」是男子即往到比丘尼房中, 摩觸抱捉作是言:「汝病小差不?可忍不?苦惱 不增長耶?」答言:「病不差、不可忍,苦惱增長。」爾 時比丘尼口出惡不淨語,作是言:「此是我分, 他不愛念我,我便愛念他。」是中有比丘尼,少 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呵責言:「云何 名比丘尼,有漏心聽漏心男子摩觸抱捉?」種 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 佛知故問周那難陀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 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 比丘尼,有漏心聽漏心男子摩觸抱捉?」種種 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 戒:攝僧故、僧極好攝故、僧安樂住故、折伏 高心人故、有慚愧者得安樂故、不信者得淨 信故、已信者增長信故、遮今世惱漏故、斷後 世惡趣故、梵行久住故。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有漏心,聽漏心男子髮際以下至 腕膝以上却衣,順摩、逆摩、牽推、按掐、抱上、抱 下,是比丘尼得波羅夷不共住。」

5
白話直譯
所謂漏心,是指對此人產生深厚愛結,男子的漏心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漏心」,就是對某個人產生了深厚且強烈的愛欲執著;男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漏」之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漏」指煩惱(āsrava),此處特指因愛欲而產生的心理束縛(愛結),導致心神不寧或產生不淨之念,是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需警覺並斷除的煩惱根源。

名相註解
  • 愛結:指因愛欲而產生的束縛與執著,使眾生受困於輪迴。

漏心者,於是 人邊生愛結深厚,男子漏心亦如是。

6
白話直譯
所謂男子,是指能行淫事的人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男」,是指能進行性行為的人類男性。
法義解析
  • 律典在界定戒律適用對象時,需對名相進行嚴格定義。
    此處明確「男」的定義為具有生理性能力的人類男性,以作為判定違犯戒律(如婬戒)的標準。

名相註解
  • 婬事:指男女之間的性行為。在律典中,此詞用於界定違犯戒律的行為界限。

男者,謂 人男,能作婬事。

7
白話直譯
波羅夷,是極重的罪惡,墮落無法挽回,因此稱為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羅夷」,是指犯了極其嚴重且惡劣的罪行,導致修行徹底墮落且無法挽回,因此稱為波羅夷。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波羅夷」。
    波羅夷罪一旦觸犯,比丘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樹根被砍斷,無法再次在僧團中成長,屬於不可恢復的退墮。

名相註解
  • 退墮:指從高階的修行狀態或僧侶身分跌落,無法回歸原狀。

波羅夷者,是罪弊惡深重,退 墮不如,是故名波羅夷。

8
白話直譯
所謂不共住,是指諸比丘尼不得與此比丘尼共同作法事,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說戒、自恣、作十三比丘尼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共住」,是指其他比丘尼不再與這位比丘尼一起進行僧團的正式法事,包括各種羯磨程序(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說戒、自恣,以及需要十三位比丘尼參與的特定羯磨。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藏中對違犯戒律或處於特定處分狀態之比丘尼的處置。
    當一名比丘尼被判定為「不共住」時,她將被排除在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與集體儀式(如說戒、自恣)之外,失去僧團成員的法定權利,旨在透過集體隔離使其反省或完成必要的懺悔程序。

名相註解
  • 羯磨:僧團處理行政、司法或紀律問題的正式法律程序。
  • 白羯磨:指僅需一次宣告即可完成的法律程序。
  • 白二羯磨:指需經過兩次宣告或程序才能完成的法律程序。
  • 白四羯磨:指最嚴格的程序,需經過四次宣告或程序才能完成。
  • 說戒:比丘、比丘尼定期集會誦習戒本,檢查自身及同修是否犯戒。
  • 自恣:在雨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開放,請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求修正。
  • 十三比丘尼羯磨:律藏中規定特定事項需由十三位比丘尼共同參與的法定程序。

不共住者,諸比丘尼, 不與此比丘尼共作法事,謂白羯磨、白二羯 磨、白四羯磨、說戒、自恣、作十三比丘尼羯磨。

9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有八種:若比丘尼生漏心,讓有漏心男子脫衣順摩臉部,犯波羅夷。若摩咽喉、胸脇、脊背、腹臍、大小便處、大腿直到膝蓋,順摩、逆摩、牽推、按掐也同樣犯戒。髮際以上、手腕以前、膝蓋以下脫衣摩觸,屬於偷蘭遮。若比丘尼心中有煩惱,允許心有煩惱的男子脫去衣服,從地上抱到床榻上,犯波羅夷。從床榻上抱到獨坐床上,從獨坐床上抱到大床上,從大床上抱到輿上,從輿上抱到車上,從車上抱到馬上,從馬上抱到象上,從象上抱到堂上,皆犯波羅夷。又比丘尼心中有煩惱,允許心有煩惱的男子脫去衣服,從堂上抱到象上,從象上抱到馬上,從馬上抱到車上,從車上抱到輿上,從輿上抱到大床上,從大床上抱到獨坐床上,從獨坐床上抱到床榻上,從床榻上抱到地上,皆犯波羅夷。若在髮際以上、手腕以前、膝蓋以下,允許脫衣抱舉上下,犯偷蘭遮。若比丘尼心中有煩惱,允許心有煩惱的男子穿著衣服順著撫摩臉部,犯偷蘭遮。若咽喉、胸脅、脊背、腹部、臍、大小便處、大腿膝蓋,皆犯偷蘭遮。如同順著撫摩,逆向撫摩、牽拉推動、按壓掐捏,也同樣處罰。穿著衣服撫觸髮際以上、手腕以前、膝蓋以下,犯突吉羅。又比丘尼心中有煩惱,允許心有煩惱的男子穿著衣服抱持,從地上抱到床榻上,犯偷蘭遮。從床榻上抱到獨坐床上,從獨坐床上抱到大床上,從大床上抱到輿上,從輿上抱到車上,從車上抱到馬上,從馬上抱到象上,從象上抱到堂上,皆犯偷蘭遮。又比丘尼心中有煩惱,允許心有煩惱的男子穿著衣服抱持,從堂上抱到象上,從象上抱到馬上,從馬上抱到車上,從車上抱到輿上,從輿上抱到大床上,從大床上抱到獨坐床上,從獨坐床上抱到床榻上,從床榻上抱到地上,皆犯偷蘭遮。若在髮際以上、手腕以前、膝蓋以下,允許穿衣抱舉上下,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面有八種犯戒的情況:如果比丘尼起了貪欲之心,容許有貪欲的男子為她整理衣服並撫摸她的臉,這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揉搓喉嚨、胸部、側身、背部、腹部、肚臍、大小便處,以及大腿直到膝蓋,無論是順著揉、逆著揉,或是牽拉、推擠、按壓、掐捏,情況都一樣(均屬違犯)。。在髮際以上、手腕以前、膝蓋以下這些部位,撥開衣服進行觸摸,屬於「偷蘭遮」罪。。如果比丘尼心懷慾望,與同樣心懷慾望的男子脫掉衣服,在地上或榻上互相擁抱,即犯波羅夷罪。。從小凳子換到單人牀,從單人牀換到大牀,從大牀換到轎子,從轎子換到馬車,從馬車換到馬,從馬換到大象,從大象換到大殿,這些行為都屬於波羅夷罪。。此外,比丘尼若心懷慾念,允許同樣心懷慾唸的男子脫掉她的衣服,並被抱著從大廳移到象背上、從象背移到馬背上、從馬背移到車上、從車上移到轎子上、從轎子上移到大牀上、從大牀上移到單人牀上、從單人牀上移到桌子上、從桌子上移到地上,這些行為都屬於波羅夷罪。。如果掀起衣服,使髮際線以上、手腕以前或膝蓋以下的部分露出來,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比丘尼心中有貪欲,允許同樣有貪欲的男子在衣服接觸的情況下撫摸她的臉,這屬於「偷蘭遮」的重罪。。如果喉嚨、胸脇、脊椎、腹部肚臍、大小便部位或大腿膝蓋處有病,可以使用偷蘭遮(醫療用繃帶)。。像是順著摸、逆著摸、拉扯推擠,或是按壓掐捏,情況都一樣。。使用合衣觸碰髮際以上、手腕以前及膝蓋以下,屬於不合規矩的行為。。此外,比丘尼若心存慾念,允許同樣心存慾唸的男子合衣擁抱,並從地面移到榻上(即所謂的偷蘭遮)。。從小桌子換到單人牀,從單人牀換到大牀,從大牀換到轎子,從轎子換到車上,從車上換到馬背,從馬背換到象背,再從象背換到大殿堂上,這些都屬於「偷蘭遮」(過度奢華的覆蓋物或坐具)。。此外,如果比丘尼心中有慾望,與同樣心有慾望的男子在衣服包裹的情況下相擁,且從大廳移到象背上、從象背移到馬背上、從馬背移到車上、從車上移到轎子上、從轎子上移到大牀上、從大牀上移到單人牀上、從單人牀上移到桌子上、從桌子上移到地上,這些行為都屬於「偷蘭遮」類的大罪。。如果是髮際以上、手腕以前或膝蓋以下的部分,允許將衣服合攏抱著上下移動,這是針對上衣(突吉羅)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條文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尼戒律的規定。
    說明比丘尼若因貪欲心而與有貪欲之男子發生親密的肢體接觸(如撫摩面部)或因衣物調整而導致不當接觸,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必須斷除僧籍。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詳細界定觸摸身體各部位的行為及其方式。
    律法透過窮舉身體部位(從喉嚨到膝蓋)與動作類型(順摩、逆摩、牽推、按掐),以明確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邊界,防止修行者以細微動作規避戒律。

    本句界定了比丘觸摸女性身體時,若撥開衣服觸及頭面、手掌、足部等特定部位,即構成「偷蘭遮」罪。
    此律旨在嚴格規範僧侶的肢體接觸,以維持戒律清淨,防止不正當的情慾觸發。

    本條律規定比丘尼若因色慾心而與男子發生肢體親密行為(除衣、擁抱),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旨在維護出家人的清淨,嚴禁任何形式的性接觸。

    此律條規定了僧侶在座具與交通工具使用上的變換限制。
    若依循從簡陋到奢華的順序進行升級(如從機、牀到輿、車、馬、象、堂),即觸犯波羅夷罪,藉此規範僧侶生活應當簡樸,避免追求物質享受與地位攀升。

    本段屬於比丘尼戒律中關於性行為或嚴重不端行為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漏心」指煩惱、慾望。
    此處詳細列舉從高處到低處、從交通工具到牀榻的移動過程,旨在界定在有慾唸的情況下,允許男子除衣並進行身體接觸與搬運的嚴重程度,凡符合此類情境者,皆觸犯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破戒,需被逐出僧團。

    本律規定比丘在著衣時應保持莊嚴,不可隨意掀開衣物而顯露身體部位,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端莊,避免引起世人的輕視。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禁慾與防範男女私情的規定。
    強調主觀意圖(有漏心)與客觀行為(摩面)的結合,旨在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僧團的威儀。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身體特定部位患病時,允許使用醫療用布(偷蘭遮)進行包裹治療,顯示律法在維持戒律與照顧僧團健康之間的平衡。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詳盡定義違犯戒律的肢體接觸行為。
    無論是溫柔的摩觸(順摩、逆摩)或強力的拉扯按壓(牽推、按掐),只要構成禁觸之實,在律法判定上均視為相同性質的違犯,不因觸摸方式的不同而改變其違犯性質。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衣著莊嚴的規定,要求比丘在穿著合衣時,避免觸及頭部、手部及膝蓋以下部位,以維持僧團的儀軌莊嚴與行住端正。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尼禁止與男子發生不恰當的肢體接觸。
    重點在於「有漏心」,即心存色慾之念,這在律法判定中是決定違戒程度的重要主觀動機。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坐具與交通工具的使用,防止追求奢華。
    文中透過由簡至繁的遞進描述,指出從簡單的機座逐漸轉向豪華的象乘與堂上,這種追求舒適與地位的行為皆屬於「偷蘭遮」的範疇,違背了出家清淨簡樸的原則。

    本段出自律藏,詳細規定比丘尼禁止與異性發生基於慾望(有漏心)的肢體接觸。
    文中詳盡列舉從高處到低處、從交通工具到牀榻地面的各種移動過程,旨在全面涵蓋所有可能的私密或不當接觸場景,以杜絕任何形式的色慾之親,維護出家人的清淨。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服著用的細節規定,明確了在處理上衣(突吉羅)時,哪些身體部位的操作是被允許的,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衣威儀,避免不端之舉。

名相註解
  • 摩:揉搓、撫摸。
  • 髀:大腿。
  • 順摩:順著皮膚或肌肉方向揉搓。
  • 逆摩:逆著方向揉搓。
  • 偷蘭遮:梵語 Sthulacāra,意為「粗行」,指律藏中一種較重的過失罪名。
  • 卻衣:撥開或撩起衣服,使皮膚裸露。
  • 機:指榻、牀或低矮的休息平臺。
  • 輿:指古代人力抬送的轎子或轎輿。
  • 按掐:按壓與掐捏。
  • 合衣:指僧伽梨,比丘三衣之一的大衣,用於禦寒或正式場合。
  • 突吉羅:梵語音譯,意指不端正、不合規矩或失儀。
  • 聽:在此意為「允許」或「準許」。

是 中犯者,有八種:若比丘尼生漏心,聽漏心男 子却衣順摩面,犯波羅夷。若摩咽、若胸脇、脊、 腹臍、大小便處、髀乃至膝,如順摩,逆摩、牽推、 按掐亦如是。髮際以上、腕以前、膝以下,却衣 摩觸,偷蘭遮。若比丘尼有漏心,聽漏心男子 却衣,從地抱著机上,波羅夷。從机上著獨坐 床上,從獨坐床上著大床上、從大床上著輿 上、從輿上著車上、從車上著馬上、從馬上著 象上、從象上著堂上,皆波羅夷。又比丘尼有 漏心,聽漏心男子却衣,從堂上抱著象上、從 象上著馬上、從馬上著車上、從車上著輿上、 從輿上著大床上、從大床上著獨坐床上、從 獨坐床上著机上、從机上著地上,皆波羅夷。 若髮際以上、腕以前、膝以下聽却衣抱舉上下, 偷蘭遮。若比丘尼有漏心,聽漏心男子合衣 順摩面,偷蘭遮。若咽若胸脇、脊、腹臍、大小便 處、髀膝,得偷蘭遮。如順摩,逆摩、牽推、按掐 亦如是。合衣摩觸髮際以上、腕以前、膝以下, 突吉羅。又比丘尼有漏心,聽漏心男子合衣 抱,從地著机上,偷蘭遮。從机上著獨坐床上、 從獨坐床上著大床上、從大床上著輿上、從 輿上著車上、從車上著馬上、從馬上著象上、 從象上著堂上,皆偷蘭遮。又比丘尼有漏心, 聽漏心男子合衣抱,從堂上著象上、從象上 著馬上、從馬上著車上、從車上著輿上、從輿 上著大床上、從大床上著獨坐床上、從獨坐 床上著机上、從机上著地上,皆偷蘭遮。若髮 際以上、腕以前、膝以下,聽合衣抱舉上下,突 吉羅。

10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心中視為父親、兄弟、兒子,或遇水漂、火燒、刀矟、弓杖,或將墮入坑中,或遇惡獸、惡鬼危難,皆不犯。一切心無執著者,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如果誤以為對方是父親、兄弟或兒子;或者遇到溺水、火災、被刀槍或弓箭攻擊的危險;或者快要掉進坑裡;以及遇到兇猛野獸或惡鬼的侵害,這些情況都不算違犯戒律。。只要心中沒有貪著或執著,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特定戒律的「不犯」例外情況。
    主要分為兩類:一是因「想」(錯覺/誤認)而導致的行為,二是為了救命或在極端危險(如天災、人害、獸害)下的緊急應對。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考量到主觀認知錯誤與客觀生存危險的彈性。

    律典在判定罪相時,極其重視修行者的主觀意圖(心)。
    若行為發生時心中完全沒有貪欲或執著,則不構成對戒律的觸犯。

名相註解
  • 不犯:指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不需受處分。
  • 父想/兄弟想/兒子想:指因錯覺而將他人誤認為自己的父親、兄弟或兒子。
  • 刀矟:指刀具與長矛等銳利武器。
  • 無著心:指沒有貪著、執著或情慾的心態。
  • 犯:指觸犯戒律,構成罪相。

不犯者,若父想、兄弟想、兒子想、若水漂、 若火燒、若刀矟、弓杖、若欲墮坑、若值惡獸難、 惡鬼難,不犯。一切無著心,不犯。

11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助調達比丘尼,允許六群比丘拉手、拉衣、一起站立、一起交談、一起約定,進入隱蔽處等待男子來抱持身體,如同在家女子。當時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心有煩惱,允許心有煩惱的男子拉手、拉衣、一起站立、一起交談、一起約定,進入隱蔽處等待男子來抱持身體,如同在家女子?」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助調達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尼心有煩惱,允許心有煩惱的男子拉手、拉衣、一起站立、一起交談、一起約定,進入隱蔽處等待男子來抱持身體,如同在家女子?」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心有煩惱,允許心有煩惱的男子拉手、拉衣、一起站立、一起交談、一起約定,進入隱蔽處等待男子來抱持身體,如同在家女子,因這八事顯示貪著之相,這比丘尼犯波羅夷,不應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協助調達的比丘尼,允許六羣比丘拉手、抓衣服、一起站著、一起說話、約定時間,進入有屏風遮蔽的地方,等待男子來觸碰身體,就像未出家的白衣女一樣。。那時有一位比丘尼,她少欲知足且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以各種理由責備道:「為什麼比丘尼會有這種充滿煩惱的心,聽從同樣充滿煩惱的男人,牽手、拉衣服、一起站著、一起聊天、約定時間,甚至進入隱蔽的地方等待男人來親近,就像一般世俗的女性一樣?」。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助調達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什麼叫做比丘尼心中有慾望?就是聽從同樣有慾望的男子,與其牽手、拉衣服、一起站著、一起聊天、約定時間,甚至進入隱蔽的地方等待男子到來,行為舉止就像一般在家的女性一樣。」。在種種因緣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心中有貪欲,且與同樣有貪欲的男子牽手、拉衣服、一起站著、一起聊天、約定時間,或進入隱蔽的地方等待男子到來,舉止像世俗女性一樣。透過這八種行為表現出貪愛執著的樣子,這位比丘尼就犯了波羅夷罪,不能留在僧團中共同生活。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部分比丘尼違反清淨戒律,與六羣比丘發生不正當接觸及私會之行為。
    此舉違反了比丘尼戒中關於與異性接觸及私密會面的規定,旨在說明律法制定之背景,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尼的威儀與戒律。
    強調出家者應遠離情慾與私密接觸。
    文中提到的「有漏心」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慾望驅使的心態。
    比丘尼若與男子有肢體接觸或私下約會,違背了出家者的清淨戒律,其行為被比作「白衣女」(在家女性),意指失去了出家人的威儀。

    本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過程:先針對違規行為進行訶責以正其錯,隨後詳細說明事件經過或法義,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處描述佛陀處理僧團爭議的法律程序。
    佛陀雖已明瞭真相,但仍召集兩部僧團並公開詢問,旨在透過正式的律製程序確立事實,以示公正並維護僧團法度。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指比丘在面對關於戒律違犯的詢問時,坦承自己確實犯下了該項行為,這是判定罪相與決定處置的前提。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尼的戒律,防止其與異性產生不正當的親密接觸。
    所謂「有漏心」是指被煩惱(尤其是貪欲)所染污的心。
    佛陀在此譴責比丘尼若失去自律,採取與在家女性相同的社交行為,將被視為違背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本句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背景。
    所謂「十利」是指建立比丘尼僧團後所能產生的十種利益,說明瞭制定女比丘戒律的必要性與目的,體現律部對於僧團組織與管理之嚴謹性。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尼禁止與異性發生具有情慾傾向的肢體接觸或私下約會。
    其判定核心在於「漏心」(貪欲),若行為旨在滿足貪著,則被視為嚴重違犯戒律。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僧侶資格。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城市。
  • 助調達比丘尼:協助調達(Devadatta)挑撥僧團的比丘尼。
  • 六羣比丘:指當時在僧團中行為不端、經常集體違犯戒律的六個小羣體比丘。
  • 白衣女:指未出家的在家女性。
  • 屏覆處:有屏風或遮蔽物遮擋的私密場所。
  • 訶:指佛陀或上師對弟子過失的嚴厲糾正或責備,旨在使其覺悟並止息惡行。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十利:指建立比丘尼僧團後所帶來的十項利益。
  • 不應共住:指因犯重罪而被驅逐出僧團,不得與清淨僧侶共同生活。

佛在王舍城。爾時助調達比丘尼,聽六群比 丘捉手、捉衣、共立、共語、共期,入屏覆處待男 子來舉身如白衣女。爾時有比丘尼,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言: 「云何名比丘尼有漏心,聽漏心男子捉手、捉 衣、共立、共語、共期,入屏覆處待男子來舉身 如白衣女?」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 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助調達比丘尼:「汝實 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 責:「云何名比丘尼有漏心,聽漏心男子捉手、 捉衣、共立、共語、共期,入屏覆處待男子來 舉身如白衣女?」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 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有漏心,聽漏心男子捉手、捉衣、共 立、共語、共期,入屏覆處待男子來舉身如白 衣女,以是八事示貪著相,是比丘尼犯波羅 夷不應共住。」

12
白話直譯
所謂漏心,是指對此人產生深厚愛結,男子的漏心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漏心」,是指對他人產生深厚且強烈的愛欲執著;男性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漏心」的具體心理狀態,即心中生起強烈的貪愛與執著(愛結),這種心理狀態是導致破戒的根源。
    律典在此強調男女在產生此類煩惱的心理機制上是一致的。

名相註解
  • 漏:指煩惱,如貪、嗔、癡,使心靈受染且流出,導致輪迴。

漏心者,於是人邊生愛結深厚, 男子漏心亦如是。

13
白話直譯
男子,指的是男性,能行淫事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男子,是指人類的男性,且能進行性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男子」的定義。
    在律部中,明確定義行為主體的身分與生理特徵,是為了精確界定戒律適用的範圍,以便在判定違犯(罪相)時有統一且無歧義的標準。

男子者,謂人男,能作婬 事。

14
白話直譯
所謂拉手,是指從手腕前,稱為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捉手」,是指抓到手腕之前的部分,這才稱為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身體部位的精確定義,旨在明確「捉手」的界限,以便在判定僧眾是否違犯律儀時,有統一且客觀的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捉手:指抓握手部的行為,在律典中用於界定違犯程度。

捉手者,從腕前,名為手。

15
白話直譯
所謂拉衣,是指拉貼身的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捉衣」,是指抓住了貼身穿的內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行為的定義,明確「捉衣」是指觸碰或抓取貼身內衣,旨在精確界定違律行為的對象,以利於判定戒律的觸犯與否。

名相註解
  • 襯身衣:指貼身穿著的內衣(Antarvasaka),為比丘三衣之一。

捉衣者,捉襯身 衣。

16
白話直譯
所謂一起站立,是指可以說不淨語的地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大家共同站在一起的場合,是可能會說出不淨語(粗俗言語)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對犯戒情境的界定。
    在僧團共同聚集的場合,較容易出現不慎的言論,律典藉此明確不淨語發生的情境,以提醒僧眾在羣體生活中應謹慎言行,維護僧團的莊嚴。

名相註解
  • 不淨語:指粗俗、穢穢、不莊嚴的言語,在律藏中是應避免的語行。

共立者,可說不淨語處。

17
白話直譯
所謂一起交談,是指可以說不淨語的地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與他人共同交談時,可以討論關於不淨語(粗俗或不潔之言)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在共同交談時,關於「不淨語」的界定與使用範圍。
    律藏對言語的莊嚴有嚴格要求,此處在討論特定條件下是否允許提及不淨之處(如醫療或教導之必要)。

共語者,可說不淨 語處。

18
白話直譯
共同行動者,可以成為惡行之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共同約定會面的人或地方,可能會變成容易產生違規行為的惡劣環境。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提醒僧眾在共同約定會面或共用空間時,若缺乏戒律約束,該處容易成為滋生不正法或違犯戒律的場所,強調在集體活動中維持清淨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共期:指共同約定、約定會面或共同約定之期限。
  • 惡處:指不適合修行、容易導致違犯戒律或產生惡唸的環境。

共期者,可作惡處。

19
白話直譯
進入有遮蔽的地方者,如牆壁遮擋、草席遮擋、衣幔遮擋的地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進入有遮蔽的地方,是指由牆壁、草蓆或布幔所遮擋的空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對「屏覆處」的具體定義。
    律法需明確界定空間範圍,以判定比丘之行為是否觸犯禁戒(如與異性共處於私密空間),旨在防止生起嫌疑,維護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覆障:指用物質遮擋,使外界無法窺視的屏障。

入屏覆處者,若壁覆 障、草席覆障、衣幔覆障處。

20
白話直譯
等待男子到來者,可以成為惡行之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等待男子前來,可能會變成不恰當的場所。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警示應避免處於容易誘發過失或引起毀謗的環境中。
    在律部語境下,「惡處」指不適宜的場所或情境,尤其是可能導致男女不軌或違背清淨戒律的處境,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可疑之處以護持戒律。

待男子來者,可作 惡處。

21
白話直譯
全身舉止如在家女子者,若被抓、被抱,不違逆男子意願,如同在家女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舉止像在家女子的,無論是被捉住或擁抱,都不違背男人的意願,就像白衣女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用於界定比丘在肢體接觸中違犯戒律的具體情狀。
    描述修行者若舉止輕佻且順從男方情慾之意,其行為等同於世俗白衣女,以此作為判定戒律違犯程度的標準。

名相註解
  • 不逆男子意:指順從男方的意願,在此特指在情慾接觸中不反抗。

舉身如白衣女者,若捉、若抱,不逆男子 意,如白衣女。

22
白話直譯
以這八種情形顯示貪著形相即犯波羅夷罪。波羅夷,是極重的罪惡,墮落無法挽回。若比丘尼犯此罪,不再稱為沙門尼,也不是釋女,失去比丘尼的資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透過這八件事表現出貪著的樣子,就犯了波羅夷罪。。所謂的「波羅夷」,是指犯了極其嚴重且惡劣的罪行,會導致修行徹底墮落,再也無法恢復僧侶身分。。如果比丘尼犯了這個罪,就不再被稱為沙門尼,不再是釋迦族的弟子,失去了比丘尼的身分與法相。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對罪相的判定。
    在律法語境中,特定的行為(八事)被視為內心貪婪執著的外在顯現,而這種基於貪著而導致的嚴重違犯,會使比丘觸犯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根本罪。
    一旦犯下,即喪失僧侶資格並被逐出僧團,如同樹根被砍斷般無法再生,故稱之為波羅夷。

    本句說明律儀中極重之罪(通常指波羅夷罪)的後果。
    犯此罪者將失去僧團的認可與出家者的身分,在法義上不再被視為合格的修行者。

名相註解
  • 貪著:對世間物質或情慾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沙門尼:女性出家修行者的通稱。
  • 釋女:指追隨釋迦牟尼佛修行、屬於佛門的女性弟子。
  • 比丘尼法:指比丘尼應具備的戒律、身分與修行法相。

