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四分律

T22n1428_046
1

四分律卷第四十六

2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3

覆藏揵度第十三

4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舍衛國。當時六群比丘自行隱瞞過失,互相為對方作覆藏羯磨、本日治、摩那埵、出罪羯磨。諸比丘向佛陳白,佛說:「不應自行覆藏或為他人作覆藏羯磨、本日治、摩那埵、出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世尊在舍衛國。。當時那六羣比丘自行隱瞞了罪過,隨後又互相為對方執行覆藏的正式程序、當日處置、禁戒處分以及除罪的正式程序。。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對於隱瞞自己或他人罪過的人,不應採取羯磨、本日治、摩那埵或出罪等程序來消除罪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時間與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儀之制定或僧團事蹟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在犯戒後,先自行隱瞞(覆藏),隨後又透過律法規定的正式程序(羯磨)來處理罪業。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罪過如何承認、處置及恢復清淨的嚴格程序要求。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於「覆藏」(隱瞞罪過)的處置。
    在僧團法律中,誠實是淨化罪業的前提。
    若比丘故意隱瞞罪行,則不能直接透過一般的懺悔程序(如摩那埵)來出罪,必須先正視並承認覆藏之過,方能進入後續的淨化程序。

名相註解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舍衛國:古印度城邦,舍衛城所在地。
  • 六羣比丘:指在佛陀時代經常提出疑問,促使佛陀制定戒律的六組比丘。
  • 覆藏:指犯戒後不對外承認,將罪過隱瞞起來。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法律行動。
  • 本日治:律部中一種針對特定罪過在當日進行的處置程序。
  • 摩那埵:梵語 Manatta,指一種禁戒或悔過處分,要求比丘在一定時間內遵守額外規定以除罪。
  • 出罪羯磨:指透過正式的僧團程序,使比丘從罪過中解脫,恢復清淨的過程。
  • 出罪:透過特定的懺悔程序使罪業消除,恢復清淨身分。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時六群比丘自行覆藏, 更互與覆藏羯磨、本日治、摩那埵、出罪羯磨。 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自行覆藏與他覆 藏羯磨、本日治、摩那埵、出罪。」

5
白話直譯
那些行本日治的比丘,互相為對方作覆藏、本日治、摩那埵、出罪,佛說:「不應自行本日治,互相作覆藏、本日治、摩那埵、出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實行「本日治」的比丘,還互相幫對方隱瞞罪過,或私下進行本日治、摩那埵(懺悔期)和出罪。佛陀說:「不應該私自進行本日治,也不應該互相幫忙覆藏、本日治、摩那埵或出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於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犯戒後的懺悔程序。
    佛陀禁止比丘私自或私下互相進行特定的懺悔儀式,強調出罪必須依照僧團的正式程序與規範,防止比丘透過私下協議或隱瞞來逃避戒律的約束。

彼行本日治比 丘,更互作覆藏、本日治、摩那埵、出罪,佛言:「不 應自行本日治,更互作覆藏、本日治、摩那 埵、出罪。」

6
白話直譯
那些自行摩那埵的比丘,互相作覆藏,佛說:「不應自行摩那埵,或為他人作覆藏羯磨,乃至出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比丘私自進行懺悔,而且互相隱瞞罪過。佛陀說:『不應該私下懺悔,也不應該為他人進行隱瞞罪過的正式程序,直到將罪業清除為止。』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律儀中關於罪過懺悔的程序。
    在僧團中,罪過的承認與清除必須依照正式的羯磨(法律程序)在僧團面前進行,不可私下自行處理或互相掩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彼自行摩那埵比丘,更互作覆藏, 佛言:「不應自行摩那埵、與他作覆藏羯磨 乃至出罪。」

7
白話直譯
那些自行出罪,互相作覆藏羯磨乃至出罪,佛說:「不應自出罪,或為他人作覆藏羯磨乃至出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們自己為自己解除罪業,或互相幫對方隱瞞罪行甚至解除罪業。佛陀說:『不應自行解除罪業,也不應幫他人隱瞞罪行或解除罪業。』
法義解析
  • 本段規範律儀中罪業淨化的程序。
    在律藏體系中,出罪必須依循正式的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禁止私自或私下互助完成,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制嚴謹。

彼自出罪,更互作覆藏羯磨乃至 出罪,佛言:「不應自出罪、與他覆藏羯磨乃 至出罪。」

8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互相作覆藏羯磨、本日治、摩那埵,足滿二十人出罪,佛說:「不應如此。自行覆藏、本日治也是如此,自行摩那埵也是如此,自行出罪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人隱瞞罪過,且互相幫忙進行覆藏的羯磨程序,在同一天內完成治罪與摩那埵,直到滿二十人出罪。佛陀說:「不應該這樣。」。自行隱瞞罪過、在當天處理罪業的情況也是一樣;自行進行摩那埵懺悔也是一樣;自行解除罪業也是一樣。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僧團在處理罪犯時,試圖透過快速且集體的程序(覆藏羯磨與摩那埵)來掩蓋罪行並迅速出罪。
    佛陀對此予以否定,強調律儀的嚴謹性,不可為了掩飾罪過而違背正當的懺悔與出罪程序。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罪業淨化之程序。
    說明無論是隱瞞罪過、即日處理、執行摩那埵禁戒或最終出罪,其適用之規範或結果均一致。

彼行覆藏,更互作覆藏羯磨、本日 治、摩那埵、足滿二十人出罪,佛言:「不應爾。自 行覆藏、本日治亦如是,自行摩那埵亦如 是,自行出罪亦如是。」

9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為他人授大戒、作依止、收沙彌、接受僧差、差遣後教導比丘尼,佛說:「行覆藏者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隱瞞罪過的人,不得為他人主持大戒儀式、讓他人依止自己、照顧養育沙彌、接受僧團委派,或在受派後指導比丘尼。佛陀說:「隱瞞罪過的人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段規範僧團內部職能的資格。
    在律部語境中,「覆藏」指隱瞞罪過而不承認。
    由於授戒、指導弟子及代表僧團均需具備清淨的德行,若比丘隱瞞罪過,則喪失了擔任導師或代表的資格,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儀的有效性。

名相註解
  • 大戒:指比丘、比丘尼的具足戒。
  • 依止:弟子依隨師長學習修行。
  • 沙彌:出家男弟子,尚未受具足戒。
  • 僧差:僧團委派的使者或代表。

彼行覆藏者,與他 受大戒、與他依止、畜沙彌、受僧差、差已教 授比丘尼,佛言:「行覆藏者不應爾。」

10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明知有其他比丘能說戒卻為他人說戒,或在僧中問答毘尼義,或參與僧羯磨人數、接受僧羯磨差平斷事、接受眾僧差使,佛說:「行覆藏者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隱瞞罪過的人,明明知道有其他比丘能說戒,卻還去為他人說戒;在僧團中詢問或回答律義的問題;在僧團進行羯磨儀式時被計入法定人數;接受僧團的委任去裁決爭端;或是接受僧團的差遣。佛陀說:「隱瞞罪過的人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段規範「覆藏」(隱瞞罪過)比丘在僧團中的行為限制。
    在律藏體系中,犯戒而未懺悔者,因缺乏清淨心,不具備指導他人、參與法定羯磨人數、或擔任裁決者與代表的資格,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律法的威嚴。

名相註解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
  • 差平斷事:指被委派去調解爭端或判定是非。

彼行覆 藏者,知有餘比丘能說戒者而為他說戒、 於僧中或問毘尼義或答、在眾僧作羯磨 人數中、受僧羯磨差平斷事、受眾僧差使, 佛言:「行覆藏者不應爾。」

11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或早入聚落傍晚才回,或不親近沙門而親近外道,不隨順比丘而說異教,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行為隱密的人,有的提早進入村落、快到黃昏纔回來;有的不與沙門交往,反而親近外道;有的不隨順比丘,卻說些異端的教說。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侶行為不端、不透明之情形,包含生活作息異常(隱密行事)、社交對象不當(親近外道)以及教義立場不一(說異教)。
    佛陀藉此規範僧侶應保持清淨、透明的行持,並與教團保持一致的信仰與生活規律,避免因行為隱密或與外道混雜而導致戒律失守或教義混亂。

名相註解
  • 沙門:指修行者,在此指佛教僧侶。
  • 外道:指不認同佛教教義的宗教或修行者。
  • 異教:指與佛教正法不符的教說。

彼行覆藏者,或早 入聚落逼暮還、或不親附沙門親近外道、 不隨順比丘說異教,佛言:「不應爾。」

12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若犯此罪、或類似、或由此生、或更重於此,呵責他人羯磨及作羯磨者,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隱瞞罪行的人,若犯了此罪、類似的罪、由此引起的罪或更重的罪,以及對其進行呵責的羯磨程序或執行者,佛陀說:「不應如此。」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覆藏」(隱瞞罪過)的處理。
    佛陀針對犯罪者(尤其是覆藏者)在特定情況下,採取呵他羯磨(正式譴責程序)及其執行者的正當性做出裁定,指出在該情境下不應如此操作。

名相註解
  • 相似:相似罪,指行為與某項律條相似但未完全構成該罪的過失。
  • 呵他羯磨:一種正式的僧團處分程序,旨在透過集體譴責使犯戒者覺悟並懺悔。

彼行 覆藏者,若犯此罪、若相似、若從此生、若重 於此、呵他羯磨及作羯磨者,佛言:「不應爾。」

13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接受清淨比丘鋪座、洗腳、擦皮鞋、摩拭身體,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隱瞞罪過的人,讓清淨的比丘為他們鋪座位、洗腳、擦皮鞋或按摩身體,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的禮儀與清淨度。
    在律藏語境中,「覆藏」指隱瞞罪過而不懺悔。
    清淨比丘不應為心不清淨且隱瞞罪業的比丘提供僕從式的服侍(如洗腳、按摩),以維護戒律的威儀與清淨之分。

名相註解
  • 清淨比丘:指沒有犯罪或已懺悔罪業,身心清淨的出家男僧。
  • 革屣:皮製的鞋子。

彼行覆藏者,受清淨比丘敷座、洗脚、拭革 屣、揩摩身,佛言:「不應爾。」

14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接受清淨比丘起身迎接、禮拜、執手、恭敬問訊、為其持衣鉢,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隱瞞罪錯的人,若受到清淨比丘起身迎接、禮拜、牽手、恭敬問候以及代持衣缽,佛陀說:「不應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律儀中對於隱瞞罪犯者的處置。
    在律部語境中,故意覆藏罪錯者不具清淨相,清淨比丘不應對其行最高等級的恭敬禮節,以免誤導他人或損害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衣鉢:比丘的袈裟與缽,為出家人的基本生活用品。

彼行覆藏者,受 清淨比丘起迎逆、禮拜、執手、恭敬問訊、為持 衣鉢,佛言:「不應爾。」

15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舉發清淨比丘、作憶念、作自言、為他作證、遮止說戒、遮止自恣,與清淨比丘爭鬥,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隱瞞罪過的人,若指責清淨的比丘、捏造記憶、自說自話、為他人作偽證、阻礙誦戒、阻礙自恣儀式,或與清淨的比丘爭鬥,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犯戒比丘為了掩蓋自身罪過(覆藏)而採取的一系列不正當行為,包括誣陷他人、作偽證以及破壞僧團的集體律儀(如說戒與自恣)。
    佛陀對此予以嚴厲禁止,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說戒:比丘眾定期共同誦讀戒律,以檢查自身是否違犯。
  • 自恣:比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讓違犯戒律者自願懺悔。

彼行覆藏者,舉清淨比 丘、作憶念、作自言、為他作證、遮說戒、遮 自恣、與清淨比丘共鬪,佛言:「不應爾。」

16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與清淨比丘一同進入白衣家,或隨他比丘同行,或帶領他比丘,或接受他人供養,或接受清淨比丘剃髮,或接受清淨比丘使喚,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隱瞞罪過的人,若與清淨的比丘一起進入在家信徒家中,或跟隨其他比丘行走,或帶領其他比丘行走,或接受他人的供養,或請清淨的比丘為其剃髮,或讓清淨的比丘為其跑腿傳話,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段規範比丘犯戒後隱瞞罪行(覆藏)的禁忌。
    佛陀禁止覆藏者與清淨比丘共同行動或接受其服務,旨在避免清淨比丘被牽連,並促使犯戒者正視罪行並進行懺悔,而非在隱瞞狀態下繼續享有僧團的尊重與供養。

名相註解
  • 白衣家:指在家信徒的家庭,「白衣」指未出家者。
  • 作使:指派遣他人代為傳遞訊息或處理雜務。

彼行 覆藏者,共清淨比丘行入白衣家、或隨他 比丘行、或將他比丘行、或受他供養、或受 清淨比丘剃髮、或受清淨比丘作使,佛言:「不 應爾。」

17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與清淨比丘同行,於前食後食時走在前面,或並語並行,或反披衣,或通肩披衣,或包頭,或覆兩肩,或穿皮鞋,佛說:「不應如此。從今以後,准許偏露右肩,脫去皮鞋,隨從在後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隱瞞罪過的比丘,與清淨的比丘一起行走,在餐前餐後走在前面,或者邊走邊聊,或者將衣服反抄,或者披衣遮蓋雙肩,或者裹頭,或者穿著皮鞋。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從現在起,要露出右肩,脫掉皮鞋,跟在後面隨行。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隱瞞罪過的比丘在行止與儀容上與清淨比丘混同,甚至表現出不符合律儀的姿態。
    佛陀禁止此類行為,旨在強調律儀的嚴謹,要求犯戒者不應在儀表上偽裝清淨或在行止上失節。

    本句記述律儀中的隨從禮節。
    在古印度文化與僧團規範中,露右肩與脫鞋是對尊長表示恭敬與謙卑的具體表現,體現了僧團內部嚴格的禮儀規範。

名相註解
  • 覆藏比丘:指犯了罪過而隱瞞不承認的比丘。
  • 反抄衣:一種特定的著衣方式,指將衣襟反向抄起,涉及律典對著衣儀節的規範。
  • 通肩:將袈裟披在兩肩上,完全遮蓋雙肩的著衣法。
  • 露右肩:古印度對尊長表示尊敬的禮節,將右肩裸露。

彼行覆藏比丘,共清淨比丘行、至 前食後食上在前行、或竝語竝行、或反抄 衣、或通肩披衣、或裹頭、或覆兩肩、或著革 屣,佛言:「不應爾。自今已去聽偏露右肩、脫 革屣隨從後行。」

18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心想:「不去食堂,怕其他比丘知道我行覆藏。」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人想要隱瞞自己的行為,心裡想著:「我不去喫飯,怕其他的比丘發現我在隱瞞行為。」。佛陀說:「不應該這樣。」
法義解析
  • 描述比丘因隱瞞行為(通常指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而產生畏懼心,為了掩蓋真相,刻意避開集體用餐的場合,以防被同修發現。
    此情境反映了修行者在面對過失時,若選擇隱瞞而非懺悔,會產生逃避與恐懼的心理。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行為或見解的否定。
    在《四分律》的律部語境中,通常是指某種做法不符合戒律的宗旨、僧團的規範或修行之正道,佛陀藉此予以糾正,以確立正確的制度與行為準則。

名相註解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行覆藏:隱瞞、遮掩自己的行為或過失。
  • 食上:指用餐的場所或用餐的時機。

彼行覆藏者,作如是意: 「不往食上,恐餘比丘知我行覆藏。」佛言:「不 應爾。」

19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心想:「到食堂不坐,怕其他比丘知道我行覆藏。」那些行覆藏的比丘心想:「請取食吃,怕其他比丘知道我行覆藏。」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隱瞞過錯的人心裡想:「我在喫飯的地方不要坐下來,以免其他比丘發現我隱瞞了過錯。」。那位隱瞞罪過的比丘心裡想:「請取食吧,我擔心其他比丘發現我隱瞞了罪過。」。佛陀說:「不應該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在犯戒後試圖隱瞞(覆藏),因心懷愧疚或恐懼被揭發,而採取迴避行為。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覆藏」心態的描述,強調誠實懺悔對修行者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比丘犯戒後試圖隱瞞(覆藏),並透過維持平常行為來掩飾心虛,以避免被同社比丘察覺。
    在律藏中,覆藏罪過被視為一種不誠實的行為,會影響懺悔的效力。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行為或見解的否定。
    在《四分律》的律制語境中,這通常出現在佛陀糾正僧眾不合規矩的作法,或否定不適當的請求時,旨在確立清淨的戒律準則。

彼行覆藏者作如是意:「至食上不 坐,恐餘比丘知我行覆藏。」彼行覆藏比丘, 作如是意:「請取食食,恐餘比丘知我行覆 藏。」佛言:「不應爾。」

20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與清淨比丘依次就座,佛說:「不應如此。准許坐在末行。」世尊有這樣的教導,犯罪者應坐在下行。他坐在白衣下方,佛說:「不應如此。」他坐在沙彌下方,佛說:「不應如此。應坐在大比丘末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隱瞞罪過的比丘,與清淨的比丘一起按順序坐下。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聽從指令,坐在最後一排。。世尊,有這樣的規定,犯了戒的人應該坐在較低的位置。。他坐在白衣在家信徒的下方,佛陀說:「不應該這樣。」。他坐在沙彌的下面,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應該坐在資深比丘的最後一排。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儀之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而未懺悔者稱為「覆藏」,不具備清淨相。
    若覆藏者與清淨比丘同列依序而坐,違背了僧團以清淨為尊的原則,故佛陀予以制止,強調懺悔與清淨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僧團集會時的座次禮儀。
    依律部規定,僧眾之座次須依受戒年資(法乘)之先後而定,資歷較淺者應坐於末行,以示對長老之恭敬,體現僧團的等級秩序與禮節。

    本句描述僧團中的座次規範。
    在律儀中,座次通常依出家年資決定,但犯戒者需坐於下位,以示謙卑並警策自身,體現律法對僧團純淨度與威儀的維護。

    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僧團座次與禮儀的規範。
    佛陀在此糾正不符合僧伽威儀的坐法,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秩序。

    此句描述僧團中不當的行為舉止。
    佛陀藉由「不應爾」之語,糾正其不符合戒律或禮儀的坐姿或位次,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此句規定僧團集會時的座次禮儀。
    在律藏中,僧團極其重視受戒年資(法 seniority),座次排列需依年資由高至低,後進者應坐於資深比丘之後,以維護僧團秩序並表示尊重。

名相註解
  • 隨次:依照資歷、法階或順序而坐。
  • 末行:指僧團集會時,按資歷由淺而深排列的最後一排。
  • 犯罪人:在律部語境中,指違犯僧伽戒律(如波羅提木叉戒)的人。
  • 白衣:指在家信徒,因不著僧袍而得名。
  • 不應爾:不應如此,指行為不合規矩或戒律。
  • 大比丘:指受戒年資較深、資歷較久的比丘。

彼行覆藏者,與清淨比丘 隨次坐,佛言:「不應爾。聽在末行坐。」世尊 有如是教,犯罪人應在下行坐。彼在白衣 下坐,佛言:「不應爾。」彼在沙彌下坐,佛言: 「不應爾。應在大比丘末行坐。」

21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與清淨比丘共行於經行處,自己在高處,對方在低處,或走在前面,或並語共行,反披衣、通肩披衣,或包頭覆兩肩,穿皮鞋,佛說:「不應如此。」佛說:「可以偏袒右肩,脫下革屣放在後面行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隱瞞罪過的比丘與清淨的比丘一起在經行道上行走。對方在較低的道路,而他在較高的道路;或者走在對方前面,或者並肩交談,或者一起行走時反手抄衣、雙肩披衣,甚至裹頭覆肩、穿著皮鞋。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佛陀說:「請露出右肩,脫掉皮鞋,跟在後面走。」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四分律》,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謙卑。
    覆藏者(隱瞞罪過者)在與清淨比丘同行時,若在位置(高低、前後)或衣著(披法、鞋類)上表現出傲慢或不合禮節,違背了僧團內部尊卑有序、謙卑自持的律儀精神。
    佛陀以此告誡比丘應保持端正的威儀,不可心存傲慢。

    此句記載僧團在隨侍佛陀時應遵守的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偏露右肩與脫鞋皆為古印度及佛教律儀中表示恭敬、謙卑的具體表現。

名相註解
  • 經行處:僧團中專門用於行走禪修的道路。
  • 偏露右肩:僧侶穿著袈裟時將右肩裸露,以示對尊者的恭敬。

彼行覆藏 者,與清淨比丘共經行處行,彼在下經行 處,己在高經行處,或在前行、或竝語、或共 行、反抄衣、通肩披衣、或裹頭覆兩肩、著 革屣,佛言:「不應爾。」佛言:「聽偏露右肩、脫 革屣在後行。」

22
白話直譯
那些行事隱藏的比丘,在路上行走時心想:「我不走正道,是怕其他比丘知道我行事隱藏。」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隱瞞罪過的人,在路上走時會這樣想:「我不要走大路,以免被其他比丘發現我在隱瞞罪過。」。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犯戒後,因恐懼被揭發而產生「覆藏心」。
    在律部語境中,覆藏是指故意隱瞞罪過而不懺悔,導致心不安寧,甚至在行走等日常行為中產生迴避心理,顯示罪障對心靈的束縛。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為佛陀針對僧團成員的某種行為或提議所作的直接否定,旨在確立清淨的戒律標準,指出該行為不符合出家人的法度。

名相註解
  • 不應:在律典中指不符合法度、不適宜或不應為之的行為。

彼行覆藏者,道路行作如是 意:「不在正道行,恐餘比丘知我行覆藏。」佛 言:「不應爾。」

23
白話直譯
那些行事隱藏的比丘,在道路上行走時心想:「我走在後面,是怕其他比丘知道我行事隱藏。」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隱瞞罪過的人,在走路時心裡想:「我要走在後面,免得其他比丘發現我隱瞞了過錯。」。佛陀說:「不應該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犯錯後試圖隱瞞(覆藏)的心理狀態。
    在律藏中,誠實懺悔是淨化罪業的關鍵,而刻意覆藏罪過不僅無法除罪,反而會增加心理壓力並可能構成額外的違律。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行為或觀念進行否定與指正。
    在律部經典(如《四分律》)中,佛陀通常在面對不合宜的行持或錯誤的請求時,以簡短的否定句作為開端,隨後進而制定律則或給予正確的指導,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彼行覆藏者,在道行作如是 意:「在後行,恐餘比丘知我行覆藏。」佛言:「不 應爾。」

24
白話直譯
那些行事隱藏的比丘,與清淨比丘共用一座、一床、一板時,佛說:「不應如此。」若是長床板,佛說:「可以設隔斷後再坐,或取另一張床坐在後面。」那些行事隱藏的比丘,無論在小食或大食時,都應該打掃鋪設坐具、水瓶、洗瓶、盛殘食的器具,並為清淨比丘鋪好坐具,乃至洗足的器物、擦足巾、盛水的器具。清淨比丘來時,應該主動出迎並為其拿衣鉢。若有鉢、床鉢支,應該安放在上面。若僧伽梨放在頭上或肩上,應取下檢查是否有污垢。若有塵垢污穢,應立即拿下清洗,應當洗淨。洗淨後曬在繩床或木床上,並為清淨比丘準備洗足器、擦足巾、水器,擦拭革屣後放在左側檢查,不讓泥水沾污。若有泥水污穢,應移開避開,為清淨比丘洗足後,將石頭和水器收回原處。應該洗淨雙手,為清淨比丘傳遞食物。清淨比丘用餐時,應供給所需,若有酪漿、蔓㝹苦酒、鹽菜應一併奉上,若需熱食則扇風,需水則給水。若擔心過時,則應一起用餐。清淨比丘用餐後,應為其取鉢並給予洗手。若自己用餐後有剩食,應給人或非人,或放入無蟲的水中或無草處,洗淨食器後歸還原處,並應打掃食堂清除糞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隱瞞罪過的比丘,與清淨的比丘共用同一個座位、一張牀或一塊臥板,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如果有長形的牀板,佛陀說:「可以先做出隔斷來再坐,或者拿其他的牀在後面坐。」。那些修行謙卑服務(覆藏)的人,無論是在小規模或大規模的用餐場合,都應該負責打掃、鋪設座位,準備水瓶、洗瓶以及盛放剩食的容器,並為清淨的比丘鋪設座位,甚至準備洗腳的器具、擦腳巾和盛水器。。清淨比丘前來,應出遠迎接,幫忙拿著衣鉢。。如果有缽、缽牀或缽支,應該將它們放置在上面。。如果大衣披在頭上或肩上,應該拿起來檢查是否有髒污。。如果有灰塵或污垢,應該清除就清除,應該清洗就清洗。。洗完後將鞋子曬在繩牀或木牀上。應該為清淨的比丘準備洗腳的容器、擦腳的毛巾和盛水器。擦乾皮鞋穿上後,檢查左側是否有泥水污漬。。如果有泥水污穢,應該將其移開。在幫清淨的比丘洗完腳後,要把石製的水器放回原位。。他應該把手洗乾淨,再供養食物給清淨的比丘食用。。清淨的比丘在用餐時,應提供他們所需的事物。像是酪漿、蔓㝹、苦酒或鹽菜等都應提供;如果天氣炎熱就幫他們扇風,需要水就給他們水。。如果擔心時間過晚(超過規定進食時間),就應該一起用餐。。清淨的比丘在用餐完畢後,應該幫忙收好缽並協助洗手。。如果喫飯後有剩菜剩飯,應分給人和非人。若要處理殘食,應選擇沒有蟲的水中或沒有草的地方,洗淨餐具並放回原處,並打掃食堂,清除污垢。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比丘的共處禮儀。
    在律藏中,「覆藏」指隱瞞罪過而不懺悔,被視為不清淨。
    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不允許隱瞞罪過者與清淨比丘共用極其私密的生活空間(如座、牀、板),以示區別並促使犯戒者懺悔。

    此為律儀中關於牀鋪使用與坐姿的規範,說明在長牀板的情況下,可以透過設置隔斷或利用餘牀來調整坐的位置,以符合僧團生活規矩。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覆藏」修行者的服務職責。
    在僧團用餐時,修行者透過承擔最卑微的雜務(如清掃、準備洗足具等)來對治傲慢,實踐謙卑心,並對清淨比丘表達恭敬。
    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僧團內部分工與修行心態的規範。

    本句規定僧團內部對持戒清淨比丘的禮敬禮節。
    透過出遠迎接與代持衣鉢等行為,表達對戒律與清淨僧風的尊重,旨在維護僧伽的威儀與和諧。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法器存放的規定,要求僧眾將缽及其配套的支撐器具(牀、缽支)妥善安置,旨在建立整潔有序的僧團生活習慣,並對法器保持恭敬心。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侶對僧伽梨(大衣)的愛護與清潔管理。
    在律儀中,維持衣物整潔不僅是生活習慣,更是修行者自律與對法物尊重之體現,以避免失儀。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出家眾對衣物與環境的清潔要求。
    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整潔,避免因懈怠而使衣物污穢,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自律。

    本段記載比丘處理生活用品(革屣)及侍奉清淨比丘時的具體儀軌。
    律部強調生活細節的清淨與謹慎,體現對僧團紀律的尊重及對清淨比丘的恭敬。

    本句出自律藏,詳細規定比丘在侍奉或管理環境時的清淨要求。
    強調對水器與環境的維護,以及對清淨比丘的恭敬侍奉,體現律儀中對「淨」的重視,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衛生。

    本句規定供養比丘前的衛生要求與對象條件,強調供養者需身體清潔,且受供養者應為戒律清淨的比丘,體現律部對儀軌與清淨心的重視。

    本段出自律部,規定信眾或侍者對清淨比丘的供養禮節。
    強調對修行者的基本生活照顧,體現了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以及對清淨僧眾的尊重。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進食的時間限制。
    根據律制,比丘進食有嚴格的時間規定(如正午後不食),為避免因個別延遲而導致違律,規定若擔心時間將過,應共同進食以確保集體遵守戒律。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比丘食後之禮儀規範,體現僧團內部相互照顧、謙卑服務及維持清淨的修行精神。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後處置的具體規範。
    強調將殘食施予眾生以實踐慈悲,並在清洗與處置過程中避免殺生(如選擇無蟲水)與污染環境,最後透過清掃食堂培養勤勞與謙卑的修行心。

名相註解
  • 一座一牀一板:指僧團共用的座位、牀鋪與臥板,代表基本的生活空間。
  • 長牀板:長形的牀板。
  • 隔斷:指用來分隔空間或遮蔽的裝置。
  • 餘牀:指剩餘或其他的牀。
  • 聽:律典用語,意指準許、可以。
  • 坐具:僧侶打坐或用餐時所鋪設的墊子。
  • 缽:僧侶乞食用的容器,為出家人的基本法器。
  • 牀:指缽牀,即放置缽的小臺座。
  • 缽支:用來承託或支撐缽的器具。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指僧侶三衣中的大衣(外衣)。
  • 塵垢穢污:指衣物或環境中的灰塵、污垢與不潔之處。
  • 卻:清除、除去。
  • 浣:洗滌,特指洗衣服。
  • 繩牀、木牀:古代用於晾曬或休息的簡易牀具。
  • 石水器:用石頭製成的盛水容器,用於洗手或洗足。
  • 清淨:指未犯過失或已懺悔,處於戒律清淨狀態。
  • 過食:指供養或食用正餐。
  • 酪漿:古印度常見的乳製品,由牛奶發酵而成。
  • 蔓㝹:一種由植物或蜂蜜發酵而成的飲料。
  • 苦酒:指一種具有苦味或強烈刺激性的發酵酒類。
  • 時過:指超過律法規定的進食時間(通常指正午)。
  • 俱食:指僧團成員共同進餐。
  • 鉢:比丘隨身攜帶的食具,用於乞食。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鬼神、動物等。
  • 食堂:僧團共同用餐的場所。

彼行覆藏者,共清淨比丘共一座 一床一板,佛言:「不應爾。」若長床板,佛言:「聽 作隔斷然後坐,若取餘床在後坐。彼行覆 藏者,若在小食大食上,應掃灑敷坐具、水 瓶、洗瓶、具盛殘食器,應為清淨比丘敷坐具, 乃至洗足器物、拭足巾、盛水器。清淨比丘來, 應出遠迎為持衣鉢。若有鉢、床鉢支應 安置上。若僧伽梨在頭上肩上,應取看之, 無垢穢污不?若有塵垢穢污,應却便却,應 浣當浣。浣已曬著繩床上、木床上,應與 清淨比丘具洗足器、拭足巾、水器,拭革屣 已著左面看之,不令泥水污不?若有泥 水污者,當移避之,為清淨比丘洗足已除 去石水器安置本處。彼應淨洗手,與清淨 比丘過食。清淨比丘食時,應供給所須,若 酪漿、若蔓㝹苦酒、鹽菜應與,若熱當扇,須 水應與水。若恐時過當俱食。清淨比丘食 已,當為取鉢與洗手。若自食已有殘食,應 與人若非人,若著無蟲水中若無草處,洗 食器還復本處,應掃灑食堂除去糞土。」

25
白話直譯
這位比丘用完後,常用鉢盛糞掃棄,其他比丘見了覺得不妥,佛說:「不應用鉢丟棄糞掃,可以用瓫、澡盤或掃帚。」鉢應該保持清潔存放。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比丘在使用完後,用平日喫飯的鉢來盛裝糞便和垃圾丟棄,其他比丘看到後覺得很反感。佛陀說:「不能用食鉢來丟棄糞便和垃圾,允許使用小罐子、洗澡盤或掃帚。」。飯缽應該要保持乾淨整潔。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關於僧團對食鉢使用的律儀規定。
    食鉢為比丘的基本資具,象徵對供養者的尊重,不可將其用於盛裝污穢之物。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對法物的敬重。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僧眾對乞食鉢的維護。
    保持資具清潔是僧伽律儀的一部分,旨在培養修行者的細心與對法器的恭敬心。

名相註解
  • 常食鉢:比丘日常乞食、盛飯所用的鉢。
  • 糞掃:指糞便與掃除出的垃圾、塵垢。
  • 瓫:一種小罐子或小容器。
  • 澡盤:洗澡或洗滌時使用的盤子。

彼 比丘便用已,常食鉢盛糞掃棄,餘比丘見惡 之,佛言:「不應用鉢棄糞掃,聽以瓫若澡 盤若掃帚。鉢應淨潔畜。

26
白話直譯
那些行事隱藏的比丘,若僧眾要洗浴,應前往清淨比丘處詢問:『大德要洗浴嗎?』若對方回答:『要洗。』這位比丘應先檢查浴室是否有塵垢污穢。若有塵垢,應立即打掃,該灑水就灑水,該取柴就取柴,該劈柴就劈柴,該生火就生火,該加柴就加柴,並為清淨比丘準備洗浴瓶、浴床、刮汗刀、水器、泥器、樹皮、細末藥或泥。應請示上座後再生火。若清淨比丘生病或年老體弱,應扶持前往浴室。若無法行走,則用繩床、木床或衣物抬至浴室,並將清淨比丘的衣物放在衣架或龍牙杙上。若有油,應為其塗身,若油器無處安放或不穩固。佛說:可以放在龍牙杙上,或懸掛在牆上。若清淨比丘生病或年老體弱,應扶持他進入浴室,並提供繩床、木床、浴瓶、刮汗刀、水器、泥器,以及樹皮細末藥泥。若有煙霧熏眼,應為其設置遮擋。若頭部或背部發熱,應為其覆蓋;若想洗浴進入浴室,應先告知清淨比丘。若有這樣的想法:『想向清淨比丘稟告,但擔心打擾彼此,造成擁擠。』那麼,可直接進入浴室,在清淨比丘之後擦拭身體,然後他再進入浴室,站在清淨比丘之後,應為其他比丘擦拭身體,不應接受他人為自己擦拭。為清淨比丘洗浴完畢後,方可自行沐浴。若清淨比丘年老,應扶持他離開;若生病,則以繩床或木床抬出浴室。應為清淨比丘鋪設座位,提供洗腳器、擦腳巾、洗腳鞋,並取出清淨比丘的衣服展開抖動,檢查有無蛇蠍等毒蟲,然後再交給他。若有眼藥丸或香料應給予,若有甜蒱桃漿、蜂蜜、石蜜,應潔淨雙手後遞給清淨比丘。若清淨比丘因年老或生病而氣力衰弱,應扶持他,或用繩床、木床、或用衣物抬回房間。應先進入清淨比丘房內鋪好臥具,若是氈子要用手觸摸檢查,然後扶持清淨比丘躺下,並用襯體衣物蓋在內層,再覆上被子。若要離開房間應關好門,到浴室檢查,若有繩床、木床、浴瓶、刮汗刀、水器、泥器、樹皮、細末藥泥,應歸還原處。應清洗浴室,若有污水應立即排出,有火應立即熄滅,該覆蓋的應覆蓋。若浴室的門該關就關,該搬動的就搬動。每日三次探視清淨比丘,他所吩咐的事都應依法辦理。若清淨比丘有所吩咐,不應違逆;若違逆,應依法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隱瞞罪過的比丘,如果僧團要洗澡,應該去問一位清淨的比丘:『大德您要洗澡嗎?』。如果對方回答:「應該要洗滌。」。這位比丘應先檢查浴室,看看是否有灰塵或髒污。。如果有灰塵髒污,應該掃就掃;需要灑水就灑;需要撿柴就撿;需要劈柴就劈;需要生火就生火;需要加柴就加柴。並且要為清淨的比丘準備好洗澡瓶、洗澡牀、刮汗刀、盛水器、陶器、樹皮、藥粉和泥土。。應該要詢問長輩僧人是否已經點火了。。如果清淨的比丘生病,身體虛弱得像老人一樣,應當扶持他到浴室。。如果不能行走,就用繩牀、木牀或布擔將其抬到浴室,並將乾淨的比丘衣放在衣架或龍牙杙上。。如果有油,就應該用來塗抹身體;那種裝油的容器既沒有穩固的地方存放,也不夠堅固。。佛陀說:「安置在龍牙形的木樁上,就像掛在牆壁上一樣。」。如果清淨的比丘生病、年老或身體虛弱,應該扶著他帶進浴室,並準備好繩牀、木牀、洗澡用的瓶子、刮汗用的刀、盛水的容器、盛泥的容器,還有樹皮磨成的細粉與藥泥。。如果煙霧飄來燻到眼睛,應該設置遮擋物。。如果頭部或背部發熱需要覆蓋,或者想要進入浴室洗澡,應該先告知清淨的比丘。。如果心裡產生這樣的念頭:「想要讓比丘保持清淨,但又擔心那些混亂的共同特徵會來幹擾。」。意思是,直接進入浴室,站在清淨比丘的身後幫他擦拭身體;那個人進入浴室後,走到清淨比丘身後站著,應該去幫其他的比丘擦拭身體,而不應該讓別人幫他擦拭身體。。先幫清淨的比丘洗完澡,然後自己再洗澡。。如果清淨的比丘年老了,應該扶著他出去;如果生病了,就用繩牀或木牀把他抬到浴室。。應該提供清淨的比丘墊座、洗腳用的器皿、擦腳的毛巾以及洗腳用的皮鞋;另外要拿取清淨比丘的衣服,鋪開檢查並仔細抖動,確保裡面沒有蛇、蠍等有毒的昆蟲,之後才交給他。。如果有眼藥、藥丸或香料,應當供養;如果有甜蒱桃漿、蜂蜜或石蜜,應洗淨雙手後接受,並供養給清淨的比丘。。如果清淨的比丘年老、生病或體力不足,應該扶持他,或者使用繩牀、木牀,或是用衣服來擡回房中。。應該先進入清淨比丘的房間鋪好牀具,如果有毛氈就用手摸著檢查一下,然後扶著清淨比丘躺下,用襯衣和內被蓋在身上。。離開房間時應關好房門,到浴室檢查,若發現有繩牀、木牀、洗澡用的瓶子、刮汗刀、盛水或泥製的容器、樹皮及細藥泥,都要將其放回原位。。浴室需要清洗就清洗,有髒水就把它排掉,有火就把它熄滅,需要蓋上的就蓋好。。如果浴室的門應該關閉,就應關閉;如果衣物需要脫下或提起,就應脫下或提起。。應該在一天中的三個時段去見清淨的比丘,並將所有該做的事情依照律法規定來完成。。如果清淨的比丘做了不該違背規矩的事,若真的違背了,就應該按照律法來處置。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犯戒而隱瞞(覆藏)的比丘在參與僧團集體洗浴時的行為。
    要求其必須先詢問清淨比丘,以維持僧團的清淨秩序,體現律法對誠實與清淨身心的要求。

    此句描述在律儀審問或處理過失的程序中,當事人對於是否需要進行罪障淨化(洗滌)的答覆。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侶生活環境整潔的規範,強調透過維持環境的清淨來保障修行環境的莊嚴。

    本段出自律藏,詳細規定了侍奉長上或維護僧團環境的具體雜務要求。
    透過對清掃、生火及準備洗浴用品等瑣碎事項的規範,體現出僧團生活的秩序感,以及對清淨比丘的恭敬與照顧。

    此句為律儀中的程序性規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應當向資深的長輩僧人(上座)確認其是否已進行點火之動作,以符合僧團儀軌或戒律規範。

    此為律藏中關於病僧照護的規範,要求清淨比丘在面對身體衰弱、病重的同修時,應盡到扶持與照護的義務,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僧眾的福祉。

    本段記載比丘在病重或不能行走時,進入浴室洗浴的具體操作程序。
    律部詳細規定衣物的安置方式,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衣物直接接觸地面或受污。

    此句出自律部,透過對油與容器的描述,說明物品應當依其本義使用,並強調容器穩定性對於妥善保存資產的重要性,具有律儀中對於器物使用的規範意涵。

    以不穩固的安置狀態為喻,形容事物處於危險或不穩定的境地。

    此條文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照護病老比丘的規範。
    規定了在協助比丘沐浴時,應提供必要的支撐工具(如繩牀、木牀)與清潔醫療器具(如刮汗刀、藥泥),體現僧團對病老僧侶的慈悲照護與生活規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生活環境管理之實務規定,說明在面對煙霧等外部幹擾時,應採取適當的遮蔽措施,以維持身心安定,避免不必要的困擾影響修行。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尼在處理身體不適(如發熱需覆蓋)或進入浴室洗浴時,應告知清淨比丘。
    此舉旨在維護僧團威儀,避免私下行動而產生不必要的嫌疑,確保行止符合戒律規範。

    此處描述在律儀修持中,對於維持比丘清淨身相或戒律清淨的心理考量。
    修行者可能因想要維護比丘的清淨形象,而擔心受到世俗或混亂環境中常見的煩亂特徵所侵擾。

    此條文屬於律儀中關於浴室行為的規範。
    規定比丘在浴室中應以服務他人(為其他比丘揩摩身體)為應,而不應接受他人的身體接觸(受他人揩摩),藉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儀軌。

    此句規範比丘在洗浴服務中的順序,強調先服務他人(尤其是戒律清淨者)後再照顧自身,體現律部中對謙卑、奉獻與尊重僧團秩序的要求。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照顧年老或患病比丘的具體操作規範,體現僧團對清淨比丘的關懷與慈悲,確保其在身體衰弱時仍能獲得必要的生活照顧。

    此段描述僧團中供養或服務清淨比丘時的細節規範。
    強調在提供座具、洗足用具及衣物時,必須確保物品的清淨與安全,特別是需檢查衣物中是否有毒蟲,以防傷害比丘,體現律儀中對於生活細節的謹慎與對僧眾安全的保障。

    此律條規範了供養僧眾時的物資種類與受用禮儀。
    強調接受供品時應保持身體清潔,且供養的對象應為戒行清淨的比丘,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為律藏中關於照顧僧團內老病比丘的規範,強調僧眾應互相扶持,在比丘身體虛弱時提供必要的照護與搬運協助。

    本段記述對病僧或需照顧比丘的看護程序。
    強調在律儀規範下,照顧者應細心準備臥具並協助比丘安臥,體現僧團內部相互扶持的慈悲實踐。

    此條文屬於律藏中關於日常生活秩序與器物管理的規範,要求僧侶在離開房間及使用浴室後,應檢查並將各種沐浴用具歸位,以維持僧團生活的整潔與器物的有序管理。

    本句出自律藏,詳細規定僧團對浴室等公共設施的維護要求。
    強調在日常生活中保持環境清淨與安全,將細微的清理與管理視為修行紀律的一部分,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和諧。

