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僧祇律
摩訶僧祇律卷第三十二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明雜跋渠法之十
本句屬於律部大乘或部派佛教的僧伽戒律緣起敘事。
六羣比丘的違犯行為往往是佛陀制定特定戒條的因緣。
此處世俗大眾嫌棄沙門共同飲食的舉止失檢,認為其作風等同於世間放蕩玩樂之人,佛陀遂依此制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世間正信。
律部文獻著重於僧伽行為規範與社會觀感的協調,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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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因緣的敘事,佛陀因六羣比丘之違規行為而欲召見並加以告誡。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僧團制戒次第,佛陀隨犯隨制,此句展現制戒前召集當事人的程序,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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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審訊與核實語句。
佛陀在處理僧團中比丘的違犯行為時,必先召集當事人,親自向其核實情況,在當事人承認之後方依律制戒或判罪,體現律典僧事僧辦、不枉不縱的公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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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弟子回答佛陀詢問的典型對話。
佛陀在制定戒律或釐清僧團事件時,常向當事比丘核實情況,比丘依實稟告,體現了律部重視現前事實、誠實不妄語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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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制定的緣起宣告。
佛陀針對僧團中發生的特定犯戒或不威儀事件,正式宣佈制戒,禁止特定關係或狀況下的僧眾共同進食,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威儀。
- 共食法:僧伽中關於共同飲食或羣聚飲食的戒律規範。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常住弘法的主要地點之一。
- 六羣比丘:佛陀時代以難陀、鄔波難陀等六人為首的比丘羣體,常因行為示現違犯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由。
- 沙門釋子:指依佛陀(釋迦牟尼)出家修道的佛弟子。
- 婬泆人:指世間放蕩、沉溺於享樂或不守禮法的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
- 爾不:如此不。在此指是否確實有涉嫌違犯戒律的行為。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at,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普遍尊崇的聖者。
- 不聽:不允許、禁止。律典中佛陀制戒的常用語。
- 共食:共同飲食。在律制中,依不同情境(如與未受具足戒者、犯過未懺悔者或男女僧俗之間)有不同的共食限制。
共食法者,佛住舍衛城,爾時六群比丘共食, 為世人所嫌:「云何沙門釋子如世間婬泆人 共食?」乃至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語比 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從今日 後不聽共食。」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相、僧伽生活規範的定義性文字。
在僧團戒律中,「共食」往往涉及比丘、比丘尼等僧眾在特定因緣、特定對象(如與未受大戒者、異性或外道)共同進食的限制。
此處明確界定「共食」的具體行為是指「同一器皿而食」,以便僧眾在實踐戒律時有清晰的判斷標準,避免因界限模糊而誤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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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受持的戒律規定。
佛陀規範比丘受食時,對於「五正食」(主食)與「五雜正食」(雜糧或配料類主食)應分器而食,不得雜亂淆混,此規定用以維持僧伽威儀、飲食衛生以及對信眾施捨物品的尊重。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僧團生活規範與持律次第,不可導向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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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器物使用的戒律條文。
當比丘或比丘尼缺乏正規的應量鉢(如鐵鉢、瓦鉢)時,律制允許使用「鉤鉢」或「鍵𨭨」等其他金屬或特定材質的器皿作為替代工具,以維持日常乞食或承盛食物的需要,體現了律法在面對實際生活匱乏時的開遮與靈活權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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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缺乏馱器、鉢具等特定受食工具的特殊情況下,允許採取的權宜食法,即以手承託飯團進食。
這反映了早期僧團在遊化或物資匱乏時的飲食戒律與生活實踐,既維持基本的飲食乞求,又具有因時因地制宜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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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共食時的威儀與戒律規範。
當比丘們在特定克難或特殊環境下,無法以常規方式持鉢受食時,應採取妥協但仍具秩序的權變做法。
將鉢置於草葉上以保持潔淨,並透過「更互(輪流)」取食的規定,防範爭奪、失序或威儀不整,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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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僧團戒律中對於比丘、比丘尼的飲食時間與種類有嚴格規定(如別眾食、非時食等)。
在此處明確指出,除了法定的「五正食」與「五雜正食」這兩類主食需要依律受持、不得違犯僧伽集體飲食的戒規之外,其餘如乾糧(麨、餅)或副食品(水果、蔬菜)則不在此限,比丘們共同食用並不會構成犯戒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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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飲食威儀的戒律規定。
要求比丘不得共器而食,旨在維護飲食衛生、僧團威儀,並避免生起貪著或不淨之心。
若有違反,則結「越比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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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集了僧團中關於比丘、比丘尼或其他共同居住者在飲食時應共同遵守的戒律與儀軌,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屬於律部中關於生活威儀的規範。
- 器:指盛放食物的器具、器皿,如缽、盤、碗等。
- 五正食:指僧伽律制中的五種正餐主食,通常指飯、麨(麥粉炒熟物)、乾飯、魚、肉(符合三淨肉者)。
- 五雜正食:指與五正食相類的五種雜糧或輔助主食,通常指根食、莖食、葉食、花食、果食(或指豆、麥等雜糧,依各部律註疏略有差異)。
- 別器食:指分開不同的器皿來盛裝與食用,用以保持飲食分明與威儀。
- 鉢:鉢多羅的簡稱,出家眾用以承接施食的應量器。
- 鉤鉢:一種帶有鉤柄或特殊形制的替代用鉢具。
- 鍵𨭨:音 jiàn zhú,指一種用銅、鐵等金屬製成的盆、小鍋或承盛器物,在律部中常作為鉢的代用品。
- 團飯:將米飯用手揉捏凝聚成團,便於手持進食。
- 食:此處作動詞用,指喫、進食。
- 更互:交替、輪流。
- 俱下手:同時動手,此處特指同時將手伸入盛食器具中取水或取食,為大眾共食時應避免的失威儀行為。
- 麨:音 chǎo,將大麥或小麥等穀物炒熟後磨成的粉末,即炒麵、乾糧。
- 共器食:共同使用同一個碗、盤等器皿飲食。
- 越比尼罪:梵語 Vinayātikrama 的音譯,意譯為「過毗尼罪」或「越律罪」,指違反了戒律所規定的威儀法度,屬於輕罪。
共食者,共一器食。食者,五正 食、五雜正食,應別器食。若無鉢者,應用鉤鉢、 若鍵𨭨。若復無者,應團飯著左手中,右手 食。若復不能者,應置鉢著草葉上更互取食, 不得俱下手。離五正食、五雜正食,若、若餅、 果菜,共食無罪。若共器食者,越比尼罪。是 名共食法。
本經文屬於律部,記載比丘因使用過度裝飾的食機而引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如來以五事利益巡視僧房」是律藏中佛陀關懷僧眾生活、維持僧團秩序的例行示現,展現佛陀雖具足一切智,但在制戒時仍遵循「知而故問」的程序,以彰顯制戒的客觀與公允,非憑空處罰。
律部語境強調威儀與不奢侈、不引人譏嫌的修持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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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僧團日常生活因緣之敘事。
諸比丘向佛陀或執事者稟告,說明特定器物(食機)的歸屬,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的緣起。
律典語境注重事實陳述與制戒因緣,不涉及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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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制戒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生活細節。
律部中對於飲食處所與方式皆有嚴格規範,以防範輕慢態度,並避免飲食習慣顯得過於隨意或有損僧格,要求僧眾進食應具備適當的儀止。
- 機食者:指關於食機(喫飯用的矮桌或託盤)之使用的戒律緣起。
- 五事:指佛陀巡視僧房的五種利益,依律藏通常指:看有無積聚過多衣物、看有無積聚過多鉢具、看有無積聚過多牀褥、看有無病患、令年少比丘見佛心生歡喜並維持威儀。
- 難陀、優波難陀:六羣比丘中的成員,在律藏中常因行為較為隨性、追求奢華而成為佛陀制戒的緣起人物。
- 食機:指進食時用來盛放飯鉢或食物的矮桌、几案或託盤。
- 難陀:佛陀的弟子,六羣比丘之一。此處與優波難陀常並稱,在律部中常為引發制戒因緣的當事人。
- 優波難陀:佛陀的弟子,六羣比丘之一,難陀的親弟。在律典中經常與難陀一同出現,因其行為舉止而屢次成為佛陀制戒的緣由。
- 機:音同「機」,即几案、小桌。在律典語境中指供置物品或進食的小型案桌。
机食者,佛住舍衛城,如來以五事 利益故,五日一行諸比丘房,見難陀、優波難 陀房中食机種種畫色,佛知而故問:「此是誰 食机,種種畫色?」諸比丘答言:「是難陀、優波難 陀食机。」佛言:「從今日後不聽机上食。」
本段記述佛陀身為僧團導師,具備慈悲與關懷,透過親自巡視與慰問病苦比丘,展現律制中對僧伽互助與護持的示範。
佛陀雖具備一切智,仍透過提問啟發比丘回答,以此作為開示或提供救助的契機。
五事利益指佛陀為僧眾所做的五種關懷,包括對患病者、照顧者及僧團和合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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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對話中的應答語,顯示出家眾或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確立說法與聽聞的對等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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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精神,世尊制戒旨在調伏身心與維持僧格威儀。
當事人因生理患疾(手疾)及資具損壞(破缽),加上對於「几上食」之制戒有所顧慮,反映了在修持中,戒律規範與實際生活困難之間需尋求如法之調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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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制戒旨在規範比丘的儉樸生活與威儀。
原先比丘進食應當依循僧團共同生活規則,因病緣故,佛陀開許使用「機」(几案)以方便進食,但明確禁止使用具備裝飾性的奢華器物,以防滋長貪著與世俗裝扮之心,保持出家眾少欲知足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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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生活器物的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出家眾個人的用品通常追求極簡、不加裝飾以防生起貪心;然而若是屬於僧團公用(僧物)的食幾等傢俱,為了美觀、防蟲或耐用而施以各種色彩的彩繪塗漆,在律制上是允許且不犯戒的,體現了律法在公用器物與個人修行之間的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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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制服(三衣及日常用布)的持犯規範。
佛教戒律為破除僧眾對衣服顏色、質地的貪著,通常要求製衣時需經過壞色(染成非正色),若屬於個人私有物,則放寬尺度,允許使用單一的壞色色調,以維持出家眾的簡樸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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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出家眾受用食物有其嚴格的戒律程序(如需要經過手授、作淨等)。
然而,當比丘因病無法完全依照常規程序,而必須受用放置於機(小桌、几案)上的食物時,為了防範違犯不作淨食、非時食等戒,必須在受用前先於心中生起正念、表白心意(立心作念),作受持與淨食之想,如此通權達變地受用便不結罪。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對生病僧眾的慈悲開緣與具體操作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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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戒條的規定,旨在規範比丘日常生活的威儀與資具使用。
在沒有疾病的特殊情況下,禁止放逸或隨順世俗奢華習慣而在桌几上進食,以維持出家眾謙卑、少欲知足的沙門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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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教育中關於飲食威儀(托鉢、持鉢與進食)的開緣規定。
佛制比丘進食時通常應以手持鉢,以顯威儀,但若遇到自身有老、病、手傷、剛做完放血醫療而體力不支,或是外在鉢器過重、過滿、過熱、過冷等特殊情況,則允許將鉢放在桌案上進食,此為體恤僧眾實際身心狀況的制教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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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無病的情況下,不得使用高於常度的几案或桌椅進食,旨在杜絕放逸與追求奢華的習氣。
若無病而違反此條,即結「越比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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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機法」或「機法」指僧團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與辦事程序)時,與機案、覆機布等物質設施相關的儀軌、法度。
律航之中,僧團集會作法必有其物質與程序上的規範,此處即在總結或定義該項羯磨相關的法規。
因屬律部,宜依僧伽作法之具體條例理解,不可導向大乘之根機、機感等教理。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調適:指身體機能平衡、健康無礙之意。
- 痏:指瘡、傷或疾病。
- 几上食:指將食物置於几案或高處進食。依律制,僧人受食多有行儀規範,以維持出家眾之莊嚴與離奢。
- 病比丘:身患疾病、行動不便或因醫療需求而受特殊開許的出家僧。
- 種種畫色:指繪有各式圖案、紋飾或色彩華麗的裝飾,代表奢華與非修行人應有的樸素要求。
- 僧:指僧伽、僧團,此處特指僧團共有的財物(僧物)。
- 無罪:在律部語境中指不違犯戒律、不構成過失。
- 聽:戒律術語,意為聽許、允許。
- 色:此處指衣服的顏色、染色。
- 立心作念:在心中生起正念、心中作意。指在受用前於內心進行律制所要求的省察與表白心意,以符合持戒程序。
- 得用無罪:如此受用便可以算作清淨,不違犯戒律罪咎。
- 痏手:手部有瘡傷、創傷或潰爛。
- 刺頭出血:古印度的一種放血醫療療法,指以針刺頭部特定部位放出惡血以治病。
- 機法:律部術語,指僧團集會作羯磨法時,關於機案(或覆機布)等設施設置與使用的法度、法軌。
復次佛 住舍衛城,如來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諸比 丘房,見一痏手比丘,佛知而故問:「比丘調 適安樂不?」答言:「世尊!我痏手破鉢,世尊制 戒不聽机上食,故不樂。」佛言:「從今日聽病比 丘机上食,不聽種種畫色。」若僧食机,種種畫 色無罪。若私有,聽一種色。病比丘机上食, 應先立心作念,得用無罪。若比丘不病,一切 不聽机上食。若老病痏手、刺頭出血,若鉢重、 若滿、若熱、若冷,得机上食無罪。若比丘不病 机上食者,得越比尼罪。是名机法。
本偈頌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列舉了比丘或比丘尼在日常生活中應當禁止或受制約的種種行為與器物使用。
律部此處旨在藉由規範食、衣、住、行等細行,防範世俗譏嫌,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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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章節段落結束的結語。
「跋渠」為音譯,意譯為品、章、部或集。
本句標示《摩訶僧祇律》中該特定篇章(第八品)的戒律條文或事件記述至此告一段落。
- 覆鉢:將鉢倒扣。在律制中,「覆鉢」亦可指僧團對不敬三寶的居士進行的一種制裁,在此則指日常生活中擺放或處理鉢的特定違規動作。
- 鈎紐:衣服或法衣上的扣子與繫帶,律中對其材質、樣式與使用有特定規範,避免過度奢華。
- 同器食:共同使用同一個器皿盛裝食物並進食,為維護飲食衛生與僧伽威儀所禁止。
- 跋渠:梵語 varga 的音譯,意譯為品、章、類、聚或部。在律典與經藏中,常用作區分章節段落的單位名稱。
食蒜并覆鉢、鈎紐及腰帶、 騎乘及同床、共坐同器食、 食机種種色。第八跋渠竟。
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殺生」戒條(通常屬於波羅夷或僧殘等重戒中關於斷人命的條文)的緣起開頭。
律典編排在進入具體戒相前,皆會交代此戒條是由何因緣、在何地點(此處為舍衛城)所制定,屬於結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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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優波難陀,結束在外遊行教化後返回舍衛城祇園精舍的動態。
律典中常以此類僧團僧侶的遊行往返,引出後續因特定行為而制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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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伽至熟識的在家施主家乞食的律典背景情境。
呈現了比丘依律制在規定時間內、穿著適當的僧服(入聚落衣)並威儀具足地前往居士家接受供養的戒律生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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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或信眾之間見面時的客套問候語,詢問對方為何近期很少前來經行、走動或拜訪,以致長久未見。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描述比丘、比丘尼或居士之間日常往來的對話,屬於實際生活情境的敘事,不涉及深奧的法義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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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團成員之間的對話開頭。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內部有其特定的稱呼禮儀,此處呈現了比丘與他人在律制規範下的日常應對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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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與居士、或僧伽內部在日常生活中的對話敘事。
語境表現出出家人或外道、信眾之間的往來互動,屬於因緣敘事句。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對話,目的在引出後續制定戒律的具體因緣,此處著重於如實還原當時對話的世俗情境,無深奧的大乘玄理或微細的論書心法,應依據律部實際生活的自然語境來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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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僧伽或弟子與師長間的日常生活互動。
文中的「與」為「為」之意,展現弟子對阿闍梨(軌範師)的侍奉、供養與承事義務,符合律典中師徒依止關係的戒律生活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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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生活僧伽規範。
此處為比丘對特定對象的戒修或勸誡用語,意在規範食物來源的清淨、避免與世俗特定職業或不當作務(如織師之食,可能涉及資生不淨或違背出家戒規的生活方式)產生不合律制的關聯,體現原始佛教律藏中對於出家人乞食與受食對象的嚴謹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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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僧眾飲食、受請等戒律條文的緣起背景。
在佛教戒律中,對於在家居士所供養的食物有不同的名目與定義,此處透過提問來釐清「織師食」的具體定義與內涵,以作為比丘持戒、判定是否犯戒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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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日常生活的敘事語境。
比丘如實回答其所接受或受用之食物,反映僧團依止於簡單、質樸的隨緣飲食,不追求精美餚饌,體現遠離貪著的修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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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施主對比丘(阿闍梨)表達供養意願的對話。
反映出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僧侶的飲食完全仰賴信徒主動供養(托鉢或應供),施主有權決定供養的食物種類。
此處施主出於恭敬與護持之心,主動表示不願以粗劣的飯菜招待,而欲提供較為豐盛的肉食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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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錄了比丘與居士之間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記述此類日常生活互動通常是為了說明戒律制定的緣起(因緣)。
此處比丘對居士所供養的食物提出具體要求,屬於僧團受供時的實際互動情境,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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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載僧團內部或居士與僧人日常飲食供養的對答,呈現僧伽生活的具體戒律情境與生活規範,強調飲食供養應注意熟度與溫度,以符合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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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與他人對話時的表白。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的「熱」往往是從反省自身戒行、憂慮犯戒或內心生起煩惱(如熱惱)的角度出發,而非單純指涉物理世界的溫度。
比丘藉此澄清,其所關注與感受的是與修道、持戒相關的內在狀態,而非外在的氣候寒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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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生活、疾病或日常生活問答的對話片段。
透過提出具體詢問,以釐清對方所言「熱」的實質內涵(如身體發熱、氣候炎熱或煩惱熾熱等),為後續制定戒律、給予醫藥或宣說教法提供因緣。
屬於律部極具生活化與因緣次第的語境,應依文字本義解讀,不宜做過度大乘形而上學或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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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因患生肉病而需服用特定藥物(如新死熱肉、熱血)的律制緣起背景。
比丘依實據實回答所乞求或持有的非時藥、非時食,反映律典在處理僧團成員疾病時,於特定醫療需求下對飲食與藥物戒條的抉擇邊界,展現佛陀制戒隨犯隨制、因病開許的務實精神。
此處為單純的敘事對話,不涉及大乘經典的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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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故事。
經文記述施主為了供養特定比丘,聽從比丘對肉食(三淨肉)的要求,答應在比丘或其阿闍梨(依止師)面前親自或即時宰殺畜生,以確保肉質新鮮(熱肉)。
此語境展現了部派佛教時期,出家眾與在家施主互動中關於飲食與戒律邊界的具體情境,亦反映出當時僧侶對特定食物成分及供養方式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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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僧眾僧伽羯磨、日常事務或戒律問答時的應答語。
比丘對他人的提議或問話表示同意、認可或承諾,屬於律部中比丘彼此間常見的對話表態,體現僧團大眾在處理戒律事務或日常生活中尊重的互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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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部僧律《摩訶僧祇律》中,居士為供養比丘而當面宰殺畜生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境涉及比丘受供肉食的「三淨肉」戒律判定。
若比丘眼見、耳聞或懷疑動物是為自己而殺,即非三淨肉,不得食用。
此處居士在比丘面前當面宰殺,屬於明確的「見殺」,依律比丘不得受用此肉,以此制定義利與戒行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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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施主因見到比丘的言行與佛陀制定的不殺生教法相違背,進而對僧團產生嫌訶與譏嫌。
律典編纂之核心在於「因緣制戒」,此處呈現了居士對僧伽行為的社會觀感與輿論壓力,是促成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教殺、墮胎或斷人命等戒條)的直接導火線。
此語境展現原始佛教律藏重視僧團清淨形象與居士護法關係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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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敘事結語,承接上文發生的僧團事件或居士譏嫌,記述比丘將此情境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緣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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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違犯戒律事件,敕令弟子召喚當事人前來聆聽教誡或進行詰問,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伽事務的常見敘事,體現律部依據具體因緣而制戒、僧事僧辦的務實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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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標準審問程序。
佛陀在聽聞比丘有違規行為後,必先召集當事人並親自核實,秉持審慎、公正且給予自白機會的原則,不聽信單方傳言,以此作為制戒或處分的前置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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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僧眾、比丘或相關當事人在面對詰問、審查或詢問時,如實承認、確認事實的對答。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修持中的誠實與如實語,不可妄語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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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或外道向佛陀請法、陳述或回答時的對話結尾或開頭。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多用於確立法規、稟告僧團事務或請示戒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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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大眾或特定對象的起首語。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比丘犯戒或請問時,宣說戒律、制定僧伽軌範的對話開端,展現原始佛教依緣制戒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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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用以評斷出家眾不符僧伽威儀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在律典中,「惡事」通常指違反戒律、損害僧團清淨或令信眾退失信心的不當言行,非關大乘玄理,而是具體的行為規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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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制戒之因緣判定。
佛陀針對比丘當面教唆、勸誘他人走向死亡(或殺生)的行為進行嚴厲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教殺」屬於波羅夷罪(殺戒)的範疇,此問旨在確立結戒的犯罪事實與動機,依因緣法度化僧團,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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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的戒律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為佛陀聽許比丘食三淨肉,但嚴格禁止「為我而殺」(即居士特地為比丘宰殺動物供養肉食)。
若明知是為己而殺仍受食,則犯戒。
此制戒界定了居士供養與比丘受食的行為邊界,旨在彰顯佛教慈悲不殺之精神,避免僧團間接造成眾生傷害。
- 為殺者:指為了規範或因應「殺生(斷人命)」的行為而準備制定戒律。
- 佛:指釋迦牟尼佛,律藏中的教法與戒律制定者。
- 遊行:僧伽不在一處定居,為了弘法或乞食而遊歷四方。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譯,指施主、給予佈施的在家信眾。
- 入聚落衣:比丘進出世俗村落聚落時所規定穿著的僧衣,通常指大衣(僧伽梨),以維持出家人的威儀。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意譯為軌範師、教授師,此處為在家施主對出家比丘的尊稱。
- 希行:很少前來、少有走動。希,通『稀』,稀少之意;行,走動、前來。
- 長壽:梵語 Āyuṣmat(巴利語 Āyasmant),律典中常音譯為「阿難律」或意譯為「具壽」、「長壽」。此為上座、同輩或僧團成員之間表示尊敬的對稱,相當於現代所稱的「尊者」或「大德」,不可依字面誤解為一般的祝壽之詞。
- 希:稀少、難得、很少。
- 行來:走動、前來、往來探訪。
- 作食:指準備、烹煮食物。在律制中,出家眾自行炊煮或接受供養有其特定持犯規範。
- 織師:指世俗中以織布為業的工匠、工人。
- 織師食:指織布工人所做的食物,或指為織布工人所準備的膳食、不合出家法度的世俗供養。
- 麁飯:粗糙、未精製的米飯或主食。
- 豆羹:以豆類調製成的湯汁或羹湯。
- 麁飯豆羹:粗劣的米飯與豆類熬煮的湯羹,泛指粗茶淡飯或簡陋的食物。
- 冷肉:指放置變涼的肉食。
- 熱:此處特指因煩惱、憂悔或畏懼犯戒而產生的內心熱惱,非指世俗天氣的炎熱。
- 何等:疑問詞,相當於「什麼」、「哪一種」。
- 新死熱肉:指剛宰殺或剛死亡、體溫未散的動物血肉。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患特定重病(如風病、生肉病)時,作為醫療開許的藥物來源。
- 可爾:可以、可行、就這樣。在律典對話中,用作表示贊同或應允的對答詞。
- 明旦:清晨、早晨。
- 著衣持鉢:穿著僧衣、手持食鉢。為出家僧眾外出托鉢乞食或受請的基本威儀。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指剃除鬚髮、出家修道的人,此處施主口中的「沙門瞿曇」特指佛陀。
- 瞿曇:佛陀俗家的姓氏(Gautama),古代印度常以此稱呼佛陀或其族人。
- 方便:指善巧的方法或教化導引的各種途徑。
- 毀呰:毀謗、斥責、貶低。此處指佛陀對殺生惡業的嚴厲譴責。
- 目前:當面、在眼前。
- 因緣:此處指引發事件的前因與事由。
- 白:下位者對上位者、弟子對師長稟告、陳述、陳白之意。
- 惡事:指不善、不道德或違反戒律規範的行為。
- 現前:當面、在面前。
- 教殺:教唆殺生。在律律體系中,親自下手或教唆他人殺害人類,皆構成殺戒重罪。
- 為殺:為了特定對象(此處指比丘)而行宰殺。此與「三淨肉」(不見殺、不聞殺、不疑為我殺)之戒法相關。
為殺者,佛住舍衛城時。難陀、優波難陀遊行 還舍衛城。時有一舊檀越名阿跋吒,是比 丘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其家,檀越見已 作是言:「阿闍梨!何故希行多時不見?」比丘言: 「長壽!我希行來,欲與我作何等好食?」答言:「我 明日當與阿闍梨作食。」比丘言:「汝莫作織師 食。」便問言:「何等名織師食?」比丘言:「麁飯豆羹 是。」檀越言:「我不與阿闍梨麁飯豆羹,當與肉 食。」比丘言:「汝莫與我冷肉。」答言:「我不與阿 闍梨冷肉食,當熱煮與。」比丘言:「我所言 熱不謂此熱。」問言:「何等熱?」比丘答言:「新死熱 肉。」檀越言:「若欲爾者明日早來,當在阿闍 梨前殺者可得熱。」比丘答言:「可爾。」到明旦著 衣持鉢往至其家,檀越即牽羊猪雞,羅列在 比丘前殺。供食已去,檀越嫌言:「沙門瞿曇 無數方便毀呰殺生、讚歎不殺,而此沙門目 前教殺,與自殺何異?」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 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比 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比丘!此是 惡事。」乃至佛言:「汝云何現前教殺?從今日 後不聽為殺。」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有關肉食規定的語境中,此處用以明確界定「為殺」(為某人而殺)的法律定義。
律制中禁止比丘食用「為己而殺」的淨肉(即見殺、聞殺、有殺嫌者),此句即是在定義若該生命是特意為了比丘而遭宰殺,即屬於不淨肉,比丘不得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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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根本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不淨肉」的嚴格限制。
律制規定,若畜生是專門為了出家僧眾(此處以比丘為代表)而遭殺害,即屬於不淨肉。
此禁令不僅限於該比丘,而是涵蓋佛門出家與在家「七眾」弟子,全體皆不允許食用,以維護慈悲心並避免間接造作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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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說明僧團在處理比丘犯罪或進行舉罪(指摘過失)時,必須依據「見、聞、疑」三事。
這三事是律宗判定罪名或進行僧事羯磨的法定根據,若非基於此三事而隨意舉罪,則屬於無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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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三淨肉」的規範。
在戒律中,僧眾所受用的肉食必須滿足「不見、不聞、不疑」三種清淨條件。
此處定義「聞」的範疇,無論是自己親耳聽到動物被殺時的慘叫聲或相關動靜,還是從旁人口中聽說該肉品是特別為了供養自己而造作殺業,皆屬於「聞殺」,此肉便非淨肉,依律不得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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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處理僧團事務或聽取他人舉發、陳述時,必須考量陳述者的誠信度與動機。
若對方素行不良、缺乏信用,且其目的是為了製造僧團混亂或動搖比丘道心,比丘依律不應聽信或依其言語作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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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聞」的正確方式。
在律藏語境中,為了避免傳言錯誤或毀謗,獲取資訊(聞)時必須依循可靠來源進行查證,方能構成客觀之「聞」,以作為法律判斷或戒律持守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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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討論比丘在戒律實務中對於「疑」的定義與處置。
在律典語境下,所謂「疑」是指對事物發生了變化或呈現可疑跡象時,內心產生了無法確定的疑惑。
此處強調比丘應主動確認真相,釐清事實是否涉及犯戒(如殺生),而非憑臆測行事或任由疑惑停留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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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中關於「殺」的定義與教誡邊界。
律中對於受戒者而言,若阿闍梨(師長)對弟子進行處罰或制裁,其語境需嚴格依循僧團戒律規範,此處之「殺」應判斷為律典情境中的特定語句,檢視受戒者對於師長教令的理解與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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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規範用語。
律典中常見以「者」字作為承接前文列舉之對象或特定條件的指代詞。
此處明確規定該類對象不得食用特定物品,旨在維護僧團威儀、清淨或避免不必要之毀譽與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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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對話的起始句,以「尊者」作為對受具足戒僧眾或師長的尊稱,體現僧團內部的恭敬與位階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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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託缽或接受供養時,居士說明肉食來源的語境。
在律部規定中,肉食是否清淨(如三淨肉:不見殺、不聞殺、不為我殺)與殺生動機直接相關。
此處居士表明殺生是為了祭祀天神(祠天),而非專門為比丘所殺,屬於判定該肉品是否符合戒律允許受食的關鍵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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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品中關於受食、施食的判定。
「疑」在律典語境中,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對於食物的來源、授受方式、或者對方是否有權受食等因緣產生懷疑、不確定,但在心中存疑的情況下仍執意給予或接受,進而構成戒律上的某種違犯或學處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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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殺生戒(波羅夷罪或僧伽婆屍沙等重罪)成立條件的細微判定。
在律典中,殺罪的成立通常具備「想」的要素,即對殺害對象的判定。
此處強調「若見、若聞、若疑」皆可構成殺罪的對象認定,只要主觀上有殺害該眾生的意圖,並付諸行動導致其命根斷絕,無論是確定見聞還是心存懷疑,皆名為殺,藉此嚴密防範與規範比丘的行為,不可藉口「不確定是否為彼眾生」而逃避殺戒責任。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式叉摩尼:意譯為正學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兩年間受持六法以檢驗貞潔與戒行的出家女眾。
- 沙彌:已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年齡一般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
- 沙彌尼:已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優婆塞:在家學佛、受持三皈五戒的男性居士。
- 優婆夷:在家學佛、受持三皈五戒的女性居士。
- 三事:指律部中舉罪或判定犯戒的三種根據,即見、聞、疑。
- 見:比丘親眼看見他人犯戒的實事。
- 聞:比丘親耳聽聞他人說某人犯戒,或從可靠之處得知犯戒的消息。
- 疑:雖未親見親聞,但根據嫌犯的時間、地點、同行者等跡象,合理懷疑其有犯戒的可能。
- 前人:指涉事、說話的對方,即前來陳述或舉事之人。
- 不可信:指缺乏信用、言行不實,不具備見證或舉發的資格。
- 不應受語:律學術語,指不應當聽信、接受或依從對方的言論。
- 可信人:指具備正見、誠實且明晰事理,其言詞可作為證據來源的人。
- 者:律文中作為代名詞,指代前文已敘述之特定對象、身分或情境。
- 不應食:律制用語,指該對象依法規規定不得領納、受用或食用特定食物。
- 尊者:對出家僧眾或有德者的敬稱,律部中常用於稱呼持戒圓滿或地位較高之僧人。
- 祠天:祭祀天神。古印度婆羅門教與民間信仰有宰殺牲畜祭祀天神的習俗。
- 與:給予、施予。
- 得食:可以喫、應當喫的食物,或是指獲得食物的行為。
- 眾生:又譯有情,指一切擁有情識、生命的生存世界有情體,在律藏中為殺生戒所保護的對象。
- 殺:此指殺生,即以惡心、故意斷除有情眾生壽命、命根的行為,為佛教出家及在家根本重戒之一。
為殺者,為比丘殺。為比丘殺者, 一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優婆 塞、優婆夷盡不得食。如是乃至為優婆夷殺, 一切比丘不得食,乃至優婆夷亦不得食。為 有三事:見、聞、疑。見者,現前眼見為殺,不聽 食,是名見。聞者,耳自聞、或從他聞為殺,不聽 食。若前人是不可信,故欲擾亂比丘者,不 應受語;當從可信人邊取定,是名聞。疑者,比 丘至檀越家常見羊,後往正見頭脚在地,見 已心即生疑,應問:「前所見羊為在何處?」若言: 「已為阿闍梨殺。」者,不應食。若言:「尊者!我為祠 天故殺,食不盡。」與得食,是名疑。如是一切眾 生,若見、若聞,疑亦如是,是名為殺。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禁止比丘食用人肉」的戒律制定緣起(因緣)。
律典中通常在開示一條戒律前,會先敘述其發生的地點、人物與事件背景,此處交代了故事發生的主要人物為居住於舍衛城的𠲿卑夫婦。
此部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著重於因緣與行為規範的如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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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在家人(居士)前往僧伽居住的精舍,至誠迎請僧寶至家中接受供養,並於供養後依佛制律儀,行最高敬禮(頭面禮足、胡跪、合掌)以請法或白事的過程。
反映律部經典中,在家居士對出家僧伽極為恭敬的如法供養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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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在家居士向僧團或比丘發出四事供養邀請的經典律文。
在律部語境中,「四事」是維持出家僧侶日常生活與修道的基本物質需求。
居士透過供養清淨僧團來修集福德,僧團則依持物質資具得以安心辦道,展現佛法中施者與受者互相成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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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在家居士遠行前囑託家人持續供養僧伽(此處指阿闍梨)的日常情境。
反映出佛世時在家信眾對出家依止師長極為恭敬,即使家主遠行,亦安頓好僧伽的四事供養,以令出家人能安心修行、無後顧之憂,體現律部中在家與出家二眾相依的戒律生活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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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述生活僧伽中關於飲食與社會風俗的背景背景。
此處提及的「齋日」反映了古印度社會在特定日子(如布薩日或特定節日)普遍行不殺生、禁屠宰的民俗或宗教規範,使得婢女在市集無法採購肉類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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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在家女居士對僧伽醫藥飲食限制的關切,體現了居士護持比丘因病服藥時的實際需求。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條文的緣起與因緣,此處反映出僧團飲食規定在面對生病比丘時的彈性考量(隨病食),若不依病情調整飲食,可能導致色身四大不調,加重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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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俗世妻子對其丈夫修行、佈施或持戒等行為的世俗質疑,反映當時一般大眾對於佛教修行利益(功德)的關切與認知。
律部經典語境著重於實際的因果與生活實踐,此處「功」即指修行所帶來的善業功德或實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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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祇律中記載比丘在旅途中行乞獲得財物的對話敘述。
依律部語境,此處的「百千萬」是指僧人沿路乞得的世俗貨幣(如錢、兩、貝等),而非指抽象的修行功德或神通。
此句反映了佛陀時代僧眾在外遊行時,接觸並處理世俗財物所引發的戒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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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對話,呈現了對財物價值的判斷。
在佛教觀點中,金錢、珍寶等世俗財產屬於「外財」,相對於信仰、戒律、智慧等精神層面的「內財」。
妻子此言彰顯了外財的虛妄與不究竟,不值得過度驚異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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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中,弟子為救治或供養師長而至誠捨身行菩薩道的經文語境。
在僧團戒律與善行史傳中,展現弟子對師長極致的敬順與不惜身命的至誠心。
因屬律部實際敘事,法義上依循大乘菩薩道之佈施波羅蜜,或部派佛教中弟子事師之軌範,不宜作過度形上學之象徵性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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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緣起。
律部記載佛陀因何因緣而制定戒律,其敘事風格極其具實、生活化,直接反映當時僧團與在家居士互動的社會背景。
此處透過世俗夫妻間的對話,帶出後續因治病或受傷而引發的制戒或開遮緣由,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妙義理,應純粹依世俗敘事脈絡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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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記載中慈心三昧的現實功德。
比丘遭遇苦難或傷害時,依止慈心禪定,能化解惡緣並產生護佑、療癒的實際效驗。
此處強調「定力感之」,說明定境通感物質與身心狀態,使其回歸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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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性文本,記載在家人日常言行之因緣。
律典文本重視客觀寫實,用以彰顯戒律制定之緣起,此處無須引申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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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述出家眾因阿闍梨(教授導師)的戒德、定力或神通力的加持庇護,使色身傷病得以痊癒,展現律制中師徒間的依止關係與清淨戒德產生的真實功德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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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敘事因緣。
記載居士婦人因精進與虔誠信仰,割身肉供養生病的比丘,後因佛力或功德感應使傷口平復。
丈夫的反應展現出世俗大眾對佛教精進與佈施功德的驚歎與讚仰,此類敘事多用於闡明戒律制定或開遮的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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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的緣起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大眾的「嫌言」(譏嫌、批評)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導火線。