用是八事示貪著相犯波羅夷。 波羅夷者,是罪弊惡深重,退墮不如。若比丘 尼犯是罪者,不名沙門尼、非釋女,失比丘尼 法。

23
白話直譯
不共住者,指諸比丘尼不得共同舉行法事,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說戒、自恣、成立十三比丘尼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共住」,是指比丘尼們不再共同執行僧團的正式法事,例如:一次公告的羯磨、兩次公告的羯磨、四次公告的羯磨,以及說戒、自恣和設立十三比丘尼的羯磨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典中「不共住」的具體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團結不僅在於共同居住,更在於共同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
    若比丘尼之間無法共同進行說戒、自恣等必要法事,即被視為不共住,這將影響僧團的合法性與清淨度。

不共住者,諸比丘尼不共作法事,謂白羯 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說戒、自恣、立十三比 丘尼羯磨。

24
白話直譯
在此情形下犯者,若比丘尼心有漏,允許心有漏的男子牽手,屬偷蘭遮罪。允許牽衣,屬偷蘭遮罪。若共同站立,屬偷蘭遮罪。若共同交談,屬偷蘭遮罪。若共同約定,屬偷蘭遮罪。若進入有遮蔽的地方,屬偷蘭遮罪。若等待男子到來,屬偷蘭遮罪。身體與男子舉止如在家女子,屬偷蘭遮罪。若具備這八種行為,即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尼心中有貪欲,並允許同樣有貪欲的男子抓住她的手,就犯了偷蘭遮(大罪)。。偷蘭遮聽後抓住了衣服。。如果像偷蘭遮那樣共同站立。。如果與動物交談。。如果與偷蘭遮約好了時間。。如果進入有屏風遮蔽的地方,這就稱為「偷蘭遮」。。偷蘭遮,等待男子來。。身體與男子親近,如同白衣女或偷蘭遮女一般。。如果完整地做了這八件事,就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規定比丘尼與異性接觸的禁忌。
    其判定標準在於雙方是否皆具備「漏心」(貪欲心)。
    若在有慾唸的情況下允許男子捉手,即構成「偷蘭遮」(粗重)之罪犯,旨在維護出家者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片段,記錄名為偷蘭遮的人在聽聞後採取抓衣之動作,用以交代律法制定之因緣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共同站立)所舉的實例,提及比丘偷蘭遮,用以界定律則適用的具體情境或判定標準。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侶在特定情境下與畜生(動物)互動的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提醒出家者應遠離無益之交,避免在不適當的對象身上耗費心力,以專注於正法修行。

    此句出自律典案例敘述,討論在與特定人物(偷蘭遮)達成約定後,其後續行為在律法程序上的判定基準。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定義「屏覆處」的範圍。
    在比丘戒律中,禁止比丘與女性在隱蔽處獨處,以杜絕色慾之念並避免世間毀謗。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記錄特定人物間的互動,用以建構違犯戒律之情境或作為制定律條的背景說明。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出家女眾的行持。
    警告出家女不可與男子有肢體親近之行為,將此類行為比作在家白衣女或偷蘭遮女(指行為不端或特定類型的女性),強調此舉違背出家清淨之戒律。

    本句規定了構成波羅夷罪的具體條件。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具足所有構成要件(此處指八項),即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有漏心,聽漏 心男子捉手,偷蘭遮。聽捉衣,偷蘭遮。若共立, 偷蘭遮。若共語,偷蘭遮。若共期,偷蘭遮。若 入屏覆處,偷蘭遮。待男子來,偷蘭遮。身與男 子如白衣女,偷蘭遮。若具作八事,犯波羅夷。

25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有兩位比丘尼是姊妹:姊名彌多羅,妹名彌帝隷。彌多羅比丘尼行為不淨,犯下婬欲。彌帝隷比丘尼品行良好,未犯婬欲。彌多羅比丘尼後來違反戒律,還俗為白衣。諸比丘尼前往問彌帝隷比丘尼:「你姊姊違反戒律還俗為白衣,這樣好嗎?」她回答:「我早已知道這位比丘尼犯了這些不淨行,只是不想自己揭發,也不願向僧團報告。有人會說:『怎能說比丘尼自己揭發姊姊?』」。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種種理由責備說:「怎能說比丘尼,明知他人有重大過失卻加以隱瞞?」多方責備後,向佛陀詳細陳述此事。佛陀因這件事召集兩部僧眾,明知故問彌帝隷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她回答:「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怎麼能稱為比丘尼,卻知道比丘尼犯了麁罪還加以隱瞞?」以種種因緣呵責後,佛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此戒。」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宣說:若比丘尼知道比丘尼犯麁罪,隱瞞乃至一夜。這位比丘尼,明知彼比丘尼無論退失、仍在、滅盡或離去,事後卻說:『我早已知道這位比丘尼犯了這些不淨行,只是不想自己揭發,也不願向僧眾說明。或有人說:「怎麼能稱比丘尼自污姊?」」。這位比丘尼,犯波羅夷罪,不應與之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有兩位是姊妹的比丘尼:姐姐名叫彌多羅,妹妹名叫彌帝隷。。彌多羅比丘尼做了不潔淨的事,犯了婬欲的戒律。。彌帝隷比丘尼的品行很好,沒有犯過色慾的戒律。。彌多羅比丘尼後來放棄了戒律,回到了在家居士的身分。。幾位比丘尼走過去對彌帝隷比丘尼說:「妳姊姊捨棄戒律還俗做白衣居士,這樣是不是比較好?」。回答說:「我也早就知道這位比丘尼犯了這些不潔淨的行為,但我不想自己舉報,也不想告訴僧團。」。有人問:「什麼叫做比丘尼誹謗她的長姊(資深比丘尼)?」。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她心裡不悅,於是以各種理由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知道其他比丘尼犯了重罪卻將其隱瞞?」。各種因緣已經詳細地對佛陀說過了。。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彌帝隸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種種原因而責備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比丘尼,明明知道比丘尼犯了嚴重的罪行,卻將其隱瞞?」。因為種種因緣,佛陀在宣說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要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尼知道另一名比丘尼犯了嚴重的罪行,卻將其隱瞞,即使只有一個晚上。。這位比丘尼在知道那位比丘尼不管是退除、留在原處、被除名還是離開之後,才說:「其實我早知道她犯了這些不淨的行為,但不想主動提起,也不想告訴僧團。」。有人問道:「比丘尼誹謗自己的同門師姊,是指什麼樣的情況?」。這位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不能再與僧團共同生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位置。
    王舍城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城市。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特定案例的開端,介紹涉事人物的身分及其親屬關係,為後續的律法裁決或事蹟鋪陳背景。

    本句記錄一名比丘尼違反清淨戒律,從事與性慾相關的不淨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舉屬嚴重違戒,強調出家者須持清淨戒,遠離婬欲以利於修行解脫。

    本句描述比丘尼彌帝隷在戒律上的清淨,特別強調其不犯婬欲,符合出家僧侶應持的清淨戒行。

    本句記錄一名比丘尼脫離僧團、恢復居士身分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戒律的執行、違犯以及僧團成員身分變動的實例。

    本句記載比丘尼之間討論關於還俗(反戒)的議題。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出家者捨棄戒律回歸在家生活的行為及其評價。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揭發犯戒行為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下,維持僧團清淨要求成員在發現違規時應適時處理,此處描述了知情者因個人意願而猶豫舉報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戒律的問答,旨在釐清『誹謗長姊』之定義。
    在僧團體制中,尊重資歷與長上是維護和合的重要準則,對長上進行毀謗或使之蒙污屬於違犯律儀的行為。

    本段描述律儀之嚴謹。
    在僧團中,對於犯下重罪而企圖隱瞞(覆藏)的行為,正直的修行者會予以指責,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律法之威儀。

    此句描述弟子將事情發生的種種原因與條件詳細稟告佛陀。
    在律部經典中,釐清「因緣」對於判定行為是否違犯、以及制定戒律之背景至關重要。

    此處描述律典中處理違犯戒律的正式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旨在讓違犯者在僧團面前自認過錯,以達成懺悔之目的並以此制定律條。

    此句出於律典對比丘違犯戒律的詢問過程。
    在律藏的判定程序中,比丘對其行為的誠實承認是判定罪相、決定處分或進行懺悔的前提。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對覺者的最高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例中,常用於對話的開端或結尾,以示恭敬。

    本句記錄佛陀對比丘尼隱瞞重罪的呵責。
    在律典中,「覆藏」罪過被視為嚴重違規,因誠實坦承(懺悔)是淨化心靈與維持僧團清淨的必要條件。
    隱瞞罪行會阻礙修行且損害僧團法度。

    本句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十利」是指建立比丘尼僧團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旨在透過制度化的戒律,使女性修行者能有序地在僧團中修行並獲益。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尼不得隱瞞同道之嚴重罪行。
    覆藏罪過會妨礙犯戒者透過懺悔而清淨,且損害僧團的清淨與紀律,故律法禁止此類行為。

    本段論述比丘尼知他人犯戒而不報之律義。
    當犯戒者之處置(退、住、滅、去)已定後,知情者才承認先前知情,此處旨在界定舉報義務與誠實申報之律則。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釐清比丘尼之間毀謗他人名譽的具體定義。
    在律藏語境中,「污」指誹謗或使他人名譽受損,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尼相互毀謗的違律判定。

    本句記述律法對犯波羅夷罪者的處置。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喪失僧格,不再被視為僧團成員,故規定不得與僧團共住。

名相註解
  • 彌多羅、彌帝隷:人名,為梵語音譯。
  • 彌多羅: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尼。
  • 不淨行:指違背清淨戒律、與色慾相關的行為。
  • 婬欲:指對色慾的追求或實際的性行為。
  • 彌帝隷:人名,此處指一位比丘尼。
  • 反戒:放棄或違背所受的戒律。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居士),因其穿著世俗衣服而得名。
  • 自舉:指主動揭發或舉報違規行為。
  • 僧:指出家僧團(Sangha)。
  • 污:在此指誹謗、毀謗或使之蒙污。
  • 姊:指資歷較深、受戒較早的比丘尼長上。
  • 麁罪:指較為嚴重的罪行。
  • 覆藏:隱瞞罪行,不肯承認或懺悔。
  • 彌帝隸:本句中涉及的一位比丘尼名。
  • 退、住、滅、去:指對犯戒者處理後的不同狀態,如退除僧籍、留在原處受戒、被除名或離開。
  • 自污姊:指比丘尼誹謗或毀損同門姊妹(其他比丘尼)的名譽。
  • 共住:指在僧團中共同生活、修行及受戒。

佛在王舍城。爾時有二比丘尼是姊妹:姊名 彌多羅,妹名彌帝隷。彌多羅比丘尼,作不淨 行犯婬欲。彌帝隷比丘尼善好,不犯婬欲。彌 多羅比丘尼,後時反戒作白衣。諸比丘尼往 語彌帝隷比丘尼言:「汝姊反戒作白衣為好 不?」答言:「我亦先知是比丘尼犯如是如是不 淨行,我但不欲自舉,不欲向僧說。或有人言: 『云何名比丘尼自污姊?』」是中有比丘尼,少欲 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 言:「云何名比丘尼,有知他比丘尼有麁罪覆 藏?」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 部僧,知而故問彌帝隸比丘尼:「汝實作是事 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 名比丘尼,知比丘尼犯麁罪覆藏?」種種因緣 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麁 罪,覆藏乃至一夜。是比丘尼,知彼比丘尼若 退、若住、若滅、若去,後作是言:『我亦先知是比 丘尼犯如是如是不淨行,但不欲自舉,不欲 向僧說。或有人言:「云何名比丘尼自污姊?』」是 比丘尼,犯波羅夷,不應共住。」

26
白話直譯
知者,或自己知道、或從他人聽聞、或由犯罪比丘尼自己說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知道」的情況,是指:自己知道、聽別人說,或是犯錯的比丘尼自己坦白。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判定比丘尼犯戒之「知情」三種途徑:自覺、他人告知及自首,此為後續處置或懺悔之前提。

名相註解
  • 罪比丘尼:指犯了戒律、有罪障的比丘尼。

知者,若自知、若 從他聞,若罪比丘尼自說。

27
白話直譯
麁罪,指的是波羅夷罪或僧伽婆尸沙罪。此外,一切罪都稱為麁罪,但因區分五種罪,故以二種為麁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重罪,是指波羅夷罪或僧伽婆屍沙罪。。此外,所有的罪業都可以稱為「麁」(粗重)。但若將罪分五類,其中只有兩種被正式稱為「麁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儀中的「麁罪」,明確指出在僧伽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與次重的僧伽婆屍沙罪均屬於重罪範疇。

    本句討論律典中對罪業的分類邏輯。
    從本質上,所有違犯戒律的行為皆屬粗重(麁),但在律法將罪業細分為五類時,僅有其中兩種被定義為「麁罪」,此區分是用於決定相應的懺悔方式與處置程序。

名相註解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disesa,指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過僧團的正式處分與懺悔後方可恢復清淨。
  • 麁:指罪業的粗重程度。在律部中,「麁罪」指較為嚴重、需透過特定程序懺悔的罪行。

麁罪者,若波羅夷、 若僧伽婆尸沙。復次一切罪,皆名為麁,但分 別五種罪故,二種名麁。

28
白話直譯
一夜,指從日落到地明未盡,這段時間稱為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一夜,是指從太陽下山到天還沒亮之前的時間,這就稱為「夜」。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時間單位的精確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時間的起訖點,對於判定戒律的執行、禁食時間或懺悔期限等制度具有至關重要的法律效力。

名相註解
  • 日沒:太陽下山,指黃昏時分。
  • 地未了:指大地尚未被晨光照亮,即黎明之前。

一夜者,從日沒至地 未了,是名夜。

29
白話直譯
彼比丘尼退者,指退失比丘尼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退出僧團的比丘尼,失去了比丘尼的身分與戒法。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比丘尼若選擇退出僧團或因故喪失資格,則不再具有比丘尼的法身地位及其相應的戒律權限。

名相註解
  • 退失:在律典中指失去僧團身分或捨棄戒律。

彼比丘尼退者,退失比丘尼法。

30
白話直譯
住者,指停留於白衣法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住」,是指遵循在家白衣信徒的修行法門。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定義「住」的含義,指修行者處於或遵循在家信徒(白衣)的戒律與生活規範之中,用以區分出家僧侶的具足戒制度。

名相註解
  • 白衣法:在家信徒(白衣)所遵循的戒律或修行規範。

住者,住白衣法中。

31
白話直譯
滅者,依如法、如毘尼、如佛教,受滅擯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滅」,是指按照佛法、律法以及佛陀的教導,執行將人排除或開除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典中關於「滅」的處分程序。
    強調對僧團成員的開除或排除,必須符合法理、律制與佛陀的教導,且必須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僧團集會表決)方能生效,以確保處分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名相註解
  • 毘尼:律藏,指僧團遵守的戒律與制度。
  • 滅擯:將違犯戒律者從僧團中排除或開除的處分。

滅者,如法、如毘尼、如佛 教,與滅擯羯磨。

32
白話直譯
去者,指進入外道而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離開的人,是進入外道而離開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出家眾捨棄僧團,轉而追隨非佛教的教義或宗派(外道)而離去的情況,在律典語境中涉及對僧團紀律的違犯與身分的轉換。

名相註解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教義或修行宗派。

去者,入外道去。

33
白話直譯
然後說:「我早已知道這位比丘尼犯了這些不淨行,我不想自己揭發,也不願向僧眾說明。或有人說:『怎麼能稱妹妹自污姊?』」。這位比丘尼,犯波羅夷罪,不應與之共住。波羅夷罪,是極為嚴重的惡業,墮落無可救治。若比丘尼犯此罪,便非沙門尼、非釋女,失去比丘尼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說:「我之前就知道這位比丘尼犯了這樣的不淨行為,但我不想自己舉報,也不想告訴僧團。」。「有人說:『妹妹怎麼會玷污姐姐呢?』」。這位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不應該與其他僧眾共同生活。。所謂的波羅夷,是指犯了極其嚴重且惡劣的罪行,導致修行徹底墮落,再也無法恢復僧侶的身分。。如果比丘尼犯了這個罪,就不再是沙門尼,也不再是佛門女弟子,失去了比丘尼的資格。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律典情境中,目擊比丘尼犯戒者因個人意願而猶豫是否舉報。
    在律藏中,揭發犯戒行為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而此處呈現的是舉報者內心不願介入或舉報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經文中的疑問,探討妹妹的行為如何導致姐姐蒙受污名或清淨受損。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句常用於引導對行為因果或規範影響的討論。

    此條文規定,比丘尼若犯下波羅夷罪(最嚴重的罪行),即失去僧侶資格,不應再與僧團成員共同生活,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波羅夷」。
    此罪被視為修行上的徹底失敗,犯者立即喪失僧團成員資格,如同根斷之樹,在現世中無法再透過懺悔恢復僧格。

    本句說明特定嚴重罪行(通常指波羅夷罪)對比丘尼身分的影響。
    一旦犯此罪,即喪失出家僧團的合法身分與戒體,不再被視為合格的修行女或佛弟子。

名相註解
  • 失比丘尼法:喪失比丘尼的戒體或僧團身分。

然後作是 言:「我先知是比丘尼犯如是如是不淨行,我 不欲自舉,不欲向僧說。或有人言:『云何妹自 污姊?』」是比丘尼,犯波羅夷,不應共住。波羅夷 者,是罪弊惡深重,退墮不如。若比丘尼作是 罪,非沙門尼、非釋女,失比丘尼法。

34
白話直譯
不共住,指諸比丘尼不得共同舉行法事,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說戒、自恣、立十三比丘尼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共住」,是指比丘尼們不再共同進行僧團的正式法事,例如:一次宣告的羯磨、兩次宣告的羯磨、四次宣告的羯磨,以及說戒、自恣和成立十三比丘尼羯磨等程序。
法義解析
  • 本段定義律典中「不共住」的具體法律狀態,即比丘尼社羣在制度上停止共同執行僧團的法定程序(羯磨)。
    這通常發生在僧團內部不和或失去合法共住資格時,導致無法共同進行必要的律儀活動。

名相註解
  • 立十三比丘尼羯磨:比丘尼在特定法律程序中,需由十三位比丘尼共同參與的法定羯磨。

不共住 者,諸比丘尼不共作法事,謂白羯磨、白二羯 磨、白四羯磨、說戒、自恣、立十三比丘尼羯磨。

35
白話直譯
其中若有犯者,若比丘尼見其他比丘尼在地明時犯波羅夷罪,於波羅夷中生起波羅夷想,整日隱瞞直到地明時,便犯波羅夷罪。若此比丘尼,僧眾對其未作擯、不作擯、惡邪未除擯、心狂亂、心錯亂、因病心壞,於此時隱瞞則不犯。若解擯,或苦痛止息恢復本心,此時隱瞞他人罪直到地明時,便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尼看到其他比丘尼在事情結束時犯了波羅夷罪,且她意識到這確實是波羅夷罪,卻將此事隱瞞直到一天結束或事情定論,那麼她自己也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是一位比丘尼,在僧團尚未發現其應被驅逐、尚未執行驅逐、或其惡行尚未透過驅逐來清除的情況下,或者她處於精神失常、心神混亂、心智損毀的狀態,此時隱瞞罪過並不構成違犯。。如果意識恢復或痛苦停止,重新恢復清醒,而此時隱瞞罪行的行為被完全揭發,就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目擊同法類犯下最重之波羅夷罪時,若明知其罪名而故意隱瞞不報,直至事結或一日結束,其隱瞞行為本身亦構成波羅夷罪。
    此旨在維護僧團純潔,防止嚴重違律行為被掩蓋。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尼在特定情況下隱瞞罪過(覆藏)不構成違犯。
    條件包括:僧團尚未正式執行驅逐處分,或當事人處於精神失常、心智損壞等喪失行為能力的狀態。
    這顯示律法在判定違犯時,會考量程序完整性與當事人的心智狀態。

    本句討論僧侶在特殊生理狀態(如昏迷或劇痛)下隱瞞罪行的判定。
    若因病痛導致神志不清而未能懺悔,在恢復意識(還得本心)且隱瞞事實被完全揭露後,仍依律判定為犯波羅夷罪。

名相註解
  • 地了:指事情結束、定論或罪行完全成立之時。
  • 波羅夷想:意識到該行為屬於波羅夷罪的認知。
  • 擯:驅逐、擯棄,指將違犯律儀者排除在僧團之外。
  • 狂心、亂心、病壞心:指精神失常、心神混亂或因疾病導致心智損毀的狀態。
  • 解擯:指從昏迷、神志不清或病痛狀態中恢復。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見餘比丘尼地了時犯 波羅夷罪,是比丘尼波羅夷中生波羅夷想, 竟日覆藏至地了時,犯波羅夷。若是比丘尼, 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 心、病壞心,爾時覆藏不犯。若解擯、若苦痛止 還得本心,是時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犯波羅 夷。

36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見其他比丘尼,地明後、日出時、日出後;日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落時、日落後;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隱瞞至地明時,便犯波羅夷罪。於波羅夷中生起波羅夷想,隱瞞至地明時,便犯波羅夷罪。若是比丘尼,僧團對其未作不見擯、未作擯、未除惡邪擯,或心狂亂、心混亂、心因病損壞,這時隱瞞則不算犯戒。若已解擯,或苦痛止息恢復本心,這時隱瞞他人罪行直到地了時,則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看到其他比丘尼,在天色剛亮、日出時或日出之後;。上午、中午、下午。。傍晚時分、日落之時、以及日落之後。。首先是夜晚的初段、中段與後段。。深夜的初段、中段與後段。。在後夜的初段、中段或末段,將物品掩埋在地下完成時,即犯波羅夷罪。。在波羅夷這類重罪中,若生起犯波羅夷罪的念頭,並將其隱瞞直到完全揭發,即構成犯波羅夷罪。。如果比丘尼被僧團判定為不適用或不執行排除處分,或其邪見無法透過排除來除去,又或處於發狂、心神錯亂、病到心智損壞的狀態,此時隱瞞罪過並不構成違犯。。如果脫離困境,或痛苦停止並恢復神智,此時仍隱瞞該罪行直到事情揭曉,則犯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時間界限的規定,旨在明確比丘尼在特定時段(從黎明至日出後)相遇時應遵守的行為規範,作為判定違犯與否的標準。

    此處為律藏中對一日時間的劃分,主要用於規範比丘的飲食時間(如過午不食)及日常作息,以維持僧團的規律與節制。

    本句為律典中對時間節點的精確界定,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時段的行為準則(如飲食禁時或儀軌執行時間),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規矩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典中對時間的劃分,將夜晚分為初、中、後三段,用以規範僧團的作息、修行時間或界定違犯律儀的時間範圍。

    此處為律典中對夜晚時間的精確劃分,旨在規範比丘的作息、睡眠與禪修時間,體現律儀對僧團生活時間管理的嚴謹性。

    本句詳細界定盜竊罪在時間與行為上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規定中,將盜物掩埋於地(覆藏)被視為盜竊行為的完成,一旦完成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本句說明波羅夷重罪的判定條件,強調主觀意圖(想)與後續隱瞞(覆藏)的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若有心犯罪且刻意掩蓋直到真相大白,則判定為犯波羅夷罪。

    本句規定了「覆藏」罪的免責條件。
    在律法中,犯錯後故意隱瞞(覆藏)通常屬違犯,但若當事人處於特定的法律處分狀態,或因精神失常(狂、亂、病壞)而喪失辨識與責任能力,則其覆藏行為不計為違犯。

    本句規範比丘在恢復神智後的坦白義務。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因極端痛苦或神智不清而無法懺悔,在恢復正常狀態(還得本心)後,若仍主觀地隱瞞罪行直至被揭發,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名相註解
  • 中前:指正午之前,即上午。
  • 日中:指太陽正中,即正午。
  • 日昳:指太陽偏西,即下午。
  • 晡時:指下午三時至五時左右,即傍晚時分。
  • 夜初分、中分、後分:古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段(三錶),每段約四小時,是律藏中界定時間的標準。
  • 中夜:指從日落到日出之間的夜晚時段。
  • 分:時間的劃分單位,此處將夜晚均分為三段。
  • 後夜:古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段,後夜指最後一段時間(約凌晨時分)。

若比丘尼,見餘比丘尼,地了已、日出時、日 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時、日沒已;初 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 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 分,覆藏至地了時,犯波羅夷。是波羅夷中 生波羅夷想,覆藏至地了時,犯波羅夷。若 是比丘尼,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 擯、狂心、亂心、病壞心,爾時覆藏不犯。若解 擯、若苦痛止還得本心,爾時覆藏他罪至地 了時,犯波羅夷。

37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見到其他比丘尼地了時,便犯波羅夷。在波羅夷罪中,包括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若比丘尼於波羅夷罪中生起僧伽婆尸沙想,隱瞞直到地了時,便犯波羅夷。又比丘尼,在日出時、日出之後;日中前、正午、日昳時;晡時、日落、日落之後;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見比丘尼犯波羅夷,這屬於波羅夷罪,包括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於波羅夷罪中生起僧伽婆尸沙想,隱瞞直到地了時,便犯波羅夷。若生起波逸提想、波羅提提舍尼想、突吉羅想,也同樣如此。若僧團對這比丘尼作不見擯、未作擯、未除惡邪擯,或心狂亂、心混亂、心因病損壞,這時隱瞞則不算犯戒。若已解擯,或苦痛止息恢復本心,這時隱瞞他人罪行直到地了時,便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看到其他比丘尼完成性行為,就犯了波羅夷罪。。在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這幾類罪行中,如果一名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卻以為只是犯了僧伽婆屍沙罪而將其隱瞞,直到真相完全揭露時,仍判定為犯波羅夷罪。。另外,比丘尼在太陽升起時或升起後;。上午、中午、下午。。傍晚時分、太陽下山時、以及太陽下山之後。。第一階段:夜晚的初段、中段與後段。。中夜的第一個時段、中夜的中間時段、以及中夜的最後一個時段;。在後夜的初段、中段與末段,若看到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而這裡所指的罪行,也包括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以及突吉羅。。如果犯了波羅夷罪,但主觀以為只是犯了僧伽婆屍沙罪而將其隱瞞,直到真相完全揭露時,仍判定為犯波羅夷罪。。產生波逸提的念頭、產生波羅提與提舍尼的念頭,以及產生突吉羅的念頭,都是一樣的。。如果僧團對這位比丘尼沒有進行擯除,或者沒有執行擯除,且沒有透過擯除來除去其惡邪,或者該比丘尼處於瘋狂、心亂或精神崩潰的狀態,則不構成覆藏罪。。如果禁制解除或痛苦停止,恢復了正常心智,在這種情況下隱瞞他人的罪行直到事情被揭發,就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之戒律。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格。
    此處禁止比丘尼觀看他人進行性行為直至完結,旨在維護出家人的清淨,遠離淫慾之染污。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相誤認」與「覆藏」的判定。
    比丘尼若將極重的波羅夷罪誤認為較輕的僧伽婆屍沙罪而未如實懺悔(覆藏),即便主觀上存在誤認,但一旦事實真相被揭露,其行為性質仍被判定為犯波羅夷罪。
    這強調了律法對罪行事實的認定高於主觀的誤判。

