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愚經
賢愚經卷第十一
元魏涼州沙門慧覺等在高昌郡譯
(五二)無惱指鬘品第四十五
此為經首三分之「證信序」。
阿難尊者自述其聞法經過,以此證明經文內容確實出自佛口,增加聽眾信心。
- 如是:指稱經文內容,表示法爾如是,毫無增減。
- 我聞:阿難尊者自稱。指親自從佛陀處聽聞教法。
如是我聞:
他的妻子懷孕,生下一個男孩,長相端正,氣質特別出眾。當時大臣看到孩子很高興,就請相師來,讓他為孩子占相。相師看見後,心裡歡喜,說:「這孩子有福氣,人在世間特別傑出,聰明有智慧,辯才無礙,德行超越常人。」父親聽了很高興,便吩咐給孩子取名字。相師問道:「孩子自從受胎以來,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輔相回答說:「他的母親平日性情不太善良,自從懷孕以來,變得更加異常,心性變得恭順,喜歡宣揚他人的美德,慈悲憐憫困苦,不喜歡說別人的過失。」相師說道:「這是孩子的志向,應該為他取個名字,叫阿舋賊奇(晉語意為無惱)。」孩子漸漸長大,雄壯無比,擁有力士的力量,一人可敵千人,能追逐飛鳥,奔跑如疾馳的馬匹,他的父親輔相非常疼愛他。
此為佛經典型的「通序」開端,交代說法法的時間與地點。
「一時」表時成就,「佛」表主成就,「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表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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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交代故事背景發生的時間與主要人物,波斯匿王為佛世時憍薩羅國之君主,亦是佛陀的重要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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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德果報之相。
在《賢愚經》的因緣法門中,色身端正與生於富貴之家,皆源於宿世善業(如持戒、布施及恭敬心)所感召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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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長者依循當時印度傳統,透過占相來預測新生兒的福報與未來,為後文揭示其宿世善業所感的殊勝報相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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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相師透過觀察色身相貌(相),預言此子未來非凡的福報與才德。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幼兒的優異天資與福相,皆是過去生中修積善業、布施供養所感召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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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長者聽聞兒子具足相好的喜悅,並依當時禮法與習俗,為初生兒進行命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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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典中聖賢降生前的異徵感應。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特殊人物的入胎常伴隨父母性格、能力或環境的改變,相師以此推論孩子的宿世功德與未來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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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入胎經應」,意指胎兒的福德或本性會影響母體的性格與行為。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這預示了胎兒(善友太子)具備大慈大悲與清淨的功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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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占相師根據新生兒(鴦掘摩羅)出生時的異象與預兆,為其命名。
反映了佛典中命名往往與宿世因緣或未來性格特徵(志)相關的敘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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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輔相之子具備優異的色身果報,展現出遠超常人的體能與神力。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種超凡體魄往往與往昔所修之善業與布施有關,並為後續感人的因緣故事埋下伏筆。
- 一時:說法之時。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貢獻樹林、給孤獨長老布施土地所建立之精舍。
- 波斯匿:義譯為「勝軍」,佛世時憍薩羅國國王。
- 於時:在那時候。
- 輔相:指輔佐國王的大臣,地位崇高。
- 端正:五官端正莊嚴,於佛典中常指因持戒或忍辱所得之相貌。
- 殊絕:奇特超絕,形容容貌極為出眾。
- 相師:擅長觀察人體相貌特徵以斷定吉凶禍福的人。
- 占相:觀察其體相特徵而推算命運。
- 福相:具足福德、成就善果的色身形相。
- 挺特:傑出、超群,不同凡響。
- 踰人:超越常人。
- 勅:在《賢愚經》語境中,多指長輩或地位高者下達命令或指示。
- 作字:指為嬰兒取名,於古印度社會通常伴隨著祈福與占卜儀式。
- 受胎:指眾生投生於母胎。
- 異事:不同尋常的神異現象或感應。
- 慈矜:慈悲與憐憫,指對眾生苦難生起同情救護之心。
- 說過:議論或揭露他人的罪咎與過失。
- 阿舋賊奇:梵語 Ahiṃsaka 的音譯,意為「無惱」或「不害」。
- 晉言:指譯經當時的中文字義(晉朝時期的譯語)。
- 力士:指那羅延力士或具備神力的勇士,形容其體量、力氣非凡。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於時國王名波斯匿。王有輔相,聰明巨富, 其婦懷妊,生一男兒,形貌端正,容體殊絕。 於時輔相見兒歡喜,即召相師,令占相 之。相師看見,懷喜而言:「是兒福相,人中挺 特,聰明智辯,有踰人之德。」父聞遂喜,勅為 作字。相師問言:「兒受胎來,有何異事?」輔相 答言:「其母素性不能良善,懷妊已來,倍更 異常,心性恭順,樂宣人德,慈矜苦厄,不喜 說過。」相師言曰:「此是兒志,當為立字,號 阿舋賊奇(晉言無惱)。」兒漸長大,雄壯絕倫, 有力士之力,一人敵千,騰接飛鳥,走疾奔 馬,其父輔相甚愛念之。
此段描述《賢愚經》中良師興學的背景。
婆羅門在古印度代表智者階級,具備高度世俗與宗教知識。
五百弟子象徵其德望。
輔相送子求學,展現了當時社會對正統師承與學問傳承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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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對佛法或善知識教誨的信受奉行。
核心在於從外在的「認可」(可之)轉化為內在的「受持」與實際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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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舋賊奇(盎掘摩羅)轉迷開悟後的利根與精進。
強調在正確的教法引導下,憑藉強大的精進力與夙世慧根,能在極短時間內契入佛法真理,超越常人的修學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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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者因宿世福德與現世威儀,獲得導師的器重與同儕的敬愛,體現了具足德行者自然感召尊長與大眾的擁護。
- 婆羅門:梵志,印度四姓之一,此指具備廣博世間學問與祭祀知識的學者。
- 五百弟子:形容隨學的人數眾多,在經典中常以「五百」作為圓滿或群體之數。
- 可之:認可、贊同、答應。
- 受持:領受於心並憶持不忘。
- 教授:指教導、訓誨或傳授的法門。
- 婆羅門師:指教授吠陀經與祭祀禮儀的婆羅門教導師。
- 行來進止:泛指日常生活的各種威儀與動靜舉止。
- 傾意:全心全意,表示極為誠懇、專注的態度。
於是國中有一 婆羅門,聰明博達,多聞廣識,有五百弟子 追逐隨學,爾時輔相即將其子往囑及 之,令其學問。婆羅門可之,受持教授。阿 舋賊奇夙夜勤業,一日諮受,勝餘終 年,學未經久,普悉通達。婆羅門師異常待 遇,行來進止,每與是俱,及諸同學傾意瞻 敬。
此段描述《賢愚經》中常見的「愛欲纏縛」情節,展現欲界眾生因見色而生著,由愛生憂的情狀,為後續情節發展提供動機。
- 婆羅門師婦:婆羅門導師的妻子。
- 過踰人表:超越常人的外表或儀態。
- 色著:對美色的貪戀與執著。
- 歎悒:憂愁感嘆,心情鬱悶。
爾時婆羅門師婦見其端正,才姿挺貌, 過踰人表,懷情色著,愛不去意,然諸弟 子與共周迴,行止不獨,無緣與語,有心 不遂,常以歎悒。
此段描述《賢愚經》中典型的事緣起頭,展現當時僧團或修行團體接受「夏安居」或長期供養的習俗,並交代了留守人員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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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婆羅門妻表面順從丈夫,實則心中另有打算,推動後續捨子施財的劇情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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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背景為長者觀察無惱(央掘魔羅)展現的特質,認為其足以勝任世間家政管理,故欲將家事與後續事務託付。
展現出佛典中對於世間善法與賢能才幹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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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導師惡意支開無惱,為後續誘騙其殺生取指的情節做鋪墊,展現邪師誤導弟子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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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臨終前對子弟或親信的託付,語境出自《賢愚經》中關於世間福報與報恩的敘事,強調世間事宜的妥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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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惱(殃掘摩羅)受到佛陀慈悲化導後,心意轉變,止息了殺戮與追趕的惡行,展現了佛法感化剛強眾生的威德。
- 檀越:梵語音譯,指施主,即給予布施並超越貧窮苦海的人。
- 經紀:指經營管理、料理家務或處理庶務。
- 懷計:心中暗自籌劃、盤算。
- 應爾:應當如此,表示肯定或贊同。
- 後事:此處指往後家中的管理事務及交代之工作。
- 無惱:即央掘魔羅(Aṅgulimāla),此為其名號之意譯。
- 卿:古代對人的尊稱,此處指受託付者。
- 著:顯現、表現。
- 營後:辦理身後事宜,指喪葬與家業後續的安排。
- 受教:接受佛陀或導師的教誡與指引。
- 引道:領路、導引路向。
會有檀越來請其師及諸 弟子三月,一時婆羅門師內與婦議:「我今 當行受請三月,當留一人經紀於後。」時婦 內喜,密自懷計,白婆羅門:「是事應爾。後家 理重,宜須才能,可留無惱,囑以後事。」時 婆羅門即勅無惱:「我今赴彼檀越之請,後 事總多,須人料理。卿著才能,為吾營後。」 無惱受教,即住不行,師及徒眾,引道而去。
此處描寫世俗愛欲對修行心志的干擾,透過外在美色與言語誘惑,使修行者生起染著心,失去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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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逆境時,內心清淨無有瞋惱(無惱),守護戒德或願力極為堅定(志固);「無心相從」指心不隨外境轉移,亦不隨順貪瞋等負面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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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女主人對摩訶羅(舍利弗前生)生起強烈的貪欲,並採取威逼利誘的手段。
在《賢愚經》的業果教化中,此處展現了凡夫受貪愛渴仰之火煎熬,進而違背禮法、試圖毀壞出家清淨戒行的行為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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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無惱(殃掘魔羅)在尚未被引導至殺生邪徑前,仍堅守婆羅門的清淨戒行,體現其原本本性純良且尊重師道的性格,亦符合《賢愚經》中強調因緣與持戒尊嚴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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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或修行者堅守淨戒與正法,寧捨身命亦不造作惡業的決心。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常表現主角在面對生死考驗時,選擇信守道德而非苟且偷生。
- 怡悅:心情喜悅舒暢。
- 莊飾:打扮修飾,此指修飾容貌服飾。
- 嬈動:擾亂、動搖。在《賢愚經》語境中常指女色對男性的誘惑干擾。
- 欲心:指男女間的淫欲渴愛心。
- 有素:指累積已久、向來如此。
- 獨靜:指處於無人打擾、安靜獨處的環境。
- 梵志:志求梵天之人,此處指婆羅門修行者。
- 交:此處意指接受、遭受。取死:求死或面臨死亡。
其婦怡悅,欣喜無量,極自莊飾,多作姿媚,與 共談語,嬈動其意。無惱志固,無心相從。欲 心轉盛,實意語之:「我相欽愛,由來有素,但 逼眾人,有懷未發,汝師臨去,吾故相留, 今既獨靜,當從我意。」無惱曉謝,語言:「我 梵志法,不婬師婦,若當違犯,非婆羅門。寧 交取死,終不為此。」
本段描述《賢愚經》中阿難前世身為婆羅門弟子時,師母因誘惑不成而生恨報復的情節。
此處展現了凡夫因貪欲未遂(違心)而生起瞋恚與虛妄計謀的惡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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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師徒因事返家,見到婦人因故憂惱或面色改變的場景,為後續因緣果報的對話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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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婦人因極度憂苦而產生的避世或沈默心態,展現世間生離死別之苦。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引出後續因果報應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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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因見對方憂愁而生起強烈的探詢之心,體現世間法中人際間的關切與執取,也為後續故事情節的推動(引發施與受的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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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賢愚經》中阿舋賊奇(盎掘摩羅)受惡師母誣告之情節,展現眾生因嫉妒與貪欲而造作妄語惡業,毀謗清淨梵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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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責備之詞,指僧伽教育應重威儀與戒律,若弟子失禮,身為導師者亦有失教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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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因嫉恨起惡念,試圖陷害鴦掘摩羅(無惱),體現了凡夫貪瞋癡中的「瞋」與「慢」所引發的狡詐心。
在《賢愚經》語境中,這構成了鴦掘摩羅後續受騙造業的前因。
- 違心:違背心願,指所求不得。
- 慚愧:因羞恥而產生的不安與憤慨。
- 密計:暗中策劃的陷害手段。
- 坌:撒、塵土覆蓋。
- 婆羅門(Brahmin)、色狀(容貌與神態)、何緣(因何緣故)
- 垂泣:流淚哭泣。
- 不足問:不值得詢問,或指心中哀慟難以言表。
- 云何:為何、為什麼。
- 欽美:敬重讚嘆。
- 抴裂:牽引撕裂。
- 適:剛才、剛好。
- 畜:養育、收留,指師父收受弟子。
- 乃爾:竟然如此。
於時師婦望重違心,慚 愧瞋憤,復作密計,候師垂至,挽裂衣裳, 爴破其面,塵土坌身,憔悴臥地,無所言 語。時婆羅門師徒俱到,師即入內,見婦 色狀,即問其故:「何緣乃爾?」婦垂泣言:「不足 問也。」時婆羅門重更問之:「汝有何事,當相 告語,云何不說?」婦啼而言:「汝所欽美阿舋 賊奇,自汝去後,常見侵凌,我適不從,抴 裂我衣,壞我身首。汝畜弟子,云何乃爾?」婆 羅門聞,甚懷恚忿,語其婦言:「此無惱者,力 敵千人,輔相之子,種族強盛,雖欲治之,宜 當以漸。」
此段描述外道師父因受其妻讒言煽動,心生惡計欲害無惱,故先以偽善的言辭示好,誘使無惱入其圈套。
展現出凡夫受貪、瞋、癡影響,雖行不善卻以『方便』與『慰喻』為掩飾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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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波羅門宣稱其所持法門之稀有與殊勝果位,旨在誘使聽者生起希求心,透過達成特定儀軌(如殺生祭祀等誤導行為)來換取生天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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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無惱(殃掘摩羅)受邪師誤導,以為透過殺生祭祀、收集指鬘的極端惡行,能換取梵天的加持與往生。
這反映了當時外道偏離因果、迷信苦行與祭祀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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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無惱最初的良知與對婆羅門教錯誤因果觀的質疑。
在《賢愚經》語境中,邪師為了報復而誤導無惱,宣稱殺生可達解脫生天,無惱對此違背常理的要求產生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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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導師對弟子重申誡勉,強調師徒間的信義與教法之珍貴。
在佛典敘事中,「至要之言」多指能令眾生離苦得樂、趣向解脫的核心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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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意見或信仰不合而斷絕關係的決絕情境。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常表現出眾生因業力或執著,導致在求法或處事上產生捨離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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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透過持咒展現神通或幻術的過程,旨在營造後續神力對比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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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轉化的過程。
即便領受教法(說呪),若習氣未除,惡心仍會因境而生。
導師觀察眾生根機與當下心念,採取相應的行動以引發後續的因緣教化。
- 詮謀:籌劃、商議計謀。
- 隨宜方便:隨順時機情況而採用的權宜手段。
- 慰喻:安慰與開導。
- 營勞:經營、勞作,指處理雜務。
- 秘法:指不輕易示人、隱密傳承的修持方法。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於《賢愚經》語境中常指外道所追求的最高解脫或生天目標。
- 長跪:兩膝著地,挺直身軀的跪姿,表示恭敬請示。
- 鬘飾:指將手指串連成環狀,戴在頸部或頭上的裝飾物。
- 白:下對上的陳述,此處指弟子對老師稟告。
- 至要之言:極其重要且關鍵的教誨或誡言。
- 弟子:追隨導師學習佛法之人,此處強調師徒間的傳承與信任關係。
- 義絕:情義斷絕。在此經典語境中,多指親屬或師徒間恩義的終結。
- 道徑:路徑、去向。比喻個人所選擇的處世道路或行為趨向。
- 呪:即咒術、禁咒,於此經脈絡中指外道用以顯發異能的口訣。
- 說呪:指持誦具有特定力量的密語或真言。
- 惡心:在此指違背良善、產生殺害或貪嗔的負面意念。
- 師:指傳授技藝或教法的導師,此處具備觀察弟子心念的感知能力。
詮謀是已,往見無惱,隨宜方便, 而慰喻言:「我去之後,苦汝營勞,又汝前後 奉事盡忠,常感汝意,思欲相酬。有一秘法, 由來未說,若能成辦,直生梵天。」無惱長跪, 問是何事,答言:「若持七日之中,斬千人首, 而取一指,凡得千指,以為鬘飾,爾時梵天 便自來下,命終之後,定生梵天。」無惱聞此,情 懷猶豫,復白師言:「此事不應——殺害眾生, 便生梵天。」師又告言:「汝我弟子,豈不信我 至要之言?若汝不信,則為義絕,隨爾道徑, 莫復此住。」又更作呪,竪刀在地。說呪已訖, 惡心轉生,師知其意,即授與刀。
遇到人就殺,割下手指做成花環,大家見到他就叫他鴦仇魔羅
(晉語就是指鬘)。到處遊走殺人,到了第七天,才湊到九百九十九根手指,只差一根,還要再殺一個人,手指數才會滿。大家都躲起來,不敢出門,他到處找人,卻再也找不到。七天裡沒吃沒喝,他母親心生憐憫,派人送飯,
但大家都害怕,沒人敢去。他母親親自帶著食物去,
兒子遠遠看到母親,衝過去想殺她,母親這時說:「喂!不孝的東西!為何心懷叛逆,想要傷害我?」兒子便說:「我遵從師父的教導,
必須在七日內集滿一千根手指,才能實現願望,生於梵天。日子已滿,卻無法再得到,事情無法挽回,只能殺害
母親。」母親又說:「事情若真如此,就取我的手指吧,不要傷害
性命。」
此段描述鴦仇魔羅受惡師誤導,為求所謂的「生天之道」而墮入殺生邪見,其瘋狂行徑反映了惑、業、苦的流轉,亦是本經記述其後受佛度化前之極惡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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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鴦掘摩羅受惡師唆使,為求「解脫之道」而盲目造下殺業,反映其尚未歸依佛陀前的迷途狀態,強調邪見誤人的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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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災難或威脅情境下(如大龍震怒或災荒),百姓驚恐逃散的社會景象。
此處強調「求覓不得」的無助感,用以鋪陳後續因緣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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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受困及眾人畏懼權勢或業力之情狀,體現世間情愛與現實阻礙的交織,同時鋪陳後續感應神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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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往昔因貪欲與瞋恚引發的極端惡行,甚至意圖弒母,體現五逆重罪之險。
母發「咄」聲旨在喝止其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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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斥責之詞。
「物」字在此語境下帶有輕蔑或指稱對象之意,用以譴責違背孝道、損害親緣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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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察覺身邊親信或臣屬生起惡念,試圖顛覆權位或傷害聖者的反詰,體現因果業力中煩惱障蔽本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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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央掘魔羅受惡師誤導,執著於殺生邪行以求生天。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凡夫因無明與邪見,誤將惡業當作升天之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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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逼迫下所造的殺生惡業。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此情節呈現了眾生在貪欲或威脅下,為求自保而不惜違背倫常、造下逆罪的愚癡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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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母親為護子性命,不惜捨身受苦的慈愛,符合《賢愚經》中強調布施與報恩的教化旨趣。
- 鬘:原指用花串成的裝飾品,此處指鴦仇魔羅將人指串成裝飾掛於頸部。
- 鴦仇魔羅:梵語 Aṅgulimālya 之音譯,又譯為鴦掘摩羅,意譯為指鬘。
- 周行:遍行、到處行走。
- 指數:手指的數量。
- 藏竄:隱匿躲藏與逃竄,形容極度恐懼之狀。
- 求覓:尋找、搜索。
- 憐愍:哀憐同情。
- 致:送達、給予,此指送飯。
- 躬自:親自。
- 走趣:奔向、趨向。
- 咄:叱咤、驚嘆或喝止之聲,在此為斷其惡行之喝令。
- 不孝:違背世間及出世間之孝道,於《賢愚經》中強調因果報應,不孝親長為重罪。
- 物:指人、類、東西。在貶義語境下用以指稱品行卑劣之人。
- 懷逆:內心懷藏違逆叛變的意圖。
- 師教:指外道老師的教敕,此指婆羅門師長的錯誤教導。
- 願:志願或期待,此指依邪法所發之生天願望。
- 事不獲已:事情到了無可奈何、被迫如此的地步。
- 日數:指先前約定或限制的時日。
- 事苟當爾:事情如果應當是這樣。苟,若、如果;爾,如此。
- 莫見傷殺:不要傷害殺死我。「見」在此作被動或對待助詞,指對「我」的動作。
受刀走外, 得人便殺,取指為鬘,人見便號鴦仇魔羅 (晉言指鬘)。周行斬害到七日頭,方得九百 九十九指,唯少一指,殘殺一人,指數便滿。 人皆藏竄,無敢行者,遍行求覓,更不能得。 七日之中,不得飲食,其母憐愍,遣人為致, 悉各懷懼,無敢往者。其母持食,躬自致往, 兒遙見母,走趣欲殺,母時語言:「咄!不孝物! 云何懷逆,欲危害我?」兒便語言:「我受師教, 要七日中滿得千指,便當得願生於梵天。 日數已滿,更不能得,事不獲已,當殺於 母。」母又語言:「事苟當爾,但取我指,莫見傷 殺。」
