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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T23n1442_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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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二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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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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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織師學處第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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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那時,薄伽梵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當時這城中有位長者,新娶妻不久,夫妻二人都行邪道並與外人私通,情況如前所述。他向非親近的居士乞求衣物並說明緣由,乃至那婦人對丈夫說:「聖子!大德鄔波難陀,常為我們宣說法要,我們對他還未表達恭敬之心,應該在衣食中供養他。」長者回答:「賢首,說得好!」「應當這麼做。」婦人說:「我有細線,讓某位織師織成鉢吒,拿去給大德鄔波難陀披用。」便把線交給那位織師,並說:「賢首!你用這些線織成鉢吒,準備奉獻給大德鄔波難陀。」織師說:「會這樣做。」那時使女聽到這話,心想:「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德鄔波難陀,讓他歡喜。」當時鄔波難陀清晨穿衣持缽,進城乞食,來到他們家,看見使女正在掃灑門庭,遠遠見到鄔波難陀便放下掃帚禮拜,說:「聖者!我有喜訊想告訴您。」回應說:「你想說什麼事?」使女說:「主人夫婦想用鉢吒供養大德。」鄔波難陀說:「世間人貪求我都知道,這使女也很清楚。」便對使女說:「你現在是在戲弄我。」使女回答:「怎敢戲弄您。」鄔波難陀說:「如果是真的,家主生氣時你要為我求懺悔;如果是假的,會多打你,還讓你像以前一樣衣食不足。」使女又說:「若大德不信,可以去某處某織師家,親自查看。」於是他就去那位織師家,說:「賢首!這鉢吒是要為誰織的?」織師回答:「這是為大德鄔波難陀織的。」便又問:「你曾認識鄔波難陀嗎?」織師說:「我沒認識過。」他說:「我就是鄔波難陀。賢首!這鉢吒本來就是為我織的,應該織得更長更寬廣。」對方回答:「聖者!如果線已經很少,該去哪裡再找呢?回答說:「長者你自會給我,我也會給你工錢。」說完便離開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佛陀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逝多林)中。。當時這座城裡有一位富有的長者,結婚不久,夫妻兩人都行為不端,各自與外面的人私通,情況就像之前描述的一樣嚴重。。向不相識的居士乞討衣物用品並說明原因,直到那位妻子告訴她的丈夫說:「聖子!」。大德鄔波難陀經常為我們講解佛法的要義,但我們還沒有向他表達敬意,應該用衣服和食物來供養他。。長者回答說:「賢首,做得太好了!」。應該這樣做。。婦女說:「我有一些細線,請一位織工織成一件披肩,送給大德鄔波難陀穿在身上。」。於是將線交給那位織師,對他說:「賢首!」。你用這些線織一件鉢吒布,打算供養給大德鄔波難陀。。織工說:「我會照這樣做。」。當時那位使者女子聽完這番話後,心想:「我要把這些話告訴大德鄔波難陀,讓他感到高興。」。鄔波難陀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入城乞食,隨後來到那戶人家。見到一名使女正在打掃門庭,使女遠遠看到鄔波難陀,便放下掃帚行禮,說:「聖者!」。我有個好消息,想告訴您。。回答說:「你想說什麼事?」。女子說:『屋主夫婦想要用一件鉢吒(披肩或頭巾)來供養大德。』。鄔波難陀說:「在世間的貪婪之中,我也算是一個,而這個人的女僕也很清楚這一點。」。於是對那個女人說:『妳現在是在耍我吧。』。回答說:「我怎麼敢開玩笑呢。」。鄔波難陀說:「如果真是這樣,當家長生氣的時候,應該幫他請求懺悔。」。如果對方貧窮,雖然給你很多手杖,但仍讓你穿著舊衣服,且飲食不足。。女人又回答說:「如果大德您不相信,可以去某地的某個織布匠家,親眼看看。」。他立刻前往那位織工的家,對他說:「尊敬的人!」。這塊布是要幫誰織的?。織工回答說:「這位是大德鄔波難陀。」。然後問道:「你以前認識鄔波難陀嗎?」。回答說:「我不認識。」。回答說:「我是鄔波難陀。」。賢首!。這件鉢吒原本是為我織的,應該把它拉長並加寬。。他接著回答說:「聖者!」。如果線不夠,要去哪裡找呢?。回答說:「長者您自然會給我,而我也會給您勞務的報酬。」。就算將其捨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時的具體時間與地理背景,確立法義傳承的歷史真實性。

    本句描述世俗中不忠與邪行的事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子,用以說明不道德行為所導致的果報,或作為制定特定戒律、說明因果關係的背景案例。

    本句記錄比丘乞求資具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僧眾獲取生活必需品的程序與對象,其中「說緣起」是指說明請求資具的緣由,以符合律制且使施主明瞭。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對長上或德高望重之比丘的敬意與供養。
    在律藏語境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對法義傳承者的尊重與感恩,體現了僧伽內部和諧與尊卑有序的修行環境。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長者對對方的讚嘆。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常用於肯定對方的正見、善行或虔誠心,以鼓勵其繼續修行或進行供養。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令性結語,用以明確規定某項儀軌、行為或法物之製作應予執行,強調對戒律規範的遵守。

    本句描述信眾為僧侶提供衣物的情節。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僧侶接受供養衣物的規範與程序,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物質需求的管理。

    此句為律典敘事片段,記錄佛弟子與世俗織師的互動,展現出在處理世間事務時仍保持禮貌與尊重的溝通方式。

    此句記載準備僧服以供養高僧之情景,體現律藏中關於供養與對長老尊崇的僧團禮儀。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製作的敘事記錄,描述織師接受指令並承諾按要求製作,體現了早期佛教對僧伽生活物質需求的管理與規範。

    本句為律藏敘事部分,記錄使女在傳遞訊息前的心理活動,展現其對僧伽成員的恭敬與關懷,是事件發展的承接環節。

    本段描述比丘日常乞食的行持,體現律部中關於僧侶入城乞食的儀軌以及在家眾對出家僧的恭敬心。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開端,表達說話者欲向對方報告令人歡喜之事,通常隨後將接續具體的事件經過或結果。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互動。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釐清事實、詢問緣由,進而作為制定僧團戒律之依據的前奏。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欲對僧伽成員進行佈施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者與出家者之間透過供養建立的法緣,以及佈施功德的實踐。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人物對自身貪欲的坦承。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揭示人性弱點與貪欲的普遍性,作為制定戒律或進行誡勉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在發現被欺瞞後的即時反應。
    在《毘奈耶》(律藏)中,詳細的對話記錄是用於釐清違犯戒律的動機、情境與事實,以便對應的戒律判定能準確無誤。

    此句出於律典對話,展現僧團內部對佛陀或上座比丘的恭敬態度。
    在律儀規範中,面對尊長應保持莊重,不可有輕率、戲弄或欺瞞之舉。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侶與在家居士互動的處世準則。
    強調在面對家長的瞋心時,應採取適當的懺悔或調解方式,以維護和諧並化解嗔恨。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侶在接受供養時可能面臨的物質匱乏情況。
    即便獲得如手杖等雜物,但基本的衣食仍可能不足,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在簡樸甚至艱苦的環境中忍辱修行,不應對供養產生執著。

    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敘事片段,描述一名女性向比丘(大德)提供可驗證的證據以證實其陳述。
    在《毘奈耶》等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爭端之背景案例,強調事實覈查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往來之過程。
    在毘奈耶(律藏)中,詳細的敘事旨在提供製定戒律之背景事實,反映當時社會之生活形態與禮節。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衣物(鉢吒)的製作與分配。
    律藏詳細規定僧侶衣物的來源與用途,以防止奢侈或不正當獲取,此問句旨在確認布料的用途與對象。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旨在明確交代人物身分,以作為後續律則制定或事由討論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問詢,旨在確認對方是否認識鄔波難陀,以引出後續關於該比丘的事蹟或律則之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描述當事人或證人在面對詢問時,否認對特定對象或事實的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陳述直接影響對戒律違犯之判定與證詞採信。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記錄人物之自我身分確認,用以釐清事件參與者。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弟子「賢首」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展開關於律義或修行之教導。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侶對衣物(鉢吒)的處理與調整,體現了律藏中關於僧伽生活物質需求與衣物規格的實務規範。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描述對話者以恭敬之稱呼「聖者」回應對方。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常用於交代僧團內部或佛與弟子間的問答次第。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眾縫製袈裟時對物資(線材)的需求與獲取。
    律典詳細規範僧侶獲取衣物材料的合法途徑,旨在防止僧侶因追求物質而產生貪欲,確保依止於信眾的供養且符合清淨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記錄人物之間關於報酬的約定。
    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詳述僧團與世俗社會往來的實際情境,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行為準則的背景。

    此句出於律典,指對特定物品、權利或執著的放棄。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僧團對財物持有之規範,或在特定情況下需捨離不合律儀之物,以維持清淨。

名相註解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世尊」。
  • 室羅伐城:古印度城市名,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講法。
  • 逝多林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購買逝多林而建成的園林,是佛陀重要的講法處。
  • 長者:指有地位或財富的人,在此指富有的平民。
  • 邪行:違背道德或戒律的行為,此處特指不忠與私通。
  • 居士:在家信奉佛教的修行者。
  • 衣具:比丘生活必需的衣物與器具。
  • 緣起:在此指事情的起因或背景說明。
  • 聖子:對出家修行者的尊稱。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或資歷深厚的僧侶之尊稱。
  • 鄔波難陀:佛弟子名,此處指一位經常為他人說法的比丘。
  • 法要:佛法之要義、核心精髓。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表達對三寶或聖者的尊重。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好」、「正確」或「極好」,是用於讚嘆對方行為或見解的常用語。
  • 鉢吒:梵語 paṭṭa 的音譯,指一種布條、披肩或衣物。
  • 賢首:佛教經典中對他人表示尊重的稱呼,意指具備智慧或德行之人。
  • 織師:負責編織布料的工匠。
  • 使女:受命傳遞訊息的女性使者。
  • 持鉢:比丘乞食之必需法器,象徵捨棄私有與依止大眾。
  • 聖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宅主:指在家居住的屋主,即在家信徒。
  • 弄:在此指戲弄、欺騙或耍弄。
  • 相弄:指戲弄、開玩笑或以輕率、不莊重的態度對待他人。
  • 家長:指在家居士中的戶主或家庭領導者。
  • 求懺:請求懺悔,指對過錯表示悔意並祈求寬恕。
  • 虛者:在此語境下指貧窮、缺乏資源的人。
  • 衣食不充:指基本的衣物與食物供應不足,是出家修行中常見的艱苦處境。
  • 識:認知、認識或知曉。在此指對特定對象或事實的辨識。
  • 線:指縫製袈裟所使用的線材。
  • 勞直:勞務的報酬或工資。
  • 捨:指放棄、捨棄或不再持有某物。

爾時薄伽梵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 時此城中有一長者,娶妻未久,夫婦二人俱 作邪行與外私通,事廣如前。從非親居士乞 衣具說緣起,乃至彼婦告其夫曰:「聖子!大德 鄔波難陀,頻於我等為說法要,我等於彼未 表敬心,衣食之中宜申供養。」長者報曰:「賢 首善哉!應作。」婦曰:「我有細縷,令某織師織作 鉢吒,持與大德鄔波難陀令其披服。」便將縷線 與彼織師,告曰:「賢首!汝以此縷織作鉢吒,擬 奉大德鄔波難陀。」織師曰:「如是為作。」時彼使 女聞是說已,作如是念:「我以此言當告大德 鄔波難陀,令彼歡喜。」時鄔波難陀晨朝著衣 持鉢,入城乞食次到其舍,見彼使女掃灑門 庭,遙見鄔波難陀放帚而禮,白言:「聖者!我 有喜言敢欲相告。」報言:「欲道何事?」女曰:「宅主 夫婦欲以鉢吒奉施大德。」鄔波難陀曰:「世間 貪求我當一數,此之使女亦復諳知。」即告女 曰:「汝今弄我。」報曰:「豈敢相弄。」鄔波難陀曰:「若 其實者,家長瞋時當為求懺;若其虛者,多與 汝杖,還令依舊衣食不充。」女復報曰:「若大德 不信,應往某處某織師家,目自觀見。」即便往 彼到織師舍,告言:「賢首!此之鉢吒欲為誰織?」 織師報曰:「此為大德鄔波難陀。」即便告曰:「汝 頗曾識鄔波難陀不?」報言:「我不曾識。」報曰:「我 是鄔波難陀。賢首!此之鉢吒本為我織,宜可 長申復令寬廣。」彼便答曰:「聖者!如其線少 何處求之?」報言:「長者自當相與,我亦復當與 汝勞直。」即便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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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後來有一天,他穿好衣服拿著缽,進城乞食,來到勝鬘夫人住的宅邸,便鋪好座位讓她安坐,夫人禮拜其足後坐在一旁,為了聽法。這時鄔波難陀便開始說法,聽完後,夫人說:「聖者!今天你有受邀請吃飯的地方,還是巡門乞食呢?」鄔波難陀回答:「巡門乞食。」勝鬘夫人心想:「有誰能施食超過我呢?」她立刻取缽,用美味的飯團裝滿遞給他,他接過後祝願:「身體安康。」他出門離去,接著來到織工家,說:「賢首!你把手伸出來。」見他伸手後,便拿一個美味的飯團給他吃。他吃完後問:「味道如何?」回答說:「聖者!這歡喜飯團極為美妙。」又問:「你以前吃過這麼好的食物嗎?」回答說:「確實從未吃過。」他說:「可以把衣襟展開。」他便展開衣襟,把缽裡的美味飯團全倒給他,說:「賢首!為我好好織布,我會時常記得你的辛勞,將來會在廣長中再給你增益。」他問:「縷線誰來補給?」鄔波難陀說:「去施主那邊索取。」後來線用完了,便到施主家,當時丈夫在家妻子不在,說:「長者!我現在線用完了,請再補給我。」長者便給他線。之後線又用完了,再回家索取,這時妻子在家丈夫不在,說:「大家!我現在線又用完了,請再補給我。」妻子便給他線。又一次線用完了,再回家索取,這時夫妻都在家,說:「長者!為了織鉢吒,線又用完了,請再補給一些。」婦人說:「我織的鉢吒難道還能再變大嗎?」丈夫問婦人說:「我已經加了線,你也加了嗎?」回答說:「我加了。」長者說:「怎能讓鉢吒一再加大!」織師回答說:「這不是新加的,最初設機時大德親自來過,在寬長之間讓我加大,我就照他說的又加寬了。」婦人心想:「我現在去看看那鉢吒到底是什麼樣子?」於是拿著線去織師家,看到那鉢吒非常寬大堅固又莊嚴美好,便瞪眼帶著怒氣說:「我這一層不給苾芻,我要另外再織一層給他。」說完就離開了。這時鄔波難陀時常來問:「咄!男子!衣服做好了嗎?」織師回答說:「我雖然想完成,但您現在還沒完成。」鄔波難陀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回答說:「那長者的妻子看見鉢吒,瞪眼帶怒這樣說:『我這一層不給苾芻,我要另外再織一層給他。』」。鄔波難陀說:「男子!你知道我對你有恩情嗎?」回答說:「非常明白,您給的美食還沒吃完。」又說:「男子!見我在那長者家裡,你應該把疊好的衣物拿去還給他。」織師說:「聖者!請先離開,等我處理好剩下的織品再送去他家。」鄔波難陀就到他家後門坐下,這時長者的妻子來禮足後坐在門口。這時織師拿著鉢吒來,他的妻子遠遠看見就舉手阻止不讓他進來,織師假裝沒看見低頭走進去,把鉢吒放在妻子懷裡,說:「這是鉢吒。」這時鄔波難陀就拿起來為他祝願,詳細說明如前。婦人回答說:「聖者!等長者來時親手布施。」鄔波難陀說:「我暫時要染色,長者來時依仙人服法如法布施。」婦人回答說:「聖者!世尊曾說:『白色為最勝。』」。回答說:「仙人服最勝,我來染色。」即使離開座位出門而去。這時織工向妻子索要工錢,回應說:「男子!你現在弄丟了我的鉢吒,還來要工錢,應該趕快離開,拿衣服的人去向他要錢。」這時織工立刻快步前往鄔波難陀那裡,說道:「聖者!請還我織布的工錢。」回應說:「你應該去長者那裡要。」他又回到長者那裡索要織布工錢,長者憤怒地像先前一樣把他趕走。又去鄔波難陀那裡索要衣服的工錢,回應說:「再去吧,他會還你。」他又回去,對長者說:「請還我衣服的工錢。」長者大怒回應說:「你要是走了,我也不再說什麼。如果你再來,就要用破瓦碗繫在你脖子上,繞室羅伐城公告眾人。」聽到這話後,他又回到鄔波難陀那裡,說道:「聖者!那長者的妻子威脅我:『你要是停下我也不再說。如果你再來,就要用破瓦碗繫在你脖子上,繞室羅伐城公告眾人。』唯願聖者憐憫我這貧人,請還我織布的工錢。」鄔波難陀說:「男子!如果別人為我織衣服時要我還錢,我現在還會有三衣和鉢嗎?你既然苦苦索要,就來一起算算你從我這裡得到的美食等物值多少錢?」於是計算麵食、酥油、糖蜜、香料等,算完超過了織布工錢,回應說:「男子!你反而還欠我錢,為什麼還來要織布工錢?」他在烈日下站了很久,疲憊地離開了。這時織工脫身後,極為厭惡輕視,罵道:「沙門釋子不知知足,受我恩義還向我討價,若非真沙門,哪有正法?」諸比丘聽聞後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眾,問鄔波難陀:「你真的做了這種不莊嚴的事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種種呵責,直到「制定學處,應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後來的某一天,佛陀穿上袈裟、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接著來到勝鬘夫人的住處。隨後為佛陀鋪好座位請他安坐,勝鬘夫人禮拜佛足,坐在旁邊準備聽法。。鄔波難陀隨即為其說法,對方聽完法後,恭敬地說:『聖者!』。今天有沒有受邀用餐的地方,還是要挨家挨戶乞食?。鄔波難陀回答說:「我去化緣。」。勝鬘夫人心裡想:「誰施捨食物能比我更多呢?」。就算拿個缽盛滿美味的飯團給他,他在收到之後,會祝福說:「願你沒有病痛。」。出門後,立刻前往織布工的家,告知說:「先生!。請伸出手來。。看到展開之後,拿著一個美味的飯團給他們喫。。他喫完後問:「味道怎麼樣?」。回答說:「聖者!」。這個充滿歡喜的集會非常美妙。。問道:「你以前喫過這麼好的食物嗎?」。回答說:「我真的還沒喫東西。」。回答說:「可以把衣服的下擺鋪開。」。他立刻展開衣襟,將缽裡的飯團全部倒給對方,回答說:「賢首!」。請幫我好好織布,我會一直記得你的辛苦,在如此廣大的織造工作中,更能增加功德。。回答說:「誰應該來添加線繩呢?」。鄔波難陀說:「這位施主是邊索。」。之後線用完了,便前往施主家。當時丈夫在,妻子不在,於是說:「長者!」。我的線用完了,現在來補足。。那位長者立刻將線交給了對方。。之後回來,線用完了,又到人家裡去索要。當時妻子在,丈夫不在,妻子回答說:「先生!」。我的線用完了,現在再添加一些。。他的妻子立刻用線給了他。。再次把線用完後,他又回到家裡去討要。那時正好夫妻兩人都還在,便對他們說:「長者!」。為了織製鉢吒(一種布料),線材又用完了,可以再添加一些。。婦女問:「織好的這塊布能再加大一點嗎?」。丈夫問妻子:「我之前加了絲線,妳也加了嗎?」。回答說:「我來增加。」。長者說:「怎麼能把這塊布帶再加寬呢!」。織工回答說:「這不是我擅自增加的。剛開始架起織機那天,大德親自來過,要求我增加寬度和長度,所以我才按照他的話把它織得更寬更長。」。這女人就想:「我現在試著過去看看那個鉢吒的情況如何?」。立刻拿著線走到織布工的家,看到那塊布非常寬大、堅固且精美,於是瞪著眼睛,帶著憤怒地說:「這件上層的布我不給那個比丘,我會再幫他織一件其他的。」。說完話後就離開了。。鄔波難陀時常來詢問:『嘿!』。這位男子!。袈裟準備好了嗎?。織工回答說:「雖然我想把帳結掉,但您現在還沒結清。」。鄔波難陀問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回答說:「那位長者的妻子看到那塊頭巾,憤怒地瞪著眼說:『這層上好的布我不給那個比丘,我會另外幫他織一層。』」。鄔波難陀對他說:「這位男子!」。你知道我對你有恩情嗎?。回答說:「極知,之前留下的那些美味團子還沒喫完。」。回答說:「男子!」。在那位長者的家中見到我,你應帶著疊好的衣服到那裡,然後返回。。織布工說:「聖者!」。你可以先走,等我花一點時間處理好剩下的錢,再送到那家人家裡。。鄔波難陀立刻前往那戶人家,背對著門坐下。這時長者的妻子走過來,頂禮他的雙足,然後面向著門坐下。。當時那位織布工拿著一件鉢吒布走來,他的妻子從遠處看到,便舉手示意攔住他,不讓他進去。但織布工假裝沒看見,低著頭走進去,把鉢吒布放在妻子的懷裡,並說:「這是鉢吒布。」。這時鄔波難陀立刻將其攬住,為其誦咒祈願,並像之前那樣詳細地說明。。那位婦女就回答說:「聖者!」。等待長者到來,親手給予佈施。。鄔波難陀說:「我現在身上髒了,如果長者過來,請按照正確的樣子給我一套仙人的衣服。」。那位婦女就回答說:「聖者!」。世尊曾說過:「白色是最好的。」。回答說:「這位仙人的衣服很漂亮,是我幫他染色的。」。即使離開座位,走出門外離開。。當時那位織布工向妻子要錢,妻子回答說:「丈夫!」。你現在弄丟了我的鉢吒,又要索賠,應該趕快去向那個拿走衣服的人要錢。。這時,織布工立刻趕到鄔波難陀比丘那裡,報告說:『聖者!。把我的織布工錢還給我。。回答說:「你應該去向長者請求。」。就算再次回到長者處要求支付織布的費用,長者依然憤怒,像之前一樣將其趕走。。又走到鄔波難陀那裡去要衣服的錢,對方回答說:「你再去一次,他會還給你的。」。立刻又回去對那位長者說:「把我的衣服錢還給我。」。他非常生氣地回答說:「如果你肯離開,我也就不再說了。」。如果你敢再回來,我就用破瓦碗套在你的脖子上,繞著羅伐城走一圈,讓所有人都知道。。聽到這番話後,回到鄔波難陀那裡,告訴他:「聖者!」。那位長者的妻子跟我約定說:「如果你能停止,我也就不再說了。」。如果你再敢回來,我就用破瓦碗繫在你的脖子下面,在羅伐城的房屋間走繞,告知眾人。。只希望聖者能憐憫我這個窮人,把織布的錢還給我。。鄔波難陀對他說:「這位先生!」。如果別人幫我織衣服還要我付錢,我現在哪能有這三件僧衣和一個缽呢?。你這個苦苦要求的人,可以過來一起算算,你從我這裡得到的那些精美物件之類,總共值多少錢?。再來說說麵粉、酥油、糖蜜和香料等物品的價格,算下來比織布的價格還要高,於是對方回答說:「年輕人!」。你明明還欠我錢,為什麼反而要跟我要織布的錢?。在正午的陽光下站了很久,因為疲累而被放走了。。那個織工被釋放後,感到非常厭惡,便大聲辱罵道:『這個釋迦族的沙門不知滿足,我對他有恩義,他竟然還向我討價錢,如果不是真正的沙門,他能有什麼正法?』。比丘們聽聞後,將事情稟報給佛陀。。佛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們,詢問鄔波難陀:「你真的做了這樣不莊重的行為嗎?」。回答說:「的確是這樣。」。佛陀用各種方式責備,甚至說到「要制定相關的戒律,應該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陀依律行乞與接引信眾的過程。
    著衣持鉢、入城乞食為比丘的基本行持;而勝鬘夫人禮足並安坐聽法,體現了在家信眾對三寶的恭敬心以及對正法渴求的修行態度。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弟子鄔波難陀傳法之情景,呈現出佛教傳統中「聞法」後再行「請法」或對答的次第與禮節。

