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僧祇律
摩訶僧祇律卷第三十七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明十九僧殘法之餘
本句記敘世尊因特定因緣制定戒律的背景,屬於律部的「因緣法規」。
佛陀為了保護比丘尼僧團免受世俗男子染污心的侵害,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譏嫌,因而制定此戒。
樹提比丘尼因對戒律的字面理解較為嚴格或心生顧慮,在制戒後便不敢接受一般在家長者的正當佈施,進而引出後續更詳細的戒律條文與開遮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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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偷蘭難陀比丘尼勸說樹提優婆塞接受男子佈施的言行。
律部文獻忠實記錄僧團與居士往來的因緣,此處為引發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發展的敘事背景,宜依字面歷史敘事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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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的戒律因緣背景。
語境為世俗女子或比丘尼對於戒律規範的質疑,認為男子的內心起心動念(是否生起貪欲、煩惱漏)屬於個人內在狀態,外人無從得知亦不應干涉。
在律部語境中,「漏心」特指與男女貪欲、淫心相關的煩惱現行,而非大乘抽象的法界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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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佛陀指導比丘在面對身外之物(如衣食、臥具等資具)的清淨持守態度。
律典強調行者之「心念」,若能以不生貪愛、不著諸漏的「無漏心」來受用信施,則拿取與使用皆能隨順僧伽因緣,而不為物慾所染汙,符合戒律戒行與止觀相應的修持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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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訶律》,記述僧團中諸比丘尼對犯錯比丘尼的規勸。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防護與僧團的清淨。
犯錯的比丘尼放任自己與男子往來,並以男子是否生起染著心與己無關為藉口逃避戒制;諸比丘尼則依律制勸諫其不可抱持此種懈怠、不防護染著的觀念,展現了律部重視六根防護與外在威儀的實際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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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佛陀慈悲開許清淨修行的比丘接受信眾佈施。
律典重視受施者的心念與動機,強調修行者若能住於不與煩惱相應的「無漏心」,則受人信施便不致消受不起,亦不落貪著,能隨順法身慧命之因緣而清淨資身、合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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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制戒因緣或羯磨程序。
當比丘犯過且執迷不悟時,僧團須依法進行「僧諫」程序。
若至第三次勸諫(三諫)仍不捨棄惡行、不聽從僧團教誡,即構成違犯僧殘罪。
律典在此強調程序正義與給予改過機會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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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內部發生僧事或違犯戒律之疑慮時,依循體制逐級上報的過程。
諸比丘尼先向女眾僧團的首領大愛道反映,再由大愛道向佛陀請示,為律部制戒或制軌常見的敘事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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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佛陀因應特定僧伽事件而進行詢問或制戒的開端敘事。
律部語境強調僧俗分明與戒律制定的因緣,佛陀以此命令召集當事人以釐清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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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眾犯戒或涉嫌違紀時的標準審問程序。
當事人被召集或來到佛前,佛陀必先親自對質詢問,以確認事實,體現律法制審的公正與對當事人自白權益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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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審訊或僧眾對質時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為當事人或證人針對特定的戒律犯相、事實詢問進行的正面確認,是判定是否犯戒或還原事實的重要依據。
律部處理僧團事務強調依實而說,不增不減,此處「實爾」即是直心承認或證實事實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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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
佛陀嚴厲制止僧眾不依戒律、隨順私心或煩惱而行。
在律典語境中,「惡事」指違反僧伽戒法、敗壞清淨僧團的行為。
佛陀呵斥比丘不應勸導一個心懷煩惱(漏心)或犯戒不淨的人去接受信眾的供養,因為這不僅令施主無法獲得清淨功德,也使受施者增長貪執與罪過,違背了出家修行的戒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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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評判僧團行為正當性與否的根本準則。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凡是不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教法(非法)、不符合僧團共同遵守的戒規(非律)、不順從佛陀教誡(不如佛教)的言行,皆被判定為違規。
戒律的本質在於防非止惡、長養善法,若僧侶的行為違背了法、律與佛教,便失去了淨化身心、滋長功德善根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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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即將宣說戒律(制定戒條)前的集僧宣告。
佛陀囑咐大愛道比丘尼召集該區域內的所有比丘尼,強調無論先前是否聽聞過相關教誡,皆須大眾集會共同聆聽,以示制戒的嚴肅性、大眾的和合以及僧團體制的集體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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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僧伽的戒律條文語境。
記述某比丘尼慫恿或勸說另一位比丘尼去接受有染著心的男子所供養的財物或食物,並企圖以此男子是否有漏心(染著心)不關外人事來規避戒律。
在律部中,此舉涉及犯隨順男子受施或助成他緣的戒相,用以明定僧團成員間不應互相袒護或縱容違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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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佛陀教導比丘面對信眾佈施時的處事原則。
修行者受施時應保持正念,內心不生貪著、染污(莫漏心),接受供養後,則應隨順清淨的因緣合理處置與使用僧物或隨身用品,不違背戒律與隨緣度眾的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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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條限制與處置程序。
當某位比丘尼執持邪見或違反戒律受施,並發表不當言論時,同住的諸比丘尼依律制有責任對其進行「諫」(勸諫、規勸)。
此處規範的是大眾僧伽集體導正同伴錯誤言行的律製程序,若經三次勸諫仍不捨棄錯誤言論,則構成違犯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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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在規範僧伽與在家男女互動時的防非止惡。
在律典語境中,「漏心」特指染著心、淫慾心。
此話意在指出,若男子若非內心生起欲漏、動了染著之念,便不會無端去幹涉或介入他人的男女私事或人事糾紛。
律藏以此辨明動機,作為判罪與制定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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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聲聞律藏的語境。
此處的「無漏心」是指比丘在接受在家志誠佈施時,應當保持內心清淨、不生貪著與煩惱的狀態。
律藏強調實踐與因緣法,受贈者若能以無漏心受施,並依合理的僧伽因緣、生活所需來使用這些物資,即符合戒律規範,不落入世俗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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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錯時的法定程序(羯磨)。
當僧伽成員行為違背戒律時,僧團不能立即進行處分,必須依循僧團律制,給予當事人充分的口頭規勸與反省機會,連續進行三次嚴肅的勸諫(三諫)。
若至第三次仍不聽從,方成立相應的罪名或給予處罰,體現了律制僧伽制度的公正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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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的結戒判文。
屬於勸諫羯磨的罪相,通常指僧團經三次如法勸諫後,當事人若仍堅持不捨棄錯誤的惡行或見解,即正式結罪。
此處強調「初罪」,意指一完成勸諫程序而不捨,罪名即刻成立,不若其他隨犯即成之罪。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為佛陀度過多個雨安居並頻繁說法、制戒的重要地點。
- 世尊:佛教術語,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尊崇者。
- 漏心:指男子對比丘尼生起貪愛、淫慾等雜染、不清淨的心念。
- 衣鉢:比丘、比丘尼隨身的基本生活用具,即衣服與盛飯的僧鉢。
- 疾病湯藥:指治療疾病的藥物,與衣、食、住(坐臥具)合稱為僧團受用的「四事資生」。
- 樹提:比丘尼名,為律藏中引發此段制戒或修正戒律因緣的當事人。
- 長者:指年高德劭、財富具足且恭敬佛法的在家居士。
- 偷蘭難陀:古印度釋迦族出家的比丘尼,在律藏中常作為引發佛陀制定比丘尼戒律的反面角色。
- 比丘尼:受過具足戒的出家女性僧侶。
- 不漏心:指未生起煩惱、沒有染著貪欲的心念。
- 何預:何干、有何牽涉、有何關係。
- 無漏心:遠離貪、嗔、癡等煩惱(漏)的清淨心,此處指受用資具時不起染著與貪求之心。
- 因緣:此處特指僧伽內部的實際需要、法規條例或現實客觀的實用因緣。
- 諫:勸諫、規勸。在律典中多指僧團成員見他人有違犯跡象時,依據戒律給予的慈悲提醒或制止。
- 施:佈施,指信眾對出家僧伽的財物供養。
- 二諫:第二次進行勸告、誡勉。
- 三諫:第三次進行勸告、誡勉。在律制中,通常經過三諫仍不捨棄惡見或惡行,即結成重罪。
- 大愛道:即摩訶波闍波提,佛陀的姨母,亦為佛教僧團中第一位出家比丘尼,統領女眾僧團。
- 白:稟告、陳述、上報之意。
- 佛:指釋迦牟尼佛,律藏中的制戒者與最高決斷者。
- 爾:如此、這樣。此處指涉嫌違反戒律的具體行為。
- 不:同「否」,表疑問。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如此。在律藏中常用於僧團詢問犯罪或詰問事實時,當事人的肯定答覆。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宇宙真理與教法。
- 律: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用以規範身口意三業的戒律與規章。
- 佛教:佛陀的教導、教誡。
- 長養:增長、滋長、培育。
- 善法:善的功能與清淨的功德。
- 依止:指比丘或比丘尼依託特定處所或依師學習而居住。
- 人事:指他人之事,或特指男女間的私事、世俗事務。
- 如是:如此、像這樣,指前文所述的規勸方式與儀軌。
- 第二、第三諫:律制中對犯錯僧眾進行法定程序的規勸,通常與「初諫」合稱為「三諫」,是定罪前必須履行的勸導程序。
- 捨是事好:意指若能聽從僧團勸諫而放棄該違規之事,則不予結罪,極為善好。
- 初罪:律學術語,此處特指經僧團如法作白四羯磨勸諫至第三次,仍堅持不捨,在羯磨終了的初剎那即結罪,故稱初罪。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音譯為僧伽婆屍沙,漢譯為「僧殘」。指犯此罪者如人被砍傷僅存殘命,需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如別住、摩那埵等)方能清淨復原,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佛住王舍城,爾時世尊制戒,不聽漏心男子 邊取衣鉢、飲食、疾病湯藥,時樹提比丘尼不 取長者施衣。時偷蘭難陀比丘尼語樹提言: 「何不取此男子施?男子漏心、不漏心何預人 事?但使汝無漏心,取已隨因緣用。」諸比丘尼 諫是比丘尼:「莫作是語:『男子漏心不漏心何 預人事?但使汝無漏心,可取此施隨因緣用。』」 如是二諫、三諫不止。諸比丘尼以是事語大愛 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喚比 丘尼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 言:「此是惡事,汝云何勸彼取漏心人施?此非 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語 大愛道:「依止王舍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 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語比丘尼作是 語:『可取此男子施,漏心不漏心何預汝事?但 汝莫漏心,可取施已隨因緣用。』諸比丘尼應 諫是比丘尼:『莫作是語:「應取是施。男子漏心 不漏心何預人事?但使汝無漏心,可取施已 隨因緣用。』」如是應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好, 若不捨者,是法初罪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典中制戒因緣的常見敘事句。
佛陀因有比丘尼說了不當言論,故引大眾皆知的「偷蘭難陀比丘尼」為例。
在律藏中,偷蘭難陀(Thullanandā)比丘尼常充當發起惡行、說不當言論的負面典型(主要「犯緣」人物),用以彰顯何種言行屬於違犯戒律之範疇,作為僧團制定或宣說戒相的依據。
作是語比 丘尼者,如偷蘭難陀比丘尼。
此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引證案例。
在《摩訶僧祇律》中,透過提及「樹提比丘尼」受施的因緣與事蹟,作為判定比丘尼接受在家志誠佈施、或處理佈施物時應遵循之戒律與軌範的依據。
- 施者:此指行佈施的人,或指接受佈施這件事。在此語境中偏指接受信眾的施捨。
- 樹提比丘尼:古印度舍衛城的一位佛陀女弟子,出家證阿羅漢果,在律藏中常有關於她接受信眾佈施或與居士互動的因緣記載。
取施者,如樹 提比丘尼。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尼犯錯時的僧團處置程序與制罪界定。
當比丘尼有違犯戒律之行為時,同修的諸比丘尼有責任對其進行勸諫使其改過。
此罪屬於「僧伽婆屍沙」,其特點在於並非一犯即定罪,而必須經過僧團進行三次的正式勸諫與警告(三諫)。
若至第三次勸諫仍執迷不悟、不肯捨棄惡行,其罪刑才正式成立。
這體現了佛陀制戒律時,旨在治病救人、給予僧眾改過自新機會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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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引語。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總結某項戒律因緣、因果制戒之必要性,或引述佛陀針對特定僧團事件所作出的裁決與教誡,以此確立戒條的權威性與合法性。
- 乃至三諫:指僧團對犯錯者進行正式規勸的最高限度為三次,若至第三次仍不改正則定罪。
諸比丘尼諫是比丘尼令捨是事, 如不捨者,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是故 世尊說。
本句屬於律部文體中的「隨略廣說」或「指引前文」標記。
指出此處關於「破僧相助」(協助破壞僧團和合)的戒條背景與詳細條文,與《比丘律》中相應的戒相內容相同,故在此省略不重複,讀者應參照比丘戒條中的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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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屬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戒條宣說語境。
此處佛陀說明制戒因緣,指出若有比丘尼存心分裂原本清淨、意見一致的和合僧團,並付諸行動、多方設法挑起諍論,即構成破僧的違犯預備。
律典依因果、次第與具體行為制戒,此句著重於防範破壞僧團團結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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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伽作法或大眾規勸的制式用語。
當某位比丘尼犯戒或行為不當,其餘比丘尼應依僧團程序給予口頭規勸或警示。
「阿梨耶」為僧團內部尊稱,此處用於同儕間的直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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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勸誡僧眾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團結。
僧團以「和合」為根本(即理和同證、事和同行),「破和合僧」屬於五逆重罪。
當僧團中出現可能導致分裂的言行或諍事時,比丘應當精勤地採取合乎戒律的方法(方便)來加以制止、據理力爭,而不應附和分裂者,應當始終站在僧團大眾的立場(同事),共同維護僧團的完整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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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某項戒律、僧伽羯磨程序或行為規範的制定因緣與具體理由,以彰顯戒法之制修具有其必然性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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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體現律宗核心的「僧伽和合」精神。
和合包含「理和」與「事和」,僧團大眾在同一戒法(共一學)的規範下,戒和同修、見和同解。
在處理僧事或面臨見解分歧時,不應產生諍鬥,而應「如法說」,即依循律製程序與正法來論辨與決斷,以達到如水乳交融般的和諧,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安樂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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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僧伽述諫程序。
當比丘尼犯下特定過錯且大眾僧依律發起「作諫」時,若當事人初次不聽,僧團必須履行法定程序,連續進行第二、第三次的正式勸諫,以給予其改過自新的機會。
此為律制中處分成立前的必要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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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制戒條文。
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犯下特定過錯時,僧團會給予「三諫」(三次正式的勸諫與表決程序)。
若在第三次羯磨勸諫後願意捨棄惡法,則得清淨;若堅持不捨,則正式結罪,成立僧伽婆屍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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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少數比丘尼結黨營私,以相同的錯誤言論與見解互相制持,企圖破壞僧團的和合與團結。
在律制中,「破和合僧」屬於極嚴重的罪過(五逆罪之一),僧團必須依據戒律程序進行諫置與處置,以維護法道的清淨與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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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比丘尼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違犯戒律時,同黨比丘尼不聽眾人勸諫,反而出言包庇、袒護的犯罪緣起。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僧團依法律規勸有過失者,其同黨若賡續助長其惡,將涉及違犯僧殘(僧伽婆屍沙)等隨逐不捨戒。
此對話反映了出家僧團內部依戒律進行依時依法勸諫的集體生活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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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生活中的戒律規範。
其佛理意涵在於防護口業、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內部秩序與實修環境的安定,僧眾或信眾若隨意評斷、傳播僧尼的長短好壞,極易引發僧團內部的爭執、嫌隙,甚至導致僧團分裂,亦會破壞大眾對三寶的信心。
因此,戒律要求應當收攝口業,不應隨意議論僧尼的是非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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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提起下文,準備闡述特定戒律、僧伽軌理或制戒因緣的具體理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解釋大眾律中某項學處(戒條)的制定背景、開遮持犯,或僧團羯磨條例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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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用以判定或讚歎某位比丘尼的言論是否契合佛陀所宣說的「法」(教理義理)與「律」(行為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尼的言行必須與法、律相應,方能成就正法之諍或清淨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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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大眾部僧祇律的敘事語境。
記述眾人或僧團成員聽受某比丘尼之言論或主張後,表達高度認同與共鳴,表白其說法切中自身心意。
在律典脈絡中,通常用於呈現大眾對某項提議、說法或和僧事務處置的合意狀態,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唯識或法界心性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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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比丘尼僧團處理僧事或戒律爭議時的語境。
文中的「忍可」即是僧團成員對於某種見解、處理方式或羯磨表決表示同意、認可與順從。
大眾表態支持該比丘尼的言論,並肯定其具備正知見與說法僧事的資格,並非盲目或無知妄作,體現了律制中僧事決議依循法度與大眾和合認可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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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規範僧團犯戒、爭事、或結黨時的勸諫程序。
當有比丘尼附和、贊同犯戒或邪見之同伴時,其餘清淨比丘尼必須依僧伽作法程序,對該名「同意比丘尼」進行口頭勸諫,令其捨棄執著與惡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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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是戒律條文中對於僧團內部言語的規範,旨在防範比丘尼內部因依持的專長不同(如偏重法義或偏重戒律)而產生門派分別、對立或言語貶損。
僧團強調法隨法行、解行相應,不應將比丘尼標籤化或割裂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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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發問語,用於承接上文的戒律條文或僧團軌則,並即將引出解釋其制定因緣、具體開遮或法理依據的段落。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主要用以申述佛陀因何因緣或何種弊端而制定該條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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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佛陀在此判定某些出家女眾的言行不符合佛法的核心教導(法)與僧團的行為規範(律)。
在律宗中,「法」與「律」是評判出家眾言行是否如法、是否構成犯戒的重要標準。
若其言論違背教理則非「法語」,違背制戒本意與僧伽軌範則非「律語」,此判決用以明確不合法律之比丘尼身分與其言論之無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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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律典中對德行崇高或具足戒長德的尊稱、敬稱。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或比丘尼彼此間的正式稱呼,或居士對出家僧侶的敬稱,用以表達尊重與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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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集體生活的根本戒律原則。
僧團以「和合」為生命,破壞僧團(破僧)在律制中屬於極嚴重的罪過,會導致教法衰敗。
佛陀在此告誡僧眾,不僅自身不可破僧,亦不可在他人進行破僧行為時給予任何形式的協助,而應當積極、樂意地維護僧團的團結與共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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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某項戒律規定、因緣或制戒由來的具體原因說明。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闡述僧團因緣、比丘行持規範或犯戒制戒的因果關係,展現原始佛教依因緣而制戒的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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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闡明僧團(僧伽)的核心精神在於「和合與不諍」。
出家眾共同遵循同一部戒律與學處,在日常生活中彼此包容、見解一致、利益均等,達到如水乳交融般的和諧狀態。
這不僅是僧團維持清淨、正法久住的基石,也是僧眾個人身心能安穩修行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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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中的「三諫」程序。
當比丘尼犯過或執持惡見時,僧團依律需對其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
若三次勸諫後仍不捨惡見或惡行,才會依律結罪治罰。
此舉彰顯僧團治罪前給予悔改機會的慎重與慈悲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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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或比丘尼)戒律中的「僧殘」(僧伽婆屍沙)法。
此處規範僧眾若有特定違犯不當行為,經由僧團公開進行「白四羯磨」的勸諫程序,最多至第三次(三諫)。
若至第三次勸諫結束後仍堅持己見、不肯捨棄惡法,其罪名即正式成立。
此法旨在透過僧團的羯磨製度,給予違犯者悔改的機會,具有維護僧團和合與清淨的修行意涵。
- 破僧:又稱破和合僧,指在清淨和合的僧團中製造分裂、挑撥離間,使其分裂為二,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 相助:在此特指結黨、協助或隨順他人去進行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這在律制中亦屬違犯僧殘等重戒之罪。
- 比丘中廣說:指相關的詳細戒相、因緣與判罪,在《比丘律》(或本律前文比丘相應戒條)中已經有詳細的鋪陳與說明。
- 破和合僧:分裂、破壞原本在見解、戒律、行持上思想統一且和睦共處的僧團,屬於五逆重罪之一,在律制中視為極嚴重的違犯。
- 方便:此處指達成特定目的所採取的手段、方法或預備行為,非指大乘的智慧方便。
- 執持:堅持、執著而不肯放棄。
- 阿梨耶:梵語 Āryā 的音譯,此處為女性尊稱。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尼大眾或同儕間彼此稱呼時使用,相當於「聖者」、「大姐」或「尊者」,表示對同道女性出家眾的尊稱。
- 和合僧:指在見解、戒律、經濟、行為、言語及意向六方面(六和敬)皆和諧一致的出家僧伽團體。
- 同事:指與僧團大眾同行同務,保持相同的立場與行動,不搞分裂與對立。
- 僧:指僧伽(Saṅgha),意譯為和合眾,此指依佛法出家受具足戒的清淨僧團。
- 和合:僧團處理僧事或共住時,心意一致、行動採取一致表決的狀態。分為理和(同證滅諦)與事和(身和同住、口和無諍、意和同悅、戒和同修、見和同解、利和同均)。
- 共一學:共同在同一個戒律規範、學處(Śikṣāpada)中修學。
- 水乳合:佛教經典中比喻極為和諧、完全融合而無隔閡的狀態。
- 如法說:依照正法、律制、羯磨程序來進行宣說、討論或諍事裁決,不違背佛陀制定的戒律。
- 捨:指放棄、捨離錯誤的見解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同語同見:言論相同、見解一致。在此指在錯誤的立場上結黨,不聽從僧團的教誡。
- 同意比丘尼:指與違行者立場相同、見解一致、互相結黨袒護的比丘尼。
- 好惡事:指一個人的優點與缺點、長處與短處,亦即世俗所謂的是非好壞。
- 法語:此處指說話符合佛陀所說的教法(Dharma)。
- 律語:此處指說話符合僧團的戒律規範(Vinaya)。
- 我等:我們。此處指僧團大眾或特定羣體。
- 心所欲:心中所希求、期望或贊同的想法。
- 忍可:梵語 ksānti,指心安住於法而認可、贊同、忍許,在律部語境中多指對僧團決議或某種見解的表示同意。
- 知說:明白道理、契合戒律規範而宣說。
- 如水乳合:佛教經典中比喻和諧、融合無間的常用喻詞,形容僧眾彼此毫無隔閡、團體極為融洽。
- 僧伽娑屍沙:音譯名相,即「僧伽婆屍沙」(Saṅghādisesa),漢譯為「僧殘」。指僅次於波羅夷(斷頭、擯黜)的重罪。犯此罪者如人被砍傷至殘,雖未斷命,但須依僧團作法,在特定期間內受別住、意喜等處罰,並由二十人以上的僧伽為其出罪,方能恢復清淨。
佛住王舍城,破僧相助如比丘中廣 說。是故世尊說:「若比丘尼欲破和合僧,故 勤方便執持破僧事共諍。諸比丘尼應語 是比丘尼:『阿梨耶!莫破和合僧,勤方便執持 破僧事共諍,當與僧同事。何以故?僧和合 歡喜不諍,共一學如水乳合,如法說安樂住。』 是比丘尼,諸比丘尼諫時堅持不捨者,應第 二、第三諫。捨者善,若不捨者,是法乃至三諫, 僧伽婆尸沙。」諸比丘尼同意相助,若一、若二、 若眾多,同語同見,欲破和合僧。是比丘尼,諸 比丘尼諫時,是同意比丘尼言:「阿梨耶!莫 說是比丘尼好惡事。何以故?是法語比丘 尼、律語比丘尼。是比丘尼所說,皆是我等 心所欲。是比丘尼所見欲忍可事,我等亦欲 忍可,是比丘尼知說非不知說。」諸比丘尼應 諫是同意比丘尼:「阿梨耶!莫作是語:『法語比 丘尼、律語比丘尼。』何以故?此非法語比丘尼、 律語比丘尼。阿梨耶!莫助破僧事,當樂助 和合僧。何以故?僧和合歡喜不諍,共一學 如水乳合,如法說安樂住。」是比丘尼,諸比丘 尼諫時若堅持不捨者,應第二、第三諫。捨 是事善,若不捨,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娑尸沙。
本句敘述僧團處理比丘尼諍事之因緣。
偷蘭難陀比丘尼為律藏中常出現的犯戒典型人物。
僧團遇到爭諍時,不採世俗打罵或主觀判斷,而是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僧伽體制,透過集體決議的宗教儀軌(羯磨)來達成平息爭端(滅諍)的目的,彰顯律宗以法清淨、和合共住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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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在僧團對其作羯磨(僧團集會決議處分)之後,因不服處分而生起瞋恨心,進而對僧團進行非理誹謗。
在律部語境中,羯磨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不服羯磨並惡言誹謗僧團,屬於嚴重的違犯戒律行為。
此處的「阿梨耶僧」為誹謗時的反諷或呼告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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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彰顯僧伽處理大眾事務時應秉持的公正原則。
佛法中稱愛、瞋、怖、癡為「四阿曲」或「四枉法」,即四種導致行為偏差、失去公正的根本煩惱。
僧伽若依此四法作羯磨或進行裁決,便會失去公正性,破壞律法的神聖與清淨,因此必須依律進行呵責與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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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中處置爭事、判決爭端時,必須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正法進行。
若違背戒律程序或正法原則而作出的裁決,即稱為「非法斷事」,在律制上是不具效力且不合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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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眾比丘尼對犯錯或執迷比丘尼進行如法勸諫的律務過程。
在僧團中,若見同修有違犯戒律之虞,僧眾應依律制給予諫言與匡正,以維繫僧團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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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強調僧伽作為和合大眾,在處理布薩、羯磨等僧事時,必須依循法度,遠離「四阿趨」(四枉法),即不受愛、瞋、怖、癡四種煩惱與偏見的左右。
因此,居士或僧眾不應以主觀的成見或無根據的言論無理誹謗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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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闡述僧伽在處理僧事(如羯磨、諍事裁決)時必須遵循的公正原則。
僧眾應當依據戒律與正法來處理事務,徹底杜絕「四阿曲」(又稱四枉、四不應行),即偏愛、瞋恨、畏懼、愚癡。
若依此四者進行判決,即屬「非法斷事」,將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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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戒、起邪見或爭諍時的法定程序(羯磨)。
當僧眾發現同修有違規行為時,依律制必須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
若經過三次勸諫仍固執不改,即構成特定戒條(如僧殘罪)的處罰要件,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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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發生狀況後,諸比丘尼逐級上報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與「事」特指引發制定戒律或僧伽處分的具體事件(緣起)。
比丘尼僧團先向統領者大愛道報告,再由大愛道向佛陀請示,反映了早期僧團條理分明的內部溝通與戒律制定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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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或行非法事的擯除、處置程序。
依據律制,若比丘所作不依正法,不能立即進行處分,必須遵循特定步驟給予改過機會。
其次第為:先於「屏處」(私下隱蔽處)好言相勸;若不聽從,則在「多人中」(少數幾位比丘面前)再次勸諫;若仍不改,則必須在「僧中」(依法集會的僧伽大眾中)正式進行羯磨勸諫。
這是律部為了維護僧團和合、悲憫犯錯僧眾並給予清淨機會的嚴謹制度。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首都,為佛陀常年安居與說法的重要地點。
- 偷蘭難陀比丘尼:僧祇律中著名的常犯戒、多起諍端之比丘尼。
- 比尼:即毘尼、毘奈耶,意譯為律、調伏,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條。
- 如法比尼:完全符合戒律與條文規定的程序。
- 羯磨:意譯為業、辦事,指僧團依戒律召開會議,進行集體表決、宣告並通過決議的僧伽行政與宗教儀軌。
- 非理:不合道理、不符事實。在律制中特指沒有事實根據、不依教法程序的誣蔑或誹謗。
- 阿梨耶僧:梵語 ārya-saṅgha。阿梨耶意為聖者、尊者;僧指僧伽、僧團。合稱即為聖僧、尊者僧團。此處為當事人對僧眾的稱呼。
- 隨愛:隨順個人的貪愛、偏愛。
- 隨瞋:隨順個人的瞋恨、怨怒。
- 隨怖:隨順個人的恐懼、畏懼勢力。
- 隨癡:隨順個人的愚癡、不明事理。
- 呵責:律制中對於犯錯或作法不公的僧眾、僧事,依法給予口頭的規勸、指責或處分。
- 非法:違反佛陀所制的戒律與正法。
- 斷事:裁決僧團內部的爭議、違規事件或日常事務。
- 謗僧:誹謗清淨和合的僧伽大眾。
- 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指僧伽不造作四種偏差的行為(四阿趨或四邪行)。愛指偏愛,瞋指瞋恨,怖指恐懼權勢或後果,癡指愚癡不明理。律法規定僧事羯磨必須遠離此四種過失,方能成就正法。
- 愛、瞋、怖、癡:即「四阿曲」或「四偏頗」。愛指因偏愛而枉法;瞋指因怨恨而枉法;怖指因畏懼權勢或後果而枉法;癡指因愚昧不明法理而枉法。
- 非法斷事:違反戒律與正法的原則來裁決僧團的諍事或處分。
- 屏處:指隱蔽、不公開的地方,即私下單獨相處的空間。
- 多人:指少數幾位比丘,通常指四人以下的僧眾羣體。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有鬪諍 事,僧如法比尼與作羯磨。羯磨竟,瞋恚以 非理謗僧,而作是言:「阿梨耶僧!隨愛、隨瞋、隨 怖、隨癡,僧依愛、依瞋、依怖、依癡,是故呵責。此 非法斷事。」是比丘尼,諸比丘尼諫言:「阿梨耶! 莫作非理謗僧,僧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 隨癡。僧不依愛、瞋、怖、癡非法斷事。」如是第二、 第三諫不止。諸比丘尼以是因緣語大愛道, 大愛道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汝去,應屏處 三諫、多人中三諫、僧中三諫,令捨此事。」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爭事時的程序正義與規勸僧殘罪之作法。
當比丘因瞋恨而對僧團作非理誹謗、指控大眾有「四枉」(四阿闍梨、四不應,即愛、瞋、怖、癡)之偏私行為時,同修應進行勸諫。
律制要求「屏處諫」,即必須在不公開的隱蔽處(私下)詢問並規勸,以維護僧伽尊嚴,並給予犯錯者反省改過、澄清事實的機會,避免事態擴大、僧團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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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伽聽制戒律或處理僧事(羯磨)時的審問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當事人對所詢問之事實或犯罪行為坦白承認的標準用語,展現佛教僧團依據事實審理僧事、重視誠實與發露懺悔的戒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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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規條與摒除惡行之教誡。
經文確立了僧團處理事務的「四不壞品」(或稱四阿曲、不依四枉法),即僧團大眾在行使羯磨或裁決爭端時,必須徹底杜絕「愛、瞋、怖、癡」四種偏私與煩惱。
此句教導比丘若見同伴因私怨誹謗僧團,應於屏除他人之處私下規勸,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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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僧團同修間的相互護持。
比丘建立清淨戒行、處理違犯時,必須基於慈悲心而非瞋恨或報復,其目的是為了幫助同修、使其獲得正法上的益處與清淨,維和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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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程序)中「三諫」的法律宣告語。
當比丘犯僧殘罪且執迷不悟時,僧伽需對其進行三次如法的勸諫。