展現佛陀具足神通力(天眼通)與慈悲心,能觀察眾生根基並隨機化現,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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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鴦仇摩羅(指鬘)受邪師誤導欲殺滿千人,在即將弒母的極惡瞬間,因佛陀慈悲化現為比丘導引,使其轉移目標,開啟後續度化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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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依時機與眾生根機而行「止觀」與「教化」的權巧。
佛陀預知對方來意或時機未熟,故以「徐行捨去」的方式,既不失威儀,也以此行為作為一種無聲的教導或避開無謂的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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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鴦掘摩羅(指鬘)受業力與佛陀神通力影響,即便奮力追趕也無法靠近佛陀,展現佛陀調伏外道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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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祈使或止語,在《賢愚經》敘事語境中,多用於角色間攔阻、請求停步或延緩行動之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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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佛陀覺悟後的常寂狀態。
佛陀已證得如如不動的涅槃境界,故稱『常自住』;而凡夫心隨境轉、流轉生死,故稱『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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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鬘(鴦掘摩羅)尚處於世俗執著,誤以為「住」是指身體動作的停止,而佛陀所說的「住」是指內心止息煩惱、不再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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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佛陀「諸根寂定」與指慢(鴦掘摩羅)「邪倒變易」的狀態。
佛陀說明唯有調伏感官、內心寂靜才能得自在;指慢則是受外道惡師誤導,導致心識迷亂而造作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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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央掘魔羅在佛陀威德與教理感召下,斷除殺業、轉迷為悟的轉折點。
體現了《賢愚經》中惡人若能及時悔悟,亦能因佛法契機而獲解脫的法義。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尊重者。
- 可度:指眾生解脫的善根因緣已經成熟,可以接受教化而得度。
- 化作:佛菩薩以神通力幻化轉變身相。
- 徐行:緩慢而有威儀地行走。
- 捨去:離開、避開。在經典語境中常指不與其相應或避開當下的接觸。
- 指鬘:即鴦掘摩羅,因殺百人取指作鬘而得名。
- 比丘:佛教出家男眾之稱號,此處為鴦掘摩羅對佛陀的稱呼。
- 小住:暫時停留或等候,非指長久安住。
- 自住:指佛陀安住於自證的法性境界,不隨外境遷流。
- 不住:此處指凡夫心念散亂,無法安守正道或止息妄念。
- 住:在此指涉「止息」或「安住」,佛法語境中特指止息殺生等惡業與煩惱。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與認知機能。
- 寂定:指根門收攝,心不隨外境動搖的清淨狀態。
- 惡師:指指慢受教的外道老師,其教導殺人得道的邪法。
- 邪倒:違背佛法正理的邪見與顛倒之見。
- 欻:音「忽」,意為忽然、迅速。
- 自歸:即皈依,指心向佛法僧三寶,求其救護。
於時世尊具遙覩見,知其可度,化作 比丘,行於彼邊。鴦仇摩羅已見比丘,捨 母騰躍,走趣規殺。佛見其來,徐行捨去。指 鬘極力走不能及,便遙喚言:「比丘!小住!」佛 遙答言:「我常自住,但汝不住。」指鬘復問:「云 何汝住、我不住耶?」佛即答言:「我諸根寂定, 而得自在,汝從惡師,稟受邪倒,變易汝心, 不得定住,晝夜殺害,造無邊罪。」指鬘聞 此,意欻開悟,投刀遠棄,遙禮自歸。
此處描述佛陀攝受眾生的善巧方便,先以神通隱身或示現他相,待因緣成熟時再顯現圓滿報身相,以佛身的光明與相好莊嚴令眾生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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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指鬘(鴦掘摩羅)受佛陀威德感化而生起慚愧心。
在《賢愚經》中,佛陀常以神通與色身光明攝受剛強眾生,使其折伏慢心,達成「轉迷開悟」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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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見道」與「受具足戒」的過程。
「得法眼淨」指初果聖者斷除見惑,明見四諦真理;「善來比丘」為佛典中著名的『身語授戒』,即佛陀親自認可其出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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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來比丘」證果或出家時的神通感應。
在《賢愚經》語境中,當佛陀對具足善根者發出「善來比丘」的教令時,受法者會顯現鬚髮自落、袈裟著身的聖者相,象徵其戒體成就與出家身分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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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具備觀察眾生根器的能力(隨彼所應),並透過重複教導(重為說法)促成質變,使聽法者斷除見思二惑(心垢都盡),最終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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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慈悲攝受眾生,將其帶回僧團駐錫地以便進一步教化或安置。
- 光相威儀:指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所散發的光明與莊嚴舉止。
- 以身投地:即五體投地,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表達徹底的歸順與誠心。
- 法眼淨:指證得初果,能如實見法、離垢去縛。純信:無雜質且不退轉的堅定信仰。善來比丘:佛陀早期為弟子授戒的簡易儀式,語出即得具足戒。
- 鬚髮自落:指不經剃除,頭髮鬍鬚自然脫落,是神變出家的特徵。
- 法衣:即袈裟,出家僧眾所穿著的解脫服。
- 著身:穿在身上,此處特指因佛神力而感應具足。
- 隨所應:指佛陀隨機應變的教化,針對不同眾生宣說適合的教法。心垢:指貪、嗔、癡等根本煩惱。羅漢道:即阿羅漢果,小乘佛教修行的最高果位,意為殺賊、應供、不生。
- 祇陀林:即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說法據點。
- 佛:指釋迦牟尼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者。
於時如 來爾乃待之,還現佛身,光明朗日,三十二 相昺著奇妙。指鬘見佛光相威儀,以身投 地,悔過自責。佛粗說法,得法眼淨,心遂純 信,求索出家,佛即可之:「善來比丘!」鬚髮自 落,法衣著身。隨彼所應,重為說法,心垢都 盡,得羅漢道。佛即將其還祇陀林。
此段描述鴦掘摩羅殺人之名造成的社會集體恐慌。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極端的恐怖氣氛,對比後續佛陀調伏惡人後的平靜與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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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誠實言」(諦語)的功德力。
在《賢愚經》語境中,指鬘藉由如實陳述其歸依佛法後不再殺生的清淨行,產生不可思議的加持力,令難產的眾生得以順利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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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鴦掘摩羅受邪師誤導後的內心掙扎。
他在習以為常的殺戮慣性中,對「放下屠刀」的可能性產生懷疑,顯示其內心善根在佛力感召下正開始萌發,卻仍受過往業力與知見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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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獲得正法、生起道心才是生命真正的起始,比喻出家修道或證得法益如同獲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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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指鬘尊者依佛敕行「真實語咒」之法力。
在《賢愚經》語境中,指鬘雖曾作惡,但受佛化導後具足戒德,其所宣說之如實語能產生世俗與法義上的護佑力量,令難產者安穩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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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結束外行活動,返回寂靜處所(精舍)攝心安住的過程。
- 爾時:那個時候。
- 懷妊:懷孕。
- 出子:指生產、分娩。
- 誠言:又稱諦語,指如實不虛之語,在經典中常具備消除災難、成辦事業的力量。
- 云何不殺:指對於如何能轉化殺業、止息惡行,或達到佛法所說不殺境界的疑惑與請求指引。
- 聖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解脫法);始生(最初的生命開端,意指法身慧命的誕生)。
- 奉教:奉持佛陀的教敕。
- 如語:如實之語,指與事實相符且具威德的真言。
- 尋:隨即、立刻。
- 安隱:安適穩固,指遠離災禍苦惱的狀態。
- 精舍:梵語 Vihāra,指僧眾居住、修行的清淨園林或建築。
- 詣:前往、到達。
爾時國 中人民之類聞指鬘聲,皆各驚怖,人畜懷 妊,怖不能生。時有一象不能出子,佛勅 指鬘往說誠言:「我生已來,不殺一人。」指 鬘白佛:「我由來殺多,云何不殺?」佛告之曰: 「於聖法中,是為始生。」爾時指鬘便整衣服, 奉教往說,如語尋生,皆得安隱。還詣精舍, 坐一房中。
描述波斯匿王因鴦仇摩羅(指慢法或惡行者)對國家的威脅,決定動員軍事力量親征。
此處祇洹(祇園精舍)作為地理標誌,預示王將在此遭遇佛陀教化,轉變殺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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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此「聲菩薩」比丘(即婆提)的音聲功德,展現梵音具有攝受眾生(包括畜生道)的威德力,反映出《賢愚經》中重視宿世因緣與果報對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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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見到異象後的驚疑反應。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這種「怪」往往是引發後續因緣果報開示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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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梵唄音聲具備感化眾生(甚至是畜生道)的威德與清淨力。
在《賢愚經》語境中,強調佛法音聲能攝受心靈,使暴戾或奔馳的眾生調伏、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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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國王見畜生求法之心而生起慚愧心與精進心,強調人身難得且應具備比旁生道眾生更主動聽聞佛法的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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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說法者在法會或事件空隙,引導聽眾隨行回到常住的說法場所,體現僧團集體行動的律儀。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說法處。
- 痤陋:身材矮小且貌醜。
- 唄:讚唄,以梵音歌詠讚歎佛德。
- 軍眾:此指波斯匿王率領經過精舍的軍隊。
- 顧問:回頭詢問。
- 御者:駕駛車馬的人。
- 唄聲:梵唄之聲,指止息雜慮、讚嘆佛德的清淨音聲。
- 停足立聽:停下腳步站著聽,形容被音聲深刻吸引、攝受的樣貌。
- 畜生:指六道中的旁生道眾生,此處指經文中聽法之鳥。
- 聞法:聽聞佛陀或弟子宣說教法,是修行「聞思修」的首要步驟。
- 我曹:我們、我等,指當時在場的人類群體。
時波斯匿王大合兵眾,躬欲往 討鴦仇摩羅,路由祇洹,當往攻擊。時祇洹 中有一比丘,形極痤陋,音聲異妙,振聲 高唄,音極和暢,軍眾傾耳,無有厭足,象馬 竪耳,住不肯行。王怪,顧問御者:「何以乃 爾?」御者答言:「由聞唄聲,是使象馬停足立 聽。」王言:「畜生尚樂聞法,我曹人類何不往 聽?」即與群眾暫還祇洹。
此句描繪阿闍世王見佛前的威儀與恭敬。
解除武裝(解劍)與收起王權象徵(却蓋),體現國王放下世俗權力,以清淨與渴仰之心歸向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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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被微妙梵音所攝受,生起清淨歡喜心,進而發心供養。
呈現了賢愚經中『音聲作佛事』及『施獲善報』的法義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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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慈悲示導,藉由世俗因緣的圓滿(支付報酬),教導大眾因果不虛與誠信的重要性,並以此作為面見佛陀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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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賢愚經》中對於眾生習性與因緣果報的描述。
在特定故事情境中,表達出人們因覺察對方的真實品行或貪婪,而產生的厭離或不願布施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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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因緣成熟時,當事人直接以行動引導他人見證特定事物,體現了《賢愚經》中強調事相驗證與因果示現的敘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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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慳貪與惡業導致的外貌果報,以及凡夫見相生厭、缺乏慈悲平等心的心理狀態,強調因果報應的顯著與世人分別心的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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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見到「一音比丘」(或稱惡生比丘)外相與聲德產生的強烈對比,進而引發請法動機。
佛隨後說明其往昔曾修補佛塔(得妙音果)但因出言輕慢(得短醜報)的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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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賢愚經》核心的因果報應思想,透過詢問過去生(宿)的業因(行),來闡釋現世苦樂果報(報)的由來。
- 象乘:以象為載具,古印度王家出行的交通工具。
- 却蓋:收起遮陽用的傘蓋。蓋是王權與尊貴的象徵。
- 問訊:佛教禮節,指口頭問候對方健康、起居是否安適。
- 錢:指世俗貨幣,於此指應付給他人之資產。
- 一錢:極小的貨幣單位,在此形容極微少的財物。
- 心:指起心動念,這裡特指布施的意願。
- 即將:立刻、隨即帶領。
- 示:出示、展示,使之看見。
- 白佛: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聲徹:形容聲音響亮,具有穿透力且傳播遙遠。
- 宿:指過去世、前生。
- 行:指業行,眾生造作的善惡行為。
- 報:果報,由業因所招感的結果。
到下象乘,解劍 却蓋,直進佛所,敬禮問訊。彼唄比丘唄 聲已絕,王先問言:「向聞唄音,清妙和暢,情豫 欽慕,願得見識,施十萬錢。」佛告之曰:「先與 其錢,然後可見。若已見者,更不欲與一錢 之心。」即將示之。見其形狀,倍復痤陋,不 忍見之,意無欲與一錢之想。王從座起, 長跪白佛言:「今此比丘形極短醜,其音深 遠,聲徹乃爾。宿作何行,致得斯報?」
此為佛陀準備開示法要前的勸誡語,要求聽者屏除雜念,一心領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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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典語境中,此處多指心識對外境產生貪愛或染著的狀態,強調心念受縛於客體。
根據《賢愚經》敘事框架,常用於描述眾生因煩惱而生起欲染或偏執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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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賢劫第三尊佛迦葉佛的示現始末。
佛陀出世的目的是為了度化眾生,當該時期的化緣已盡(周訖),便會示現捨報進入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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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感念聖者功德,依止供養法門收存舍利並計畫修造佛塔,以令後世眾生瞻仰種植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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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龍王感於國王興塔之願,化身前來護持並提供建議。
在《賢愚經》語境中,強調福德與神異感應,龍王作為護法神祇,主動介入佛事諮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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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阿育王(舊譯阿恕迦)前世為小兒時,以土布施佛陀之情節。
國王見小兒聚沙為塔並欲布施,故有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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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國王雖有發心但受限於世俗資具的短缺,體現了修建築塔等福德事業時,需具備因緣具足(如財力、物力)的現實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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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育王欲興建大塔的宏大願景,體現其對佛陀的崇敬與欲令見者生信的布施心,屬於《賢愚經》中福報與造塔功德的法義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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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王因感佩阿育王造塔供養佛陀的殊勝功德,特地化現人身前來致意。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強調佛法功德感召非人眾生(如龍族)前來護持與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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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佛法中「和合」與「布施」的觀念,強調財產的獲得與運用需依仗眾人的因緣助成,不可獨佔或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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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聽聞善法或見隨順教化之事的欣躍之情。
「快」字在《賢愚經》語境中常指稱心、極好或適意,反映出國王對善行成就的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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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王顯現神力,助須達長者建造祇園精舍。
經中泉水化為琉璃,象徵清淨施心與神通力感召之殊勝境界,為佛經中典型之莊嚴建築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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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往昔殊勝的佈施與供養福業,感得世間器物質變的希有果報,展現福德願力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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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難往昔福報之顯現,因供養功德所感,隨手所作之物皆轉化為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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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福德感應之神變。
描述須達長者為佛造精舍時,因其誠心與布施功德,使平凡的建築材料化為珍寶。
- 善聽:諦聽,指專注且正向地領受教法。
- 著心:指心與境合,產生貪愛、執著而不捨的心理狀態。
- 迦葉:即迦葉波,賢劫千佛中的第三尊佛。
- 周訖:圓滿結束、完畢。
- 般涅槃:入滅、圓寂,指解脫生死、證入不生不滅的境界。
- 機里毘:國王名,經典中記載供養舍利之主。
- 舍利:梵語 śarīra,指遺骨或身骨,此處指聖者火化後的結晶物。
- 起塔:興建窣堵波(Stupa),用於安置舍利並供人禮拜供養。
- 龍王:具大神通之神龍首領,常於佛典中擔任守護教法、參與供養的角色。
- 寶:指金、銀、琉璃等七寶,常用於莊嚴佛塔以表恭敬。
- 為用:是為了要使用、打算採用。
- 塔(Stupa,指供奉佛陀舍利之建築);寶物(修補或裝飾佛塔所用的七寶或資財)。
- 土作:以土石為主要材料進行建築工程。
- 方:指建築物基座的方圓規模。
- 高顯:形容塔婆高峻且顯著,具有使人遠觀而生淨信的宗教功能。
- 白言:下對上的稟告,此指龍王對阿育王的恭敬陳述。
- 作塔:建造安置佛舍利或紀念佛陀的塔婆(Stupa),是極大的布施功德。
- 佐助:輔助、協作。在《賢愚經》因緣故事中,常指眾人合力成就某事。
- 能爾:指能夠如此、能夠達成這件事。
- 快:舒暢、美好、稱心之意。
- 墼:未經燒製的磚坯,此指建築材料。
- 紺琉璃:深青色的寶石,亦指紺青色的琉璃寶物。
- 白玉:在此經典語境中指極其珍貴清淨的寶石,象徵功德所感的殊勝報應。
佛告王 曰:「善聽!著心!過去有佛,名曰迦葉,度人周 訖,便般涅槃。時彼國王名機里毘,收取舍 利,欲用起塔。時四龍王化為人形,來見 其王,問起塔事:『為用寶作?為用土耶?』王 即答言:『欲令塔大,無多寶物,那得使成? 今欲土作,令方五里、高二十五里,極使高 顯可觀。』龍王白言:『我非是人,皆是龍王,聞 王作塔,故來相問。苟欲用寶,當相佐助。』 王歡喜言:『能爾者快!』龍復語言:『四城門外 有四大泉——城東泉水,取用作墼,成紺琉璃; 城南泉水,取用作墼,其墼成已,皆成黃金; 城西泉水,取用作墼,墼成就已,變成為銀; 城北泉水,取用作墼,其墼成已,變為白玉。』
描述阿闍世王(或經中主角)聽聞正法或喜訊後,心生大歡喜,並展現出高度的執行力,採取實際行動進行法務或政務的周全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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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國王巡察工程為喻,說明修行或世間事業若生慢怠之心,則功德不就,必遭果報。
強調「用心」與「精進」在成就法門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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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造塔者因工程艱鉅而生起懈怠與怨恨之心,反映了凡夫修行時易因畏難而退轉菩提心,進而對福德事業產生負面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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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與誠心感召,使得龐大工程能在極短時間內圓滿成就,體現出布施供養的果報力與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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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塔建築的殊勝莊嚴。
在《賢愚經》語境中,莊嚴的塔廟反映了佛德的尊貴,亦是信眾發心供養、積累福德的感官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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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離越(醜比丘)前世修福發願的因緣。
透過供養(懸鈴)、懺悔與清淨發願,種下未來音聲優美及遇佛得道的果報,體現了《賢愚經》中因果不虛與發願重要性的核心法義。
- 踊躍:形容心懷歡喜,手舞足蹈的樣子。
- 四監:指四位負責監察、管理的官員。
- 典:主掌、管理。
- 慢怠:傲慢且懈怠,指心力鬆散、不恭敬職守。
- 不就:未能完成、未能成就。
- 罰讁:處罰、責罰。讁同謫,指譴責或降罪。
- 塔:窣堵波(Stupa),此處指供奉佛陀舍利或紀念佛陀的聖顯建築。
- 作人:指工匠、勞動者、工人。
- 都訖:全部終止、完工。