    本句描述比丘獲取食物的兩種常態:一是接受信徒邀請的「請食」,二是沿街乞食的「巡門」。
    這體現了律藏中比丘依止信眾、實踐捨離與謙卑的日常修行規範。

    此句記錄比丘鄔波難陀之對答。
    在律藏語境中,「巡乞」指比丘每日依律進行的乞食修行,旨在斷除貪欲並依止信眾,是僧團生活的基礎規範。

    此句描述勝鬘夫人對自身佈施行為的自信。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心理活動常作為後續教誡的鋪陳,旨在說明物質佈施雖有功德,但若心存較量,則尚未達到無相佈施的圓滿境界。

    本句描述施主與僧侶之間供養與迴向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詳述僧侶接受供養後的禮儀,透過對施主給予「無病」的祝福,體現出出家者對在家供養者的慈悲回饋。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與對話,旨在詳述僧團或相關人物與世俗社會互動的具體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行為或儀軌的指示,要求對方採取特定的肢體動作,以符合當時的禮儀或接納之目的。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提供食物之具體過程,體現對受贈者的慈悲關懷與基本生活需求的滿足。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在進食後的詢問。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生活細節通常用於交代事件起因,進而導出相關的僧伽戒律、飲食規範或佛陀對供養的教導。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體現說話者對對方的恭敬。
    在律部經典中,常用於僧眾與佛陀或長老之間的對答。

    此句描述僧團或集會中成員心悅調和、氛圍莊嚴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的「和合」與共同感受到的「法喜」是修行環境優良且制度運作順暢的體現。

    本句為律部敘事之對話,記錄關於飲食獲取的詢問,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說明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處境與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或戒律詢問的對話記錄,旨在如實陳述事實,體現律儀中對誠實與清淨的要求。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衣物使用或接物禮儀的具體指令,體現律部對僧團日常行為規範的詳細記錄。

    此段描述修行者之間分享食物的行為,體現了律部中關於佈施、捨離以及僧團成員間相互扶持的禮節與慈悲心。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伽衣物製作的勞務對話。
    表現出對勞作者辛苦的體恤,並指出在勤勉的勞作中能獲益或增長功德,體現律典中對日常生活中正念勞作的肯定。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於袈裟縫製或標記的具體操作規範。
    體現了律藏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確保衣物之修補與標記符合制度,以防止私慾或爭端。

    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記錄,描述比丘鄔波難陀指認或稱呼一名在家的施主,用以交代人物關係與對話對象。

    此段為律部敘事,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處理事務時與施主互動的場景,用以交代律儀規範之背景事例。

    此句描述僧伽在縫製或修補袈裟時的實際操作。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規定衣物的製作與維護,旨在教導比丘珍惜資材,實踐知足與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句記錄律藏中物品移交的具體動作。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物品的交付過程,旨在明確權屬或完成特定儀軌,體現律法對程序嚴謹性的要求。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在日常生活中索要物品的過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建立律則適用的情境,屬於律典中典型的案例敘述(Case Study)。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僧眾縫製或修補袈裟之實務過程。
    體現出比丘在管理四事供養(衣食住藥)時,需細心維護,以符合律制之要求。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人物間的互動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細節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制度、戒律或儀軌建立的背景緣由。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生活中關於索求或債務的互動過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引出後續的律制制定或法義討論。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僧眾在製作鉢吒(僧衣配件)時,若線材耗盡,可依法補充。
    此處體現律法對僧眾基本生活物資獲取的規範與許可。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記錄信眾為僧伽提供衣物材料的過程。
    律藏詳細記載僧侶衣物的規格與獲取細節,以規範僧團生活並防止奢侈。

    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世俗人物的行為與交流,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戒律制定或行為規範的討論。
    在此語境中,描述的是當時社會中某種特定的民俗或祈福習俗。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之記錄,描述在討論供養、資材或相關事宜時,對方的正面回應,體現僧團或信眾對集體需求的配合。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伽衣物尺寸之規範。
    長者質疑增加鉢吒(布帶)尺寸的正當性,反映出律典對衣物規格的嚴格限制,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侈或違背制式。

    本段出自律部,描述僧伽梨(袈裟)尺寸的制定過程。
    強調袈裟的規格是依循僧團長輩或律則的指示,而非工匠隨意決定,體現了律儀對僧侶衣物尺寸的嚴格規範。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段落,描述人物之心理活動與行動意圖,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本段描述人物因對物質的貪執而產生瞋心,不願將高品質的布料佈施給比丘。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透過具體事例揭示執著與瞋心對心靈的影響,並以此對比僧團對衣食住行等資具應持有的正確態度。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記錄對話結束後人物的行動,體現僧團交往之簡潔與直接。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鄔波難陀與佛陀或長老之間的對話開端。
    『咄』字體現了當時對話的口語特質,通常用於表達驚訝、質詢或強烈的關注。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對話對象的直接稱呼。
    在律典(毘奈耶)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在給予教導、詢問或判定戒律前,明確指稱對方的身分。

    此句出自律部,係詢問出家者或比丘之衣物(三衣)是否已準備完畢。
    在律藏的制度中,衣物的具足是比丘受戒與維持僧團生活之基本物質要求。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世俗交易之爭端。
    在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僧侶與在家眾之互動,以及後續針對財產、債務等制定戒律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旨在透過詢問來釐清對方的言論意圖,以便後續確立律則或釐清事實。

    本段出自律部,描述在家供養者因對物質之執著而產生的瞋心。
    透過長者婦對布料品質的計較,對比出出家者應有的簡樸與供養者心中尚未斷除的貪執。

    此句為敘事開端,記述佛弟子鄔波難陀對他人進行對話的起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針對特定行為進行指導或闡明戒律規範。

    本句出於律部,旨在詢問對方是否體認到施予者的慈悲與恩惠。
    在佛教倫理中,認清「恩」是培養感恩心與實踐報恩的重要基礎,尤其在師徒或僧團關係中,對恩情的覺知是修行人格完善的一環。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關於供養食物殘餘的實際情況,體現僧團生活中的日常細節與對供養物的處理。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的開端,記錄說話者對對方的稱呼,屬於敘事性的過渡語句。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侶日常行止的敘事記錄,描述具體的指令與物品交付過程,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記載。

    此句為敘事開端,記錄一名織工對僧侶的稱呼。
    在律藏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某項戒律制定的因緣(因緣故事)。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日常生活中處理財物之實務。
    體現了在管理資產或處理捐獻時,應秉持誠實與負責的態度,將餘款準確歸還或送達。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在家信眾互動的敘事記錄。
    禮足是古印度對僧伽或尊者的至高敬意表現,文中詳細描述坐姿方位,旨在如實記錄當時情境之狀態。

    本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載織師與其妻之互動。
    律典常透過具體生活事例(因緣)來闡明戒律之制定背景或說明世間人情之執著與偽飾,此處描述織師以佯不見之方式達成目的。

    本句描述鄔波難陀在律藏敘事中的具體行動,透過肢體接觸(攬取)與儀軌行為(呪願)來處理特定情境,反映出律部經典中對僧侶行為細節的詳盡記錄。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開端,記錄在家婦女與出家僧侶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交代某項戒律制定之因緣(緣起)的敘事過程。

    本句描述律部中關於接受供養的具體情境,記錄在家長者(資助者)親自到來並以手持之方式進行佈施的禮儀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眾對衣著潔淨與相應法相的關注。
    請求「仙人服」反映了早期佛教修行者在著裝上承襲或模仿當時印度苦行仙人的簡樸風格,且強調施予應符合法相(適當的儀軌或外相)。

    此句為敘事對話的開端,描述一名婦女以恭敬之稱呼回應僧侶。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交代戒律制定的起因(因緣)。

    此句出自律藏,涉及對僧伽衣色或特定物品顏色的規範。
    世尊在此指出白色的優越性或適用性,以確立僧團的儀軌標準。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對話過程,說明仙人服飾的來源與染色之事實,用以交代故事背景。

    此句描述具體的肢體動作。
    在律部(毘奈耶)經典中,對行為過程的詳細記錄,旨在明確界定違犯律儀的具體情境、時間點或行為界限。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生活中關於款項的往來,旨在為後續的律則制定或法義討論提供背景情境。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僧團處理衣物遺失與賠償的實務過程,體現律藏對於僧侶財產管理、責任歸屬及損失補償的具體規範。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在家織師與出家比丘鄔波難陀的互動,展現當時社會對僧伽的尊重以及對比丘的稱呼習慣。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關於織布費用之爭端。
    律典常透過此類生活瑣事之案例,作為制定僧團戒律(如關於衣物獲取、與居士往來之規範)的背景起因,旨在規範僧團與世俗往來時的誠信與公平。

    此句為律部敘事,體現僧團內部遵循資歷與法序的原則。
    在處理事務或尋求資源時,應向資深長老請教或請求,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傳統。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因瞋心而產生的排斥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案例,用以說明世俗衝突或因果關係。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處理衣物價值或債務的具體事例。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僧侶間的互動與物質處理,旨在確立清淨的僧伽生活準則與處事程序。

    此句屬於律藏中的敘事部分,記錄具體事例以規範僧團或在家人的行為準則。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財產賠償的世俗互動,體現律部對財物處理與誠信往來的關注。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間因爭執而產生的憤怒情緒。
    在《毘奈耶》等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因緣故事」部分,用以說明某項戒律制定前的衝突背景,旨在透過對錯誤言行的記錄,規範僧團成員的處世態度與調解方式。

    此句描述一種公開羞辱的懲戒手段,旨在透過名譽損失與社會壓力來震懾違規者,反映出律部記錄中對於處理嚴重過錯時的處置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過渡,描述僧眾在獲知訊息後返回向另一位比丘(鄔波難陀)報告的過程。
    以「聖者」稱呼對方,體現僧團內部對修行者的尊重。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間的約定。
    在律典中,此類生活化對話旨在透過世俗事例,引出關於言行規範或戒律制定的背景。

    此句記載於律藏,描述一種針對嚴重違規或不悔改者的懲戒手段。
    透過公開的羞辱(繫破碗於頸)使其產生強烈的慚愧心,並以此警示他人,是律部中對於維持僧團或社羣紀律的處置方式。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貧苦之人請求僧侶償還債務之情景。
    在律藏中,此類案例通常用於界定僧侶在處理世俗財產、債務及與信眾往來時的行為規範,體現誠信與慈悲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開端,記述鄔波難陀尊者對一名男子的對話起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戒律說明或法義教導。

    本句旨在強調出家比丘依止信眾佈施而生存的特質。
    若基本生活必需品需透過商業交易獲得,則與出家捨棄財富、依止佈施的修行精神相悖,且比丘本身並無財產可供支付。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就財產或物品所有權產生的爭議。
    透過共同計算價值來解決糾紛,體現了律藏在處理物質爭端時強調的公正與透明,旨在消除嗔心,恢復僧團和諧。

    本段出自律部,記錄關於僧團生活物資與價格的具體細節。
    文中討論食物與香料的價值超過織物價格之情況,體現律典對物資價值與獲取過程的嚴謹記錄,以規範僧眾對財物的處理與持有。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關於債務與交易的爭端。
    律部詳細記載此類世俗爭議,旨在為僧團處理財產、債務及與在家眾往來時,確立明確的法律準則與道德界限,以避免因財產糾紛影響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對事件背景的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環境下的身體狀態與處境,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展的因緣。

    本段描述一名織工在獲釋後對比丘產生不滿並辱罵。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僧眾與信眾互動中可能產生的爭端,以及世俗對沙門應有操守(如不貪婪、知恩)的期待。

    此句描述律部中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程序向佛陀稟報,以尋求指導或作為制定戒律之依據的過程。

    此句描述佛陀在處理僧團違律事件時的標準程序:首先召集大眾(集眾)以示公正,隨後對當事人進行詢問以核實事實。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處理罪相時強調的公開性與程序正義。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
    在律典(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常用於確認事實、證實情況或認同對方的詢問,以確立律則適用之前提條件。

    此段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是因僧團中出現不當行為,佛陀先予以呵責,隨後針對該行為制定具體的學處(戒律),以規範僧團行為並維持淨化。