    此為律儀中關於如廁時隱私與儀態的規範,要求比丘應關閉門扉以遮蔽隱私,並妥善處理衣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強調僧團成員應定期與持戒清淨的比丘往來,並在執行日常職責或修行事務時,必須嚴格遵守律法規定,不可隨意而為,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說明僧團紀律的執行原則。
    清淨比丘應遵守戒律與僧團規範,若有違背行為,必須依照律藏所規定的程序與標準進行懲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名相註解
  • 大德:對僧侶的尊稱。
  • 洗:指透過特定程序淨化罪障或恢復戒體的行為。
  • 塵穢:指灰塵、污垢或不潔之物。
  • 刮汗刀:古印度用於刮除皮膚上汗垢與油脂的清潔工具。
  • 泥器:以黏土製成的器皿。
  • 細末藥:研磨成細粉狀的藥劑。
  • 上座:僧團中資歷較深、受人尊敬的長輩僧人。
  • 燃火:點燃火種。
  • 老羸:指年老且身體極度衰弱的狀態。
  • 浴室:僧團中供僧侶沐浴、盥洗之處。
  • 繩牀:用繩索編織的牀,可用作擔架。
  • 舁:抬起、運送。
  • 比丘衣:出家男僧所穿的正式僧服。
  • 龍牙杙:一種用來懸掛衣物的木樁或掛鉤(杙指木樁)。
  • 油器:裝油的容器。
  • 塗身:將油塗抹於身體。
  • 杙:用於固定或支撐的木樁。
  • 藥泥:用於醫療或沐浴時塗抹於身體的藥物泥狀物。
  • 安障:設置遮蔽物或屏障以阻擋煙霧。
  • 共相:指事物普遍具備的特徵或現象。
  • 逼迮:逼迫、侵擾。
  • 揩摩身:指擦拭、塗抹或按摩身體。
  • 抖擻:抖動使之平整或除去塵垢、蟲害。
  • 眼藥:治療眼疾之藥物。
  • 蒱桃:一種果實,此處指其汁液。
  • 石蜜:指砂糖或石糖。
  • 敷臥具:鋪設睡眠所需的墊子、牀單等器具。
  • 襯體衣:貼身穿著的內衣,在此指用於保暖或舒適的襯墊衣物。
  • 不淨水:指汙穢的水,律藏要求及時排除以維持衛生。
  • 覆:指將容器蓋好,防止汙染或蟲蟻進入,屬僧團生活管理之細節。
  • 脫舉:指脫下或提起衣物。
  • 如法:指依照佛法或僧團律法的規定而行。
  • 日三時:指一天中的三個特定時間段。
  • 違逆:指違背戒律、規矩或僧團的共同意志。
  • 如法治:指依照律藏所規定的法律程序與懲戒標準進行處置。

「彼行覆藏比丘,若 僧洗浴,應至清淨比丘所問言:『大德洗不?』 若彼答言:『當洗。』此比丘便應先看浴室,無 塵穢不?若有塵穢,應掃便掃,應水灑便 灑,應取薪便取,應破便破,應然火便然 火,應著薪便著,應與清淨比丘具洗浴瓶、 若浴床、若刮汗刀、若水器、若泥器、若樹皮、若細 末藥、若泥。應問上座已燃火。若清淨比丘 病若老羸,應扶將至浴室所。若不能行者, 以繩床、木床、若衣舁至浴室所,應取清淨 比丘衣安著衣架上、若龍牙杙上。若有油 應為塗身,彼油器無安處不堅牢。」佛言: 「安著龍牙杙上、若懸著壁上。若清淨比丘病 老羸,應扶將入浴室中,與繩床、木床、浴瓶、 刮汗刀、水器、泥器,與樹皮細末藥泥。若烟來 熏眼,當為安障。若頭熱背熱應為覆,若 欲洗浴入浴室,應白清淨比丘。若作如 是意:『欲白清淨比丘,恐煩亂共相逼迮。』者, 直爾入浴室,在清淨比丘後揩摩身,彼即 入浴室,至清淨比丘後住,應為餘比丘 揩摩身,不應受他揩摩身。為清淨比丘洗 浴已,然後自浴。若清淨比丘老,應扶將出, 若病以繩床、若木床,舁出浴室。應與清淨 比丘敷座、與洗脚器、拭巾、洗脚革屣,應取 清淨比丘衣舒看抖擻,勿令有蛇蝎諸毒 蟲,然後授與。若有眼藥丸香應與,若有 甜蒱桃漿、蜜、石蜜,淨洗手受,授與清淨比 丘。若清淨比丘老病乏氣力者,應扶若以 繩床、木床、若衣舁還房。應先入清淨比丘 房內敷臥具,若氈手捫摸看,扶清淨比丘 臥,以襯體衣著內被覆上。若出房應閉 戶,至浴室中看,若有繩床、木床、若浴瓶、若 刮汗刀、水器、泥器、樹皮、細末藥泥,還復本處。 應洗浴室便洗,有不淨水應出便出,有 火應滅便滅、應覆便覆。若浴室戶應閉便 閉應脫舉便舉。應日三時見清淨比丘,彼 應作者一切應如法作。若清淨比丘有所 作不應違逆,若違逆應如法治。

27
白話直譯
「行覆藏者到布薩日,應打掃灑淨布薩處,鋪設坐具,準備水瓶、洗腳瓶,點燈,備齊舍羅。」「行覆藏者布薩結束後,應將床座、水瓶、洗腳瓶、舍羅歸還原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有覆藏罪行的人,在布薩日應當清掃布薩場所,並準備好坐具、水瓶、洗腳盆、燈火與袈裟。。那個隱瞞過錯的人,在布薩儀式結束之後,應該把牀鋪、座位、水瓶、洗腳瓶以及舍羅等物品,全部放回原來的位置。
法義解析
  • 此條文規定有覆藏罪行(即隱瞞已犯之罪)的比丘,在布薩日進行儀式前,必須做好環境清掃與儀式器物的準備工作,以示清淨與莊嚴。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參與布薩(僧伽集會)前後的物品管理。
    針對有「覆藏」(隱瞞罪過)行為的人,要求其在儀式結束後將借用或挪用的物品歸還原處,體現律宗對誠實與物權管理的嚴格要求,旨在消除貪欲與欺瞞。

名相註解
  • 布薩日:比丘集會誦持戒律、進行懺悔的特定日子。
  • 布薩處:舉行布薩儀式、誦持波羅提木叉的場所。
  • 具舍羅:即袈裟,僧侶所穿著的法衣。
  • 布薩:梵文 Uposatha,比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旨在誦戒、懺悔並維持僧團純潔。
  • 舍羅: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容器或僧侶用品。

「彼行覆藏 者至布薩日應掃灑布薩處、敷坐具、水瓶、 洗脚瓶、然燈、具舍羅。彼行覆藏者布薩竟 應還復床座、水瓶、洗脚瓶、舍羅著本處。」

28
白話直譯
行覆藏比丘住在上等房間,其他客比丘卻無處可住。諸比丘向佛陳述,佛說:「行覆藏比丘不應住在上等房間,允許住在小房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有隱瞞行為的比丘,佔用了最好的房間居住,使得其他來訪的客比丘沒有地方可以住。。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隱瞞罪過的比丘,不應該住在舒適的上好房中,準許住在小房中。」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團生活中的不當分配情況:一名有隱瞞(通常指隱瞞罪過)行為的比丘佔用了優質的居住空間,導致其他暫時寄宿的客比丘無法獲得住宿,反映了僧團共住秩序與公平性的問題。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的居住權限。
    覆藏是指隱瞞所犯的罪過。
    行覆藏比丘因心不坦蕩且未坦誠懺悔,在律制上不配享有優渥的居住條件,需透過居住在簡陋的小房中以警醒自身,體現律法對誠實與懺悔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客比丘:指暫時寄宿於僧團或特定寺院的訪問比丘。
  • 行覆藏比丘:指隱瞞自己所犯罪過的比丘。

彼 行覆藏比丘,在上好房中住,餘客比丘無 住處。諸比丘白佛,佛言:「行覆藏比丘,不 應在上好房中住,聽在小房中住。」

29
白話直譯
客比丘來時要求行覆藏者讓出房間,佛說:「不應強行要求,也不應主動離開,應這樣說:『大德!我們不得兩三人同宿。』」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客居的比丘來訪,有人要把隱瞞行為的人趕走時,佛陀說:「不應該趕走,也不應該直接離開,應該這樣說:『大德!...。我們不能兩個人或三個人一起睡覺。
法義解析
  • 此段規範了在客比丘到訪時,對於處理隱瞞行為者(行覆藏者)的應對方式。
    佛陀指示不應採取驅逐或直接離去的做法,而應以尊重的稱呼(如「大德」)來進行溝通。

    此為律儀中關於僧侶住宿的禁令,規定不允許兩人或三人共同住宿,以防範僧團內部可能產生的不雅行為或引起外界對僧侶清淨性的懷疑。

名相註解
  • 我曹:指僧團中的眾人,即「我們」。
  • 共宿:指多人同在一處過夜或睡覺。

客比 丘來遣行覆藏者出,佛言:「不應遣亦不 應去,聽作如是語:『大德!我曹不得二 三人共宿。』」

30
白話直譯
行覆藏比丘心想:「僧眾的衣物應該依次取用,還是取用座位上的?」佛說:「應依次取用,然後坐在下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位行覆藏比丘心裡想著:「僧眾的衣物應該要按照順序領取,還是應該在坐的地方直接領取呢?」。佛陀說:「應該按照資歷順序選擇座位,已經在場的人請坐在後方。」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對於僧團公物(衣物)領取程序與規範的思惟,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僧團財物分配與秩序的嚴謹要求。

    本句規範僧團集會時的座次禮儀。
    在律藏的制度中,座次、飲食等權利通常依據受戒年資(seniority)的先後而定,旨在維護僧團的秩序並對長老表示尊重。

名相註解
  • 眾僧衣物:僧團共同所有的衣物。
  • 下行:指座位中較低或較後的位置。

行覆藏比丘作如是念:「眾僧衣 物為隨次取、應坐處取耶?」佛言:「應隨次取 已在下行坐。」

31
白話直譯
行覆藏比丘心想:「我們可以互相使喚嗎?」佛說:「允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隱瞞罪行的比丘心裡想著:「我們大家可以互相幫忙掩蓋嗎?」。佛陀說:「請聽好。」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錯後,產生想要與同修互相掩蓋罪行的念頭。
    在律儀中,掩蓋他人的罪行(覆藏)是嚴重的違犯行為,此處是在探討掩蓋行為的許可性。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法義或制定律儀前的提示,要求聽法者集中注意力,進入正念聆聽的狀態,以確保對隨後教導的準確領悟。

彼行覆藏比丘作如是念:「我 曹得更互作使不?」佛言:「聽。」

32
白話直譯
「我們可以互相恭敬、禮拜、迎接、執手問候嗎?」佛說:「允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們能不能彼此恭敬地禮拜,在迎接對方時握手問候?。佛陀說:「請聽著。」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成員在相遇時的禮節,體現律部對僧伽和合與相互尊重之規範,強調在日常互動中保持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語用於引導僧眾專注聆聽接下來要宣說的戒律、程序,或在僧團請示時表示準許或開始聽取。

名相註解
  • 迎逆:迎接與相向而行,指相遇時的迎接動作。
  • 問訊:詢問平安或問候,為當時僧侶間的社交禮儀。
  • 佛言:指佛陀所說的話。

「我曹得自相恭 敬禮拜迎逆執手問訊不?」佛言:「聽。」

33
白話直譯
他又想:「我們可以使喚僧伽藍裡的人或沙彌嗎?」佛說:「允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這樣想著說:「我們可以讓這些寺院的雜役人員成為沙彌嗎?」。佛陀說:「請聽好。」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對於寺院雜役人員(僧伽藍人)是否具備出家為沙彌資格的思慮與詢問。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律法或教導弟子前的提示,要求聽眾專注聆聽,以確保對隨後所說之戒律或法義有正確的領悟。

名相註解
  • 僧伽藍人:指在寺院(僧伽藍)中服務的雜役或管理人員。

彼如是 念:「我曹得使僧伽藍人沙彌不?」佛言:「聽。」

34
白話直譯
我們能接受僧伽藍的人、沙彌行禮迎接、執手問候嗎?佛說:「可以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們是否可以接受僧伽藍的人和沙彌的禮拜、迎接、握手以及問候?」。佛陀說:「可以接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儀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在僧團內部與僧院屬員、沙彌之間,關於禮拜、迎接及社交問候等行為是否符合律法規範。

    此句為佛陀針對某項請求或物品的接納而給予的正式許可。
    在律藏語境中,「得」意為「允許」或「能夠」,表示該行為符合戒律規範,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得受:在律典中指獲準接受某物或受持某法。

「我 曹得受僧伽藍人、沙彌禮拜迎逆執手問訊 不?」佛言:「得受。」

35
白話直譯
那些行覆藏的比丘,若未向清淨比丘陳白,佛說:「允許陳白。應當這樣陳白。布薩日,該比丘應到僧眾中,偏袒右肩、脫去皮鞋、右膝著地,合掌這樣陳白:『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犯僧殘罪,隨覆藏日向僧請求覆藏羯磨,僧已給我隨覆藏日羯磨。我某甲已行多少天,還有多少天未滿。請大德知我正在行覆藏。』若大眾難以聚集、或不願行、或此人身體虛弱多有羞愧,應該到清淨比丘前陳白說:『大德上座!我今天放棄教誡,不再執行。』若想繼續執行,應到清淨比丘前陳白說:『我今天將依教誡而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隱瞞罪過的人,沒有向清淨的比丘稟告,佛陀說:『請說吧。』。應該要這樣說。。在布薩日這天,比丘應走到僧團之中,將右肩露出,脫掉皮鞋,右膝跪地,然後這樣說:「請大德僧眾聽我說話!」。我某某比丘犯了僧殘罪,按照隱瞞罪行的日期向僧團請求覆藏的法律程序,僧團已經為我完成了該程序。。我某某已經走了若干天,還剩下若干天在。。向大德坦白我所隱藏的行為。。如果大眾很難聚集、如果不想進行,或者那個人性格軟弱且容易感到羞愧,就應該去找清淨的比丘報告說:「大德上座!」。我今天放棄這項指令,不再這樣做了。。如果想要執行時,應到清淨比丘面前稟告:『我今天會按照教導與指令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犯錯後採取「覆藏」行為,即隱瞞罪過而不向清淨比丘懺悔。
    在律藏中,誠實面對過失是恢復清淨的前提,佛陀以「聽白」接納其陳述,旨在引導其正視過錯並獲得清淨。

    此句出現在律儀規範中,指示在特定情境下,僧侶對尊者、長輩或僧團進行陳述、報告時,應當遵循的標準說法或程序。

    本句詳述比丘在布薩日參與僧團集會時的禮儀規範。
    偏露右肩、脫鞋、右膝著地均為對僧團的恭敬表現,體現律儀的莊嚴與謙卑。

    此句為比丘在請求恢復清淨時的正式陳述。
    在律藏規定中,僧殘罪若被覆藏(隱瞞),必須先經過特定的羯磨程序承認覆藏行為,方能進行後續的懺悔與恢復,體現了律法對誠實與程序正義的嚴格要求。

    此句為律儀中關於行程或特定期間的申報,用以記錄已過天數與剩餘天數,確保僧團生活與規律符合戒條之時限要求。

    此句描述僧侶向德高望重的長老陳述自己所隱瞞的違犯行為,是律儀中懺悔或自白的重要程序。

    此段描述僧團在執行特定程序(如羯磨或僧事)時,若遇到集會困難、成員意願不足,或當事人因性格畏縮、羞怯而無法正常處理,應尋求清淨比丘的協助,透過向德高望重的上座報告來依法處理。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於佛陀先前所下之指令(教敕)的捨棄或不再執行之表述,體現律法在實際運作中的程序性與對指令效力的認定。

    本句規定在執行特定律儀或事務時,應尋求戒律清淨的比丘指導,體現律部對僧團內部秩序、師徒傳承及戒律清淨度的重視。

名相註解
  • 白:律典術語,指比丘向他人(尤其是長上或清淨比丘)稟告、陳述或懺悔。
  • 大德僧:對僧團的尊稱,指具足德行的僧眾集會。
  • 僧殘罪:比丘犯的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罪,需經僧團特定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某甲:用於指代特定人名的佔位符。
  • 若干日:指不確定的天數。
  • 教敕:佛陀對弟子所下的指令、教導或律則。

彼行覆藏者,不白清淨比 丘,佛言:「聽白。應如是白。布薩日彼比丘應 至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作如 是白:『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僧殘罪,隨 覆藏日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隨覆 藏日羯磨。我某甲已行若干日,餘有若干日 在。白大德令知我行覆藏。』若大眾難集、 若不欲行、若彼人軟弱多有羞愧,應至清 淨比丘所白言:『大德上座!我今日捨教勅 不作。』若欲作時,應至清淨比丘所白言:『我 今日隨所教勅當作。』」

36
白話直譯
行覆藏者,到其他地方見到其他比丘未陳白,佛說:「應當陳白。若未陳白,失去一夜,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人隱瞞所行之事,到其他地方見到其他比丘而不告白,佛說:「應該要告白。」。如果不進行告白而失去了一夜的時間,則構成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條文涉及律儀中關於「覆藏」過失的規範。
    若比丘隱瞞所犯之罪,且在與其他比丘會面時不進行告白(即懺悔或說明),則違反了僧團清淨的原則。
    佛陀在此強調比丘應當誠實告白,不可隱瞞。

    此為律儀罪名判定之規範。
    指在特定情況下,若未依規進行告白(說明或懺悔),且時間跨度達一夜,則構成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突吉羅:律儀中的一種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告白:指僧侶對違犯行為進行說明或懺悔。

彼行覆藏者,至餘 處見餘比丘不白,佛言:「應白。不白失一 夜,得突吉羅。」

37
白話直譯
世尊既已允許陳白,其他比丘便從此處到別處陳白,來回奔波疲憊不堪。佛說:「不應從此處到別處陳白,允許有因緣前往時才陳白,若仍未陳白,失去一夜,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尊聽完報告後,其他的比丘們就從這裡走到其他地方去報告,走來走去累得精疲力竭。。佛陀說:「不應該從這裡前往其他地方而不事先告知。如果是有正當理由需要前往,應該告知;如果沒有告知而缺席一整夜,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在僧團中傳達訊息時的奔波之苦。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或佛陀針對特定情況給予指導的背景鋪陳。

    本句出自《四分律》,規定比丘在移動地點或離開原處時的告知義務。
    律儀要求僧團成員行蹤透明,以維持集體的管理與和合。
    若無正當理由且未告知而擅自離開一夜,則構成輕微的違律行為(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突吉羅罪:梵文 duttika,指輕微的違律罪,雖不至於嚴重,但仍需懺悔。

世尊既聽白,餘比丘便從此 至餘處白,從此至餘處疲極。佛言:「不應 從此處至餘處白,聽若有因緣往應白, 若復不白,失一夜,得突吉羅罪。」

38
白話直譯
行覆藏者,有客比丘來未陳白,佛說:「應當陳白,若未陳白,失去一夜,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隱藏行蹤的情況,如果有客居的比丘來訪卻不向僧團報告,佛陀說:「應該要報告,如果不報告而錯過了一夜,就會犯下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律條規定客居比丘在造訪僧團時,必須履行告知義務。
    若未向僧團報備而逕自停留,導致在未經報備的情況下過了一夜,即構成違規,須受突吉羅罪的處置。

彼行覆藏 者,有客比丘來不白,佛言:「應白,若不白 失一夜,得突吉羅罪。」

39
白話直譯
世尊既允許向客比丘陳白,有人便在路上向疾行比丘陳白,結果極度疲憊,佛說:「不應在路上向疾行比丘陳白,應在僧伽藍內向徐行者陳白。若未陳白,失去一夜,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聽了那位客比丘的稟報後,走到路上告訴那些走得太快而精疲力竭的比丘們。接著佛陀說:「不應該特地跑到路上去提醒那些快走的人,應該在寺院裡面告知那些慢慢行走的人。」。如果沒有告知,錯過了一個晚上,就會犯下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於《四分律》,涉及僧團的威儀管理。
    佛陀在此指導糾正比丘行走行為的適當方式。
    疾行(快走)在律儀中被視為缺乏正念且不莊重的行為。
    佛陀指出,對僧眾的教導與糾正應在僧伽藍(寺院)內部進行,而非在公共道路上追趕提醒,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安寧。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若未及時向他人告知(白),且延誤一夜,則構成「突吉羅」類別的輕微罪業,體現了律制對僧團紀律與誠實報告時效性的要求。

名相註解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 的音譯,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精舍。
  • 疾行:快速行走,在律儀中指不符合正念、缺乏莊嚴的行走方式。

世尊既聽彼白客比 丘,便至道路白諸疾行比丘遂疲極,佛言: 「不應往道路白疾行比丘,應在僧伽藍 內徐行者白。若不白,失一夜,得突吉羅 罪。」

40
白話直譯
行覆藏者,因病未派人陳白,佛說:「應當陳白。若未陳白,失去一夜,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人隱瞞了自己的行為,因為生病了所以沒有派人去報告,佛陀說:「應該要報告。」。如果沒有告知,經過一個晚上,就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條文規範僧侶在犯戒後,若因病無法親自前往僧團懺悔,仍應委派使者向僧團報告,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僧團的運作。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領受物品或發生違規)必須及時告知。
    若未能在規定時間內(一夜)告知,則構成「突吉羅」這一類輕微的律法罪過。

名相註解
  • 信:指受託傳達訊息的使者。

彼行覆藏者,病不遣信白,佛言:「應白。 若不白,失一夜,得突吉羅罪。」

41
白話直譯
行覆藏者,二、三人同住一屋,佛說:「不應如此。若二、三人同住一屋,失去一夜,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那些行為隱瞞不實的人,若二、三人共同住在同一個屋子裡,佛陀說:「這是不合規矩的。」。如果兩三個人共同住在一個房間,違犯一晚,即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條文屬於律部規範,針對僧團成員若有隱匿行為,禁止二、三人共同居住於一屋,旨在透過居住環境的規範,防止僧侶因私下聚居而產生隱瞞過失或不當行為的機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透明。

    本句規範比丘住宿之律儀,旨在防止不合規矩的聚集或引起世間毀謗。
    若違反住宿規定達一夜,則構成突吉羅罪。

彼行覆藏者, 二、三人共一屋宿,佛言:「不應爾。若二、三人 共一屋宿,失一夜,得突吉羅罪。」

42
白話直譯
行覆藏者,住在無比丘處,佛說:「不應如此。若住,失去一夜,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種隱瞞罪過的人,躲在沒有其他比丘的地方居住,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如果停留並錯過了一個晚上,就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僧侶隱瞞自身所犯的戒罪,並刻意前往沒有其他比丘的地方居住,以規避僧團的檢視與懺悔。
    佛陀明確指出這種行為是不允許的,強調了戒律應當在僧團中公開並接受監督。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停留時限的規範。
    若未依律而停留或錯過規定的一夜,則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微違律罪業。

彼行覆 藏者,在無比丘處住,佛言:「不應爾。若住, 失一夜,得突吉羅罪。」

43
白話直譯
行覆藏者,未於半月半月說戒時陳白,佛說:「允許陳白。若未陳白,失去一夜,犯突吉羅罪。有八種情況會失夜:到別寺未陳白、有客比丘來未陳白、有因緣自己外出未陳白、寺內徐行者未陳白、病未派人陳白、二三人同住一屋、住在無比丘處、未於半月半月說戒時陳白,這是八種失夜的情形。佛允許於半月半月說戒時陳白,應當這樣陳白。行覆藏者應到僧眾中,偏袒右肩、脫去皮鞋、右膝著地,合掌陳白說:『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犯僧殘罪覆藏。我某甲比丘,隨覆藏日,向僧眾請求覆藏日羯磨,僧眾已給予我隨覆藏日羯磨。我某甲比丘,已行若干日,未行若干日。稟告大德,請知我已行覆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隱瞞罪過的比丘,在每半個月一次的說戒儀式時稟告,佛陀說:「我聽你稟告。」。如果沒有告知而錯過了一個晚上,就犯了突吉羅罪。。有八種情況屬於「失夜」:前往其他寺院沒告知;有客比丘到來沒告知;因為事情出外沒告知;在寺內緩行(遊走)沒告知;生病沒派人告知;兩三個人共用一間房住宿;住在沒有比丘的地方;在每半個月一次的說戒時沒告知。這就是所謂的八事失夜。。佛陀聽聞每半個月誦戒的做法後,告知應該這樣說明。。那些隱瞞罪過的比丘應走到僧團之中,露出右肩、脫掉皮鞋、右膝跪地,合掌說:『大德僧眾請聽!』。我(某位名為某甲的比丘)犯了僧殘罪,卻故意隱瞞不報。。我某某比丘,針對隱瞞過失的那一天,向僧團請求處理覆藏事的法律程序,僧團已經為我完成了這個程序。。我是某某比丘,已經行走了若干天,還未行走若干天。。告知大德,讓他知道我之前隱瞞了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選擇「覆藏」(隱瞞不報),直到到了規定每半月一次的「說戒」時才向佛陀坦承。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罪過懺悔的時限與程序,強調誠實面對罪障以恢復清淨的重要性。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律則要求下必須告知(白),若未告知且經過一夜,則構成突吉羅罪,需以懺悔消除。

    本段出自《四分律》,詳細規定比丘在僧團居住時的行蹤管理與住宿紀律。
    所謂「失夜」是指比丘在住宿或出入時未依律制向長上或僧團報備,導致該夜的居處或行蹤不合律儀。
    此規定旨在建立僧團的秩序,確保比丘行蹤透明,避免私自行動或不當住宿,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句記載佛陀對僧團每半月一次誦戒(波羅僧期)程序的指導,旨在確立律儀告知的標準格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錯隱瞞(覆藏)後,向僧團坦承罪過時應遵守的禮儀。
    透過露肩、脫鞋、跪地等卑下之姿,表達誠心的懺悔與對僧團律法的恭敬,是律部中關於懺悔程序的具體規範。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下「僧殘罪」(需經僧團共同處理方能清淨的重罪)後,未依律向僧團懺悔,而是採取隱瞞不報的行為。
    在律儀中,犯罪後的「覆藏」行為本身亦是需要被處理的違規事項。

    此句為《四分律》中比丘處理「覆藏」(隱瞞罪過)時的正式法律申報程序。
    比丘需向僧伽請求進行「羯磨」,透過正式的集體程序來承認過失並獲得處置,以恢復清淨身分。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報告行程的標準格式,用於精確記錄行路天數,以確保其行止符合律藏中關於居住、行旅及安居等制度的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向資深僧侶(大德)坦承自己隱瞞過錯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覆藏」是指犯戒後未及時懺悔而試圖掩蓋,這被視為妨礙淨化與修行的障礙,坦承覆藏是恢復戒體清淨的必要步驟。

名相註解
  • 半月說戒:比丘每半個月(十五日)聚集在一起,共同誦習戒律並懺悔罪過的儀式,即「波羅時舍」。
  • 失夜:指比丘在住宿或行蹤上未依律制報備,導致該夜的居處不合律儀。
  • 僧殘:指僧伽訶提(Saṅghādisesa),是比丘需經僧團共同處理方能清淨的重罪。
  • 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

彼行覆藏者,不半月 半月說戒時白,佛言:「聽白。若不白,失一夜, 得突吉羅罪。有八事失夜:往餘寺不白、 有客比丘來不白、有緣事自出外不白、 寺內徐行者不白、病不遣信白、二三人共 一屋宿、在無比丘處住、不半月半月說戒 時白,是為八事失夜。佛聽半月半月說戒 時白,應如是白。彼行覆藏者應至僧中, 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白言:『大 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僧殘罪覆藏。我某甲 比丘隨覆藏日,從僧乞覆藏日羯磨,僧已 與我隨覆藏日羯磨。我某甲比丘,已行若干 日,未行若干日。白大德令知我行覆藏。』」

44
白話直譯
佛說:「允許行摩那埵的比丘也應如上所述辦理。行摩那埵者,應常在僧眾中住宿,每日稟白。應如此稟白:偏袒右肩、脫去皮鞋、右膝著地,合掌稟白:『大德僧眾請聽!我某甲比丘犯僧殘罪未覆藏,向僧眾請求六夜摩那埵,僧眾已給予我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已行若干日,未行若干日。稟告諸大德僧,請知我已行摩那埵。」」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聽行摩那埵比丘也做了前面提到的那些事。」。正在執行摩那埵(悔過期)的人,應該一直留在僧團中,並且每天向僧團報告。。應該這樣稟報:露出右肩,脫掉皮鞋,右膝跪地,合掌說:「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我某某比丘犯了僧殘罪且沒有隱瞞,向僧團請求執行六夜的摩那埵(懺悔期),僧團已經準許我執行六夜的摩那埵。。我是某某比丘,已經行走若干日,還剩若干日未行。。向各位大德比丘稟告,讓大家知道我正在進行摩那埵的懺悔修行。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的案例敘述,旨在透過記錄特定比丘的行為事實,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判定違犯提供事實依據。

    本句規定了執行摩那埵(悔過期)的僧侶必須遵守的程序:必須留在僧團中接受監督,並每日向僧團陳述悔過情況,以確保其修行正軌並獲得僧團的認可。

    本句詳述在律儀程序中,僧人向僧團稟報時應遵守的禮節。
    透過露肩、脫鞋、跪地及合掌等具體肢體動作,體現對僧團的恭敬與謙卑,是律部中關於正式集會禮儀的規定。

    此句為比丘犯僧殘罪後,申請淨化罪業的正式宣告。
    依律儀規定,犯僧殘者必須先坦承罪行(不覆藏),並經過僧伽準許執行摩那埵(懺悔期),方能逐步恢復清淨身分。

    此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報告行程之格式化用語,用於精確陳述行止之時日,以符合律制對僧眾行止記錄之要求。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錯後,依律採取正式程序向僧團稟告,進入摩那埵(試用/懺悔期)以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僧團集體見證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合掌:佛教禮儀,兩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

佛言:「聽行摩那埵比丘亦行如上諸事。行 摩那埵者,應常在僧中宿日日白。應如是 白,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白:『大 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僧殘罪不覆藏,從 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六夜摩那埵。 我某甲比丘,已行若干日,未行若干日。白 諸大德僧,令知我行摩那埵。』」

遮揵度第十四

46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舍衛國。當時六群比丘心想:「世尊以無數方便教導比丘,彼此相互教誡並傳達語句。」於是舉出清淨無罪的比丘。佛說:「不應舉出清淨無罪的比丘。」佛說:「應先請求允許。」六群比丘聽聞佛教先請求允許,於是清淨比丘先向六群比丘請求允許,佛說:「不應如此。從今以後,允許內有五法者應請求允許:知時不以非時、真實不以不實、利益不以損減、柔軟不以粗獷、慈心不以瞋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世尊住在舍衛國。。當時六羣比丘這樣想:「世尊用許多不同的方法教導比丘們,讓大家彼此傳授,互相學習這些教法。」。接著就選出一位清淨且沒有犯過錯的比丘。。佛陀說:「不應該舉報那些清淨且沒有犯過的比丘。」。佛陀說:「先聽那些先請求要聽法的人。」。六羣比丘聽說學習佛法應該先請求聆聽,於是清淨的比丘們就先向六羣比丘中那些請求聆聽的人請教。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從現在起,聽法時應追求五種條件:在適當的時間聽,而非不適當的時間;聽真實的內容,而非虛假的;聽有利益的,而非損害的;態度溫和,而非粗魯;心懷慈悲,而非瞋恨。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的序分,交代佛陀制定律儀或說法時的時間與地點。
    舍衛國(Śrāvastī)是佛陀在世時停留時間最長、傳法最頻繁的重要地點之一。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對佛陀教法傳播方式的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教法的傳承不僅來自佛陀直接教導,也透過僧團內部彼此傳授(展轉相教)而得以延續,這也是律法傳承與制度化過程中的重要機制。

    在律部程序中,執行特定法事或判定時,必須選任在戒律上清淨、無未懺悔罪障的比丘,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清淨性。

    本句強調在僧團執行律法時必須基於事實。
    禁止對守持清淨、未犯過失的比丘進行不實的指控或舉報,以維護僧團的公正與和諧,避免冤枉清淨之僧。

    此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秩序與公平的重視。
    在請求聽法或請益時,依循請求的先後順序,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制度之嚴謹。

    本段記載僧團在求法程序上的偏差。
    清淨比丘試圖透過六羣比丘中求法者來獲取教法,佛陀對此予以否定,旨在規範求法應有的正當次第與對象。

    本段規範聽法(受教)的五項準則。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聽法者應在正確的時間、以正確的心態(慈心、溫和)接觸真實且有益的教法,以確保修行之正軌。

名相註解
  • 方便:指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用的巧妙教化手段。
  • 展轉相教:指教法由一人傳給另一人,如此遞次傳播。
  • 無罪:指沒有未懺悔的罪犯。
  • 舉:在律典語境中,指舉報、指控比丘犯戒之行為。
  • 求聽:請求聆聽佛法或請求準許。
  • 麁獷:粗魯、剛強、不溫和。
  • 瞋恚:憤怒、怨恨的心態。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時六群比丘作如是 念:「世尊無數方便教諸比丘,展轉相教更相 受語。」便舉清淨無罪比丘。佛言:「不應舉清 淨無罪比丘。」佛言:「聽先求聽。」六群比丘聞 佛教先求聽,彼即清淨比丘先從六群比丘 求聽者求聽,佛言:「不應爾。自今已去聽內 有五法應求聽:知時不以非時、真實不 以不實、利益不以損減、柔軟不以麁 獷、慈心不以瞋恚。」

47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內無五法,其餘比丘內有五法,向六群比丘請求允許卻未被允許。諸比丘稟白佛陀,佛說:「若內有五法者請求允許,應當給予允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六羣比丘內沒有這五項法規,而其他比丘內有。其他比丘向六羣比丘請求聆聽,但對方不允許。。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如果內部有人想聽這五種法,就應該告訴他們。」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戒律傳承的爭議。
    六羣比丘與其他比丘在特定五項法規的掌握上存在差異,且在請求傳授法義時產生分歧,反映了早期僧團在制定與傳播律儀過程中的互動與衝突。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對於僧團內部傳授特定法義(五法)的許可。
    強調在有求法之心時,應予開示,以確保僧團成員能獲知必要的戒律或教法,維持僧團的法規統一。

名相註解
  • 五法:此處指該律典段落中所涉及的五項特定戒律或法規。

時六群比丘內無五法, 餘比丘內有五法,從六群比丘求聽而不 與聽。諸比丘白佛,佛言:「若內有五法求聽 者應與。」

48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別人請求允許便離開,許可他人後也離開,佛說:「不應如此,應當親自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在他人請求聽法時就離開,在允許他人聽完後也離開。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聽法應該把它當作自己的修行。」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佛陀對六羣比丘聽法態度的教導。
    比丘不應在他人求法時隨意迴避或在他人聽完後立即離去,而應將「聽法」視為自身的修行責任,專注於法義的領悟,而非僅將其視為一種禮讓或形式上的程序。

名相註解
  • 聽法:指聆聽佛陀或高僧的教導,是修行者的基本功課。

時六群比丘,他求聽便去、許他聽 已亦去,佛言:「不應爾,聽作自言。」

49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許可他人請求自說後便離開,自己說明後又離開,佛說:「不應如此。」佛說:「聽布薩說戒時應遮止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允許他人請求,自己說完便離開;或自行處理並說完後再次離開。佛陀說:「不應如此。」。佛陀說:「在參加布薩法會聽誦戒律時,應該遮蓋頭部來進行說戒。」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六羣比丘在處理他人請求或自行做事時,缺乏適當的禮節或程序,說完即離。
    佛陀對此予以制止,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處世態度,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本句規定了布薩集會中的禮儀要求。
    在誦習戒本(波羅提木叉)時,比丘應遮蓋頭部,以示恭敬並保持心念專注,營造莊嚴的修行氛圍,避免散亂。

時六群比 丘,許他求自言已便去、自作自言已復 去,佛言:「不應爾。」佛言:「聽布薩說戒時應 遮說戒。」

50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聽聞佛允許遮止說戒,便遮止清淨比丘說戒,佛說:「不應如此。」佛說:「你們善加聽受!有如法遮止說戒,也有不如法遮止說戒:一非法一如法、二非法二如法、三非法三如法、四非法四如法、五非法五如法、六非法六如法、七非法七如法、八非法八如法、九非法九如法、十非法十如法。何謂一非法?若遮止無根作,這是一非法。何謂一如法?遮止有根作,這是一如法。何謂二非法?遮止無根作與不作,這是二非法。哪二種如法?遮止有根的作與不作,這就是二如法。哪三種非法?遮止無根的破戒、破見、破威儀,這就是三非法。哪三種如法?遮止有根的破戒、破見、破威儀,這就是三如法。哪四種非法?遮止無根的破戒、破見、破威儀,以及無根邪命,這就是四非法。哪四種如法?遮止有根的破戒、破見、破威儀,有根邪命,這就是四如法。哪五種非法?遮止無根的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以及無根突吉羅,這就是五非法。哪五種如法?遮止有根的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有根突吉羅,這就是五如法。哪六種非法?遮止無根的破戒作與不作,破見作與不作,破威儀作與不作,這就是六非法。哪六種如法?遮止有根的破戒作與不作,破見作與不作,破威儀作與不作,這就是六如法。哪七種非法?遮止無根的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這就是七非法。哪七種如法?遮止有根的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這就是七如法。哪八種非法?遮止無根的破戒作與不作,破見、破威儀,無根邪命作與不作,這就是八非法。哪八種如法?遮止有根的破戒作與不作,破見、破威儀,有根邪命,這就是八如法。哪九種非法?遮止無根的破戒,無論是作、是不作、還是作不作;破見,無論是作、是不作、還是作不作;破威儀,無論是作、是不作、還是作不作,這就是九非法。哪些是九種如法?遮止有根本破戒者,不論是作、是不作,或是作而不作;破見、破威儀,不論是作、是不作,或是作而不作,這就是九種如法。哪些是十種非法?非波羅夷者不列入波羅夷說中,非捨戒者不列入捨戒說中,隨順如法僧要,隨順如法僧要而不違逆,如法僧要者不列入違逆說中。破戒者未見、未聞、未疑,破見、破威儀者未見、未聞、未疑,這就是十種非法。哪些是十種如法?波羅夷者列入波羅夷說中,捨戒者列入捨戒說中,如法僧要、如法僧要違犯、如法僧要呵責,列入如法僧要呵責說中,破戒者見聞疑,破見、破威儀者見聞疑,這就是十種如法。怎樣才算犯波羅夷?依什麼因緣相貌而犯波羅夷?比丘見到這些相貌,知道已犯波羅夷;若沒見到,則聽聞某比丘犯波羅夷。比丘若想依此見聞疑,在彼比丘前,布薩時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此某甲比丘犯波羅夷,眾僧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現在遮止此比丘說戒。」即成遮止說戒。遮止說戒時,眾僧會遇到八種困難:王難、賊難、火難、水難、病難、人難、非人難、惡蟲難。比丘若想依此見聞疑,在此住處、彼住處說戒時,於彼比丘前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某甲比丘列入波羅夷說中,此事尚未決定,現在應該決定,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現在遮止此比丘說戒。」即成遮止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聽說佛陀允許禁止說戒,於是他們也禁止清淨的比丘說戒。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佛陀說:「你們仔細聽好!」。有符合法理的禁戒說明,也有不符合法理的禁戒說明:分為一個不合適與一個合適,兩個不合適與兩個合適,以此類推直到十個不合適與十個合適。。所謂的一種「非法」是指什麼?。如果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禁止採取行動,這就屬於一種違律行為。。所謂的「一如法」是指什麼?。禁止從根源上採取違規行動,這就是符合律法的統一標準。。請問這兩種不符合律儀的行為是指什麼?。禁止沒有正當理由的行為或不作為,這就是兩種不合規矩的行為。。什麼是兩種符合法度(正確)的做法?。禁令中包含了「做了某事」以及「沒做某事」這兩種情況,這就是所謂的兩種符合律法的判定方式。。請問這三種不符合佛法(或不正確)的做法是指什麼?。排除缺乏根基的人,以及破戒、持有邪見、不守威儀的人,這就是所謂的三種非法。。哪三種情況是符合法度的?。防止在戒律、見解與威儀這三個根本方面出錯,這就是符合法度的三種要求。。哪四種行為是不符合佛法規定的?。禁止沒有正當理由地破戒、持有錯誤見解、違反僧團威儀以及從事不正當的謀生手段,這四項被稱為「四非法」。。所謂的「四種如法」是指什麼?。排除那些有根源地破戒、持有錯誤見解、違反威儀以及從事邪命的人,這就是符合律法的四種處理方式。。所謂的五種非法是指什麼?。阻止沒有正當根據的波羅夷罪、僧殘罪、波逸提罪、波羅提提舍尼罪,以及阻止沒有正當根據的突吉羅罪,這就是五種非法行為。。請問這五種符合規範的情況是指什麼?。所謂的『五如法』,是指遮除五種違犯:有根的波羅夷罪、僧殘罪、波逸提罪、波羅提提舍尼罪以及有根的突吉羅罪。。所謂的六種非法是指什麼?。禁止沒有正當理由地破戒:包括在戒律上的做與不做,在錯誤見解上的做與不做,以及在威儀失範上的做與不做,這六種行為稱為「六非法」。。什麼是六種符合戒律正確的做法?。禁止在破戒、破見、破威儀這三方面中,無論是主動違犯(作)或是不履行義務(不作)的行為,這六項規範稱為「六如法」。。什麼是所謂的七種非法行為?。排除無根的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以及惡說這七種違犯行為,這就是所謂的「七非法」。。哪七種做法才符合規定?。禁制有根的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以及惡說,這就是所謂的「七如法」。。所謂的「八種非法」是指什麼?。禁止沒有根據且破壞戒律的行為(包括做或不做)、違背正見、破壞威儀,以及沒有根據的邪命行為(包括做或不做),這八種稱為「八非法」。。所謂的「八如法」是指什麼?。禁止那些有根源的破戒行為(包括做了不該做的事,或沒做該做的事)、持有錯誤見解、違反威儀以及從事有根源的不正當謀生,這就是所謂的「八如法」。。請問所謂的「九種非法」是指什麼?。防止在沒有正當依據的情況下破戒:無論是做了,還是沒做,或是做了又沒做。。關於破除錯誤見解,分為:採取了行動、沒有採取行動,以及採取了又沒有採取行動(或部分採取)三種情況。。違反威儀的行為,分為:做了、沒做、以及做了又沒做,這些即是九種非法行為。。所謂的「九如法」是指什麼?。關於具有根源性的破戒行為,分為:做了、沒做,以及做了但未完成(或不成立)的情況。。關於破除錯誤見解或破壞僧團威儀,無論是做了、沒做,或是做了但並不構成違犯,這套判定標準就稱為「九如法」。。哪十種行為是不符合佛法、不被允許的?。如果不是犯了波羅夷罪,就不屬於波羅夷罪的範疇;如果不是犯了捨戒罪,就不屬於捨戒罪的範疇。只要遵循僧團合法的要求且不違背,就不屬於違逆的範疇。。違反戒律卻不見、不聞、不懷疑;違反視線規範;違反威儀卻不見、不聞、不懷疑。這就是所謂的十種非法。。哪十種方式是符合佛法規矩的?。進入波羅夷罪的審理程序、進入捨戒的審理程序、符合律法的僧團要求、違反律法的僧團要求、符合律法的僧團呵責、進入僧團呵責的審理程序、因見聞破戒而產生的疑惑、因見聞破除正見或破壞威儀而產生的疑惑,這十項稱為「十如法」。。什麼樣的情況會犯波羅夷罪?具體的因緣和構成情況是如何的?。比丘看到這種相貌,就知道他犯了波羅夷罪;若沒有親眼看到該比丘犯波羅夷罪,而是聽說他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比丘想要針對這件事的見聞提出質疑,就在那位比丘面前,在布薩儀式時從座位上站起來,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合掌說:「某某比丘犯了波羅夷罪,僧團不應該在這位比丘面前誦戒。」。現在禁止這位比丘宣說戒律。。這符合遮說部(上座部)所定的戒律。。在妨礙誦戒時,僧團可能遇到的八種困難分別是:國王的迫害、盜賊的搶奪、火災、水災、疾病、人的騷擾、非人類的幹擾以及惡蟲的侵害。。如果這位比丘根據所見所聞,對自己或對方的僧侶身分有疑問,在說戒的時候,應在對方比丘面前從座位上站起來,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合掌說:「某某比丘涉及波羅夷罪,此事尚未確定,現在應該判定,不應在這位比丘面前說戒。」。現在禁止這位比丘宣說戒律。。形成了遮說部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六羣比丘因誤解或過度執行佛陀在特定情況下允許禁止說戒的指令,而擅自阻攔清淨比丘進行說戒儀式,佛陀隨即予以糾正,旨在防止律制被僵化或錯誤地運用。