「王聞是語,倍增踊躍,即立四監,各典一邊。 其三監所作工向欲成,一監慢怠,工獨不 就,王行看見,便以理責:『卿不用心,當 加罰讁。』其人懷怨,便白王言:『此塔太大, 當何時成?』王去之後,勅諸作人晝夜勤作, 一時都訖。塔極高峻,眾寶晃昱,莊校雕飾, 極有異觀。見已歡喜,懺悔前過,持一金 鈴著塔棖頭,即自求願:『令我所生音聲極 好,一切眾生莫不樂聞,將來有佛,號釋 迦牟尼,使我得見,度脫生死。』
此為隨順語、印可語。
在《賢愚經》語境中,多為佛陀或智者應答國王(如波斯匿王或阿闍世王)之啟問,表述對前文法理或因果事實的肯定。
。
此處揭示因果報應。
比丘過去生因對修塔起瞋恚與懈怠,雖因功德得度,卻仍感得身形短小的餘報。
。
此段揭示「業果不失」與「轉依」之理。
前因嫌塔之惡言感得痤陋苦果,後因布施寶鈴之善願轉獲妙音及見佛聞法之因緣,強調身口意業對後世身相、音聲及解脫機緣的決定性影響。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本經中常用於佛陀與當權者對話的稱謂。
- 爾時(當時)、監作(監督工程)、怨(怨恨、不滿)
「如是,大王! 欲知爾時一監作遲、怨塔大者,此比丘是。 緣彼恨言,嫌其塔大,五百世中常極痤 陋,由後歡喜施鈴塔頭,求索好聲及願見 我,五百世中極好音聲,今復見我,致得解 脫。」
起身到他房外,聽到指鬘比丘咳嗽的聲音,想到他曾經的兇暴傷害很嚴重,心生恐懼,幾乎昏倒,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又回到佛陀那裡,把事情稟告佛陀。
此句描述法會或說法告一段落後,身為聽眾的國王表達尊重並依照禮節請求離席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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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隨機設教的啟問。
在《賢愚經》語境中,佛陀常藉由對話引導眾生反思其行為動機或前行目標,進而開示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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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因鴦仇摩羅(指鬘)的暴行而向佛陀陳述欲興兵討伐的緣由,展現出當時社會對其恐怖行徑的畏懼,也為後續佛陀以慈悲法力化解暴力的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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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鴦仇摩羅(央掘魔羅)皈依佛法後,已從昔日的殘暴殺手轉變為嚴持慈悲戒律、不傷微命的修行者,展現佛法化導之力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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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闍世王對佛陀威德之觀察與臆測,反映信眾對於佛陀調伏剛強眾生能力的依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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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指鬘(鴦掘摩羅)因值遇佛陀而改過遷善,並在佛法中速證聖果,強調佛法具有轉化極惡之人成為聖者的清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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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賢聖或求法之事的渴仰之心,符合《賢愚經》中阿闍世王或波斯匿王等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渴求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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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對鴦掘摩羅(指鬘)極度畏懼的反應,體現了即便指鬘已出家修行,其昔日暴行在世俗心中留下的深刻陰影,也對比出佛陀度化剛強眾生的威德。
- 辭:告辭,指聽法者在聞法後向說法者表達謝意並請求離開的禮儀。
- 欲:意欲、打算。
- 鴦仇摩羅:即指鬘(Aṅgulimāla),本經中描述其為殺人並取指為鬘的恐怖惡賊。
- 攻伐:軍事討伐。
- 不能殺蟻:形容持戒精嚴,連微小的生命都不會傷害,是慈悲心的具體展現。
- 指鬘(鴦掘摩羅);入道(進入修行解脫之道);阿羅漢(斷盡煩惱、應受供養的聖者);諸惡永盡(指煩惱與惡業徹底消滅)
- 思:希望、想要、渴求。
- 見:拜見、面見。
- 謦欬:咳嗽聲,此處指房內傳出的細微聲響。
- 躃:仆倒、倒地。
- 穌:同「甦」,甦醒。
王聞是已,便辭欲退。佛問大王:「欲何所 至?」王白佛言:「國有惡賊鴦仇摩羅,傷殺 人民,縱橫暴害,今欲率眾往攻伐之。」佛告 王曰:「鴦仇摩羅當如今者不能殺蟻,況 復餘耶?」王心念言:「世尊已往、已降伏之?」佛 告王言:「指鬘今已出家入道,得阿羅漢,諸惡 永盡,今在其房,欲見之不?」王言:「思見。」即 起到其房外,聞指鬘比丘謦欬之聲,憶其 暴惡所傷彌廣,怖躃斷絕,良久乃穌,還至佛 所,以事白佛。
此句展現《賢愚經》中典型的因緣報應敘事,說明眾生當下的反應往往具有過去世的業力慣性,強調宿命因緣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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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在開示重要法義前的警策語,要求聽眾攝心專注,排除雜念,以期如實領受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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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國王(通常指波斯匿王或阿闍世王等)的尊稱,在佛典敘事中用於啟請、勸誡或說法時的開頭呼喚。
。
此為經典開端之發起序,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空間背景,屬聞法時之成就背景。
。
此段描述以此毒鳥之劇毒,喻指貪、嗔、癡等煩惱或惡業之毒害力極強,能毀壞眾生法身慧命與生存環境,強調惡報感召之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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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鳥類行為,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常以此類細節鋪陳後續的音聲供養或法音宣流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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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毒鳥鳴聲之劇烈毒性,縱使是力大無窮的象王,聞聲亦感官受損、神識悶絕。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極端的生理反應來鋪陳後續的因緣轉折。
。
此為隨順認可之辭。
在《賢愚經》敘事語境中,多為智者或佛弟子回答國王問難,表示對前述道理或事實的印證與肯定。
。
此為佛陀揭示宿世因緣,說明過去生的毒鳥轉世後即為今生的指鬘,展現因果報應的相續性。
。
此為《賢愚經》中佛陀揭示本生因緣的結語,說明過去生中的白象王即是佛陀或當機眾的往昔身,展現因果與輪迴的連結。
- 斷絕:指氣絕、命終或失去知覺,於此語境描述因極度震驚或感官衝擊導致的身心瓦解。
- 過去世:佛教三世觀中指當前生命之前的生命歷程。
- 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人世間,為四大部洲之一。
- 波羅捺:古印度大國,意譯為鹿野苑所在之處,為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 悉:全、皆,表示程度的完整性。
- 如是(指稱上文所說法義或事理正確無誤)、大王(對世間國王之尊稱)
- 毒鳥:本生故事中具有毒性或惡性的鳥類,喻指惡業因緣。
- 白象王:佛教經典中常象徵菩薩的高貴與勇猛,此處指本生故事中的主角。
- 身:指前世或往昔的身體、生命。
佛告王言:「不但今日聞彼 之聲墮地斷絕,過去世時聞其音聲亦爾 斷絕。善聽!大王!過去久遠,此閻浮提有一 大國,名波羅捺。爾時國中有一毒鳥,捕諸 毒蟲,恒以為食,其形極毒,不可觸近,所經 歷下,眾生皆死,樹木悉枯。爾時此鳥過到 一林,住一樹上,謦欬欲鳴。時彼林中有白 象王在傍樹下,聞毒鳥聲,躃地斷絕不能 動搖。如是,大王!爾時毒鳥,今指鬘是;時白 象王,今王身是。」
此處記述波斯匿王感佩佛陀威德,能令極惡之人(鴦仇摩羅)轉迷啟悟,體現佛法平等救渡與斷惡修善的力量。
。
此段經文體現《賢愚經》中強調的因果輪迴與感化教育。
佛陀揭示鴦仇摩羅(央掘魔羅)與受害者及佛陀本人之間存在宿世的業緣,說明其今日的暴行與回頭皆有前世因緣,並彰顯佛陀恆常度化眾生的慈悲與威德。
。
此為《賢愚經》中波斯匿王請法之語。
王見五百盲人復明並證果,故追問其往昔冤債及今生遇佛度化之本末因緣。
。
此為請法之語,展現求法者對聞法的高度渴求與恭敬心。
- 降化:降服與教化。指佛陀以神力或智慧止息其惡行,並引導其歸向正道。
- 不審:不明白、不清楚。
- 解說:剖析經義與演說法要。
王復白佛:「鴦仇摩羅暴害 滋甚,殺爾所人,賴蒙世尊降化修善。」佛 告王曰:「鴦仇摩羅不但今日殺此多人, 蒙我降化,過去世時,亦殺此等,我亦降化, 乃復思善。」王重白佛言:「不審此等先世被 害,世尊降化,其事云何?願為解說!」
此為佛陀預備宣說妙法前的警策語,要求聽眾攝心專注,以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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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語境中,多指眾生因境界而生起貪愛或繫縛之心,屬於煩惱相應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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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經典開首之「緣起分」,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波羅摩達王即梵語 Brahmadatta 之對音,是佛經中常見於波羅捺國的國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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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經典敘事背景,說明國王依世俗威勢出巡。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國王出獵往往是遇見聖者或觸發特殊業力因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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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愚經》中典型因緣故事的開端,以國王因狩獵而遠離隨從、孤身入林的情節,鋪陳隨後遭遇特殊因緣(如見僧或聞法)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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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賢愚經中因緣故事的情節,描述眾生隨貪欲與習氣驅使而生起的煩惱相,亦展現業力交織下的特殊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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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面對強大外境(猛獸)時,因畏懼色身受損而產生的權變思維,體現凡夫於生死怖畏中順應因緣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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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業緣下非人與人之接觸。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極端情境說明眾生受業力牽引及五欲煩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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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時代國王出巡或法事活動後的威儀與圓滿,展現世俗法中主臣隨順的因緣。
此處語境強調國王對教法的虔誠及完成供養後的歸返。
- 阿僧祇劫:意為「無數」或「極長的時間」。
- 四種兵:指古印度軍隊的四種組成: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遊行獵戲:出外巡遊並進行狩獵娛樂。
- 牸師子:母獅子。
- 值:遇到、正巧碰上。
- 婬意:淫欲之心,屬五欲之一。
- 思惟:內心的思考、推量。
- 儻:或許、恐怕。
- 諸兵群從:各種武裝衛隊與隨行的人員。
- 宮城:國王居住的宮殿城廓。
佛告王 曰:「善聽!著心!過去久遠阿僧祇劫,此閻浮 提有一大國名波羅捺,於時國王名波羅 摩達。爾時國王將四種兵入山林中遊行 獵戲。王到澤上,馳逐禽獸,單隻一乘獨 到深林,王時疲極,下馬小休。爾時林中有 牸師子懷欲心盛,行求其偶,困不能得, 值於林間,見王獨坐,婬意轉隆,思欲從 王,近到其邊,舉尾背住。王知其意,而自 思惟:『此是猛獸,力能殺我,若不從意,儻見 危害。』王以怖故,即從師子,成欲事已,師子 還去。諸兵群從已復來到,王與人眾即還 宮城。
此段描述《賢愚經》中「足鹿尊者緣」的前身情節,強調異類交感所生之子的特殊相貌,為後續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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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具備宿識或靈性的眾生能辨識往昔因緣,並以報恩之心將國王失物歸還,體現萬物皆有感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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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透過思惟與宿命回憶確認因緣,並依據身體特徵(相狀)為其命名的過程,反映了《賢愚經》中常見的宿緣果報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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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駮足太子(即普明王之前生)的成長與接班過程。
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這交代了主角身分地位的轉變,為後續與鹿足王等因緣故事鋪陳背景。
- 日月滿足:指胎兒在母體內發育期滿,即將分娩。
- 斑駮:色彩雜亂不一,此指腳部具有類似野獸的斑紋。
- 師子:即獅子,在佛典中常象徵勇猛與威德,此處指具靈性的瑞獸。
- 憶識:回憶並辨識,指意識對過去經歷的重現與確認。
- 迦摩沙波陀:梵語音譯,意譯為『駮足』或『斑足』,指足部有雜色斑點的王。
- 駮足:晉言,指顏色雜亂不純,此處特指足部的皮膚特徵。
- 雄才志猛:指才智傑出且志向剛毅勇敢。
- 崩亡:古代對國王死亡的尊稱。
- 繼治:繼承王位並治理國家。
「爾時師子從是懷胎,日月滿足,便生 一子,形盡似人,唯足斑駮。師子憶識,知 是王有,便銜擔來,著於王前。王亦思惟,自 憶前事,知是己兒,即收取養,以足斑駮, 字為迦摩沙波陀(晉言駮足)。養之漸大,雄 才志猛,父王崩亡,駮足繼治。
描述駮足王(兩足王)的家庭背景。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不同階級(種姓)的起源,作為後續因緣果報情節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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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駮足王因貪執感官娛樂,對夫人設下帶有競爭性質的賞罰約定,為後續發生被捕捉或遭難的因緣作鋪陳,體現世間欲樂的無常與爭鬥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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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宮廷眷屬隨後跟進的過程,體現當時社會對尊貴身分的儀制規範,也為後續劇情的展開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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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因其宗教習俗,在路經天祠時必須停下致禮。
雖然耽誤了時間,但隨後仍跟上隊伍,體現了當時社會的禮教風氣與行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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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在特定因緣下的決斷。
在《賢愚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當權者對前言的守信,或是受因緣牽引而產生的行為定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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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夫人因國王冷落而轉向對外在神祇的怨懟,反映出凡夫在遭遇逆境時,易生瞋恚心並將痛苦歸咎於外在信仰,尚未體認因果自負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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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煩惱纏心,生起瞋恚之火,並在內心深處醞釀惡念或惡行之因,體現了意業的染汙過程。
- 駮足王:即兩足王,賢愚經中記載因業力感召而足有斑駁花紋的國王。
- 王者種:指剎帝利種姓,即古代印度的王室與統治階層。
- 婆羅門種:指婆羅門種姓,即負責祭祀與經書研究的祭司階層。
- 駮足王(斑足王,因足有斑點得名)、園觀(花園遊賞處)、極相娛樂(盡情歡愉享受)
- 嚴駕:指莊嚴且整齊地整備車馬。
- 天祠:供奉天神的廟宇。
- 梵志種:指婆羅門種姓的人。
- 作禮:行禮拜之禮。
- 從本言:依循原本約定或先前所說的話。
- 不前:不令其前進,意指阻止或停留在原地。
- 瞋恚:因內心憤恨而產生的怒火與憎惡。
- 見薄:被輕視、冷落或對待刻薄。
- 天神:指世間信仰中具有威德的神靈,此處指夫人平日祭祀的对象。
- 恚恨:因瞋怒而產生的怨恨心理。
- 密:隱密、私下地。
「時駮足王 有二夫人,一王者種,二婆羅門種。時駮足 王一日出城,遊於園觀,勅二夫人:『隨我 後往,誰先到者,當與一日極相娛樂,其 隨後者,吾不見之。』王去之後,其二夫人 極自莊飾,嚴駕車乘,一時俱往。到於道中, 見於天祠,梵志種者下車作禮,禮已急進, 猶隨後到。王從本言,而不前之。於是夫 人瞋恚煩憤,怨責天神:『我由禮汝,使王 見薄,若有天力,何不護我?』恚恨憤惱,密自 懷計。
此段描述王后透過慇懃事奉重新取得國王信任,並以此為契機換取政治或行動上的自主權。
在《賢愚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往往是為了成就某種布施、供養或推行特定佛法事業的前導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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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利用國王的寵信取得授權,藉此破除外道迷信與天神崇拜,展現其護持正法、破除邪見的決心與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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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祇因自身利益或供養受損而生起瞋恚心。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神祇尚未斷除煩惱,故遇違緣仍會產生憂悲苦惱並興起害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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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具德天神或護法神依其威德,阻擋不具淨緣、業障深重或未獲許可之人進入特定區域,體現了護法神守衛王舍之責。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心所欲,在此指擁有一日行使國王權力的自由。
- 奉事:侍奉、供養。
- 懊惱:心中悔恨、煩悶、焦慮不安的狀態。
- 遮:攔阻、阻擋。
- 不聽:不允許、不許可。
「王後還宮,加意奉事,復還待遇,從王 求願:『聽我國中一日自在。』值王偏心,即聽 可之,出外令人打壞天祠,令平如地,乃 還宮中。守天祠神悲苦懊惱,往至宮中, 欲思傷害;王宮天神遮不聽入。
此段描述修行者遠離五欲貪著的特質,即便受國王供養,仍保持淡泊食欲,不為精美飲食所動。
在《賢愚經》中,這體現了持戒與修定的行者對世俗物質享樂的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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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之轉折,天神透過神通感應及變化身,介入國王與仙人間的因緣。
在《賢愚經》的感應敘事中,天神常扮演考驗或引導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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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之轉變,守宮神依其本職與過去識見,阻止受報者進入宮禁,體現了世間神祇對身分與業果變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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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私陀仙人為見悉達多太子初生相,依禮循程序求見淨飯王,展現出古印度對聖者與王權之間互動的威儀與恭敬,也鋪陳隨後占相預言的劇情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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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國王意志(教令)的轉變,原先守護或阻礙的力量隨之撤除,體現了在《賢愚經》因緣敘事中,世俗王權與冥界神祇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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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尋訪仙人過程中的行為。
在《賢愚經》語境下,展現太子求法心切且具足威德,能直接進入仙人修行的寂靜處,反映其宿世因緣與對解脫之道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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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化現為仙人,故意刁難國王以試探其誠心,並展現出違背清淨戒律的要求,反映其偽善與魔障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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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仙」為佛之尊稱。
國王解釋未供養肉食的原因,係基於對佛陀長久以來修持清淨飲食習性的認知,體現出當時對修行者飲食習慣的尊重與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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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化仙為了試探國王布施的誠心與慈悲心,故意提出違背常理的要求,將原本清淨的供養轉向血肉之食,以此觀察受試者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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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守承諾與完成供養的過程,展現世間因緣的信實與果報的初步圓滿。
- 仙人:指具備神通、長壽且修習禪定、苦行的世外修行者。
- 供養:以飲食、衣服、醫藥、臥具等資生用品奉事修行者。
- 宮神:守護皇宮、殿宇的神祇。
- 索現:尋求晉見、要求露面會見。
- 聽:准許、聽任。此指國王裁准其進入。
- 教:教令、命令。
- 徑前:直往前進。
- 大仙:佛陀的尊稱,指具足大神通、大智慧的覺者。
- 不辦:未準備、不具辦。
- 化仙:指變幻顯現的仙人。
- 麤供:指粗劣、微薄的供養物。
- 辦:準備、處理供膳。
「有一仙 人住仙山中,時駮足王恒常供養,日日食 時飛來入宮,不食餚饍,粗食麤供。偶值 一日仙人不來,天神知之,化作其形,欲來 入宮。宮神猶識,不聽前入。遙在門外,白 王求通,王聞仙人在外索現,怪其所以, 急勅聽入。是時宮神聞王有教,即休不 遮。徑前得入,坐於仙人常坐之處。辦如常 食,以用供養,時化仙人不肯就食,即語王 言:『此食麤惡,又無肉魚,云何可噉?』王即白 言:『大仙自來恒食清素,故令不辦肉魚餚 饍。』化仙又告:『自今已後,莫設麤供,但肉 為食。』即如語辦,食已還去。
此處描述仙人因受國王供養不當(肉食)而生起瞋心,反映出《賢愚經》中強調因緣果報與心念轉變的教誡,說明即便具足神通的仙人,若未斷除煩惱,遇違緣仍會生起瞋恚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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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國王因過去承諾或誤解大仙之教誡,而對自身行為進行辯解,呈現因緣果報中的言教落實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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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仙人」指佛陀前世修菩薩行之修行者。
經文描述仙人因病息食,體現修行過程中隨順世間因緣,亦藉由提問測試大眾對訊息來源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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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我慢與習氣,相互較量與戲論,導致無謂的業力糾纏或反覆遭遇特定的果報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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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羅剎鬼對斑足王施加的惡願或詛咒,描述其因過去業緣或邪願引發的食人果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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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具備神通或特殊業報的身口意表現,展現言行果決且與世俗無礙的解脫或神異狀態。
- 舊仙:指先前已與國王建立聯繫、具備神通的修行者。
- 餚饍:精美的食物。
- 輕試:輕慢、蔑視並帶有試探之意。
- 爾耳:如此罷了,表示狀況的陳述。
- 十二年:指斑足王受業報、食人肉的具體時段。
- 恒食:長期、持續地食用。
- 作是語:發出這樣的言論或交代。