佛陀依循「因緣制戒」的原則,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增長信眾的信心並避免社會大眾的誹謗,因而聽聞大眾譏嫌後,著手製定不得食人肉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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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審訊定罪程序。
依據僧伽戒律,當有比丘犯戒被舉發後,佛陀必先召集大眾,並當面親自詢問當事人以確認事實,不憑空誣陷或偏聽,體現律法審判的公正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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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眾律中僧伽聽受質問時的如實應答。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結罪、問犯或僧事審問中的標準回應,當事人面對質問如實承認事實,為後續依律羯磨或處置的依據,體現佛教戒律注重現前審實、誠實不妄語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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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
在律典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法、稟告僧團事務或進行懺悔時的呼格開頭,用以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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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的制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居士供養自身肉、或社會倫理不許),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慈悲不殺之精神以及避免世間譏嫌,正式制定禁止比丘食用人肉的戒條。
- 𠲿卑:人名,此處指舍衛城中一對同名的恩愛夫婦,後續因其妻割肉供僧而引出佛陀制定不聽食人肉的戒律。
- 精舍:僧伽居住、修行之處,即寺院。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生用具奉事三寶。
- 頭面禮足:接足頂禮。以己之頂面接觸被禮拜者之雙足,為佛教中最尊崇的敬禮。
- 胡跪:古代西域之跪法。此處指雙膝著地、臀部抬起、身軀端正的跪姿,常用於聽法或請願。
- 四事請:指邀請僧伽接受四種基本生活資具的供養。
- 衣、食、牀臥具、病瘦湯藥:即「四事供養」或「四資具」。衣指衣服(袈裟);食指飲食(託缽或送食);牀臥具指坐臥休息的器具(如牀榻、被褥等);病瘦湯藥指生病時所需的醫療藥物。
- 夫主:指丈夫。
- 婢:指在家居士家中服侍的女性僕役。
- 值:正逢、適逢。
- 齋日:指修行或守持齋戒的日子。在古印度社會或佛教傳統中,此日民眾多行善、不殺生,市集亦配合不進行屠宰、販售肉品。
- 殺者:指市集中從事宰殺動物並販賣肉肉的攤商或屠夫。
- 隨病食:指符合病情需要、利於調養身體的特殊飲食,在律制中屬於生病時的非時食或特別允許的食物。
- 增動:醫學術語,指體內四大不調導致病情加劇、波動或舊病復發。
- 功:指功德、功效或福報,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行善、持戒或佈施所產生的實際善業果報。
- 行:此處指遊行、出外行乞或旅途。
- 百千萬:數量詞,此處指沿路乞得的大量錢財、貨幣,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僧人受施的世俗財物。
- 外財:指生命體之外的世俗財物,如金銀、房屋、田地等,與生命體自身的頭目髓腦或內在的七聖財(內財)相對。
- 慈三昧:又稱慈心三昧、慈三摩地,指修行慈心(願一切眾生得樂)而成就的禪定境界。
- 威神:指威德與神力。此處指修行人因清淨戒律與功德所成就的威威德力或感應力。
- 精進:努力修善、不懈怠。此處指婦人為法忘軀、真誠佈施的堅貞願行。
- 店肆:店鋪、市場中販賣商品的處所。
- 釋子:指佛陀的弟子。因佛陀出身釋迦族,故佛教出家眾皆以「釋」為姓,稱為釋子或沙門釋子。
- 嫌言:嫌隙、譏嫌之言。在律部中特指在家大眾對僧侶不當行為的批評與非難。
- 食人肉:指食用人類的血肉。在佛教戒律中,食用人肉屬於嚴重的違犯,亦違背世間倫理。
人肉者,佛 住舍衛城,爾時舍衛城中有優婆塞名𠲿卑, 其婦亦名𠲿卑。有客比丘來亦名𠲿卑,時優 婆塞聞已便作是念:「阿闍梨與我等同字,當 往請食。」即詣精舍請來家中,設種種飲食供 養已,頭面禮足胡跪合掌,白言:「尊者!唯願受 我四事請:衣、食、床臥具、病瘦湯藥。」比丘即 便受請。時夫主欲逐商人遠行,囑婦言:「我遠 行,汝在後當好供養阿闍梨,勿使有乏。」去後 比丘不和,欲服下藥,語優婆夷言:「我欲服下 藥,能隨時次第料理食不?」答言:「可爾。」服下藥 已隨次第應病與食,清粥滰粥次須肉,持罽 利沙槃與婢言:「持是往買肉來。」其婢入市,值 齋日都無殺者而不得還。時優婆夷心生不 悅言:「阿闍梨服藥,若不得隨病食者,或能增 動。」即磨蕪菁子以油漬之,便入房內即以利 刀割髀肉,語婢言:「汝持此肉,以蕪菁子油淨 洗作食與阿闍梨,問阿闍梨明日復須何等 食。」其婢如教辦食送往,問言:「明日復須何 食?」答言:「止!莫復更送。」時優婆夷患瘡而臥,其 夫商人行還,作是念:「我常遠行還時,婦出二 門、三門迎我。今何故不出?」入房見婦臥床上, 便瞋恚言:「汝何故慢我不出耶?」其婦答言: 「此行有何功?夫欲使我迎。」答言:「我行得百千 萬來。」其婦答言:「此是外財何足為奇!我自割 身肉供給阿闍梨。」其夫問言:「為割何處?」即 褰衣示之,其夫見已迷悶倒地。時有鬼神即 語比丘。時比丘聞已便入慈三昧,定力感之 平復如故。其婦語夫言:「起!起!勿怖!阿闍梨威 神故,我瘡已平復。」其夫起已見瘡平復,即大 歡喜,往到店肆上作如是言:「我家婦精進如 是割身供養。」眾人聞已嫌言:「云何沙門釋子 噉人肉?」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 是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 「實爾。世尊!我不入定故。」佛言:「從今日後不聽 食人肉。」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律部之戒本因緣。
記載了比丘因患重病需以人血為藥的特殊因緣,以此引出後續有關僧眾用藥與戒律開遮的僧團規範,體現佛陀依因緣制戒、慈悲護生且不偏廢世諦醫理的原始佛教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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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描述世俗法律懲治罪犯的情境。
在古代印度,罪犯被處決前會被反綁、戴上特定花鬘並遊街示眾,用以警惕大眾。
律部記載此類世俗事件,多作為制定戒律、說明因緣或比喻之背景,此處應依律典實際敘事語境理解,不作過度之大乘法界或象徵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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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記錄比丘對從事處決罪犯之魁膾(劊子手)的稱呼。
「長壽」在律藏中常作為對他人的一種客氣或慣用稱呼,並非實指其壽命長短,顯示比丘對眾生仍保持一定的禮儀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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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律藏中關於魔擾或異類乞求之敘事。
於律部語境,此類表達通常涉及對食性之規範或障礙之表述,律藏強調僧人應依戒律規範處理飲食來源與種類,不得攝取非食、不淨食,此句顯示受乞者對於特定不淨或非人食物之需求,律中旨在釐清僧人面對此類乞求時之戒律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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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描述屠夫(魁膾)對於殺業與血肉分享的殘酷邏輯。
在律制語境中,此類對話凸顯了殺生者對生命缺乏敬畏,並藉此呈現殺戮產業中對於血肉分配的常態,以此反襯出持戒者對於遠離殺業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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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涉及僧團戒律對於比丘行為的社會觀感及譏嫌。
在《摩訶僧祇律》語境中,強調比丘應維持威儀與清淨,任何導致世人產生「非比丘」之負面觀感或將之視為「啖人鬼」的行徑,皆是導致僧團受辱並違背修行初衷的行為。
此類案例常被用於討論波羅夷或僧殘等重戒之緣起,強調身為僧眾需嚴守社會倫理與身分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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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遭逢危難時的應對,強調在面對威脅時,若處於體力或形勢劣勢,可以透過投擲物品幹擾對方並設法脫離險境,此舉在護持自身安全與持戒清淨的考量下,並不構成違犯律制的鬥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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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佛陀制戒因緣敘事語境。
當有比丘行為不當或引發僧團爭端時,佛陀依現前因緣召見當事人,以進行詢問、核實並依此制定戒律。
律部文體注重事實陳述與佛陀的直接指示,此句體現了佛陀處理僧團事務的直接性與慈悲調伏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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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中的詢問程序。
依僧伽規範,佛陀在接獲舉發或得知比丘有違犯嫌疑時,必會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核實事情的真實性,以展現制戒的公正與嚴謹,並非未經調查便逕行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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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詢問的對話,屬於僧事審訊或日常應答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制語境中,此類對答首重真實與誠實,是判斷是否犯戒或釐清事實的重要依據,體現了戒律中不妄語與如實陳述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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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對話者向釋迦牟尼佛稟白、問訊或陳述時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比丘、比丘尼或其他大眾向佛陀請法、認錯或報告僧團事務的對話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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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僧團大眾開示或宣說戒律時的對象稱呼,屬於律部中佛陀制戒因緣或開示的常見起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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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對特定行持或事件的嚴厲斥責。
在律制語境中,修行者若因過度愛惜、執著自身壽命,而做出違背戒律、僧團威儀或正法的事情,即被判定為「惡事」。
此處突顯了對色身生命執著所引發的破戒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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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戒條的制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僧侶生病誤飲或非道之行),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慈悲攝受眾生,並避免社會譏嫌,因而明確制定戒律,禁止比丘飲用人類的血與骨髓等任何身體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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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生病求醫、使用醫藥的因緣記載。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伽日常生活規範與戒律制定之緣起,此處客觀記錄醫師對比丘病症的診斷與用藥建議,作為後續是否開許使用人骨灰等特定藥物,以及相關戒律條文制定的背景前提,不涉及大乘開合之玄理,純為僧團醫療與戒律因緣的實際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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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條文中,「得」字多用作開許、聽許之意,表示在特定條件、特定對象(即「者」所指代之持戒比丘或特定病苦者)之情況下,僧團法規允許其塗抹藥物、油脂或香料等物,不犯戒律。
因前後文缺失,此處依律部特有之「聽許」語境進行精煉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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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患病比丘的管理與公共衛生規定。
比丘因皮膚病等疾病而塗抹藥物時,為避免藥氣、污穢影響大眾或傳染他人,律制規定其不得與僧團大眾共住,須移至邊緣的偏僻小房隔離。
待疾病痊癒並淨洗身心後,方可回歸僧團過羣體生活。
這體現了佛教僧團早期即具備公共衛生與隔離防護的僧伽制度。
- 波羅奈: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迦屍國首都,位於今瓦拉納西(Varanasi)。
- 仙人鹿野苑:位於波羅奈國,為佛陀成道後初轉法輪之聖地。
- 黃病:中醫或古印度醫學所稱的黃疸病,臨牀表現為皮膚、鞏膜發黃。
- 差:此處讀作「瘥」(chài),意為疾病痊癒。
- 王事:指國家的法律或王法。此處指觸犯王法、犯罪。
- 迦毘羅華鬘:迦毘羅花所串成的花環。在古印度,死刑犯臨刑遊街時會被強行配戴此類特定顏色的花鬘以茲識別。
- 唱令:大聲宣告、宣告法令或罪狀。
- 詣:前往、送達。
- 魁膾:即劊子手,負責執行死刑之人,在古代被視為低賤職業。
- 人血:在律藏語境中,此類物質非正當供養物,涉及不淨或非法食之規範。
- 施:佈施、給予之意,在此語境下為乞食者對受施者之語氣請求。
- 相與:意指互相給予、分配或共同享用。
- 噉人鬼:指羅剎或食人精氣之鬼,世人以此詞形容行為兇殘、違背常理者,藉以譏諷比丘破毀威儀。
- 愛命:貪愛、執著執取色身的生命。
- 乃至:微細之詞,此處指包含更深層、更極端的情況,即連骨髓也包含在禁止範圍內。
- 得:律部術語,意指聽許、許可、不犯,表示行為符合戒律規範。
- 塗:指塗抹、擦拭,在律典中通常涉及比丘使用藥油、護膚油脂或因病塗擦之行為規範。
- 眾中:指僧團大眾共居之處,即大房或集體生活空間。
- 邊小房:指僧伽藍摩(寺院)邊緣、偏僻處供個人居住或隔離用的小房間。
- 差已:「差」讀音同「瘥」(chài),指疾病痊癒。此處指皮膚病或瘡傷好了之後。
復次佛住波羅奈仙人鹿野苑,時有 比丘黃病,醫師言:「尊者服人血者可差,若不 服者便死,更無餘方。」時有人犯王事,反縛兩 手著迦毘羅華鬘,打鼓唱令詣其刑處。比丘 至魁膾邊作是言:「長壽!施我人血飲。」魁膾 言:「若欲食肉亦當相與,何況血耶?」即坐罪人 在地,以刀刺兩喉脈出血,比丘兩手承取血 飲,為世人所嫌:「此非比丘,是噉人鬼。」即以 瓦石土塊擲,是比丘劣而得脫。諸比丘以是 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來。」來已,佛問 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比丘!此 是惡事,愛命乃爾。」佛言:「從今已後不聽飲 人血,乃至人髓一切不聽。」若比丘頭生瘡,醫 言:「須人骨灰塗得差。」者,得塗。塗已不得眾中 住,應在邊小房中住,差已應淨洗浴還入眾 中。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起,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背景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記錄了因僧俗大眾皆食用龍肉,進而引發大量殺生的社會現象與慈悲心違背之問題,為後續佛陀因應此因緣而制定不得食龍肉等戒律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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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龍女向佛陀哭訴的緣起。
律部經文多採寫實敘事,佛陀「知而故問」展現其善巧大悲,雖具備現量了知一切的事實知見(如來遍知),仍依循世間溝通禮儀與問答因緣,以此引導眾生說出苦因,進而制戒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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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記載了當時毘舍離地區有食用「龍」(此處多指特定水生動物或具足神異之鱗甲類眾生)的風俗。
由於出家比丘亦隨順受食,導致世俗捕殺該類眾生的行為大增。
這成為佛陀隨後制定不聽食龍肉等戒律的現實因緣,體現了佛教戒律「慈悲護生」與「避免世人譏嫌」的制戒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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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特定因緣而請佛制戒的語境。
龍王因族類被比丘食用而向佛陀乞願,懇請佛陀禁止比丘食龍。
佛陀隨後依此因緣制定比丘不得食用龍肉的戒律。
這反映了律部中「因緣制戒」的隨犯隨制特點,以及佛教對特定眾生的慈悲與護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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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的「結戒」過程。
佛陀藉由向大眾宣說前因後果(上事),正式確立禁止比丘食用龍之身體任何部位的僧伽制令。
這展現了律部隨犯隨制、因緣制戒的特點,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慈悲攝護眾生,並避免招致具神變能力的龍族之怨恨或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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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人醫療開緣的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僧侶通常不可隨意觸碰或使用死人骨灰等不淨物。
然而,若因身體外部患病,且該疾病在當時的醫學療法中需要以骨灰作為藥物塗抹治療,則屬於因病開緣的範疇,僧侶使用此法治療並非違犯戒律,不犯戒罪。
- 復次:律典或論書中用以承接前段敘事、開啟另一段新因緣的慣用語,相當於「再者」或「另外有一次」。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Vajji)的首都,為佛陀時代重要的佛教弘法中心與僧團駐錫地。
- 種姓:指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家族或氏族血統羣體。
- 龍肉:此處指「那伽」(Nāga)之肉。在印度佛教宇宙觀與律部語境中,龍屬於八部眾之一,具有神力與受法化度之因緣,非一般畜生。
- 龍女:天龍八部中龍族的女性。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龍族屬於畜生趣,具神通力但有其業報與熱惱。
- 知而故問:佛陀以神通或遍知智早已了知實情,但為了成就說法因緣、彰顯戒律制定的緣由,而刻意發問。
- 龍:梵語 Nāga,在佛典與古印度語境中指具有神力的鱗甲類眾生,常居於水中,能興雲布雨,在律部記載中亦可能指代某種特定的水生生物。
- 尼師檀:佛教術語,梵語 Niṣīdana 的音譯,意譯為坐具、隨坐衣,是僧侶隨身攜帶、用以敷設在地上或座上以防污損衣體的布墊。
- 身外:指身體的外部、表皮,相對於體內疾病而言。
- 骨灰:此指人或動物骨骼燒成的灰,在古印度醫學中被用作某種外敷藥物的成分。
- 得用:可以允許使用,屬於戒律中的開緣(許可)。
復次佛住毘舍離,時有一種姓食龍肉,諸 比丘亦有食龍肉者,是故殺者眾多。時有一 龍女到世尊床前立住而啼,佛知而故問:「汝 何故啼耶?」時龍女白佛言:「世尊!毘舍離人食 龍,諸比丘亦食,以是故殺者眾多。唯願世尊 勿令諸比丘食龍。」爾時世尊為龍女隨順說 法,示教利喜而去。時世尊往到眾多比丘所, 敷尼師檀而坐,即為比丘具說上事:「從今 日後不聽食龍肉、龍血、龍骨、龍筋、龍髓,一切 不聽食。若身外有諸病,須骨灰塗者,得用無 罪。」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在原始佛教的律部語境中,僧團最初並未完全禁絕肉食,而是遵循「三淨肉」原則。
此處記載因比丘隨順低階姓氏者食用死象肉,引發社會譏嫌,成為佛陀隨後制定特定肉類禁忌(如不聽食象肉)的因緣。
此處體現佛陀制戒乃因時因地、隨犯隨制,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大眾對正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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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上述事件)而制定戒律的「隨犯隨制」過程。
佛陀親自向僧團宣告禁食象肉與象髓的規定,展現了佛教戒律中因應社會觀感、慈悲護生及出家僧侶應有威儀而制定遮戒的律制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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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生活的實際需求,制定特定生活用具的材質許可。
在戒律的制修過程中,原則上禁止出家人使用過度奢華的物品,但對於維持衣鉢等基本法器功能所需的實用配件(如固定鉢的支撐物、衣服的細帶結扣),則放寬材質限制,允許以象牙或動物骨頭製作,不視為犯戒。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為早期佛教的重要弘法中心。
-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摩揭陀國國王,為佛陀的重要護法。
- 小姓:指印度種姓制度中階級低下的族羣,此處指賤民階級。
- 旃陀羅:印度四姓之外的賤民階層,常從事屠宰、清潔、殯葬等被視為不潔的行業。
- 鉢支:用以支撐、固定或保護鉢盂的配件。
- 衣細結:用以繫緊、固定僧衣的細緻結扣或繫帶。
佛住王舍城,時瓶沙王象死,有諸小姓旃陀 羅食肉,諸比丘亦有食者。時耆舊童子至佛 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瓶沙王 象死,有諸小姓旃陀羅噉肉,諸比丘亦有噉 者。比丘者,出家人,人所敬重,唯願世尊莫 令食象肉。」世尊為童子隨順說法示教利喜, 頭面禮足而退。時世尊往至眾多比丘所,敷 尼師檀坐,為諸比丘具說上事,佛言:「從今 已後不聽食象肉,乃至象髓亦不聽食。聽以 象牙、骨作鉢支衣細結無罪。」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
記錄佛陀在王舍城時,因瓶沙王的馬匹死亡而引發僧團相關處置的事件。
律典中常有相似事件的制戒緣起,故後半句以「亦如上象中說」省略重複的敘事細節,提示應參照前文關於象隻死亡的案例與處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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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因患特定疾病(如皮膚病或需塗抹具異味、不淨藥物者)的安置規定。
旨在避免傳染、保持僧團公共衛生,或避免藥味、病容幹擾大眾集體修行,故令其移至邊舍隔離照料,體現佛制律法對團體生活秩序與公共衛生的慈悲與理性考量。
- 如上象中說:律典的省略語,指本事件的緣起經過或處理原則,與前文記載國王「象死」的公案相同。
- 塗已:指塗抹藥物之後。律中有因患疥癩等皮膚病而需塗藥之規定。
佛住王舍城,時瓶沙王馬死,亦如上象中說。 若外有癬疥病,須馬血塗者無罪。塗已不得 眾中住,應在邊小房中住。
本句記載比丘因食用狗肉而遭狗羣追逐吠叫的因緣,為後續佛陀制定「不得食狗肉」戒律的發起事由。
律部記載此類事件,旨在說明僧團戒條的制定皆因應實際發生的弊端與世俗社會、自然環境的衝突而設,體現佛教戒律「隨犯隨制」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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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與根本條文。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的因緣,正式下令禁止比丘僧團食用狗肉及狗髓。
此處的「乃至」為律藏中省略中間敘事過程的慣用語,展現出佛教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因地調整的特點,其根本精神在於慈悲護生及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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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生活醫藥戒條的具體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依據當時的印度醫學習慣,允許比丘在遭遇特定病痛(如狗咬傷)時,使用相應的藥物或療法(如燒毛塗瘡),此行為屬於開緣,不違反戒律規定,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病開遮」的慈悲與實用原則。
- 聚落:指一般民眾聚居的村落或城鎮。
- 齧:咬傷。
- 瘡:此指被咬傷的傷口。
佛住舍衛城,時諸 比丘食狗肉,入聚落時為狗所逐競吠。諸比 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佛言:「從今日 後不聽食狗肉,乃至狗髓不聽食。若為狗所 齧,須燒狗毛塗瘡者得用無罪。」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制定不應食烏肉戒的緣起背景。
比丘因食烏肉,身上帶有其同類氣味,故引來羣烏追逐驚鳴。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威儀、居士觀感以及避免不必要的世俗與動物幹擾,此段敘事直接導向後續佛陀因應此具體事件而結制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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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的過程。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比丘食烏肉引發居士或外道譏嫌,或基於慈悲、不淨等因緣),正式制戒禁止比丘食用烏鴉的肉與骨髓。
然而律法亦具開遮持犯,若非為了食用,而僅僅是拔取烏鴉羽毛作外在的器具、修補等正當用途,則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罪過,展現佛制戒律「因病與藥」且權衡實用需求的務實原則。
- 乞食:出家眾為資養身命,次第入村落向居士募集飲食的修持行為。
- 經行:在一定範圍的步道上往返緩步走動,用以對治昏沉、調攝身心的禪修方法。
- 翅翮:指鳥類的羽毛,大羽稱翮,小羽稱翅。
佛住舍衛 城,時有比丘食烏肉,比丘入聚落乞食,或林 中經行時,群烏逐鳴。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 世尊,乃至佛言:「從今日後不聽食烏肉,乃 至烏髓亦不聽食,若須翅翮外用者無罪。」
本句記述比丘因食用鷲鳥肉而遭鷲鳥羣追逐鳴叫的因緣,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記載多依據實際發生的事件(因緣)來釐清僧團行為規範,此處呈現出早期佛教僧伽生活中關於飲食與周遭環境、動物互動的具體情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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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因緣為比丘食肉或取用鳥羽而引發爭議,佛陀遂依此因緣制定戒律。
律藏中制戒皆有其特定因緣,此處佛陀明確禁止僧眾食用鷲鳥的肉與髓,以制止不當的飲食行為,但若因世俗外用(如作掃帚或器物等非食用用途)而取用其羽毛,則不在禁止之列,體現了持戒的通達與嚴謹性。
- 鷲鳥:一種大型猛禽,常食腐肉。在律藏語境中,其肉與髓被列為不應食肉類。
佛住舍衛城,時有比丘食鷲鳥肉,比丘近林 中經行,有諸群鷲逐比丘鳴喚。諸比丘以是 因緣往白世尊,乃至佛言:「從今已後不聽食 鷲鳥肉,乃至鷲髓亦不聽食,若須翅翮外用 者無罪。」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比丘尼不應食用的不淨肉或禁食肉類的規定。
根據《摩訶僧祇律》,佛陀制定禁止僧眾食用人類自身的肉,此為制戒的具體項目之一,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不違背世間倫理並避免引發在家眾的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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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侶不應食用的特定肉類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不淨肉或特定眾生肉的禁止,多源於護生、避免世人譏嫌,或是因該類眾生(如龍族)具有神力、與佛教有特殊因緣而受皈依,故僧伽應當制戒不食,屬於戒律條文的條列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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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馬肉,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中,係針對比丘禁止食用之肉類(五淨肉以外)所作的類別條列,屬律儀中關於飲食規範之禁止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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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訶羅(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相中的不應食肉條文。
律部中通常列舉不應食之不淨肉、惡獸肉或特定動物肉,狗肉為其中之一,旨在維護出家僧團之清淨、世間外道之觀感及不惱害眾生之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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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侶飲食戒條的列舉。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佛陀基於世俗譏嫌、慈悲心或避開不淨等因緣,明確規定了若干種比丘不得食用的動物肉類(如人肉、象肉、馬肉乃至烏鴉肉等),此處即為其中一項不應食之肉類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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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藥法的規定。
律制中將肉類視為可以治病的醫藥(非時藥),在特定因緣、疾病需求下,且符合「三淨肉」(不見、不聞、不疑為己殺)的前提下,僧眾方可受持食用。
此處為列舉不應或應准予作為藥用的肉類品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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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飲食禁忌的條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不得食用獼猴肉之戒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通常會列舉數種不應食用的肉類(如人肉、象肉、馬肉、狗肉、獼猴肉等),此為其中之一,旨在維護僧團威儀、慈悲護生,並避免引發世俗譏嫌。
- 人肉:人類的肌肉、身肉。在律法中,因涉及倫理、慈悲心及世間譏嫌,被列為絕對禁止食用的肉類之一。
- 馬肉:律部中規定比丘不得食用之肉類之一,以其涉及世間譏嫌或特定禁忌。
- 狗肉:犬科動物之肉。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居士嫌責、世俗譏嫌或為防護病苦等原因),規定比丘不得食用之特定動物肉類之一。
- 烏肉:烏鴉的肉。在佛教戒律中,烏鴉肉屬於非清淨肉或因世俗護生觀念而禁止比丘食用的特殊肉類之一。
- 豬肉:指豬科動物的肉。在律典藥法中,肉類通常依據其來源與淨不淨,被歸類為非時藥或特定疾病時的療病之物。
- 獼猴:指一種常見的短尾猴。在律法語境中,其肉被列為非所應食肉之一。
一、人肉。二、龍肉。三、象肉。四、馬肉。五、 狗肉。六、烏肉。七、鷲鳥肉。八、猪肉。九、獼猴肉。 十、師子肉。
本句為律部對比丘、比丘尼飲食制戒的條文。
佛陀因蒜類氣味惡臭,易幹擾修行且令大眾生厭,故於根本律典中制定此戒。
僧眾除了因病作為醫藥用途等特殊緣由外,平時皆不得食用任何形態的大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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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醫藥僧殘或開遮的規定。
佛陀根據僧眾實際的醫療需求,慈悲允許(聽用)特定藥物或物品作為外敷塗抹瘡傷之用,體現了戒律中隨病給藥、不障醫療的開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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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疾病管理的戒律規定。
為了避免傳染疾病或藥物氣味幹擾大眾修行,規定塗藥的僧人必須隔離居住於邊房;康復後則須透過洗浴完成身心清潔,方能回歸僧團過集體生活。
這體現了律典對於公共衛生與團體和合的實踐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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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名或標題。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法」指僧團的法規、戒律條文或行持規範。
此處指針對比丘或比丘尼在何種特定因緣下可食或不可食肉類與大蒜的制戒條例。
- 蒜:指大蒜,屬佛教五辛之一,因氣味強烈且易引發貪瞋,律制比丘無因不得食用。
- 聽入眾:聽許、允許重新回到僧團大眾中共同止住與參與羯磨事務。
- 肉蒜法:指律藏中關於比丘、比丘尼食用肉類與大蒜的戒律規定與處理方法。
蒜者,生熟皮葉,一切盡不聽食。 若須外用塗瘡聽用。若塗已,不得眾中住,當 在邊小房中住,差已應淨洗浴還聽入眾。是 名肉蒜法。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制定皮法(關於僧眾使用皮革製品的戒律)的緣起敘事。
古代印度比丘所著之袈裟多為壞色(染成青、黑、木蘭等雜色),其色澤與乳牛、黃牛之毛色相近,故使新生小牛產生母體錯覺。
此段記載用以引出後續因小牛趨前引發的事件,進而成為佛陀制定僧眾制服與皮革使用規範(皮法)的因緣,展現律典隨犯隨制、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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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因自身觸受而生起耽著與不當作意。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事展示了出家眾若未能隨時攝護諸根,便容易對微細的觸覺產生貪愛,甚至引發不符戒律、不合僧伽威儀的妄想與言行。
律藏以此類案例作為制定戒律或制止不當行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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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敘事語境。
記述牧牛人從世俗角度揣度比丘行為的心理活動。
反映出當時出家僧團中部分比丘與王權上流階層有所往來,在世俗人眼中具有一定的社會影響力與權勢,從而令外人產生敬畏或順從的心態,此為制戒背景因緣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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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日常對話。
此處為比丘或居士向軌範師(阿闍梨)詢問是否需要皮革,用以製作或修補坐具、鞋履等符合律制之生活用品,體現僧團中日常資具隨緣求索與清淨受用的戒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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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律制中有關僧眾財物、衣食分付或應允他人的對話律文片段,呈現出比丘或居士在面對如法請求時,當下應允給予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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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尼薩耆波逸提法的因緣背景。
敘述比丘向他人索要或分配皮革時的言行。
律典語境注重戒條產生的因緣、比丘的實際言行與制戒的因果關係,此處反映出出家僧眾在生活資具(如皮革坐具、臥具)受用上的具體互動,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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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因需要皮革而向牧牛人索取。
牧牛人承諾將家中現成的死牛皮鞣製後贈與比丘。
此脈絡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乞求、受持及使用皮革等生活資具的戒律因緣(緣起),反映了當時僧團與在家居士互動的實際生活樣貌。
解讀應依循律部社會背景與生活法規,不涉及後期大乘大悲不食肉或不傷生皮等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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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物件分配或居士施予僧眾物品的敘事語境。
比丘所言反映其針對特定信施或分配物表達明確、特定的接受意願,強調只要當下這件物品,不再額外索求其他物品,符合律典中關於比丘受持衣物、資具時的言語往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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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記述了牧牛人對比丘僧伽威德或神通力量的敬畏與擔憂,反映了當時世俗大眾對出家修道者「大勢力」(不論是精神影響力或神通力)的心理反應,屬於制戒因緣中的背景情節,不涉及大乘玄談,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僧俗互動的實際情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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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在家人因嫌工序繁複或心生畏難,而在出家比丘面前直接行殺生之事。
在律制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如比丘不得教人殺生、不得接受涉及現殺之物等受用限制),展現僧團與在家居士互動中,如何因應世俗行為而規範僧眾行儀,以維護慈悲不殺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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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錄現實世間牛隻舐犢之情的自然現象。
律部經典在敘述戒律因緣時,多採用直白寫實的世間事相,用以引出後續的僧團戒規或佛陀教化,此處無需作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應依循原始律典的質樸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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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牧牛人對僧伽行為的譏嫌。
在佛教戒律中,僧侶的威儀與慈悲心不僅是內在修持,亦關乎外在社會譏嫌與居士觀感。
牧牛人因擔心僧人處於母牛與小牛之間會驚嚇或傷害到畜生(或母牛護子傷人),故質疑釋子缺乏慈悲心,此為律藏制戒因緣之典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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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諸比丘依循律制,將具體緣由及經過向佛陀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處置方法的因由。
這符合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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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發生之特定事件,制字、戒律或處理僧務時,下令召見相關比丘之敘事。
屬於律部典籍中常見之制戒因緣前導敘述,展現佛陀依教制僧、依時建立僧伽規範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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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詰問句式。
在比丘被舉發有違犯戒律的嫌疑並被帶至佛前時,佛陀依循律製程序,必定會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以展現審判的公正性與戒律的嚴謹性,不可未經詢問便逕行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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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
在僧團開會(羯磨)或審訊犯戒僧眾時,上座或審問者提出質問,當事人依據事實坦白承認,展現律制中誠實、直質的本質,為後續定罪或淨除罪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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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呼格。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答覆佛陀詰問,或是白衣居士向佛陀陳述事件的對話開頭或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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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典型的說法格式。
佛陀藉由呼喚「比丘」,將話語焦點集中於僧團成員,旨在宣說教法、制定戒律或糾正違規行為,體現律部以僧團規範為核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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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律中對於「教唆殺生」之極度嚴謹態度。
律典強調行為之因果,教導他人殺生與親手殺生同樣違犯根本重戒,對於教導者之發心與行為規範極為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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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為比丘制定的戒律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乃基於威儀、少欲、慈悲或避免世人譏嫌之考量。
此處禁止使用皮製品,旨在規範僧眾的生活用具,以減少對外物的貪染與執著,體現出家眾簡樸持戒的生活準則。
- 皮法:指有關僧眾使用皮革、皮鞋或皮製坐墊等物品的戒律規定。
- 犢子:指小牛。
- 坐具:僧人隨身攜帶的用具之一,用於敷設在座處或臥處以保護衣服與牀蓆,亦稱尼師壇。
- 貴勝:指地位高貴、勢力強盛的世俗顯貴或豪門望族。
- 欲須:需要、想要。
- 犢皮:小牛的皮革。在律部中,比丘受用皮革、皮鞋、坐墊等資具皆有嚴格的尺寸、來源與製作戒規限制。
- 成:此指現成的、留存的。
- 犢:小牛。
- 鞣治:將獸皮除去毛與脂肪,並以藥劑加工使其柔軟不易腐爛的製革過程。
- 審:果真、確實。
- 大勢力:在此指威德、神通或影響力巨大。
- 不饒益事:指帶來損害、弊端或不利益的事情。
- 犢母:指小牛的母親,即母牛。
- 牧還:放牧完畢歸來。
- 實爾不:真的如此嗎、確實這樣做嗎。「不」為疑問助詞,同「否」。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在律典對話中,多用於當事人承認指控或確認事實之詞。
- 制戒:佛陀為規範僧團生活、防止犯錯而設立的規條。
皮法者,佛住舍衛城,時難陀、優波難陀至牧 牛家坐床上,有新生犢子見比丘衣色似 母,跳踉來趣。比丘即以手摩額上,細滑觸手, 便作是言:「此皮軟好,可作坐具。」時牧牛人便 作是念:「此比丘是王大臣貴勝所識,有大力 勢,故當欲得是皮。」即問:「阿闍梨欲須皮耶?我 當與。」比丘便言:「正與我此犢皮。」牧牛人言:「我 家中有成死犢皮亦軟好,當鞣治相與。」比 丘言:「審與我者,正與我是,更不須餘者。」時牧 牛人便作是念:「此比丘有大勢力,能作不饒 益事。」畏難故即比丘前殺犢,剝皮與之。時犢 母牧還,不見其子,循籬鳴喚。牧牛人嫌言: 「沙門釋子而無慈心,使沙門在犢母處者意 當云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 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比丘!此是惡事,汝云何 現前教殺?從今已後不聽用皮。」
此處為律制中關於「坐具」之規定。
出家眾應修持簡樸,禁絕奢侈、殺生取皮之物。
文中所列虎、豹、羆(熊)等皮,涉及殺生且極其貴重奢侈,故明令禁止;僅開許使用邊地(非文明中心地區)奴隸所用之粗劣羊皮,體現僧團戒律對於物質需求的節制與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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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關於衣物受用與材質的界定,主要用於僧團判斷衣物來源與合法性的依據,屬實物分類的範疇,不涉及深層教義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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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羊毛」或相關畜產物資的分類界定。
在僧伽律制中,釐清物資的種類(如不同品種的羊隻及其毛皮)關係到比丘、比丘尼在受用、蓄積、分受物資(如製作敷具、衣物)時是否犯戒,屬於條文適用範圍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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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或比丘尼若違規坐在特定皮革製成的座具上,即結成「越比尼」(突吉羅)之輕罪,用以戒除奢華貪著並保持僧團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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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戒律規定,旨在約束僧眾的日常生活起居。
制戒因緣在於佛制僧眾應過清淨、知足、不貪圖安逸的修行生活。
使用奢侈或不符僧伽體制的皮兜羅褥,屬於威儀違犯,故定為越比尼(突吉羅)罪,且依行為情節(如製作與使用,或對象與地點等情狀)併計為二罪,用以警惕僧眾防護心念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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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器物使用的戒律規範。
革屣為皮革所製之鞋,制戒因緣通常與出家人應保持簡樸、慈悲(不涉殺生奢華)以及器物用途不當有關。
鞋履本為踐踏地面之用,若將其當作座墊而坐,不符僧伽威儀,故結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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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戒條。
佛陀因應僧侶生活資具的使用而制戒,限制使用過於高廣、奢華或不符沙門體制的革屣(皮鞋)。
若躺臥在長度超過膝蓋的長筒皮靴或大皮革履上,不合僧伽威儀,故制為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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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遮處、觸犯邊界或衣食等戒條的具度量限制。
在判定某種行為(如涉水、著衣、或身觸等)是否結罪時,以「膝蓋」作為界線,膝蓋以下的部分則不予制罪或不屬於犯戒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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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對於比丘、比丘尼使用臥具、牀座有嚴格的材質與尺寸限制,以防生起貪心或流於奢華。
此處明確開許,若牀座的構造是由皮革條編織而成,僧眾坐在上面並不違犯戒律。
- 羆:即熊,古籍中常指棕熊或大黑熊。
- 邊地:指遠離文明中心或佛教教化區的偏遠地方,通常指生活條件較簡陋的區域。
- 羖羊:公羊,即雄性羊。
- 羺羊:母羊,即雌性羊。
- 越比尼:梵語 vīnataya 或 vinayātikkama 的音譯,意譯為「越毗尼」或「違反律制」,在律中通常指「突吉羅」(輕垢罪、惡作罪),即違反戒律微細威儀的輕罪。
- 皮兜羅褥:指用獸皮包裹兜羅綿(柳絮或植物茸毛)所製成的軟座墊或牀褥,屬於較為奢華的坐臥具。
- 二越比尼罪:即兩次或雙重的越比尼罪。越比尼(梵語:Vinayātikrama),意譯為越毗尼、違尼,即違反戒律,在律部中通常等同於突吉羅罪(惡作罪、輕垢罪)。
- 革屣:皮革製成的鞋履。
- 齊膝以上:長度與膝蓋相齊或超過膝蓋。
- 皮織牀:指使用皮革(通常為削成細條的皮帶)縱橫交錯編織牀面的牀座。
皮者,牛皮、水 牛皮、虎皮、豹皮、羆皮、鹿皮,如是一切皮不 聽坐,唯聽恕奴邊地羊皮。羊皮有二種:一 者羖羊,二者羺羊。羖羊、羺羊各有十種,如 上說。若坐皮上,越比尼罪。若坐皮兜羅褥 上者,二越比尼罪。若坐革屣上,越比尼罪。 若臥革屣上齊膝以上,越比尼罪;膝已下 無罪。若皮織床,坐上無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
記述比丘因使用過於考究或不當的揩腳工具洗腳,引發外道弟子的譏嫌與捉弄,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威儀與避免居士、外道譏嫌,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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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緣制戒的具體條文。
佛陀因應僧眾使用不當物品過度修飾、擦洗腳部而衍生過失,故重申並依據前文制定的原則,正式頒布此項禁制命令,旨在防止比丘生起奢華、貪著身體的念頭,以維護出家人的威儀與梵行。
此處應依律部條文之法制、因緣與行為規範語境來理解,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 揩腳物:洗腳後用來擦拭或刮除足部污垢的工具。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派教徒。
- 屑末:指《摩訶僧祇律》前面已出現過的相關戒律篇章或法義範疇(如屑末法、屑末犍度),主要規範洗沐、擦拭身體等細行。
- 種種物:指用來過度修飾、摩擦皮膚以求美觀或享樂的各種非必要器具或藥物。
揩脚物者,佛住舍衛城,時難陀、優波難陀,作 種種揩脚物洗足,外道弟子見已便作是念: 「我等當共試擾亂優婆塞去。」如上屑末中廣 說,乃至佛言:「從今日後不聽用種種物揩洗 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器物的戒律規範。
律中為了防範出家人追求過度奢華、耽著感官享受(如使用具按摩、去角質功效的刻紋器具洗澡),或避免使用與世俗享樂、外道沙門相同的特製洗浴工具,因此嚴格限制「揩物」的樣式,規定其表面不得刻有特定豆類大小的凸出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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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規範,處理比丘日常生活中的醫療與衛生問題。
比丘因赤腳托鉢或生活環境等因素,腳底常因積垢、乾燥而發生龜裂疼痛。
此律條體現佛陀依因緣而制戒的慈悲,在不違反少欲知足與不裝飾身體的原則下,特許腳底受傷的比丘使用圓草墊、磚瓦等簡便工具來清潔與護理患部,屬於開緣(通融)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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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衣物、臥具或生活雜物使用規範的語境。
此處「揩腳物」係指僧團日常生活中允許畜存或特定使用的擦腳布等實用器物。