    此為佛陀在宣說律法或教導弟子前,要求聽眾集中注意力、恭敬聆聽的開場語,旨在強調隨後所宣說之戒律或法義的重要性。

    此段討論律典中對禁戒(遮)之說明(說)是否正確。
    將其分為「如法」與「不如法」,並依據錯誤與正確的數量對應進行分類,用以分析對戒律解釋的偏差程度或違犯之情狀。

    在律部(四分律)的語境中,「非法」是指違背佛法教義或不符合僧團律儀、規矩的行為。
    此句為對特定不當行為或違律項目的詢問。

    本句討論律制之執行,強調禁令必須具備正當的法理依據(根)。
    若在缺乏依據的情況下隨意禁止或阻攔,則屬於違律之舉。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請佛陀或長上解釋「一如法」的具體義理。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法義的統一性或對特定真理的定義,用以確立修行者對正法的正確認知。

    本句討論律制之核心,強調禁止觸犯戒律的根本行為(根作),而非僅針對表象。
    如此執行,方能使律法在應用上保持一致與公正,不因個案而異。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請佛或長上明確定義違背戒律、不合正法或不符律儀的具體行為,以便僧團依此規範行持,避免造罪。

    本句說明律制中對行為正當性的要求。
    「根」在此指行為的依據或正當理由。
    無根之「作」是指缺乏依據而妄行;無根之「不作」是指在應採取行動時卻不採取。
    這兩種缺乏正當基礎的行為均被定義為「非法」。

    此句為詢問關於在律儀或修行中,何謂「如法」的兩種情況或標準。
    在律部(四分律)語境中,「如法」是指行為完全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的兩種形式。
    在律藏中,違犯戒律不僅包括主動實施違規行為(作),也包括在應盡義務時不採取行動(不作)。
    「根」指觸發違犯的根本條件。
    這兩種方式共同定義了律法的遮止範圍。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請教關於「三非法」的具體定義。
    在律部(四分律)的語境中,「非法」通常指不符合佛法、不合規矩或違背戒律的行為與法相。

    本句說明僧團在審核資格時的排除標準。
    除了缺乏基本資質(無根)外,重點在於破戒、破見與破威儀這三項嚴重缺失,被定義為「三非法」,即不合格的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特定行為或程序是否符合戒律規範的詳細說明。
    「如法」在律部語境中,是指行為完全符合佛陀制定的僧團規矩與正當程序。

    本句說明在律儀修行中,必須從根本上防止破壞戒律、持有邪見以及違背僧伽威儀。
    維護這三項基礎,方能使僧團運作與個人修行符合佛法規矩。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明確界定四種違背僧團律儀或不合正法的行為,以便比丘在修行與生活管理中予以識別並迴避。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行為準則。
    所謂「非法」是指不符合佛法與律儀的行為。
    重點在於「無根」,即指缺乏正當理由或正法依據的違規行為,強調僧侶應在正法基礎上修行,避免因私慾或誤解而破壞戒律與威儀。

    此句為詢問關於符合律制或正法之四種標準或類別。
    在律部(四分律)語境中,「如法」強調行為、程序或狀態必須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的規範。

    本句出自《四分律》,說明僧團在管理中排除不合格人員的法定標準。
    所謂「如法」,是指依照律法程序正確處理。
    此處列舉四種必須排除的嚴重過失,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傳承。

    本句為律典中的詰問句,旨在定義五種不符合佛法或律則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非法」是指違背戒律、不合正法或不應行之事。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違犯判定之正當性。
    在律部語境中,「無根」指缺乏法定構成要件或正當根據;「遮」指禁止或遮止。
    此處將五類罪相在缺乏正當根據的情況下被認定或執行,定義為「五非法」。

    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句,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下,哪些行為或條件被認定為符合佛律的規範(如法),以確保僧團運作之正當性與合法性。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五種不同等級的違犯名相。
    在律法程序中,針對具有主觀故意(有根)的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及突吉羅五類罪行進行遮止或處置,稱為『五如法』。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六種違背戒律或不符合正法之行為的詳細定義,用以規範僧團成員的行為準則。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非法」的分類。
    所謂「無根破」,是指缺乏正當理由或依據而違犯戒律。
    將違犯行為分為戒律、見解、威儀三個面向,每個面向又分為「作」(採取錯誤行動)與「不作」(未採取應有行動),共計六種非法行為,用以規範僧團的行為準則與心態。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是用於詢問執行特定儀軌或行為時,必須滿足的六種正確標準(如法)。
    「如法」在此強調行為必須與佛陀制定的制度、規範完全一致,以確保其合法性與正當性。

    本句論述律儀的六種規範。
    將違犯分為「破戒」(違反戒律)、「破見」(持有錯誤見解)、「破威儀」(違反僧團禮儀)三大類,且每類又分為「作」(主動實施禁忌行為)與「不作」(因不履行應盡義務而違犯)兩種形式,共計六項。
    修行者需在這些方面保持謹慎,以符合如法之要求。

    此句為詢問關於「非法」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非法」指不符合佛法、不合規矩或被禁止的行為。
    此處旨在引出對七種具體違規行為的詳細說明。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由重至輕的七種違犯類別。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如受戒或僧團管理)中,若犯有這些非法行為,將被禁止或排除在特定資格之外。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明確定義符合僧團戒律或佛法規範的具體行為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如法」是指行為完全符合佛陀制定的制度與規範。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七種不同程度的罪犯類別。
    從最嚴重的波羅夷(導致失去僧籍)到較輕的惡說,構成了律法對僧團行為規範的層級管理,旨在透過對罪名的明確定義與處置,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請教關於「八非法」的具體內容。
    在律部(四分律)語境中,「非法」是指不符合佛法、違背戒律或不合規矩的行為與見解。

    本句定義律儀中的「八非法」。
    指在戒律、見解、威儀、生活方式這四個方面,採取不符合佛法根據的行為(作)或該做而未做(不作),導致違律。
    這強調僧團的所有行為必須有法根據,不可隨意而為。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請教關於「八如法」的具體內容。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修行狀態或規律的分類定義,用以釐清法義或規範僧團行為。

    本句列舉了維持僧團「如法」(符合律法)狀態所需禁絕的違犯項。
    強調「有根」,指違犯行為具有蓄意的根本意圖。
    這是在律典中評估僧侶行為或僧團程序是否合法、清淨的標準。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請教關於「九非法」的具體定義。
    在律部(四分律)語境中,「非法」是指不符合佛法、不合律儀或不應實行的行為與狀態。

    此段文字屬於律典對違犯條件的嚴密邏輯界定。
    「遮」是指為了防止違犯而設定的禁制。
    文中透過「作」、「不作」、「作不作」三種狀態,詳盡涵蓋所有行為可能性,以確保律法在判定破戒與否時沒有漏洞。

    此句採律部典型的分析法,針對破除邪見的行為進行邏輯分類。
    透過「作」(採取行動)、「不作」(未採取行動)與「作不作」(矛盾或部分採取)的窮盡分析,用以判定僧眾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符合戒律要求。

    本句屬於律典對僧侶儀節的規範。
    將違反威儀的狀態分為「作」(故意違犯)、「不作」(應作而不作)與「作不作」(不完全地執行或反覆)三類,並與前文提及的威儀項目相結合,總計為九種非法(違律)行為,旨在強調持戒之嚴謹。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請教「九如法」的具體內容。
    在律部語境中,「九如」是指九種如實觀照的方法,透過對現象本質的如實分析,用以破除對我法之執著,是達成解脫的觀照手段。

    本句在討論律藏中關於破戒「根源」的判定。
    透過分析行為是否實際發生(作)、未發生(不作)或發生但未構成完整破戒(作不作),來區分該行為屬於嚴重的破戒(破罪)還是較輕的遮罪,以決定相應的處分。

    此句描述律藏中界定罪相的嚴密邏輯。
    透過對「作」(採取行動)與「不作」(未採取行動)的各種組合(如作、不作、作而不作),窮盡所有行為可能性,以確保在判定僧侶是否違犯戒律時,能達到絕對的精確與公正,不留漏洞。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引出對「十非法」的具體定義。
    在律部(四分律)語境中,「非法」指違背戒律、不合正法或僧伽不應行之事的行為。

    本段強調律法判定的精確性。
    在律藏中,罪名的判定必須嚴格對應其構成要件,不可隨意擴大解釋。
    若行為不符合特定罪名的定義,則不應判定為該罪;而遵循合法的僧團要求則不構成違逆。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中對於違犯戒律、視線規範及威儀之行為採取不見、不聞、不懷疑的漠視態度。
    這種對過失的縱容或忽視被定義為「十非法」,旨在強調僧團內部相互監督、共同維護清淨的重要性。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僧團行為或程序中,符合律法規範的十種具體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如法」強調的是對戒律(Vinaya)的嚴格遵守,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段列舉律藏中處理僧團違規的十種法定程序或判定標準(十如法)。
    內容涵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主動捨戒,以及僧團內部的管理要求、違犯處理、呵責警告,以及針對見聞破戒而產生的疑義處理,體現了律部對僧團治理的嚴謹程序與法制化管理。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構成「波羅夷」最重罪行的具體條件。
    在律部判決中,必須詳細分析行為的因緣(觸發原因)與相貌(具體特徵),方能判定是否成立罪名。

    本段說明判定比丘犯波羅夷罪的兩種途徑:一是透過觀察其外在相貌(指犯罪後產生的心相或外在跡象)而得知;二是透過聽聞他人告知而得知。
    這涉及律典中對於罪證認定之程序與依據。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見聞疑」的處理程序。
    當比丘發現他人犯波羅夷重罪時,需在布薩(誦戒)儀式中正式提出質疑,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其特定的身體姿態(露右肩、右膝著地)體現了律法程序的莊嚴與對僧團的尊重。

    本句描述僧團對違犯戒律或不適任之比丘所採取的一項處分,禁止其執行宣說戒律(如誦持波羅提木叉)的職能。

    此句在律典中用於判定某種行為是否觸犯或符合特定部派(此處為遮說,即上座部系統)的戒律標準。
    律部之核心在於對行為界限的精確界定,以確定僧團成員是否違犯戒律。

    本段出自律藏,列舉在進行誦戒(Uposatha)時,若遭遇不可抗力的外在災難(八難),可作為調整或延後誦戒程序的正當理由,體現律法在維持僧團清淨與應對現實生存困境之間的平衡。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波羅夷」重罪之判定程序。
    當比丘對他人或自身是否犯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身分)有疑慮時,在行說戒儀式前,必須採取特定的恭敬禮節(如露肩、跪地)並正式提出質詢,以確保說戒儀式的清淨,避免犯罪者參與而影響僧團。

    此句為律典中的禁制裁決。
    在律部語境中,「遮」即「遮止」,是指針對特定比丘的違規行為,由佛陀或僧團判定禁止其執行特定法務(如說戒),以維護僧團紀律與戒律的莊嚴。

    此句指在律典制定的過程中,某項規定被確立為遮說部(上座部系)的戒律規範。
    在律部經典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部派對戒律的認定與執行標準。

名相註解
  • 遮:禁止、阻攔。
  • 汝曹:汝等,指在場的眾多弟子或比丘。
  • 遮說戒:律典中關於禁戒(遮)的說明(說)與規定。
  • 非法:不符合佛法或律法規範的。
  • 無根:缺乏正當理由或法理依據。
  • 一如法:指統一、一致的法理或真理,強調法義的不二與恆常。
  • 根作:指構成罪業的根本行為或起心動唸的根源。
  • 不作:指應做而未做,或因不採取行動而導致的違規。
  • 破戒:違反佛法所定的戒律。
  • 破見:持有與正法相違的錯誤見解(邪見)。
  • 破威儀:不遵守僧團規定的舉止禮節與莊嚴儀態。
  • 三非法:指三種不符合正法、不合格的條件或行為。
  • 三如法:指在戒、見、威儀三方面符合佛法規矩。
  • 邪命:指以不正當、不符合僧侶身分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
  • 有根:指具有根本性的、深層的或蓄意的,通常與根本煩惱相關。
  • 波羅夷:最嚴重的罪行,犯後立即失去僧侶資格。
  • 波逸提:較輕的罪行,需透過懺悔消除。
  • 波羅提提舍尼:需透過承認並懺悔才能消除的罪行。
  • 六非法:指在戒律、見解、威儀三方面,分別採取錯誤行動(作)或未採取正確行動(不作)的六種不合正道行為。
  • 威儀:出家僧侶在行走、坐臥、言談等方面的端莊儀態與禮節。
  • 無根破:指沒有正當理由或依據而破除戒律的行為。
  • 作與不作:在律典中,「作」指主動實施禁忌行為;「不作」指未能履行應盡的義務或規定。
  • 六如法:指上述三類違犯各分作與不作,共六種應避免的行為,以達到如法(符合律法)的狀態。
  • 偷蘭遮:較重的過失。
  • 惡說:不當的言語違犯。
  • 七非法:指上述七類違犯律儀的行為。
  • 八非法:律部術語,指戒、見、儀、命四項各自的「作」與「不作」共八種違律行為。
  • 八如法:指八種如實的法相或特質,具體內容需依後文之定義而定。
  • 破戒作:透過採取不應採取的行動而破除戒律。
  • 破戒不作:透過未採取應採取的行動而破除戒律。
  • 作:指實踐或採取了特定的行為。
  • 九如法:指九種如實觀照的分析法門,旨在透過如實觀察事物本質來斷除執著。
  • 根:指破戒的核心構成要素或根本意圖。
  • 捨戒:梵語 Nissaggiya Pācittiya,指必須先捨棄非法取得的物品,再行懺悔方能除罪的戒條。
  • 如法僧要:指符合佛法與律法程序的僧團要求或決定。
  • 十非法:律藏中定義的十種違背正法或僧團紀律的行為或狀態。
  • 僧要:僧團管理之必要要求或規定。
  • 呵說:對違犯戒律者進行的正式警告或呵責。
  • 因緣:指構成罪行的原因與條件。
  • 相貌:指罪行的具體表現、特徵或構成要件。
  • 遮說:指上座部(Sthavira)的說法或其所傳承的戒律體系。
  • 決定:指透過正式的律法程序,判定比丘是否確實犯戒及其罪名的過程。
  • 住處:在此指比丘在僧團中的身分地位或處境。

時六群比丘,聞佛聽遮說戒,便 遮清淨比丘說戒,佛言:「不應爾。」佛言:「汝曹 善聽!有如法遮說戒,有不如法遮說戒:一 非法一如法、二非法二如法、三非法三如法、 四非法四如法、五非法五如法、六非法六如 法、七非法七如法、八非法八如法、九非法九 如法、十非法十如法。何等一非法?若遮無根 作,是為一非法。何等一如法?遮有根作,是 為一如法。何等二非法?遮無根作、不作,是 為二非法。何等二如法?遮有根作、不作,是 為二如法。何等三非法?遮無根破戒、破見、破 威儀,是為三非法。何等三如法?遮有根破 戒、破見、破威儀,是為三如法。何等四非法? 遮無根破戒、破見、破威儀、無根邪命,是為四 非法。何等四如法?遮有根破戒、破見、破威儀、 有根邪命,是為四如法。何等五非法?遮無 根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遮無 根突吉羅,是為五非法。何等五如法?遮有 根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有根突 吉羅,是為五如法。何等六非法?遮無根破 戒作、不作,破見作、不作,破威儀作、不作,是為 六非法。何等六如法?遮有根破戒作、不作,破 見作、不作,破威儀作、不作,是為六如法。何等 七非法?遮無根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 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是為七非法。何 等七如法?遮有根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 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是為七如法。 何等八非法?遮無根破戒作、不作,破見、破威 儀,無根邪命作、不作,是為八非法。何等八如 法?遮有根破戒作、不作,破見、破威儀,有根邪 命,是為八如法。何等九非法?遮無根破戒 若作、若不作、若作不作;破見若作、若不作、若作 不作;破威儀若作、若不作、若作不作,是為九 非法。何等九如法?遮有根破戒若作、若不作、 若作不作;破見、破威儀若作、若不作、若作不 作,是為九如法。何等十非法?非波羅夷不 入波羅夷說中,非捨戒不入捨戒說中, 隨如法僧要,隨如法僧要不違逆,如法僧 要不入違逆說中。破戒不見、不聞、不疑,破見、 破威儀不見、不聞、不疑,是為十非法。何等十 如法?波羅夷入波羅夷說中,捨戒入捨戒說 中,如法僧要、如法僧要違犯、如法僧要呵說, 入如法僧要呵說中,破戒見聞疑,破見破威 儀見聞疑,是為十如法。云何犯波羅夷如 因緣相貌犯波羅夷?比丘見此相貌知犯 波羅夷,若不見此比丘犯波羅夷,聞彼比 丘犯波羅夷。比丘若欲以此見聞疑,於彼 比丘前,布薩時從坐起,偏露右肩、右膝著 地,合掌作如是言:『此某甲比丘犯波羅夷, 眾僧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今遮此比丘 說戒。』成遮說戒。遮說戒時,眾僧八難事,一 一難事起:王難、賊難、火難、水難、病難、人難、非人 難、惡蟲難。此比丘若欲以此見聞疑此住 處、彼住處說戒時,於彼比丘前,從坐起,偏 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言:『某甲比 丘入波羅夷說中,此事未決定,今應決定, 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今遮此比丘說戒。』 成遮說戒。

51
白話直譯
怎樣才算捨戒?依什麼因緣相貌?知道是捨戒比丘,見到這些相貌就知道此比丘已捨戒。若沒見到此比丘捨戒,則聽聞某甲比丘捨戒。比丘若想依此見聞疑,在布薩時於比丘前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某甲比丘捨戒,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我現在遮止此比丘說戒。」即成遮止。遮止說戒時會遇到八種困難:王難一直到惡蟲難。比丘若想依此見聞疑,在布薩時於此住處、彼住處,在彼比丘前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某甲比丘列入捨戒說中,此事尚未決定,現在應該決定,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我現在遮止此比丘說戒。」即成遮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捨棄戒律(還俗)的條件與具體情況應該是如何的?。知道這是捨棄戒律的比丘,看到這種相貌就知道這位比丘已經捨戒了。。如果沒有親眼看到這位比丘捨棄戒律,而是聽說某位比丘捨戒了。。比丘若想根據所見所聞,在布薩儀式時向比丘眾坦承,應在比丘面前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合掌說:「我某某比丘已捨棄戒律,不應在各位比丘面前誦戒。」。我現在禁止這位比丘宣說戒律。。這樣就構成了禁制,不能領受。。在舉行說戒儀式時,有八種妨礙。具體情況包括:從國王的幹擾直到惡蟲的侵害。。如果比丘對布薩儀式時某人的在場或住處有疑問,且是根據所見所聞而懷疑,他應該在對方面前站起來,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合掌說:「我某某比丘在說戒過程中發現這件事還沒確定,現在應該先把這件事解決掉,不能在這位比丘面前繼續說戒。」。我現在禁止這位比丘宣說戒律。。這就構成了遮法上的違犯。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詢問出家者在捨棄戒律(還俗)時,應符合何種因緣條件以及採取何種正式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捨戒並非隨意而為,而需依循特定的規範與程序,以維持僧團的法制與清淨。

    本句說明在律藏語境下,比丘若主動捨棄戒律,其外在相貌或行跡會顯現出特定特徵,使他人能據此辨識其已不再持有戒律之身分。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捨戒」之認定證據。
    區分「親見」與「傳聞」兩種情況,用以判定比丘捨戒之事實及其在僧團法律上的效力。

    本段描述比丘在布薩(僧伽誦戒)時,若因見聞而對自身戒相產生懷疑或已犯重大罪行(捨戒),應採取極其謙卑的姿態向僧團坦承,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誠實、懺悔以及僧團集體清淨度的重視。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權威者(如佛陀或長老)針對特定比丘採取禁令,禁止其進行說戒(誦習戒本或教導戒律)之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紀律或對違規者進行處置。

    在律典中,「遮」是指禁制或障礙。
    當比丘的行為觸犯律則,導致其不能合法領受某物(如衣食金銀)或不能執行某項法事時,即稱為「成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討論比丘在舉行「說戒」(波羅提舍日 Uposatha)時,若遇到不可抗力的外在障礙(八難),可依律採取替代方案或延期。
    此處列舉妨礙的種類,從最高權力的王難到微小的惡蟲難,說明任何程度的外部幹擾都可能影響僧團的集會與清淨確認。

    本段描述《四分律》中關於布薩(Uposatha)儀式的程序。
    在誦戒過程中,若對參與者的資格或在場狀態有疑義,必須先停止誦戒並解決爭議,以確保儀式的清淨與合法性。
    文中詳細規定了提出質疑時的禮儀(如露肩、跪地),體現了律宗對僧團秩序與儀軌的嚴格要求。

    此句體現律部中對僧團紀律的維護。
    當比丘有違犯戒律或不適任之處時,由權威者(如佛陀或僧團)禁止其執行說戒等宗教職能,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在律藏的體系中,「遮」是指為了維護僧團威儀、防止世間毀謗而制定的禁制條項。
    當比丘的行為觸犯了這些禁制規定,且滿足違犯條件時,即稱為「成遮」,意指該違犯行為已成立。

名相註解
  • 因緣相貌:指事情發生的原因、條件及其表現出的具體形式或程序。
  • 八難:指妨礙僧團舉行說戒儀式的八種外在困難。
  • 王難:指因國王或統治者的禁令、迫害而無法集會。
  • 惡蟲難:指因蟲蟻侵害或環境惡劣導致無法集會。

「云何捨戒如因緣相貌?知是 捨戒比丘,見是相貌知此比丘捨戒。若不 見此比丘捨戒,聞彼某甲比丘捨戒。比丘 若欲以此見聞疑於布薩時,在比丘前 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言:『某甲 比丘捨戒,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我今 遮此比丘說戒。』成遮。遮說戒時有八難 事起:王難乃至惡蟲難。彼比丘若欲以此 見聞疑布薩時此住處、彼住處,在彼比丘 前從坐起,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作如 是言:『某甲比丘入捨戒說中,此事未決定, 今應決定此事,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我 今遮此比丘說戒。』成遮。

52
白話直譯
什麼是如法僧要不隨?依什麼因緣相貌?如法僧要不隨的比丘,見到這些相貌就知道此比丘如法僧要不隨。若沒見到此比丘如法僧要不隨,則聽聞某甲比丘如法僧要不隨。比丘若想在布薩時以此見聞疑舉發,應在此比丘前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某甲比丘如法僧要不隨,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我今遮止此比丘說戒。」即成遮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怎樣纔算是符合法度的僧團必要條件,而不需要依循這些因緣與表象?」。一個讓守法僧團不願追隨的比丘,只要看到他的相貌,就知道他是守法僧團不會追隨的人。。如果沒有親眼看到,但一位符合法度的比丘不隨從;或者聽說某位符合法度的比丘不隨從。。如果比丘因為所見所聞而對布薩儀式有質疑,應在該比丘面前,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合掌說:『我某某比丘不認同目前的僧團要求,不應在此比丘面前誦戒,我現在禁止這位比丘誦戒。』。這就構成了律法上的禁制。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僧伽在執行法事或決定事項時,其「如法」的必要條件(僧要)應基於律制之核心要求,而非僅僅隨順於外在的因緣或表象。
    這強調了律制之嚴謹性,確保僧團行為的合法性不被隨機的環境或形式所左右。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侶之威儀與戒律行實的關聯。
    若比丘之行為或相貌違背戒律,導致守法之僧眾不願與其同行或追隨,其失德之處可由外相顯現,以此警示僧眾應維持清淨威儀以獲僧伽認同。

    本句說明比丘在決定是否隨從某僧團時的判斷依據。
    強調應觀察該僧團是否「如法」,若親見或聽聞符合律儀的僧侶不隨從,則作為不隨從的參考依據。

    本段描述比丘在布薩儀式中,若發現程序不合律法或對主持者有質疑時,正式提出異議並阻止說戒的法定程序與禮儀,旨在維護僧團律儀的純淨與公正。

    在律藏(Vinaya)中,「遮」是指因違反律則而產生的禁制或障礙,使出家者在特定情況下失去某些權利或被禁止執行特定法事。
    此處指該行為已滿足構成禁制之條件。

名相註解
  • 如法僧:依照佛法與戒律修行、行事合法的僧侶。
  • 不隨:不追隨、不與其同行或不認同其行徑。
  • 隨:指隨從、依止或加入特定的僧團。

「云何如法僧要不 隨如因緣相貌?如法僧要不隨比丘,見此 相貌知此比丘如法僧要不隨。若不見此 比丘如法僧要不隨,聞彼某甲比丘如法僧 要不隨。比丘若欲以此見聞疑布薩時,在 此比丘前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作如 是言:『某甲比丘如法僧要不隨,不應在此 比丘前說戒,我今遮此比丘說戒。』成遮。

53
白話直譯
「何謂如法僧要違逆的因緣相貌?」如法僧要違逆比丘,見到這些相貌便知此比丘如法僧要違逆。若未見此比丘如法僧要違逆,聽聞某甲比丘如法僧要違逆。比丘若想以此見聞疑在布薩時舉發,應在彼比丘前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某甲比丘如法僧要違逆,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我今遮止此比丘說戒。」即成遮止。遮止說戒時,若八難事中有一事發生,從王難一直到惡蟲難。彼比丘若想以此見聞疑於此住處、彼住處布薩時舉發,應在此比丘前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某甲比丘進入如法僧要違逆之說,此事未決定,今應決定,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我今遮止此比丘說戒。」即成遮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個符合佛法的僧團,在什麼樣的情況或原因下會產生違逆與不和?」。當合法的僧團打算處分某位比丘時,看到這種相貌,就知道該比丘正被合法的僧團所違逆。。如果沒有親眼看到這位比丘違背符合法度的僧團,而是聽說某位比丘違背了符合法度的僧團。。如果比丘想根據所見所聞對布薩儀式提出質疑,就應在該比丘面前站起來,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合掌說:「我是某某比丘,僧團的程序不符合法規,不應在這位比丘面前誦戒。」。我現在禁止這位比丘宣說戒律。。這樣就構成了律法上的違犯(遮止)。。在舉行說戒儀式受到阻礙時,八種困難中的每一項可能會發生,從受到國王迫害直到惡蟲之難。。如果那位比丘因為所見所聞而對這個住處產生懷疑,在該住處舉行布薩儀式時,他應在比丘面前起身,露出右肩並將右膝跪地,合掌說:「我某某比丘進入了合法的僧團,但現在有違背教義的爭議,這件事尚未定論,現在應該先決定清楚,因此不應在我的面前誦讀戒條。」。我現在禁止這位比丘宣說戒律。。這項行為構成了遮止類的罪犯。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僧團內部和諧與分裂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如法」的僧團(指依律建立且運作的僧團)若出現違逆,必然有其特定的因緣(原因與條件)與相貌(表現特徵),旨在讓僧眾識別不和的徵兆以維護僧伽和合。

    本句描述在律藏語境中,比丘的外相能反映其與僧團的關係。
    當比丘行為不端,導致合法的僧團採取違逆(處分或反對)行動時,其相貌會顯現特定徵兆,使人能據此判斷該比丘正處於被僧團制約的狀態。

    本句討論在律法判定中,「親見」與「傳聞」的區別。
    在處理比丘違逆僧團的案件時,需區分是親眼目擊其違逆行為,還是僅聽聞他人報告,這直接影響到指控的效力與後續的律法處理程序。

    本段規定在布薩(僧伽誦戒)過程中,若比丘欲對程序或資格提出質疑時的標準禮儀與陳述方式,旨在確保律儀的莊嚴與法制,使質疑過程亦在律法規範內進行。

    此句體現律部中對僧團紀律的維護。
    在律法制度中,當比丘有違規行為或不適任時,由權威者(如佛陀或僧團)禁止其執行說戒等重要職能,以確保戒律傳承的純淨與莊嚴。

    在律部語境中,「遮」是指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障礙或罪障,使比丘失去清淨狀態。
    此句指該行為已滿足違犯條件,正式成立律法上的罪障。

    本句描述妨礙僧團舉行說戒(誦習波羅提木叉)的種種障礙。
    在律部語境中,「八難」是指導致僧團無法集會清淨的具體外部或內部困難,與大乘經中指妨礙聞法之「八難」義理不同。

    本段規範布薩儀式中的異議處理程序。
    布薩要求僧團必須和合且無疑義方能誦戒。
    若有比丘對住處法義產生懷疑(違逆說),必須先經由決定程序解決爭議,否則不能在有疑義的比丘面前說戒,以確保律儀的純淨與僧團的和合。

    此句描述律儀中的禁制措施。
    在律部語境下,「遮」指禁止某位比丘執行特定僧伽職能(如說戒),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在律藏中,「遮」是指遮止法,指那些雖然不至於導致僧團除名(如波羅夷),但會遮蔽清淨、妨礙修行,必須透過懺悔或承認方能消除的違犯。
    此句指該行為已觸犯此類律條。

名相註解
  • 違逆說:指與正法或僧團共識相違背的言論或爭議。

「云 何如法僧要違逆如因緣相貌?如法僧要違 逆比丘,見此相貌知此比丘如法僧要違 逆。若不見此比丘如法僧要違逆,聞彼某 甲比丘如法僧要違逆。比丘若欲以此見聞 疑布薩時,在彼比丘前從坐起,偏露右 肩、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言:『某甲比丘如 法僧要違逆,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我今 遮此比丘說戒。』成遮。遮說戒時,八難事 中有一一事起,從王難乃至惡蟲難。彼比 丘若欲以此見聞疑此住處、彼住處布薩 時,在此比丘前從坐起,偏露右肩、右膝著 地,合掌作如是言:『某甲比丘入如法僧要 違逆說中,此事未決定,今應決定,不應在 此比丘前說戒。我今遮此比丘說戒。』成遮。

54
白話直譯
「何謂破戒的因緣相貌?」是破戒比丘,見到這些相貌便知彼比丘破戒。若未見此比丘破戒,聽聞某甲比丘破戒。此比丘若想以此見聞疑在布薩時舉發,應在此比丘前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某甲比丘破戒,不應在此比丘前說戒。」我今遮止此比丘說戒。」即成遮止。破見、破威儀亦如是,這是十種如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破戒的因緣和具體情況是怎樣的?。這位破戒的比丘,看到這種相貌,就知道對方比丘也破了戒。。如果沒有親眼看到這位比丘破戒,而是聽說某位比丘破戒。。如果這位比丘因為看到或聽到某些事,在布薩儀式時產生懷疑,就應該在該比丘面前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合掌說:「我某某比丘已經破戒了,不應該在這位比丘面前誦戒。」。我現在禁止這位比丘宣說戒律。。這就構成了律法中的禁忌。。違背正見與破壞威儀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就構成了所謂的十如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犯戒的具體條件(因緣)以及構成犯戒的具體表現(相貌),以便精確判定罪相的成立與量級。

    本句描述破戒者能透過外在的威儀或神態辨識出另一位破戒者的狀態,體現了律藏中關於戒律清淨與否會反映在行住坐臥之相貌上的觀點。

    本句涉及律典中關於舉報破戒行為的證據認定,區分「親見」與「傳聞」兩種情況。
    在律法審理程序中,證據來源的性質(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將影響後續的判定與處置流程。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布薩」儀式的誠實申報與懺悔程序。
    當比丘發現自身或他人有破戒之嫌,影響到誦戒的清淨時,需採取特定的謙卑姿勢(露肩、跪地)進行坦承,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威儀。

    本句描述在律制管理中,因特定違規或情節,由權限者禁止某位比丘執行「說戒」(誦持波羅提木叉)的職責,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遮」是指為了維護僧團清淨、防止生起貪欲或避免世間毀謗而制定的禁止性條文。
    此處「成遮」意指該行為符合禁令之條件,因此成立違律之遮法。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定義僧伽修行中應遵循的十項法度(十如法)。
    其中強調避免持有錯誤見解(破見)以及維持莊嚴的僧侶儀態(威儀),是符合佛法規矩的必要條件。

名相註解
  • 十如法:律典中規定修行者應遵循的十項符合法度的準則。

「云何破戒如因緣相貌?是破戒比丘,見此 相貌知彼比丘破戒。若不見此比丘破戒, 聞彼某甲比丘破戒。此比丘若欲以此見聞 疑布薩時,在此比丘前偏露右肩、右膝著 地,合掌作如是言:『某甲比丘破戒,不應在 此比丘前說戒。我今遮此比丘說戒。』成遮。 破見、破威儀亦如是,是為十如法。

55
白話直譯
「若比丘欲舉發他人,內心應具五法方可舉發。哪五種?於正當時機,不在非時;以真實,不以不實;為利益,不為損減;以柔軟,不以粗暴;以慈心,不以瞋恚。比丘具備這五法,才應舉發他人。為什麼?我見比丘舉發他人,若以非時不以時、不實不以實,或以損減不以利益,或以粗暴不以柔軟,或以瞋恚不以慈心,其他比丘應對此比丘說:「舉發你!以非時不以時,勿生瞋恨。以不真實不以實,以損減不以利益,以粗暴不以柔軟,以瞋恚不以慈心,勿因這些話而生瞋恚。」若比丘被他人以不實舉發,應以這五事開導:「舉發你!以非時、不真實、損減、粗暴、瞋恚,勿因此而憂愁。」被不實舉發者,應以這五事開導。對於以不實之詞誣舉他人的人,應以五事加以責備:「你舉他之事,不合時機、不合時宜,所言不實而非真實,帶來損害而非利益,語氣粗暴而不柔和,懷有瞋恚而非慈心,應當感到慚愧!」對於以不實之詞誣舉他人的人,應以這五事責備。為什麼呢?是為了讓他日後不再以不實之詞誣舉清淨比丘,責備之後應依法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想要推薦別人,應該根據內在的五項準則來推薦。。是指哪五種?。要在適當的時間說,不要在不適當的時間說;要說真實的話,不要說謊;要說對人有益的話,不要說損人的話;要用溫和的態度,不要粗魯;要帶著慈悲心,不要帶著憤怒。。比丘如果具備這五項條件,就可以舉報他人的違規行為。。為什麼呢?。如果我看到一名比丘在指責他人時,選擇的時間不對、說法不實、目的是為了損害而非利益、態度粗魯而非溫和,或者帶著憤怒而非慈悲心,那麼其他比丘應該對這位比丘說:『你現在被指責了!』。在不適當或不合時宜的時候,不要起瞋恨心。。使用不真實的話而非真實的話,使用損人的話而非利益人的話,使用粗魯的話而非溫和的話,使用憤怒的話而非慈悲的話,不要因為這些話而產生瞋心。。如果比丘被他人誣告,應該用這五項理由來解釋。例如對方說:『我要舉報你!。不要因為時機不對、不真實、有所損減、言行粗魯或心懷瞋恨而感到憂愁。。對於被誣陷舉報的人,應以此五件事來解釋說明。。對於那些捏造事實舉報他人的人,應該從五個方面對他們進行譴責:「你舉報別人,選擇的時間不對、說的話不真實、目的是為了損害而非利益、態度粗暴而非溫和、心中充滿憤怒而非慈悲,你應該感到羞愧!」。如果用不真實的事實來指控他人,應該根據這五項標準來予以呵責。。為什麼呢?。為了防止以後有人用謊言指控清淨的比丘,在責備之後,應按照律法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推薦人員擔任職務的準則,強調推薦他人時應基於特定的內在條件(五法),而非隨意決定,以維護僧團運作之公正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提及之「五」項類別、罪相或要求的具體詳述。

    本句闡述在律部語境下,教誡他人或進行溝通時應遵循的五項原則:時機適宜、內容真實、對人有益、態度溫和、心懷慈悲。
    這旨在確保教導能被對方接納,避免因方式不當而導致反效果,是實踐「正語」與調伏他人的具體指南。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舉報他人犯戒(舉罪)時,必須具備特定的資格或條件,以確保舉報的公正性,防止隨意指控或惡意誣陷。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解釋制定戒律的原因(制戒緣)或闡述法義邏輯之處。

    本段規範比丘在指責或揭發他人過失時的準則。
    強調糾正同修必須兼顧時機、事實、動機與態度。
    若指責者違背這些原則,其行為本身即成過失,故會被其他比丘反向指責。

    本句為律部對僧團成員的心理調適要求。
    強調在面對不合時宜、事與願違或環境不順之時,應修習忍辱,避免產生瞋恨心,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個人定力的清淨。

    本句對比了不正語與正語的特徵,列舉不真實、損減、麁獷、瞋恚四種惡劣言語,並告誡修行者面對此類言語時應剋制情緒,不可隨之起瞋心,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言行與心態管理。

    本段出自《四分律》,規範比丘在面對不實指控(誣告)時的應對程序。
    律法要求被舉報者能以明確的理由(五事)進行申辯,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正,避免冤屈。

    本句出自律典,告誡修行者在面對不合時宜、不誠實、遺漏事實、態度粗魯或瞋心等過失或情境時,不應陷入過度的憂愁與苦惱,而應依律正視並修正。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處理違規舉報的法律程序。
    當一名比丘被不實地舉報(誣告)時,應透過五項具體的判定標準或事實來進行解釋與澄清,以還原真相並維護僧團的清淨。

    本段出自律藏,規範僧團內部處理舉報(舉他)的準則。
    強調舉報他人必須符合時機、真實、利他、溫和且具慈心。
    若違背這五項原則,則屬於不正當的舉報,應受呵責,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公正。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處理虛假指控的程序。
    在律典中,「舉」是指正式指控他人犯戒,若指控內容不實,指控者需承擔責任,依據特定的五項準則受到呵責,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現象或法義的理由說明。

    本句規範僧團處理誣告之程序。
    旨在保護清淨比丘不受不實指控之損害,並對誣告者進行適當的呵責與依律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紀。

名相註解
  • 慈心:願他人得樂的慈悲心。
  • 舉他:指舉報他人的犯戒行為,使其接受律法處理。
  • 瞋恨:佛教三大煩惱(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厭惡、憤怒或仇恨心。
  • 不實舉:虛構事實進行舉報或指控罪行。
  • 非時:不合時宜或不在規定的時間內。
  • 損減:在律典語境中,指對法規或事實有所遺漏、削減。
  • 解喻:解釋並說明,使人明白。
  • 呵責:對犯錯者進行嚴厲的指責或警告,以使其覺悟。

「若比丘欲 舉他者,內有五法應舉他。何等五?以時 不以非時、真實不以不實、有益不以損 減、柔軟不以麁獷、慈心不以瞋恚。比丘有 此五法應得舉他。何以故?我見比丘舉 他,以非時不以時、不實不以實、或以損 減不以利益、或以麁獷不以柔軟、或以 瞋恚不以慈心,彼餘比丘應語此比丘 言:『舉汝!非時不以時,莫起瞋恨。以不真 實不以實,以損減不以利益,以麁獷不 以柔軟,以瞋恚不以慈心,莫以此語瞋 恚。』若比丘被他不實舉者,應以此五事解 喻:『舉汝!非時、不真實、損減、麁獷、瞋恚,莫以 是愁憂。』被不實舉者,應以此五事解喻。 彼不實舉他者,應與五事呵責:『汝舉他,非 時不以時、以不實不以實、以損減不以 利益、以麁獷不以柔軟、以瞋恚不以慈 心,可慚愧!』以不實舉他者應以此五事 呵責。何以故?令後不復以不實舉清淨 比丘,呵責已應如法治。

56
白話直譯
「被真實舉發的比丘,應以五事責備他:『舉發你是合時而非不合時,不要生起瞋恨,所言真實而非虛妄,帶來利益而非損害,語氣柔和而不粗暴,懷有慈心而非瞋恚,不要生起瞋恨!』被真實舉發的比丘,應以這五事責備,責備後依法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被真實舉發的比丘,應以五點告誡他:「舉發你是適時的,而非在不恰當之時,請不要心生恨意;舉發內容是真實的,而非虛構的;是為了你的利益,而非為了損害你;態度是溫和的,而非粗暴的;是出於慈心,而非出於憤怒,請不要心生恨意!」。對於被確實舉發違規的比丘,應以這五項事由來責備,責備之後再依照律法處理。
法義解析
  • 本段規範僧團中「舉」(舉發過失)的正當程序與動機。
    強調舉發必須符合適時、真實、利益、溫和、慈心五項原則,旨在淨化僧團與救度同修,而非出於私怨,因此被舉發者在面對正當呵責時,應放下瞋心,正視過失。

    本句規範了律儀中處理比丘違犯的程序:在指控屬實(真實舉)後,應先進行正式的呵責訓誡,隨後再依律法進行處置,體現了律法執行中先導後治、公正嚴明的原則。

「被真實舉比丘,應 以五事呵責:『舉汝得時不以非時,莫生 瞋恨,真實不以不實、利益不以損減、柔軟 不以麁獷、慈心不以瞋恚,莫生瞋恨!』被 真實舉比丘,應以此五事呵責,呵責已如 法治。

57
白話直譯
「對於以真實之詞舉發他人的人,應以五事讚美:『你舉發他人,是合時而非不合時,不要生起悔恨!所言真實而非虛妄,帶來利益而非損害,語氣柔和而不粗暴,懷有慈心而非瞋恚,不要生起悔恨!』對於以真實之詞舉發他人的人,應以這五事讚美。為什麼呢?因為日後若再舉發他人,應當以真實之詞舉發。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真實指出他人過錯的人,應從五個方面來讚美他:『在適當的時機指出,而不是在不適當的時機,這樣纔不會產生後悔。』。以誠實而非虛偽,以利益而非損害,以溫柔而非粗魯,以慈悲而非憤怒,如此便不會產生悔恨。。如果要真心稱讚別人,應該從這五個方面來讚美。。這是為什麼呢?。之後如果又要舉出其他人,應該根據事實來舉。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戒律的程序。
    「舉」在律藏中是指將僧侶的過失呈報給僧團,以便依照律法進行處置。
    強調舉報必須在適當的時機(得時)進行,其目的是為了淨化僧團而非出於私心或在不適當的時機製造紛爭,如此方能使舉報者與被舉報者在法義上不生悔恨。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正向的心理狀態(真實、利益、柔軟、慈心)取代其對立的負面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對治煩惱的修習,透過維持正向的行持來避免因失律或惡行而產生的悔恨心(kukkuca),以確保心境清淨,有利於禪定與解脫。

    本句說明在僧團中稱讚他人時的正確準則。
    律部強調讚美應基於真實的德行,而非虛偽的奉承,旨在透過正確的讚美來勉勵修行者精進。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以導出制定某項戒律的具體原因(制戒因)或法義依據。

    本句強調在律法程序(如指控或作證)中,若需舉出他人,必須基於事實真相,不得虛構或妄稱,以確保僧團紀律處理的公正與真實。

名相註解
  • 得時:指在適當、正確的時機採取行動。
  • 悔恨:對過去行為的後悔或自責,在修行中被視為一種心理障礙。
  • 讚美:指對他人德行或功績的稱頌。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必須基於事實,以達到正面的勉勵效果。
  • 真實:指符合事實的真相,不虛構、不妄稱。