- 竟:完結、終止。
「後到明日,舊 仙飛來,為設餚饍種種諸肉,仙人瞋恚, 怨憤於王。王言:『大仙昨日勅如是作。』仙人 語言:『昨日有患,斷食一日,不來是間,誰語 汝曹?但相輕試,故復爾耳。令王是後十二年 中恒食人肉。』作是語竟,飛還山中。
如果有人發現,由我來處理。』廚房監督接受命令,偷偷抓到,
每天供應給國王。
此段描述《賢愚經》中,因廚監的一念權宜與殘忍行徑,埋下後續國王食人肉成癖的惡因。
展現了眾生在情急之下,若無戒律定力,易生惡念並造下極重惡業,進而引發連鎖性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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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業力與貪味心起,對非比尋常的肉食產生強烈執著與好奇,為後續波羅奈國王食人肉的墮落情節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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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畏懼王權與責罰而產生的驚恐,亦體現了賢愚經中因果關係的鋪陳,透過人物對話引出後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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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為求真相,以「無畏施」與承諾赦免來引導當事人坦白,體現賢愚經中透過世間因緣演說誠實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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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廚監因急迫而起惡念,以人肉充當獸肉供養國王,體現了凡夫為求交差而不擇手段的無明與業行,也是後續果報產生的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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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貪著肉食之味,生起強烈的貪欲與執著,進而下令持續索求,體現了凡夫隨順感官欲望而造作後續業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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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監膳者在殺害兒童以供肉食的惡行中,因無法持續獲得屍體而向王坦承困境,反映出惡行難以為繼且終將敗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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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因緣果報的推動下,當事人受制於世間王法、法律的威懾,而在行為上有所顧忌或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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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教唆他人行竊,並承諾利用權力免除其法律責任,體現出凡夫因貪執而造作不善業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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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王因貪著口腹之欲,令臣下殺生供膳,體現了凡夫為滿足感官享受而造下殺業的因緣。
- 廚監:宮廷中負責監理膳食的官員。
- 稱急:意指應付緊急的情況、救急。
- 美藥:指優質的調味香料或藥草。
- 厨監:管理宮廷膳食的官員,即廚師長。
- 由來:從來、向來。
- 腹拍:指全身俯伏於地的禮拜或求饒方式;原罪:赦免罪過。
- 問罪:追究並審判罪行。
- 稱時要:符合當時的緊急需要,指為了趕上用餐時間。
- 覺:察覺或發覺隱瞞的事實。
- 甚美異常:形容味道極其鮮美,超過平時所見。
- 求索:尋找、搜求。
- 監:指監膳者,即負責宮廷飲食官員。
- 叵得:不可得、無法得到。
- 國法:指國家的法律、王法。
- 密取:秘密竊取。斷處:判決、處置之處。
「是後厨 監忘不辦肉,臨時無計,出外求肉,見死 小兒肥白在地,念且稱急,即却頭足,擔至 厨中,加諸美藥,作食與王。王得食之,覺 美倍常,即問厨監:『由來食肉,未有斯美, 此是何肉?』厨監惶怖,腹拍王前:『若王原罪, 乃敢實說。』王答之言:『但實說之,不問汝罪。』 厨監白王:『先日有緣,不及覓肉,得死 小兒,以稱時要,不意大王乃當覺之。』王 言:『此肉甚美異常,自今已往如是求索。』厨 監白王:『前者偶值自死小兒,更求叵得。』其 作食者,畏懼國法。王又語言:『汝但密取, 設有覺者,斷處由我。』厨監受教,密捕得 之,日日供王。
此段描述眾生遭遇無常與別離苦時的憂惱狀,展現世間果報發生的突發性與群體性的苦難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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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愚經》中臣民設計緝捕邪惡廚監的過程。
展現世俗法中透過集體決策與謹慎觀察(微伺)來揭發罪惡,為後續國王得知真相並進行因果論斷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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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在聽受教誡或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反應。
在《賢愚經》的敘事脈絡中,「默然」通常表示思維、默認或無言以對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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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臣下催促國王處斷囚犯的急迫,對比國王因宿世因緣或內心慈悲而產生的沈思或遲疑。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對話往往是引發後續因緣果報說法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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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承擔教導之責。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此對答往往涉及王法教化與業力引導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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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愚經》中,因國王(波羅奈國王)受藥叉影響而食人子,導致群臣離心,體現了世間王法與業果的敗壞,也是促使後續政權更迭或因緣變化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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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斑足王因受妖魅影響而食人,大臣或相關人物對其殘暴失德行為表示憂慮,質疑與此種殘暴者共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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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眾人因受外在惡緣或具備危害之對象威脅,決議共同採取行動以維護群體安穩,體現了因果報應情節中,惡業感召眾怒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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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在面對特定事件時,展現出高度的共識與集體行動力,旨在共同達成某個目標。
- 各各行哭:指眾人散亂、悲痛地行走哭泣。展轉:意指消息或詢問在人群中連續傳遞。
- 微伺:暗中偵察、監視。
- 三重:指三位朝廷重臣。
- 罪釁:罪行與過失。
- 彰露:顯著、暴露,指證據確鑿。
- 罷去:退庭、離去。
- 賊:此指殘害生靈、掠奪他人至親的惡人,具強烈批判義。
- 噉人:吃人。此指賢愚經中因夙世因緣或惡咒而食人的王。
- 共治:共同治理國政。
- 當:應當、必須。
- 禍害:指造成災禍的人或事物。
- 咸:皆、全部。齊謀:共同商議、一致謀劃。
「於時城中人民之類各各行 哭,云亡小兒,展轉相問:『何由乃爾?』諸臣聚 議,當試微伺,即於街里處處安人,見王 厨監抴他小兒,伺捕得之,縛將詣王,具 以前後所亡事白。王聞是語,默然不答。 三重白王:『今捕得賊,罪釁彰露,事當 斷決,云何默然?』王乃答言:『是我所教。』諸臣 懷恨,各自罷去,於外共議:『王便是賊,食我 等子。噉人之王,云何共治?當共除之,去此 禍害。』一切同心咸共齊謀。
此段描述國王在無防備的私人行程中,臣下暗中布署武裝力量,預示情節中的轉折或伏兵計謀,反映世間無常與權力鬥爭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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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愚經》中常見的因緣轉折,以王室內亂或外敵伏擊的危急情境,引出後續因果報應或菩薩慈悲的教化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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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轉折時的心理狀態。
國王因過去業力或當前政變遭遇危難,展現出凡夫面對無常與威逼時的驚怖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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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暴政失民心的因果。
國王違背慈悲養民之道,以人肉為食,造成眾生極大身心痛苦,其惡行引發臣民的反抗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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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自省其行為不當,表達慚愧之心,為後文求法或懺悔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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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悔過之心。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當事人意識到過錯後求哀懺悔,表達斷相續心的決心,並以此作為轉化業力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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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繪眾臣執迷不悟、心懷瞋恨之情狀。
以「天雨黑雪」、「頭生毒蛇」等極端且不祥的異象作為譬喻,強調其意志之堅決與內心之惡毒,即便發生違背常理的災異,亦不肯捨棄惡念或饒恕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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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駮足王在走投無路之際,生起恐懼與求生之情,展現眾生在面對因果報應與死亡威脅時的真實心境,亦為後續發心或轉折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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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為求法而不惜捨身的堅定誓願。
在《賢愚經》的因緣脈絡中,菩薩常以功德力進行「誓願變身」,展現為了救度眾生或求取真理,願意捨棄尊貴王位與人身的「難行能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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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愚經》中主角(通常為菩薩化身或具德者)遭遇迫害時,憑藉誠實語或宿世福德力感得神通,脫離世俗殺害。
體現了福報與誓願力在危難時的護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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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羅剎(或惡鬼神)對眾人發出的威脅恫嚇,展現其殘暴本性與眾生面臨生離死別的苦迫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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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噉人鬼卒或羅剎之類的暴行。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展現了眾生因業力感召而遭受恐怖威脅的世間苦相,以及墮入惡道後殘害生靈的果報。
其行為引發民眾的「恐怖」,正是佛法欲拔除的世間苦難之一。
- 洗浴:沐浴淨身,在此指國王日常的休憩活動。
- 儲兵:預先蓄積或部署兵力。
- 安伏:安置埋伏。
- 周匝:環繞、遍及。
- 伏兵:暗中埋伏的軍隊。
- 兵集:軍隊聚集,指武裝力量的動員。
- 驚怖:驚慌恐懼。
- 圍逼:包圍並威脅、迫近。
- 養民:撫育、教養百姓。厨子:指王宮中掌管飲食的廚師。苦酷:殘酷痛苦。不任:不能忍受。
- 無狀:指沒有禮貌、行為失檢、不成體統。
- 更不復為:不再重複相同的過錯,指斷除惡念的相續。
- 改厲:改過自新並自我砥礪。
- 諸臣:指經典敘事中在場的眾多大臣。
- 正使:設使、縱然。用於表示極端的假設情況。
- 相聽:聽從、答應對方的要求。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自誓:即發誓,指內心至誠確立的誓願力。
- 正治:以正法、公義治理國家,非以暴力統治。
- 迴令:將功德轉向(迴向)特定的目標或願望。
- 飛行羅剎:具備飛行神通的羅剎鬼神,此處指國王欲轉化身相以達成求法目的。
- 尋語而成:隨其言語立即成就(多指願力或咒力感應);虛空:指天空中;自拔:自行解脫、脫離苦難或險境。
- 好忍:應當安忍或勉力忍受。
- 次:依序、接著。
- 語訖:說話完畢。
- 摶:抓取、捕捉。
- 擔:以肩荷物。此指將捕獲的人挑運回去。
- 恐怖:驚慌害怕,指眾生面臨生命威脅時的心理狀態。
「城外園中有好 池水,其王日日至彼洗浴,諸臣儲兵安伏 園中。王出洗浴,已到池中,伏兵一時周匝四 合,即圍其王,當取殺之。王見兵集,驚怖問 言:『汝等何故而圍逼我?』諸臣答言:『夫為王 者養民為事,方臨厨子殺人為食,眾 民呼嗟,告情無處,不任苦酷,故欲殺王。』 王語諸臣:『我實無狀!自今已後更不復 為,唯見恕放,當自改厲!』諸臣語曰:『終不 相放,正使今日天雨黑雪,令汝頭上生黑 毒蛇,猶不相聽,不須多云。』時王駮足聞臣 語已,自知必死,得脫無路,即語諸臣:『雖 當殺我,小緩須臾,聽我小住。』諸臣緩置,王 即自誓:『我身由來所修善行——為王正治、供 養仙人,合集眾德,迴令今日我得變成飛 行羅剎。』其語已訖,尋語而成,即飛虛空,告 諸臣曰:『汝等合力欲強殺我,賴我大幸, 復能自拔。自今已後,汝等好忍,所愛妻兒, 我次當食。』語訖飛去,止山林間,飛行摶 人,擔以為食,人民之類恐怖藏避。
描述惡行引發的惡性循環。
當主體造作殺生重罪後,引來同類的惡質勢力(羅剎)聚集成群,導致造惡的規模與受害程度隨之擴張,體現了業力牽引與惡友相依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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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羅剎群眾向駁足王請求賞賜宴會,反映了羅剎本性嗜血肉,亦伏下後續駁足王為供養羅剎而捕殺千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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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駮足王受羅剎教唆後的惡念展現,反映出凡夫因惡知識引導,輕易承諾殺生害命之暴行,體現因果業力中「惡友」對心性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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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順應要求而採取的行動。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反映了因緣造作的過程,即由承諾(許)進而產生後續的行為(往取、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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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央掘魔羅(指鬘)受惡師誤導,欲湊齊一千人之指以求生天。
此句呈現其執迷於數目之滿願,體現了邪見對心識的驅動與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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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諸王遭遇困境時的憂慮與無助。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往往是轉向佛法或依止善知識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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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於因位修行時,其德行威望能令眾生產生依止心,深信透過聖者的善巧方便(權智)能獲得解脫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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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前世為婆羅門時,為陷害身為國王的菩薩,故意向羅剎王獻策,誘使其捕食各國君主。
展現了凡夫因嫉妒與貪欲所生之惡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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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鹿足王(斑足王)欲成就「千人王祭」之語境。
在《賢愚經》中,須陀素彌王代表持戒與誠信的典範,其高尚德行使殘暴的鹿足王亦生敬畏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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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羅剎王(實為帝釋天化身)考驗修行者之語,意在詰問求法者是否具備足以承接深法之功德。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問答來彰顯求法者捨身為法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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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果故事中的神通展現或急切求取的動作,符合《賢愚經》記述感應與報應事蹟的敘事風格。
- 羅剎:惡鬼名,食人肉者。
- 翼從:輔助隨從的人,如鳥之羽翼。
- 汝曹:對下位者或同輩的稱呼,在此指駮足王的羅剎同類或隨從。
- 宴會:於此語境中特指宰殺諸王以食其肉的殘酷聚會。
- 許:應允、承諾。
- 訖:完畢、終結。
- 閉著:封閉、囚禁於某處。
- 九百九十九王:指央掘魔羅為完成師命所殘害捕獲的國王數量。
- 殘:剩餘、缺少之意。
- 窮急:處境艱困、迫切,走投無路。
- 趣:趨向、前往。
- 須陀素彌:即普明王,為釋迦牟尼佛在因位修行時的身分之一。
- 方便:指為了救度眾生,隨順機緣而採取的靈活智慧與手段。
- 濟:救助、度化。
- 作會:指設壇舉行祭祀聚會。凡細:指平民百姓或身份卑微之人。
- 王會:指鹿足王為祭祀天神而發願集結百位(或千位)國王的集會。
- 羅剎王:此指惡鬼之首,在本作故事語境中,多由帝釋天為試煉菩薩道而變化之身。
- 高德:指殊勝、超越常人的德行或修持境界。
「如是之 後,殺噉多人,諸羅剎輩附為翼從,徒眾漸 多,所害轉廣。後諸羅剎白駮足王:『我等奉 事,為王翼從,願為我曹作一宴會!』時駮足 王即許之言:『當取諸王,令滿一千,與汝 曹輩,以為宴會。』許之已訖,一一往取,閉著 深山。已得九百九十九王,殘少一人,其數 未足。諸王念言:『我曹窮急,當何所趣?若 其捕得須陀素彌,有大方便 能濟我等。』作是計已,白羅剎王:『王欲作 會,極令有異,純取諸王,不用凡細。須陀 素彌甚有高德,若能得來,王會乃好。』羅剎 王言:『有何高德?』即時飛騰,往欲取之。
此段描述須陀素彌王行大布施的因緣起點,展現其雖處王家榮華之中,遇求索者仍心懷慈悲,為後續捨身守信的菩薩行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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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雖有布施之心,但因世俗事宜(洗浴)而延遲行施。
在《賢愚經》的因緣脈絡中,此對話往往是後續轉折或誠信考驗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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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依循常禮於園林池中潔淨身軀,為後續遇見太子(或相關情節)之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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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羅剎(食人惡鬼)展現神通力,迅速掠奪凡人並帶往其棲息之處,體現六道眾生中非人眾生的威德與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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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陀素彌王(普明王)因想到尚未對布拉曼履行法施的承諾而憂慮。
駮足王的詰問反映了當時對『大丈夫』人格的要求,即在窮通榮辱面前應保持心志堅定。
然而須陀素彌的悲泣並非畏死,而是憂慮失信,這體現了菩薩道中「守信」與「重法」的高尚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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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菩薩行者對「誠信」與「布施」的重視遠勝於肉身性命。
須陀素彌王(普明王)以此因緣請求羅剎王給予寬限,以履行對他人的布施承諾,體現了寧捨身命亦不毀禁戒(不妄語戒)的波羅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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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對「誠實言」的重視勝過生命,強調修行者寧可捨身也不願犯妄語戒,體現賢愚經中菩薩捨身求法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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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達長者之弟受刑前的請求,體現其對佛法與修行者的尊崇,即便面臨死亡仍以布施為先,並展現誠信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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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駮足王對普明王誠信的質疑。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強調「妄語」之過與「誠信」之德,普明王為守信用而寧願捨命的精神,是菩薩波羅蜜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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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心懷慢心者之語句,表現出執著於世俗得失,並自恃己力而不信因果施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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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賢者在面對過失者或被俘者時,展現慈悲與寬容,不加留難而即刻釋放的行為,體現了布施無畏與大慈大悲的本懷。
- 婇女:宮中的女官或侍女。
- 乞匃:乞求布施。
- 布施:以慈悲心或恭敬心,將財物、體力或智慧施與他人。
- 園:指王家園林、苑囿。
- 洗:沐浴、盥洗,於經典中常指清淨身心之動作。
- 飛空:指羅剎所具之神通飛行力。
- 窮達:指困頓與顯達。此指處世之境遇。
- 妄語:心口相違,說虛假不實的話。在佛法中為五戒之一。
- 道士:此指外道修行者或婆羅門,而非後世專指的道教徒。
- 誠信:真實無欺、守信用。
- 哀愍:憐恤哀憐。
- 假:寬限、借與時間。
- 就死:走向死亡,指接受死刑。
- 不還:此處指不歸還、不退回,非指「阿那含」果位。
- 放:釋放、放任。
「值 須陀素彌將諸婇女,晨欲出城至園洗浴, 道見婆羅門,從其乞匂。王語婆羅門:『待我 洗還,當相布施。』王既到園,入池中洗。時羅 剎王飛空來取,擔到山中。須陀素彌愁憂 悲泣,時駮足王而問之曰:『聞汝名德殊勝第 一,大丈夫志當任窮達,云何特愁,啼如 小兒?』須陀素彌白羅剎王:『我不愛身貪惜 壽命,但念生來未曾妄語,朝出宮行,見一 道士當車駕前從我乞匂,我許洗還,當 相施與。出值大王擔我至此,念今妄語 違失誠信,是以故愁,非惜身也。願見哀 愍,假我七日,施彼道士,當歸就死。』駮足聞 是,而語之言:『汝今得去,寧當自還來就死 耶?』即復言曰:『正使不還,我自能得。』尋放 令去。
此處展現國王實踐布施波羅蜜,在重逢修行者後,因信受教法而生發法喜,並以實際行動護持具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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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婆羅門觀察到國王履行誠信、視死如歸的壯舉,但恐其凡情未斷、臨終生憂,故以偈頌啟發王之正念,體現了布施生命時修持「無常」與「無我」的重要性。
- 偈言:佛經中字數固定、具有韻律的詩句,用以總結經文義理或讚頌德行。
「王還到國,道士猶在,歡喜供養,施婆 羅門。時婆羅門見王不久欲還就死,懼其 戀國而有愁憂,即為其王而說偈言:
全都化為灰燼。天龍、人、鬼,都在其中滅亡,
天地尚且會毀滅,國家又怎會長存?生、老、病、死,
輪迴不止,事與願違,憂愁悲傷成為災害。欲望深重,禍患也重,像瘡疤一樣無處不在,三界都是苦,
國家又有什麼可依靠?一切本來皆無,因緣和合才有,
興盛必然衰敗,實在的終究虛幻。眾生愚昧,
都像幻影一樣存在,三界本空,國土也是如此。識神無形,借助四蛇,無明如寶象,視為快樂的車。形體無常的主人,神識無常的居所,形體與神識尚且分離,哪裡還會有國土呢?