名相註解
  • 著衣持鉢:指比丘穿著袈裟並攜帶缽盂,準備出門乞食的標準儀軌。
  • 乞食:比丘依律在城內尋求信眾供養食物,旨在消除傲慢並與社會建立法緣。
  • 禮足:佛教傳統中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指頂禮佛陀的足部。
  • 勝鬘夫人:佛教經典中著名的女居士,以精進修行與供養著稱。
  • 說法:傳授佛法教理。
  • 受請食:指受信徒邀請而前往其家中或特定場所用餐。
  • 巡門乞食:指比丘持缽沿街挨家挨戶乞食的修行方式。
  • 巡乞:比丘沿街乞食,即化緣。
  • 施食:佈施食物,是佛教佈施法門中的具體實踐。
  • 鉢:僧侶用以乞食的容器。
  • 美團:指美味的飯團或食物團塊。
  • 展手:伸出手,指在接納供養或執行特定儀式時的動作。
  • 氣味:在古漢語佛典中,此詞通常指食物的味道或口感,而非僅指嗅覺上的氣味。
  • 歡喜團:指心悅調和、共同修行且充滿法喜的僧團或集會。
  • 美好食:指精美、高品質的食物。
  • 食:在律部語境中,指進食或飲食,常與飲食時分等戒律規定相關。
  • 衣裾:衣服的下邊緣或衣擺。
  • 裾:衣襟或衣擺。
  • 廣長:指織物的寬度與長度,在此指勞作的規模。
  • 增益:指功德的增加或利益的提升。
  • 縷線:指縫製或標記袈裟所用的線繩。
  • 施主:對供養僧團的在家信徒之稱呼。
  • 邊索:此處為施主的人名。
  • 縷:指縫製袈裟所用的線。
  • 大家:此處為古漢語中的尊稱,用於禮貌地稱呼對方。
  • 添縷:指添加絲線,通常指當時社會中與祈福、避邪或特定宗教儀式相關的民俗行為。
  • 張機:架設織機,開始編織。
  • 苾芻:梵語 bhikṣu,指出家男僧。
  • 努目:瞪眼,形容憤怒或威脅的神情。
  • 咄:感嘆詞,用於表達驚訝、質詢或引起注意。
  • 男子:在此律典語境中,指尚未出家的男性在家信徒或一般男性。
  • 衣:指僧伽所穿著的袈裟,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三衣(下衣、上衣、外衣)。
  • 仁:對他人的尊稱,在此指對僧人的稱呼。
  • 恩情:指對他人所施予的慈悲、教導或物質幫助而產生的情分。
  • 美團食:指製作成團狀的美味食物,在古代印度常指米團或類似的供養品。
  • 疊:指疊好的僧衣或衣物包裹。
  • 繢:原指錢囊,在此指錢財或款項。
  • 呪願:指使用咒語來表達願望或進行祈請的儀式行為。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供養給他人。
  • 染:指衣服或身體污穢。
  • 仙人服:指古印度修行者(仙人)所穿的簡陋衣裝。
  • 如法相:指符合佛法規定的相貌或適當的儀軌方式。
  • 世尊:佛陀的尊稱。
  • 勝:在律典語境中,指最合適、最優良或最符合規矩。
  • 仙人:指古印度的修行者(Rishi),通常在森林中修行,追求神通或解脫。
  • 直:指貨物的價格或應得的款項。
  • 索直:要求賠償物品的等價價值。
  • 織價:指織布的工錢或費用。
  • 瞋怒: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的排斥與憤怒心。
  • 發遣:驅逐、趕走。
  • 衣直:衣服的價格或價值。
  • 羅伐城:古印度名城,摩揭陀國首都,佛陀早期傳法之重要中心。
  • 期剋:在此指約定、設定條件或達成協議。
  • 三衣:比丘所持的三種基本僧衣(下衣、上衣、外衣)。
  • 還價:支付貨款或酬勞。
  • 苦索:強烈地請求或索求。
  • 計直:計算物品的價值或價格。
  • 酥油:澄清奶油,古印度常見的高價值食品。
  • 香物:指香料或芳香物質,可用於醫療或祭祀。
  • 日中:指正午時分,太陽最高之時。
  • 沙門:出家修行者,原意為勤行者。
  • 釋子:指釋迦族人,此處指代比丘。
  • 正法:正確的教法或修行之道。
  • 事白:律典術語,指將事情正式稟報給上級或佛陀。
  • 不端嚴:指行為不莊重、不符合僧伽戒律規範的舉止。
  • 學處:僧伽修行者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更於後日著衣持鉢,入城 乞食次至勝鬘夫人所住之宅,便為敷座令 其安坐,夫人禮足在一面坐為聽法故。時鄔 波難陀即為說法,既聞法已,白言:「聖者!今 日頗有受請食處,為巡門乞耶?」鄔波難陀報 言:「巡乞。」勝鬘夫人便作是念:「誰有施食能過 於我?」即便取鉢以好美團盛滿授與,彼受得 已,願言:「無病。」出門而去,即便往到織師之家, 報言:「賢首!汝當展手。」既見展已,持一美團授 與令食。彼既食已,問言:「氣味何似?」答言:「聖 者!此歡喜團極成美妙。」問言:「汝曾得此美好 食耶?」答言:「實未曾食。」報言:「可展衣裾。」彼即展 裾,以鉢美團悉皆傾與,報言:「賢首!為我好 織,我更時時知汝辛苦,於廣長中更可增益。」 報言:「縷線誰當見添?」鄔波難陀曰:「施主邊索。」 後時線盡往施主家,于時夫在婦無,報言:「長 者!我今縷盡當為添之。」長者即便以縷相與。 後還縷盡更就家索,于時婦在夫無,報言:「大 家!我今縷盡更為添之。」其婦即便以縷相與。 復還縷盡更就家索,于時正屬夫婦皆在,報 言:「長者!為織鉢吒其縷復盡,可更相添。」婦曰: 「所織鉢吒豈更增大?」夫問婦曰:「我曾添縷,汝 亦添之?」報言:「我添。」長者曰:「豈可鉢吒倍更增 廣!」織師報曰:「豈是新增,初張機日大德親 來,於廣長中令我增益,我便用語而更增廣。」 婦便念曰:「吾今試往看彼鉢吒其狀何如?」即 便持縷至織師宅,見其鉢吒極甚廣大堅密 嚴好,即便努目含瞋告曰:「我此上疊不與苾 芻,我當為彼更織餘疊。」語已便去。時鄔波難 陀時時來問:「咄!男子!衣欲了未?」織師報曰:「我 雖欲了,仁今未了。」鄔波難陀曰:「汝言何義?」報 言:「彼長者婦觀見鉢吒,努目含瞋作如是語: 『我此上疊不與苾芻,我當為彼更織餘疊。』」鄔 波難陀告曰:「男子!知我於汝有恩情不?」報曰: 「極知,所遺美團食猶未盡。」報言:「男子!見我 在彼長者宅內,汝當持疊至彼相還。」織師 曰:「聖者!宜去,待我片時料理餘繢送至彼 家。」鄔波難陀即往其宅背門而坐,時長者妻 便來禮足向門而坐。時彼織師持鉢吒至,其 婦遙見舉手相遮不令其進,于時織師佯不 相見低面而入,便以鉢吒置婦懷內,告言:「此 是鉢吒。」時鄔波難陀即便攬取為其呪願,廣 說如前。婦便報曰:「聖者!待長者來自手持施。」 鄔波難陀曰:「我且為染,長者若來以仙人服 如法相施。」婦便報曰:「聖者!世尊有說:『白色 為勝。』」報曰:「仙人服勝,我為染之。」即便離座出 門而去。時彼織師從婦索直,報言:「男子!汝今 失我鉢吒更從索直,即宜疾去,其將衣者從 彼覓錢。」是時織師即便疾詣鄔波難陀所,報 言:「聖者!還我織價。」報言:「汝宜可向長者處求。」 即便還來至長者處從索織價,長者瞋怒同 前發遣。復至鄔波難陀所從索衣直,報言:「更 去,彼當還汝。」即便復去,報長者曰:「還我衣價。」 彼便大怒而報之曰:「汝若休去,我亦不言。若 更來者,當以破瓦椀繫汝頸下,繞室羅伐城 告令人眾。」聞是語已還至鄔波難陀所,告言: 「聖者!彼長者婦期剋於我:『汝若停息我亦不 言。若更來者,當以破瓦椀繫汝頸下,繞室 羅伐城告令人眾。』唯願聖者愍我貧人當還 織價。」鄔波難陀告曰:「男子!若他為我織衣服 時令我還價者,我今豈有三衣鉢耶?汝苦索 者,可來共算汝所得我美團之類計直幾多?」 且論麵價乃至酥油糖蜜香物之屬,及至算 了過其織價,報言:「男子!汝處却負我錢,因何 從索織價?」久立日中困而放去。時彼織師既 得脫已,極生嫌賤作罵詈言:「沙門釋子不知 厭足,恩義與我更徵其價,非真沙門有何正 法?」諸苾芻聞以事白佛。佛以此緣集苾芻眾, 問鄔波難陀:「汝實作如是不端嚴事耶?」答言: 「實爾。」世尊種種呵責,乃至「制其學處,應如是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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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有比丘,讓非親近的居士或居士妻子為比丘使喚,讓非親近的織工織衣服。這比丘事先未受邀請,便生起異念,前往織工那裡說這樣的話:『你知道嗎?這衣服是為我織的。很好!織師應善於織造,細心梳理整理,精心挑選,並極力錘打使其堅固。我將以少量或多量的鉢食,或同類鉢食,或直接以食物價值,來互相資助供給。」若苾芻以這些物品向織師換取衣服,則屬於泥薩祇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請不相親近的居士或居士婦,去請同樣不相親近的織工幫他織衣服。。這位比丘在沒有受到邀請的情況下,心中產生了不恰當的想法,於是走到那位織工面前說:『你現在知道嗎?』。這件衣服是特地為我織造的。。太好了!。織布的人應該精心地織造,將纖維梳理乾淨,仔細挑選材料,並將布料打實地敲緊。。我會用多或少量的托鉢食物,或是類似的食物,或者用食物的價值來互相幫助。。如果比丘用這類物品給織工來換取衣服,就犯了泥薩祇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比丘獲取衣服的程序。
    律法禁止比丘透過非親屬的居士指使他人製作衣服,旨在避免產生世俗的人情債務或物慾牽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律儀之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赴家食或與在家者往來應遵循請請之禮,未受請而擅自前往且心起異念,屬違犯戒律之徵兆。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涉及僧衣的來源。
    律藏對僧衣的獲取、製作與持有有嚴格規範,旨在使僧眾遠離奢華、防止貪著,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統一。

    此為佛陀或長上對他人正確的見解、行為或發心的讚嘆語,用以肯定其正向的修行方向並給予鼓勵。

    本句出自律藏,詳細規定僧伽衣物製作的工藝要求。
    強調在製作資具時應盡心盡力,確保品質堅固耐用,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實用原則,避免因品質低劣而頻繁更換,造成浪費。

    本句描述僧團成員之間透過分享托鉢所得的食物或其等價物,以達成互助接濟的目的,體現律部中關於資具分享與共住互助的實務規範。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使用禁用的財物(如金錢等)向織工換取僧衣。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執著財富或透過不正當手段獲取資材,維持出家者清淨、依止供養的原則。

名相註解
  • 異念:違背戒律或正法的不正當念頭。
  • 梳治:指對纖維或紗線進行梳理與處理,使其平整乾淨。
  • 簡擇:指對原材料進行挑選,剔除雜質或劣質部分。
  • 鉢食:指僧侶托鉢所得的食物。
  • 食直:指食物的價值或價格。
  • 泥薩祇波逸底迦:律藏中的罪名,指必須沒收違禁物後,方能透過懺悔而除罪的過失。

「若復苾芻,有非親居士居士婦為苾芻使非 親織師織作衣。此苾芻先不受請,便生異念, 詣彼織師所作如是言:『汝今知不?此衣為我 織。善哉!織師應好織、淨梳治、善簡擇、極堅打。 我當以少多鉢食、或鉢食之類,或復食直 而相濟給。』若苾芻以如是物與織師求得衣 者,泥薩祇波逸底迦。」

7
白話直譯
若還有苾芻,是指鄔波難陀及其他同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比丘,指的是鄔波難陀以及其他類似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界定特定法條或案例所適用的對象範圍,將比丘類別具體化為以鄔波難陀為代表的羣體。

若復苾芻者,謂鄔波難陀及餘諸類。

8
白話直譯
親、非親、義及七種衣,詳細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親屬與非親屬的定義,以及七種僧衣的規定,詳細內容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藏中對名相的界定。
    在律法規範中,必須明確區分「親屬」與「非親屬」,因為這涉及到僧侶在接受供養、處理親情以及遵守特定戒律時的不同適用標準。
    而對「七種衣」的規定,則是為了規範僧侶的生活簡樸,避免奢侈。

名相註解
  • 親非親:指在律法界定中,區分哪些人被視為親屬,哪些人不被視為親屬。
  • 七種衣:指律藏中規定僧侶可以持有或使用的七種不同類型的衣物。

親非親 義及七種衣,廣如上說。

9
白話直譯
先未受請者,是指尚未告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先不接受邀請的人」,是指還沒有被告知邀請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特定情境的定義。
    在比丘受請供養的規範中,明確界定「不受請」的狀態是指邀請方尚未將請願之意告知比丘,此定義用以判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的行為是否符合律儀。

名相註解
  • 受請:指比丘接受信眾的邀請前往家中接受供養。

先不受請者,謂未曾 告知。

10
白話直譯
心生異念者,是指心中想要獲得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心中產生了雜念,想要去求得衣服。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衣物需求時,心中生起違背知足或戒律規範的念頭。
    在律部語境中,心念的轉變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之起心動唸的重要依據。

名相註解
  • 求衣:指請求、尋找或獲取僧伽衣(袈裟)或其他衣物。

便生異念者,謂心欲求衣。

11
白話直譯
前往織師等人處,是指親自表達自己的想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往那些織布工那裡」的意思,是指向他們說明自己的意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前文敘述的釋義,說明前往特定對象(織師)的行為目的在於明確表達自己的意願或請求,體現律部對行為細節與意圖之精確界定。

名相註解
  • 詣:前往、拜訪。

詣彼織師等 者,謂自述其意。

12
白話直譯
為我織者,明指為自己製作。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我織衣服的人,明確是為了我自己的身體。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對衣物的使用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若特意請人為自己織衣,即是明確地為滿足個人身體的需求,易生執著,不符出家簡樸、隨緣受衣的修行義理。

名相註解
  • 己身:指僧侶自身的身體。在律典語境中,特意為「己身」追求特定衣物,通常與對物質的執著或對奢侈的追求相關。

為我織者,明為己身。

13
白話直譯
應善於織造,是為了讓衣服長度適中且合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應該找個織布手藝好的人來做,這樣衣服的長度才能量得準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袍製作的規定。
    強調在製作衣物時應選擇技藝精湛之人,以確保衣長符合律制標準且適中,避免因尺寸不當而造成浪費或不便,體現律儀對生活物資精準、適度的要求。

名相註解
  • 織者:指擅長織造布料的工匠。
  • 應量:指依照規定或身體尺寸進行準確的測量。

應好織 者,欲令衣長善應量故。

14
白話直譯
細心梳理整理,是為了讓衣服寬大潔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進行清潔處理,是為了讓僧袍寬敞且潔白。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伽在準備僧袍時,對布料進行清洗與處理的目的,旨在使衣物尺寸適中且色澤潔淨,體現律儀對生活資具的規範。

名相註解
  • 淨梳治:指對布料進行清洗、整理或漂白等處理過程。

淨梳治者,欲令衣廣 及鮮白故。

15
白話直譯
精心挑選,是指去除結頭使其細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善於挑選」,就是指將其中的結塊或雜質除去,使材質變得精細。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物資處理之細節。
    強調在準備僧伽用品(如衣物材質)時,需透過細心的篩選與處理,除去雜質(結),以達到精良的品質,體現律儀中對事物的謹慎與精進。

名相註解
  • 結:指材質中的結塊、雜質或不平整之處。

善簡擇者,謂除其結令精細故。

16
白話直譯
極力錘打,是為了讓衣服光滑且緊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力地敲打,是為了讓材質變得光滑且緻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處理布料(如製作僧服)的工藝過程。
    透過敲打使纖維緊密,以達到光滑且耐用的效果,體現律儀對僧服製作細節的規範。

名相註解
  • 滑澤:指表面光滑且有光澤。
  • 密緻:指組織緊密,無粗糙縫隙。

極 堅打者,欲令滑澤及密緻故。

17
白話直譯
我將以少量或多量鉢食,是指給予五種珂但尼食、五種蒲膳尼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用大小不同的鉢來供養食物」,是指提供五種珂但尼類型的食物和五種蒲膳尼類型的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詳細規範僧眾供養食物的具體種類與數量。
    珂但尼與蒲膳尼為特定食物類別的音譯,體現了律部對飲食細節的嚴格管理,以確保僧團生活簡樸且符合戒律。

名相註解
  • 少多鉢:指大小不同的僧缽。
  • 珂但尼食:律藏中特定類別食物的音譯稱呼。
  • 蒲膳尼食:律藏中另一類特定類別食物的音譯稱呼。

我當以少多鉢 食者,謂與五種珂但尼食、五種蒲膳尼食。

18
白話直譯
或以鉢食之類,是指以生穀等物給予對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或者提供像鉢食這類的東西,是指給予未經烹煮的穀類等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鉢食」類別的定義,明確將「生穀」等未經加工的糧食納入其中,以便在判定僧侶受食之規矩時有明確的標準。

名相註解
  • 生穀:未經烹煮的穀類,如米、麥等。

或 以鉢食之類者,謂以生穀等與之。

19
白話直譯
或直接以食物價值,是指給予其價值。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或者是指支付食物價格的情況,也就是給予食物的對價。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獲取食物的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原則上應依託托鉢或供養,禁止直接以金錢購買食物。
    此處在定義何謂「食直」,即是指支付食物價格的行為,用以界定違律的邊界。

或復食直 者,謂與其價。

20
白話直譯
所說苾芻,是指鄔波難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比丘,是指鄔波難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釐清,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比丘」具體是指鄔波難陀,以確保律則制定之歷史背景與對象準確無誤。

言苾芻者,謂鄔波難陀。

21
白話直譯
以這些物品,是指上述所說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使用這樣的物品,就稱為最殊勝的供養。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供養物品的等級與功德。
    指以高品質或適切的物品進行供養,被視為最高等級的善行(上事)。

名相註解
  • 上事:指最殊勝、最高等級的供養或行為。

以如是 物者,謂是上事。

22
白話直譯
得衣者,是指衣服已到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得到衣服」,是指衣服實際交到手上的時候。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得衣」之法律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權利轉移的時點(入手)至關重要,用以判定受衣程序是否合法,或是否觸犯相關戒律。

名相註解
  • 得衣:指比丘或比丘尼獲得袈裟等僧服。
  • 入手:指物品實際交付至手中,在律法上標誌著所有權或持有權的轉移。

得衣者,謂衣入手。

23
白話直譯
泥薩祇者,同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泥薩祇罪的規定,就跟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承接語,指出「泥薩祇」類別的罪行在處置、懺悔或定義上,與前文所述的罪類相同。

名相註解
  • 泥薩祇:指泥薩祇波逸提(Nisaggiya Pācittiya),比丘戒中一種特殊的罪行,要求違犯者必須先捨棄(放棄)非法取得的物品,才能進行懺悔。