「彼真實舉他者,應以五事讚美:『舉 他,得時不以非時,莫生悔恨!真實不以 不實、利益不以損減、柔軟不以麁獷、慈心 不以瞋恚,莫生悔恨!』真實舉他者,應以 此五事讚美。何以故?後若復舉他者,當以 真實舉。

58
白話直譯
「欲遮止比丘說戒者,應到上座前這樣說:『我想遮止某甲比丘說戒,請求允許。』上座應該問:『你內心有五法嗎?』如果回答:『沒有。』則應教他不要遮止。如果回答:『有。』則應問:『是哪五法?』如果不能說明,應告訴他不要遮止。如果能說明,應問他:『你已經問過中座了嗎?』如果回答:『還沒問。』則應教他去詢問。他應該到中座比丘前說:『我想遮止某甲比丘說戒,請長老允許。』中座應該問:『你內心有五法嗎?』如果回答:『沒有。』則應告訴他不要遮止。如果回答:『有。』則應問:『是哪五法?』如果不能說明,應告訴他不要遮止。如果能說明,應問他:『你已經問過上座了嗎?』如果回答:『還沒。』應當回應並讓他發問。若說:「已經問過。」應該問:「你問過下座了嗎?」若說:「還沒。」應該教他去問。他應該到下座比丘前這樣說:「我想遮止某甲比丘說戒,請允許。」他應該問:「你內心有五法嗎?」若說:「沒有。」應該說讓他不要遮止。若說:「有。」應該問:「哪五種?」若不能說出來,應該教他不要遮止。若能說出來,應該問:「你問過上座了嗎?」若說:「還沒。」應該教他去問。若說:「已經問過。」應該問:「你問過中座了嗎?」若說:「還沒。」應該教他去問。若說:「已經問過。」應該問:「你問過那位比丘了嗎?」若說:「還沒問。」應該教他去問。這位比丘應該去那位比丘那裡說:「我想遮止長老說戒,請允許。」他應該問:「你內心有五法嗎?」若說:「沒有。」應該教他不要遮止。若說:「有。」應該問:「哪五種?」若不能說出來,應該教他不要遮止。若能說,應該問:『你問過上座了嗎?』若尚未詢問,應教他去詢問;中座、下座也同樣如此。那比丘應自我觀察,我這件事有比丘作伴嗎?若沒有伴侶,應對那比丘說:『不要阻止。』若有比丘作伴,應說:『隨時都可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想要阻止其他比丘參加說戒儀式的比丘,走到上座比丘面前說:「我想阻止某位比丘參加說戒,請您聽我說明。」。上座比丘應該詢問:「你身上是否有這五種不符合出家條件的情況?」。如果說:「沒有」。。指示不要阻攔。。如果回答說:『有。』。應該詢問哪五件事?。如果無法說明,應告知他人不要妨礙。。如果他能說話,就應該問他:「你已經問過坐在中間位置的那位比丘了嗎?」。如果說:「還沒問過。」。應該教導或指示對方提出詢問。。他應該走到中座比丘面前說:「我想阻止某位比丘參與說戒,請長老聽我說明。」。坐在中間的主持者應詢問:「你是否具有那五種妨礙條件?」。如果回答說:「沒有。」。應該告訴對方不要阻攔。。如果回答說:「有。」。應該詢問:「這五種是指什麼?」。如果無法陳述,應告知不要阻攔。。如果他能說話,就應該問他:「你已經問過資深的上座比丘了嗎?」。如果回答:「還沒有。」。應該告知對方,讓他們去詢問。。如果說:『已經問過了。』。應該問:「你是否已經詢問過下座比丘了?」。如果回答說:「還沒有。」。應該指示(某人)去詢問。。他應該走到資歷較淺的比丘面前,這樣說:『我禁止某位比丘參與說戒,請你來見證並聆聽。』。他應該詢問:「你內心是否有這五種法?」。如果回答說:「沒有。」。應該告訴對方,不要阻攔。。如果回答:「有」。。應該問:「是哪五種?」。如果無法說明情況,應該指示不要對其採取限制或阻礙。。如果能說明白,應該先問他:「你有沒有先請問過上座比丘?」。如果回答:「還沒有。」。應該指示他提出詢問。。如果說:「已經問過了。」。應該詢問對方:「你問過坐在中間的那位(中等資歷者)了嗎?」。如果回答:「還沒有。」。應該教他去詢問。。如果說:「已經問過了。」。應該問:「你問過那個比丘了嗎?」。如果說:「還沒問。」。應該教導他們提出詢問。。這位比丘應該去那位比丘那裡說:「我想請長老為我說戒,希望能見面聆聽。」。他應該詢問:「你內心是否有這五種法?」。如果回答說:「沒有。」。應該指示他們不要阻攔。。如果回答說:「有。」。應該詢問:「是哪五種?」。如果無法詳細說明過錯,應指示不要阻礙其淨化程序。。如果能說,應該問他:「你問過上座比丘了嗎?」。如果還沒有詢問,就應該教導對方提出詢問。。坐在中間和下方位置的人,情況也是一樣的。。那位比丘應該自我審視,看看在處理這件事時,是否有其他比丘陪伴在側。。如果找不到同伴,就應該告訴那位比丘:「請不要阻攔。」。找到比丘同伴後,應對其說:「隨時都可以出發。」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遮說戒」的法律程序。
    在僧團中,若比丘有未懺悔的罪過,不得參加集體誦習戒本(布薩)的儀式。
    欲舉報者須向長老(上座)正式申報,以確保參與說戒的比丘皆為清淨,維持僧團的純潔性。

    此處描述僧團在接納新比丘受具足戒前的審核程序。
    上座(導師)必須確認申請者是否具備五種禁忌條件(如身為奴隸、欠債、未得父母允許等),以確保受戒者的合法性與清淨,避免日後產生爭議。

    此句出於律典之問答或判定情境,旨在探討某種條件、物品或法相是否存在,以決定其是否構成違律或適用之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管理指令,要求不得阻礙或禁止他人(通常指比丘或修行者)行使正當權利或進行修行活動,旨在確保僧團運作之順暢與公正。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假設性問答結構,旨在透過對特定條件(是否存在)的確認,來界定後續的律則適用範圍或判定違律之輕重。

    此句出於律部《四分律》,指在僧團執行特定程序(如受戒、問詢或處分)時,必須依照律法規定詢問的五項要件,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溝通與程序之規定。
    當當事人因故無法立即陳述或說明時,應要求他人不要打斷或妨礙,以確保其表達權利,體現律制對程序公正的維護。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集會的座次禮儀。
    在僧伽中,座次嚴格依據受戒年資(法乘)而定,此處規定在特定情況下,應先詢問資歷居中之僧侶(中座)的意願,以維護僧團的尊卑秩序與和諧。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議事程序的法律條文。
    在律藏的程序規範中,對於詢問是否已執行之認定,直接影響後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合法性與效力,體現了律法對程序正義的嚴格要求。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指在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時,由佛陀或長上指示相關人員提出疑問,以便順勢說明律則或法理,是一種教學上的引導方式。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阻止比丘參與說戒的程序。
    在僧團管理中,若欲限制某比丘行使說戒權利,須依循階級程序,向資歷較深的中座比丘提出申請並請求準許,以維護僧團秩序。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在執行特定程序(如受戒審核)時的詢問流程。
    中座作為審核者,需確認申請人或涉事僧侶是否具有五種不合格的禁忌條件(五法),以確保法儀的清淨與合法。

    此句出於律典的判定程序,屬於條件假設句。
    在僧團處理違律、詢問事實或核對物品的問詢過程中,針對被詢問者回答「無」(否定)的情況,用以決定後續的法律判定或處置結果。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在執行法事或程序時的規範。
    強調在正當的程序進行中,若有人企圖阻礙,應以正當方式告知其停止阻攔,以維護僧伽法制的順暢運行。

    此句處於律典的問答判定程序中。
    在僧團針對違規事實或特定條件進行詢問時,回答「有」即代表承認該事實存在,此回答將成為後續判定罪相或適用律條的依據。

    此句呈現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
    在詳細闡述某項法義或戒律類別前,先設定詢問情境,透過提問來引出後續對該「五種」項目的具體定義與解釋,以確保學習者能明確掌握分類要點。

    此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在處理違律審議或正式程序時,若當事人或證人因故無法立即說話,應指示他人不得阻礙其表達或幹擾程序,以維護法制之公正與權利。

    此句規範僧團內部詢問問題的程序。
    在律制中,後進比丘在處理事務或請教疑問時,應先諮詢資歷較深的上座比丘,以示尊重並確保法義傳承之正確性。

    此句為律典中程序性問答的一部分,通常用於確認比丘是否已犯戒、是否已懺悔或是否已完成某項律儀程序。
    在律法判定中,回答「未」即表示否認或尚未達成該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操作的指示,指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違犯時,應採取告知相關人員並使其進行詢問的步驟,以確保程序公正且事實明確。

    此句出於律典之程序討論,指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罪相時,對詢問程序是否已完成的確認。
    在律法程序中,確認「已問」是判定後續處置是否合法之關鍵。

    此處描述律儀程序。
    在僧團處理事務或進行特定儀軌時,需確認是否已詢問資歷較淺的下座比丘,以確保程序完備且符合僧伽和合之精神。

    此句為律典中程序性問答之片段,用於確認比丘是否已履行某項義務或達成特定條件,其回答將直接影響後續的律法判定與處置。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採取引導式教學,指示弟子提出問題,以便針對具體情況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使教法能依循因緣而生。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禁止比丘參與「說戒」(波羅提木叉)的正式程序。
    在僧團中,若某比丘因犯戒或特定原因被禁止參與說戒,需依照律法程序告知相關比丘,以確保程序的公開與公正,避免私自遮蔽。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在特定程序(如受戒或審理)中,詢問者需確認對方是否具備或持有某五項特定的條件或障礙,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假設性問答,用於釐清事實或判定違犯之條件。
    在律法判定過程中,透過對特定條件是否存在(有無)的確認,來決定後續的處置或判定結果。

    此句為律典中的程序性指示,指在遇到阻礙時,應以適當的言語告知對方,使其停止遮攔,以確保僧團活動或修行過程不受妨礙。

    此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假設性問答體裁。
    在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的法律程序中,透過設定「若言有」的假設條件,用以推導後續的罪相判定或處分結果。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透過提問以引出後續對特定五項規範或類別的詳細闡述,使律義清晰且易於記憶。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處分程序的規定。
    指在處理違規情況時,若當事人無法陳述理由或說明事實,不應隨意對其施加限制或阻礙其權利,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的審慎原則。

    此句體現律部對僧團資歷與尊卑秩序的重視。
    在處理法義或執行律則前,應先請教資深比丘(上座),以確保程序正確並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尊重。

    此句出於律典的問答判定程序,用於確認某項行為或狀態是否已完成,其回答將直接影響後續的律法判定與處分。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程序性描述,指佛陀或長上指示弟子提出問題,藉此引出對特定戒律、制度或法義的詳細說明。

    此句出於律典之程序規定,描述在特定的問詢或確認過程中,當事人對詢問狀態的陳述,用以確認程序是否完備。

    此句描述律儀中的程序規範。
    在僧團集會或執行特定律法程序時,需嚴格遵守資歷順序,在採取行動前應先確認中等資歷者(中座)是否已知情或同意,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和諧。

    此句為律典中程序性問答的一部分,用於確認某項戒律要求、法事程序或特定條件是否已達成,是判定違律與否或決定後續處理步驟的依據。

    此句出於律典敘事,指在特定情境下,應指示相關人員提出疑問,以便佛陀或長老針對該問題制定律則或開示法義,是一種引導式的教學手段。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處理違律或詢問事實之程序規範。
    在律法判定中,對答的措辭直接影響法律效力,此處討論的是當事人回答「已問」時在程序上的認定。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罪相時的程序,強調必須透過明確的詢問來核實事實,以確保判定之準確性與公正性。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議事或問答的程序規定。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中,比丘對詢問做出「未問」的回答,將決定後續的法律程序或判定結果。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格式,指佛陀指示弟子引導他人提出問題,以便佛陀針對具體情況開示戒律或法義,體現了佛陀隨機接引、對機說法的教學方式。

    本句規定比丘請求長老說戒的禮儀程序,強調應親自前往並恭敬請求,體現律儀中對長老與戒律的尊重。

    此句出自律典之問詢程序,要求詢問者確認對方是否具備特定的五種法(通常指資格或妨礙之法),以判定其狀態或是否符合特定律則之要求。

    此句出於律典之問答體裁,通常用於判定僧眾是否犯戒或是否存在某種特定情境。
    此處為對詢問之否定回答,用以確定事實,進而判定其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構成違律。

    此句為律典中的管理指令,強調不應阻礙或遮攔他人,旨在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方便,避免因私心或錯誤的限制而造成妨礙。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假設性問答體裁,用於設定特定條件或事實是否存在,以便進一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及其處分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之程序性描述,指示在特定法事或問答情境下,應提出詢問以釐清前文所述之五種項目或類別。

    本句涉及律典中對犯戒者處理的程序。
    當犯戒者因種種原因無法明確陳述其過錯時,僧團不應因此而阻礙其進行懺悔或恢復清淨的過程,體現了律法在維持紀律之餘,亦提供救濟路徑以使僧侶能回歸清淨。

    本句描述律儀中的程序規範。
    在僧團中,針對特定事宜的陳述或執行,需先詢問資深長老(上座)的意見,以維持僧團秩序並確保法義正確。

    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儀軌的程序正義。
    在受戒或特定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中,必須經過特定的詢問流程以確認資格或意願。
    若程序中缺失詢問環節,主持者應指示相關人員完成詢問,以確保該法事程序的合法性與圓滿。

    本句出於律部,規範僧團集會時的座次禮儀。
    在佛教僧團中,座次依據受戒年資(法乘)而定,此處說明前述之規定同樣適用於中座與下座的比丘。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比丘在執行特定律儀或處理相關事務時,需有同伴在場見證,以符合僧伽制度,防止私自妄作或違律。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行走或執行法務)若缺乏同伴時的應對方式,強調在溝通中應明確表達,避免不必要的阻礙,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和合。

    本句規範比丘在行走或辦事時尋求同伴的禮儀。
    比丘不宜獨行,以避免嫌疑或危險,得伴後應以隨順的態度告知可隨時同行。

名相註解
  • 五:指律典中規定在特定程序中必須核實的五項詢問要件。
  • 中座:指在僧團集會中,依據受戒年資排在中間位置的僧侶。
  • 教令:指導、指示或命令他人採取特定行動。
  • 中座比丘:指在僧團中資歷居中、具有一定管理或見證權限的比丘。
  • 長老:對資歷深、受戒年久的比丘之尊稱。
  • 已問:指在律法程序中,已完成必要的詢問或調查過程。
  • 下座:指在僧團中依法年資(受戒年數)較淺、地位較低的比丘。
  • 下座比丘:指在僧團中受戒年限較淺、資歷較低的比丘。
  • 中下座:指在僧團集會中,依據年資排在中間與較後方(下方)的座次。
  • 比丘伴:指在執行律儀或特定程序時,在場見證或共同參與的其他比丘。

「遮說戒比丘,至上座前作如是 語:『我欲遮某甲比丘說戒,願見聽。』上座應 問:『汝內有五法不?』若言:『無。』教令莫遮。若 言:『有。』當問何等五?若不能說,應語令莫 遮。若能說,應問言:『汝已問中座未?』若言: 『未問。』應教令問。彼應至中座比丘前語言: 『我欲遮某甲比丘說戒,願長老聽。』中座應問: 『汝內有五法不?』若言:『無。』應語令莫遮。若 言:『有。』應問言:『何等五?』若不能說,應語令 莫遮。若能說,應問言:『汝已問上座未?』若言: 『未。』應語令問。若言:『已問。』應問言:『汝復問 下座未?』若言:『未。』應教令問。彼應至下座比 丘前作如是言:『我遮某甲比丘說戒,願見 聽。』彼應問:『汝內有五法不?』若言:『無。』應語 令莫遮。若言:『有。』應問言:『何等五?』若不能 說,應教令莫遮。若能說,應問言:『汝問上 座未?』若言:『未。』應教令問。若言:『已問。』應問 言:『汝問中座未?』若言:『未。』應教令問。若言: 『已問。』應問:『汝已問彼比丘未?』若言:『未問。』 應教令問。此比丘應往彼比丘所語言:『我 欲遮長老說戒,願見聽。』彼應問言:『汝內有 五法不?』若言:『無。』應教令莫遮。若言:『有。』應 問言:『何等五?』若不能說,應教令莫遮。若能 說,應問言:『汝問上座未?』若未問,應教令 問;中下座亦如是。彼比丘應自觀察,我此 事得比丘伴不?若不得伴,應語彼比丘 言:『莫遮。』得比丘伴,應語言:『便可隨時。』」

59
白話直譯
當時有其他住處,布薩時有比丘犯僧殘,心想:「我該怎麼辦?」便向諸比丘報告。諸比丘向佛報告,佛說:「若有異住處,有比丘犯僧殘罪,僧團應給予波利婆沙,給予波利婆沙,應給予本日治,給予摩那埵,給予出罪,給予出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在不同的住處,到了布薩集會時,有一位比丘犯了僧殘罪,他心想:「我該怎麼辦纔好?」。隨即對比丘們說。。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如果比丘住在不同的地方且犯了僧殘罪,僧團應該讓他進行波利婆沙(禁閉修行),應在當天就處理,接著讓他進行摩那埵(懺悔修行),最後讓他恢復清淨。」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分處居住的情況下,於布薩集會時面對犯下「僧殘」重罪的心理狀態。
    僧殘罪是除波羅夷之外最重的罪行,需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如禁閉、懺悔等)才能恢復清淨,因此犯者會對處理程序產生疑慮。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佛陀或長老在特定情境下,向僧團成員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開端。

    本段規範犯僧殘罪比丘的恢復清淨程序。
    僧殘罪屬於重罪,不能單靠個人懺悔,必須經過僧團的法定程序:首先是波利婆沙(禁閉),隨後是摩那埵(懺悔),最後由僧團宣佈出罪,方能恢復原有的僧格與權利。

名相註解
  • 異住處:指比丘並非同住於一座寺院,而是分住在不同的住所。
  • 波利婆沙:梵語 Parivasa,意為「禁閉」或「隔離」,是僧殘罪恢復清淨的第一階段,要求犯者在僧團監督下修行。

爾 時有異住處,布薩時有比丘犯僧殘,作如 是念:「我當云何?」即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 佛言:「若有異住處,有比丘犯僧殘罪,眾僧 應與波利婆沙與波利婆沙,應與本日治 便與,應與摩那埵便與,應與出罪便與 出罪。」

60
白話直譯
當時有異住處,有比丘犯波逸提。其中有比丘,有的說犯波逸提,有的說犯波羅提提舍尼。那比丘心想:「我該怎麼辦?」向諸比丘報告。諸比丘向佛報告,佛說:「若有異住處比丘犯波逸提。有的說犯波逸提,有的說犯波羅提提舍尼。其中若有人見到比丘犯波逸提,應帶那比丘到只看得見但聽不見的地方,教他依法懺悔。懺悔後,回到比丘處說:『這位比丘已依法懺悔。』應如此之後再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在不同的居住地點,有比丘犯了波逸提罪。。其中有些比丘,有人說犯了波逸提罪,有人說犯了波羅提提舍尼罪。。那位比丘心想:「我該怎麼辦纔好?」。對所有的比丘說。。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如果有住在不同地方的比丘犯了波逸提罪。」。有人說這犯了波逸提罪,有人說這犯了波羅提提舍尼罪。。如果發現有比丘犯了波逸提罪,就將他帶到一個看得見但聽不到聲音的地方,指導他按照律法進行懺悔。。懺悔完成後,走到那位比丘面前說:「這位比丘已經依照律法完成懺悔了。」。應該這樣做,纔算完成了戒律的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律前的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在不同居住環境下觸犯波逸提罪的情況,旨在說明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因事制律)。

    本句描述僧團中比丘對所犯律儀罪名的陳述,涉及律藏中不同等級的輕罪,旨在明確罪相以進行相應的懺悔與處分。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內心猶豫或思考,是律藏中典型的敘事模式,通常隨後會引出對佛陀的請教或制定戒律的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表示佛陀準備對僧團成員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討論波逸提罪(懺悔罪)的適用情境,探討在不同居住狀態(異住處)下,比丘犯波逸提罪的判定或處理方式。

    此句描述僧團在判定違犯戒律時的爭議,討論某種特定行為究竟應歸類為「波逸提」還是「波羅提提舍尼」這兩種不同性質的罪相。

    本句規範比丘犯波逸提罪後的處理程序。
    要求在可視但不可聞的私密空間進行,旨在兼顧監督與隱私,使比丘能如法懺悔而不在大眾前造成不必要的紛擾。

    本句描述律儀中罪犯懺悔的法定程序。
    在比丘完成懺悔後,需由見證者或主持者向相關比丘確認其已依照律法規定完成懺悔,以恢復其清淨身分,確保僧團紀律的嚴謹與透明。

    此句強調律儀的程序性。
    在律藏中,戒律的制定或宣說必須遵循特定的儀軌,唯有程序正確,該戒律才正式成立並具有效力。

名相註解
  • 懺悔: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

爾時有異住處,有比丘犯波逸提。 是中有比丘,或言犯波逸提,或言犯波羅 提提舍尼。彼比丘作是念:「我當云何?」白諸 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有異住處比丘 犯波逸提。或言犯波逸提,或言犯波羅提 提舍尼。是中有見犯波逸提比丘者,將彼 比丘至眼見不聞處,教如法懺悔。懺悔已, 至彼比丘所語言:『此比丘已如法懺悔。』應 作如是已說戒。」

61
白話直譯
當時有異住處,有比丘犯偷蘭遮。其中比丘,有的說犯偷蘭遮,有的說犯波羅夷。其中說犯偷蘭遮的,都是多聞、學阿含、持法、持律、持摩夷,並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國王、大臣、各種外道、沙門、婆羅門作伴。其中說犯波羅夷的,皆多聞、學阿含、持法、持律、持摩夷,並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國王、大臣、各種外道、沙門、婆羅門作伴。他心想:「若今天說戒,會讓僧團爭鬥誹謗、導致僧團破壞、染污、分裂,我該怎麼辦?」向諸比丘報告。諸比丘向佛報告,佛說:「若有異住處比丘犯偷蘭遮,其中有的說犯偷蘭遮,有的說犯波羅夷。說犯偷蘭遮的,都是多聞乃至持摩夷,並有比丘、比丘尼作伴,乃至沙門、外道、婆羅門。說犯波羅夷的,都是多聞乃至持摩夷,並有比丘、比丘尼作伴,乃至沙門、外道、婆羅門,他心想:『若今天說戒,會讓僧團爭鬥誹謗、導致僧團破壞、染污、分裂。』若比丘重視這種破僧之事,今日不應說戒。佛說:「允許遮止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在不同的住處中,有一位比丘犯了偷竊(偷蘭遮)的罪行。。這些比丘之中,有人被說犯了偷蘭遮罪,有人被說犯了波羅夷罪。。這裡提到那些犯了「偷蘭遮」的人,他們通常博學、研習阿含經、持守佛法、律儀與摩夷法,且擁有比丘、比丘尼、在家男女信徒、國王、大臣,以及各種外道、沙門和婆羅門的追隨。。這裡提到的那些犯了波羅夷罪的人,其實都很有學問,研讀過阿含經,遵守佛法、律條以及摩夷律,而且他們擁有廣大的追隨者,包括比丘、比丘尼、在家男女信徒,甚至還有國王、大臣,以及各種外道、沙門和婆羅門。。他這樣想:「如果我今天主持說戒,卻導致僧團產生爭執、互相誹謗,甚至造成僧團分裂、不純淨或分派居住,那我該怎麼辦?」。對所有的比丘說。。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如果住在不同地方的比丘犯了偷蘭遮罪,關於這類情況,有人說這屬於偷蘭遮罪,有人則說這屬於波羅夷罪。」。說到那些犯了『偷蘭遮』罪的人,他們可能是博學的多聞,或是持摩夷(女修行者),也可能是與比丘、比丘尼結伴的人,甚至包括沙門、外道和婆羅門。。那些指控他人犯波羅夷罪的人,多是博學之人或持摩夷,他們擁有比丘、比丘尼的追隨者,甚至包括沙門、外道和婆羅門。他們心想:「如果今天說戒,會導致僧團鬥爭、互相誹謗,使僧團破裂、染垢,讓僧眾分開居住。」。如果比丘認為這種破壞僧團和合的事情很嚴重,那麼今天就不應該舉行說戒儀式。。佛陀說:「請聽我宣說遮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開端,敘述一名比丘在特定居住環境下犯下偷竊之罪,旨在以此案例引出後續的律法判定與處置標準。

    本句描述對比丘所犯罪行的定罪或指控。
    在律藏體系中,罪行依嚴重程度區分,波羅夷為最重之罪,偷蘭遮次之,此處旨在區分不同程度的違律行為及其法律後果。

    本句描述某些犯戒者(偷蘭遮)在學識與名聲上極其卓越,甚至擁有廣泛的社會影響力。
    這旨在提醒修行者,博學與名望並不等同於真正的清淨,律儀的實踐與內在清淨至關重要,不可因名聲而懈怠。

    本句旨在說明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人,未必是缺乏知識或修行的人。
    相反地,許多犯罪者在當時具有極高的學識、名望與社會地位,甚至擁有廣大的追隨者。
    這警示修行者,即便精通經律、名聲顯赫,若不謹慎持戒,仍會墮落,強調持戒的實踐高於單純的知識積累。

    本句描述僧伽在進行「說戒」儀式前對僧團和諧的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和合」是行法的前提,若說戒反而引發鬥諍或分裂(別異住),將嚴重損害僧伽的清淨與法儀的有效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或長上準備對僧團宣說戒律、裁決爭端或開示法義的開端。

    本段討論律法適用之爭議。
    針對特定居住條件(異住處)下的違規行為,僧團內部對於該罪行應定為「偷蘭遮」或「波羅夷」存在不同見解,體現了律典在制定過程中對罪名界定之嚴謹討論。

    本句說明犯『偷蘭遮』罪的人身分極其廣泛,不論是博學的僧侶、女修行者,或是與僧團結伴之人,乃至於非佛教的沙門、外道與婆羅門皆有可能犯此罪,強調律則適用範圍之廣,不分階級與學識。

    本段描述在律藏語境下,某些具有影響力或博學的人,企圖透過指控他人犯重罪(波羅夷)來幹擾僧團的說戒儀式。
    說戒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核心制度,而蓄意製造鬥諍、破壞僧伽和合,在律法中被視為嚴重損害僧團穩定之行為。

    本句說明說戒(誦習戒本)的前提是僧團必須處於和合狀態。
    若僧團發生分裂(破僧)且比丘認可此事的嚴重性,則因缺乏和合的必要條件,不應在該日進行說戒儀式。

    此句為佛陀指示僧眾聆聽戒律的宣說。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重點在於透過明確的禁令(遮戒)來規範僧團行為,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與和諧。

名相註解
  • 多聞:指博學,聽聞佛法多的人。
  • 阿含:佛教最古老的經藏,記錄佛陀的教法。
  • 摩夷:律部術語,指特定的律儀或持守規範。
  • 優婆塞/優婆夷:分別指男、女在家信徒。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亦指其修行者。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
  • 優婆私:在家女信徒。
  • 別異住:指僧團內部產生分歧,不再和合共住,是律典中極為嚴重的分裂狀態。
  • 持摩夷:音譯,指女修行者或比丘尼。
  • 僧伽:指出家眾的集體,即僧團。
  • 破僧:破壞僧團和合導致分裂,在律藏中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
  • 遮戒:指禁止某些行為的戒律,旨在防止僧眾犯錯,以維護僧團的紀律與清淨。

時有異住處,有比丘犯偷 蘭遮。是中比丘,或言犯偷蘭遮,或言犯波羅 夷。是中言犯偷蘭遮者,皆是多聞、學阿含、 持法、持律、持摩夷,得伴黨比丘、比丘尼、優 婆塞、優婆夷、國王、大臣、種種外道、沙門、婆羅 門。是中言犯波羅夷者,皆多聞、學阿含、持 法、持律、持摩夷,得伴黨比丘、比丘尼、優婆 塞、優婆私、國王、大臣、種種外道、沙門、婆羅門。 彼作如是念:「若今日說戒,令僧鬪諍共相誹 謗、令僧破壞、令僧塵垢、令僧別異住,我當 云何?」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有異 住處比丘犯偷蘭遮,是中或言犯偷蘭遮、 或言犯波羅夷。言犯偷蘭遮者,皆是多 聞乃至持摩夷,得比丘比丘尼伴黨,乃至沙 門外道婆羅門。言犯波羅夷者,皆是多聞 乃至持摩夷,得比丘比丘尼伴黨,乃至沙門 外道婆羅門,彼作如是念:『若今日說戒,令 僧鬪諍共相誹謗、令僧破壞、令僧塵垢、令 僧別異住。』若比丘重此破僧事者,不應此 日說戒。」佛言:「聽遮說戒。」

62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聽佛允許遮止說戒,便阻止清淨比丘說戒。佛說:「不應阻止清淨比丘宣說戒律。你們要好好聽!雖然阻止說戒,但未必成立遮止;若阻止無根作,不算成立遮止;阻止有根作,才算成立遮止;阻止無根不作,不算成立遮止;阻止有根不作,也不算成立遮止;阻止無根作或不作,都不算成立遮止;阻止有根作或不作,才算成立遮止;阻止無根有餘作或不作也是如此,阻止無根無餘作或不作也是如此。若有五種說戒,未說戒時阻止說戒不算成立遮止;若說戒已畢再阻止說戒也不算成立遮止;只有在說戒時阻止說戒才算成立遮止。若阻止說戒的比丘,身行不清淨、口行不清淨、邪命愚癡不能言語、不懂方便不解問答,其他比丘應該說:「長老,請止!不必再爭論。」應如此說完戒律。若阻止說戒的比丘,身行清淨,口行不清淨、邪命愚癡不能言語、不懂方便不解問答,其他比丘應該說:「長老,請止!不必再爭論。」應如此說完戒律。若阻止說戒的比丘,身行清淨、口行清淨、邪命愚癡不能言語、不懂方便不解問答,其他比丘應該說:「長老,請止!不必再爭論。」應如此說完戒律。若阻止說戒的比丘,身行清淨、口行清淨、不行邪命,有智慧能言語、懂方便能問答,其他比丘應該問:「長老!阻止這位比丘說戒,是因為什麼緣故?是因為破戒嗎?是因為破見、破威儀嗎?」若說:「破戒。」應該問:「破了哪些戒?」若說:「波羅夷。」若說:「僧殘,或偷蘭遮。」這就是破戒。若說:「未破戒,是因為破見才阻止。」應該問:「破了哪些見解?」若說:「六十二見。」這就是破見。若說:「未破見,是因為破威儀才阻止。」應當問:『破壞了哪些威儀?』若說:『破壞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惡說。』這就是破壞威儀。應當問:『為何要禁止這位比丘說戒?是因為親見嗎?還是因為聽聞或懷疑嗎?』若說:『親見。』應當問:『見到什麼事?怎樣見到的?你當時在何處?他當時在何處?見到什麼才算是波羅夷?還是僧殘?還是波逸提?還是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嗎?』若說:『沒見到。』說:『聽聞。』應當問:『聽聞了什麼?從誰聽來的?是比丘嗎?是比丘尼嗎?是優婆塞或優婆夷嗎?聽說這位比丘犯了什麼波羅夷?還是僧殘?還是波逸提?還是波羅提提舍尼?還是偷蘭遮?還是突吉羅?還是惡說嗎?』若說:『沒聽聞。因為有疑惑,所以加以遮止。」應該問:「疑惑的是什麼事?怎樣的疑惑?是從誰那裡聽聞而產生疑惑?是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嗎?是對於犯了什麼事而有疑惑?是波羅夷嗎?是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嗎?」若遮說戒的比丘無法回答智慧持戒比丘,使其歡喜,若是遮波羅夷,應先作僧殘羯磨後再說戒;若是遮僧殘,應先作波逸提羯磨後再說戒;若是遮波逸提,應以其他罪如法懺悔後再說戒。若遮說戒的比丘能回答智慧持戒比丘,使其歡喜,若以波羅夷遮,應先作滅擯後再說戒;若是遮僧殘,應先作覆藏後再說戒;若應以本日治,則本日治後再說戒;若應以摩那埵,則摩那埵後再說戒;應作出罪羯磨,出罪後再說戒;若以波逸提遮,應如法懺悔後再說戒;若以其他事遮,應如法懺悔後再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六羣比丘聽說佛陀允許禁止說戒,於是他們便禁止清淨的比丘說戒。。佛陀說:「不應該阻止清淨的比丘誦讀戒律。」。你們仔細聽好!。雖然是禁止性的戒律,但僅僅是宣說戒律並不算違犯;若禁止的行為缺乏構成違犯的條件,則不算違犯;若具備構成違犯的條件,則算違犯。。沒有意圖且沒有行為,不構成違犯;有意圖即使沒有行為,仍構成違犯。。若禁令缺乏構成罪行的依據,無論是否採取行動均不構成違犯;若禁令具備構成罪行的依據,則採取行動即構成違犯。。排除沒有根源且有餘留的行為或不行為,情況也是一樣;排除沒有根源且沒有餘留的行為或不行為,情況也是一樣。。在五種說戒的情況中:若障礙在說戒前已存在,則說戒行為不構成障礙;若障礙在說戒結束後才產生,則說戒行為亦不構成障礙;但若障礙發生在說戒過程中,則說戒行為就構成障礙。。如果一名被禁止宣說戒律的比丘,身口行為不清淨,且過著邪命生活、愚癡不善言辭,不懂得運用方便法門,也不懂得如何回答問題,其他比丘應對他說:『長老,請停止!』。不需要為了這件事而爭吵。。應該按照這樣的方式來宣說戒律。。對於持遮說戒的比丘,若身行清淨但口行不清淨,且因邪命而愚癡不能言,不懂方便也不解問答,其他比丘應對其說:「長老,請停止!」。不需要這樣爭吵。。應該就這樣來宣讀戒律。。如果有人妨礙正在說戒的比丘,而那位比丘的身行與口行都很清淨,但妨礙的人卻是過著邪命、愚癡且不善言辭,不懂得方便法門,也不會回答問題,那麼其他比丘應該對他說:「長老,請停止!」。不需要這樣爭吵。。在完成這些步驟之後,就開始宣說戒律。。如果一位遵守遮說戒的比丘,身口行為清淨,不以不正當方式謀生,且具備智慧能善於表達,懂得運用方便法門來問答,其他比丘就應該向他請問:『長老!』。為什麼禁止這位比丘宣說戒律呢?。是因為違反了戒律嗎?。這是為了破除錯誤的見解,還是破壞了僧侶應有的威儀?。如果說:「破了戒。」。應該詢問:「違反了哪一條戒律?」。如果說:「這是波羅夷罪。」。如果說:「是僧殘罪,或是偷蘭遮罪。」。這就是破壞戒律。。如果有人說:『雖然沒有違反戒律,但因為破壞了正確的見解,所以要予以禁止。』。應該詢問:「是要破除什麼樣的錯誤見解?」。如果說:「六十二種見解。」。這是在破除錯誤的見解。。如果說:「這不是因為違背了正見,而是因為破壞了威儀才被禁止的。」。應該詢問:「違反了哪些禮儀規範?」。如果說:「犯了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以及惡說這些罪項。」。這就是破壞了應有的莊嚴儀態。。應該詢問:「為什麼要禁止這位比丘宣說戒律?」。是因為看到了嗎?。是因為聽到了某些說法,所以才產生懷疑嗎?。如果說:「我看到了。」。應該詢問:「你看到了什麼?」。所謂的「見」是指什麼呢?。你在哪裡?。他在哪裡?。請問哪些行為會被判定為波羅夷罪?。這樣做是否構成僧殘罪?。這是否屬於波逸提罪?。「這屬於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還是惡說呢?」。如果說:「沒看到。」。回答說:「我聽聞了。」。應該詢問:「聽說了什麼事?」。是從誰那裡聽到的?。他是比丘嗎?。這位是比丘尼嗎?。他們是優婆塞和優婆夷(在家男信徒與女信徒)嗎?。是誰聽說這位比丘犯了波羅夷罪?。這算不算僧殘罪?。這算犯了波逸提罪嗎?。這屬於波羅提提舍尼嗎?。是為了偷蘭遮嗎?。這算是突吉羅(輕微過失)嗎?。這是為了惡行而說的嗎?。如果說:「我沒聽到。」。為了避免產生疑慮,所以才規定要禁止。。應該要詢問:「請問有什麼疑慮或問題嗎?」。請問疑問是什麼呢?。你是從誰那裡聽說的,所以才產生疑問的嗎?。是指比丘、比丘尼、男居士和女居士嗎?。是因為懷疑犯了什麼事嗎?。這算不算達到波羅夷(到達彼岸)的境界呢?。這屬於僧殘罪、波逸提罪、波羅提提舍尼罪、偷蘭遮罪、突吉羅罪,還是屬於惡說之罪呢?。如果一名被禁止參加說戒儀式的比丘,無法回答持戒且有智慧的比丘而使其滿意,而他被禁止的原因是犯了波羅夷罪,則應將其處置為犯了僧殘罪,處理完後即可參加說戒。。若有比丘因犯僧殘罪而被限制,應先完成波逸提罪的懺悔,隨後再進行說戒。。如果有遮波逸提這種違犯,應該先懺悔其他的罪過,然後再給予戒律。。如果有人阻礙誦戒,而有比丘能用智慧回答,讓持戒的比丘們感到歡喜;但如果阻礙的原因是因為犯了波羅夷罪,就應該先將其驅逐出僧團,然後再進行誦戒。。如果要對犯了僧殘罪的比丘採取遮制處分,應依照先前規定好的關於隱瞞罪過的戒律來處理。。如果今天需要治療,就在今天治療,治療完之後再授戒。。如果應該給予悔過期,在給予悔過期之後,就為其宣說戒律。。應先進行清除罪過的正式羯磨程序,在罪過清除之後,再為其宣說戒律。。如果犯了波逸提遮這種輕微的罪錯,應該先按照規定懺悔完,才能為他人說戒。。如果因為其他事情而耽擱或遮掩,應該先按照規定懺悔,之後再受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於律典,描述六羣比丘在佛陀制定戒律過程中的行為。
    六羣比丘在得知佛陀允許在特定情況下遮止(禁止)說戒後,隨即將此規定用於限制清淨比丘說戒,反映了早期僧團在律法執行上的爭議與互動。

    本句規定在僧團中,只要比丘自身持戒清淨,不應被禁止誦讀戒律(波羅提木叉)。
    這確保了僧團維持紀律的機制不會因不當的權力幹預而失效。

    此為佛陀或長上在宣說法義或制定律儀前,要求聽眾集中注意力、恭敬聆聽的開場語,旨在強調後續內容之重要性。

    本句說明律儀中「遮戒」(禁止性規定)的判定標準。
    強調違犯的成立必須具備實質的行為條件(根)。
    僅僅口頭宣說戒律,或行為缺乏構成違犯的必要要素,均不判定為違犯。

    本句探討律法判定違犯時,「意圖(根)」與「行為(作)」的關係。
    在律部判準中,某些違犯僅需具備主觀意圖(有根)即可成立,即便未實際執行(不作)亦判定為違犯(成遮)。

    本句論述律典中判定違犯(罪相)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邏輯中,「根」指構成罪行的必要要件或主觀意圖。
    若一項禁令缺乏這些必要條件(無根),則該行為不成立違犯;反之,若具備構成要件(有根),則該行為即成立違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犯禁條件的嚴密邏輯分析。
    在判定是否構成罪業時,需考量該行為是否具有「根」(即主觀意圖或根本原因)。
    「遮」是指在判定中將其排除。
    「有餘」與「無餘」則指行為後是否仍有殘餘的影響或條件。
    此處說明無論是有餘或無餘,只要是缺乏根源的行為(作)或不行為(不作),在判定上均採取相同的排除處理。

    本段討論說戒儀式中「遮」(障礙或禁制)的判定時間點。
    律法區分在說戒前、後、中發生障礙對儀式合法性或違犯程度的不同影響,旨在精確界定律法適用的時機,以判定僧侶在執行說戒職能時是否違犯。

    本段規定比丘宣說戒律的資格。
    若比丘身口行實不淨、生活不正且缺乏智慧與溝通能力,其言論將失去權威並易誤導他人,因此僧團成員有權要求其停止,以維護法義純淨與僧團威儀。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旨在化解僧團內部的分歧。
    佛陀強調僧伽應維持和合,避免因見解差異或瑣事而產生爭端,以維護修行環境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規定了宣說戒律的正式程序。
    在律藏中,授戒或誦戒的儀軌與措辭必須嚴謹,以確保戒體的成立與僧團紀律的統一。

    本句規範僧團中對於持不同戒律(遮說)且言行失當之比丘的處置。
    強調口行清淨與智慧(方便、問答)的重要性,若比丘言論不當,同儕應予以制止以維護僧團和諧。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內部應維持和合,避免因見解分歧或瑣事而產生爭執。
    在律藏語境中,鬪諍被視為破壞僧伽和諧、妨礙修行之行為,故佛陀或長老常以此勸誡,以維護僧團的純淨與團結。

    此句為律典中的程序指示,強調在宣說戒律時應遵循既定的標準格式與內容,以確保僧團戒律傳承的一致性與準確性。

    本句規範在說戒(僧團定期誦戒)過程中,若發生妨礙行為的處理方式。
    當一名身口清淨的比丘被一名缺乏德行(邪命)且缺乏智慧(愚癡、不解方便)的比丘妨礙時,僧團成員應介入制止,以維護說戒儀式的莊嚴與順暢。

    此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在僧伽生活中,不必要的爭端會破壞和合、妨礙修行,故佛陀教誡應止息爭論,以維持集體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的順序。
    在進行受戒或誦戒前,必須先完成必要的準備儀軌(如確認僧團清淨、安置場域等),隨後方能正式宣說戒條。

    本段規定了比丘在請教法義時,對象應具備的資格:首先是戒律的清淨(身口行),其次是生活方式的正當(不邪命),最後是具備傳達法義的能力(智慧與方便)。
    這強調了律儀與智慧必須並行,方能成為合格的指導者。

    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某位比丘被禁止執行「說戒」(宣說或授與戒律)之具體原因或其所違犯的律條。

    本句出於律典對僧眾行為的審查語境,旨在確認該行為是否構成破戒,以及其主觀動機,以判定應受之處分(罪相)。

    本句出於律部語境,旨在詢問某種行為的動機與結果。
    在律典中,「破見」通常指為了矯正對法的誤解或破除外道之見而採取特定手段;而「破威儀」則是指行為不莊嚴,違反了僧團的禮節規範。
    此問在於辨析該行為是屬於正當的教化手段,還是單純的律儀缺失。

    本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戒律之名相(措辭)的討論。
    在律藏的判決體系中,對行為描述的具體用詞直接影響到該行為被判定為何種罪相(如波羅夷、僧起等)以及對應的處分,因此對「破戒」一詞的界定至關重要。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在對比丘的過失進行判定或採取處置前,必須先明確詢問並確認其違犯的具體戒項,以確保處置符合律法且公正。

    此句出於律典對罪名判定或宣告的討論。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喪失僧籍,無法在僧團中繼續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犯戒類別的判定討論,旨在區分違犯之罪相屬於「僧殘」或「偷蘭遮」之類,以決定相應的懺悔與處分程序。