此句描述佛教「壞劫」中的火災景象。
依照《賢愚經》語境,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大階段,壞劫末期火災發生,世界徹底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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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賢愚經》中強調的「無常」思想。
透過六道眾生(天、龍、人、鬼)的生命消逝,以及天地(二儀)的變遷,說明世間一切有為法皆不可久停,勸誡莫執著於國土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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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苦難實相,強調「苦諦」中的八苦,說明遷流不息的生命本質即是無常與憂惱,以此勸誡大眾識苦斷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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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賢愚經》中對於世俗欲樂與權位之無常、苦、空的教誡。
透過瘡疣的比喻,說明貪欲帶來的束縛與痛苦本質,強調三界皆苦,勸誡莫執著於國土王位的虛幻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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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賢愚經》中典型的無常觀與因緣論。
強調諸法無自性,皆是緣起而生,並以此「盛衰空虛」之理教誡眾生捨離執著,體悟世間遷流不息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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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世間無常與空義。
以「幻」比喻眾生生存的狀態,說明有情眾生與器世間(國土)皆非永恆實有,勸誡莫對三界生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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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喻說明眾生處於生死流轉的真相:識神隨業遷流,四大肉身如毒蛇般危險不實,而眾生卻在無明籠罩下,將苦難的輪迴誤認為快樂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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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賢愚經》中強調的「無常」觀念。
說明五蘊色身(形)與神識(神)皆非永恆,身心合相終將散滅,藉此警示世間權力與國土更是虛幻不實,不應執著。
- 天龍人鬼:指天眾、龍眾、人與鬼神,代表各類眾生。
- 二儀:指天與地。
- 常:恆常不變。此處指世間無常的實相。
- 生老病死:四苦,眾生色身變遷必經的四種根本痛苦。
- 輪轉:眾生依業力在生死中循環流轉,如車輪旋轉不停。
- 無際:沒有邊際、沒有終點,形容輪迴的時間長遠且無盡。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生死輪迴的範疇。
- 瘡疣:比喻身心受欲望折磨而產生的痛苦與煩惱。
- 因緣:產生結果的主要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 諸:指諸法、種種事相。
- 盛衰:世間法相遷流的現象,說明無常之理。
- 識神:指隨業流轉、作為輪迴主體的心識。
- 四蛇:比喻構成身體的地、水、火、風四大要素,因其不調則傷人,故以毒蛇為喻。
- 無明:指對真理的蒙昧無知,是生死的根本。
- 寶象:此處喻指無明幻化出的虛假榮華或五欲之境。
- 形:指色身、肉體。
- 神:指神識、心識。
- 無常:世間萬法皆在遷流變化,並非恆常存在。
「『劫數終極,乾坤洞然,須彌巨海, 都為灰焬。天龍人鬼,於中彫喪, 二儀尚殞,國有何常?生老病死, 輪轉無際,事與願違,憂悲為害。 欲深禍重,瘡疣無外,三界都苦, 國有何賴?有本自無,因緣成諸, 盛者必衰,實者必虛。眾生蠢蠢, 都如幻居,三界皆空,國土亦如。 識神無形,假乘四蛇,無明寶象, 以為樂車。形無常主,神無常家, 形神尚離,豈有國耶?』
此段描述菩薩行者聞法後的法喜與對信義的堅持。
須陀素彌王體悟佛法真諦後,看淡世俗權位,為了不違背對鹿足王的承諾,毅然捨棄王位,展現了布施、持戒與精進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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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臣試圖以世間物質防禦(鐵舍)來免除恐懼。
在《賢愚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對比了後續菩薩為守信用而捨身的無畏,展現世俗計策與佛法願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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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教五戒中「不妄語」的世俗與法義基礎。
國王以身教說明,人格的建立始於誠實,虛妄的生存不僅違背世間道德,更與覺悟的真理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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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菩薩道中對於「不妄語戒」的極致實踐。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強調守信與真實語的功德遠勝於執著肉身性命,寧捨身命亦不毀犯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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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口業」的善惡果報。
佛陀(或說法者)透過對比法,闡述守持誠信(不妄語)能獲功德,而造作虛妄(妄語)則受罪苦,引導眾生去惡從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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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國王行大施捨或身命奉獻後,群臣深受感發且悲戚交加的情狀,展現世間情深與對殊勝行徑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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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轉輪聖王或大施主捨離國土出家時,臣民感念其德行而產生的深切憂悲,體現了世間愛別離苦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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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在此經文脈絡下多為菩薩化身或賢明君主)完成教化或安慰眾生的世俗職責後,繼續其行程,展現其果斷與隨緣的行徑。
- 鍛鐵為舍:打造鐵製的房屋,用以防禦外敵,象徵極其堅固的防護。
- 虛妄:指虛假不實,於《賢愚經》語境中特指欺誑誤導之言行。
- 情所未許:指在情理與心性上都不能認可或容許。
- 信:誠實可靠,守信用,不違背誓言或事實。
- 分別:分析、辨明善惡事理的差別。
- 悲咽:悲傷至極,氣息梗塞抽泣。
- 一更:此處意指一段較長的時間,形容沈默之久。
- 㘁慕:哀號、號哭並心懷思慕。
- 道次:道路途中。
- 曉喻:開導並使之明白道理,亦含慰問之意。
- 涉道:行走於道路,指啟程或行路。
「時須陀素彌聞說此偈,思惟義理,歡喜無 量,即立太子自代為王,與諸臣別,當還 赴信。諸臣同聲白於王言:『願王但住,勿 憂駮足,臣等思計,設備防慮,鍛鐵為舍, 王且在中,駮足雖猛,何所能耶?』王告諸 臣并諸人民:『夫人生世,誠信為本,虛妄苟 存,情所未許。寧就信死,不妄語生。』復為 種種說誠信之利,廣為分別虛妄之罪。諸臣 悲咽,一更無言。王起出城,一切皆送,㘁 慕道次,斷絕復穌。王曉喻訖,涉道而去。
國王問:「你聽聞了什麼法?能為我說說看嗎?」須陀素彌就為他講解
本偈,並且用更方便的方法詳細說法,分別說明殺生的罪過和惡報,又講慈悲心不殺生的福德。駮足聽後很歡喜,恭敬頂禮,
接受他的教導,心中不再有害意,於是放各國國王回到自己的國家。須陀素彌隨即收回兵眾,帶駮足回安置在本國。先前仙人的誓言,十二年期滿,從此以後,不再吃人,
於是回到自己的國家,像以前一樣治理百姓。
此處描述駮足王在捕獲眾王準備祭祀之際,心中懸念著與須陀素彌王(普明王)的誓約,展現出兩王之間關於「誠信」的敘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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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人物在定點觀察、等待因緣出現的具體情節,體現敘事經文中情境轉折的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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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慈力王)面對危境或捨身因緣時,內心清淨慈悲、無有恐懼,故感得相貌怡悅,令羅剎王驚異其超越常人的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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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凡夫執著色身壽命與菩薩悟達法義、捨身求法之對比。
國王見修行者面對死亡仍能法喜充滿,因而產生疑惑並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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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行者對「誠信」與「聞法」的重視。
須陀素彌雖處險境,仍感激國王給予圓滿信約與聞法開慧的機會,體現法施與守信並重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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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布施者在圓滿宿願後的法喜。
當一個人實踐了慈悲或求法的志向,內心便能超越對死亡的恐懼,達到捨身無吝、心無掛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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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斑足王(駮足王)對普明王被擒後仍能安然誦偈感到奇異,進而詢問其所聞之法的關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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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求法之語,展現聽法者對佛法真理的渴求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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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陀素彌王(普明王)對鹿足王進行次第教化。
先以承諾的偈語啟發,再進一步發揮,透過對比「殺生惡業」與「慈心善業」的因果報酬,引導對方棄惡從善,體現了《賢愚經》強調因果報應與慈悲戒殺的法教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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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駮足王聽聞妙法後生起正信,從暴戾轉向慈悲的轉折點。
體現了佛法教化能滅除瞋恚與害心,使其當下實踐不殺生與布施(施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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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陀素彌王(普明王)以大信、大仁慈化解衝突,不僅履行了與婆羅門的誓言,更感化駮足王止息殺業。
整軍還國象徵慈悲與正義的勝利,將迷途者引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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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典中「守信」與「轉相」的法義。
國王雖曾因業力或咒誓墮入惡行,但期滿後恪守誓言並止惡向善,體現了業報受盡後回歸正道的可行性。
- 遙候(遠遠等候)、順道(沿著道路)。
- 解懌:歡欣舒暢。
- 惜壽:愛惜壽命,指眾生對生存的強烈執著(我愛)。
- 善利:指殊勝的利益,在此語境下特指聞法、證果或成就佛道的功德利益。
- 妙法:指殊勝、不可思議的佛法真理。
- 開解:指心意開通,對法義生起深刻的理解與體悟。
- 志願:指修行者立下的誓願或求法的決心。
- 畢足:圓滿具足,指願望已完全實現。
- 說:指宣說經法、演說義理。
- 慈心:指願給予眾生安樂的心懷,是佛教實踐不殺生戒的內在動力。
- 敬戴:形容極其恭敬,如將教法頂戴於頭上。
- 害心:損害、殺害他人的惡念,此指其原本欲殺千王祭神的殘酷意圖。
- 霸王:此處指統治國家的君王。
- 更不:從此不再。
「時 駮足王自思惟言:『須陀素彌今日應來。』坐 於山頂,遙候望之,見其順道徑來。趣已 既到,見之顏色怡悅,歡喜解懌,踰過於舊, 羅剎王問:『快能來到!人生於世,靡不惜 壽,汝今當死,歡喜倍常,還到本國,獲何 善利?』須陀素彌答言:『大王寬恩,假我七日 布施,得遂誠言,又聞妙法,心用開解。當如 今日志願畢足,雖當就死,情欣猶生。』駮足 王言:『汝聞何法?試為吾說。』須陀素彌為說 本偈,復更方便廣為說法,分別殺罪及其惡 報,復說慈心不殺之福。駮足歡喜,敬戴為禮, 承用其教,無復害心,即放諸王各還本國。 須陀素彌即收兵眾,還將駮足安置本國。 前仙人誓,十二年滿,自是已後,更不噉人, 遂還霸王,治民如舊。
此為承接上文的應答語,表示佛陀或說法者對國王提問或觀察的印可與肯定,符合《賢愚經》中因緣說法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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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因緣,說明過去生中修持犧牲與守信功德的須陀素彌王,正是釋迦牟尼佛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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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透過佛陀的宿世因緣(本生故事),說明鴦仇摩羅在前世為王時即有殘暴之習,藉此顯示因果轉生與佛陀度化罪人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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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宿世因果的對應關係。
經中佛陀揭示過去生中被駮足王傷害的眾生,在這一世同樣因緣聚會,死於鴦仇摩羅(央掘魔羅)之手,顯現報應不失、因緣相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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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佛陀在因地修行時,與鴦仇摩羅(央掘魔羅)之間長期的冤親債主關係。
儘管對方造作殺業,佛陀仍秉持慈悲不捨,以德報怨,最終成就度化對方的殊勝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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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如來威德力之殊勝。
佛陀以此自勉或示教,說明成佛後其功德與感化力遠超往昔凡夫位,強調斷惡修善所累積的法力足以攝受頑劣眾生。
- 今我身是:指明過去生與今生覺者的連續性,是本生譚(Jataka)典型的結尾語。
- 降:指降伏、感化,特指以慈悲心或善法轉化對方的惡念。
- 凡夫:指尚未斷惑證真的平常人。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眾德普備:形容佛陀圓滿具足一切福德與智慧。
「如是,大王!欲知爾 時須陀素彌王者,今我身是;駮足王者,今鴦 仇摩羅是;爾時諸人十二年中為駮足王 所食噉者,今此諸人為鴦仇摩羅所殺者 是。此諸人等世世常為鴦仇摩羅之所殺 害,我亦世世降之以善。我念過去為凡 夫時化令不殺,況我今日成為如來,眾德 普備,諸惡永息,豈復不能降化之耶?」
此處展現《賢愚經》核心的業果報應思想。
國王見到屠殺慘狀,進而請示佛陀關於過去世的『宿緣』,以此引出因果不虛、冤冤相報的法義,說明今生的果報皆由前世所造之業力牽引。
- 宿緣:過去生中所造作的因緣或業力。
- 世世:指生生世世,強調輪迴中不斷重複的狀態。
王 復白佛:「今此諸人宿有何緣,乃常世世為 其所殺?」
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策語,要求聽者攝心專注,以確保能領受微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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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久遠劫前)與空間(閻浮提之波羅捺國),並引出當時的主人公國王。
這是佛經常見的「發起序」,以此建立說法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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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賢愚經》中王室太子莊嚴的外相與過人之才幹,體現了福德感召的殊勝果報,亦為後文因緣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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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小王子因感於世俗權位繼承的無望,產生對現有生命的虛無感。
在《賢愚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對世俗圓滿(王位)的幻滅,往往是其後發心出家或修行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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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仙道」在《賢愚經》語境中,多指涉當時印度社會普遍認同的清修、離欲或出世間的修行境界,反映了捨棄世俗榮華、追求心靈寂靜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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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生起出離心後,正式向世俗權威(父王)請求捨離王位與欲樂,轉而追求超越生死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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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道者展現出極強的出離心與精進志向,令世俗尊親感受到其道心堅固而最終成全,體現了隨順勝緣的法義。
- 善:表示如理、正確地。
- 諦聽:審慎、專心地聆聽。
- 劫:時光極漫長的計時單位。
- 波羅摩達:梵文 Brahmadatta 的音譯,意譯為「梵授」。
- 雄才:指宏大的才幹與過人的器量。
- 端正殊妙:形容相貌極其莊嚴、美好,超越常人。
- 愛念:慈愛並常思念,指深厚的親情眷戀。
- 崩:古代對帝王死亡的專稱。
- 幽靜:指遠離喧鬧、適合禪修清養的隱蔽之處。
- 仙道:本經中指古印度外道或出家修行者所追求的解脫、神變或長壽之道。
- 聽放:許可、准許並放行,特指出家前獲得尊長的同意。
- 慇懃:情意深厚切至。在此指求法心誠,反覆懇求。
佛告王曰:「善諦聽之!乃往過去久 遠劫中,此閻浮提有一大國,名波羅捺,於 時國王名波羅摩達。王有二子,各有雄才,端 正殊妙,王甚愛念。於時小者,心自念言:『設 我父崩,兄當繼治,我既年小,無望國位,生 於一世,已不作王,處世何為?不如幽靜以 求仙道。』作是念已,往白父王:『貪慕深山, 求於仙道,願見聽放,得遂所志!』如是慇 懃,志不可奪,父便聽之,即放入山。
描述世間無常,王權更迭。
此處背景為《賢愚經》中記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王室成員)離家後,國中發生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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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無常與王權更迭的困境。
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此情境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特定的業力果報或菩薩行(如尋找具德者繼位)的轉折。
- 繼位:繼承王位的正統權力。
- 命終:壽命結束,指死亡。
- 子嗣:子孫後代,特指繼承人。
- 繼紹:繼承,接續前人的地位或事業。
- 靡知:不知;「靡」為無、不之意。
「去經 數年,父王崩亡,其兄繼位,統領人民。兄 治不久,遇疾命終,未有子嗣,更無繼紹, 諸臣集議,靡知所歸。
此段描述在國王無嗣繼承的緊要關頭,臣下提醒國王尚有出家修行的幼子可接掌國政,反映了世俗王權延續與出世間修行之間的衝突與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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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群臣對國王言論或神蹟展現後的共鳴與信受。
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大臣的反應常作為證成國王福德或因果不虛的旁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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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因國難或無主,至誠迎請具德者(多指菩薩或聖王化身)出山攝受國土,體現了賢愚經中「眾生感應,聖人垂慈」的因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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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世間修行者對王位權勢與世俗紛擾的警覺,對比出山林禪寂之樂的恆常與安全,體現《賢愚經》中捨離世欲、追求勝道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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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對世間無常與眾生剛強難調的觀察。
即便位極人臣或身為國王,仍難逃冤親債主的報復與世俗權力的爭鬥,故對王位生起警覺與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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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沈溺於現前的欲樂或禪定之樂,因貪著當下的適悅感受,而失去追求解脫或成就他事的動力,體現了「樂」對修行意志的銷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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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駕崩後面臨繼承危機,眾臣勸請具備王室血統的出家修行者(大仙)還俗繼位,以延續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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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臣民向國王(或佛陀前世為王時)至誠勸請之語。
在《賢愚經》因緣故事中,強調國王作為眾生依止的重要性,體現了轉輪聖王或菩薩國王對世間秩序與正法傳承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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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求法者或關鍵人物展現極致的誠意,感動對方,使其生起慈悲憐憫心而轉變初衷,圓滿所請之事。
- 小子:指年幼的兒子。
- 學仙:在《賢愚經》語境中,指入山修習遠離世俗的仙道或佛道修行。
- 續王位:繼承並延續國王的統治地位。
- 定有:確定、必然存在,表示毫無疑問。
- 相率:互相領導、帶領。
- 具白:具體、完整地陳述稟告。
- 垂憐:上對下的慈悲憐憫。
- 撫接:安撫並攝受、接管。
- 靜樂:指遠離世俗喧囂、身心寂靜的禪定之樂。
- 憂患:指世俗名利地位所帶來的危機與內心的煩惱不安。
- 斬戮:砍殺、殺戮。
- 圖害:謀劃陷害。
- 樂:指身心感受到的歡愉快樂,在此情境中特指對現狀的貪著。
- 不能為:指意志薄弱,無法再生起造作其他善業或應對請求的動力。
- 無主:指國家缺乏君王統領,導致社會失序。
- 垂愍:慈悲俯憐。
- 臨覆:降臨並庇蔭、保護。
- 致誠(極其真誠)、慇懃(懇切勤細)、不忍(慈悲心動,不忍拒絕)
「有一臣言:『王有小 子,前啟大王入山學仙,當還往迎,以續王 位。』諸臣喜曰:『定有此事。』即相率合,入山請 喚,到以情狀具白其意:『唯願垂憐,撫接 我國!』仙人答言:『此事可畏,我此靜樂,永無 憂患。世人兇惡,好相斬戮,若我為王,儻見 圖害。今甚樂此,不能為也。』諸臣重白:『王崩 絕嗣,更無紹繼,唯有大仙是王之種。國土 人民不得無主,唯願垂愍,顧意臨覆!』如 是致誠慇懃求請,其意不忍,遂與還國。
此段描述修行者因環境轉變(從山林入世治國)與五欲誘惑(女色),導致失控墮落。
強調了心隨境轉的危險性,以及貪欲對定力與智慧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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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愚經》中惡王暴虐無道,違背倫常法理,強行索取國中女子的「初夜權」,以此展現末法時期或惡世中眾生所受的苦難與王權的橫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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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闍世王隨從行徑或惡人橫行之狀,呈現眾生因貪欲與權勢而造作侵凌他人的惡業,屬於《賢愚經》中常見的惡行因緣敘述。
- 從夫:指女子出嫁後隨從丈夫生活。
- 入其意:符合其心意,指被其看中。