此處宣讀已完成第一次勸諫,正進入第二次勸諫的特定法律法律程序,以彰顯律法之嚴謹與慈悲給予改過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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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僧伽婆屍沙羯磨或僧殘法中)對違犯戒律的苾芻(比丘)進行勸諫與詰問的標準羯磨文句。
僧伽在進行諫答程序時,三次詢問違犯者是否願意捨棄其不當的惡行或執著。
若答「捨」,則得以清淨或免於更重的處分;若三次仍不捨,則構成僧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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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中審問戒律犯相或僧事表決(羯磨)時的問答語境。
回答「不捨」代表當事人或僧眾堅持原本的立場、作法,或未放棄特定的戒體、學處與法事程序,依據律部規範,此答話直接影響犯罪成否或羯磨是否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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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或不聽教導時的「諫」程序。
依律部規範,比丘若有過失,僧團必須先後進行三次勸諫(三諫)。
不論是在個別少數人面前,還是在多人的大眾僧中,其勸諫、告誡的法式與次序都必須如法如律地重複至第三次,以給予當事人充分反省與改正的機會,體現律制僧法的嚴謹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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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前導「白」文(宣告),用以徵求與會僧眾的注意與默許。
在僧團中辦理重要事務前,必須先向大眾僧說明緣由,請求僧眾專注聆聽,方能正式宣讀羯磨內文。
這體現了僧團和合、民主表決的六和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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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偷蘭難陀比丘尼因不滿僧團的決定,以瞋恨心非理誹謗僧團。
她所指控的「隨愛、隨瞋、隨怖、隨癡」即是律制中嚴格禁止的「四阿曲」(四枉法),意指辦事僧人依個人私情、憤怒、害怕或無知而做出不公正的羯磨判決。
此句展現了律典中對於維護僧團公正性與清淨性的重視,以及僧人因煩惱而犯過之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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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辦事或諍事時,因受主觀煩惱影響而流於偏私、不依正法。
此四者即佛教常說的「四枉法」或「四阿曲」,是出家眾在處理僧務、進行羯磨時應當嚴格戒除的四種錯誤心理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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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執迷不悟時的「諫檢」程序。
依據律制,當僧伽成員行為犯戒或持邪見時,同修應先在私下、隱密處進行三次口頭勸諫(屏處三諫);若其仍不改悔,則須進一步在大眾、僧眾面前再進行三次公開勸諫(多人中三諫)。
若經過私下與公開共計六次勸諫後,當事人仍頑固不化、不肯捨棄惡行或邪見,即構成僧團進行羯磨(如僧殘罪的擯除或處分)的法理依據。
此凸顯佛陀制律時,對於犯錯僧眾給予充分改過機會,兼顧慈悲折伏與程序正義的僧伽管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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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的行文術語。
「若僧時到」是羯磨法中的標準祈請與宣告語,意指召集僧眾、審查資格等前置作業已完成,現正適合進行此項議案。
此處針對犯錯且執迷不悟的比丘,依法由僧團集體對其進行三次正式的勸諫與警告(三諫),以促其悔改。
若三諫仍不捨惡見,則將成立相應的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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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處理爭事與摒除惡行之行政程序。
當有僧人因主觀怨恨而對僧團的決議或處理結果不服,進而進行惡意誹謗、指控僧眾有「四枉」(四阿曲)之偏私行為時,僧團必須召集大眾,依法、依律對該僧人進行正式的審問與核實,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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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錯時的制修程序(諫不捨戒)。
當僧尼有違犯戒律或邪見行爲時,僧團依律制必須先後進行「屏處三諫」(私下單獨勸告三次)與「多人中三諫」(在大眾面前公開勸告三次)。
若經過此六次慇懃勸諫後,當事人仍執迷不悟、不捨棄惡行或邪見,僧團則將進一步採取羯磨(僧團集體議決)來進行制裁。
這體現了佛制律法中慈悲與嚴謹並重的教育與懲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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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問答中的對話回應。
在《摩訶僧祇律》的審訊或確認程序中,當事人依據事實如實回答,體現了佛教戒律中「不妄語」與「誠實直質」的根本要求,為判定是否犯戒或釐清事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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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處理僧團內部發生糾紛或比丘因受處分而心生不滿、誹謗僧團時的應對戒規。
律部強調僧團(僧伽)的清淨與公正性。
此處所列的「愛、瞋、怖、癡」即是佛法中常見的「四阿曲」(四不應行、四枉法),意指世俗法官或未證果者在斷事時容易落入的四種偏見。
律典此處旨在表明僧團依法律(戒律)而行,行事公正,不因私情或煩惱而作不公正的裁決(非理斷事),故大眾應依法勸諫該比丘止息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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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僧伽(僧團)依戒律程序向犯過或執迷不悟的比丘(或比丘尼)進行慈心羯磨諫辨之語。
律法之懲處與規勸並非為了懲罰,而是基於慈悲與保護,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令當事人獲得法益、免於墮落,故勸令當事人應當順從僧伽的如法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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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錯時的「羯磨」程序(白四羯磨中的勸諫程序)。
當僧眾對犯錯者進行勸諫時,會依序進行三次宣告。
本句為第二次勸諫時的詢問,用以確認犯錯者是否願意悔改、捨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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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犯戒與否、僧伽羯磨審問或受戒舍戒等法事中的問答語境。
答者明確表示自己並未放棄或捨棄戒法、戒體或修持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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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錯且執迷不悟時的法定程序。
依律制,僧人若犯特定過罪,僧團必須進行最多三次的羯磨勸諫(三諫)。
若至第三次勸諫後仍執意不捨棄惡見或惡行,即構成不可悔的重罪,將面臨相應的僧殘或擯出處分。
這體現了佛教律藏在處置違規者時,給予充分改過機會的慈悲與嚴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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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們將特定事件的始末緣由向佛陀稟告,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處置僧團事務的典型敘事。
依律部語境,「因緣」特指引發特定事件或犯戒行為的具體事由,非指大乘法界緣起之深義;「世尊」即指釋迦牟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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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聽聞比丘尼違犯戒律或有特殊因緣時,下令傳喚當事人以進行詢問、核實並制定戒律的律典敘事語境。
展現佛陀依僧團現前制戒(隨犯隨制)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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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置僧團事件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聽聞比丘或居士有違犯戒律之嫌的行為後,必定會召集當事人親自核實,明確認定事實後方進行制戒或裁決,體現了律法公正與務實的特色,不作無根之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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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典型對白。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查或事例詢問中,當事人對所涉事實進行如實確認,展現了律制中坦白、誠實的治僧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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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偷蘭難陀比丘尼的制誡之言。
在律部語境中,「惡事」指違反僧伽戒律或不隨順教法的惡劣行徑。
佛陀開示其一貫的教化原則,即透過「呵責」與「稱歎」兩種治罰與鼓勵的方便(教育手段),旨在調伏制伏僧眾的剛強難化,引導其成就柔和質直的清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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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僧團長老對違犯戒律且態度頑固、不接受教誡之比丘的訶責語。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依教奉行,成員應當柔順受教,若執迷不悟、違抗僧制,則屬於「佷戾」之表現,不利於個人修行與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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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正當性與合法性的核心判準。
在僧團中,若某種言行或規矩違背了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法)與制定的小心戒條(律),便不屬於佛陀的教法。
依循此種錯誤的行為,不僅無法滋長清淨的善業,反而會障礙修行,因此在律制上予以全盤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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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即將宣說比丘尼戒法或相關僧伽羯磨時的命令。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或宣戒必須召集該地區所有僧眾(結界內僧眾),以達到僧團的和合與戒法的普及,即便過去曾聽聞者亦須重聞,以示對戒法的鄭重與共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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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尼因不服僧團處分,以瞋恨心惡意誹謗僧團不公。
句中「隨愛、隨瞋、隨怖、隨癡」即佛教聖弟子應斷除的「四阿笈多」(四不應行、四邪行)。
此比丘尼反指控僧團具有此四種不合法度的染污心,企圖否定僧團羯磨處分的正當性,屬於嚴重的謗僧行為,在律制中須依僧殘罪等相關戒法治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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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當有比丘尼行持不法或欲破僧時,其餘同住的比丘尼應依律制進行三次勸諫,試圖令其捨棄惡行。
這體現了律部藉由僧團共住的集體力量,以慈悲與戒律相互砥礪、淨化僧團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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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諍事或破僧因緣的語境。
經文告誡比丘不可毀謗、質疑大眾僧團的決議。
在律制中,僧團依羯磨(僧團會議)作出的合法決議,具備至高法律效力。
若僧眾因不滿決議而指控僧團流於「四枉」(愛、瞋、怖、癡),即是破壞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嚴重過失,故佛陀嚴厲禁止此種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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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所列舉造成「四不順法」(或稱四阿曲、四枉法)的後兩項因素。
佛教律制強調僧團處理僧事(如羯磨、治罪、分配臥具或飲食等)時,必須基於公正無私的原則,不得因「愛、恚、怖、癡」這四種煩惱與偏見而動搖立場。
此處承接前文,指因「內心恐懼(怖)」而無法堅持公正,或因「不明法理、無知愚昧(癡)」而做出錯誤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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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下文對於戒律條文、因緣或制戒目的之具體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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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闡述僧伽(僧團)在行羯磨(集體決議或處分)等公務時,必須嚴格遵循的「不枉法」原則。
此即佛教常見的「四不隨」或「四阿曲」(四邪行),強調處理僧事應住於正法與法律,不可因私情偏愛、怨恨仇視、畏懼權勢或盲目愚癡而做出不公正的裁判,這是維持僧團和合與清淨的根本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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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旨在勸誡僧眾或信眾應調伏內心的瞋恨煩惱,避免在情緒失控或毫無事實根據的情況下,對僧團進行不實的指控與誹謗。
在律制中,和合僧團的清淨與名譽至關重要,無根毀謗僧伽不僅破壞僧團和合,亦造作極重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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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羯磨製裁程序。
當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且執迷不悟時,僧團成員必須依循律製作法,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羯磨)。
若經三諫後願意捨棄執著與惡行,則不成就重罪;若至第三次羯磨完畢仍不捨棄,即構成僧殘罪,須接受僧團的治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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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制戒條文。
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時,僧團必須進行「羯磨」給予最多三次的口頭勸諫(三諫)。
若當事人執迷不悟、拒絕捨棄錯誤的知見或作法,在第三次羯磨完成後,該罪名即正式成立。
此處展現了律制中慈悲與嚴謹並存的程序正義。
- 隨愛、隨瞋、隨怖、隨癡:即佛教常說的「四枉」或「四阿闍梨法」。指處事時失去客觀公正,隨順個人的偏愛、瞋恨、恐懼、愚癡而做出錯誤判斷。
- 慈心:慈悲之心,願給予眾生安樂的心意。在律部中特指勸諫、揭發同修過失時應具備的清淨意樂。
- 饒益:使他人獲得利益、好處。在佛法語境中,特指使人在戒定慧三學或斷惡修善上獲得實質的助益。
- 在:在此指程序正在進行或存在。
- 不捨:在律典語境中,指不放棄、不捨離。可指不捨戒、不捨原本持守的立場或特定行法。
- 多人中:指在多數僧眾聚集、大眾僧面前的正式場合。
- 求聽羯磨:指在正式宣佈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程序)之前,先向大眾僧宣告、請求僧眾專注聆聽的程序。
- 愛瞋怖癡:即四枉法(四阿曲)。愛指偏愛;瞋指瞋恨;怖指畏懼權勢或後果;癡指愚昧不明事理。僧眾若依此四法處理僧務,則成非法羯磨。
- 時到:指僧伽羯磨辦事的時機已成熟、條件已具備。為律典中發起羯磨的制式用語。
- 僧中:在大眾僧團、僧伽大會之中。
- 非理謗僧:毫無事實根據、不符合法理戒律地誹謗僧團。
- 一諫:第一次勸諫。僧團對違犯戒律且堅持不改者進行正式勸誡的初次程序。
- 猶故不捨:仍然固執己見,不肯放棄錯誤的觀點或行為。
- 喚:傳喚、召見。
- 具:詳細、完備。
- 上事:上述之事,指前文所記載比丘違犯或引發爭議的具體行為。
- 爾不:是否如此、是不是這樣。
- 佷戾:剛愎乖張、暴戾不順。指眾生性情頑固、不接受教導的狀態。
- 軟語:又作柔軟語,指柔和、慈悲、能令聞者生歡喜心的言語,為四攝法中「愛語」的表現。
- 瞋恚:對違背己意的人事物產生憤怒、恨意的心所。
- 怖:四枉法(四不順法)之一,指因害怕、恐懼權勢或報復而失去公正。
- 癡:四枉法(四不順法)之一,指缺乏智慧、不明是非法理而產生誤判。
屏處 諫者,屏處應問:「汝實瞋恚非理謗僧:『僧隨愛、 隨瞋、隨怖、隨癡,僧依愛、依瞋、依怖、依癡。』耶?」答 言:「實爾。」屏處應諫言:「汝莫瞋恚非理謗僧,僧 不隨愛、隨瞋、隨怖、隨癡,僧不依愛、瞋、怖、癡非 理斷事。我今慈心諫汝,欲饒益故。一諫已過, 二諫在。捨是事不?」答言:「不捨。」如是第二、第三 諫,多人中亦如是。僧中應作求聽羯磨:「阿梨 耶僧聽!偷蘭難陀比丘尼瞋恚非理謗僧:『隨 愛、隨瞋、隨怖、隨癡。僧依愛瞋怖癡。』已屏處三 諫,已多人中三諫,令捨此事而不捨。若僧 時到,僧今亦應三諫。」僧中應問:「汝實瞋恚非 理謗僧:『隨愛、隨瞋、隨怖、隨癡乃至非法斷事。』 已屏處三諫、多人中三諫而不捨耶?」答言:「實 爾。」僧中應諫言:「汝莫瞋恚非理謗僧,僧不隨 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乃至非理斷事。僧 今慈心諫汝,欲饒益故,當取僧語。一諫已過, 二諫在,捨是事不?」答言:「不捨。」第二、第三諫猶 故不捨。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 「喚是比丘尼來。」來已佛具問上事:「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佛語偷蘭難陀:「此是惡事,汝常 不聞我無量方便呵責佷戾、稱歎軟語耶?汝 云何佷戾?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 長養善法。」佛告大愛道:「依止舍衛城住比丘 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 瞋恚非理謗僧作是言:『僧隨愛、隨瞋、隨怖、隨 癡,僧依愛瞋怖癡,是故呵責是比丘尼。』諸 比丘尼應諫,作是言:『阿梨耶!莫作是語:「僧隨 愛、隨瞋、隨怖、隨癡,僧依愛、瞋。怖、癡。」何以故?僧 不隨愛、瞋、怖、癡。汝莫瞋恚,非理謗僧。』是比丘 尼,諸比丘尼諫時,堅持不捨者,應第二、第三 諫,捨是事善。若不捨,是法乃至三諫,僧伽 婆尸沙。」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特定名詞或戒律對象的定義性說明。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常以大眾熟知的代表性人物來具體界定某一類僧眾成員的行持特徵或法律適用對象。
比丘尼者,如偷蘭難陀比丘尼。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諫」的處置規定。
當比丘犯錯,僧伽依律對其進行正式諫勸(初諫、二諫、三諫),若當事人在大眾初次諫勸時仍堅持不捨惡見,此時便已構成違犯毗尼的罪相(越比尼罪),用以彰顯戒律對防護僧團清淨與導正僧眾行為的即時約束力。
。
此為律部中有關僧團擯治或戒律執行程序的條文。
當比丘或比丘尼違犯特定戒條,僧團依律進行三次勸諫(三諫)。
「諫竟」指法定勸諫程序完成,若違犯者仍執迷不悟,或大眾未依律行諫,則依律處以「偷蘭遮」罪。
此處須依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制戒因緣來判定具體結罪對象與罪名輕重。
。
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僧伽婆屍沙(僧殘)等重罪的「三諫」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錯時,大眾須進行三次正式的行政勸諫(初諫、二諫、三諫)以促其悔改。
在完成全部羯磨程序前,於「第二次的初諫」階段,若當事人仍堅持不改,即已構成結罪的次第,此時會先結下程度較輕的「越比尼罪」(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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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定。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或比丘尼犯錯,同修依律進行規勸(諫)。
當完成規定的勸諫程序(通常為三諫)而對方仍堅持不改時,被勸諫者或相關結黨者即構成結罪的條件。
此處判定其罪相為「偷蘭遮」。
。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制戒因緣與結罪判定。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了特定過錯,僧眾依律對其進行「三諫」(三次勸諫)以期其悔改。
在進行第三次勸諫的初步階段(羯磨未成就前),若當事人仍堅持不捨惡行,勸諫者或相關大眾在此特殊律製程序中所牽涉的結罪層級為偷蘭遮罪(粗惡罪)。
。
此為律部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犯錯時的制戒程序。
當僧眾對違紀者進行三次如法的勸諫(三諫)之後,若違紀者仍執迷不悟、堅持不捨其惡行,此時其罪行便正式成立,判定為犯「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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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部派佛教的戒律條文。
此處說明罪相合併處罰的判罪原則。
當比丘已犯下嚴重的「僧伽婆屍沙」罪後,其在不同場合(屏處、多人中、僧中)所兼犯的其他較輕罪相(越比尼、偷蘭遮),除了性質特殊的「八謗僧偷蘭遮」需要單獨或依特殊程序處理外,其餘的輕罪皆不再單獨一一論處,而是採取「重罪兼治」的原則,統攝於該大罪之中,一併依僧伽婆屍沙的罰則(如別住、摩那埵等)進行治罪。
這體現了律制在處理複合犯戒行為時的法理與判決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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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犯罪與懲處規定。
意指比丘在接受僧伽治罪程序(如別住、摩那埵等)的過程中,若中途未能連續依法行持而有所中斷、停止,僧伽應針對其停止時的具體違犯狀態、處所或階段,依律典相應的條文重新審核並課予相應的罪責罰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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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說明世尊因應前面所述的特定因緣、過失或事例,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或開示法要。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有其因緣(緣起),非無端而制,此句正體現了「因緣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 初諫:第一次正式的勸告或規諫。律制中對於特定過失,通常需經僧伽三諫,此指其起步。
- 越比尼罪:梵語 Vinayātikrama 的音義合譯,又譯作越毗尼罪,意為「違反毗尼(戒律)」之罪,指違反了戒律的規範、法度。
- 諫竟:指依據律法程序進行規勸(通常為三諫)已經完畢。
- 偷蘭遮: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意譯為大罪、粗惡罪、粗過。是佛教戒律中的罪名,情節僅次於波羅夷與僧殘,屬於可懺悔的重罪。
- 八謗僧偷蘭遮:指《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所規定,因惡心以無根(無根據)的事實誹謗僧伽或清淨比丘,企圖破壞僧團時,所構成的八種特定偷蘭遮罪相。因其涉及破壞僧團,性質惡劣,故在此作為不併案處理的例外。
- 中間止:指在接受僧伽處分或履行特定戒律程序的過程中,中途停頓或中斷不續。
- 治罪:依據戒律條文與僧伽羯磨程序,對違犯戒律者進行相應的懲罰或處置。
- 是故:因此、因為這個緣故。
瞋 恚非理謗僧,屏處三諫不捨者,諫諫越比尼 罪;多人中亦爾。僧中初諫時,亦越比尼罪;諫 竟,偷蘭遮。第二初諫時,亦越比尼罪;諫竟, 偷蘭遮。第三初諫時,偷蘭遮;諫竟,僧伽婆尸 沙。成僧伽婆尸沙已,屏處、多人中、僧中,一切 越比尼罪、偷蘭遮,除八謗僧偷蘭遮,餘一切 合成一僧伽婆尸沙罪治。若中間止者,隨 止處治罪。是故世尊說。
本句記敘佛陀在拘睒彌城時,針對闡陀母比丘尼所引起的事件,提示諸比丘尼在僧團共同行法中,應依循正法與律制(毘尼)相互教育與策勵,以「當學、莫犯」作為修學戒律的基本根本態度。
這屬於律典中制定戒修、規範僧團生活的阿含與律部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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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戒律條文。
僧團中若有比丘犯了特定過失(如頑劣不聽教誡),會受到「不與共語」(即惡擯、默擯)的處分,其他比丘不得與其說話、共事。
文中的「闡陀」為佛世時的頑劣比丘,因其屢次違犯且不聽勸諫,僧團依律對其進行不共語之處置,故此處引其公案作為判罪與執行處分的詳細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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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僧伽集體對犯過黨助者進行制止、勸諫的法定程序開頭。
在戒律程序中,當比丘尼見同伴流於朋黨、不聽僧伽教誡時,有義務依律制進行三次口頭勸諫,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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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為對比丘尼的規勸或戒僧羯磨用語,強調僧團集體生活的共遵原則。
在比丘尼僧團的「共法」(共同戒律與僧伽羯磨)中,成員必須接受符合佛法(如法)與戒律(如律)的僧制教誡與處分,不可隨順個人煩惱、固執己見(莫自用),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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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僧團中比丘尼長幼、同儕間依循「法」與「律」的互動原則。
僧團強調法道上的互相扶持,修學者應虛心接受教導,而教導他人時亦不得憑大眾私意,必須嚴格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法)與制定的戒規(律),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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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下文針對某項戒律規定、僧團因緣或行為制約的具體原因與理由解釋,符合律典條文推論與制戒因緣的敘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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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僧團實踐「和合」與「清淨」的核心機制。
律典語境中,弟子間的「相教」與「相諫」並非世俗的指責,而是出於慈悲與護持戒律的責任。
透過僧團內部的互相提醒與告誡,能使犯戒者依律行懺悔、出罪,重獲清淨,進而使佛法與戒行等善法得以持續增長,維持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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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或不當行為的「羯磨」程序。
當比丘尼有違犯戒律或僧團規範之虞時,同修的諸比丘尼有義務依法進行勸諫。
若當事人執迷不悟、不肯捨棄惡行,僧團必須依律制進行多至三次的正式宣告與勸勉(二諫三諫),以給予其反省與改正的機會。
這體現了佛制律法中慈悲與嚴謹並重的精神,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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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處理僧眾犯錯時的制修與羯磨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行持不法或執持邪見時,僧伽會給予改過的機會。
首句「捨是事善」是期望犯錯者能自發性懺悔改過;若其固執不化,則必須啟動僧伽羯磨程序,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
若經過三次作白與羯磨的勸告後仍堅持不捨,其罪名即正式成立,定為僧伽婆屍沙。
此機制展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與威折並濟、給予僧眾自新機會的僧事處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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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與結引語。
在律藏編纂中,若某種規範、緣起或判罪標準在先前已具體說明的「比丘戒」中出現過,於後續行文(如比丘尼戒或相似雜誦)時,便會引用前文以省略重複的文字,旨在令僧眾依循已建立的戒律原則來理解與執行。
- 拘睒彌:古印度六大名城之一,位於恆河支流跋蹉國(Vatsa)的首都。
- 闡陀母比丘尼:比丘闡陀(Channa,又譯車匿)的母親,出家為比丘尼者。
- 共法:僧團共同集會、共同遵行的法事或戒規。
- 不可共語:一種僧團的處分。指不與犯戒且頑劣不悔改的比丘說話、往來、共同羯磨,即默擯。
- 闡陀:佛陀為太子時的隨從(車匿),後隨佛出家,性格傲慢頑劣,常違僧團紀律,為「六羣比丘」之一。佛陀臨涅槃時,命阿難對其施以默擯(不與共語)處分。
- 戾語:頑劣、違逆、不順教誡的言語。
- 如法: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正法與義理。
- 如律: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隨與制修程序。
- 自用:執著己見、任性妄為而不聽從僧伽勸導。
- 信受:信順並接受教導。
- 展轉:互相、彼此交替。
- 相諫:互相規勸、勸諫,在律部指看到同修有違犯戒律的行為時,依律制予以慈悲勸誡。
- 罪中出:簡稱出罪。指僧眾違犯戒律後,依據律法規定進行懺悔、受罰等羯磨程序,從而恢復清淨、解除罪名。
- 比丘戒:指具足戒,即出家男子受持的僧團完整戒律,於《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有詳細的條文與因緣記載。
- 廣說:詳細說明、具體鋪陳。律藏中常以此語指引查閱前文更完整的條文或開遮持犯細節。
佛住拘睒彌,闡陀母比丘尼,諸比丘尼共法 中如法如比尼教:「當學,莫犯。」自身作不可 共語,如闡陀戾語中廣說。乃至若比丘尼 自用戾語,諸比丘尼共法中如法、如律教,便 自用意作是言:「汝莫語我若好、若惡,我亦不 語汝若好、若惡。」諸比丘尼應諫彼比丘尼言: 「阿梨耶!諸比丘尼共法中如法、如律教,汝莫 自用。諸比丘尼教汝,汝當信受,汝亦應如 法、如律教諸比丘尼。何以故?如來弟子中展 轉相教、展轉相諫,共罪中出故,善法得增 長故。」是比丘尼,諸比丘尼諫時,堅持不捨 者,應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若不捨,是法 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如比丘戒中廣說,是 故說。
此處記述比丘尼羣體對他人進行如法勸諫的言行。
「阿梨耶」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尊稱,比丘尼以此稱呼對方,顯示其在履行勸諫職責時,仍保持著符合戒律規範的禮敬態度與僧伽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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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諍事、僧殘罪或集體結黨違紀時的誡勉語。
在律典語境中,「習近住」是指比丘們結黨營私、互相依附,對於彼此的非法律行為不作舉發,反而同流合污。
「莫迭相覆過」則是嚴禁僧眾之間互相掩飾、包庇破戒的罪過。
僧團強調清淨與和合,若身口行為互相勾結並隱瞞罪相,將破壞僧團的清淨法律,故律制對此有嚴厲的禁止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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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在制定戒律、說明因緣或辨析持犯隨轉時,承接上文的規定或現象,並在下文進一步闡述其背後的根本原因或佛陀制戒的因緣與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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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在戒律與僧伽行為規範的語境中,強調違犯戒律或心生惡念、懈怠將障礙善法的生起。
律典注重止惡修善的因果次第,不生善法即是指無法增長戒定慧等解脫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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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處理僧眾犯錯時的法定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特定戒律(如僧殘罪中涉及需要擯出或作諫羯磨的罪名),大眾僧必須依律制進行三次正式的正式勸諫。
若經過三次合法羯磨作法的勸諫後,當事人仍執迷不悟、不肯捨棄惡行,其罪名即告成立,將面臨相應的律制處分。
此展現佛制戒律中慈悲度人、給予改過機會,同時維持僧團清淨的法制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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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制戒緣起)。
當有比丘犯錯被舉發後,佛陀必會親自召見當事人,並當面詰問核實。
此「現前詰問」展現佛教僧伽不聽信單方謠言、必經當事人確認的務實與公正精神,為後世僧事評斷與戒律適用的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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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告誡僧眾在戒律與僧團生活中,應保持清淨與正知,不可拉幫結派、私相授受,甚至在犯戒時互相隱瞞。
僧團以和合與清淨為根本,若僧伽之間形成不正當的親近共住關係,並以此掩蓋彼此的過失(覆過),則會敗壞僧品,導致戒行不淨,令修行者無法生起戒、定、慧等清淨善法。
- 習近住:律部術語,指僧眾違規結黨、互相依附同住,並在惡行上彼此隨順、不相糾正。
- 迭相:互相、彼此更替。
- 覆過:掩蓋、隱瞞自己或他人的罪咎破戒之事。
- 迭相覆過:迭相,意為互相;覆過,指隱瞞、遮掩所犯的過失或戒律。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二比丘尼:一名真檀,是 釋家女;二名欝多羅,身習近住、口習近住、身 口習近住,迭相覆過。身習近者,共床眠、共 床坐、同器食、迭互著衣、共出、共入。口習近 者,染污心語。迭相覆罪,此犯彼覆、彼犯此 覆。身口習近者,二事俱。比丘尼諫言:「阿梨 耶!莫身習近住、口習近住,莫身口習近住,莫 迭相覆過。何以故?不生善法。」一諫、二諫、三 諫不止。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 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來。」來已, 佛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 事,汝云何身口習近住、迭相覆過,此非法、非 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告大愛 道:「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 聞者當重聞。若二比丘尼習近住、迭相覆過, 諸比丘尼應諫是比丘尼言:『阿梨耶!莫習近 住、迭相覆過,習近住不生善法。』是比丘 尼,諸比丘尼諫時,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 諫。捨是事善。若不捨,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婆 尸沙。」
本句開顯佛陀於舍衛城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的歷史背景。
律部記載制戒皆有其因緣(緣起),此處指出世尊因見到不當之行為而明文禁止「習近住」,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解析當依循律部「因緣制戒」的務實語境,不導向大乘圓融或空性抽象之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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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比丘尼結夏安居或日常住處的律制緣起背景。
記述了真檀釋家女與欝多羅兩位比丘尼各自單獨居住,而引出偷蘭難陀比丘尼對其行為的介入與對話。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集體生活與依止的戒律規範,獨居往往是引發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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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為惡比丘或特定羣體(如六羣比丘及其同伴)互相串通、抗拒僧團戒律與舉過時的煽動之詞。
在律典因緣中,犯錯的比丘往往試圖拉攏同伴形成朋黨,透過互相掩蓋罪過(藏過)來規避僧團的清淨制裁。
其論點宣稱私下包庇「不妨生善法」,並將僧團依律的集體禁制,歪曲為「輕易汝故」(因為瞧不起、輕視你們才刻意刁難),藉此挑撥僧團與個體之間的關係,屬於破壞僧團和合與戒律尊嚴的非法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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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記述僧團內部對於犯錯或行為不當的比丘尼,其同修大眾依律制進行如法的規勸與諫阻,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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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行為不當且執迷不悟時的「羯磨」前置程序。
依律部制戒因緣,比丘犯過時,僧團須經「三諫」(作白四羯磨如法勸諫規勸)以給予其改過機會。
若至第三次羯磨勸諫仍堅持不捨惡見、不停止違規行為,即構成成就僧殘(或波逸提等)罪相的制罰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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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問題時的處理程序。
比丘尼羣眾將事件反映給僧團女性領袖大愛道,再由大愛道向佛陀請示,反映出律典中關於僧事處置與上下戒品間的溝通倫理及法制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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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針對比丘尼結黨、包庇不當共住而制戒。
若有比丘尼(如偷蘭難陀)破壞僧團清淨規律,勸導本應隔離或遠離的特定僧俗、同修親近共住,並巧設名目宣稱不礙修行,其她比丘尼應當依循僧團程序進行「三諫」──從私下到公開,乃至於僧伽大會中,逐步給予正當勸誡與制約,以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 制戒:制定戒律。佛陀依僧團中發生之過失而隨事制定禁戒,稱為隨緣制戒。
- 近住:律部術語,通常指親近清淨僧伽而居,或指八關齋戒(近住戒,意為近阿羅漢而住)。於此處制戒語境中,特指不當之共住、親近或特定非梵行之依止行為。
- 真檀釋家女:比丘尼名,出身於迦毗羅衛國的釋迦族。真檀為其名或字面音譯。
- 欝多羅:比丘尼名,巴利語Uttara的音譯,意譯為「上」或「北方」。
- 藏過:隱瞞、包庇彼此違反戒律的過失。
- 遮:遮止、阻止、禁止。
- 輕易:輕視、看不起、不尊重。
- 禁制:依戒律或僧伽集體決議進行禁止與限制。
- 習近:親近、經常往來相處。
佛住舍衛城,爾時世尊制戒,不聽習 近住。時真檀釋家女、欝多羅比丘尼,各自別 住,偷蘭難陀比丘尼言:「阿梨耶!但習近 住、互相藏過、莫相遠住,不妨生善法,餘人亦 有如是相近住,僧不能遮,輕易汝故共相禁 制耳!」諸比丘尼諫是比丘尼:「阿梨耶!莫作是 語:『但習近住、互相藏過、莫相遠住,不妨生長 善法,乃至輕易汝故共相禁制。』」如是一諫不 止,二諫、三諫不止。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 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是真檀釋家女、 欝多羅比丘尼相遠住,偷蘭難陀比丘尼勸 令習近共住不妨生善法者,當屏處三諫、多 人中三諫、僧中三諫令捨此事。」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尼犯錯時,其他清淨比丘尼或相關人員應依據戒律規定,在不公開的隱蔽處對其進行如法的規勸與告誡,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犯錯者的尊嚴。