律典在此處旨在明確名相定義與器物範疇,以作為比丘持戒、判定是否犯戒的具體依據,屬於原始佛教僧團生活的實用戒律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玄學理體。
- 揩物:澡沐時用來擦洗、刮摩身體的器具。
- 摩沙豆:梵語 māṣa 的音譯,即蔓菁子或黑豆、大豆類,於古代印度常用作重量、體積或形狀大小的計量標準。
- 蒙具豆:梵語 muga 或 mudga 的音譯(今稱綠豆),此處用以形容揩物上所刻紋路、顆粒的大小。
- 垢破:腳底因污垢積聚或乾燥導致的皮膚皸裂、破皮。
- 圓草:用草編織而成的圓形墊子或草團,用以擦拭或護理腳底。
- 塼瓦:磚塊與瓦片,在律中常作為比丘洗浴時刮除身上或腳底污垢、死皮的工具。
- 聽用:聽許使用、允許使用。律典中的「聽」字意為開許、許可。
揩物者,若方、若圓刻上如摩沙豆、蒙具豆 形,一切不聽用。脚底有垢破,得圓草、若塼 瓦聽用。是名揩脚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
佛陀因六羣比丘在節日期間隨順世俗奢靡風氣、使用化妝品裝飾外貌引發大眾譏嫌,進而引出制戒或聽許眼藥治病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體現了僧團需維護威儀、不與世俗放逸行徑同流的戒律原則,同時彰顯了制戒皆因有犯而起的「隨犯隨制」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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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威儀與譏嫌戒的背景因緣。
記載當時世俗大眾見到比丘以黑物(如眼藥、安闍那等)塗眼裝飾,引發社會譏嫌,認為出家人的行為舉止失當,等同於低階僕役的世俗打扮。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僧伽規範與避免世間譏嫌,此處非關形上學法義,而是彰顯出家眾應保持清淨威儀,不應隨順世俗奢華或奇異裝飾的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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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摩訶僧祇律),主要在於訶斥違犯戒律、毀壞梵行的出家人。
在律部中,「壞敗人」指破戒而喪失清淨僧格之人;身心既已不清淨,則與沙門解脫之道全然不相應,故稱其「何道之有」,用以彰顯持戒為修道之根本,破戒則斷絕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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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記述比丘因特定緣由向佛陀請示,佛陀因而制定戒律,禁止出家僧眾為了美觀而修飾或妝飾眼睛(如畫眼線、塗眼藥等非醫療目的之裝飾),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遠離世俗欲染。
- 眼藥:此處指用於塗抹、裝飾或治療眼睛的藥物或化妝品。
- 空青:一種青綠色的礦物,此處在當時被用作修飾眼睛的化妝品。
- 貴勝童子:富貴人家的年輕子弟。
- 黑物莊:指以黑色的藥物或化妝品(如安闍那、眼藥)塗抹眼睛周圍作為裝飾或醫療。
- 使人:指供人差遣的僕役、奴婢或低階勞動者。
- 壞敗人:指毀犯戒律、敗壞梵行而喪失清淨戒體的人。
- 道:此處特指出家沙門的清淨解脫之道,即三十七道品及三無漏學等修行聖法。
- 莊眼:莊飾、妝點眼睛。指非因疾病治療,而是出於愛美或世俗習俗而裝飾眼睛的行為。
眼藥者,佛住王舍城, 時世人節日男女出城遊觀,時六群比丘以 空青黑物莊眼,為世人所嫌:「云何沙門釋 子如貴勝童子以空青莊眼?」有見黑物莊者, 復言:「沙門釋子如下賤使人,黑物莊眼而行。 此壞敗人,何道之有?」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 世尊,乃至佛言:「從今日後不聽莊眼。」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緣起敘事。
記載佛陀與僧團駐錫於舍衛城時,僧團中多位比丘患有眼疾,名醫耆舊童子因而前來關切並試圖提供醫治。
此語境展現佛世時僧團的日常生活起居與疾病醫療應對,是制定相應戒律與開許事項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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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佛陀因應僧伽中比丘患眼病時,慈悲允許使用特定藥物治療的實用生活戒條語境。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規製作法與醫藥開許,應依日常醫療照護之實意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般若或法華經系之「開佛眼」、「除心垢」等象徵性法界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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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開遮持犯的語境。
比丘們因拘泥於字面戒條,認為世尊曾制戒禁止塗眼(通常指日常的化妝或無病裝飾),因而在眼睛生病需要敷藥治療時產生疑慮,故以此向大眾或世尊提出質疑。
律部經典此類記載,往往是後續世尊開許「有病聽塗」等遮戒例外情況(開緣)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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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因緣中的敘事文本。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記述了童子發心向佛陀(世尊)乞求出家或特定願求的過程。
此處反映原始佛教時期,凡欲修習梵行或祈請法要者,皆親自向佛陀稟白並經佛陀允許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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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經典中典型的請法或白佛儀軌。
出家比丘或信眾在向佛陀請益或報告事情前,必須先至佛所,行最恭敬的「頭面禮足」(五體投地)之禮,隨後不能直接坐下或離去,而是要「卻住一面」(退在一旁站立或坐下,保持恭敬距離),以此具足威儀的身心狀態向佛陀陳述。
此處符合律部記載僧伽行儀的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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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信眾或比丘向佛陀乞請制定戒律開許的因緣。
僧團實行「一食」(日中一食或過午不食),因飲食與作息限制,或因修行用功導致眼疾,而眼睛又是維持日常生活與修道視線的重要根門,故信眾或比丘懇請佛陀網開一面,允許僧眾在律制中合法使用點眼藥等醫療行為,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因病開許的慈悲與理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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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眾的實際醫療需求,慈悲開許比丘可以使用眼藥來治療眼疾。
然而,為了防止僧眾生起貪著、流於奢華,或者因持有貴重藥物而增長世俗慾望、引起外界譏嫌,因此特別重申戒律的製取原則,排除、禁止使用「空青」這類極為稀有且昂貴的寶石級藥材。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病給藥」的慈悲,以及「遠離奢華、保持清淨」的治僧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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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生病、醫生進行診療對話的隨病用藥或看病因緣片段。
此句為醫生對出家僧眾的稱呼與對話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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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醫藥調理的記載。
僧團依循佛制,於日常生活中遭遇疾病時,允許依據當時的醫學知識採取具體藥物進行治療。
此處反映出佛陀慈悲允許比丘使用特定藥物醫治眼疾,呈現出早期佛教僧團重視維護色身健康以利修道的務實修持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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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生活、醫療或身體照護等戒律條文的隨事制戒。
律典中常針對特定情境(如患病、受傷等)進行開遮判斷,「若爾者」即承接前文所述的特定條件或原因,「得塗」表示在該情況下屬於開緣,允許比丘或比丘尼塗敷藥物、油類或其他合法物質,不違反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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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僧團生活與疾病處理規範。
其佛理與修行意涵在於維護僧團的公共衛生、集體清淨與居士譏嫌的避免。
比丘若患有需要塗抹藥物(通常指具異味、具傳染性或外觀不潔的瘡癬等皮膚病)的疾病,在塗藥治療期間,為免影響大眾修道、傳染他人或引發在家人不信,不得參與僧眾的集體共居,而必須隔離於邊緣偏房。
待疾病痊癒並透過洗沐達到身心清淨後,方可恢復集體生活。
這體現了律部「依時依處、和合清淨」的實踐原則,不得擴大釋為法界圓融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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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醫藥規定的世俗生活常規。
佛陀於律藏中允許比丘在患眼疾時使用、蓄持特定醫藥,此處為對特定眼用藥物或療法的判定與結名,不涉及大乘經典的修道法眼或隱喻象徵義,純為僧團生活與醫療實務之規範。
- 耆舊童子:即知名神醫耆婆(Jīvaka),因其醫術高明且護持佛法而聞名,此處依本律譯為耆舊童子。
- 菴婆羅園:指芒果園,此處為耆舊童子所擁有並奉獻給佛陀與僧團的林園。
- 藥:指佛陀於律中允許比丘在生病時服食、塗抹或使用的醫藥,律制通常將其分為七日藥、盡形壽藥等不同時效與用途之類別。
- 塗眼:在眼睛上塗抹藥物或眼藥膏。此處特指比丘們理解中被戒律所禁止的行為。
- 童子:指未成年的男子,在律典常作為發心出家或請法之當事人稱號。
- 乞願:向佛陀或僧團祈求、表達自己的願望或誓願,此處多指求剃度出家或乞受戒法。
- 卻住一面:退下而站立或坐於一旁。表尊卑有序,既不阻擋正面路徑,亦保持聽法或對話之適當距離。
- 一食人:指持守「過午不食」或「一日一餐」戒法的出家修行者。
- 著眼藥:使用、塗抹或點眼藥。
- 屑:粉末、碎末。
- 方:藥方、醫方。
- 眾:指僧眾、僧伽,即出家五眾或特指比丘僧團。
- 淨洗:洗浴清淨。律制比丘除病時、熱時等特殊因緣外限制洗浴,此處因病癒及除藥垢之需,故令淨洗。
復次 佛住舍衛城耆舊童子菴婆羅園,時諸比丘 眼痛,耆舊童子言:「尊者!可以此藥塗眼。」諸比 丘言:「世尊制戒不聽塗眼。」童子言:「我當往從 世尊乞此願。」即往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 白佛言:「世尊!諸比丘是一食人,眼是人之所 重,唯願世尊聽諸比丘著眼藥。」佛言:「從今已 後聽用眼藥,除空青。若醫言:『尊者!此眼痛,得 空青屑塗便差,更無餘方。』若爾者得塗。塗已 不得眾中住,應在邊小房中,差已當淨洗 得還入眾。」是名眼藥。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比丘允許使用「眼藥筒」的緣起。
佛陀依隨當時的生活實際需求,因見比丘以樹葉盛藥諸多不便或易流失,進而開許僧眾使用特定器物(眼藥筒)來貯存藥品,體現律制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務實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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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時的常見語境。
佛陀具備一切智,對僧眾所犯之事或眼前之物瞭然於心,但為了按程序彰顯事實、讓當事人親自說明,並作為後續制定戒條的依據,因此「知而故問」,這體現了佛制僧事時嚴謹、公正的程序正義與慈悲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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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伽日常生活或醫藥規定的問答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涉及比丘對眼藥等醫藥物品的受持、開許或辨識,用以規範僧眾在醫藥方面的戒律生活,避免非時食或不淨物之嫌,體現佛陀依病設藥、慈悲開許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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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佛陀因應僧團大眾在日常生活與醫藥使用上的實際需求,制定具體、務實的器物使用規範。
說明出家人雖修持簡樸,但對於看病療疾的貴重藥物仍應妥善保管,避免浪費或損壞,體現律典依因緣制戒、事理並重的務實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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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根本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戒律語境。
佛陀因見比丘使用奢華的金銀筒盛物,遂確立「不蓄、不用金銀寶物」的制戒原則。
這體現了僧團少欲知足、斷除世俗貪著的修行核心,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圓融義,純為僧伽生活規範的因緣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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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此處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用品(如針筒或相關器物)的可行材質與製作方式。
律典對比丘隨身器物的材質有明確開許與限制,從金屬、植物編織物、鳥羽到皮革包裹,皆依實用、非奢侈與當時社會環境而定,體現佛陀因時因地制宜、遮止奢華且符合戒律規範的制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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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比丘允許蓄持之生活器具(藥器)的定名。
僧團戒律規定比丘可儲存及攜帶特定藥物以防疾病,存放該些藥物的具體器具即判定、歸類為「藥筒」。
此處依循律典制戒因緣與僧伽器物規範進行語境判讀,純屬器物定名與功能界定,不涉及大乘經典之象徵或法義隱喻。
- 眼藥筒:盛裝眼藥的小筒。律制中允許比丘蓄持的醫療用具之一。
- 筒:指用竹、木、骨或角等材質製成,專門用來盛裝、保護藥物的器皿。
- 白鑞:鉛與錫的合金,古時常用於製造器皿。
- 竹葦筐:以竹子或蘆葦編織而成的盛物筐篋。
- 鳥翮:鳥類的羽毛,此處指利用鳥羽或其莖管製成的實用器具。
- 藥筒:盛裝、貯存藥物的圓筒狀容器,為律典中允許比丘隨身攜帶或存放藥物的法定生活用具之一。
眼藥筒者,佛住舍衛 城,時諸比丘持樹葉盛眼藥。佛知而故問:「比 丘此是何等?」答言:「是眼藥。」佛言:「眼藥是貴 物,應用筒盛。」時諸比丘作金銀筒盛,佛言:「金 銀及一切寶不聽用。應用銅、鐵、白鑞、竹葦筐、 鳥翮,下至皮裹。」是名藥筒。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生活器物使用的戒律因緣。
佛陀「知而故問」是律典中常見的制戒或導正行為的前置舉動,目的是讓比丘自行說明,以便因應事由宣說法要或制定相應的威儀與器物使用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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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或信眾與佛陀對話時的應答稱呼。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承接佛陀的詢問,用以如實陳述戒律修持、僧團事務或乞請佛陀制定、開許戒條之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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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日常生活與醫療用具的規範語境。
此處指明該特定器物為比丘塗抹眼藥所使用的「籌」(攪棒或小藥匙),用以釐清器物名稱與用途,規範僧眾應如法使用醫藥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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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日常生活醫藥用品的規範。
佛陀因應比丘眼疾需要塗藥,考慮到眼睛組織的脆弱與安全性,特別指導應選用質地光滑的材質來製作塗眼藥的工具,以防傷及眼球。
展現了律典中隨犯隨制、兼顧實用與慈悲的處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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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器物的使用規範(制戒因緣)。
佛陀基於出家人應當少欲知足、遠離奢華、避免積蓄資財的戒律原則,禁止比丘使用金銀等貴重寶物製作生活用具,並指定了銅鐵、木骨等樸素實用的材質,強調實用與節制,展現了原始佛教僧團的清淨、簡樸生活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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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比丘、比丘尼日常醫療與生活所需,制定使用眼藥工具(藥籌)的具體作法與儀軌,此句為該段條文的總結語,旨在令僧團依循規範,免除奢靡或不淨之行,以資助道。
- 眼藥籌:點塗眼藥所用的小棒,通常由金屬、骨、木或竹等材質製成。
- 籌:指塗抹眼藥、眼膏時所使用的小細棒或挑匙。
- 栴檀:古印度的一種名貴香木,即檀香,常用作建築、雕刻或供佛器具的材料。
- 下至:乃至於、最起碼、甚至於,表示最低限度的規範或替代方案。
- 法:此處指僧團的法規、軌則或作法。
眼藥籌者,佛住 舍衛城,時有比丘持竹作眼藥籌,佛知而故 問:「比丘此是何等?」答言:「世尊!是眼藥籌。」佛 言:「眼是軟物,應用滑物作籌。」時有比丘便以 金銀作,佛言:「不聽金銀及一切寶物作,應用 銅鐵、牙骨、栴檀堅木作,揩摩令滑澤,下至用 指頭。」是名眼藥籌法。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制定比丘不得隨意持傘蓋戒律的緣起。
佛教戒律的制定通常因應僧團行為引發世俗大眾的譏嫌(世嫌)而起。
律部語境強調實修僧團的清淨、威儀與資具簡樸,六羣比丘持雜色、樹皮傘蓋,因其裝飾華麗或奇異,流於世俗王子大臣之虛榮享樂,破壞沙門儉約、少欲知足的形象,故佛陀依此因緣制定限制持傘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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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世俗居士對比丘僧團威儀的譏嫌與不滿。
在古印度社會背景下,手持粗劣的樹葉傘蓋被視為低階僕役或下路人的行為。
佛陀因此類居士的批評而制修戒律,規範出家眾在世俗社會中的行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威德,避免引發大眾對佛法產生輕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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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出《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了嚴重的戒律(如破夷罪),其清淨戒行便已「壞敗」,失去了作為沙門的身分與資格。
從律制的角度來看,這種人已經斷絕了在佛法中修證聖道(如初果至四果、禪定等)的可能,因此斥責其「何道之有」,強調戒律為定慧之基,破戒者則無道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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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的過程。
制戒通常由比丘遭遇具體事件(如引發居士譏嫌或威儀不當)而向佛陀請示,佛陀因而確立行為規範。
「不聽」即是不允許、禁止,屬於僧團生活威儀與遮戒的制定,展現律部「隨犯隨制」的原始教法特質。
- 蓋法:指關於使用傘蓋(遮陽、遮雨工具)的戒律與規定。
- 傘蓋:古印度用以遮陽或遮雨的器具,亦作為身分地位的象徵。
蓋法者,佛住王舍城, 時世人節會日男女遊觀,時六群比丘持種 種雜色傘蓋、有持樹皮傘蓋者,為世人所嫌: 「云何沙門釋子如王子大臣,持種種雜色傘 蓋?」見持樹葉者,復作是言:「云何沙門釋子如 下賤使人,持樹葉傘蓋行。此壞敗人,何道之 有?」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佛言:「從 今已後不聽持傘蓋。」
本段敘述比丘於結夏安居期滿後,依照律制回佛陀處稟報並禮敬。
這是僧團生活中關於安居圓滿後的常規禮節,體現僧眾對佛陀的敬重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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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說法的善巧方便。
佛陀並非因不知情而發問,而是藉由「知而故問」的方式,引導當事者反省或確認自身行為,以此建立律制,屬於律部中常見的說法開端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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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律部,涉及對僧衣清潔與個人行儀的規範與檢視。
原文「醎污」指衣物沾染汙垢或因汗漬等導致的黏膩感,反映出對比丘生活儀軌與衣著淨潔程度的實務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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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紀錄,說明戒律制訂之緣起與實際執行情境。
比丘因應特殊環境(乞食遇雨)而採取權宜措施,引發對於戒條開遮持犯的釐清與討論。
律學中對於此類事項通常會探討何種情況構成破戒,以及在何種特定環境下有開緣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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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之制戒或開緣。
傘蓋本為世間威儀具足之物,在早期僧團中,出家眾應修少欲知足、捨離世間莊嚴。
佛陀依當時特殊緣由(如防雨或病緣),開許比丘使用傘蓋,屬於「開緣」範疇,非指修行本質要求。
- 長老:指在僧團中戒臘高、具德行之比丘。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聞名。
- 金毘羅:佛陀弟子名,亦為常隨眾之一。
- 安居:指雨季三個月期間,僧眾聚止一處修行的制度,避免於雨季中行走損害生物。
- 衣:指僧侶穿著的衣物,包括三衣等。
- 醎:指鹹味或因汗漬乾涸後呈現的鹽分殘留,在此處與污穢感連用,形容衣物不潔。
復次佛住舍衛城,時 長老阿那律金毘羅,在塔山安居竟,還舍衛 城禮拜世尊。佛知而故問:「比丘!衣何故醎 污乃爾?」比丘答言:「世尊制戒不聽持傘蓋,我 乞食被雨,是故如是。」佛言:「從今日後聽持傘 蓋。」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用物的戒律規定。
佛陀因應實用需求,準許比丘使用遮蔽日光雨水的傘蓋,但為了不違背出家修道、少欲知足、遠離奢華的原則,故對傘蓋的材質與外觀有所限制。
準許使用樹皮、樹葉、竹子等樸素天然的材質,禁止使用含有種種裝飾、色彩斑斕的雜色傘蓋,以防生起貪心並引發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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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日常生活器物(傘蓋)的使用規定。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眾威儀、資具允許與否以及使用時的限制,此處為結語,用以標示該段關於傘蓋規定的範圍或總稱,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義或象徵意義。
- 雜色:多種色彩交錯,此處指華麗、花俏或過度裝飾的外觀。
- 傘蓋法:指僧團中關於遮陽防雨工具(傘蓋)的製作、使用、接受供養等相關戒律規定與威儀常法。
傘蓋者,樹皮蓋、樹葉蓋、竹蓋,如是等蓋 聽用,不聽種種雜色傘蓋。是名傘蓋法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記述制定僧侶使用扇子戒律的因緣。
六羣比丘因持有裝飾華麗的雲母扇及不合身分的草扇,引起世俗大眾的批評。
律部的核心在於「因嫌制戒」,佛陀依世人譏嫌比丘生活奢華、不符沙門淡泊形象之因緣,進而制定相應的行為規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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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背景。
記述世俗居士看見比丘手持廉價的草扇行走,認為此舉有失出家人莊嚴體統,進而產生譏嫌。
這反映了僧團戒律的制定往往源於世俗社會的觀感與大眾的輿論(譏嫌戒),佛陀依此因緣進而制訂相關的威儀與生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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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壞敗人」指違反僧伽戒律、毀壞清淨梵行的出家人。
在律制中,戒為菩提之本,若毀犯根本重戒,則清淨道果與出家身分即遭破壞,故斥其無道可言。
此處應依律府規範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玄妙的法界或心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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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制戒因緣記載。
諸比丘因見某些與戒律不符或引發譏嫌的事件,故向佛陀稟告。
佛陀因應此具體事件(因緣)而制定新戒條,禁止比丘往後使用或持有扇子。
這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的特點,必須依據原始僧團的行為規範與制戒脈絡來理解,不可作大乘象徵義或玄學化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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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緣起背景敘事。
敘述比丘於禪房坐禪時受到蚊蟲幹擾,因採取搧拭舉動而產生雜音,進而引出後續佛陀針對此類生活與修行細節制戒或開許的因緣。
律部經典語境重視僧團生活的實踐細節與制戒因緣,不宜作過度象徵性的法義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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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展現佛陀制戒或處理僧團事件時的特定行事風格。
佛陀具足全知,本已明瞭比丘的行為與因緣,但為了引導當事人陳述事實、依法評斷,並向大眾宣說戒律軌範,故採取「知而故問」的方式。
這體現了律典中建立僧伽制度的嚴謹與慈悲教化,並非真正懷疑或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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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比丘向佛陀解釋為何會發出聲響的因緣,呈現出戒律制定後,僧團在實際生活中遇到蚊蟲困擾,因嚴格遵守「不得捉扇」之戒,進而採取其他變通方式(以衣拂蚊)而產生噪音的實際狀況。
此為典型律典中「因緣開遮」的背景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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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生活需求,制定僧眾使用扇子的戒律。
此處體現佛陀對「遮戒」的制修原則:允許使用取材自然、質樸簡單的竹扇、葦扇、樹葉扇以作消暑之用(符合資生所需);但禁止使用材質奢華的雲母扇或具裝飾性的彩繪扇,以防僧眾生起貪心、追求奢華、流於世俗,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遠離世俗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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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器物使用的戒律規範。
律典中對於比丘使用扇子等生活用品有嚴格限制,旨在防範貪著世俗色彩與香氣,以維持出家眾的清淨與質樸。
針對公用與私人用品在著色上有不同寬嚴標準,且對於居士好心佈施帶有香氣的奢侈物品,提供了「洗滌除香後方可受用」的開緣解決方式,體現律法既防護煩惱又兼顧居士佈施功德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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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威儀、生活日常作持的規範。
此處指僧眾在日常生活(如侍奉尊長、遮蔽風塵或暑熱等)中,使用扇子應遵循的具體戒律與威儀軌則。
律部的解析著重於僧團生活的實踐次第與遮制,不作玄妙的法界或空性延伸。
- 扇法:指僧團中關於比丘持有和使用扇子的戒律規定。
- 雲母:一種具有光澤的礦物,古代常用於工藝品裝飾,此處指裝飾奢華的扇子。
- 莊挍:裝飾、修飾。
- 何道之有:指哪裡還有道業、戒行或沙門果證可言。
- 禪坊:比丘坐禪、修行的房舍、處所。
- 捉:持、拿、握持之意。
- 患:受……所苦、受到困擾。
- 除:律語,除去、禁止、不包含在內的意思。
- 雲母扇:以雲母石薄片製成的奢華扇子,在古代屬於貴重工藝品。
- 僧扇:指歸屬於僧伽大眾、僧團公用的扇子。
- 私扇:指比丘個人私自擁有、使用的扇子。
- 壞色:破壞原本鮮豔、純正或世俗喜好的顏色,使其流於壞色(如青、黑、木蘭等雜色),以符合出家人的不貪著規範。
扇法者,世人節會日男女遊觀,六群比丘持 雲母莊挍扇、有持草扇者,為世人所嫌:「云何 沙門釋子如王子大臣,持雲母莊挍扇?」見 有持草扇者,復言:「云何沙門釋子如下賤人 持草扇行?此壞敗人,何道之有?」諸比丘以是 因緣往白世尊,乃至佛言:「從今已後不聽 持扇。」復次佛住毘舍離,諸比丘在禪坊中患 蚊子,以衣扇作聲。佛知而故問:「比丘作何等, 如象振耳作聲?」比丘答言:「世尊制戒不得捉 扇,諸比丘患蚊,以衣拂故作聲。」佛言:「從今 已後聽捉竹扇、葦扇、樹葉扇,除雲母扇及種 種畫色扇。」若僧扇作種種色無罪,若私扇壞 色,若有持種種香塗扇來施者,聽洗已受用。 是名扇法。
本經文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此段記載了佛陀制定不許比丘使用拂塵的因緣。
六羣比丘在世俗節慶、男女遊觀的場合,手持昂貴的白犛牛尾或馬尾拂塵,此舉如同世俗追求奢華、招搖過市的裝飾行為,引發在家信眾與世人的嫌惡與譏嫌。
佛陀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防護僧眾的貪著心,並順應世間合理的非難,因而制定了「不聽捉拂」的戒律。
這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以及遮止世人譏嫌(遮戒)的制戒原則。
- 拂:拂塵,古印度用以驅趕蚊蠅或拂拭塵土的工具。在世俗中常作為身分、裝飾或奢華的象徵。
拂法者,佛住王舍城,世人節會日 男女遊觀,時六群比丘持白犛牛尾拂,以 金銀作柄、有持馬尾拂者,為世人所嫌,乃至 佛言:「從今已後不聽捉拂。」
本句屬於律典的緣起因緣。
記述比丘在禪房修行時,因蚊蟲叮咬影響禪修,遂以樹葉驅趕而產生聲響,由此引出後續佛陀針對此行為制定戒律、允許或禁止使用特定驅蚊工具的因緣,體現佛教戒律「隨犯隨制」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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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制教風格。
佛陀具足一切智,對於僧團中所發生的種種情狀皆悉明瞭,其「知而故問」並非真有疑惑,而是為了藉由特定的因緣引導比丘陳述事實,進而審查是非、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具備教化與制戒的法律程序意義。
應依律部實際發生之僧團事件與因緣教法語境判讀,不可轉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之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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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記述比丘因持守佛陀所制「不得持拂(拂塵)」之戒條,在面對蚊蟲叮咬時,改用樹葉揮拂驅趕,因而產生聲響。
此反映原始僧團因應戒律條文與實際生活需求(防禦蚊蟲)時的行為抉擇,呈現律典制戒因緣與僧眾實踐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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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生活軌範的制定。
佛陀因應僧眾的實際需求(如驅趕蚊蟲、撣除灰塵),正式開許比丘可以使用拂子,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時因地、隨犯隨制且顧及實用與威儀的特點。
- 故問:明知故問。律藏中佛陀為了制定戒律或處置僧團事務,常以此方式啟問。
復次佛住毘舍 離,諸比丘禪坊中患蚊故,以樹葉拂蚊作 聲。佛知而故問:「比丘此何等聲?」答言:「世尊制 戒不聽捉拂,是故諸比丘以樹葉拂蚊作聲。」 佛言:「從今已後聽捉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文中規定比丘日常驅除蚊蟲所用拂子的合法材質。
為秉持出家人慈悲、少欲知足且不染世俗奢華的修行原則,律中明確禁止使用貴重且具世俗裝飾意涵的白犛牛尾、白馬尾及金銀柄,僅允許使用線、碎布、芒草與樹皮等粗劣、易得的材質,以此防範貪心與奢靡之風,彰顯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僧團的清淨儉樸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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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比丘尼隨身衣物的顏色。
佛教戒律嚴禁出家眾穿著清淨純白之衣(此為在家居士所穿),亦防護對鮮豔服飾的貪著。
因此,若獲得白布或白衣,必須先經過「壞色」(青、黑、木蘭等不正色)的染色程序,破壞其原有的鮮明純白,方符合比丘尼或比丘受持衣物的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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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眾使用生活器具(拂塵)時的威儀。
律部著重身口意三業的防非止惡。
僧眾若在持拿拂塵時舉止輕浮、故弄姿態,不僅有失出家人莊嚴端正的威儀,更容易引發世俗譏嫌與自心染著。
故以此法明文規範,要求持物時應心存正念、舉止威儀,方符合佛法僧團的行持標準。
- 裂㲲:指剪碎、撕裂的棉布或細布。㲲為棉布的古稱。
- 聽捉:聽,允許、聽許;捉,執持、使用。意指戒律所允許持用。
- 婬女:指世俗放蕩或以色侍人的女子。在此比喻舉止輕浮、不莊重。
- 作姿作相:擺弄姿態,指故意做出不莊重或嫵媚的動作與神態。
- 拂法:使用、持拿拂塵應遵守的戒律與威儀規範。
拂者,線拂、裂㲲拂、 芒草拂、樹皮拂,是中除白犛牛尾、白馬尾、金 銀柄,餘一切聽捉。若有白者當染壞色已聽 用。捉拂時不得如婬女捉拂作姿作相,是 名拂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列舉比丘、比丘尼不應當非理蓄持、使用或受用的諸多物件與行為。
首先嚴禁因食用而殺害人類並喫人肉,此為根本重罪;其次提及眼藥與其配套的器物(筒、籌)、特定材質的皮革製品(牛皮揩腳物),以及遮陽、驅暑的裝飾實用品(傘蓋、扇拂)。
律府對此等物件的製作材質、來源、使用時機與持有量皆有細緻的戒律限制,用以杜絕奢華、長養貪心或損害慈悲心,以維護出家眾的威儀與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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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章節末尾的結尾語,用以標示該部律藏中第九個章節(品)的條文已經記誦或抄錄完畢,便於僧團僧眾誦戒、研習與查閱。
- 筒籌:盛裝眼藥的器具與蘸取眼藥的細籌(藥籤)。
- 扇拂:扇子與拂塵,用於驅暑、驅趕蚊蟲的隨身用具。
為殺食人肉、眼藥并筒籌、 牛皮揩脚物、傘蓋及扇拂。 第九跋渠竟。
本句為律典中制戒緣起的開頭,交代事件發生的背景(佛在舍衛城)與起因(比丘患痔病求醫)。
律部記載佛陀因應僧團比丘面臨的醫療現實問題,逐步制定醫藥與外科手術相關的戒律與允許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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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身體醫療或剃治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遇到皮膚疾患、毛髮寄生蟲(如蝨卵)或需外科處理時,會尋求同修或專業者以刀具協助刮除調理。
此處彰顯僧團生活中互相扶助及依循律制處理身心疾病的實際面貌,應依實際生活行為理解,不宜作過度抽象的佛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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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團或比丘面對詢問、質訊或羯磨(僧團議事)時的標準答覆。
在律典語境中,『爾』代表對所問事實的確認與承諾,是律制審理程序中具備法律效力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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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俗醫生因嫉妒、吝法或擔心失去利益,而對佛弟子產生防備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文字反映了當時僧團與世俗社會(如醫生、國王、居士)互動時所遭遇的實際情境,進而引出後續僧伽醫藥、看病或制戒的因緣。
律典忠實記錄了世俗人心之侷限,與佛陀教導的無私慈悲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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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某特定僧伽成員或外人為了掩人耳目,在刻意支開具有監督與清淨防護作用的眾比丘後,企圖行持不符合佛陀戒律或僧團法制的違犯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非法」特指違反僧團作法(羯磨)或違背戒律規範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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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在面對醫生診治等情境時,因心生疑慮而向同修僧眾求助的過程。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戒規與僧伽行為規範。
「非法」在此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不合出家人身分的行為。
比丘呼喚同修前來,是為了讓僧眾共同見證或協助處理,避免個人獨自面對而犯戒或受害,體現了僧團互助與依律共住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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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所記載之事件敘事。
敘述諸比丘前來時,正在進行不當醫療或意圖傷害之醫生因恐懼而棄刀逃逸的經過。
律部記載重在還原事件現場之制戒因緣,不具大乘象徵義或玄妙法理,依文字直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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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或爭端而前往向佛陀稟報的緣由。
在律藏語境中,『因緣』指引發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具體事件起因。
比丘們將僧團中所發生的狀況如實向佛陀報告,是佛陀隨犯隨制戒律或宣說法要的常見敘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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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聽聞或得知比丘有特定行為後,傳喚當事比丘前來面詢之命令。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佛陀制戒、處分或進行僧事裁決前的標準程序,體現大眾律中「當面審問、不暗中處罰」的僧伽公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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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常見之隨犯隨制審問句。
佛陀依僧伽所集或當事人前來,秉持戒律程序,向涉事比丘親自核實犯戒傳聞之真實性,以彰顯制戒前必先核實、不枉不縱之僧制。
本句屬於《摩訶僧祇律》對犯戒僧侶進行質詢的法律語境,不可作大乘禪宗式的心法印證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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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質詢、詢問時的如實回應。
在律制審訊或問答中,秉持不妄語原則,針對發問的事實給予肯定與確實的答覆,是確立戒律事實與後續判罪、教誡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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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對話者向釋迦牟尼佛稟白、問訊或陳述時的尊稱結尾。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法、稟報戒律事件或認錯懺悔之對話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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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出家比丘大眾的直接稱呼,屬於律典中宣說戒律條文或因緣時的常見發言開端。
律部語境著重於教誡的具體對象與僧團規範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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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佛陀針對比丘因無法斷除淫慾而採取極端自殘行為(以刀割除生殖器)進行呵責。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的實踐與身心行為的規範,斷除淫慾應從內心修持(如不淨觀)著手,而非毀壞肉體。
此問旨在彰顯自殘非解脫正道,且違反僧團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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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制戒因緣結語。
比丘因患隱處疾病而以刀割治,佛陀因應此因緣而制定戒律,禁止僧眾在此類敏感、隱私部位使用刀具進行手術或治療,以防範不淨、毀傷肢體或招致世人譏嫌,體現佛陀依因緣制戒、維護僧團清淨與尊嚴的原始教法語境。
- 刀治:指使用刀具進行的外科手術治療。
- 爾:指示代詞,此處用作應答之詞,意為「如此」、「是的」。
- 作是念:心中產生這樣的想法、念頭。
- 非法:在律部語境中,指不符合戒律規範、不依僧團法度(羯磨)而行的違律或違法行為。
- 醫:此指進行醫療、手術或因犯錯而心虛的醫生。
- 走:奔跑、逃跑。
- 治:此處指醫治、整治,於此語境中特指採取割除的手段來處理。
- 愛處:律部特定語境中的隱語,指生殖器、陰部,即引發淫愛與行淫的部位。
刀治者,佛住舍衛城,時有比丘痔病語醫言: 「長壽!能為我刀治不?」答言:「爾。」醫便作是念: 「是諸沙門聰明智慧,見我治者便當學得, 不復求我。」即遣諸比丘去已,欲作非法。時 此比丘即生疑,喚諸比丘言:「長老來此,醫欲 作非法。」諸比丘聞即便來入,醫怖畏棄刀而 走。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彼比 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世尊!」佛言:「比丘!汝云何用刀治愛處。從今已 後不聽用刀治愛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非道婬戒等戒條的具體界定。
律制中為了精確判定犯戒的相狀與結罪輕重,會詳細定義人體各部位的範圍。
此處「愛處」指非道中臨近穀道的特定範圍,非此範圍內外則可能涉及不同的結罪判斷,體現律部條文重在行為界定與止持的原始教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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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醫藥規定的隨病聽許。
佛陀基於慈悲,聽許患有皮膚腫瘍(癰、痤、癤)的僧人使用當時的民間療法的藥物(小麥、雞屎)進行外敷以促其膿腫成熟;但為了安全與僧伽內部的相互照顧,規定外相處理(挑刺膿包)時,必須由具備指導資格的尊長(和上或阿闍梨)來執行,體現了僧團尊長依止與互助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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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僧團的戒律中,原則上禁止僧侶隨意持用或使用刀具,但若涉及醫療需求(如切除或排膿各種皮膚惡瘡),則本著慈悲與實用原則,允許僧伽因病開緣使用手術刀治病。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在維護威儀與保障僧眾身體健康之間的權衡與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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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規範。
比丘若因病或其餘原因,自行或請人用刀切除、割治俗稱「愛處」的生殖器官,在律制中屬於損毀身體的惡作行為。
依律部判罪,此舉尚未構成斷頭不能救的波羅夷罪,而是判定為偷蘭遮罪,意在警示僧眾應愛護色身,不可盲目自殘或毀壞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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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對犯戒比丘或外道等違規行為的處分規定。
「治」意指懲治、制裁。
律中有不同層級的懲罰方式,此處指使用刀刃等器物進行肉體、外相上的懲罰或斷除,是律制中具體執行的制裁名目之一,需依循律部的條文規定來理解,不可作大乘圓融或象徵性的法義引申。
- 穀道:指肛門。
- 癰痤癤:三種常見的皮膚腫瘍。癰為大腫瘡,痤為粉刺或小癤,癤為淺表毛囊炎引起的小膿腫。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意譯為親教師。指受戒依止、直接負責教導僧徒的資深比丘。
- 擿破:擿音「剃」或「摘」,在此指挑開、刺破膿腫以排出膿血。
- 偷蘭罪:即「偷蘭遮」(Sthūlātyaya),意譯為粗惡罪、大罪。是佛教戒律中的罪名,其嚴重性次於波羅夷罪與僧殘罪,屬於較重大的違犯。
愛處者,離穀道邊各四 指。若有癰痤癤,聽嚼小麥、雞屎塗上使熟,當 令同和上、阿闍梨擿破。若餘處有癰痤癤等 諸病,須刀治者聽用。用刀治愛處者,偷蘭罪。 是名刀治。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灌筒」(一種醫療用具,如灌腸筒或注入藥液的器具)開許使用的緣起開頭。
律典中每項戒律或器物的開許,皆有其特定的發生因緣。
此處敘述佛陀在舍衛城時,因有比丘患了嚴重的痟病(消渴病),需要醫療器械輔助治療,因而向醫生求診,進而引出後續佛陀允許使用灌筒的規定。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律制時,對出家眾色身生病時給予的慈悲開許與醫療照護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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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間互動、瞻視病人的日常事務。
文中「灌病」為律部特定語境之古譯,意指瞻病、看護、調治疾病。
此處呈現出僧團內部或居士與僧伽間遭遇疾病時,請求協助看護、照料的實際生活場景,體現律典中慈悲互助與瞻病功德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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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比丘或僧伽大眾相互應答之詞。
在僧伽羯磨、日常問答或制戒因緣中,當一方提出請求、詢問或羯磨表白時,另一方表示同意、允准或認可,以此建立僧團運作的共識或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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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典中比丘或行者於作務期間,透過觀察情境而起的思維。
展現了僧團作務時對沙門戒律與威儀的感知,沙門應具備智慧以分辨環境狀況,以此決定是否進行社交互動或事務諮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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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制羯磨或籌議過程中,因不滿、紛爭或其他因素,參與者放棄行使權利或執行程序的行為。
在律典脈絡中,這通常表現為對羯磨法事的不配合或中斷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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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戒律制定的緣起。
佛陀透過問詢瞭解實際情形,以判斷此類醫療行為是否合乎戒律規範,體現了律藏隨事制戒、因病制藥的實務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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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具體的行為規範。
此處「筒」指特定用途的容器,在律部語境下,若該器物被視為奢侈、裝飾或不符合沙門修行簡樸原則,即會由佛陀制戒禁止僧眾使用,以防生起貪著或流於世俗奢華。
- 灌筒:一種用於灌注藥液以治療疾病的醫療器具,類似現代的灌腸器或注入筒。
- 𤴲痟病:指消渴病,症狀多為多飲、多尿、身體消瘦,類似現代的糖尿病或嚴重消耗性疾病。
- 灌病:律典古譯術語,意指看病、瞻視病人、看護、照顧病患。
- 灌:在此語境中指灑掃、灌溉或洗滌等勞作事務。
- 籌筒:律藏中用於存放籌(標記物)的容器,常在僧團會議、表決或分派物品時使用。
灌筒者,佛住舍衛城,有比丘𤴲痟病,語醫 言:「長壽!能為我灌病不?」答言:「可爾。」即作是 念:「此諸沙門聰明智慧,見我灌者更不喚 我。」乃至棄筒而走。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 尊,乃至佛言:「汝云何用筒灌病?從今已後不 聽用筒。」
此段出自《摩訶僧祇律》,旨在規範比丘日常生活的用具限制。
律藏制戒多依據當時的社會文化背景與威儀規範,禁止使用皮製筒器進行灌洗,是為了避免比丘使用過於奢華或可能引發譏嫌的器具,維持僧團簡樸、少欲的清淨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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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日常醫療與受用醫藥的戒律規定。
在古代印度(阿育吠陀醫學體系),「油灌」(Snehana / Seka)是常見的油療或灌頂療法,用於治療特定疾病。
此處規範比丘在生病時,若經醫生診斷需要使用油療,應依律制允許受持與使用,展現佛陀依病設藥、慈悲允許僧眾調治身苦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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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針對僧團日常生活中特定醫療或除疾行為的具體規定。
在古代印度僧團的醫療照護中,利用浴室環境、特定木板工具、塗油或盛油進行坐浴或局部敷治,並配合口含甘蔗(可能用以分泌唾液、清熱或調和藥性),是當時所許可的療病或保健處置。
此處展現佛陀制定戒律時,對僧眾色身因緣與疾病醫療的務實關懷,不落入無謂的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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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日常生活或醫療處理的持犯判決。