- 凌辱:以權力或武力侵犯、羞辱他人,多指違背意願的淫行。
「仙 人少小不習欲事,既來治國,漸近女色,婬 事已深,奔逸放蕩,晨夜躭荒,不能自制。遂 勅:『國中一切諸女欲出行時,要先從我, 爾乃然後聽往從夫。』及諸國中端正婦女 入其意者,皆悉凌辱。
此段經文描繪貧窮或業障深重者,因缺乏慚愧心或受報而失常,表現出違背世俗禮法與人格尊嚴的行為,作為後續佛法教化或因果說明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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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女面對眾人眼光時的坦然,反映其雖處卑微但心無造作、直心應對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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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比丘尼以反詰口吻應對外道或凡夫之語,旨在破除執著,反映經典中直率的教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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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對於突如其來的教誡或言論感到不解,進而發問請求解釋。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作為引發後續法義開示或因緣說明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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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女子以激將法及廉恥心觸動國內勇士,引發群眾對不義行為的反思與反抗,體現世間法中守護正義的果敢,亦反映經典中女子在關鍵時刻展現的智慧與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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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聽聞善知識(以此女子為代表)開示後,內心生起慙愧心,並轉而認同佛法所揭示的因果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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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因受女色或惡言煽惑,生起惡念並形成惡友聚,共同造作謀逆之殺業。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這體現了心念轉向邪惡後,進而產生身口意三業具足的惡行過程。
- 倮形:即裸體,指未穿衣物而露出身體。
- 立溺:站立排泄。在當時禮俗中,此為極其失儀且無羞恥心的表現。
- 呵:責備、訓斥。
- 女於女中:指身處女性同性群體之環境。
- 羞恥:因自覺慚愧或難為情而產生的羞赧感。
- 不異:沒有差別、相同。
- 是語:這番話、此種言論。
- 何謂:是什麼意思、意指為何。
- 男子:此處指具備勇氣、擔當與氣節的人格特質,非僅指生理性別。
- 被其辱:指全國婦女遭受國王非法、不道德的侵害或羞辱。
- 更相:互相。
- 慙愧:對自身過失感到羞恥,對他人感到愧疚,是佛法中向善的心理動力。
- 其理:指符合事實真相的道理,在此指因果法則。
- 陰持:暗中採納或私下聽從。
- 圖王:謀害國王,在此指代極大的惡逆之罪。
「時一女人於道陌上 多人眾中倮形立溺,人悉驚笑,來共呵之: 『汝何無羞乃至若是?』女即答言:『女於女 中,有何羞恥?汝等立溺,既亦不羞,我汝不 異,有何羞耻?』諸人答言:『是語何謂?』女復 言曰:『唯王一人是男子耳,一國婦女皆被 其辱,汝等若男,當令爾耶?』於是諸人更相 慙愧,便共談論:『如此女言,實是其理。』陰持 女言,轉密相語,同心合謀,欲共圖王。
此句描述經典敘事背景,交代國王的生活習性與地理位置。
在《賢愚經》中,清涼池常作為王室休憩與後續引發因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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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中的惡緣現前。
臣民背叛並採取伏擊,顯示了國王身處險境的具體情狀,於《賢愚經》中常作為情節轉折,用以引出後續因果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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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國王面對突發狀況的直觀反應。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問答往往是啟發後續因緣果報情節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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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賢愚經》中,臣下對國王失德行為的直言進諫。
強調世間王法與道德規範的崩潰,源於統治者的貪欲與放逸,反映了因果報應前社會秩序紊亂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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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臣下因不忍見王行不義或受苦而生起廢立之心,反映世俗政治中的權變與因緣,在《賢愚經》中常作為引發後續善惡報應情節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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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因聽聞因果或警示而生起驚懼之心,並勇於承擔過失,體現了《賢愚經》中強調因果感應與個人責任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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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悔過(懺悔)的決心。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當事人體認到過去行為的錯誤,表達出斷相續心的誠意,誓言不再犯同樣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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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懺悔後求哀救護的心態。
在《賢愚經》因緣故事中,當事人因體認過錯而向掌權者或尊者乞求赦免,體現了「改往修來」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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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臣因貪欲與瞋恚所生的執著,以極端的自然異象(黑雪)與人身災難(頂生毒蛇)作為誓言,顯示其心意堅固且難以勸化,反映出世俗眾生在業力牽引下的剛強難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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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愚經》中,當事人因被迫捲入世俗權力鬥爭而面臨絕境時的瞋恚反應。
反映出世間欲樂與權位背後往往隱藏著無常與禍患,強調了受逼迫而違背出世本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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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中的冤親債主或惡友之侵害。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常表現眾生因過去世之怨結,於今世無顯著過錯下仍遭逢圍攻或陷害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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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果業力中『怨結』的強烈執念。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下,描述眾生因往昔怨恨而生起惡誓,這種報復心形成長久的輪迴糾纏,即便對方即將成就佛道,宿怨仍可能構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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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貪嗔癡慢等煩惱遮蔽,心無慈憫且不信因果,即便他人已發誓求饒或以此明志,仍不改其殺害之意,盡顯業力之深重與無明。
- 清涼池:指園林中供人洗浴、避暑的潔淨水池。
- 前後:在此語境下指次數頻繁、屢次之意。
- 何等:代詞,意指什麼、什麼樣的事情。
- 覩見:看見、目睹。
- 堪忍:承受、忍耐。
- 賢能:指有德行與才幹的人。
- 負累:拖累、連累。實不是:確實是過錯、不對。
- 不敢爾:指發願不再重蹈覆轍,不再如此造業。
- 寬放:寬恕並釋放。
- 更始:改過遷善,重新開始。
- 不相放:不放過對方。此處指眾臣執意要對目標採取行動。
- 奚須:何必、何須。
- 無豫:不參與、不干預。在此指不參與世俗政務。
- 見逼:被動用法,指被他人強迫或逼迫。
- 大失:重大的過失或罪錯。
- 圖:謀劃、算計、圖謀。
- 單弱:勢力孤單且弱小。
- 自拔:從困苦或墮落的境遇中自行脫離。
- 垂當:將要、臨近。
- 不相置:不放過、不寬貸。置,放下、放棄。
- 誓:誓言、盟約。在《賢愚經》語境中常指為求免難或表誠信所立的重誓。
- 猶故:仍然、還是。表示行為不因前述條件(發誓)而改變。
「城 外園中有清涼池,王恒前後至池洗浴。諸 臣民輩安伏園中,值王出洗,伏兵悉出,周 匝圍遶,逼取欲殺。王乃驚曰:『欲作何等?』諸 臣白言:『王違政治,婬荒過度,壞亂常俗, 污辱諸家。臣等覩見,不能堪忍,故欲除王, 更求賢能。』王聞遂驚,語諸臣言:『我實 不是,負累汝等。請自改厲,更不敢爾。願見 寬放,與民更始!』諸臣復語:『正使今日天雨 黑雪,頂生毒蛇,終不相放,奚須多云!』王聞 是已,自知必死,瞋恚感憤,語諸臣言:『我 本在山無豫世事,強來見逼,以我為王。 未有大失,同心圖我。我今單弱,無力自 拔,誓當來世當常殺汝,垂當得道,猶不 相置。』雖作是誓,猶故殺之。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波斯匿王提問或觀察的印證與肯定,展現經典中對答的勸誡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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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宿世因緣,說明往昔修行者與現今弟子的轉世對應關係,展現本生故事中的業力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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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揭示了因果報應的連鎖關係。
過去生中共同造下殺業的臣民,在後世轉生中仍須受報,與被害者(鴦仇摩羅的前生)產生冤冤相報的業緣,說明業力不失、因緣會遇時果報自受的法理。
- 仙人王:指古代具足神通、過著隱遁修行生活的國王。
「如是,大王!欲 知爾時仙人王者,今鴦仇摩羅是;爾時臣 民同心殺王者,今此諸人為鴦仇摩羅所 殺者是,從彼已來,常為所殺,乃至今日, 猶害此等。」
此處反映出大乘與部派佛教對『定業』與『解脫』關係的探討。
國王疑惑已證阿羅漢果者,其往昔所造之重罪是否因證果而消滅,或仍須感召世俗之報。
- 得道:在此經典語境下,指證得阿羅漢果或其他聖位果證。
時王長跪,復白佛言:「指鬘比丘 殺此多人,今已得道,當受報不?」
此句揭示業果不虛的法則。
比丘因過去惡業成熟,即便身處人間房內,亦感召地獄火焚之報,強調業報隨身、苦樂自受的因果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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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展現佛陀以神通與教示並行,旨在透過具體的行為演示,化導大眾建立「善惡有報」的業果正見。
佛陀命比丘插門閂之舉,為後續顯現罪報與救拔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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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依循佛陀或長老教誡,以神通力或威德力處理特定對象,令其迅速消解。
體現了信受奉行與佛法轉化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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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見到超自然或特殊因緣景象時的反應,並體現了凡事向佛請益、尋求開導的僧團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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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總結因果法則,強調眾生所受的苦樂果報皆由其過往的造作(行)所感召,因果絲毫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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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法大眾對佛陀教法的普遍認可與內化。
信解代表由初心的信受進而產生智慧的領悟,是實踐佛法的關鍵步驟。
- 行必有報:造作的業行必然會感召相應的果報。
- 地獄之火:此處指惡業所感召的業火,令受報者身如處地獄。
- 酸切:悲痛悽楚到了極點。
- 叵言:不可言說、難以表達。
- 罪報:造作惡業所感召的苦果。
- 戶排:指門閂或用以啟閉門戶的木條。
- 尋時:隨即、不久之意。
- 行報:指造作行為(業)所感召的果報。
- 眾會: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大眾。
- 信解:信心與解悟,即心生信受並理解其義理。
佛告大 王:「行必有報,今此比丘在於房中,地獄之 火從毛孔出,極患苦痛,酸切叵言。」于時如 來欲令眾會知作惡行必有罪報,勅一比 丘:「汝持戶排往指鬘房,刺戶孔中。」比丘即 往,奉教為之,排入戶內,尋時融消。比丘驚 愕,還來白佛。佛告比丘:「行報如是。」王及眾 會莫不信解。
此段描述阿難因見央掘摩羅(鴦仇摩羅)過人的體魄與迅疾的行動力,且能由殺生惡業中轉化並遇佛證果,故以此殊勝因緣向佛請問其過去世的宿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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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辭,展現求法者對佛陀(或說法者)的誠摯請託,請求慈悲開示。
在《賢愚經》語境中,強調因果報應的教化,求法者深切盼望透過佛陀的慈悲開演,令大眾明曉法義。
- 值佛:遭逢、遇見佛陀出世。
- 生死:指六道輪迴的生死流轉。
- 唯願:表示誠懇請求之意。
- 垂哀:慈悲憐憫之意,通常指上位者對下位者的關懷。
爾時阿難長跪白佛:「鴦仇摩 羅宿有何慶,身力雄壯,力士之力,健捷輕 疾,走及飛鳥,復得值佛,越度生死?唯願 垂哀,為眾會說!」
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策語,要求弟子集中注意力,存誠受法,以期聞思修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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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因緣往事(本生或因緣故事的開端)。
該比丘因職責所在運送僧物,卻因不可抗力的雨水導致僧物受損,為後續引發的業緣果報埋下伏筆。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強調對僧物(四方僧物)的處置與因果關係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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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愚經》中比丘因現世體弱行遲生苦,轉而發起強大的願力。
其願望分為世間法(力大、速疾)與出世間法(見佛、解脫)兩部分,展現了「因地發願」對未來果報的決定性影響,亦為後文顯現神通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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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阿難尊者所陳述或啟發內容的印證與肯定,確證事理如實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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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過去生與現在生的因緣對應,說明鴦仇摩羅在過去世即已與僧團有深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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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賢愚經》中「因果感應」與「願力」的核心法義。
強調出家持戒、護持僧眾(營僧事)所累積的福報,能感得世間圓滿(端正、勇猛),而清淨的誓願則是導向最終遇佛修行、度脫生死的關鍵動力。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常隨侍佛側。
- 迦葉佛: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釋迦牟尼佛之前的佛。
- 執事:僧團中負責處理行政、財產或日常事務的僧職。
- 僧物:屬於僧團整體的財物,不可私自挪用或毀損,其因果責任極重。
- 無方:沒有辦法、無計可施。
- 悒遲:憂愁鬱悶,心不舒暢。
- 釋迦牟尼:賢劫第四尊佛,此指比丘預約未來值遇之導師。
- 永脫生死:徹底斷除煩惱,不再受生於六道輪迴之中。
- 執事比丘:指在僧團中負責具體行政或庶務工作的比丘;鴦仇摩羅:即指鬘指,此處為過去生因緣的現世身。
- 營僧事:指管理或辦理僧團中的各項事務、雜役,屬護持眾僧的功德。
- 猛力輕疾:形容力量強大且身體輕盈敏捷,為健壯健康的報身相狀。
- 度生死:指跳脫生老病死的輪迴,達到阿羅漢果或解脫境界。
佛告阿難:「汝等善聽!乃往 過去迦葉佛時,有一比丘為僧執事,將僧 人畜載致穀米,道中逢雨,隱避無處,穀 米囊物悉被澆浸。時彼比丘思欲疾過,力 少行遲,無方從意,心懷悒遲,即立誓言: 『願我後生力敵千人,身輕行速,走疾飛鳥, 將來有佛釋迦牟尼,使我得見,永脫生死。』 如是,阿難!爾時執事比丘者,今鴦仇摩羅 是。由彼世時,出家持戒,因營僧事,立願 之故,自從是來,世世端正,猛力輕疾,悉如 其願,復遇見我,得度生死。」
此段描述佛陀宣說《賢愚經》因緣後的化眾效益。
聽眾依據各自根器與因緣,分別獲得聲聞四果(小乘)、種下辟支佛因(中乘)或發菩提心(大乘),展現了佛陀說法圓音演教,眾生隨類各得解脫的殊勝功德。
- 因緣行報:因緣與業行受報的道理。
- 四諦: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聲聞四果位。
- 辟支佛:緣覺,觀因緣而悟道者。
- 無上正真道意:菩提心,即追求佛果的心願。
- 不退轉:阿惟越致,於佛道永不退失。
爾時阿難及諸 比丘、王及臣民,一切會者聞佛所說因緣行 報,皆悉感厲,思惟四諦,有得須陀洹、斯陀 含、阿那含、阿羅漢者,有種辟支佛善根本 者,有發無上正真道意者,或有得住不 退轉者,皆護身口,剋心從善,聞佛所 說,歡喜奉行。
(五三)檀膩羈品第四十六
此為經首三分之「證信序」,旨在建立經典之真實性。
阿難自述其親自聽聞佛陀說法,以令後世生信。
如是我聞:
此為經典「六成就」之序分,交代佛陀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祇樹給孤獨園」是佛陀在北印度最重要的弘法據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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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賓頭盧埵闍因往昔業力所感,現世承受貧窮、眷屬不圓滿及外貌醜陋等苦報,為後文遇佛求法之緣由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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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貧窮老翁家庭生活的困苦,具體描述「愛別離」與「怨憎會」交織的世俗苦迫。
即便身為長輩,仍深受家屬剝削與情感勒贖,呈現出在家生活中難以解脫的煩惱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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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修行者雖有功德法財(熟穀),卻因放逸不勤加守護心牛(戒定慧),導致在五欲生死的草澤中迷失,無法成就解脫果實。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意譯為聞物、豐德。
- 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捐贈林樹、給孤獨長者購地所建之精舍。
- 賓頭盧埵闍:人名,此經中描述的一位貧窮婆羅門。
- 弊惡:形容性情低劣、剛強難化。
- 稱給:稱心供給,指滿足對方的需求。
- 臻集:聚集、來到。
- 承待:承順待奉。
- 踐治:古時利用牛隻踩踏穀物,使穀粒與稈穗分離的脫粒工序。
- 澤:指草澤或沼澤,此處隱喻容易使人墮落迷失的世俗境界。
- 亡失:丟失、遺失。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國內有婆羅門賓頭盧埵闍,其婦醜 惡,兩眼復青,純有七女,無有男兒,家自 貧困,諸女亦窮。婦性弊惡,恒罵其夫,女等 更互來求所須,比未稱給,瞋目啼哭,其 七女夫臻集其舍,承待供給,恐失其意。田 有熟穀,未見踐治,從他借牛,將往踐之, 守牛不謹,於澤亡失。
「我到底造了什麼罪,才會這麼苦、這麼毒呢?家裡被惡妻罵,還被七個女兒責備;女兒的丈夫們都來了,我卻沒辦法應付;又丟了別人的牛,也不知道跑去哪裡。」到處奔波尋找,身體累了心也疲憊,滿心煩惱憂愁,偶然走進林中,正好看到如來坐在樹下,六根寂靜安定,神情安詳快樂。這時婆羅門用手杖撐著臉頰,站著看了很久,心裡想:「瞿曇沙門現在最安樂,沒有惡妻罵鬧、沒有女兒折磨、沒有窮女婿帶來的煩惱憂愁,也沒有田裡的穀子要收、沒有借別人的牛、沒有丟牛的煩惱。」佛知道他的心意,便對他說:「如你所想,我現在安靜無憂,確實沒有惡婦咒罵詛咒,也沒有七個女兒折磨我,亦沒有女婿們聚集在我家,也不擔心田裡的成熟穀物,不需要借別人的牛,沒有任何憂慮。」佛告訴他說:「想要出家嗎?」他立即向佛稟告說:「我現在看家庭如同墳墓,婦女的種種牽累如同面對怨敵,世尊慈悲,請允許我出家,這正是我深切的願望。」佛便告訴他說:「善來,比丘!」鬍鬚和頭髮自然脫落,身上穿的衣服變成了袈裟。佛為他說法,他當下在座位上所有的煩惱垢染完全消除,證得阿羅漢果。
此處展現業力因果觀。
婆羅門在遭遇苦難時,並非外求或怨天,而是反觀自省過去所造之業(種),體認當下的苦報(酸毒)皆由業因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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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須達長者在示現貧窮時,面對家庭內部的種種心理與生活壓力,以此突顯其佈施意志的堅定與修行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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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貧窮匱乏的處境下,面對突如其來的親屬社交需求,心生窘迫與無力感的世間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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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貧人代人牧牛卻不慎丟失的遭遇,為後續引發王法審判與連環苦難的起點,體現凡夫於生活逼迫中所造之業與隨之而來的憂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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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世間馳求的苦迫(形疲心勞、愁悶惱悸),與佛陀涅槃寂靜、自覺覺他的安樂境界形成鮮明對比,彰顯如來威德能撫平眾生熱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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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寫世俗婆羅門觀察佛陀後,深感世間家庭與財產帶來的繫縛與痛苦。
透過對比惡妻、惡女、貧婿及農事勞累等世俗煩惱,突顯出佛陀無欲無求、遠離家累的解脫自在,以此彰顯沙門生活的清淨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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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賢愚經》〈梵天請法品〉,記述佛陀以神通觀照婆羅門的窮苦心境,隨順其世俗煩惱進行對比示現,說明解脫者已斷除世俗家累(妻、女、婿)與生計(耕種、借牛、失財)的束縛,彰顯出家捨欲後的清淨無憂與寂靜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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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觀察眾生得度因緣成熟,主動發起詢問,引導其進入僧團修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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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展現了出離心的生起。
將「家」喻為「塚」,意指世俗生活充滿了繫縛與生滅,毫無生機;將「婦女眾緣」喻為「怨賊」,強調貪愛與俗緣會劫奪修行人的功德法身。
透過這種極端的對比,表達對解脫的堅定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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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善來得戒」,是佛陀早期親自為具足善根者授戒的方式。
當佛陀說出「善來比丘」時,受後者即時鬚髮自落、袈裟著身,成就具足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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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以「善來比丘」感召,令弟子當下圓滿具足出家相的顯聖事蹟,象徵神通力與夙世善根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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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即席證果」之情境。