    此句為律儀中關於時間界限的規定,用以明確比丘尼在日出之時或日出之後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此為律典中對一日時間的劃分,主要用於規範比丘的飲食時間(如日中後不食)以及作務時段的界限。

    此句為律典中界定時間的術語,用於明確規定僧眾在特定時段內可或不可從事之行為(如飲食、睡眠等),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精確性。

    此處為律典中對時間的精確劃分。
    在僧團的日常生活中,時間的界定對於執行戒律(如飲食時間、睡眠與禪修的安排)具有重要規範作用。

    此段描述將中夜劃分為三個時段,在律儀中,精確的時間劃分對於規範僧侶的作息、誦經或特定戒律的執行具有重要意義。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定比丘在特定時間(後夜)觀察比丘尼犯戒的情況及其適用的罪名類別。
    文中將波羅夷、僧伽婆屍沙等不同層級的罪名列出,是用以界定律則適用的範圍,強調對戒律維護的嚴謹性。

    本句論述律法判定中「主觀認知」與「客觀罪名」的關係。
    在律藏中,波羅夷為最重罪,僧伽婆屍沙次之。
    此處說明即便行為人誤以為罪情較輕(生僧伽婆屍沙想),但只要客觀行為符合波羅夷之定義,且在覆藏(隱瞞)後真相大白,仍依波羅夷罪處置,強調律法判定以客觀事實為準,主觀誤認不能免除重罪。

    此句說明在造作不同種類的戒律罪行時,心中生起相應罪種意圖(想)的過程。
    在律藏中,罪行的性質與其心意識中的造作意向(cetana)密切相關。

    本句規定了不構成「覆藏」罪的例外情況。
    在律典中,覆藏是指隱瞞罪過而不報告。
    若僧團未對比丘尼執行擯除處分,或該比丘尼因精神失常(狂、亂、病壞心)而無法承擔責任,則不視為故意隱瞞,故不犯覆藏罪。

    本句規定在特定條件下(如對方恢復意識或脫離痛苦)仍蓄意隱瞞他人罪行,直至事情被揭露,此行為構成波羅夷罪,屬律法中最嚴重的處分,將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名相註解
  • 波逸提:較輕的罪行,透過對僧團或同儕承認懺悔即可消除。
  • 波羅提提舍尼:應當承認的罪行,需對他人承認方能清淨。
  • 日出:太陽升起的時刻。
  • 夜初分:夜晚的第一個時段。
  • 初夜中分:第一時段的中間部分。
  • 初夜後分:第一時段的最後部分。
  • 初分、中分、後分:將特定時段劃分為三個部分。
  • 波羅提:指特定罪種,於此語境可能與波羅夷或波逸提相關。
  • 提舍尼:律藏中特定類別的罪行(Tisaṇiya)。
  • 想:指心意識中的意圖、念頭或造作的意向。

若比丘尼,見餘比丘尼地了 時,犯波羅夷。於波羅夷中,謂波羅夷、謂僧伽 婆尸沙、謂波逸提、謂波羅提提舍尼、謂突吉 羅,是比丘尼,於波羅夷中生僧伽婆尸沙想, 覆藏至地了時,犯波羅夷。又比丘尼,日出時、 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日沒已;初 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 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 分,見比丘尼犯波羅夷,是波羅夷中,謂僧伽 婆尸沙、謂波逸提、謂波羅提提舍尼、謂突吉 羅。於波羅夷中生僧伽婆尸沙想,覆藏至 地了時,犯波羅夷。生波逸提想、生波羅提提 舍尼想、生突吉羅想亦如是。若僧與是比 丘尼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 心、病壞心,爾時覆藏不犯。若解擯、若苦痛止 還得本心,爾時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犯波羅 夷。

38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見到其他比丘尼地了時犯波羅夷罪,於波羅夷罪中生起疑惑,是波羅夷還是不是波羅夷?之後疑惑消除,於波羅夷罪中生起波羅夷想,隱瞞直到地了時,便犯波羅夷。又比丘尼,在日出時、日出之後;日中前、正午、日昳時;晡時、日落、日落之後;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見比丘尼犯波羅夷,於波羅夷罪中生起疑惑,是波羅夷還是不是波羅夷?之後疑惑消除,於波羅夷罪中生起波羅夷想,隱瞞直到地了時,便犯波羅夷。若僧團作不見擯、未作擯、未除惡邪擯,若比丘尼心狂亂、心混亂、心因病損壞,這時隱瞞則不算犯戒。若僧團對比丘尼解擯,或苦痛止息恢復本心,這時隱瞞他人罪行直到地了時,便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尼看到其他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但對此產生疑問,不確定這是否屬於波羅夷罪。。後來消除了疑惑,意識到這屬於波羅夷罪,但將其隱瞞直到事情完全揭曉時,便構成犯波羅夷罪。。此外,對於比丘尼而言,在日出之時以及日出之後。。上午、中午、下午。。傍晚、日落、日落之後。。初夜的第一段、初夜的第二段、初夜的第三段。。半夜的初段、中段與後段。。在後夜的初段、中段與末段,看到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對此產生疑問:這究竟算不算波羅夷罪?。之後在消除疑惑時,意識到自己確實犯了波羅夷罪,但將其隱瞞直到事情完全揭露,這時便構成犯波羅夷罪。。如果僧團沒有發現、沒有執行、也沒有透過驅逐來除去惡行邪見;或者比丘尼處於瘋狂、心神錯亂或因病導致精神崩潰的狀態,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隱瞞罪過並不算違犯戒律。。如果僧團讓這位比丘尼解除禁閉處分,在她痛苦停止並恢復正常心智後,如果她隱瞞他人的罪行直到事情被完全揭露,就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名認定之疑慮。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重的罪行,犯者即喪失僧團資格。
    此處探討目擊者對他人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的判定疑問。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疑」與「心想」對罪業成立的影響。
    在律部判定中,若比丘對是否犯罪產生疑惑,在疑惑期間可能不成立罪;但一旦後時斷除疑惑,明確意識到該行為屬於波羅夷罪(即生起波羅夷想),卻選擇隱瞞(覆藏)直到事情被完全揭露,則正式成立波羅夷罪。
    這強調了主觀認知與故意隱瞞在律法判定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行持時間的規定,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戒律(如飲食禁制)的生效時間起點。

    此處為律典中對一日時間的劃分,主要用於規範比丘的飲食時間(如禁午後食)及日常作務的時限。

    此句為律典中對時間界限的精確定義,旨在界定僧眾禁食或執行特定律儀的時間標準,以判定是否違犯律條。

    此處為律典中對時間的精確劃分。
    古印度將夜晚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段,每段又細分為初、中、後三分,用以規範比丘僧團的作息、禪修或執行律儀的準確時間。

    此處為律典中對時間的精確劃分,用於規範僧團的作息、禪修或特定儀軌的執行時間。

    本句描述在特定時間段內,目擊比丘尼涉嫌犯下最重之波羅夷罪時,對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的律法情境,旨在釐清罪相判定的標準與時間因素。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疑」的判定。
    比丘若對行為是否構成罪相存疑,罪業暫不成立;但一旦消除疑惑並意識到已犯波羅夷罪,卻選擇隱瞞不懺悔直到真相大白,則正式成立波羅夷罪。

    本句規定了在特定條件下,隱瞞罪過(覆藏)不構成違犯戒律的例外情況。
    其一在於僧團未能有效執行驅逐處分以清除惡邪;其二在於比丘尼因精神失常或疾病導致心智喪失。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會考量當事人的心智狀態以及僧團的管理責任。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解除禁閉處分並恢復心智後,若蓄意隱瞞他人罪行直至真相大白,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強調維護僧團清淨與誠實之必要。

名相註解
  • 初夜:夜晚的第一個時段(守夜)。

若比丘尼,見餘比丘尼地了時犯波羅夷 罪,於波羅夷中生疑,為波羅夷、為非波羅夷? 後時斷疑,於波羅夷中生波羅夷想,覆藏至 地了時,犯波羅夷。又比丘尼,日出時、日出已; 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日沒已;初夜初分、 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 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見比 丘尼犯波羅夷,於波羅夷中生疑,為波羅夷、 非波羅夷?後時斷疑,於波羅夷中生波羅夷 想,覆藏至地了時,犯波羅夷。若僧與作不 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是比丘尼狂心、 亂心、病壞心,爾時覆藏不犯。若僧與是比丘 尼解擯,若苦痛止還得本心,爾時覆藏他罪 至地了時,犯波羅夷。

39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見到其他比丘尼地了時犯波羅夷,於波羅夷罪中生起疑惑,是波羅夷還是僧伽婆尸沙;是波羅夷還是波逸提;是波羅夷還是波羅提提舍尼;是波羅夷還是突吉羅?之後疑惑消除,於波羅夷罪中生起波羅夷想,隱瞞直到地了時,便犯波羅夷。又比丘尼,在日出時、日出之後;早晨前段、正午、午後偏西;傍晚、日落時、日落之後;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見比丘尼犯波羅夷罪,對波羅夷產生疑惑,是波羅夷,還是僧伽婆尸沙;是波羅夷,還是波逸提;是波羅夷,還是波羅提提舍尼;是波羅夷,還是突吉羅?之後疑惑消除,於波羅夷中生起波羅夷想,隱瞞直到事情徹底明了時,便犯波羅夷。若僧團對此比丘尼未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因狂心、亂心、病壞心,當時隱瞞不犯波羅夷。若僧團對此比丘尼解擯,或苦痛止息恢復本心,當時隱瞞直到事情徹底明了時,便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看到其他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且事實明確,卻對此生起懷疑,則會觸犯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罪。。犯了波羅夷罪或波逸提罪。。犯了波羅夷罪,或是犯了波羅提提舍尼罪。。這是屬於波羅夷罪,還是突吉羅罪?。後來消除了疑惑,意識到自己犯了波羅夷罪,但選擇隱瞞直到完全明白,這樣就正式犯了波羅夷罪。。另外,比丘尼在太陽升起時以及太陽升起之後。。上午、正午以及太陽偏西的下午。。下午三四點時、太陽下山時、以及太陽下山之後。。第一夜的初段、中段與後段。。夜晚的初段、中段與後段。。在深夜的初段、中段與末段,看到比丘尼犯下波羅夷罪,但不確定這究竟是屬於波羅夷罪,還是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屬於波羅夷罪或波逸提罪。。犯了波羅夷罪,或犯了波羅提提舍尼罪。。是為了成就波羅蜜(渡過彼岸),還是屬於突吉羅(違犯戒律的過失)?。後來消除疑惑,意識到自己犯了波羅夷罪,且在完全明白而仍選擇隱瞞時,即構成犯波羅夷罪。。如果僧團沒有發現該比丘尼應被驅逐、沒有執行驅逐、或未將其惡行驅逐除掉;或者該比丘尼處於發狂、心神錯亂或因病導致精神失常的狀態,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隱瞞罪行,並不構成波羅夷罪。。如果僧團協助這位比丘或比丘尼挖掘,或者在痛苦停止、恢復神智後,完成了將物品埋在地下隱藏的行為,就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律儀中對於見證他人犯重罪時的處置。
    在律藏中,比丘尼若目睹他人犯波羅夷罪且事實清楚,卻不揭發或對罪名產生懷疑,視情況嚴重程度,會被判定為犯波羅夷(最重罪)或僧伽婆屍沙(需僧團處置之重罪)。
    這強調了僧團內部相互監督與維護戒律純淨的重要性。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不同等級的罪相。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之即失僧格,被逐出僧團;波逸提則為較輕之罪,透過懺悔可得清淨。

    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比丘或比丘尼所犯罪行的類別及其嚴重程度,區分了導致出家資格喪失的極重罪與需透過承認懺悔方可消除的較輕罪。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之罪相判定,詢問該行為應歸類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出家資格喪失),或是較輕微的突吉羅罪(可透過懺悔消除)。

    本句論述關於波羅夷罪在「疑」之後的成立條件。
    若比丘起初對是否犯罪有疑惑,尚未定罪;但隨後消除疑惑並意識到已犯波羅夷罪,卻選擇隱瞞(覆藏)直到事實完全明朗,此時即正式成立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時間界限的規定,旨在明確比丘尼在特定時段(日出及其後)的行為準則,通常與飲食禁制或作務時間的界定有關。

    此處為律典中對一日時間的劃分,主要用於規範比丘受食的時間界限,尤其是關於「日中後不食」的律則判定。

    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時間界限,通常與比丘的飲食禁制(如過午不食)或特定儀軌的執行時間相關,旨在明確規範僧團的生活作息。

    此為律典中對時間的精確劃分,旨在規範僧團的作息、禁食時間或修行時段,確保僧伽生活的統一與規律。

    此處為律典中對夜晚時間的劃分,將夜間均分為三段,用以界定僧團在不同時段的行持規範、禁忌或作務時間。

    此段描述在深夜的不同時段,若觀察到比丘尼違犯戒律,對於該罪行究竟屬於導致斷籍的「波羅夷」,還是屬於需經僧團處理的「僧伽婆屍沙」產生判斷上的疑慮。
    這屬於律藏中關於罪名判斷與觀察時機的程序性規定。

    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特定行為所觸犯的戒律等級。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後即失去僧侶資格;波逸提則為較輕之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列舉律藏中不同等級的罪相。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之即失去僧格;波羅提提舍尼則為需經承認方能除罪的類別。

    此句用於辨析行為的性質與目的,判斷該行為究竟是為了追求解脫、成就波羅蜜,還是屬於違犯戒律所構成的過失(突吉羅)。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疑」與「覆藏」的判定。
    比丘若對是否犯波羅夷罪有疑惑,在疑惑未除前不成立犯罪;但一旦後時斷除疑惑,意識到該行為屬於波羅夷罪,卻仍將其隱瞞(覆藏)直到完全明瞭,則正式成立波羅夷罪。
    這強調了主觀認知(想)與故意隱瞞在律法判定中的關鍵作用。

    本句規定了「覆藏」罪行的免責條件。
    在律法中,若僧團未對比丘尼的惡行採取驅逐處分,或當事人因精神失常(狂、亂、病壞)而缺乏意識能力,則其隱瞞罪行的行為不構成波羅夷重罪。

    本句討論波羅夷罪(最重之罪)中關於「覆藏」(隱匿盜物)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盜竊罪的成立關鍵在於「覆藏心」與「行為完成」。
    若在特定狀態(如精神失常或極度痛苦)下行為不完全,但在恢復神智或經他人協助完成隱匿/挖掘之時,若主觀意圖成立且行為完結,則判定為犯波羅夷罪。

名相註解
  • 斷疑:消除對某行為是否構成罪行的不確定狀態。

若比丘尼見餘比丘尼 地了時犯波羅夷,於波羅夷中生疑,為波羅 夷、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夷、為波逸提;為波 羅夷、為波羅提提舍尼;為波羅夷、為突吉羅? 後時斷疑,於波羅夷中生波羅夷想,覆藏至 地了時,犯波羅夷。又比丘尼,日出時、日出已; 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時、日沒已;初夜初 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 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見 比丘尼犯波羅夷罪,於波羅夷中生疑,為波 羅夷、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夷、為波逸提;為 波羅夷、為波羅提提舍尼;為波羅夷、為突吉 羅?後時斷疑,於波羅夷中生波羅夷想,覆 藏至地了時,犯波羅夷。若僧與是比丘尼作 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 壞心,爾時覆藏不犯波羅夷。若僧與是比丘 尼解擯、若苦痛止還得本心,爾時覆藏至地 了時,犯波羅夷。

40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見其他比丘尼事情徹底明了時,犯波羅夷,對波羅夷產生疑惑,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之後疑惑消除,於波羅夷中生起僧伽婆尸沙想,隱瞞直到事情徹底明了時,便犯波羅夷。又比丘尼,在日出時、日出之後;早晨前段、正午、午後偏西;傍晚、日落、日落之後;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見其他比丘尼犯波羅夷,對波羅夷產生疑惑,是波羅夷,還是僧伽婆尸沙;是波羅夷,還是波逸提;是波羅夷,還是波羅提提舍尼;是波羅夷,還是突吉羅?之後疑惑消除,於波羅夷中生起僧伽婆尸沙想,隱瞞直到事情徹底明了時,便犯波羅夷。若僧團對此比丘尼未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因狂心、亂心、病壞心,當時隱瞞不犯。若僧團對此比丘尼解擯,或苦痛止息恢復本心,當時隱瞞他罪直到事情徹底明了時,便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尼看到另一名比丘尼已經確定犯了波羅夷罪,但她對這個波羅夷罪產生了懷疑,請問這算犯了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罪?。後來疑慮消除,將原本的波羅夷重罪誤以為是僧伽婆屍沙罪而隱瞞,直到真相完全揭曉時,判定為犯波羅夷罪。。另外,對於比丘尼,在太陽升起時以及太陽升起之後。。上午、中午、以及太陽西斜的下午。。傍晚、日落、日落之後。。初夜的初段、中段與後段。。深夜的初段、中段與後段。。在後夜的初段、中段或末段,看到其他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而對此產生懷疑,這會導致自己也犯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罪。。犯了波羅夷罪與波逸提罪。。屬於波羅夷罪(最嚴重的破戒)以及波羅提提舍尼罪(需要坦承認錯的罪)。。這是屬於波羅夷(極重罪),還是突吉羅(輕微過失)?。之後當疑慮消除時,若在波羅夷罪中生起了僧伽婆屍沙的念頭,並且將罪行隱瞞到了極致,便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僧團對這位比丘尼沒有執行驅逐、不採取驅逐行動,或未將心存邪惡者驅逐;或者該比丘尼處於發狂、心神錯亂或精神病損狀態,隱瞞罪名不構成違犯。。如果僧團讓這位比丘尼解除懲處,或者她在痛苦停止後恢復了正常心態,而在此過程中,僧團隱瞞他人的罪行直到事情完全揭曉,那麼就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問答案例,探討比丘尼在他人犯波羅夷罪已定之情況下,若對該罪名生起懷疑,其行為應判定為何種罪級。
    此旨在釐清僧團內部對戒律認定之責任與界限。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疑」與「覆藏」的判定。
    比丘若對所犯之罪名有疑,在疑慮消除(斷疑)後,若將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誤認為較輕的僧伽婆屍沙罪而選擇隱瞞(覆藏),直到真相完全揭露,其行為仍被判定為犯波羅夷罪。
    這強調了對重罪誠實面對的重要性,以及覆藏重罪的嚴重後果。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尼的飲食時間。
    律部對僧團的飲食時限有嚴格規定,以杜絕貪食並維持修行之節制。

    此處為律典中對一日時間的劃分,主要用於規範比丘的飲食時間(如禁午後食)或日常行持的時限,體現律制對生活規律的嚴格要求。

    此處為律典對時間的精確界定,用以規範比丘在特定時段(如過午)的飲食禁忌或行持規範,確保戒律執行的統一標準。

    此為律典中對時間的精確劃分,用於界定僧團執行特定儀軌或遵守戒律(如飲食、睡眠或禪修時間)的具體時間範圍。

    律典將夜晚均分為三段,用以精確界定比丘的作息、禪修時間或判定律儀違犯的時限。

    本句論述比丘尼在特定時間(後夜)目擊同法類犯下最重罪(波羅夷)時,若心生疑慮而未依律處理或產生不當心理狀態,將視情況構成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罪。
    此強調律儀之嚴謹與僧團內部相互監督之責任。

    此句列舉比丘所犯之罪類。
    波羅夷為律法中最重的罪行,犯後即失去僧侶資格;波逸提則為較輕的罪行,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列舉律藏中不同等級的罪相。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後即失去僧格;波羅提提舍尼則為需透過承認過失來除罪的類別。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戒律之程度進行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必須嚴格區分該行為是導致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的極重罪(波羅夷),還是僅需透過懺悔即可消除的輕微過失(突吉羅)。

    此條文規定,若僧侶在疑慮消除後,對於波羅夷罪產生了特定的隱瞞意圖(僧伽婆屍沙想),且將罪行隱瞞到了極致,則判定為犯波羅夷罪。

    本句規定了在特定條件下,僧團對比丘尼的違規行為未採取驅逐處分,或比丘尼因精神失常而喪失行為責任能力時,隱瞞罪行(覆藏)不被視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名時,會考量處分程序的執行情況以及當事人的心神狀態。

    本句規範僧團在處理比丘尼處分時的誠實義務。
    在律法中,若僧團為了讓受罰者脫困而故意隱瞞其嚴重罪行,直到真相被揭露,這種掩蓋罪行的行為被視為嚴重破戒,導致犯波羅夷罪。

名相註解
  • 日出時:太陽升起之時,在律典中常作為飲食禁忌時間的起算點。

若比丘尼,見餘比丘尼地了 時,犯波羅夷,於波羅夷中生疑,為波羅夷、為 僧伽婆尸沙、為波逸提、為波羅提提舍尼、為 突吉羅?後時斷疑,於波羅夷中生僧伽婆尸 沙想,覆藏至地了時,犯波羅夷。又比丘尼, 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日 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 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 後夜後分,見餘比丘尼,犯波羅夷,於波羅夷 中生疑,為波羅夷、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夷、 為波逸提;為波羅夷、為波羅提提舍尼;為波 羅夷、為突吉羅?後時斷疑,於波羅夷中生 僧伽婆尸沙想,覆藏至地了時,犯波羅夷。 若僧與是比丘尼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 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爾時覆藏不犯。若僧 與是比丘尼解擯、若苦痛止還得本心,爾時 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犯波羅夷。

41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見他比丘尼事情徹底明了時犯波羅夷,對波羅夷產生疑惑,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之後疑惑消除,於波羅夷中生起波逸提想,隱瞞直到事情徹底明了時,便犯波羅夷。又比丘尼,在日出時、日出之後;早晨前段、正午、午後偏西;晡時、日落、日落之後;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見到比丘尼,犯波羅夷,對波羅夷生起疑惑,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之後解除疑惑,於波羅夷中生起波逸提想,隱瞞至地了時,犯波羅夷。若僧團對此比丘尼未作見擯、未作擯、惡邪未除擯,或心狂亂、心混亂、因病心壞,於此時隱瞞不犯波羅夷。若僧團對此比丘尼解擯,或苦痛止息恢復本心,於此時隱瞞他人罪至地了時,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尼看到另一名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但對這項罪行的性質產生疑問,不確定這究竟屬於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罪?。後來雖然消除了疑惑,但將本來屬於波羅夷的重罪誤認為是波逸提的輕罪而隱瞞,直到真相完全揭露時,即判定為犯波羅夷罪。。另外,對於比丘尼來說,在日出時以及日出之後;。上午、中午、下午。。傍晚時分、太陽下山時、以及太陽下山之後。。初夜的第一段、第二段與第三段。。夜晚的第一段、第二段與第三段。。在後夜的初分、中分或後分時,見到比丘尼而犯了波羅夷罪,或對波羅夷罪產生疑問,這屬於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罪?。後來消除疑惑後,將波羅夷罪誤認為是波逸提罪,並將其隱瞞直到真相大白,此時即構成波羅夷罪。。若僧團未對該比丘尼執行驅逐,或其心智狂亂、病壞,此時隱瞞罪行不犯波羅夷罪。。如果僧團讓這位比丘尼解除懲處,或者她的痛苦停止並恢復神智,而在此過程中隱瞞他人的罪行直到事情完全揭發,就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見罪」後的判定程序。
    當一名比丘尼目擊另一名比丘尼違犯戒律時,若對該違犯行為所屬的罪相等級(從最重的波羅夷到較輕的突吉羅)產生疑惑,需依律法進行判定。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名判定與覆藏的細節。
    若比丘對所犯之罪是否屬波羅夷有疑,後雖斷疑但誤將其視為波逸提而選擇隱瞞,一旦事實完全明確,仍依其原罪之重判定為犯波羅夷罪,強調了波羅夷罪之嚴格性。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定比丘尼在特定時間段的行為規範,通常與飲食禁制(如過午不食)或日常作務的時間界限相關。

    此為律典中對一日時間的劃分,主要用於規範比丘的飲食禁制(如過午不食)及僧團的日常作息時間。

    此句為律典中對時間界限的明確定義,用於判定僧眾在特定時段(如禁食時段或行法時段)的行為是否合律,是律法判定違犯與否的時間基準。

    此為律典對夜晚時間的精確劃分,旨在規範僧團在特定時段的行止、飲食或修行律儀。

    此處為律典中對夜晚時間的劃分,將日落至日出之時間均分為三段,用以規範僧眾的作息、禪修或特定律則的適用時間。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體,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時間(後夜)與比丘尼接觸,且涉及波羅夷罪(最重罪)或對其產生疑慮時,應如何判定其罪相的等級。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紀律極其嚴謹的量化與分類管理。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疑」與「覆藏」的判定。
    比丘若對所犯之罪有疑,在斷疑後若將重罪(波羅夷)誤認為輕罪(波逸提)而選擇隱瞞,一旦事實明朗或覆藏完成,仍依其行為之實質性質判定為波羅夷罪,強調重罪覆藏的嚴格性。

    本句論述律法責任之認定。
    在律藏中,波羅夷為最重之罪。
    若僧團未依法執行驅逐處分,或當事人處於心智不健全狀態(狂、亂、病)而缺乏主觀故意,則隱瞞罪行之行為不構成波羅夷罪。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隱瞞罪行的處置。
    在比丘尼受懲或處於痛苦狀態時,若在解除懲處或恢復神智後,仍被發現此前覆藏(隱瞞)他人的罪行直到真相大白,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若比丘尼, 見他比丘尼地了時犯波羅夷,於波羅夷中 生疑,為波羅夷、為僧伽婆尸沙、為波逸提、為 波羅提提舍尼、為突吉羅?後時斷疑,於波羅 夷中生波逸提想,覆藏至地了時,犯波羅 夷。又比丘尼,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 晡時、日沒、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 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 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見比丘尼,犯波羅夷, 於波羅夷中生疑,為波羅夷、為僧伽婆尸沙、 為波逸提、為波羅提提舍尼、為突吉羅?後時 斷疑,於波羅夷中生波逸提想,覆藏至地了 時,犯波羅夷。若僧與是比丘尼作不見擯、不 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爾時 覆藏不犯波羅夷。若僧與是比丘尼解擯、若 苦痛止還得本心,爾時覆藏他罪至地了時, 犯波羅夷。