此處被勸諫的對象為偷蘭難陀比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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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因某特定行持或爭端,導致大眾無法有效勸阻,進而因輕慢、不尊重當事人而共同對其施加戒律上的禁制或限制。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羯磨(作法)與僧眾間的互動規範,此處反映了僧團在處理特定成員違規或爭端時的制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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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此處為朋黨比丘尼在面對僧伽處分時,試圖以「他人亦有此行為卻未受處罰」為由,挑撥、質疑僧伽規製作持的公平性,並指責僧伽具有偏心與輕慢。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執行、僧事羯磨的威信,以及破壞僧團和合、拉幫結派的過失。
此句反映出破和合僧者常見的反駁心理,用以合理化自身的違過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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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僧伽依據僧制對犯過比丘或比丘尼進行「羯磨勸諫」的法式用語。
在律制中,若僧眾見同修有過錯或邪見,須本著慈悲利他之心,依法經三次勸諫(三諫)。
此處為第二次勸諫時的正式宣告,目的在於給予當事人反省改過的機會,若三諫仍不捨棄,則將面臨相應的律法處分(如僧殘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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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處置犯戒或行事有違僧伽軌律之比丘時的「勸諫」程序。
依據律制,比丘若有過失,同修應先單獨給予口頭勸戒、提醒;若不聽從,則重複至第二、第三次。
若仍執迷不悟,則須提升至「多人(眾僧)」前進行正式的勸諫與揭露,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
此處彰顯律典中處理犯戒僧人時,由私下到公開、層層遞進的慈悲與法制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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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對犯錯比丘進行「諫」的法定程序。
當比丘犯戒或有不當言行時,僧團不能直接公開處分,必須先在無人的隱密處(屏處)進行三次善意勸諫;若其仍不改過,則須在僧團大眾面前再次進行三次公開勸諫。
此處「不止」代表經過此二階段共六次的勸諫,該比丘依然固執己見、不肯捨棄惡行,這將成為後續發作羯磨(僧團集會表決處分)的法律依據。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與公義並蓄、給予犯錯者充分反省機會的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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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或波逸提罪的羯磨製裁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且執迷不悟時,僧團必須在法會羯磨中正式進行三次勸諫(三諫)。
若經過三次正式勸諫後仍不肯捨棄惡行,其罪名即正式成立。
此處強調依律製程序(僧時到)進行法事,以彰顯戒律的嚴肅性與慈悲救度。
。
本句出自律典中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諍諫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或執持邪見、破壞僧團和合時,僧團必須對其進行「三諫」。
每勸諫一次即宣告其程序進度。
若至第三次依舊不捨、不肯悔改,則正式結罪。
此為律部極具法律效力與程序正義之規定,詮釋時應依律部條文之程序性與威折性理解,不可作大乘圓融或心法上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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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有關波羅夷或僧殘戒條之審訊或僧事羯磨對答。
此處的「不捨」指當事人表明自己並未捨戒、未放棄出家身分,或未捨棄某種犯戒的惡見、惡行,屬於判定其戒體存續或罪名成否的關鍵陳述。
律部語境強調實務戒條的止犯與僧團處理程序,依其現前口口相傳之實際意向為判罪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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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結集與敘事語境。
記述比丘尼僧團因特定事件(因緣)而引發疑義或違失,遂集體前往向佛陀(世尊)稟白。
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制戒因緣的標準敘事公式,體現僧團依循「依律而行、有疑白佛」的制戒次第,不涉及大乘玄學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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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因緣敘事。
當有僧尼行為違背戒律或引發爭議被投訴時,佛陀依循僧伽程序,親自召見當事人進行詢問與核實,以作為後續制定或修正戒條的依據,展現律藏「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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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親自審問犯罪比丘的制戒緣起句法。
佛陀在制定戒律或處分違犯比丘前,必先召集當事人當面核實,展現律法僧團審判的公正與和合。
此處佛陀向比丘確認其行為是否屬實,為後續制戒或結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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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語境為比丘尼或比丘違反僧團制定的戒律,與不當之人過度親近共住,在受到僧團依法勸諫、禁制時,旁人或同伴所說的挑撥、煽動之詞。
此句展現了違犯者未能理解僧團依律治僧的平等性,反將僧伽的如法清淨禁制,曲解為針對個人的「輕慢」與「不公」,屬於破壞僧團和合、抗拒戒律處分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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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品中,關於比丘尼犯錯時,同寺僧眾依據僧伽程序進行「三諫」的律條開頭。
說明當某位比丘尼執持錯誤見解或行為不當,其餘比丘尼有義務依法對其進行口頭規勸,促其捨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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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戒時的羯磨程序與判罪標準。
當僧尼實施了某些不合戒律的作法,且經僧團同修提醒後,若能及時「捨」(放棄執著或停止行為)則止惡,不再追究;若堅持不改,僧團必須依法對其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羯磨)。
若經過三次勸諫仍固執不捨,其罪行即告成立,判為「僧伽婆屍沙」,屬於需要僧團集體進行羯磨、限制其權利並進行別住懺悔的嚴重罪行。
- 相習近住:互相親近、依附並共同居住。在律制中,若比丘尼結黨營私、共行不善,僧伽會加以遮止。
- 慈心饒益:出於慈悲關懷之心,使對方獲得佛法上的利益與幫助。
- 一諫已過、二諫在:律藏作法術語。指三次正式勸諫中,第一次勸諫的程序已經完成,現在正進行第二次勸諫。
- 僧時到:指僧團集會作羯磨(僧事)的時間已成熟、時機已到。
- 來已:來到之後。已,表示動作完成的助詞。
- 實爾不:真的如此嗎?不,同『否』,表疑問助詞。
- 是法:指上述的犯戒行為、不法作法或錯誤見解。
屏處諫者,應 作是言:「偷蘭難陀!汝實語真檀比丘尼、欝多 羅比丘尼言:『但習近住、互相藏過、莫相遠住, 不妨生善法,餘人亦有如是相近住者。僧不 能遮,輕易汝故共相禁制。』耶?」答言:「實爾。」應諫 言:「汝莫作是語:『相習近住、互相藏過、莫相遠 住,不妨生善法。餘人亦有如是相習近住者, 僧不能遮,輕易汝故共相禁制。』我今慈心饒 益故諫汝,一諫已過、二諫在,汝捨不?」答言: 「不捨。」如是第二、第三,多人中亦如是諫。若不 捨者,僧中應作求聽羯磨,唱言:「阿梨耶僧 聽!偷蘭難陀比丘尼,勸真檀釋家女、欝多 羅比丘尼,相習近住、互相藏過,不妨生善法。 已屏處三諫、多人中三諫不止。若僧時到,僧 今亦應三諫,令捨此事。」僧中應問偷蘭難陀: 「汝實勸相習近住,乃至僧今慈心諫汝,欲利 益故。一諫已過,二諫在,汝捨不?」答言:「不捨。」第 二、第三諫,故不捨。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 世尊。佛言:「喚是比丘尼來。」來已,佛問言:「汝 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乃至佛 告大愛道:「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 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見相遠住,便 勸作是言:『當習近住、迭相藏過、莫相離住,不 妨生長善法。餘人亦有如是相習近住者,僧 不能遮,輕易汝故相禁制耳。』諸比丘尼應諫 是比丘尼言:『阿梨耶!某甲、某甲相遠住,莫 勸:「習近住、遞相覆過,習近住不妨生善法。」莫 作是語:「餘人亦有習近住,僧不能遮,輕易汝 故相禁制耳!』」是比丘尼,諸比丘尼諫時,堅持 不捨,應第二、第三諫。捨者善,若不捨者,是法 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戒律適用情境或僧團界線的實例說明。
僧團在判定尼眾之間的往來、共住或作法事時,需依據地理上的距離(界內、界外或遠居)來作法律審查。
此處以真檀釋家女和鬱多羅比丘尼兩位特定人物的居住狀況,作為「相隔遠居」的典型案例。
- 欝多羅比丘尼:指名為鬱多羅(Uttara)的出家女眾。
相遠住者,如真檀釋 家女、欝多羅比丘尼。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律條文或違犯行為的定義說明。
在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中,常有關於比丘尼互相結黨、不聽僧伽教誡而同伴「勸助」的罪相。
此處以佛教律藏中著名的常犯過失者「偷蘭難陀比丘尼」為例,來具體說明何謂「勸者」(勸助、教唆或同謀共犯之行為)。
- 勸:在律典語境中指勸助、附和、教唆或與犯戒者同謀的行為。
勸者,如偷蘭難陀比丘 尼。
本句出自律典,用以定義比丘或比丘尼與他人「習近住」(親近、染著或頻繁共處)的具體表現。
律判著重於防護僧伽威儀與戒行,將抽象的親近行為拆解為身體、言語以及身口兩者具足的交互狀態,作為判定是否違反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的行為邊界。
- 身相習近:指身體肢體上的接觸、示好或共處等行為。
- 口相習近:指言語上的談笑、私密交流或言詞諂媚等口業行為。
習近住者,身相習近、口相習近、身口相習 近。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用以明確定義僧團戒律中「覆(覆藏)」的行為本質。
律宗所說的「覆」,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犯戒(身口過)後,刻意起心造作,透過隱瞞、不舉發、不發露的方式,企圖遮掩自己或他人的罪過。
在此特別強調以罪掩罪、交互覆藏的惡行,這是破壞僧團清淨與障礙自省懺悔的行為。
- 覆:音義為覆藏、隱瞞。指造作罪業後,由於恐懼失去名利或受罰,而刻意不向大眾或同梵行者發露懺悔的心理與行為。
- 身口過:指透過身體行為(身業)或言語表述(口業)所犯下的違戒過失。
覆者,身口過,此身口過彼覆藏、彼身口過 此覆藏。
此句為律典中用以界定特定條文適用對象的制戒語境。
藉由僧團中常犯特定過失的典型人物「偷蘭難陀比丘尼」為例,明確指出該戒律條文所針對的比丘尼行為特質與類型,作為僧團判罪與止持的標準。
是比丘尼者,如偷蘭難陀比丘尼。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條名相的定義解釋(毘尼分別)。
在制定戒律的語境下,必須精確界定犯戒或執行僧事的對象與人數範疇。
「諸比丘尼」一詞在律文應用中具有廣狹不同的層次,可泛指整個比丘尼僧伽(四人以上僧)、複數的多位比丘尼(二人或三人),乃至特定的一位比丘尼,依具體戒條情境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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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錯且執迷不悟時,僧團依法度必須對其進行勸諫(諫)。
為了給予當事人改過的時間與機會,並兼顧其名譽與僧團的清淨,勸諫程序必須依序進行三次:先在私下無人處勸諫(屏處諫),若不聽從,再於多數人面前勸諫(多人中諫),若仍不改,最後纔在僧團集會中公開正式勸諫(僧中諫)。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與嚴謹並重的教育與羯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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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隨順破僧殘」或「比丘尼共僧作不淨行」之相關勸諫程序。
律制中對於犯戒比丘或比丘尼互相袒護、染污共住時,同寺僧伽應依序進行勸諫。
此處規定「屏處諫」的具體問話方式,要求勸諫者必須在私下、隱密處向當事人核實其結黨、縱容不淨行的事實,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並給予犯錯者改過的機會,符合律部治罰前必先審問確認的程序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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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審訊僧眾犯罪情狀的對答語境。
在僧團進行治罰或治擯的審檢程序中,負責問僧或羯磨者依據戒律條文逐一詰問,嫌犯或涉案僧人最終承認罪相,回答「確實如此」,以此確立犯罪事實,隨後方能依法依律集眾進行結罪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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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戒、過失時的戒律程序。
依律部規範,當發現同修有不當行為時,為了維護其尊嚴並使其能反省改過,不應立即在大眾面前公開指責,而應先選擇「屏處」(無人之處)進行私下規勸與諫言(「莫爾」,即告誡其不可再犯此類行為),體現了律制中慈悲與調伏並重的教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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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律制語境中的尊稱,通常用於稱呼上座、長老或戒德具足的比丘。
在律典對話中,屬於僧眾間或信眾對出家僧侶的敬稱,用以表達尊重與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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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不捨別眾」或「破僧違諫」等相關戒相的制戒因緣。
此處經文描述的是教唆、勸導原本依規分居的僧眾(或比丘尼)結黨、親近並共同居住,違反了僧團的分居清淨原則或僧伽作法,屬於制戒的緣起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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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過時的法定程序(羯磨)。
當僧伽成員行為違背戒律,大眾必須依律制進行勸諫(諫)。
此處指經由一次、二次、三次的正式勸告與警示,該僧眾仍執迷不悟、拒絕改悔的頑固狀態,這是構成特定重罪(如僧殘罪中的不捨惡執)的關鍵法律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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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條文。
律典中常針對特定犯戒情境或僧事處理進行規範,先舉出在少數人(如一人、二人)面前的作法,隨後以此句「多人中亦爾」延伸適用於多數人或大眾僧團的語境,表示其戒律判決、懺悔或處理原則在多數人中完全相同,屬於律制規範的類推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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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制戒條文。
針對犯錯比丘的特定不當行為,僧團必須發動「三諫」(作白四羯磨程序進行三次正式勸諫)。
若該比丘頑固不化,在第三次羯磨終止後仍不捨棄惡法,其罪名即正式成立,定為僧伽婆屍沙(僧殘罪),需依律接受別住、摩那埵等處罰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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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核心罪相名稱。
「僧伽婆屍沙」是出家眾戒律中的嚴重罪品。
犯此罪者雖未至徹底破戒驅逐(波羅夷),但教籍已殘缺,必須依僧伽(僧團)實施特定懺悔程序(如別住、摩那埵)並由至少二十位僧眾集會羯磨,方能恢復清淨。
故依律典語境,不應以大乘法性或世俗倫理解釋,須依僧團律製程序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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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指引語,用以承前文。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意在指示比丘或比丘尼對於某種戒律條文、犯相、處置方法或僧伽羯磨程序,皆應完全依循前文已經詳細敘述的規範與準則來實行,避免條文重複冗長。
- 某甲:律文中的代稱,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某人」。
- 莫相遠離住:指不要互相分離而共同居住。此處特指比丘與比丘尼,或犯戒者與隨順者之間,不依律制隔離,反而互相包庇、密著共住的狀態。
- 乃至:律典常用接續詞,此處指省略中間審訊詰問的重複對答過程。
- 相遠住:彼此分開、距離遙遠而居住。律制中為避免結黨或滋生過失,特定狀況下僧眾須遵照規定分居。
- 亦爾:也是如此、同樣處理。
諸 比丘尼者,僧多人、一人。三諫者,屏處三諫、多 人中三諫、僧中三諫。屏處諫者,屏處應問:「汝 實勸某甲、某甲比丘尼莫相遠離住。」乃至答 言:「實爾。」屏處應諫作是語:「莫爾!阿梨耶!某甲、 某甲相遠住,作是教言相習近住。」乃至一諫 不止,二諫、三諫不止;多人中亦爾。僧中三諫 不止,是法乃至三諫不捨,僧伽婆尸沙。僧 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尼薩耆波逸提法。
當比丘尼有違犯戒律之言行時,同行大眾依法在私下(屏處)對其進行三次規勸(三諫),使其有改過之機會。
若其頑固不化,堅持不捨惡行,至第三次規勸完成後即結罪。
此教法體現僧團透過規勸、給予悔改機會來維護清淨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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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且執迷不悟時的「作白羯磨」程序。
當事人在大眾中被依法進行三次正式的宣告與規勸(三諫),若仍不依教奉行,每經過一次勸諫(初諫、二諫、三諫),其抗拒僧團決議的行為即各成立一次輕垢罪(越比尼罪,即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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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依律制羯磨程序勸諫犯錯比丘(如作隨順惡見等事)時,隨著勸諫程序的推進,被勸諫者若持續固執不改,其所犯的罪相會由輕轉重。
從最初勸諫時的輕罪,到羯磨程序終了仍不聽從時,便轉為較重的罪相,以此彰顯戒律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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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殘罪(或特定重罪)羯磨諫勸程序的結罪隨行規定。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犯了特定過失,僧團必須對其進行三次正式的羯磨諫勸(初諫、二諫、三諫)。
在整個制止、勸諫的動作成辦過程中,隨著諫勸程序的推進,不聽從的比丘其罪相會逐漸加重。
本句說明在第二階段的勸諫過程中,不同的執行時節點所對應的戒罪結算:在第二度初諫時結「越比尼罪」,而當整個三諫羯磨完成後,則結成更重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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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有關「僧殘(僧伽婆屍沙)戒」中屬於「共諫戒(或稱初諫戒)」的結罪判決總結。
意指大眾僧對於犯過的比丘或比丘尼進行特定惡行的勸諫時,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進行的初始階段(如單白或初羯磨),若被諫者堅持不改,先結犯偷蘭遮(粗惡)罪;若歷經三番羯磨程序勸諫完畢,被諫者仍頑固不化,此時罪行正式成立,結犯最嚴重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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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說明僧團戒律中罪相合併處置的原則。
當比丘犯下嚴重的「僧伽婆屍沙」罪,在該罪成立並進行處治的程序中,若其在隱密處(屏處)、少數人面前(多人中)或大眾僧中所犯下的其餘較輕罪(越比尼罪)或次重罪(偷蘭遮罪),皆不再單別一一論處,而是將這些附隨或相關的罪行,全部合併入該嚴重的僧伽婆屍沙罪中,依其治罰程序(如別住、摩那埵等)一併治辦,展現律制在處理違犯時的統籌與攝受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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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結界、行法或羯磨等特定戒律條文的執行規定。
文義強調依據違規行為實際發生的具體地點或中斷階段,作為結罪與課罰的處斷依據,體現佛制戒律在時間與空間判決上的條理分明與因地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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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文中的結語或承上啟下之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戒律因緣、因果或規範,並引出隨後的戒體、制戒條文或判決事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此類固定語式旨在彰顯制戒的因緣尊貴與法理依據,強調僧團行事皆有其歷史與法義之必然性。
- 諫諫:每勸諫一次。指初諫、二諫、三諫的每一個個別步驟。
- 越比尼:梵語 Vinayātikkama 的音譯,意譯為越毗尼、突吉羅、惡作、惡言。指違反戒律、越越法度的小罪。
- 中間:指行程中途或特定行法程序尚未完成的階段。
- 止:停止、滯留或中止行法。
若比丘尼屏處三諫,諫 諫越比尼罪。多人中三諫,諫諫越比尼罪。僧 中初諫越比尼罪,諫竟偷蘭遮。第二初諫越 比尼罪,諫竟偷蘭遮。第三初諫偷蘭遮,諫 竟僧伽婆尸沙。成僧伽婆尸沙已,屏處、多 人中、僧中,一切越比尼罪、偷蘭遮,合成一僧 伽婆尸沙罪治。若中間止,隨止處治罪。是故 說。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緣起背景,記述佛陀於母國迦維羅衛國弘法時,釋迦族婦女(如大愛道等)相率請求隨佛出家之歷史事件。
律部語境著重實錄其人、其事、其地,不作象徵化或玄學化之引申,此為比丘尼僧團建立之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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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出家與世俗親情之間的抉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記錄了外道出家者面對親情割捨時的執著與痛苦,用以引出後續因緣與戒律規範的制定。
此處的「母子」在古漢語語境中可泛指母親與子女(此處特指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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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僧伽因緣、戒律生活或僧團共居的日常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共住』涉及僧團的生活規範、結界、依止關係或共同生活的法定資格,並非單純的世俗同居,而是依僧伽律制進行的集體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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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呈現世俗社會的禮法與行事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並非闡述甚深緣起性空的法義,而是強調行為必須事出有因、符合制戒或行事的因緣背景,體現出律家重視事實因果與威儀條理的務實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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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所傳的《摩訶僧祇律》,描述女眾因瞋心而生起捨戒、反叛僧團的言行。
文中連續使用多個「捨」字,具體展現了比丘尼在道心動搖、瞋恨爆發時,全面否定三寶、戒律與僧團共住體制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公開宣告捨佛、捨法、捨僧、捨共住、否認自己是比丘尼的言詞,涉及了「捨戒」與否的法律效力判定,是研究僧團戒律條文與犯相的重要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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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比丘或行者對自身修行環境與戒行之期許。
在律典語境中,「修梵行」特指遠離淫慾、安住於清淨戒律的生活方式,以期達到解脫。
此處表達行者決意於特定處所依循戒法、剋制諸根,如法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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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比丘尼依法共同勸諫犯過或行為不當之比丘尼的律典情節。
在僧團中,若見同修有違犯戒律之虞,大眾有責任依律制予以勸諫與指正,以維繫僧團之清淨。
此處的呼誦「阿梨耶」為僧團內部後輩對前輩,或同輩間表示尊重的上座、長姐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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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戒律修持的根本告誡。
在律制語境中,強調出家比丘或僧眾應當堅守三寶皈依,不可退失信仰或棄絕僧團。
「莫捨釋種」特指不可脫離釋迦佛所建立的僧伽血脈與清淨族姓,是維繫僧團和合與正法久住的根本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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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中的僧伽教誡。
律典語境強調對三寶與僧團的根本依止,指出無論是棄捨佛陀,還是棄捨具有佛陀同族血統或依佛出家的釋種僧侶,在戒律上皆屬違背依止、破壞和合的不善行,會障礙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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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記述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錯時的「三諫」程序。
當僧尼行為違背戒律,大眾僧應依律制進行如法的勸誡與擯除程序,至第三次羯磨勸諫仍執迷不悟,即構成根本罪或需受僧殘等相應處分。
律部語境強調實務僧事程序,不作形而上學的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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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事件時的反映程序。
比丘尼們將情況上報給大愛道(僧團領導者),再由大愛道向佛陀請示,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處置僧事之常見緣起敘事。
依律部語境,此處展現了早期尼僧團的層級運作與制戒僧事的傳遞流程,應平實解讀,不宜作過度法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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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在此指示比丘在處理同伴犯錯時的具體羯磨與勸諫程序。
佛教戒律強調慈悲與程序正義,為了維護僧團和合並給予犯錯者改過的機會,必須依序經歷「屏處(私下)」、「多人中(少數人前)」到「僧中(正式僧團大眾)」的三階、各三次的勸諫,若其堅持不改,才會進行後續的戒律處分。
- 迦維羅衛:古印度釋迦族的首都,為佛陀之故鄉。
- 尼拘律樹:梵語 nyagrodha,即尼拘陀樹,意譯為縱廣樹或無節樹,屬無花果屬,其樹冠寬廣、氣根發達。
- 釋氏精舍:指釋迦族人在尼拘律園內為佛陀及僧團建造的修行居所。
- 釋種女:指釋迦族的女性。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修行團體。
- 出家:離開家庭,專職投入宗教修行生活。此處指依止外道法門修行。
- 共住:在律典中特指僧伽成員在同一結界內共同生活。共住者須遵守相同的戒律(同遵守戒),並參與集體法事(如同羯磨),此為維持僧團和合的重要制度。
- 因:指因由、緣故、事由。
- 釋種:指佛陀的弟子。因佛陀出身釋迦族,故其出家弟子皆依佛之種姓,自稱釋種。
- 說:指聽受教法或聽取布薩、誦戒等僧伽業用。
- 共住共食:指僧團內部共同居住、共同受食的六和敬生活體制。
- 梵行:清淨無欲的修行,此指各宗教所追求的清淨修行生活。
- 沙門尼:出家修道的女性之通稱,此處指比丘尼。
- 佛、法、僧:即三寶。佛指覺悟者,法指佛所宣說的教法,僧指依教奉行的出家僧團。
- 不善:指違背佛法、會招感苦果的惡行,於律中多指違反戒律、不符合清淨僧行的不法行為。
佛住迦維羅衛尼拘律樹釋氏精舍,時釋種 女母子出家。母在外道中出家,語女言:「我 今母子如何生離?汝可來此共住。」其女白言: 「我不得無故而來,當待有所因而來。」於是女 還與比丘尼共鬪,瞋言:「我今捨佛、捨法、捨僧, 捨說、捨共住共食、捨經論,我非比丘尼、非釋 種,諸外道亦有勝法修梵行處,我用是沙門 尼釋種為?我當於彼而修梵行。」諸比丘尼諫 是比丘尼言:「阿梨耶!莫捨佛、捨法、捨僧,乃至 莫捨釋種。捨佛者不善,乃至捨釋種者不善。」 一諫不止,二諫乃至三諫亦不止。諸比丘尼 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 「汝去先屏處三諫、多人中三諫、僧中三諫令捨 此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不捨背僧尼」的戒律條文。
當比丘尼因瞋恨而宣稱不需三寶、欲捨戒退道時,同修的尼眾應依法在私下、不公開的場合(屏處)進行詢問與勸諫,給予其反省悔過的機會,以防其正式成就破僧或犯重罪的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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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多用於僧團中對比丘(尼)犯戒、諍事或環境不適時的勸導或處分語境。
意指修行者應當離開不適宜或易生過失的舊處,前往其他更有利於持戒、清淨、證道(即「勝處」)的地方繼續過清淨的僧伽生活(修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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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的結尾助詞,在《摩訶僧祇律》的問答語境中,用以完成上文的僧伽詰問、審查或戒律條文的問話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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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質詢、拷問或檢校時的對答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展現出面對戒律檢扣時,出家眾應保持的誠實與直質態度。
無論是涉及犯戒與否的僧事審查,或是日常事務的諮問,如實回應「確實如此」是僧團釐清事實、維持清淨與處理治罰的基本前提,符合原始佛教及律典強調的因緣與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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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比丘尼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戒規時的羯磨程序或勸諫規範。
依律部語境,當比丘尼生起退心或欲作惡法時,同修應依據戒律規定,在不公開的隱蔽處(屏處)進行慈心勸諫,阻止其捨棄三寶與戒體,以維護其出家清淨身分,避免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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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伽與三寶的整體性與神聖性。
在律制語境中,『捨』指退失信仰、捨戒或背棄對三寶的依止。
經文以類比、遞進的方式(乃至)說明,不僅背棄作為教主的佛陀是極大的不善業,即便背棄教團中看似地位較低的沙門尼(比丘尼)等釋種女眾,其性質同樣屬於破壞對三寶的依止,亦屬不善。
此處旨在建立大眾對整個僧團不分男女、階位的平等尊重,維護戒律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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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僧團中長老或同修依據戒律進行「諫」的慈悲初衷。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之間的勸諫、舉過並非出於惡意或嫌隙,而是基於慈悲心,旨在幫助犯過者見罪悔改,以維護個人戒行的清淨與僧團的清淨,符合僧團和合、共同增上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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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執行「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特定法律宣導用語。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錯且頑固不化時,僧團依律須進行「三諫」(三次勸諫)。
此處為第二次勸諫的問話,目的在於給予犯錯者反省與改過的機會,若其仍不捨棄惡法,則將繼續進行第三次勸諫以至正式定罪。
此呈現出佛陀制律時,秉持慈悲度化與程序正義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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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之羯磨審問語境。
針對欲捨戒或執持邪見而犯戒的比丘,大眾依律法進行三次勸諫,此句為該比丘回應不願捨棄其執著或邪執的答話。
律部語境著重於戒律條文的授受、持犯與作法程序,此處「不捨」指拒絕順從僧團勸導、不肯捨棄其不當行為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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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或波逸提罪中關於「羯磨白四、作法勸諫」的法律程序規定。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僧團依法必須對其進行勸諫以令其捨棄惡法。
若在一人面前初諫不改,則須進行第二遍、第三遍勸諫;若仍不改,則須在眾僧(多人)面前同樣進行三次羯磨勸諫,完成法定的司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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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條例。
針對犯錯且執迷不悟的僧眾,僧團須依據律製程序(羯磨)處理。
「求聽羯磨」是請求僧眾允許對嫌疑者進行審問的法律程序;「問如屏處中說」是指審問的方式應遵循在屏障、隱密處訊問不名譽或敏感罪相的規範,以維護僧團紀律與當事人尊嚴。
若經過此法定程序審訊,當事人仍執迷不悟、不肯止息惡行,則將依律進一步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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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制戒緣起句。
敘述諸比丘尼將發生的事件或爭議,向佛陀如實稟白,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因緣。
符合律部平實、直白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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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佛陀因應僧團具體事件,欲對涉事比丘尼進行詢問、教誡或定罪時的執法或處置宣示。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佛陀依制僧伽制度處理具體違緣或僧團事務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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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時的經典程序。
當事僧人來到佛前,佛陀必先親自「具問」(詳細審問)涉案僧人,向其核實犯戒或爭端的事實(「汝實爾不」),而非聽信單方信徒或他人的舉報。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審判中「重證據、重當事人親口承認」的公正原則與隨犯隨制、隨犯隨擯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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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審訊或詢問事件時的對答紀錄。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當比丘或比丘尼受到戒律相關的質詢時,必須如實應答,不得妄語。
此處的回答展現了對質詢內容的直接承認,是判定是否犯戒及後續處置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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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根本律典,為佛陀針對僧眾不當行為所作的制誡。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次第與戒行規範,指出違背法、律與教導的惡事會障礙清淨修行,無法長養世間與出世間的種種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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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僧伽羯磨法時的標準制教程序。
佛陀吩咐比丘尼僧團的長老摩訶波闍波提(大愛道)召集當地所有尼眾,不論先前是否聽聞過此法,皆須到場重聞,以示僧團的集會清淨與對戒法的和合公認,符合律部「大眾和合」與「結戒必須普令僧集」的教理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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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描述比丘尼因生起瞋恚心而意圖捨戒的具體行相與捨戒宣言。
在佛教戒律中,捨戒必須具備明確的心意與言詞表白,當事人對著明解語義的人說出放棄三寶、放棄僧團共同生活與沙門身分等話語,即構成法定的捨戒條件。
此處精準列出捨戒者在情緒衝動下可能說出的各種背離三寶與僧團生活的宣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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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中表達質疑或不滿的斥責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指責某位或某些比丘尼(沙門尼)行為不當、不守戒律,認為其行為不配稱為佛陀釋迦族的出家弟子,對僧團毫無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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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比丘或修行者的自述語境,表達尋求更合適、更具功德的清淨處所來實踐戒法與梵行,展現律部強調依循清淨環境以助長戒德的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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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在處理比丘尼違犯戒律或起惡見時的法定程序(勸諫)。
當某位比丘尼行事非法時,同住的諸比丘尼有義務依法共同對其進行勸導與諫誡,促其改過,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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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