佛陀因材施教,使聽法者當下斷除見思二惑(諸垢),於現身中速證小乘極果——阿羅漢位,體現了《賢愚經》中聞法感應、速疾解脫的法義特色。
- 酸毒:比喻極度的痛苦與悲慘境遇。
- 七女所切:指須達長者的七個女兒頻繁地索求與逼迫,增加其身心的折磨與困境。
- 女夫:指女婿,在《賢愚經》語境中常用於指稱女兒的丈夫。
- 承當:此處指應對、款待或提供相應的接待,表示物質匱乏導致無法負擔社交禮數。
- 復:表示動作重複或情勢進一步發生。
- 所在:指處所、位置。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Gautama)為其姓氏,沙門指修道者。
- 安樂:此指遠離世俗繫縛、身心調伏的寂靜狀態。
- 煩損:因煩擾而導致身心的損耗與苦痛。
- 熟穀:成熟的莊稼。在農業社會中,熟穀代表財產,亦代表需承擔守護與收割的壓力。
- 靜:指遠離煩惱擾動、清淨安穩的解脫狀態。
- 眾患:世俗生活中的各種災禍、憂慮與負擔。
- 罵詈:大聲斥責與辱罵。
- 熬惱:形容內心如火煎熬,極度煩惱苦悶。
- 出家:辭親割愛,捨離世俗家緣,趣向解脫之道的修行生活方式。
- 不:語助詞,同「否」,用於句末表示疑問。
- 善來比丘:梵語 ehi bhikṣu。佛陀直接接納弟子出家的一種授戒儀式,凡聞此言者即得具足戒。
- 袈裟:佛教僧侶的法衣,代表清淨與解脫。
- 諸垢:指煩惱,主要為見惑與思惑,能染污心性故稱垢。
- 阿羅漢:聲聞乘之最高果位,具備殺賊、應供、無生之義,表示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
時婆羅門坐自思惟: 「我種何罪,酸毒兼至?內為惡婦所罵,七女 所切;女夫來集,無以承當;復失他牛,不 知所在。」廣行推覓,形疲心勞,愁悶惱悸,偶 到林中,值見如來坐於樹下,諸根寂定,靜 然安樂。時婆羅門以杖拄頰,久住觀之,便 生此念:「瞿曇沙門今最安樂,無有惡婦罵 詈鬪諍、諸女熬惱、貧女夫等煩損愁苦,又 復無有田中熟穀,不借他牛,無有失憂。」 佛知其心,便語之曰:「如汝所念,如我今者 靜無眾患,實無惡婦呪詛罵詈,無有七女 熬惱於我,亦無女夫競集我家,亦復不憂 田中熟穀,不借他牛,無有亡憂。」佛告之 曰:「欲出家不?」即白佛言:「如我今者觀家 如塚,婦女眾緣如處怨賊,世尊慈愍,聽出 家者,甚適鄙願。」佛即告曰:「善來比丘!」鬚 髮自落,身所著衣變成袈裟。佛為說法, 即於坐處諸垢永盡,成阿羅漢。
此句表現阿難聽聞佛法或善行後的隨喜讚歎。
「善哉」為佛典中常見的稱讚語,表示對所述內容的高度認可與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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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教化眾生的方便智慧。
佛能針對眾生不同的根器,施設各種權宜手段(權)來引領(導)其趣向佛道,此種神力與智慧並非一般心智所能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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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淨易染為色」比喻眾生心性清淨、宿緣深厚者,聽聞佛法能迅速信受領悟。
經文透過問句引出該婆羅門過去世的因緣果報。
- 善哉:梵語 Sadhu,意為好極了、正是如此,是用於讚歎、認可或嘉許的感歎詞。
- 權導:權巧方便的教導,指佛陀不固守教條,隨機應變以度化眾生。
- 思議:心思與言議。難思議即指境界深廣,無法以世俗邏輯或言語完全窮盡。
阿難聞之, 歎言:「善哉!如來權導實難思議。此婆羅門宿 種何慶,得離眾患,獲茲善利,猶如淨 易染為色?」
此經文展現佛陀與眾生之間深刻的因緣。
佛陀強調其救度不僅限於現世,而是跨越時空的慈悲守護,體現了「善因緣」在輪迴中的持續性。
同時符合《賢愚經》一貫以過去生因緣解釋現世遭遇的敘事框架。
- 恩澤:指佛陀施予眾生的慈悲德澤與救拔之力。
- 厄難:指各種災禍、困苦或障礙。
佛告阿難:「此婆羅門非但今日 蒙我恩澤,離苦獲安,過去世時,亦賴我 恩,免眾厄難,復獲安快。」
此為阿難尊者見聞佛陀往昔因緣後,向佛發起請問,以啟發大眾對如來慈悲救渡行徑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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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示語,要求聽者排除雜念,一心領受教法,體現了聞思修中『聞』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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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於開示核心教義前,警示聽眾應排除雜念、至誠受持的勸誡語,旨在引發聞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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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策語,要求聽眾不僅是聽聞,更要透過『思』與『念』將法義銘記於心,隨後佛陀才展開詳盡的教法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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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尊者作為佛陀侍者,在法會或教誡中表現出的恭敬隨順與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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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要求聽眾收攝心神、專注聞法之勸誡,旨在確保聞法者能領受教義而不遺漏。
- 諦:審慎、真實、仔細。
- 善思念之:指以清淨心專注聽聞並如理思惟。
- 分別說:指將深奧的道理拆解、分析,使其條理分明,易於理解。
- 諾:表示同意、領受教敕的應答聲。
阿難白佛:「不審 世尊過去世時云何免救,令其脫苦?」佛告 阿難:「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廣 分別說。」阿難白佛:「諾!當善聽。」
此段經文旨在建立故事背景,強調轉輪聖王般的仁政德行。
國王以『道化』治理,展現了佛教對理想政治中慈悲與公正的重視,為後續捨身求法的動機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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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主角檀膩羈的困窘家境,為後續發生誤殺牛隻、引發一連串官司訴訟與佛法因緣作鋪陳,展現出世俗生活的艱辛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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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緣業力的喻事,說明農事完成後物歸原主的過程。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世俗勞務作為引子,進而帶出布施、持戒或業果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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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一時疏忽或心神散亂,導致事情僅完成一半而未達成目的的過程,在經文中常用於鋪陳後續因緣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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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主人因錯誤的判斷與疏忽,導致未及時管理財產。
在《賢愚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生活化的喻例來鋪陳後續因果轉折或引出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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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賢愚經》中以牛為喻,說明眾生因貪執私利或互相爭執,而不肯共同維護善法或家業,最終導致功德或財產的損失。
在法義上警示爭鬥與不合作帶來的敗亡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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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貪欲與欺誑引發的口業衝突。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此類妄語與爭鬥往往是惡道之因或貧窮之報的開端。
- 阿波羅提目佉:梵語音譯,意譯為端正、解脫,此處指國王名號。
- 道化:以正道或佛法教化,指施行仁政而非暴政。
- 不抂:不歪曲事實,不枉法,指公正無私。
- 用未竟:指役使或使用尚未結束。
- 收攝:收攏、聚集。此處指將放牧或在外的牲畜收回管理。
- 相棄:互相遺棄、推諉或不予理睬。
- 遂:於是、最終。
- 索:索取、討債。詆謾:詆毀侮辱。
佛告阿難:「乃 往過去阿僧祇劫,有大國王名阿波羅提 目佉(晉言端正),治以道化,不抂民物。時 王國中,有婆羅門名檀膩羈,家理空貧, 食不充口,少有熟穀,不能治之,從他借 牛,將往踐治。踐穀已竟,驅牛還主。驅到 他門,忘不囑付,於是還歸。牛主雖見,謂 用未竟,復不收攝。二家相棄,遂失其牛。 後往從索,言已還汝,共相詆謾。
此段描述《賢愚經》中檀膩羈因連串巧合與誤會而陷入困境的開端,體現世間因緣與業力果報的錯綜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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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比丘向人發出的請求,反映日常生活中因緣交會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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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檀膩羈因瞋心起行,導致傷人致殘的惡業行為,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旨在呈現眾生隨順煩惱而造作苦因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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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情節中,主角因過去業力牽引,再次遭到官吏拘捕並送交王法審判。
在《賢愚經》中,這體現了定業難逃與世間法規的運作。
- 檀膩羈:經中人物名,此處指涉造下傷人惡業的主體。
- 馬吏:掌管馬匹的官吏。
「爾時牛主 將檀膩羈詣王債牛,適出到外,值見王 家牧馬之人,時馬逸走,喚:『檀膩羈!為我遮 馬。』時檀膩羈下手得石,持用擲之,值脚 即折。馬吏復捉,亦共詣王。
此段描述尋訪過程中的遇見。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具體情境往往是後續因緣或教化契機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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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檀膩羈因欲過河而向他人尋求指引。
在《賢愚經》中,此段情節發展往往預示後續因緣果報的展開,展現眾生在世俗處境中的尋求與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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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報應情境中的連鎖反應。
當事人因開口應答而失物,導致進一步被捉捕審訊,展現世間法中行為與後果的直接關聯。
- 斵斤:木工所使用的斧頭。
- 褰衣:提起衣服,以便涉水。
- 垂越:指涉水橫渡。
- 渡:過河、涉水。
「次行到水,不 知渡處,值一木工口銜斵斤,褰衣垂越。 時檀膩羈問彼人曰:『何處可渡?』應聲答 處,其口開已,斵斤墮水,求覓不得,復來捉 之,共將詣王。
描述檀膩羈因業力糾纏、身心交迫,在神智疏忽下造下誤殺之過失罪。
此情節展現了眾生在苦逼與煩惱中,容易引發連鎖性的災厄與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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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賢愚經》中因緣故事的情節,展現眾生在痛失至親時,因瞋恚與哀慟交織而產生的執受與控訴,體現了世間苦諦中「怨憎會」與「愛別離」的具體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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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協力將所得之物(如寶物或瑞相)呈獻給國王的過程,體現事相的傳遞與情節的轉折。
- 白酒:一種未過濾的濁酒,在此背景下為其乞討解渴之物。
- 債主:追討債務的人,象徵其宿世或現世的業緣逼迫。
- 無道:不循正理,違背道德法規,此處指行徑殘酷、沒有天理。
- 枉殺:冤枉、無辜地殺害。
「時檀膩羈為諸債主所見催 逼,加復飢渴,便於道次從沽酒家乞少白 酒,上床飲之,不意被下有小兒臥,壓 兒腹潰。爾時兒母復捉不放:『汝之無道, 枉殺我兒。』並共持著,將詣王宮。
心裡想著:『我真倒楣,這麼多罪過全都落在我身上,如果被帶到國王那裡,
萬一國王要殺我,我現在逃跑,或許還能逃掉。』這麼一想,
就自己翻牆跳過去,下面正好有個織布的老人,他摔在老人身上,老人當場死了。這時織布老人的兒子又把他抓住,然後和大家一起把他帶去見國王。
此處描述因緣果報中,眾生在面臨惡業果報現前時的驚怖與逃避心理。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往往用以鋪陳後續遇佛或改過遷善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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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業力中的「無心之過」或「意外殺生」,在《賢愚經》中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行為動機與業報關係的法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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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果報的相續過程,藉由眾人將當事人(或物)送交王審,推動後續業緣的呈現。
- 作是念已:動了這個念頭之後。
- 躑:跳躍、縱身而起。
- 織老公:正在織布的老年人。
- 織公兒:織布職人之子。
- 詣王:前往國王所在之處。
「到一牆邊, 內自思惟:『我之不幸,眾過橫集,若至王所, 儻能殺我,我今逃走,或可得脫。』作是念 已,自躑超牆,下有織老公,身墮其上,老公即死。時織 公兒復捉得之,便與眾人共將詣王。
此段描述檀膩羈在行進途中的遇見,反映了《賢愚經》中常見的因緣鋪陳,透過與不同眾生的互動來展開教化或展現業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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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雉雞因對特定居所(此樹)的愛著與習性,而產生的音色差異,體現了眾生隨境生心的執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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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追溯事物的因緣背景。
在《賢愚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是由國王、大臣或佛弟子見到奇特果報後,向佛陀請示背後的往昔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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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故事中,人物轉達問訊之辭,展現世俗禮節中對君王的敬意與聯繫。
- 雉:雉雞,此指具備靈性或與主角有宿世因緣之眾生。
- 上緣:指前文所敘述的事情緣由。
- 哀好:形容聲音清脆婉轉、和雅動聽,此處非指悲傷。
- 何緣:什麼原因、何種因緣。
- 問:問訊、問候。在《賢愚經》語境中,多指平輩或晚輩對長輩、尊者的致禮。
「次 復前行,見有一雉住在樹上,遙問之曰:『汝 檀膩羈今欲那去?』即以上緣向雉說之, 雉復報言:『汝到彼所,為我白王:我在餘樹, 鳴聲不快,若在此樹,鳴聲哀好。何緣乃爾? 汝若見王,為我問之。』
此段描述檀膩羈在尋求真理或避難的旅途中,接連遭遇不同眾生詰問的過程。
蛇的提問反映出修行者在因緣轉化中,必須面對過去業力或不同境界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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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轉述的過程,體現了經典中常見的「實話實說」與「因緣具足」之敘事風格,旨在引導後續的情節發展或因果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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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蛇身隨時日而變化的苦況,喻指眾生業報所感。
清晨柔軟喻善心或順境,暮時麤強喻惡業現前或貪瞋增長,導致身心僵硬受困,無法自在。
在《賢愚經》語境中,多用此類譬喻呈現因果報應之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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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賢愚經》中人物檀膩羈承接他人囑累(託付)的行動,體現因緣法中教誡與承諾的建立。
- 欲何至:詢問去向,在佛典語境中常隱喻生命的方向或修行所欲達到的境界。
- 具:具足、詳盡,指毫無遺漏地陳述事實。
- 上事:指前文所發生過的事情或情境。
- 受其囑:接受其叮嚀、教誡或託付之意。
「次見毒蛇,蛇復問 之:『汝檀膩羈今欲何至?』即以上事具向蛇 說。蛇復報言:『汝到王所,為我白王:我常晨 朝初出穴時身體柔軟,無有眾痛,暮還入 時身麤強痛,礙孔難前。』時檀膩羈亦受其 囑。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主角在行進或觀察中遇見特定對象,並透過對話引發後續的因緣說法或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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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敘事者或劇中人物將先前發生的因緣或事件經過,完整不遺漏地轉述給對方聽,在《賢愚經》中常用於情節的銜接與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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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貧女在因緣轉變(獲得財寶與王后地位)的過程中,內心對於過去貧賤與當前富貴之境遇產生的心理轉折與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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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女子出嫁後依俗回娘家暫住,但心思仍繫於夫家的生活情狀,體現世俗家庭關係中的情感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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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會大眾感佩佛陀教化,皆領受其咐囑,發心奉行並守護正法。
在《賢愚經》語境中,常指聽眾聞法後信受奉行。
- 母人:指女性、婦女。
- 以上事:指前文所敘述的事件經過。
- 盡:全部、完全,無遺漏。
- 向:對、朝向,指說話的對象。
- 王所:國王所在之處。
- 父母舍:指娘家。
- 舍住:居住、留宿。
- 囑:付囑、囑託。指佛陀將法門教法交付予弟子,令其守護、流布不絕。
「復見母人而問之言:『汝欲何趣?』復以上 事盡向說之。母人告曰:『汝到王所,為 我白王:不知何故——我向夫家,思父母舍;父 母舍住,思念夫家。』亦受其囑。
此句描述因果業報在世間法上的呈現。
當事人的宿世債務或現世虧欠因緣成熟時,眾債主依律法與事理對其進行追討與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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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愚經》中,當事者向國王申訴債務糾紛的過程。
在因緣果報的語境下,這類訴訟往往是引出後續業力果報說法的契機。
。
此句描述國王依據法律與世俗公理進行裁決的過程,展現世俗法在因緣果報中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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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檀膩羈面對詰問時,坦承自己貧窮且需仰賴他人助力的處境,體現出因緣果報中,貧窮者求生艱難的世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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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借用牛隻後的歸還過程。
在《賢愚經》的法義背景中,強調事實的呈現與主觀認知的關聯,說明即便缺少正式的言語交付程序,只要對象已回到原主掌控範圍且為原主所知,即構成歸還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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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失牛者在因緣錯亂下的困惑與無奈,於《賢愚經》語境中,多用以鋪陳後續遇佛或聞法轉向解脫的因緣。
。
此處記述國王依據當時法律或因果邏輯進行裁斷。
檀膩羈因違背口頭承諾(口不付),被判定需受截舌之刑,反映了《賢愚經》中對於言信與果報的嚴厲觀點。
。
此為《賢愚經》中阿難往昔為守園人時,因放任眼根追逐外境(牛隻)導致損失,遭國王責罰之語。
強調感官接觸外境時若不守護根門,將招致禍殃。
。
此為《賢愚經》中人物向國王進言之語,反映出因果業力導致的畏懼或對不祥之兆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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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戒行或善人本質,遠離暴戾殘忍之行,展現大悲心與對眾生色身的尊重,不以傷害他人的感官肢體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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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因緣具足下,當事人接受勸誡或感化,平息紛爭,展現佛法中化解怨結、隨順善緣的教理。
- 將:帶領、押解的意思。
- 王:指在世俗間具備裁判權力、維護公正的統治者。
- 還:指歸還原主,涉及世俗財產權的法律行為。
- 恩意:指他人慈悲、給予幫助的良善心意。
- 踐:指讓牛踩踏田土,使土質鬆軟或將種子踏入土中,為古代耕作工序。
- 口付:口頭上的交代與交付。
- 口不付:口頭承諾給予,實際上卻沒有交付。
- 挑:剜出、挖掉。
- 棄:捨棄、丟棄。
- 和解:平息爭端,恢復和諧。
「時諸債主咸 共圍守,將至王前。爾時牛主前白王言: 『此人借我牛去,我從索牛,不肯償我。』王 問之曰:『何不還牛?』檀膩羈曰:『我實貧困,熟 穀在田,彼有恩意,以牛借我。我用踐訖,驅 還歸主,主亦見之,雖不口付,牛在其門。 我空歸家,不知彼牛竟云何失?』王語彼人: 『卿等二人俱為不是——由檀膩羈口不付, 汝當截其舌;由卿見牛不自收攝,當挑 汝眼。』彼人白王:『請棄此牛!不樂剜眼、截他 舌也。』即聽和解。
此為《賢愚經》中描述眾生因煩惱或誤解產生的怨懟之言,反映出世俗中對於損害行為的執著與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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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介入調查傷馬事件,反映了因緣果報中「業力引發紛爭」的世俗表現,在《賢愚經》中常作為引出過去生因緣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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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當事人向國王陳述因果緣由,強調行為雖造成損害,但在動機上並非出自惡意(非故),展現律法與業果判斷中「意樂」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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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因馬吏驚動他人而生起嗔心,欲行嚴厲懲罰,反映出王權的威嚴與凡夫易怒的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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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間王法中,因果報應在肉體受刑上的對應,體現了惡行招致苦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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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眾生在因緣轉折處的悲心與救護,馬吏因見馬夫將受死刑而心生不忍,遂以承諾備辦良馬為由,向國王求情以保全他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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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僧團或群體發生爭執後,依佛陀教法平息紛爭,恢復清淨和合的狀態。
- 輙:意指擅自、隨意,在此強調未經允許而毀損他人物品(王家財產)的過失。
- 叵:不可、不能。
- 故:故意、存心。
- 截:割斷、斬斷。
- 行刑:執行刑罰,此處特指死刑。
「馬吏復言:『彼之無道,折我 馬脚。』王便為問檀膩羈言:『此王家馬,汝何 以輙打折其脚?』跪白王言:『債主將我從道 而來,彼人喚我令遮王馬,馬奔叵御,下 手得石,捉而擲之,誤折馬脚,非故爾也。』王 語馬吏:『由汝喚他,當截汝舌;由彼打馬, 當截其手。』馬吏白王:『自當備馬,勿得行 刑!』各共和解。