42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地了時見他比丘尼犯波羅夷,對波羅夷生起疑惑,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之後解除疑惑,於波羅夷中生起波羅提提舍尼想,隱瞞他人罪至地了時,犯波羅夷。又比丘尼,日出時、日出之後;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落、日落之後;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見比丘尼犯波羅夷,對波羅夷生起疑惑,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之後解除疑惑,於波羅夷中生起波羅提提舍尼想,隱瞞他人罪至地了時,犯波羅夷。若僧團對此比丘尼未作見擯、未作擯、惡邪未除擯,或此比丘尼心狂亂、心混亂、因病心壞,於此時隱瞞不犯波羅夷。若僧團對此比丘尼解擯,或苦痛止息恢復本心,於此時隱瞞他人罪至地了時,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尼在清楚情況的情況下,看到另一名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卻對這項罪行產生疑問,這算是一種波羅夷罪、僧伽婆屍沙罪、波逸提罪、波羅提提舍尼罪,還是突吉羅罪?。之後在疑惑消除時,對於波羅夷罪產生了想要掩蓋的念頭,直到將他人的罪行完全隱瞞起來,便犯了波羅夷罪。。另外,對於比丘尼而言,在日出之時以及日出之後。。上午、中午、下午。。傍晚時分、太陽下山時,以及太陽下山之後。。初夜的初段、中段與後段。。夜晚的第一時段、第二時段與第三時段。。在後夜的初段、中段或末段,看到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但對此產生疑問:這究竟屬於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罪?。後來在消除疑惑之後,將原本屬於波羅夷的重罪,視為只需懺悔即可消除的波羅提提舍尼罪,並將此罪行隱瞞到底,此時便觸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僧團沒有對這位比丘尼執行正式的驅逐程序,或未將其惡劣邪僻之行排除,而該比丘尼又處於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病損狀態,則此時隱瞞過錯不構成波羅夷罪。。如果僧團讓這位比丘尼解除懲處,且她在痛苦停止後恢復了正常心態,此時若隱瞞他人的罪行直到被揭發,就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尼在目擊他人犯重罪(波羅夷)後,若對該罪名產生疑慮,其行為本身是否構成違犯及其罪相等級。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紀律維護與罪名判定之嚴謹性。

    本句論述比丘在面對他人犯波羅夷罪時,若生起覆藏之心並將其掩蓋至完結,則自身亦構成波羅夷罪。
    這強調了律法對誠實的嚴格要求,禁止以掩蓋重罪來保護同僚,以免損害僧團的清淨。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比丘尼所設定的時間界限,通常用於規範飲食或特定儀軌的允許時段,在律部經典中,時間的精確界定是判定是否犯戒的重要標準。

    此句定義一日之時間劃分。
    在律藏中,時間的精確界定對於規定僧眾進食時間(如過午不食)及執行律儀至關重要。

    此句為律典中對時間節點的精確界定,用於規範僧團在特定時段內應遵守的戒律、飲食禁忌或執行法務的時限。

    律典中對時間的精確劃分,用以規範僧團的作息、飲食或禪修時間。
    此處將初夜(第一守夜)進一步均分為三等分。

    此處將夜晚分為三個等分時段,在律藏中用於精確界定僧眾的作息、禪修或禁食等戒律執行之時間界限。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判定罪名的程序。
    當目擊比丘尼犯戒時,若對該行為所屬的罪等(從最重的波羅夷到較輕的突吉羅)產生疑問,需依律法進行辨析,體現了律藏對罪名界定之嚴謹性,以確保處分公正。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罪名認定與覆藏的判定。
    若比丘犯下波羅夷重罪,卻將其誤認為或視為較輕的波羅提提舍尼罪而予以隱瞞,待其疑惑消除且覆藏行為完成時,即正式成立波羅夷罪。
    這強調了對罪行性質的認知與誠實坦承在律法中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中的免責情節。
    若僧團未依法執行驅逐程序,且當事人處於精神失常狀態,則對其罪行的覆藏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強調了心智狀態與程序正義在律法判定中的重要性。

    本句規範比丘尼在解除懲處並恢復心智狀態後,若蓄意隱瞞他人罪行直至被揭發,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處強調心智恢復後之主觀故意是定罪之關鍵。

名相註解
  • 中夜初分:夜晚的第一個時段。
  • 中夜中分:夜晚的第二個時段。
  • 中夜後分:夜晚的第三個時段。

若比丘尼,地了時見他比丘尼犯 波羅夷,於波羅夷中生疑,為波羅夷、為僧伽 婆尸沙、為波逸提、為波羅提提舍尼、為突吉 羅?後時斷疑,於波羅夷中生波羅提提舍尼 想,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犯波羅夷。又比丘尼, 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日 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 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 後夜後分,見比丘尼犯波羅夷,於波羅夷中 生疑,為波羅夷、為僧伽婆尸沙、為波逸提、為 波羅提提舍尼、為突吉羅?後時斷疑,於波羅 夷中生波羅提提舍尼想,覆藏他罪至地了 時,犯波羅夷。若僧與是比丘尼作不見擯、不 作擯、惡邪不除擯,若是比丘尼狂心、亂心、病 壞心,爾時覆藏不犯波羅夷。若僧與是比丘 尼解擯、若苦痛止還得本心,爾時覆藏他罪 至地了時,犯波羅夷。

43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地了時見他比丘尼犯波羅夷,對波羅夷生起疑惑,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之後解除疑惑,於波羅夷中生起突吉羅想,隱瞞他人罪至地了時,犯波羅夷。又比丘尼,日出時、日出之後;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落、日落之後;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見比丘尼犯波羅夷,對波羅夷生起疑惑,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之後解除疑惑,於波羅夷中生起突吉羅想,隱瞞他人罪至地了時,犯波羅夷。若僧團對此比丘尼未作見擯、未作擯、惡邪未除擯,或此比丘尼心狂亂、心混亂、因病心壞,於此時隱瞞不犯波羅夷。若僧團對此比丘尼解擯,或苦痛止息恢復本心,於此時隱瞞他人罪至地了時,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尼在清楚狀況的情況下,看到另一名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但對此罪名產生疑問,那麼這種行為屬於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罪?。之後在疑惑消除時,對波羅夷罪產生了想要隱瞞的念頭,將他人的罪行掩蓋直到真相大白,這就犯了波羅夷罪。。另外,對於比丘尼,在日出時以及日出之後。。上午、中午、下午。。傍晚時分、太陽下山、太陽下山之後。。第一夜的初段、中段與後段。。半夜分為三個時段:初分、中分與後分。。在後夜的初段、中段或末段,看到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但對此罪名產生疑問:這究竟屬於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罪?。後來當疑慮消除,發現先前將波羅夷重罪誤認為突吉羅輕罪,且覆蓋隱瞞他人的罪行直到事情完全揭曉時,便觸犯波羅夷罪。。如果僧團沒有對這位比丘尼採取驅逐處分,或未透過驅逐除去其惡行;且該比丘尼處於瘋狂、心神錯亂或因病導致精神失常的狀態,此時隱瞞罪行不犯波羅夷罪。。如果僧團讓這位比丘尼解除禁閉處分,在她痛苦停止並恢復正常心態後,若有人隱瞞她的罪行直到最後才被揭發,則犯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比丘尼律中關於見他人犯戒而生疑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判定罪名需考量行為者的認知程度(地了)與心理狀態(生疑),以決定該行為應歸類於哪一級別的戒律違犯。

    本句說明在律儀判定中,若比丘在疑惑消除後,對波羅夷重罪生起覆藏之心(突吉羅想),並將他人的罪行隱瞞至完全揭露,則其行為本身亦構成波羅夷罪。
    此規定旨在防止僧團內部掩蓋重罪,維護戒律的純淨與威儀。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明確規定比丘尼在特定時間段(日出及日出後)的行為準則。
    律部之特點在於對時間、對象與行為的嚴格界定,以維護僧團紀律。

    此為律典中對一日時間的劃分,主要用於規範比丘的飲食時間(如禁午後食)及其他僧團行事之時限。

    本句為律典中對時間界限的明確定義,用以判定僧眾在特定時段內行為(如飲食時限、行法時間)是否合律或構成違犯。

    此處將夜晚劃分為三個時段,在律藏中是用於規範比丘作息、禪修或執行特定戒律(如飲食時間限制)的時間界限。

    此處為律典對夜晚時間的定義,將夜間均分為三段,用以規範僧眾的作息、修行以及戒律執行之時間界限。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判定與時間界定的程序描述。
    在特定的時間段(後夜)發現比丘尼涉嫌犯戒時,若對罪行的嚴重程度產生疑慮,需在五種不同等級的戒律(從最重的波羅夷到較輕的突吉羅)中進行辨析,以決定適用的處分。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名時的嚴謹性。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覆藏罪」的判定。
    若因誤判將波羅夷重罪視為突吉羅輕罪而予以隱瞞,一旦後續意識到真相且覆藏行為已持續至事情被揭發,覆藏者亦觸犯波羅夷罪。
    此規定旨在強調對律法判定的嚴謹性及誠實面對罪行的必要。

    本段論述律法中關於心智狀態與程序對罪業判定的影響。
    在律藏中,波羅夷為最重之罪,但若行為人處於精神失常(狂心、亂心、病壞心)且僧團未依法執行驅逐(擯)之處分,其隱瞞罪行(覆藏)之行為不構成波羅夷罪,體現了律法對心智能力喪失者的寬容。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隱瞞他人嚴重罪行的處置。
    在比丘尼接受懲處(擯)並被解除後,若有人故意覆藏其罪行直至真相大白,此種行為因嚴重妨礙僧團淨化與法規執行,被判定為波羅夷罪(最重之罪)。

名相註解
  • 突吉羅想:梵語 dutgila,指隱瞞罪過、不願懺悔的頑固心態或覆藏之念。

若比丘尼,地了時見他 比丘尼犯波羅夷,於波羅夷中生疑,為波羅 夷、為僧伽婆尸沙、為波逸提、為波羅提提舍 尼、為突吉羅?後時斷疑,於波羅夷中生突吉 羅想,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犯波羅夷。又比丘 尼,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 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 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 分、後夜後分,見比丘尼犯波羅夷,於波羅夷 中生疑,為波羅夷、為僧伽婆尸沙、為波逸提、 為波羅提提舍尼、為突吉羅?後時斷疑,於波 羅夷中生突吉羅想,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犯 波羅夷。若僧與是比丘尼作不見擯、不作擯、 惡邪不除擯,若是比丘尼狂心、亂心、病壞心, 爾時覆藏不犯波羅夷。若僧與是比丘尼解 擯、若苦痛止還得本心,爾時覆藏他罪至地 了時,犯波羅夷。

44
白話直譯
佛在俱舍彌國。當時大眾僧眾齊心和合,對迦留羅提舍比丘施行不見擯。這位迦留羅提舍比丘,有七位比丘尼姊妹:一、偷羅難陀尼,二、周那難陀尼,三、提舍尼,四、優波提舍尼,五、提舍域多尼,六、提舍波羅那尼。七、提舍羅叉多尼。這些比丘尼聽說迦留羅提舍被僧團施以不見擯,便前去詢問迦留羅提舍說:「僧團真的對你施行不見擯嗎?」回答說:「確實如此。」諸比丘尼說:「你不要心生軟弱或被折服,我們會供養你財物、衣鉢、門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若你誦經、讀經或有疑問,我們都會教你,你為何要被折服?」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後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明知比丘一心和合僧團施行不見擯,卻仍獨自一人、無伴無侶、不休不息地隨順行動?」諸比丘尼這樣責備後,便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兩部僧眾,明知故問這些比丘尼:「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明知比丘一心和合僧團依法施行不見擯,卻仍獨自一人、無伴無侶、不休不息地隨順行動?」以種種因緣責備後,佛陀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明知比丘一心和合僧團依法施行不見擯,卻仍獨自一人、無伴無侶、不休不息地隨順行動。諸比丘尼應這樣勸諫該比丘尼:『這位比丘,一心和合僧團施行不見擯,獨自一人、無伴無侶、不休不息,你不可隨順行動。』若該比丘尼被這樣勸諫時,仍堅持不捨,諸比丘尼應第二次、第三次勸諫令其捨棄此事。第二、第三次勸諫時,若能捨棄此事則善。若不捨棄,該比丘尼即犯波羅夷罪,不得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俱舍彌國。。那時,僧團成員們心意一致,決定對迦留羅提舍比丘採取不理會、不見面的懲戒措施。。這位迦留羅提舍比丘有七位出家為比丘尼的姊妹,分別是:一、偷羅難陀尼,二、周那難陀尼,三、提舍尼,四、優波提舍尼,五、提舍域多尼,六、提舍波羅那尼。。第七位是提舍羅叉多尼比丘尼。。這些比丘尼聽說僧團對迦留羅提舍採取了不往來、不見面的懲處,於是去問迦留羅提舍:「僧團真的對你採取不見擯的處分嗎?」。回答說:「真的是這樣。」。比丘尼們說:「你不需要用卑微的態度或溫柔的話來感化我們。我們會供養你財物、衣缽、門鉤,以及各種藥品(包括時藥、夜分藥、七日藥和終身藥)。如果你讀經、誦經或有疑問,我們也可以教你。你為什麼要試圖折伏我們?」。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慾望很少且知足,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她責備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尼呢?明明知道比丘們是心意一致、和諧共處的僧團,你們卻做出不被認同的事,孤單一人、沒有同伴,沒完沒了地這樣做?」。這些比丘尼這樣責備完之後,就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這些比丘尼:「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說:「怎樣纔算是比丘尼呢?就是指那些明白比丘如何一心一意地與僧團和合、依循教法行事而不被僧團排斥,並且能獨自修行、沒有同伴、持之以恆地隨順教法去實踐的人。」。在種種因緣之後,佛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知道這羣比丘是心志統一、和合的僧團,且他們正依照律法採取「不見擯」(不與之往來)的處分,且這種處分是唯一且一致的,沒有分歧,也不停止,而比丘尼隨之順從執行。。各位比丘尼應該這樣勸誡那位比丘尼:「這個比丘破壞了僧團一心和合的狀態,採取排擠他人的行為,孤傲地獨斷專行,沒有同伴且不知停止,妳不要隨聲附和或跟隨他的做法。」。如果這位比丘尼在其他比丘尼這樣勸誡時,仍然堅持不肯放棄,那麼其他比丘尼應該第二次、第三次地勸誡她,讓她放棄這件事。。在第二次或第三次提醒警告時,如果能放棄這件事,那是好的。。如果不捨棄,這位比丘尼就犯了波羅夷罪,不能再共同居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的背景。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違律比丘時,採取的一種集體懲戒手段。
    當比丘犯錯且不悔改時,僧團通過和合會議,決定對其採取「不見擯」(社交隔離),旨在透過集體壓力促使其反省並懺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成員身分之敘事,記錄迦留羅提舍比丘及其姊妹比丘尼的親屬關係,用以交代特定律則適用之背景人物。

    此句為名單之列舉,記錄當時僧團中比丘尼的姓名,屬於律藏中對僧團成員的歷史記載。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於犯戒比丘的處置過程。
    「不見擯」是一種僧伽的懲戒手段,透過集體迴避或不與其往來,使違犯者感受到孤立,從而促使其懺悔或接受處分。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確認語,用於對前文之詢問或陳述予以肯定。
    在律儀問答或制定戒律的過程中,此類表述是用於確認事實、承認過失或認同法義的正式答覆。

    本段描述比丘尼對比丘採取「折伏」(以法或手段使他人心折而歸信)之行為的反應。
    比丘尼強調她們能提供物質供養與法義指導,質疑比丘採取卑下或軟言手段之必要性。
    此處反映出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互動、供養關係以及法義傳承的具體情境。

    本段描述一名實踐頭陀行的比丘尼,對其他比丘尼缺乏和合精神、獨斷專行或不合規矩的行為進行譴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和合」是僧團生存與修行的基石,任何違背和合、孤立自我的行為,即便自認為在修行,若不符合僧團規範,亦會受到指責。

    此句描述比丘尼在對他人進行責備或糾正後,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僧團紀律的維護或對特定爭議事件的申訴與說明。

    此處描述律儀處理之程序。
    佛陀雖已明瞭事實,仍採取詢問方式,旨在讓違犯者在僧團面前坦承過錯,以符合律法程序並建立戒律規範。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程序中,比丘對其行為作出坦承。
    在律藏的法律體系中,誠實承認違犯是決定處分輕重或進行懺悔(除罪)的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

    此處透過佛陀的呵責,界定比丘尼應具備的素養。
    強調比丘尼應瞭解僧團和合的法義,並能如比丘般依教奉行,即便在獨處、無伴的情況下,亦能持之以恆地隨順教法,不被僧團排斥。

    本句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正式確立戒律的制度。
    所謂「十利」是指制定比丘尼戒後,對僧團、正法以及女性修行者所產生的十種利益,旨在讓女性能在制度保障下修行。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尼在面對比丘僧團採取正式的律法處分(如不見擯)時,若該僧團是和合且程序正當的,比丘尼應隨順其決定。
    這強調了僧團和合的重要性以及對律法程序的尊重。

    本段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和合」之重要性。
    在律藏中,破壞僧伽和合(僧毀)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
    此處指引比丘尼在發現有比丘採取排他、孤立他人或破壞團結的行為時,應互相諫誡,防止錯誤行為擴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記述律儀中對犯錯比丘尼的處理程序。
    在僧團紀律中,面對違規行為,首先採取的是勸誡(諫),且需經過多次重複,以確保對方有充分的機會反省並修正錯誤,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純淨與慈悲度化之間的平衡。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犯錯比丘進行諫誡的程序。
    在採取正式處分前,僧團會給予多次提醒(諫),若比丘能在過程中覺悟並捨棄過錯,則符合律制之善意目的,能避免更嚴厲的處罰。

    本句為律典之處置規定,明確指出比丘尼若不捨棄禁忌之行為或對象,即構成波羅夷重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不得與清淨僧眾共住。

名相註解
  • 俱舍彌國:古印度城市名,亦作拘舍彌,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之一。
  • 一心和合:指僧團成員在決定上達成完全一致,沒有分歧。
  • 迦留羅提舍:本經中出現的比丘名。
  • 不見擯:律藏中的一種懲戒方式,指僧團集體決定不與某位違律比丘交接、不與其對話或見面,以示譴責。
  • 提舍羅叉多尼:人名,指一位比丘尼。
  • 尼:比丘尼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折伏:以佛法或巧妙手段使對方心折,從而消除傲慢或疑慮,使其歸信。
  • 下意:謙卑、卑下的心態或態度。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象徵出家身分。
  • 戶鉤:掛物或關門用的鉤子,屬僧侶生活雜物。
  • 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指不同時限或用途的藥品,其中「盡形藥」指供終身使用的藥物。
  • 和合僧:指僧團成員心意一致,沒有爭執,共同修行,是僧團最理想的狀態。
  • 呵:責備、呵斥或嚴厲地糾正。
  • 隨順:指順應教法、戒律或法義而行。
  • 一心和合僧:心志統一、彼此和睦且共同遵守戒律的僧團。
  • 隨順行:依照僧團的決定而採取行動。
  • 諫:勸誡、提醒對方改正錯誤。
  • 捨:在此指放棄錯誤的見解、行為或對過錯的執著,即悔改。

佛在俱舍彌國。爾時眾僧一心和合,與迦留 羅提舍比丘作不見擯。是迦留羅提舍比丘, 有姊妹比丘尼七人:一、偷羅難陀尼,二、周那 難陀尼,三、提舍尼,四、優波提舍尼,五、提舍 域多尼,六、提舍波羅那尼。七、提舍羅叉多 尼。是諸比丘尼,聞迦留羅提舍僧與作不見 擯,往問迦留羅提舍言:「僧實與汝作不見擯 耶?」答言:「實作是。」諸比丘尼言:「汝莫下意軟語 折伏,我等當供養汝財物、衣鉢、戶鉤、時藥、夜 分藥、七日藥、盡形藥,若讀經誦經問疑我等 教汝,汝何故折伏?」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 行頭陀,聞是事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知比 丘一心和合僧作不見擯,獨一無二、無伴無 侶、不休不息,隨順行?」諸比丘尼如是呵已,向 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是諸 比丘尼:「汝等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 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尼,知比丘一 心和合僧如法作不見擯,獨一無二、無伴無 侶、不休不息,隨順行?」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 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 是說:若比丘尼,知是比丘一心和合僧如法 作不見擯,獨一無二、無伴無侶、不休不息,隨 順行。諸比丘尼,應如是諫是比丘尼:『是比丘, 一心和合僧作不見擯,獨一無二、無伴無侶、 不休不息,汝莫隨順行。』是比丘尼,諸比丘尼 如是諫時,堅持是事不捨者,諸比丘尼應第 二、第三諫令捨是事。第二、第三諫時,若捨是 事善。若不捨者,是比丘尼犯波羅夷不共住。」

45
白話直譯
所謂知者,或自己知道,或從他人聽聞,或由犯戒比丘自己說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知道情況的方式,可能是自己知道,或是聽別人說的,或是犯錯的比丘自己坦白。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比丘犯戒之情節被揭露的三種途徑:自覺、他人舉報或自首,旨在確保違律行為能進入懺悔與處置程序。

名相註解
  • 罪比丘:指犯了律法禁戒而尚未懺悔或受處分的比丘。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聞、若彼罪比丘自說。

46
白話直譯
所謂如法者,指依法、依毘尼、依佛教施行擯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如法」,是指符合佛法、符合律儀以及符合佛陀的教導。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在律典語境中「如法」的涵義,明確指出其包含三個層面:一般的正法、具體的僧團戒律(毘尼)以及佛陀的具體教訓,強調修行與行為必須全面符合佛陀的制度與教導。

名相註解
  • 佛教擯:指佛陀的教導、訓誡。

如 法者,如法、如毘尼、如佛教擯。

47
白話直譯
所謂獨一無二、無伴無侶者,指所有被擯比丘尼皆是獨自一人、無伴無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獨一無二、沒有同伴或伴侶的人,是指所有被驅逐的比丘尼,她們處於孤身一人、沒有陪伴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被僧團驅逐(擯)後的處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女僧若被除名或排斥,將失去僧團的集體支持與共修環境,陷入絕對的孤立狀態。

獨一無二、無伴 無侶者,一切擯比丘尼獨一無二、無伴無侶。

48
白話直譯
所謂不休者,指不心生軟弱、不被折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休」,是指不肯謙卑反省,也不願被教導而心服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過失時,心存傲慢,不願低頭認錯或接受規勸的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一種缺乏悔過之心、難以調伏的頑劣心態。

不休者,不下意、不折伏。

49
白話直譯
所謂不息者,指不捨棄惡邪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息,是指不願意放棄那些錯誤且有害的見解。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不息」的具體內涵。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若不能止息內心的煩惱,尤其是對「惡邪見」的執著不捨,將無法達成清淨的戒律修行與解脫。

名相註解
  • 惡邪見:指錯誤且有害的見解,通常指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導致輪迴痛苦且妨礙修行的錯誤認知。

不息者,不捨惡邪見。

50
白話直譯
所謂隨順者,有兩種:給予財物、給予法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隨順的方式有兩種:一是提供財物支持,二是傳授佛法。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隨順(支持或遵循)佛法與僧團的兩種形式。
    一種是物質上的供養(與財),用以維持僧團生活;另一種是精神與智慧上的指導(與法),用以引導修行。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僧團的供養與法義的傳承。

名相註解
  • 與財:提供物質財產的供養。
  • 與法:傳授佛法或給予正法指導。

隨順者,有二種:與財、與法。

51
白話直譯
諸比丘尼應對被擯比丘說:「你應折服下意歸向大僧,若你不折服下意,諸比丘尼僧應對你施行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羯磨。」若該比丘能折服下意則善,若不折服悔過,諸比丘尼應一心和合對該比丘施行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羯磨。所謂羯磨法,是一心和合的比丘尼僧團,由一位比丘尼宣告:「大德比丘尼僧請聽!某甲比丘,一心和合僧團施行不見擯,獨自一人、無伴無侶、不休不息。若僧團時到僧眾允許,對某甲比丘施行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羯磨。這就是白事。如是宣說四羯磨。「僧團已為某甲比丘作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的羯磨,僧團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執行!」比丘尼僧團,也應如此告知隨助比丘尼:「此比丘,專心與僧和合作不見擯,獨自一人,無伴無侶,不休不息,你們不可隨順協助。」這位比丘尼,若諸比丘尼如此勸諫時,仍堅持不捨,諸比丘尼應第二次、第三次勸諫令其捨棄此事。第二、第三次勸諫時若能捨棄此事為善,若仍不捨,則此比丘尼犯波羅夷罪,不得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們應該對那位傲慢的比丘說:「你應該對僧團保持謙卑。如果你不願意謙卑,比丘尼僧團將對你採取正式處分,不再禮拜你、不再與你交談,也不再供養你。」。如果比丘能使對方心服口服,那是很好的;但若對方不肯服從且不悔改,比丘尼們應一致同意,對該比丘採取不禮拜、不交談、不供養的處分程序。。所謂的羯磨法,是指在比丘尼僧團一心和合的情況下,由一位比丘尼宣佈:「大德比丘尼僧團請聽!」。某位比丘在心志統一的和合僧團中沒有被排擠,他是獨一無二的,沒有同伴或夥伴,且這種狀態持續不斷。。如果僧團在約定的時間到齊並聽取說明,決定對某位比丘採取不禮拜、不交談、不供養的處分程序。。這就稱為「白」,意指向僧團或上級正式報告。。就這樣宣佈了四種羯磨程序。。僧團對某位比丘執行了不禮拜、不交談、不供養的正式處分程序。由於僧團成員都默許且沒有反對,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比丘尼僧團也應這樣告知那些協助的比丘尼:「這個比丘破壞了僧團的和合而造成分裂,他獨斷專行,沒有同伴,且持續不斷,你們不要隨之附和或協助他。」。如果這位比丘尼在其他比丘尼這樣勸誡時,仍然堅持不肯放棄,那麼其他比丘尼應該第二次、第三次地勸誡她,讓她放棄這件事。。在第二次或第三次被提醒時,若能停止這件事是好的;若仍不停止,該比丘尼即犯波羅夷不共住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律藏中對不尊重僧團之比丘的處置方式。
    強調修行者應具備「下意」(謙卑心),若比丘傲慢不遜,比丘尼僧團可透過集體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等「羯磨」(正式處分程序)來警示並促使其悔改。

    本句出自《十誦律》,規範僧團對犯戒且不悔改之比丘的處置。
    當比丘不願接受教導(不折伏)且不悔過時,比丘尼可採取集體行動,透過「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的社交隔離方式,以促使其覺悟悔改。
    這是一種律法上的正式懲戒程序(羯磨)。

    本句說明比丘尼僧伽執行律法程序(羯磨)的啟動條件與形式。
    強調「一心和合」是羯磨合法成立的必要前提,確保程序在僧團共識下進行。

    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法律情境,描述一名比丘在和合僧團中雖未被排斥,但處於一種絕對孤立或唯一的特殊狀態,旨在探討在此特定條件下律法的適用與判定。

    本句描述律儀中針對犯錯比丘的一種集體處分程序。
    當僧團達成共識後,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對該比丘實施社交隔離,旨在使其反省或作為懲戒手段。

    在律典語境中,「白」是指比丘在處理特定事務、請求許可或犯戒後,依照律製程序向僧團或上級僧侶進行正式告知或報告,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透明度。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或裁決時,依照律制正式宣告四種羯磨程序,以確保決議過程符合規範且獲得僧團共識。

    本句描述律藏中針對犯錯比丘的正式處分程序(羯磨)。
    當僧團決定對某比丘採取「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的社交隔離處分,且在程序結束時,在場僧眾保持沉默,即代表全體同意該處分結果,此決定隨即生效並維持。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
    在律法中,破壞僧團和合(作擯/分裂)是極其嚴重的過失。
    此處指示比丘尼僧團應勸誡那些支持違律比丘的比丘尼,使其停止支持破壞和合的行為,以維護教團的純淨與統一。