泥薩祇者 並如上說。

24
白話直譯
此中犯事的情形是什麼?若苾芻為求衣而起身整理衣服,帶著二五種食等前往織師處交付,並勸其善織,皆屬惡作,得衣時即犯捨墮。親、非親等同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之中,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是什麼?。如果比丘為了求得衣服,從座位上起來整理衣服,帶著兩種或五種食物去給織布匠,要求對方好好織布,這過程已構成「惡作」罪,而當他拿到衣服時,則犯了「捨墮」罪。。親戚或非親戚的人,處理方式都跟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
    在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前,必須先明確定義該違犯行為的「相」(即具體特徵與構成要件),以作為判定罪名與量刑的依據。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以食物作為交換條件來要求織師提供高品質的僧衣。
    比丘應依止供養,不得將資材用於交易或賄賂,否則違反清淨戒律。
    此處區分了在要求精織過程中所犯的「惡作」輕罪,以及最終取得衣物時所犯的「捨墮」罪。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旨在將前文已詳細說明之判定標準或處理程序,類推適用於後續提及的不同對象(如親屬與非親屬),以簡省篇幅並維持法規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犯事:指違犯戒律的行為。
  • 相:指事物的特徵或具體表現形式,在律典中特指判定違犯與否的關鍵構成條件。
  • 捨墮:律藏罪名(Nissaggiya Pācittiya),指必須先捨棄所得之物,再行懺悔方能除罪。
  • 惡作:律藏中最輕的罪名(Dukkata),指不合規矩的行為或失儀。
  • 親:指具有血緣或姻親關係之人。
  • 非親:指沒有親屬關係的他人。

此中犯事其相云何?若苾芻為求 衣故,從坐而起整理衣服,持二五種食等至 織師所而授與之,勸令好織皆得惡作,得衣 之時即犯捨墮。親、非親等並如上說。

奪衣學處第二十五

26
白話直譯
當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當時六眾苾芻常行此法,若與他人出家及受具足戒,或門徒同住時,尚未知師主有惡行便與同住;若日後知其行為,即捨棄與之同住,改與善苾芻共住,僅除佛教每日三時前往師處恭敬禮拜。當時難陀苾芻有一同住弟子名達摩,常懷慚愧追悔之心,對諸學處愛樂尊重,未曾知難陀有惡行而與之同住;既知其行為,即捨棄與之同住,改與善苾芻共住,僅除三時禮拜。此時世尊命具壽阿難陀說:「你去告知諸苾芻:『世尊欲前往憍薩羅人間遊行,若有具壽願隨行者,應準備衣服。』」。具壽阿難陀奉佛教後,前往苾芻處如教宣告。當時難陀苾芻聽聞這番教誨後,便對鄔波難陀說:「世尊有教導要外出遊行,我們住在這裡,一天要經過許多地方才能吃飽。如果我隨佛外出遊行,雖然有十八種稀有利益,但因有無數大眾圍繞,多數人喝濁水,甚至連在樹下坐下都難以如願。我現在寧可帶著一位舊識苾芻,當面讚歎三寶後再離開。如果如此,我們才能安樂前行,並獲得更多供養。」這時鄔波難陀聽後這樣說:「阿遮利耶!你現在捨棄金鉢而去求瓦盂嗎?你的弟子名叫達摩,常懷慚愧追悔之心,對各種學處都樂於奉持,他尚且因慚愧不來,其他人怎會願意跟隨?然而佛世尊曾說有四攝事:即布施、愛語、利行、同事。若能實行這些,也許他會來,我們都沒有,誰會願意同住?」這時達摩因僧伽胝稍多而破損,有人給他布疊,他又想製作新衣,便心想:「我現在要去問鄔波馱耶,想做僧伽胝。」於是他拿著得到的布疊前往難陀那裡。當時有乞食的苾芻見到達摩前去,便問:「具壽達摩你要去哪裡?」他回答說:「我有舊的僧伽胝,現在得到這塊布,去問鄔波馱耶,想重新製作。」乞食苾芻聽後說:「你若要再做新大衣,這舊的就給我吧。」他回答:「好。」這時達摩來到難陀那裡,稟白說:「鄔波馱耶!我的僧伽胝舊了,現在得到這塊布想做新衣,所以來稟告。」這時鄔波難陀對難陀說:「阿遮利耶!現在正是時候。」難陀回應說:「具壽達摩!我有僧伽胝,現在給你,何必再做新衣?」達摩回答:「不需要。鄔波馱耶!我只要縫這塊布做大衣就行。」鄔波難陀說:「達摩!我過去聽說、現在親見,你一直懷有慚愧追悔之心,對各種學處都樂於奉持。我實在不知道你會違背師教,怎能讓你的師長勸你做惡?」這時達摩聽到尊者責備,默然無語。難陀便把僧伽胝交給他,他就接受了,並說:「鄔波馱耶!請你收下這塊布疊。」難陀說:「具壽達摩!我怎會和你交換衣服?這件疊衣你自己用吧。」達摩心想:「我現在要這愚癡之物做什麼?」隨即向師父稟告:「我現在想把這件疊衣布施給僧伽,曾有乞食苾芻來找舊的僧伽胝,現在想給他。」師父說:「隨你意。」於是將疊衣布施給僧伽,把僧伽胝給了乞食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逝多林)。。這六類比丘的通用規定是這樣的:如果讓他人出家或受具足戒,或者與對方的弟子共同生活,在不知道師長有惡行的情況下,就與其共住。。如果之後發現他的行為不端,就立刻離開他,改與品行端正的比丘共同生活。除非是依照佛陀的教導,每天三次到老師那裡恭敬地禮拜。。當時難陀比丘有一位一起生活的弟子叫達摩。達摩平時總是心懷慚愧與悔改,非常重視並樂於遵守所有的修行規則。他不知道難陀有惡行,所以才與他一起生活。。一旦得知對方的行徑不端,就應捨棄與其往來,改與品行端正的比丘同住,但仍需維持三時禮的禮節。。這時世尊吩咐具壽阿難陀說:『你去告訴各位比丘:世尊想要去憍薩羅國遊行,想要隨行的比丘請準備好衣服。』。這時,具壽阿難領受佛陀的教示後,前往比丘們所在之處,按照指示宣佈。。當時難陀比丘聽到這番教導後,對鄔波難陀說:「世尊要求我們出去遊行乞食,我們今天留在這裡,得走訪一百家門戶才能喫飽。」。如果我跟隨佛陀遊行,雖然能獲得十八種稀有的利益,但因為有無數的大眾簇擁,經常得喝混濁的水、住在樹下,根本無法享受到那些利益。。我現在怎麼能帶著一名認識的比丘,在讚嘆三寶的時候就離開呢?。如果能這樣,我們才能安心地生活修行,並獲得更多的供養。。這時鄔波難陀聽完後這樣說:「老師!」。您現在是要捨棄金缽,而改求瓦缽嗎?。仁的弟子名叫達摩,他經常感到慚愧,心中時刻反省,並且樂於遵守所有的戒律。像他這樣的人都因為慚愧而不敢來,其他人怎麼可能願意跟隨呢?。佛陀世尊教導了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即佈施、說愛語、做對他人有利的事,以及與他人共同活動。。如果這樣做而允許他過來,我們誰也不願意跟他住在同一處。。當時達摩的僧伽胝(大衣)因較多而破損,有人給他補丁,他想再造一件新的,於是心想:「我現在應該去請問鄔波馱耶(指導老師),我想做一件僧伽胝。」。拿著所得的摺疊衣物,前往難陀住處。。當時有一位在乞食的比丘,看到達摩走過去,便問道:「具壽達摩,您打算去哪裡?」。他接著回答說:「我有一件舊的僧伽胝(大衣),現在得到了這塊布,想去請問鄔波馱耶(指導老師),看看能不能重新做一件。」。乞食的比丘聽到後告訴他:「如果你要重新做一件新大衣,請把這件舊的給我。」。回答說:「好的。」。這時達摩來到難陀身邊,對他說:『鄔波馱耶(導師)!』。因為我的僧伽胝需要更換,現在得到了這塊布想要製作新衣,所以來向您請求。。這時鄔波難陀對難陀說:「老師!」。現在正是適當的時機。。難陀回答說:「具壽達摩!。我有一件僧伽胝大衣,現在把它給你,不需要再造新的了。。達摩回答說:「不需要。」。導師!。我只要把這些縫起來,就能做成一件大衣。。鄔波難陀說:「達摩!」。我以前聽說的,與現在看到的截然不同。我聽說你一直心懷慚愧與悔改,且樂於遵守所有的戒律。。我真的不知道你違背了老師的教導,而且你的老師怎麼可能勸你去做壞事呢?。當時達摩聞尊者被責備,保持沉默,沒有反駁。。難陀將僧伽胝交給他,他接過後說:「指導老師!」。應該領受這疊布料。。難陀說:「具壽達摩!」。我怎麼會跟你交換衣服呢?。這疊物品,你就自己使用吧。。達摩心想:「我現在為什麼要用這個愚笨的東西呢?」。於是對老師說:「我現在想把這疊布布施給僧團。之前有一位乞食的比丘在尋找舊的僧伽胝,我想把它給他。」。佛陀說:「隨你的意願。」。隨即將摺疊好的僧伽衣與僧伽胝施捨給乞食者。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律則的具體時空背景,確保紀錄的真實性與傳承的次第。

    本段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協助他人出家、受戒或與門徒共住時的行為準則。
    重點在於說明若比丘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行惡的師主共住,其在律義上的責任判定與界限。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對行徑不端之僧眾的處置方式:應遠離惡友,親近善知識(善苾芻),以維護僧團清淨。
    但即便如此,仍應維持對導師的基本恭敬與禮拜,以示對法脈與教導的尊重。

    本段透過達摩比丘對律儀的虔誠與慚愧心,對比難陀比丘的惡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遵守「學處」與保持「慚恥」心是出家僧侶修行的基礎,也是防止造業的關鍵。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伽成員應慎選同住之伴。
    為避免受不良行徑影響而損害修行,應遠離失戒或行徑不端者,與善知識同住以資精進;但基於律儀,仍需保留基本的禮敬(三時禮),以維持僧團的基本秩序與謙卑心,避免因厭惡而產生傲慢。

    本句記載佛陀準備前往憍薩羅國遊行前,由阿難陀傳達通知。
    體現了僧團在出行時的組織秩序以及對比丘準備行囊(料理衣服)的提醒,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日常行止的敘事。

    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傳達程序。
    佛陀透過隨侍阿難將教令傳達給比丘眾,體現了僧團內部溝通的次第與紀律。

    本段記載於律部,描述比丘在實踐乞食(遊行)時的真實處境。
    強調僧團依止信眾、透過每日乞食來維持生命並修行謙卑的律制生活。

    此段描述隨佛出家的現實艱辛。
    儘管隨佛能獲殊勝利益,但因隨行弟子眾多,在物質生活與環境上常面臨極大困難(如飲濁水、露宿樹下),強調修行者需忍耐艱苦,不應追求物質舒適。

    此句體現律儀中對三寶的恭敬心。
    在進行讚歎三寶的法事或修行時,不應輕率離去,尤其身為領導者,更應維持法儀的莊嚴與完整,不可在讚歎三寶之時隨意離場。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若能遵循戒律與正法,內部和諧清淨,修行者方能心安地精進;同時,清淨的僧團能令信眾生起信心與恭敬心,進而使僧團獲得充足的物質供養以維持運作。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鄔波難陀在聽聞教導後,以恭敬之稱呼向導師請益或回應,體現僧團中師徒傳承的禮儀與次第。

    此句出自律藏,涉及比丘對缽之材質的選擇。
    金鉢代表奢華,瓦盂代表簡樸。
    此問旨在探討修行者捨棄奢華、回歸簡樸的修行態度或對律則的遵循。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中「慚恥」的重要性。
    慚恥是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即便是一位深愛戒律、勤於反省的弟子,在犯錯後仍會因強烈的慚愧心而不敢現身,以此反襯出一般人更難以在律儀面前保持坦蕩。

    「四攝」是佛教中為了親近眾生、使其樂於聽法而採用的四種教化手段。
    在律部語境中,這不僅是修行者的德行,更是僧團與世間互動、維持和諧及傳播正法的重要方法。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對於違犯戒律或行為不端者之接納問題。
    在律藏語境中,「同住」象徵僧團的認同與和合;若接納不合規矩之人,將影響僧團的清淨與共修環境。

    本段描述僧侶造衣之程序。
    依律藏規定,僧侶欲造新衣或獲贈衣物,須遵循特定程序並請示鄔波馱耶(指導老師),以防止私自積累財物,體現律制對物質生活的節制與管理。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比丘持所得之物(通常指摺疊好的僧伽衣物)前往難陀比丘處之經過,屬僧團日常物資交接之實錄。

    此句描述律部中比丘乞食的日常情景,記錄了僧團成員之間相互問候的禮節與對同修的尊稱方式。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獲取布料後,欲製作或修補僧伽胝時,需遵循律制,先向其指導老師(鄔波馱耶)請示,體現了僧團對衣物獲取與製作的嚴格規範及對師長的尊重。

    本句記載比丘之間關於衣物處理的互動。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應勤儉節約,舊衣或廢布應妥善處理或贈予他人,以實踐不執著於物與慈悲分享的精神。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參與者對前文之提議、指令或詢問表示認同與接受。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僧團成員間的互動。
    達摩向其導師難陀請益或報告,體現了僧團中弟子與導師(鄔波馱耶)之間的師徒關係與禮節。

    此句描述比丘因僧伽胝(大衣)之需求,獲贈布料後依律向長上或僧團請示,以確保造衣過程符合律制,避免產生貪著心。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內部弟子間的對話。
    鄔波難陀以尊稱呼喚難陀,體現了律部對師長或資深比丘的禮敬傳統。

    此句體現佛陀隨緣教化之智慧,指在因緣成熟、時機適宜之時,方行教導或制定律則,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或執行。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了比丘之間相互對話的開端,體現了僧團內部遵循禮節的尊稱方式。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僧團內部關於衣物資產的分享與互助。
    體現了佛教修行者應持簡樸、不贅求、隨緣使用之精神,避免不必要的勞力與資源浪費。

    此句為律典敘事對話之片段,記錄人物間的互動。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對僧團規則、儀軌或特定行為之詢問與回應。

    此句為對導師的稱呼。
    在律藏體系中,鄔波馱耶負責指導新進出家者的修行與戒律學習,並在受具足戒儀式中擔任主導角色。

    本句描述僧侶製作袈裟的實際過程。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袈裟通常由碎布縫合而成,體現出家者捨棄奢華、隨緣而住的謙卑精神與清淨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人物對話的開端,記錄了鄔波難陀與名為達摩的人之間的交流。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的核心在於「慚恥」。
    在律部語境中,慚恥心能使修行者對違犯戒律產生追悔之心,進而由內而外地生起對學處(戒律)的愛好與嚴格奉持,是淨化行實、防止墮落的關鍵。

    本句強調僧團中師徒關係的純正性。
    在律部語境下,合格的導師(如 Upādhyāya)應導向正法與戒律,絕不會教唆弟子違背戒律或行惡,此處是用反問句來肯定師教的正當性。

    此句描述聖弟子在面對責備時,能剋制心念,不生嗔心或辯解,體現出律儀的謙卑與對教法、師長的恭敬態度。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衣物的交付過程,以及對授戒師(指導老師)的尊稱,體現律部對僧伽禮儀與師徒關係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藏(毘奈耶),涉及僧團對於衣物領受的具體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衣物的獲取必須符合法度,以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秩序。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之間對話的開端。
    難陀以「具壽」這一尊稱稱呼達摩比丘,體現了僧團內部依禮儀的相互尊重。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衣物所有權或交換規則的討論。
    此處以反問句表達拒絕,強調在特定情境下交換衣物的不合理性或不合律儀。

    本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內部物品分配之處置。
    在律典語境中,明確物品的歸屬與使用權限,以確保僧眾在受用物質資產時符合戒律規範,避免爭端。

    此句描述達摩面對愚笨對象時的內心省察,體現出智慧與癡暗的對比,反映出在處理具體事務或度化眾生時,對對象根機不相應的感嘆。

    本句描述比丘行佈施之舉,將所得衣物施予僧團或有需求的同道。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僧團內部互助以及對僧伽胝(大衣)等必需品之適當分配。

    此句為佛陀準許弟子之表達。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依弟子之需求或情境,給予彈性的準許,隨後可能根據實際情況制定正式的戒律。

    本句描述施予僧侶基本資具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衣與僧伽胝為出家眾的基本衣物,此處記錄將其摺疊後施予乞食的修行者,體現對僧團的供養。

名相註解
  • 逝多林:Jetavana,指逝多長者捐贈的森林。
  • 給孤獨園:Anathapindika's Park,由給孤獨長者出資購得並捐獻給佛陀的精舍。
  • 圓具:指圓滿的具足戒(Upasampada),受此戒後正式成為比丘。
  • 共住:僧團成員共同居住、生活及修行。
  • 師主:指指導出家人的導師(Upadhyaya)或阿闍梨(Acarya)。
  • 同住:指僧團成員共同居住、修行,強調集體生活與相互砥礪。
  • 慚恥:慚指對自己的內疚,恥指對他人或法規的羞愧,是防止造惡的兩種重要心理特質。
  • 三時禮:律藏中規定在特定時間(如早、中、晚)應行之禮敬。
  • 具壽:梵語 Ayushmat,意為壽命長,是對比丘的尊稱。
  • 憍薩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經常在此地遊行教化。
  • 阿難陀:佛陀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遊行:在律典語境中,指比丘每日進入村落乞食的修行實踐。
  • 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後出家為比丘。
  • 十八種希奇利益:指隨佛出家所能獲得的十八種殊勝好處。
  • 大眾:指隨行於佛陀身邊的僧團及信眾。
  • 故識:彼此相識的人。
  • 三寶:佛、法、僧。
  • 利養:指信眾對僧團提供的物質供養與生活支持。
  • 阿遮利耶: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指導師、老師或授戒師。
  • 金鉢:以金製成的缽,在律典中通常被視為過於奢華,對其使用有嚴格限制。
  • 瓦盂:以陶土燒製的缽,象徵比丘簡樸、不追求物質享受的生活方式。
  • 四攝事:指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旨在使他人親近並接納佛法。
  • 佈施:給予財物或法施,以除貪心。
  • 愛語:說溫和、誠實且對他人有益的話。
  • 利行:採取對他人有利益的行動。
  • 同事:與他人共同生活或工作,以建立信任與親近感。
  • 僧伽胝:僧侶的三衣之一,指最外層的大衣。
  • 鄔波馱耶:指導老師,負責指導新比丘學習律儀與修行。
  • 大衣:指僧伽梨,比丘所穿的三衣之一,主要用於禦寒。
  • 達摩:此處為人名。
  • 請白:後輩比丘向長上或僧團正式陳述或請求的禮貌用語。
  • 阿遮梨耶: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指導師、師長,通行譯作『阿闍梨』。
  • 師教:導師對弟子的教導與戒律要求。
  • 為惡:指違背佛法、損害他人或破壞戒律的行為。
  • 達摩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即聲聞。
  • 尊者:對出家修行者的尊稱。
  • 受用:指對衣食住藥等物質資產的領受與使用。
  • 癡物:指缺乏智慧、被煩惱遮蔽而愚笨的人或事物。
  • 僧伽:指佛教的出家僧團。
  • 師:在此指佛陀,即眾生之大導師。
  • 隨意:準許對方按照其意願行事,為律典中常見的準許用語。
  • 乞食者:指從事乞食修行的人,通常指比丘或修行者。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六 眾苾芻常法如是,若與他出家及受圓具、若 彼門徒共住之時,未知師主行惡行者便與 共住;若其於後知其行跡即便棄之,與善苾 芻而為同住,唯除佛教每日三時,來詣師所 恭敬禮拜。時難陀苾芻有一共住弟子名曰 達摩,常懷慚恥追悔為心,於諸學處愛樂尊 重,彼未曾知難陀惡行與之共住;既知行跡 即便捨之,與善苾芻而為同住,除三時禮。于 時世尊命具壽阿難陀曰:「汝往告諸苾芻:『世 尊欲往憍薩羅人間遊行,若諸具壽樂隨從 者應料理衣服。』」時具壽阿難陀奉佛教已,至 苾芻所如教宣告。時難陀苾芻聞是教已,便 告鄔波難陀曰:「世尊有教欲去遊行,我等住 此日歷百門方能滿腹。若我隨佛出遊行者, 雖有十八種希奇利益,然而無量百千大眾 圍繞,多飲濁水設樹下坐亦無由得。我今寧 可將一故識苾芻,讚歎三寶在前而去。若如 是者我等方得安樂而行多獲利養。」時鄔波 難陀聞已作如是語:「阿遮利耶!仁今捨棄金 鉢求瓦盂耶?仁之弟子名曰達摩,常懷慚恥 追悔為念,於諸學處愛樂奉持,彼尚懷恥不 來,餘人豈肯相逐?然佛世尊說四攝事:謂布 施、愛語、利行、同事。若行此者彼或容來,我等 皆無誰肯同住?」是時達摩有僧伽胝稍多故 破,有人與疊,更欲造新,便作是念:「我今當去 問鄔波馱耶,欲造僧伽胝。」便持所得疊往難 陀所。時有乞食苾芻,見達摩去,問曰:「具壽達 摩欲之何處?」彼便報言:「我有故僧伽胝,今 得此疊,往問鄔波馱耶,欲更新造。」乞食苾 芻聞而告曰:「汝若更造新大衣者,此之故物 當與我來。」報言:「好。」是時達摩至難陀所,白言: 「鄔波馱耶!我僧伽胝故,今得此疊欲造新衣, 故來請白。」時鄔波難陀報難陀曰:「阿遮梨耶! 今正是時。」難陀報曰:「具壽達摩!我有僧伽胝, 今持與汝,何用造新?」達摩報曰:「不須。鄔波馱 耶!我但縫此而作大衣。」鄔波難陀告曰:「達摩! 我昔別聞、今時別見,我比聞汝常懷慚恥追 悔為心,於諸學處愛樂奉持。我實不知汝違 師教,豈可汝師相勸為惡?」是時達摩聞尊者 責,默爾無對。難陀便以僧伽胝而授與之,彼 便為受,作如是語:「鄔波馱耶!當受此疊。」難 陀告曰:「具壽達摩!我豈共汝換易衣耶?此疊 汝自受用。」達摩便念:「我今何用此癡物耶?」即 便白師:「我今欲將此疊施與僧伽,曾有乞食 苾芻從覓故僧伽胝,今欲與彼。」師曰:「隨意。」即 以疊施僧伽,僧伽胝與乞食者。