    在律藏的判決語境中,此句用於對前述行為進行定性,明確指出該行為已違反了所規定的戒律規範。

    本句探討律學中「遮」(禁止)的判斷標準。
    討論在未直接違犯戒律的情況下,若行為涉及破壞正確見解(破見),是否足以構成律法上的禁止。

    此句出於律典之問答,旨在釐清某項戒律或教法所針對的具體錯誤見解(邪見)。
    在律部語境中,破除錯誤見解是為了建立正見,使修行者能正確地持戒並趨向解脫。

    此句提及佛教對外道錯誤見解的分類。
    在律藏與阿含經系中,「六十二見」是指佛陀對當時印度各種關於過去與未來、自我與世界的錯誤見解所做的系統性總結,旨在破除對我執與法執的妄想。

    在律部語境中,「破見」是指透過論辯或教導,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邪見),旨在引導對方建立正確的見解(正見),是教化與修行中消除障礙的必要過程。

    此句在討論律則禁止(遮止)某種行為的理據。
    在律部語境中,禁令的理由通常分為兩種:一是行為涉及錯誤的見解(破見),二是行為雖不至於違背教義,但舉止不莊重、有損僧團形象(破威儀)。
    本句是在探討該項禁令是基於維護威儀而非糾正見解。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處理僧團違規行為時的詢問程序。
    重點在於釐清具體違反了哪一項關於僧侶舉止、禮節的規定(威儀),以便判定違犯程度並給予相應處置。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不同等級的輕罪名相。
    在律儀中,比丘若犯了這些罪,需透過懺悔或承認來清淨。
    此處是在討論關於罪名認定或表述的特定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是指僧侶在行走、坐臥、言談等日常行為中應維持的端正與莊嚴。
    破威儀是指行為失範,不符合僧團的紀律規範,雖未必構成重罪,但有損修行者之形象與定力。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是否被允許宣說戒律。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遮」是指禁止或限制某種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秩序。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確認某種判斷、行為或結果的成因,是否係因視覺上的觀察或對事物的認知(見)所致。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釐清違犯判斷的依據。

    此句用於詢問疑慮的起因,探究對方是否因為聽聞了特定的教法、戒律或事證,進而對法義或戒律產生了不確定的心態。

    此句為律儀判斷中的條件陳述,用於描述當事人或證人對於某種事實或違犯情況的觀察與陳述。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在調查違律行為或核實事實時的詢問程序,強調在判定罪相前,必須先明確核實目擊者的具體見聞。

    此為提問句,旨在引出對特定「見解」或「觀點」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用來界定某種特定的認知方式,或是針對可能導致違犯戒律的錯誤見解進行說明。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詢問,旨在確認對方的所在地,屬純粹的敘事過渡語,無深奧法義。

    於律儀程序或事證調查中,用以確認特定對象(如比丘或物)之所在位置,以進行後續的審理或判斷。

    本句是在詢問關於比丘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行的定義與具體內容。
    波羅夷罪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觸犯「僧殘罪」的詢問,旨在明確界定戒律的犯禁標準,以便採取相應的處分與懺悔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確認某種具體行為是否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行,以便決定相應的懺悔程序或處分方式。

    此句為律學中對違犯行為進行罪名判定的提問,藉由區分不同等級的罪障(如僧殘、懺悔罪、輕微過失等),以確立僧侶應採取的清淨與處置規範。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判定違犯或處理僧事時的問答程序。
    在律法審理中,證人的陳述(如是否目擊違犯事實)是判定罪名與處分的關鍵依據。

    在律藏的僧團程序或法律程序中,此句表示參與者對所詢問的事項或所宣說的戒律進行正式的回應與確認,表示已聽聞並知悉。

    此句為《四分律》中規定之程序性指令,說明在處理特定僧伽事務或接獲報告時,應採取的標準詢問方式,旨在釐清事實,以確保後續的處置符合律制。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旨在確認法義或戒律的傳承來源,以確保信息的真實性與權威性,體現了佛教對「傳承」與「聞法」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為詢問特定對象是否具備比丘身份,常見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身份審核或法律程序(羯磨)的詢問語境。

    此句為詢問對象的身分。
    在律典語境中,明確確認出家者的身分(如比丘或比丘尼)是判定其應遵守之戒律、權限以及適用之僧伽法規之基礎。

    此句為詢問身分之問句,旨在確認對方的身分是否為皈依三寶的在家信徒,以便在律儀規範下採取相應的對待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比丘違犯戒律的審理程序,旨在確認指控的來源,查明該比丘是否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僧殘」類別罪行的詢問。
    在比丘戒律中,僧殘罪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雖不至於立即失去僧籍,但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用於確認特定行為是否觸犯了「波逸提」這一類別的戒律,以決定應採取何種懺悔或處置程序。

    此句為律儀判罪時的詢問,旨在確認某種行為是否屬於「波羅提提舍尼」這一特定的罪行範疇。

    此句為詢問某事是否與弟子偷蘭遮有關。
    在律藏(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特定僧侶的行為或針對特定個案而制定戒律時的詢問。

    在律儀判斷的程序中,此問用於確認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突吉羅」。
    突吉羅屬於僧侶在戒律規範中,雖未觸犯重罪,但仍屬於不當、不整齊或輕微的過失。

    此句為詢問說法之動機或內容是否與惡行相關。
    在律典語境中,判別言行是否構成罪犯,其主觀意圖(心)與客觀行為(業)的性質是判定罪相的核心。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判定之假設,討論當事人若聲稱未聽聞相關告知、規定或僧團決議時的處理情況。

    此句說明戒律制定的動機,即透過明確的「遮止」(禁止行為)來消除僧眾對於戒律適用性或行為性質的疑慮,藉此維持僧團規範的清晰與清淨。

    此句為律儀審議程序中的規範,當僧團對戒律或特定行為產生爭議時,應當明確詢問爭議的具體內容,以便進行正確的判斷與裁決。

    在律藏語境中,此句通常作為提問的開端,引出僧團成員對於戒律適用、僧團制度或特定行為定性所產生的疑義,準備進入隨後的辨析與解答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方式,旨在釐清法義或戒律傳承的來源。
    在僧團管理中,確認資訊來源(傳承)是判定該說法是否正確、是否符合佛陀原意的關鍵步驟。

    此句提及佛教社羣中的四種身分,合稱「四眾」,涵蓋了出家僧團(比丘、比丘尼)與在家信眾(優婆塞、優婆私),是律部中界定適用對象或社羣組成時的標準表述。

    此句出於律典,涉及對僧眾違犯戒律之調查。
    在律法程序中,當一名比丘被懷疑觸犯戒律時,必須明確其被指控的具體事由,以便進行後續的審理、對質與處置。

    此問句用於律藏中對特定行為或狀態的定性,詢問該事物是否屬於「波羅夷」的範疇,即是否屬於跨越生死苦海、成就解脫的境界。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罪相)的詢問。
    在律藏中,比丘的違犯程度分為不同等級,旨在透過明確的罪名界定,讓僧團能依律進行懺悔或處分,以維持僧伽的清淨。

    本句論述比丘因犯戒而被禁止參加說戒(Uposatha)時的處置程序。
    若比丘因犯波羅夷罪而被遮止,在特定條件下(如無法令智慧持戒比丘歡喜),可將其處置降為僧殘罪,使其在經過相應懺悔後能恢復說戒的資格。

    本句規定說戒(誦持波羅提木叉)前的程序。
    犯僧殘罪的比丘在未完成法定懺悔程序前,其權限受限(遮),但應先處理較輕的波逸提罪,以維持僧團在說戒前的清淨狀態。

    本句規定在授戒或說戒前,若受戒者或比丘存在「遮波逸提」之違犯,必須先對其餘罪行進行懺悔,以恢復清淨身心,方能進行說戒程序,體現律儀對清淨心的要求。

    本段討論在誦戒過程中,若有人企圖阻撓應如何處理。
    強調誦戒的純淨性:若能以智慧化解爭端則令大眾歡喜;但若涉及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必須先執行滅擯處分以維持僧團清淨,方能繼續誦戒。

    本句說明對犯有僧殘罪且隱瞞罪過的比丘之處置。
    在律法程序中,若比丘犯僧殘罪而覆藏(隱瞞),不能直接進入懺悔程序,必須先依律定之覆藏處分程序執行,方能進行後續的淨化與恢復。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在授戒程序中,若受戒者身體有疾,應先予以治療。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受戒者身心狀態的考量,確保受戒者在健康、清醒的狀態下承接戒律。

    本句規定在授戒或恢復戒體前,若比丘犯有特定罪行需先經過悔過期(摩那埵)以淨化身心,待悔過期滿後方可進行說戒程序。

    本句規定了僧團處理犯戒者的法定程序:必須先透過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使其罪業消除,在恢復清淨身分後,方能為其宣說戒律或恢復戒體。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清淨」作為受戒或持戒前提的嚴格要求。

    本句規定了說戒者(傳戒比丘)的清淨要求。
    在律藏中,為了確保戒體傳承的純淨,說戒者若有未懺悔的罪障(如波逸提遮),必須先經過正式的懺悔程序恢復清淨,方能執行說戒職能。

    本句規定在授戒過程中,若因其他雜事而造成阻礙或遮掩,受戒者必須先依照律法進行懺悔,以清淨心態,隨後方能進行說戒程序。

名相註解
  • 作不作:指採取或不採取該禁令所指的行為。
  • 有餘/無餘:指行為發生後,其影響或條件是否依然存在。
  • 遮說戒比丘:指因違犯戒律或資格不足而被禁止宣說戒律的比丘。
  • 身行/口行: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屬三業之二。
  • 鬪諍: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論、衝突或口舌之爭。
  • 戒: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行為規範,旨在調伏身心、維持僧團和諧。
  • 見:指對事物本質的看法或見解,在佛教中常指導致執著的錯誤見解。
  • 六十二見:指佛陀對當時外道關於過去與未來、自我與世界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的分類總結。
  • 聞:指聽聞教法、戒律或相關事證。
  • 疑:指對戒律、法義或事理產生的不確定或懷疑之心。
  • 彼: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人物或事物。
  • 應問言:律典中規定應採取的詢問程序或標準用詞。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優婆夷:在家女信徒。
  • 惡:指不善的行為、心念或言語(akusala),會導致痛苦或產生惡果的業。
  • 犯:在律部語境中,特指違犯戒律(犯戒)。
  • 遮波逸提:梵語音譯,指一種阻礙或違犯,使受戒者或比丘在特定程序中受限。
  • 滅擯:指將犯波羅夷罪的比丘永久驅逐出僧團,不得再入。
  • 治:指醫療照顧。在授戒程序中,若候選人患病,需先治療至可受戒之狀態。
  • 波逸提遮:律藏中的一種罪類,指需透過懺悔才能消除的輕罪,亦稱懺悔罪。

時六群比丘聞佛 聽遮說戒,便遮清淨比丘說戒。佛言:「不應 遮清淨比丘說戒。汝曹善聽!雖遮說戒不 成遮,遮無根作不成遮,遮有根作成遮; 遮無根不作不成遮,遮有根不作成遮; 遮無根作不作不成遮,遮有根作不作 成遮;遮無根有餘作不作亦如是,遮無根 無餘作不作亦如是。若五種說戒,未說戒遮 說戒不成遮,若說戒竟遮說戒不成遮,若 說戒時遮說戒成遮。若遮說戒比丘,身行 不清淨、口行不清淨、邪命癡不能言、不知方 便不解問答,餘比丘應語言:『長老止!不須 作此鬪諍。』應作如是已說戒。遮說戒比 丘,身行清淨,口行不清淨、邪命癡不能言、 不知方便不解問答,餘比丘應語言:『長老 止!不須作此鬪諍。』應如是已說戒。若 遮說戒比丘,身行清淨、口行清淨、邪命癡不 能言、不知方便不解問答,餘比丘應語 言:『長老止!不須作此鬪諍。』應作如是已 說戒。遮說戒比丘,身行清淨、口行清淨、不 邪命,有智慧能言、知方便能問答,餘比丘 應問言:『長老!遮此比丘說戒,為以何事 故?為破戒耶?為破見、破威儀耶?』若言:『破 戒。』應問言:『破何等戒?』若言:『波羅夷。』若言:『僧 殘、若偷蘭遮。』是為破戒。若言:『不破戒,破見 故遮。』應問言:『破何等見?』若言:『六十二見。』此 是破見。若言:『不破見,破威儀故遮。』應問言: 『破何等威儀?』若言:『破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 突吉羅、惡說。』是為破威儀。應問言:『以何故 遮此比丘說戒?以見故耶?以聞疑故耶?』若 言:『見。』應問言:『見何事?云何見?汝在何處? 彼在何處?見何等為是波羅夷?為是僧殘? 為是波逸提?為是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 吉羅、惡說耶?』若言:『不見。』言:『聞。』應問言:『聞 何事?從誰聞?為是比丘?為是比丘尼耶?為 是優婆塞優婆夷耶?何所聞此比丘為犯 波羅夷?為僧殘?為波逸提?為波羅提提舍 尼?為偷蘭遮?為突吉羅?為惡說耶?』若言: 『不聞。為疑故遮。』應問言:『疑何事?云何疑? 從誰許聞疑耶?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 婆私?為疑犯何事?為波羅夷?為僧殘、波 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耶?』 遮說戒比丘不能答智慧持戒比丘令歡 喜者,若遮波羅夷,應與作僧殘已便說戒; 若遮僧殘,應與波逸提已便說戒;若遮波 逸提,應以餘罪懺悔已便說戒。若遮說戒 比丘能答智慧持戒比丘令歡喜者,若以 波羅夷遮,應與滅擯已便說戒;若遮僧殘, 應與覆藏已說戒;若應與本日治,與本日 治已說戒;若應與摩那埵,與摩那埵已便 說戒;應與出罪羯磨,與出罪已說戒;若以 波逸提遮者,應如法懺悔已說戒;若以餘 事遮,應如法懺悔已說戒。」

63
白話直譯
當時在其他地方說戒,有病的比丘遮止病比丘說戒,病比丘心想:「我該怎麼做?」向諸比丘白告。諸比丘向佛陀請示,佛說:「若病比丘遮止病比丘說戒,其他比丘應該說:『世尊有這樣的教導,不應遮止病比丘,須等長老病癒、彼比丘病也痊癒,長老依法說戒,彼比丘也應依法說戒。』應如此之後再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在其他的住處進行說戒,並阻止生病的比丘參與說戒;生病的比丘心裡想著:「我該怎麼辦呢?」。對所有的比丘說。。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如果生病的比丘阻止另一位生病的比丘說戒,其他比丘應該告訴他:『世尊曾這樣教導,不應該阻止生病的比丘。應該等到長老和那位比丘都病癒之後,長老再按照規定說戒,那位比丘也同樣按照規定說戒。』」。應該要按照這樣的方式去做,做完之後再宣說戒律。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說戒儀軌的特殊情況。
    當僧團在異處進行說戒時,若因病或其他原因導致病比丘無法參與或被禁止參與,該比丘對於如何履行其戒律相關義務產生了疑慮。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指佛陀在教導僧團或制定戒律前,對在場比丘的稱呼。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說戒」(誦持波羅提木叉)在比丘患病時的處理原則。
    強調在病中不應強行阻礙或強求,而應在身體恢復後,依照律法程序完成說戒,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慈悲與法度的原則。

    此句說明律儀中特定儀軌的執行順序,強調必須先完成特定的動作或程序,隨後方可進行戒律的宣說,體現了律藏對於僧團儀軌嚴謹性的要求。

爾時異住處說 戒,病比丘遮病比丘說戒,病比丘作如是 念:「我當云何?」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 「若病比丘遮病比丘說戒,餘比丘應語言:『世 尊有如是教,不應遮病比丘,須長老病差、 彼比丘病亦差,長老如法說、彼比丘亦當如 法說。』應作如是已說戒。」

64
白話直譯
當時在其他地方說戒,有病比丘遮止無病比丘說戒。「其他比丘應該說:『世尊有這樣的教導,病人不應遮止他人說戒,須等病癒後依法說戒,彼人也應依法說戒。』應如此之後再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在不同地點舉行說戒儀式時,有生病的比丘禁止健康的比丘進行說戒。。其他比丘應該說:「世尊,有這樣的規定:生病的人不應該阻止別人討論戒律;等到病好了,應該按照規定來說,對方也應該按照規定來說。」。應該就這樣制定這項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說戒」(波羅提木叉誦習)的程序爭議。
    在僧團分處時,探討病比丘是否能干涉健康比丘在異處進行說戒的合法性,旨在規範僧團在特殊情況下維持戒律純淨的程序。

    本段討論病僧在戒律誦習上的處理原則。
    規定病僧不應幹擾他人誦戒,而應在康復後恢復正常的律儀程序,體現律法在維護規範與考量病況之間的彈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定律結語。
    在佛陀說明違犯情節、判定標準及處分後,以該句正式宣告此項戒律的制定完成,使其成為僧團必須遵守的規範。

時有異處說戒,時病 比丘遮不病比丘說戒。「餘比丘應語言:『世尊 有如是教,病人不應遮他說戒,須病差 當如法說,彼亦當如法說。』應作如是已說 戒。」

65
白話直譯
當時在其他地方說戒,有無病比丘遮止病比丘說戒。「其他比丘應該說:『長老!世尊有這樣的教導,不應遮止病比丘,須等病癒依法詢問,彼比丘依法說戒。』應如此之後再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在不同的地方進行說戒,有時候則是健康的比丘阻止生病的比丘說戒。。「其他的比丘應該這樣說:『長老!。世尊有這樣的教導:不應該阻礙生病的比丘。等到病好之後,應該按照規矩詢問,而那位比丘也要按照規矩回答。。應該這樣做,這就是說戒的完成方式。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團在執行說戒儀軌時的異常或特定情況,包括說戒地點的不一致,以及健康比丘對患病比丘進行說戒行為的限制,屬於律儀執行程序上的規範問題。

    本句規定了僧團內部溝通的禮儀,說明比丘在面對資深僧侶時應使用的稱謂,體現律藏對僧伽階級與尊卑禮節的重視。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病比丘的寬容與後續處理。
    在比丘患病期間,不應以律條或禁令對其造成不必要的阻礙,而應在其康復後,再依照律法程序進行詢問與陳述,體現了慈悲與法度並行的原則。

    本句出於律部,說明在制定或宣說戒律時,必須嚴格遵循特定的程序與格式,唯有依照規定完成,才視為正式說完戒律。

時有異處說戒,時有無病比丘遮病比 丘說戒。「餘比丘應語言:『長老!世尊有如是 教,不應遮病比丘,須病差如法問、彼比丘 如法說。』應作如是已說戒。」

66
白話直譯
當時在其他地方,眾多比丘說戒之日,聽聞彼處有比丘喜歡爭鬥、謾罵、互相誹謗,言語如刀劍,想要來此說戒。我們應該怎麼做?諸比丘白佛,佛說:「若有這種情況發生,應該分作二三種布薩,若本應十五日說戒則提前至十四日,若本應十四日則提前至十三日。若聽聞今日有人來,應立即集合於一處布薩。若聽聞已到界內,應到界外布薩。若說已進入僧伽藍,便應打掃浴室、準備浴床、浴瓶、刮汗刀、水器、泥器、樹皮、細末藥、若泥,詢問上座後再點火。那位客比丘進入浴室沐浴時,應一一從浴室出來到界外說戒。若客比丘邀舊比丘一起說戒,應回答:『我們已經說過戒了。』若舊比丘已說戒,客比丘再遮止說戒則不成立遮止。若客比丘說戒時,舊比丘遮止說戒則遮止成立。若能如此行持,便是善事;若不能,應該宣告延期說戒之日。應這樣宣告:『大德僧聽!僧團今日不說戒,等到黑月時再說戒。如此宣告。」應如此宣告延期說戒。若客比丘仍然等候不離開,比丘應再次宣告第二次延期說戒,應這樣宣告:『大德僧聽!僧團今日不說戒,等到白月時再說戒。』應如此宣告第二次延期說戒。若客比丘仍不離去,直到白月,舊比丘應依法強制與客比丘問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在另一個地方,許多比丘在說戒日聽到,那個地方有一些比丘喜歡爭鬥、辱罵、互相誹謗,說話像刀劍一樣尖銳,想要來這裡參加說戒。。「我們應該怎麼做(或怎麼說)呢?」。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應該採取二三種不同的布薩方式:原本應該在十五日舉行的,就改在十四日舉行;原本應該在十四日舉行的,就改在十三日舉行。」。如果聽到今天要舉行,就應趕快聚集在一個地方進行布薩。。如果得知已經進入界內,就應該到界外進行布薩。。如果說已經進入僧伽藍(寺院),就應該清理浴室,準備好洗澡牀、洗澡瓶、刮汗刀、盛水器、泥器、樹皮、藥粉或泥土,並詢問上座比丘是否已經生火。。客比丘進入浴室洗澡時,應逐一從浴室走出界外說戒。。如果客來的比丘邀請原先住在這裡的比丘一起誦戒,應回答:『我們已經誦戒過了。』。如果原住比丘已經說完戒律,客比丘才來阻止說戒,這並不構成遮罪。。如果客來的比丘在主持說戒時,原本住在該地的比丘予以阻撓,這就構成了違規的遮攔。。如果能做到這樣,就很好了。。如果不能做到,應該正式稟報並說明戒日的日期。。應該這樣說:「大德僧請聽!」。僧團現在不誦持戒律,應在黑月之日誦持。。就這樣報告。。應該這樣說明,然後再宣讀戒律。。如果客來的比丘停留不走,那位比丘應該第二次告知,接著說明戒律,應該這樣說:「大德僧眾請聽!」。僧團現在不舉行說戒儀式,等到月圓之日再說戒。。應該這樣報告。接下來第二部分,來說說戒律。。如果客比丘不離開,到了滿月之日,原住比丘應按照規定,要求客比丘進行問答考覈。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出現不和之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說戒(波羅提木叉)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核心儀式。
    文中提到的「鬥諍」與「口出刀劍」是指比丘違反和合精神,以惡口、兩舌等不善語造成衝突,此類行為在律典中被視為嚴重損害僧伽和合的違規行為。

    此句為僧團在面對律則適用、程序爭議或特定情境時,向佛陀或上座請教處理方式的慣用詢問語,體現了律部中依律而行、尊重僧伽和合與共同決議的精神。

    本段討論律儀中布薩(僧團定期結集懺悔)的時間調整。
    針對特定情況,佛陀允許將布薩日期提前一天舉行,以確保僧團能順利執行戒律要求,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僧團和諧的考量。

    本句規定僧團在接到布薩通知後,應迅速集結,以確保所有比丘能共同參與誦戒,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規定布薩儀式對「界」(Sima)的空間要求。
    在律藏中,僧團舉行羯磨(正式議事)的合法性取決於參與者是否在正確的結界範圍內。
    此處指若已在界內,為符合特定程序,需移至界外進行。

    本段記載僧團在僧伽藍中安排洗浴的具體準備程序。
    律藏對生活細節的詳細規定,旨在建立有序的僧團管理,體現對上座的尊重及對衛生儀軌的重視。

    本句規定客比丘在沐浴後的說戒程序。
    在律藏中,「界」(Sima)是進行僧伽羯磨(正式議事)的法定空間,說戒必須在界內或特定界外區域依律執行,此處強調沐浴後需離開浴室空間至指定區域進行說戒。

    本句規範了僧團在進行誦戒(波羅提木叉)時,客僧與原住僧之間的溝通程序。
    若原住僧團已完成誦戒,應如實告知,以維持律儀之秩序。

    本句規範僧團說戒程序的違規判定。
    在律儀中,原住比丘(舊比丘)主持說戒具有優先權。
    若說戒程序已經完成,客比丘隨後才採取阻止行為,因已不影響說戒之實行,故不判定為妨礙程序的「遮」罪。

    本句論述說戒(波羅提木叉)儀式的程序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的和合與儀式的圓滿。
    若舊比丘無正當理由阻礙客比丘執行說戒程序,即被視為違規的「遮」,會導致儀式不合法或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此句為佛陀或律師對特定修行方式、戒律執行標準或行為準則的肯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依循正法、合規的行為是正確且值得鼓勵的。

    本句規範僧團在無法履行特定義務(如參加戒日集會)時的程序。
    在律藏中,「作白」是指正式向僧團或上級告知,以確保僧團運作的透明與秩序,避免因缺席而產生爭議。

    此句為律典中僧團進行正式議事(羯磨)時的開場宣告格式,旨在提醒並召集在場僧眾進入專注聆聽狀態,以確保後續程序的合法性與共識明確。

    本句規定僧團誦持波羅提木叉(戒本)的時間。
    依律,僧團應在每月的黑月(新月)與滿月之日集會誦戒,以檢核戒律之遵守情況,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說話者(通常為弟子)已將情況或對話完整地呈報給尊長或佛陀。

    本句為律典中的程序指導,規定在正式宣說戒律(如誦戒)之前,應先進行特定的開場說明,以確保儀軌之嚴謹與僧團之共識。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接待或處理客比丘的程序。
    當第一次告知後客比丘仍未離去時,需依照律制進行第二次正式告知並陳述相關戒律,以確保程序合法且僧團知情。

    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布薩」(Uposatha)的規定。
    僧團需在特定的戒日(如白月、黑月)集會誦習波羅提木叉戒條,以檢核僧眾之清淨狀況,維持僧團紀律。

    此句為律典中的程序指示,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應如何向僧團報告,並標誌著論述重心轉移至戒律的具體內容。

    本句規定了僧團處理客僧久留的程序。
    在律藏中,為維持僧團紀律與純淨,若客僧不依約離去,原住比丘需在滿月日(波羅僧期)透過法義問答來考覈其資質或督促其離去。

名相註解
  • 說戒日:比丘定期聚集,共同誦習波羅提木叉(戒本)以檢核清淨的特定日子。
  • 鬥諍:指僧團內部因見解、權力或利益而產生的爭執與衝突。
  • 口出刀劍:比喻言語極其尖銳、刻薄,具有強烈的攻擊性與傷害力。
  • 界:僧伽舉行羯磨(正式議事)時所限定的地理範圍,稱為結界。
  • 界外:指僧伽所設定的法定結界(Sima)之外。
  • 舊比丘:長期居住於該寺院或僧團的比丘。
  • 善:在律典中,指符合正法、不違犯戒律且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行為。
  • 作白:在僧團中正式地稟報或告知。
  • 戒日:指 Uposatha 日,僧團定期集會誦戒、懺悔的日期。
  • 黑月:指農曆每月之朔日(新月),為律定之誦戒日。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白月:指陰曆十五日滿月之時,是律法規定舉行說戒儀式的法定日期之一。

時有異處,眾多 比丘說戒日,聞彼處有比丘喜鬪諍罵詈共 相誹謗、口出刀劍,欲來此說戒。「我曹當云 何?」諸比丘白佛,佛言:「若有如此事起,應作 二三種布薩,若應十五日說十四日作,若應 十四日說十三日作。若聞今日來,即應疾疾 集一處布薩。若聞已至界內,應出外布薩。 若言已入僧伽藍,便應掃除浴室、具浴床、 浴瓶、刮汗刀、水器、泥器、樹皮、細末藥、若泥, 問上座已與然火。彼客比丘入浴室浴時, 應一一從浴室中出界外說戒。若客比丘 喚舊比丘共說戒,應答言:『我曹已說戒。』若 舊比丘說戒已,客比丘遮說戒者不成遮。 若客比丘說戒時,舊比丘遮說戒成遮。若 能如是者善;若不能,應作白却說戒日。 應作如是白:『大德僧聽!僧今不說戒,至黑 月當說戒。白如是。』應作如是白却說戒。 若客比丘便待不去,彼比丘應作白第二 却說戒,應作如是白:『大德僧聽!僧今不說 戒,至白月當說戒。』應如是白第二却說 戒。若客比丘不去,至白月,舊比丘應如法 強與客比丘問答。」

破僧揵度第十五

68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王舍城,因緣使眾僧集會。當時提婆達多從座位起身,行舍羅說:「哪位長老認可這五件事是法、是毘尼、是佛所教的,請拿籌。」當時有五百新學無智慧的比丘拿起籌。那時阿難從座位起身,將欝多羅僧披在一側,說:「哪位長老認為這五件事非法、非毘尼、非佛教的,請將欝多羅僧披在一側。」其中有六十位長老比丘將欝多羅僧披在一側。當時提婆達多對諸比丘說:「長老們!我們不需要佛及眾僧,自行作羯磨說戒。」隨即前往伽耶山中。當時提婆達多到伽耶山中,離開佛及僧,自行作羯磨說戒。當時許多比丘前往世尊處,禮足後退坐一旁,白世尊說:「王舍城中因緣使眾僧集會。當時提婆達多從座位起身行籌說:『哪位長老認可這五件事是法、是毘尼、是佛所教的,請拿籌。』其中有五百位新學無智慧的比丘,便拿起籌碼。這時長老阿難便從座位起身,把欝多羅僧披在一邊,說:「哪位長老能容忍這五種非法、非毘尼、非佛教的行為,就把欝多羅僧披在一邊。」當時有六十位長老比丘將欝多羅僧披在一邊。這時提婆達多對比丘們說:「我們可以捨棄佛與僧,自行羯磨說戒。」於是他們前往伽耶山中,捨棄佛與僧,自行羯磨說戒。佛說:「這愚癡之人破壞僧團,有八種非正法纏縛覆障,消滅善心,提婆達多墮入非道,在地獄中一劫無法得救。哪八種?利與無利、譽與不譽、恭敬與不恭敬、惡知識、樂於惡友。有這八種非正法纏縛覆障,消滅善心,提婆達多墮入非道,在地獄中一劫無法得救。我若見提婆達多有如毛髮許的善法,絕不會說:『在地獄中一劫無法得救。』因為沒見到提婆達多有如毛髮許的善法,所以才說:『在地獄中一劫無法得救。』譬如有人陷沒在糞中,有人想救他,卻找不到如毛髮許乾淨的地方可以下手將他拉出來。現在觀察提婆達多也是如此,見不到如毛髮許的白法,所以我說:『提婆達多在地獄中一劫無法得救。』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在王舍城,眾僧因緣聚集。。這時,提婆達多從座位上站起來,在舍羅樹林中走動並說:「各位長老中,如果誰認同這五件事符合佛法、符合律儀,且確實是佛陀所教導的,就請拿取籌碼。」。當時有五百位剛出家、缺乏經驗的比丘在抽籤。。這時阿難從座位站起,將上衣披在單肩上,說道:「哪些長老能容忍這五件不合正法、不合律儀、不合佛教教法的事?我將上衣披在單肩上。」。其中有六十位長老比丘,因為欝多羅僧的事,持有單方面的立場。。當時提婆達多對著眾比丘說:「長老!。我們不需要佛陀和僧團在場,可以由我們自己共同執行法律程序來宣說戒律。。隨即前往伽耶山的山中。。那時候,提婆達多去了伽耶山,離開了佛陀和僧團,自行主持儀式來宣講戒律。。那時,許多比丘來到世尊這裡,禮拜完世尊的足下後,坐在旁邊,對世尊說:「在王舍城中有一件事,讓許多僧侶聚集在一起。」。這時提婆達多從座位上站起來,分發籌碼並說:「各位長老中,如果誰認為這五件事符合佛法、符合律儀,且確實是佛陀所教導的,請拿取籌碼。」。其中有五百位剛出家、經驗不足的比丘,立刻抽籤。。長老阿難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針對穿著外衣(欝多羅僧)僅遮單肩的做法說:「各位長老中,誰能容忍這五項規定?這不符合正法,不是律儀,也不是佛陀的教導,竟然捨棄外衣的正確穿法而採取單肩著裝。」。那時候有六十位屬於捨欝多羅僧的長老比丘,穿著同一種樣式的僧衣。。提婆達多對比丘們說:『我們可以捨棄佛陀與僧團,自行舉行羯磨來宣說戒律。』。立即前往伽耶山中,離開佛陀與僧團,進行羯磨程序並說戒。。佛陀說:「這個愚笨的人破壞僧團,被八種不正確的法所束縛遮蔽,導致善心消失。提婆達多走上了錯誤的道路,將在地獄中受苦一劫,無法獲救。」。是哪八種?。得到利益或得不到利益、受到稱讚或不被稱讚、受到恭敬或不被恭敬、不好的導師,以及喜歡與壞朋友交往。。因為這八種不正的法將其束縛遮蔽,毀掉了他的善心,導致提婆達多走上了錯誤的道路,在地獄中受苦一劫,無法得到救贖。。如果我看到提婆達多有哪怕像頭髮一樣微小的善法,我也絕對不會預言他會在地獄中受苦一劫而得不到救助。。因為佛陀看不到提婆達多身上有哪怕像頭髮一樣微小的善根,所以預言他會在地獄中受苦一劫而得不到救助。。就像有人掉進糞坑裡,想要把他拉出來,卻發現全身沒有一處像頭髮那麼小的乾淨地方可以抓著把他拉上來。。現在觀察提婆達多也是如此,看不到他有哪怕像根頭髮那麼少的善法,所以我說:「提婆達多會在地獄中受苦一劫,無法被救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地與僧團集會的背景,通常隨後將敘述導致制定律則的具體事件。

    此段描述提婆達多企圖透過修改戒律(五事)來奪取僧團領導權的過程。
    他要求認同其主張的長老領取籌碼,以形成支持陣營,反映了當時僧團內部關於律儀解釋與權力鬥爭的衝突。

    本句描述律部中比丘以抽籤方式決定事宜的場景。
    「新學無智」指剛受具足戒且對律儀尚不熟練的僧眾,強調其經驗不足之狀態,而非指本質上的愚鈍。

    本段描述阿難尊者針對五項不符律儀的規定提出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行為必須符合「法」(Dharma)與「毘尼」(Vinaya)。
    阿難透過特定的著衣方式(著一面)與言辭,正式向長老會表達對違律行為的不認同,體現了律典中對正法與律儀嚴格遵守的重視。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特定事由(欝多羅僧)產生意見分歧,六十位長老比丘僅持有單方面的見解,未達成僧團和合的共識。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提婆達多對僧團比丘發言的開端,為後續事件鋪陳背景。

    本句說明僧團在特定條件下,無需佛陀或全體僧眾在場,即可自行依照律法程序(羯磨)進行說戒,體現了律制中僧團自治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移動至特定地理位置的過程。
    伽耶山是佛教聖地,與佛陀悟道之經歷密切相關。

    此段描述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的行為。
    他脫離佛陀與正統僧團,私自舉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並說戒,旨在建立自己的權威。
    在律藏語境中,此舉屬於嚴重的分裂僧團之罪。

    本句記錄了僧團與佛陀互動的標準禮儀程序:先禮足、後就座、再請法,體現律部對僧伽禮節的規範。
    文中「因緣事」指觸發律則制定或需佛陀裁決的具體事件。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採取「行籌」表決的程序。
    提婆達多試圖透過長老投票,使其提出的五項要求被認可為正法與律儀,以合法化其對戒律的修改企圖。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僧團程序的操作,提及五百名初入道、對律儀尚不精通的比丘參與抽籤過程,用以決定某項權利或義務的分配。

    本段描述關於僧團衣著規範(毘尼)的爭議。
    阿難長老針對不符合佛陀制定的律儀(如單肩著衣等五項爭議做法)提出質詢,強調律儀的純正性,旨在維護僧團的統一與威儀。

    此句描述特定僧團(捨欝多羅僧)中,六十位資深比丘穿著同一種顏色或樣式的僧衣,用於交代律儀或僧團生活之背景。

    此句描述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僧伽破裂)的行為。
    他主張脫離佛陀與正統僧團的權威,自行決定僧團法律程序(羯磨)並制定戒律,此舉在律藏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律儀要求下,離開佛陀與大眾,前往特定地點依法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並進行說戒,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描述提婆達多因企圖分裂僧團(破僧)而造下極重之業。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是極其嚴重的罪行。
    其心被八種非正法的煩惱(纏縛覆障)遮蔽,失去了修行善法的能力,因此導致其墮入地獄承受長久之苦。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八項具體法條、類別或條件的詳細列舉與說明。

    本句列舉了修行者在世間容易產生執著的對待法(利、譽、恭敬)以及應避開的社交對象(惡知識、惡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遠離對世俗名利的追求,並慎選交往對象,以免被不良影響而損害修行。

    本句闡述因果律。
    提婆達多因受八種非正法之纏縛與遮蔽,導致善心喪失,進而走上歧途,承受地獄之苦。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不正見,以免墮落。

    本句說明佛陀的預言(記)是基於對業力與心性的如實觀察。
    提婆達多因造極重惡業且完全缺乏善根,故其果報確定,無轉圜之餘地,以此強調因果之必然。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嚴峻。
    提婆達多因造極重罪且缺乏任何善法作為救贖之基,故被預言將在地獄中承受長久之苦,強調善法在解脫與救贖中的必要性。

    此句以沒入糞中為喻,說明眾生深陷煩惱與污穢之中,無有清淨之處可依,用以警示修行者遠離垢染之必要性,或說明在極端污穢的狀態下,尋找清淨依託之困難。

    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觀察提婆達多的業力。
    因其心中完全缺乏善法(白法),且造作極重之惡業,故其果報必須在泥犁中受苦滿一劫,直至業力消盡。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講法與安住。
  • 眾僧:指出家比丘的集體。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後因野心企圖分裂僧團。
  • 捉籌:一種投票或表態的方式,透過領取籌碼來表示支持或認同。
  • 新學比丘:指剛受具足戒、尚在學習階段的比丘。
  • 無智:在此指缺乏經驗或對律法不夠熟悉。
  • 欝多羅僧:梵語 uttara-saṅgha,指僧侶三衣中的上衣(大衣)。
  • 著一面:指將僧衣披在單肩上,在特定語境下可用於表達特定的禮儀或立場。
  • 長老比丘:指修行資深、具足戒律且受尊重的男性出家僧侶。
  • 伽耶:古印度地名,即菩提伽耶(Bodh Gaya),為釋迦牟尼佛成就正覺之處。
  • 禮足:佛教傳統禮節,通過禮拜佛陀的足部以示極高敬意。
  • 行籌:僧團表決時使用籌碼(木條)投票的程序。
  • 新學:指剛受戒、尚在學習階段的僧侶。
  • 捨欝多羅僧:音譯名,指特定的僧團或僧眾名稱。
  • 伽耶山:古印度地名,佛陀悟道之處。
  • 非正法: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迷妄或痛苦的錯誤見解或行為。
  • 纏縛覆障:指煩惱對心靈的束縛與遮蔽,使其無法見到真理。
  • 泥犁:梵語 Naraka,指地獄。
  • 劫:梵語 Kalpa,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惡知識:指不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反而使其墮落或產生錯誤見解的導師或友人。
  • 利、譽、恭敬:指世間的獲利、稱讚與尊重,修行者應對此保持平等心,不被其左右。
  • 纏縛覆翳:比喻煩惱如繩索般束縛,如雲霧般遮蔽心智。
  • 善法: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的良善心法或行為。
  • 記:佛陀對弟子未來成就或果報的確定預言。
  • 沒:沉沒、陷入。
  • 白法:指善法、善業或功德。在業力分類中,白業為善,黑業為惡。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有因緣眾僧集會。時 提婆達多從坐起行舍羅:「誰諸長老忍此五 事是法是毘尼是佛所教者便捉籌。」時有五 百新學無智比丘捉籌。爾時阿難從坐起, 以欝多羅僧著一面,作如是言:「誰諸長老 忍此五事非法非毘尼非佛教者,以欝多 羅僧著一面。」是中有六十長老比丘,以欝 多羅僧著一面。時提婆達多語諸比丘言: 「長老!我曹不須佛及眾僧,自共作羯磨說 戒。」即往至伽耶山中。爾時提婆達多至伽耶 山中,離佛及僧自作羯磨說戒。爾時眾多 比丘往世尊所,禮足已却坐一面,白世尊 言:「王舍城中有因緣事眾僧集會。時提婆達 多從坐起行籌言:『誰諸長老忍此五事是 法是毘尼是佛所教者便捉籌。』中有五百新 學無智比丘即捉籌。時長老阿難即從坐 起,以欝多羅僧著一面言:『誰諸長老忍此 五法非法非毘尼非是佛教者,捨欝多羅 僧著一面。』時有六十長老比丘捨欝多羅 僧著一面。時提婆達多語諸比丘:『我等可 捨佛及僧自作羯磨說戒。』即往伽耶山中, 捨佛及僧作羯磨說戒。」佛言:「此癡人破僧, 有八非正法纏縛覆障消滅善心,提婆達 多趣於非道,在泥犁中一劫不救。何等八? 利無利、譽不譽、恭敬不恭敬、惡知識、樂惡友。 有如是八非正法纏縛覆翳消滅善心,提 婆達多趣於非道,在泥犁中一劫不救。我 若見提婆達多有如毛髮善法者,終不 記言:『在泥犁中一劫不救。』以不見提婆達 多有如毛髮善法故,記言:『在泥犁中一劫 不救。』譬如有人沒在屎中,有人欲出,都不 見有如毛髮處淨可以手捉出之。今觀 提婆達多亦復如是,不見有如毛髮許白 法,是故我言:『提婆達多在泥犁中一劫不 救。』」

69
白話直譯
這時舍利弗、目連前往伽耶山中,有比丘看見,流淚哭泣,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向世尊說:「世尊的第一弟子也前往伽耶山中。」佛告訴比丘:「你不要恐懼!舍利弗、目連是為了求利益才去伽耶山中。」這時提婆達多在伽耶山中,被無數大眾圍繞說法,遠遠看見舍利弗、目連來,便說:「善來!你們這些大弟子,雖然先前不忍,現在能忍,即使後來才善也很好。」舍利弗、目連到後鋪座而坐。這時提婆達多在大眾前,依照佛的常法,對舍利弗說:「請為僧眾說法,我現在背痛,暫時休息一下。」當時提婆達多模仿世尊的樣子,自己把僧伽梨摺成四層,以右脇著地,如同獅子臥。不知不覺左脇著地,如同野干橫臥打鼾。這時舍利弗對目連說:「現在可以為這大眾示現厭離心。」目連聽了舍利弗的話,便以神通升上虛空,有時現身說法、有時不現身說法、有時現半身說法、有時不現半身說法、有時出煙、有時出火、有時身下出火身上流水、有時身上出火身下流水、有時全身火燃毛孔出水。這時舍利弗知道大目連已為大眾示現厭離心,便為他們說四諦法——苦、集、滅、道。當時諸比丘就在座上遠離塵垢,得法眼淨。這時舍利弗、目連告訴比丘們:「是世尊弟子的就跟我來。」於是舍利弗、目連與五百比丘便從座位起身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舍利弗和目犍連去了伽耶山中。有一位比丘看到後,流著淚跑到世尊面前,低頭禮拜世尊的足部,然後坐在旁邊對世尊說:「世尊,您的首席弟子也去了伽耶山中。」。佛陀告訴比丘們:「你們不要害怕!」。舍利弗與目犍連前往伽耶山,是為了追求修行上的利益。。那時,提婆達多在伽耶山中為許多人說法。他從遠處看到舍利弗和目連走來,便說:「歡迎你們來!」。你們這些大弟子,雖然之前沒有忍耐,但現在能忍耐了,雖然較晚才做到,但這樣很好。。舍利弗和目連到達後,鋪好座位坐了下來。。那時提婆達多在大眾面前,模彷彿陀平時的做法,告訴舍利弗:「請你替我為僧團說法,我現在背痛,想稍微休息一下。」。提婆達多模彷彿陀的樣子,將大衣摺疊成四層,右側身體貼地而臥,就像獅子一樣。。不知不覺間左側身體貼在地上,就像鄉下人躺著打呼睡覺一樣。。這時舍利弗對目連說:「現在可以為這羣大眾示現厭離心。」。目連聽到舍利弗說完後,立刻用神通飛到空中,有時顯現身形說法,有時不顯現身形說法,有時顯現半個身形說法,有時不顯現半個身形說法;有時身上冒煙,有時身上出火,有時下半身出火、上半身流水,有時上半身出火、下半身流水,有時全身著火而毛孔流出水來。。舍利弗知道大目連已為大眾示現厭離心,便立即為他們宣說四諦法:苦、集、盡、道。。諸比丘就在座上,遠離了煩惱垢染,獲得了清淨的法眼。。這時舍利弗與目犍連告訴比丘們:「凡是世尊的弟子,請跟著我來。」。這時舍利弗、目連與五百名比丘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
法義解析
  • 本段記錄律部中僧團的互動,描述比丘見到兩位首席弟子前往伽耶山後,激動地向佛陀報告。
    文中詳細記載了禮足、坐一面等禮儀,體現了當時僧團對佛陀與聖弟子的高度崇敬。