在律制中,「捨戒」必須心智清醒且對特定對象宣示方能成立。
此處警示出家眾不可因一時的瞋恨、憤怒等煩惱現前,便輕率地對佛、法、僧、沙門、釋種等對象宣告放棄戒體。
因瞋恨而作此言,將導致戒體喪失,後果極為嚴重,故律文特予禁止與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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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語境多為僧團戒律事件或僧眾與佛陀的互動關係。
在律部框架下,「捨佛」意指遠離佛陀的教導、不遵從佛陀的戒規,或在心態與行為上背棄佛陀,此種行為在因果或僧團和合上皆屬於不善(惡業或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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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尼犯戒或行不法事時的羯磨程序。
當僧團成員發現同修有過失時,應當依律制進行如法的規勸(諫)。
若當事人聽從勸阻則罷,若仍執迷不悟(堅持不捨),僧團必須依據戒律程序,嚴肅地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以給予其反省悔改的機會。
此程序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折伏與和合僧團的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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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屬於比丘或比丘尼戒法中關於「僧伽婆屍沙」的羯磨程序宣告。
此處指僧眾犯了某項可藉由勸諫來改正的過錯時,僧團必須依法制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
若當事人接受勸諫而捨棄惡行則止;若至第三次羯磨仍不捨棄,即正式宣告其罪名成立。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中給予行者改過機會的慈悲與嚴謹程序。
- 捨戒:放棄所受持的戒律,即退道還俗。
- 勝處:指更有利於修行、持戒或聽法等殊勝、適宜的處所。
- 利益:此處指戒行上的清淨與免受罪報的功德利益。
- 具問:詳細、完整地詢問。
- 非律:不符合僧團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 共食:與僧團大眾集體共用餐飲。
- 經論:此處泛指出家眾所應研習的經典與論著教理,在律典語境中亦涵蓋戒律條文。
- 用是……為:古代漢語詰問句式,意為「要……做什麼」或「何必要……呢」。
- 沙門:此指依佛法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尼:此處指比丘尼,即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眾。
- 捨佛:棄捨、背離佛陀的教導或依止關係。
屏處諫者,屏處應問言:「汝實瞋恚言: 『我捨戒、我捨佛,乃至用沙門尼釋種為?當於 餘勝處修梵行。』耶?」答言:「實爾。」屏處應諫:「汝 莫捨戒、捨佛、捨法、捨僧,乃至捨沙門尼釋種。 捨佛者不善,乃至捨沙門尼釋種不善。我今 慈心,欲利益汝故諫汝。一諫已過,二諫在, 捨是事不?」答言:「不捨。」第二、第三亦如是,多人 中三諫亦爾。若不捨者,僧中應作求聽羯磨, 問如屏處中說,猶故不止。諸比丘尼以是因 緣往白世尊。佛言:「呼比丘尼來。」來已,佛 具問上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 事,乃至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 善法。」佛告大愛道:「依止迦維羅衛住比丘尼 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瞋 恚欲捨戒,作是言:『我捨佛、捨法、捨僧,捨說、捨 共住、捨共食、捨經論、捨沙門尼釋種。用是 沙門尼釋種為?餘更有勝處,我於彼中修梵 行。』諸比丘尼應諫是比丘尼言:『阿梨耶!莫瞋 恚捨戒,作是言:「我捨佛乃至捨沙門尼釋種。」 捨佛者不善。』諸比丘尼如是諫時,故堅持不 捨,應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好,若不捨,是法乃 至三諫,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所傳的律藏語境。
此處是在定義「比丘尼」一詞,或者說明比丘尼在何種違犯或心理狀態下,產生了「捨戒」(還俗)的意念。
在律典語境中,「捨戒、捨佛、捨沙門尼」是明確表達不願再修持清淨梵行、欲脫離僧團的捨戒宣告行為。
必須依大眾部的律制次第與戒法嚴格界定,不應引入大乘的圓融或象徵義理。
比丘尼者,如釋種女 欲捨戒、捨佛乃至捨沙門尼。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名相定義,用以界定戒條中「諸比丘尼」的法律適用對象。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凡是涉及比丘尼羣體、集體僧伽(僧多)或個體(一人)的行為違犯或律儀規範,皆涵蓋在此名詞定義之內,體現律部條文在法理適用範圍上的嚴密性。
諸比丘尼者,若 僧多人及一人。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當比丘犯錯或行事不依法律時,同修應秉持慈悲與維護清淨僧團的原則進行勸諫。
律制規定勸諫需循序漸進,先於私下無人處(屏處)勸導,若不聽從,再於多數人面前(多人中)勸告,若仍不改過,最後纔在僧團大會(僧中)正式作羯磨宣告勸諫,以期擯除惡行、成就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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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規範比丘或比丘尼犯錯時的制遣程序。
當僧尼表現出不當行為(如破僧、隨順惡人等)時,僧團會給予三次諫正的機會(三諫)。
若在第三次羯磨羯磨終了時仍堅持不捨棄錯誤見解或行為,即正式結罪,構成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僧伽婆屍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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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指引性文句。
僧伽婆屍沙為出家眾極嚴重的罪破,屬於需要經過僧團集體(僧伽)進行羯磨、作法,方能救濟、令其清淨的罪業。
文中的「如上說」是指該術語的定義、具體內涵或判罪標準,在前面的律文或前一章節中已經詳細闡述過,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承襲前文的釋義框架。
三諫者,屏處三諫、多人中三 諫、僧中三諫。捨者善,若不捨者,是法乃至三 諫,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典,體現僧團處理比丘過失時的慈悲與遮難原則。
依律部規範,為了維護同修的自尊並成就其改過,應當在私下隱密處進行勸諫;而受諫者若能順從教導、捨棄過非,則僧團和合,個人戒行亦得以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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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制戒語境。
在僧團中,若比丘或比丘尼有惡行或持邪見,僧團會依律制進行羯磨勸諫。
若經一諫、二諫、至第三次羯磨勸諫仍堅持不捨棄,每勸諫一次即產生相應的罪過,最終定罪。
這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所設立的制修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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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面對多人或大眾的場合,其處理特定戒律事務、行儀或羯磨處罰的原則與程序,皆與前文所述之情形相同,必須依循同樣的律法軌則辦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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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違規事件時的處分程序。
當僧伽依法對違規者進行第一次正式勸諫時,若當事人不聽從並堅持其錯誤行為,即構成犯了「越比尼罪」(違尼調伏、作惡作),此為律部中對於輕微違規、超越或違反戒律規範行為的制裁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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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擯治、勸諫程序的結罪判定。
在比丘或比丘尼犯了特定戒律(如作惡不捨等)時,僧團必須依法對其進行正式的勸諫(通常為三諫)。
當勸諫程序合法完成後,若違者仍頑固不改,其罪行即告成立。
此處結罪為『偷蘭遮』,屬僧祇律中僅次於波羅夷與僧殘的重罪,用以懲處不聽從僧團教誡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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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犯錯時,同修依律進行勸諫(諫)的相關處罰條文。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了特定過錯,大眾依法對其進行第一次、第二次或第三次的正式勸諫。
若在勸諫過程中,被諫者仍不捨棄惡見,或者勸諫的程序、時機不符戒律規定(此處指特定情境下的第二次初諫行為),即構成「越比尼」(違反戒律)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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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或比丘尼)犯了特定過失,僧眾會依據律制進行「三諫」(三次正式勸諫)。
若經過完整的勸諫程序後,當事人依舊頑固不化、不肯捨棄惡行,其罪名即正式成立,在此處結判定為「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佛制律法中慈悲開導與嚴格僧紀並重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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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殘罪」之「諫事」羯磨結罪結犯的層次說明。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僧伽依律法進行如法勸諫(即一白三羯磨)。
在進行到第三次羯磨的初始階段時,若犯事者仍執迷不悟、不肯捨棄惡見,此時雖尚未完成第三次羯磨的終結(若完成則結重罪),但已構成「偷蘭遮」這一階段性的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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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制戒的判決結文。
意指比丘或比丘尼犯了某項需經僧團集體勸諫的戒條,在經過僧團依法進行三次慇懃勸諫(諫竟)後依然執迷不悟、不肯捨棄惡行,此時其罪名便正式成立,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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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部中關於「僧伽婆屍沙」罪相的成立與處置原則。
此罪一經發起並具足犯相,不論犯行或發覺的場合是在隱密處(屏處)、少數人面前(多人中)或正式的僧團集會中(僧中),其罪名與罪責皆等同,皆算作一重罪,必須依據律藏所規定的清淨行(如別住、摩那埵等)程序來進行治理與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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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行法或羯磨處所的具體規範。
在僧團執行特定法式(如別住、摩那埵等治罰行法)或僧眾移動的過程中,若因故於中途停止,則應依據其當下停留的地點,按照律制進行相應的限制、審查或治罰程序,不得因離開原處而規避戒律的監督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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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世尊開示戒律或進行羯磨時的宣告語。
世尊以此呼籲清淨的僧團大眾集中注意力,以便宣說僧伽應當遵循的法軌或戒條,體現了律部聖教的嚴肅性與僧伽的尊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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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之總結。
律宗將僧伽婆屍沙罪依成罪因緣分為兩類:「初罪」指一作即成罪,不需經過僧伽勸諫;「乃至三諫」指必須經過僧中三次如法勸諫,若仍執迷不悟不捨惡事,方纔成就此罪。
此處總結比丘尼之僧殘法共有十九條,分類結構即為十二條初罪與七條三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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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尼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羯磨懺悔程序。
犯此罪者非即被擯出僧團,但須依律受罰。
依《摩訶僧祇律》規定,比丘尼犯此罪者,須在半個月(半月)的時間內,於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眾(二部眾)之中修行「摩那埵」,令眾僧歡喜並折伏自身傲慢。
期滿清淨後,再由大眾為其行「阿浮呵那」羯磨,正式恢復其清淨比丘尼的僧權身分。
律部有其嚴格的法治次第,不可混淆大乘大懺悔或一般世俗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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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乘或部派佛教(摩訶僧祇律為大眾部僧律)中有關「出罪」(Abbhāna)的戒律規定。
當僧人犯了僧殘罪(Saṅghādisesa)等重罪,在經歷過「別住」與「摩那埵」的意喜處罰後,最後必須集結至少二十位清淨僧寶,並在比丘與比丘尼二部眾(若涉及尼眾或特定重罪僧羯磨)中舉行出罪羯磨法會,獲得大眾一致體察與同意(稱可眾人意),才能恢復僧格與僧團共住資格。
此處強調戒律的嚴肅性、程序的合法性與大眾的和合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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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眾部律典中關於比丘尼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進行出罪(阿浮呵那)儀式的人數法定資格。
依律制,比丘尼出罪必須在二十位清淨比丘尼大眾前進行,若羯磨時現場不足二十人,則出罪儀式無效,其罪業在律法上依舊不能獲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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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執行羯磨或治罰的相關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時」是指僧團成員犯戒或行事不合威儀時,大眾應當依律制及時給予糾正、呵責的正確時機,不可非時、非理而作,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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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布薩羯磨時,維那或羯磨和尚向大眾僧詢問是否清淨無犯的戒律審查用語。
布薩時,藉由詢問此句,令有犯戒者發露懺悔,無犯者默然,以集體確認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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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布薩說戒(誦戒)儀軌中的常規程序。
上座或維那在誦出戒本條目後,會連續詢問大眾三次「是中清淨不」,以確認在場比丘是否皆無犯戒。
若眾人默然,即表示皆得清淨。
此三問程序體現律部「三番羯磨」與確認僧團清淨的嚴謹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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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羯磨(僧伽會議)程序中結尾的固定宣告語。
在布薩或羯磨大會上,上座或羯磨師宣讀戒相或議案後,若大眾皆保持沉默,即代表無人犯戒或無人異議,稱為「默然許」。
此句旨在確認僧團在此事上達成清淨一致,並要求大眾依此遵行。
- 治:指依戒律規定進行處罰、治理或治罪,在此指對犯僧殘罪者實施別住、摩那埵等出罪前的治理程序。
- 一一罪:此處特指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的各條罪目。犯此罪者需依二部僧眾行懺悔法。
- 二部眾:指比丘僧伽(男眾僧團)與比丘尼僧伽(女眾僧團)。比丘尼受戒或出罪依律通常須在二部眾中共同成就。
- 摩那埵:梵語 mānatva,音譯為摩那埵,義譯為「意喜」、「悅眾」或「折伏傲慢」。是犯僧殘罪者在出罪前必須接受的一種處罰性羯磨,令犯者侍奉大眾僧,使其心生謙下,眾僧見其改過而生歡喜。
- 阿浮呵那:梵語 ābhavana 或 āvhāna,音譯為阿浮呵那,義譯為「出罪」、「褫遣」或「恢復」。是指犯僧殘罪的僧尼在行摩那埵期滿、確定清淨後,由二部眾僧共同為其舉行的恢復清淨僧格、重回僧團生活的羯磨儀式。
- 二十僧:指主持出罪羯磨法(Abbhāna)時,法定必須親自出席並共同成就羯磨的清淨比丘僧伽人數,若少於二十人則出罪無效。
- 出罪:梵語 Abbhána,音譯為阿浮訶那。指犯了僧殘等重罪的僧尼,在依律受完相應懲罰、確認有悔改實效後,由僧伽依法羯磨,免除其罪名並恢復其在僧團內一切權利的清淨儀軌。
- 稱可眾人意:指羯磨(僧團會議)時,大眾皆默然或明確表示同意,無人提出反對(即和合羯磨),使法事圓滿成就。
- 二十人:指行出罪羯磨時,法定必須出席且具足清淨戒體的比丘尼人數。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時:此處指實施律法治罰或規勸糾正的適當時機、因緣。
- 是中:在此事之中,指當前宣讀的戒相或特定戒律條文中。
- 清淨:指戒行具足、無所毀犯,或犯已懺悔而回復淨戒的狀態。
- 是中清淨:在此事(戒相或議案)中,大眾皆清淨無犯、無異議。
- 默然故:因為大眾保持沉默(代表同意或無犯)。
- 如是持:如同這樣來受持、遵循或決定。
屏 處諫時,捨者善。若不捨者,諫諫越比尼罪。多 人中亦爾。僧中初諫,越比尼;諫竟,偷蘭遮。 第二初諫,亦越比尼;諫竟,偷蘭遮。第三初 諫,偷蘭遮;諫竟,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 罪起已,屏處、多人中、僧中成一重罪,作僧伽 婆尸沙治。若中間止,隨止處治。是故世尊說: 「阿梨耶僧聽!已說十九僧伽婆尸沙法、十二 是初罪、七乃至三諫。若比丘尼犯一一罪,半 月二部眾中行摩那埵,次到阿浮呵那。二十 僧、二部眾中應出罪,稱可眾人意。二十人 中若少一人,此比丘尼不名出罪。諸比丘、 比丘尼應呵責,是名時。是中清淨不?」第二、第 三亦問:「是中清淨不?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尼僧伽波羅夷及波逸提等戒律罪相的攝頌(總嗛)。
律典中為了便於記憶,常將數條戒律的關鍵字串聯成偈頌。
「二無根」指無根僧伽婆屍沙與無根波逸提罪的誹謗;「相言」指比丘尼相控訴;「獨行宿」指比丘尼獨自與男子同行、同宿;「不聽犯罪女」指不聽從同伴尼僧舉發犯罪的諫言;「渡河並自捨」指與男子共渡河或遺棄同伴尼僧;「受漏心人施」與「勸彼令取施」指接受有染污心的男子佈施食物或勸他尼接受,皆屬律部嚴格禁止的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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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總括比丘尼僧殘(僧伽婆屍沙)罪中的「十二初罪」(或稱初讚嘆罪、初犯即成罪)。
此與後四種經三次諫勸不捨才成罪的「不可共住罪」不同,這十二種惡行一經犯下即直接結罪。
內容涵蓋破僧、謗僧、違逆教誡等嚴重損害僧團和合與戒律尊嚴的行為,是律部中維護僧團清淨的核心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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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編排或結集時的標記語,用以明確劃分篇章結構,表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團戒律的第二個主題篇章(如僧殘法等)已經宣說、紀錄完畢。
- 二無根:指律制中無根據、無見聞疑三事而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的兩種罪相,一般指無根僧伽婆屍沙與無根波逸提。
- 獨行宿:比丘尼戒條,指比丘尼獨自與男子在同一道路行走或在同一處所住宿。
- 漏心人:指心中生起淫慾、染污心的男子。漏,此處特指漏失清淨心的煩惱、染污。
- 並相助:指盲目隨順、協助他人進行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
- 瞋恚而謗僧:因私怨、憤怒而以無根(毫無事實根據)的重罪誣衊、誹謗清淨比丘或僧團。
- 還戒:在此指因瞋恨、不滿教誡而產生退失戒法、欲捨戒還俗的惡意傾向。
- 第二篇:指律典中依戒條性質分類的第二個章節,於《摩訶僧祇律》中緊接在波羅夷(第一篇)之後,通常指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相之篇章。
- 說竟:宣說完畢、記述結束。
使行二無根、相言獨行宿、 不聽犯罪女、渡河并自捨、 受漏心人施、勸彼令取施。 十二是初罪、破僧并相助、 瞋恚而謗僧、戾語習近住、 勸住瞋還戒。第二篇說竟。
三十事初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比丘尼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中,用以總攝各條戒相的「嗢拕南」(攝頌/總歌)。
律宗以此類簡短韻文來幫助僧眾記憶戒律條目與順序。
此處概括了前十條戒律的核心罪相,涉及衣物保管、金錢交易、向非親里居士乞衣的限制,以及居士、國王、大臣為比丘尼置辦衣服時的相關限制,犯者皆得尼薩耆波逸提罪,需捨出財物並向僧眾懺悔。
- 離衣宿:比丘或比丘尼與自己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分離而過夜。律制規定非有特殊緣由,不得離衣過夜,至第十日則破戒。
- 非時:非規定之時。在律典中通常指從正午日影過中至次日黎明之間的時間,此時段內不得進食(非時食)。
- 捉金銀:指手自捉持、接受或積蓄金銀等貨幣。出家僧眾依律不得蓄私財,故嚴禁捉持金銀。
- 尼薩耆波逸提:梵語 Nisargika-pāyattika,漢譯為「捨墮」。指犯此罪者,須將非法所得之物捨給僧伽,並在清淨僧前懺悔,方得清淨;若不懺悔,死後墮落惡道。
十日離衣宿、非時捉金銀、 賣買并乞衣、聽乞得取二、 辦衣二居士、王臣次第十。
本句為律典編排的結尾標記語。
律藏在論述完特定對象(如比丘、比丘尼)的某個章節(跋渠)後,常以此類固定句式提示讀者,該部分的詳細戒條與因緣已如前文或同類戒律中廣泛說明完畢,此處不再贅述,用以承上啟下。
- 跋渠:梵語 varga 的音譯,意譯為品、章、節、部,是佛典中劃分篇章的單位。
- 竟:結束、完結。
如比丘中廣說初跋渠竟。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
記述佛陀在舍衛城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因在村落中為僧團化緣索求臥具,進而引發後續制定戒律的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生活規範與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此處呈現出早期比丘尼與在家外護之間的互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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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事與居士佈施的規範。
佛陀或長老指導居士如何向僧伽(僧團)進行四事供養中的「臥具」供養。
律典重視僧眾修行的基本物質需求與威儀,此處具體列出牀褥、枕等僧用臥具,強調佈施應當符合實際需求與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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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居士出於清淨信而對僧伽或比丘進行四事供養的具體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信徒佈施的隨意與法喜,以及僧人接受供養後,將一般生活物資或等值財物(直)合理轉化為符合戒律規定的「衣、鉢、飲食、湯藥」等生活必需品的常規作法,體現了僧信互動與資生資具的如法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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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尼依循僧伽律制,次第行乞以資養色身。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出家僧眾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情境。
「阿梨耶」為信眾對出家僧尼的尊稱,反映了古代印度社會對佛教僧團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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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生活物件與僧伽往來互動敘事。
此處為當事人詢問特定臥具(牀褥、拘執、枕直)是否已經縫製或準備完成,用以釐清僧團生活中的財物歸屬或勞務履行情況,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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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尼律中,比丘尼針對特定違背戒律或不威儀之行為所提出的質疑與反詰。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展現僧團內部對於行為規範的警覺與相互規諫,依循因果與戒律次第來判讀,無關後期大乘之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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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資具的規範語境。
此處明文界定出家僧侶或特定狀況下,應依循「四事供養」的項目範圍自行購置生活所需,以維持清淨的生活資具來源,避免違犯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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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與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及佛陀之間的事件互動與僧團戒律修學的請示流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制戒或解決僧團糾紛的典型敘事,展現比丘尼逐級上報、由僧團上座長老向佛陀請益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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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比丘尼僧團發生違犯戒律或爭執事件時,召集當事人進行審問與制戒的律典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事而起,必先召集當事人當面核實,以展現佛教戒律司法審判的客觀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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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因僧眾舉發而親自向當事比丘核實其違犯戒律之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制戒前必先對涉事比丘進行詢問(即「知而故問」),以展現治罰之公正與慎重。
此處詢問是否將僧伽公物(牀褥臥具)據為己有或轉作不合原用途之使用,涉及比丘受用臥具之戒法與僧物資產的管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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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詢問對話中的答覆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查或事例對質中,當事人對所詢問的事實表示認可,承認情況確實如提問者所說,為後續結罪、處置或諍事評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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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違犯戒律之比丘的直接訓誡,屬於律部的制戒緣起語境。
佛陀強調「少欲知足」是僧團修行的核心基石,而「多欲」則是引發諸多惡事、敗壞僧伽清淨的根源,故以種種權巧方便進行不懈的教導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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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或戒師對違犯戒律之比丘的直接詰問。
在律典語境中,「惡不善法」特指違反僧團戒律、染污清淨梵行的行為。
此詰問旨在令違犯者直面自身過錯,引導其生起慚愧心並如法懺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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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僧團在評判某種行為或見解是否隨順佛法時的根本標準(即四大教法之依據)。
律航中強調行持必須契合「法」(教理)與「律」(戒規),若違背此三者,則無法達到制戒「長養諸善法、淨除諸惡業」的根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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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的戒條規定。
佛陀因應僧眾化緣募集特定物品卻改作他用的弊端,為了維護僧團信譽並尊重施主最初的佈施意願,故制定此戒,規範募集的財物必須專款專用,不得隨意挪作他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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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準備宣說戒律(制定僧伽規範)時的標準教誡。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或說戒必須召集特定區域內(同一結界內)的所有僧眾,確保大眾共同知悉、遵守,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彰顯了律法的嚴謹性與反覆宣說、重溫戒法的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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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尼薩耆波夜提(捨墮)戒之一。
戒律規定僧尼必須「專款專用」,若以特定名目(如牀褥)向施主乞求財物,便不能擅自將該財物改作他用(如衣鉢、飲食、醫藥)。
這在律府語境中稱為「變易用施主物」,旨在維護僧團信用與居士財富的正確使用,防止居士產生退轉心。
- 聚落:指僧團常住的阿蘭若或伽藍之外,平民百姓聚居的村落、城鎮。
- 勸化:募集、化緣,指為了僧團公共所需或修福而向大眾勸募物資。
- 優婆夷:梵語 Upāsikā 的音譯,指皈依三寶、受持五戒的在家女佛教徒。
- 施僧:佈施給僧伽(整個僧團),此為集體供養,功德極大。
- 牀褥:牀鋪與被褥,為佛教僧眾四事供養中「臥具」的一部分。
- 拘執:指僧眾用以敷設於地上或牀座上,作為坐臥、防污或防潮之用的墊具(如古印度的圓墊、敷具、坐具等)。
- 信心:此處指對三寶、佛法產生清淨的信解與恭敬心。
- 直:指物品的價值、摺合的錢財或等值物。
- 衣鉢飲食湯藥:即佛教僧團常見的四事供養(衣、食、住、藥)之具體內容,為維持比丘生活與修道的基本資具。
- 次行乞食:依順序挨家挨戶託缽乞食,即次第乞食,為僧伽不分貧富、廣度眾生的修持律制。
- 枕直:指枕頭或與枕頭配套的墊布、枕套之類臥具。
- 那得作:怎能做、豈可做。是律部中常見的詰問語,用以指責不符戒律規範的行為。
- 餘用:其他的用途,指挪作不符合該僧物原本規定用途的事務。
- 毀訾:訶責、毀呰,指對不善法或違戒行為的嚴厲斥責與批評。
- 少欲:對於未得之法不生貪求,為佛教修行的基本德行之一。
- 云何:為何、為什麼。
- 惡不善法:指違背佛法戒律、能招感苦果的惡劣言行與心理狀態。在律部中特指破壞戒行的違犯行為。
- 長養善法:增長、滋潤一切清淨的善業與修行功德。
- 不聽:律部用語,指不允許、禁止。
- 乞:指比丘依律向居士募集、化緣所需物資。
- 大愛道瞿曇彌:佛陀的姨母,音譯為摩訶波闍波提·瞿曇彌,是佛教史上第一位出家的比丘尼,也是比丘尼僧團的領導者。
- 牀褥乞:為了獲得牀座、被褥等臥具而向居士乞求。
- 尼薩耆波夜提:梵語 Nisargika-pāyattika 的音譯,意譯為「捨墮」。律藏術語,指犯此罪者,須將非法所得的財物捨給僧伽,並在清淨僧前懺悔,否則將墮落惡道。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在聚落 中住,為僧勸化索床褥,語婦人言:「優婆 夷!汝當施僧床褥、枕、拘執。」時婦人信心歡 喜,即與床褥、枕、拘執直,得已持作衣鉢飲食 湯藥。時比丘尼次行乞食到其家,諸婦人問 言:「阿梨耶!我與偷蘭難陀比丘尼床褥、拘 執、枕直,為作未?」比丘尼言:「那得作?但自買衣 鉢飲食湯藥。」諸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 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喚偷蘭難陀比 丘尼來。」來已,佛問言:「汝實索床褥拘執而 作餘用耶?」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汝常不 聞我無量方便毀訾多欲、稱歎少欲?汝云何 作惡不善法?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 是長養善法。從今日後不聽為床褥乞轉 作餘用。」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 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 尼為床褥乞,而自作衣鉢、飲食、疾病湯藥者, 尼薩耆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意在省去重複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對於「比丘」或「比丘尼」等核心身份的資格、界定與法義內涵,通常會在法規初次出現時進行詳細論述(如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等),後續條文若提及相同名相,則直接引前文以示遵循一致的判斷標準。
比丘尼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規製作業的條文。
文中「拘執」是指對於僧物、臥具的整理、收拾與執管。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大眾物資(如牀褥等臥具)皆為常住公物,使用與收貯皆有嚴格的行為規範與犍度程序,以此培養僧眾的集體生活紀律與對施主供養物的惜潤之心。
此處承襲前文比丘律中相關條文,故採略文、廣引前說的方式呈現。
床褥枕拘 執,如上比丘中廣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戒文術語的「隨文釋義」。
此處定義「乞」的行為本質,指出僧侶託缽或求索物品時,是以勸導、教化眾生的方式來募集所需,而非強求或不當索取,符合僧伽如法受供的戒律精神。
乞者,勸化求索。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捨墮法(尼薩耆波夜提)之制戒。
意在規範出家眾應當專款專用、依信徒最初之發心清淨受用佈施,不得在事後將非屬自己或另有用途的僧物、公物,擅自變更用途,挪作個人受用的四事(衣、鉢、飲食、湯藥),以防長養貪心、虧損信施。
- 湯藥:指醫治疾病的藥物,為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湯藥)之一。
後自 用作衣鉢飲食湯藥者,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說明律部中「尼薩耆波夜提」(捨墮)的法律定義與處分程序。
依《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規定,比丘若犯了涉及非法蓄積或索取不當物品的戒條,其處置包含兩個核心步驟:第一是「捨」(尼薩耆),必須將該非法財物交出,捨棄給僧伽大眾、三人、二人或一人;第二是「悔過」(波夜提),依據律制向清淨僧行懺悔法。
若不捨棄財物,則無法完成懺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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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戒律中,若比丘欲行某些不淨行或不合戒律之事,必須先依循法定程序捨戒。
若未完成捨戒程序便逕自犯戒,事後雖生悔心,其不依律制的行為本身即已構成違犯「越比尼罪」(突吉羅)。
此處強調戒律的嚴肅性與法定程序的不可違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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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說明比丘尼的「波夜提」戒條時,若其罪相、結戒因緣及處罰方式與比丘戒完全相同,律文便不再重複贅述,而是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面已詳細解說的比丘波夜提法。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 的音譯,一般譯為「單墮」。律部罪名,指犯了此罪若不懺悔,將墮落於惡道。
- 悔:悔恨、反悔。此指在未履行捨戒手續的情況下犯戒,或對已作之違律行為生起悔意。
尼薩 耆波夜提者,此物應僧中捨,波夜提悔過。不 捨而悔,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比丘中廣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戒之「尼薩耆波夜提」(捨墮)。
此戒律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募集財物的名義與用途必須相符。
若向居士募集特定用途的物品(如牀褥),卻移作他用(如衣鉢飲食等),即觸犯「用僧物或專用物作他用」的戒條。
其修行意涵在於護持信眾的清淨佈施心,並培養出家眾克己誠實、不貪、不雜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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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體現僧團對信徒施捨物資必須「專款專用」的戒律原則。
比丘在募集或索求特定僧用物資時,必須符合當初向施主說明的用途,嚴禁擅自挪作他用,以維護施主的清淨佈施心與僧團的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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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戒律規範。
僧眾生活應秉持少欲知足原則,若因貪求舒適而連鎖性地向信眾索求各種生活用具(由牀而墊,由墊而枕,由枕而拘執),超出基本生活所需,即屬於違越毗尼的過失行為,用以防範出家眾滋長貪心並避免造成施主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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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財務與物資管理的規定。
佛制僧團接受信眾佈施時,必須專款專用、帳目明晰。
若施主為了購置僧房臥具而佈施金錢(直),僧才應當逐一向眾人明示並進行登記登記,確保每筆款項的用途與施主的本意相符,避免混淆、挪用或引發財務糾紛,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信眾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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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結罪語。
說明若出家眾不遵守前述的制戒規定,其每一次的違規行為,皆會個別成立一項違犯戒律的罪過(通常為輕罪),強調持戒須微細嚴謹,不可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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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僧伽公物(常住物)在特定情況下的使用原則。
若為了修繕僧伽房舍或清洗、維護大鍋等常住器物,在符合戒律程序的條件下,允許借出使用,但強調必須「如法」,即不可據為己有、不可損壞,且須經過僧中同意,用畢即歸還,以維護僧團大眾物業之清淨與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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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出家眾向居士乞求特定生活資具時,必須專物專用,以符信施之本意與戒律的誠實原則。
若藉由特定名目乞得物資後挪作他用,屬於違犯僧伽紀律的行為,故定為「越比尼罪」以杜絕濫施與不誠實之風,維持僧團清淨與社會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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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運作中,大眾共同所有的僧物(如臥具、房舍或經費等)必須依循一定的羯磨程序或法規進行「貸用」(互借、借調或融通),方符合戒律。
此處強調其程序必須「如法」,即不可違背僧團共有財產的處置原則,亦不得私自挪用或流於世俗借貸生息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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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上啟下語,用以承接前文所述的因緣、戒條背景或事例,進而引出應當制定之戒律或應遵循之軌範,符合《摩訶僧祇律》體系中「因事制戒」的律法結構。
- 索:索求、募集。指比丘向施主請求佈施特定物資的行為。
- 彼用:其他用途。指偏離當初募集時所指定以外的任何使用方式。
- 褥:指坐臥時鋪在牀上的墊子。