在特定情境下(如治療瘡腫需要注油),使用細棉布或棉絮吸油後按壓滴入,其目的在於醫療或正當維護,而非盜取或無故毀損,因此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罪。
律部判罪著重「動機」與「行為結果」,此處明文開許此類行為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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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非道行淫、或以器物不當行非梵行等違犯情狀的結罪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部語境中,僧侶若藉助竹筒等器物進行不淨行或非法的醫療、灌洗等越軌行為,雖未達根本波羅夷罪的程度,但已構成嚴重的犯戒行為,故結歸為偷蘭遮罪(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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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生病時醫藥處理的規定。
此處所述的「筒灌法」是當時印度的一種醫療技術,指僧人患病(如鼻病或特定頑疾)時,使用竹筒或管狀工具將藥汁、藥油灌入鼻腔或其他患處的醫療操作方法。
佛陀許可比丘在患病時依此法治療,展現出佛制戒律中對於僧眾色身調養與病苦消除的慈悲與務實態度,不偏向無謂的苦行。
- 油灌:古印度醫學的一種外治法,指將藥油澆灌、塗抹或注射於患處,或進行全身與頭部的油療。
- 穿板:指中間有穿孔或鏤空的木板,多用於浴室、廁所等需要排水、透氣或敷藥的場合。
- 褰衣:提起或撩起衣服。褰,音 qiān,提起、揭起之意。
- 㲲衣:以細棉布或毛織物製成的衣服,此處指細棉或細布。
- 絮:粗棉或破舊棉衣中的棉絨、棉絮。
- 內:同「納」,放進、浸入的意思。
- 筒灌:指使用竹筒等管狀物將液體、藥物或不淨物灌入體內(通常指大小便道或非道部位)。
- 筒灌法:古印度的一種醫療護理方法。指利用筒狀工具(通常為竹筒或蘆管)將液態藥劑、藥油注入患者體內(如灌鼻、灌耳或灌入傷口)以達到治療效果的方法。
筒者,牛皮筒、水牛皮筒、羊皮筒,如是 一切不聽用灌。若醫言:「此病須油灌。」者,應在 浴室中穿板盛油,褰衣坐上、口含甘蔗。若復 以㲲衣絮等內著油中,臨孔上按之,令油流 入者無罪。若筒灌者,偷蘭罪。是名筒灌法。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制定剃髮相關戒律的緣起。
律部經典在制定戒條前,皆會敘述特定的時間、地點與人物事件(即緣起),以此彰顯戒律非憑空制定,而是因應僧團發展及居士譏嫌等現實因緣而立。
此處交代了事件發生時佛陀的駐錫地,以及引發後續事件的商人與其移動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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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所引述之因緣故事背景,敘述商人與眾人在草澤中共同從事牧牛之生計。
律典文字多為敘事性質,此處旨在點明事件發生之人物、地點與因緣,無涉深奧之大乘玄理或教相,依字面如實理解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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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律中離車族人捕食龍類的事件,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彰顯慈悲不殺或護佑眾生(乃至非人、龍族)的因緣背景。
律典記載多採質樸、紀實之敘事,應依歷史與制戒因緣解讀,不宜附會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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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敘述龍女因受持布薩戒法、安住於無害心,故能忍受痛苦而不加報復,展現戒律對降伏瞋心、護生與實踐不傷害的轉化力量。
律典語境強調戒行之實踐與因果隨順,非屬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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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商人見到被牽引者的端正相貌而生起悲憫心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示了世俗倫理與慈悲心的發起,並透過對話展開事件的因緣與戒律制定的背景,屬於敘事性文本,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深奧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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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記錄僧眾、居士或旁生等在特定因緣下的對話,反映世間眾生貪著肉食、執著殺生滋養身肉的凡夫心態。
律部記述此類言行,旨在確立制戒之因緣與背景,而非認可殺生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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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記載因緣故事中的對話。
商人出言阻止殺生,體現了世俗善法中對於不殺生、護生觀唸的認同,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往往作為制戒因緣或用以說明業報因果的背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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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或居士為救護生命,慈悲以資財(此處為牛)與他人進行交易贖買,以使其免受宰殺或役使,展現佛教不殺生與護生之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此屬具體戒行與生活事件之應對,而非理論性之象徵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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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部派佛教的因緣敘事。
記載了為了救護眾生生命,以物質(八頭牛)進行利益交換以行慈悲救生的過程。
展現了僧伽或善信在面對殺生現場時,如何隨順世俗因緣、付出代價以達成護生戒殺的實踐,符合律典強調的戒律精神與慈悲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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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故事。
敘述長者或牧牛人接受了以八頭牛作為交換的條件,隨即將捕獲或拘留的龍女予以釋放。
屬於律部記事語境,應依世俗因緣與事件經過如實理解,不具備大乘大化或象徵法門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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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商人擺脫險境或惡人後的心理活動,反映出世俗眾生在面對潛在盜賊或惡人威脅時的恐懼與警覺。
律藏在此類敘事中,旨在引出特定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透過情境中的人物反應,彰顯結戒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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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敘述商人救龍之後,龍化為人形欲引導商人入龍宮報恩的經過。
律藏中的本生與因緣故事,主要透過因果報應的具體事例,彰顯戒殺護生、知恩報恩的世俗諦教法,其語境偏向質樸的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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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有關龍族故事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龍雖有神通並常皈依佛法,但受限於畜生道業報,其瞋心極重、性情暴躁且反覆無常。
商人基於現實安危,直言拒絕與龍同行,體現了對畜生道眾生習氣的客觀認知與防範,符合律藏敘事中重視現實因緣與居安思危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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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問答中的制式答詢。
在《摩訶僧祇律》的問罪、覈實或戒律條文討論語境中,此句用以否定前文所提及的假設、詰問或罪名指控,屬於質詢程序中的否定答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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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持戒者遭遇惡緣時的護戒決心。
在面對被他人拘禁或加害的逆境時,持戒比丘雖有力反抗、乃至取其性命,但為了守護在布薩時所受持的淨戒,寧可剋制自身能力、捨棄瞋恨,展現持戒以防非止惡、淨化內心的修行本質,而非落入世俗因果的冤冤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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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因緣故事中的敘事對話。
敘述者因感念天神施予恩德、保全性命,故生起不應恩將仇報、不應加害對方的心念。
在律典語境中,此表現出世間基本道德與不殺生、知恩報恩的因果觀念,為後續制戒或開示因緣奠定倫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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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波斯匿王或王室相關的敘事因緣。
文中的「拼擋」為古代漢語方言或特定律典譯語,意指收拾、料理、打點。
此句展現僧伽與世俗王室或施主互動時的世俗禮儀與情境,無深奧大乘義理,應依原始律部記述的世俗敘事語境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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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性文字,記述僧團成員或相關人員在特定事件中的行為動向。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的進退細節常用於釐清當事人的處所變更,作為判定是否結界、是否犯戒或僧事程序是否合律的客觀事實依據,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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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本生故事或因緣故事,以商人與龍的對話展開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引出後續的因緣、戒律制定背景或因果報應道理,文字著重於客觀的事件記述,無須作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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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經文記述龍眾因守護不周,致使受齋的龍女遭離車族人捕捉囚禁而求助。
此處彰顯出在律部語境中,非人眾生亦有受持齋法(如八關齋戒)之實踐,並突顯守護修持與戒行之重要性,不可用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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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比丘尼受供養及僧伽條規的因緣故事,語境屬於僧伽戒律的日常敘事,描述特定非人(龍女)對僧眾的詢問。
此處並非闡述深奧法義,而是在建立制戒因緣的背景脈絡,故不需套用大乘玄理,依字面及律典實相理解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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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受龍王供養或與龍族交往的因緣說法。
文中透過對比龍宮食物與人間食物的消化難易度,說明龍宮特有食物非人類體質所能輕易消受,藉此引出僧伽在面對非人供養時應有的正確索求與取捨態度,符合律部依因緣制戒、制導凡修的務實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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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文本,記載龍女接待天神並供養飲食的敘事。
語境上為日常行事之記錄,並非探討玄妙法理,故理解上不需帶入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依文義呈現古印度社會的日常供養與對待禮節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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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過度苦行或自我折磨等行為的制戒因緣語境。
佛法主張中道,反對無益的極端苦行(如斷食或過度減食以致危害生命)。
此處以反問語氣,指出若企圖藉由極端的「一食」方式來度過餘生,是不符合正法與中道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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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非人、天眾或特定界趣之眾生,在特定因緣下表達對南贍部洲(閻浮提)人類粗段食的飲食需求。
律典語境注重日常行為與乞食因緣的實際陳述,此處反映出不同界趣眾生因業報或習氣,對人間食物產生的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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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戒律因緣中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供養或給予飲食的舉動,多為引發特定戒條制定(如非時食、受畜等戒)的緣由,反映佛世僧團與居士或外道間的互動,應依其字面客觀平實理解,不應作過度象徵性的法界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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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詢問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記述了關乎戒律因緣的背景事件,透過詢問受縛原因,引出後續因緣與制戒、行法的緣由。
此處純為敘事,不宜擴大解釋為大乘重重無盡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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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中龍女與天神的對話。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此對話屬於因緣故事的推演,龍女以此話表明對方應專注於受用眼前的飲食,不需探問非必要的事情。
律部經典此類記載多屬日常社會背景或因緣背景,宜就字面語義如實理解,無須穿鑿大乘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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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對話中的否定或糾正用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判事、戒律條文討論或因緣說法中,用以明確否定對方的陳述、質問或錯誤見解,以釐清事實與法義戒律的正確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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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人物的對話表白,表達說話者主觀上希望釐清或探知某項戒律因緣、僧事處置或具體事實的意願。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是為了明確事實以進行正確的諍事裁決或戒律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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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敘事語境。
記述在特定因緣中,當事人因被反覆追問而暴露出瞋恨與殺心。
律部文體旨在釐清犯戒的因緣、動機(如殺心、惡口之生起)與實際行為,以此作為制定戒條或判定罪相的依據,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千世界或法界圓融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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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記載商人勸阻殺生的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直接呈現制戒因緣的日常對話,強調不殺生之戒律行為,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玄妙法理,純依因果與戒行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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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制戒因緣或辯正中的否定語,用以駁斥、糾正對方的錯誤見解或不當行為,藉此釐清戒律適用之情境,確立正確的僧團行持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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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的具體案例敘事,用以描述案件當事人(如惡賊、嫉妒者或共謀者)的起心動念與犯罪意圖。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直接直白的犯罪動機陳述,是判斷是否構成「故殺」或「殺生罪」等戒律條文的重要心理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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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敘述商人捕捉到動物慾食,旁人慈悲勸求釋放,商人遂以此要挾。
語境為世俗因緣之對話,展現眾生因執著貪噉肉食而產生的逼迫與瞋心,用以引出後續因緣與戒律制定之背景,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如來藏等形上學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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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比丘或特定違規事件的處分討論。
語境為依律制對違規者施予特定期限的「擯置」處罰,使其暫時失去僧團共住與參與僧事的權利,安置於僧團生活圈之外的人間(俗界),以示懲戒並促其反省,符合律部依犯戒情節、因緣及戒律次第進行僧事裁決的務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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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天人因犯過錯,依據天界律法被判處貶降、禁足或謫居於人間六個月。
符合律部文體直白、偏重製度與具體事件記錄的特點,無大乘經系的象徵或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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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故事,敘述商人對龍王財富充足卻仍精進持戒感到疑惑。
在律部語境中,布薩為定期在家或出家眾集會誦戒、懺悔、清淨身心的儀軌。
商人站在世俗角度,認為追求財寶功德已極,便無需再受戒修行;此問引出後續龍王說明雖有福報化生龍身,但仍受畜生道苦,故需依持戒布薩以求解脫、轉生善趣的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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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文中龍王向比丘陳述龍族因業報所感、無法免除的五種特定苦相(如出生、睡眠、淫慾、瞋恚、死亡時顯現龍身,或遭受金翅鳥侵襲等),用以說明龍王雖有神通、能護持佛法,但仍受制於畜生道業報之苦,故心生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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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提問發問句式。
在闡述具體戒律、僧團法務或特定行為範疇前,先總標數目「五」,隨後以此問句引出下文對該五種具體項目的詳細條列與說明,用以加強語氣並提示聽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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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用於說明龍族在不同生理狀態或心念活動下,無法隨意轉變外相,其「龍形」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用以釐清龍眾化為人形受戒時的相關戒律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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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受苦之情狀,屬於《摩訶僧祇律》對於犯戒後墮入地獄受報的具體敘述,強調因果業力之猛烈與地獄刑罰之殘酷,意在警惕比丘嚴持戒律,避免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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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通常涉及比丘或求戒者對修行目標或持戒意向的表述。
問句「欲求何等」即在考察其求法、求戒或求道之動機與願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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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眾生於輪迴中對下一期生命歸宿的志向。
在律典語境中,涉及業感果報的具體意向,人道常被視為修行佛法、累積資糧的適當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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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用之徵問句,旨在引導後文解釋前述行為、規定之因由或根據,屬律儀判斷前的邏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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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畜生道眾生的根本困境。
畜生道屬於三惡道之一,其核心痛苦不僅在於互相殘殺、受人鞭撻或勞役等外在色身痛苦,更在於其感官與心智障礙(即「不知法」)。
因為缺乏智慧,無法聽聞、理解並修持佛法,導致其失去解脫的機會,只能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受苦。
律典以此策勵僧眾當依教奉行,免落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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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與阿含經系中「人身難得」的根本思想。
佛法修學以人身為最善之依止,得人身後應思維如何藉此修習戒定慧、趨向解脫,而非虛度一生。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問往往引導出對正法的追求、出家修道或嚴持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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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文獻中對於「出家」因緣之尊貴與難得的闡述。
在佛教傳統中,出家為僧需要具備極大的善根、福德與因緣,並非易事。
律部經文常以此警惕大眾珍惜出家身份,精進持戒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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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詢問語。
在佛教僧伽制度中,求出家者必須依止一位具足資格的依止阿闍黎或和尚,建立合法的師徒依止關係,方能如法受戒與修學僧團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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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律部經典中,引導清淨大眾依止佛陀出家的因緣。
經文核心在於彰顯佛陀作為具足圓滿功德的導師,能令眾生離苦得樂。
在聲聞律典的語境中,『度』與『脫』著重於依循佛陀的教導,斷除煩惱、解脫生死輪迴,體現了原始佛教強調依止佛、法、僧三寶以證得涅槃的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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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或僧伽成員在特定因緣下表達退意或欲返回原處的直白敘述。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行為規範語境中,此類日常對話常為引出後續戒律制定、僧事處理或僧團生活秩序的關鍵緣起,反映出早期僧團生活中個體心理狀態與行為動向的真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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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敘述龍女以珍寶佈施之情節,旨在彰顯龍眾具備大福報與神通力,能施予凡人終身用之不竭的財富。
律典以此類因緣,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果報應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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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伽或特定人物進行某項行為或儀軌時的具體動作指導。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多屬於遮制他人視線、進行醫治、或是要求特定當事人配合特定情境的具體指令,屬於實務行持或事件敘事,不涉及深層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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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具備神通者(如佛陀或大弟子)運用神足通等變現力量,將僧眾、人或器物於剎那間持運、移置回原本的國土。
在律典語境中,神變之敘事多用於彰顯佛法威德、化導眾生或解救危難,屬於具體的事實敘述,不應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唯心義理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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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羅門或比丘等在外遊化、遭遇特殊因緣(如被龍王迎請至龍宮供養或遭遇水難等事緣)的敘事背景。
律典語言重在還原客觀事件經過與言事脈絡,以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釐清責任的依據,此處記載同伴先行向其家屬通報去向之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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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部派佛教的敘事語境。
經文以世俗人情中面對至親死亡的生離死別,描繪世間無常之苦,以及凡夫未斷恩愛結縛時的悲哀。
律典在此處多為引出因緣、戒律制定背景(如涉及僧眾面對居士生死之事的應對),應依原始佛教四聖諦之「苦諦」與世間因緣法判讀,不宜作過度之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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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或僧俗互動的敘事背景。
律典文字多編錄自當時僧團生活的實際案例,其語境強調紀實性與客觀性。
此處描述地方民眾(牧人與樵夫)在路途中見到特定僧人或離家者後的反應,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村落與出家人、流動人口之間的訊息傳遞狀態,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因緣或事件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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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印度古代社會的世俗生活情境。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的因緣故事中,經常提及僧侶或還俗、未出家者與家庭互動的背景。
此處記錄了家人得知某訊息後欣喜迎接,並依照世俗習俗為其舉辦生會(慶生會)的過程,反映了當時的社會風尚與人倫生活,律藏藉此引出後續相關戒律的制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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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出家前(或相關本生、因緣故事中)行孝與神異財寶的敘事。
律部文字多為如實記錄事件的敘事體,其法義著重於世間孝道的實踐,以及如法佈施、供養父母的福德因緣。
經文中的「龍金」具備截已更生的特質,象徵因過去世善業所感得的殊勝世間福報,此財物足以讓父母終身衣食無憂,體現了佛法不違世間孝道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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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請求父母允許出家的標準表述。
依據律部制戒,凡欲求出家者,必須徵得父母同意,僧團方可剃度,以維系社會倫理並避免世俗紛爭。
此為僧團接納成員的必要律製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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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早期度人出家的歷史情境。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藏規定,欲出家者原則上須徵得父母同意;此處反映出早期僧團在實踐中遇到的具體案例,即在父母反對下當事人自行投奔僧團並被度化的情形,此類事件往往成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如父母不聽不授具足戒)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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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敘事脈絡,記載信眾或出家者眷屬至僧團居住處尋人的具體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記錄旨在引出後續因緣與戒律條文的制定,應依現實歷史與僧團生活制度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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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僧團審理戒律案件、詢問相關證人或當事比丘時的答詢情境。
在律制中,「見、聞、疑」是判斷罪相與舉發犯戒(舉罪)的重要依據。
眾人皆答「不見不聞」,表示缺乏直接的目擊與耳聞證據,用以釐清事實真相或判定是否構成犯戒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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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日常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記載比丘與他人對話的互動情境。
律部文體著重事實陳述與僧團規範的建立,在此處僅為指導他人於特定地點(門口)等待僧眾進出的生活對話,不涉及大乘經典之象徵或法界隱喻,應依律典樸實之生活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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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背景。
敘述在家人因聽從沙門之言稍作等待,隨後即見到孩子,因而對沙門產生誤解與嫌怪,譏嫌出家人言行不實。
律典的語境著重於社會大眾對僧團言行的觀感,這類譏嫌事件往往是佛陀制定不妄語等戒律的現實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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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欲求出家者與父母之間的對話。
在僧團律制中,出家通常須得父母同意,此處兒子勸阻父母採取不合宜的行動(不饒益事),並強調自己在此出家已成既定事實、大眾皆知。
律部文體偏向敘事紀實,應依實際社會情境與僧伽規範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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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信眾見佛聽法並證果的過程。
語境屬於律部原始佛教階位,其「說法示教利喜」為阿含與律典中佛陀說法的標準教化次第:示(開示法要)、教(教導實修)、利(令得法益)、喜(令心生歡喜)。
「得法眼淨」指證得初果(須陀洹果),斷除三結,親證四聖諦與緣起法,故稱「更生」(精神生命之重獲新生)。
全句體現出家修道對個人與宗親帶來的根本解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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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將大眾的譏嫌與不滿反饋給佛陀的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指引發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的具體事件與背景。
大眾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戒的世俗制度動機(即避免大眾不信、令已信者增長),比丘們如實稟白,成為佛陀介入並制定相應僧伽規範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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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身旁弟子或侍者的直接指令。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佛陀得知某位比丘有違犯戒律之嫌、或有特定因緣需要開示時,傳喚該比丘前來面詢以釐清事實,隨後進一步制戒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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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之犯緣審問。
當比丘涉嫌違犯戒律被喚至佛前,佛陀依循律制,親自向當事人核實事實,以作為後續結戒或定罪的依據,體現律法中「重罪必審」與「不枉不縱」的司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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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對話。
當上座或大眾依法審問、核實特定行為或事實時,當事人據實回應,確認指控或詢問的內容完全屬實。
在律典語境中,此誠實的回答是判定罪相、結罪與否或進行後續僧事處置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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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因事制戒的過程。
比丘私自度人出家引發僧團管理問題,佛陀遂確立僧事僧辦的原則。
此規定將出家許可權由個人轉歸僧伽集體(白僧),要求剃髮出家前必須經過僧團羯磨程序審查,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剃髮法:指僧團中關於剃除鬚髮的具足戒法、威儀與相關規定。
- 邑:古代對城鎮、聚落的稱呼。
- 大林:此處指南方國土的一個城鎮名,為本緣起事件的發生地之一。
- 俱哆國:古印度北方的某個國名或地區名。
- 澤:指水草叢生的草澤、草野,在律典敘事中常為放牧之處。
- 商人:此處指從事貿易或營生之人,在律典因緣中常作為故事的主角或關係人。
- 離車:古代印度跋祇國的豪族,為剎帝利階級,又譯為慄呫婆、梨車。
- 布薩法:僧團或居士定期集會誦戒、懺悔以培植清淨善法的儀式。此處指龍女依此法受持淨戒,生起不損害眾生之慈悲心。
- 穿鼻:古代馴服牛等牲畜的方式,將繩索穿過其鼻隔以便於牽引、役使。此處用以形容龍女忍辱、順從而不反抗的狀態。
- 殺噉:殺害生命並加以吞食、食用。
- 勿殺:不要殺生。此處指勸阻他人進行殺害生命的行為。
- 貿取:交易換取,此指以物易物的贖買行為。
- 捕者:指捕捉捕殺野獸、飛禽以謀生的人,於律典語境中多指獵人或屠夫。
- 八牛:指八頭牛。此處作為贖回被捕眾生生命的等價物或代價。
- 方言:這才說道。方,始也、才也。指在特定條件(給予八牛)滿足之後才開口說話。
- 惡人:此處指具有侵害性、違法或有犯罪意圖的人,如盜賊或強梁。
- 天:此處為印度古代對尊貴者或恩人的敬稱、尊稱,相當於「仁者」或「主公」,而非指天界天人。
- 龍性:龍類的本性。在佛教因果及律藏描述中,龍族雖具神通,但多因過去生修行時犯戒、多瞋,故墮入畜生道,保留了瞋心重、性暴躁的習氣。
- 卒暴:粗暴、急躁。此處指龍族的脾氣發作迅猛。
- 瞋恚:憤恨、發怒。為根本煩惱之一,龍族因業報特別容易起此現行。
- 無常:此處指龍的性情、情緒反覆無常、變化不定,非指哲學上的諸行無常。
- 繫:拘禁、捆綁或限制人身自由。
- 小住:稍微停留、暫時居住。
- 拼擋:收拾、打理、料理。為早期漢譯佛典中常見的口語或方言詞彙。
- 半月中三日:指印度曆法中,白月(前半月)或黑月(後半月)內的特定三天,通常與定期受持齋戒的布薩日相關。
- 齋法:指八關齋戒等清淨戒法,過午不食並受持諸戒,用以淨化身心。
- 龍宮:佛教護法神眾中龍王所居住的宮殿,屬於非人界域。
- 盡壽:指人的一生、終身,此處形容該種食物極難消化,需要耗盡一生的壽命時間才能轉化。
- 閻浮提:梵語 Jambudvīpa 的音譯,指四大洲中的南贍部洲,即人類所居住的現實世界。
- 一食:佛教戒律與頭陀行中的「日中一食」或一日僅喫一餐。若過度執著或非理實施而危及生命,則非佛法所讚歎。
- 人間食:指人類所喫、需經過咀嚼吞嚥的粗段食,用以區別於天界或他趣眾生的思食、識食等細微飲食。
- 飲食:指食物與飲料,在律制中分為時食與非時食,其接受與食用皆有嚴格的戒律規範。
- 但:僅、只管、唯獨之意。
- 用問為:何必問、問了要做什麼。「用……為」是反詰句型。
- 不已:不停止、連續不斷。
- 語言:在此處作動詞用,指對其說話、回答。
- 過:過失、罪過。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違反道德規範或羣體戒律的行為。
- 要當:必定、一定要。
- 白言:向僧眾或上座稟白、陳述。
- 直爾:直接、就這樣、隨便地。
- 擯置:佛教戒律中的一種懲罰處分(羯磨),將犯戒或違規的比丘驅逐出僧團生活圈之外,使其在一定期限內不得與僧眾共住、同利或共僧事。
- 人間:指僧團寺院之外的世俗社會、居民聚落。
- 莊嚴:以寶物、美德或功德裝飾、嚴飾建築或身心,此處指龍宮因福報而自然顯現的華麗裝飾。
- 布薩:梵語 Posadha 或巴利語 Uposatha 的音譯,意譯為淨住、長養。指僧團或在家信眾定期集會,誦戒、省察罪過並懺悔,以長養善法、清淨身心的戒律儀軌。
- 龍法:此處指龍類的受報法則、生態規律或其特有的業報處境。
- 五事苦:指龍族依其業報所必須承受的五種痛苦或限制(依律藏前後文通常指生時、眠時、淫時、瞋時、死時皆不得隱蔽龍形之苦)。
- 婬:指淫慾,即男女交合之慾望。
- 瞋:指瞋恚,為三毒之一,對不順心境所生之忿怒與怨恨。
- 一日:此處指受報的時間長度,在經典中常指地獄受苦之頻率,並非指人間之二十四小時。
- 熱沙:地獄名,為八熱地獄之一或其附屬之處,以熱沙焦燒罪人為刑罰。
- 欲求:指對法、戒或善法之渴仰與志向。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生存的境界,亦稱人趣。
- 何以故:佛教論典與律典中常見的推論性提問句,用以引起對因果或理由的說明。
- 畜生道:六道輪迴或五趣之一,指生而愚癡、披毛戴角、多橫行的動物階位眾生。
- 人身: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類身心。在佛教教理中,人身具備能修學佛法的智慧與因緣,相較於其他五道最易覺悟,故稱「人身難得」。
- 出家:剃除鬚髮,捨離世俗家眷與財產,受持戒律,專心修行佛法的出僧生命型態。
- 如來、應供、正遍知:佛陀十號中的前三號。如來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應供指應受人天供養;正遍知指正確認知一切諸法。
- 鉼:同「瓶」,古代盛裝液體或寶物的容器,此處作量詞,指八瓶金子。
- 眷屬:指家屬、親屬或相從的親人。
- 龍金:龍宮中的金銀寶物。在佛典語境中,龍王所擁有的寶物遠勝人間,具有不枯竭等殊勝特性。
- 閤眼:閉上眼睛。
- 神變:神通變化。指依禪定力所引發超乎尋常、不可思議的轉變與運載能力。
- 本國:原本的國家,此指當事人等各自所屬或原先出發的國土。
- 行伴:同行的夥伴。在律典中多指一同經行、乞食或遠行的比丘、居士等。
- 宗親:同姓的親屬或同宗族的親戚。
- 薪草:指柴火與雜草。在古代印度,底層民眾常以採集薪柴、割取青草為生,或用作燃料,或用作飼料。
- 某甲:代稱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人」或「某某」,用於律典中代替隱去真實姓名的人稱。
- 生會:慶祝生日的宴會、集會。
- 作會:設宴聚會、舉辦集會。
- 截已更生:剪裁、截取使用之後,會再次生長復原。
- 不放:不予放行、不同意、不允許其出家。
- 走詣:奔向、逃往、私自前往。
- 祇洹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古印度舍衛國著名的佛教寺院。
- 度出家:剃度使其脫離世俗生活,加入僧團成為出家人。
- 不見不聞:指沒有親眼目睹事實,也沒有親耳聽聞相關傳言。在律部中與「疑」合稱為「見聞疑三根」,是比丘舉發他人犯戒或僧團審訊時不可或缺的證據判斷基準。
- 須臾:形容極短的時間、片刻。
- 妄語:不誠實的話語,包括說謊、虛妄不實之言。在律制中屬於根本戒之一。
- 此間:此處,指當前所在的僧團或地方。
- 誰都得知: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大眾皆知。
- 卻坐一面:退坐到一旁適當的位置,為聽法時的基本禮儀。
- 示教利喜:佛陀說法的四種效益。示指開示,教指教導,利指獲得法益,喜指心生歡喜。
- 得法眼淨:指證得初果須陀洹,斷除見惑,親見諸法緣起生滅之清淨眼,具備正法眼光。
- 更生:重獲新生。此處指藉由證悟佛法,精神生命脫胎換骨,擺脫凡夫流轉之苦。
- 向:此處作副詞用,指剛才、方纔。
- 白眾:向僧伽大眾稟白、宣告。在律制中指處理僧務時依法向僧團進行報告或提出請求。
- 白僧:向僧團集體報告。白與白眾義同,指將度人之事提交給僧伽審查。
剃髮法者,佛住舍衛城,南方國土有邑名大 林,時有商人驅八牛到北方俱哆國。復有一 商人,共在澤中放牛。時離車捕龍食之。捕 得一龍女,龍女受布薩法無害心,能使人穿 鼻牽行。商人見之形相端正,即起慈心,問離 車言:「汝牽此欲作何等?」答言:「我欲殺噉。」商 人言:「勿殺!我與汝一牛貿取,放之令去。」捕者 不肯,乃至八牛方言:「此肉多美,今為汝故我 當放之。」即取八牛,放龍女去。時商人尋復念 言:「此是惡人,恐復追逐更還捕取。」即自隨逐 看其向到池邊,龍變為人語商人言:「天施 我命,我欲報恩,可共入宮,當報天恩。」商人 答言:「不能,汝等龍性卒暴瞋恚無常,或能殺 我。」答言:「不爾。前人繫我,我力能殺彼,但以受 布薩法故都無殺心。何況天今施我壽命,而當 加害?若不去者小住此中,我今先入拼擋宮 中。」即便入去。是龍門邊見二龍繫在一處,見 已商人問言:「汝為何事被繫?」答言:「此龍女半 月中三日受齋法,我弟兄守護此龍女不堅 固,為離車所捕得,以是故被繫,唯願天慈語 令放我。此龍女若問:『欲食何等食?』者,龍宮中 有食,盡壽乃能消者,有二十年消者、有七 年消者、有閻浮提食,若索者當索閻浮提人 間食。」龍女拼擋已,即便呼入坐寶床褥上,龍 女白言:「天今欲食何等食?為欲食一食盡 壽?」乃至答言:「欲食閻浮提人間食。」即持種 種飲食與。問龍女言:「此何故被繫?」龍女言: 「天但食,用問為?」「不爾!我要欲知之。」為問不已, 即語言:「此人有過,我欲殺之。」商人言:「汝莫 殺。」「不爾!要當殺之。」商人言:「汝放彼者,我當食 耳。」白言:「不得直爾放之,當罰六月擯置人間。」 即罰六月人間。商人見龍宮中種種寶物莊 嚴宮殿,商人問言:「汝有如是莊嚴,用受布薩 為?」答言:「我龍法有五事苦。何等五?生時龍、 眠時龍、婬時龍、瞋時龍、死時龍。一日之中三 過皮肉落地熱沙爆身。」復問:「汝欲求何等?」 答言:「我欲求人道中生。所以者何?畜生道中 苦,不知法故。」「我已得人身,應求何等?」龍女言: 「出家難得。」又問:「當就誰出家?」答言:「如來、應供、 正遍知今在舍衛城,未度者度、未脫者脫,汝 可就出家。」便言:「我欲還歸。」龍女即與八鉼 金,語言:「此是龍金,足汝父母眷屬終身用不 盡。」語言:「汝合眼。」即以神變持著本國。行伴 先至語其家言:「入龍宮去。」父母謂兒已死, 眷屬宗親聚在一處悲啼哭。時放牧者及 取薪草人見已,先還語其家言:「某甲來歸。」家 人聞已即大歡喜出迎入家,入家已為作生 會。作會時以八鉼金持與父母:「此是龍金, 截已更生,盡壽用之不可盡也。唯願父母聽 我出家。」其父母不放,即便走詣祇洹精舍, 比丘即度出家。父母尋後來至精舍門,問諸 比丘:「汝識某甲不?」皆言:「不見不聞。」有比丘語 言:「汝但此門間住,若有者須臾自當出入。」即 如其言須臾待之,便見兒出,作是嫌言:「沙門 釋子妄語,見言不見、聞言不聞。」兒語父母:「莫 作不饒益事,我此間出家誰都得知。」即往至 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佛為說法示教利 喜,得法眼淨已,即語兒言:「我等便是更生,汝 今出家大得善利。」諸比丘聞向嫌言,以是因 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彼比丘來。」來已,佛問比 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語比丘:「汝云何不 白眾度人出家,從今日後不聽不白僧度 人出家,應白剃髮出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羯磨程序的規定。
在僧團中,凡涉及剃髮出家等重大集體事務,必須履行「白」(宣告、表白)的程序,以徵得僧團的集體同意。
這是為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私自剃度帶來人事或法律上的糾紛。
若不依僧團制度稟白而擅自剃度他人出家,則屬於違犯戒律程序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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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摩訶僧祇律》中,特定身分者(如夫妻或特定共事者)若欲依止佛法出家,須遵循律制向僧伽進行法式上的羯磨表白(白二、白四羯磨等稟告程序)或彼此知悉授權。
若雙方皆依法秉白並完成程序,則不違反僧制,不成立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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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條文。
在僧團制度中,凡事皆須依「白四羯磨」等程序向僧伽或大德稟白(宣告確認)方得成就。
出家與剃髮是轉變身分的重大法式,若未經稟白程序而私自進行,於出家與剃髮兩事皆違犯律制,故各結一罪,共計兩條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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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處理爭議、違犯或特定羯磨程序時,當事人雙方皆依律制如實向僧團陳述、表白事實,則符合律法程序,不構成違犯或罪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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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尼戒律行持邊界的條文判決(開緣情況)。
在佛教戒律中,「界」或「結界」是僧團行法、結夏安居或限定個人行為活動的法定地理範圍。
此處明文規定,若行為發生的地點已不屬於受戒條限制的特定「界」之範圍,或者行為人已合法走出該界線之外才進行某種移動(如渡河),則不構成違犯該條戒律的罪相,屬於無罪開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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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出家僧眾剃落鬚髮之法定儀軌或行為定義的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對「剃髮」的具體作法、界線或要求進行了明確的規範與總結,用以確立出家威儀與區隔外道、俗家之不同。
- 眾僧:指僧伽,即四人以上、依法集會的清淨出家僧團。
- 上座:指戒德高、出家年資長的長老比丘。
- 俱白:皆共同向僧伽表白、稟告,或彼此踐行了知悉表白的律製程序。
- 出界:指超出僧團所劃定、結集的特定地理界線(結界範圍)。
- 度:此處指度過、過河或越過某種地理障礙。
- 剃髮:出家修道者剃除鬚髮的行為。為佛教出家眾受戒、具足僧相之基本外相特徵,旨在捨棄世俗修飾與傲慢,現清淨僧寶之相。
白者,白一切眾僧, 下至白上座八人,應語令使如法白剃髮,不 白出家得越比尼罪;若俱白出家俱無罪。若 都不白出家、不白剃髮,二越比尼罪;二俱白 者無罪。若出界度者無罪。是名剃髮。
本句記述佛陀在摩揭陀國王舍城竹林精舍結居時,平等化導社會各階層及不同宗教背景的羣眾。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屬於敘事性引言,旨在交代佛陀廣行教化、四眾弟子與當時各階層人士皆來歸依或聽法的歷史背景,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因緣提供脈絡,不宜做過度象徵性的義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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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制戒或聽許因緣。
佛陀在此明確開許、授權僧團中的比丘們,從今以後可以獨自或依僧伽程序,度化弟子出家並為其授具足戒,使佛法僧三寶得以傳承賡續。
這展現了僧團早期由佛陀親自授戒,逐步過渡到由僧團比丘依法度人的制度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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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因緣開遮。
僧團初期,佛陀可以藉由神力對前來求法者稱「善來比丘」,對方即時鬚髮自落、法衣著身,完成具足戒。
然而,一般比丘效法佛陀用「善來」二字度人時,並無此等神力,導致求出家者外相上仍留有鬚髮。
此句反映了佛教戒律與出家儀軌從「佛力授戒」演變為「白四羯磨、剃除鬚髮」制度化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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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敘述佛陀詢問比丘,在何處、何種因緣下,眾生能得如來無畏之功德,並藉由佛陀口稱「善來比丘」而使鬚髮自然落盡,成就「善來得戒」的出家身分。