27
白話直譯
達摩後來某日穿著僧伽胝禮拜親教師的足,這時難陀對達摩說:「具壽阿難陀傳承世尊教法,現在想在人間遊行,能隨行者請準備衣服。我們若住在這裡,每天要經過百戶人家才能吃飽。若我隨佛外出遊行,雖有十八種稀有利益,但無量大眾圍繞,多數飲用污濁的水,甚至在樹下坐也難以得到。我們應該在三寶前讚歎後再離開,這樣才能安樂而行,獲得更多利養。」達摩報曰:「鄔波馱耶!」若隨佛行有十八種利益,但鄔波馱耶會成為障礙,我現在心願隨佛世尊。」難陀回應說:「具壽!你跟我走吧。」達摩報
曰:「鄔波馱耶!」我不走在前面,願意隨佛之後。」難陀憤怒地說:「愚癡之人!我怎會白白給你大衣,本意是希望你跟在我後面走。若你不去,就把衣服還我,我不給你。」這時達摩心想:「我寧可沒有衣服,也不願和這六種惡行人一起同行,以免招致過失。」於是把衣服還給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達摩在另一天穿上僧伽胝,向老師頂禮。這時難陀告訴達摩:「具壽的阿難陀在傳播世尊的教法,現在想要在人間遊行,能跟隨的人可以準備好衣服。」。我們如果住在這裡,每天得走訪一百戶人家才能喫飽。。如果我跟隨佛陀四處遊行,雖然有十八種稀有的利益,但因為有無數的大眾圍繞在身邊,經常得喝濁水、坐在樹下休息,根本沒辦法得到那些利益。。我們應該讚嘆三寶在前面領路。這樣一來,我們才能平安地行走,獲得許多利益與供養。。達摩回答說:「導師!」。如果跟隨佛陀修行,會有十八種利益,但導師(鄔波馱耶)可能會帶來過患,所以我現在很樂意跟隨佛陀世尊。。難陀回答說:「具壽比丘!」。你跟我走吧。。達摩回答說:「導師!」。我不走在前面,希望能跟在佛陀後面。。難陀感到很憤怒,立刻對他說:「你這個愚笨的人!」。我給你這件大衣並非為了積福,而是希望你能跟隨我。。如果你不走,就把衣服還給我,我不會給你。。這時達摩心想:「我寧可沒有衣服穿,也不能跟著這六個惡人一起走,以免產生過錯與惡業。」。立刻將那件衣服還回去。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弟子達摩對老師的恭敬禮節,以及難陀通知弟子隨從阿難陀遊行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的次第、禮儀(如著衣禮足)以及隨從長上遊行的準備工作。

    本句描述僧眾在特定地點乞食的艱辛。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是比丘的基本生活方式,若需走訪百戶方能飽腹,說明該地供養稀少或住戶分散,不利於僧團安住與修行。

    本句描述隨佛出行的現實艱辛。
    在巨大的僧團中,由於隨行人數極多,修行者即便身在佛側,仍常面臨物質匱乏(如飲濁水、露宿樹下)的困境,難以直接獲得佛陀的個別指導或殊勝利益。
    此處體現了律部對僧團實際生活狀態的真實記錄。

    本句強調對三寶的虔誠信仰與崇敬。
    在律部語境中,將三寶視為行路的指引,認為依止三寶能使修行者在身心上獲得安樂,並在物質與精神上獲得利養。

    此句為律典中人物對話之開端,呈現僧團內部對指導老師(鄔波馱耶)的稱呼,體現了律儀傳承中師徒之間嚴謹的階級與尊稱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選擇導師時的考量。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在佛陀與鄔波馱耶(指導老師)之間抉擇,強調隨佛修行之利益至高,足以克服對導師可能帶來之過患的憂慮。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比丘之間在交流時使用標準的禮貌尊稱,體現僧團內部嚴謹的禮儀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佛陀或長老引導他人前往特定地點,以進行教導、處理僧團事務或制定戒律之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一名名為達摩的僧侶在對其指導老師(鄔波馱耶)進行稱呼,體現了僧團中師徒傳承的階級與禮節。

    此句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隨佛而行不僅是身體上的跟隨,更象徵在戒律與修行上依止佛陀的指導,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尊卑禮節。

    此處記錄難陀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瞋心。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僧團成員的情緒反應與言行,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煩惱(Kleshas)的運作,為隨後佛陀的調伏與教導提供背景。

    此句揭示了聖者佈施的動機:並非為了追求個人的福德報償,而是將物質施予作為「方便法門」,旨在引導對方出離世間,追隨正法修行。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生活中關於資具所有權的爭執。
    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衝突案例,界定財產歸屬與行為準則,以制定相應的戒律,防止僧侶或信眾產生貪欲或爭端。

    本句體現律部對「遠離惡友」的重視。
    修行者為維護戒律清淨,寧願承受物質匱乏(無衣),也不願與不端之人同行,以防止因環境影響而造作過失或惡業。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處理財物或衣物時應誠實、及時歸還,以符合僧團戒律要求,避免因私佔他人財物而犯戒。

名相註解
  • 料理衣服:指整理、準備僧服,以便出遊。
  • 百門:指乞食時走訪的住戶數量,在此象徵供養稀少或需辛苦乞食。
  • 過患:修行過程中的障礙、錯誤或不利因素。
  • 佛:覺悟者,在此指本經中的釋迦牟尼佛。
  • 瞋忿: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排斥與憎恨心。
  • 福:指行善所獲的福德報應。
  • 過惡:指違犯戒律的過失或造作的惡業。

達摩便於他日 著僧伽胝禮親教師足,是時難陀報達摩曰: 「具壽阿難陀傳世尊教,今者欲向人間遊行, 能隨從者可料理衣服。我等若住於此,日歷 百門方能滿腹。若我隨佛出遊行者,雖有十 八種希奇利益,然而無量百千大眾圍繞,多 飲濁水設樹下坐亦無由得。我等宜應讚歎 三寶在前而去,若如是者我等方得安樂而行 多獲利養。」達摩報曰:「鄔波馱耶!若從佛行有 十八種利,然鄔波馱耶將為過患,我今情樂 從佛世尊。」難陀報曰:「具壽!汝隨我去。」達摩報 曰:「鄔波馱耶!我不前行,願隨佛後。」難陀瞋忿 即便告曰:「愚癡物!我豈為福與汝大衣,本意 望汝隨我後去。若不去者還我衣來,我不與 汝。」是時達摩即自思念:「我寧無衣,不能共此 六惡行人相隨而去,容生過惡。」即還彼衣。

28
白話直譯
當時世尊被大眾圍繞,情形如前所說,隨路而行。諸佛的常法是將要出行時,如同象王全身右顧,不讓弟子穿著不合儀軌,這時見到達摩只穿著上下二衣準備在人間遊歷,便對具壽阿難陀說:「阿難陀!難道安居後的苾芻得不到衣服利益嗎?」阿難陀白佛說:「大德!苾芻已得衣服。」佛說:「既然得衣,為何達摩苾芻只穿上下二衣要在人間遊行?」這時具壽阿難陀將因緣詳實稟告世尊,世尊說:「哪有苾芻把衣服給人後又奪回來的?」當時世尊因此問難陀:「你真的奪回衣服嗎?」他回答:「確實奪回了。」佛以種種方式呵責,廣說如前,乃至制定學處,應如此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被大眾圍繞著,廣泛地如前所述,隨路離開。。諸佛在準備行走時的慣常做法,就像象王將全身向右轉一樣,以確保弟子們的披衣儀節正確。隨後佛陀看到達摩穿著上下兩件僧衣準備在人間行走,見到後便對具足戒的阿難陀說:「阿難陀!」。難道要讓後來的比丘在安居之後,無法得到衣服和必要的供養嗎?。阿難陀對佛陀說:「大德!」。比丘得到了僧衣。。佛陀說:「如果已經得到了僧衣,為什麼達摩比丘只穿上下兩件衣服,就想要在人間行走?」。當時具壽阿難陀因緣而稟告世尊,世尊回答說:「難道有比丘把衣服送給他人後,又奪回來嗎?」。這時,佛陀因為這個原因詢問難陀:『你是不是真的搶了衣服?』。回答說:「真的是被偷走了。」。佛陀用各種方式呵責並詳細說明,就像前面提到的一樣,直到說到「在制定學處時,應該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佛陀在僧團的簇擁下,於行路途中持續對大眾進行教導,展現佛陀隨處教化、不捨眾生的慈悲與威儀。

    本段描述佛陀在行走前的莊嚴儀態以及對僧團著衣威儀的關注。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儀節」是修行的一部分,旨在表現莊嚴並避免世俗譏諷。
    佛陀觀察弟子著衣是否合規,體現了律法對僧侶外在威儀的嚴格要求。

    此句體現了律典中對僧團永續與後世比丘生存條件的關懷。
    在制定戒律或處理供養問題時,需考量當下的決定是否會影響後世僧眾獲取基本生活必需品(如衣物)的權利,以確保僧團的延續。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述阿難陀向佛陀請教或報告之情境。

    本句描述比丘獲取僧衣之情況。
    在律藏(Vinaya)中,僧衣的獲取、持有與使用均有嚴格的制度規定,旨在防止貪欲、杜絕奢侈,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統一。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的著衣規範。
    佛陀詢問在已獲足衣的情況下,為何僅著上下二衣便進入人間,旨在強調比丘在世間行住時應遵循律制,保持應有的威儀,避免不符僧團規範的著裝。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施予衣物後又強行奪回的行為。
    佛陀以反問方式,旨在釐清關於財產轉移後的所有權與律儀規範,強調施捨後不可反悔奪回。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佛陀針對僧團內部爭端進行調查的過程。
    佛陀以此事件為契機,直接詢問難陀關於奪取衣物的事實,旨在釐清真相以制定相應的戒律規範。

    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情節的詢問與確認。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明確認定財物是否被「奪」(非法取得),是判定僧眾是否犯戒及其罪相輕重的關鍵事實認定過程。

    本段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程序。
    在正式制定戒律(學處)之前,佛陀通常先對違規行為進行呵責,使當事人意識到過錯並生慚愧心,隨後才制定具體的禁令以規範僧團,這體現了律制制定「因事而制」的原則。

名相註解
  • 象王全身右顧:比喻佛陀行走的莊嚴姿態,在古印度文化中,象王右顧象徵尊貴與吉祥。
  • 乖儀:違背儀節,不符合規矩。
  • 上下二衣:指僧侶穿著的內衣(鬱多羅僧)與外衣(僧伽梨)。
  • 安居:梵文 Vassa,指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於一處居住修行三個月。
  • 衣利:指僧侶所需的衣物及相關的物質供養或利益。
  • 達摩苾芻:指依正法修行、受戒的比丘(Dharma-bhikṣu)。
  • 遊踐:行走、遊歷。
  • 因緣:在此指導致此次詢問的具體事件或起因。
  • 奪: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在律典中通常與偷盜罪(偷盜)的判定相關。
  • 呵責:佛陀對犯戒比丘的嚴厲指責,旨在使其意識到過錯並生慚愧心。

爾 時世尊大眾圍遶,廣如上說,隨路而去。諸佛 常法將欲行時,猶如象王全身右顧,勿令徒 眾披服乖儀,便見達摩著上下二衣欲人間 遊履,見已便告具壽阿難陀曰:「阿難陀!豈安 居後苾芻不得衣利耶?」阿難陀白佛言:「大 德!苾芻得衣。」佛言:「若得衣者,何意達摩苾芻 但著上下二衣欲人間遊踐?」時具壽阿難陀 具以因緣而白世尊,世尊告曰:「豈有苾芻與 他衣已而更奪耶?」爾時世尊以此因緣問難 陀曰:「汝實奪衣。」答言:「實奪。」佛以種種呵責廣 說如前,乃至「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29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先給予苾芻衣物,之後卻因惱怒、瞋恨而辱罵,心生輕視,或親自奪回、或指使他人奪回,並說:「把衣服還我,不再給你。」若衣物已離開對方身體而自己受用,則犯泥薩祇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先將衣服送給另一名比丘,後來卻因惱怒憤恨而辱罵對方,產生輕視之心,於是親自搶回或叫別人搶回,並說:『把衣服還給我,我不給你。』。如果衣服離開了對方的身體而自己拿來使用,就犯了「泥薩祇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論述律儀中關於比丘贈衣後的行為規範。
    強調佈施應心淨,若贈予後因瞋心而悔悟並強行奪回,屬於違背僧團和諧與佈施精神的失儀行為。

    本句規定僧侶對衣物使用權的律則。
    若衣物已脫離原定對象或所有權,而私自佔用受用,則構成律法中需沒收該物並懺悔的罪相。

名相註解
  • 罵詈:辱罵與咒詛。

「若復苾芻,先與苾芻衣,彼於後時惱瞋罵詈 生嫌賤心,若自奪、若教他奪,報言:『還我衣來 不與汝。』若衣離彼身自受用者,泥薩祇波逸 底迦。」

30
白話直譯
若說苾芻者,指的是釋子難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指比丘,就是指釋迦族的難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人物的指認,明確將文中提及的「比丘」身分對應至佛陀的同父異母弟難陀。

若復苾芻者,謂釋子難陀。

31
白話直譯
所謂給予苾芻者,指的是達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將物品佈施給比丘,這就是法。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對比丘(出家僧)進行佈施或給予,在律部語境中被視為一種實踐佛法(達摩/法)的行為,強調供養僧伽的功德與法義。

與苾芻者,謂 是達摩。

32
白話直譯
衣有七種,如前文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衣類分為七種,詳情如前文所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類別的總結,指涉前文已詳細說明之七種衣物規範,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生活簡樸與統一。

衣有七種,如前廣說。

33
白話直譯
所謂給予衣物者,指給與同住弟子或其他類別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給予衣服的人」,是指將衣服給予共同居住的弟子,或是其他類別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明確界定在該律則情境下,「與衣者」的給予對象包含共住的弟子或其他類別的人員,用以釐清律法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共住門人:指與師長或僧團共同居住、隨侍學習的弟子。
  • 餘類:指除上述特定身分之外的其他類別人員。

與衣者,謂與共 住門人或復餘類。

34
白話直譯
所謂後時,指的是在其他日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後時」,是指在另外的一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時間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Vinaya)中,精確界定時間點對於判定僧團儀軌的有效性、懺悔的時限以及戒律適用的時間範圍至關重要。

名相註解
  • 後時:律典中對時間界定的術語,此處特指非當日之時間。
  • 別日:指與原事件發生日期不同的另一天。

後時者,謂於別日。

35
白話直譯
所謂惱怒、瞋恨、辱罵而心生輕視,指的是身、語、意表現出瞋恚的狀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感到惱怒、瞋恨,用言語辱罵,或心生嫌惡與輕視,這就是指在身體、言語和心中表現出瞋恨的樣子。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瞋恚」在律部語境下的具體表現。
    瞋恚不僅是內心的不滿,更會透過身(動作)、語(辱罵)、心(輕賤)三道顯現。
    在律典中,明確辨識這些相狀有助於修行者覺察心念,進而制止違律行為並進行對治。

名相註解
  • 瞋恚:佛教三大煩惱(三毒)之一,指對不喜歡的人或事產生排斥、憤怒或恨意。
  • 身語心:指行為的三個管道,即身體動作、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是造業的途徑。

惱瞋罵 詈生嫌賤心者,謂身語心現瞋恚相。

36
白話直譯
親自奪取或使人奪取對方衣物並使其離身,指的是衣物完全離開身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自己搶奪或指使他人搶奪對方的衣服使其脫離身體,這就稱為「總離身」。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奪取衣物行為的定義。
    無論是親自奪取或指使他人,只要使衣物脫離對方身體,即符合「總離身」的界定,用以判定違律之成否。

名相註解
  • 總離身:律典術語,指衣物完全脫離身體的狀態,是判定奪取罪成之關鍵條件。

自奪、 使人奪取彼衣離身者,謂總離身。

37
白話直譯
所謂自受用,指的是歸自己所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自受用」,是指屬於自己的東西。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名相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自受用」即為「屬己」,是用以判定物品所有權,進而界定是否構成盜竊或非法佔有等律則違犯的判定基準。