- 勸化乞:指為了僧團公務或建設,向在家信眾募集、化緣佈施。
- 記識:登記、記錄並做標記,以資識別。
- 貸用:借出使用。
- 房舍:指僧伽居住、集會的房屋僧舍。
- 釜鑊:大鍋、烹煮器皿。
若比丘尼為床褥乞,而自用作衣鉢飲食湯 藥者,尼薩耆波夜提。若為此索,不得作彼用。 若為床索作褥、為褥索作枕、為枕索作拘執, 越比尼罪。若勸化乞多得床褥枕直,當一一 示人記識,此是床直、此是褥直、此是枕直、 此是拘執直。若不爾者,一一越比尼罪。得 貸用治房舍及釜鑊如法貸用。若比丘為 床褥乞,而餘用者,越比尼罪。得如法貸用。是 故說。
本句記敘偷蘭難陀比丘尼因穿著污穢破爛的僧衣入城乞食,而引發在家人(婦人)譏嫌的因緣。
律典記載此類事件,旨在說明比丘、比丘尼之威儀與著衣應保持整潔,以免招致世俗社會對僧團的誤解或輕賤,這也是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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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背景為居士向僧團或比丘佈施衣物(或買衣之款項)時,表達其純粹施捨衣物、不欲過問僧眾如何具體分配或轉作他用的單純動機。
律典中此類對話用以釐清施主的本意與淨施的範圍,作為僧伽處理財物、結淨、分配受用時的戒律依據,非關大乘空性或無相佈施之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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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論述關於施主佈施特定用途財物的法義。
施主指定佈施此款項用於購置僧伽的衣鉢,此款項即具有專款專用的性質,不能隨意挪作他用,施主的心願也僅止於該項佈施的功德與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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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條文的具體情境。
主要規範出家人在獲得特定的信施、施物或資財時,應當依據當初受贈的用途或特定規定製約使用。
此處指明該物資僅限於飲食開銷且已消耗完畢,並未挪作購置或製作衣鉢等其他沙門生活必需品。
判讀上應嚴格依循大眾部律典的因緣與持犯語境,避免過度延伸至大乘佛法之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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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故事。
記載居士向乞食的比丘尼詢問,關於先前交付給偷蘭難陀比丘尼製作衣鉢的預付款(衣鉢直),其製作進度如何。
這反映出當時出家眾與在家居士之間關於財物、資具製作的互動關係,也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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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載僧團中關於信眾供養或僧人事務的對話。
佛陀制戒背景中,信眾的供養通常有特定用途(如指定供養飲食),僧人應依信眾本意受用,此處表現出依循常規僅作飲食供養,而非兼辦衣鉢的事務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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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將所見所聞轉告僧團長老,再由長老向佛陀稟報的過程,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的典型因緣發起敘事。
大愛道作為最早的出家比丘尼,在此充當僧團內部與佛陀之間的溝通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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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佛陀制戒因緣敘事語境。
佛陀因得知比丘尼有違犯戒律或不當之行為,故命令身旁弟子將當事比丘尼召喚至前,以親自進行詢問、核實並依據因緣制定相關戒律。
這體現了律部中佛陀處理僧團違規事件時,注重當面核實與依律裁決的務實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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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制戒或治罰前的典型詢問程序。
佛陀遵循「實問」原則,在僧眾前當面核實當事比丘是否確有犯戒之行為,以示審判之公正,不聽信單方舉發,為後世僧伽羯磨審訊的法制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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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聽審或詰問中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等戒條審訊中,面對上座或大眾的依律詰問,當事人對自己所犯的行為如實承認,展現律制中「如實答問」的僧團審判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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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對佛陀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其他請法者向佛陀陳述意見、回答世尊詰問或申訴時的結銜敬稱,用以表達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尊敬,並以此界定對話的對象與恭敬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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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制戒語境。
佛陀因比丘犯錯而予以嚴厲制詰,重申制戒之根本精神在於「少欲知足」。
佛法之修學以斷除貪欲為先務,故佛陀以種種權巧方便引導僧眾遠離多欲之過患,建立清淨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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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中有關「貿衣鉢直」的戒律語境。
佛陀以此詰問犯戒比丘,申明信徒佈施特定用於製作衣鉢的資財(衣鉢直),出家人應專款專用,不可擅自挪作他用或購買其他物品,此為建立僧團清淨、不負信施與防止貪心之戒法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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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過失,正式制定戒律規範的結制宣告。
律部經典中,佛陀常於比丘犯錯後,以此語禁止未來重複同樣的行為,屬於「隨犯隨制」的律法特性,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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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事件,欲宣說戒律、制定僧制時的告誡。
律典中佛陀制戒或說戒前,皆會要求相關範圍內的僧眾悉皆集會,不得缺席,以示僧團羯磨的清淨與和合,並強調即使聽過的人也須重聞以加深記憶、共同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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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三十尼薩耆波夜提法(捨墮法)。
核心法義在於規範僧眾應尊重施主之原始意願,不可擅自挪用專款專用之佈施,以維護僧團信譽與戒律清淨。
此條規範屬於律部對比丘尼生活財物使用的嚴格制約。
- 垢膩穿穴弊衣:指沾染污垢油膩、有破洞且粗劣下賤的衣服。
- 行乞食:僧侶實行託缽以資養色身的修行乞食行為。
- 衣直:衣價、買衣的款項。在此語境中,直同「值」,指購買衣服的等值財物,通常由居士交予淨人,用以承辦比丘之衣服。
- 鉢:比丘的隨身乞食應量器,為出家僧侶六物之一。
- 乞食:出家僧眾託缽向在家居士募集食物的修行行為,亦稱布薩、分衛。
- 衣鉢直:購買或製作衣服、鐵鉢的費用、銀錢。直,同「值」,指價值、款項。
- 報言:回答說、答覆說。
- 但:僅、只。
- 毀呰:呵責、誹毀、斥責之意,此處指佛陀對多欲過患的嚴厲訓誡。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著垢膩 穿穴弊衣而行乞食,婦人見已語言:「阿梨 耶!我施衣直知衣。」復有人言:「我施鉢直知鉢。」 得已但作飲食用盡,不作衣鉢。有比丘尼 乞食,婦人問言:「偷蘭難陀我先與衣鉢直作 未?」報言:「但作飲食,那得作衣鉢?」比丘尼聞已 語大愛道,大愛道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 「喚是比丘尼來。」來已,佛問言:「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事,汝不聞我無 量方便讚歎少欲、毀呰多欲耶?汝云何得衣 鉢直而作餘用?從今日後不聽。」佛語大愛道: 「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 當重聞。若比丘尼,人為作是與,而作彼用者, 尼薩耆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編纂的指引語,用以承前啟後。
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戒條的逐字釋義中,由於「比丘尼」的資格與定義已在律典前面的篇章(如波羅夷法)中詳細說明,此處便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定定義,以維持律典體例的嚴謹與精簡。
比丘尼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衣鉢等僧物轉讓、贈與或寄放的戒律條文。
此處旨在釐清僧侶之間在轉讓財物時的真實意圖與實際行為。
若是明確要將財物(衣或鉢)所有權贈與他人,就必須直接交付並完成贈與手續,不可名義上是贈與,私底下卻夾帶寄放、借用或其他違反僧伽規制的意圖,以此作為後續判斷是否犯戒的依據。
- 衣:指比丘或比丘尼所穿著的法衣(如三衣)。
- 直與:直接贈與、直接交付所有權,指不附加其他條件或名義地將物權轉移給對方。
為是與者, 為衣為鉢直與。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規範的具體條文。
律宗法義著重於戒條的持犯邊界與名相界定。
此處是針對前文提及的某種物品或僧物,界定其「作餘用」(挪作他用)的具體範疇,即限定在維持僧眾色身健康的飲食與醫療湯藥上,藉此說明非原定用途之物的合理轉用範圍,體現佛制戒律「開遮持犯」中兼顧僧眾基本生存需求的務實精神。
作餘用者,作飲食湯藥。
本句屬於律部中比丘戒「尼薩耆波夜提」(捨墮)的總結判決程序。
犯此罪者,其處分包含兩個步驟:第一是「捨」,即必須將違法多蓄、非時蓄持或非法的物品,在僧團(或對清淨比丘)面前捨棄;第二是「墮」(波夜提),物品捨棄後,再依律法對其突吉羅或波夜提罪進行正式的懺悔。
此處體現佛陀制律「因物成犯、物捨罪除」的戒律精神,旨在斷除僧眾對財物的貪執,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清貧生活。
- 悔過:依律法儀軌向清淨比丘或僧團陳說自己的過失,以求得戒體清淨的懺悔行為。
尼薩 耆波夜提,此物僧中捨,波夜提悔過。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專款專用」與「隨順施主因緣」。
施主佈施特定財物的價款(代價)時,僧尼受施應當嚴格遵循施主的初始意願與指定用途,不得將購買衣服的錢挪用去買鉢盂,或將食物款項挪作他用,以維護信眾的清淨佈施心與出家眾的戒律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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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僧團中,若將特定用途的布料、物品(如施主指定供養某事之物)挪作他用,即違背了原初的因緣與戒律規定,構成「移事別用」的違犯,須依律接受「捨墮」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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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受施物資時的戒律條文情境。
當施主(檀越)明確表示「隨意用」時,意味著施主已放棄對該物資的具體指定用途,將支配權完全移交給受施比丘,比丘即可依實際需要或僧團規定合法使用,不犯擅改施主心願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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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判定僧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結判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若比丘或比丘尼之行為符合特定開緣情況,或者未達犯戒的構成要件,即判定為無罪,不需接受相應的懺悔或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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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相判定之條文。
律法中對於罪相的成立,往往考量是否有特定的對象(所適)、明確的作意與行為。
若僧侶的舉動並無明確的涉犯目的或特定指向對象,僅是隨緣、隨意而做的動作,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無罪)。
這體現了律部在結罪上對於動機與行為指向性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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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規定,施主若指明特定用途而施捨財物(如買衣、買鉢、買醫藥酥油等專款),比丘必須依施主的意願專款專用。
若違背施主本意而將其挪作他用(例如將買衣服的錢拿去買食物,或將買酥油的錢拿去買衣物),即屬於不隨順戒律的行為,構成「異用僧物」或「異用施主物」之違犯,處以越比尼罪。
此規定旨在維護施主信心,並彰顯僧眾之清淨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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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處理持戒犯戒的邊界。
律法重視「心相(動機)」,若因特殊緣故隨宜使用,或內心並無預期要違犯、無所趨向特定違戒目的之行為(無心造作),在律制上不構成犯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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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文本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用以表明上述的戒律規定、制戒因緣或法理,皆是依循佛陀親口宣說的教示與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制戒權源自佛陀,具備不可動搖的根本權威性。
- 酥:從牛乳中精煉出的酥油,為古印度僧團的重要食物及藥用油脂。
- 油:指胡麻油等植物油,在律中常作為食物或燈油等日常必需品。
- 異用:指將特定用途的僧物、布料或供養具,移作其他不相符的用途。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譯意譯合稱,意譯為施主、佈施者,指給予僧團衣食等資具供養的在家信眾。
- 無罪:律部術語,指行為未違犯戒律,或符合開緣條件而不構成犯罪。
- 無所適為:指沒有特定的指向、目的或對象去造作行為。
- 隨作:隨順當下的狀態而行,非蓄意圖謀特定違犯之舉。
- 隨意用:指符合律法中所開許的特殊情況、隨順需要而使用。
若比丘 尼人與衣直、鉢直、酥直、油直,衣直應知衣、鉢 直應知鉢、酥直應知酥、油直應知油。若作 異用者,尼薩耆波夜提。若檀越言:「隨意用。」無 罪。若無所適為,隨作無罪。若比丘,人與衣直、 鉢直、酥直、油直、衣直,應作衣乃至酥直知 酥,若作異用者,越比尼罪。若隨意用者無 罪,無所適為者無罪。是故世尊說。
本句為律典中制戒因緣的敘事開頭。
記述佛陀在舍衛城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因向在家女居士勸募索求食物而引發後續事件。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緣起,此處呈現出出家眾與在家眾(優婆夷)之間的互動互動關係,為引出制戒因緣的典型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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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請示語,表達在家居士或個別僧人慾發心供養僧團飲食的心願。
在律部語境中,「作食」涉及僧伽受供、分食及辦膳的戒律規定。
此處依律典脈絡,簡明表達其供僧之意願,不涉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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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在家女居士(優婆夷)對僧團生起清淨信心與歡喜心,因而供養用以購買食物的資財(食直),並以律部對出家僧侶的尊稱(阿梨耶)來稱呼僧人。
這體現了律藏中在家二眾對出家二眾的四事供養與恭敬護持,屬於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律典中常見的僧俗互動與佈施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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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伽內部在準備及分配飲食(行食)時的日常執事與溝通。
在律部語境中,「行食」指依序分發食物給僧眾,涉及僧團的日常生活威儀與作務分配,展現出家人互助及維持僧團運作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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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載比丘尼在獲得居士或他人施予的財物或特殊供養後,應如何合理分配與使用於日常必需(食、衣、鉢)之戒律生活,避免鋪張浪費,其餘資財則用於粗食,體現佛制僧團清淨、知足與資源合理分配之生活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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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因緣故事中,施主或僧伽管理者依定日親自分發食物(行食)時,見到特定對象而依律典慣例合掌或致敬問訊的場景。
屬於律部記錄僧團日常生活與制戒因緣的敘事句,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應依聲聞律典語境平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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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雜事或供養相關的因緣背景。
文中展現施主因付出足夠或高額的辦食費用,卻見僧眾或相關人員受用極為粗糙的食物,因而產生疑惑或質問。
律典文體多為紀實敘事,此處應依字面社會生活情境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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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或對話,呈現比丘尼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飲食受用的實際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引發制定戒律(結戒)或聽許特定行為的緣起,反映出僧伽與在家居士供養之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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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規範出家眾在特殊戒律情境下,應保持獨立依止、自給自足的生活型態。
強調在特定因緣或受罰、孤立狀態下,比丘須遵循律制,自行籌辦僧伽基本生活必需品(衣、鉢、食),不與僧團其他大眾混雜共同作務或同堂受食,以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個別作務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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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違犯戒律事件後的上報程序。
比丘尼羣眾先向僧團長老或領導者(大愛道)反映,再由長老向佛陀稟告,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解決僧伽紛爭的典型敘事背景。
依律部語境,此處呈現僧伽制度的層級溝通與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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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戒律事件,傳喚當事比丘尼前來聽受質詢或教誡的制戒緣起。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制定戒律之因緣,行文多採質樸、直接的敘事體,處理僧團具體事務,無大乘經系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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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詰問句式。
凡有比丘違犯戒律,經由他人舉發或僧伽集會時,佛陀必會親自召見當事人,並當面詢問以確認事實。
此程序體現僧制中「面對面審理」與「不枉不縱」的司法公正性,亦為後世僧伽處理犯戒事件的基本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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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律制審訊或詢問時的答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綱紀與犯戒檢校中,當事人依據事實如實回答,為成就羯磨或釐清戒律責任之關鍵對話,體現佛制律法中誠實不妄語之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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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不隨順教法的過失行為,直接給予嚴厲的否定與斥責,以此作為制戒或宣說過患的因緣。
在律典中,『惡事』特指違反僧團紀律、不淨或不當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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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戒法制定的緣起敘事。
佛陀因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故制令長老尼召集同城住處的所有比丘尼,不論過去是否聽聞過相關戒相,皆須再度集會聆聽,用以確立戒律的普徧性與僧團的清淨共住制度。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次第與僧伽行政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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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尼薩耆波夜提(捨墮)的戒條。
其核心法義在於規範僧團的生活紀律,防止出家眾以特定名目(如乞食)募集物資後,卻挪作他用,此舉涉及名實不符與貪求多蓄,故定為需捨棄物品並對眾懺悔的罪過。
- 作食:準備、烹煮或辦理供養僧團的飲食。
- 食直:指食物的價值、價款或購買食物的費用。「直」同「值」,意為價值或現款。
- 行食:將食物分發、盛給大眾僧。
- 麁食:指粗糙、低劣或不精緻的食物,在律部中常對比於上妙飲食,用以引導僧眾遠離對滋味的貪著。
- 多:在此作動詞或副詞用,意為給予的數量多。
- 麁:同「粗」,指食物品質粗糙、低劣、不精細。
- 乃爾:竟然如此、這般。
- 好食:指優質、精美的食物,在律制中常涉及僧眾受用飲食的限制或因緣。
- 食噉:此處特指出家眾的飲食或進食行為,在律部脈絡中常涉及受食、別眾食等戒相規範。
- 汝實爾不:律藏中佛陀詰問嫌疑犯戒者的固定制式語句,意為「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或「事實如同他人所說的這樣嗎?」
- 惡事:指不善、過失、違反戒律或有損僧團清淨的行為。
- 衣鉢、飲食、湯藥:出家眾賴以維持生活的四種必需品(四資具)中的四項,此處特指由乞食所得轉化而來的資具。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勸化作 食,語婦人言:「優婆夷!我欲與僧作食。」諸優婆 夷信心歡喜與食直,作是言:「阿梨耶!至作食 日語我,我當來行食。」比丘尼得已,自作食及 買衣鉢,餘殘作麁食。至其日自來行食,見已 問言:「阿梨耶!我前與食直多,何故食麁乃爾?」 諸比丘尼言:「何處得好食?但自作衣鉢食噉。」 諸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上事 往白世尊。佛言:「喚是比丘尼來。」來已,佛 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 乃至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 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 丘尼為食乞,作衣鉢、飲食、湯藥受用者,尼薩 耆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名相定義的指引。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凡遇到重複出現的專有名詞或身分定義時,常以「如上說」或「如前說」簡略帶過,意在令持律者承襲前文既有的法義與資格界定,不重複贅述。
比丘尼者如上說。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名相定義的敘述。
在僧團運作中,「為食」是指負責管理或執行僧眾飲食供養、烹煮的具體事務,屬於僧事僧務的一環,其判定依據應回歸律制生活與日常執事規範。
- 為食:指為僧眾料理、準備食物的事務或職掌。
為食者,為僧作 食。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專有名詞的定義界說(阿毘達磨式的名相釋義)。
在僧團戒律語境中,出家眾受持資生之物須依循正命,此處定義「乞」的內涵為透過對施主的勸化、引導佈施來獲得如法的供養,而非強求或巧取。
乞者,勸化求索。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闡釋「異用」(將專款專用的僧物挪作他用)的具體行為與罪相。
若比丘或比丘尼將原本指定用於製作衣服或購置僧鉢的供養,擅自改變用途來滿足自己的飲食需求,即構成違犯,依律需面臨「尼薩耆波夜提」的處分,需將不當所得捨棄並向僧伽懺悔。
異用者,衣鉢自飲食,尼薩 耆波夜提。
本句為律典中的結轉語。
在說明具體的戒相或條文時,若遇到重複出現的專有名詞或共通的判定標準,通常會採取「如上說」的省略方式,引導閱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說明過的戒律定義與性質,此處指尼薩耆波夜提的通則與罪相。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比丘尼對僧團公款的使用原則。
比丘尼受僧團委託,向居士募集(索)辦理僧食的資財,此資財屬於僧眾公物,必須專款專用。
若將此公款挪為私用,購買個人的衣物、飯鉢或私人的飲食,即構成挪用僧物、中飽私囊的戒罪,依律須受「尼薩耆波夜提」(捨墮)之處分,即須捨棄非法所得之物,並向僧眾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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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經文規範僧團物資(特別是食物)的分配與使用,必須嚴格遵循既定的時序與用途。
僧眾不可依據個人偏好或意願,任意調換、挪用不同時段或先後順序的食物。
若違反此項因緣次第與僧團規範,即結罪。
此規範旨在維系僧團的清淨、公平與對信眾佈施物的如法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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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訶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物、施主供養物處理的戒律規定。
核心義理在於「尊重施主本願」與「專款專用」。
施主供養特定的物資(如食物、衣物)或其等值款項時,僧團或受贈比丘必須依施主最初的意願來分配使用。
若擅自變更用途(如將食錢改作牀褥,或任意挪用衣服、食物的固定份額),即使是用於僧團內部其他正當用途,只要違背了施主的本心,在律制上皆結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信施因果的嚴謹態度,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信施的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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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定。
其法義在於規範僧眾處理信眾佈施財物的原則。
比丘尼受僧團之託或為僧團利益去化緣所得的食物,屬於僧伽共有物(現前僧物或四方僧物),必須全數用於供養僧團,不可私自藏匿或挪作他用。
若化緣所得有賸餘(長物),為了尊重施主的本意、不違背因果,應當向施主說明情況,由施主決定如何處置,以保持僧團的清淨與戒行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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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在面對施主(檀越)處理財物或供養具時的行為準則與應對語境。
若施主收回物品,比丘應當默然受之,不應起貪著或爭執心;若施主表明要供養給比丘(阿梨耶),則依受贈律制處理。
展現出家人清淨、隨緣、無爭的威儀與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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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規範僧團羯磨或財物發放、處理時的固定稱言。
在僧事程序中,涉及僧物歸屬、羯磨表白或授與僧團大眾時,當事人必須明確口頭宣告,將特定的財物、權利或白佛之事交付給整體僧伽,以確保程序符合律制,維護僧團的共同利益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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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佈施財物或僧物分配的僧事論辯。
佈施者表明其施捨意願,說明某部分物資已經完成了面向全體僧伽(大眾僧)的施予程序,而特定剩餘或指定的財物,則應歸屬於特定的尊者或具德比丘。
這涉及到律制中「現前僧物」與「特定人施」的區分與處置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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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判相語境。
在僧團戒律的規範中,對於財物、資具或受施的清淨與否,需依據特定的條件、動機與法定程序來判定。
若比丘或比丘尼依循佛制允許的「如法」方式、作法或心念去取得相應的物品,即不構成犯戒(無罪)。
律部詮釋應嚴格限於戒相之開遮持犯,不涉及大乘法性或圓融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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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上啟下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戒相或因果關係,引出應當遵循的軌則或核心結論。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每一項戒條或事例皆有其明確的制戒因緣與邏輯必然性。
- 索作食:為了辦理僧眾的飲食而向在家居士募集、索求資財或食物。
- 迴:挪移、調換或改編用途。
- 前食、後食:指依據時序或僧團規定有先後受用順序的食物分配。
- 衣分:指分配僧眾衣服或布料的份額。
- 隨先所向應用:隨原先其他指定的用途或去向而移作他用。
- 不稱施主本心:不符合、不順從施主原本發心捐獻的意願。
- 長飲食:指超出僧團當日或規定所需、賸餘的食物。「長」意為多餘的、多出來的。
- 酥油:古印度的一種乳製品,由牛乳提煉而成,在律藏中常作為重要的滋補食物或藥物(五種酥、五種藥之一)。
- 與:交付、交給、授與之意。
- 取:指比丘或比丘尼獲得、接受、執持或受用衣食、臥具、醫藥等資生之物。
若比丘 尼為僧索作食,而自買衣鉢飲食者,尼薩 耆波夜提。隨本所欲作應用作者,若迴前 食作後食、迴後食作前食者,越比尼罪。若迴 食直作床褥,若春夏冬衣分、若食分,隨先 所向應用,而不稱施主本心與,越比尼罪。若 比丘尼為僧勸化得食應盡作,若有長飲食 酥油,應示檀越。檀越若持去者當默然,若 言:「我與阿梨耶。」應言:「與僧。」復言:「我以自與僧 竟,此與阿梨耶。」如是取者無罪。是故說。
本句記述僧團中分配房舍的戒律因緣。
依律部傳統,客僧(外來僧侶)至僧團中,應依戒臘(受戒年資)之先後順序分配房舍。
此處描述先住的下坐(資淺)比丘尼,因房舍分配問題對客比丘尼進行稱呼與對話,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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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比丘尼或居士之間的對話片段。
此句文義單純,屬於生活行為的交代,敘述移動僧伽必備之隨身乞食法器(鉢)的動作,在律典語境中用於明確行為時空與因緣,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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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相關戒律條文的敘事脈絡。
此處記載僧侶之間關於處置僧缽等個人物件的對話,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律制(如非法乞鉢、蓄鉢或移動他人衣鉢等戒條)的因緣與關鍵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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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僧眾日常生活、行持及威儀的具度規範。
文句記述僧侶因處理日常法器(鉢)而回答他人的對話,展現出律部重視實務行持細節、因緣陳述與戒律條文制定的背景脈絡,應從原始佛教僧團生活與戒律實踐的語境來理解,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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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僧事規範。
此處為客比丘尼對本土比丘尼的詢問,涉及僧尼日常生活中使用、購置或處理鉢器等生活資具的場景。
律典此類對話旨在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行為規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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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僧伽因見比丘積蓄過多鉢盂而提出的詰問。
依律部規範,比丘應當少欲知足,依規定只能持有一特定之鉢,若無故蓄積多鉢,則違反僧伽防貪、離執的制戒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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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藏中修多羅或戒本因緣的傳遞過程。
比丘尼羣眾得知特定事件後,依循僧團體制,先向女眾長老(尼頭)大愛道報告,再由大愛道代表女眾僧團向佛陀請示。
這體現了律部中僧團內部溝通與制定戒律的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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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處理僧團事務或制定戒律時的指導用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佛陀通常在聽聞或得知僧尼有不當言行後,宣召當事人前來質詢、教誡,以確認事實並依此制定戒條,展現律典重視因緣與現前審理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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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審問定罪程序。
當有僧眾被檢舉犯戒時,佛陀必定親自召見當事人,並當面詢問以核實事實。
這展現了律制中「現前審理」與「不枉不縱」的司法精神,必須由當事人親自確認,方能根據戒律進行後續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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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
在僧團審訊戒律或確認事實的語境中,當事人針對上座、大眾或問話者的質詢,據實承認其行為或所發生的事實,體現僧團大眾在處理戒律事件時,堅持不妄語、據實以告的法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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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佛陀針對比丘違反戒律而進行的詰問。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依規定只能擁有一隨身衣鉢,若多留存超出身體實際需要的鉢(即長鉢),且未經過特定的淨施程序,即屬違犯僧伽藍摩(僧團)的制戒。
佛陀以此詰問引導比丘正視自身對物質的執著,並隨後制定相關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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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定戒律的宣告。
在僧團中,比丘依制只能持有一尊維持生活的鉢。
若持有超出規定數量的鉢且超過一定期限,即構成違犯。
此規定旨在杜絕僧眾對物質的貪執,維持少欲知足的清淨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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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時的宣告。
律部特點在於僧團大眾的集會與共同聽審。
佛陀要求召集當地所有比丘尼,不論先前是否聽聞過相關戒法,皆須重新參與聽受,以彰顯律法的嚴肅性、一致性與僧團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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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長鉢」是指超過僧尼個人法定必需(一人一鉢)之外的多餘之鉢。
戒律規定出家人不可貪著外物,若獲得多餘的鉢,必須在規定期限內移交僧團或作淨施,若私自畜留不捨,即觸犯「尼薩耆波夜提」,必須將該物捨棄給僧團,並在僧眾前懺悔清淨。
- 客比丘尼:從外地前來、暫時寄居或新加入當地僧團的女出家眾。
- 次第:依照戒臘(出家受戒的年資)長幼的先後順序。
- 下坐:又作下座,指受戒年資較短、資歷較淺的比丘或比丘尼。
- 明日:隔天、第二天。
- 移鉢:移動、移置或轉交僧伽使用的食鉢。在律藏中,鉢是比丘(尼)的隨身資具,其置放、乞求與受持皆有嚴格的戒律規範。
- 竟未:完成了沒有、了結了沒有。
- 未竟:還沒有結束、尚未完成。
- 瓦肆:販賣陶器、瓦器的市場或店鋪。
- 爾許:這麼多、如此多。
- 畜:蓄留、保存、積蓄。
- 長鉢:指超過規定數量(一個)之外多餘的鉢,或指持有超過法定允許時限(通常為十日)而未作淨施的多餘之鉢。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客比丘尼來,次第應得 房,先住下坐比丘尼言:「阿梨耶!待我移鉢。」乃 至明日問言:「移鉢竟未?」答言:「我移鉢未竟。」客 比丘尼言:「汝欲持是鉢居瓦肆去耶?用爾許 鉢為?」諸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往白 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來。」來已,佛問言:「汝 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畜長鉢?從今 日後不聽畜長鉢。」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 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 聞。若比丘尼畜長鉢,尼薩耆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文義指引。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在前面章節已經有詳細的定義、資格條件或出家因緣解釋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此文句銜接,避免文字重複,維持律文律條的精簡性。
比丘尼 者,如上說。
婆鉢、憂鳩吒夜鉢、婆耆夜鉢,如是鐵瓦等,
是名鉢。有鉢名為上、中、下鉢,還有過鉢、減鉢、隨鉢,收藏者,犯尼薩耆波夜提。比丘尼可收藏十六枚鉢,一枚自用,三枚作淨施,四枚過鉢,四枚減鉢,四枚隨鉢。若超過數量收藏,犯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生活與資具的語境。
此處是在定義比丘依法受持應量缽之外,多餘蓄存的「長缽」其具體名相與材質分類。
僧團戒律規定,比丘只能擁有一合持的應量缽,若多得之缽未能及時淨施而自行蓄存,即稱為蓄長缽。
此處條列了不同音譯的缽名,並歸納其法理材質僅限鐵與瓦兩類,其餘材質之缽則不合戒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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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的戒條。
此處是有關「鉢」的容量與蓄存規定。