此屬律典中記載僧團早期出家受戒因緣的敘事,應依律部實際出家儀軌語境解讀,不可作大乘玄學式的象徵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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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出家儀軌、非法沙門外相之導正或僧團威儀之建立),所制定關於出家眾應當剃除鬚髮、改變形貌的戒律條文或實施教令,用以區隔世俗之人及外道,彰顯沙門清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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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此處記述僧團早期在剃除鬚髮時所出現的不規範現象,為後續佛陀制定「應當鬚髮齊剃」之戒律因緣。
律典重在實踐與僧團威儀的建立,此句如實記錄比丘修行生活中的行為樣態,不應作任何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引申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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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說明眾比丘在僧團中見到特定事件或發生爭執後,依循制戒與解決紛爭的程序,共同前往向佛陀陳述原委,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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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針對出家僧眾修剪、剃除鬚髮的規範做出明確指示,要求出家人應當完全剃除鬚髮,以具足沙門威儀,捨棄世俗對容貌的外在執著,此為僧團戒律制度中關於身相的基本規定。
- 迦蘭陀竹園:即竹林精舍,由迦蘭陀長者奉獻竹園,頻婆娑羅王建造精舍供養佛陀與僧團,為佛教歷史上第一座僧伽藍。
- 長者:指年高德劭、財富豐厚的富商或社會賢達。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首,掌管祭祀與知識的祭司階層。
- 具足:即具足戒,指比丘或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完整戒律,為出家僧侶身分確立的最高戒法。
- 爾時:那時。在律部語境中指特定事件發生、制戒因緣興起之時。
- 善來:梵語 Svāgata(或作善來比丘 Ehi-bhikkhu)。佛陀早期度化善根深厚者時,僅呼一聲「善來比丘」,對方即當下證果或完成出家儀式。此處指比丘們模仿此一形式。
- 度人出家:接引、建立他人成為出家僧眾的身份。
- 鬚髮故在:鬍鬚和頭髮依然如故地留存著,意指並未剃落。
- 諸比丘:受具足戒的佛弟子。此處指僧團中的出家男眾。
- 如來無畏:指佛陀具足四無所畏的功德,於大眾中說法泰然無畏。
- 鬚髮自落:早期僧團中,根基成熟者聽聞佛陀召喚「善來比丘」,即時得戒,其鬍鬚與頭髮便會自然脫落,現出家相。
- 一切剃:指將頭頂頭髮與面部鬚髯完全剃除乾淨,不保留任何世俗髮式或局部修剪,為出家僧眾的基本儀軌。
復 次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如來處處度人, 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國王、長者、外道、沙 門、婆羅門。佛告比丘:「汝等從今已後亦當度 人出家受具足。」爾時諸比丘亦學如來善來, 度人出家鬚髮故在。佛語諸比丘:「何處一切 得如來無畏口鬚髮自落?從今已後應剃髮。」 剃髮時諸比丘剃髮不剃鬚,有比丘剃鬚 不剃髮。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應 一切剃。」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中剃落威儀與修持生活的具體作法。
依大眾律語境,出家修道者定期剃除鬚髮以捨離俗態,此處明文限定其操作順序應由面部鬍鬚開始,而後及於頭頂頭髮,旨在令僧眾行事井然有序,保持威儀端正,避免隨意不合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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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出家剃髮情境的犯罪與否判定。
在律制中,若為他人剃髮涉及特定的違緣或反悔等戒條爭議,若被剃髮者本身屬於「難共語」(即剛強、不聽教誨或溝通困難者),導致後續戒律程序或共住產生問題,則最初為其剃髮的僧人在此特定情境下是不構成犯戒罪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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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核心法義在於建立正確的出家動機與心理準備。
律府強調實修與戒行,為防範求道者因誤認出家唯有清淨安樂而盲目剃落,故規定剃度師或和尚在接引新人時,必須先明示僧伽生活中少欲知足、精進戒行的艱苦戒律生活(如過午不食、常行覺悟等),以此考驗其道心與忍耐力,確保其出家後能安住於梵行,而非落入因現實落差而還俗或破戒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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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問答中的具體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詢問當事比丘或受戒者是否具備某種資格,或能否遵守、執行某項戒律規定時,當事人的正面回應。
此處的「能」代表承諾、承擔與具備法定資格,是律務運作中判定是否如法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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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受戒或出家儀軌中,授戒師或執事應為受戒者進行剃度,這是出家戒律中捨俗形、入法相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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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出家僧眾剃除鬚髮的儀軌細節。
在僧團律制中,剃除鬚髮是捨棄世俗裝飾、象徵剃除煩惱的行為。
本句針對剃鬚髮先後順序進行界定,明確告知此類日常修整儀容行為不構成犯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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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僧團剃除頭髮的規範行為,在律部語境中,剃髮為出家儀式之核心表徵,標示割斷世俗愛執與身分。
此句為律條規定後總結其名稱之用語。
- 剃者:指負責執行剃除鬚髮工作的人,在此通常指僧團中互相為同修剃落的僧眾。
- 鬚:指面部的鬍鬚。
- 髮:指頭頂的頭髮。
- 剃髮人:指被剃除頭髮、準備出家或已出家的人。
- 難共語:律部術語,指性情剛強、不順從、難以與之交談或接受教導勸諫的人。
- 一住:指安居或定處安住,不依戀多處,亦指僧伽團體中的清淨共居或獨處。
- 一眠:指獨自眠臥或指遵循戒律規定的簡樸睡眠方式,不貪求牀榻之樂。
- 多覺:指多保持覺醒、不昏沉,即律中所強調的初夜後夜精進修行、不耽著睡眠。
- 能:律部問遮或羯磨程序中的法定答詞,表示具足能力、願意遵守或承諾執行。
- 剃:指出家儀軌中剃除鬚髮,象徵捨離世俗煩惱,為比丘出家之必要法儀。
剃者應先剃鬚後剃髮。若剃髮人 難共語者,前剃髮無罪。若欲新出家者,不得 便說出家樂,應說出家苦:「一食、一住、一眠、 少食、少飲、多覺、少眠,長壽能不?」若言:「能。」應與 剃。比丘先剃髮後剃鬚無罪。是名剃髮。
本句解釋律部中特定詞彙的詞源背景。
律藏常透過紀錄佛陀遊化期間的地理與社會環境,來釐定戒律名相或儀軌的由來,此處解釋名相與地理環境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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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典紀錄關於出家儀軌的審查標準。
佛陀質疑的是當時僧團對於受具者是否具備適當的出家心態與條件未加檢視。
在此語境下,持剃髮具象徵尚未完成斷髮儀式便急於進入僧團,或反映出家者對物資與身分的執著,律制要求受戒者須捨棄世俗裝飾與工具以示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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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特定事件所制定的僧團戒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屬於威儀法、遮制或僧伽規範,旨在建立度人出家的正確程序。
禁止隨意將剃髮工具交予未經審查或不合規定者並為其剃度,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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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外道剃髮人(如祼形外道或特定外道沙門)前來投佛出家時的攝受儀軌。
律宗強調戒法傳承的清淨與威儀的革除,外道雖已剃髮,但其持有的剃髮工具屬於外道標誌或不淨物,必須完全捨棄以示與外道徹底斷絕,方能接受佛法僧團的具足戒或沙彌戒。
此為維持僧團純潔與防範外道習氣滲入的具體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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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日常生活器物或衣物使用規範的聽許(允許)條文。
僧侶出家後,原則上應依止三衣一缽等基本資具,但若遇到特殊或臨時需求,律制允許僧眾向他人或寺僧暫時借用相關物品,以符合戒律對私有財產的限制與資具使用的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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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制定僧伽制度與出家資格的規範。
佛教僧團為了維持出家人的清淨生活與社會形象,避免出家後仍從事世俗謀生勞作或夾帶世俗資具,因此明文規定工匠出家時,不得攜帶其原本職業的生產工具進入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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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制戒因緣與判罪標準。
律中對於特定器物或行為設有法度、限度,若僧眾在裁剪衣服、建造房舍或使用特定器物時,其尺寸、程序「合度」(即達到了觸犯戒律所規定的標準或限度),則在法規上成立罪名,課予「越比尼罪」(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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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或物件範疇的結歸。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作具』指僧伽日常生活中,用於勞作、裁剪、修整或特定法事所必需的實用工具與器物。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該項器物的名稱與範疇,以利僧眾依律持用,避免違犯。
- 剃髮具:律藏中的術語,指僧侶進行剃髮儀式所需之工具或相關規範。
- 俱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遊化之主要區域。
- 摩訶羅:人名,此處指涉欲出家的父子。
- 作具:律藏專有名詞,指僧侶行法事時所持之器具或物資。
- 合:此處作動詞或助詞使用,意為合該、容許,或與「與」字連用表授與、配給之意。
- 與汝出家:允許你出家、為你舉行出家儀式。
- 鍛師:鐵匠、金屬鍛造工匠。
- 工師比:各行各業的工匠各類、工匠之流。
- 合度:符合戒律所規定的尺寸、標準或條件限度。在此指達到制罪的條件界限。
剃 髮具者,佛住俱薩羅國遊行,故名婆羅 門聚落。摩訶羅父子持剃髮具出家,乃至佛 言:「汝等云何剃髮人持作具與出家?從今日 後不聽合剃髮具與出家。」若剃髮人持剃髮 具欲求出家者,應語:「捨剃髮具,然後與汝 出家。」出家已後欲須時得從借用。如是鍛 師、木師、金銀師、皮師、織師,如是工師比不聽 持作具度出家。若合度者,越比尼罪。是名作 具。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發起因緣。
尊者優波離作為持律第一的弟子,向佛陀請法「破僧」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是指和合僧團的分裂,通常涉及教法、戒律或僧團羯磨程序的爭議,導致僧眾分裂成兩個以上的羣體各自進行羯磨,是佛教極嚴重的罪業(五逆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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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僧團中依「法」與「律」建立的尊賢制度。
佛陀開示判定一位長老比丘是否值得大眾禮拜恭敬,其核心標準不在於其出家年資的虛名,而是在於其行持是否「如法如律」,以及內在智慧是否「善解深理」。
此處強調戒慧並重,亦是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綱紀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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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內部因對法義或戒律理解不同而產生的「僧諍」,若未達到破法法輪僧或破羯磨僧的程度,則不屬於「破僧」重罪。
在這種情況下,僧團的法律效力與僧伽一體性並未破裂,因此不同意見的比丘依舊屬於同一僧團成員,必須在同一個結界(一界一住)中,共同參與布薩說戒與進行僧伽羯磨,以維持僧團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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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說明「破羯磨僧」的具體定義。
在佛教戒律中,同一結界(同一法定區域)內的僧眾必須共同參與僧團集會,不可分開各自進行。
若在「一界一住」內,有人故意拉攏部分僧眾,於同一時間分開舉行布薩、自恣等法定僧事(羯磨),便構成違背僧團和合、分裂僧團的嚴重罪過,即稱為「破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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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集與問答形式。
尊者優波離作為持律第一的代表,向佛陀請法關於「破僧」(破壞僧團和合與團結)的戒律後果。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屬於極嚴重的逆罪,直接影響僧團的清淨與佛法的住世,因此其罪報極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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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犯戒因果的宣說。
佛陀嚴厲示警,若僧眾或大眾違犯特定根本重罪,其因果業報極為慘重,將於地獄中歷經長達一劫的時間受苦。
律部語境強調因果報應的嚴明與持戒的嚴肅性,以此警惕修行者莫造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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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團犯罪或違規行為的定性語。
在律典語境中,「破僧」是指在同一個結界內的和合僧團中,故意製造分裂,使其分裂為兩個以上的羣體,各自進行布薩、羯磨等僧事,破壞了僧團的統一與和合。
這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極嚴重的罪行(如破羯磨僧或破法輪僧)。
- 破僧:又稱破和合僧。指分裂和合的僧團,使其失去一味同心、共同羯磨的狀態。律法中區分為「法輪僧破」與「羯磨僧破」。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在第一次聖典結集中負責誦出律藏。
- 大德比丘:對出家年資較長、德行高尚之長老比丘的尊稱。
- 如法如律: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法)與制定的一字一句戒規(律)。
- 隨順法教:順從並實踐符合正法的教導。
- 隨順行:依照教法與戒律去實踐與遵行。
- 僧諍:僧團內部的爭論,通常分為言諍、覓諍、犯諍、事諍四種。
- 一界一住:在同一個僧伽結界邊界之內、同一個住處當中。
- 說戒:即布薩,僧團定期誦戒以反省清淨、促進和合的儀式。
- 羯磨:僧團依據戒律召開會議,進行表決、裁斷或處理僧眾事務的宗教法律程序。
- 自恣:結夏安居結束之日,僧眾集會相互指出對方在安居期間所犯的過失,並依法懺悔的儀式。
- 尊者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負責結集律藏。
- 劫:梵語 kalpa,佛教的時間計量單位,形容極其遙遠漫長的時間週期。
- 泥犁:梵語 niraya 的音譯,即地獄,意譯為無有、無樂、苦具,指造作惡業者受苦的惡道。
破僧者,佛住舍衛城,時尊者優波離往至佛 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說破僧, 云何名破僧?」佛告優波離:「如大德比丘如法 如律善解深理,是比丘應禮拜恭敬隨順法 教。若比丘謂彼比丘所說非法、不隨順行,僧 諍非破僧,乃至一界一住同說戒共作羯磨。 我已制一界一住中別作布薩自恣羯磨,是 名破僧。」尊者優波離復白佛言:「破僧者得何 等罪?」佛言:「一劫泥犁罪。」是名破僧。
本句為律典中由尊者優波離發起請問的緣起句。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僧」是指僧團依據戒律與作法(羯磨),達到見和同解、戒和同修、利和同均、身和同住、口和無諍、意和同悅的清淨和諧狀態。
優波離作為持律第一的尊者,在此向佛陀請示和合僧的具體內涵與判定標準,是律典中確立僧團和合、防止僧團分裂(破僧)的重要教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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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僧團重要運作原則「和合」的提問。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特指僧團在行事、羯磨或布薩時,所有同一界內的比丘(或比丘尼)共同集會,見解一致、無有諍論,並在法務上達成和諧統一的狀態,這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存續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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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教誡,著重於僧團依止與恭敬之軌範。
佛陀明確制戒,規定受持戒律、通達法義且具足德行的「大德比丘」是應受禮敬的對象,以此維繫僧團尊賢重道的次第與綱紀,並強調恭敬的對象必須具備「如法、如律、善解深理」之實德,而非徒具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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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部中「僧和合」(僧伽和合)的具體定義。
在律典語境下,僧團的團結和合並非抽象的概念,而是建立在「法」與「事」的統一之上。
比丘們必須在同一個地理邊界(結界)內共同生活,並在修持與僧務上保持一致,包括共同參與每半月的布薩誦戒、安居結束時的自恣,以及通過羯磨程序來處理僧團公務。
唯有在地域、戒修、事務程序上皆達成一致,才符合律制所要求的僧伽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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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尊者優波離向佛陀請法前的正式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比丘或持律第一的比丘向佛陀請益戒律時,皆嚴格遵循此具足敬意的身口儀軌,以彰顯對法與律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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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典語境,詢問僧團保持「和合」(即事和同修、理和同證,特別是法律上僧事的一致、不分裂)所能產生的福德、善能與戒律效益。
在律制中,僧團和合是正法久住與利樂眾生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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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佛陀在此說明因特定善行(如供養、敬僧等)所引生的業果受用。
大眾僧、僧伽為上妙功德田,若於中種植善因,將感得極長時期的樂果報。
此處強調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與佛法僧三寶之功德力,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象徵,純依業果教法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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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和合僧」的定義總結。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僧是指在同一界區內,全體僧眾思想一致、行為合一,共同執行布薩、羯磨等僧團法事,無人爭執或分裂,達成理和與事和的僧團狀態。
- 和合僧:指在同一界區內,全體僧眾和睦同心,共同依法進行僧團羯磨(集會辦事)的清淨僧團。
- 和合:梵語 Sāmaggrī。指僧團在同一界內,全體集會、無人缺席,且在教法與戒律的執行上和諧一致、不生分歧諍論的狀態。
- 如法: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正法與教理。
- 如律:符合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與軌範。
- 隨順行法:依循、順從並實踐戒律與佛陀的教法。
- 界:指結界,僧團依律制所劃定的法定地理範圍,用以界定集會與共同作法的法定成員邊界。
- 僧和合:僧伽(僧團)在見解、戒律、利益及具體行為上皆和諧一致,無有分裂。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或住所。
- 功德:此處指依律法如實修行、維持僧團和諧所產生的善果與福德力。
- 善報:因行善業而感得的安樂、成熟之果報。
和合僧者,佛住舍衛城,爾時尊者優波離白 佛言:「世尊說和合僧。云何名和合?」佛告優波 離:「我已制如大德比丘如法如律善解深理, 是比丘應禮拜恭敬。諸比丘隨順行法,共一 界住共一布薩自恣、共作羯磨,是名僧和合。」 尊者優波離往至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 白佛言:「世尊!和合僧有何功德?」佛言:「一劫善 報。」是名和合僧。
本段記述佛陀入滅及隨後五百比丘結集法藏的歷史背景與因緣。
語境屬於律部原始教法,記述核心為佛陀生命末期的關鍵事件:從與阿闍世王的時局關聯,到毘舍離捨壽,最終於拘屍那城雙樹間入滅。
文中特別提到「待尊者大迦葉故」而火不燃,凸顯了大迦葉尊者在佛滅後統理僧團、主持法藏結集的核心導師地位,為後續結集大會的召開鋪墊合法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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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大迦葉在王舍城附近的耆闍崛山賓鉢羅窟中入定禪修,為佛滅後初次結集律法等教言的背景緣起。
律部著重於歷史與事實的客觀記述,此處呈現出上座比丘依止阿蘭若、安住禪思的原始佛教修行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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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迦葉尊者得知佛陀決定捨壽後的心念轉折。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捨壽」指世尊預先放棄剩餘的壽量,即將示現雙林入滅;「般泥洹」即般涅槃,此處著重於佛陀肉身有餘依涅槃的捨棄與無餘依涅槃的即將到來,展現出早期佛教對佛陀入滅歷史事件的真實記載,並非後期大乘常住不滅或法身無量之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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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追查特定僧侶、居士或涉事人物之動向、所在。
律部文字多為當事人間的實際對話、因緣敘事,此句純屬事實詢問,應依僧團生活實境理解,不宜引申為尋找心性、本源等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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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佛陀或僧眾見面時常用的日常問候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問候體現了對出家眾色身健康(少病)與心境安適(少惱)的實質關懷,以此確認彼此身心調和,適宜於僧團中修持戒律與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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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阿那律陀)以禪定力與天眼通,遠觀佛陀涅槃後在拘屍那竭城準備進行火化(荼毗)的場景。
因佛陀的威德以及大迦葉尊者尚未趕到等因緣,導致火化之火無法點燃。
此處體現原始佛教與律部記載中,佛陀入滅後的歷史事件與聖弟子神通觀照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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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滅度後,比丘或信眾見到某種情境(如佛已入滅或僧團變故)而心生憂悲,隨後決定在佛陀舍利尚未分發至各國前,把握因緣前往禮敬。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部語境中,展現了佛滅後弟子們對佛陀的追思,以及對瞻仰舍利、積累福德的重視,反映了早期佛教對佛舍利信仰的歷史實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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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尊者欲見佛陀入滅前之色身(最後身),自省應當收攝神通,以徒步走訪表示對佛陀最深切的恭敬與法度。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比丘行為的威儀與對佛陀的敬重,非必要時不顯露神足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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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集僧伽大會或律部事件的敘事開頭。
尊者大迦葉在僧團中具備崇高威德,此處對僧眾的稱呼展現了律部聖眾集會時的恭敬與綱紀。
依律部語境,此為僧事發起之對白,用以凝聚僧眾注意力以進行後續的重要宣告或法務評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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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入滅後,僧眾攜帶隨身衣鉢,共同前往佛陀涅槃的地點進行最後的禮拜與瞻仰。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極高敬仰,以及在重大事件發生時僧眾的集體行動與戒律生活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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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眾比丘聽聞佛陀或上座長老宣說法要或判定戒律規定後,心中生起清淨歡喜,共同讚嘆、信受奉行的場景。
在律典語境中,「善哉」代表對所宣說之戒律、法義或處理方式的完全認同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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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的敘事記載,描述佛陀入滅前後,尊者摩訶迦葉引領僧團趕赴雙樹間的行程。
屬於歷史事實與僧團動向的客觀紀錄,依律部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述某個村落中原先居住著一位年長且愚鈍,或晚年纔出家的比丘。
律典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後續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不具備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奧象徵義,應依律部原始教法語境平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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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涅槃後,尊者摩訶迦葉帶領僧團僧眾前往佛涅槃處(拘屍那竭城)哀悼與禮敬的歷史事件。
語境屬於律部原始佛教教法之歷史與戒律生活敘事,展現出早期僧團依循長幼、持守衣鉢巡腳,以及對世尊的至高崇敬。
此處依律典脈絡解讀,不宜導向大乘法身不滅等後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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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老比丘對上座長老大迦葉的稱呼開頭。
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體系,其語境為僧團日常生活的規範與互動。
此處呈現年長但戒體或資歷較淺、或是愚鈍的老比丘(摩訶羅),對僧團中德高望重的長老大迦葉之尊稱。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日常往來應對與飲食規範。
僧團飲食受戒律嚴格制約,此處提及的「前食後食」為律藏中對飲食種類與進食次第的界定,要求應進食完畢、符合威儀與律法程序後方可告辭他去,反映了律部注重僧人生活次第與規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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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比丘乞食與受食威儀的記載。
迦葉比丘依據戒律原則,判斷在當時的特定情境下,比丘不應為了等待食物供養而滯留、遲延,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引發在家眾的嫌嫌或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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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結集大藏經的語境。
摩訶羅(老比丘)因執著或無知而慇懃勸請,但大迦葉尊者依律法與大眾僧的僧事僧斷,判定不應為其延誤或改變既定的結集程序,展現律部嚴格依循法度、秉公處理僧事、不因人情而廢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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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雜事。
敘述年老或愚鈍的僧人(摩訶羅)因不解他僧的急切行為,而生起瞋恨、不耐煩的心態並口出怨言。
律典中此類對話多用以引出制定戒律或僧團處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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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生活教導或事件敘事語境。
以「死烏不直一錢」比喻事物毫無價值,並勸導他人暫且忍耐等待,在用齋完畢後依律儀、軌則或現實狀況適時離去,展現出僧團生活中對日常行為與人際互動的務實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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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涅槃後,尊者大迦葉得知消息,勸勉僧團大眾哀悼並處理後事之語。
在律部的歷史敘事中,此處體現了僧團核心長老在佛滅後的領導力,強調在佛陀色身未火化前,僧眾應以恭敬心急速奔赴,體現對世尊的崇敬與僧團凝聚力。
律部語境注重教法歷史與僧團秩序,此處純為敘事,不作大乘法身不滅或圓融玄理之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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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入滅後,愚癡的老比丘(摩訶羅)非但不悲傷,反而慶幸不再受佛陀戒律的約束,認為從此獲得了放任的自由。
此語引發大迦葉尊者憂慮戒法衰微,遂發起第一次聖典結集。
律部語境著重於呈現僧團真實歷史事件與戒律制定的因緣,此處「解脫」為摩訶羅對佛法義理的愚癡錯解,非指真正的證果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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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戒律條文、因緣或僧伽軌制的具體原因與理由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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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聲聞律)的教法特質。
阿羅漢作為具足戒德與解脫智慧的聖者,依循因果與戒律原則,具體指導僧團及弟子日常行為的止作(應做與不應做),以此防非止惡、確立梵行。
語境屬於阿含及律部的教導,著重於修行的實踐次第與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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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證得涅槃後的解脫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涅槃代表煩惱斷盡,超越了世間善惡業行的束縛,對於原本戒律所規範的行持,已達到隨心所欲而不逾矩的自在狀態,並非否定戒律,而是心性完全契合清淨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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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迦葉尊者展現神通的動作。
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彈指火出、足蹈地是修行者展現神通威儀或宣示決意的方式,表達其對所聞之事的哀傷與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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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成員於特定情境下產生畏懼並採取行動,屬於律典敘事語境。
在僧律中,此類敘事多為制定戒律或處理爭議的前方便,旨在說明當事人的心理狀態與後續違犯或避嫌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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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入滅後,為令遲至的大迦葉尊者瞻仰聖容,而顯現神變。
此神變旨在示現佛陀雖入涅槃,法身與大悲願力不滅,並確立大迦葉作為傳承接班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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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極具德望的尊者大迦葉,對佛陀表達最崇高的敬意。
律部中,偏袒右肩與頭面作禮(五體投地)是僧尼見佛或尊長時標準的恭敬儀軌,體現律儀對身業恭敬的嚴格要求。
- 五百比丘集法藏:指佛滅後,由大迦葉尊者主持、五百位阿羅漢比丘參與的第一次佛典結集(第一結集)。
- 阿闍世王韋提希子:摩揭陀國國王,頻婆娑羅王與韋提希夫人之子。
- 大泥洹經:即《大般涅槃經》的同本異譯,此處指記述佛陀臨終前後事蹟的部派佛教傳本。
- 放弓杖塔:位於毘舍離的佛塔名,相傳為佛陀降伏魔羅、捨棄壽行之處。
- 般泥洹:梵語 parinirvāṇa 的音譯,即般涅槃,意譯為圓寂、入滅,指佛陀肉身壽命終了,進入無餘涅槃。
- 闍維:梵語 jhāpita 的音譯,指僧人死後的火葬、荼毘。
- 尊者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著稱,於佛滅後主持第一次聖典結集。
- 耆闍崛山:又稱靈鷲山,位於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王舍城附近,為佛陀宣說諸多經典的重要處所。
- 賓鉢羅山窟:又稱畢波羅窟,位於耆闍崛山中,是尊者大迦葉常居並於佛滅後召集結集的石窟。
- 坐禪:即安坐而使心神專注,於禪定中修習思維。
- 捨壽:指佛陀以神通力自願放棄本可延續的壽命,預定入滅時間。
- 少病少惱:佛教僧團見面時的傳統問候語,關切對方身心是否調適安好。
- 安樂住:指身心安穩快樂地居住或修行。
- 正受三昧:指遠離雜念、心神定止,正確地領受定中境界的禪定狀態。
- 天眼:五眼之一,指依禪定所獲得的超自然視覺能力,能見遠近粗細及一切世界。
- 拘屍那竭城:古印度末羅國(Malla)的都城,為佛陀涅槃之處。
- 熙連河:即尼連禪河(Hiraṇyavatī),流經拘屍那竭城,佛陀在此河畔的娑羅林中入滅。
- 力士生地:指末羅族人(Mallas,意譯為力士)的誕生或聚集地,即佛陀涅槃的娑羅雙樹林之別稱。
- 堅固林中雙樹間:指娑羅樹林(Śāla),因其木質堅固而名。佛陀於兩棵娑羅樹之間示現涅槃。
- 天冠塔:末羅族人為供奉佛陀遺體或舉行葬儀所建的塔廟(Makuṭa-bandhana cetiya)。
- 不然:不燃,指火無法點燃。
- 慘然:憂傷、悲痛的樣子。
- 舍利:梵語 śarīra,指佛陀火化後遺留的遺骨、骨灰或結晶體。
- 禮敬:禮拜敬仰,指以恭敬心對佛陀或其舍利頂禮、供養。
- 世尊最後身:指釋迦牟尼佛即將示現涅槃、在世間的最後色身。
- 神足:即神足通,六神通之一,能變現自在、速疾往還、凌空飛行的神通力。
- 步詣:步行前往。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第一著稱,於佛滅後主持第一次經典結集。
- 衣鉢:出家僧侶隨身持有的法衣與食鉢,是僧侶的基本生活與修道用具。
- 拘屍那竭:古印度末羅國的都城,為佛陀示現涅槃的地點。
- 禮覲:禮拜瞻仰,通常用於對尊長的恭敬謁見。
- 善哉:梵語 Sādhu,為讚嘆之詞,意為好、對、善妙,表示讚許、認同或歡喜。
- 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第一著稱,在佛陀入滅後主持第一次經典結集。
- 前食:律藏術語。指正食(如飯、麥、麨、肉、餅等五種正食)之前所受用的輕食或點心,或指午前第一階段的主食。
- 後食:律藏術語。指正食之後所受用的食物,或指在正食之後、日影過中以前再次受用的餘食。
- 迦葉:指大迦葉(Mahākāśap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著稱。
- 不宜:不應當、不合適,在律部語境中多指不符合僧伽威儀或戒律規範。
- 待食:等待食物,特指比丘乞食或受請食時,在原地或特定場所等待施主準備或奉上飲食。
- 勤勤:慇懃,意指再三懇切地請求。
- 故:仍舊、依然。
- 怱怱:同「匆匆」,急迫、忙碌的樣子。
- 不直一錢:不值一文錢,比喻毫無價值。直,同「值」。
- 食已:喫完、用齋完畢。
- 泥洹:梵語 Nirvāṇa 的音譯,即涅槃。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指佛陀色身壽盡、斷除一切煩惱而入寂滅。
- 尊者摩訶迦葉:即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第一著稱,在佛滅後主持了第一次經典結集。
- 阿羅訶:即阿羅漢(Arhat)的音譯異稱,此處指已證得聲聞四果、斷盡煩惱的解脫聖者。
- 是應行:指符合戒律與善法的「作持」行為,即應當去實踐的善業或法務。
- 是不應行:指違反戒律或染污的「止持」行為,即應當禁止、不可違犯的惡業或過失。
- 應行、不應行:指戒律中規範之應作法與不應作法,即隨順戒法與違犯戒法之行為。
- 彈右指火出:即彈指之間令指端發出火焰,為聖者所具的神通之一。
- 大怖:指強烈的驚恐與畏懼感,在律部語境下,常與觸犯戒法、見聞異相或處於危險環境相關。
- 現兩足:指佛滅後為尊者現出的神變,傳統謂「雙足示現」以印證身分與慈悲。
- 偏袒右肩:印度宗教中表達敬意的服裝穿戴方式,將右肩衣裳褪下,露出右臂與右肩。
- 頭面作禮:五體投地之禮,將頭部、雙手、雙膝著地,為佛教中最尊貴的敬禮。
五百比丘集法藏者,佛住王舍城,爾時阿闍 世王韋提希子與毘舍離有怨,如《大泥洹經》 中廣說,乃至世尊在毘舍離於放弓杖塔邊 捨壽,向拘尸那城熙連禪河側力士生地堅 固林中雙樹間般泥洹,於天冠塔邊闍維,乃 至諸天使火不然,待尊者大迦葉故。時尊者 大迦葉在耆闍崛山賓鉢羅山窟中坐禪。時 尊者大迦葉作是念:「世尊已捨壽,欲何處般 泥洹?今在何處?少病少惱安樂住不?」作是念 已即入正受三昧,以天眼觀一切世界,見世 尊在拘尸那竭城熙連河側力士生地堅固 林中雙樹間,天冠塔邊闍維,乃至火不然。見 已慘然不悅,復作是念:「及世尊舍利未散,當 往禮敬。」尋復念言:「我今往見世尊最後身,不 宜乘神足往,宜應步詣。」時尊者大迦葉語諸 比丘言:「諸長老!世尊已般泥洹,各持衣鉢共 詣拘尸那竭禮覲世尊。」諸比丘聞已皆言: 「善哉!」時尊者摩訶迦葉,即與眾多比丘俱詣 拘尸那竭,路經一聚落。聚落中有一摩訶 羅比丘,先在中住。尊者摩訶迦葉告摩訶 羅言:「持衣鉢來,共汝詣拘尸那竭城禮覲 世尊。」摩訶羅言:「長老大迦葉!且待前食後食 訖,然後當去。」迦葉答言:「不宜待食。」摩訶羅 勤勤至三,迦葉故言:「不宜待。」時摩訶羅恚 言:「沙門有何急事怱怱乃爾?如死烏不直一 錢,且待須臾,食已當去。」尊者大迦葉復言:「宜 且置食,世尊今已泥洹,及未闍維,宜應速 往。」時摩訶羅聞佛已般泥洹,語尊者摩訶 迦葉言:「我今永得解脫。所以者何?彼阿羅 訶在時常言:『是應行、是不應行。』今已泥洹,應 行、不應行自在隨意。」時大迦葉聞此語已慘 然不悅,即彈右指火出,右足蹈地。摩訶羅見 已大怖而走。乃至大迦葉往詣佛所,世尊即 現兩足,從棺雙出。時尊者大迦葉見佛足已, 偏袒右肩頭面作禮,說此偈言:
本偈頌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佛陀具足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佛陀三十二相)。
律部記載佛相,旨在彰顯如來因地修習善法、持戒清淨所感得的殊勝身相,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此處具體提及足踝圓滿(足跟廣具相)、足下千輻輪相、手指纖長相以及指間縵網相(手足縵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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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讚佛偈頌。
展現出家眾對佛陀的極高敬意,透過頂禮佛足的具體身業,表達至誠的歸依與恭敬,這也是律部中建立僧團威儀與恭敬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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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佛陀入滅(涅槃)時大眾哀慼的述懷。
在律部的歷史敘事語境中,此句真實記錄了弟子與信眾面對佛陀色身示現滅度、無法再親覲佛足、親聆教誨的悲慟與追思。
此處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的無常觀、佛陀色身涅槃之歷史事實來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圓融或不生不滅之法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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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偈頌中表達對佛陀至高崇敬的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或比丘於結集、誦戒或陳述因緣時,常在開頭或結尾以偈頌讚佛功德,並表達個人的皈依與敬意。
「稽首如來足」是佛教最尊崇的「接足頂禮」,即以自身至高之頭頂,觸碰佛陀至卑之雙足,象徵清除傲慢、全然順從佛陀的教法與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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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律部,展現聲聞弟子在佛陀臨涅槃前,對佛陀教導救度使己證果的感恩,以及面對生離死別的哀慼與無常感。
此處的解脫著重於斷除煩惱、跳脫生死輪迴的原始佛教與律部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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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律部,讚歎佛陀的教法或戒律能有效破除世人對因果與修行道路的疑惑。
在佛教律制語境中,持守戒律、修持梵行是遠離世俗貪欲、邁向解脫最根本且最上首的方法。
依此教法修行,能普遍利益一切有情,令大眾在法上得到清淨的法喜與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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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表達對佛陀極高敬意的偈頌。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對佛陀(最勝者)的恭敬與依止是僧團生活與戒律持守的根本。
頂禮佛足為佛教至高之敬禮方式,用以表達消除我慢、皈依至尊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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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律部,描述佛陀涅槃時大眾的哀慟與讚頌。
前半句感念佛陀生前的威德與說法斷疑的恩德,後半句則感歎佛陀色身示現無常、入大涅槃(時已過),世間從此失去佛陀慈悲與智慧的引導(光永滅)。
依律部原始教法語境,此處忠實呈現聖者入滅時,世間痛失導師的悲傷情境與無常教法,不作大乘法身常住或象徵義的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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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偈頌中表達敬信的發願或讚嘆語。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出家僧眾或弟子對佛陀(最勝尊)的至高尊崇,透過「稽首」(頭面接足禮)的最高敬禮方式,表達依教奉行、恪守戒律的虔誠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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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部語境,展現弟子依循佛陀教導,透過現觀「四真諦」(苦、集、滅、道)而證得聖果,並進一步讚頌佛陀成就的無漏功德。
此處強調依教修證的因果次第,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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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伽在完成特定的宗教儀式(以偈頌讚佛或禮敬尊長)後,收斂威儀並依律儀舉止返回原處或進入室內的行為,體現律典中對於比丘行住坐臥等威儀的細緻規範。
- 千輻相輪: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佛陀足底有千輻輪寶的紋路,代表能摧伏一切煩惱。
- 縵網文:即手足縵網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佛陀手指與腳趾之間有如雁王一般的微細縵網交互連絡,代表張網攝受一切眾生而不漏落。
- 頂禮:佛教最尊崇的禮拜儀式,以己之至高頭頂,觸接被尊崇者之雙足。
- 最勝:指佛陀。佛陀具足萬德,於一切眾生中最為殊勝,故稱最勝。
- 最勝柔軟足: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手足柔軟相」或「足安平相」,在此代指佛陀的色身與遊化足跡。
- 世間:指眾生居住與生死流轉的世界。
- 大悲:佛陀悲憫眾生、拔除眾生痛苦的至高慈悲心。
- 不會:不再相見、不再相會。此處特指佛陀入般涅槃後,色身於世間絕跡,眾生無法再親見其遊化。
- 是故:因此、所以。
- 稽首:古代最恭敬的禮拜儀式,頭面著地並停留片刻,於佛教中相當於頂禮、投地。
- 足:指佛陀的雙足。接足頂禮為佛教最高敬禮。
- 應真:即阿羅漢(Arhat)的舊譯,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指斷盡一切煩惱,應受人天供養,不再受生死輪迴的聖者。
- 覲:朝見、參見,此處特指覲見佛陀。
- 世眾:指世間的大眾、一切有情眾生。
- 離欲中:在所有能令人遠離貪欲、斷除執著的教法或法門之中。
- 最上:最為殊勝、至高無上。
- 德:指佛陀所具足的斷德、智德、恩德等諸多功德。
- 答決:解答並斷除。決,斷除、解決。
- 時已過:此處指佛陀色身示現無常,入大涅槃的時刻已經到來。
- 慈慧光:慈悲與智慧的光芒,比喻佛陀的教法與身心展現。
- 最勝足:指佛陀的雙足。佛為諸聖中最尊最勝者,故稱最勝,此處代指佛陀。
- 四真諦:即四聖諦。指苦、集、滅、道四種神聖的真理,為阿含及律部教法的核心骨幹。
- 功德寶:指佛陀所成就的無漏智慧、十力、四無所畏等清淨功德,其尊貴無上如世間珍寶。
- 偈讚:以偈頌(定格的詩句)來讚嘆佛陀、功德或法義。
- 還攝:收回、收攏。
「如來足踝滿,千輻相輪現, 指纖長柔軟,合縵網文成; 是故我今日,頂禮最勝足。 最勝柔軟足,曾遊行世間, 大悲濟群生,從今永不會; 是故我今日,稽首如來足。 如來救濟我,解脫得應真, 我今最後見,永已不復覲。 斷世眾疑惑,離欲中最上, 利益一切眾,無不得歡喜; 是故我今日,頂禮最勝足。 佛有如是德,善答決眾疑, 今日時已過,慈慧光永滅; 是故我今日,稽首最勝足。 我證四真諦,說佛功德寶。」 偈讚禮敬訖,還攝雙足入。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僧團面對同伴或聖者圓寂時,依律制共同商議處置後事之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處理喪葬事務須依循一定之法規與執事分配,展現出原始佛教僧團的集體決策與生活秩序,而非單純的世俗治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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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涅槃後,尊者大迦葉自承為世尊法統之長子,宣告應由其主持佛陀的荼毘(火葬)大典。
在律部語境中,此非關如來藏或玄妙法界,而是彰顯大迦葉尊者在僧團中的上座倫理、威德地位,以及繼承佛陀遺志、維繫正法與僧團統領權的合法性與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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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大眾對於某項如法決議、教誡或僧事處理表示認同與讚賞的集體回應。
在律部語境中,眾僧同稱「善哉」,彰顯了僧團依循戒律、和合一致的集體共識,展現了「僧伽和合」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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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依據律制,在僧人或聖者示寂後隨即對其遺體進行火化處理。
在律部語境中,「闍維」是處理出家人遺體的常規程序之一,反映了古印度佛教僧團的葬儀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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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涅槃火化後,大迦葉尊者回憶起跋難陀(或稱摩訶羅比丘)在村落中發表的反叛言論。
該比丘在得知佛陀滅度後,非但不悲傷,反而認為從此擺脫了戒律的束縛,重獲隨心所欲的自由。
這段話成為大迦葉尊者發起第一次聖典結集(集結律法與經藏)的核心動機,以此防範佛法因僧團戒律鬆弛而走向滅絕。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展現了結集律藏的歷史因緣與急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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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頭,展現僧團內部尊稱彼此或執事僧對僧眾宣講時的日常對話語境,符合大眾律中僧團生活的實際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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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體現了佛陀入滅後,出家僧伽與在家居士在職能與修行方向上的分工。
佛陀教導出家弟子應專注於修習戒定慧、傳持正法與解脫道,而將舍利的塔廟供養、建塔等事務,交由國王及在家長者居士等追求世間與天界福報的人去辦理。