    佛陀以慈悲心安撫比丘的不安,使其心境安定,以便能正視問題或領悟法義。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安撫通常出現在比丘因犯戒或面對嚴厲規矩而感到恐慌之時。

    本句敘述佛陀兩大弟子舍利弗與目連前往伽耶山修行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或說明特定僧團行為的背景,其「利益」是指修行上的進步或解脫之功德。

    本句敘述提婆達多在伽耶山中獨立說法之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揭示提婆達多試圖建立個人勢力、與佛陀教團分立的行為。

    本句強調修行中「忍辱」的重要性。
    即便在修行初期未能持忍,但只要能覺悟並在後時實踐忍辱,依然是正向的進步。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對僧團成員行為修正與心態轉變的肯定。

    此句記錄佛弟子在參與集會或聽法前的儀軌動作。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僧團的行為規範,敷座而坐體現了對法會的恭敬與秩序。

    本句記載於律部,描述提婆達多模彷彿陀委託弟子說法的形式,試圖在僧團中建立權威或營造形象,反映出其在僧團內部爭權的心理與行為。

    此段描述提婆達多模彷彿陀的威儀(師子臥),企圖透過外在形式的模仿來營造權威感,反映其欲奪取僧團領導權的野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強調外在形式與內在正法之差異。

    此句描述深眠時的身體狀態。
    在律部規範中,左脇著地(即右側臥)為標準的睡眠姿勢(獅子臥),此處以鄉野之人深眠作比,說明進入無意識的熟睡狀態。

    厭離心是指對世間輪迴與五欲之苦產生厭倦,進而生起遠離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修行出離、追求解脫的必要心理基礎。
    舍利弗建議目連以此啟發大眾,使其對世俗產生出離心。

    此段描述目連尊者展現神通之景象。
    在律部經典中,神通常被用作證明修行成就或吸引聽眾注意的手段,其核心目的在於輔助說法,使眾生對法產生信心。
    此處詳細列舉各種對立且奇異的顯現(如火水並存),旨在表現神通的自在與不可思議。

    本句描述了早期佛教教化的次第:首先由大目連示現對世俗的厭離心,使聽法者產生出離心;隨後由舍利弗教授四聖諦,提供解脫的具體路徑。
    這體現了「先導後教」的教學邏輯,即先建立正確的心理狀態(厭離),再傳授核心法義(四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法或禪定中,瞬間消除心中的煩惱與垢染,而獲得洞察真理、觀照實相之智慧(法眼)的開悟境界。

    此句描述佛陀兩大弟子舍利弗與目連在僧團中起領導作用,召集世尊的弟子共同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僧團內部在執行佛法或律則時的組織協調與長老對弟子的引導。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舍利弗與目連兩位大弟子率領比丘眾離開現場的過程,體現僧團行動的次第。

名相註解
  • 舍利弗:佛陀的首席弟子,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連:佛陀的首席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利益:指修行上的增益、解脫或利他之功德。
  • 善來:佛教禮貌用語,意為歡迎。
  • 忍:指忍辱,指面對逆境、辱罵或痛苦時,心不隨之起嗔恨心的修行。
  • 大弟子:指佛陀的資深弟子或具有高位階的弟子。
  • 敷座:在座位上鋪設墊子或坐具,是當時聽法或集會的禮儀習慣。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成員。
  • 師子:在此指佛陀威儀的象徵,右脇著地臥姿稱為「師子臥」。
  • 左脇:指身體左側。在僧伽律中,睡眠應採取右側臥,使左脇著地,稱為獅子臥。
  • 野幹:指鄉野之人或粗野之人。
  • 厭離心:對世間輪迴與五欲之苦產生厭倦並欲遠離的心態,是出離生死的基礎。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大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神通著稱。
  • 四諦:佛教核心教義,指苦諦(苦)、集諦(集)、滅諦(盡/滅)、道諦(道)。
  • 遠塵離垢:指遠離煩惱與心靈的垢染,使心恢復清淨。
  • 法眼淨:指獲得能洞察萬法實相的清淨智慧。

爾時舍利弗、目連往伽耶山中,有比丘 見,涕泣流淚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却坐一 面,白世尊言:「世尊第一弟子亦往伽耶山 中。」佛告比丘:「汝莫恐怖!舍利弗、目連往伽 耶山中求利益故。」爾時提婆達多在伽耶 山中與無數眾圍遶說法,遙見舍利弗、目 連來即言:「善來!汝大弟子,雖先不忍而今忍 者,雖後而善。」舍利弗、目連到已敷座而坐。爾 時提婆達多,於大眾前如佛常法,告舍利 弗:「為眾僧說法,我今背痛小自停息。」時提 婆達多法像世尊,自襞疊僧伽梨為四重, 以右脇著地,猶如師子。不覺左脇著地, 猶如野干偃臥鼾眠。時舍利弗語目連言: 「今可為此大眾示生厭離心。」目連聞舍利 弗語已,即以神通上昇虛空,或現形說法、 或不現形而說法、或現半形而說法、或不 現半形而說法、或時出烟、或時出火、或時 身下出火身上出水流、或時身上出火身下 水流、或時通身火然毛孔出水。時舍利弗 知大目連為此大眾示生厭離心已,即為 說四諦法苦集盡道。時諸比丘,即於座上 遠塵離垢得法眼淨。爾時舍利弗、目連告諸 比丘:「其有是世尊弟子者便隨我來。」時舍 利弗、目連,與五百比丘即從坐起而去。

70
白話直譯
舍利弗、目連剛離開不久,三聞達多碰觸提婆達多的腳趾說:「提婆達多快起來,舍利弗、目連帶著五百比丘從座位離開了。」他立刻驚恐起身,熱血從臉上流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舍利弗和目犍連出去沒多久,三聞達多用腳趾觸碰提婆達多,對他說:「提婆達多,你可以起來了,舍利弗和目犍連已經帶著五百名比丘離開座位走了。」。他立刻驚恐地起身,臉上流出熱血。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四分律》中關於僧團內部互動的敘事,描述提婆達多在舍利弗與目連等比丘離開後,由同伴提醒而起身之情景,反映當時僧團的社交與行為狀態。

    本句描述人物在極度恐懼下的生理反應。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具體的苦相描寫通常用以揭示業報的劇烈或情境的險峻,藉此警示修行者。

舍 利弗、目連出外未久,三聞達多觸提婆達 多脚指言:「提婆達多可起,舍利弗、目連將 五百比丘從坐而去。」彼即驚怖而起,熱血 從面孔出。

71
白話直譯
諸比丘見到舍利弗、目犍連帶領五百比丘前來,歡喜地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對佛說:「舍利弗、目犍連帶領五百比丘來了。」佛告訴比丘們:「舍利弗不只是現在破提婆達多,這是第二次舍利弗破提婆達多。」過去世時,有位年輕婆羅門,名叫散若,前往射箭老師那裡,對老師說:『我想學射箭。』老師回答說:『可以學。』當時散若學射箭七年,七年過後便心想:『我現在學射箭,什麼時候才算結束?』於是前往老師那裡說:『我現在還要學射箭多久?』老師便教他拉弓搭箭,並說:『我有事要進村,等我回來才能放箭。』老師交代後就進村去了。這時散若心想:『老師為什麼要我拉弓搭箭,等他回來才放箭呢?我現在就放箭,會發生什麼事?』散若前方有棵大娑羅樹,便將箭射向樹,箭穿過樹進入地裡不見了。老師進村辦完事回來,來到散若那裡問:『你還沒放箭嗎?』散若回答:『已經放了。』老師說:『你做得不對,如果你沒放箭,將會是閻浮提最偉大的老師。現在我是閻浮提第一大師,若我去世,接下來就是你。』老師於是莊嚴打扮自己的女兒,並給予五百支箭和一輛馬車給他。散若接受後準備穿越曠野,他安置妻子在車上,帶著五百支箭穿越曠野。當時有五百群賊在曠野中吃東西,散若便對妻子說:『你去向賊那裡乞食。』妻子便前往對賊說:『散若向你們乞食。』賊首說:『看他所派來的人並非普通人,應該給他食物。』這時有一個賊起身說:『我們竟然還讓這人帶著妻子乘車離開嗎?』散若立刻放箭,賊應聲而死。其他賊又起身說同樣的話:『我們竟然還讓這人帶著妻子乘車離開嗎?』散若又放一箭,賊應聲而死。就這樣,每有一人起身,便應箭而死。這時散若只剩一支箭,只剩賊首還在,還沒找到機會放箭,便對妻子說:『你脫下衣服放在地上。』妻子脫下衣服,這時正好有機會,散若放箭,賊首應聲而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看到舍利弗和目連帶著五百名比丘走來,很高興地走到佛陀面前,低頭禮拜佛陀的足部後坐在旁邊,告訴佛陀:「舍利弗和目連帶著五百名比丘來了。」。佛對比丘們說:「舍利弗並不是這次才擊敗提婆達多的,這是他第二次擊敗提婆達多。」。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年輕的婆羅門名叫散若,他前往射箭老師那裡請求道:「我想學習射箭之術。」。立刻回答說:「可以學習。」。散若學習射箭七年,七年後他如此思考:『我現在學習射箭,何時才能結束?』。立刻到老師那裡恭敬地說:「我現在學習射箭需要多久?」。佛陀隨即指示對方拉弓搭箭,並說:『我有事需要進村,等我回來之後再放箭。』。佛陀吩咐完後,便進入村莊。。當時散若心想:「老師為什麼教我拉弓搭箭,等著回來就射呢?」。我現在可以放箭,有什麼事?。看到前面有一棵巨大的娑羅樹,於是射箭向樹,箭穿過樹後進入地下,消失不見。。此時佛陀進入村莊處理完事情後就返回,來到散若這裡,散若問道:「你還沒有放箭嗎?」。回答說:「已經放了。」。老師說:「你正在做一件不善的事。如果你不射出這支箭,在閻浮提洲將會成為最偉大的導師。」。現在我是閻浮提的第一大師,如果我去世了,接下來就由你接任。。師父立刻為女兒打扮,並給了她五百支箭和一輛馬車。。散若領完東西準備穿越曠野,便讓妻子坐在車上,帶著五百支箭穿越曠野。。當時有五百羣盜賊在曠野中喫飯,散若就對妻子說:『妳去那些盜賊那裡乞討食物吧。』。這名婦女立刻走過去告訴盜賊:「散若向你乞食。」。賊首說:「現在看他派來的人不是普通人,應該給他食物。」。時有一盜賊起身說:「我們讓這個人活著,帶著妻子乘車離開好嗎?」。時散若立刻放箭,結果中箭而死。。其他人又站起來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這個人救活,然後帶著他的妻子坐車離開?』。如果再射出一支箭,就會被箭射中而死。。就像這樣,如果發生這種情況,就會因為中箭而死亡。。當時散若還剩下一支箭,只有賊首在場,因為還沒找到機會所以沒有射箭,隨即對那女人說:『妳把衣服脫下來放在地上。』。婦女立刻脫掉衣服,賊人趁機射箭,她被箭射中而死。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成員間的禮儀與對佛陀的恭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在面對佛陀及長老時的禮拜儀軌(禮足)與報告程序,體現僧團的秩序與和合。

    本句敘述舍利弗尊者以智慧多次揭露並擊敗提婆達多的邪見與陰謀。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強調了僧團在面對分裂企圖時,透過智慧與正法維持內部安定與純淨。

    此段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透過描述一名年輕婆羅門追求技能的過程,為後續的法義或戒律教導鋪陳背景。

    此句出於律典,為對某項行為或戒律規範是否應予遵循的肯定答覆。
    在律部語境中,「學」不僅指知識的獲取,更指對戒律的實踐、持守與修習。

    本段敘述散若在學習世俗技藝(射箭)多年後,對此種追求產生疑問,反映出從世俗技能的執著轉向對出離或生命終極目標思考的心理轉折。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學習者向導師請教習藝時限,體現求學之次第與對師長的恭敬。

    此段記錄佛陀在特定情境下,以巧妙的指令調伏或引導對方的敘事。
    在律藏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處世之道的背景案例。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佛陀對弟子下達指令後,隨即進入村落的行跡,體現僧團行住依循佛陀指導的紀實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弟子散若對導師指令的疑問。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背景敘事,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對特定行為的規範討論。

    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部分之對話,記錄特定情境以作為制定律則之背景,屬律典之事相描述。

    此句描述神變(神通)之現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展現覺悟者或神通持有者能自在運用物質,打破物理障礙(如箭穿樹入地),以示其精神力量之強大。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佛陀的行跡與對話,旨在為後續制定戒律提供事實背景(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之紀錄,確認某項釋放動作已完成。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待眾生或處理特定事宜的結果確認。

    本句強調戒律中對殺生之不善業的警示。
    指出即便具備才幹,若行不善(如放箭殺生),將失去導師的德行;反之,若能剋制惡念、止息暴力,方能成就真正的德行與名望。

    此句描述法脈或領導地位的傳承。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在導師圓寂後,需有合格的繼承者以維持僧團的法度與教化,確保正法不至中斷。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當時世俗贈予財物或準備嫁妝之習俗。

    本句為《四分律》之敘事段落,記錄特定人物的行蹤與行為,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界定律則或說明情境。

    此段為《四分律》之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散若在困窘或特定情境下的行為。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案例(因緣),用以說明世俗行為與僧團規範之對比或特定事件的起因。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特定事件以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罪相的依據。
    描述婦女告知盜賊關於散若乞食之情況,旨在交代事件起因。

    本句描述賊首透過觀察使者的威儀或氣相,意識到其並非凡夫,因而由敵對轉為接納,願意提供食物。
    這體現了修行者之莊嚴威儀能對他人產生感化作用。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盜賊在作案時的對話,用以交代特定案例的背景情節,揭示世間凡夫之貪婪與算計心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散若放箭後中箭死亡的經過,用以說明行為與果報的關聯。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記錄當時眾人針對特定案例的討論與抉擇過程,用以釐清行為之正誤或制定律則之背景。

    此句描述行為與結果的直接因果關係。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具體事例或比喻來警示修行者,說明不慎之舉或惡行將導致毀滅性的後果,強調戒律的嚴謹與因果不虛。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傷病或死亡判定的討論,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一一起)下,中箭將導致死亡之結果,用以界定因果關係或判定相關的律則責任。

    此段為《四分律》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散若在特定衝突情境下的行為。
    律藏之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案例(因緣),透過具體事件的經過,用以判定行為的性質及其應有的處分或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事例之紀錄,透過具體情境描述因果之迅速與生命之無常,說明特定行為在特定環境下所導致的慘劇。

名相註解
  • 射術:古印度傳統的射箭技藝。
  • 可學:指該法或行為符合正法與律制,應予學習並實踐。
  • 散若:文中人物名。
  • 學射:學習射箭,為古印度剎帝利階級的傳統必備技能。
  • 白言:對師長或尊者恭敬地陳述。
  • 師: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勅:佛陀對弟子下達的指令或教導。
  • 作是念:佛教術語,意為生起這樣的念頭或如此思考。
  • 娑羅樹:印度常見之熱帶喬木,在佛教經典中常與佛陀之誕生及涅槃相關。
  • 不善:指導致痛苦、不符合正法、產生惡果的行為、心念或語言。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
  • 大師:指在法義或德行上受人尊敬的導師。
  • 莊嚴:在此指以飾品、財物裝飾或配備。
  • 乞食:乞討食物。在佛教語境中,比丘乞食旨在除慢並化導眾生,此處則指世俗之乞討。
  • 賊帥:盜賊的首領。
  • 常人:普通人,在此指非出家修行或不具備特殊德行之人。
  • 應箭:指被箭射中。
  • 應箭而死:指因中箭而導致死亡。

諸比丘見舍利弗、目連將五百 比丘來,歡喜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 面,白佛言:「舍利弗、目連將五百比丘來。」佛 告比丘:「舍利弗非直今者破提婆達多,此 是第二舍利弗破提婆達多。乃往過去世時, 有年少婆羅門,字散若,往詣射師所白 師言:『我欲學射術。』即答言:『可學。』時散若 於七年中學射,過七年已便作如是念: 『我今學射何時可已?』即往師所白言:『我今 故可幾時學射?』師即教令牽弓著箭語言: 『我有因緣入村,須我還乃可放箭。』時師勅 已便入村。時散若作是念:『師何故教我牽 弓著箭待還而放耶?我今可放箭,知有 何事?』散若前有大娑羅樹,即放箭著樹,箭 過入地不現。時師入村事訖便還,至散若 所問言:『汝未放箭耶?』答言:『已放。』師言:『汝 作不善,若汝不放箭者,於閻浮提最為大 師。今我為閻浮提第一大師,若我死者次 當有汝。』時師即莊嚴其女,以五百枚箭并 一馬車與之。時散若受已當度曠野,散若 即安其婦著車上,持五百枚箭度曠野。時 有五百群賊於曠野中食,時散若即語婦 言:『汝往賊所乞食。』時婦即往語賊言:『散若 從汝乞食。』時賊帥言:『今觀其所使非是常 人,宜可與食。』時有一賊便起,作是言:『我 曹猶活此人將婦乘車而去耶?』時散若即放 箭,應箭而死。餘者復起作如是言:『我曹猶 活此人將婦乘車而去耶?』散若復放一箭, 應箭而死。如是其有一一起者,應箭而死。 時散若餘有一箭,唯有賊帥在,未得其 便而不放箭,即語婦言:『汝脫衣置地。』婦 即脫衣,即得賊便放箭,應箭而死。」

72
白話直譯
佛告訴比丘們:「你們想知道嗎?過去的五百賊,就是現在的五百比丘。賊首,就是提婆達多。散若婆羅門,難道是別人嗎!其實就是舍利弗。這就是舍利弗過去破斥,現在又第二次破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比丘們說:「你們想知道嗎?」。以前的那五百個盜賊,就是現在的這五百位比丘。。賊首就是提婆達多。。散若婆羅門難道是另一個人嗎?。就是舍利弗。。這是舍利弗以前曾經犯過的戒,現在是第二次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法義前的詢問,旨在確認弟子的求法意願並啟發其專注心,是律典中常見的教學導入方式。

    本句敘述佛陀度化眾生的實例,說明即便曾造惡業之人,經佛法感化後亦能轉化心念,出家修行成為比丘。

    此句明確指出該事件中的領頭賊人為提婆達多。
    在《四分律》等律藏敘事中,提婆達多常因貪圖權力而企圖分裂僧團或對佛陀進行侵害,此處將其定性為「賊帥」。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身分確認,透過反問句式強調該人物身分的一致性,以釐清事件主體,確保律則適用對象之準確。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用於明確指認特定人物的身分,在此指佛陀的弟子舍利弗。

    本句記錄舍利弗在律法上的違犯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破」指破戒或違犯戒律。
    此處強調該違犯行為是重複發生的,這在判定戒律處分或分析犯錯次第時具有重要意義。

名相註解
  • 破:在律典中指違犯戒律、破除戒相。

佛告 諸比丘:「汝欲知不?昔五百賊者,即今五百 比丘是。賊帥者,提婆達多是。散若婆羅門者, 豈異人乎!即舍利弗是。是為舍利弗昔日破, 今第二破。」

73
白話直譯
這時舍利弗、目連帶領五百比丘,前往佛陀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向佛陀說:「這五百比丘,曾隨順提婆達多另立僧團,現在應該重新受大戒。」佛告訴舍利弗、目連:「隨順提婆達多的比丘,原有的戒律仍然有效,只需教導他們作偷蘭遮懺悔即可。」目連對佛說:「世尊曾在無數大眾中對舍利弗說:『你可以說法,我現在背痛,暫時休息一下。』提婆達多也同樣如此,模仿世尊的作法,自己把僧伽梨衣摺成四層,以右脇著地,像獅子一樣臥下。結果卻不自覺地左脇著地,像野干一樣橫臥打鼾入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舍利弗和目連帶著五百名比丘來到佛陀面前,頂禮佛足後坐在旁邊,對佛陀說:「這五百名比丘跟隨提婆達多建立了另一個僧團,現在應該重新受具足戒。」。佛陀告訴舍利弗和目連:「那些追隨提婆達多比丘的人,之前受的戒律依然有效,只需教導他們進行偷蘭遮懺悔即可。」。目連告訴佛陀:「世尊在許多人面前對舍利弗說:『你可以來說法,我現在的背痛稍微緩解了。』」。提婆達多也這樣做,模仿世尊的樣子,將外衣疊成四層,右側身躺在地上,就像獅子一樣。。沒意識到左側身體貼著地面,就像粗野的人一樣,隨意躺著打呼大睡。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導致部分比丘脫離正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的純潔性與戒律的嚴謹。
    比丘若隨順分裂者,其戒體或僧團身分受損,故需重新受戒以恢復清淨身分。

    本句討論追隨分裂僧團者(提婆達多黨)的處置。
    佛陀認定其原有的出家戒體並未因隨順異端而消失,因此無需重新受戒,僅需透過特定的「偷蘭遮」懺悔程序即可恢復僧團身分。

    本句記載佛陀在身體不適(背痛)時,委託大弟子舍利弗代為說法。
    此處展現佛陀色身仍受生理病痛影響,以及大弟子在傳法中扮演的輔助角色。

    此處描述提婆達多模彷彿陀的威儀(師子臥相),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其企圖透過外在形式的模仿來獲取權威或影響力,而非內在的修行與覺悟。

    本句描述僧侶在睡眠中失去正念,未能維持佛陀所教導的右側臥(獅子臥)之威儀,而陷入粗重的睡眠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修行者即使在睡眠中也應保持覺知與威儀,避免散亂與粗糙。

名相註解
  • 別眾:指脫離原僧團而另立的羣體,在此指提婆達多所建立的分裂僧團。
  • 右脇著地:佛陀休息時的標準姿勢,稱為「師子臥相」,象徵威儀與自在。
  • 左脇著地:指身體左側貼地。佛法建議睡眠時採右側臥(獅子臥),以利於呼吸與覺醒。
  • 偃臥:隨意躺臥,不拘形式。

爾時舍利弗、目連,將五百比丘 往至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白佛言: 「此五百比丘,隨順提婆達多作別眾,今應 更受大戒。」佛告舍利弗、目連:「隨順提婆達 多比丘,先戒即是,但應教令作偷蘭遮懺 悔。」目連白佛言:「世尊在無數眾中告舍利 弗:『汝可說法,我今背痛小自停息。』提婆達多 亦復如是,法像世尊,自疊僧伽梨為四 重,以右脇著地,猶如師子。不覺左脇著 地,猶若野干,偃臥鼾眠。」

74
白話直譯
佛告訴目連:「提婆達多不只是今天模仿我而受此苦惱,這已經是第二次苦惱了。目連!過去世時,雪山王的右邊有一個大池塘,有一頭大象停留在池邊。那時大象進入池水中洗浴、飲水,用鼻子拔取藕根,洗淨後食用,氣力充足,身體光澤。又有一頭小象,常常跟隨在旁。這小象模仿大象,進池洗浴,拔藕根卻不洗,帶泥一起吃。牠吃了藕根後,氣力不足,身體無光澤,結果生病了。於是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對目連說:「提婆達多不只是今天因為想模仿我而遭受這種痛苦,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目連!。在過去的世間,雪山王的右側有一個大池塘,有一頭大象住在池邊。。那頭大象進入池塘洗澡喝水,用鼻子拔出蓮藕,洗乾淨後喫掉,氣力充足,身體光澤亮麗。。還有一頭小象,經常跟在後面。。那頭小象模仿大象,進入池塘洗澡,拔出藕根後不清洗,直接連同泥土一起喫掉。。他因為食用藕根,導致體力不足,面色失去光澤,最終生病。。接著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提婆達多因嫉妒佛陀、企圖篡奪教團領導權(擬我/效法我)而招致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以及對分裂僧團、不敬師長的嚴厲懲戒。

    此處為佛陀對其大弟子目犍連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進行教導。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開端,通常用於引出本生故事或因果譬喻,透過描述過去世的場景,為後續說明修行功德或業報做鋪陳。

    本句描述大象在自然環境中攝取營養與清潔身體的過程。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描述旨在呈現生物在充足供養與良好環境下,身體呈現健康、光澤的自然狀態,體現物質基礎對形體健康的直接影響。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環境或隨從描述,旨在交代當時的情境背景,為後續法義或戒律之制定提供具體情節。

    此句以小象模仿大象的行為為喻,說明弟子在學習與修行過程中,往往會效法導師或長輩的習慣。
    在律部語境中,此比喻強調了榜樣對後學者的深遠影響。

    本句描述因飲食不當導致身體衰弱生病。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應注意飲食調適,以維持健康體魄,方能精進修行。

    此句為經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敘述由散文( prose)轉為偈頌(verse)。
    在律典或經文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前文要義、強調核心教理,或以易於記憶的詩歌形式呈現,以便弟子傳承與誦習。

名相註解
  • 雪山王:指喜馬拉雅山,在佛教經典中常被描述為神聖且宏偉的山脈。
  • 過去世:指眾生在輪迴中之前的生命階段。
  • 藕根:蓮花的根莖。
  • 法學:效法、模仿其行為方式。
  • 形無光澤:指身體或面色暗淡,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健康受損或精氣神不足的狀態。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原為印度詩歌,後被佛教用來表達教義或總結要點。

佛告目連:「提婆 達多非但今日法像我得此苦惱,此是第 二苦惱。目連!乃往過去世,雪山王右面有 大池水,有一大象在邊止住。時彼大象入 池水中洗浴飲水,以鼻拔取藕根,洗令 淨而食之,氣力充足形體光澤。復有一小 象,常相隨逐。彼小象法學大象,入池水洗 浴,拔取藕根不洗合泥而食。彼食藕根, 氣力不足,形無光澤,遂便致病。」而說偈 言:

75
白話直譯
「我們大象無欲,吃的藕根非常清淨;小象帶泥吃藕,模仿我反而生病。死屍雖臭有氣,食物消化打嗝自止;人若行非法,長夜氣息不滅。貪欲、瞋恚、愚癡,男子懷有惡心;愚癡之人自我毀傷,如同繁枝折斷。芭蕉因結果而死,竹籚也是如此;愚人因利養受損,駏驉懷孕而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們極無慾望,食用藕根非常清淨。。小象雜亂地喫泥土,模仿我的做法反而導致生病。。死屍的臭味會消失,打嗝則在食物消化後自然停止。。違背正法的人,在漫長的苦難之夜中,生命之氣不滅,使痛苦延續。。因為貪心、憤怒和愚癡,這個男人心中產生了惡念。。愚笨的人傷害自己,就像折斷茂盛的樹枝一樣。。芭蕉樹在結出果實後會枯死,竹子在開花結籽後也是如此。。貪心的人損害了供養的利益,結果在懷孕時突然死亡。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飲食時的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清淨」不僅在於食物本身,更在於食用者的心境。
    因已斷除貪欲,故飲食之舉不再受慾望驅使,而能保持清淨。

    此句以小象盲目模仿導致生病為喻,警示修行者不可在不具備相應條件或正確理解的情況下,盲目效法他人(尤其是導師)的特定行為,以免適得其反,造成損害。

    此句描述生理現象的暫時性與自然消逝。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氣味或身體機能的性質,以判定其是否為恆常狀態,體現對物質現象無常且隨因緣而滅的觀察。

    本句說明違背法理、造作非法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惡業導致的受苦時間極長,「氣不滅」意指在極大痛苦中仍無法迅速死亡或解脫,必須長久承受業報之苦。

    本句揭示了「三毒」(貪、瞋、癡)是產生惡唸的根源。
    在律部分析中,這是用於剖析違犯戒律之心理動機(心所),說明一切惡行皆始於心念的染污。

    本句以折斷繁茂樹枝比喻癡人自殘,強調因無明而毀損自身色身的愚昧與可惜。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說明自殘行為之無義且不合理。

    此句以植物的自然生命週期比喻有為法的無常。
    芭蕉與竹子在完成繁衍(結實或開花)後即走向死亡,說明世間一切有為之法,即便達成某種目的或成果,最終仍不可避免地走向滅盡,以此警示修行者對色身與世間成就的不執著。

    本句描述損害僧團利養的業報。
    在律部語境中, misappropriating 或損毀供養物屬於嚴重過失,其果報為在未來生命中遭遇不時之死(如懷孕時猝死)。

名相註解
  • 雜泥食:指雜食泥土,在此指代不恰當的模仿對象或行為。
  • 噫:指打嗝,在此指食物消化過程中產生的氣體排出現象。
  • 長夜:比喻漫長的輪迴或受報的長時間。
  • 氣:指生命之氣,在此指維持生命以承受痛苦的狀態。
  • 貪欲:對感官對象或物質的強烈渴求。
  • 癡: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三毒:貪、瞋、癡的合稱,是眾生輪迴與造業的根本原因。
  • 癡人:指被無明遮蔽,缺乏智慧而不能正確辨識損益、是非的人。
  • 芭蕉:一種大型草本植物,傳統觀察其結實後主幹會枯死。
  • 竹籚:指竹子開花結籽後的狀態,竹子在開花後通常會枯死。
  • 利養:指供養僧團而獲得的物質利益與名聲。
  • 儜人:貪婪、貪心之人。
  • 駏驉:猝然、突然的樣子。
「我曹大無欲,食藕甚清淨;
小象雜泥食,學我而致病。
死屍臭有息,食消噫自止;
人行非法者,長夜氣不滅。
貪欲瞋恚癡,丈夫有惡心;
癡人自毀傷,如果繁枝折。
芭蕉以實死,竹籚亦復然;
儜人傷利養,駏驉懷妊死。」
76
白話直譯
佛告訴目連:「當時的大象就是我自己,小象就是提婆達多。」佛告訴目連:「這是提婆達多第二次模仿我而招致這種苦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目連:「當時那頭大象就是我,而小象則是提婆達多。」。佛對目連說:「這是提婆達多第二次模仿我,才造成這樣的苦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陀向目連揭示前世因緣。
    透過說明前世大象與小象的身分,揭示佛陀與提婆達多之間跨越多世的業力關係,用以說明因果循環與宿世恩怨的深遠。

    本句記述提婆達多企圖透過效法佛陀的權威或行為來分裂僧團,導致僧伽產生紛爭與苦惱。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揭示其篡權與破戒的行為對僧團造成的負面影響。

佛告目連:「時大象者即我身是,小象者提婆 達多是。」佛告目連:「此是提婆達多第二學我 致此苦惱。」

77
白話直譯
當時諸比丘心想:「真是罕見,提婆達多身為世尊弟子,竟然如此背恩違法,用邪見破壞五百弟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比丘們心想:「真是前所未見,提婆達多明明是世尊的弟子,竟然如此忘恩負義、違背戒律,用錯誤的教法來分化五百名弟子。」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對提婆達多背叛行為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破僧」與背離師恩的嚴重性。
    提婆達多試圖透過提出歪曲的戒律(邪教)來分化僧團,此舉在律法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非法行為。

名相註解
  • 邪教:此處指提婆達多為了分化僧團而提出的錯誤教義或歪曲的戒律。

時諸比丘作如是念:「未曾有,提 婆達多是世尊弟子,乃作如是背恩作非 法,以邪教破壞五百弟子。」

78
白話直譯
這時世尊知道諸比丘心中所想,就告訴他們:「提婆達多不只是今天破壞我的弟子。早在過去世,有兩位閻浮提王:一名月,一名月益,十四日出生所以叫月,十五日出生所以叫月益,兩人彼此和睦,沒有嫌隙。閻浮提中有一條河,名叫修羅吒,河兩岸各有四萬二千座城,國土平坦廣闊莊嚴美好,人民財富興盛,飲食豐足。當時月益王,在修羅吒河邊有一座城,也叫修羅吒,東西長十二由旬,南北寬七由旬。兩位國王約定:「若我生男兒就娶你女兒,若你生男兒就娶我女兒。」當時月益王沒有子女,為了求子,祭祀水神,禮拜各種天神:滿善天、寶善天、日月、釋梵、地火風神、摩醯首羅天、園神、林神、空野神、市神、鬼子母神、城郭神,為諸天修福,希望能得子。當時修羅吒河邊有兩位具五通的仙人居住,河水神對國王說:「修羅吒河邊有兩位五通仙人居住,若他們發願投生王家,王就會有子嗣。」當時月益王立刻前往河邊,逐步尋找,來到仙人處,對仙人說:「你們知道嗎?我家沒有子女,若你們能發願投生我家,命終後便能如願,若能生於我家,五欲自得,快樂無缺。」仙人回答:「可以。」當時月益王歡喜返回宮中。當時其中一位仙人在七天後命終,便投生於第一夫人的胎中。女人有三種智慧:知道自己懷孕時、知道從何而得、知道男子有欲望時的表現。當時夫人對國王說:「大王現在知道嗎?我現在懷孕了。」國王說:「很好,應當加倍供養。」於是命令所有供品增加一倍。當時第二位仙人七天後也命終,便投生於第二夫人的胎中。夫人對國王說:「大王現在知道嗎?我現在懷孕了。」國王也如前增加供品。當時國王便派人前往修羅吒河邊查看還有幾位仙人?使者前去查看,見兩位仙人已經去世,便回來稟告國王:「仙人已經去世。」國王心中思忖:「那兩位仙人命終,已投生於我兩位夫人的胎中。」懷胎九月滿,生下一位容貌端正的男孩。國王第一夫人生下男孩時,諸多吉祥自然而至,有五百商人來到。五百商人從海中取寶歸來,有五百處伏藏自然顯現,還有五百死囚從監獄獲釋。當時月益王心中思考:「該為這孩子取什麼名字?」那國的習俗,初生男孩,父母或沙門、婆羅門為其命名。當時國王心想:「何必讓沙門、婆羅門來取名?這孩子出生時,諸多善事顯現,就取名為善行。」當時國王便給予四種乳母:一是照料身體,二是洗浴清潔,三是哺乳,四是娛樂陪伴。以象馬車乘、各種音樂戲樂娛樂,又用孔雀尾裝飾於後,如此莊嚴娛樂。善行王子年僅八九歲時,便學習各種技藝、書寫計算、繪畫、戲謔、歌舞、音樂表演,也學騎乘大象、馬、車,射箭、駕馭與戰鬥等技能,當時這些王子全都學會了。這時王的第二夫人生了一個兒子,當時出現許多不祥之事,野干鳴叫、阿修羅遮蔽太陽、五百應死之人前來。那個國家的規矩是,凡新生兒都要請沙門或婆羅門來為其命名。國王心想:『何必讓沙門或婆羅門來命名呢?』這孩子出生時,發生了許多不祥之事,所以就給他取名為惡行。國王同樣為他安排了四位乳母:一位照料身體,一位負責沐浴清潔,一位哺乳,一位負責娛樂。學習騎乘大象、馬、車,演奏各種音樂、戲謔,乃至教授戰鬥等技藝。當時善行王子深受國王疼愛,其他小國王子、夫人、大臣、侍從及所有百姓也都無不愛戴他。而惡行王子則不被國王所愛,其他人也都不喜愛他。這時惡行王子心想:『善行王子深受國王和所有百姓的愛戴;而我卻孤單一人,國王不愛我,其他人也都不愛我。我要伺機設法斷絕他的性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知道比丘們心中在想什麼,就告訴他們:「提婆達多不只是今天才在破壞我的弟子。」。在過去的世間,有兩位閻浮提的國王:一位叫作「月」,另一位叫作「月益」。因為第一位出生在十四日,所以取名為月;第二位出生在十五日,所以取名為月益。他們兩人彼此認同,沒有任何嫌隙。。在閻浮提有一條名為修羅吒的河,河的兩岸各有四萬二千座城市,土地平坦寬廣且環境優美,人們財富充足,飲食豐盛。。那時在月益王的領土上,修羅吒河邊有一座城市,也叫作修羅吒城,東西長十二由旬,南北寬七由旬。。兩位國王約定:「如果我生了兒子,就娶你的女兒;如果你生了兒子,就娶我的女兒。」。當時的月益王沒有孩子,為了求子,他祭祀水神並禮拜各種天神,包括滿善天、寶善天、日月神、釋天、梵天、地火風神、摩醯首羅天,以及園林、空野、市集、鬼子母和城郭等各地的神靈,希望能透過為天神積累福德來獲得孩子。。當時在修羅吒河邊住著兩位具備五通能力的仙人。河水神告訴國王:「修羅吒河邊住著兩位五通仙人,如果他們祈願要出生在國王家中,國王就能有孩子。」。王月益來到河邊,沿路尋找直到仙人的住處,對仙人說:「你知道嗎?」。我家沒有孩子,如果你們願意求願投胎到我家,生命結束後就能轉生到這裡。出生在我家的人,五欲滿足,生活自在快樂,沒有任何匱乏。。仙人回答說:『可以。』。當時王月感到更加高興,隨後返回。。當時有一位仙人在七天後去世,隨即投胎到那位第一夫人的子宮裡。。女性有三種覺察能力:知道自己何時懷孕、知道孩子是誰的、以及能看出男人是否有色慾之心。。當時夫人對國王說:「國王您現在知道了嗎?」。我現在懷孕了。。大王說:「善快,我會再次進行供養。」。隨即命令將所有的供養物品增加一倍。。當時第二位仙人在七天後去世,隨即投胎到第二位夫人的胎中。。那個人對國王說:「國王您現在知道了嗎?」。我現在懷孕了。。國王隨即增加了供養的物品,就如前面所說的。。國王立刻派人去查看修羅吒河邊有多少位仙人。。使者立刻去查看,發現兩位仙人已經死了,於是趕快回來告訴國王:『仙人已經死了。』。大王心裡想:「那兩位仙人壽命結束後,轉生到了我的兩個夫人腹中。」。懷胎滿九個月後,生下一個相貌端正的兒子。。當國王的第一任妻子生下兒子時,許多善良的人自發地前來,其中有五百名商人到訪。。五百名商人從海上取得寶物回來,五百處隱藏的寶藏全部自動顯現,五百名死囚從監獄中獲釋。。當時月益王在心中思考:應該給這個孩子起個什麼名字?。那個國家的習俗是,男孩子剛出生時,由父母或是沙門、婆羅門來幫他取名字。。國王心想:為什麼需要沙門和婆羅門來造字呢?。這個孩子出生時,出現了很多吉祥的徵兆,所以被取名為「善行」。。國王隨即安排了四類看護人員:第一類負責身體照料,第二類負責洗澡與洗衣,第三類負責餵奶,第四類負責陪伴娛樂。。大象、馬匹和車上的乘客們表演著各種才藝,各種嬉戲歡笑,後面還拿著孔雀尾巴,就這樣華麗地裝飾著,進行娛樂活動。。善行王子在八九歲時,學習各種技藝,包括讀寫計算、繪畫印章、社交禮儀、歌舞音樂,以及騎象、騎馬、駕車與射箭、格鬥等戰鬥技巧。這位王子將這些全部學會了。。時王第二。人在生產孩子時,常會發生許多不祥之事:例如野獸哀鳴、阿修羅遮蔽太陽,以及五百名命中註定要死去的人出現。。那個國家的習俗是,如果有了新生兒,會請沙門或婆羅門來幫孩子取名字。。國王心想:「為什麼需要沙門和婆羅門來創造文字呢?」。這個孩子出生時,發生了很多不吉利的事情,所以被取名為「惡行」。。國王還配有四位看護的母親:第一位負責照顧身體,第二位負責洗澡洗衣,第三位負責餵奶,第四位負責提供娛樂。。飼養象馬、使用車乘,表演各種音樂舞蹈,開種種玩笑,甚至教授格鬥技巧。。當時善行王子深受國王的寵愛,其他小國的王子、夫人、大臣、隨從以及所有百姓也都非常喜愛他。。而對於行為惡劣的王子,國王並不疼愛,對其他所有事情也同樣不關心。。當時惡行王子心想:「善行王子深受國王和所有百姓的喜愛。」。而我獨自如此,國王並不眷顧我,對其他人也同樣不眷顧。。我在等待機會,打算除掉他。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世尊以神通感應知諸比丘之心中疑慮,並針對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破壞弟子間和合的行為進行開示。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僧團和合之重要性以及破和合罪之嚴重。

    此段為律典中敘述的往昔故事,透過描述兩位國王因出生日期而得名且關係和睦,為後文的法義討論或律則說明提供敘事背景。

    此段文字為律藏中典型的地理背景描述,旨在設定故事發生的環境。
    透過描述修羅吒河周邊物質生活的極度繁榮,為後續敘述僧團與世俗的互動或特定法義的對比提供物質背景。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背景。
    律部經典常透過詳細的地理與規模描述,為後續戒律案例提供具體的時空座標,以彰顯敘事的真實性。

    此句記述世俗國王間的婚約協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案例背景,用以討論世間法、契約關係或後續引出關於戒律與世俗習俗的對比分析。

    本段描述世俗之人因對子嗣的執著而求助於外在神靈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世俗慾望與佛法解脫的對比,或作為後續佛法引導的背景。

    本段敘述律藏中關於神通仙人與水神之對話,說明透過具備神通的修行者(仙人)之願力,可影響世間之投生與得子,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仙人神通力的認知。

    此段為《四分律》中的敘事文字,描述國王月益尋訪仙人的過程,旨在交代後續對話的背景,屬於律典中常見的歷史敘事風格,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制度說明。

    本句描述透過「求願」而獲得特定轉生結果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對世俗享樂(五欲)的描述,通常是用以對比出家修行之清淨,或說明欲界生命之特質。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仙人對前文提議或陳述的認同與同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後的心理反應與行動,用以交代故事進程,為後續律則之建立或法義之闡述提供背景。

    此句描述生命在因緣驅使下的輪迴轉世過程,說明意識在命終後迅速遷轉至新胎體中,體現了律部敘事中對生命遷轉的記錄。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女性對生理狀態及他人慾唸的覺察能力。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說明通常用於界定僧團與女性接觸的風險,或作為處理違律案件(如懷孕、性行為)時的判斷參考,強調對世俗生理與心理現象的認知。

    此段落屬於《四分律》的敘事部分,記錄夫人與國王之間的對話,用以鋪陳後續的律義背景或教誡故事。

    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描述,交代當事人的生理狀態,通常作為判定違律與否或處理世俗事宜之背景事實。