    本句規定了僧團內部對犯錯比丘尼的處理程序。
    強調諫誡需有次第(第一、第二、第三次),旨在給予修行者反省與悔改的機會,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和諧與個人淨化之間的平衡。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受到多次諫誡後仍不悔改的處置。
    在律制中,給予多次提醒是為了使其覺悟並止惡;若經三諫仍不捨棄違規行為,則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其失去僧團成員資格(不共住)。

名相註解
  • 擯比丘:指傲慢、不順從或不謙卑的比丘。
  • 大僧:指僧團的大眾,或指具備權威的僧伽集體。
  • 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律藏中對嚴重犯戒或不悔改者採取的懲戒措施,旨在透過集體孤立使其產生羞愧感而悔改。
  • 和合:指僧團成員意見一致,無分歧或爭執。
  • 比丘尼僧: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團。
  • 白:律藏術語,指比丘向僧團或上級僧侶正式報告、告知或請求。
  • 僧忍:指僧團成員對該處分決定表示認可或容忍,無異議。
  • 隨順助行:指在行為或心理上認同並協助他人進行錯誤或違律的行為。

諸比丘尼應語是 擯比丘:「汝應折伏下意向大僧,汝若不折伏 下意者,諸比丘尼僧,當作不禮拜、不共語、不 供養羯磨。」若是比丘折伏下意者善,若不折 伏悔過者,諸比丘尼,應當一心和合與是比 丘作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羯磨。羯磨法者, 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一比丘尼唱言:「大德尼 僧聽!某甲比丘,一心和合僧作不見擯,獨一 無二、無伴無侶、不休不息。若僧時到僧忍聽, 與某甲比丘作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羯磨。 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與某甲比丘作不 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 事如是持!」比丘尼僧,亦應如是語是隨助比 丘尼:「是比丘,一心和合僧作不見擯,獨一無 二、無伴無侶,不休不息,汝等莫隨順助行。」是 比丘尼,諸比丘尼如是諫時,堅持是事不捨 者,諸比丘尼應第二、第三諫令捨是事。第二、 第三諫時捨是事善,若不捨者,是比丘尼犯 波羅夷不共住。

52
白話直譯
波羅夷,是極重的罪惡,墮落無法挽回。若比丘尼犯此罪,便不名為沙門尼,非釋種女,失去比丘尼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羅夷,是指罪行極其深重,會導致修行者徹底墮落且無法挽回。。如果比丘尼犯了這項罪行,就不再被稱為沙門尼,不再是佛門弟子,且失去了比丘尼的資格。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波羅夷」。
    波羅夷罪一旦觸犯,即失去僧格,如同樹根被砍斷而無法再次生長,因此稱為「退墮」,且在現世僧團中不可恢復。

    本句說明比丘尼若犯下嚴重罪行(通常指波羅夷罪),將喪失其僧團身分與清淨戒體,在律法上不再被認可為出家修行者。

名相註解
  • 釋種女:指追隨佛陀教法、進入佛門的女性弟子。

波羅夷者,是罪弊惡深重,退 墮不如。若比丘尼犯是事者,不名沙門尼、非 釋種女,失比丘尼法。

53
白話直譯
不共住,指諸比丘尼不得共作法事,包括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說戒、自恣、立十三比丘尼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共住,是指比丘尼們不再共同進行僧團的法定儀式,例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等各種羯磨程序,以及誦戒、自恣和立十三比丘尼羯磨等法事。
法義解析
  • 本段定義律法中「不共住」的具體標準。
    在律藏語境下,「共住」的核心不在於物理空間的同住,而是在於共同執行僧團的法定程序(羯磨)。
    若比丘尼之間不再共同進行說戒、自恣等必要法事,即判定為不共住,這通常是僧團分裂或不和的法律標誌。

不共住者,諸比丘尼不 共作法事,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說 戒、自恣、立十三比丘尼羯磨。

54
白話直譯
其中若有犯者,指比丘尼僧尚未作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羯磨。此時比丘尼教導比丘誦經,若是偈頌,每一偈皆犯突吉羅。若是章節,每一章皆犯突吉羅。若是單句,每一句皆犯突吉羅。若擯比丘教比丘尼誦經,比丘尼接受偈頌,每一偈皆犯突吉羅;若接受章節,每一章皆犯突吉羅;若接受單句,每一句皆犯突吉羅。若比丘尼給予財物供養或給予鉢,皆犯突吉羅。給予衣服,犯突吉羅。給予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皆犯突吉羅。若擯比丘給比丘尼財物供養或給予衣鉢,比丘尼接受者,皆犯突吉羅。若給予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比丘尼接受者,皆犯突吉羅。若比丘尼僧已作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羯磨,此時比丘尼教比丘誦經,若是偈頌,每一偈皆犯偷蘭遮。若是章節,每一章皆犯偷蘭遮。若是單句,每一句皆犯偷蘭遮。若擯比丘教比丘尼誦經,若是偈頌,每一偈皆犯偷蘭遮。若是章節,每一章皆犯偷蘭遮。若是單句,每一句皆犯偷蘭遮。若比丘尼給擯比丘財物供養或給予鉢,皆犯偷蘭遮。給予衣服,犯偷蘭遮。給予戶鉤、時藥,皆犯偷蘭遮。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皆犯偷蘭遮。若擯比丘給比丘尼財物供養或給予鉢,比丘尼接受者,犯偷蘭遮。若給予衣服、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比丘尼接受者,皆犯偷蘭遮。諸比丘尼,應先以柔和語言教導,並隨助比丘尼說:「你不可協助被擯的比丘,不可隨順其行為。」若以柔和語言勸說後能捨棄,應教令她作多次突吉羅、多次偷蘭遮懺悔以出罪。若以柔和語言勸說仍不捨棄,則應以白四羯磨方式加以約勅。所謂約勅法,是由全體比丘尼僧一心和合,一位比丘尼宣說:「大德比丘尼僧請聽!某甲比丘,一心和合僧眾與其作不見擯,獨自一人,無伴無侶,不休不息。某甲比丘尼隨助,已以柔和語言及約勅仍不捨棄。若僧眾齊集並默許,今僧眾約勅某甲比丘尼:『此比丘,一心和合僧眾與其作不見擯,獨自一人,無伴無侶,不休不息。你們比丘尼,不可隨順其行為。』這就是所謂的白。如此宣說白四羯磨。「僧眾已約勅某甲比丘尼,僧眾默許,因此此事應如是奉行!」如佛先所說,這些比丘尼應受約勅,乃至三次教令捨棄此事,這就叫做約勅、叫做教、也叫約勅教。若以柔和語言及約勅仍不捨棄,尚未犯戒。若第一次說尚未說完、說完,第二次說尚未說完、說完,第三次說尚未說完,或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若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勅不捨棄,皆未犯戒。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次約勅後仍不捨棄,則此比丘尼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違犯的人,如果是比丘尼僧團,尚未執行「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的處分程序。。比丘尼教比丘誦經,如果用偈頌的方式來說,每說一句偈頌就犯一次突吉羅罪。。如果這樣解釋章節,每一章都是有錯誤的。。如果分開成不同的句子來說,每一句都算是一種輕微的違犯(突吉羅)。。如果比丘教比丘尼讀誦經典,比丘尼在接受教導後誦讀偈頌,每一偈都犯突吉羅罪;若誦讀章節,每一章都犯突吉羅罪;若誦讀個別句子,每一句都犯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尼供養財物或給予鉢,就犯了突吉羅罪。。將衣服交給使者。。給予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這些行為皆屬於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將財物供養或衣鉢送給比丘尼,而比丘尼接受了,這都屬於「突吉羅」的違犯。。如果比丘尼接受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或盡形藥,這些行為都屬於不淨(違律)。。如果比丘尼僧團完成了「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的處分程序,此時比丘尼若教導比丘讀誦經典,且是以偈頌形式來教,每說一偈就犯一次偷蘭遮罪。。如果提到「章」這個詞,這裡的「章」指的就是「經」(Sūtranta)。。如果分開句子來說,每一句都構成「偷蘭遮」的罪過。。如果比丘教導比丘尼讀誦經典,且是以偈頌形式教導,每一偈都構成偷蘭遮罪。。如果按照條文規定,每一條都屬於偷蘭遮粗罪。。如果分開成不同的句子來說,每一句都算犯了偷蘭遮罪。。如果比丘尼將偷來的財物或鉢供養給比丘,這就屬於偷盜行為。。如果給予的是偷來的衣服。。如果提供開鎖工具或迷藥來協助盜竊,都算作偷盜行為。。服用夜分藥、七日藥或終身藥,都屬於「偷蘭遮」的違律行為。。如果比丘給比丘尼錢財供養或缽,而比丘尼接受了,就構成偷蘭遮罪。。如果有人給予衣服、門鉤,或是定時藥、夜間藥、七天份的藥以及終身藥,比丘尼若接受,都屬於偷蘭遮罪。。各位比丘尼,應先用溫和的語言,告誡協助的比丘尼:「妳們不要幫忙排擠比丘,也不要隨聲附和。」。如果在應該使用溫和言語時卻違犯了戒律,應教導他透過懺悔許多「突吉羅」與「偷蘭遮」的罪行來消除罪業。。如果不放棄這種委婉逃避的言詞,應透過白四羯磨的正式程序對其下達禁令。。依照律法的程序,在心志統一、和諧的比丘尼僧團中,有一位比丘尼宣佈說:「各位大德比丘尼,請聽好!」。某位比丘,沒有被一心和合的僧團排除在外,他獨自一人,沒有任何同伴,且持續不斷。。有一位比丘尼在旁協助,且已用溫和的語言約定好不要離開。。如果僧團聚集並專心聆聽,現在僧團正式命令某位比丘尼:「這位比丘,由全體和合的僧團共同決定對其採取『不見』的排斥處分,使其完全孤立,沒有任何同伴,且此處分持續不斷。」。你們這些比丘尼,不要隨順而行。。這就稱為「告知」。。就這樣宣告了四種羯磨。。僧團約定命令某位比丘尼,在程序結束後,僧團成員都接受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就像佛陀之前說的,比丘尼應該遵守命令,直到被三次教導要求放棄這件事,這就稱為「遵從命令」、「教導」以及「命令教導」。。如果說話溫和,且沒有違背指令,就不算犯戒。。如果在第一次宣讀還沒結束就結束了,第二次宣讀也還沒結束就結束了,第三次宣讀還沒結束;或者身處於非法的分離羣體、非法的和合羣體、看似合法的分離羣體、看似合法的和合羣體,或是合法的分離羣體,且其教法、律條、佛教教義都與正法不同,但如果是因為遵守命令而沒有離開這些羣體,則不構成違犯。。如果比丘尼對於符合佛法、律法以及佛陀教導的三種命令,直到最後仍不遵從,就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法處置程序。
    當比丘尼犯戒時,僧團可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對其採取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的懲戒措施,以促使其意識到過錯並懺悔。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尼教導比丘經文時的戒律限制。
    在律部規範中,比丘尼教導比丘需遵守特定禮儀與規範,若以偈頌形式教導,每句偈頌皆構成「突吉羅」之輕罪,旨在維護僧團秩序與清淨。

    本句強調在誦持或解釋律典時必須精確。
    在律部語境中,對戒律章節的解釋若產生偏差,將導致法義被誤解,影響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說明在律儀的特定言說要求中,若未遵循規定之格式而擅自分句或別說,則每句皆構成「突吉羅」之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規定比丘教導比丘尼讀誦經典時的律儀限制。
    在律部語境中,此規定旨在規範男女僧眾間的教導與誦讀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突吉羅(Dukkaṭa)為輕罪,用以警示修行者應嚴守儀軌。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禁忌。
    比丘若接受比丘尼的財物或鉢,被視為不恰當的行為,構成『突吉羅』罪。
    此類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避免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產生不當的依止或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衣物轉交的程序。
    在律藏規範中,透過使者(dutika)傳遞衣物涉及獲取衣物的合法性與程序認定,以確保僧眾依律得衣。

    此條文規定了對特定物品(如戶鉤)及各類藥物(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的使用或給予規範。
    若違反相關戒律,皆屬於突吉羅罪,即僧侶應當懺悔的輕微過失。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之間關於財物與法器往來的禁忌。
    為防止僧眾間產生不當關係或招致世間毀謗,律典禁止比丘尼接受比丘贈予的財物或衣鉢,違者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接受特定類型的藥品或私密設施(如戶鉤),旨在防止僧眾追求生活舒適、私藏藥物或產生對物質的依戀,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

    本段屬於律藏規定,描述比丘尼僧團在對特定對象執行正式處分(羯磨)後,若比丘尼仍教導比丘讀誦經文且使用偈頌形式,則視為違反律規。
    這強調了僧團處分程序的權威性與執行之嚴格,任何違背處分精神的行為均有相應的罪責。

    此句為律典中對名相的定義或對譯。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將「章」與「偷蘭遮」對應,說明在此處「章」是指代「經」或「經文」之意。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言說的規範。
    在特定情境下,若刻意將完整意思拆分成個別句子以掩蓋真相或產生誤導,則每一句都觸犯「偷蘭遮」之罪。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在教法過程中的行為界限。
    在律藏的嚴格規範下,為防止不當之親近或情愫,比丘教導比丘尼讀誦經典時,若使用具有韻律感且易於私下傳誦的「偈頌」形式,每誦一偈即犯偷蘭遮罪。

    此句在討論律法罪名的判定標準。
    指若行為符合律典中特定章節(條文)的描述,則該項行為被判定為「偷蘭遮」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言說的界限。
    在特定禁制的情況下,若將本應整體陳述或禁說的內容拆分成多句表達,每一句獨立的違規行為均被判定為「偷蘭遮」等級的罪業。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供養比丘時,若所供養之物為非法偷盜所得,則構成「偷蘭遮」(偷盜罪)。
    律典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對財產的合法取得,禁止以非法所得進行供養,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在處理衣物時的律儀清淨問題。
    在律藏中,獲取財物的正當性至關重要,若給予或接受以偷盜手段獲得的衣物,則不符合清淨的律儀要求。

    本句規定在律藏中,提供協助盜竊的工具(如開鎖工具)或藥物(如迷藥),即便非直接取財者,其行為在法義上亦判定為偷盜。

    本句規定比丘接受藥品的時限。
    若接受超過規定期限(如夜間、七日或終身)的藥品,即構成「偷蘭遮」之罪,旨在防止比丘積累藥物或對藥品產生執著,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之禁制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資源流轉及男女僧眾之界限,以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受供的禁制規定。
    旨在防止出家女儲蓄物資或與供養者建立過深的私人依賴關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避免產生貪著或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團內部處理爭端或處分時的程序。
    強調應先採取溫和的溝通方式(軟語)以化解對立,並明確禁止比丘尼隨意協助排斥比丘,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制度的公正。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違犯處置的規定。
    針對在特定言語情境(軟語)中捨棄戒律的行為,律法要求違犯者必須對應地進行懺悔。
    透過承認並懺悔多項輕罪(突吉羅)與粗罪(偷蘭遮),使僧侶在心理與法義上達成淨化,從而「出罪」。

    本句規定僧團處理不悔改之比丘的法律程序。
    當比丘在面對處分時採取逃避或不誠實的態度(軟語)而不願捨棄時,僧團必須採取最高規格的正式決議(白四羯磨)來強制其遵守戒律或接受處分。

    本句描述比丘尼僧團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行法必須在僧團「一心和合」的前提下,由一名比丘尼正式唱言宣告,方能啟動法律程序。

    本句為律典中的案例描述,討論比丘在和合僧團中雖未被正式排除(擯),但在實際狀態上卻處於孤立且持續的特殊情境,用以界定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尼隨侍照顧之情境。
    強調透過「軟語」達成不捨棄照顧的約定,體現僧團內部相互扶持的慈悲與律儀。

    本段描述律儀中針對犯戒者的正式處分程序。
    在僧團和合的前提下,透過正式宣告(約敕),對違犯者採取「不見擯」(排斥、不與之往來)的處罰,旨在透過社交孤立促使違犯者反省或離開,以維護僧伽清淨。

    本句為佛陀對比丘尼的誡律,要求出家女眾不可隨順世俗習氣或他人錯誤的行為,應嚴守律儀,避免因隨從他人而犯戒。

    在律典語境中,「白」是指比丘向長上或僧團正式地報告、告知或請求,是維護僧團秩序與程序正義的必要溝通方式。

    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法程序時,依照規定完成四種羯磨(僧伽法事)的宣告過程,以確保程序的正當性與集體共識。

    本句描述律儀中僧團表決的法定程序。
    在僧伽會議中,「默然」即代表同意。
    當指令宣佈完畢且在場僧眾沒有異議(保持沉默)時,該決議即正式成立並生效。

    本段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尼在面對特定禁令或錯誤行為時的處理程序。
    強調需透過正式的命令與重複的教導(至三次)來促使其捨棄不當行為,體現了律法執行中的程序正義與循序漸進的導正機制。

    本句為律典中界定犯戒與否的條件。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比丘說話態度溫和且遵循指令(約勅),則不構成違犯。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犯法」判定之例外條款。
    討論在特定的程序(如三次宣說)未完成,或身處於不同性質的僧團(別眾、和合眾)中時,若其行為是基於上級或權威的敕令(命令)而未能捨離,則在律法上不判定為違犯。
    這體現了律典在處理複雜僧團關係時,對「意圖」與「強制性」的考量。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尼若拒絕執行符合法、律、教之正當命令,視為對僧團紀律的嚴重違抗,故定為波羅夷罪,將失去僧侶身分。

名相註解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
  • 時藥:依時令或季節使用的藥物。
  • 夜分藥:於夜間使用的藥物。
  • 七日藥:限定使用七日的藥物。
  • 盡形藥:指維持全身或生命所需之藥物。
  • 章:指律典中的條文、章節或具體的規定內容。
  • 軟語:溫和、柔和的言語,是佛教修行中慈悲心的體現,用於化解衝突。
  • 出罪:指透過懺悔或執行律典規定的程序,使違犯的罪業得以消除。
  • 約敕:以正式的命令或禁令來約束、處分。
  • 勅法:律典中關於僧團行法(羯磨)的正式程序或指令。
  • 唱言:在僧團會議中正式地宣佈或宣告。
  • 隨助:在旁隨侍並提供協助。
  • 僧忍聽:僧團在執行正式法事或處分前,所有成員專注聆聽宣告的程序。
  • 默然:在律典程序中,指僧眾對提案不提出異議,即視為同意。
  • 持:在此指法律意義上的成立、維持或生效。
  • 教:指教導、勸誡或訓誡。
  • 約勅:依照指令或約定的要求。
  • 未犯: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犯戒)。
  • 別眾:指脫離主流僧團而獨立存在的僧侶羣體。
  • 和合眾:指為了共同利益或錯誤見解而團結在一起的羣體,通常指非法和合。
  • 敕:指上級、權威或特定製度下的命令。

是中犯者,若 比丘尼僧,未作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羯磨。 爾時比丘尼教是比丘經,若是偈說,偈偈突 吉羅;若是章說,章章突吉羅;若是別句說,句 句突吉羅。若擯比丘教比丘尼讀誦經,若比 丘尼受偈說,偈偈突吉羅:若受章說,章章突 吉羅:若受別句說,句句突吉羅。若比丘尼與 財供養、與鉢,突吉羅。與衣,突吉羅。與戶鉤、時 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皆突吉羅。若擯比 丘,與比丘尼財供養、若與衣鉢,比丘尼受者, 皆突吉羅。若與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 形藥,比丘尼受者,皆突吉羅。若比丘尼僧,作 不禮拜、不共語、不供養羯磨竟,爾時比丘尼 教比丘讀誦經,若是偈說,偈偈偷蘭遮;若章 說,章章偷蘭遮;若別句說,句句偷蘭遮。若擯 比丘教比丘尼讀誦經,若是偈說,偈偈偷蘭 遮;若章說,章章偷蘭遮;若別句說,句句偷蘭 遮。若比丘尼,與擯比丘財供養、若與鉢,偷蘭 遮。若與衣,偷蘭遮。若與戶鉤、時藥,皆偷蘭遮。 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皆偷蘭遮。若擯比丘, 與比丘尼財供養、若與鉢,比丘尼受者,偷蘭 遮。若與衣、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 比丘尼受者,皆偷蘭遮。諸比丘尼,先應軟語 教是隨助比丘尼言:「汝莫佐助擯比丘,莫隨 順行。」若軟語時捨者,應教令作眾多突吉羅、 眾多偷蘭遮悔過出罪。若軟語不捨者,應與 白四羯磨約勅。約勅法者,一心和合比丘尼 僧,一比丘尼唱言:「大德尼僧聽!某甲比丘,一 心和合僧與作不見擯,獨一無二、無伴無侶, 不休不息。某甲比丘尼隨助,已軟語約勅不 捨。若僧時到僧忍聽,今僧約勅某甲比丘尼: 『是比丘,一心和合僧與作不見擯,獨一無二、 無伴無侶,不休不息。汝等比丘尼,莫隨順行。』 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約勅某甲比丘尼 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說,是 諸比丘尼應約勅,乃至三教令捨是事者, 是名約勅、是名為教、是名約勅教。若軟語 約勅不捨者未犯。若初說未竟說竟、第二 說說未竟說竟、第三說說未竟、若非法別 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若 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勅不捨 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約勅竟不捨 者,是比丘尼犯波羅夷。

十七僧殘中不共戒有十之初

56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比丘尼,名叫施越,年輕端正。有一位商人見到她後生起欲念,心想:「比丘尼受王法保護,不能強行做不淨事,我應該請她接受供養所需。」這樣思惟後,便去對比丘尼說:「你所需要的東西,無論飲食、衣服、臥具、湯藥,我都可以供給你。」比丘尼說:「我接受你的供養。」此後,比丘尼所需的飲食、衣服、臥具、湯藥、柴草、燈燭,皆向他索取。商人見比丘尼心意轉為柔和,便對她說:「來行淫事吧。」比丘尼說:「不要說這種話,我是持戒斷除淫欲之人。」商人生氣說:「小婢女!你若真持戒斷除淫欲,為何還接受我的衣食供養?」隨即強行抓住比丘尼,比丘尼大聲呼喊。當下許多人聚集過來問:「為何大聲呼喊?」商人說:「這比丘尼接受我的衣食,卻不順從我的意思。」居士們對比丘尼說:「你既然接受了他的東西,為何不順從他的意思?」比丘尼說:「我不是為了淫欲才接受他的財物,是這商人主動來請我,說:『你所需的衣食、湯藥、柴草、燈燭,隨你所需都可供給。』我不知道他是懷著什麼心意給我這些東西的?」諸位居士說:「這個商人是你父親的親戚還是你母親的親戚嗎?」比丘尼說:「不是。」諸位居士說:「既然不是你的父母親人,又不是賢者為了求福德,那他為什麼要無緣無故給你財物?給你財物和衣服時,必定是為了淫欲之事。」諸位居士呵責說:「怎麼會有比丘尼自稱:『善良有功德。』卻像婬女一樣取用他人財物?」當中有一位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便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施越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呵責說:「怎麼能稱為比丘尼,卻懷有漏心,從有漏心的男子手中親自取食?」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懷有漏心,從有漏心的男子手中親自取食,這是初次犯僧伽婆尸沙罪,應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比丘尼名叫施越,年輕且端莊。。有一個商人,看到之後產生了慾望,心想:「這些比丘尼受到國王的保護,不會被強迫去做不潔的事情,我應該請她們來供養所需。」。想完之後,他立刻走到那位比丘尼面前說:「妳需要什麼東西,像是飲食、衣服、臥具或藥品,我都會提供給妳。」。比丘尼回答說:「我答應你的請求。」。這位比丘尼後來所需的飲食、衣服、臥具、藥品、柴草和燈燭,全部都是向他人索取而來的。。商人察覺比丘尼的心情轉為柔軟,便對她說:「過來做色事吧。」。比丘尼說:「請不要這樣說,我是一個持戒且斷除了色慾的人。」。商人憤怒地說:「小丫頭!。如果你持戒並斷除了色慾,為什麼還要接受我的衣食供養?。即使強行捉拿比丘尼,比丘尼也會大聲呼救。。立刻有許多人聚集過來問:「為什麼大聲呼喊?」。商人說:「這位比丘尼接受我的供養,卻不聽我的話。」。那些居士對比丘尼說:「妳接受了別人的東西,為什麼不按照對方的意思去做?」。比丘尼說:「我不是因為色慾才接受那些財物,而是那個商人主動來請求我,說:『妳需要的衣食、藥品、柴草和燈燭,我會在自恣時提供給妳。』」。我不知道對方是出於什麼樣的動機才給我?。那些居士問道:「這個商人是你的父親或是你的母親嗎?」。比丘尼回答說:「不是這樣。」。居士們說:「如果他們不是你的父母,也不是那些不求福報的賢者,為什麼不會給你財物呢?」。給妳財物衣服時,一定會發生色慾之事。。那些居士們責備說:「這些比丘尼為什麼自稱自己很善良且有功德呢?」。就像婬女用那種手段獲取別人的財物一樣嗎?。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過著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生活。聽到這件事後,她心裡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地說明情況。。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施越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說:「什麼叫做比丘尼帶著有漏的心,從同樣有漏心的男子手中接食物喫?」。在種種因緣與教誡之後,佛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心起貪欲,因為這種貪欲而親手接受男子的食物,第一次犯此錯,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可以透過悔過來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介紹一名比丘尼的身份與特徵,為後續之律則制定或事例描述作鋪陳。

    本句描述一名商人對比丘尼產生貪欲(漏心),但因比丘尼受國王保護而具有安全性,使其產生供養的念頭。
    此處揭示了世俗慾望如何偽裝成供養之心,以及律部中對僧團社會地位與保護的記載。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相互扶持的慈悲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出家眾基本生活所需(四事)的供養與照顧,體現僧伽成員間的互助精神。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比丘尼對他人請求的應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確立某項僧伽制度或處理特定事宜而產生的前置情節。

    本句記載比丘尼獲取生活必需品的途徑。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眾依賴信眾供養或依規索取基本資材,以維持生存並實踐不蓄財的清淨戒律。

    本句記錄律典中關於比丘尼犯戒的因緣。
    描述商人利用對方心志動搖的時機進行誘惑,旨在說明戒律在防範外在誘惑與內心動搖時的必要性。

    此句展現比丘尼對戒律的堅守與自我認同。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尤其是斷除婬欲)是出家僧侶最基本的清淨標準,也是其身分與世俗之人區分的關鍵。

    此句描述一名商人因不滿而生瞋心,對婢女出言斥責。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世間凡夫的嗔心反應,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戒律判定的情境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探討出家者持戒之純淨度與接受供養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律藏語境中,供養的正當性與受供者的戒行緊密相連,此處透過質詢來強調持戒與斷欲是出家者的核心要求。

    此句描述強行捉拿比丘尼之情境。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此類詳細敘述通常用於判定違犯戒律時,行為是否屬強迫或自願,藉此界定罪相的性質與輕重。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眾人對異常聲響的反應,用以鋪陳後續法義之討論或戒律制定之背景情境。