這符合律典與早期佛教強調出家以解脫為要、不著於外在色身供養的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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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第一次聖典結集的緣起。
佛陀涅槃後,長老比丘們為了防止外道譏嫌或因失去核心教導而導致教法散失,凝聚共識認為當務之急是僧團共同審定、誦出佛陀生前所說的經律(即結集法藏),以令正法久住,避免佛法過早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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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涅槃後,大迦葉尊者與諸阿羅漢比丘在著手結集三藏前的籌議過程。
諸比丘共同商討選擇適合的處所,以利僧團大眾在不受外界幹擾且資生供養充足的環境下,對佛陀生前所說的經律進行審定與誦出,是佛教史上第一次聖典結集的重要關鍵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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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記述僧團或居士在旅途中的對話片段。
呈現大眾在遊行乞食或遷移時的實際動向。
此句屬於敘事脈絡,依大眾律語境,應如實還原當時僧伽生活的社會背景與地理方位,不作任何大乘玄理之象徵延伸。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對於戒律條文、名相進行逐字分別抉擇的「分別說」語境。
此處是在界定「向某處」的具體法義與行為對象。
「沙祇」為梵語 Saṅghārāma(僧伽藍摩)之音寫略稱,指僧眾所住的園林或寺院。
在律典中,判定比丘的行為是否犯戒,必須精確釐清其意圖、方向與處所,此句即是當時僧團對該詞義界定的討論紀錄。
。
本句為僧伽內部討論行進方向或事件發生地的對話紀錄,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透過客觀記述僧眾的言行,作為後續確立戒條或僧團軌範的現實依據,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融通說。
。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日常敘事對話,記載僧團或行者的動向。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記述通常用於交代結戒的因緣(緣起),說明特定事件發生的地點與背景,不涉及深奧的法界象徵或哲理詮釋,應依原始佛教的樸實語境理解。
。
本句為律典中比丘羣眾在旅途中的對話記錄,屬於敘事背景。
僧伽在遊行或托鉢時,彼此詢問並確認行進的目的地。
在此展現出原始佛教律典中,僧團日常生活中真實、質樸且具體的時間與空間移動紀錄,無大乘經系的象徵或法界隱喻。
。
本句記述佛陀滅度後,大迦葉尊者發起第一次聖典結集的歷史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旨在凝聚僧團共識,藉由共同誦出、審定佛陀生前所說的經律,以確保正法久住,避免教法因佛滅度而散佚或產生歧義。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在制戒因緣、因緣僧伽事或闡述某項戒律軌範後,進一步解釋其背後的制戒目的、因緣或法理依據,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說明。
。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世尊對大眾說明阿闍世王的修行特質與供養能力,引導僧團前往接受供養。
阿闍世王雖曾犯下弒父重罪,後經佛陀開導而皈依,此處特別指出他在「無根信」(即未證聖果、未見道前,基於聽聞佛法而生起的清淨堅固信仰)的優婆塞中成就第一,並提及他已備妥足夠五百僧眾的牀座臥具,符合僧團移居或接受大眾供養的律制緣起。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問答審詰時,眾人對某一事實或提問表示全體一致同意、確認的應答語。
反映了律典中僧團實行民主表決與大眾共審的議事程序。
- 長子:法王之長子,比喻法嗣,指傳承佛陀法脈、堪能荷擔如來家業者。
- 大眾:此指參與僧事集會的比丘僧團或在場的聽法羣眾。
- 居士:指在家學佛修道並親近三寶的佛弟子。
- 事者:指承辦、負責佛教核心事務的人,在此特指佛陀涅槃後負有延續正法責任的僧團長老比丘。
- 結集:又作集法、誦律。指僧團匯集大眾,由一人誦出佛所說的教法,經大眾共同審定、校對後合誦,以定佛教聖典的定本。
- 法藏:指佛陀教法的總稱,包含經藏與律藏,為佛教正法的核心依據。
- 舍衛: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當年長期駐錫、講經說法的重要城市,著名的祇園精舍即在此城。
- 沙祇:梵語 Saṅghārāma(僧伽藍摩)之音譯略稱,意譯為眾園、僧園,即指僧眾居住、修行的清淨寺院。
- 瞻婆:古印度六大城市之一,位於恆河下游南岸,為鴦伽國的首都,也是佛陀頻繁遊化與說法的重鎮。
- 迦維羅衛:古印度城名,為釋迦族的首都,即釋迦牟尼佛的故鄉。律典中常作為僧團遊行或佛陀說法的背景地點。
- 記:即授記、記別。在律部語境中,指世尊對某人的特質、成就或未來事蹟做出確定性的宣示或評定。
- 韋提希子阿闍世王:阿闍世王為摩揭陀國國王,因其為韋提希王后所生,故經中常稱「韋提希子阿闍世王」。
- 聲聞優婆塞:聲聞指聽聞佛陀聲教而修行的弟子;優婆塞為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皈依三寶、奉持五戒的男居士。
- 無根信:律部及毘曇術語,指未斷煩惱、未證得聖果(如初果)前,尚未建立「有根信」(與無漏聖道相應的淨信),僅依隨順聽聞佛法而生起之堅固信仰。
- 牀臥供具:指牀椅、被褥、草薦等僧眾睡眠、坐臥所需之資具,為四事供養之一。
諸比丘各議言:「誰應闍維?」時尊者大迦葉言: 「我是世尊長子,我應闍維。」是時大眾皆言:「善 哉!」即便闍維。闍維已,迦葉憶聚落中摩訶羅 比丘語,乃至欲行便行、不行則止。即語諸 比丘言:「長老!世尊舍利非我等事,國王、長者、 婆羅門、居士眾求福之人自當供養。我等事 者宜應先結集法藏,勿令佛法速滅。」尋復議 言:「我等宜應何處結集法藏?」時有言:「向舍衛。」 者,有言:「向沙祇。」有言:「向瞻婆。」有言:「向毘舍 離。」有言:「向迦維羅衛。」時大迦葉作是言:「應向 王舍城結集法藏。所以者何?世尊記王舍城 韋提希子阿闍世王,聲聞優婆塞無根信中 最為第一,又彼王有五百人床臥供具,應當 詣彼。」皆言:「爾。」
本句記述世尊入滅前對阿那律尊者的特別囑託。
在《摩訶僧祇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佛陀涅槃前對身後舍利分配與供養事宜的務實交代。
阿那律尊者以天眼第一著稱,能看見天人等隱形眾生,故世尊特命其看守,以防具有神通的諸天神搶先將佛舍利全數迎請迴天宮,導致人間的國王與大眾失去供養佛陀遺骨、種植福田的機會。
此處體現了聲聞教法中對佛遺骨供養的重視,以及世尊慈悲顧念人間眾生福德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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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建造佛塔、舍利留在人間的重要性。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透過實體供養如來舍利來培植世間福報。
若舍利皆被天眾收存於天宮,人間凡夫因神通肉眼所限無法前往,便會失去藉由瞻仰、禮拜、供養舍利而獲得的世出世間功德。
此段論述旨在確立僧團與居士在人間建立並守護舍利塔的戒律依據與現實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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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強調天界眾生因具足神通而能下界供養三寶,但凡夫俗子因受業力所限,無法隨意前往天界,唯有證得神足通者除外。
此處旨在告誡比丘應當好好守護戒律與威儀,方能感得諸天前來供養,亦不負殊勝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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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身邊的侍者阿難,因顧及對佛陀的日常起居侍奉與供養,故在其他大眾離去或變動時,依然選擇留在佛陀身邊。
此處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弟子侍奉佛陀之職責與恭敬心的寫實記錄,屬於原始佛教中僧團日常互動與侍者職責的描述。
- 諸天:指欲界天、色界天等各天界的諸位天神或天眾。
- 所以然者: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古漢語常用之因果解釋句式。
- 侍者:職事名。指在佛陀或長老比丘身邊,負責照顧其日常生活、起居、隨侍聽候差遣的僧眾。
- 阿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為佛陀的堂弟,長期擔任佛陀的常隨侍者,以「多聞第一」著稱。
世尊先語尊者阿那律言:「如 來般泥洹,汝應守舍利,勿使諸天持去。所 以然者,過去世時如來般泥洹,諸天持舍利 去,世人不能得往,失諸功德。諸天能來人間 供養,世人不能往彼,除其神足,是故應好 守護。」侍者阿難復以供養故不去。
本句敘述佛陀涅槃後,大迦葉尊者率領五百或千位比丘(此處依律文記為千比丘)前往王舍城剎帝山窟(即七葉窟),準備進行第一次佛典結集的歷史前置事件。
敷設並莊嚴世尊座,表示對佛陀的崇敬,並象徵結集是以佛陀的教法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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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第一次聖典結集前準備會場與資具的過程。
依據律部與阿含等早期佛教傳統,結集代表著對佛陀教法的審定與傳承。
文中安置上座長老之座位,展現僧團依戒法與戒臘的尊卑次序。
結集定於雨安居四個月期間進行,在此期間僧團斷絕一切世俗外緣,旨在專心一致、嚴謹地審校、誦出並定案佛陀的一代時教,以使正法久住。
- 剎帝山窟:即畢波羅窟(Pipphala-guha)或指七葉窟(Sattapanni-guha)所在之山窟,為第一次佛典結集的處所。
- 世尊座:為彰顯佛陀精神所設的法座。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大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牀褥:指牀榻、坐墊等臥具,屬僧伽四事供養之一。
- 四月供具:四個月安居期間所需物資(衣、食、住、藥)的供養器具。
時大迦葉 即與千比丘俱,詣王舍城至剎帝山窟,敷置 床褥莊嚴世尊座。世尊座左面敷尊者舍利 弗座,右面敷尊者大目連座,次敷大迦葉 座,如是次第安置床褥已辦四月供具,結集 法藏故悉斷外緣。
本經文出自《摩訶僧祇律》結集大會的背景。
記述阿羅漢大眾在結集律藏時,為了確保傳誦的準確性與權威性,對參與結集者的資格進行嚴格篩選。
最終決定應召集同時具備證量(三明六通、德力自在)與教量(熟諳比丘、比丘尼二部僧律,不論是親受於佛陀或轉承於大聲聞弟子)的長老聖者來主持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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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迦葉尊者在王舍城結集佛教經典時,清點與會阿羅漢人數的情境。
律典強調法事集會的法定人數與清點程序,此處呈現結集大會初期人員尚未齊全、或核對名冊時發現人數不足法定五百比丘之具體過程,體現律部重視法務集會僧數清淨與確實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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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傳承。
此處為僧團集會、結集或行法時,比丘們共同商議、討論大眾法定人數(羯磨僧數或結集人數)之語境。
反映出律典中凡事依循僧團大眾評議、法定人數方能成辦僧事的民主程序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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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舉行集會或羯磨等特定法事時,核對與會僧眾人數的情境。
律典注重僧伽集會的「和合」與「如法」,參與人數必須符合律制規定之法定人數方能成辦,故需嚴謹清點並記錄遲到與缺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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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結集或重大集會時的長老座次。
在律典語境中,「上座」依戒臘(受戒年資)與德望而定,展現僧團依長幼、法臘尊卑有序的根本倫理與組織結構。
此處由大迦葉領頭,確立了佛滅後早期僧團的領導核心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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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第一次聖典結集(或僧團重要集會)前的座次安排。
大迦葉作為主持者先就座,特意保留已入滅的舍利弗、目犍連以及尚未證果(或尚未入座)的阿難之席位,彰顯對核心上首弟子的尊崇與僧團綱紀,其餘僧眾則依律制中的戒臘次序(出家年資)依次而坐,體現律部僧團執行的嚴謹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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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入滅後,大迦葉尊者為了主持第一次佛典結集,派遣梨婆提長老前往天界,召回在彼處修行的𠲿提那比丘。
此脈絡反映原始律部記載中,僧團在佛滅後為了鞏固教法、避免戒律與教理散失,迅速集結核心僧眾召開結集大會的歷史背景,呈現律部注重僧團秩序與法統傳承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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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文句,記述僧眾或特定人員接受派遣,前往忉利天(三十三天)向天神傳達訊息或進行溝通。
在聲聞律典的語境中,天神亦受佛法薰脩,此處僧伽或使者依律制與長幼之序,對天界眾生以『長老』相稱,展現律制的互動禮儀與實際敘事,不宜作過度的象徵或法界圓融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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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入滅後,大眾準備進行第一次經典結集(集法藏)的歷史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彰顯了僧團依循戒律與教法,透過集體審定(結集)來傳承佛法的重要制度與歷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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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聽聞佛陀即將或已經入滅的消息後,內心產生極大憂傷與不捨。
在律典與阿含經等聲聞教法語境中,展現了未證阿羅漢果的現前僧眾,面對導師色身示寂時的真實情感流露,此處的「般泥洹」特指佛陀肉身的終極入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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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為古漢語指示代詞,此處指代前文所述之內容,表示承認、肯定對方之言符合事實或律制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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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佛陀入滅的哀痛與尊崇。
在佛教律典與教法語境中,佛陀被視為眾生的慧眼與導師,佛陀的入滅(般泥洹)象徵引領世間脫離闇鈍的「世間眼」失去,反映了聲聞乘對於佛陀示現滅度後的感傷與依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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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典記載聖者入滅時,藉神通力升空示現,並透過修習特定三昧,使自體發火而入滅,此為聖者自在生死之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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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律典中關於阿羅漢聖者入滅(般泥洹)的記載。
文中記錄佛陀(或透過僧團派遣)召喚分散於各處(香山、遊戲山等)的長老與尊者弟子,此類敘述在律藏中常見,象徵聖眾集結或在入滅前示現,展現修行者對生死大事的處理與僧團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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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事件經過的敘事句。
記載派遣使者至北方毘沙門天王的居所,召喚名為修蜜哆之人的情節。
律典重在制戒因緣與僧團事務的客觀記錄,此處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玄妙法理,應依文字事實理解其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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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涅槃後,大迦葉尊者等諸大弟子為了令正法久住,發起第一次聖典結集(集法藏)。
此處呈現律典記載僧團在結集前的動員與通知過程,展現早期僧團依循羯磨與集體共識的運作特質。
語境屬於聲聞律藏,應理解為具體的歷史事件與僧團法務,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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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比丘得知佛陀入滅消息時的悲傷反應。
在聲聞律典語境中,佛陀與弟子的關係深厚,面對大師圓寂,尚未證得無欲的凡夫僧眾自然產生憂悲苦惱,真實反映了佛陀入滅時僧團的震動。
這也體現了律部經典質樸、寫實的敘事風格,不涉入後期大乘佛教將佛陀涅槃詮釋為法身常住或方便示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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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日常問答之對話紀錄。
在僧團實施律制、比丘相互問答或羯磨審訊等語境中,當事者對質詢或詢問做出肯定、認可的正面回應。
律部強調戒律條文的實踐與僧團內部事務的處置,日常對話平實直接,此處即為表示同意或確認事實的簡短答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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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世弟子或信眾在面對佛陀即將或已經入滅時的悲戀與皈依心切。
在律部與阿含部的原始佛教語境中,「世間眼滅」象徵佛陀作為世間導師的離世,眾生失去了解脫依止與智慧明燈,並非形而上的宇宙消亡,而是強調世尊在世的殊勝難得與般涅槃後的教法衰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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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聖者證果後顯現神變並示現入滅的過程。
在律部與阿含等早期佛教語境中,阿羅漢或佛陀在臨涅槃時,常顯現「十八神變」或飛昇虛空,並入「火光三昧」產生自燃之火以火化遺身。
這不僅是神通力的展現,也代表其有漏身軀與生死因緣的徹底止息,最終證入無餘涅槃(般泥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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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事處理的僧伽羯磨與諍事調伏語境。
當使者將外出的查驗結果或訊息回報給僧伽後,長老摩訶迦葉作為主持僧事的核心領袖,出面制止大眾的議論或行動,以便依據戒律進行後續審理,展現出上座長老在僧團集會中維護秩序與引導僧事決策的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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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大弟子或聖者在被召喚時,因緣具足而示現入滅(涅槃)的情境。
若繼續召喚其餘聖者,亦將引發相同的入滅結果。
聖者若皆入滅,世間即失去能接受供養、令眾生廣種福德的對象。
此處體現律典著重於僧團住世、留存福田以利益世間的原始佛教觀點,而非探究形而上的大乘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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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對大眾或特定同修發言的敘事開頭。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內部對話常以「長老」或「大德」互稱,用以表示對同修的尊重,並非必然指年長或戒德極高者,此處為發言的稱呼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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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結集三藏的脈絡。
大眾商議應召集阿難參與結集,因為他長期擔任佛陀侍者,聽聞並記憶了佛陀一生所說的教法。
本句依據律部結集歷史,指出阿難作為多聞侍者在傳持佛法上的關鍵正當性與不可替代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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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聖典中的對話紀錄,大迦葉尊者對前文他人的陳述或觀點予以否定與導正。
律部文體著重事實與戒律因緣的直白記述,此處為尊者表明立場的表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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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以譬喻勸誡或警示凡夫或未證果的「學人」(有學位者),在面對已斷盡煩惱、功德具足且漏盡自在的「無學人」(阿羅漢)僧團時,應當具足自知之明與恭敬心。
疥瘙野幹身帶疾病且弱小,與威德、自在的獅子羣形成強烈對比,用以比喻凡聖、戒德高下之懸殊,不應妄自尊大或混亂僧倫。
- 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阿羅漢證得此三種不受阻礙的智慧,故稱為明。
- 六通:指六種神通,即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盡通。
- 比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即「毗尼」,意譯為「律」、「調伏」,此處指戒律、律藏。
- 一部比尼、二部比尼:一部比尼指僅通達比丘律(或比丘尼律)之一;二部比尼指兼通比丘律與比丘尼律兩部。律藏結集需通達二部僧律之大德,方能綱羅無遺。
- 集:指比丘集會、聚集,此處特指為了結集三藏而舉行的僧伽集會。
- 數:指清點人數、核對計算僧數。
- 五百:指佛教歷史上著名的「五百結集」或「第一結集」之法定阿羅漢人數。
- 復議:再次共同評議、討論。
- 滿五百:指湊滿或達到五百位比丘的法定人數。
- 那頭盧:古印度僧人名,律典記載之長老比丘。
- 優波那頭盧:古印度僧人名,律典記載之長老比丘,「優波」意為近或次。
- 目連:即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於佛滅前已先入滅。
- 隨次:依據戒臘(受具足戒的年資)的先後順序。
- 尊者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共行弟子:指跟隨特定上座長老共同隨侍、修行、生活的弟子。
- 梨婆提:僧團中的長老比丘,此處被派遣前往天界傳話。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層天,位於須彌山頂。
- 𠲿提那:比丘名,當時人在三十三天修行或停留。
- 般涅槃:簡稱涅槃,指佛陀肉身寂滅、圓滿解脫的狀態。
- 結集法藏:指僧團聚集在一起,由上座誦出佛陀生前所說的教法與戒律,經大眾審定後共同背誦傳持,以防教法失傳或偏誤。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世間眼:喻佛陀為能啟發眾生智慧、引領正道的明眼導師。
- 火光三昧:又譯火光定,指藉由禪定力,使自身發火光而焚化色身的現象。
- 尸利沙翅宮:三十三天之宮殿名,梵音譯。
- 憍梵波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能食諸天供養、常居天上聞名。
- 毘沙門天宮:四大天王中北方毘沙門天王(多聞天王)所居住的宮殿。
- 修蜜哆:人名或神祇名,此處指被召喚的對象。
- 世間眼滅:比喻佛陀的入滅。佛陀能開導眾生智慧,如世間的眼目;眼滅意指世間失去了具足正法智慧的導師。
- 且止:暫且停止。在律部語境中,多為上座長老用以制止僧眾繼續發言、爭論或行動的命令語。
- 福田:比喻能生福德之田。此處指具足戒德的僧寶或聖者,眾生供養他們能生長福報,如農夫播種於良田能得秋收。
- 三事第一:指阿難在多聞、要有正念、具足隨順(或作常隨侍奉、持法、侍者等,各律略有出入)三方面最為第一。此處特指佛陀稱讚阿難在侍者特質與多聞上的卓越成就。
- 學人:又稱有學。指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修學戒、定、慧三學的聖者(如阿那含、斯陀含、須陀洹等果位或因位修行者)。
- 無學:指煩惱已斷盡,於三學無可再學,即阿羅漢果位。
- 自在:在此指漏盡解脫、心無罣礙,不受煩惱繫縛的功德境界。
- 野幹:梵語 sṛgāla,指一種形似狐狸的野獸,常羣居、好食腐肉,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資質下劣、無威德之人。
大眾集已,中有三明六通 德力自在者、於中有從世尊面受誦一部比 尼者、有從聲聞受誦一部比尼者、有從世 尊面受誦二部比尼者、有從聲聞受誦二部 比尼者,眾共論言:「此中應集三明六通德力 自在,從世尊面受誦二部比尼者、從聲聞 受二部比尼者。」集已數少二人,不滿五百。 復議言:「應滿五百。」長老阿那律後到,猶少一 人。時尊者大迦葉為第一上座,第二上座名 那頭盧,第三上座名優波那頭盧。時尊者大 迦葉自昇己座,唯留尊者舍利弗、目連阿難 座已,諸比丘各隨次而坐。時尊者大迦葉告 尊者目連共行弟子梨婆提長老:「汝至三十 三天呼𠲿提那比丘來,世尊已般涅槃,比 丘僧集欲結集法藏。」即受命往三十三天白: 「長老!世尊已般泥洹,比丘僧集欲結集法藏 故來相呼。」比丘聞已慘然不悅:「世尊已般泥 洹耶?」答言:「爾。」便言:「世尊在閻浮提者當往,世 尊已般泥洹,世間眼滅。」即以神足上昇虛空, 入火光三昧以自闍維。見已即還,來入僧中 具說上事,乃至言入火光三昧。復遣至三 十三天尸利沙翅宮,呼憍梵波提,次長老善 見在香山、長老頗頭洗那在遊戲山、長老拔 佉梨在瞻婆山、復有長老欝多羅在淨山、尊 者目連弟子名大光在光山、尊者舍利弗弟 子摩藪盧在慢陀山、尊者羅杜在摩羅 山,如是等乃至聞喚,皆般泥洹。復遣使往毘 沙門天宮,喚修蜜哆,使至已作是言:「長老!世 尊已般泥洹,比丘僧集欲結集法藏,故來相 喚。」比丘聞已慘然不悅言:「世尊已般泥洹耶?」 答言:「爾。」便言:「世尊在閻浮提者我當詣彼,世 尊般泥洹後世間眼滅。」即以神足上昇虛空, 入火光三昧以自闍維,入於般泥洹。使還僧 中具白僧如上,大迦葉言:「諸長老且止!勿復 喚餘,諸聞喚者便自泥洹,若更喚者復當般 泥洹,如是世間便空無有福田。」有比丘言: 「諸長老!尊者阿難是佛侍者,親受法教,又復 世尊記阿難有三事第一,宜應喚來。」大迦葉 言:「不爾!如此學人入無學德力自在眾中,猶 如疥瘙野干入師子群中。」
此句記述尊者阿難在處理完佛陀或僧團的供養事務後,於遊化途中暫宿聚落,並計畫次日前往王舍城。
反映出佛世時期比丘僧團依止聚落乞食、隨緣遊化,並嚴格遵循日中一食、次第行乞等戒律生活的日常行持與行腳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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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大迦葉與阿難之間因教化弟子與僧團事務而產生的言語摩擦與誤會。
天神前來通報阿難,大迦葉在斥責他時使用了「疥瘙野幹」的嚴厲譬喻,用以警示或訶責阿難在某些行事上不夠成熟、依賴性強或威儀不足。
這反映了佛陀滅度後,上座長老對於維持僧團戒律與威儀的嚴格要求,以及早期僧團內部的互動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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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入滅後,侍者阿難面臨失去導師的依怙,心中生起尋求依止、依附其他長老僧寶的念頭。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滅度後,未證阿羅漢果的僧眾依止、跟隨德學兼備的長老修行,是維持僧團和合與正法傳承的重要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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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展轉相遮罪的因緣故事。
此處為迦留陀夷比丘對偷羅難陀比丘尼等人的詰問,以「疥瘙野幹」為喻,表達自己身為尊貴的佛弟子、大德比丘,不應受到如卑劣、下賤且身患惡疾的野狐般的蔑視與惡意對待。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緣起、僧團秩序與言語行止,此句旨在彰顯比丘尼不應無根毀謗大德比丘,維護僧團的清淨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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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因緣中某位比丘(或比丘尼)因未證聖果,仍具足凡夫的煩惱執著,當聽到大迦葉尊者的教誡或言論時,引發了心理防衛與猜疑。
此處反映出尚未證得漏盡通的修行者,易將他人的客觀言論誤解為針對個人的指責,體現阿含與律部語境中,凡夫心態與聖者智慧、慈悲教誡之間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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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在結集經典前夕,為了證得阿羅漢果位而加功用行的修行狀態。
「經行」是律部與阿含經系中極為重要的日常修持方法,透過在一定距離內來回行走,以對治昏沉並攝心專注。
此時阿難尊者尚未登聖果,故精進修持以期斷盡「有漏」(一切能滋生生死苦果的煩惱),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
此處應依律部樸實的修行記載來理解,不應作過度象徵化的玄學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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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在世尊即將涅槃時的心理狀態與修持困境。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阿難此時尚未證阿羅漢果,面對導師入滅的巨大悲傷(泥洹憂惱),以及肉體上精進經行的極度疲憊(行道疲苦),導致其原本引以為傲的「多聞第一」能力暫時受阻(先所聞持不復通徹)。
他在困頓中憶唸佛陀對他的預言(世尊記我),思維中道修行的真諦,意識到過度的盲目勞苦(用太苦為)並非斷除煩惱(盡有漏)的正確途徑,這為他隨後調整修行方法、證得聖果埋下伏筆。
此段完全符合大乘興起前、部派佛教初期的寫實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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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弟子在極其短暫的行住坐臥威儀轉換間,精進不懈、心不離定,因而契機證果的聖蹟。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阿羅漢斷盡有漏、證得解脫的威德。
這與「阿難尊者結集經典前夜,於欲臥未臥之際證果」的經典典故相呼應,體現了聲聞乘依戒生定、因定發慧,於日常威儀中皆能證道的精進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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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銜接句,記述結集經典時,長老比丘前往大迦葉尊者與大眾結集的剎帝窟(七葉窟)外,準備以偈頌向窟內大眾表達意向。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了早期僧團結集戒律與法義時的歷史場景與尊長互動流程。
- 疥瘙:一種由疥蟲引起的皮膚病,會導致劇烈搔癢與皮膚潰爛。
- 依附:指依止。僧伽依律制,法臘未滿或未證果者,需依止德學資深的長老(依止阿闍黎或和尚)修學。
- 云何:為何、為什麼。表詰問的疑問詞。
- 持:將、把。此處作動詞介詞化使用,引導動作對象。
- 姓字:在古代漢譯佛典中指姓名、名字。
- 結使:佛教術語,指煩惱。結縛眾生於生死、驅使眾生造業的煩惱總稱,此處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內心仍有隨眠煩惱未斷。
- 有漏:漏為煩惱的異名。指能產生生死苦果的世間煩惱與染污法。
- 行道:指經行修道,即在一定區域內來回步行以對治睡眠、調和身心的修行方法。
- 聞持:指聽聞佛法並能記憶保持、永不忘失的能力,阿難尊者在佛弟子中以多聞第一著稱。
- 現法中:指現世、今生,即在當前的生命之中。
- 放逸:縱容放任心念,不追求善法、不防範惡業的懈怠狀態。
- 剎帝窟:即「七葉窟」(Saptaparni-guha),位於王舍城附近,為佛滅度後第一次五百比丘結集三藏之處。律藏此處依梵音音譯之特徵稱為剎帝窟。
- 偈言:偈頌,佛經中的韻文體裁。此處指以偈頌形式表達的話語。
時尊者阿難料理 供養訖,來到一聚落中作是言:「我今此中宿, 明日當往王舍城。」時有天來語阿難言:「大迦 葉言:『尊者是疥瘙野干。』」阿難作是念:「世尊已 泥洹,我今正欲依附。云何持我作疥瘙野干?」 心生不悅,復作是念:「是大迦葉,足知我眷屬 姓字,正當以我結使未盡故作是言耳。」時尊 者阿難勤加精進,經行不懈欲盡有漏。時尊 者阿難以行道疲苦,又復世尊泥洹憂惱纏 心,先所聞持不復通徹,尋作是念:「世尊記我, 於現法中心不放逸,得盡有漏用太苦為?」心 不捨定傾身欲臥,頭未至枕得盡有漏,三明 六通德力自在,即以神足乘空而去。到剎帝 窟戶外,而說偈言:
此偈頌用以讚嘆世尊身邊隨侍弟子的德行。
在律典語境中,「多聞」指熟記佛陀所說的經律教法,「辯才」指善於宣說佛法、解答僧團內外的質疑,而「給侍世尊」則指擔當侍者職職,如阿難尊者般具備記憶力與親近佛陀的因緣。
這代表了執持法藏者不可或缺的資質與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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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報告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外道或大眾常以釋尊的姓氏「瞿曇」(Gautama)稱呼佛陀,故稱佛陀的弟子為「瞿曇子」或「沙門瞿曇子」。
此處真實所指即是佛陀的侍者阿難尊者在門外等待覲見或傳達訊息,屬於客觀的事件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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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之戒條因緣。
描述比丘尼因特定事由(如與男子獨處或有嫌疑之處)而被關隔在外,或因內部不予應門,導致行為或處境構成犯戒因緣的具體情節。
律典文字極為精簡,旨在客觀記錄判定罪相的行為事實。
- 多聞:指聽聞並廣泛記憶佛陀的教法,是成就智慧、持守戒律的重要基礎。
- 辯才:指善巧闡述佛法義理、應機說法的言語表達能力。
- 給侍:隨侍、服侍、供養。此處特指擔任佛陀的侍者,照顧其日常起居。
- 瞿曇子:指釋迦牟尼佛(瞿曇氏)的弟子、追隨者。此處特指阿難。
- 不與:不給予、不肯,此處指不為對方做某事。
- 開門:指開啟門戶,於律典中多涉及男女遮隔、入出房舍等涉及戒相邊界的行為。
「多聞有辯才,給侍世尊者; 瞿曇子阿難,今在門外立。」 由不與開門。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前啟後語,用於在長行(散文體)敘述之後,引出以偈頌(韻文體)再次重申或總結的教法內容。
- 偈:即偈頌,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指佛典中結構嚴謹、具備一定字數與音節的韻文體裁。
又復說偈言:
此偈頌描述的是佛陀的侍者(通常指阿難尊者)。
在律典語境中,「多聞利辯才,給侍世尊者」點出其身分與特質;「已捨結使擔」則證成其已斷盡煩惱(結使)、證得阿羅漢果,解脫了生死重擔;「瞿曇子」指佛陀的追隨者或出家弟子,因佛陀俗姓瞿曇(Gautama),故其弟子常被稱為瞿曇子。
「多聞利辯才,給侍世尊者, 已捨結使擔,瞿曇子在外。」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承接語,記載尊者大迦葉在特定因緣下,以偈頌形式宣說教法或重申戒律、僧團事務之規範。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歷史事件的客觀記錄與戒法傳承,此處為尊者開示或表白前的引言。
爾時大迦葉而說偈言:
此偈頌出自律部,屬於佛陀或聖弟子對外道、增上慢者或尚未得漏盡通者的警策與攝受。
前半句指出對方自以為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後半句則慈悲指出其尚未真正入於佛法正道(未成佛子),並勸導其應歸投佛陀,依止正法修持以求實證。
- 煩惱擔:指貪、瞋、癡等粗細煩惱,這些煩惱如重擔般壓迫眾生流轉生死。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斷盡煩惱的阿羅漢被稱為「落擔者」。
「汝捨煩惱擔,自說言得證, 未入瞿曇子,來入瞿曇子。」
本句記述阿難尊者進入大眾集會場所時的律儀與僧伽長幼次序。
依律部規範,比丘入眾應先敬佛(禮世尊座),次敬依戒臘年資較長之僧眾(禮上座),隨後依自身長幼次序入座,展現佛教僧團尊賢敬長的戒律生活與作持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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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第一結集時,尊者大迦葉對阿難的嚴厲教誡與勉勵。
大迦葉強調其言論並非出於我慢或貶低阿難,而是基於維護僧團正法、防範律儀流弊的公心,展現律部聖眾在秉公處理僧事時,既嚴格依律攝僧,又心無私怨的僧伽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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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聖典語境,為佛陀或尊者針對修行停滯的弟子進行的警策與策勵。
法義核心在於「精勤」以「盡諸有漏」,即透過精進的戒定慧修行,徹底斷除引發生死流轉的世俗煩惱(有漏),屬於聲聞緣覺解脫道的修學次第,旨在破除懈怠、剋期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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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語境,反映部派佛教時期的修行實踐。
此時阿難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自陳仍有「結使」(煩惱)未斷,表達其渴望透過「勤進」(精進)來斷除「有漏」(引發流轉生死的漏惑),體現了聲聞乘依循四聖諦、修習戒定慧以求自利解脫的切實工夫,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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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涅槃後,大迦葉尊者主持第一次經典結集(五百集法、五百結集)時的開場提問。
此處反映出早期佛教結集時,僧團透過大眾會議與問答方式,來決定誦出、審定佛法部類的先後順序,為佛教三藏形成的關鍵歷史起點。
本律部語境著重於早期僧團歷史與律法結集制度的如實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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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滅度後,大眾結集三藏的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大眾在商議結集順序時,達成先結集「法藏」(經藏)再結集「律藏」的共識,以此確立教法傳承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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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集會(結集或布薩羯磨)的詢問語句。
在律制中,凡是屬於同一界區之內的比丘,皆有參與僧伽集會並表決僧事的義務。
此處之詢問旨在釐清符合資格、應當出席集會的成員範圍,以確保羯磨(僧伽會議)的合法性與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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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比丘之間對談的稱呼。
在律制僧團中,「長老」是法臘較高、德高望重之出家眾的尊稱。
比丘以此尊稱阿難,體現了僧團內部依戒長幼有序的倫理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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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律制經典中的對話敘事。
阿難向對方澄清或否定先前的陳述,並指出除了提及的人之外,還有其他符合資格、具備戒德與僧臘的長老比丘在場或存在。
語境展現僧團依止僧長、尊賢重道以及處事嚴謹的律務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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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第一次聖典結集(集法)前,大眾僧伽共同推舉阿難陀(阿難)誦出法藏的關鍵對話。
依律部傳統,結集需具足合法性與權威性,阿難因長期擔任佛陀侍者,親自聽聞並憶持佛陀開示的所有教法,故被公認為結集經藏的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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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結集或僧伽集會中的上座對話,阿難尊者向在場的上座比丘們開稱呼。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戒律與和合,此處的稱呼反映了僧伽內部依戒臘、德行而建立的尊重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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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執行羯磨(僧事會議)時的規範語境。
在僧團集會中,決議必須建立在「如法」(符合戒律與法度)的基礎上。
若召集與會議內容符合戒律,僧眾應以和合心隨喜成就;若發現有不合法度之處,僧眾有責任提出異議並加以阻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法的威儀。
這體現了律部「依法不依人」與「和合民主」的僧事處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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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體現了僧團「依法不依人」的清淨治罰與諫悔原則。
在僧伽集會或羯磨審理中,比丘應當以戒律為準繩。
若發現同修(尤其是上座或受人尊重的長老)有不合戒律(不相應)的言行,應當依法予以遮止、制止,不能因為執著於世俗的情面或對長老的恭敬(尊重),而採取包庇、縱容或默許的態度。
最後則是向大德或僧眾請求評判,確認這種「依法遮止」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法義,展現了律宗追求僧團和合與正法久住的務實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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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僧團大眾對於阿難尊者的稱呼。
在律典語境中,「長老」為對具足戒後滿二十年或德高望重之比丘的敬稱,此處呈現僧團內部的尊卑與禮儀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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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藏編輯過程中對於內容審定的原則。
對佛法教義與戒律的整理採取審慎態度,明確判斷是否如律如法,體現了僧團集結經典時嚴謹的分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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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結集法藏前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結集」指僧團共同勘定、編纂佛陀教法(法藏),以防散佚,確保教法在佛陀入滅後得以完整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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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結集經藏之通例,稱為「通序」或「證信序」。
敘述結集者親耳聽聞之真實,並標示說法之時間與地點,確立教法之傳承與真實性。
摩訶僧祇律中此處記錄為修行證道後的聖教發起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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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結集過程中阿羅漢們對佛陀教法的深刻懷念。
五百阿羅漢皆是證得果位、神通自在的聖者,藉由昇空顯示其威德,並透過慨嘆表達對佛陀入滅的哀痛與對法身永在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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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布薩、諍事處理的語境。
在僧團表白或宣告某項事務後,確認大眾已經宣說完畢、大眾也已聽聞知悉,用以確立法律效力或程序之完備,屬於律制運作中的儀軌宣告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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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眾共同稱念皈依佛陀聖號後的集會儀軌動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反映了僧團集會或行法時的集體禮敬儀軌與秩序管理,展現僧團清淨、和合與行止有序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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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體裁的轉折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用以引出阿難尊者隨後所宣說的偈頌,展現早期律部經典記載僧團歷史與對話的樸實風格。
- 輕慢:因我慢而輕視、怠慢他人。此處指大迦葉表白自身並無此等違律之染污心。
- 求道:尋求、修習趣向涅槃解脫的聖道。
- 精勤:精進勤奮,於修善斷惡上勇猛不懈。
- 勤進:即精進,謂於斷惡修善之法勇猛努力。
- 眾坐:指在座的大眾,此處特指參與結集的五百位阿羅漢比丘。
- 藏:法藏(Piṭaka),指佛陀教法的分類部類,此時主要探討阿毗曇、律、經之結集順序。
- 鹹:皆、一同、普遍之意。
- 長老比丘:指受具足戒多年、戒臘高、德行具足的出家男眾僧侶。
- 多聞第一:特指阿難陀。因其記憶力極強,聽聞佛法後能憶持不忘,在佛弟子中聽聞最多、堪為第一。
- 隨喜:見他人行善或僧事如法而生歡喜心,並表示贊同、支持。
- 不如法:違背戒律規定、不符合法定程序的行為或決議。
- 遮:阻止、遮止。指在僧事會議中提出異議以中止不合法的程序。
- 相應:指言行舉止與戒律規範、正法教理相契合。
- 尊重:在此作動詞用,指對尊長、長老或有德者的恭敬、敬重。
- 義非義:義與非義。義指符合正法、戒律與解脫利益的事理;非義指不符合戒律、對修行無益的邪謬事理。
- 如是我聞:結集者自稱親聞佛陀宣說,確立經典真實性之固定格式。
- 欝毘羅尼連河:地名,為尼連禪河(Nairañjanā)之音譯,佛陀成道前曾於此河邊修行。
- 菩提曼陀羅:即菩提道場(Bodhi-maṇḍala),指佛陀於菩提樹下成道處。
- 阿羅漢: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指斷除煩惱、應受世間供養的聖者。
- 德力自在:指阿羅漢於戒定慧中成就的功德與神通力,得以隨心所欲地運用。
- 言聞:律典常用術語,指宣告者已經宣說(言),大眾或當事人已經聽知(聞)。
- 南無佛:梵語 Namo buddhāya 的音譯。意為皈依佛、禮敬佛。
- 本座:指僧團集會時,依戒臘或法定順序每位比丘各自應坐的特定位置。
阿難入已,禮世尊座訖次禮上座,到己座處 便坐。時大迦葉語阿難言:「我不自高,亦不輕 慢於汝,故作是言;但汝求道不進,欲使精 勤盡諸有漏故,說此言耳。」阿難言:「我亦知,但 以我結使未盡,欲使勤進斷諸有漏。」時尊 者大迦葉問眾坐言:「今欲先集何藏?」眾人咸 言:「先集法藏。」復問言:「誰應集者?」比丘言:「長 老阿難。」阿難言:「不爾,更有餘長老比丘。」又言: 「雖有餘長老比丘,但世尊記汝多聞第一,汝 應結集。」阿難言:「諸長老!若使我集者,如法者 隨喜,不如法者應遮。若不相應應遮,勿見 尊重而不遮,是義非義願見告語。」眾皆言: 「長老阿難!汝但集法藏,如法者隨喜,非法者 臨時當知。」時尊者阿難即作是念:「我今云何 結集法藏?」作是思惟已便說經言:「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欝毘羅尼連河側菩提曼陀羅。」尊 者阿難適說是語,五百阿羅漢德力自在 者,上昇虛空咸皆喟歎:「我等目見世尊!今已 言聞。」悉稱南無佛已,還復本座。爾時阿難說 此偈言:
本偈頌體現部派佛教律部及阿含經系的實修核心次第。
修行者透過勤修禪定(正受)引發如實智,現觀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無常之中。
進而徹底徹見「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的緣起法性,由此破除根本無明(癡),最終證得煩惱寂滅的涅槃解脫。
此處強調依定發慧、因慧斷惑的因緣次第,不涉入後期大乘之玄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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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體現律部所依循的聲聞緣起教法與三學次第。
修行者透過「勤修習正受」之定學,引發如實觀察的慧學,現見一切有為法皆具生滅變異之相;進而徹照「法從緣起」的四聖諦因果法則(苦、集);最終導向有餘、無餘涅槃的「諸法滅盡」(滅、道),此乃聲聞聖者修證的根本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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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律部,體現聲聞乘的核心教法與實修次第。
修行者依止「正受」(禪定)為基礎,在定中修習勝觀,進而現前觀察到一切有為法皆具足生滅變異的本質。
由此如實了知「緣起」之理,斷除我執與煩惱,便能根本性地摧伏內外諸魔,證得解脫。
此處不應套用大乘空宗或如來藏系之圓融解釋,須依律部語境與阿含解脫道之因緣、次第作實修導向的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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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摩訶僧祇律》,屬聲聞律部語境,法義契合部派佛教之四諦與緣起觀。
經文強調透過精勤修習「正受」(禪定)引發無漏智慧,現觀諸法色心二法生滅變異的無常本質,進而證知「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的緣起法性。
此種對緣起生滅的現量智慧,能破除斷常二見與無明煩惱,故以旭日驅散眾冥為喻,指明由定發慧、斷惑證真的解脫次第。
- 正受:梵語 Samāpatti,音譯三摩缽底,指遠離散亂、身心安和的禪定狀態,此處泛指能引發正見的定力。
- 諸法:指一切依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現象,包含色心等五蘊法。
- 緣起:梵語 Pratītyasamutpāda,指一切現象皆依憑因緣條件而生滅的根本規律。
- 癡:梵語 Moha,即無明,對四聖諦、緣起等法理盲無所知,為一切煩惱的根本。
- 滅盡:指煩惱及苦果的完全止息與斷盡,即涅槃寂靜的境界。
- 魔軍:指阻礙修行解脫的魔障。在聲聞教法中主要指煩惱魔、蘊魔、死魔、天魔等四魔,此處尤指內心之貪瞋癡等煩惱障礙。
- 眾冥:比喻種種無明、愚癡、煩惱及障礙聖道的闇昧執著。
「勤修習正受,見諸法生滅, 知法從緣起,離癡滅煩惱。 勤修習正受,見諸法生滅, 知法從緣起,證諸法滅盡。 勤修習正受,見諸法生滅, 知法從緣起,摧伏諸魔軍。 勤修習正受,見諸法生滅, 知法從緣起,如日除眾冥。」
本句敘述佛滅度後第一次經典結集(集法)的情形。
律部語境強調傳承的歷史事實與教法分類。
尊者阿難因多聞第一,由其誦出佛陀生前所說的法藏,再由與會的長老比丘們依據經文篇幅、文句長短進行分類編纂,將篇幅較長、文句較多的經典彙編為《長阿含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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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教歷史上第一次聖典結集時,僧團區分與編纂阿含經的原則。
根據律部記載,結集者依據佛陀所說經文的篇幅長短進行分類,篇幅既非極長亦非極短、長短適中者,即歸類編入《中阿含經》。
此處呈現了原始佛教聖典形成的歷史軌跡與部類命名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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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雜阿含經》結集時的定名緣由。