    此句描述國王對僧團或修行者的支持意願,體現了律藏中關於世俗權力與佛教僧伽之間供養關係的敘事。

    此句記載於律藏,描述在準備特定法會或儀式時,對供養物品數量的具體指令,體現了僧團在執行儀軌時對供養周全與恭敬的重視。

    本句描述生命在輪迴中的快速遷轉。
    仙人命終後立即投胎,體現了佛教中關於意識流轉與業力牽引的生死循環過程。

    本句為《四分律》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記錄人物與國王的互動,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引出律則的制定或解釋。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人物之生理狀態。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設定特定案例(事由),以便佛陀針對該情境制定相應的戒律或判定違犯之輕重。

    本句記錄國王對僧團提供物質支持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供養物品的增減與種類,旨在規範僧團接受供養的實務,並說明信眾透過供養獲福的因緣。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國王派遣使者調查仙人人數之情節,旨在交代法義發生之背景環境。

    本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片段,記錄使者確認仙人死亡並回報國王的過程。
    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敘事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旨在客觀呈現事件經過。

    此句描述因果輪迴與轉生,說明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流轉,即便身為仙人,命終後仍依業力投生人間。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人物出生的敘事,描述其出生時的生理狀態與外貌特徵,在佛教敘事中,端正的相貌通常與前世累積的福德相關。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王室子嗣誕生時的慶賀情景。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的背景(緣起),用以呈現當時的社會環境與人物關係。

    此段描述一系列吉祥異象。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現象通常象徵佛法威力或大功德之顯現,寓意障礙消除(死囚獲釋)、失而復得(賈客還寶)以及真理或潛能的開啟(伏藏顯現)。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國王為新生子嗣取名的過程,屬於律典中關於人物身世背景的交代。

    本句描述古印度當時的社會習俗,說明新生男嬰的命名權通常在於父母或具有社會地位的宗教人士(沙門、婆羅門),用以交代當時的文化背景。

    此句描述國王對宗教修行者(沙門與婆羅門)建立文字系統之必要性的質疑,反映出當時口傳教法與文字記錄之間的關係。

    本句記述人物出生時的吉祥徵兆。
    在佛教傳統中,具足福德之人出生時常伴隨異象,以示其未來將成就善法或具有深厚功德。
    此處為敘事背景,說明其名號之由來。

    此段描述王室對幼童之周全照顧。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人物成長背景,反映當時社會生活狀態,作為故事之鋪陳。

    此段描述世俗王室或貴族的奢華遊行與娛樂景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對比世俗奢靡與出家清淨,或作為律則制定之背景,揭示感官享樂的虛幻。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善行王子)在出家前所受的世俗教育。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事旨在對比世間最高成就與出世間解脫之差異,顯示即便精通一切世俗技藝,仍無法解決生老病死之苦。

    本段描述特定生產時伴隨的異象與不祥之兆。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描述旨在透過自然與超自然現象的紊亂,揭示特定事件的特殊性或業力牽引。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的文化習俗,說明新生兒的命名由具備宗教或學識地位的沙門與婆羅門主持,反映出早期印度社會對修行者與祭司的尊重。

    此句記載國王對文字創造必要性的質疑。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人物的心理活動或對話,鋪陳特定製度或文化現象的由來。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人物名稱由來的敘事,說明其名號與出生時的種種不祥徵兆相關,用以交代人物背景。

    此段文字描述古印度王室子弟由分工明確的看護者(乳母或侍女)照顧的起居狀況。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人物的世俗背景,以對比出家後捨棄奢華、追求簡樸自律的僧伽生活。

    本句列舉世俗的娛樂與暴力活動。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遠離對象馬車的奢靡、伎樂戲笑的散亂以及格鬥之暴戾,以維持清淨的僧團生活並專注於修行。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善行王子在世間享有極高聲望與愛戴。
    其名「善行」暗示其德行優良,故能令不同社會階層的人民皆心生歡喜,此為其出家前或在世間修行時的福德相現。

    本句描述惡行導致的果報,即因行為不端而失去親情與關懷。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此類情節說明因果關係,強調個人行為如何影響他人對其的態度與情感。

    本句出自《四分律》的敘事部分,透過「惡行」與「善行」兩位王子的對比,揭示個人行為(業)如何決定他人對其的觀感與社會評價,旨在強調德行對人生處境的影響。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個體在世俗權力結構中不被眷顧的處境。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揭示世俗情愛的無常與不穩定。

    此句描述殺心起時的伺機企圖。
    在律部語境中,殺人的意圖(心)與實際行為是判定波羅夷罪(最重罪)的核心,此處強調了蓄意謀殺的心理過程。

名相註解
  • 修羅吒:古印度的一條河流名稱。
  • 月益王:古印度國王名。
  • 由旬:古印度距離單位,一由旬約等於四里或十五公里。
  • 作要:訂立約定或契約。
  • 取:在此語境中指娶妻。
  • 釋梵:指釋帝太(Śakra)與梵天(Brahmā),印度神話中地位極高的兩位天主。
  • 摩醯首羅天:即大自在天(Maheśvara),即濕婆神。
  • 鬼子母神:指 Hariti,原為食子鬼母,後感化為護法神及求子之神。
  • 五通:指五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仙人:指在印度森林中修行、追求神通或長生的修行者(Rishi)。
  • 河水神:指掌管河流的非人神靈。
  • 王月益:經中記載的一位國王名。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命終:生命結束之時,即將投胎轉世之際。
  • 王月:人名。
  • 胎中:指進入母體子宮,是輪迴中胎生之過程。
  • 娠:懷孕。
  • 欲意:色慾之念,指對異性產生的貪欲之心。
  • 有娠:懷孕。
  • 善快:人名。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對佛、法、僧的尊敬與支持。
  • 供具:用於供養佛、法、僧的器具或物品。
  • 修羅吒河:經中記載之河流名稱。
  • 九月滿:指懷胎滿九個月。
  • 賈客:商人。
  • 伏藏:隱藏在地下或祕密處的寶藏。
  • 思惟:指深思、思考。
  • 善事:指吉祥的徵兆或善意的現象。
  • 字:在此指取名、命名。
  • 四種母:指四類負責不同照顧職能的看護女性,非指親生母親。
  • 治身:指對身體的日常照料與護理。
  • 眾伎:各種表演藝術或娛樂才藝。
  • 嚴飾:華麗的裝飾。
  • 書數:指文字書寫與數學計算。
  • 射御:指射箭與駕馭馬車。
  • 伎樂:指各種音樂與表演藝術。
  • 阿修羅:佛教中的天眾,此處指其幹擾太陽導致異象。
  • 應死者:指壽命已盡、命中註定死亡之人。
  • 作字:指為新生兒取名或舉行命名儀式。
  • 惡行:此處為人名,字面意為不善的行為。
  • 四母:指分工照顧王室子弟的四類專職看護者或乳母。
  • 浣濯:洗滌衣物。
  • 鬪戰:指格鬥、戰爭或武術訓練。
  • 善行王子:經中人物名,意為行為善良的王子。
  • 愛念:疼愛、思念或喜愛。
  • 惡行王子:故事中行為不端、缺乏德行的王子。
  • 斷命:指剝奪生命,即殺害。

爾時世尊知 諸比丘心之所念,即告諸比丘:「提婆達多非 但今日破壞我弟子。乃往過去世,有二閻浮 提王:一名月、二名月益,十四日生故名為 月,十五日生故名為月益,彼此同意無有 嫌隙。閻浮提中有一河水,名修羅吒,其水 兩邊各有四萬二千城,國土平博嚴好,人民 財富熾盛,飲食豐饒。時月益王,修羅吒河水 邊有城,亦名修羅吒,東西十二由旬、南北七 由旬。二王作要:『若我生男當取汝女,若汝 生男當取我女。』時王月益不生男女,為求 兒故,祠祀水神,禮事種種諸天:滿善天、寶 善天、日月、釋梵、地火風神、摩醯首羅天、園 神、林神、空野神、市神、鬼子母神、城郭神,為天 作福希望有兒。時修羅吒河邊,有二五通 仙人住,時河水神白王言:『修羅吒河邊有 二五通仙人住,若彼求願生王家者,王當 有兒。』時王月益即至河邊,漸行求覓至仙 人所,語仙人言:『知不?我家無兒,若汝等能 求願生我家者命終便得生,若生我家者 五欲自恣快樂無乏。』仙人答言:『可爾。』時王月 益歡喜還歸。時一仙人於後七日命終,即處 彼第一夫人胎中。女人有三種智:知有娠 時、知所從得、知男子有欲意看。時夫人 白王言:『王今知不?我今有娠。』王言:『善快, 當重供養。』即勅一切供具增益一倍。時第 二仙人七日復命終,即處第二夫人胎中。夫 人白王:『王今知不?我今有娠。』王即增供具 如上。時王即遣人往看修羅吒河邊有幾 仙人?使即往看,見二仙人已死,即還白王 言:『仙人已死。』王自念言:『彼二仙人命終,生 我二夫人胎中。』彼九月滿,生一男兒顏貌端 正。王第一夫人生男兒時,眾善自至,有五 百賈客來至。五百賈客從海取寶而還,有 五百伏藏悉自發出,有五百死囚從獄得 出。時王月益自思惟言:『當為此兒作何等 字?』彼國法,若初生男兒,或父母若沙門婆羅 門作字。時王自念:『何須沙門婆羅門作字 為?此兒生日,多有善事現,即字為善行。』時 王即與四種母:一者治身,二者洗浴浣濯,三 者與乳,四者當為娛樂。象馬車乘作眾伎 樂種種戲笑,又持孔雀尾在後,如是嚴飾 娛樂。善行王子年至八九,教種種技藝、書 數、印畫、戲笑、歌舞、伎樂,又學騎象馬車乘、射 御鬪戰之事,時彼王子一切皆學。時王第二 夫人生子,時多有眾惡事起,野干鳴、阿修 羅捉日、五百應死者來至。彼國法,若初生 兒,當令沙門婆羅門作字。王自念言:『何須 沙門婆羅門作字為?此兒生日,多眾惡事出, 即字之為惡行。』王亦復與四母:一者治身, 二者洗浴浣濯,三者與乳,四者當為娛樂。 象馬車乘、作眾伎樂、種種戲笑,乃至教學 鬪戰之事。時善行王子,王甚愛念,及諸餘 小國王子、夫人、大臣、侍從,一切人民亦無不 愛念。而惡行王子,王不愛念,諸餘一切亦 不愛念。時惡行王子,作如是念:『善行王子, 王及一切人民甚愛念之;而我獨爾,王不愛 念,及餘一切亦不愛念。我伺求方便當斷 其命。』

79
白話直譯
這時鄰國王的第一夫人生了一位女兒,便派使者前來對月益王說:『我第一夫人生了一位女兒,願與你兒善行結為夫妻。』後來善行王子心想:『閻浮提的眾生多數貧苦,我應該入海尋找如意珠,讓閻浮提的眾生都不再貧困。』於是他前去稟告國王說:『閻浮提的眾生多數貧苦,我想入海尋找如意珠,讓閻浮提的眾生都不再貧困。』國王回答說:『我擁有大量金銀七寶,庫藏充盈,你可隨意取用。』善行王子回答國王說:『不行,我一定要親自入大海尋找如意珠,讓閻浮提的眾生都不再貧困。』國王說:『隨你心意去做吧。』這時惡行王子心想:『現在正是時機,可以趁機斷絕他的性命。』他便去見國王,稟告說:『善行王子是我敬重的人,如今他要入海,若我不同行,恐怕他會有危險,所以我想和他一起入海。』國王說:『隨你心意。』於是王子與國王、夫人及親屬辭別後,前往修婆羅城,搖鈴高聲宣告:『誰能捨棄父母、妻子、兄弟、姊妹及親屬,想要金銀珍寶、無價寶珠的,隨我入海,所需飲食與莊嚴之物,我都會供給。』當時便有五百位商人前來聚集。善行王子與五百商人一同到達須波羅城,在那裡購買船隻並尋找船師。船師熟知海中各種險難:如巨浪、漩渦、大魚等,將船裝飾堅固後,再次高聲宣告如前,隨即啟航入海。因善行王子的福德,風將船送到七寶之地,他告訴眾商人:『現在已到寶地,要加固船隻,盡情取寶裝滿船,不可讓船沉沒。』眾商人聽從教導,開始取寶。善行王子教導商人後,又前往其他地方。惡行王子對眾商人說惡言:『如果善行王子平安歸來,必定會奪走你們的寶物。趁他還沒回來,可以把船推入海裡離開。』當時惡行說法給五百商人,商人們聽從他的話,便推船入海離去。由於他們福報微薄,果報現前,風浪擊破了船,五百商人沉沒海中喪命,惡行王子抓住一塊船板,隨風漂流輾轉回到岸邊,他在海邊貧苦聚落,挨家乞食維生。這時善行回到原處,既不見眾商人也不見船,便捶胸痛哭悲傷,擔心商人們被惡鬼羅剎等所害。這時寶渚神對善行說:「五百商人不是被惡鬼羅剎等所害,是惡行王子用惡語破壞五百商人,使他們推船入海而去。因為福報微薄,果報現前,風浪擊破了船,五百商人沉沒海中喪命。惡行王子抓住一塊船板,隨風漂到岸邊,他就在海邊乞食維生。」善行心想:「我現在不如前往海龍王宮乞求如意珠。」於是他啟程前往羅剎渚。這時五百羅剎女出來迎接,遠遠看見便安慰問候:「善來童子!你想前往何處?」他回答:「閻浮提眾生多貧苦,我想前往海龍王宮乞求如意寶珠,讓閻浮提眾生不再貧苦。」她又問:「你想取哪一種乘?」他回答:「我想取大乘。」羅剎女說:「善哉!若你成就最正覺,我願出家成為你的弟子。」他回答:「可以。」他遠遠看見金城中有一張金床,龍王坐在上面。這時善行王子便前往金城,來到龍王所在之處。這時龍王遠遠看見,安慰問候:「善來童子!你想前往何處?」他回答:「龍王可知?閻浮提眾生多貧苦,我想前往海龍王宮取如意珠,讓閻浮提人不再貧苦。」龍王便說:「海龍王宮難以到達,七天行水只到膝,接著七天行水到臍,再七天行水到腋下,然後七天漂浮而過,七天行走在蓮花上,七天行走在毒蛇頭上,之後才能到達海龍王宮。你現在可以停下,我有寶珠,能在東方二千由旬降下七寶,現在就給你。」他回答:「不取,我一定要到海龍王宮。」龍王又問:「你想取哪一種乘?」他回答:「我想取大乘。」龍王又說:「若你成就最正覺,我願出家成為你第一智慧弟子。」於是他離開金城。遠遠看見銀城中有龍王坐在銀床上。當時善行王子前往銀城,來到龍王所在之處,龍王遠遠看見,慰問道:「善來,童子!」「你想前往何處?」回答說:「龍王可知道嗎?閻浮提眾生大多貧苦,我想前往海龍王宮取得如意珠,讓閻浮提的人都不再貧苦。」回答說:「海龍王宮難以到達,七天行水只到膝,七天到臍,七天到腋,七天才能浮過,七天行在蓮花上,七天行在毒蛇頭上,然後才能到海龍王宮。你現在可以暫停,我有寶珠,能在南方四千由旬降下七寶,現在就給你。」回答說:「不取,我一定要到海龍王宮。」又問道:「你想取得哪一種乘?」回答說:「想取得大乘。」又說:「你若成為最正覺者,我願出家,成為你的第一神足弟子。」於是離開銀城前行。又見到琉璃城,有龍王如前所述坐著,並給予如意珠,能在西方六千由旬降下寶物。回答說:「不取,我一定要到海龍王宮。」又問道:「你想取得哪一種乘?」回答說:「想取得大乘。」「若你成為最正覺時,我願出家,成為你的第一多聞弟子。」當時善行又繼續前行,七天水至膝,乃至行於蓮花上,乃至到毒蛇處,心中思惟:「以何種行為導致生於毒蛇中,難道不是前世瞋恨毒害的果報嗎?」「應以何法來降伏牠們?」「唯有慈心。」於是思惟慈心三昧。這時諸毒蛇都垂下頭來,他便從上方通過,抵達海龍王宮。當時海龍王遠遠看見,慰問道:「善來,童子!」「你有什麼需求?」回答說:「我現在想要得到你髻中的如意寶珠。」回答說:「你們壽命短暫,這顆珠子價值極高,並非不願給你。現在就給你,但等你命終時,請將珠子送回來。」於是取下珠子給他,並派遣兩條龍,日後將珠子帶回。當時善行拿著珠子發願說:「如果這是真正的如意珠,應當立刻回到修波羅城。」心念剎那間便回到修波羅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鄰國王的首席王妃生了一個女兒,於是立刻派遣使者到月益王那裡說:『我的首席王妃生了個女兒,打算將她嫁給你的兒子善行。』。在另一個時間,善行王子心想:「閻浮提的眾生大多生活貧苦,我要進入大海取得如意珠,讓閻浮提的眾生不再貧窮。」。時間到了,國王說:『閻浮提的眾生大多貧苦,我想進入大海取得如意珠,讓閻浮提的眾生不再貧窮。』。大王立刻回答:「我有數不盡的金銀七寶,庫房充盈,可以隨意給予。」。立刻回答國王說:「這做不到。除非進入大海取出如意珠,才能讓閻浮提的眾生不再貧窮。」。國王說:「就照你的意思辦吧。」。惡行王子心想:「現在正是時候,可以趁機殺掉他。」。立刻到國王那裡稟告說:「善行是我非常敬重的人,他現在想要進入大海,如果我不跟著,擔心他會喪命,所以我想隨他一起進入大海。」。大王說:「就照你的意思辦吧。」。王子在與國王、王后及親屬告別後,前往修婆羅城,搖著鈴鐺大聲宣佈:「誰願意捨棄父母、妻子、兄弟、姊妹以及所有親屬,想要獲得金銀珠寶和無價寶珠的,請跟隨我進入大海,所有需要的飲食和裝飾用品,都由我來提供。」。這時候,有五百個商人聚集在那裡。。當時,善行與五百名商人一同到達須波羅城,在城中購買船隻並聘請船師。。船長知道在海上會遇到各種危險,像是湧浪、漩渦和大魚的威脅。在把船準備妥當之後,他再次重複之前的指令,隨即讓船出海。。因為他們做了善行積累福德,風將船吹到了七寶之處。對著商人們說:「現在已經到達寶島了,快把船固定牢固,隨意拿寶物填滿船隻,但要注意不要讓船沈沒。」。這時那些商人聽從教導,拿回寶物。。教導完許多商人後,又前往其他地方。。惡行王子用惡毒的話對那些商人說:「如果善行王子平安回來,他一定會搶走你們的財寶。」。曼還沒回來,可以把船推到海裡離開了。。當時,一個行為惡劣的人對五百個商人說話,商人們聽信了他的話,便將船推入大海啟航離開。。他因為福報薄,船被風吹破,五百個商人全部淹死在海裡。只有那個行為惡劣的王子抓到一塊船板,被風吹著漂流,最後回到了岸邊。他在海邊的一個貧困村落裡,靠著挨家挨戶乞食來維持生活。。這時善行回到原來的地點,發現商人與船都不見了,於是捶胸痛哭,十分懊惱,擔心那些商人被惡鬼或羅剎等給害了。。當時寶渚神告訴善行:「那五百個商人不是被惡鬼或羅剎害的,而是惡行王子用惡毒的話欺騙他們,讓他們把船推入大海離開。」。因為福報不足的果報,強風吹破了船,五百名商人全部淹死在海裡。。惡行王子得到一塊船板,被風吹到岸邊,就在海邊乞討食物維持生活。。善行心想:『我現在寧可前往海龍王宮,請求一顆如意珠。』。接著就領路走到了羅剎渚。。那時五百位羅剎女出來迎接,遠遠看到後親切問候:「童子,歡迎你來!」。你想去哪裡?。回答說:「閻浮提的眾生大多生活貧苦,想去海龍王的宮殿請求如意寶珠,好讓閻浮提的眾生不再受貧苦之苦。」。接著又問:「想要選擇哪一種車?」。回答說:「我想追求大乘法門。」。羅剎女說:「說得太好了!」。如果你成就了最正覺,我就會出家成為你的弟子。。回答說:「可以這樣做。」。他從遠處看到金色的城池中有一張金牀,有一條龍坐在上面。。那時善行王子立刻前往金城,來到那條龍的住處。。這時龍王從遠處看到他,親切地問候道:「歡迎你,童子!」。你想去哪裡?。回答說:「龍王知道這件事嗎?」。閻浮提的眾生大多生活貧苦,我想去海龍王宮取得如意珠,讓閻浮提的人們不再貧苦。。他回答說:「海龍王宮很難到達。得在水深及膝的地方走七天,接著在水深及臍的地方走七天,再在水深及腋的地方走七天,然後漂浮前進七天,在蓮花上行走七天,在毒蛇頭上行走七天,最後才能到達海龍王宮。」。你現在可以停止了,我有一顆寶珠,能讓東方二千由旬的範圍內下起七寶雨,現在就把它給你。。回答說:「不要拿,得去海龍王的宮殿。」。接著又問:『想要用什麼車?』。回答說:「我想追求大乘。」。他又說:「如果你成就了最正覺,我就會出家,成為你智慧第一的弟子。」。接著就離開了金城。。從遠處看到銀色的城市裡有一位龍王,正坐在銀色的牀上。。當時善行王子前往銀城,來到龍王這裡。龍王從遠處看到他,親切地問候道:『歡迎你,孩子!』。你想去哪裡?。回答說:「龍王知道嗎?」。閻浮提的眾生大多生活貧苦,我想去海龍王的宮殿取如意珠,讓閻浮提的人們不再受貧苦之苦。。回答說:「海龍王宮很難到達。走七天,水深到膝蓋;再走七天,水深到肚臍;再走七天,水深到腋下;再走七天,身體浮在水面之上;再走七天,走在蓮花上面;再走七天,走在毒蛇的頭上,最後才能到達海龍王宮。」。你現在可以停止了,我有一顆寶珠,能讓南方四千由旬的範圍下起七寶雨,現在就把它給你。。回答說:「我不拿,我要去海龍王宮。」。又問道:「想要選擇哪輛車?」。回答說:「我想追求大乘佛法。」。他又說:『如果你成就了最正覺,我就會出家,成為你第一位具有神足通的弟子。』。就離開了銀城。。又看到一座琉璃城,有一位龍王坐在城上,使用如意珠讓西方六千由旬的範圍內降下寶雨。。回答說:「我不拿,我要去海龍王宮。」。又問:「想要選擇哪種車?」。回答說:「我想修行大乘法門。」。如果你成就最正覺,我將出家,成為你最博學的第一弟子。。這時善行再次往前走,七天之內水深到了膝蓋,一直走到蓮花之上,甚至到了毒蛇出沒的地方,他心想:『我是做了什麼業才會報應在毒蛇之中,這難道不是前世瞋心毒害的報應嗎?』。應該用什麼方法來調伏呢?。只要保有慈悲心。。立刻修行慈心三昧。。那時所有的毒蛇都低著頭,向上爬行經過,來到了海龍王宮。。海龍王從遠處看見,慰問道:『歡迎你,童子!。你需要什麼?』。回答說:「我現在想要得到你髮髻裡的如意寶珠。」。回答說:「你們壽命短暫,這顆珠子的價值很高,我並不是不願意給你們。」。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但等你生命快要結束時,請把珠子還給我。。接著就把珠子解開交給他,並派了兩條龍,後來帶著珠子回來了。。善行拿著珠子許願說:「如果這是如意珠,就請立刻回到修波羅城。」。就像在一個念頭之間,立刻回到了修波羅城。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世俗王室間的婚約安排,用以交代後續故事之因緣,屬於律部中常見的敘事鋪陳。

    此段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發起的大悲心,旨在消除眾生的物質匱乏。
    透過尋找「如意珠」的行動,體現了利他行與救苦救難的願力。

    此段描述國王出於慈悲心,欲透過尋找如意珠來解決眾生的物質貧困。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物質財富的有限與法財(精神解脫)的永恆,或作為後續法義討論的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以其豐厚的物質財富表達供養意願,展現其大方的心態,為後續關於供養或僧團生活之律則提供背景。

    本句透過「如意珠」的隱喻,說明消除世間普遍貧窮之苦需要極其殊勝的因緣或法力,暗示單憑世俗權力無法根除眾生的物質匱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國王對請求者的應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體現世俗權力對僧團或修行者的尊重與支持。

    此句描述惡行王子因嗔心與權欲而起殺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不善業(惡業)的起心動念及其後果。

    此段為律典敘事,描述人物之間深厚的敬重之情與捨身相隨的義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特定戒律制定前的背景故事或人物行跡。

    此句記錄世俗國王對請求的應允。
    在律藏記載中,這類對話體現了世俗權力對僧團的尊重與支持。

    此段描述王子招募隨行者的情景。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後續修行或因果故事的鋪陳,透過對世俗親情與物質慾望的捨離,對比後續的出離心。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特定情境下眾多商人聚集之場景,通常為後續佛陀開示或制定律儀之背景鋪陳。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鋪陳,記述商人善行及其隨從的旅程。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果報應的背景故事(緣起),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及其後果。

    此段文字出自律部敘事,以航海比喻修行。
    船師象徵導師,海中諸難象徵輪迴中的種種障礙與煩惱,而莊嚴船隻則比喻建立完善的戒律與修行法門,以確保修行者能安全度脫苦海。

    本句闡述因果法則。
    賈人因先前的善行與福德,感得順風之緣,抵達富饒的寶渚。
    說明善業能帶來正向的果報與助緣。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商人聽從指導後取回財寶之情節,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或因緣,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法義的闡述提供情境。

    此句描述傳法者對在世商人進行法義指導,展現對不同社會階層眾生廣行教化之勤勉,符合律部中關於僧伽與在家眾互動之敘事。

    此段出自《四分律》之敘事部分,透過惡行王子對善行王子的誹謗,揭示貪婪與瞋心如何驅使人造口業,以離間他人並謀取私利,旨在說明惡業之因果。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當時人物之行蹤與行動,用以交代事件背景,旨在如實記錄僧團或個體之生活情境,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事例之基礎。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眾人因聽信惡行之人之建議而啟程,用以鋪陳後續之因果情節或律則之緣起。

    本段描述因果報應之必然。
    即便在災難中倖存,但因其惡行與福薄,仍需承受極大的苦難,說明業力之精準與福德之重要性。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失去同伴後的恐懼與悲慟,展現凡夫對親友的依戀及對未知危險的不安。

    本句為律部敘事,揭露事件真相。
    說明表面看似由非人(惡鬼羅剎)造成的災難,實則源於人的惡意欺瞞與口業,強調口業破壞之深及其造成的實際損害。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
    商人因福德不足,在遭遇風暴時無法化險為夷,最終導致喪命。
    這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常有的因果敘事,強調福報對生存環境與意外災害的影響。

    此段敘事描述惡行王子在遭遇災難後的困苦處境。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揭示過去惡業所導致的現前果報,體現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人物善行的心理活動。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交代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動機或行為,用以說明後續律則制定的因緣或修行者的心態。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人物移動之過程,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與地點之轉移。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羅剎女對童子的迎接。
    其中「善來」為佛教經典中標準的歡迎問候語,體現出對來訪者的尊重與歡喜。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詢問,用於交代對話情境,以引出後續的行為描述或戒律制定的背景。

    本句敘述出於對閻浮提眾生貧苦現狀的憐憫,欲透過向海龍王請求如意寶珠來消除物質匱乏。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鋪陳,用以說明特定情境或行為的動機。

    此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對話,記錄當時詢問對方欲選擇何種交通工具之情景,屬於律典中對生活細節或歷史情境的具體描述。

    此句記錄修行者表達其志向,希望採取大乘的修行路徑。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修行者在解脫目標上的選擇,即志向於普度眾生的菩薩道,而非僅追求個人解脫。

    此句為敘事對話之開端。
    「善哉」是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讚嘆詞,用以表達對法義的認同、對善行的肯定或對真理的歡喜。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其同伴對其將成佛的堅定信心,以及隨之而來的出家追隨之誓願,體現了師徒因緣的起始。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認可語式,表示佛陀或權威者對前文提出的請求、建議或制度安排予以同意並確認。

    此句描述龍宮之景象。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常透過對非人天界(如龍宮)之華麗描述,作為故事背景,用以說明佛法與不同生命境界的互動。

    本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段落,描述善行王子前往金城尋訪龍族的過程。
    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或說明因果關係。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龍王與童子之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或戒律事由的鋪陳,展現非人天眾對修行者的尊重與親近。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對話,用於詢問對方的目的地,以交代後續事件的起因或僧團成員的行蹤。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對話,記錄詢問龍王是否知曉某事的過程。
    在律典中,常記載佛陀與天龍八部等非人類眾生的互動,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背景或法義的傳播。

    此句描述對眾生物質匱乏之悲憫,欲以如意珠之神力消除貧苦,體現救苦救難的慈悲願力。

    本段描述前往海龍王宮的艱辛過程,透過水深遞增以及行走於危險(毒蛇)或奇異(蓮花)之物的意象,表現出非人天龍之境與凡夫境界的差距,以及到達該處需經過的重重考驗與時日。

    此句描述以寶珠施予七寶的神通景象。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展現聖者的神通力,或透過物質財富的輕易獲取,對比出法寶的殊勝與出離心的重要性。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指示不應採取某物,而應前往海龍王宮,屬於律藏中記錄特定情境下行為指引的敘事部分。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詢問交通工具之情況,用以交代事件背景,以便後續對比僧眾行止之規範。

    此句記錄修行者表達其志向,選擇追求大乘之道,旨在為一切眾生獲益而修行,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未來佛的誓願。
    在佛教傳統中,佛陀身邊常有在特定方面(如智慧、神通)出色的首席弟子,此處表達了追求最高智慧並輔佐正覺者的願力。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交代人物離開特定地點(金城)的動作。

    本句為敘事描述,描繪龍族居住之銀城的奢華景象,展現非人天龍八部之世界特徵。

    此段為《四分律》中的敘事情節,描述善行王子與龍王的會面。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說明因果報應的具體情境。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佛陀或僧眾在特定情境下的問答,用以交代制定律儀之背景與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旨在確認龍王對特定事宜的認知情況,屬經文敘事之過渡句。

    此段描述以慈悲心為動機,欲透過獲取如意珠來消除眾生的物質匱乏與痛苦,體現了救苦救難的利他願力。

    此段描述前往海龍王宮的艱辛過程,透過水深遞增以及行走於毒蛇頭上等險境,象徵前往殊勝之處或達成特定目標需經歷重重考驗與長期的忍耐。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描述用以強調目的地的遙遠與到達之不易。

    此句描述以寶珠展現神通,令七寶如雨般落下,旨在表現施予的廣大與神通力。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常作為說明特定法事或因緣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記錄人物之抉擇與目的地,用以構成律則制定或僧團行持之背景情境。

    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記錄,描述詢問選擇交通工具之情景。
    在律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細節旨在詳實還原事件經過,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僧團行為規範的背景事實。

    此句描述修行者表達其志向,選擇追求大乘道,旨在為一切眾生獲益而成就佛果,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未來佛的誓願,表達了對覺悟者的認可以及追隨修行、出家求道的堅定決心。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人物離開特定地點(銀城)的行為,旨在交代事件經過,作為後續律則制定或案例分析的背景。

    此段描述龍王之神通力。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展現神通之廣大與福德之深厚。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拒絕某物並表明目的地,屬於律部經文中用於交代情節的對話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描述詢問選擇何種交通工具之情景,屬僧團生活管理或行旅之實務記錄。

    此句表達修行者選擇大乘道(菩薩道)的志向。
    大乘之義在於不單追求個人解脫,而以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了修行者對不同解脫路徑的選擇與願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未來佛的誓願,表達追隨正覺者並致力於聞法學習的決心。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誓願常出現在佛陀成道前的預言或同修之間的約定,強調了「聞法」在修行初期的重要性。

    本段描述業報感應之理。
    善行透過現前處於毒蛇之險境,反思其因果,體悟到瞋心(瞋毒)是導致此類惡劣生存環境的根本原因,體現了佛教因果報應的教義。

    此句為修行者請教如何對治煩惱或調伏心念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降伏」通常指透過戒律的約束與禪定的修習,將躁動不安的心或不正的行為予以調伏,使其回歸正道。

    此句強調在律儀實踐或面對眾生時,應排除嗔恨與雜念,僅以願眾生得樂的「慈心」為唯一心念,是調伏心念的基本要求。

    此句指修行慈心禪定,透過對一切眾生生起無條件的慈愛之心,使心進入專一且寂靜的定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僧眾修心、除除嗔心之基礎法門。

    此句描述兇猛的毒蛇在龍王宮前表現出恭敬與順從的姿態,體現了佛法或聖者威德能令兇猛生物化戾為恭,使其心態轉為謙卑。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海龍王與童子的會面。
    其中「善來」為古印度傳統的問候語,體現龍族對修行者或佛使的恭敬與親切。

    此句為簡單的詢問,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關懷弟子、或在處理僧團資材、衣食等生活必需品的需求時之對話,體現了對僧團成員生活需求的關懷與管理。

    本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對珍寶的渴求。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揭示貪欲之起心及其可能導致的爭端或果報。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關於寶物(珠)的交付情境。
    透過對比接收者的「短壽」與寶物的「價大」,說明在交付極高價值之物時,對象的身分或狀態是考量因素。

    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對話,描述物品的暫時交付與歸還約定。
    在佛法寓言中,此類情節常隱喻世間所有物皆為暫借,最終須面對無常並歸還,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物。

    此句描述瞭解開珠子、交付、派遣龍神以及最終持珠歸還的動作過程。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情節常用於說明因果或神變過程。

    本句為律部經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人物透過設定條件來驗證如意珠的真偽。
    如意珠在佛教寓言中象徵隨願圓滿的法力,此處作為情節推動之道具。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快速移動,心念一動即抵達目的地,體現了心念與行動的即時性。

名相註解
  • 第一夫人:指首席王妃或正妻。
  • 善行:人名,月益王的兒子。
  • 如意珠:能隨心願而滿足需求的寶珠,在此象徵能消除貧苦的資財或法寶。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黃珠、車色琉璃等七種珍貴寶物。
  • 修婆羅城:古印度地名。
  • 莊嚴之具:指用以裝飾身體或環境的器具、飾品。
  • 須波羅城:古印度地名。
  • 船師:負責航海操船的領航員或船長。
  • 洄澓:指水流迴旋的漩渦或湍流。
  • 福德:指透過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與福報。
  • 寶渚:寶物之島,在此寓意善業所導向的福報之處。
  • 賈人:商人。
  • 教授:傳授佛法或指導修行。
  • 安隱:平安、舒適,無憂慮之狀態。
  • 曼:人名。
  • 福果報:過去善業所感得的果報。
  • 聚落:古代印度的小型村落或社區。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惡鬼,以食人著稱,常被視為威脅或障礙。
  • 寶渚神:守護寶渚(寶島)的神靈。
  • 薄福:福德淺薄,缺乏足以化解災難的善業。
  • 果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
  • 海龍王:佛教神話中掌管海洋與雨水的龍王。
  • 羅剎渚:羅剎居住的島嶼或水邊地帶。
  • 羅剎女:羅剎(Rakshasa)原為食人鬼神,但在佛法影響下可轉化為護法神。
  • 童子:指年幼或外貌年輕之人,在此指被問候的對象。
  • 如意寶珠:能隨心所願而滿足需求的寶珠,象徵圓滿與消除匱乏。
  • 乘:在此指代交通工具、車輛。
  • 大乘:指大乘佛教,強調菩薩道,以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最終目標。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或「極好」,用於讚嘆對方的言行或認同真理。
  • 最正覺:即正等正覺(Samyak-sambuddha),指圓滿覺悟且能開導眾生之佛。
  • 可爾:意為「如此」或「可以」,在律典語境中用於表示準許或認可。
  • 金城:指龍族或天界之華麗城池。
  • 龍:指那伽(Nāga),佛教中一種具有神通、能隨意變現的非人生物。
  • 龍王:佛教宇宙觀中的龍族首領,常作為正法護法。
  • 海龍王宮:龍族統治者的居所,位於大海深處,屬非人天龍八部之境。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第一智慧弟子:在所有弟子中智慧最高者,通常指舍利弗。
  • 銀城:龍族居住的城市,以銀色為特徵,象徵其清淨或富貴。
  • 神足:指一種神通,能隨意移動或變現,在此指弟子在神通方面的卓越。
  • 琉璃城:以琉璃構築的城市,象徵清淨與珍貴。
  • 瞋毒:指瞋心之毒,與貪、癡並稱三毒,是導致痛苦與惡道 rebirth 的主因。
  • 報: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法:指對治的方法、修行手段或教法。
  • 降伏:指調伏、制伏,常用於克服內在煩惱或調理心念。
  • 慈心三昧:指以慈心(Metta)為對象而進入的專一、寂靜的定境。
  • 須欲:指所需或欲求之物。
  • 短壽:指壽命短暫,在此語境中指涉對方的生命狀態或身分限制。
  • 珠:指寶珠,在律典敘事中常作為財產爭議或比喻珍貴法寶的對象。
  • 修波羅城:古印度地名。

「爾時隣國王月第一夫人生女,即遣使 來至月益王所語言:『我第一夫人生女,當 與汝兒善行作婦。』於異時善行王子作如 是念:『閻浮提眾生皆多貧苦,我當入海取 如意珠,令閻浮提眾生無有貧者。』時即至 王所白言:『閻浮提眾生皆多貧苦,我欲入 海取如意珠,令閻浮提眾生無有貧者。』王 即答言:『我大有金銀七寶無數,庫藏盈滿, 可隨意所與。』即答王言:『不能,必欲入大 海取如意珠,令閻浮提眾生無有貧者。』王 言:『隨汝意。』時惡行王子即作是念:『今正是 時,可得其便而斷其命。』即至王所白王 言:『善行是我所敬重,今欲入海,若我不見 將恐喪命,今欲與相隨入海。』王言:『隨意。』 時王子與王及夫人眷屬辭別已,往詣修 婆羅城中,搖鈴唱言:『誰能捨離父母、妻子、 兄弟、姊妹,及諸親屬,欲須金銀珍寶無價寶 珠者,隨我入海,一切所須飲食莊嚴之具, 我當供給。』時即有五百賈客來集其所。時 善行與五百賈客俱至須波羅城,於彼城 中買船并求船師。船師知海中諸難:涌 浪難、洄澓難、大魚難,莊嚴船已,復重唱令 如上,即放船入海。以善行福德故,風吹 其船詣七寶所,告諸賈人言:『今已至寶渚, 好牢堅莊船,自恣取寶滿船勿令沈沒。』 時諸賈人受教取寶。善行教授眾賈人已, 更詣餘處。惡行王子以惡言向眾賈人說 之:『善行王子若安隱還至,當奪汝等寶。曼 今未還,可推船置海而去。』時惡行說五 百賈人,賈人已受其說,推船入海而去。彼 薄福果報,風破其船,五百賈人沒海而死,惡 行王子得一船板,風吹展轉得還趣岸,彼 於海邊在貧賤聚落,家家乞食自活。時善 行還至故處,不見眾賈人亦不見船,即便 椎胸啼泣懊惱,恐諸賈人為惡鬼羅剎等 所害。時寶渚神語善行言:『五百賈人非惡 鬼羅剎等所害,是惡行王子惡言破壞五 百賈人,使推船入海而去。薄福果報風破 其船,五百賈人沒海而死。惡行王子得一船 板,風吹至岸,彼於海邊乞食自活。』善行自 念:『我今寧可前至海龍王宮乞如意珠。』即 便引道而去到羅剎渚。時五百羅剎女出迎, 遙見慰問:『善來童子!欲至何所?』答曰:『閻浮提 眾生皆多貧苦,欲往海龍王宮乞如意寶 珠,令閻浮提眾生無貧苦者。』即復問言:『欲 取何乘?』答言:『欲取大乘。』羅剎女言:『善哉!若 汝成最正覺,我當出家作汝弟子。』報言:『可 爾。』彼遙見金城中有一金床,龍坐其上。 時善行王子即往金城至彼龍所。時龍王 遙見慰問:『善來童子!欲何所至?』答言:『龍王 知不?閻浮提眾生皆多貧苦,我欲至海龍王 宮取如意珠,令閻浮提人無有貧苦。』彼 即答言:『海龍王宮難可得至,七日中行水 常至膝,復七日中行水至臍,七日中行水至 腋,七日中浮而過,七日中行蓮華上,七日 中行毒蛇頭上,然後乃至海龍王宮。汝今可 止,我有寶珠,能雨東方二千由旬七寶,今 當與汝。』答言:『不取,要當至海龍王宮。』即 復問言:『欲取何乘?』答言:『欲取大乘。』復言: 『若汝成最正覺者,我當出家為汝作第一 智慧弟子。』即捨金城。遙見銀城中有龍王 在銀床上坐。時善行王子往詣銀城至龍 王所,龍王遙見慰問:『善來童子!欲何所至?』 答言:『龍王知不?閻浮提眾生皆多貧苦,我欲 至海龍王宮取如意珠,令閻浮提人無有 貧苦。』答言:『海龍王宮難可得至,七日中行 水常至膝,七日中至臍,七日中至腋,七日 中浮過,七日中行蓮華上,七日中行毒蛇 頭上,然後乃至海龍王宮。汝今可止,我有 寶珠,能雨南方四千由旬七寶,今當與汝。』 答言:『不取,我要當至海龍王宮。』即復問言: 『欲取何乘?』答言:『欲取大乘。』復言:『汝若成 最正覺者,我當出家為汝作第一神足弟 子。』即捨銀城去。復見有琉璃城,有龍王 坐如上,即與如意珠能雨西方六千由旬 寶。答言:『不取,我要當至海龍王宮。』復問 言:『欲取何乘?』答言:『欲取大乘。』『若汝成最 正覺時,我當出家為汝作第一多聞弟子。』 時善行即復前行,七日中水至於膝,乃至行 蓮花上,乃至毒蛇處,作如是念:『以何行報 生毒蛇中,豈非前世瞋毒報耶?當以何 法而降伏之?唯有慈心。』即思惟慈心三昧。 時諸毒蛇皆悉垂頭,行上而過,至海龍王 宮。時海龍王遙見慰問言:『善來童子!何所須 欲?』答言:『我今欲得汝髻中如意寶珠。』答言: 『汝等短壽,此珠價大,非不相與。今當與 汝,但汝命欲終時,還送珠來。』即解珠與 之,并遣二龍,後持珠還。時善行捉珠求願 言:『若是如意珠者,便當忽然還至修波羅 城。』如意念頃即還修波羅城。