此段描述檀膩羈在因緣撥弄下,因借用工具未還而引發的世俗糾紛,體現《賢愚經》中因緣果報與世事無常的敘事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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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對當事人行為動機與因緣的詰問,展現《賢愚經》透過敘事呈現因果業報與世俗倫理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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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中的無心之失。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對話呈現了事件發生的偶然性與誠實告白的過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業力或國王斷案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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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善容之子開口呼喚木匠而生起瞋心,欲施以酷刑,展現世俗王權的殘酷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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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報應的緣由。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段文字體現了凡夫因過失而遭受世俗懲罰的具體情節,以此引出後續關於宿世業緣的教化。
。
此段描述木工因聽聞國王欲施加酷刑而生起慈憫心。
在《賢愚經》的因緣脈絡中,這體現了眾生面對惡政時的良知覺醒,即便捨棄生計工具也要維護人道之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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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勸導諍鬥雙方止息忿恨,回歸僧團或群體之和合狀態,符合《賢愚經》中強調布施、忍辱與慈心感化的教化宗旨。
- 復何以:又是因為什麼;再次以此何種緣故。
- 故爾:故意如此。
- 王(指文中之王)、木工(工匠)、截(切割、斷開)。
- 禮:指世俗的規矩或應有的儀禮。
- 口銜:用嘴巴含著或咬住物品。
- 前白:上前稟告。在經典語境中,『白』常用於下對上的恭敬陳述。
「木工復前云:『檀膩羈失我斵 斤。』王即問言:『汝復何以失他斵斤?』跪白王 言:『我問渡處,彼便答我,口中斵斤失墮渠 水,求覓不得,實不故爾。』王語木工:『由喚 汝故,當截其舌;擔物之法,禮當用手,由 卿口銜,致使墮水,今當打汝前兩齒折。』 木工聞是,前白王言:『寧棄斵斤,莫行此 罰!』各共和解。
用檀膩羈與你結為親家,讓你重新有兒子。於是放他
離去。當時那位母親便叩頭說:『我的兒子已經去世,允許大家和解,
我不需要這個飢餓的婆羅門來做丈夫。』於是大家
各自和解。
此處描述賢愚經中特定因緣轉折,展現人物間的互動與祈請。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情節通常引出後續的業力果報說明或關鍵的教化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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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國王針對檀膩羈不慎導致他人喪命之行為進行審問,體現世俗法律與因果業力在經文敘事中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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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婦人因極度貧困(債主逼迫)與生理苦受(飢渴)交迫,導致神智疏忽,在無意間造成殺生過失,反映出貧窮與苦難常是造業的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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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賢愚經》中阿難往昔為長者子時,因酒誤事導致喪子的悲劇。
旨在強調酒能亂性、障蔽智慧,進而引發無常的苦果,勸誡世人應警惕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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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祈請寬恕與諒解的求情之辭,在《賢愚經》因緣故事中,體現了眾生面對威權時的至誠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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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見到婦人將孩子置於險地而生起疑惑。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此情節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因緣的鋪陳,顯示凡夫行為背後的業力牽引或無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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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智者針對爭執或違規雙方所做的裁斷,指出雙方皆未如法行事,皆須承擔相應的因果或戒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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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菩薩(此處指檀膩羈故事主角)因誤殺他人之子,國王依當時因緣律法所作的判決。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體現了世間法對命債補償的一種特殊處置方式,也反映了業力流轉中的無常與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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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因緣或戒備解除後,主事者展現寬容或依法處置,給予當事人行動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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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爭子糾紛中,親生母親因不忍見孩子受苦而寧願放棄所有權,展現出慈悲與無私的母愛本質,亦是國王判斷真假母親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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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聽聞教化後,除去了先前的疑惑或怨結,達到內心與外在關係的和諧狀態。
- 酒家母:經營酒肆或從事釀酒業者的母親。
- 白王:向國王稟報、陳述。白,稟告之意。
- 抂:通「枉」,冤枉、枉曲之意。
- 所樂:所歡喜、願見之事。
- 恕察:寬恕並垂察。
- 沽酒:買賣酒水。此處指該處為售酒場所。
- 猥多:形容數量極多且雜亂。
- 婿:丈夫。在此語境下指國王命檀膩羈與喪子的婦人結合,以生子補償命債。
- 放(釋放、任由)、使(令、讓)。
- 各了:各自明瞭、領悟。
「時酒家母復牽白王。王問 檀膩羈:『何以乃爾抂殺他兒?』跪白王言:『債 主逼我,加復飢渴,彼乞少酒,上床飲之,不 意被下有臥小兒。飲酒已訖,兒已命終,非 臣所樂。唯願大王當見恕察!』王告母人: 『汝舍沽酒,眾客猥多,何以臥兒置於坐處, 覆令不現?汝今二人俱有過罪。汝兒已死, 以檀膩羈與汝作婿,令還有兒。』乃放使 去。爾時母人便叩頭曰:『我兒已死,聽各和 解,我不用此餓婆羅門用作夫也。』於是各 了自得和解。
此句描述受害者家屬向王權申訴的過程,體現出因果業報故事中的世俗訴訟情節,也是推動後續法義辯證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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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因緣故事的對話,國王針對臣子或百姓的非法行為進行詰問,體現世俗法律與業果報應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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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賢愚經中業力與因緣的偶然性,說明當事人並非出於惡心殺人,而是受困於債務與恐懼下的無奈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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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對於善惡因緣或行為辨析的對話,國王以正見否定了對方提出的兩種錯誤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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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背景為檀膩羈(長者名)在其友亡故後,依俗理或遺命承接教導與看顧其子的責任,體現世間法中長輩對晚輩的提攜與承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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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盲兒在因緣撥轉下,拒絕認貧窮的親生父親(婆羅門)為父,反映出眾生因愚癡與世俗名利而迷失本心、不識親緣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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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慈悲寬宏,聽任盲人解開世俗繫縛,隱喻佛法能令眾生解脫苦難與束縛,國王的支持則是成就解脫的助緣。
- 織工兒:織布技工的兒子。
- 公:此處指父親。
- 枉:冤枉、不公正地。
- 何故:什麼原因、緣由。
- 眾債:指欠下許多人的財物債務。
- 趒牆:跳牆。
- 二:指代前文提及的兩種狀況;不是:非、不正確。
- 共解:共同解除繫縛,此指解開身上的繩索。
「時織工兒復前白王:『此人狂 暴,躡殺我公。』王問言曰:『汝以何故,抂殺他 父?』檀膩羈曰:『眾債逼我,我甚惶怖,趒牆逃 走,偶墮其上,實非所樂。』王語彼人:『二俱不 是。卿父已死,以檀膩羈與汝作公。』其人白 王:『父已死了,我終不用此婆羅門以為父 也。』聽各共解,王便聽之。
此段描述《賢愚經》中檀膩羈在國王座前見證訴訟的過程。
展現世俗糾紛與國王裁判的場景,為後續展現智慧或因果道理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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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運用「權智」(方便智)來辨別真偽。
在佛典敘事中,國王常代表具足智慧與公正的裁決者,透過試驗人性的手段(慈悲心與競爭心的對比)來顯發事實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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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賢愚經》中著名的「兩母爭兒」公案。
透過動作的粗暴與否,辨識出誰才是真正具備本能慈悲與愛護心的生母,體現佛典中對人性慈愛與偽詐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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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賢愚經》中爭兒公案的裁決邏輯,強調親生母親與孩子之間具有本能的、深厚慈悲的感應,與假母親只顧爭奪而不惜傷害孩子的行為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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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劫中明王以智慧斷事。
透過觀察爭奪者的行為反應(出力與否及是否具備慈心),明辨是非真相,展現世間正法之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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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王權見證下,揭示因果報應或行為真相,強調語言與事實相符的誠實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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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事人面對事實真相時,坦承其先前的虛偽造作。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這代表了對妄語罪業的覺知與發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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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經文中,角色對國王表達懺悔與請求寬恕的言辭,體現了在世俗禮節中對上位者慈悲寬宏的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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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波斯匿王斷案後,將爭奪的孩子判還真母,並讓當事人各自散去。
體現大乘經典中,國王以智慧平息爭端,令正理得以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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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或劇中君王)具備世俗與法治的決斷智慧,能止息眾生紛爭,體現佛法中處理諍訟的公正與明察。
- 都了:完全結束、辦理完畢。
- 欣踊:歡欣踴躍,形容極度喜悅的樣子。
- 明黠:聰明且具才智。
- 權計:權宜、靈活的計謀或方便手段。
- 名之:稱呼他,此處指兩位母親皆自稱為其母。
- 慈:慈悲、愛護之心。
- 頓牽:猛力、突然地拉扯。
- 慈深:慈悲心深切,特指生母對子之天性。
- 抴挽:拖曳、拉扯。此指雙方爭奪孩子時的肢體動作。
- 鑒:明察、辨識。
- 真偽:事實的虛實真假。
- 事實:指事情的真相、實情。
- 王首:向大王叩頭頂禮或對王陳首認罪。
- 抂名:枉自冒用身分或名號。
- 諍白:爭執並向官府訴說、告狀。
- 紛紜:言論眾多雜亂,形容爭論不休。
- 斷:裁斷、判決。
「時檀膩羈身事都 了,欣踊無量,故在王前,見二母人共諍一 兒,詣王相言。時王明黠,以智權計,語二母 言:『今唯一兒,二母名之,聽汝二人各挽 一手,誰能得者,即是其兒。』其非母者於 兒無慈,盡力頓牽,不恐傷損;所生母者,於 兒慈深,隨從愛護,不忍抴挽。王鑒真偽, 語出力者:『實非汝子,強挽他兒。今於王 前道汝事實。』即向王首:『我審虛妄,抂名 他兒。大王聰聖,幸恕虛過!』兒還其母,各爾 放去。復有二人共諍白,詣王紛紜,王復 以智如上斷之。
此段為《賢愚經》中「檀膩羈品」的譬喻開端,以毒蛇進出洞穴的難易反差,影射眾生在造業與受報、或處世待人時心念與境遇的轉變,為後續國王解析業果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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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經中人物對當前業果報應的因由感到困惑,展現因緣果報中「業力追隨」但凡夫未證宿命通前不自知其因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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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王因遠離狹隘逼迫之處(穴),身心獲得暫時的調適與安樂。
在《賢愚經》語境中,多以身心的和柔狀態對比先前的困苦,展現因緣轉變對情志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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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蛇受觸惱而身軀變大為喻,說明眾生因外境生起瞋恚心,導致煩惱結使增長,反而自生障礙,無法進入(回歸)安穩的處所。
強調瞋恚煩惱對自身的束縛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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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始終如一地攝心守意。
若能維持初發心時的清淨與忍辱,不隨外境生起瞋心,則外在的違緣與苦難便無法對心靈造成傷害。
- 倩:請求、託付。
- 有是:有這樣的遭遇或果報。
- 所以然者:之所以這樣的原因。
- 眾惱:指種種煩惱或身心的痛苦逼迫。
- 和柔:調和柔順,指身心不粗澀、不剛強的安詳狀態。
- 觸嬈:觸犯、干擾、困擾。
- 隆盛:極其強大、熾盛。
- 麤大:粗大。此指因氣憤導致身形膨脹。
- 持心:攝守心念,使不散亂或生起惡法。
- 瞋:瞋恚,對違逆之境產生憤怒、怨恨的心態。
- 患:禍患、災難或煩惱苦果。
「時檀膩羈便白王言:『此諸 債主將我來時,於彼道邊有一毒蛇慇懃 倩我寄意白王:「不知何故,從穴出時柔 軟便易,還入穴時妨礙苦痛。我不自知何 緣有是?』」王答之言:『所以然者,從穴出時, 無有眾惱,心情和柔,身亦如是;蛇由在 外,鳥獸諸事觸嬈其身,瞋恚隆盛,身便麤 大,是以入時礙穴難前。卿可語之:「若汝 在外持心不瞋如初出時,則無此患。』」
此段描述使者轉達女子託付的話語,以「夫家」與「父母舍」喻指眾生在生死流轉中,雖處於現前的繫縛環境,心中仍渴求回歸本有的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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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婦女心志不專、兩頭牽掛為喻,說明眾生心念不定,處於此則思彼,難以安住當下或專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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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賢愚經》中人物發出的疑問,體現佛典中對於事出必有「因緣」的探究,旨在帶出後續佛陀對過去世業因果報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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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賢愚經》中關於因果報應的教示,說明眾生因貪欲與邪心造作不善業(如不忠、淫欲),心念反覆無常,終將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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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念與行為的轉變是消除災厄的關鍵。
在《賢愚經》的因果觀中,邪行與惡念會感召苦果(患),若能轉向正法、歸依正教,則能斷除苦因,從而解除現狀的困境。
- 舍:指家宅、居所。
- 父舍:指女子出嫁前的原生家庭(娘家)。
- 夫家:指女子出嫁後所屬的家庭(婆家)。
- 邪心:指違背倫常、生起貪欲或不正當的心念。
- 傍婿:指正夫之外的私通情人、情夫。
- 正婿:指正式結婚、具法律與倫理關係的丈夫。
- 捨邪就正:捨棄邪見或不正當的行為,歸向正道與佛教真理。
「復 白王言:『道見女人,倩我白王:「我在夫家, 念父母舍;若在父舍,復念夫家。不知所 以何緣乃爾?』」王復答言:『卿可語之:「由汝邪 心,於父母舍更畜傍婿,汝在夫家念彼傍 人,至彼小厭,還念正婿,是以爾耳。」卿可語 之:「汝若持心捨邪就正,則無此患。』」
此段描述在《賢愚經》中,藉由野雞的託付展現眾生感應與宿緣,強調環境與心念對外在表現(鳴聲)的影響,亦隱喻處所依止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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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居天化鳥於林間之音聲特質,展現天界勝境之微妙感官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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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中角色對眼前奇特或突發狀況產生的疑惑,於《賢愚經》因緣敘事中,常用以引發後續對往昔業力因緣的追溯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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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具備識寶之智,說明世間萬物之異狀(鳥鳴異常)必有其內在因緣(地藏金寶)。
在《賢愚經》因緣故事中,此金寶往往與宿世福報功德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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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因果業報與慳貪之理,守財鬼(守寶蛇)因過去生慳吝而轉生為蛇守護財寶,其聲音粗惡亦是惡業果報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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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聽受法義或感於因緣後,對先前冒犯者展現的寬容與赦免,體現世俗王法的仁慈與業緣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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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布施之語,體現《賢愚經》中常見的因緣與慈悲報恩主題。
透過物質的捨與得,展現佛家救濟窮苦、廣行方便的教化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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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法中臣子或使者對王權的恭敬與忠誠,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下,這種「奉教」的態度常作為情節轉折,引發後續的因果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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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前世施僧之福報,使窮人在今生獲得寶藏,體現《賢愚經》中『因果報應,絲毫不爽』的核心意旨,強調布施能獲現世與後世之福樂。
- 哀和:指聲音悲憫且和諧,形容梵音或天樂哀而不傷、圓融悅耳之貌。
- 釜金:釜狀容器內盛裝的黃金,指地下埋藏的財寶。
- 音聲不好:指聲音粗澀、惡劣。在佛典中常指因惡業或嗔心所感的果報。
- 釋:在此指赦免、釋放,不再追究其罪過。
- 理極:指道理或情況達到了極限、頂點。
- 貿易:此指交易、購買。
- 田業:田地與家產事業。
- 乏少:缺乏、短少。
「又白 王言:『道邊樹上,見有一雉,倩我白王:「我 在餘樹,鳴聲不好;若在此樹,鳴聲哀和。不 知其故何緣如是?』」王告彼人:『所以爾者, 由彼樹下有大釜金,是以於上鳴聲哀好; 餘處無金,是以住上,音聲不好。』王告檀膩 羈:『卿之多過,吾已釋汝。汝家貧窮,困苦理 極,樹下釜金應是我有,就用與汝,卿可 掘取。』奉受王教,一一答報。掘取彼金,貿易 田業,一切所須,皆無乏少,便為富人,盡世 快樂。」
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主角身份的常見語式。
透過「豈異人乎」的詰問,將過去生的國王與現世的佛陀連結,顯示菩薩在因地修行的延續性,並以此垂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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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中主角身分之語。
在《賢愚經》因緣敘事中,佛陀藉此明示過去生之功德與現世成佛之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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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因緣往昔的「結會」,說明過去生中的人物與佛陀在世時弟子的對應關係,展現因果與宿命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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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往昔行菩薩道時,以「慈悲心」救苦,並以「布施波羅蜜」滿足眾生物質需求,體現了本經中強調的財施與救難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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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實踐往昔誓願,以正法救濟眾生,使其永離貧窮苦難,獲取法財。
- 阿婆羅提目佉:梵語 Aparājimukha 的音譯,意為「無能勝」、「無可抵擋的面貌」,本經中指因地修行的國王名。
- 豈異人乎:難道是別人嗎?這是佛經中指認前生與今生為同一人的固定語法。
- 我身:指佛陀的過去生(前身)。
- 往昔:指過去世,即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前生。
- 眾厄:各種災難、困厄或障礙。
- 珍寶:世間珍貴的財物,於此指布施的具體對象。
- 法藏:指如來所證之正法,含藏無量法義。
- 拔:拔除、救濟,令出離苦海。
佛告阿難:「爾時大王阿婆羅提目佉 者,豈異人乎?我身是也;爾時婆羅門檀膩羈 者,今婆羅門賓頭盧埵闍是。我往昔時免 其眾厄,施以珍寶,令其快樂;吾今成佛,復 拔彼苦,施以無盡法藏寶財。」
此為經典結尾常見的信受流通分,表達聽眾對佛陀教法的極度慶幸與依教奉行的決心。
- 尊者:對德高望重之出家眾的尊稱。
- 諸眾會:指參與法會的所有聽眾。
- 歡喜奉行:內心充滿法樂,並在日常生活中實踐佛陀的教導。
尊者阿難及 諸眾會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