依《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阿含經的編纂乃根據經文體裁與義理分類。
此處說明「雜」之定義,是指將探討根、力、覺、道等核心三十七道品教法,且篇幅短小、文句體裁錯雜的經文依類彙編,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指主題分類交互錯雜的結集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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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五部阿含中《增一阿含經》的結集成因與編排原理。
依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傳承語境,佛陀所說的諸法教義,依數字由少至多(從一法逐次遞增至百法)的順序進行分類與編纂,法數相同者即歸為一集。
這展現了原始佛教聖典以法數作為檢索與記憶法義的組織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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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部所傳律藏中對於「五藏」之一《雜藏》的定義。
在部派佛教的語境下,《雜藏》主要收錄佛陀弟子、阿羅漢及辟支佛等聖者所述的本生、因緣與偈頌,與四阿含(四部)相對,展現了早期佛教結集時對於非佛陀親說、但屬聖者體證之教法的分類與結集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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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眾部核心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銜接句,用以引出長老阿難隨後所宣說的法義偈頌。
在律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持法者,其所說偈言通常用以勸誡、總攝僧團行持或彰顯因緣法理。
- 尊者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提婆達多之弟,以「多聞第一」著稱,在第一次結集中負責誦出經藏。
- 文句長者:指經文篇幅較長、文句較多的經典。
- 長阿含:北傳四大阿含之一,主要收錄篇幅較長的經文,用以破除外道、顯正顯清淨。
- 中阿含:四阿含之一。指篇幅長短適中的佛陀經教彙編。阿含(Āgama)意譯為法歸、趣無、教或傳,指代代相傳的根本教法。
- 雜阿含:四阿含之一,主要彙集探討五蘊、六處、因緣及三十七道品等核心教法的短經,依性質分類編排。
- 根雜:指關於「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之教法交互錯雜的經文編次。
- 力雜:指關於「五力」(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之教法交互錯雜的經文編次。
- 覺雜:指關於「七覺支」(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之教法交互錯雜的經文編次。
- 道雜:指關於「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之教法交互錯雜的經文編次。
- 一增、二增、三增:指法義依數量的逐次遞增。一增即一法增上(如一心、一理),二增即二法增上(如名色、止觀),三增即三法增上(如三毒、三學),依此類推。
- 增一阿含:北傳四阿含之一,南傳對應為《增支部》(Aṅguttara Nikāya)。「阿含」(Āgama)意譯為「傳誦」或「集」,《增一阿含》即指依編號數字逐次增一而編排的佛陀教法集聚。
- 雜藏:五藏(經、律、論、雜、禁咒)之一,收錄部派佛教時期不納入四阿含的各類偈誦、因緣、本生等經典。
- 辟支佛:梵語 Pratyekabuddha。又稱獨覺、緣覺。指於無佛之世,靠自力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解脫的聖者。
- 本行因緣:指聖者在過去世中所行的修持與招感今生果報的因緣故事。
- 偈誦:梵語 Gāthā。佛經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由固定字句組成,便於誦持記憶。
尊者阿難誦如是等一切法藏,文句長者集 為《長阿含》;文句中者集為《中阿含》;文句雜者 集為《雜阿含》,所謂根雜、力雜、覺雜、道雜,如是 比等名為雜;一增、二增、三增乃至百增,隨其 數類相從,集為《增一阿含》;《雜藏》者,所謂辟支 佛、阿羅漢自說本行因緣,如是等比諸偈誦, 是名《雜藏》。爾時長老阿難說此偈言:
本偈頌出自律部,用以說明佛法法藏的傳承來源。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八萬法藏」(或稱八萬四千法門)代表佛陀為對治眾生各種煩惱而宣說的全部教法。
這些教法不論是親自從佛陀座下聽聞(親聞),或是透過佛陀的聲聞弟子、長老代代相傳而聽聞(從他聞),只要符合佛法正義,皆屬於如來正法藏的範疇,強調了法藏傳承的正統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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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出律部聖弟子對於佛陀所制戒律與教法(法與律)的堅定受持態度。
在律典語境中,「持」特指對戒法的憶持、遵守與實踐。
此處強調戒法與教法皆是佛陀親自宣說,其最終修學目的與功德完全指向煩惱寂滅的涅槃境界,與阿含及律部的解脫道次第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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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迦葉尊者與五百阿羅漢於王舍城結集三藏之尾聲,說明將佛陀一生所說之經、律、論等教法分類、編排並誦出之過程完結,以此界定「結集法藏」之內涵。
語境屬於大眾部所傳的律藏歷史,展現原始佛教對於教法傳承與定型的制度化軌範。
- 八萬諸法藏:傳統上常稱「八萬四千法門」或「八萬法聚」,在阿含與律部語境中,指佛陀因應眾生貪、瞋、癡等各類煩惱所開示的對治教法總數,在此泛指一切佛法。
- 受持:領受於心並實踐奉行於身。
- 撰集:指編輯、整理並合誦佛陀的教法,即大眾佛教所稱的「結集」。
「所有八萬諸法藏,如是等法從佛聞, 所有八萬諸法藏,如是等法從他聞; 如是等法我盡持,是佛所說趣泥洹。」 是名撰集諸法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大眾部所傳的結集因緣。
記述在佛陀入滅後,結集僧團在確定經藏結集者後,進一步商議、詢問應由哪位尊者來主導律藏的結集,以維護僧團的戒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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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結集或僧伽大會中的敘事或稱呼語。
在僧團大眾律制語境中,以「長老」尊稱戒德具足的高僧,並指名律藏結集的核心人物優波離,用以啟動隨後的僧事問答或戒律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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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結集或僧事問答中的對話。
優波離尊者針對前文的詢問或設想予以否定,並指出除了所提及的人之外,還有其他具備資歷、戒臘較高的長老比丘在場或符合條件。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團事務的如法評斷與人員確認,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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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內部對某位特定長老比丘(依律藏語境通常指優波離尊者)持律功德的尊崇與評議。
經文強調該長老所成就的「十四法」(持律者應具備的十四種德行或技能)極為殊勝,在僧團中除了自知自覺的佛陀之外,無人能及,以此確立其在戒律傳承與裁決上的最高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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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結集或僧伽大會中,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對大眾僧(長老比丘們)白佛言或對大眾發言的開頭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長老」是僧團中對戒臘高、具德行之出家眾的尊稱,用以展現僧伽內部的長幼有序與相互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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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記述僧團實行羯磨(僧事會議)時的規範。
在僧團中召集僧眾進行集會,其程序與內容必須完全符合戒律與法度(如法)。
若所集之事業合乎佛法戒律,大眾應當心生歡喜、共同支持;若發現有違反戒律或不合程序之處,僧眾有責任當場提出異議並予以阻止(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之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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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體現了僧團內部依律不依人的平等原則與「與律不相應則應遮止」的根本態度。
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對待上座、尊重之人時,仍須以戒律(法)為最高準則。
若其言行與戒律不相應,大眾應當依法遮止、制止,不能因其身分尊重而盲目順從或庇護。
同時,這也展現了虛心求教、請上座或大德裁決「是義、非義」的律製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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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第一次佛典結集時,大眾僧伽對負責結集律藏的優波離尊者所表達的立場。
展現律部僧團運作的民主與嚴謹,結集並非一人獨斷,仍須經大眾依據佛陀所制戒律與法度(如法、非法)進行審查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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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在第一次佛經結集時,心中思惟如何有序、如法地誦出並編纂佛陀生前所制定的戒律綱要,以令正法久住。
這屬於律部結集歷史的原始教法語境,著重於法規傳承的程序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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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涉及僧團羯磨與戒律執行的評判標準。
五淨法為僧團處理特定事務(如結界、受戒、布薩等)時的五種清淨如法之程序或條件。
律宗強調「以法為依,以律為準」,任何僧團行為不論名義為何,皆須以是否符合法與律為根本判斷依據。
符合者應當隨喜支持,不符者則必須依律遮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之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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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徵問語句,用以提起下文,引出即將詳細宣說的五種具體戒律、法義或僧團規範。
其語境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之條文,應依聲聞律典的法相次第進行判讀,不牽涉後期大乘的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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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淨法」或比丘作持、受持等戒律規範的分類。
在律部語境中,「限制淨」通常指某種食物、財物或作法的清淨有效性,僅侷限於特定的空間邊界(界內)、時間範圍或特定的數量限制之內,一旦超出此限制則不合律制、不名為淨。
應依原始佛教律制因緣次第與具體止持條文來理解,不可賦予大乘圓融或象徵性的法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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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特定戒律規範或僧團羯磨(辦事程序)合法性的判定標準。
「方法淨」指僧團在執行特定法事、受戒或處理僧事時,其採用的儀軌、程序與執行方式皆完全符合律法的規定,不違背戒律原則,因而成就合法、清淨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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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的「戒行淨」是指僧伽成員在日常行為與修持中,嚴格遵循佛陀所制定的戒律,使身口意三業清白、無有瑕疵。
在律部體系中,戒行清淨是僧團和合、個體證果以及正法久住的根本基石,強調實踐上的行為規範與止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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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布薩、說戒或羯磨等法事時,確認僧團內部清淨與否的程序。
通常在法事開始前,會依序由特定身分者或以特定方式檢驗僧眾是否清淨無罪,此處指由德高望重的長老負責檢驗或表白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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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地方環境或僧團遊化住處的評估條件之一。
在律典語境中,「風俗淨」是指僧伽居住或遊化之處,當地的社會風俗、道德習慣必須純樸清淨,不違背佛法戒律與世間正法,如此才利於僧團安居修道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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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中的「十事」之一。
制限淨是指僧團在特定的住處、區域(界內)自行制定的特殊規約或慣例。
此類規約必須以佛陀所建立的「四大教」(大教)為檢驗標準:若該住處的特殊慣例與根本戒律、經法不相抵觸(相應),則允許在該範圍內實施;若與根本教法相違背(不相應),則必須捨棄。
此原則體現了僧團在處理地區性、個別性慣例時,仍須以根本法印與戒律總綱為最高指導原則的開遮持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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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隨方毗尼原則。
佛陀開示在不同地域弘法時,應尊重當地(國土)的自然法規與風俗習慣(法爾),並以「四大教」(大判、四大教法,即比對經、律與根本宗旨的四種判別標準)為審查依據:凡是不違背佛法根本原則的世俗規律可以因時因地制宜地採納;若相違背則必須捨棄。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在不失根本原則下,具有因應地域與社會環境的彈性(隨方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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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辨別法規是否符合佛法正宗的檢驗標準。
此處的「四大教」(又稱四大教法、四大廣說)是佛陀提出的四種抉擇依據,用以檢驗僧眾所傳持的戒律或教法是否確實為佛所說。
律部語境強調實務修行與戒相的持守,評判一項行為或規矩是否屬於清淨戒行,不能僅憑某位持戒比丘的個人作法,而必須將其置於四大教法的框架中進行對照,相符者方能納入僧團共同遵守,以此維護清淨的戒律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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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闡述「長老淨」的定義與抉擇標準。
在律制中,「淨」常指使行為、財物或見解符合戒律規範而得清淨。
此處強調即使是德高望重的長老(如舍利弗、目犍連)所行的法式,亦不能盲目依從,必須以「四大教法」為最高驗證準則:凡與佛陀核心教法、律制相應者方可遵行,不相應者則須捨棄。
這體現了律部「依法不依人」的嚴謹抉擇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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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用以界定「淨」的層次與範疇。
律航語境中區分世俗的倫理清淨(俗淨)與出家僧團的戒律清淨(出家淨)。
「風俗淨」是指在世俗風俗中被視為良好或清淨的行為,但若出家眾僅依循世俗標準(如僅在特定節日或依俗法而行,卻未能嚴格持守不非時食、斷淫、戒酒等出家根本戒),則不算達到出家人的清淨。
此處強調出家戒律的標準高於世俗風俗,出家眾必須依僧團律法而非世俗習俗來規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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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僧團羯磨(集會辦事)或布薩(誦戒)時的慣用語。
上座或主持羯磨者向大眾宣讀戒相或事件後,僧眾對其表示認可、默然同意或確認事實無誤的承諾答言,用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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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或僧團事務的執行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如法」指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集體決議的程序;「不如法」則違反之。
僧團在處理事務時,清淨的僧眾若見同修所作符合戒律程序,應當心生歡喜、共同支持;若發現有違背戒律與程序之處,則有責任依律提出反對與制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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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大眾部律藏),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呈現了僧團在面對特定法事、行為或不成文規定時的抉擇原則。
所謂「相應」,是指該行為或條文符合佛陀所制戒律的精神、原則與大方向;「遮」則是禁止、阻擋、不準實行。
此原則展現了律典處理教法時的靈活性與嚴謹性:凡與佛法戒律相應者皆可隨機應用,反之則必須依制遮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比尼藏:梵語 Vinaya-piṭaka 的音譯,即「律藏」,亦譯作毘尼藏。指記載佛陀為弟子所制定之戒律及僧團生活規範的經典彙編。
- 十四法:摩訶僧祇律中持律比丘應成就的十四種法,包括善知犯、不犯、輕、重,乃至善能解讀律相、善能平息僧團諍事等具體能力。
- 持律第一:在精研、嚴守及弘揚戒律方面最為傑出。於佛陀大弟子中通常指優波離尊者。
- 但集:只管結集、儘管誦出編集。
- 臨時:屆時、到那個時候。
- 當知:應當知道、應當辨識判定。
- 律藏:三藏(經、律、論)之一,音譯「毗奈耶」,主要收錄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法規與僧伽生活規範。
- 五淨法:指律部中認定符合清淨戒律、能令僧團事務如法成就的五種法定條件或程序。
- 制限淨:律部術語,指在特定的空間、時間、數量或對象限制下,方始符合戒律規範、判定為合律清淨的狀況。
- 方法:此處指僧團辦事或執行律法規定的具體程序與儀軌。
- 淨:指符合戒律規範,無瑕疵、無過失,在律法上具備合法效力。
- 戒行:指依循戒律而表現在外的心行與身口活動。
- 風俗:指地方的社會習俗、道德風氣與習慣。
- 四大教:又稱四大教法、四大廣說,律部中用以判定某種言行或規約是否符合佛法的四條總體原則,即:對照經、對照律、不違法性、符合僧伽慣例。
- 方法淨:律部術語,指清淨隨方毗尼的方法。即審查與因應各地方俗法律是否清淨、是否符合佛法的判別準則。
- 國土法爾:指各個國家或地區自然形成的法規、習俗、禁忌與生活常理。
- 四大教法:又稱四大教、四大廣說。律部與阿含經中佛陀指示判定教法真偽的四種依據,即:親自從佛宣說、從特定僧伽聽聞、從眾多長老聽聞、或從某一位持律持經長老聽聞。凡此四處所出之法,皆須放入經律中比對、驗證,相應者方能確認為佛說。
- 風俗淨:依世俗風俗、習慣或外道法所認定的清淨標準。
- 非時食:指過午(日中)之後至次日黎明前喫東西,違反了佛制的不非時食戒(過午不食)。
- 行婬:指進行男女交合的行為。出家眾須徹底斷淫,持守梵行。
次問:「誰復應集比尼藏者?」有言:「長老優波 離。」優波離言:「不爾,更有餘長老比丘。」有言:「雖 有長老比丘,但世尊記長老成就十四法,除 如來、應供、正遍知,持律第一。」優波離言:「諸長 老!若使我集者,如法者隨喜,不如法者應遮。 若不相應應遮,勿見尊重,是義非義願見告 示。」皆言:「長老優波離但集,如法者隨喜,非法 者臨時當知。」尊者優波離即作是念:「我今云 何結集律藏?五淨法,如法如律隨喜,不如法 律者應遮。何等五?一、制限淨。二、方法淨。三、戒 行淨。四、長老淨。五、風俗淨。制限淨者,諸比丘 住處作制限,與四大教相應者用,不相應者 捨,是名制限淨。方法淨者,國土法爾,與四大 教相應者用,不相應者捨,是名方法淨。戒行 淨者,我見某持戒比丘行是法,若與四大教 相應者用,若不相應者捨,是名戒行淨。長老 淨者,我見長老比丘尊者舍利弗、目連行此 法,與四大教相應者用,不相應者捨,是名長 老淨。風俗淨者,不得如本俗法非時食、飲酒、 行婬,如是一切本是俗淨,非出家淨,是名風 俗淨。如是諸長老!若如法者隨喜,若不如法 應遮。」諸比丘答言:「相應者用,若不相應者臨 時應當遮。」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結集布薩之記載。
律部語境中,「罪」指違犯僧團戒律的過失,非世俗法律之罪。
「清淨眾」指未犯戒或已如法懺悔、不帶瑕疵的合格僧團。
此處體現僧團依律制進行僧事處理,即便是上座長老,若有違犯,亦須在清淨僧眾中發露懺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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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向佛陀(或相關長老)請示特定行為在戒律中所歸屬的罪名與相狀。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戒律的制定皆因事而設,阿難此問旨在明確釐清該行為的犯戒性質與情節輕重,以便僧眾依律奉行、遮止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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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成道後,大愛道瞿曇彌(摩訶波闍波提)請求出家,阿難尊者代為向佛陀請求的情境。
此處為上座比丘或僧團對阿難尊者的詰問。
佛陀在制戒律時,若已連續三次重申或制定某項禁令(三制),即具有絕對的約束力。
阿難在佛陀明確拒絕後仍連續三次上請,違反了僧團依循佛制、尊重戒律的運作原則,故被判定為「越比尼罪」。
此處體現了律部重視「佛制不可違」與僧團和合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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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第一次佛典結集時,尊者大迦葉主持僧團表決或計數的過程。
在律制中,擲籌(行籌)是僧團行表決權或統計人數的法定儀軌。
大迦葉以此動作確認結集的核心成員或特定表決事項的法定人數,展現僧事如法如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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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彰顯神力或因重大法緣,引發大千世界大地震動的威神顯現。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異象多用於證成戒律、因緣或佛陀開示的極其尊貴與神聖,表徵大地震動以動搖人心執著、彰顯法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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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陀於毘舍離勸導阿難修習四神足,藉由對特定聖跡的喜樂與定力,說明禪定成就者能延長壽命,亦暗示佛陀將不久於世間(此為結集律藏中關於佛陀臨滅度前勸請修法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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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住世時,眾生藉由親近佛陀的身教與言教,能直接獲得開導。
律部語境著重於佛住世時的具體行儀與教團規範,此處表述佛滅度前後眾生親近佛陀機會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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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指比丘對於佛陀所說之法或所垂詢之內容,表示承領、確認與應答。
以「如是」來表達對佛法教誡的信受與確認,是律典中常見的應答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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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說法表示深切的認同與讚嘆。
修伽陀為佛陀十號之一,用以尊稱如來已圓滿成就修行,進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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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阿難因未及時請佛住世而遭結罪的歷史。
在律典語境中,「不請佛住世」是阿難在佛陀入滅後被大迦葉等尊者於結集時所舉發的過失之一。
此處判定其行為構成僧團戒律中的特定違犯,體現了律部重視僧伽威儀、羯磨與戒相因緣的特色,而非大乘經系中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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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在進行集會表決、計數或分配物品等法事(羯磨)時,依序進行第二輪或第二枚「籌」(竹木製的小牌子,用以表決或統計人數)的投放程序,以確認僧眾的意願或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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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結集經典時阿難尊者所受的突吉羅(惡作)罪責之一。
藉由指責阿難在侍奉佛陀或整理衣物時,腳趾不慎踩踏佛陀僧伽梨(大衣)的衣縫,彰顯佛陀所著法衣極其尊貴,等同於供奉佛舍利的塔廟,具足無量功德,一切天人、世人皆應頂戴恭敬。
此語境展現律部重視威儀與對佛陀極致尊崇的原始佛教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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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定。
比丘或比丘尼若作了違反僧團制度、威儀或戒條的行為,根據《摩訶僧祇律》的規範,將被判定為犯了「越比尼罪」(突吉羅)。
此處用以明確行為的過失性質與戒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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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執行羯磨或計算人數等法事時,依序分發行籌的具體作法,屬於律部中僧事儀軌的實務操作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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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中關於隨侍佛陀與聽從教誡的戒律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至三」是指經過三次正式的索求或勸誡,若仍不依教奉行,即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此處旨在彰顯侍者對佛陀應盡的職責,以及不順從教令在律制上所應承擔的突吉羅(輕垢)罪責,用以維護僧團的綱紀與尊卑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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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團行籌(表決或計數)的具體儀軌與程序描寫,記錄發放第四根籌碼的過程。
律宗儀軌首重法事程序的準確性與清淨性,此處即是依序執行布薩或集僧行籌的具體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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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載佛陀臨入滅前,慈悲考量未來僧團的適應性,欲為僧眾免除不影響根本解脫的次要、微細戒條。
此處反映出佛陀對戒律「隨方毘尼」的靈活態度與對僧團的護念。
此公案在部派佛教各部律中皆有記載,亦是後來第一次結集時,阿難因「忘記請問何者為細微戒」而遭大迦葉尊者等詰責(突吉羅罪)的關鍵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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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根本戒律的制戒或責備因緣。
在僧團運作中,比丘行事若未依律向僧伽、大眾或上座稟白,即擅自作主,便違反了僧團的作持與止持程序。
此舉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被判定為違反戒律程序的輕罪,用以維護僧團的集體和合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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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僧團行籌(投票或計數)的具體儀軌與操作步驟。
在僧團表決或清點人數時,依序投下或分發特定的籌碼,此句指行籌程序進行到放下第五枚籌碼的具體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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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大迦葉尊者於結集時,指責阿難尊者在佛陀入滅後,曾允許比丘尼瞻仰佛陀的陰馬藏相,此舉被視為阿難的突吉羅(突瑟幾理多)罪之一。
此語境屬於根本佛教律部,應依戒律條文與聖者行持規範理解,旨在維護僧團之威儀與戒行,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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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律制中計數、點名或表決的具體儀軌操作。
在布薩、行籌或點算僧眾人數時,依序放置籌碼以確保人數與程序正確,此句指放置第六支籌碼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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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結集經典時,大迦葉尊者對阿難尊者所舉發的過失之一。
在佛陀入滅後,阿難允許婦女先瞻仰佛陀遺體,導致婦女的眼淚污溼了佛足,這在僧團律制與禮儀上被視為不敬與失職。
此段記載反映了佛滅後僧團結集時,對於戒律維護與侍者職責的嚴格審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傳承的歷史與法制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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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表決、計數或集會布薩等儀式中,記錄行籌(發放、回收用以計數的竹籌)的操作步驟。
此處指依序放置或降下第七枚籌碼以進行計數。
- 罪:梵語 āpatti 或 pproperty-fault,在律部特指違反佛陀所制戒律的行為、過失或違犯。
- 清淨眾:指戒行清淨、無違犯,或有犯已如法發露懺悔的僧伽(僧團大眾)。
- 悔過:在僧眾面前表白自己所犯的過失,依律制禮法進行懺悔,以恢復戒體的清淨。
- 三制:指佛陀連續三次制定、重申同一條戒律或禁令,在律制中代表此規定製式已成,不得再行請求或違反。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的宇宙觀結構。以須彌山為中心,結合日月、四大洲及諸天為一個世界;一千個世界稱為小千世界;一千個小千世界稱為中千世界;一千個中千世界稱為大千世界。因其三次稱千,故稱三千大千世界,實為一個大千世界。
- 般樂:為毘舍離境內的地名,亦作「遮婆羅」。
- 四神足:指欲神足、精進神足、心神足、觀神足,為三十七道品之一,能引發禪定、自在神通,並以此延續壽命。
- 住世:指佛陀於世間教化眾生之時期,即未入涅槃前。
- 如是:意謂「正是如此」,為佛教經典中對佛陀說法表示印可、隨順或確認的定型辭句。
- 修伽陀:義譯為「善逝」,指佛陀所行善妙,入於涅槃而不復還;為佛陀十種名號之一。
- 請佛住世:請求釋迦牟尼佛延長壽量、不入涅槃,繼續留在世間教化眾生。
- 擲:投擲、投放。此指在羯磨或計數時將籌碼投入器皿中的動作。
- 僧伽梨:佛教術語,梵語 Saṅghāṭī,意譯為大衣、重衣、雜碎衣,僧伽三衣(大衣、七條衣、五條衣)之一,主要在入王宮、乞食或說法等莊嚴場合時穿著。
- 塔:佛教術語,梵語 Stūpa(窣堵波)的音譯簡稱,意譯為方墳、圓塚、塔廟,原指安置佛陀舍利、遺骨的建築物,在此比喻佛陀法衣具有如佛塔般神聖、應受禮拜供養的功德。
- 至三:重複催促或勸誡達到三次。在律法中,事過三次仍不改正或不依教奉行,即結罪定案。
- 下:此處指發放、擲下或分發籌碼的動作。
- 語我:此處意為「提醒我」或「告訴我」。
- 細微戒:又稱微細戒、小小戒,指比丘戒中除了殺、盜、淫、妄等根本大戒(波羅夷、僧殘)之外,屬於威儀、生活枝末等較輕微的戒條。
- 陰馬藏:梵語 kośagata-vasti-guhya。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佛陀的男根隱藏於體內腹中而不外露,如馬之陰相。
- 力士:指末羅族(Malla),佛陀入滅之處拘屍那羅城的常住居民。
- 老母:指年老的婦女。
時尊者優波離語阿難:「長老有 罪,清淨眾中應當悔過。」阿難言:「有何等罪?」答 言:「世尊乃至三制不聽度女人出家,而汝三 請,是越比尼罪。」時尊者大迦葉擲籌置地 言:「是第一籌。」即時震動三千大千世界。「復 次佛在毘舍離,佛告阿難:『毘舍離般樂放 弓杖塔可樂,若得四神足者可住壽一劫、一 劫有餘。若佛在世,世人得見。』汝言:『如是世尊! 如是修伽陀!』汝不請佛住世,越比尼罪。」次 擲第二籌。「復次汝右脚指躡世尊僧伽梨衣 縫,而汝不知是僧伽梨是諸天世人塔應恭 敬耶?是越比尼罪。」次下第三籌。「復次佛 告阿難取水來,如是至三汝不與世尊取水, 是越比尼罪。」下第四籌。「復次佛告阿難:『我 臨般泥洹時當語我,我當為諸比丘捨細微 戒。』而汝不白,越比尼罪。」下第五籌。「復次佛 般泥洹,而汝以佛陰馬藏示比丘尼,是越 比尼罪。」下第六籌。「復次佛般泥洹已,力士 諸老母臨世尊足上啼,淚墮足上,汝為侍者 不遮,是越比尼罪。」下第七籌。
本句記述第一次結集時,阿難尊者面對大迦葉尊者代表僧團所提出的突吉羅罪(突膝吉羅罪)指控,在當時的律製程序中,阿難依據自身對法義與戒律的認知,表明自己並不認為這些行為構成罪過,因而表明不接受(不認罪)的立場。
這展現了早期僧團在處理戒律爭議時,容許當事人依據事實與法理進行申訴與辯詰的民主審判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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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大愛道瞿曇彌(摩訶波闍波提)為女眾求請出家之教史與律制背景。
依律部傳統,佛陀初不聽女眾出家,阿難尊者以「過去諸佛皆有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為由,證成女眾亦具證果修道之能,遂發起「三請」,最終促成佛陀制定八敬法並正式聽許女眾受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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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難尊者敘述佛陀於毘舍離城預告即將涅槃,雖三次給予暗示,但阿難因魔蔽心而未請佛住世的遺憾。
在律典與阿含經語境中,此處呈現出聖弟子尚未圓滿證果前的侷限性,用以說明佛陀入滅的因緣,而非玄妙的象徵義理,強調法界因緣與阿難當時作為有學位者的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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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條文。
「是中」指在此特定戒律情境或行為中;「越比尼罪」即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多譯為突吉羅、惡作、越法)。
此處明確指出該行為在律制中所歸屬的罪相級別,修行者若違犯,需依律制進行相應的懺悔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本句為律典中對德高望重、戒臘較高之比丘的尊稱與呼喚語。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或具備足夠戒臘與德行的僧侶被稱作長老,此稱呼反映了僧團內部的尊卑次第與長幼禮法。
。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的事務性、程序性用語。
僧團在處理特定僧事(如羯磨、布薩、受戒或處分犯戒僧眾)時,必須完全符合戒律與僧伽程序的規定。
當程序圓滿完成後,相關執行者便會以此句向大眾或上座回報,表明該項僧事已合法落實,具備律法效力。
- 二罪:指僧團結集時,大迦葉等長老指控阿難的其中兩項突吉羅(輕垢)罪,如未請佛留壽、聽聞女人禮佛足等,此處特指阿難對此兩罪不予承認。
- 四眾:指佛教的四類弟子,即比丘(出家男眾)、比丘尼(出家女眾)、優婆塞(在家男眾)、優婆夷(在家女眾)。
- 三請:律制與佛教禮儀中,表示至誠懇切的法定請求程序,凡事至第三次請求方為成立或彰顯其鄭重。
- 魔所蔽:指心智受到魔王(波旬)的幹擾與遮蔽,使其失去正念與當下的抉擇力,未能及時請佛住世。
- 作:指作法、羯磨(僧團的會議表決與執行程序)。
爾時阿難不 受二罪,作是言:「長老!過去諸佛皆有四眾,是 故三請度比丘尼。佛在毘舍離,三告不請佛 住世者,我爾時是學人,為魔所蔽,是故不請。 是中犯五越比尼罪。長老!如法作已。」
此句為結集律藏時的敘事語境。
尊者優波離在僧團大會中對大眾發言,準備誦出戒律條文,故以「諸長老」尊稱與會的大德比丘。
此語境展現大乘與部派佛教早期律典結集時,僧團依止僧事、如法和合的嚴謹程序。
。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用以總結或引出即將敘述、比對的九種戒律法規之條文總序,為僧團結集戒經時的結構性標示語,不涉及大乘玄理。
。
本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提問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法條文中,常在開示某種具體罪相、學處或法義的數量後,以「何等為幾」之句式提起下文,引出具體條目的詳細列舉。
此處依律部語境,純屬徵問數量的敘事句,不應作過度法義延伸。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戒相條目分類。
波羅夷為僧伽戒律中的根本重罪,犯此罪者喪失比丘或比丘尼資格,永遠被逐出僧團,如同人被斬首不能復生,是修道中的最大障礙。
。
本句為律部對出家眾所犯戒律類別的分類稱號。
「僧伽婆屍沙」是出家五篇罪中的第二重罪,屬於僅次於波羅夷(擯出)的嚴重過失,需要依僧團特定法事來救濟與清淨。
。
此句為律典比丘戒本之條目總數標示。
在《摩訶僧祇律》波羅提木叉中,繼「四波羅夷法」與「十三僧殘法」之後,第三類戒法為「二不定法」。
所謂「不定」,是指比丘與女人在隱密處共坐時,依據具足信任的淨信優婆夷所目睹之證言,隨其所見,可能被判定為犯波羅夷、僧殘或波逸提三者之一的罪名,因罪名尚未確定,故稱不定法。
。
本句屬於律典的目次或總標,指出僧團戒律中繼前三項罪聚之後,第四部分為「三十尼薩耆波逸提」。
此類罪過涉及財物(如衣、缽等)蓄積、受持超過限度,犯者須在僧眾或清淨比丘前集體或個人進行「捨棄(尼薩耆)」財物並「懺悔(波逸提)」,以維持僧團的清廉與無私生活。
。
本句為律典戒條數量的總標,屬於僧殘、不定等戒之後的第五類犯罪。
波夜提為出家眾戒律中的罪名分類,若犯此罪而未向他人懺悔,將會墮入地獄受苦。
。
此句為《摩訶僧祇律》比丘尼波羅提木叉(戒本)的結構章目分類。
「波羅提提舍尼」為律部核心罪相之一,意譯為向彼悔、對首懺悔。
比丘尼若犯此四條戒,須向其他比丘尼當面發露懺悔。
此類罪行相較於波羅夷、僧殘等罪為輕,但仍屬必須處理的違犯行為。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波羅提木叉(僧戒條)的分類標題。
「眾學法」(梵語:Śaikṣadharmāḥ)是比丘、比丘尼應當共同學習的微細威儀戒法,主要規範出家眾在行、住、坐、臥、穿衣、飲食等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舉止,旨在養成莊嚴的僧相,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因其條目較多且多為日常行為規範,故名「眾學」。
。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僧殘、波逸提等戒條分類)之後的「滅諍法」。
當僧團內部發生爭執(諍)時,必須依據佛陀所制定的七種法定程序來進行和解與裁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在總綱中排行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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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源自律部尼薩耆波逸提等戒法相關論述。
在律典與阿含語境中,「法隨順法」(或稱法次法向)意指趣向涅槃的修行者,應依循正確的教法(正法),並隨順修習與其相應的次要教法、戒律或資糧(隨順法)。
此為「四預流支」之一,強調實踐戒行與因緣次第,不可越序、違逆律制。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戒律因緣之制戒語境。
僧伽在探討或釐清某條戒律的適用性與歷史背景時,會追溯佛陀(世尊)最初是在何處(緣起處)、因何人(發起人)而開演並制定該條學處,用以確立戒律的權威性與具體內涵。
。
此為律部結集或審僧事時,大眾僧伽對優波離尊者所言律法、條文或事實認定表示一致同意與印可的現場對話,彰顯律制中僧事僧決、大眾和合的特色。
。
本句為佛陀對優波離尊者所陳述之律法或因緣表示完全讚許與印可。
在律部語境中,優波離尊者以持律第一著稱,此處展現佛陀親自為其宣說或抉擇戒律條文與僧團評斷原則的嚴謹性。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文中「比尼有五事記」是說明僧團處理戒律事務或審查罪相時,有五種法度、事例或原則必須記錄與憶持,用以作為僧團斷事與持戒的準繩。
此處依律部規範,著重於僧伽業用與戒條的實務判定,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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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型,用於列舉特定戒律、法數或具體名目之前,引導出下文即將詳細說明的五種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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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佛教三藏或法義分類的開總標列。
在《摩訶僧祇律》等大乘與部派佛教律藏語境中,『修多羅』指佛陀所宣說的經文體裁或經藏。
此處做為諸法分類或法義集成之首,用以統領隨後開展開來的其餘教法分類(如祇夜、伽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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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尼」為梵語 Vinaya 之音譯,意譯為「律」或「調伏」。
此處在律藏語境中,特指佛陀為制約僧團行為、維持清淨而制定的一切戒律規範與教令。
。
此處指稱律藏中對於法義或戒律實質內容的詮釋,區別於字句本身之義。
在僧祇律語境下,通常用於條列式解說戒相內容的歸類或重點。
。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典語境中,此處為列舉僧伽制修、持律或處理僧事、判定戒相的諸多品類或條目之一。
「教」通常指佛陀的教誡、教導,或是上座、阿闍梨對僧眾的教示規導,屬於僧團依循的規範與準則。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判斷或組織戒相、犯相的綱領項目。
在律部語境中,「輕重」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時,所犯行之罪業情節與果報的深淺程度,用以評定當如何發露、懺悔或承受相應的僧治處分。
。
本句為律部對「修多羅」範圍的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等大眾部律典語境中,將罽賓國或特定傳承所誦的阿含聖教劃分為五部(如長阿含、中阿含、雜阿含、增一阿含、譬喻經等,或指特定之五種結集分類),以此確立波羅提木叉等戒本之依據源頭,說明律制乃依據佛陀之核心教法所制。
。
本句開示大眾律中「比尼」(戒律)的範疇與形式。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實踐以比丘、比丘尼二部僧團為核心,並依據戒相的繁簡分為「略」(原則性綱要,如波羅提木叉戒本)與「廣」(詳細的因緣、戒條及判犯細則,如廣律)。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或佛法字句的釋義規則。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句句有義」是為了彰顯聖言量的嚴謹性,說明佛陀所制定的戒相、因緣與法律條文,每一句、乃至每一字都有其成立的法律效力與制戒本懷,僧眾在受持、誦戒或制決僧事時,必須依文解義、如實奉行,不可草率忽略任何字句。
。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定義何謂「教」。
此處的「四大教法」又稱「四大教」或「四大廣說」,是原始佛教與律部中用以判定某項言行是否符合佛法、戒律的四種權威依據(即:親從佛聞、從和合僧團聞、從多聞長老聞、從一多聞比丘聞,並須以此對照經律核實)。
此非後期大乘的宗派判教,而是佛陀為當時社會各階層(剎帝利、婆羅門、居士)確立的法義檢驗標準。
。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波羅夷罪)的定量判罪標準。
在《摩訶僧祇律》等根本律典中,判定盜取罪業是否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斷頭罪、不可悔罪),是以當時王法所定判死刑的偷盜數額「五錢」為基準。
不滿五錢則依數額大小判為輕罪(如偷羅蘭遮、波逸提等)。
此處明確劃分了持律者在司法判定上的罪刑界線。
。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盜戒(不與取罪)的判罪結界。
依大乘律及大眾部律(如《摩訶僧祇律》),盜取五錢及以上者犯波羅夷罪(斷頭不共住);若盜取不滿五錢(減五),則其罪責由重罪降一等,結犯偷蘭遮罪。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判決或戒律分類的結語。
指出上述所說的五種事項,屬於以『記』的方式來處理或歸類的戒律規範(毘尼),用以明確僧團行政或裁判的依據。
。
此處為僧團內部戒律或日常生活中的尊稱呼喚語。
在律典語境中,上座、戒德具足或出家年資高者被稱作長老,此語用於僧眾間的對話,體現僧團依戒長幼有序的倫理與尊重。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式戒條要求,指示比丘或比丘尼對於上述所列舉的戒律條文、威儀規範或僧伽業事,應當依循並切實履行,不可違犯。
在律部語境中,「學」特指對戒法的實踐與持守(三學中的戒學)。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比尼」即毗尼(Vinaya),意譯為律。
此處是指在僧團判罪、持戒或處置僧事時,所依循的五種特定律法範疇(如制毗尼、顯了毗尼等),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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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承接上文「有五種事」或「有五法」的徵問語,旨在引導出後續具體的五種戒律條文、犯相、僧事或處置規定,屬於律部中常見的徵發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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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毗尼)分類或條文結集形式的說明。
「略比尼」是指總綱式、簡要的戒律規範,相對於詳細展開的「廣比尼」(廣說戒)。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為了因應不同根基的僧眾或特定時空情境,而對戒法進行的概括性提煉或簡略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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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戒律分類或形式的宣說。
「廣比尼」即指廣律,相對於略比尼或別比尼,是將僧團戒條(波羅提木叉)進行逐條、詳細、廣泛地解釋其因緣、犯相、開遮持犯等具體內容的完整戒律文本,為律部教法的核心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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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在僧團處理爭事的滅諍法語境中,「方面毗尼」(或稱方道毗尼、方土毗尼)是指考量不同地區的語言習慣、風俗文化或特定情境的差異,而做出的適當裁決與調和,屬於七滅諍法中有關化解言諍或依方俗判定持犯的範疇,展現佛陀制戒隨方毗尼的彈性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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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條例、戒律特質或處理僧事方法的分類。
在律部語境中,「比尼」(毘尼)即是戒律、調伏。
所謂「堅固比尼」,是指戒法防非止惡的效能堅實穩固,能令僧團執持清淨,不為惡法或外道邪見所動搖、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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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滅諍法之語境。
應法比尼指處理僧團諍事時,必須依循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正法與律制原則來進行裁決,使諍事平息,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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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部中「略毗尼」的具體內涵。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毗尼」(戒律)的內容依據罪相的性質與輕重,可歸納、分類為五種不同的罪聚篇章,稱為五篇戒,是出家戒條的綱領性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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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廣比尼」的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廣比尼」(廣毘尼)指詳細、完整的戒本與因緣條文,具體內容即包括比丘與比丘尼這「二部」出家眾各自適用的戒律體系(即比丘廣律與比丘尼廣律),為僧團生活與持戒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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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地理環境與戒律持犯的特殊條例(隨方毗尼/方面毗尼)。
佛陀因應邊地(偏遠地區)環境惡劣、物資匱乏或風俗不同,若嚴格執行中印度核心地區的戒法將導致僧伽無法生存或弘法,故特別開許五種特殊彈性規定(如裹皮履、常洗浴、以履襯牀、得用多皮履、得受別眾食等),體現佛陀制戒隨方開遮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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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所謂「堅固比尼(毘尼)」是指戒律的開許與功德穩固。
僧團在結束三個月結夏安居後,若舉行受功德衣(迦絺那衣)儀式,受衣的比丘在法定的五個月(或四個月)期限內,依律法規定可以獲得五種戒條的特殊開許(即免除五種違犯的罪過)。
此處舉出其中的「別眾食」與「不白離同食」作為代表,說明受持功德衣所帶來的律制權假開許,用以安頓僧眾、便利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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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核心規範。