    此句描述施主(估客)對出家眾產生掌控欲的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供養者若將佈施視為交易或期待回報,易與僧伽產生衝突,強調出家者應依律而行,而非依隨施主的私慾。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家居士與出家比丘尼之間的互動。
    在律典語境中,涉及僧眾接受供養時,捐贈者(居士)可能對受供者產生期待或要求,此處反映了居士認為受供者應在一定程度上順應捐贈者的意願,揭示了出家者在受供與持戒之間需面對的現實壓力。

    本段記載比丘尼澄清其受財動機,強調並非出於婬欲,而是受商人主動供養。
    在律藏規範中,出家眾接受財物需嚴格遵守清淨原則,尤其是與異性往來時,必須排除私情,以維持僧團清淨。

    在律部經典中,「心」指行為的意圖(cetana)。
    判定比丘是否違犯律條,其核心在於審視行為人的主觀動機。
    此句表達對施予者意圖的不確定,是用以判定受贈行為是否合律的關鍵考量。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旨在釐清人物之間的親屬關係,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對象或事實認定之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用於釐清違犯戒律的事實情況,以判定其罪相之輕重。

    此句出於律藏,旨在分析財物施予的動機與因緣。
    文中區分了兩種給予財物的主要對象:一是基於血緣親情的父母,二是基於無私德行、不求回報的賢者。
    若非此兩類人,通常較難在無條件下提供財物。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警示出家者在接受信眾供養財物時,需謹慎防範供養者企圖以財物為條件而誘發婬欲之事的風險,強調持戒的警覺性與對外在誘惑的防範。

    本句描述居士對比丘尼自誇功德之行為表示不滿。
    在律藏語境中,出家眾應保持謙卑,若自誇或虛報功德,易引起信眾反感並違背修行精神。

    此句出自律部,在判定違規行為時,透過類比不正當的獲利手段(如婬女之法),來分析該行為是否屬於非法取得財物,以決定是否觸犯戒律。

    本句描述一名實踐嚴格律儀(頭陀行)的比丘尼對某事表示不滿並向佛陀陳情。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成員對行持正法的關注,以及透過向佛陀陳述事實來釐清法義或解決爭議的程序。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律法違犯案件的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公開,並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要求當事人承認,這是律藏中判定罪相並據此制定戒律的標準流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指受詢問者承認其行為事實。
    在律部(Vinaya)的法律程序中,對行為的承認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及定罪之基礎。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之意。
    在律典的對話結構中,常作為請法或陳述後的結尾稱呼。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尼的戒律規範。
    佛陀針對比丘尼在心存煩惱(有漏)的情況下,從同樣心存煩惱的男子手中直接接取食物之行為進行詰問與呵責,旨在要求出家者應遠離染污,保持清淨,避免因不正當的接觸而生起貪欲或引起世間毀謗。

    本段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過程。
    律部強調行為的動機(心)與具體行為(取食)共同構成罪相。
    此處規定比丘尼若出於「漏心」(貪欲)而直接從男子手中接食物,屬於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但仍有悔過(懺悔)的機會以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估客:商人。
  • 不淨事:指與性行為相關的污穢之事或不道德的行為。
  • 飲食、衣服、臥具、湯藥:出家眾生存的基本四種必需品,合稱「四事」。
  • 臥具:僧侶休息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基本牀上用品。
  • 索取:在律藏語境中,指僧侶依規向信眾或他人請求必要的生活資材。
  • 持戒:遵守佛法制定的戒律,以禁止惡行、修行清淨。
  • 瞋:佛教心所之一,指對不悅之境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狀態。
  • 供養:信眾以衣食等物質供養出家僧侶,以積累福德。
  • 大喚:大聲呼喊或哭叫。
  • 衣食:指基本的物質供養。
  • 心:指意圖或動機(cetana),在律典中是判定罪相輕重與是否構成違犯的核心準則。
  • 賢者:指具備德行與智慧,能實踐善法之人。
  • 福德:指透過行善所積累的福報與功德。
  • 財衣:指財物與衣服,為出家人的基本生活供養。
  • 婬欲事:指與色慾相關的行為,在律典中屬於嚴格禁止的違犯事項。
  • 功德: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品德。
  • 婬女:指以色誘或不正當手段獲利的女性。
  • 法:在此指方法、手段或方式。
  • 施越:本句中被詢問的比丘尼名。
  • 悔過:指對所犯的罪行進行懺悔並接受處分以恢復清淨。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比丘尼,名施越,年少端 正。有一估客,見已生漏心,作是念:「諸比丘 尼王所守護,不得強為不淨事,我當請供養 所須。」作是念已,便到是比丘尼所言:「汝所須 物,若飲食、衣服、臥具、湯藥所須,我當相給。」比 丘尼言:「當受汝請。」是比丘尼後時,所須飲食、 衣服、臥具、湯藥、薪草、燈燭,皆從索取。估客知 比丘尼心轉柔軟,便語比丘尼言:「作婬事來。」 比丘尼言:「莫作是語,我是持戒斷婬欲人。」 估客瞋言:「小婢!汝若持戒斷婬欲者,何故受 我衣食供養?」即便強捉比丘尼,比丘尼高聲 大喚。即時多人來集問言:「何故大喚?」估客 言:「是比丘尼受我衣食,不隨我意。」諸居士語 比丘尼:「汝受他物,何故不隨他意?」比丘尼言: 「我不為婬欲故受彼財物,是估客自來請我 作是言:『汝所須衣食、湯藥、薪草、燈燭自恣相 給。』我不知以何心故與我?」諸居士言:「是估 客為是汝父親里母親里耶?」比丘尼言:「不是。」 諸居士言:「若非汝父母親,又非賢者不求福 德,何故不知與汝財物?與汝財衣時必為婬 欲事。」諸居士呵責言:「云何諸比丘尼自言: 『善好有功德。』如婬女法取他財物?」是中有比 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 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施越比 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 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有漏心,從漏 心男子自手取食?」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 「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若比丘尼有漏心,從漏心男子自手取食, 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57
白話直譯
所謂漏心,是指對此人產生深厚愛結,男子的漏心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漏心」,是指對這個人有著深厚的愛欲執著;男人的漏心也是同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漏」在律部與阿毘達磨語境中指煩惱的流出,使眾生流轉生死。
    此處具體指因強烈的愛欲(愛結)而產生的煩惱心,導致心神被牽絆,是修行者在面對色慾誘惑時需警覺的心理狀態。

漏心者,於是 人邊愛結深厚,男子漏心亦如是。

58
白話直譯
所謂男子,是指能行淫事的人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男子,是指能夠進行性行為的人類男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男子」的法律定義。
    在律部中,必須對行為主體進行精確界定,以作為判定是否觸犯關於婬行或性 misconduct 戒律的標準。

名相註解
  • 人男:指人類男性,以區別於天男或其他非人類的男性存在。

男子者,謂 人男,能作婬事。

59
白話直譯
所謂食,指五佉陀尼、五蒲闍尼、五似食。五佉陀尼是指根食、莖食、葉食、花食、果食。五蒲闍尼是指飯、糰、糒、魚、肉。五似食是指粥、粟、麥、莠子、加師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食物,是指五佉陀尼、五蒲闍尼以及五種像食物的物質。。所謂的「五佉陀尼」,是指五種植物類食物:根類、莖類、葉類、花類和果實類。。所謂的五種蒲闍尼,是指飯、糒(炒米)、魚和肉。。五種被視為食物的類別,包括:粥、小米、小麥、莠子(一種雜穀)以及加師食。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明確規定僧侶可獲取或儲存食物的具體量度與類別。
    律法透過精確的度量衡(如佉陀尼、蒲闍尼)來規範生活,以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的簡樸。

    本句為律典中對植物類食物的分類定義,將可食用植物分為根、莖、葉、花、果五類,用以明確界定僧眾可接受或食用的植物類食材範圍。

    此句為律典對「蒲闍尼」之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食物之規定旨在規範僧侶的飲食,避免追求精美或特定類別的食物而違背清淨戒律,防止僧團產生貪欲或造成施主負擔。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明確定義何謂「似食」。
    在律藏中,對食物類別的精確定義直接影響到比丘在飲食時間(如過午不食)及接受供養等戒律的執行,以確保僧團在生活規範上具有統一的判斷標準。

名相註解
  • 佉陀尼:古印度的一種容量度量單位。
  • 蒲闍尼:古印度的一種容量度量單位。
  • 似食:指性質接近食物但非主食的物質,在律法中比照食物規定處理。
  • 五佉陀尼:律典中對五種植物類食物的總稱,涵蓋植物的根、莖、葉、花、果。
  • 糒:炒熟的米或穀類,為一種可長期保存的乾糧。
  • 糜:指熬煮成糊狀的米粥。
  • 粟:指小米或粟米。
  • 莠子:一種雜穀類種子。
  • 加師食:指產自加師國(Kashi)或該地區特有的某種食物。

食者,五佉陀尼、五蒲闍尼、 五似食。五佉陀尼者,根食、莖食、葉食、華食、果 食。五蒲闍尼者,飯、、糒、魚、肉。五似食者,糜、粟、 麥、莠子、加師食。

60
白話直譯
所謂僧伽婆尸沙,是屬於僧的罪,僧中有殘缺,必須在僧眾前懺悔才能滅除,因此稱為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伽婆屍沙」,是指這類罪業必須由僧團來處理。犯此罪的人雖留在僧團中但處於不純淨狀態,須透過在僧團前悔過才能消除,故名僧伽婆屍沙。
法義解析
  • 本句解釋「僧伽婆屍沙」之名義。
    在律藏中,此類罪行雖重但未達波羅夷(永久驅逐)之程度,因此犯者仍屬僧團成員(僧中有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悔過程序(羯磨)才能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僧伽:梵語 Saṃgha,指出家眾的集體,即僧團。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屬僧, 僧中有殘,因僧前悔過得除滅,故名僧伽婆 尸沙。

61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若比丘尼懷有漏心,親自從有漏心男子手中取根食,即犯僧伽婆尸沙。若取莖、葉、花、果、飯、糰、糒、魚、肉、粥、粟、麥、莠子、加師食,也都是僧伽婆尸沙。若有居士,因為某比丘尼的緣故,為比丘尼僧眾作食,特別多給所愛的比丘尼食物。比丘尼接受者,犯偷蘭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尼心中有染欲,親手從同樣心有染欲的男子手中接過根類食物,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取得莖、葉、花、果實、米飯、炒米、魚、肉、粥、小米、小麥、雜穀或加師食,都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如果有位居士因為某位比丘尼,在為比丘尼僧團提供食物時,特別給那位他所愛的比丘尼較多的食物。。受戒成為比丘尼的人,名叫偷蘭遮。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接納食物時的戒律。
    重點在於雙方皆具備「漏心」(染欲)且有親手接取的肢體接觸,旨在防止出家女與在世男子產生不正當情慾,故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本句列舉比丘不可不正當地取得的各種食物與植物產物。
    在律藏中,不依正法取得飲食被視為嚴重違犯,此類行為被定為「僧伽婆屍沙」,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清淨。

    本句描述居士在供養僧團時產生偏私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探討比丘尼接受偏私供養是否違律,以及如何處理信眾的偏好以維持僧團和諧。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受戒紀錄的敘事,明確指出受戒者的姓名,用以界定特定案例的法律適用對象。

名相註解
  • 根食:指根類食物,如芋、薯、蘿蔔等。
  • 作食:提供食物,即供養。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有漏心,自手從漏 心男子手取根食,得僧伽婆尸沙。若取莖、葉、 華、果、飯、、糒、魚、肉、糜、粟、麥、莠子、加師食,皆 僧伽婆尸沙。若有居士,因是比丘尼故,與比 丘尼僧作食,偏與所愛比丘尼多食。比丘尼 受者,偷蘭遮。

62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有比丘尼,對施越比丘尼說:「若你無漏心,男子有漏心,只要自己親手取食、隨意使用,對你又能怎樣?」當中有一位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以種種因緣呵責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卻對他人比丘尼說:『你無漏心,男子有漏心,只要自己親手取食、隨意使用,對你又能怎樣?』」。以種種因緣呵責後,便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這位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這位比丘尼,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卻勸導其他比丘尼說:『你若無漏心,親自從有漏心男子手中取食、隨意使用,對你有何妨礙?』」。以各種因緣責備後,佛告訴諸比丘:「因為有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這條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當這樣宣說:若比丘尼說:『若你無漏心,親自從有漏心男子手中取食、隨意使用,對你有何妨礙?』這就是初次違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的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有一位比丘尼,去對施越比丘尼說:「如果你已經達到了無漏的心境,而男人仍是有漏的心,那麼僅僅是用自己的手拿食物來喫,或是隨意使用物品,對你來說會有什麼影響嗎?」。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少欲知足並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她感到不悅,於是因種種原因呵責對方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對另一位比丘尼說:『妳的心是無漏的,而男人的心是有漏的,僅僅靠自己拿食物來喫,或是隨意使用,對妳有什麼幫助?』」。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那位比丘尼:「妳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種種因緣責備這位比丘尼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勸其他比丘尼說:『妳擁有無漏心,卻從有漏心的男子手中接食物來喫,如果對方隨意處置,妳又能怎麼辦?』」。在種種因緣之後,佛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現在起制定這項戒律:如果比丘尼說:『雖然你擁有無漏的心,但因為有煩惱心,男人自己拿食物來喫,或者隨意使用,你又能拿他怎麼辦?』。依照這項規定,初次犯下僧伽婆屍沙罪的人可以透過悔過來恢復清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時空背景。

    本段記載比丘尼之間對戒律與心境關係的辯論。
    對話者質疑,若修行者已證得「無漏」之境(即斷除一切煩惱),則對於飲食方式等形式上的戒律規範,不應再產生心理上的束縛或障礙,藉此探討戒律實踐與心靈解脫的關係。

    本段記錄律藏中比丘尼之間關於修行心態的爭議。
    重點在於質疑將「無漏」與「有漏」之區分簡單套用於性別,以及質疑單純的飲食行為(如自手取食)能否決定心靈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揭示修行者若生傲慢心,即使行頭陀亦不合義。

    此句描述律藏中典型的制定戒律之過程:當某人因特定行為受到僧團或他人的指責後,將事件經過詳細稟告佛陀,由佛陀對該行為進行判定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處描述律儀處置之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詢問,旨在讓違犯者在僧伽面前公開承認過錯,以符合律法程序並達成懺悔之目的。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比丘對其行為進行坦承。
    在律藏的制度中,誠實承認過失是進行懺悔與淨化罪障的首要前提。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本段出自《十誦律》,記載佛陀對比丘尼戒律的規範。
    佛陀呵責該比丘尼,是因為她以一種輕視戒律或誤導他人的方式,討論比丘尼與在家男子之間接食的關係。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清淨,不應在接食等日常生活中產生不當的依賴或心念,以免損害修行之莊嚴。

    此段描述比丘尼戒制定的背景。
    佛陀說明為比丘尼結戒是基於十種對法社與修行者的利益,旨在透過制度化的戒律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的延續。

    本段為律藏中針對比丘尼的戒律規範。
    文中討論比丘尼對比丘或男子在飲食與物用上的言論,對比「無漏」(清淨解脫)與「漏」(煩惱染污)之差異,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言行,避免不當的挑釁或輕慢。

    本句說明在律藏的處分規定中,對於初次犯下「僧伽婆屍沙」類別罪行的比丘,並非永久失去資格,而是可以透過特定的悔過程序(如懺悔、禁住等)來消除罪障並恢復僧團身分。

名相註解
  • 無漏心:指斷除一切煩惱(漏)的心境,不再受輪迴牽引。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漏出煩惱的清淨狀態。
  • 呵責:指對過失的指責或警告,在律藏中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
  • 廣說:詳細地陳述事情的經過。

佛在王舍城。爾時有比丘尼,往語施越比丘 尼言:「若汝無漏心,男子有漏心,但從自手取 食噉、若隨意用,於汝何所能?」是中有比丘尼, 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 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語他比丘尼言:『汝無 漏心,男子有漏心,但從自手取食噉、若隨意 用,於汝何所能?』」種種因緣呵責已,向佛廣說。 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是比丘尼:「汝 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 呵責是比丘尼言:「云何名比丘尼,勸他比丘 尼言:『汝無漏心,從漏心男子自手取食噉、 若隨意用,於汝何所能?』」種種因緣呵已,語諸 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若比丘尼言:『若汝無漏心,從漏心 男子自手取食噉、若隨意用,於汝何所能?』是 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63
白話直譯
僧伽婆尸沙,是屬於僧團的罪,僧團中有殘缺,必須在僧前懺悔才能滅除,這就叫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伽婆屍沙」,是指這類罪業必須由僧團來處理。因為罪業殘留在僧團之中,必須在僧團面前悔過才能消除,所以稱為「僧伽婆屍沙」。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僧伽婆屍沙」的性質。
    此類罪行雖未達波羅夷之重,但不能單靠個人懺悔,必須透過僧團的正式程序方能除罪,體現了僧團在戒律淨化中的權威與作用。

僧伽婆尸沙者, 是罪屬僧,僧中有殘,因僧前悔過除滅,是名 僧伽婆尸沙。

64
白話直譯
在這裡違犯的情形是:若比丘尼對比丘尼說:「你有漏心,親自從有漏心男子手中取食、隨意使用,對你有何妨礙?」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對比丘尼說:「若你無漏心,有漏心男子給你食物,只要取食隨意使用,對你有何妨礙?」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對比丘尼說:「若你有漏心,有漏心男子對你有何妨礙?你不要親自從他手中取食,也不要隨意使用。」偷蘭遮。若比丘尼對比丘尼說:「若你無漏心,男子有漏心,對你有何妨礙?只要不要親自取食,也不要隨意使用,就是偷蘭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戒的人,例如一名比丘尼對另一名比丘尼說:『妳心中有煩惱,男子因為煩惱而親手拿食物來喫,或者隨意使用,妳又能拿他怎麼辦?』。僧伽婆屍沙罪。。如果一名比丘尼對另一名比丘尼說:「如果你內心沒有煩惱,而一個心中有慾望的男人給你食物,你只要隨意拿來喫或使用就好,這對你會有什麼影響嗎?」。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理的嚴重罪行)。。如果一名比丘尼對另一名比丘尼說:「如果妳心中仍有慾望,那麼有慾望的男人才能影響妳。」。你不要直接從對方手中拿食物來喫,也不要隨心所欲地使用。。偷蘭遮。。如果一名比丘尼對另一名比丘尼說:「如果你心無煩惱,而男人心有煩惱,他對你能有什麼影響?」。只要不要用自己的手拿食物來喫,也不要隨意食用偷蘭遮。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尼之間因特定言論而構成的犯戒情境。
    文中以「漏心」指涉煩惱的驅使,說明受慾念或執著影響的人其行為難以被他人制約,以此質疑對方的能力或地位。

    此為比丘戒律中僅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
    犯此罪者不能僅靠自白懺悔,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程序(如禁戒、懺悔等)方能恢復清淨。

    本句討論比丘尼在接受男性供養時的心態。
    說話者認為,若受供者心境清淨(無漏),則供養者的貪欲(漏心)不會對受供者的修行產生負面影響。

    此為比丘戒律中僅次於波羅夷的嚴重罪行。
    犯此罪者不能單獨懺悔,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程序(如禁閉、懺悔等)方能恢復清淨。

    本句探討對慾望的掌控。
    在律部語境中,「漏」指煩惱或慾望。
    此處強調若修行者能斷除內在的貪欲(漏心),外界的誘惑(漏心男子)便無法對其產生影響。

    本句出自律藏,為針對比丘受食行為的禁制規定。
    旨在規範僧侶在接受供養時應保持莊嚴與剋制,避免因直接從施主手中取食或隨意使用供品而顯現貪欲,以防止世人毀謗,維護僧團威儀。

    此處為人名,指涉律典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本句強調修行境界超越性別。
    當修行者證得無漏(斷除煩惱)之境時,即便面對有漏(未斷煩惱)之人,亦不會受其影響或支配,凸顯解脫境界在法義上的絕對性。

    此句出自律部,規定僧侶飲食之禁忌。
    要求取食時不可自手拿取,且不可隨意食用特定的「偷蘭遮」之食,旨在訓練剋制心,維持僧團威儀。

名相註解
  • 噉:喫,咀嚼。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語比丘尼 言:「汝有漏心,從漏心男子自手取食噉、若 隨意用,於汝何所能?」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 語比丘尼言:「若汝無漏心,漏心男子與汝食, 但取噉隨意用,於汝何所能?」僧伽婆尸沙。若 比丘尼語比丘尼言:「若汝有漏心,漏心男子 於汝何所能?汝莫從彼自手取食噉、莫隨意 用。」偷蘭遮。若比丘尼語比丘尼言:「若汝無漏 心,男子有漏心,於汝何所能?但莫自手取食 噉、莫隨意用,偷蘭遮。」

65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有位比丘尼名叫跋陀,是加毘羅婆羅門的女兒。跋陀比丘尼的姊姊去世,她前去探望姊夫,並為他說法,直到日落才離開。比丘尼心想:「如果我現在回精舍,路上恐怕會遇到賊。」於是就住在居士家中。這位居士思量:「這比丘尼不回去,一定是想要還俗,我應該設法讓她代替她姊姊的位置。」這樣想後,對比丘尼說:「我家有許多財物珍寶,你姊姊所有的手腳頭面莊嚴飾品都還在。如果我再娶別人為妻,就不能好好照顧我的孩子,孩子也不會喜歡。你若想還俗,就做我孩子的母親,你像對待自己孩子一樣照顧他們,我的孩子也會像對待母親一樣看待你。」比丘尼心想:「如果我違逆他的話,可能會被強迫。不如保持沉默!」於是就默默坐著。居士心裡以為她想還俗,只因姊姊剛去世才沉默不語,半夜又說同樣的話,後半夜也再說一次。天亮時,比丘尼從危急困擾中脫身,回到精舍,向諸比丘尼詳細說明此事。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卻獨自一人住宿?」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跋陀比丘尼:\n「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卻獨自一人住宿?」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宣說:若比丘尼獨自一人住宿,乃至一夜,初次違犯即屬僧伽婆尸沙罪,可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比丘尼名叫跋陀,是加毘羅婆羅門的女兒。。跋陀比丘尼的姐姐去世了,她去探望姊夫,因為在說法,結果一直待到太陽下山。。比丘尼心想:「如果我回精舍,擔心路上會有強盜。」。就住在居士的家中。。這位居士心想:「這位比丘尼不回去,一定是想還俗,我要想辦法讓她代替她的姊姊。」。想完之後,對那位比丘尼說:「我家裡有很多財寶,妳姊姊用來裝飾手、腳、頭和臉的飾品都在那裡。」。如果我再娶別人當妻子,就不能好好照顧我的孩子,孩子也不會喜歡她。。如果你想破除戒律,那就來當我孩子的母親;你將我的孩子視為親子,我的孩子們也會將你視為母親。。比丘尼心裡想:「如果我不聽從這些話,或者有人強迫我。」。為什麼不保持沉默?。就靜靜地坐著。。這位居士心裡想著要捨棄戒律,但因為姐姐剛去世而保持沉默。到了半夜,他又說了同樣的話;到了深夜,他又說了一次。。事情解決後,這位比丘尼從痛苦困境中解脫,回到精舍,將這件事詳細地告訴其他比丘尼。。其中有一位比丘尼,生活簡樸、知足,並實踐頭陀行。她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以各種理由責備道:「比丘尼怎麼能一個人單獨住宿呢?」。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跋陀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說:「為什麼比丘尼會獨自一人住宿?」。在說明瞭種種因緣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起,這項戒律規定:比丘尼若獨自與男性同宿,哪怕只有一夜,初次犯法屬於僧伽婆屍沙罪,應進行悔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相關人物之身分與出身,以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記載事件之背景。

    本句敘述比丘尼在居家環境中說法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用以規範出家眾在居家探訪時的時間界限與行為準則,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此句描述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顧慮。
    在律藏(Vinaya)的敘事結構中,此類對現實風險的描述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僧伽在實際生活中面臨的處境。

    本句描述僧侶在特定情況下寄居於在家信徒家中的生活實況。
    在律藏(Vinaya)的規範中,僧侶住於居士舍需遵守相關的制度與禮節,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並避免對信眾造成負擔。

    本句描述居士對比丘尼不願返回原處之動機的揣測。
    在律部語境中,「反戒」指放棄出家身分返回俗世,此處反映了當時出家者與世俗家庭之間在身分轉換上的互動與考量。

    本句為《十誦律》中之敘事片段,記錄關於財物歸屬之對話,體現律藏在處理僧俗財產與人際往來時的詳細記錄風格。

    本句描述世俗家庭生活中對子女的牽掛以及對再婚後家庭關係不和諧的憂慮。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對話旨在揭示世間情愛的束縛與煩惱,以此對比出家修行脫離家庭牽絆後的清淨與自在。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戒律與世俗關係的處理。
    此處描述一種假設情況:若選擇放棄出家戒律(反戒),則回歸世俗的家庭角色,強調戒律與世俗生活在身分與責任上的截然不同。

    此句描述比丘尼在面對指令或戒律要求時的內心考量。
    在律部(十誦律)的語境中,這涉及判定違犯戒律時的「心」之狀態,特別是區分主動違逆與被動強迫(強逼)在律法判定上的差異。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處理爭端(羯磨)或表決規則時,「默然」具有特殊的法律效力,通常代表無異議或認同。
    此處為詢問或要求對方保持沉默,以符合律儀程序或達成共識。

    描述在特定情境下保持沈默並端坐,表現出內心的寧靜或對某事不予置評的狀態。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在面對親人喪親之痛時,內心產生動搖,欲捨棄戒律的心理掙扎與行為表現。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記錄個案的心理狀態與言行,以作為判定戒律適用或修行狀況的依據。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脫離危難後回報僧團的過程。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建立特定戒律條文的背景,強調僧團內部的互助與資訊透明。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生活規範的爭議。
    該比丘尼雖實踐頭陀行(苦行),但對其他比丘尼獨自住宿的行為表示不滿,反映出當時僧團內部對於修行方式與戒律執行(如獨宿與共宿)的看法差異。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對佛陀進行詳細陳述。
    在律部經典中,這通常是指在某個事件發生後,比丘或信眾向佛陀稟報情況,作為佛陀隨後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的前奏。

    此處描述律儀處分的正式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處理違律之事,且在已知真相的情況下仍進行詢問,旨在讓違犯者自覺承認並懺悔,這是律典中確認罪相與進行淨化(懺悔)的必要法律程序。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比丘在面對違律指控時坦承自己的行為。
    在律藏的制度中,誠實承認過錯是進行懺悔、淨化罪業以及決定處分等級的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違犯戒律或回答問題後的結尾稱呼。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針對比丘尼獨自住宿之行為進行呵責。
    在律藏語境中,此舉旨在制定相關律則,以保障出家女眾的安全,並避免因獨處而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十利」是指比丘尼受戒後能對僧團、正法及世間產生的十種利益,體現了戒律的制定是基於對法益的考量。