名相註解
  • 自受用:指僧侶將物品領用或取得後,作為個人使用之狀態。

自受用者, 謂屬己也。

38
白話直譯
泥薩祇波逸底迦,詳細內容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泥薩祇波逸底迦」的詳細內容,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索引說明,指出關於「泥薩祇波逸底迦」這一類別戒律的詳細定義與規範,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詳細闡述。

泥薩祇波逸底迦者,廣如前說。

39
白話直譯
此中犯相,其情形是什麼?有三種情形:即身、語、二者兼具。所謂身,若先給予衣物,後因心懷瞋恨而親手奪回、拉扯、拖拽,口中不發一語,乃至衣角尚未離身時犯惡作罪,衣物離身時即招捨墮,這稱為身業。所謂語,指僅以言語奪回衣物,不動身手,所結之罪同前。所謂二俱,指以身語同時奪回衣物,所結之罪同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違犯相狀,具體情況是怎樣的?。分為三種情況:身體行為、言語行為,以及身語同時進行。。關於身體行為的業:如果先送了衣服,後來因心生瞋恨而親手搶回,或拉扯奪取,且過程中未開口說明。在衣服衣角尚未離開對方身體時,屬於「惡作罪」;一旦衣服完全離開對方身體,則構成「捨墮罪」。這就稱為身業。。這裡說的「語」,是指透過說話來奪走別人的衣服。即使沒有動手動腳,所犯下的罪業也和前面提到的情況一樣。。第二種情況是指透過身體行動或言語來奪取對方的衣服,其所觸犯的罪名與前面提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特定戒項中,構成「違犯」的具體條件與特徵(相),以便準確判定僧眾是否觸犯戒律。

    此處在律典中界定違犯罪業的表現形式。
    罪業的構成可分為單純由身體行為引起、單純由言語引起,或身語兩者共同構成。

    本段詳述律儀中關於奪取財物的罪相判定。
    區分了行為過程與結果的法律效力:在奪取過程中(衣角未離身)屬於輕微的惡作罪;而一旦奪取完成(離身),則構成最嚴重的捨墮罪(波羅夷),導致僧籍喪失。
    此處強調律法對行為界限的精確界定。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詳細界定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說明奪取他人財物(此處為衣服)不論是採取肢體強奪或言語脅迫、欺騙,只要達成奪取之結果,在律法上的定罪標準是一致的,強調的是奪取行為的本質而非手段。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偷盜衣物的犯罪條件。
    說明若同時運用身體力行(如強搶)與言語(如威脅或欺騙)來奪取他人衣物,其所構成的罪業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名相註解
  • 犯相:違犯戒律時所呈現的具體特徵或判定條件。
  • 身:指身體的行為(身業)。
  • 語:指言語的行為(口業)。
  • 二俱:指身體與言語同時進行的行為。
  • 惡作罪:指不符合律儀的輕微過失,需透過懺悔消除。
  • 身業:指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業。
  • 結罪:在律典中指構成違犯戒律的罪業或罪相。
  • 身語: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是造作業力的兩種主要形式。

此 中犯相其事云何?有三種相:謂身、語、二俱。身 者,若先與衣,後懷瞋恨手自奪取、或牽、或挽, 然口不言,乃至衣角未離身時得惡作罪,離 身之時便招捨墮,是名身業。語者,謂出其言 而奪彼衣,不動身手,結罪同前。二俱者,謂 以身語而奪其衣,結罪同前。

40
白話直譯
所謂教他,若指使苾芻奪回衣物時,衣物未離身則二者皆犯惡作,若已離身則皆犯波逸底迦。主事者若有捨過,若指使比丘尼奪取,罪同此例。下三眾皆犯惡作罪;若是在家男女奪取,則犯無量罪。無犯有二種情形:一是為難事,二是為順教。所謂難事,若二師見自己弟子處於恐怖等境,或在不適當時於河岸涉險,恐其失落而強行奪取衣物,皆無過失。所謂順教,若二師見自己弟子與惡知識親近或同行,為防其造惡而奪取衣物,這稱為順教。又無犯者,指最初犯者,或因癡狂、心亂、痛苦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教唆他人,例如教比丘去搶別人的衣服,若衣服還穿在對方身上,教唆者與搶奪者皆犯「惡作」罪;若衣服已脫離身體,兩者皆犯「波逸底迦」罪。。如果主人已經捨棄了該物,但若教唆比丘尼去奪取,其罪名與前述相同。。下面提到的三類人全都犯了惡作罪。。如果一般男女俗人搶奪,會造下無量罪業。。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有兩種:第一種是因為處於困難的特殊情況;第二種是因為遵循教導而為。。關於一些特殊困難的情況:如果兩位老師看到自己的弟子處在危險恐怖的地方,或者在不適當的時間跨越險峻的河岸,擔心弟子的衣服會遺失或被強行搶走而採取行動,這些都沒有違犯戒律。。所謂「順從教導」是指:如果兩位老師發現自己的學生與不好的朋友過於親近,或正一起同行,為了防止學生造惡而奪走其衣服,這就稱為順教。。另外,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有:第一次犯錯的人,或是精神失常、心神混亂、被劇烈痛苦折磨的人。
法義解析
  • 本段規範教唆他人違律的處罰。
    在律藏中,教唆者與執行者共負責任。
    奪取衣物之罪依據衣物是否脫離身體來區分罪名:未離身為較輕的「惡作」,離身則屬較重的「波逸底迦」。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教唆」的罪責判定。
    在律藏中,教唆他人犯戒與親自犯戒之罪名通常被視為相同。
    此處強調即使物品的所有權狀態有所變動(如主人已捨棄),但若仍採取教唆比丘尼非法奪取的方式,教唆者的罪業仍與直接奪取者一致。

    本句出於律典,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後述的三類僧眾因行為不合律儀,而犯下最輕微的「惡作」罪。
    在律藏體系中,惡作是指不符合禮儀或規矩的輕微過失,通常透過對告(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強調在家人若搶奪僧團財產或聖物,將承受極其沉重的業報。
    在律部語境中,對僧團財物的侵害被視為嚴重罪行,因其破壞了法財的清淨與僧團的運作。

    本句討論律法中不構成違犯(無犯)的特殊例外情況。
    在律藏的判定中,若某行為雖看似違規,但若出於不可抗力的困難處境(難事),或是為了遵循導師、上師的教導(順教)而採取,則不視為犯戒。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衣著管理的例外情況。
    律法規定嚴格,但在面對危險環境(如恐怖之地、涉險河岸)時,若為了保護弟子防止衣物遺失或被搶而採取行動,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對緊急情況的彈性處理。

    本段出自律部,說明導師對門徒的管教責任。
    強調防止學生與「惡知識」交往以避免造業,採取奪衣等強硬手段是為了及時制止惡行,屬於一種為了保護學生修行而採取的權宜管教方式。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無犯」的例外情況。
    在律藏判定罪業時,需考量行為人的心智狀態與主觀意圖;若因精神失常或極端痛苦而失去自控能力,則不視為故意犯戒,故不構成罪。

名相註解
  • 波逸底迦:律藏中的中級罪名,指需要透過懺悔(還罪)才能消除的過失。
  • 尼: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罪: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罪過(offense)。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眾。
  • 無量罪: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其果報難以衡量。
  • 無犯:指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或犯戒。
  • 難事:指因處於極端困難、危急或不可抗力的特殊情況而不得不採取之行動。
  • 順教:指遵循導師、上師或具權威者的教導而採取之行動。
  • 無過:指沒有違犯戒律,不構成罪業或過失。
  • 非時:指不適當或不合時宜的時間。
  • 惡知識:指會誘導他人走上錯誤道路、妨礙修行或導致造業的不良同伴。
  • 狎習:親密地交往或習慣於在一起。
  • 癡狂:指精神失常、失去理智的狀態。
  • 痛惱:指強烈的生理疼痛或極度的心理痛苦。

言教他者,若教 苾芻奪彼衣時,衣未離身二俱惡作,若離身 者俱得波逸底迦。主有捨過,若教尼奪,罪亦 同此。下之三眾皆得惡作;若諸俗人男女奪 者,得無量罪。無犯者有二種:一、為難事,二、為 順教。言難事者,若其二師見己門徒於恐怖 等處,或在非時河岸涉險,恐其失落強奪取 衣,此皆無過。言順教者,若其二師見己門 徒與惡知識而為狎習或同路去,奪取其衣 勿令造惡,是名順教。又無犯者,最初犯人, 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急難施衣學處第二十六

42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舍衛城給孤獨園逝多林。聚落中有一位長者,信心堅定且賢善,在阿蘭若中為僧伽建造一處住所,各種莊嚴設施一應俱全。有六十位苾芻住於此處,四事供養無不豐足。當時長者因病去世,從此以後供養中斷。這時諸苾芻前往其子處,告訴他:「賢首!你父親建寺,供養六十位苾芻,衣食充足,你現在能否繼續做這件事?」子回答說:「有人能施捨百件,有人能施千件,乃至一億件,也有人雖有自身卻無法救濟。我現在無法像父親那樣供養。」當時諸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全都離開了。那時有兩位年老苾芻,是這村裡出家的人,自己乞食住在這座寺院中。後來有一次,北方的商旅見到這座寺院,就一起進入,高聲讚歎,四處巡視,仔細觀看房舍,都發現空無一人,便心想:「應該是苾芻們靜默而住,也許可以到白天閒靜的林中再細細觀察。」見到兩位年老者,便說:「阿遮利耶!這座寺院的苾芻現在在哪裡?」於是將前因後果詳細告知。商主聽後告訴同伴說:「我長久以來常有這個想法:『善哉!我何時能為僧伽建造一處安置,供養苾芻衣食。』這座寺院建成後現在沒有施主,我應該補上這個位置,供養眾僧。」於是鋪開一大張布,把物品放在上面,告訴大家:「諸位若能隨喜,請量力各自出一點,共同積福。」當時諸商人各自施捨,便聚集了許多物品。這時商主對年老苾芻說:「阿遮利耶!這些物品準備供養六十位苾芻在此安居,作為衣食費用。這是八日的費用,這是十四、十五日的費用,這是供病人醫藥的費用,這是衣物的利益。有好的苾芻招請住在這裡,我到夏末會再來,隨力供養一百位苾芻。」說完這些話便禮拜離去。一位年老苾芻對同伴說:「現在獲得許多財物,誰來收藏?」回答說:「年輕的來收。」當時年輕的就去收起來了。「誰再去舍衛城請諸苾芻來這裡住?」回答說:「年輕的。」年輕的回答:「我已經掌管衣物,您自己去吧。」於是年老苾芻便前往舍衛城,來到逝多林。六眾常規總是讓一人守在寺門口,當時鄔波難陀就在門口,遠遠看見年老苾芻來,頭髮如蘆葦花,鄔波難陀心想:「這位老耆宿從哪裡來?」便說:「善來!善來大德!」對方說:「恭敬禮拜阿遮利耶!恭敬禮拜鄔波馱耶!」鄔波難陀心想:「這是摩訶羅,不分尊卑。」便問道:「老叟你從哪裡來?」回答說:「我從某處的毘訶羅來!」又問:「老叟你是從毘訶羅來,還是從毘伽多來?」他便反問:「什麼叫毘訶羅?什麼叫毘伽多?」回答說:「事物豐足叫毘訶羅,所需缺乏叫毘伽多。」回應說:「過去是毘伽多,今天是毘訶羅。」鄔波難陀問:「為什麼會這樣?」回答說:「北方商人來到寺裡,捨財供養要六十人,所以我特地來請苾芻眾。」鄔波難陀聽了這話,心想:「現在這老叟不能讓他進寺。」便說:「你想在這裡誘騙苾芻。老叟你知道嗎?勝光大王以各種衣食供養苾芻,還有勝鬘夫人、行雨夫人,以及剎帝利、給孤獨長者、仙授古舊、毘舍佉母、善生夫人,還有許多清淨信心的婆羅門、長者、居士等,上座每天都為他們誦呪祈願。所有尚未到來的苾芻都樂於前來,現有僧眾也歡喜安住,四事供養從未缺乏,世尊大師親自說法,法食兩方面都無缺少。如果大眾知道你想來誘騙苾芻,必定會對你作驅擯羯磨。但我兄弟現在有六人,每人各有十個弟子,為了憐憫你,我們會去。」這時老苾芻對鄔波難陀說:「聖者!我想暫時前往禮拜世尊足下,然後回原處。」鄔波難陀心想:「如果有其他黑鉢之類,聽到這話時會先離開。」便回應說:「老叟!你難道沒聽過,佛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室羅伐城給孤獨園的逝多林。。在一個村落裡,有一位信仰虔誠且心地善良的長者,他在僻靜的森林中為僧團建造了一處住所,並配備了各種完善的設施。。這裡住著六十位比丘,四事供養都非常充足。。這時長者生病去世,從此之後,供養就中斷了。。比丘們來到他兒子那裡,對他說:「賢首!」。你父親建造寺院,供養六十位比丘,讓他們的衣食充足。你現在能做這樣的事嗎?。兒子回答說:「有些人能佈施一百、一千甚至一億,有些人連自己都無法維持生活,我現在無法像父親那樣供養。」。當時比丘們聽完這番話,全部都離開了。。當時有兩位年長的比丘,他們原本是這個村子的人,出家離開世俗,自行乞食,住在這座寺院中。。後來在另一個時間,一羣來自北方的商人看到這座寺院,便一起進去大聲讚嘆。他們在制底周圍走動,觀察房舍,發現裡面都空無一人,於是心想:「比丘們應該是在安靜地修行,或許白天可以去幽靜的森林裡再仔細看看。」。看到後,兩個老人立刻說:「老師!」。這座寺院的比丘現在在哪裡?。就將上述的事情詳細地告知。。商隊首領聽完後告訴同行的人說:「在漫長的夜晚,我經常這樣想:『太好了!』」。我什麼時候能為僧團建造一座住所,好讓比丘們能有衣食供養?。這座寺院建好後,現在沒有施主,我會接替這個角色來供養僧團。。就鋪開一塊大布,把東西放在上面,告訴大家:「如果各位能隨喜參與,請根據自己的能力捐一點,一起來積累福德。」。當時那些商人每個人都進行佈施,因此獲得了許多財物。。這時,商主對那位年長的比丘說:『阿闍梨!。這件物品打算用來供養六十位比丘在此處過安居,以支付其衣食的費用。。這是月八日的費用,這是十四日和十五日的費用,這是提供給病人的醫藥費,這是衣服的費用。。有些比丘邀請他們留在這裡,並說:「我到夏天結束時會再回來,到時會有一百位比丘根據自己的能力提供供養。」。說完這些話後,行禮拜佛然後離開。。一位年長的比丘告訴同伴:「現在得到了很多利益,誰來負責保管?」。回答說:「比較小的那個應該把它舉起來。」。那時,年紀較小的人就把它舉起來了。。誰可以再去室羅伐城,請各位比丘過來這裡住?。回答說:「是比較小的那個。」。年輕者回答說:「我已經拿著衣服了,請您自行離開。」。這時,那位年長的比丘立刻前往室羅伐城的逝多林。。僧團的慣例是恆常安排一個人看守寺院大門。當時鄔波難陀正在門口值守,遠遠看到一位頭髮白如荻花的老比丘走來,鄔波難陀心想:「這位年長的長老是從哪裡來的呢?」。對他說:「歡迎你來!」。歡迎您,大德!。他說:「向導師頂禮!」。向指導老師頂禮。。鄔波難陀心裡立刻想到:「這個人是摩訶羅,竟然不分長幼尊卑。」。於是問他:「老人家,您從哪裡來?」。回答說:「我是從某個地方的僧院來的。」。說道:「老人家,這座精舍是你蓋的嗎?」。他是毘伽多嗎?。他接著問:「所謂的『毘訶羅』是指什麼?」。所謂的「毘伽多」是指什麼?。回答說:「這座精舍的物資很充足,但這座毘伽多卻缺乏所需之物。」。回答說:「以前是臨時住所,現在是僧院了。」。鄔波難陀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回答說:「有一位來自北方的商人進入寺院,捐獻財物要供養六十個人,所以我現在來請比丘眾。」。鄔波難陀聽到這話後,心想:「不能讓這個老人進入寺院。」。告訴他:「你想在這裡誘惑、欺騙比丘。」。那個老人知道嗎?。勝光大王用各種衣服和食物供養比丘,勝鬘夫人、行雨夫人、剎帝利、給孤獨長者、仙授古舊、毘舍佉的母親以及善生夫人也一同供養。此外,還有許多信仰純淨的婆羅門、長者和居士,上座比丘們每天都為他們祈福祝願。。未來將要來的比丘們都會很樂意前來,現在這裡的僧團也住得非常歡喜。四種基本生活供養從來沒有缺乏,而且世尊大師親自為大家說法,讓大家在法義與飲食這兩方面都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如果僧團知道你想來誘惑或拉攏比丘,一定會對你採取驅逐的正式法律程序。。但我現在有六位兄弟,每個人各有十位弟子,為了憐憫你們,我們將會前往。。當時年長的比丘對鄔波難陀說:「聖者!」。我想先去禮拜世尊的足下,然後再回到原來的住處。。鄔波難陀心裡想:「如果有其他拿黑缽的人,聽到這個通知後,應該先走。」。隨即回答說:「老人家!」。你是不是沒聽過,佛陀曾用偈頌這樣說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律法制定或事件發生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信眾對僧團的供養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載信眾建造精舍或住處以支持僧團修行,體現了在家居士與出家僧眾之間互助的共生關係。

    此句描述僧團的居住規模與物質條件。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僧團人數與供養狀況,是用以說明修行環境之基礎,以及信眾對僧團的支持程度。

    本句敘述供養者因病去世導致物質支持中斷的過程,體現世間無常之理,並在律典脈絡中交代僧團生活環境的變遷。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錄比丘羣與在家人互動的開端,旨在交代後續對話的背景。

    本句描述透過建造僧伽住所(造寺)並提供基本生活所需(衣食)來供養出家眾的功德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在家信眾對僧團物質維護的責任與能力。

    本句描述物質條件的差異與現實困境。
    在律部敘事中,常涉及出家前對世俗親屬供養義務的說明,強調誠實面對自身經濟能力之現狀。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在聽聞特定言論或教誡後,採取集體行動離去的過程。

    本句敘述比丘的修行生活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離俗」與「乞食」是比丘的基本生活方式,體現對世俗執著的捨離以及對信眾供養的依止。

    本段描述商旅參訪寺院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僧團生活的簡樸與安靜(宴默),以及僧侶在閑林中修行、遠離喧囂的生活形態。

    此句為律藏敘事片段,描述兩位長者在見到對象後,以尊稱呼喚其師長,展現當時對導師的恭敬態度。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詢問,旨在確認特定僧團成員的所在地,以利於後續的律法裁決或教導,體現了僧團對成員行蹤與管理之規範。