僧伽所使用的鉢有其法定標準與分類(上、中、下鉢等),比丘或比丘尼若貪心蓄存多餘的鉢,或不依律制而非法蓄存、持有超過時限,即構成犯罪,須將非法的鉢捨棄給僧伽,並在清淨僧前懺悔,此為律部處理僧眾對於資具物品貪執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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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比丘尼合法蓄鉢的數量與名目類別。
為防止僧眾生起貪心與積蓄資財,戒律嚴格限制常隨使用的鉢(受持鉢)僅能有一個,其餘多出的鉢必須透過「淨施」法式或符合特定名目(過鉢、減鉢、隨鉢)才能合法持有,總數以十六個為限。
這反映了律部在實踐層面上對於僧團物質生活的制約與防非止惡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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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或比丘尼)戒條中的「捨墮」法。
僧伽對於衣物、缽具、坐具等日常資具的蓄存有嚴格的期限與數量限制。
若僧眾貪心收藏、蓄存超過了佛制規定的限度(如過期、過量),便構成犯戒,必須將該物在僧伽大眾前捨棄,並進行懺悔,方能得清淨。
- 畜長鉢:又作蓄長缽,指比丘超過依律受持的應量缽之外,多餘而積蓄的缽。依律多餘的缽需在十日內作淨施設法,否則即犯戒。
- 鐵瓦等:指製作應量缽的合法材質,律制僅允許鐵缽與瓦(陶土)缽兩類,其餘如金、銀、琉璃、木、石等材質皆不聽許。
- 受持:指符合戒律規定,在法式上宣告並實際常隨使用的資具。
- 淨施:一種律製法式。僧侶為免除私蓄多物、多鉢的犯戒罪過,將多出的衣物、鉢器名義上施予清淨的同行或外人,但自己仍可借用。
- 過鉢:指容量或規格超過標準大小的鉢。
- 減鉢:指容量或規格小於標準大小的鉢。
- 隨鉢:指隨侍、隨逐備用的鉢,或依附於主要鉢器之後的次要鉢。
- 過畜:超過戒律規定的時限(如衣過十日不淨施)或規定的數量而蓄存私人物品。
畜長鉢鉢者,名嵩婆鉢、烏婆嵩 婆鉢、憂鳩吒夜鉢、婆耆夜鉢,如是鐵瓦等, 是名鉢。有鉢名上中下、過鉢、減鉢、隨鉢,畜者, 尼薩耆波夜提。比丘尼得畜十六枚鉢,一受 持,三作淨施、四過鉢、四減鉢、四隨鉢。若過 畜者,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為律典中的結轉語,指某個特定戒名(尼薩耆波夜提)的定義、內涵或制戒因緣,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說明,此處不重複贅述,直接引用上文。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出家眾對於「長物」(超過隨身定額的物品)的持有與處置規則。
在僧團中,鉢是出家眾的必備隨身物件(受持鉢)。
若多出定額的鉢稱為「長鉢」。
律制規定,比丘尼若有多餘的鉢,其蓄存有法定的時間期限(通常為十日),超過期限未作處置即違犯僧制。
而比丘若有多餘的鉢,若透過「淨施」(將所有權名義上轉讓給同行比丘,自己僅保留使用權)的律製程序,則可以使用該鉢而不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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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引述佛陀制戒因緣或教法的前導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世尊說」通常用以確立隨後戒條、因緣或法義的聖言量依據,強調僧團軌則乃佛陀因應具體事件而親自制定,具備最高的制約力與神聖性。
- 齊限:限度、期限。此處特指律法所規定的蓄存天數限制(如十日限制)。
比丘尼畜長鉢有齊限,比丘多畜淨施用無 罪。是故世尊說。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僧伽以清淨、遠離塵俗為原則,佛陀此處的詰問,是針對比丘不依僧團規範居住,而企圖留宿於商業鬧市、成衣店鋪等不適當場所的行為進行誡勉,為後續制戒的緣由。
。
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內部發生爭端或特定事件後,依循僧團體制層層上報的過程。
諸比丘尼先向僧團長老尼大愛道反映,再由大愛道向佛陀請示,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解決僧事常見的敘事結構,展現早期僧團的組織運作與請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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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佛陀處理僧團僧眾違犯戒律或爭端時的治罰、審問程序。
佛陀依循「現前毘尼」原則,在聽聞投訴或發現問題後,敕令當事人前來接受詢問與核實,以進行後續的制戒或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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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訊僧眾犯戒情節。
當有比丘被舉發涉嫌違犯戒律,被傳喚至佛陀面前時,佛陀依循僧伽律製程序,必定先親自面詢當事人以核實狀況,體現了律法中「不冤枉、不臆斷」的公正審判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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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間詰問的對答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查或事例陳述語境中,當事比丘針對他人的詰問、質疑或核實,據實承認其行為或事實與質問內容完全相符。
這體現了律部處理僧團事務時,強調質詢與誠實作答的程序正義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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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違反戒律制定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畜長衣」指僧眾持有超過「三衣」規定之外的多餘衣料或衣服。
佛陀依因緣制戒,藉由詢問當事人來明確開遮持犯,用以杜絕僧眾生起貪著、積蓄資具的心念,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少欲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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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佛陀因應僧團弊端而制定的戒律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不聽」即是不允許、禁止之意。
佛陀為了防止比丘對物質產生貪執,並維持僧團清淨簡樸的生活,規定僧眾除規定的三衣之外,不得私自囤積、蓄留多餘的布料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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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事件,欲宣說比丘尼戒法(或犍度制修)前的結集敕令。
屬律典中典型的結戒或宣法前奏,旨在令相關區域內的所有比丘尼集會,確保戒法普及與僧伽和合,即便是曾聽聞者亦須重聞以加深記憶並維護律儀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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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長衣」指超出三衣等規定之外的多餘衣物。
僧眾若持有長衣,必須在法定時限內(通常為十日)進行「淨施」或處理,若逾期私自蓄存,即構成犯戒。
此戒律旨在限制出家眾對物質的貪執,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 衣肆店:販賣衣服、布料的店鋪或市集作坊。
- 長衣:指超過僧伽受持規定的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以外的多餘衣料、衣服。律制中規定,多餘的衣物若未作淨施設,最多隻能存放十日,否則即構成犯戒。
- 聽:律部術語,意為許可、允許。
佛住舍衛城如上廣說,乃至語言:「汝欲居衣 肆店耶?」諸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道 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喚是比丘尼來。」 來已,佛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 云何畜長衣?從今日後不聽畜長衣。」佛告大 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 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畜長衣,尼 薩耆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解釋戒本名相的指引語。
在律部的文本結構中,當某個專有名詞、法相或受戒主體的定義在先前條文中已經詳細界定與說明過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此種互引句式來簡化篇幅,指引僧眾依循前文已確立的律制標準與法義來理解。
- 如上說:律典中常見的省文互引語,意指其定義、釋義或判犯原則如同前文所述。
比丘尼者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衣」的具體定義與名相開遮。
佛教僧伽的衣料來源,須依循律制所允許的清淨織物。
此處條列出古印度當時社會通行且戒律認可的七種主要衣料材質,用以判定僧眾受持、蓄積或分配衣服時的律法基準,不涉大乘象徵義,純為僧團生活資具的法律定義。
- 欽婆羅衣:指用野獸毛(主要是羊毛)編織而成的毛織衣。
- 㲲衣:指用細棉布製成的衣服。
- 憍奢耶衣:指用蠶絲(絲綢)製成的衣服。
- 芻摩衣:指用亞麻或野麻纖維織成的布衣。
- 舍那衣:指用大麻或大麻皮纖維織成的布衣。
- 麻衣:指用一般麻類纖維編織的布衣。
- 驅牟提衣:指用驅牟提草(一種印度當地的植物纖維)織成的布衣。
衣者,欽婆羅 衣、㲲衣、憍奢耶衣、芻摩衣、舍那衣、麻衣、驅牟 提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在於界定僧伽或尼眾在衣物、缽具等生活資具上的佔有極限。
若不依僧伽規定,私自持有超過規定時限或數量的物品,即構成「過限畜」,其戒罪性質屬於「尼薩耆波夜提」,修行者必須交出物品並向僧伽大眾懺悔。
- 過限畜:超過戒律所允許的法定期限(如衣物過十日不淨施)或法定數量而繼續蓄時、蓄量。
畜者,過限畜,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為律典中的文義承接語。
在比丘或比丘尼戒本中,當重覆出現相同的戒條類別或已詳細釋義的罪名時,結文常以「如上說」簡略指引,以避免條文冗長重覆。
「尼薩耆波夜提」為僧團制戒中具有「捨墮」性質的罪過,此句旨在說明該罪相的具體判斷與處置方式皆依循前文已確立的規範。
尼薩耆波 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定。
其佛理與修行意涵在於規範出家比丘尼的物質生活,防止因貪執衣物而障礙修道。
律制規定比丘尼可擁有二十件衣的限額,但必須嚴格區分其法化程序:五衣為常隨身受持之衣,其餘十五衣則須透過「淨施」轉移所有權的名義後方可使用,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少欲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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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比丘尼戒律中的「尼薩耆波夜提」篇。
此類戒條的法義核心在於防範出家人對財物、衣缽或日常用品產生貪著,因而對蓄存的期限或數量做了嚴格的制度性規範。
若僧眾違反規定過度蓄存,即構成違犯,必須透過「捨財」與「向僧眾懺悔」的程序才能回復清淨,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少欲知足與資源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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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說明比丘接受信徒佈施的戒律原則。
在施主心意清淨、佈施物來源正當(淨施)的前提下,只要不違反基本的持戒規定,比丘接受並使用這些物資是不受數量限制且不犯戒的,旨在令僧伽安心辦道,同時彰顯清淨佈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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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文中的承上啟下語,用以引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的戒律、條文或制戒核心教誡。
在律部語境中,「世尊說」具有最高的法制與修持權威性,表明後文所涉戒條非大眾私自議論,而是由佛陀親自審定宣說。
- 五衣:指比丘尼合法受持的五種基本僧衣(大衣、七條衣、五條衣、畚箕襯衣、浴水衣)。
- 限齊:限定的數量、範圍或邊界。此處指限制、限量。
- 受用:接受並使用供養之物。
比丘尼聽畜二十衣:五衣受 持、十五衣淨施已受用。若過是畜,尼薩耆波 夜提。比丘無限齊淨施受用無罪。是故世尊 說。
本句為律部尼戒制戒因緣的敘事。
記述偷蘭難陀比丘尼因其乖違戒律與出家人行儀的輕率舉動,粗暴棄置代表出家身分之「僧伽梨」(大衣),從而引發後續佛陀制戒的緣由。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的規範、僧團秩序與制戒因緣,不涉及大乘經典之象徵義或玄妙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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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尼因衣服破舊而引發對話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生活的互動往往是制定戒律或闡明僧伽威儀的導火線。
此處展現出比丘尼們依止戒律、互相提醒的僧團生活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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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日常生活與衣制處置的具體規定。
佛陀在此慈悲開許比丘或比丘尼,對於所獲得的布料或衣物,可以依照正當程序進行清洗(浣)、染色(染)、縫補與剪裁製作(補治),以符合壞色、整潔的戒律要求,進而如法受用,避免對外色產生執著,同時維持僧團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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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描述僧眾處理衣物之戒律生活。
比丘或比丘尼在獲得不淨、破損或未合律制之衣物時,應當依據律制進行縫補、清洗與壞色染色(如使用青、泥、木蘭等壞色),使其符合沙門威儀與惜物、離貪之戒行要求,方可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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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文中記述偷蘭難陀比丘尼因與他人發生衣物等財物糾紛,而開口索討屬於自己的僧衣。
此類日常言行之記載,為佛陀制定比丘尼戒律(如有關衣物捨墮、僧殘等戒)的緣由背景,展現原始佛教及部派佛教僧團生活的實際律制爭議,不涉及後期大乘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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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事件的對話。
文中描述特定情境下,因衣物處置、放置或堆積所引發的詰問,反映出僧團內部對於資具、衣物管理及居室空間的使用規範與要求,旨在引導比丘尼審視物品取捨與持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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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在律制事件中,當事人強行奪取他人僧伽梨的行為。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奪取他人衣物涉及犯戒與僧團財產、個人財產的歸屬爭議,是判定罪相與進行處罰(如尼薩耆波逸提或波逸提)的關鍵行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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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典中僧伽內部事務處理的傳達過程。
諸比丘尼遭遇特定事件或問題後,依循僧團體制先向尼眾上首(大愛道)反映,再由大愛道代表尼眾向佛陀世尊請示裁決。
此為律部記載制定戒律或解決僧團糾紛的典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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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聽聞或察覺某位比丘尼有特定因緣或違犯戒律之嫌時,當面召集當事人進行詢問與處置的律典敘事。
體現了律部中佛陀依據具體事件、實地制戒或處理僧團糾紛的「隨犯隨制」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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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典型的「佛陀制戒因緣問話」。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來到佛前時,佛陀必定親自審問,確認當事人是否確實犯下該行為。
這展現了律制中「不冤枉、親自核實」的司法公正精神,也是佛陀制定戒律前的必要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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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或尼眾在接受面詢、審問犯罪與否,或是針對某事進行對答時的標準回應。
此處「實爾」表現了戒律體系中「不妄語」與直心坦白的根本要求,當事人面對詢問時據實以告,是判定是否犯戒或依律懺悔、處置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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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結語或呼格。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比丘尼或其他大眾向佛陀請法、稟白或陳述事件時的稱呼,體現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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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為佛陀針對僧團中比丘或比丘尼犯戒、違背僧伽制度之不當言行所作的嚴厲斥責與定性。
在律部語境中,「惡事」特指違反戒律、破壞僧團清淨與和合、引發俗人譏嫌的非法行為,佛陀以此引出後續的制戒因緣或處分。
。
此句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準備宣說戒律(制定僧伽規範)時的結集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依止某城住」指在該區域結夏安居或常住的僧眾;「已聞者當重聞」為律藏結集或宣戒時的制式用語,強調戒法宣導的普遍性與嚴謹性,要求全體大眾共同集會聆聽,不得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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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關於衣物處理的戒律條文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尼對於僧物或個人法衣的處置程序,避免因隨意丟棄、言語宣告而引發僧團內部的爭執或不居敬之不當行為,展現出原始佛教律藏對於出家眾日常生活威儀與物資管理的嚴格與細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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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祇律中關於僧眾犯戒的判文。
意指比丘或比丘尼將物品施予他人或判定歸屬後,事後若生起貪心、懊悔而強行索回或奪取該財物,在律制上即構成犯罪,需依律制實行捨墮。
- 僧伽梨:大衣、重衣,為三衣之一。入王宮、乞食或說法時所穿著的莊重外衣。
- 浣染補治:清洗、染色、縫補與修治。依照律制,僧服破損、顏色褪去時,應進行如法的修補與染色,不可隨意廢棄。
- 浣:清洗、洗滌衣物。
- 染:染色。佛制比丘衣須經染色(如壞色、不正色),不可穿純白或鮮明色之衣。
- 補治:縫補與修治裁剪,使布料符合僧伽衣服的制式與規格。
- 浣染:洗滌並染色。在律制中,出家眾的衣物必須經過「壞色」染色,避免使用鮮豔的原色,以去除對衣服的貪著。
- 著:穿著衣物。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片刻、一會兒。
- 住止處:僧眾居住、止息的處所,如僧房、伽藍或寺院。
- 後還奪:事後反悔並重新奪取已施捨或判定出去的財物。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僧伽梨 破,不浣染補治,擲棄牆下作是言:「若欲取者 便取。」時樹提比丘尼著破衣,餘比丘尼言:「阿 梨耶!可取持此衣浣染補治受用。」即取補治 浣染而著。偷蘭難陀比丘尼言:「還我衣來。」語 諸比丘尼言:「異事試看,是衣物都不得放地 須臾捨去,汝屋中得滿未?」即奪取僧伽梨。諸 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 尊。佛言:「呼是比丘尼來。」來已,佛問言:「汝實 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事。」乃至佛 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 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於住 止處,棄故僧伽梨,唱言:『有欲取者取。』後還奪 者,尼薩耆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
在僧伽胝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的具體定義、資格與界定,在前面相關戒條的條文中已經有詳細說明,故此處承襲前文定義,不再重複贅述。
比丘尼者,如上說。
此處屬於律部文義,用以明確界定僧伽律制中所指「住處」的具體範圍。
在戒律法規中,判定結界、作持(如布薩、羯磨)或持戒犯戒的空間邊界至關重要,故此處採取限制作法,將特定法事或規範中的「住處」嚴格限定在精舍建築物的內部,不含外圍空地,以防法規適用範圍產生混淆。
- 住處:僧伽居住、止宿或據以行法事的特定空間區域。
- 精舍:僧團居住、修行與辦法的房舍建築。
住處者, 精舍內。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戒文名相的具體定義與釋義。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的行為界定必須極其精確。
此處對「棄」字的行為樣態進行明確界定,指出必須有「放捨在地」的動作與事實,方能構成律制上相應的行為因緣,用以作為判斷是否犯戒、結罪輕重的具體依據。
- 棄:律典中的術語,指拋棄、丟棄財物或物品的行為,此行為涉及物權的放棄或戒律持犯的判定。
- 放捨:放下並捨棄。
棄者,放捨在地。
此句為律部比丘戒中的捨墮法。
僧侶若將衣物或非時食等物資佈施、給予他人(或同修)之後,因反悔、瞋恨或其他原因,再度強行索回或奪回,即結犯此戒。
此戒意在防範出家人產生慳貪、反覆無常之心,並維護僧團內外的人際信任與財物所有權。
- 人:此處依律部語境指比丘、比丘尼或其他特定對象。
人取已後還奪者,尼 薩耆波夜提。
本句為律典中的過渡性表述,指「尼薩耆波夜提」這一戒調類別的定義、內涵或處罰判分,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說明,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承襲上文的法義與法規判定。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規範與戒律條文。
在律制中,「棄物」代表產權的自願放棄。
一旦財物已被主觀放棄且表現於外,該物即成為無主物。
他人依隨意取用之理取得該物所有權後,原所有人(比丘尼)即失去追討的合法權利,不得以任何理由強行奪回,否則將涉及違反僧團戒律中的不與取(盜)或相關雜聚罪。
此條文旨在釐清財物權屬,防止僧尼因財物爭執而生起貪執或與俗人、同道發生糾紛。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物或無主物處理的持犯判斷。
在沒有他人宣示所有權或拿取的前提下,比丘後續因實際需要而取用該物,在律制上不構成不與取的盜罪(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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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規範比丘對財物的捨與取。
若比丘已明文或存心「棄」物(放棄所有權),該物即成無主物或歸拾取者所有。
比丘事後若反悔、強行奪回,雖未達重罪的偷盜(不與取)標準,但行為已違背沙門體統與戒律紀律,故定為輕垢罪。
應依律部因緣與條文次第判讀,不牽涉大乘玄理。
。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犯相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罪」,須具備「主體(有盜心)」、「客體(有主物)」與「行為(離本處)」等條件。
此處是指比丘若將自己的物品遺忘或暫時放置某處,在沒有他人將其視為有主物而拾取、移作他用的情況下,原主人隨後返回尋獲並收回該物,因其不具備「偷盜他人財物」的惡意與事實,故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罪」(不犯)。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語,用以引出世尊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的戒律、軌則或教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每一項戒條的建立皆有其具體發生的因緣與教化目的,體現佛陀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導正僧團行為的慈悲與智慧。
- 棄物:捨棄、放棄不要的財物,在律法中代表放棄所有權。
- 還奪:重新強行索回或奪取回來。
- 革屣:皮鞋、皮製鞋履。
若比 丘尼棄物已,有人取用不得還奪;若無人取, 後須用而取者無罪。若比丘精舍內,棄衣鉢 革屣及餘小小物,人取已後還奪者,越比尼 罪。若無人取,後還取者無罪。是故世尊說。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比丘尼衣物處置引發僧伽戒律規定的緣起(因緣)。
律部記載皆以佛陀在某地為背景,敘述僧團實際發生的事件,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處平實敘述比丘尼曬衣遭風吹走的日常事件,屬於律典的緣起敘事,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發生事件後的傳達過程。
比丘尼將情況轉告具尊長身分的大愛道,再由大愛道向佛陀請示,反映律部經典中僧團依循長幼、尊卑秩序向上稟報的運作程序,此為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伽事務的前置因緣。
。
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內部發生之事件,欲親自問訊、釐清事實或進行制戒,而對身旁弟子下達的具體指示。
屬於律典記載中佛陀處理僧團事務的日常言行,展現律制建立的因緣與佛陀依事制戒的過程。
。
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佛陀制戒的典型因緣敘事。
當有比丘涉嫌犯戒,經他人檢舉或告發後,佛陀必會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核實事情的真偽。
此一「面詢當事人」的程序,體現了律法中重事實、重證據、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的公正審判精神,是僧團制定戒律或進行處分前必經的法定因緣。
。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問答對白。
比丘或大眾在回答佛陀的親自垂詢時,坦白承認並確認事實,展現出戒律生活中面對佛陀審問或詢問時,必須遵循的誠實與敬重態度。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針對比丘處理僧伽梨(大衣)的行為進行詢問,旨在引出後續有關出家眾衣著維護與戒律規範的教誡,展現律藏中佛陀依緣制戒、關切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物資惜用的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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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佛陀制戒的宣示。
在僧團共同生活中,為了避免比丘、比丘尼產生分別心、貪著心,或因挑選較好、較易清洗的衣服而導致大眾分工不均、生起爭執,佛陀因而制定此條戒律,規範僧眾在清洗衣物時應平等隨緣,不得挑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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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雜事與制戒因緣的敘事。
記述出家為尼的釋種女與摩羅女,在清洗僧伽梨(大衣)時因衣料厚重遭遇困難,進而透過比丘尼首領大愛道向佛陀請示。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與僧團生活的實際困難,此處為實務生活的客觀記述,不應作任何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發揮。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制定戒律或聽許(應允)事項。
佛陀根據僧團實際需求,明確規定某種行為或物品的持有、留宿期限,在制度上給予開許,並限定其最高天數為五至六日,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
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事件準備宣說戒律軌範的前導敕令。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或制廣律時,皆會要求特定區域內的所有出家眾齊聚,以示制戒的嚴肅性、公開性與僧團的清淨和合。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是為了確保所有人對戒律條文與其制戒因緣都有正確認知,避免傳播誤差,並深化僧眾對戒法的尊重與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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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比丘尼戒本,屬於尼薩耆波夜提(捨墮)之一。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對僧伽梨(大衣)的愛護與管理,防止因懈怠、蓄積或不當處置僧伽梨而流失僧伽資具,彰顯出家眾應當保持威儀、惜物及精進的修行要求。
若因病無法縫製則不在此限,展現律法的彈性與人道考量。
- 僧迦梨:梵語 saṅghāṭī 的音譯,即「大衣」或「九條衣」,為三衣之一,多於入聚落、進王宮或說法時穿著。
- 擿:此處讀作「擲」(tì),於律部語境中意為將衣物拆解、抖開或洗滌後的晾曬準備。
- 擿衣:挑選、揀擇衣物。「擿」此處讀作「適」或「擲」,意為挑選、選取。
- 摩羅女:指末羅族(Malla,又譯摩羅、末羅)中出家為比丘尼的女子。
- 樂人:指原本從事音樂、歌舞表演職業的人,此處指她們出家前的身分。
- 故:指舊的、使用過的物品。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比丘尼,有垢污僧迦梨, 擿已於日中曬,風起吹去。諸比丘尼語大愛 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 丘尼來。」來已,佛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世尊!」佛言:「汝云何擿故僧伽梨已,不自縫、不 使人縫。從今日後不聽擿衣浣。」復次爾時 有釋種女、摩羅女本是樂人,浣僧伽梨僧伽 梨厚重難浣,語大愛道,大愛道往白世尊。佛 言:「從今日後聽至五六日。」佛告大愛道瞿曇 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 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故僧伽梨,若自擿、若 使人擿,過五六日不自縫、不使人縫,除病,尼 薩耆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部中對受戒主體(比丘尼)的法相定義或身分界定。
在律典體例中,當某個名相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定義過,後續重複出現時,便常以「如上說」或「如前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冗長,其法義依循前文律制所確立的比丘尼定義與資格。
比丘尼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尼或比丘在清洗大衣(僧伽梨)時的作法。
僧伽梨由多條布料縫製且有襯裡,為了徹底清洗乾淨、避免損壞或便於晾曬,清洗前必須先將縫線拆開。
此處體現佛教律制對於僧伽器物維護的細緻規範與生活自理原則。
故僧伽梨者, 欲浣,若自擿、若使人擿。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尼(或比丘)在處置衣料或特定受持物時的時間限制。
僧團為了防止僧眾對財物產生過度執著、貪蓄,或因拖延而流於散漫,特別設定了「六日」的期限。
若在限定天數內未完成特定的如法處置(如自縫或使人縫),即構成違犯。
五、六日者,限齊六日, 不還自縫、不使人縫,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條文解釋的過渡或省文句型。
「尼薩耆波夜提」為僧團戒律中的核心罪名分類之一。
此處因其定義、法義與犯相在前面的律文(如初篇或相關戒條)中已經詳細解釋過,故結集者在此直接引用、不再贅述,以保持律典體例的簡練。
- 尼薩耆:梵語 naiḥsargika 的音譯,意譯為「捨墮」。指比丘或比丘尼若犯了此類戒條,必須將非法擁有的物品在僧眾或清淨比丘前捨棄、認罪,才能免除罪過。
尼薩耆 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僧伽律儀中的生活衣物處置規範。
記述比丘尼在清洗「僧伽梨」(大衣)時的具體操作流路與戒律限制,強調依據衣料的輕薄或厚重採取不同的清洗方式(是否拆解),並在後續的曝曬與縫製過程中,要求與僧團內部的依止、同師、同學等具體人際網絡共同協作,以維護僧團集體生活與戒律活動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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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的「開緣」(免責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制戒旨在防非止惡,但若因不可抗力的生理因素(如衰老、疾病)且缺乏他人協助(如無侍者、無瞻病者幫忙),導致無法如法履行戒條規定時,在律制上視為不犯,展現出佛陀制戒因時制宜、慈悲不苛求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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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文本中引述佛陀制戒因緣或開示的結語,用以承上啟下,表明後續或前文所述之戒律、法義皆是由佛陀親口所宣說,具有絕對的根本教導權威。
- 箔:用竹或葦草編織成的簾子、席墊,用於曝曬衣物。
- 共行弟子:指跟隨師長共同生活、隨侍學習的弟子。
- 依止弟子:指依止於特定師長、接受其指導與庇護的弟子。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指親教師,受戒或皈依時的根本師長。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意譯為教授師、軌範師,負責教導弟子規矩與行儀的師長。
- 知識:此處指善知識、同參道友,即僧團中志同道合、互相扶持的修行同伴。
- 佐:協助、幫忙,此處指在生活或履行戒律上給予照料、扶助的侍者或同修。
若比丘尼浣故僧伽梨,若 輕而薄者不聽擿,若厚而重者聽擿,擿已 當浣,浣已應舒置箔上、若席上,以石鎮四角, 乾竟當喚共行弟子、依止弟子、同和上、阿 闍梨、諸知識、比丘尼速疾共成。若老病無人 佐者無罪。是故世尊說。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記載佛陀在舍衛城時,學戒尼與偷蘭難陀比丘尼之間的對話。
在僧伽律制語境中,此處呈現了不同身分僧侶間的稱呼與互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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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求受出家戒者向佛陀或僧伽請求傳授完整僧侶戒律的宣告。
在律典語境中,「與」意為給予、傳授;「受」此處通「授」;「具足」指具足戒。
這體現了律部中僧伽羯磨或特殊受戒儀軌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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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尼偷蘭難陀企圖以協助求戒者受具足戒為條件,來索取、交換衣服物資。
這違反了律制中受戒應具備的清淨因緣,也反映了當時僧團中部分出家眾的如法與不如法行為,是律藏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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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內部有關剃度、給衣與受戒的行為爭議。
在律制中,給予三衣通常代表接納其出家,但若後續未依法為其舉行羯磨以授具足戒,則其身分未能正式成為比丘,此舉涉及僧伽內部責任與戒律程序的履行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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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學戒女(式叉摩那)向比丘尼僧團請求傳授具足戒(比丘尼戒)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女性出家需經歷沙彌尼、學戒女兩個階段,修學六法滿兩年後,方得請求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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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用以交代特定事件或行為在時間上的延續與推移。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文字僅作客觀事實的陳述,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所闡述的象徵義、法界圓融義或時間相即義,應依其實際敘事功能進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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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問題時的反應程序。
比丘尼羣眾先向女眾上首大愛道反映,再由大愛道代表向佛陀請示,反映出律部聖典中早期比丘尼僧團的運作倫理與請法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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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違犯事件,傳喚當事比丘尼前來聽受質詢、釐清事實之敕令。
律典語境強調戒條制定的因緣與當事人的威儀、戒行,故此傳喚具有律法審判與教育導正之核心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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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佛陀訊問(治罰羯磨前置程序)」語境。
當比丘犯戒被舉發、來到佛前,佛陀必先親自審問,核實事實,此流程體現律法制戒「不聽一面之詞」與「現前治罪」的公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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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問答或詰問時的對話紀錄。
在《摩訶僧祇律》等戒律文本中,通常用於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大眾僧或制戒因緣中的詢問進行如實的確認答辯,體現佛教戒律審理中強調如實、不妄語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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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出家法度之行為所作的斥責與定性。
在律部語境中,「惡事」特指違反戒律、不清淨、障礙修道的非法行為,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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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佛陀因應特定事件而準備制戒的宣示。
律典中「皆悉令集」與「已聞者當重聞」是佛陀集僧結戒、重宣戒相的標準法式。
在法義與僧制上,結戒必須集僧,使大眾和合知曉,已聽聞者再次複習,未聽聞者得以初聞,以彰顯戒律的嚴肅性與公開性,體現律部「因緣制戒」與「僧事和合」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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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旨在禁止比丘尼以「為其授具足戒」作為條件,向式叉摩尼索取財物(衣服),此種交易行為違反戒律精神,屬於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或波逸提的範疇,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授戒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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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或比丘僧伽的戒律條文。
其義理在於規範僧團內部關於衣物的分配與結淨。
若代他人拿取了應得的衣服(或承諾給予受具足戒者的衣物),卻故意扣留不予交付,此行為違反了僧團的清淨與誠實原則。
依據律法,此類罪過屬於「尼薩耆波夜提」,即必須將該衣物在僧伽大眾前捨棄並進行懺悔的罪行。
- 學戒尼:指已受沙彌尼戒,正在接受兩年式叉摩那(學法女)階段訓練、學習六法戒律的女性出家者。
- 受具足:即授具足戒。指比丘或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完整戒律,受持此戒即正式取得僧團中成年僧侶的資格。
- 具足:指具足戒(Upasampadā),又稱大戒。出家僧侶所應受持的完整戒律,比丘尼通常需受持三百餘條戒。