    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與男性獨處同宿。
    此律旨在防止不正當關係之發生,維護僧團清淨與名聲。
    此罪屬「僧伽婆屍沙」,為律藏中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必須經過僧團處置並執行悔過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加毘羅:古印度地名,釋迦族之都城。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跋陀比丘尼:佛陀時期的比丘尼弟子。
  • 莊嚴具:指用來裝飾身體的珠寶或飾品。
  • 婦:妻子。
  • 愛樂:喜愛並感到快樂。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如此思惟」或「心裡這樣想」。
  • 急惱處:極其痛苦或危險的困境。
  • 獨宿:單獨一人住宿。在律藏中,此類行為常被討論以制定防範危險或維護僧團名聲的規定。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比丘尼,名跋陀,是加 毘羅婆羅門女。跋陀比丘尼有姊死,往問訊 姊夫,因為說法,遂至日沒。比丘尼作是念:「我 若還精舍,恐道中有賊。」即住居士舍。是居士 思惟:「此比丘尼不還去者,必欲得反戒,我當 求令代其姊處。」作是念已語比丘尼言:「我舍 多有財物珍寶,汝姊所有手脚頭面莊嚴具 悉在。我若更取餘人作婦,則不能好看我兒, 兒亦不愛樂。汝若欲反戒者,作我兒母,汝看 我兒如兒,我兒等看汝如母。」比丘尼作是念: 「若我違逆是語者,或強逼我。何不默然!」即默 然坐。居士心念謂欲反戒,但以姊新死故默 然,中夜復作是語,後夜復作是語。地了時是 比丘尼,從急惱處得脫,還至精舍,向諸比丘 尼廣說是事。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 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 比丘尼,一身獨宿?」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 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跋陀比丘尼 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 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一身獨宿?」種種因 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尼一身獨宿,乃 至一夜,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66
白話直譯
夜,指從日落到地明未盡,這段時間稱為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夜晚」,是指從太陽下山到天還沒亮之前的這段時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時間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中,精確界定「日」與「夜」的起訖時間,是為了判定僧團執行戒律(如過午不食、行住坐臥之規範)的適用時限。

夜者, 從日沒至地未了,是中間名夜。

67
白話直譯
僧伽婆尸沙,是屬於僧的罪,僧中有殘缺,需在僧前懺悔才能滅除,這稱為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伽婆屍沙」,是指這類罪業必須由僧團共同處理。犯此罪者在僧團中留有殘餘的罪垢,必須透過在僧團面前悔過才能消除,所以稱為「僧伽婆屍沙」。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僧伽婆屍沙」的性質。
    這類罪行需經僧團的正式程序(如羯磨)及悔過才能除滅,不能單靠個人悔過而淨化。

僧伽婆尸沙 者,是罪屬僧,僧中有殘,因僧前悔過除滅,是 名僧伽婆尸沙。

68
白話直譯
此中違犯者,若比丘尼於日落時獨自住宿,直到地明時,便犯僧伽婆尸沙。日落後,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也都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尼在太陽下山後獨自睡眠直到天亮,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太陽下山之後,初夜的初段、中段、後段,中夜的初段、中段、後段,以及後夜的初段、中段、後段,情況也都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尼不可在夜間獨自宿止。
    此律旨在防範可能的非議或不端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名聲。
    僧伽婆屍沙屬於重罪,需經過特定的僧團處置程序方能除罪。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精確劃分夜晚的時間段。
    在律藏中,對時間的嚴格界定是為了規範僧團在不同時段的行持、飲食或睡眠等戒律要求,確保僧伽生活的高度統一與規律。

名相註解
  • 初夜、中夜、後夜:古代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段的稱呼。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日沒時 一身獨宿,至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日沒已, 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 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 後分亦如是。

69
白話直譯
又若比丘尼於地明時獨自住宿,乃至次日地明時,也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尼若從日落起獨自住宿,直到次日日落,即犯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尼的住宿行為,禁止單獨住宿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不淨之緣,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修行者的安全。

名相註解
  • 地了時:指日落之時。

又比丘尼,地了時一身獨宿,乃 至明日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

70
白話直譯
若與同行比丘尼,或因還俗、或死亡、或入外道、或遇八難中任一難發生,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起行動的比丘尼違反戒律、死亡、改信外道,或者發生了八難中的任何一種情況,則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界定「不犯」的除外條件。
    當共行對象因失去僧伽身分(反戒、入外道)或生命(死亡),或遭遇八難等不可抗力而導致共行關係終止時,原有的禁戒條文不再適用,故判定為不犯。

名相註解
  • 八難:指八種難以出生於佛法世界的困境,在此指導致無法維持僧團生活或共行的障礙。

若共行比丘 尼,若反戒、若死、若入外道、若八難中隨有一 一難起,不犯。

71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有比丘尼名偷蘭難陀,博學多聞,喜歡出入各家。這位比丘尼清晨起來穿好衣服,進一家出一家,離開一家又進另一家。傍晚回來時極為疲憊,在僧房中躺下,自言:「腳痛、膝痛、肋痛、背痛。」對諸比丘尼說:「幫我按摩。」諸比丘尼說:「善女!你從哪裡來?」回答:「進某家出某家,離開某家又進另一家。」問:「你是為佛事或僧事嗎?」答:「不是!」諸比丘尼說:「若不是為佛事或僧事,為何要這樣奔波至極疲憊?」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以各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白天獨自一人外出?」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偷蘭難陀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白天獨自一人前往白衣家?」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為比丘尼制定此戒。」從今以後,這條戒應當這樣宣說:若比丘尼,無論白天或夜晚,獨自一人前往白衣家,初次違犯即屬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有一位比丘尼叫偷蘭難陀,她學識淵博,喜歡出入各家各戶。。這位比丘尼早起穿好衣服,進入一家人家,離開後又進入另一家。。傍晚回來後感到非常疲累,躺在僧房裡說:「腳痛、胯骨痛、腰側痛、背痛。」。對比丘尼們說:「幫我按摩。」。比丘尼們說:「善女!。你是從哪裡來的?。回答說:「進入了某人家,然後離開;離開某人家後,又進入了另一家。」。問他:「你是來幫佛陀處理事情,還是幫僧團處理事情的?」。回答說:「我不這麼做!」。比丘尼們說:「如果不是為了處理佛陀或僧團的事務而前往,為什麼要這樣做而累到極點呢?」。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過著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生活。聽到這件事後她不高興,於是找了各種理由責備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整天一個人獨自行走?」。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偷羅難陀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說:「比丘尼為什麼在白天獨自一人走到白衣女信徒的家中?」。在說明瞭各種因緣之後,佛陀對比丘們說:「為了十種利益,我為比丘尼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比丘尼不論白天或黑夜,如果一個人單獨去在家信徒的家裡,第一次犯錯的話,屬於「僧伽婆屍沙」這類較重的罪,需要透過悔過來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旨在確立該律則或對話發生的時空背景。

    本句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偷蘭難陀的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提及其「喜入出諸家」之行為,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比丘尼出入禁忌或行為規範的律則討論。

    此句描述比丘尼進行托鉢乞食的日常行跡。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入出家戶的行為,通常是用於界定乞食的規範或判定某項行為是否違犯律儀。

    此段描述僧侶身體疲累與病痛的真實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事由),用以說明僧侶在面對病苦時的處境或後續行為,以判定其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僧團成員間的互動。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界定比丘與比丘尼之間接觸的規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比丘尼集體對一名女性信徒或修行者的稱呼。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對話,用於詢問對方來處以釐清身分或背景,為後續的對話或戒律制定提供情境基礎。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比丘在接受詢問時對其行蹤的陳述。
    在律藏語境中,詳細交代出入某處的情況,是用於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如入室之禁或行止之節制)的事實陳述。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確認對方的身分或職責。
    在僧團組織中,「佛事」指侍奉佛陀的專屬職責(如侍者),「僧事」則指管理僧團公務或處理僧伽集體的職責。

    此句為對特定請求或提議的明確拒絕。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涉及佛陀對僧團行為的規範或對某種不合宜請求的否決,體現了律制之嚴謹與對正法修行的守護。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出家眾行事的動機與正當性。
    在律典語境中,修行者的行動應以維護佛法與僧團(佛事僧事)為優先,若無正當理由而導致身體極度疲累,則被視為不合理或不合律儀之行為。

    本段記載律藏中比丘尼對修行方式的爭議。
    行頭陀者追求簡樸獨立,但此處描述該比丘尼對另一方的獨行行為表示不滿,反映出僧團內部對律儀實踐與生活方式的看法分歧。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相關人物向佛陀詳細陳述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這通常是制定戒律的典型敘事結構:先發生某種事件(因緣),隨後向佛報告,佛陀根據該情況才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處描述律典中處理違犯戒律的正式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詢問,旨在讓當事人親口承認,以確立事實並據此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

    此句出於律典詢問語境,指比丘在面對戒律審核或詢問時,坦承承認其行為。
    在律儀中,誠實承認過失是進行懺悔與淨化罪業的必要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恭敬心。

    此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尼的行止制定律則。
    為避免世間毀謗並維護僧團清淨,禁止比丘尼在白天獨自前往在家女信徒家中,此為律部中關於防護與威儀的規定。

    本句記載佛陀在制定比丘尼戒律前的背景。
    所謂「十利」是指建立比丘尼僧團後,對正法傳播及修行者所產生的十種利益,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組織管理與法義傳承的重視。

    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單獨出入在家信徒家中,旨在防止不必要的嫌疑或危險,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類違犯被定為「僧伽婆屍沙」,屬於比丘尼戒律中較重的罪類,但可透過正式的悔過程序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偷蘭難陀:比丘尼名,音譯。
  • 著衣:穿著出家人的僧伽法衣。
  • 僧房:出家僧侶居住的房間。
  • 𨄔:指胯骨或腹股溝部位。
  • 善女:佛教中對女性信徒或修行者的尊稱。
  • 佛事:指侍奉佛陀或處理與佛陀相關的事務。
  • 僧事:指處理僧團內部管理或與僧伽相關的事務。
  • 偷羅難陀:比丘尼名。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比丘尼,名偷蘭難陀, 多知多識,喜入出諸家。是比丘尼早起著衣, 入一家出一家,出一家復入一家。晡時來還 大疲極,僧房中臥,自言:「脚痛、𨄔痛、脇痛、背痛。」 語諸比丘尼:「與我按摩。」諸比丘尼言:「善女!從 何處來?」答言:「入某家出某家,出某家復入某 家。」問言:「汝為佛事僧事耶?」答言:「不為!」諸比 丘尼言:「若不為佛事僧事去者,何以故為作 是行得大疲極?」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 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 名比丘尼,晝日一身獨行?」種種因緣呵已,向 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偷羅 難陀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 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尼,晝日 一身獨行到白衣家?」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 丘:「以十利故與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 是說:若比丘尼,若夜、若晝,一身獨行到白衣 家,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72
白話直譯
所謂白天,是指從天亮直到日落,這段時間稱為白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晝日」,是指從天亮到太陽還沒下山之前的這段時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時間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中,精確定義「晝日」的起訖時間,對於判定比丘是否違反飲食時限(如過午不食)或其他依時間而定的戒律至關重要。

名相註解
  • 晝日:律典中定義的白天時間範圍。

晝日者,從 地了至日未沒,是中間名晝日。

73
白話直譯
在這期間違犯者,若比丘尼獨自一人行走,從天亮時出發,到日落時返回,即犯僧伽婆尸沙。從日出時、日出後、上午、中午、下午、日落時出發,或日落後返回,皆屬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尼獨自出行,從天亮出發直到日落纔回來,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在日出時、日出後,正午前、正午後,以及下午晡時或日落時離開,或是日落後纔回來,這些行為都屬於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獨自出行的時間限制。
    律法禁止比丘尼在無同行者的情況下,從白天直到日落長時間獨自在外,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或陷入危險,維護僧團清淨與形象。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時間段內擅自離去或返回的禁制。
    律藏中時間界定是判定罪相的關鍵,此處列舉從日出至日沒的各個時段,若違規離去或返回,則構成需經僧團處置的僧伽婆屍沙罪。

是中犯者,若 比丘尼一身獨行,地了時去、至日沒時來,犯 僧伽婆尸沙。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 晡時、日沒時去、日沒已來還,皆僧伽婆尸沙。

74
白話直譯
若有同行的比丘尼,或因反戒、死亡、皈依外道、遇到八難中任何一難而發生,則不算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與比丘尼一同同行,但對方後來毀壞戒律、去世、改信外道,或是遇到了八難中的任何一種情況,則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不犯」條件的規定。
    說明在與比丘尼共行時,若對方因毀戒、死亡、改信外道或遭遇八難而導致共行狀態終止或失效,則原先可能構成的犯戒行為在此情況下不成立。

若共行比丘尼,若反戒、若死、若入外道、若八 難中隨有一一難起,不犯。

75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偷蘭難陀比丘尼因喜歡看男子,清晨到城門下站著,觀察男子進出,分辨誰俊美誰醜陋。見一男子出城,容貌端正,心生愛慕,便問:「你要去哪裡?」男子回答:「要去某個聚落。」偷蘭難陀說:「我和你一起去。」居士說:「隨你。」這位比丘尼在路上與居士談笑嬉戲,大聲說話。居士因有事進入聚落,比丘尼無事,就在聚落外等候居士。居士又進入第二個聚落,比丘尼也同樣在外等候。居士又進入第三個聚落,比丘尼在傍晚才回到僧房休息,對諸比丘尼說:「我非常疲累,腳痛、腿痛、膝痛、肋痛、背痛,請幫我按摩。」諸比丘尼問:「你從哪裡來?」她回答:「我從一個聚落到另一個聚落來。」又問:「你是為佛事或僧事而去嗎?」她回答:「不是!」諸比丘尼說:「若不是為佛事或僧事,為何要這樣奔波至極而如此疲累?」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生不悅,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卻獨自一人前往他聚落?」經過多番責備後,向佛陀詳細稟報此事。佛陀因此召集兩部僧眾,明知故問偷蘭難陀比丘尼:「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她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尼,卻獨自一人前往他聚落?」多番責備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這條戒應當這樣宣說:若比丘尼,無論夜晚或白天,獨自一人前往他聚落,初次違犯即屬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偷蘭難陀比丘尼因為喜歡看男人,所以每天早上到城門口站著,觀察出入的男人誰好看、誰不好看。。看到一個男人走出來,因覺得他相貌端正而產生了執著心,於是問他:「你要去哪裡?」。回答說:「我要去某個村落。」。偷蘭難陀說:「我和你一起去。」。居士說:「隨您方便。」。這位比丘尼在路上與居士一起嬉笑打鬧、大聲說話。。居士因為有事進入村落,而這位比丘尼沒有事,就在村落外面站著等待居士。。居士又進入了第二個村落,比丘尼也同樣在外面站著等待。。那位居士又進入了第三個聚落。有一位比丘尼在傍晚回到僧房躺下,對其他比丘尼說:「我累極了,腳、小腿、膝蓋、腰側和背都痛,請幫我按摩。」。比丘尼們問道:「妳是從哪裡來的?」。回答說:「我是從一個村落走到另一個村落而來的。」。問:「你是來幫佛陀處理事情,還是幫僧團處理事情的?」。回答說:「我不這麼做!」。比丘尼們說:「如果不是為了處理佛陀或僧團的事務而前往,為什麼要這樣做,導致如此疲憊不堪呢?」。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她們少欲知足且修行頭陀行。但有人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以各種理由責備她們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獨自一人前往其他的村落?」。說明完種種因緣後,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兩部僧眾,在已知情況後,詢問偷蘭難陀比丘尼說:「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尼為什麼要獨自一人前往其他的村落?」。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該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不論白天或黑夜,獨自一人前往其他的村落,第一次犯錯屬於僧伽婆屍沙罪,需要透過悔過來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戒律制定之緣起(因緣)的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以確立敘事的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尼違反律儀之行為。
    出家者應遠離色慾、持守清淨,而偷蘭難陀比丘尼因貪著於色相,在城門觀察男子美醜,顯示其心未離欲求,違背了比丘尼應有的禁戒與正念。

    本句描述因見到相貌端正之人而起貪著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感官接觸(色法)如何誘發內心的執著(著心),提醒修行者應警覺對外相的貪著,以維持清淨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行止之敘事記錄,旨在詳述僧眾在移動或前往特定地點時的對答情況,以符合律制對行止規範的記錄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偷蘭難陀比丘同意隨同他人前往,呈現僧團內部成員間的互動。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或佛陀的請求表示贊同與隨順。

    本句描述比丘尼違反律儀之行為。
    在律藏規範中,出家眾在公共場所應保持莊嚴,避免與在家居士進行不莊重的嬉笑或大聲喧嘩,以免損害僧團形象或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行持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敘述旨在界定僧伽成員在與在家眾往來時的行為界限,透過對具體行為(如在聚落外等待)的記錄,用以判定是否違犯律儀或影響僧團威儀。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特定人物的行為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敘事通常是為了說明某種行為的發生過程,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判定違犯之事實依據。

    本段為律藏之敘事片段,描述比丘尼因身體疲累請求同修按摩的情境。
    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後續制定或解釋關於僧團肢體接觸、照顧病苦同修之戒律規範而設的背景案例。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比丘尼與他人之互動,用以交代事件之起因或背景。

    此句描述僧侶在遊方或行化時的移動路徑。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在聚落間的移動與行止需符合戒律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行持。

    此句為律典中確認對方職責之詢問。
    在僧團組織中,區分侍奉佛陀的個人雜務(佛事)與處理僧團集體事務(僧事),以明確權責與分工。

    此句為律典中紀錄的對話,表現出對某項行為的否認或拒絕。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對行為的陳述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作法)的重要依據。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尼的行止規範。
    其核心在於質詢不必要的勞苦,強調出家人的行動應以服務佛法(佛事)與維護僧團(僧事)為優先,不應在無益的行止中耗費體力。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對於修行頭陀行與比丘尼獨自行走的爭議。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個體嚴格修行與僧團集體規範、安全考量之間的衝突,旨在討論比丘尼行住的律制界限。

    此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在佛陀制定戒律前,先由相關人員詳細說明事件發生的種種因緣(起因與條件),使佛陀能依據具體實況制定相應的律則。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僧團違規或爭議時的程序。
    佛陀在掌握事實後,召集兩部僧眾(比丘與比丘尼)進行公開詢問,以示戒律處理的嚴謹與公正。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眾行為的詢問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對其行為的坦承(實作)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以及決定後續處分(如懺悔或受戒)的必要前提。

    此為弟子在對話結束或請益時,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的尊崇。

    本句出自律藏,記載佛陀針對比丘尼獨自前往村落之行為進行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比丘尼的行住規範,旨在保護出家女眾免於流言蜚語或危險,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記載比丘尼戒律的制定。
    律部旨在維護僧團紀律與名聲,禁止比丘尼獨自前往他聚落以避免爭議或危險。
    此罪屬「僧伽婆屍沙」,為次重罪,須經特定程序悔過方能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偷蘭難陀比丘尼: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尼名。
  • 著心: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貪著或情愛之心。
  • 聚落:古印度之村落或居民聚集地。

佛在舍衛國。偷蘭難陀比丘尼,喜見男子 故,晨朝至城門下立,看男子出入誰好、誰醜。 見一男子出,端正生著心,問言:「汝欲何去?」答 言:「詣某聚落。」偷蘭難陀言:「我共汝去。」居士 言:「隨意。」是比丘尼於道中,共居士戲笑語言 大喚。居士有因緣故入聚落,是比丘尼無事, 於聚落外立待居士。居士又入第二聚落,比 丘尼亦復在外立待。居士又入第三聚落,是 比丘尼晡時來還僧房中臥,語諸比丘尼言: 「我大疲極,脚痛、𨄔痛、膝痛、脇痛、背痛,與我按 摩。」諸比丘尼言:「汝從何來?」答言:「我從聚落 至一聚落來。」問:「汝為佛事僧事耶?」答言:「不為!」 諸比丘尼言:「若不為佛事僧事去者,何故為 作是行得大疲極?」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 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 何名比丘尼,獨一身至餘聚落?」種種因緣呵 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 偷蘭難陀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 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 尼,獨一身往餘聚落?」種種因緣呵責已語諸 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尼,若夜、若 晝,一身獨行往餘聚落,初犯僧伽婆尸沙可 悔過。」

76
白話直譯
行者有兩種:水路行、陸路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旅途行路分為兩種:水路行與陸路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行路方式的分類。
    在律藏中,區分水路與陸路是為了針對不同交通方式設定相應的戒律規範與行止準則。

名相註解
  • 行者:此處指旅途中的行路方式或行路之人。
  • 水道行:經由水路(如乘船)而行。
  • 陸道行:經由陸路(如步行或乘車)而行。

行者,有二種:水道行、陸道行。

77
白話直譯
在這之中,若比丘尼於陸路獨自一人前往他聚落,即犯僧伽婆尸沙。中途返回,犯偷蘭遮。若沒有聚落空地,乃至一拘盧舍,屬於僧伽婆尸沙。中途返回,犯偷蘭遮。水道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尼獨自一人走陸路前往其他的村落,就犯了「僧伽婆屍沙」這類較重的罪行。。偷蘭遮在半路上返回了。。如果沒有村落或空地,即使只有一間小僧房,也可以處理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犯。。偷蘭遮在半路上返回了。。水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條律例旨在規範比丘尼的行止,避免獨自前往聚落而引起世間毀謗或陷入危險,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形象。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人物偷蘭遮在行程中途返回的情況。
    律部經典通常透過具體人物的行為事例,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管理規範的背景事實。

    本句規定在處理「僧伽婆屍沙」類別罪犯的處分或懺悔程序時,對場所的最低要求。
    說明即使缺乏大型聚落或開闊地,只要有一間小僧房(拘盧舍),即可作為合法執行律法程序的場所。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一名號為偷蘭遮的人在旅途中中途折返。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或處理僧團違規案件的背景因緣(Case study)。

    此句為律典中的類比表述,指前文所述之規定、處置方式或禁制條件,同樣適用於「水道」之情形。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對環境設施、公共資源的使用規範或相關禁忌。

名相註解
  • 拘盧舍:梵語 Kuti,指僧侶居住的小屋或草房。
  • 水道:指水流之通道或供水設施。

是中犯 者,若比丘尼,陸道一人獨行往餘聚落,僧伽 婆尸沙。中道還,偷蘭遮。若無聚落空地,乃至 一拘盧舍,僧伽婆尸沙。中道還,偷蘭遮。水道 亦如是。

78
白話直譯
若與比丘尼同行,或因反戒、死亡、進入外道、或八難中有任何一難發生,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與比丘尼同行,但對方後來破戒、去世、改信外道,或是遇到了八難中的任何一種情況,則不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界限的免責規定。
    說明當同行比丘尼因破戒、死亡、改宗或遭遇八難而失去僧侶身分或無法維持原狀時,比丘不再受原禁令約束,故不判定為犯戒。

若共行比丘尼,若反戒、若死、若入外 道、若八難中隨有一一難起,不犯。

79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諸比丘尼遊行於憍薩羅國,前往舍衛國,途中到達河岸停留,說:「誰能先下水查看深淺?」其中有位比丘尼,名叫修目佉,體力強健,出身婆羅門家,說:「我能先下水。」便立即下水渡河到對岸,因水流暴漲無法返回。她獨自在彼岸過夜,夜裡有賊來搶衣使其裸身。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生不悅,種種因緣加以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尼,獨自一人在彼岸過夜?」種種因緣呵責後,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修目佉比丘尼:「你是否真的做了這件事?」回答:「確實如此。」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尼,獨自一人在彼岸過夜?」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無論晝夜,於異聚落、異界,或渡河到彼岸獨自一人過夜,屬於法初犯僧伽婆尸沙,應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一羣比丘尼在憍薩羅國遊行,前往舍衛國,在路上的河岸邊停下來說:「誰能先下水看看深淺?」。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名叫修目佉、勦健多力,她出身於婆羅門家庭,說:「我可以先進入。」。就算進入水中渡到對岸,但水流湍急,無法再返回。。獨自住在彼岸,夜晚有盜賊來將衣服剝掉,使其身體裸露。。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她們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找各種理由責備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獨自在彼岸過夜?」。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對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修目佉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尼為什麼要獨自在對岸過夜?」。在經過種種因緣的告誡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這條戒律要這樣規定:比丘尼無論在白天或夜晚,在不同的村落、不同的地區,或是渡河到對岸後獨自住宿,第一次犯此規定,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可以透過悔過來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還原戒律制定之歷史背景與因緣。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比丘尼在旅途中的情境。
    律典之敘事通常旨在說明某種行為之起因,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團行止。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錄特定比丘尼的身分背景及其言行,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故事發展的起因。

    此句以渡河為喻,描述一旦採取行動或進入某種狀態後,因外在條件劇變(如水勢湍漲)而導致無法回頭的處境,用以警示行為的不可逆性。

    此句記載於律藏,描述比丘在特定環境(獨自住宿)下遭遇的意外情境,通常用於判定在不可抗力或被強迫的情況下,其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其處境之說明。

    本段描述律藏中比丘尼羣體內部的衝突。
    部分實踐嚴格頭陀行(苦行)的比丘尼,對於其他比丘尼的行為(在此語境中是指獨自在彼岸住宿)感到不滿並予以呵責。
    這反映了當時僧團對於修行標準與律則執行上的分歧。

    此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在因種種原因受到呵責後,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或說明情況,體現了僧團內部對過失的指正以及向佛陀請益的次第。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律法案件的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示公正透明,並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詢問當事人,旨在讓違犯者自認罪狀,符合律藏中對罪相確認的審理流程。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比丘對其行為作出誠實的承認。
    在律藏中,坦承過失是懺悔與恢復清淨的前提,體現了僧團對戒律執行之嚴謹性。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對話的開端或結尾,以示恭敬。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尼單獨在彼岸住宿的行為進行呵責。
    在律藏(十誦律)的語境中,此類規定旨在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名聲,避免因獨處而產生不必要的誤解或危險,體現了律法對僧團紀律與社會觀感的重視。

    本段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過程。
    律部強調修行環境的安全性與清淨,禁止比丘尼在缺乏陪伴的情況下獨自住宿,以避免可能的流言蜚語或危險,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名相註解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彼岸:原指河流對岸,在佛法中常喻指覺悟或解脫之境。
  • 瀑漲:指水流湍急、猛烈漲起。
  • 修目佉: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尼。
  • 宿:住宿、過夜。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尼遊行憍薩羅國, 向舍衛國,道中至河岸上住言:「誰能先入水 看深淺?」是中有比丘尼,名修目佉,勦健多力, 出婆羅門家,作是言:「我能先入。」即便入水渡 到彼岸,水尋瀑漲不能得還。獨彼岸宿,夜 有賊來剝衣裸形。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 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 名比丘尼,獨彼岸宿?」種種因緣呵責已,向 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問修目 佉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 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尼,獨彼岸宿?」 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若比丘尼,若夜、若晝,若異聚落、若異界,若 渡河彼岸一身獨宿,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 可悔過。」

80
白話直譯
所謂河。有兩種:一是脫衣能渡,二是不脫衣能渡。有兩岸,中間有水流來去,沿岸流動,這稱為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河」是指:。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脫掉衣服才能過河,另一種是不脫衣服也能過河。。有兩岸,中間有水隨岸流動往來,這就稱為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定義名相的開端,旨在明確「河」的具體定義,以便判定相關戒律(如洗浴、用水或過河等行為)的適用範圍。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詳盡分類描述僧侶在渡河等實務情境中,關於衣著處理的不同情況。
    律藏之特點在於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以確保僧團在各種環境下均能依律行事。