80
白話直譯
這時惡行王子,聽說善行從海安隱處回來,便前往善行那裡說道:「你知道嗎?我現在住在貧窮的村落,挨家挨戶乞討維生。你從大海平安回來,得到了什麼?便回答說:「帶回了這顆如意寶珠。」這時善行說:「我現在非常疲憊,想稍微休息一下。」便枕著惡行的膝蓋睡著了。這時惡行就用佉陀羅木刺傷他的雙眼,拿著寶珠離去。他雙眼受傷,鮮血流滿全身,慌亂地東奔西走看不見路,最後來到月王園中。當時園中的老母親有兩個小孩,遠遠看見他來時血流滿身、行走迷亂看不見路,便憐憫地問:「你為什麼在月王園裡東奔西走,看不見路?」他就詳細說明了事情的經過。老母說:「我有兩個孩子,可以和你一起玩耍。」「你現在可以住在這裡,我會照顧你,就像照顧我的兩個孩子一樣。」這時惡行便回到修羅吒城,來到王月益那裡,對國王說:「大王可知道嗎?我在海中遇到大風船隻破裂,五百商人都葬身大海,只有我平安回來。」國王問:「你從海上平安回來,得到了什麼?」回答說:「得到了這顆如意寶珠。」國王又問:「這顆寶珠有什麼作用?」回答說:「不知道。」國王便收下寶珠並賞賜了他。這時惡行派人告訴鄰國王月:「善行和五百商人入海取寶,被水淹沒,你現在可以把女兒嫁給我。」國王回覆說:「我得先問問我的女兒。」國王便召喚女兒告訴她:「善行和五百商人入海取寶被水淹沒,惡行平安回來,現在想娶你為妻。」她回答:「不行,我想自己去尋找丈夫。」國王便命令國內所有人都聚集起來;精心打扮女兒,讓她到外面東西尋找丈夫。這時善行調好琴彈奏,發出美妙的音聲,住在園中。王女看見他,便去稟告國王:「大王可知道嗎?我想要這個人做丈夫。」國王說:「這是個盲人。」女兒回答國王:「沒關係。」這時王月便召見善行,問道:「年輕人!你是誰?回答說:「大王現在知道了嗎?我是王月益的長子善行。」王問:「為什麼你的眼睛受傷了?」便將以上因緣詳細告訴國王。王說:「如果你真是王月益的兒子,現在就發願讓你的眼睛恢復吧。」善行便發下善願:「如果我為了閻浮提眾生的貧窮苦難,進入大海尋找如意寶珠,想讓閻浮提眾生不再貧乏,甚至連惡行王子用惡言破壞五百商人,拋下我自己回去,又用佉陀羅木刺破我雙眼,帶著我的如意寶珠回去,我對他們都沒有惡意。如果我確實真誠無妄,眼睛就應該恢復如初。」發願之後,眼睛立刻恢復了。國王於是極盡莊嚴地裝飾女兒,將她嫁給善行。國王便派使者告訴王月益說:「你現在知道嗎?王子善行平安從海上歸來,現在極為莊嚴,我已將女兒嫁給他,現在要前往修羅吒城。」王月益隨即命令國內各種莊嚴布置。於是王子善行前往修羅吒城,頂禮國王之足後,將因緣詳細稟告國王。國王便命人處死惡行。善行對國王說:「願不要殺他。」王月益便命令惡行離開國境,善行問國王:「惡行帶來的寶珠,現在在哪裡?」國王說:「現在在庫房裡。」善行請國王取出寶珠。國王便取出寶珠。善行便淨身沐浴,換上潔白新衣,取寶珠安置在幢頂,放在高大華美的殿堂上,發願說:「如果這確實是如意寶珠,應當降下七寶遍滿閻浮提,所有病者都能痊癒。」發願剎那間,便降下七寶遍滿閻浮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惡行王子聽說善行從海邊的安隱處回來了,就走到善行那裡問:『你知道嗎?』。我現在在一個貧窮的村落裡,挨家挨戶地乞食來維持生活。。你從大海那邊平安回來了,得到了什麼?。立刻回答說:「我是得到了這顆如意寶珠才來的。」。當時善行說:「我現在累極了,想稍微睡一下休息一下。」。接著就枕著那個作惡者的膝蓋睡著了。。當時作惡之人用佉陀羅木刺其雙眼,拿走珍珠後離開。。他兩隻眼睛受傷,血流滿身,驚慌地四處走動卻看不見路,最後來到了月王園中。。當時守園的老婦人有兩個小孩,他們從遠處看到一個人走來,身上血流不止,且迷失了方向。他們感到很可憐,便問道:『你為什麼在月王園中東奔西走,如此慌亂且找不到路呢?』。於是詳細說明瞭其中的因緣背景。。老母親說:「我有兩個兒子,可以陪你一起玩。」。你們現在可以住在這裡,要像照顧孩子一樣互相看顧。。這時,惡行立刻回到修羅吒城,來到國王月益的地方,對國王說:「國王您現在知道了嗎?」。我在海上遇到大風導致船隻破碎,五百個商人全部淹死在海裡,只有我平安回來。。國王問道:「你從海邊的安隱處回來,得到了什麼?」。回答說:「得到了這顆如意寶珠。」。大王隨即問道:「這顆珠子有什麼用處?」。回答說:「我不知道。」。當時國王立刻拿著珍珠交給庫房管理員,並給予獎賞。。惡行立刻派使者去告訴鄰國的月王:「善行和五百個商人去海裡尋寶時被水沖走了,您現在可以把女兒嫁給我了。」。國王立刻回答說:「我得告訴我的女兒。」。王立刻叫來女兒說:「行善的人跟五百個商人一起入海取寶,被水沖走了;行惡的人平安回來。現在想娶妳當妻子。」。回答說:「我不行,我想自己出去找丈夫。」。此時國王立刻下令,讓全國的人都聚集起來。。將女兒打扮得精美,到外面四處尋找丈夫。。這時善行立刻調好琴並彈奏,美妙的聲音在園中迴盪。。當時王女看到後,立刻去告訴國王說:『國王您現在知道了嗎?』。我想要這個人當我的丈夫。。國王說:『這個人是盲人。』。女子回答國王說:「沒有痛苦。」。這時王月立刻叫善行過來,問他:「童子!」。「你是誰?」。回答說:「大王,您現在明白了嗎?」。我是王月益的第一位太子,名叫善行。。大王問道:「為什麼眼睛受傷了?」。只要具備了上述的條件,就向國王稟報。。大王說:「如果你真的是王月益的兒子,現在就發願讓眼睛恢復健康。」。行善的人隨即發願說:「如果我為了救濟閻浮提眾生脫離貧窮與苦難,進入大海尋找如意寶珠,希望能讓閻浮提的眾生不再貧困,甚至包括那個用惡言傷害五百名商人的惡行王子,讓他們捨棄我而平安返回。」。他又用佉陀羅木刺瞎了我的雙眼,搶走我的如意珠後離開,但我對他完全沒有恨意。。如果我說的是實話沒有虛假,我的眼睛應該會恢復原狀。。當時發願也完成了,眼神不再搜尋,恢復了平靜。。國王隨即將女兒打扮得極其華麗,準備將她嫁出去。。大王立刻派遣使者,對月益王說:「你現在知道了嗎?」。王子善行已平安從海邊回來,現在他非常莊嚴出眾,我打算讓女兒嫁給他,現在就前往修羅吒城。。當時王月益國王就下令在國內進行各種莊嚴佈置。。於是王子善行去了修羅吒城,在向國王行禮拜足禮之後,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告訴了國王。。國王立刻命令人將作惡之人處死。。善行對國王說:「希望不必殺死。」。當時月益王將惡行驅逐出國。善行問國王說:「惡行之前帶著珠寶而來,現在他在哪裡?」。大王說:「現在在庫房裡。」。向國王稟報後,國王說:「可以把珍珠拿出來。」。國王隨即拿出珠寶。。接著進行善行,先洗淨身體,穿上嶄新的白色淨衣,將寶珠安置在幢竿頂端,並置於一座高大精美的殿堂之上,發願說:『如果這真的是如意寶珠,就請讓七寶雨降滿整個閻浮提洲,讓所有患病的人都能痊癒。』。剛發完願,立刻就下起七寶雨,充滿了整個閻浮提洲。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部寓言故事,透過「惡行」與「善行」兩位王子的對比,揭示行為與果報的差異。
    此處描述惡行王子在善行王子修行歸來後主動詢問,為後續劇情鋪陳。

    此句描述比丘在貧困地區修行托鉢的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托鉢)不僅是維持生存的手段,更是比丘修行謙卑、破除我執,並讓在家眾透過佈施獲福的重要儀軌。

    此句為律典中之對話,詢問從遠方(大海)返回者所獲之物。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涉及僧眾獲贈或取得物品的合法性、來源及其用途之審查。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對話者說明獲取如意寶珠之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物資獲取或持有之具體情況。

    此句為《四分律》之敘事記錄,描述僧侶善行因身體疲憊而請求休息之情狀,體現律典對僧團生活細節的真實記錄。

    此句描述了一種具體的行為動作,即將頭部枕在行為不善者的膝蓋上入睡。
    在律藏的敘事中,這類描述用於呈現特定人物的行止,用以作為判斷戒律或行為性質的依據。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透過描述殘酷的搶奪行為,揭示貪欲所導致的惡業與世間苦相。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極端痛苦與混亂中的狀態。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故事(Nidāna),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苦難或行為之果報。

    本段為律典之敘事,描述路人見到受傷者而產生憐憫心的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關於慈悲救助或特定戒律適用的背景案例,強調對受苦眾生的同情心。

    在律典中,制定戒律通常遵循「事起而制」的原則。
    此處的「因緣」是指觸發佛陀制定該項律條的具體事件或起因,旨在讓僧團明白戒律制定的必要性與目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用於交代人物關係與情節發展,以具體事例作為律則討論或因緣說明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居住與相處的具體指導,強調修行者之間應具備慈悲心與互助精神,透過互相看顧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安定。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過渡,描述人物惡行返回城市並向國王月益稟報之情節,旨在鋪陳後續律則之討論或事件發展。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個體在劇烈災難中倖存的經歷,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業力、因緣或特定行為之果報討論。

    此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對話,記載國王詢問從海邊安全之地返回之人所獲之物,屬於律典中交代背景之敘事部分。

    此句為對話中的答覆,描述獲得了如意寶珠。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珠寶功能的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的背景因緣,藉由對物質珍寶的討論,進而引導至對法寶或修行價值的體悟。

    此句為《四分律》中典型的問答紀錄,呈現受問者在面對詢問時的事實陳述。
    在律典的法律程序或教法詢問中,誠實回答(包括承認不知)是維護僧團清淨與程序公正的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描述國王對誠實或有功之人的獎賞,用以說明世間法中的公正處事,作為後續律則或教誡的背景敘述。

    本段為律部敘事,透過「惡行」與「善行」之對比,揭示貪欲與欺瞞的惡果。
    惡行謊稱善行遇難以奪取他人婚約,體現其不誠實之本性,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妄語與貪婪。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用以鋪陳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發展之緣起。

    此處透過善惡結果的逆轉現象,呈現世間因果在特定情境下的顯現,或作為故事中王權決策的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世俗情境下的個人意願。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因緣(nidāna),用以呈現世俗慾望與出離心之間的對比。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國王召集國民的行為,在律典中通常用於交代故事背景,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則制定提供情境。

    此句描述世俗中為女兒尋找配偶的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世間法與出家法之差異,或作為特定律則制定背景之故事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善行彈琴之情景。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行為描述通常是為了交代特定戒律制定前的背景事件,用以說明行為的起因與經過。

    此句為《四分律》之敘事片段,描述王女在目擊某事後向國王稟報的過程。
    律部經典之敘事通常旨在交代制度建立之因緣或說明特定行為之果報。

    此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對話,描述人物的世俗情慾與願望,旨在交代故事背景,以說明後續律則制定的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國王對人物身體狀況的認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律則前的因緣背景(因緣故事),以說明特定情境下僧眾或在家人的行為及其法律/倫理後果。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當事人的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事實或描述人物狀態,作為制定戒律或判決的背景。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片段,記錄王月與善行童子對話的開端,屬於律典中透過因緣故事來闡述戒律背景的敘事部分。

    此句為對話中的身分詢問。
    在律典的敘事脈絡中,用於確認對話者的身分,以便後續依據其身分(如比丘、居士等)採取相應的禮節或對法。

    此句為律典中記載的對話片段,呈現僧團與世俗王權之間的互動,通常用於在闡述律則或法義前,確認對方的認知狀態。

    本句為敘事性對話,用於交代人物身分。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旨在確立故事人物的社會地位與關係,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背景。

    此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國王對他人眼睛受傷原因的詢問。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交代後續戒律制定之背景或說明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在律典的程序中,當滿足前述的特定條件或事由後,應採取向國王稟報的行政或法律程序。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國王以驗證身分的方式,要求對方透過發願(願力)來治癒眼疾,以證明其真實身分。

    本段描述善行者(菩薩行)的慈悲心與捨身精神。
    即便面對傷害他人的惡人(惡行王子),仍能發願以自身之風險(入海求珠)來救濟所有眾生,體現了無差別的大悲心與利他精神。

    本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修行忍辱波羅蜜的極端事例。
    即便遭受毀滅性的身體傷害(失明)與財產損失,仍能保持心不生嗔恨,體現了斷除我執、實踐大悲與忍辱的修行境界。

    此句為敘事中的誓願,旨在以身體徵兆的恢復來證明言論的真實性,在律藏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證明當事人的清淨或誠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發願後的生理與心理狀態轉變。
    在律部記錄的語境中,指在完成特定的誓願或儀軌後,原本焦慮或搜尋的眼神恢復安定,心神趨於平穩。

    此句描述世俗王室將女兒出嫁前的準備過程,展現當時社會的習俗。
    在律藏的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作為背景,用以對比出家後的清淨或說明特定事件的起因。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段落,描述君王間的外交往來與詢問,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互動之因緣。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婚姻之安排。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人物出家前世俗背景的鋪陳,用以對比世俗的繁華與後續出離心的轉變。

    此句描述國王透過政令在國內進行各種莊嚴佈置,展現世俗王權對宗教事緣或殊勝事物的護持與供養。

    此段描述王子善行的禮儀與敘事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人物的行止與禮節,旨在呈現當時社會的真實情境與修行者的處世態度。

    此句描述世俗法律對犯罪者的處置。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惡業的世間果報,或作為對比,以凸顯佛法慈悲與律制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善行請求國王停止殺戮,體現佛教核心的慈悲心與不殺生之戒律,在律部故事中常以此類情節說明生命之可貴與因果報應。

    此段出自《四分律》之敘事部分,透過名為「善行」與「惡行」的對比人物,鋪陳關於財寶與因果的寓言,旨在說明行為善惡之差異及其導致的不同結果。

    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部分的對話,用以交代人物所在的位置,作為律典中案例情境的背景描述。

    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記錄關於財物(珍珠)處置的過程。
    律部經典常透過具體的生活事例或法律爭議,來闡明所有權、誠信或世間法理,作為制定僧團戒律或判斷是非的背景參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載,描述國王隨即拿出珠寶的動作。

    本段描述透過身心的淨化(淨浴、著淨衣)與莊嚴的儀軌,對如意寶珠進行驗證。
    其發願內容不僅追求物質的豐饒(七寶雨),更著重於利他救苦(除愈病者),體現了佛教中以純淨心願感應法力的特質。

    此句描述發願後立即顯現的神通力,以七寶雨充滿人間,象徵強大的願力能迅速轉化為利益眾生的物質與精神富足。

名相註解
  • 海安隱:指在海邊尋找寧靜、遠離喧囂而修行或隱居之處。
  • 枕:將頭部靠在某物上休息。
  • 佉陀羅木:一種植物或木材名,在此指用來刺擊的尖銳木刺。
  • 慞惶:驚慌不安、惶恐的樣子。
  • 月王園:古印度地名,指月王所擁有的園林。
  • 不見道:此處指找不到道路,非指未證悟佛法之道。
  • 相看視:互相照顧、看顧。
  • 修羅吒城:古印度地名。
  • 月益:本故事中之國王名。
  • 藏:指掌管庫房的官員,即藏司或庫房管理員。
  • 漂沒:被水沖走而淹沒或失蹤。
  • 月王:鄰國國王的名稱。
  • 王:指當時統治該地區的世俗君主。
  • 盲人:視力喪失之人。
  • 第一太子:指長子或繼承王位的儲君。
  • 發願:在此指以強烈的願心或誠心請求,期使特定結果(如病癒)實現。
  • 惡心:嗔恨心或懷有惡意的心理狀態。
  • 無虛:指沒有虛假,誠實不欺。
  • 適:女子出嫁。
  • 頭面禮王足:古印度對尊長或君主的最高禮節,將頭面觸及對方的足部以示恭敬。
  • 惡行、善行:故事人物名,依其行為特質命名,在律典寓言中常用於對比善惡之果。
  • 庫:指儲藏財物或物資的庫房。

「時惡行王子, 聞善行從海安隱而還,即往善行所語言: 『汝知不?我今在貧窮聚落,家家乞食以自生 活。汝從大海安隱而還,為何所得耶?』即答 言:『得此如意寶珠來。』時善行語言:『我今疲 極,欲小眠息。』即枕惡行膝上而眠。時惡 行即以佉陀羅木刺刺其兩眼,持珠而 去。彼傷兩眼血流污身,東西慞惶行不見 道,遂至月王園中。時守園老母有二小兒, 遙見其來血流污身行不見道,即愍傷之, 問言:『汝何故乃於月王園中行東西慞惶而 不見道?』即具為說因緣。老母語言:『我有二 兒,可共汝戲。汝今可在此住,當相看視, 猶如二兒。』時惡行即還修羅吒城,至王月 益所,白王言:『王今知不?我海中遇大風破 船,五百賈人沒在海中,唯我安隱而還。』王 言:『汝從海安隱而還,為得何等?』答言:『得此 如意寶珠。』王即問言:『此珠何所能作耶?』答 言:『不知。』時王即取珠付藏,賞之。時惡行 即遣使語隣國王月:『善行與五百賈人入 海取寶,水所漂沒,汝今可與我女。』王即報 言:『須我語女。』王即喚女告之:『善行與五百 賈人入海取寶為水所漂,惡行安隱而還, 今欲索汝為婦。』答言:『不能,我欲自出求 夫。』時王即令國中皆令聚集;莊嚴其女,出 外東西求覓夫。時善行即調其琴而彈之, 出美音聲在園中住。時王女見之,即往白 王言:『王今知不?我欲得此人為夫。』王言:『此 是盲人。』女答王言:『無苦。』時王月即喚善行, 問言:『童子!汝是何人?』答言:『王今知不?我是 王月益第一太子善行。』王言:『何故傷眼耶?』即 以上因緣具白王。王言:『汝若是王月益子 者,今當發願令眼平復。』善行即發善願:『若 我為閻浮提眾生貧窮苦厄故,入海求如 意寶珠,欲令閻浮提眾生無有窮乏,并及 惡行王子,以惡言破壞五百賈人,捨我而 還。復以佉陀羅木刺破我兩眼,持我如意 珠而還,我於彼人無有惡心。若我真誠 無虛者,眼當平復如故。』時發願亦竟眼尋 平復。時王即極好莊嚴其女以適之。王即 遣使,語王月益言:『汝今知不?王子善行,安 隱從海而還,今極好莊嚴,我女以適之,今 當往修羅吒城。』時王月益即勅國內種種 莊嚴。於是王子善行往修羅吒城,頭面禮 王足已,具以因緣白王。王即勅人殺惡 行。善行白王言:『願不須殺。』時王月益遣惡 行令出國,善行問王言:『惡行持珠來,今 為所在?』王言:『今在庫中。』白王言:『可出珠。』 王即出珠。善行即淨洗浴身著新白淨衣, 取珠安置幢頭,著高好殿上,發願言:『若審 是如意寶珠者,當雨滿閻浮提七寶,其有 病者皆令除愈。』發願頃間即雨滿閻浮提 七寶。

81
白話直譯
後來,王月益去世,便立善行為王。這時王子惡行來到善行面前說:「我現在在外流浪,挨家乞食維生。」國王回答:「你可以守護我的頭,我會把我吃的分給你。」惡行答應說:「好。」後來有一次,國王小憩,惡行心想:「現在可以下手了。」便拔刀砍去。這時惡行的手臂立刻自動脫落,他自己也承認遭了禍。王便覺問道:「童子為何被稱為禍害?」回答王說:「天自己造作了他的業。」王說:「為什麼呢?」以這個因緣稟告國王。王說:「其實是你自己造作了這個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後在另一個時期,月益王去世了,於是根據善行來選拔國王。。這時,王子惡行來到善行王子的地方,告訴他:「我現在在外面,靠著挨家挨戶乞食來維持生活。」。國王回答說:「你可以保護我的頭,我會把我的食物分給你。」。回答國王說:「是的。」。之後在另一個時間,國王在小睡,惡行心想:「現在可以除掉他了。」。立刻拔出刀來砍了他。。當時惡行臂墮落了,隨即承認這是自己的禍報。。大王意識到後問道:「孩子,為什麼說這是災禍?」。回答國王說:「那是天人自己造下的業。」。國王問道:『為什麼呢?』。因為這個原因,向國王稟報。。王說:「這確實是你自己造的業。」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政權交替之過程,強調選拔領導者應以「善行」(道德操守)為準則,而非僅依血緣或權力,體現佛法中德行與地位的正向關聯。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透過乞食維持生存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生存手段,更是修行者捨棄傲慢、依止信眾、實踐謙卑的修行方式。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之人之間的約定與交換。
    律典常透過此類故事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人情世故或特定行為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表示對國王詢問之內容予以肯定或確認。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人物「惡行」在國王睡眠時起殺心,旨在透過敘事鋪陳後續的因果報應或律則之制定背景。

    此句描述暴力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故事(尼陀那),用以說明殺生等重罪的嚴重性及其果報,進而確立僧團的禁戒規範。

    此句記載人物『惡行臂』因業力而墮落,並承認其果報。
    律典以此類事例說明惡業之必然結果,以勸誡修行者嚴持戒律。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錄國王對童子提及「禍」之反應,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果或法義的對話。

    此句強調因果自負的原則。
    即使是天界眾生,其處境與果報亦是由自身的行為(業)所決定,體現了佛教核心的因果律,即行為者必承擔其果報。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記錄國王對前文所述之情況提出疑問,用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說明或律則之由來。

    本句描述因特定的條件或原因,而採取向國王陳述或稟報的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與世俗統治者之間的溝通、請求或法律程序之交代。

    此句強調個體對其行為(業)負有絕對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闡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說明個體的處境是由其自身的過去行為所決定,而非外在力量的主宰。

名相註解
  • 斫:砍,劈。
  • 惡行臂:人物名,其名暗示其過去有惡行。
  • 自墮:指因業力導致的墮落或陷入苦境。
  • 天:指天人,生活在天界的眾生。
  • 業:梵文 Karma,指身、口、意三種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能量,是導致未來果報的根本原因。

「後於異時,王月益喪,即以善行為 王。時王子惡行,來至善行所白言:『我今在 外,家家乞食以自存活。』王答言:『汝可守護 我頭,當以我所食與汝。』答王言:『爾。』後於 異時,王小眠睡,惡行念言:『今可斷命。』即拔 刀斫之。時惡行臂尋自墮,即自稱禍。王便 覺問言:『童子何故稱禍?』答王言:『天自造其 業。』王言:『何故耶?』以此因緣白王。王言:『實是 汝自造其業。』」

82
白話直譯
佛告訴諸比丘:「王月益難道是別人嗎!現在的白淨王就是他。第一夫人,就是現在的母摩耶。當時的月王,就是現在執杖的釋種。當時的月王女,就是現在的瞿夷。當時守園的老母,就是現在的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那兩個孩子,就是現在的難陀和阿難。當時的善行者,就是我自己。當時的惡行者,就是現在的提婆達多。當時的五百商人,就是現在的五百比丘。過去以惡教破壞這些人,現在也同樣以惡教破壞他們。」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比丘們說:「王月益,難道不是個不平凡的人嗎?」。現在這位就是白淨王。。第一位夫人,就是現在的母親摩耶夫人。。那時月王拿著手杖,準備懲處釋迦族的人。。當時那位月王的女兒,就是現在的瞿夷。。當時負責看守園林的那位老婦人,就是現在的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這兩個孩子就是現在的難陀和阿難。。當時行事正確的人,就是我本人。。當時做惡事的人,就是現在的提婆達多。。那五百位商人,就是現在的這五百位比丘。。以前用錯誤的教導毀掉了這些人,現在又用錯誤的教導毀掉他們。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敘事,佛陀透過反問句,強調王月益此人在該段經文情境中的特殊性或不凡特質。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文字,用於明確指出當前所討論或提及的人物身分,為後續描述其行為或由此引發的律則制定提供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旨在明確釋迦牟尼佛之生母摩耶夫人在其父王家庭中的身分地位。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權力(月王)以威權對待釋迦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制定特定僧伽戒律的因緣背景(nidana),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現實動機。

    此句為律典中對人物身分的交代,說明過去的月王女與現在的瞿夷為同一人,用以釐清敘事背景與人物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的身分交代,說明佛陀早年生活環境中的人物與後來出家後的身分關聯。
    摩訶波闍波提是佛陀的姨母,也是首位獲得允許出家的比丘尼。

    本句為敘事性說明,旨在明確文中提及的「二兒」是指佛陀的族親難陀與阿難,用以釐清人物身分。

    在律藏語境下,此句強調行為的正確性(善行)與行為主體(我身)的關聯,意指在執行特定戒律程序時,妥當的行為即代表了主體的身份與責任。

    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說明前世的惡行決定了今生的身分與處境,在律部經典中常用此類前世事跡來警示僧眾遠離惡行。

    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說明過去世的商人因種善因,今生轉化為出家比丘,體現輪迴與業報的因果律。

    本句強調「惡教」(錯誤的教導)對修行者的毀滅性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指因誤導或傳播不正確的法義,導致修行者喪失正信或破壞戒律,使其從正道墮落,並指出此類錯誤具有重複發生的傾向。

名相註解
  • 異人:指不平凡或具有特殊特質的人。
  • 白淨王:經中記載的一位國王名。
  • 摩耶:釋迦牟尼佛之生母,名摩耶夫人。
  • 月王者:指當時的一位國王,名為月王。
  • 釋種:指釋迦族(Sakya),即佛陀所在的種姓。
  • 執杖:持杖,在古代語境中象徵行使權力、懲戒或威脅。
  • 月王女:月王之女。
  • 瞿夷:人名。
  • 摩訶波闍波提:佛陀之姨母,後成為佛教首位比丘尼。
  • 難陀:佛陀之族親,後出家為比丘。
  • 阿難:佛陀之族親,佛陀之侍者,以多聞著稱。
  • 我身:指行為的主體,即說話者本人。
  • 惡教:錯誤的教導或不符合正法的教義,會導致修行者誤入歧途。

佛告諸比丘:「王月益者豈異人 乎!今白淨王是。第一夫人者,即今母摩耶是。 爾時月王者,今執杖釋種是。時月王女者,今 瞿夷是。時守園老母者,今摩訶波闍波提比 丘尼是。二兒者,今難陀、阿難是。時善行者, 我身是。時惡行者,今提婆達多是。五百賈人 者,今五百比丘是。昔以惡教破此諸人,今 亦復以惡教破之。」

83
白話直譯
當時優波離便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稟白佛說:「怎樣才算破僧?多少人算是破僧?誰能破壞和合僧?」佛說:「優波離!有兩種情形會破僧:妄語、相似語,因為這兩種原因而破僧。優波離!還有兩種情形會破僧:作羯磨、取舍羅。優波離!一位比丘不能破僧,即使設法也無法破僧,也不是比丘尼、不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能破僧,即使設法破僧也不能破僧。優波離!這一眾一位比丘,那一眾一位比丘,他們行破僧舍羅、作羯磨,這樣不能破僧,只會讓僧團染上塵垢,兩人、三人也是如此。優波離!如果這一眾有四人或以上,那一眾有四人或以上,行破僧舍羅、作羯磨。優波離!這就叫做破僧,這就是破壞和合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優波離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合掌對佛陀請問:「什麼是破僧(僧團分裂)?」。需要多少人聚集,才被稱為「破僧」(造成僧團分裂)?。是誰破壞了僧團的和諧?。佛陀說:「優波離!。有兩種行為會破壞僧團的和諧:一是說謊,二是冒充或誤導人的話。正是因為這兩種行為,導致僧團分裂。。優波離!。另外還有兩種破壞僧團的方式:一是進行不當的羯磨儀式,二是進行取捨羅的行為。。優波離!。單獨一名比丘無法造成僧團分裂,即使想盡辦法也做不到;同樣地,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或沙彌尼也無法造成僧團分裂,就算想方設法地去破壞,也無法達成破僧的結果。。優波離!。這一羣裡的一位比丘和那一羣裡的一位比丘,採取分裂僧團的行動並舉行羯磨,這樣做並不能真正造成僧團分裂,只能讓僧團內部產生紛擾與污垢。兩三個人這樣做也是一樣的。。優波離!。如果這四個人犯了錯,或者那四個人犯了錯,就依照處理破僧的規定來執行羯磨程序。。優波離!。這就稱為破壞僧團,也就是破壞僧團的和合。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優波離尊者向佛陀請教關於「破僧」(僧團分裂)的定義。
    優波離在律藏中以精通戒律著稱,其禮佛的姿態(露右肩、跪地)體現了當時對佛陀的至高敬意與律儀。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律詢問,旨在釐清構成「破僧」(僧團分裂)這一重罪所需的最少人數條件,以確立判定僧伽分裂的律法標準。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破和合僧」的嚴重罪行。
    和合僧是指僧團在法義與生活上保持一致、和諧共處的狀態。
    破和合僧是指蓄意導致僧團分裂,在律法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因其直接損害正法的傳承與僧團的生存。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是針對僧團戒律、儀軌或特定違犯案例進行指導前的開端。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之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指破壞僧伽的團結與和合。
    妄語與相似語(冒充或偽稱)會造成信任崩潰與法義混亂,是導致僧團分裂的核心原因。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稱呼。
    優波離在律部經典中以精通戒律著稱,是僧團中負責律儀與規矩的代表人物。

    此句說明導致僧團分裂(破僧)的兩種途徑。
    一是透過不符合律儀規範的羯磨(僧團決議程序)來破壞僧團的和合;二是透過「取捨羅」的行為(指在僧團規矩或成員上的錯誤取捨)造成分裂。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呼喚。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優波離比丘因精通律儀,常在律法討論或制定中被佛陀點名詢問或交託任務。

    本段討論「破僧」(僧伽分裂)在律法上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規定中,破僧是指導致僧團在法義或制度上正式分裂。
    由於破僧涉及僧團的集體運作與法律地位,單一比丘或未受具足戒者(如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等)缺乏法律上的權限或身分來定義為「破僧」。
    這說明瞭破僧罪的成立需滿足特定的身分與人數條件,而非僅指個人的破壞行為。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通常在律典中,佛陀在針對僧團戒律、儀軌或管理問題進行教導或詢問前,會先呼喚該弟子的名字。

    本段討論「破僧」的法律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真正的「破僧」需符合特定的規模與程序。
    若僅由少數比丘試圖通過作羯磨來分裂僧團,在律法上不構成正式的「破僧」罪,僅被視為造成僧團不和睦、不純淨的行為(塵垢)。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以精通律儀著稱,常在關於戒律的問答中被佛陀點名或作為律法典範。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發生過失時的處置程序。
    在律藏語境下,當特定人數涉及導致僧團分裂(破僧)的過失時,必須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來進行裁決,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法制。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比丘以精通律儀著稱,是律藏的權威傳承者。

    本句定義了「破和合僧」的罪相。
    在律藏中,破壞僧團的統一與和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因為僧團的和合是維持正法傳承與修行環境的基礎。

名相註解
  • 優波離:佛陀的弟子,以精通戒律著稱,在第一次結集時負責誦律。
  • 和合僧:指僧團成員在戒律與法義上達成一致,共同生活且和諧共處的狀態。
  • 妄語:故意說謊,不實之言。
  • 相似語:指冒充、偽稱或以似是而非之言誤導他人,例如偽稱已得果位或偽稱持有某種戒律。
  • 取捨羅:音譯詞,指在僧團規矩或成員上的錯誤取捨,是導致僧團分裂的行為之一。
  • 式叉摩那: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訓練的見習女僧。
  • 沙彌尼:受十戒的女性出家見習僧。
  • 塵垢:比喻僧團內部出現不和、爭執或不純淨的狀態,尚未達到正式分裂的程度。

爾時優波離即從坐起, 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云何破 僧?齊幾人名為破僧?誰破和合僧?」佛言: 「優波離!有二事破僧:妄語、相似語,以此二 事故破僧。優波離!復有二事破僧:作羯磨、 取舍羅。優波離!一比丘不能破僧,雖求方 便亦不能破僧,亦非比丘尼,非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破僧,雖求方便破僧亦不能 破僧。優波離!此眾一比丘、彼眾一比丘,彼行 破僧舍羅、作羯磨,如是不能破僧,但令僧 塵垢,二人、三人亦如是。優波離!若此眾四人 若過、彼眾四人若過,行破僧舍羅、作羯磨。 優波離!齊是名為破僧,是為破和合僧。」

84
白話直譯
優波離又問:「破壞和合僧會有什麼果報?」佛說:「破壞和合僧的人,在地獄中受罪一劫,苦難無法解除。」「僧團被破壞後,若能再和合,會有什麼果報?」佛說:「能讓僧團和合,能得梵天福報,一劫享受天樂。」並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再次詢問:「如果破壞了僧團的和合狀態,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呢?」。佛陀說:「破壞僧團和合的人,會在地獄中受苦一劫,無法解脫。」。「如果僧團在分裂之後,能夠讓大家重新和睦團結,這樣做會得到什麼樣的果報?」。佛陀說:「獲得了梵天的福報,能在那裡享受一劫的時間。」。接著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問旨在探討破壞僧團和合狀態的後果。
    在律藏語境中,「和合僧」是僧團運作與修行秩序的基礎,破壞僧眾的和諧與規律,不僅是違犯戒律,亦會導致僧團分裂,須承擔相應的惡果。

    本句強調破壞僧團和合之罪極重。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的團結是正法久住的基礎,蓄意導致僧團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將導致在地獄中承受極長時間且無法緩解的痛苦。

    本句探討化解僧團分裂(僧破)的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的和合是維持教團生存與修行的基礎,能將分裂的僧團重新凝聚,被視為極大的善業,與造成分裂的重罪相對。

    本句說明善業感得的果報。
    在律部宇宙觀中,特定的善行(如修持梵住)可使眾生往生色界梵天,並在極長的時間(一劫)中享受天福。

    此句為經文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來闡述法義。
    在古代印度,偈頌因其韻律特性,常用於方便記憶與傳播教法。

名相註解
  • 破和合僧:指蓄意破壞僧團團結、導致僧伽分裂的行為。
  • 和合:指僧團成員心意一致,和睦團結,無爭端。
  • 梵天:指色界中的梵天,是透過禪定修習而往生的高層天界。
  • 偈言:即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表達感悟或讚嘆。

優 波離復問:「破和合僧為得何等?」佛言:「破和 合僧者,泥犁中受罪一劫不療。」「僧破已能 和合者得何等?」佛言:「得梵天福一劫受 樂。」而說偈言:

85
白話直譯
「眾僧和合安樂,和合無爭競;和合就有正法,常能精進修道;能令僧眾和合,一劫享天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團成員彼此和睦、生活快樂,團結一致且不爭執競爭。。僧團和睦,法度就能維持,能經常勤奮地修行。。能夠讓僧團和睦團結,就能在天界享受一劫的快樂。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僧團生存與修行的基礎,避免諍競能使僧伽維持清淨,共同精進。

    強調僧團的和合(和諧統一)是維持正法與修行環境的基礎。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能使律儀得以順暢執行,使修行者免於內耗,從而專注於道業。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和合(Samagga)是維持教團運作與修行環境的核心。
    和合眾僧被視為極大功德,能帶來長久的福報,使其往生天界受樂;與之相對的是「破和合僧」,被視為極重罪業。

名相註解
  • 諍競:指因見解不同或私慾而產生的爭論與競爭。
  • 修道:指透過持戒、禪定與智慧的修行以求解脫。
  • 和合眾僧:使僧團成員彼此和睦團結,不產生爭端或分裂。
  • 天樂:指往生天界後所享有的福報與快樂。
「眾僧和合樂,和合不諍競;
和合則有法,常得勤修道;
能和合眾僧,一劫受天樂。」
86
白話直譯
優波離又問:「所有破僧的人都會墮入地獄,一劫受苦嗎?」佛說:「優波離!所有破僧的人,不一定都會墮入地獄受苦一劫。優波離!如果比丘將非法說成是法,堅持這個見解去破壞和合僧,他自己明知是非法卻想要破壞,還說:『這是法,這是毘尼,是佛所教。』以不同見解、不同忍受而行破僧舍羅。優波離!像這樣破僧的人,在地獄中一劫受苦,無法解除。如果比丘用非法說法,堅持這件事,設法破僧,明知是非法卻說是法:『這是法,是毘尼,是佛所教。』行破僧舍羅,並作羯磨。優波離!這樣破僧的人,在地獄中一劫受苦,無法解除。以法想破非法想說,也是如此。優波離!如果比丘用非法說法,堅持這件事,破壞和合僧,他以法想破法想說:『這是法,是毘尼,是佛所教。』沒有不同見解、沒有不同忍受,行破僧舍羅,並作羯磨。優波離,就是這樣!這種人不會墮入地獄一劫受苦。對於疑與不疑四句也是如此,非法想疑四句也是如此,乃至於說與不說也都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又問:「所有造成僧團分裂的人,是不是都會墮入地獄受苦一劫?」。佛陀說:「優波離!。所有造成僧團分裂的人,並不一定全部都會墮入地獄受苦一劫。。優波離!。如果比丘將非法說成是法,並堅持此見而破壞僧團和合,且他內心知道這是非法卻仍想破壞,於是故意以非法的念頭說:『這是法,這是律,是佛陀教導的。』。因為見解不同、忍耐標準不同而採取行動,導致僧團分裂。。優波離!。像這樣造成僧團分裂的人,會在地獄中受一劫的痛苦,且無法得到救治。。如果比丘傳播不正確的教法並堅持己見,藉此分裂僧團,用錯誤的觀念破壞正確的法義,並聲稱:「這纔是法、纔是律,是佛陀的教導。」。毀壞僧眾的住所,應舉行羯磨程序來處理。。優波離!。像這樣破壞僧團和諧的人,會在地獄中承受一個劫的時間,且痛苦無法緩解。。破除對「法」的認知,以及說明對「非法」的認知,其方式也是一樣的。。優波離!。如果比丘宣揚不正確的教法,並堅持自己的觀點導致僧團分裂,他用錯誤的見解來破壞正法,並聲稱:「這纔是真正的法、真正的律,纔是佛陀的教導。」。在大家見解一致且都認同的情況下,執行處理破僧的程序,並進行正式的羯磨法事。。優波離,就是這樣!。這個人不會墮入地獄承受一個劫的痛苦。。對於「是否如此」的懷疑,以及對四種邏輯可能性的懷疑,情況都一樣;對於錯誤想法而產生的四種懷疑也一樣;甚至到於猶豫要不要說出口,情況也同樣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造成僧團分裂(破僧)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其果報是墮入地獄承受長期的痛苦,以此強調僧團和諧與團結對於正法延續的重要性。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準備就律義或僧團規矩進行教導。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律法而常被佛陀點名詢問或作為律法典範。

    本句討論破僧(造成僧團分裂)的果報。
    雖然破僧是極重的罪業,但根據個體業力深淺與心念的不同,受報情況有所差異,並非所有參與者都必然承受完整一劫的地獄之苦。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以精通律儀著稱,是僧團中負責律法解釋與維護的核心人物。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破和合僧」的罪相。
    重點在於比丘在「自知非法」的情況下,仍蓄意將其偽裝成佛法或律法,以誤導他人並破壞僧團團結,此屬極重之罪。

    本句描述僧團分裂(破僧)的起因。
    當僧眾在法義上產生異見,且在對戒律的容忍度或認可標準上不一致時,若採取行動將其分化,即構成破僧之過。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以精通律儀著稱,是僧團中律法的權威,在第一次結集時負責誦律。

    本句強調破和合僧的嚴重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破壞僧團的和合被視為極重之罪,將導致在地獄中承受極長時間且無法緩解的痛苦。

    本句描述比丘故意歪曲佛法與律法,以錯誤的見解(非法想)取代正確的見解(法想),並以此誘導他人,導致僧團分裂(破僧)的嚴重過錯。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因為它破壞了僧團的和合與正法的傳承。

    本句描述比丘若毀壞僧團共用的住所(僧舍),屬於違犯律儀之行為,必須由僧團依照律法程序(羯磨)進行審理與處置。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將展開關於律儀或法規的教導與對話。

    本句強調破壞僧團和諧(破僧)的嚴重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統一是正法傳承的基礎,造成分裂被視為極重之罪,將導致在地獄中承受極長時間且無法緩解的痛苦。

    本句指出破除對「法」的錯誤認知(法想)與論述對「非法」的認知(非法想),在方法論上是一致的。
    在律部修行中,強調透過正見破除一切錯誤的想相,以達到心念的清淨,避免因錯誤認知而產生違律行為。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稱呼。
    優波離在律部中以精通律儀著稱,是律典的傳承者。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破和合僧」的嚴重罪行。
    比丘若將錯誤的見解(非法)誤認為或偽裝成正法,並以此強行主導,導致僧團分裂,其核心問題在於以「法想」(對法的錯誤認知或主觀認定)取代了真正的佛法與戒律,將個人見解神聖化為佛陀教導,造成僧團不和。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破僧」(僧團分裂)等重大律法事務時的法定前提。
    在律藏中,任何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必須建立在僧團成員見解一致(不異見)且共同認同(不異忍)的基礎上,以確保程序的正當性與僧團的和合。

    此句為佛陀對優波離比丘的肯定,確認其對律義的理解或對前文所述情況的認可。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常用於確立戒律的解釋與適用標準。

    本句描述特定個體因果業力之結果,使其免於墮入地獄承受長達一劫的極大痛苦。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持戒、懺悔或特定善業對改變業報之影響。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戒律判定時,心中產生的各種猶豫與懷疑狀態。
    這裡的「四句」是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比丘在面對違犯戒律或判定法義時,心念中的不確定性(疑),這種不確定性本身也是一種心法狀態,需被明確分析以判定其心意之純淨或違犯之情。

名相註解
  • 破僧人:指造成僧團分裂、破壞僧伽和諧的人。
  • 地獄:佛教六道中的最低層,受極大痛苦之處。
  • 一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經歷一次毀滅與生成的週期。
  • 非法想:以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當的意圖作為心理動機。
  • 異見:與正法或僧團共識不符的見解。
  • 異忍:對戒律或法義的忍耐、容許標準不同。
  • 法想:符合正法、正確的見解或認知。
  • 僧舍:僧團共用的住所或集會場所。
  • 不異見:指僧團成員在法義或決定上沒有分歧,達成共識。
  • 不異忍:指僧團成員對該決定均表示認同與接受。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即「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常用於窮盡對象的所有狀態。

優波離復問:「一切破僧者皆墮地獄一劫受 苦不?」佛語:「優波離!一切破僧人,不必盡墮 地獄受苦一劫。優波離!若比丘非法言法, 堅持此法破和合僧,彼自知非法想破,便 作非法想說如是言:『此是法、此是毘尼、是 佛所教。』異見異忍行破僧舍羅。優波離!如 此破僧者,一劫泥犁中受苦不療。若比丘, 非法說法,堅持此事,方便破僧,非法想破 法想說:『此是法、是毘尼、是佛所教。』行破僧舍 羅、作羯磨。優波離!如是破僧人,一劫泥犁 中受苦不療。法想破非法想說亦如是。優 波離!若比丘非法說法,堅持此事,破和合 僧,彼法想破法想說:『此是法、是毘尼、是佛所 教。』不異見、不異忍,行破僧舍羅、作羯磨。如 是優波離!此人不墮地獄一劫受苦。疑不 疑四句亦如是,非法想疑四句亦如是,如 是乃至說不說亦如是。」

四分律卷第四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