- 與我受:意為「為我授」、「為我傳授」。在律典對話中,「與」常用作「給予」或「代為辦理」之意。
- 式叉摩尼:亦作式叉摩那,意譯為正學女。指在受具足戒前,需經歷兩年隨順行、試驗六法持戒受學的女性出家者。
- 受具足者:指受過具足戒(大戒)的僧團成員,通常指比丘或比丘尼。
佛住舍衛城,爾時學戒尼語偷蘭難陀言:「阿 梨耶!與我受具足。」偷蘭難陀言:「汝與我衣,當 與汝受具足。」即便與衣,後不與受具足。學戒 尼言:「與我受具足。」如是經久。諸比丘尼語大 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喚 是比丘尼來。」來已,佛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佛言:「此是惡事。」乃至佛告大愛道:「依止舍 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 聞。若比丘尼語式叉摩尼言:『汝與我衣,當與 汝受具足。』取衣已不與受具足者,尼薩耆波 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字。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對於某些一再出現的核心名詞(如比丘、比丘尼等職事或受戒身分),通常會在第一次出現時進行詳細界定(如種姓、出家因緣、受具足戒的法定程序等)。
後續文本若再次提及,為求條文簡練,便會以「如上說」來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定定義,以維持律法條文的嚴密性與一致性。
比丘尼者,如上說。
本句依據律部語境,為「式叉摩尼」一詞作定義。
在僧團制度中,沙彌尼欲受具足戒(比丘尼戒)前,必須經歷為期兩年的「學戒」階段,以考驗其貞潔與持戒能力,此身分即稱為式叉摩尼。
- 受學戒:指接受並實踐修學戒律的階段與過程。
式叉摩尼者,受學戒。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隨身衣物的定義與規範。
律典中對比丘受持、蓄納、淨施衣服有嚴格限制,「七種衣」為僧團合法結集或認定之衣服類別,此句用於重申或指引僧眾依循前文已詳細確立的七種衣制,以維持清淨資生之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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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衣制的語境。
此處列舉比丘所應持有的各種法衣與生活用衣,說明僧團對於衣物的種類、名稱及用途皆有明確的戒律規定,用以資助修行並維持威儀。
- 七種衣:指《摩訶僧祇律》前文所界定的七種僧衣,通常包括大衣、上衣、內衣,以及律制聽許的其他特定用途衣物。
- 雨浴衣:指雨季時,僧眾在戶外沐浴所穿用的遮體薄衣,為大眾僧日常生活用衣之一。
衣者,七種衣,如上說。復有衣名僧伽梨乃至 雨浴衣。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捨墮法(尼薩耆波夜提)的戒條。
核心義理在於規範出家眾應當信守承諾,若已允諾協助他人成就具足戒體,卻因懈怠、嫌恨或其他非正當理由而刻意不履行,亦不安排他人協助,導致他人受戒受阻,此種行為在律制中屬於需捨財並向僧伽懺悔的罪過,旨在維護僧團的誠信與僧伽傳承的健全。
許受具足者,後自不與受、不使人 受,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為律典中的結前生後之語。
在闡述新的戒條項目時,若涉及重複的名相定義(如罪名、犯相的根本定義),便直接指引僧眾參照前文已詳細解說之部分,以簡化法義論述並保持律文結構的嚴謹性。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核心在於僧伽尼眾之間的誠信與戒律程序的責任。
當一名式叉摩尼(正學女)依律準備受具足戒時,會向符合資格的長老尼(師僧)奉上衣物以求受戒。
若長老尼已接受其衣物並允許受戒,即表示在律法程序上已建立師徒與應允授戒的因緣,隨後就必須依律履行諾言為其傳授具足戒,不可無故反悔或延誤,以維護戒法的嚴肅性與求戒者的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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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傳授大戒(具足戒)時的具體作法與權變規定。
當受戒者或相關比丘因年老或疾病導致體力不支,無法依常規程序親自接納僧衣或參與儀式時,律制允許透過口頭囑託,由他人代為傳遞衣物或協助完成受戒法定程序,以展現佛法僧團在嚴格持律中不失慈悲與權巧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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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中有關僧伽衣物或佈施物產權歸屬之制戒語境。
當比丘或比丘尼將衣物施予、轉交或交託他人,而對方不願意接納受持,並且要求退回索還時,施予者或保管者在律法上必須無條件歸還,不可強行留難或據為己有,以維護僧團戒行之清淨與物權之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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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戒的威儀與羯磨規範。
依律制,沙彌若條件具足且依止師長已應允,比丘即應依時依規為其舉行受具足戒的羯磨儀式。
若無正當理由而違背承諾、拖延或拒絕為其授戒,即破壞了僧團授戒的法規與師徒間的契約,因此判定為「越比尼罪」,用以維繫僧團的健全與戒法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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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引導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結語銜接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制戒皆因特定僧團事件或比丘行為而起,佛陀因應這些實際因緣而宣說戒條或法義,此句即是用來引出隨後具體的制戒條文或聖言量。
- 前人:指當前涉事之對方、他方或前述之人。
- 沙彌:指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者。
若比丘尼取式叉摩尼衣,許與受具足,後應 與受。若老病無力不能受者,應語餘人:「汝取 是衣,與受具足。」若前人不欲受、還索衣者,當 還。若比丘許沙彌,不與受具足,越比尼罪。 是故世尊說。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緣起,交代佛陀駐錫之處所,以及事件起因之北方商人販售貴重毛織品之背景。
律部記載多採寫實、質樸之敘事風格,用以引出後續戒律的制定緣由,不宜作多餘的玄學法義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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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日常起居、財物交易或盜戒等具體戒律因緣的敘事文本。
律典語境強調事相的客觀記錄與戒相的釐清,此處為俗人或買賣雙方詢問財物價格的直白對話,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
此句為僧伽聽受戒律或詢問僧團事務時的問答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百千」常作為數量極多的形容詞,用以表示人數、罪相或戒法條目的繁多,而非精確的數學計算,此處依僧祇律的問答體例進行直譯與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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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的因緣敘事,描述因商品價格過高導致社會各階層權貴及富商皆不願購買,使得商家在店內憂愁。
律部此類敘事旨在交代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世俗背景與社會因緣,不宜過度解讀為大乘法界象徵或空性義理。
。
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制戒因緣的敘事文本。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制戒的緣起,多由僧團僧眾或居士的日常行為、互動及心理反應引發。
此處為旁人察覺當事比丘或居士外表神色異常而生起詢問,屬於律典敘事中推動故事情節、引出後續因緣的過渡對話。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敘述商人因高價貨物滯銷且面臨高額稅賦而生愁惱。
律部此類敘事旨在呈現世俗生活之實際困境,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緣的背景,應依字面事實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玄學之象徵義。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或交易事件的敘事背景。
文中描述僧侶與世俗大眾進行物品質買或處置時的對話,體現出僧團在面對世俗經濟活動時,須遵循的戒律規範與互動界線,並無深奧的大乘象徵或哲理義,應依律典實際生活情境解讀。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中關於比丘、比丘尼涉及商業貿易、販賣物品等戒律事件的詢答對話。
此處的「售」是指將物品出售、變現,在律典語境中用於釐清當事人主觀的意圖(動機),以作為結罪、判罪輕重的依據。
依因緣與律法次第判讀,此處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純為制戒因緣中的實務敘事與意樂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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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的交易、蓄財等戒律因緣。
文中描述當事人引導他人將特定物品送至特定的比丘尼處進行買賣。
律典此處旨在如實記錄僧團成員參與世俗經貿或互通有無的行為背景,以此作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不具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記述當事人持有某物前往尋訪比丘尼僧團處所的經過。
律部記載多為僧團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此處呈現出當時出家女眾(比丘尼)有其獨立居住與修行的固定處所,與男眾僧團(比丘)有所區隔,體現律制中男女僧伽分住的早期佛教僧團規範。
。
本句記述僧團日常往來或居處探訪的實際情境。
在律典脈絡中,詳細記錄僧侶與居士、或僧侶之間的互動細節、對話以及居處空間,是釐清戒律因緣(緣起)與僧團生活規範的重要依據。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段落,記載特定事件的發生經過。
在《摩訶僧祇律》中,僧團因個別比丘(如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陀羅)的行為而引發居士或他人的尋訪與質詢,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對話敘事,記載跋陀羅比丘尼針對他人的詢問進行反問。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制戒因緣(緣起)的一部分,用以釐清事件的背景與動機,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規範條文發展的實錄,不宜作過度延伸的法界象徵或形上學玄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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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尼因緣事之記載。
敘述女尼與商人或他人在市井中交易或詢問欽婆羅時的對話。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多用以釐清僧尼制戒之因緣,如涉及衣料、財物買賣、僧物處分等戒律條文之制定背景。
在此純屬敘事問答,不應擴大引申為法界圓融或空性等玄妙義理。
。
此句為律部中關於僧眾或居士在交易、索要物品時的對話記錄。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戒品中,常用於釐清當事人主觀上的犯意與涉入的財物數量,以作為結罪、判罪輕重的依據。
此處展現佛制戒律時,對涉案金額或物品多寡的具體詢問程序。
。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戒律、公事或財物等詢問時的具體數量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講求事實的精確性,用以釐清事件的涉入數量、金額或人數,以作為僧團依律羯磨或判罪的依據,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或玄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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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或居士處理財物、買賣交易的敘事背景。
文中展現出買賣時不爭高低價差、直接依價給付的行為,用以說明當時僧伽或相關居士與坊間商賈往來的實際戒律情境或緣起事件,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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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或交易場景的敘事。
透過日常對話建立戒律因緣與情境,說明世俗交易之過程,無涉大乘法界圓融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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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或尼眾在交易、受贈或處理衣物等僧用物資時的對話記錄。
在戒律的實際運作中,此句用以確認某件特定物品的業權或處分狀態已經變更,作為判定是否犯戒或如何處理僧物之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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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財物或居士佈施物去向的審問、釐清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詢問旨在明確物件的經手人或所有權歸屬,以判定是否構成犯戒(如盜戒或處理僧物不當)的實質要件,屬於律制中事實調查的行政或司法審問性質,無涉形上學的「我、法」執著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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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詢問或交代涉案出家女眾身分的客觀敘事答話。
在律典語境中,清晰明辨涉事者的身分與法名,是釐清戒律因緣、制定戒條或進行僧伽判決(羯磨)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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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律藏經典中在家居士對出家人行為舉止的譏嫌。
僧團戒律的制定,多因出家眾之行為引發在家信眾的批評(世嫌),為維護僧團清淨形象與正法久住,佛陀因茲制戒。
此處顯現出家人應捨離世俗對於物質或特定事物的貪求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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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特定事件時的制戒因緣與上報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尼眾僧團遇事時,先由基層比丘尼向僧團上首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反映,再由大愛道代表尼眾向佛陀請示。
展現出律部聖典中,僧團運作的層級與秩序,以及制戒皆須經由佛陀親自覈準的嚴謹律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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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處理僧團戒律事件或諍事時的務實指示,要求當事人至跟前以進行詢問或教誡,體現律部聖典中佛陀親自審理、制定戒律的實際場景,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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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典型的詰問句式。
在比丘犯戒被舉發後,佛陀依律制召集當事人,親自核實罪相,遵循「有犯必問、不問不擯」的僧伽審判程序,以展現戒律司法秩序的公正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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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
在僧團進行戒律審查或詢問事實時,當事人針對上文的指控或詢問,如實做出肯定與承認的答覆,體現律部重視「誠實不妄語」與「如實制戒、依律治事」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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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經典,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佛陀藉由責備或詢問犯錯的比丘尼,說明出家眾的言行舉止不僅關乎個人修行,更會成為後世僧團的法規與榜樣。
制定戒律(軌則)的目的在於防非止惡、正法久住,令後代依循。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戒條制定。
佛陀因應僧團中的特定事件,為比丘(或比丘尼)向居士或施主索取、購買特定衣物(重衣)的金額設定上限,以杜絕奢華或過度索求,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此處的「聽」為聽許、允許之意;「出」指付出、出資。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學處的前置宣示。
佛陀在毘舍離城因特定因緣準備制戒時,命比丘尼首領大愛道瞿曇彌召集當地全體比丘尼大眾,強調集會的普遍性與重聞戒法的重要性,展現律典制戒時「僧伽集會」的法定程序與嚴謹度。
語境屬於大乘之前的部派佛教大眾部律典,應依大眾部僧伽制度與原始佛教歷史背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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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戒條旨在限制比丘尼在購買衣服(重衣)時的消費上限,以防生起貪心及對信眾造成過度負擔。
若購買重衣的金額超過了四個羯利沙槃的法定限額,則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該衣物必須在僧團中捨棄,且須對眾懺悔。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的首都,為佛陀頻繁造訪與弘法的重要城市。
- 爾時:當時,指稱事件發生之當下。
- 欽婆羅:梵語 kambala 的音譯,指由綿羊毛、山羊毛等織成的貴重毛織物或毛絨披風、衣服。
- 幾許:詢問數量或價錢的常用語,此處在律典買賣情境中特指「多少錢」。
- 百千: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數量詞,意指極多、無量,在此處律典對話中用以形容數量龐大。
- 大商人主:即大商主、導師(Sārthavāha),指率領商隊結伴遠行經商的首領或具影響力的富商巨賈。
- 愁色:憂愁的神色、面容。
- 價直:同「價值」,指貨物的價格、錢財。
- 輸稅:繳納稅金、官稅。
- 不可售:賣不出去、無法交易。
- 售:賣出、出售,指將物品販賣給他人。
- 跋陀羅:比丘尼名,律藏中常見的僧團成員,其名意譯為「賢」。
- 房:指僧伽藍(寺院)中供僧眾居住、禪修的個人房間或寮房。
- 高下:指買賣時的討價還價、爭論價格的高低。
- 婆路醯:古印度當時的商號、店鋪名或商人名,此處指特定的貿易處所或掌管者。
- 肆:商店、鋪子。
- 出家人:辭親割愛、剃除鬚髮、修持淨行以求證道的人,此處指佛教僧團成員。
- 愛好之慾:對特定事物產生貪愛、執著與嗜好的慾望,屬於障礙清淨修行的煩惱。
- 軌則:行事的準則、法度或規範,此處特指僧團中應當遵守的戒律與威儀。
- 羯利沙槃:梵語 kārṣāpaṇa 的音譯,古印度的一種貨幣單位,或譯為迦利沙波拿,通常指一定重量的金、銀或銅幣。
- 重衣:指質地厚實、價值較高的衣服,多用於禦寒。
- 比舍離城:梵語 Vaiśālī,又譯毘舍離、廣嚴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耆國(Vṛji)的首都,為當時發達的貿易城市與佛教弘化重鎮。
- 市:此處用作動詞,意為買、交易。
佛住毘舍離,爾時有北方商人,持貴價好欽 婆羅而行賣之。人問:「此索幾許?」答言:「百千。」時 國王、王子、大臣及餘大商人主皆嫌貴不買, 在店上愁憂而坐。人問言:「汝何故而有愁 色?」答言:「我賣此欽婆羅,大有價直、輸稅亦 多,而今賣不可售,是以不樂。」人言:「汝欲令售 不?」答言:「欲令售。」即語:「汝可持詣跋陀羅沙門 尼所,彼當買之。」即持往問人言:「何者是比丘 尼精舍?」人示處已,問言:「何者是跋陀羅比丘 尼房?」人示處已,問言:「何者是跋陀羅?」跋陀 羅比丘尼答言:「何故問耶?」答言:「欲買是欽婆 羅不?」問言:「索幾許?」答言:「百千。」亦不與高下, 即語弟子言:「汝去語婆路醯肆上,取百千與 之。」有人問言:「汝賣欽婆羅售未?」答言:「已售。」問 言:「誰取?」答言:「沙門尼跋陀羅。」其人即嫌言:「出 家人有此愛好之欲。」諸比丘尼聞已語大愛 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喚是 比丘尼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 告比丘尼:「汝不為後世人作軌則耶?從今日 後不聽出四羯利沙槃買重衣。」佛告大愛 道瞿曇彌:「依止比舍離城住比丘尼皆悉令 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過四羯利 沙槃市重衣,尼薩耆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語,用以承接前文已詳細定義之名相,避免行文重複。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對於重要名相(如比丘、比丘尼)通常會在首次出現時給予嚴格的法相與身份定義(如受具足戒之女性出家眾),後續提及則直接引前文為準。
比丘尼者,如上 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殘、波羅夷等戒律罪相判定中涉及盜戒盜產價值的規定。
羯利沙槃為古印度的一種貨幣單位。
在判斷是否構成重罪時,律藏會根據當時當地的貨幣制度與舊有錢幣的折算率來精確定義其經濟價值,以此作為結罪的量刑標準。
- 故錢:指過去流通的舊制錢幣或前朝古錢。
四羯利沙槃者,四四十九故錢。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僧伽衣物名相的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的語境中,「重衣」通常指質地較厚重、具備禦寒功能的衣物,此處明確將其界定為由「欽婆羅」(毛織品)所製成的衣。
這反映了僧團在衣事規定上,對於衣物材質、厚薄與適用時節有明確的規範。
重衣者, 欽婆羅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特定行為的法律定義。
在戒律的語境中,「市」(買賣交易)的構成要件在於雙方皆有明確的認知與意圖(知)進而完成財物的轉移(取)。
律藏以此明確界定僧侶在日常生活中涉及世俗商業交易時的戒律邊界,避免因無知或誤取而犯戒。
- 知取:指在雙方清楚知情、達成共識的情況下拿取或交換財物。
市者,知取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僧伽婆屍沙與尼薩耆波夜提等戒律條文的範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規範的是僧人關於財物(故錢,指過去累積或拖延的債款、舊錢財)的收取期限。
若超過規定的「十九日」限期而仍執意索取或保有該財物,則界定為犯了需要捨棄財物並向僧團懺悔的罪行,以此遏制出家眾對世俗財物的貪著與過度糾葛。
- 十九:指律制中所限定的十九天期限。
若過十九故錢取者, 尼薩耆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前文,指「尼薩耆波夜提」這一名相的具體定義、內涵或制戒緣起,在前面的經文中已經詳細說明,此處不再重複贅述。
這反映了律部文獻在編排上減少重複、前後互證的精簡體例。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規範比丘尼生活資具價值的戒條。
佛教戒律在規定比丘尼購買昂貴的「重衣」(如過冬的厚大衣或貴重法衣)時,有明確的金額上限(十九故錢),以防止僧眾追求奢華、增長貪心,並避免對在家居士造成經濟負擔。
然而,若非出家人主動索求,而是施主出於純淨的恭敬心主動佈施,則不受此金額限制,因其不涉及出家人的貪求執著,故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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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背景在於規範僧團成員(比丘與比丘尼)在接受居士供養或處理財物、資具時的戒律界線。
比丘尼因戒律條文有特定持物數量的限制(有限),而比丘在某些資具上的規定相對寬鬆或無此特定限制(無限)。
在符合此律制前提下,縱使供養物價值高昂,比丘僧如法接受並使用,在律制上不犯戒、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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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用以表明隨後或先前所宣說的戒律條文、因緣,皆是佛陀依據特定因緣所親自制定的教法,具不容制改的權威性。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隨犯隨制,此句即在彰顯佛陀制戒的因緣已具足而開示。
- 不乞自與:沒有開口向他人索取,他人便主動給予、佈施。
若 比丘尼不得過十九故錢市重衣,若不乞自 與,雖貴價無罪。比丘尼有限、比丘無限,雖貴 價,知取受用無罪。是故世尊說。
本句記載佛陀駐錫毘舍離時,因南方商人販售名貴織物而引發的僧團制戒因緣。
屬於律部典型的制戒緣起敘事,應依聲聞律典之實務背景判讀,不牽涉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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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僧伽聽受或詢問事相時的對答。
在律典語境中,「百千」常用於形容數量極多,如僧眾人數、犯戒次數或衣食等資具的數量,用以表顯事件的嚴重性、普遍性或僧團制度的嚴謹。
此處應依律部因緣次第之具體歷史事實理解,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之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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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因緣敘事,描述世俗經商販賣、商品因價格高昂而滯銷的現實情境。
律典記載此類背景,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比丘或比丘尼與其發生物品交易、估價、或涉及戒律規範(如制戒因緣)的具體事件。
法義上應依大眾律的世俗律相語境理解,不需引申出大乘空性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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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敘事性情境的問話,屬於律藏因緣背景的日常對話。
在僧團或世俗互動中,見到他人神情有異而引發詢問。
此處無涉深奧的法界或空性哲理,純為推進戒律制定背景(因緣)的敘事文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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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或居士在貿易、財物買賣或稅務往來等世俗生活中的因緣記載。
此段敘述呈現了古代僧團面對世俗商業行為、國家稅制以及市場交易時的實際情境,是制定戒律或評斷行為是非的背景脈絡,並無涉大乘經系的玄妙法理,應依世俗實務與律制因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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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僧伽或比丘進行交易、財物處理的因緣敘事。
透過詢問對方是否有意出售物品,用以釐清當事人的主觀意願,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或成交易的依據。
律部經典著重於因緣、戒條成立之具體事實與起因,無須作深層大乘義理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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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比丘或居士處理僧物、衣物或信眾供養具等財物交易時的對答。
在律典脈絡中,此句是用於確認持有人是否有轉售、變賣該物品的真實意願,以判定後續交易行為是否合乎戒律規範(如不犯盜戒、不違僧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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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載了僧尼或居士之間涉及財務、物資交易或轉介的具體場景,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直接關乎出家眾是否違反有關金錢、買賣或託人代辦物件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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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境,記載當事人前往尋訪比丘尼僧團處所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僧尼依戒律各別結界居住,「比丘尼住處」(比丘尼住處、尼庵或尼寺)有其特定的僧團規範與空間限制,此詢問為後續引出因緣、制定戒律的敘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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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文字,記載有關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制定因緣的背景。
記述某人知悉特定對象進入寺院或居所後,進而探問跋陀羅沙門尼之住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是引發後續事件及制定相關威儀或戒律的導火線,應依實質敘事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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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敘事中,居士或引路人為比丘指引僧伽藍摩或大德居處後,見面時依佛門禮儀向僧寶致敬的過程。
反映了佛世時在家二眾對出家僧眾的恭敬與依律奉行的禮民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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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尊長、比丘或比丘尼的尊稱敬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大乘與聲聞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僧伽內部的日常對話、問訊或戒律宣告時,表達恭敬與稱呼,相當於「尊者」或「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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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語句,用以確認特定人物的身分。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團戒律事件敘事中,此句展現了比丘或大眾在處理特定人事、僧事或外來訪客時,進行身分核實的實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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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因緣中,當事人針對尊者或比丘的詢問進行如實回答的對話。
在律典結集與審訊的語境中,如實的回應是釐清戒律因緣、判定是否犯戒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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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詢問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制戒或因緣說法背景中,通常由佛陀或上座比丘針對前來請益、質疑或陳述某事的比丘所提出的反問,用以引導出後續的開示或制戒因緣,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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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因緣中的生活交易敘事。
此處為當事人尋求販售或交換物品的日常對話,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的紡織工藝與經濟交易面貌,文字純為敘事,不涉及深奧大乘義理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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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詢問交易、索取財物或日常需用資具數量的日常對話,展現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或僧眾間處理資具時的具體情境,須依制戒因緣與實務生活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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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起造過量房舍或涉及金錢交易等戒條之因緣。
原文用以記述當事人開價或索要高額財物的對話。
律部文體著重事實陳述與戒相緣起,此處應依字面如實理解為對特定金額的索求,不需引申出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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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與緣起故事。
敘述比丘尼在進行財物交易或估價時,未與對方討價還價(不求減),隨即指示隨行弟子前往指定的店鋪進行款項結付。
反映出當時僧團成員與世俗行號之間的經濟互動,以及僧尼不直接手持貨幣、透過淨人或特定店鋪結帳的律制生活實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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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販賣交易的戒律因緣。
文中描述僧尼從事世俗販賣營利行為時,與世俗買主的日常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境用以判定比丘尼是否成立販賣貿易、從中牟利的非道行為,屬於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或空性象徵,應依律部條文之生活實境如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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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居士處理僧物、淨料或私人物品交易時的對話記錄。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條文中,涉及到財物買賣、轉讓或僧殘、波逸提等戒條的判決時,需透過問答來核實財物的所有權狀態與交易事實,以此作為判罪與否或處置僧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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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審訊、釐清僧團財物或涉犯戒律事件歸屬的詰問語。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的認定,以判定是否構成「不與取」(偷盜)等戒條。
此句非關形而上學的「主體誰屬」哲學思辨,而是事務性的實際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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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僧眾或信眾互動的對話紀錄,用以交代特定物品的流向,作為僧伽軌理與戒律結集時釐清事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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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世俗居士看見僧眾追求或喜好某些特定物品時,產生不滿與譏嫌。
律藏的制定多因僧眾行為引發世俗居士譏嫌而起,此處體現了出家人應保持清淨少欲、避免引起社會大眾非議的戒律精神。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因跋陀羅比丘尼的行為而對其進行制誡。
佛陀制戒的根本目的之一,即是為了「正法久住」,為後世弟子建立僧團的軌範。
此處佛陀反問跋陀羅比丘尼,意在指責其行為未能審慎考慮對後世僧團的負面影響,強調身為僧團先驅者應當以身作則,建立良好的行為典範。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戒律制定背景或條文。
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使用過於奢華、昂貴的衣物而引起居士譏嫌,故制定此限制。
此舉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過少欲知足的生活,並避免因追求高價奢華衣物而增長貪心,同時維護僧團在世俗社會中的清高形象。
。
本句為佛陀制定戒律時的宣示。
律典中佛陀制戒或說戒前,皆會集在特定區域內(此處為舍衛城)的所有僧眾,以示制戒的嚴肅性與僧團的集體共修、共遵原則。
「已聞者當重聞」體現了律法宣導的重審與集體確認,確保僧團上下對戒律皆有正確認知。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與尼薩耆波夜提等戒條之。
此為針對比丘尼生活資具所制定的限制,旨在防止出家眾耽迷於奢華衣物、增長貪心,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譏嫌。
若違反此規定,所獲得的衣物必須捨棄給僧伽(尼薩耆),並向僧眾懺悔其罪過(波夜提)。
- 㲲:指細毛、細棉或細麻所織成的毯子、布料。
- 細鵝相紋:指織物上印有或刺繡有細緻的鵝形紋飾。
- 王家:指王室或國王宮廷。
- 商人主:又稱商主,指率領商隊或在商人中具首領地位的大導師、大企業主。
- 店肆:商店、店鋪。
- 憂色:憂愁的神色、面容。
- 貴買:以高價購買。
- 和南:梵語 vandana 之音譯,意譯為我禮、敬禮、度我、歸命,是佛教徒見面時致敬問候的用語。
- 鵝相紋:指織有或印有鵝形圖案的紋樣。在古印度文化中,鵝(haṃsa)是常見的吉祥動物紋飾。
- 不求減:沒有要求減少、降低價格,即不討價還價。
- 嫌言:心生不滿而說出譏嫌、批評的話語。
- 出家之人:受戒落髮、遠離在家世俗生活的佛教僧侶。
- 愛好:貪著、喜好。在律典中多指對世俗物質或名利的執著,有違少欲知足的修行原則。
- 跋陀羅比丘尼:比丘尼名(Bhadrā),律藏中常因其行為而引發佛陀制定相關尼戒。
- 半:此處接於「兩羯利沙槃」之後,指「兩個半」羯利沙槃。
- 細輕衣:指質地細緻、輕薄且價格昂貴的衣料或衣服。
佛住毘舍離,爾時南方有商人,持細鵝相紋 㲲來,有人問言:「此衣索幾許?」答言:「百千。」以 價貴故王家不買,及諸大臣諸商人主都無 買者,以不售故於店肆上愁憂而坐。有人問 言:「汝何故憂色?」答言:「我貴買此衣,輸稅亦多, 而今賣不可售。」問言:「汝欲令售不?」答言:「欲 令售。」語言:「汝可持詣跋陀羅沙門尼所,當與 汝買。」即往問人:「何者是比丘尼住處?」知已入 問:「何者是跋陀羅沙門尼房?」人即示處,到已 言:「和南!阿梨耶!是跋陀羅不?」答言:「是。何以 問?」答言:「我有此鵝相紋㲲,能買不?」問言:「汝 索幾許?」答言:「我索百千。」比丘尼亦不求減,即 語弟子言:「汝往白婆路醯店上,取百千與。」 有人問言:「汝得售耶?」答言:「已售。」問言:「誰取?」答 言:「跋陀羅沙門尼取。」有人嫌言:「出家之人 何乃愛好如是?」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乃至 佛語跋陀羅比丘尼:「汝不為後世人作軌則 耶?從今日後不聽過兩羯利沙槃半市細輕 衣。」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 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 過兩羯利沙槃半市細輕衣者,尼薩耆波夜 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
在制戒或釋義時,若遇到重複出現的專有名詞,不再贅述其定義,而是指示參照前文已詳細說明之內容,以維持法律條文的精簡與嚴謹。
比丘尼者,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僧殘、波逸提等戒律中涉及盜戒或金錢計價的折算標準。
古印度僧伽律制在判定盜戒罪名輕重(如斷頭罪、粗罪)時,常需依據當時當地的法定貨幣單位(羯利沙槃)來折算物品價值。
此處是將印度當地的貨幣「羯利沙槃」與傳譯至中土時的本土貨幣「故錢」進行等值代換,作為僧侶持律、判罪的量刑經濟基準。
兩羯利沙槃半者,四十 六故錢。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僧伽生活、戒律規範中有關「市買」或「交易」等相關字詞的法律定義(制戒緣起或名相判定)。
律藏在制定不作買賣等戒條時,會精確定義行為的內涵。
「市者,知取」即在法律意義上,界定凡是明知而進行交易、收受、買賣的行為,皆屬於「市」的範疇,以此作為僧侶是否犯戒的判斷基準。
市者,知取。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斷罪結界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佛陀為比丘、比丘尼制定各類衣物、坐具、貯糧等持用期限或數量限制。
若僧眾受持、蓄積物品超過法規法相,即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教法體現律部攝僧、少欲知足、杜絕貪執之核心精神。
若過者,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文或承前文。
指出「尼薩耆波夜提」這一條罪相的具體定義、條文內容或判罪緣由,在前面的經文中已經詳細說明,此處不再贅述,依循上文的界定與判則處理。