僧團在處理布薩、受戒、懺悔、諍事等集體事務時,必須嚴格遵循兩大原則:第一是「法羯磨」,即程序與儀軌必須完全符合戒律與法度的規定;第二是「和合羯磨」,即參與的僧伽大眾必須在場且意見一致(或依律表決通過),無人非法退席或無理反對。
唯有同時具備「合法」與「和合」兩個條件的會議程序,纔算是律制認可的「應法比尼」(符合戒律的處置),其餘任何違法、分裂或強權主導的集會程序,在律制上皆不具備羯磨的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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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摩訶僧祇律所傳的第一 次佛典結集(集法、集律)中,關於戒律部分結集的完成。
這是大迦葉尊者與大眾僧在王舍城共同審定、誦出佛陀所制戒律的歷史總結。
- 九法:指律藏中特定編制或歸類的九種戒律法規。
- 序:指戒條、法規前的總序或緣起說明。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 的音譯,意譯為斷頭、極惡、退沒。指佛教戒律中最嚴重的罪名,犯者不可懺悔,直接失去僧眾身分,逐出僧團。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 的音譯,又譯為僧殘。指僧伽(僧團)在開頭、中間與結尾都要為其作羯磨法以救濟的罪。犯此罪者,若能依律向僧團認罪、接受別住、摩那埵等處罰,並由二十位以上僧眾行出罪羯磨,其僧尼資格與戒體才得以殘存、回復清淨。
- 二不定法:指比丘戒中的兩條不定法。比丘若與女人在屏處或露地共坐,若有清淨有信心的女居士目睹,並依戒律判定其可能犯了淫戒(波羅夷)、粗惡語或摩觸(僧殘)、共坐(波逸提)等罪,隨其所證來定罪,因犯罪性質尚未確定,故名不定。
- 尼薩耆:梵語 nisaṛgiya 意譯為捨,常與「波逸提(pācittiya,單墮)」合稱為「尼薩耆波逸提」(簡稱捨墮)。是佛教出家戒律(具足戒)中的罪聚名稱,指犯此罪者須將非法多餘的物品捨給僧伽,並行懺悔始得清淨。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意譯為墮、單墮。律藏罪名之一,指犯此罪者若不經由向大眾或特定對象懺悔,將會墮入惡道。摩訶僧祇律將比丘尼戒之波夜提分為九十二條。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ratideśanīya。律部術語,意譯為「向彼悔」、「對首懺」或「應對向悔」。指犯了此類戒律後,必須向其他同修比丘或比丘尼當面陳說、發露懺悔的罪過。
- 眾學法:梵語 Śaikṣadharmāḥ,音譯式叉迦羅尼,意譯為眾學、應當學。律宗波羅提木叉分類名,指有關衣食住行等日常威儀的細微戒條,所有出家眾皆須共同修學。
- 七滅諍法:僧團處理四種爭諍(言諍、覓諍、犯諍、事諍)的七種法定程序。包括現前毗尼、憶念毗尼、不癡毗尼、自言毗尼、多人語毗尼、罪處所毗尼、如草覆地毗尼。
- 法隨順法:梵語 dharmānudharma-pratipatti,又譯為法次法向。指依循正法並隨順修習與之相應的法(如戒律、定慧等因緣次第),以趣向涅槃。
- 某甲比丘:律典中用以指代特定但未具名、或泛指某一位引發制戒因緣的出家男眾。
- 戒:此處指「學處」(Sikṣāpada)或具體的戒條,是佛陀為了維持僧團清淨、防非止惡而制定的行為規範。
- 五事記:指律法中五種需要記述、憶持或判定的特定事項。在律典語境中,通常與斷事、持犯判定或僧伽羯磨的條例有關。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譯為線、契經。指佛陀所宣說的經典,亦為九分教或十二分教之一,在此指三藏中的經藏。
- 義:在此律典語境中,指戒律條文的實質意涵、定義或法義詮釋。
- 教:指教誡、教導。在律部中,特指佛陀所立之教法規範或上座對下座的修持指導。
- 輕重:指戒律中罪相的輕重分類。重罪如波羅夷、僧殘等,輕罪如波逸提、突吉羅等。
- 五修多羅:指經藏的五種分類。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對應「五阿含」(五部阿含經),是早期佛教結集所開展出的五大經文集成。
- 二部: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
- 略廣:指戒律文句與法相的簡略與詳細。略者為戒本(目次綱要),廣者為廣律(詳細條文與緣起判犯)。
- 句:指組成章題或律條的語句,為詮表佛法完整意義的基本單位。
- 剎利:即剎帝利,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王族與武士階層。
- 滿五:指盜取財物的價值達到或超過五個(當時印度摩揭陀國等通行的)錢幣單位(通常指罽利沙槃或大錢)。這是構成盜戒根本重罪的起點線。
- 重:特指波羅夷罪(極重罪),犯者喪失比丘資格,如斷頭不可復生,不堪僧團共住。
- 減五:指盜取的財物價值少於五錢。五錢為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重罪的法定價值標準。
- 偷蘭遮: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意譯為大罪、粗惡罪。在律藏中屬於次於波羅夷與僧伽婆屍沙的重罪,可透過向清淨僧大眾或對一人懺悔而得清淨。
- 應學:應當修學。在律典中多指對於戒律、僧制規範應當警醒持守、隨順修學。
- 廣比尼:梵語vinaya的音譯,此處指「廣律」。是詳細開展、逐條解說戒相與持犯細節的戒律條文。
- 方面比尼:又作方道毗尼、隨方毗尼。比尼即毗尼(Vinaya),意譯為律、滅。指處理僧團爭事或戒律適用時,依循特定地域的風俗、方言或具體情狀來斷決,使僧伽和合無諍。
- 應法:順應、符合佛陀所說的正法與道理。
- 五篇:律部術語,指將出家戒本中眾多戒條依罪相輕重歸納成的五個篇聚。一般指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提舍尼、突吉羅五篇。
- 二部比尼:指比丘比尼二部律。即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各自應持守的毘尼(戒律)。
- 輸奴:古印度對偏遠、落後、未開化邊境地區的音譯稱呼,常與「邊地」並稱。
- 堅固比尼:指受持迦絺那衣後,所得戒律開許功德之穩固,或指此開許之律制(毘尼即戒律)。
- 迦絺那衣:又譯功德衣、五衣。指僧眾結夏安居圓滿後,由信徒供養、經僧伽如法羯磨受持的棉布衣。受持此衣者可享受五事開許的特權。
- 捨五罪:指免除或開許五種通常情況下屬於違犯戒律的罪過。依律部通行說法,五事通常指:蓄長衣、離衣宿、別眾食、畜(或受)別眾食(或展轉食)、不白入聚落。
- 別眾食:戒律術語。指四人以上的比丘僧團,不參加集體託缽或受請,而另外分開聚集,接受並食用信徒的供養,這在平時是違戒的。
- 不白離同食:戒律術語。不白意為不通報、不告知。指比丘在未向同住、同結界的其他比丘通報通白的情況下,離開原處到別處去飲食。
時尊者 優波離作是言:「諸長老!是九法序。何等九?一、 波羅夷;二、僧伽婆尸沙;三、二不定法;四、三十 尼薩耆;五、九十二波夜提;六、四波羅提提舍 尼;七、眾學法;八、七滅諍法;九、法隨順法。世尊 在某處為某甲比丘制此戒不?」皆言:「如是優 波離!如是優波離!」復言:「比尼有五事記。何 等五?一者、修多羅;二、比尼;三、義;四、教;五、輕 重。修多羅者,五修多羅。比尼者,二部比尼 略廣。義者,句句有義。教者,如世尊為剎利婆 羅門居士說四大教法。輕重者,盜滿五,重; 減五,偷蘭遮。是名五事記比尼。長老!如是應 學。復有五比尼。何等五?一者略比尼;二 者廣比尼;三者方面比尼;四者堅固 比尼;五者應法比尼。略比尼者,五篇 戒。廣比尼者,二部比尼。方面比尼者,輸 奴、邊地聽五事。堅固比尼者,受迦絺那衣 捨五罪、別眾食乃至不白離同食。應法比 尼者,是中法羯磨、和合羯磨,是名應法比 尼,餘者非羯磨。」如是集比尼藏竟。
此句記述僧團集會或處理僧事之場景。
在上座部與大眾部律典語境中,僧團集會常依特定法式(羯磨)召集一定人數之比丘僧伽。
召喚外在比丘入內,乃為使僧眾和合、人數具足,以共同審議、聽受或決斷僧團事務。
稱「諸長老」係對具足戒臘、德行之比丘的尊稱,展現律制中長幼有序、禮敬尊長之和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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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部傳承中,早期佛教僧團結集核心教法的總結。
在第一次經典結集(五百結集)中,阿難與優波離等長老分別誦出佛陀所說的教法與戒律,經大眾審定認可後,編纂定型為「法藏」與「比尼藏」,奠定了後世三藏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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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比丘與大眾對話的開頭語。
在僧團中,比丘對同修或前輩僧侶稱呼「長老」,用以表達敬意,屬於僧團日常生活的互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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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在臨涅槃前,曾向侍者阿難提及允許僧團在佛滅後捨棄不重要的微細戒條。
此為律部中有關「小小戒可捨」的關鍵教法,在結集時引發大眾部與上座部對於何謂細微戒的廣泛討論與不同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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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教法因緣的審問或對答語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釐清比丘修持梵行、受持戒律或進行特定製戒因緣時,其內心所欲斷除、捨棄的煩惱、執著或不淨法。
律典強調依循因緣與戒軌來達到斷惡修善、遠離過失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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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佛滅度後,比丘們對於佛陀臨終前所言「微細戒可捨」的討論。
此處反映出部分比丘對「細微戒」範疇的理解,認為若要捨棄次要的戒條,應從規範日常生活起居容止的「威儀」開始。
這在律典中屬於結集戒律時的重要緣起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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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討論的是有關「捨戒」的犯相與戒律效力判定。
在律制中,捨戒必須具備特定的作法與表白,若未依正法、正軌(不正)而開口或作意捨棄出家威儀,其捨戒的合法性與界線便會產生爭議。
此處反映了當時僧團內部對於「不依軌則捨去外在威儀時,是否等同於一併捨棄了微細的眾學戒(突吉羅罪)」之法理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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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戒律情境下(如受戒、失戒或諍事處理中),對於某些罪相的免除或捨棄。
波羅提提舍尼為僧團戒律中的一類罪聚,犯者須向其他比丘發露懺悔。
此處反映了古代部派佛教對戒相適用邊界的律務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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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佛滅後第一次經典結集(或僧團內部討論)中,有比丘針對「微細戒」的認定提出意見。
由於佛陀臨涅槃前曾開許「小小戒可捨」,僧團內部對何為小小戒產生不同主張,此處即是部分比丘主張除了其他突吉羅等微細戒外,連同屬於僧團核心戒品中的九十二條波夜提法也應一併捨棄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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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犯錯時的捨墮處理討論。
尼薩耆波夜提之罪,其處置特點在於必須先「捨」去非法留存或收受的財物(如過量衣服、缽等)給僧伽、大眾或個人,隨後才能進行懺悔以清淨罪業。
此處是有關律法條文適用或僧團諍事中的一種主張與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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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記載僧團在結集或討論戒本(波羅提木叉)時,有比丘針對戒條數量與類別提出修訂意見。
二不定法是比丘戒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涉及與婦女單獨相處時可能犯戒的彈性判決罪名。
此句反映了早期僧團對於戒律條文增減、取捨的實務討論,應依律部的法制與羯磨背景來理解,不涉及大乘開遮持犯的圓融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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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頭。
六羣比丘在律典中常充當發起非法行、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反面角色。
此處為六羣比丘向僧團中其他年長或具德的比丘說話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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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律部,敘述弟子對佛陀教誡與威儀的恭敬態度。
意指若佛陀親自在場,弟子便能放下個人的見解、執著或財物,顯示僧團依循戒律以佛陀為依歸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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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僧團中展現出如同佛陀般的崇高威德與嚴厲作風,並以「咄」字對違規或不當行為進行嚴厲的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長老比丘維護僧團戒律與威儀的剛正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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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經典中用以警示、呵斥、驚覺或引人注意的感嘆詞。
在僧團戒律實踐或僧事處理中,多用於長老對晚輩、或戒律執行者對違規者的當頭喝斥與厲聲警告,用以當下截斷其不當言行或散亂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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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違反威儀、戒律或僧團集體規範時,大德或同修給予的遮止與制止用語。
律典注重僧團的行為軌範(威儀)與身口意業的清淨,此語旨在即時糾正不當的口業或行為舉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居士的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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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默然」具有特定的法律與羯磨(僧伽表決程序)意義。
當上座或維那發問、宣告僧伽事務或進行僧殘等罪相的檢決時,大眾不提出異議、不發言,即表示默許、認可或無犯。
此處描述羯磨或集會過程中,全體僧眾皆以沉默表示認同或順從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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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結集經典時的敘事與呼告。
大迦葉(摩訶迦葉)於佛滅度後主持第一次經典結集,此處為其召集大眾或對僧團長老發表言論的開頭。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平等尊長與羯磨程序,故稱呼大眾為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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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嚴謹性與維護僧團清淨形象的考量。
若隨意變更已制定的戒條,會使教外大眾對佛法生起不信任感,認為佛陀入滅後弟子便無法持守正法,進而導致正法衰落。
因此,持律應依循既有法制,不可輕易隨意開許,以護持正法久住並免外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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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布薩或僧伽集會時,上座、維那或說戒者對與會大眾僧兵的稱呼語。
用於引導大眾注意,準備宣讀戒相、進行僧事或羯磨表白。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綱紀與法規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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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於戒律修持與傳承的嚴謹態度。
在佛陀即將入滅或僧團結集時,強調對於佛陀尚未制定的戒律不可任意增減變更,而對於佛陀已經明確制定的戒律,僧眾則必須嚴格遵循、依教奉行,以此維護正法久住與僧團的清淨。
- 捨:佛教術語,於律部語境中多指斷除、捨棄惡法、煩惱或違犯戒律之因緣。
- 威儀:指比丘在行、住、坐、臥等日常生活隨事應對中,所應遵循的容止規範與禮儀(即眾學法等輕戒)。
- 眾學:即「眾學法」(梵語:Śaikṣā-dharmāḥ),律藏中關於僧侶日常生活、行路、入聚落、受食等微細威儀的犯戒項目,若違反則屬於突吉羅(輕垢)罪。
- 尼薩耆波夜提:梵語 niḥsargika-pāyattika。律部術語,意譯為捨墮。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規定而非法蓄積、受取長物(超過規定數量的衣物、缽等),必須將該物捨棄給僧伽或他人並進行懺悔的罪過。若不捨物懺悔,死後將墮落惡道。
- 三十:指三十尼薩耆波夜提法(三十捨墮法),是僧團中規範衣、缽、坐具、金銀買賣等日常財物使用上限與規定的三十條戒律。
- 咄: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喝斥、警誡口頭詞,用以制止或責備他人的不當言行。
- 莫作:不要做、禁止做。律典中常見的遮止詞。
- 是聲:這種聲音。此指不符威儀、喧鬧、或違反戒律規範的言說與音聲。
- 即時:此時,當下。
- 一切:指在場參與集會的所有僧眾(大眾)。
- 默然:沉默不語。在律典羯磨程序中,「默然」通常代表默許、同意或無異議。
- 制:制定戒律、戒條。
- 開:開許、放寬,指在特定特殊因緣下容許不依常規持戒的例外情況。
- 外人:教外人士,指不信仰佛法、在僧團之外的世俗人或其他宗教信徒。
- 法用:法式、制度,指僧團依戒律運作的規範與軌則。
- 未制者:指佛陀尚未正式制定為戒條的行為規範。
- 已制者:指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已經正式制定並頒佈的戒律項目。
- 隨順學:依循、順從戒律的規定來修學,不違背戒法的精神與規範。
喚外千 比丘入,語言:「諸長老!如是集法藏、如是集 比尼藏。」有比丘言:「諸長老!世尊先語阿難: 『欲為諸比丘捨細微戒。』為捨何等?」有比丘言: 「世尊若捨細微戒者,正當捨威儀。」有言:「不正 捨威儀,亦當捨眾學。」有言:「亦捨四波羅提提 舍尼。」有言:「亦應捨九十二波夜提。」有言:「亦 應捨三十尼薩耆波夜提。」有言:「亦應捨二不 定法。」時六群比丘言:「諸長老!若世尊在者一 切盡捨。」大迦葉威德嚴峻猶如世尊,作是言: 「咄!咄!莫作是聲。」即時一切咸皆默然。大迦葉 言:「諸長老!若已制復開者,當致外人言:『瞿 曇在世儀法熾盛,今日泥洹法用頹毀。』諸長 老!未制者莫制,已制者我等當隨順學。」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探尋戒律來源、法義傳承或事件起因的詰問語境。
在律部中,「法」通常指涉僧團的戒律、僧伽羯磨法或佛陀所宣說的教誡。
此問旨在釐清該項法規或言論的清淨源頭與真實依據,用以判別其是否符合佛制,屬於原始佛教與律部重視因緣、次第與事實依據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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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部結集或傳承經典的歷史脈絡,提及僧伽從尊者道力處聽受三藏聖典。
此處所列聖典涵蓋律藏(比尼)、論藏(阿毘曇)與四阿含(經藏),反映出大眾部早期所傳誦的三藏架構與次第,對於研究大眾部律藏的源流與早期佛教經典結集史具有重要文獻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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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的結集或審訊、追溯戒律因緣的對話語境,旨在釐清「道力」(此處指名為道力的比丘)所宣說或轉述的教法、戒文究竟源自何人,用以確認法義或戒律傳授的真實性與合法傳承,符合阿含與律部的務實溯源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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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錄傳承或求法來源的敘事句,說明某項戒律因緣、事例或教法是由尊者弗沙婆陀羅傳授或聽聞而來,用以確立律法的來源與信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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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戒律傳承或事件來源的詰問。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上座或斷事者為釐清戒條、諍事或言論的真實性與法統來源,因而追問當事人其所據之教法或傳言究竟是聽受自哪位比丘,以此確立傳承之合法性與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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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交代戒律傳承、事件來源或言論出處的敘事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用以表明某項教法或事件是由尊者法勝所親自聽聞或傳授,以此彰顯律法傳承的根據與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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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審訊或法義、事件來源的覈實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處理爭審或確認教法、戒條傳承時,必須嚴格追溯其最初的說法者與事實源頭,以明辨是非、判定是否如法,非關後期大乘之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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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傳承的來源。
在《摩訶僧祇律》的傳譯歷史中,此處用以交代某段戒律條文或大眾部律制的聽受源流,表明該法義或戒相是由罽賓沙門僧伽提婆所傳授或誦出,以彰顯律法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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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傳承或論事中的詰問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涉及戒律條文、部執源流或法義傳授的譜系考證,透過追溯「從誰聽聞」來確認法統或戒法的正當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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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傳承的記述,說明某項戒律、法條或教誡的來源,是從特定的長老上座尊者處親自聽聞受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法義與戒法的師承來源明確、具足可信度,藉以彰顯持律與傳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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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的對答或結集偈頌,用以詰問或追溯特定比丘(此處名為『龍』或『那伽』)證悟、聽聞佛法的傳承來源。
在律部語境中,著重於法統因緣的釐清與戒律教法的傳承真實性,而非大乘玄妙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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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頭或事實陳述,用以交代某個戒律因緣、僧團事件或非法行為的訊息來源。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語境中,僧眾之間的資訊傳遞需明確交代出處,以作為制戒因緣或僧團依據,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或心性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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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財物與戒律處置的審問或詰查語境。
在律典中,僧侶對財物的接受與使用有嚴格限制,「法錢」指符合戒律規定、非非法索取且來源正當的財物。
此處為上座或執事人員針對特定財物來源進行的訊問,用以釐清該筆款項是否符合僧制與戒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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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錄戒律傳承或法義來源的敘事句,說明此項律制或教法的聽聞源頭來自尊者提那伽。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依據,不作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的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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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追查戒律緣起或僧團爭端源頭的質詢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句用以釐清特定言論或事件的傳播脈絡,藉由確認消息來源(從誰聽聞)來判定事實,作為僧團依律處理諍事或制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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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錄傳承或聽聞戒律、事例來源的敘事句。
在律部語境中,「從某人聞」是用以確立所宣說的戒律條文或僧團因緣具有可靠的源流與依據,屬於律制傳承的客觀記述,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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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追查或詰問戒律事件、法義傳承來源的問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僧團處理諍事或確立戒條時,極注重言論與法規的來源根據(即「從誰聞」),以辨明是否為佛說或符合正法,避免道聽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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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交代事情由來或旁證的敘事句,記述某項言論或事件是聽自於耆婆伽尊者。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用以追溯因緣、確立戒律制定或僧團事件的真實性與來源,屬於平實的歷史與法務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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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詰問語句,用以追查特定事件或言論的最初來源。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詢問旨在釐清事實、確立因緣,作為僧團制定戒律或處理爭議的依據,體現原始佛教重視現前實據與法制程序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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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錄戒律、因緣或案例的傳承來源,說明該規定或事件是聽受自弗提羅尊者而來。
律部語境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因緣法統,不作大乘法界或玄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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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語句,用以追溯特定事件、言論或戒律嫌疑的來源。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僧團處理糾紛或審查比丘行為時,必須釐清傳聞的根源,以確保事實的真實性與程序正義,避免道聽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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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了律藏傳承中的聽聞來源。
在《摩訶僧祇律》的結集與傳持語境中,尊者耶舍(Yasa)是關鍵人物,此句用以證明戒律條文或事件背景具備清淨、權威的法源依據,符合律部重視傳承因緣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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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語句,用以追查僧團事件的訊息來源。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問話屬於釐清事實、確立法規(結戒)或處理僧團爭端時的程序性審問,非關形而上學的法義。
耶舍在此指僧團中的長老或特定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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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交代事件緣起、聽取當事人或證人陳述的敘事句。
差陀為律藏中常見的六羣比丘之一,常因違反戒律而引發佛陀制戒的因緣。
此處僅為客觀記錄事件的聽聞來源,不涉及大乘深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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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查證戒律事件因緣或比丘言行的質問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僧團處理爭議或判定比丘言行是否違犯戒律時,必須釐清其訊息來源與事實根據,以作為後續判決或制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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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錄上座比丘或戒律傳承來源的敘事語句,表明此處所述之戒律因緣、僧伽軌則或法義,係自尊者護命處聽聞而來,用以確立律法的承襲出處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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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處置或詰問公事中的詰查語句,用以追查言論、教誡或戒律事件的來源。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特定比丘言行或事件源頭的詰問,用以釐清事實與責任歸屬,體現佛制律法講求證據、實事求是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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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結集與傳承的敘事語句,標明教法或戒律事件的來源出處。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強調法源傳承的真實性與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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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追查戒律緣起或僧伽爭事時的詰問語。
在律典語境中,凡有比丘或居士舉發、傳播特定言行,佛陀或長老必先釐清其資訊來源(「從誰聞」),以確認事實真偽並依法評斷,體現律制重現量、重實據的務實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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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記載傳持佛法、戒律大德譜系或法義來源的交代,顯示戒法傳承有其清淨、確實的源流與依據,符合律部重視法脈傳承與法義確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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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追查戒律因緣、核實說法來源的詰問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著重於僧團規範與戒律條文的傳承出處,透過逐層追問以確認事實背景,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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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或證言語境,記述某項戒律因緣、事件或言論是聽聞自特定比丘(尊者巨舍羅)。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傳承來源與見證的真實性,作為制戒因緣或斷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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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語句,用於追查特定言論或事件的來源。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問話通常是佛陀或僧團長老在處理戒律案件、聽聞某種說法時,為了釐清事實、核實消息來源而進行的詰問,屬於僧團依循法制進行調查的日常行政與審判程序,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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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事件來源的過渡性語句,說明某項戒律因緣或教法是聽聞自尊者摩求哆。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此類記錄旨在確立傳承與事件的真實性,符合阿含與早期律典重視現前聽聞、因緣依據的文體風格,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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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句,用以追查僧團戒律事件或言論的來源。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問話旨在釐清事實、確定消息源頭,以作為僧伽判決或制定戒律的依據,體現了律部重視實證與程序正義的原始教法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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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交代事件或戒律因緣來源的敘事句,說明此段言請或情節是聽聞自大名(摩訶那摩)尊者。
律部文體著重事實與因緣的記錄,應依實質歷史人物與客觀敘事語境理解,不作象徵或哲理性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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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論事中追查言論來源的詰問句,旨在釐清清淨戒律與僧伽事務傳聞的根本依據。
在律典語境中,凡事皆須依據現前事實與可靠見聞,不可依憑道聽途說,以維護僧團的審判公正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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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傳承或事緣敘事,記錄某項戒律因緣、事例或教法是從「能護」這位尊者處聽聞而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法義與戒軌傳承的來源真實性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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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詢問戒律或事件傳承來源的典型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僧團處理爭事或審查戒條來源時,必須追溯最初的說法者與傳授法脈,以確認其是否符合佛制,體現律典強調制戒因緣與法義來源明確性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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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記述中常見的來源交代,用以說明某項戒律因緣、事件或言論是聽聞自特定比丘。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典語境中,強調法、律傳承的真實性與因緣依據,不作過度延伸的法界象徵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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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詰問戒律或事件來源的言辭。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處理爭事或審查比丘言行時,必須溯源根本、釐清事實,以此判斷言論的真實性與如法性,避免道聽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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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記述語境中,說明戒律條文或事件緣起的傳承來源。
尊者巨醯為聲聞僧團之長老,此句旨在確立所聞教法或律制的清淨源流與可信度,符合阿含與律部注重傳承事實的歷史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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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詢問事件來源的詰問句。
在戒律的制定或審判過程中,為了釐清事實真相與傳聞來源,必須追查最初的知情者或傳播者,以作為僧團治罰、結戒或諍事評斷的依據。
此處展現律部依據現前事實與確鑿證言來處理僧團事務的原始教法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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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文本中交代戒律條文或事件來源的敘事語句,表明後述內容是從名為「法高」的具德比丘處親自聽聞而來,用以確立傳承的真實性與可靠性。
律部語境著重於法規源流的歷史與事實考證,此處純屬實錄敘事,無涉深奧法界象徵或大小乘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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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追溯戒條、事例來源或進行法務詰問的語境。
旨在釐清某項說法或行為規定的最初傳授者或見證者,以確保戒律傳承的清淨與真實性,符合律部依因緣、實事審查的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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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傳承或證言敘事語句,用以交代某項戒律因緣、事例或教法的來源,表明所述內容乃直接或間接聽聞自長老比丘「根護」,以確立律法記載的真實性與清淨傳承。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歷史事實與教誡的具體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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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詢問傳授戒律或事件來源的對話。
在僧團處理諍事或結戒時,必須釐清清淨戒行、犯戒事實或言論的最初來源,以判定情節真偽與責任歸屬,符合律部務實、嚴謹的因緣審查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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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錄法規或因緣來源的敘事句,表明以下所述的戒律因緣、事例或教法,是源自於尊者耆哆的口述或傳承。
律部經典常以此類語句來交代法義與戒條的信實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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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針對事件起源的展轉詰問,旨在釐清清淨戒律與制戒因緣的來源是否可靠,體現律典對言論與行為根據的嚴謹審查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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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錄戒律制定因緣、法義傳承或事件來源的敘事句。
說明此段法義或僧伽事務的說法,是直接聽聞自具德、受人尊敬的長老比丘「樹提陀娑」。
律部經典常以此類語句來確立制戒因緣的真實性與傳承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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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制戒因緣中的詰問語。
佛陀或僧伽在審理戒律案件、追查特定事件來源時,查問涉事的核心人物或關鍵證人「樹提陀娑」最初是從何人處聽聞此消息,用以釐清事實、確立制戒或判罪的依據,屬於律典中典型的結案或詢問程序語句,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玄奧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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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法義或戒律傳承的敘事記錄,說明某項言論、法規或事件的來源是聽聞自尊者陀娑婆羅。
律部語境著重於傳承的真實性與法制的依據,此處即為證實其來源可靠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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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探尋事件來源、辨明戒律公案背景的常見問話。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或評斷僧團爭事皆須核實事實,此句即是在追查特定言論或事件最初是由哪位比丘聽聞傳播而來,用以確立事實根據,並非大乘經系講述玄妙法義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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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戒律傳承或僧事決定的聽受來源。
律部重視傳承之清淨與法統之依據,優波離尊者為佛陀弟子中「持律第一」,故在此處作為律法授受、結集或證知之權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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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追溯戒律、僧事或教法傳承來源的典型問句。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與說法必有其因緣與確切來源,此問旨在覈實言論或事件的根源,以確保其符合佛陀所制之教法與紀律,體現原始佛教重現量、重實證與傳承審查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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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之傳承與制戒因緣敘事語境,強調戒法或教誡具備確鑿之神聖來源,係比丘或弟子親自從佛陀處聽受,非自道聽途說,用以確立律法之權威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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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詰問語境,用於探究某項戒律或法規的傳承來源、制戒因緣或說法起源,符合律部注重因緣與法制來源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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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辟支佛(獨覺)或佛陀圓滿菩提時的覺悟特質。
在律部聖典中,用以界定「自證聖果」的無師自通狀態,強調其智慧源於自身對因緣法的現觀,而非依賴他人的言教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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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藏傳承之神聖性與根本目的。
佛陀以無上智慧制定戒律,其核心在於「饒益眾生」,使正法久住、僧團清淨。
優波離尊者因持律第一,故佛陀特將律法課綱與教授付囑於他,作為律藏傳承的關鍵核心,此為律部典籍中常見的序啟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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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部《摩訶僧祇律》的律藏傳承法脈。
優波離尊者為佛陀弟子中持戒第一者,於第一結集時誦出律藏。
此處展現了律法由優波離尊者代代相傳、不絕如縷的師資相承譜系,用以證明所傳戒律與律書之純正性與權威性,屬於原始佛教律部的傳承歷史記述。
- 道力:比丘名,為早期傳誦或結集佛典的長老。
- 阿毘曇:梵語 Abhidharma 之音譯,即「阿毗達磨」,指論藏,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條理化抉擇組織的論書。
- 弗沙婆陀羅:音譯佛名或人名,此處指大眾部律典中傳持佛法的出家僧人。
- 法勝:比丘名,為大眾律部傳承中的重要人物。
- 僧伽提婆:東晉時期的罽賓(今喀什米爾一帶)高僧,意譯為「眾天」。精通《阿含經》與阿毘曇,曾於南京、廬山等地翻譯多部部派佛教的重要經論。
- 龍覺:大德比丘之名,此處指傳持該律法或事件的僧人。
- 覺:指對佛法的覺悟、證果,或指其所聽聞領解的佛陀教法。
- 法錢:比丘名,為本段律典敘事中提供事件線索的僧貞。
- 從誰聞:從哪個人那裡聽說的。此處為律典中查證事實或詰問來源的慣用語。
- 提那伽:古印度上座比丘名,此處為律藏傳承中的結集或傳持律法者。
- 法護:僧團中的比丘名,此處指傳授或宣說該段律典內容的特定長老。
- 耆婆伽:又譯為耆婆,古印度著名神醫,為頻婆娑羅王之子,後皈依佛陀,常為佛陀及僧團瞻視看病,在律典中多有與其相關的醫學或僧團因緣記載。
- 弗提羅:人名,為佛陀時期的出家比丘,於律典中常作為法義或因緣傳承的聽受對象。
- 耶舍:古印度佛教僧伽中的核心長老,在部派佛教的律藏結集歷史(如第二次結集)中扮演發起與審定戒律的重要角色。
- 差陀:比丘名,為六羣比丘之一(梵語:Chanda),亦譯為闡陀、車匿,其性格常有恃傲違逆之舉,在律藏中多有利其因緣而制戒的記載。
- 護命:比丘名,為大眾部律典中所記之長老或上座比丘。
- 善護:梵名名相,指當時持律精嚴或傳承此律的特定比丘。
- 牛護:上座比丘名,為佛滅後傳持律藏的著名律師之一。
- 巨舍羅:比丘名,為佛陀弟子,常見於律典記載中。
- 摩求哆:佛陀弟子名,亦譯為摩俱羅或摩拘羅。在律部及阿含經系中常有出現,為此事件的見證者或轉述者。
- 摩訶那:即摩訶那摩(Mahānāma),漢譯又作大名、摩訶男。此處指佛陀隨侍或諸大弟子中之摩訶那摩比丘。
- 能護:尊者名,為當時大眾部或僧團中具名之比丘。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作為教法或事件的見證與傳述者。
- 目哆:音譯人名。此處依律典語境指大眾律中所載的特定比丘,不可望文生義誤解為「目不轉睛」或「解脫」之普通動詞修飾。
- 巨醯:古印度比丘名,為聲聞僧團中的長老。
- 法高:比丘名,為此段律藏條文或事件的口傳來源者。
- 根護:比丘名,為佛陀弟子或當時僧團中具特定傳承之長老,其梵語對應通常為 Indragupta。
- 耆哆:古印度僧伽中的比丘名,此處指傳述此段因緣或戒律內容的尊者。
- 樹提陀娑:音譯比丘名,律典中記載的僧團成員,其名由樹提(Joti,意為光明、星火)與陀娑(dāsa,意為僕役、奴、隨從)組合而成。
- 陀娑婆羅:比丘名,為古印度僧團中的出家眾。
- 無師自悟:指沒有導師的指引教導,全憑自己的智慧觀照而契入真理、證得聖果。
- 無量智慧:佛陀四智圓明、斷證究竟,具足不可測量之大智慧。
- 饒益:使眾生獲得利益、度化與安樂。
此法 從何處聞?從尊者道力聞,《比尼》、《阿毘曇》、《雜阿 含》、《增一阿含》、《中阿含》、《長阿含》。道力復從誰 聞?從尊者弗沙婆陀羅聞。尊者弗沙婆陀 羅復從誰聞?從尊者法勝聞。法勝從誰聞? 從尊者僧伽提婆聞。僧伽提婆從誰聞?從尊 者龍覺聞。龍覺從誰聞?從尊者法錢聞。法錢 從誰聞?從尊者提那伽聞。提那伽從誰聞?從 尊者法護聞。法護從誰聞?從尊者耆婆伽聞。 耆婆伽從誰聞?從尊者弗提羅聞。弗提羅從 誰聞?從尊者耶舍聞。耶舍從誰聞?從尊者 差陀聞。差陀從誰聞?從尊者護命聞。護命從 誰聞?從尊者善護聞。善護從誰聞?從尊者牛 護聞。牛護從誰聞?從尊者巨舍羅聞。巨舍 羅從誰聞?從尊者摩求哆聞。摩求哆從誰聞? 從尊者摩訶那聞。摩訶那從誰聞?從尊者能 護聞。能護從誰聞?從尊者目哆聞。目哆從誰 聞?從尊者巨醯聞。巨醯從誰聞?從尊者法高 聞。法高從誰聞?從尊者根護聞。根護從誰聞? 從尊者耆哆聞。耆哆從誰聞?從尊者樹提陀 娑聞。樹提陀娑從誰聞?從尊者陀娑婆 羅聞。陀娑婆羅從誰聞?從尊者優波離聞。 優波離從誰聞?從佛聞。佛從誰聞?無師自 悟更不從他聞。佛有無量智慧,為饒益諸眾 生故授優波離。優波離授陀娑婆羅,陀娑 婆羅授樹提陀娑,樹提陀娑如是乃至授 尊者道力,道力授我及餘人。
本偈頌出自律部,展現了律藏傳承的清淨因緣與重視師承的特點。
僧團比丘表達自己依止師長教導,親自從佛陀處聽聞戒法,並透過「聞、持、誦」的方式來傳持毘尼。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毘尼)是僧團行事的依據、賢聖僧伽所共行的軌範,唯有依教奉行才能清淨僧團並成就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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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佛法住世仰賴僧伽的傳承與守護。
律藏語境強調僧團對戒律與正法的實踐與維護,是確保教法延續的實務基礎,而非僅在理論傳承。
- 無上尊:指佛陀,為至高無上、尊貴的覺者。
- 賢聖:指證得初果以上的聖人,或具足清淨戒德的僧伽。
- 紹繼:繼承、接續之意,指佛法正統的傳承者。
- 釋迦:釋迦牟尼佛之略稱。
- 久住:指佛法於世間流傳而不滅失,為僧團護持正法之終極目的。
我等因師教,從無上尊聞, 聞持誦比尼,賢聖所行法。 世尊內法藏,紹繼釋迦後, 各各共護持,令法得久住。
此處指稱「五百結集」,即佛教史上第一次結集,由五百位大阿羅漢於王舍城外七葉窟進行。
此句作為結集文獻的結語,宣告法藏整理工作告一段落,具有確認傳承正統性與完結編纂之意涵。
- 五百結集:指釋迦牟尼佛滅度後,由摩訶迦葉尊者召集五百位阿羅漢,於王舍城進行之首次佛法結集,旨在覈定佛陀教法與戒律。
是名五百結集法藏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