    此句為律典中對「河」的定義。
    律部注重名相的精確界定,以便在判定僧團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界定地理範圍時,有明確的物理標準作為依據。

名相註解
  • 河:指自然流動的水道,在律部中用於界定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空間或環境條件。
  • 渡:指渡河,在此指在特定地理環境下的移動。

河者。有二種:一者脫衣得渡,二者 不脫衣得渡。有兩岸中有水來去處隨岸中 流,是名為河。

81
白話直譯
此中所犯者,若比丘尼獨自脫衣渡河,屬僧伽婆尸沙。中途返回,犯偷蘭遮。若兩位比丘尼共渡河,一人渡一人返回,渡者犯僧伽婆尸沙,返回者犯偷蘭遮。若比丘尼脫衣渡池水,渡者犯偷蘭遮,中途返回者犯突吉羅。若兩位比丘尼共渡池水,一人渡一人返回,渡者犯偷蘭遮,返回者犯突吉羅。若比丘尼捲起衣服渡河,渡者犯偷蘭遮,中途返回者犯突吉羅。若兩位比丘尼捲起衣服渡河,一人渡一人返回,渡者犯偷蘭遮,返回者犯突吉羅。若比丘尼捲起衣服獨自渡池水,渡者犯突吉羅,中途返回者也犯突吉羅。若兩位比丘尼捲起衣服渡池水,一人渡一人返回,渡者犯突吉羅,返回者也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尼獨自脫掉衣服過河,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偷蘭遮在中途返回。。如果兩位比丘尼一起渡河,其中一人渡河,另一人返回,則渡河的人犯僧伽婆屍沙罪,返回的人則犯偷蘭遮罪。。如果比丘尼脫掉衣服橫渡池水,成功渡過的人犯偷蘭遮罪,中途返回的人則犯突吉羅罪。。如果兩位比丘尼一起渡池水,一人渡過,另一人返回,則渡過的人犯了「偷蘭遮」罪,返回的人則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尼提起衣服過河,成功過河的人犯偷蘭遮罪,中途返回的人則犯突吉羅罪。。如果兩位比丘尼撩起衣服過河,其中一人過河,另一人返回,則過河的那位犯了偷蘭遮罪,返回的那位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尼撩起衣服獨自渡過池水,無論是成功渡過,還是中途返回,都屬於「突吉羅」的過失。。如果兩位比丘尼撩起衣服渡池水,一人走過去,另一人走回來,那麼走過去的人和走回來的人都屬於「突吉羅」(不淨/有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獨處時脫衣渡河的禁戒。
    律部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防止因不當行為引起世間毀謗,故將此行為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記載名為偷蘭遮的人員在行程中途返回之事實。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尼在渡河時的律儀要求。
    在律法中,比丘尼若在渡河過程中與男性產生不當接觸或處於易引起毀謗的境地,將依行為輕重判定罪相。
    此處區分了渡河者與返回者不同的罪名,旨在維護出家女眾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渡水時應保持儀節,不可脫衣,以維護僧團莊嚴並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依行為完成程度區分罪相:完成渡水者罪較重,中途返回者罪較輕。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行持的具體規定。
    針對共渡池水而導致一人渡過、一人返回的特定行為,律法將其判定為不同的違律類別,用以規範出家眾在生活細節中的律儀。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渡河時應保持莊嚴,不得為了方便而提起衣服(以免露出肢體),此為律儀之要求。
    律法依據行為是否完成(是否成功渡河)來區分罪業之輕重。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渡河時撩衣的戒律。
    律藏要求出家女眾嚴守威儀,避免在公共場合撩衣導致失儀。
    此處依據行為結果(渡河或返回)區分罪相之輕重。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威儀的規定。
    比丘尼獨自撩衣渡水,易顯得不莊重或引起世間毀謗,故律定此行為為突吉羅罪,旨在要求出家女眾在行住坐臥間保持端莊,避免不必要的嫌疑。

    本句規範比丘尼在渡水時的儀節。
    在律藏中,出家女眾的行止需極其莊嚴,撩衣渡水被視為不端莊或違反律儀之舉,導致進入「突吉羅」的狀態,需依律懺悔淨化。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獨一身脫 衣渡河,僧伽婆尸沙;中道還,偷蘭遮。若二 比丘尼共渡河,一渡一還,渡者僧伽婆尸沙, 還者偷蘭遮。若比丘尼脫衣渡池水,渡者偷 蘭遮,中道還者突吉羅。若二比丘尼共渡池 水,一渡一還,渡者偷蘭遮,還者突吉羅。若比 丘尼褰衣渡河,渡者偷蘭遮,中道還者突 吉羅。若二比丘尼褰衣渡河,一渡一還,渡者 偷蘭遮,還者突吉羅。若比丘尼褰衣獨渡池 水,渡者突吉羅,中道還者亦突吉羅。若二 比丘尼褰衣渡池水,一渡一還,渡者突吉羅, 還者亦突吉羅。

82
白話直譯
若從橋樑或船上渡河,不犯。若與比丘尼共渡,若反戒、死亡、進入外道、或遇八難中任何一難發生,皆不算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走橋或乘船渡河,就不算犯戒。。如果與比丘尼一同同行,但對方後來捨棄戒律、去世、改信外道,或遇到八難中的任何一種困難,則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犯的判定。
    在律藏的規範中,若採取橋梁或船隻等適當方式渡河,則不觸犯相關戒律。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同行之禁制條文的例外情況。
    律法考量到若對方身分改變(反戒、入外道)或發生不可抗力(死亡、八難),原有的禁制不再適用,故不判定為犯戒。

若從橋梁船渡,不犯。若共渡 比丘尼,若反戒、若死、若入外道、若八難中隨 有一一難起,不犯。

83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諸比丘在靠近婆祇多城的地方建造僧坊,僧坊裡的人漸漸增多。有居士家庭圍繞四周,象鳴、馬鳴,以及男女老少的聲音,干擾比丘們誦經、禪坐、行道。其中有位居士名叫安闍那,威德顯赫,財寶豐富,擁有人口、田地、房宅、珍珠瑪瑙等各種富貴相貌。諸比丘勸導在其他地方建僧坊,居士便在安闍那林中建僧坊,諸比丘便離開靠近城的僧坊,進入安闍那林的僧坊居住。諸比丘尼遊行憍薩羅國前往舍衛國,途中到達婆祇陀城,便在舊僧坊住宿。見裡面床榻、臥具、盆器、鍋釜等各種用具齊備清淨適合居住,諸比丘尼便對比丘說:「諸大德既已捨棄此僧坊,我們打算在此居住。」諸比丘說:「隨你們意。」後來僧坊的主人去世,子女分財產時,僧坊也在分配之中。其中一個兒子分得此僧坊,便對比丘尼說:「你們出去。」諸比丘尼說:「為什麼要讓我們出去?」回答說:「這僧坊是我分得的。」比丘尼說:「我不是從你那裡得到的,是從諸比丘那裡得到的。若諸比丘讓我出去,我就出去,不聽你的話。」其中有位比丘尼名叫修目佉,出身婆羅門種姓,體力強健,說話強勢,與人爭論。居士的兒子因憤怒難忍,便打了比丘尼,這位比丘尼隨即前往官府說:「某甲兒子打我。」官府問:「為什麼打你?」比丘尼便詳細陳述前因後果。官府說:「諸沙門釋子不應該失去這僧坊。為什麼呢?公家與兒子爭奪,兒子與公家爭奪,事情不該如此。」官府派人召來這兒子,問:「你打比丘尼了嗎?」回答:「確實打了。」官府依法律查問:「打出家人應受何罪?」律中說:「依所用身體部位應予截斷。」官府問:「你用什麼打的?」回答:「用手打的。」又問:「哪隻手?」回答:「右手。」就砍下右手。當時惡名流傳開來:『這些沙門釋女指使人砍別人的手。』一人告訴兩人,兩人又告訴三人,如此輾轉傳遍婆祇多城。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各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尼,卻叫人去砍別人的手?』種種因緣責備後,便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二部僧,明知故問修目佉比丘尼:『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尼,卻叫人去砍別人的手?』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尼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尼,前往國王、官員、婆羅門或居士處,倚仗權勢指使他人,這是初次犯僧伽婆尸沙罪,應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許多比丘在婆祇多城附近建造僧房,數量越來越多。。因為周圍有居士的家,又有大象、馬的叫聲以及男女的說話聲,幹擾了比丘們讀經、打坐和經行。。在那裡有一位名叫安闍那的居士,他很有威望和德行,財富極其豐厚,擁有許多僕人、土地、房屋以及各種珠寶和馬瑙,外表看起來非常富貴。。比丘們請人在其他地方建造僧房,居士就在安闍那林中蓋了僧房。於是比丘們離開靠近城市的僧房,搬到安闍那林的僧房中居住。。比丘尼們在憍薩羅國遊行,前往舍衛國,接著到達婆祇陀城,並在僧房中過夜。。看到裡面準備了牀鋪、寢具、盆子和鍋鑊等各種設備,且乾淨整潔可以居住。於是比丘尼們去告訴比丘們:「既然各位大德已經放棄了這座僧房,我們就住在裡面吧。」。比丘們說:「就照您的意思辦。」。這間僧房的主人去世後,孩子們分配財產,這間僧房也被分在了其中。。一名獲得這座僧房的侍者,過去告訴比丘尼們:「你們請出去。」。比丘尼們問:「為什麼要讓我們被逐出呢?」。回答說:「這個僧房是我分到的。」。比丘尼說:「我不是從你這裡得到的,我是從各位比丘那裡得到的。」。如果各位比丘要求我離開,我就離開,但我不會聽從你的話。。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叫修目佉,她出身於婆羅門種姓後出家。她性格強勢,經常說強硬的話與人爭論。。一名居士的兒子因為控制不住憤怒,打了那位比丘尼。比丘尼隨即向官府舉報說:「某某人的兒子打了我。」。官員們問道:「為什麼打你?」。比丘尼接著詳細地說明瞭前面提到的事情。。官員們說:「這些出家修行的人和釋迦牟尼的弟子們,不應該失去這座僧房。」。為什麼呢?。父親拿走兒子的東西,或兒子拿走父親的東西,情況不能這樣認定。。官員們派人把這個年輕人叫來,問他:「你是不是打了那位比丘尼?」。回答說:「確實打了他。」。官員們按照法律審查:「毆打出家人的話,應該判什麼罪?」。律法規定:「應該根據實際使用的部分來裁剪。」。官員們問道:「你是用什麼東西打的?」。回答說:「是用手打的。」。又問:「是用哪隻手?」。回答說:「是右手。」。立即砍掉右手。。那時流傳著惡名,說釋迦族的女人指稱出家僧截斷了別人的手。。一個人告訴兩個人,兩個人再告訴三個人,就這樣接連傳開,傳遍了整個婆祇多城。。其中有一些比丘尼,她們生活簡樸、知足,並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叫人去砍掉別人的手?」。經過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和比丘尼兩部僧團,雖然心中已知真相,但仍詢問修目佉比丘尼:「妳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尼,竟然教唆他人去砍斷別人的手?」。在說明瞭各種因緣之後,對比丘們說:「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要與比丘尼們結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尼去向國王、官員、婆羅門或居士告狀,利用對方的權勢來指責他人,第一次犯此錯屬於「僧伽娑屍沙」罪,可以透過悔過來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開場白,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律條的地理背景。

    此句描述僧團在婆祇多城附近建立居所的過程,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團由遊行轉向定居,並建立僧坊以利於修行與管理之歷史背景。

    本句描述僧團在選擇居住環境時,需考慮周邊噪音對修行(讀經、禪定、經行)的幹擾。
    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環境,以確保能專心修行,遠離喧囂。

    本句描述著名大施主安闍那(給孤獨長者)的世俗成就。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其財富與地位,旨在說明其後將物質財富轉化為供養佛法、支持僧團的功德,體現在家修行者以佈施積福的典範。

    本句記載僧團遷徙居住之實況,體現了出家眾與在家居士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居士提供物質資助(建僧坊),使比丘能遠離喧囂、專心修行。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比丘尼僧團的行止路徑,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之背景事實。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房使用與交接的實際情境。
    強調僧房設備的完備與清淨,以及比丘尼在接管已由比丘放棄的僧房時,遵循的禮貌與程序,體現僧團生活的規矩與秩序。

    此句記錄僧團對佛陀或長老的提議表示同意。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達成共識的程序,是維護僧伽和合與遵守律制之表現。

    本句描述僧坊所有權的世俗繼承過程。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釐清僧房的產權歸屬(是屬於僧團共產或私人所有)對於判定僧侶居住的合法性及受贈程序的正當性至關重要。

    此句記錄僧房使用權變更後的處置過程。
    在律藏規定中,關於僧房的分配與管理有明確程序,此處描述侍者代表所有權人要求原居住的比丘尼搬離。

    此句為比丘尼在面對僧團處置時的質詢,針對導致其被逐出或失去僧籍的理由提出疑問,反映律儀中對於處分程序的程序性或正當性討論。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房分配的規定。
    在僧團中,住所的分配需遵循特定的程序與規範,以維持僧伽的和諧並避免爭端。

    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內部物品獲取或法儀程序的認定。
    在律法規範中,獲取物品的來源與對象之認定,直接影響到該行為是否合律或構成違犯。

    此句體現律部中對僧團集體決議(羯磨)的尊重。
    說話者表示若僧團集體決定令其離開,將遵從僧法;但拒絕服從對話對象個人的指令,區分了「僧團集體權威」與「個人指令」的不同性質。

    本句記錄一名比丘尼的出身與性格特徵。
    在律藏中,詳細記載僧團成員的背景與行為,旨在為後續描述的違律爭諍行為提供情境基礎,以便確立戒律的適用與處分。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俗衝突的案例,描述因瞋心起用而導致的暴力行為,以及比丘尼在受侵害後採取法律救濟的過程,用以界定相關律則的適用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世俗官員對當事人的詢問,旨在交代事件原委,作為後續判定過失或制定律則的事實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尼詳細陳述先前發生的情況,以便僧團依據事實判定違犯與否或制定律則,體現了律部對事實認定之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世俗官員對僧團居住地的看法。
    在律藏的語境中,僧坊的取得與維護涉及僧團與世俗權力的互動,強調保障僧眾修行環境之必要性。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銜接「制戒因」,即解釋為何需要制定某項戒律的具體原因。

    本句出於律典對「偷盜」名相的辨析,討論在父子等親屬關係中,擅自取物是否仍構成律法上的偷盜罪,旨在釐清親屬權限與律儀禁制之間的界限。

    本句記錄律典中關於案件審理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下,此處描述官方或管理人員對涉嫌傷害比丘尼之人的訊問過程,體現了僧團與世俗法律或內部管理制度在處理爭端時的互動。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違規事實的詢問與確認。
    在律藏的審理程序中,必須明確行為事實(如是否確實發生擊打),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相應的罪相。

    本句描述世俗法律對毆打僧侶行為的審理過程。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出家眾在世俗法律中的地位,以及對僧團之侵害所應承擔的法律責任。

    本句出自律藏,涉及僧眾裁剪衣物或處理資具的具體規定。
    強調在裁剪布料時,必須依照實際需要或規定的比例(身分)來進行,以符合律制中關於節制、不浪費且不隨意改變衣相的原則。

    此句為律典敘事,記錄審問過程。
    在律部法義中,詳細釐清行為之手段(如所用之物)是判定罪相、定罪量刑的重要依據。

    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條文的審問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釐清行為的手段(如是否使用肢體或工具)對於判定罪相之輕重與類別至關重要。

    此處為律典中對違犯條項的詳細審問過程。
    在判定僧侶是否犯戒時,必須精確釐清行為細節(如使用哪隻手),以確定其行為性質是否符合戒律中定義的罪相。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具體行為細節的詢問與回答,旨在釐清事實,以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符合儀軌要求。

    此句描述具體的肢體處罰行為。
    在律典(十誦律)的敘事中,這類描述通常出現在討論世俗法律、罪業處罰或特定案例的背景,用以說明行為的嚴重程度或當時的處置手段。

    本句描述僧團遭受毀謗的具體情境。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旨在透過規範僧眾行為以消除世間誤解,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威儀。

    此句描述訊息或法義在世間傳播的過程,呈現出由少至多、接連擴散的傳播效應,說明消息在城市中迅速普及的情況。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尼對不當行為的譴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內部對違律或殘忍行為的監督,體現出家者應具備的慈悲心與戒律精神。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對佛陀進行詳細陳述。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交代某個事件發生或某項戒律制定前的背景鋪陳,強調一切法之生起皆依因緣。

    此處描述律儀處置之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示公正,且採取「明知而問」的方式,旨在誘導違犯者自覺懺悔,而非單純審訊,體現律部對僧團純淨與個人誠實懺悔的重視。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比丘行為的詢問與確認。
    在律儀的調查或懺悔過程中,比丘誠實承認其行為,是維護僧團清淨與律法公正的基礎。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尼犯戒行為的呵責。
    在律藏語境中,教唆他人傷害他人身體(如截手)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佛陀以此質問其身分與行為的矛盾,旨在確立僧團的慈悲與律儀。

    此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目的。
    佛陀在陳述了特定的因緣背景後,為了達成十種利益,決定為比丘尼建立戒律。
    這體現了律藏中戒律制定的因緣性與目的性。

    本條律則禁止比丘尼利用世俗權勢(如王權、官權)來指責或壓制他人,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和諧,避免將世俗權力引入僧團。
    此罪屬僧伽娑屍沙,雖嚴重但非不可救藥,可透過悔過程序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婆祇多城:古印度地名。
  • 僧坊:僧侶居住與修行的住所。
  • 坐禪:指調身、調息、調心,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
  • 行道:指經行,一種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禪修方式。
  • 安闍那:即給孤獨長者(Anathapindika),佛陀時代著名的富豪大施主。
  • 𤥭璩:指各種珍貴的珠寶或寶石。
  • 馬瑙:一種半透明的石英質瑪瑙(Agate),古印度常見的寶石。
  • 安闍那林:由給孤獨長者(安闍那)捐贈給佛陀與僧團的園林,即祇樹給孤獨園。
  • 婆祇陀城:古印度地名。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或資深僧侶的尊稱。
  • 出:指被逐出僧團或失去僧籍。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強語共諍:以強硬、傲慢的言語與他人爭論。
  • 眾官:指當時的政府官員或負責審理案件的審判官。
  • 上事:指前文所提到的事情或情況。
  • 沙門:原指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此處指佛教出家僧侶。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公:在此指父親或長輩。
  • 兒:在此指兒子或晚輩。
  • 奪:指擅自拿取或強行奪取。
  • 撿挍:審查、審訊或調查。
  • 出家人: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佛法的人。
  • 律:指律藏或僧團遵守的戒律制度。
  • 身分:在此語境中指布料、資具的比例、部分或分量。
  • 展轉:接連不斷地傳遞或轉化。
  • 僧伽娑屍沙:律藏中比丘、比丘尼的中級罪類,需經過僧團處置並悔過方能恢復清淨。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近婆祇多城起僧 坊,是中漸漸多。有居士家圍繞,有象鳴、馬鳴、 大小男女音聲故,妨諸比丘讀經、坐禪、行道。 是中有居士,名安闍那,有威德多饒財寶、人 民田宅、𤥭璩馬瑙,種種富貴相貌成就。諸比 丘教令餘處起僧坊,居士即於安闍那林 中起僧坊,諸比丘捨近城僧坊,入安闍那林 僧坊中住。諸比丘尼遊行憍薩羅國向舍衛 國,次到婆祇陀城,故僧坊中宿。見其中床榻、 臥具、盆器、釜鑊種種備具清淨可住,諸比丘 尼往語比丘言:「諸大德已捨此僧坊者,我 等當於中住。」諸比丘言:「隨意。」是僧坊主死,後 諸兒分財物,是僧坊亦在分中。一兒得此僧 坊者,往語比丘尼言:「汝等出去。」諸比丘尼言: 「何故使我等出耶?」答言:「我分得此僧坊。」比丘 尼言:「我不從汝得,我從諸比丘得。若諸比丘 使我出者,我當出,不隨汝語。」是中有比丘尼, 名修目佉,是婆羅門種中出家,勦健多力,作 強語共諍。居士兒不忍瞋故,便打比丘尼,是 比丘尼即詣眾官言:「某甲兒打我。」眾官問言: 「何故打汝?」比丘尼即廣說上事。眾官言:「諸沙 門釋子不應失是僧坊。何以故?公與兒奪,兒 與公奪,事不得爾。」眾官遣人召是兒來,問言: 「汝打比丘尼不?」答言:「實打。」眾官按法律撿 挍:「打出家人應得何罪?」律言:「隨所用身分即 應截之。」眾官問言:「汝以何物打?」答言:「手打。」又 問:「何手?」答言:「右手。」即截右手。爾時惡名流布: 「諸沙門釋女言人截他手。」一人語二人,二人 語三人,如是展轉滿婆祇多城。是中有比丘 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 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尼,言人令截他手?」種種 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 而故問修目佉比丘尼:「汝實作是事不?」答言: 「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 丘尼,言人令截他手?」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 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若比丘尼,詣王、若官人、若婆羅門、若 居士所,恃勢言人者,是法初犯僧伽娑尸沙 可悔過。」

84
白話直譯
所謂國王,是剎利種接受王位時以水灌頂,稱為王剎利水灌頂。若婆羅門、居士或女人接受王職,也稱為王水灌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國王,是指剎利種的人在繼承王位時,舉行用水澆淋頭頂的儀式,這就叫做「王剎利水澆頂」。。無論是婆羅門、居士還是女性,只要擔任了王室的職務,都同樣被稱為經過「王水澆頂」儀式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古印度剎利種(剎帝利)繼承王位時的灌頂儀式。
    在律藏中,此類敘述旨在記錄當時的社會制度與世俗禮儀,以對比出家後捨棄世俗榮華的義理。

    本句描述古代印度社會中,受任王職的任命儀式。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敘述旨在明確界定受任王職的身分特徵及其對應的儀式名稱,以便在判定比丘是否違犯關於「受世俗職位」或「接受世俗禮遇」的律條時,有明確的定義基準。

名相註解
  • 剎利種:即剎帝利(Ksh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主要由王族與武士組成。
  • 水澆頂:梵文 Abhisheka,指灌頂儀式,透過在頭頂澆水象徵權力傳承或神聖任命。
  • 王水澆頂:指古代印度任命國王或高官的灌頂儀式(Abhisheka),以澆水於頭頂象徵權力的授予。

王者,剎利種受王位水澆頂,是名為 王剎利水澆頂。若婆羅門、若居士、若女人受 王職,亦名為王水澆頂。

85
白話直譯
所謂官員,是指領受官府俸祿、田地和宅第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官員,就是領取政府糧食並使用官家田產房屋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定義官員的社會身分及其經濟來源。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區分不同身分者的生活來源,旨在規範僧團與世俗官員之間的往來、供養之適宜性及財產權屬之判定。

名相註解
  • 官廩:政府的糧倉或糧食供應。
  • 田宅:指土地與房屋。

官人者,食官廩田 宅。

86
白話直譯
所謂婆羅門,是出生於婆羅門種姓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婆羅門,就是出生在婆羅門種姓家庭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古印度社會中婆羅門的身份認定,即以血緣種姓作為標準。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釐清世俗身分,以對比出法義上的平等或規範僧團與世俗的互動。

名相註解
  • 種:指種姓、血統或家族。

婆羅門者,婆羅門種中生。

87
白話直譯
所謂居士,除國王、官員、婆羅門之外,其他未出家的人都稱為居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居士,是指除了國王、政府官員和婆羅門之外,所有沒有出家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部語境下「居士」的社會身分界定。
    在當時的印度社會結構中,將統治者(王)、行政者(官人)及祭司階級(婆羅門)區分出來,其餘的在家信眾或一般平民統稱為居士。

名相註解
  • 不出家人:指未出家、仍生活在家庭中的世俗之人。

居士者,除王、除 官人、除婆羅門,餘不出家人,名為居士。

88
白話直譯
所謂倚仗權勢指使他人,是依靠他人勢力,樂於爭鬥而與人對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仗著勢力去說人壞話的人,是依靠別人的權勢,來進行爭吵與鬥爭。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一種不當的言行行為。
    指藉由依仗他人的權勢或勢力,來進行言語上的爭鬥與毀謗,這種行為會破壞和諧,屬於律儀中應當防範或戒除的惡行。

名相註解
  • 恃勢:依仗勢力。
  • 鬪諍:爭鬥與爭吵。

恃勢 言人者,依他勢力喜鬪諍相言。

89
白話直譯
所謂僧伽婆尸沙,是屬於僧團的罪過,僧團中有殘缺,需在僧前懺悔才能滅除,這叫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伽婆屍沙」,是指這類罪業需要由僧團來處理。違犯者在僧團中留有罪業殘餘,必須在僧團面前悔過才能消除,所以稱為「僧伽婆屍沙」。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僧伽婆屍沙」的性質。
    此類罪行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般直接失去僧侶資格,但罪業較重,無法單靠個人懺悔消除,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方能淨化。

僧伽婆尸沙 者,是罪屬僧,僧中有殘,因僧前悔過除滅,是 名僧伽婆尸沙。

90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若比丘尼前往國王、眾官、婆羅門、居士處,倚仗權勢指使他人,便犯僧伽婆尸沙。若在審理案件時,當著審判者的面憤怒責罵原本被打的人,也犯僧伽婆尸沙。若對其他人責罵原本被打的人,則犯偷蘭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尼去向國王、政府官員、婆羅門或在家居士告狀,利用對方的權勢來指責他人,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在處理爭端時,在主審人的面前,用憤恨的態度呵斥辱罵原本被毆打的人,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對其他人呵斥、辱罵原本打人的那個人,就犯了偷蘭遮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條規範比丘尼不得利用世俗權力(如王權、官權或社會地位)來打壓或指責他人。
    此舉違反出家人的謙卑自律,且易導致僧團不和或損害僧團形象,故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本條律則規範僧伽在處理爭端(斷事)時的言行。
    在法律程序中,對受害者表現出瞋恨並呵罵,不僅違背慈悲心,更破壞僧團的和諧與公正,故定為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

    本句規定律儀之禁制。
    在處理衝突或糾紛時,比丘應保持威儀與慈悲,若以呵罵方式對待原打人之人,不符合僧團之調伏法,故定為偷蘭遮罪。

名相註解
  • 斷事:指僧團內部處理爭端、判定是非的法律程序。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詣王、若 眾官、婆羅門、居士,恃勢力言人者,僧伽婆尸 沙。若斷事時,在斷事人前瞋恨呵罵本所打 人者,僧伽婆尸沙。若向餘人,呵罵本所打人 者,偷蘭遮。

91
白話直譯
若在私下憤怒責罵,未說出口,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隱密的地方發脾氣罵人,但沒有對著人說話,就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條文說明言語過失的判定標準。
    在律儀中,言語的違犯通常需具備對象性或社會影響性。
    若是在隱密處進行瞋罵,但並未對他人或特定對象說出,則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名相註解
  • 屏處:指隱密、不為人知的地方。
  • 瞋罵:以憤怒情緒進行言語辱罵。

若屏處瞋罵,不言者,不犯。

十誦律卷第四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