尼 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此處為比丘尼制定的衣制限制,旨在防止出家女眾過度追求奢華的衣料、耽著物質享受,並避免因高價購買衣服而招致居士的譏嫌。
透過限定購買「細輕衣」的最高金額(兩羯利沙槃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少欲知足的生活原則。
。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受用衣服的持犯規範。
僧伽因有不向非親裏施主非時、過量乞衣的戒限制,但若施主出於淨信心自行前來供養,不論布料多麼奢華昂貴,皆符合清淨受用的原則,不犯不淨受用或貪心乞求之罪。
這體現了律制在防範僧侶滋生貪著與維持清淨受供之間的權衡。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衣著受用的戒律條文。
依大眾律語境,比丘受用衣物之制戒本意在於遠離貪著與奢華,但若因特殊緣由、或居士如法供養、或市場實際物價所需而購買受用高價衣服,在特定律制規範下不構成違犯。
此條明文判定此種行為性質為「無罪」,體現律制在維持僧伽清淨與實實生活需求間的權衡。
- 半知:即「半」,表示在前面數額之外再加一半,此處指「兩」之後的半個單位,合為兩個半。
- 不乞:沒有發起請求、沒有向施主開口索取。
- 自與:施主出於自主意願主動供養給予。
- 貴價細衣:價格高昂且質地精細的布料或衣服。
- 受用無罪:接受並穿著使用,在戒律上不構成犯戒的罪咎。
- 貴價:高昂的價格、昂貴的價錢。
若比丘尼市細輕衣 者,應以兩羯利沙槃半知取,不得過。若不乞 自與,設得貴價細衣,受用無罪。比丘貴價市 衣受用無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此偈頌為結集律藏時用以總括、記憶特定戒條(尼薩耆波逸提等學處)的嗢拕南(總攝偈)。
每一短句皆對應僧團中關於生活資具(牀褥、衣服、鐵鉢)的具體規範,旨在防範比丘產生貪心、奢華心或對物資的執著,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平等與簡樸生活。
。
此句為律藏編排結構的結尾標記,表示《摩訶僧祇律》中特定部分的第二個章節(跋渠)到此篇幅結束,用以釐清戒律條文的分類與次第。
- 畜鉢並畜衣:蓄,通「蓄」。指過量囤積、多餘儲存超出戒律規定數量的鐵鉢與衣服。
- 受具足戒:僧侶達法定年齡並通過白四羯磨,正式取得比丘或比丘尼身分的出家儀式。
- 重衣及細輕:重衣指過度重疊穿著衣服以顯臃腫或特異;細輕指質地精細、輕軟、昂貴的衣服,兩者皆為戒律所不聽許的資具違犯。
床褥乞自用、衣鉢直異用、 為眾減自用、畜鉢并畜衣、 棄衣後還取、擿衣受具足、 重衣及細輕。第二跋渠竟。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敘事的開頭,記述佛陀駐錫舍衛城時,城中商人與運柴人因交易而引發後續因緣的背景。
律部經文風格偏向質樸寫實的日常社會背景,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界或空性義理,應依世俗社會的交易情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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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侶或居士處理財務、判定戒律罪相(如盜戒的罪輕重劃分)時,對於財物價值的問答對話。
此處明確回答該物價值為一個羯利沙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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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中的世俗社會生活對話,用以彰顯戒律制定背景中的社會勞務與誠信關係。
法義上並無深奧之大乘象徵義,應純粹由布薩、因緣或制戒背景之日常生計、勞力僱傭語境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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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中因賣薪人經過引發的因緣,展現當時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情境。
偷蘭難陀比丘尼對俗人稱呼「長壽」,為當時印度社會對尊長或一般人的客氣稱呼,律典忠實記錄此世俗對話語境,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緣起,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中的實務問話,用以釐清特定財物(木柴)的所有權歸屬。
在律典語境中,確認物品是否有主、是否完成交易,涉及僧侶取用物品時是否犯「不與取」(偷盜)之戒律防範,故須透過明確的詢問來確立物權狀態,不涉大乘深奧法義。
。
此為僧伽羯磨或戒律問答中的答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多用於僧眾在受戒、布薩或僧事審查時,針對上座或維那詢問某項條件是否具備、罪相是否清淨或法事是否已辦時的標準回應,表示該項特定事項或受戒資格在當下已經具足或完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案例對話。
記述當事人隨即口頭承諾或交付特定數額的貨幣(羯利沙槃)給予對方。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侶與俗人間的財物往來、貿易、或涉及犯戒(如盜戒、貪殘等)的經濟價值判定,需依此法定貨幣單位來計價以判定罪相之輕重。
。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犯戒情節中的交易或轉手行為。
物主基於貪圖利益的動機,主動將物品交付給對方,用以判定盜戒、交易戒等戒律成立與否的行為心態與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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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僧團或居士日常交易、勞務往來的因緣敘事。
描述賣薪者完成勞務後,商人在店鋪前主動交付應得報酬的過程。
展現當時社會經濟活動的實際狀況,作為律藏制定相關戒律、判斷財物歸屬或盜戒等行為的背景脈絡。
。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僧伽因應世俗交易、財物往來或僧物處置時的對話記錄。
在律典語境中,此對答涉及財物所有權的轉移判定,用以釐清是否有犯盜戒、非理交易或違逆僧中羯磨之嫌。
其法義核心在於依循世相因緣與戒律條文,如實作答以確定期定財產的歸屬狀態。
。
本句為律部記載僧團或居士日常交易、託缽或處理僧物時的具體對話,屬於僧事處理的日常敘事,旨在釐清交易之實際財物數量,以作為後續持律、結罪或分配僧物的依據。
應依律部務實、寫實之語境理解,不作任何象徵或大乘法界義之延伸詮釋。
。
此句為律部中比丘答詢關於財物價值的對話。
律藏在判定比丘是否犯盜戒(波羅夷罪)時,通常以古印度當時的法定貨幣「羯利沙槃」之價值為衡量標準(如滿五羯利沙槃即成重罪),此處為據實陳述涉案財務的具體數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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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審訊、釐清涉案人身分或物品去向的實務詢問。
律典注重戒條的具體制犯事實,此問旨在查明事件中的主體,以作為判定犯戒與否、結罪輕重(如盜戒之成立與否)的客觀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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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詢問某項犯戒或違規事件之行為人時,當事人的如實回答。
偷蘭難陀比丘尼為大眾律中經常出現、屢屢示現違犯戒律的特定比丘尼,此對話用以釐清責任歸屬,作為僧團結戒或依律處置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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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商人對出家女眾(比丘尼)擁有過多財物的質疑。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戒律,出家眾本應實踐少欲知足的生活,若積蓄過多財物,容易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與不滿,進而影響僧團形象,這也是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如不蓄金銀寶物)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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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比丘尼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先層層上報給女眾首領大愛道瞿曇彌,再由大愛道向佛陀請示,反映出早期僧團完備的組織體制與戒律制定的嚴謹程序。
律部記載皆為實際教制僧事,不應作象徵或法界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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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聽聞比丘尼違犯戒律或有爭議事件時,依律制召集當事人進行詢問與審理的簡短指示。
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制戒、聽訟或處理僧事之因緣敘事語境,展現原始佛教依律治僧、當面核實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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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規範的制定因緣。
佛陀對比丘非理商業行為進行制止與呵責,強調出家僧侶應遵循社會基本交易倫理與誠實原則,不可恃勢或強行介入已成交之買賣(抄買),藉此防範僧團名譽受損並維護社會公平,屬於止惡防非的戒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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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判斷修持與言行是否合乎佛法的根本準則。
律部語境強調實踐的規範性,凡是違反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法)與制定的戒規(律),即不屬於佛陀的教導。
修行應以戒律為基石,若言行違背法律,便無法護持並滋長內心的清淨善法,亦無法成就解脫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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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佛陀在舍衛城因應特定僧伽事件,制戒前敕令大愛道瞿曇彌召集當地全體比丘尼大眾。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體現律制僧事必須大眾集會、和合聽受的嚴肅性,確保所有人知悉規範並共同遵守。
- 載薪人:載運木柴的人。
- 索幾許:詢問價錢,意為要價多少、賣多少錢。
- 寫:此處讀作『卸』,意為傾倒、卸載貨物。
- 價:指勞務的報酬、工錢或代價。
- 長壽:梵語āyuṣmat之意譯,為古印度對長者、平輩或俗人的尊稱、客套稱呼,相當於現代的「大德」或「長者」。
- 薪:木柴,僧團日常生活中用於炊煮、取暖或火化等用途的燃料。
- 主:所有權人、物主。律制中強調私有財產權或公物所有權的界線,以防範犯盜戒。
- 利:指交換所得的財物或利益。
- 下薪:卸下木柴。此指交付勞務貨品。
- 餘人:指自己與當前對話者之外的其他第三方世俗人或僧眾。
- 嫌呵:嫌惡並呵責、斥責。
- 饒錢:錢財豐厚、富有。
- 抄買:強行搶買或劫奪他人已談妥、買得的財物商品。在律部語境中指違反商業不合理競爭與不道德的購買行為。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載薪人駕車於店肆前 過,商人問言:「此賣索幾許?」答言:「一羯利沙 槃。」商人語言:「汝載此薪詣我家寫之,還過此, 當與汝價。」賣薪人即乘車經比丘尼精舍前 過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問言:「長壽!汝薪有主 買未?」答言:「已有。」「得幾?」答言:「一羯利沙槃。」即 語言:「我與汝兩羯利沙槃。」主貪利故即以與 之。其人下薪已還經店肆前過,商人語言: 「汝持直去。」答言:「我已賣與餘人。」問言:「賣得幾 許?」答言:「得兩羯利沙槃。」問言:「誰取?」答言:「偷 蘭難陀比丘尼。」商人嫌呵言:「此沙門尼何能 饒錢如是?」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 以此事往白世尊。佛言:「喚是比丘尼來。」 來已,問言:「汝實知他買已而益價取耶?」答言: 「實爾。」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知他市得而抄 買耶?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 善法。」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 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 尼知他市得而抄買者,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名相(此處為比丘尼)的界定界說。
在律部的法義框架中,這是為了避免條文重複而採用「如上說」的指引性表述。
意指比丘尼的資格、具足戒體、受戒法式或其名相的本質內涵,皆依循前文已詳細論述的規範,確保律法在理解與執行上的一致性。
比丘 尼者,如上說。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聞。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相關戒相中,為了精確判定僧侶收受、貿易或處置物資是否犯戒,對種種獲取財物的方式進行界定。
「市得」特指透過市場貿易、店鋪買賣等商業交易行為所獲得的物品,其性質等同於一般商人的市井貿易行為。
律典以此類比,用以釐清僧人物資來源的合法性與相應的戒律條文適用邊界。
- 市得:於市場上經由交易、買賣所獲得的財物或物資。
- 店上商人:在店鋪或固定攤位上進行貿易、零售的商販。
市得者, 如店上商人。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規範比丘尼日常交易行為的戒律,旨在杜絕僧尼與他人爭奪財物,避免引發世俗譏嫌與內部爭執。
這展現了律部「不惱眾生」與保持出家人莊嚴威儀的修行原則,在世俗的經濟交易中亦須遵循禮讓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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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犯戒動機的審訊與釐清。
在僧團處理盜戒(不與取)等戒律事件時,必須判定嫌疑者的主觀意圖。
若是無意、錯取或誤解,在律法上的罪責與有心故意盜取截然不同。
因此,審理者必須向當事人(前人)核實其是否具備故意的犯罪動機,以作為定罪與判刑的依據,體現佛制律法重視主觀意圖(心想)的審判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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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動機的審訊或判定語境。
在僧祇律中,判定是否構成「盜戒」(不與取)或其他戒相,須探究其內心意圖。
若當事人承認是出於故意、有犯意而採取行動,則依其行為與動機成立相應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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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事時,為了維護戒法的嚴肅性與僧團的穩固(堅之),對於不符規矩、容易動搖戒行或引起爭端的事物與見解,僧眾不應隨意通融或採納(不應取),以此維持律制的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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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相的審訊、結罪或受供情境。
比丘在面對關於非法索取、非時索取或過量受取財物的質詢時,口稱不再拿取,用以作為判斷其動意與結罪輕重的依據。
律部判案著重當事人的言詞表態與實際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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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戒律條文的開緣或判罪判定。
在特定情境下(如認定為己物、親厚意、暫時借用或符合特定開緣條件),僧侶拿取該物品並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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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具體規範。
僧團共有的財物(僧物)屬於十方或現前僧眾共有,任何人不得擅自據為己有,私取高價僧物屬於犯盜戒的重罪。
但律法中設有開緣,若該物品是源自自己的親教師(和上)或教授師(阿闍梨)所給予、處分或經其允許取用,則不構成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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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法之隨開遮緣起。
此處規範比丘在世俗市集交易時應遵守的道德與律儀,禁止以強暴或不當手段爭奪、劫取他人交易之物(抄截他市)。
若有違犯,雖未達偷盜重罪(波羅夷)之標準,亦結「越比尼罪」(突吉羅罪),用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與社會交易秩序。
- 橫抄:在他人進行交易時,強行插手、攔截或惡性競價以奪取財物。
- 欲取:想要據為己有、想要拿取。指內心生起不與取的貪念或犯意。
- 堅之:使之堅固。此指使戒法、僧團規制或修持心志更加穩固。
- 不應取:不應當採取、納受或執取。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不應採納某種行為、做法或不合律制的規定。
- 不復取:不再拿取、不再索取。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比丘針對某物(如衣料、鉢具或食物)承諾停止進一步的索求或受納。
- 上價:指高價值的物品。律位中通常依據物品價值的多寡來判定犯罪的輕重層級。
- 抄截:強行掠奪、搶劫或攔截爭奪。
- 他市:他人所交易之物,或指他人的買賣範圍。
若比丘尼欲市物,知他已市不 得橫抄,應待前人不取,得取;亦應問前人: 「汝故取不?」若言:「故欲取。」為欲堅之,此不應 取。若言:「不復取。」取者無罪。若比丘尼買衣鉢 還自相抄者,越比尼罪。若僧中,上價取者,除 和上、阿闍梨無罪。若比丘市物抄截他市者, 越比尼罪,是故說。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或尼薩耆波逸提法)相關章節的總攝頌(Udana),用以提綱挈領、便利僧眾背誦持守律相。
語境屬於大眾律部之「律部一」,解析時必須嚴格依循戒律止持作持之制教本意,不可作任何大乘玄學、如來藏或法界圓融之象徵化引申。
此處各名目皆對應具體的犯戒行為,主要涉及資具(衣、缽)、財物(金銀)的非法獲取、蓄積、受用與分配處置,旨在規範僧團生活、杜絕貪執,並維護與居士信眾之間的清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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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文的結尾分段標記。
說明《摩訶僧祇律》該篇章中,屬於第三個「跋渠」(品、章節、小組)的戒律條文已經誦出或記錄完畢。
律藏在編排上常以十條戒律或一定主題為一「跋渠」,此句即是該章節的總結標示。
- 減五綴:指缽雖有破損,但補綴未滿五道縫,仍堪使用,若此時便求取新缽,即屬違犯。
- 七日:此指離衣宿或蓄積特定衣物超過律法限制的七日限期。
- 迴僧物:將本屬於大眾僧(僧伽)的公用財物,通過手段迴轉轉為個人所有、或挪作非原本指定之用途。
長鉢減五綴、七日瞋奪衣、 賣金并乞縷、緻織及急施、 抄市迴僧物。第三跋渠竟。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的總結或特定處置判決。
文中所列的「十一事」皆是比丘尼或比丘在日常生活、衣物、坐具、羊毛搬運、雨浴衣以及居住環境(阿練若)中容易犯戒的具體事項(多與尼薩耆波逸提等捨墮罪相關)。
律制規定,此十一種具體事例有其特殊的結罪與開遮情境,在特定的布薩或審查場閤中應當單獨提出說明、處理或發露,而不列入常規戒本中一概而論地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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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隨順法律。
此處的「事」是指戒律條文中所規範的違犯情事。
文中指示在編排、審檢或論處特定的「十一事」時,不應獨立於外,而必須將後續「旃跋渠」中所涉的僧殘罪(殘),歸納移入或依循最初的「跋渠」(章節)來統一攝受與判決,此為律典編排與條文比照適用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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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戒律條文。
此處記述有關比丘尼或比丘違反特定戒律後,進行「出罪」(拔除罪過、恢復清淨)的具體事緣與補救行持。
文中提及的「取衣」、「捉金銀」、「賣買」皆涉及僧團對於資產、財物處理的戒律規範,說明在何種特定行為或補償手段下,得以從最初的「跋渠」惡作罪中獲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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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的結集或段落結語,說明關於比丘尼「尼薩耆」(捨墮)部分的三十條戒律,佛陀已經全部宣說完畢。
律藏在此處進行章節的總結,以便僧團背誦與持守。
- 憍舍耶:梵語 kauśeya,指蠶絲、絲織品或高檔的絲毛混織物。律制中對僧眾使用昂貴的憍舍耶製成坐具或衣物有嚴格限制。
- 尼師檀:梵語 niṣīdana,指坐具或襯墊。律制規定僧人製做新坐具後,必須使用滿六年才能再做新的,否則犯戒。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約為一頭牛走一天的距離。律制限制比丘若無人幫忙運送羊毛,親自持運不得超過三由旬。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森林,指遠離村落、適合獨處修行的清靜地方。
- 十一事:指律典中特定的十一種違犯戒律或需依律處置的事項。
- 內:納入、歸入之意。
- 旃跋渠:即旃陀羅跋渠(Candāla-varga)之簡稱,指律典中以賤民或特定惡行命名的某一章節。
- 殘:指僧殘罪(Saṅghāvaśeṣa),屬於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由僧伽實施特定的懺悔程序始得清淨。
- 出:指「出罪」,即犯戒的僧侶依律法向僧團集體懺悔、依法行持後,解除罪名、恢復清淨法僧身分的過程。
- 浣故衣:洗滌舊的衣服。律制中對於非己所有或特定關係人的衣服洗滌、索取有嚴格規範。
- 三十事:指尼薩耆波逸提中所包含的三十條戒律項目。
從比丘尼取衣及浣染,淳黑、三分、白憍舍耶, 六年尼師檀,三由旬擘羊毛、雨浴衣、阿練 若處,此十一事應出不說。更有十一事,應內 旃跋渠殘從初跋渠。初跋渠中出,取比丘尼 衣、捉金銀補出、浣故衣以賣買補。後跋渠 中出,雨浴衣以賣金補出、阿練若處以抄市 補處,一跋渠、二跋渠數不減。尼薩耆者,世尊 說比丘尼三十事竟。
明一百四十一波夜提法之一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嗢拕南(攝頌),用以總括並記憶已經宣說完畢的第一品(初跋渠)所包含的戒律項目。
律部語境著重於戒相的條目與實踐,此處將妄語、兩舌、脫命咒法、大妄語(自稱過人法)、向未受具足戒者說麁罪,以及相關的遮戒與輕訶戒之核心綱要,以結誦方式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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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比丘波羅提木叉中,「波逸提」(單墮)罪的第二個十事(第二跋渠)的結誦偈(嗢拕南)。
依律部語境,此偈頌用以總括並記憶前面已宣說完畢的十條戒律項目:包括斫伐草木種子、故意以異言惱亂僧眾、嫌責僧中差使、在露地或覆處不當安置臥具或強牽比丘出房、使用易損壞地面或傷人的尖腳牀、以有蟲水灌澆草泥,以及故意使他比丘生起疑悔等犯相,旨在維護僧團和合、慈悲護生與端正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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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波逸提(單墮)罪第三跋渠(品/篇)的總嗢拕南(結頌),用以臚列並記憶該篇所收錄的十條戒律名稱。
語境屬於律部僧伽波羅提木叉的持犯規範,應依律典條文的具體行為界定來理解,不涉大乘象徵或玄理。
此處結頌分別對應:一食戒、處處食戒、與衣不捨用戒(不作淨施而用衣)、殘食勸(勸人喫殘食)戒、非時食戒、停食兩三鉢戒、藏物食戒、別眾食戒等戒相。
- 妄語:心知其非而故意欺誑他人的言語。
- 兩舌:搬弄是非,挑撥離間,使彼此不和。
- 脫命:為了免除、逃脫性命之難。
- 過人法:超越常人之法,特指上人法,如證得禪定、解脫、神通或聖果等。
- 未足:指未受具足戒的人,即在家居士或沙彌、沙彌尼。
- 麁罪:指比丘或比丘尼所犯的較嚴重的罪過,如僧殘罪等。
- 斫種:指砍伐或毀壞植物的種子、根莖等有生長能力的草木,於律部中犯破壞生種之戒。
- 異語惱:指在僧眾集會羯磨時,故意以無關的言語或轉移話題來惱亂、幹擾僧眾事務。
- 露地敷:指在沒有遮蔽的露天地方鋪設僧物臥具,若離去時不收,易遭風雨毀壞。
- 覆處強牽出:在有遮蔽的房舍中,因瞋恨而將其他比丘強行拖拉到房外。
- 尖腳牀:指牀腳尖銳且未安牀心(腳墊)的牀座,容易刺壞僧舍泥地或傷人。
- 蟲水澆草泥:指明知水中含有微細蟲蟻,仍用來澆灌草地或和泥,犯殺生、傷生戒。
- 疑悔使不樂:故意使已經作過羯磨或行法的人再生起懷疑悔恨,令其內心不安樂。
- 一食:此指「一坐食」,即一日之中僅於一次落座中完成進食,若離座後再食則犯戒。
- 處處:指「處處食」或「別眾食」,即背離僧團大眾,自行在不同居聚或處所接受信眾供養進食。
- 不捨用:指僧伽梨等衣物未經過「淨施」(法定捨棄所有權的儀軌)程序就直接拿來受用。
- 殘食勸:勸導其他比丘食用已經喫剩的、未作法淨化的食物。
- 非時食:在非規定時間(即過午之後至次日明相出之間)進食。
- 停食:指比丘已表示喫飽並拒絕再受食(停食)後,再次接受兩三鉢食物。
- 別眾食:四人以上的僧團,在同一時間內,捨棄大眾而另外聚集一處受食。
妄語及種類、兩舌更發起、 脫命說句法、自稱過人法、 未足說麁罪、與遮輕呵戒, 初跋渠說竟。斫種異語惱、 嫌責露地敷、覆處強牽出、 先敷尖脚床、虫水澆草泥、 疑悔使不樂,第二跋渠竟。 一食及處處、與衣不捨用、 不作殘食勸、不受非時食、 停食兩三鉢、藏物別眾食, 第三跋渠竟。
然火過三宿、與欲後瞋恚、 入聚落遣還、障道見不捨、 沙彌三壞色、取寶恐怖他, 第四跋渠竟。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殘法中第七跋渠(第七品)的結頌(嗢拕南),用以臚列、總結該品所規範的戒律項目。
律部結頌通常由各條戒律的核心關鍵字組合而成,便於僧伽誦持記憶。
本品核心在於規範比丘尼在飲食、出入王宮、法器製作、牀座衣物規格,以及惡心誹謗、迴向僧物等方面的行為邊界,若有違反則結僧殘罪。
- 同食:指比丘尼與未受具足戒者或特定對象共同飲食,律制以此防範招嫌或破威儀。
- 針筒:僧伽隨身盛放縫衣針的器具。律制對其材質與大小有嚴格限制(如不可用寶物,長度不可過八指)。
- 兜羅:即兜羅綿,指植物果實中的綿毛(如柳絮、木棉等)。律制禁止僧尼私自以此鋪墊牀座,以防奢華。
- 坐具:僧人隨身攜帶、敷設於地上的坐墊(尼師壇),律制有其固定尺寸與使用壽限限制。
- 覆瘡:指覆瘡衣。比丘尼身患惡瘡時,為遮蔽惡露、不污牀褥所使用的遮護衣物,律制有其長寬限制。
- 僧殘: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僧伽婆屍沙),律上品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需依僧伽集會行別住、摩那埵等法,由清淨僧伽救拔方能出罪,因其「殘存生命」賴僧救濟,故名僧殘。
飲虫水外道、婬處坐屏處、 觀軍過三宿、牙旗及相打、 掌刀水中戲,第五跋渠竟。 指相指賊伴、掘地四月請、 不從學飲酒、輕他默然聽、 斷事不攝耳,第六跋渠竟。 離同食王宮、針筒過八指、 兜羅及坐具、覆瘡效如來、 僧殘謗迴向,第七跋渠竟。
此為律典編纂的省略語,意指當前所涉及的尼戒(或僧伽婆屍沙等相關戒相條文),其具體法相、因緣與判定標準,與前文已詳細說明過的比丘戒完全相同,故此處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大眾參照比丘戒的詳細條文。
同比丘戒中廣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敘事,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尼結伴託缽乞食的互動情境。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規範與威儀,此處呈現出比丘尼依循戒律規定,在出外乞食時須依伴同行的實際生活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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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日常對話中的尊稱用語。
在僧團戒律與生活情境中,比丘或信眾在回答地位崇高、具足德行者(如上座、阿羅漢)時,會以此尊稱來表達敬意,符合律部僧伽往來的禮儀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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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比丘尼日常威儀與戒律生活的片段。
出家眾在入聚落、受請、說法等正式場合,依律須著大衣(僧伽梨)。
此處反映在行動前,須依律制備齊法衣,符合律典重視戒律實踐與威儀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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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侶於特定情境下尋找衣物未果的過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的犯戒因緣或制戒背景(緣起)中,常藉由這類具體、寫實的日常起居情節,引出後續比丘或比丘尼因遺失衣物、處置不當而引發的戒律爭議,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衣制戒條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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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日常生活中因衣物相似或誤拿而引發的心理動念。
律部記載此類具體情境,旨在確立戒條的制訂因緣(緣起),說明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起心動念與行為,如何構成犯戒與否的判斷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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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弟子對待和尚(戒師)的敬重之心與律儀觀念。
在律典語境中,師徒之間有嚴格的尊卑上下之序。
弟子認為尊長穿著弟子的衣服是可行的(或出於慈悲、或出於資助),但弟子若穿著師長的衣服,則流於不恭敬、僭越,反映出僧團中弟子對和尚應具足的恭敬與依止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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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因緣中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不得去」通常涉及比丘、比丘尼受持戒律、結界、夏安居、或與異性同行等行為限制。
此處為單純的敘事對話,呈現僧眾依律制而拒絕或無法隨行的情境,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應依律部條文因緣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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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詰問或探究原因的發問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通常用於佛陀、比丘或相關當事人在釐清戒律因緣、僧團事件或特定行為動機時的詢問,藉由追溯原因來確立制戒因緣(緣起)或進行法理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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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眾或居士與他人問答的實錄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規範與僧伽日常生活中,衣服(三衣等)是出家眾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與持戒資具。
此句單純敘述答話者表明自己缺乏衣服的客觀事實,用以引出後續有關乞衣、受衣或施衣等相應戒律條文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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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本因緣。
文中的「即語」為當事人之間的直接對話,旨在交代事件的發展脈絡,屬於律藏中敘述犯戒因緣的客觀紀實文字,無特定大乘宗派之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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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隨順戒律與對尊長敬重的僧伽生活規範敘事。
比丘因敬重佛陀或上座和尚等尊長,對於其衣服等物品抱持恭敬心,不敢隨意染污或著用,顯現出僧團中「尊師重道」與「長幼有序」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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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因故一日未曾得到飲食。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描述制戒的緣起或僧伽日常生活、託缽受食的實際狀況,此句屬具體的事件敘事,不宜作象徵性或形上學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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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內部意見傳遞的律製程序。
比丘尼將遭遇的事務向上座長老報告,再由長老尼代表向佛陀請示,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解決僧事常見的緣起敘事。
必須依大乘律典之部派佛教語境判讀,純屬僧事行政與戒律緣起的客觀記述,不涉及大乘法界或如來藏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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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處理僧團事務或戒律問題時的具體敕令,展現佛陀依據現前因緣召集當事人以進行詢問、制戒或裁決的制教過程,屬於律典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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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治罰」或「制戒」緣起語境。
當有比丘涉嫌犯戒,經由他人檢舉或發現後,佛陀必先親自召見當事人,面詢其是否確實犯錯。
此處展現律制中「審訊必當面」、「不聽片面之詞」的公正與慈悲,必須由當事人親自承認或澄清,方進行後續的制戒或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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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比丘受審或詢問對答語境,當事人面對上座、大眾或佛陀的詰問,如實承認自身所犯的行為或知悉的情況,符合律制中直心、如實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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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法、白佛、或回答佛陀詰問時的稱呼,用以表達至高的尊敬與恭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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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對比丘未能及時提醒同伴穿錯他人僧衣的行為進行呵責。
在律制語境中,「惡事」指違反僧伽威儀、可能引發偷盜嫌疑或僧團不和睦的不當行為。
佛陀強調僧團生活中應具備互相體恤、及時提醒與糾正錯誤的自律與互助精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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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過失事件而制定的禁制令。
在律典語境中,「不聽」意即不許可、不聽許,屬於戒律規範中的禁止事項。
佛陀依隨犯隨制之原則,明文禁止比丘(或比丘尼)再犯相同行為,若有違反則依律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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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準備宣說比丘尼戒律(波羅提木叉)時的制戒前導。
佛陀囑咐大愛道瞿曇彌召集當地所有僧伽成員,強調「已聞者當重聞」,展現律典中僧事僧斷、大眾共集、隆重製戒的法規程序,以確保全體成員皆知曉並共同遵守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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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尼薩耆波夜提(捨墮)或波夜提(單墮)中的戒條。
律制規定僧團內部若要借用他人的衣物或其他生活用品,必須先獲得物主的同意(不語主而著即屬於非僧伽互通之偷蘭遮或波夜提罪)。
此戒律旨在培養出家眾清淨、誠實的品德,避免因擅自取用他人財物而引發僧團內部的猜疑與糾紛,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戒行清淨。
- 去來:此處作動詞偏義複詞,意為「去、一同去」,為古漢語表邀約的慣用語。
- 正:恰好、正值。
- 師:此處指和尚或阿闍黎,為出家依止的導師。
- 語言:此處指回答、回話,在律典對話中常用作動詞或承接詞。
- 不得:律典中指不應當、不允許,或受限於戒律規定而無法進行某事。
- 尊重:指所敬重的師長或尊長,此處代指尊長所擁有的僧伽黎(大衣)等衣物。
- 失食:失去飲食的機會,意指未進食、斷食或託缽無獲。
- 語:告訴、提醒、說話。
- 比舍離:梵語 Vaiśālī,巴利語 Vesāl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的首都,漢譯常作廣嚴城。
- 著他衣:穿著別人的衣服。
佛住毘舍離,爾時跋陀羅伽毘比丘尼,不語 依止弟子,輒著僧伽梨入聚落。有比丘尼呼 言:「某甲乞食去來。」答言:「阿梨耶!待我取僧伽 梨。」即求衣不見。正見師衣,作是念:「師必著我 衣去。」即生念:「師可得著我衣,我不得著師 衣。」語言:「汝去,我不得去。」「何故耶?」答言:「我 無衣。」即語:「著汝師衣來。」答言:「我所尊重,不 敢著,汝自去。」一日失食。諸比丘尼語大愛道, 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喚是比丘 尼來。」來已,佛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 尊!」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不語著他衣。從今 已後不聽。」佛告大愛道:「依止比舍離住比 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 尼不語主而著他衣,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語,用於省去重複解釋。
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重要名相(如比丘、比丘尼)在首次出現或特定專章中已有詳細的法義、資格與身分界定。
此處直接承襲上文定義,以維持律文結構的嚴謹與精簡。
比丘尼者,如上 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範比丘在特殊情況下共用或互借僧伽梨(大衣)的戒律儀軌。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物權與僧團秩序,即便是師徒之間,亦不可不經詢問、未得首肯便擅自取用他人的法衣。
因此律中規定,欲借用弟子衣服時,必須明確告知對方,並說明替代方案(如允許對方出行時可穿著自己的大衣),以防犯下賊心取物(盜戒)或造成他人出行不便,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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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
此處規定僧侶在處理清洗、染色、縫製衣服等僧事時,若有僧人因特殊事務緣故而穿著弟子的衣服(或代為看管、處理衣服),為了讓其安心辦事,其餘僧人應當負責為其留食或送食,體現律部中僧伽內部分工與互助的具體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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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規範。
若比丘擅自穿用他人的衣服,不論是蓄意挪用或未加詢問,只要沒有事先告知物主,在律制上即構成違規,會結下輕度的罪過。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個人財產權與清淨和合,防範因物品誤用而引發的僧眾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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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表明前述之戒律、因緣或教法,乃是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作的具體宣說。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戒條與教制的制訂皆有其因緣與根本依據,以此彰顯法規的權威性與神聖性。
- 不語:沒有告知、未事先說明的狀態。
- 弟子:此處指依止某位比丘出家、受戒或修學的下座僧人。
- 浣衣:清洗衣服。
- 染衣:將布料或衣服染成符合佛教戒律的壞色(如袈裟色)。
- 事緣:辦理事務的因緣、緣故。
- 他衣:他人的衣服。在律部語境中指非自己合法持有的衣物。
- 不語者:不向物主告知、說明。
不聽不語他而著弟子僧伽梨,若欲著時 應語:「我著汝衣,汝若行者可著我僧伽梨。」如 是一切衣,若欲浣衣、染衣、縫衣,有事緣著 弟子衣者,當語言:「汝住,當與汝持食來。」若 比丘著他衣,不語者,越比尼罪。是故世尊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