    此句描述律典中關於程序告知的規範,要求在陳述事實或規則時必須完整且詳細,以確保僧團對事物的認知一致,避免因資訊缺失而產生爭議。

    此句為律部敘事段落,描述商主在聽到相關法義或情境後,對其產生的內心認同與讚嘆,展現其對善法的共鳴與內省。

    此句表達了對僧團基本生活條件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提供住處(精舍)與衣食供養是支持出家人修行、維持僧伽運作的基礎,亦是信眾積累福德的重要方式。

    此句體現了對僧團的護持心。
    在律部語境中,寺院的維持與僧眾的生活依賴於施主的供養,此處表達了願以個人財力填補空缺,確保僧團能持續修行。

    此段描述募捐以共修福德之形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隨喜之心與量力而為,說明積累福德不在於金額多寡,而在於發心與參與。

    此句闡述因果法則。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佈施(捨離貪執)來獲取世間福報,以此鼓勵信眾修行佈施,積累資糧。

    此句為律典敘事,記錄在家商主與資深比丘之間的對話開端,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導師的恭敬稱呼。

    本句描述關於僧團物資分配的具體安排,說明將特定財物用於供養特定人數的比丘在安居期間的基礎生活需求,體現律藏對於僧團生活管理與供養制度的實務規範。

    本句出自律藏,記錄僧團管理物資與財務的明細。
    提及月八日及十四、十五日,乃是僧團舉行波羅提舍(Uposatha)等集會之日,需準備相關費用。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生活管理之嚴謹與透明。

    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期間的安置與供養安排,體現了僧伽內部相互扶持以及隨力供養的律儀傳統。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結尾,體現了弟子對佛陀或尊長的恭敬禮節,符合律部對於僧團儀軌與禮貌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獲得較多佈施或物質利益時,需明確指定負責保管之人,以符合律制,避免私用或產生爭端。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在處理物品時的具體操作規範,旨在透過對生活細節的規範化,培養僧眾的謹慎與正念。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動作,旨在交代制定律則的背景事實。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僧團組織之過程,旨在召集分散在不同城市的比丘共同居住,以利於教化與管理。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屬於敘事性的指認,用於區分對象的大小或資歷之分。

    本句為律藏之敘事,記錄僧團成員間關於持衣之對話,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作為制定律條之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比丘的行蹤,用以交代後續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的時空背景。

    本段記錄僧團管理之日常規矩(常法),描述守門之職責。
    透過鄔波難陀對老比丘外貌的觀察,引出對長老身份的詢問,體現律部對僧團組織運作與長幼之禮的記載。

    此處為佛典中常見的接見禮節,表達對來訪者的歡迎與歡喜。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接見弟子時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佛教僧團中常見的禮貌問候語,表達對對方到來的歡迎以及對其德行的尊重。
    在律部經典中,體現了僧伽內部相互尊重、和諧共處的禮儀。

    此句描述律藏中弟子對導師的恭敬禮節,體現僧團內部嚴謹的師徒傳承與尊卑秩序。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禮節。
    在律藏語境中,受戒弟子對其授戒師(鄔波馱耶)表達敬意,體現了僧伽傳承中師徒之間的尊重與教導關係。

    本句描述鄔波難陀對摩訶羅行為的心理反應。
    在律藏(毘奈耶)的語境中,僧團極其重視依據受戒年資而定的尊卑秩序,此處指責對方缺乏對資歷長者的尊重,違反了僧團的禮節。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紀錄,旨在交代人物背景與情節發展,屬純粹的敘事性文字。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僧侶對其來源地的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居住地與行止路徑對於判定違犯與僧團管理具有實務意義。

    此句出自律典,是在詢問關於僧伽住所(毘訶羅)的建造者或所有權歸屬,旨在釐清住所來源以確保符合律制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確認身分之詢問,在律部經典中,準確確認涉事人員之身分是判定違律與否及進行處分之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伽居住場所之定義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定義「毘訶羅」的範圍與性質,是為了制定相關的居住規範與管理制度。

    此句為詢問特定名相之定義。
    在律藏(Vinaya)語境中,通常用於釐清僧團成員的身分狀態、法律定義或某種違犯後的處置情況。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住所的物資狀況,對比了兩處設施(毘訶羅與毘伽多)在供應上的充足與匱乏,體現律藏對僧伽生活環境與物資管理的詳細記載。

    本句描述僧團居住環境的變遷,由早期的簡易臨時住所(毘伽多)演變為正式的常住僧院(毘訶羅),反映了律部中關於僧伽居住設施的演進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弟子對佛陀或他人之言論提出疑問,以求釐清法義或律則之具體含義,體現了僧團中透過問答來確立戒律標準的過程。

    本句描述律藏中常見的供養場景,展現在家信眾(商人)與出家僧團(苾芻)之間透過佈施而建立的依止關係,體現了僧團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修行生活的制度。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片段,記錄了鄔波難陀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反應。
    律部經典透過此類具體的人事衝突或管理事件,作為制定僧團戒律或指導僧侶處世之背景。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對某人企圖以不正當手段或花言巧語,誘使比丘違犯戒律或產生貪執的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應遠離外界的誘惑以維持戒律清淨。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之詢問,旨在確認特定人物(老叟)是否知曉相關情節,以釐清事件原委,作為制定或解釋律儀之依據。

    本段記載信眾對僧團的物質供養以及僧團對信眾的精神回饋。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在家信眾(包括王室、長者、居士)與出家僧團之間互助共生的關係,強調供養三寶之功德與僧團對信眾的慈悲迴向。

    本句描述僧團生活的理想狀態:物質上(四事)充足,精神上(法食)圓滿,且有佛陀親自指導。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良好的環境與供養對僧團安定及修行之重要性。

    本句說明僧團維護內部純潔與和合的處置機制。
    針對企圖誘引比丘離棄正法或破壞紀律者,僧團將依律採取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將其驅逐,以防止僧團被分化或受損。

    此句描述修行團體的組成及其出行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成員間的同僚關係(兄弟)以及以慈悲心(愍)度化眾生的實踐。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錄僧團內部年長比丘與鄔波難陀之間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對修行者使用「聖者」等尊稱,體現了僧伽內部相互尊重與律儀的禮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返回原處前,先對佛陀表達至高敬意的行為,體現了律部中對師長尊者的禮敬傳統與恭敬心。

    此句記錄了鄔波難陀在律典情境下的心理反應。
    在律藏(Vinaya)中,這類敘事用以說明僧團在執行特定管理規定(如缽的規格與使用)時的秩序與個體認知。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的轉接,記錄人物間的互動過程。

    此句為引出佛陀偈頌的開場白。
    在律典中,佛陀常以偈頌形式總結戒律要義或給予教誡,以便弟子記憶與領悟。

名相註解
  • 阿蘭若:梵語,指僻靜處、森林或遠離喧囂的修行場所。
  • 莊嚴:在此指住所的設備、裝飾或完善的設施。
  • 四事供養: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四項基本物資,即衣、食、住、藥。
  • 造寺:建造僧伽居住的寺院或精舍,在佛教中被視為極大的佈施功德。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制底:梵語 cetiya 的音譯,指佛塔、窣堵坡或紀念建築。
  • 宴默:指安靜、寂靜地修行,不與外界多言。
  • 寺:指僧眾居住的精舍或寺院(Vihara)。
  • 具告知:指完整、詳細地陳述事實,不遺漏重要項。
  • 商主:商隊的領袖或負責人。
  • 眾僧:指出家僧團的集體。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感到高興並認同,以此獲得功德。
  • 福事:指能帶來福報的善行或功德事宜。
  • 惠施:指佈施,將財物、法或無畏分享給他人,以除貪心並積累福德。
  • 衣食直:指衣食的價值或費用。
  • 月八日、十四、十五日:指陰曆的特定日期,通常為僧團舉行波羅提舍(Uposatha)等集會之日。
  • 禮拜:佛教中的敬禮方式,用以表達對三寶或尊長的恭敬心。
  • 獲利:在律部語境中,指獲得的佈施物或物質利益。
  • 舉:指依照律制規定,將物品舉起或搬運的動作。
  • 小者:指年紀較小或法資較淺的人。
  • 掌衣:指拿著或管理衣物。
  • 六眾:此處指僧團內部的組織分工或特定類別的僧眾。
  • 常法:僧團中長期遵守的慣例或制度。
  • 荻花:荻草的花,色白,此處比喻頭髮全白。
  • 耆宿:年高德劭的長老。
  • 善來:梵語 su-āgata,意為「好地來到」,是佛教經典中標準的歡迎用語。
  • 摩訶羅:人名。
  • 尊卑:在律藏中指依據受戒年數而定的僧團資歷高低(長老與後學之分)。
  • 老叟:年老的男子。
  • 毘訶羅:梵語 Vihāra,指僧侶居住的精舍或僧院。
  • 毘伽多:人名。
  • 詃誘:指用欺騙、誘惑的言辭使他人陷入錯誤或違犯戒律。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主要為王族與武士階級。
  • 給孤獨長者:佛陀時代著名的在家大施主,以慷慨佈施著稱。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祭司階級。
  • 上座:資深比丘,指在僧團中法年較長的長老。
  • 四事:指衣、食、住、藥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
  • 法食:指精神上的法義教導與物質上的飲食供養。
  • 驅擯:驅逐、排斥,將其趕出僧團。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議事決議。
  • 兄弟:僧團中出家眾彼此稱呼的親屬稱謂,指法親。
  • 愍:憐憫、慈悲,指出於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而生起救助之心。
  • 黑鉢:指特定顏色或材質的缽,在律藏中涉及對僧侶器物規格的規定。
  • 頌言:指偈頌,佛教經典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歌形式,用於總結教義或表達深意。

佛在室羅伐城給孤獨園逝多林。於聚落中 有一長者信心賢善,於阿蘭若中奉為僧伽 造一住處,種種莊嚴悉皆具足。有六十苾芻 而住於此,四事供養無不豐贍。是時長者遇 病身亡,從此已後供養斷絕。時諸苾芻詣其 子所,告言:「賢首!汝父造寺,供養六十苾芻衣 食豐足,汝今頗能作是事不?」子答之曰:「有能 施百或有施千乃至一億,或有自身而不能 濟,我今不能如父供養。」時諸苾芻聞是語已 悉皆捨去。于時有二年老苾芻,是此村人出 家離俗,自行乞食住此寺中。後於異時北方 商旅既見其寺,即便俱入高聲讚歎,周旋制 底遍觀房宇,皆見空虛便作是念:「應是苾芻 宴默而住,或可往詣晝日閑林更復細觀。」見 二老者即便告曰:「阿遮利耶!此寺苾芻今在 何處?」即以上事而具告知。商主聞已告同旅 曰:「我於長夜常有此念:『善哉!我於何時得為 僧伽造一住處,安置苾芻衣食供養。』此寺造 訖現無施主,我當補處供養眾僧。」即便張一 大疊以物置上,告諸人曰:「君等若能見隨喜 者,幸可量力各出少多共求福事。」時諸商人 各持惠施便獲多物。于時商主告老苾芻曰: 「阿遮利耶!此物擬供六十苾芻於此安居以 充衣食直。此是月八日直、此是十四、十五日 直、此是供病醫藥直、此是衣利。有好苾芻招 携住此,我至夏末當更重來,一百苾芻隨力 供養。」作是語已禮拜而去。一老苾芻報同伴 曰:「今多獲利,誰當藏舉?」報言:「小者當舉。」其時 小者即為舉之。「誰復當往室羅伐城喚諸苾 芻來住於此?」報言:「小者。」小者答曰:「我已掌衣, 仁當自去。」時老苾芻即便往詣室羅伐城向 逝多林。六眾常法恒令一人住寺門首,時鄔 波難陀在門首住,遙見老苾芻來髮如荻花, 鄔波難陀便作是念:「此老耆宿從何而來?」告 言:「善來!善來大德!」彼告曰:「敬禮阿遮利耶! 敬禮鄔波馱耶!」鄔波難陀即生是念:「此是摩 訶羅,不辨尊卑。」即問之曰:「老叟從何處來?」 答曰:「我從某處毘訶羅來!」告言:「老叟為是毘 訶羅?為是毘伽多?」彼便問言:「何謂毘訶羅?何 謂毘伽多?」答言:「眾事豐贍是毘訶羅,所須闕 乏是毘伽多。」報言:「往昔毘伽多,今日毘訶羅。」 鄔波難陀曰:「何意如是?」報曰:「北方商人來入 寺中,捨財供養須六十人,我今故來喚苾芻 眾。」鄔波難陀聞斯語已即作是念:「今此老叟 勿令入寺。」告曰:「汝欲於此詃誘苾芻。老叟知 不?勝光大王種種衣食供養苾芻,及勝鬘夫 人、行雨夫人、并剎帝利、給孤獨長者、仙授古 舊、毘舍佉母、善生夫人,更有眾多淨信婆羅 門、長者、居士等,上座日日常為呪願。諸有苾 芻未來至者情樂欲來,現在眾僧歡心樂住, 四事供養曾無闕乏,世尊大師親為說法,法 食兩途皆無闕少。若其大眾知汝欲來詃誘 苾芻者,必當與汝作驅擯羯磨。然我兄弟現 有六人,人各有十弟子,為愍汝故我等當行。」 時老苾芻報鄔波難陀曰:「聖者!我欲暫往禮 世尊足方還故居。」鄔波難陀作是念:「若有諸 餘黑鉢之類,聞斯告時在前而去。」即便報曰: 「老叟!汝豈不聞,佛說頌言:

43
白話直譯
「諸法以心為首,心最勝且迅速;因心清淨,能讚歎並以身禮敬;當得殊勝快樂,如影常隨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所有現象中,心是最重要的;心具有主導地位,且運作極其快速。。因為內心清淨,所以表達讚歎並行身禮。。將會獲得殊勝的妙樂,就像影子隨時跟著身體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心」在一切法中的主導作用。
    在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中,心(citta)是認識與造業的核心,其運作速度極快且影響深遠,決定了眾生的經驗與業果。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禮敬之行必須基於內心的清淨與虔誠,外在的讚歎與身禮方能成為真正的功德,而非形式上的應對。

    本句描述修行或持戒後所獲的果報。
    將「勝妙樂」比作「影隨形」,強調修行之果與因果律緊密相連,必然且恆常地隨行於修行者身邊。

名相註解
  • 諸法:指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心:指意識、心識,是感知與思考的主體。
  • 身禮:以身體行禮,如頂禮或合掌,以表示極高的恭敬。
  • 讚歎:稱頌佛、法、僧三寶的功德。
  • 勝妙樂:超越世俗、極其殊勝的快樂。
  • 如影隨形:比喻因果不離,修行之果必然隨之而來。
「『諸法心為首,心勝心速疾;
由心清淨故,讚歎并身禮;
當受勝妙樂,如影鎮隨形。』」
44
白話直譯
鄔波難陀說完這話,就抓住他脖子按下頭:「你應該口誦:『南謨佛陀、南謨達摩、南謨僧伽。』」。他便說:「阿遮利耶!我現在口渴,應該先求水喝。」鄔波難陀回道:「老叟!你可以在這裡等,我會把你的瓶子裝滿水,讓你在這裡喝。」即使取水讓他喝完,便告訴他:「老叟!現在可以離開了,不要再久留。」遠送上路,不讓他再回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鄔波難陀說完這句話,就抓住對方的脖子按著讓他低頭,並說:「你應該口頭稱誦:『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他就說:「老師!。我現在口渴疲累,應該找水喝。。鄔波難陀回答說:「老人家!」。你可以在這裡停留,我幫你的水瓶把水加滿,你就在這裡喝水。。於是拿了水給他喝完,然後對他說:「老人家!。應該立刻離開,不要再久留了。。將其送到較遠的路途上,不要讓對方再回來。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部,描述鄔波難陀強令他人稱誦三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行為通常與矯正違規者、強迫懺悔或建立初步信仰有關,體現了早期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對信仰表達的嚴格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向其導師請教或報告之開端。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的生理需求。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背景設定,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侶乞食、受供或生活規範的律則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鄔波難陀與一名長者的交談過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與世俗互動的記載。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提供基本生活所需之情景。
    在毘奈耶(律藏)中,水瓶為比丘之必需品,此處體現了對修行者基本需求的接濟與關懷。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對年長者的基本救助與關懷。
    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呈現僧眾在日常生活中實踐慈悲、照顧弱勢者的具體行為,作為戒律制定的背景或修行典範。

    此句為關於離去時機的指示。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強調依循指令或適時離去,以維持僧團紀律,避免不必要的逗留或產生不適宜的依戀。

    此句為律部關於處置僧眾的程序規定。
    在將違犯戒律者驅逐或送走時,要求送至較遠處以確保其確實離開,避免其返回僧團造成幹擾,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秩序。

名相註解
  • 南謨:梵語 namas,意為禮敬、皈依。
  • 佛陀、達摩、僧伽:三寶,分別指覺悟者、佛法與僧團。
  • 渴乏:口渴且疲憊。
  • 瓶:指比丘隨身攜帶的水瓶(bhṛkpatra),為僧伽的基本生活必需品之一。
  • 登途:指踏上旅途,出發前往目的地。

時鄔波難陀說此語已,即捉其項按使低頭: 「汝應口道:『南謨佛陀、南謨達摩、南謨僧伽。』」彼便 告曰:「阿遮利耶!我今渴乏應求水飲。」鄔波 難陀報言:「老叟!可於此住,我以汝瓶添水令 滿,於此飲之。」即便取水令其飲訖,報言:「老叟! 即宜可去,更莫久留。」遠送登途,勿令其返。

45
白話直譯
六眾常法是到傍晚時大家聚在一起,有善惡之事都會互相報告。這時鄔波難陀便進入寺內,對六眾說:「諸位具壽!我們何時才能免除這些辛苦?」他們便問:「大德!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消息?」回答說:「某處聚落有一座毘訶羅,北方商人來到那裡,樂於供養六十位苾芻,衣食豐足,毫無缺乏。」大家聽後都說:「我要去!我們要在那裡安居嗎?」鄔波難陀說:「不在那裡安居,我們去那裡,在前夏期間都吃過後,再回來這裡作後安居。」於是帶著弟子沿路前往。到了那裡,原本住的兩人遠遠看見他們來了,便說:「善來!善來!諸位具壽!」隨即給予房舍、臥具和各種小座、安放水器等物品。這時六眾這樣商議:「我們遠道而來有所求,該看看這裡的情況。」便對老苾芻說:「現在有利養的東西可以拿出來。」當時兩位苾芻性格質直,所有利物都拿出來說:「這是六十位苾芻安居所需物,這是日常飲食,這是月八日、十四、十五日所需費用,這是醫藥和供衣所需的利養。」這時六眾檢查物品後,彼此說:「這兩位老人吝嗇,不肯設置精美餐食供養僧眾,然而這位老叟已經守護僧家資具頗為辛勞,應該讓他免除勞役。」兩位老人被免除後非常歡喜,六眾互相說:「我們應該選派能管理的人,每天能為僧伽製作十八種精美餅果供養僧眾。」於是便選派知事之人,他接受僧眾指派,每天準備上等飲食,不久財物就用盡了。這時知事人在上座前稟告:「大德!僧家的食物現在已經用盡,只剩下一天的份量。」上座說:「具壽!若戒行不具足的可以等到節日,我們戒行具足難道還要等日子嗎?現在有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預備供養的,都提前吃了。」受事人依教辦理。大家都吃完後,又告訴眾人:「還剩下一天的食物。」上座回應說:「五取蘊之身常受病苦,所有的藥資也可以吃掉,現有的衣物資財也應該分開,各自帶著隨路回去。」於是大家就一起分配了衣物和資財。又對大眾說:「還有一天的粥。」鄔波難陀對知事說:「去叫那兩位老人來!」回應說:「你當初請僧,說三個月內供養充足,現在還不到一個月就全都用盡了。」那兩人回答說:「難道施主每天都讓我們吃十八種奇特的餅果和美食嗎?」上座說:「老人!有飯吃的時候只顧低頭吃,現在聽說用盡了卻說出嫌棄的話。」鄔波難陀對知事說:「這兩位老人,大眾應該對他們作驅擯羯磨。」又有人說:「你們兩位老人應該趕快懺悔,如果再拖延,長久以來只會低頭,脖子筋都要鬆脫了。」那兩人便當眾懺悔補救,對大眾說:「諸位具壽!這兩位老人天性愚直,大眾應以慈悲心包容原諒。」大眾於是歡喜布施。鄔波難陀對老人說:「這裡的村人全無信心和恭敬,我們在這裡乞食很難,如果還有剩餘就拿出來,若真的沒有,我們就離開。」那兩人回答:「大德!真的一點都沒有了。」當時六十人全都沿路前往舍衛城,到了那裡後都坐夏安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團的慣例是,每天傍晚大家聚集在一起,將發生的好事或壞事互相告知。。鄔波難陀進入寺院,對六眾說:「各位具壽!」。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些辛苦的折磨?。他接著問:「大德!。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消息?。回答說:「在某個村落有一座僧院,一羣來自北方的商人來到那裡,很歡喜地供養六十位比丘,讓他們的衣食非常充足,沒有任何短缺。」。大家聽完後都說:「我去!」。我們要在那個地方過安居嗎?。鄔波難陀說:「我們不在那個地方安居,而是先去那裡,在第一個夏季結束後,再回到這裡進行後安居。」。於是帶著弟子們沿著路離開了。。到了那裡,原本住在在那裡的兩個人從遠處看到他們走來,便說:「歡迎你們來!」。歡迎你來!。各位比丘!。即使提供了房間、牀鋪以及各種小凳子和盛水器具。。這時六羣人這樣討論:「我們遠道而來是為了尋找某些東西,關於這件事,我們應該一起去看看。」。對那位年長的比丘說:「現在有一些供養品可以拿出來。」。當時兩位比丘報告了金額,並將所有財物呈上:「這些是六十位比丘安居所需的物品,這些是用於日常飲食的,這些是每個月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所需的費用,而這些則是醫藥和衣服的開支。」。這六組人檢查完物品後,彼此商量說:「這兩個老人太吝嗇,不願意準備精美的食物來供養僧團,但這位老人已經幫忙看守,維護僧團的資具相當辛苦,應該免除他被驅使勞作的事。」。這兩位老人被釋放後非常高興,六個人彼此商量說:「我們應該指派一個能管理的人,每天為僧團製作十八種精美的糕點水果來供養僧侶。」。於是指派了一名負責管理的人,他依照僧團的指示,每天準備精美的飲食,沒過多久,財物就全部用光了。。這時,負責管理事務的人在長老面前恭敬地說:「大德!」。僧團的食物儲備現在都用完了,只剩下夠喫一天的量。。長老說:「具壽!」。如果戒律不完整的人可以等到節日再處理,但我們戒行已經具足,為什麼還要等待特定的日子呢?。現在有在八日、十四日、十五日打算供養的人,皆可一同食用。。負責處理的人按照指示立刻著手安排。。大家都喫完了,又告訴大眾:「還剩下一天的食物。」。上座報告說:「五取蘊的身體經常遭受病苦,現有的藥費可用於治療,衣資也應分發,讓大家各自持回。」。於是他們一起平分了那件衣服的價值。。又告訴大家:「有一天有粥可以喫。」。鄔波難陀說明情況後說:「把那個老人叫來!」。回答說:「你原本邀請僧眾時,說三個月內供養會很充足,但還不到一個月就全部用完了。」。那兩個人回答說:「施主怎麼可能每天都讓人準備十八種精緻的糕點,讓我們一直喫這麼好的東西呢?」。上座回答說:「老人家!」。喫飯時應低頭用餐,但現在聽說有人在喫完後,說出嫌棄食物低賤的話。。鄔波難陀告知了這件事。有人說:「這兩個老人,僧團應該對他們採取驅逐的正式程序。」。又說:「你們兩個老人應該趕快請求懺悔,如果再拖延,長時間低頭會讓脖子的筋脈鬆脫。」。那兩個人立刻在大家面前請求懺悔並補償過錯,對大眾說:『各位長壽的比丘們!』。這兩位長者天性單純且有些愚笨,希望大眾能以慈悲心共同原諒他們。。大家隨即進行佈施,感到非常歡喜。。鄔波難陀告訴那位老人說:「這個村子的人完全沒有信仰和敬意,我們在這裡很難乞到食物。如果他們有多餘的食物可以給我們,那就好;如果沒有,我們就離開。」。那兩個人回答說:『大德!'。沒有留下任何殘餘。。這六十個人全部沿路前往室羅伐城,到達之後全部在那裡安住過夏。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溝通的制度。
    透過每日定時集會,使僧眾能透明地分享資訊,確保集體生活的和諧,並及時處理違律或正向之事,體現律部對僧團管理之嚴謹。

    此句為律典敘事,記錄鄔波難陀進入僧團聚集地並以僧伽慣用尊稱招呼眾人的情景。

    此句表達了對脫離苦難、尋求解脫的渴求。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對痛苦的自覺,引導眾生產生出離心,進而尋求佛法以終結輪迴中的苦受,契合佛法對「苦」的認知與對解脫的追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僧侶之間以尊稱開啟詢問,體現僧團內部依循資歷與德行的禮節。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語,旨在瞭解僧團近況或是否有特殊事件發生,以便隨後針對具體情況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

    本句敘述在家信眾(商人)對僧團的物質供養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比丘的生活背景,以作為後續討論戒律、供養規範或僧團管理之基礎。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眾人在聽聞某事後之集體反應,旨在交代故事情節之推進。

    此句為詢問安居之地點。
    在律藏語境中,安居(Vassa)是僧團在雨季期間必須在固定處居住三個月的制度,旨在避免在雨季遊行而傷害草木昆蟲,並利用此時專心修行與研習。

    本句記載比丘商議安居地點之安排。
    安居(Vassa)為律儀規定,比丘於雨季需在固定處居住,以避免傷害草木蟲蟻並精進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地點分段完成安居的行程規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導師率領隨從移動的過程,旨在交代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為後續的律則制定或法義對話提供情境。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僧團成員間的會面。
    其中「善來」為早期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候語,表達對來訪者的歡迎與讚嘆。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歡迎語,表達對來訪者或弟子到來的接納與歡喜。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僧團內部或師徒之間禮貌且和諧的互動。

    此為佛陀在宣說律法或給予教誡前,對比丘眾所使用的標準尊稱,用以喚起聽眾的注意。

    本句描述為僧侶提供基本生活所需之資材。
    在律藏(毘奈耶)語境中,關於接受房舍與器物的規定旨在防止僧侶追求奢華,確保修行生活維持簡樸清淨。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六眾在尋求特定目標時的集體共識。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制度建立或事件發生之背景,強調共同觀察與確認之必要性。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處理物質供養的實際情境,反映了比丘在管理信眾提供之利養時的互動與程序。

    本段描述比丘對僧團財產的透明管理。
    在律藏中,對於供養物的管理有嚴格規定,尤其是安居期間及特定佛日(八、十四、十五日)的開支,需詳細記錄並呈報,以確保僧團財產之清淨,避免私用。

    本段描述僧團在管理資具與處理護法關係時的考量。
    雖指責供養者吝嗇,但同時認可其在體力勞動(守護資具)上的貢獻,體現律典在處理僧俗關係時,對物質供養與實際勞務之權衡。

    本段描述供養僧伽的具體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僧團的恭敬與供養的組織化管理(差能撿挍者),體現了在家信眾支持僧團運作的虔誠與周詳。

    本句描述僧團管理財物的實際運作。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管理者的職責(受僧教)以及資源消耗的現實,反映出對物資管理與節儉的關注。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職事人員與長老之間的互動,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僧伽等級制度與禮節的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物資匱乏的現實狀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關於僧團管理、供養規則或比丘在面對物質短缺時應有的處世態度之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資深比丘(上座)以禮貌的尊稱呼喚另一位比丘。

    本句強調戒律清淨對修行者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或戒律不完備者,可能需在特定的僧團集會日(如波羅提舍日)進行懺悔或恢復戒體;而戒行具足的僧侶時刻處於清淨狀態,無需依賴特定時日即可修行或執行法務。

    本句記載僧團在印度傳統齋日(八日、十四日、十五日)接受信眾供養的律則,說明僧眾可參與食用這些特定日期的供養物。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事務的執行過程,強調承事之人應依循指令,迅速且準確地執行籌備工作,體現律儀中對秩序與效率的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飲食分配的敘事,記錄僧團在食用供養後的剩餘情況。
    在《毘奈耶》中,此類詳細的敘事通常是為了後續制定關於飲食管理、儲存或分配的律則而設定的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面對病苦與資源分配時的實際處理。
    提及「五取蘊身」旨在說明色身之無常與苦相,並在律法框架下處理藥資與衣資的分配,體現對病苦的認知與資財處理的公正性。

    此句記錄律藏中關於僧眾處理財物爭端或共有財產的具體做法,透過平分衣物之經濟價值來達成和解或分配,體現律部對物質處置的細膩規範。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獲贈或準備粥食之情況,體現僧伽生活之基本飲食供養與管理。

    此句為律藏之敘事紀錄,描述鄔波難陀在處理特定事件時的對話過程。
    律典詳盡記載事件原委,旨在為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提供事實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供養者在請僧時所作的承諾與實際供養能力之間的落差。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討論請僧的條件、供養者的責任,以及僧團在面對供養不足時的處置準則。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與施主之間關於供養食物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反映出對過度精美、奢侈供養的質疑,體現僧伽應保持簡樸生活、不應貪著好食的律儀精神。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上座比丘與一名長者的交流,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則緣起。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受食時應保持謙卑正念(低頭食),並嚴禁在餐後對供養物表示不滿或輕視,旨在培養對供養者的尊重與感恩心,避免生起傲慢心。

    本句描述僧團處理違規者的法律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當個體行為損害僧團和諧或違反戒律時,需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來決定其處分,此處指將其驅逐出僧團以維持淨化。

    本句強調懺悔的及時性。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後應儘速懺悔以清淨身心。
    文中以長者身體衰老、久低頭導致項筋舒脫為喻,勸誡不可拖延懺悔之時機。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犯錯後,需在僧團面前進行懺悔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公開懺悔是淨化戒體、恢復清淨的重要步驟。

    本句體現律部中對僧團和諧(僧伽和合)的重視。
    面對年長者因性格或認知限制而產生的過失,佛法鼓勵以慈悲心包容,而非僅以律條嚴苛處之,旨在維護僧團的團結與慈悲氛圍。

    描述大眾在特定情境下生起恭敬心而進行佈施,並獲得法喜。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用以記錄僧團與信眾的互動及對佛法之虔誠。

    本段描述比丘在缺乏信心的聚落中乞食的困境。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化緣)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存,更是比丘與在家眾建立法緣、修行謙卑、除除我執的重要次第。
    此處體現了僧團對信眾信仰程度的觀察及其對乞食結果的隨緣態度。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僧團成員之間的問答,體現僧伽內部相互尊重的禮節。

    此句出於律典,強調在執行特定規範、清理或處理事務時,必須徹底完備,不容有任何疏忽或殘留,體現律儀之嚴謹與精確。

    本句記載僧團成員前往室羅伐城並在當地安住過夏。
    在律部語境中,「坐夏」即雨安居,是僧侶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集中於一處精進修行與學習的制度。

名相註解
  • 眾:指僧團(Sangha),由出家比丘、比丘尼等組成。
  • 辛苦:指身心所受的勞苦與痛苦,在佛法語境中是對「苦」(dukkha)的一種具體體現。
  • 奇異消息:指不尋常的事件、特殊的報告或令人驚訝的消息。
  • 門徒:指隨從學習的弟子或追隨者。
  • 房舍:僧侶居住的房間或住所。
  • 臥具:指牀鋪、褥子等睡眠用品。
  • 安水器物:盛水或用於洗滌的器具。
  • 利物:指金錢、財寶等有價值的物品。
  • 慳:吝嗇,不願佈施的心態。
  • 資具:僧侶生活與修行所需的各種器具與物資。
  • 驅役:差遣他人從事勞役。
  • 撿挍:管理、監督或調度之意,在此指負責組織供養事宜的管理人員。
  • 知事之人:負責管理僧團日常事務或財產的人員。
  • 僧教:僧團的教導或集體決議的指示。
  • 知事人:僧團中負責管理物資、照顧僧眾生活起居的職事人員。
  • 白:晚輩對長輩或弟子對師長說話的敬稱。
  • 僧家:指僧團或出家眾的共同生活環境。
  • 戒不具:指未能完全遵守戒律,或有犯戒而未清淨者。
  • 戒行具足:指完全遵守戒律且修行圓滿,身心清淨無染。
  • 節日:在此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波羅提舍日(Uposatha)等僧團定期集會誦戒的特定日期。
  • 八日、十四日、十五日:印度傳統的齋日(Uposatha),信眾在此日多行佈施供養。
  • 噉:食用。律典中常用於描述飲食行為。
  • 受事人:指承接任務、負責侍奉或處理事務的人。
  • 營:指營造、營辦或籌備安排。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蘊,因執取而構成的生命個體。
  • 藥直:指藥費或藥物的價值。
  • 衣資:指購置或縫製僧服的費用。
  • 請僧:邀請僧侶到家中或特定場所居住並提供供養。
  • 餅:古印度時期的麵食或糕點類食物。
  • 餐噉:指進食、咀嚼。
  • 嫌賤言:指對食物品質不滿而說出的嫌棄或輕視之詞。
  • 補㮈伐蘇:梵語音譯,指律藏中請求懺悔或補償過失的特定程序。
  • 慈悲:指對眾生產生憐憫心並願使其脫苦。
  • 信敬: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心生恭敬。
  • 遺孑:殘留之物,指未處理完畢而遺留下來的部分。
  • 坐夏:指雨安居,僧侶在雨季期間不隨意遊行,定居於一處修行。

六 眾常法至日暮時同聚一處,有善惡事皆相 報知。時鄔波難陀便入寺內,告六眾曰:「諸具 壽!我等何時免此辛苦?」彼便問曰:「大德!頗有 少多奇異消息?」報言:「有某處聚落有毘訶羅, 北方商人來至其所,情樂供養六十苾芻,衣 食豐足無所闕少。」諸人聞已咸云:「我去!我等 於彼作安居不?」鄔波難陀曰:「不於彼處而作 安居,我等往彼,於前夏中皆食噉已,還來至 此作後安居。」即將門徒隨路而去。既至彼已, 舊住二人遙見來至報言:「善來!善來!諸具壽!」 即便授與房舍、臥具及諸小座安水器物。于 時六眾作如是議:「我等遠來有所求覓,其所 為事宜共觀瞻。」即語老苾芻曰:「現有利養可 將出來。」時二苾芻稟性質直,所有利物並將 出現:「此是六十苾芻供安居物、此供常食、此 是月八日、十四、十五日所費之直、此是醫藥所 須及供衣之利。」是時六眾檢見物已,自相謂 曰:「此二老慳不肯施設精妙餐噉供養眾僧, 然此老叟已為守護,僧家資具頗成勞苦,宜 應放免驅役之事。」時二老人既蒙放免極生歡 悅,六眾相謂:「我等應差能撿挍者,日日之中 能為僧伽作十八種奇妙餅果供養僧者。」即 便差作知事之人,彼受僧教日日常營上妙飲 食,未久之間財物罄盡。時知事人於上座前 白言:「大德!僧家食直今並已盡唯餘一日。」上 座告曰:「具壽!若戒不具者可待節日,我等 戒行具足豈待日耶?現有八日、十四日、十五 日擬供養者,皆預噉之。」其受事人依教即 營。悉皆食訖,復白眾曰:「餘一日食在。」上座報 曰:「五取蘊身常嬰病苦,所有藥直亦可噉之, 現有衣資亦須分却,各自持去隨路而歸。」即 便相與分其衣直。復白眾曰:「一日粥在。」鄔波 難陀告知事曰:「喚老叟來!」報曰:「汝本請僧,云 三月內供養豐足,未滿一月悉皆罄盡。」彼二 答曰:「豈可施主遣日日中作十八種奇妙餅 果常餐好食?」上座報曰:「老叟!得食之時低頭 餐噉,今聞罄盡出嫌賤言。」鄔波難陀告知事 人曰:「此二老叟,眾應與作驅擯羯磨。」有餘復 云:「汝二老人疾當求懺,若更遲者久事低頭 項筋舒脫。」彼二即便對眾求懺補㮈伐蘇,告 大眾曰:「諸具壽!此二老人稟性愚直,大眾慈 悲可共容恕。」大眾即便布施歡喜。鄔波難陀 報老叟曰:「此聚落人全無信敬,我等於此乞 食難求,若更有餘即可擎出,必其無者我等 當行。」彼二答曰:「大德!更無遺孑。」時六十人悉 皆隨路往室羅伐城,即至彼已咸坐後夏。

46
白話直譯
三個月過後,原來的商人又來到這裡,像之前一樣進寺讚歎禮拜,巡視房舍又見到那兩位老苾芻,問道:「寺裡的苾芻現在都在哪裡?」回答說:「賢首!這裡沒有苾芻。」商人說:「不是說請六十位苾芻在這裡坐夏嗎?」那兩位老人就把事情經過詳細告知。商主問:「你在哪裡請來苾芻?」回答說:「是六眾苾芻和他們的隨從。」商主說:「你去大海取假琉璃,難道逝多林就沒有其他人,你們為什麼只請六眾?」這時商主和眾商人都生起輕視之心:「沙門釋子毫無羞恥,破壞清淨法。」「我們剛萌生的信心就這樣被摧毀了。」諸苾芻聽聞後將此事稟報佛陀。佛說:「夏安居期間分配物資會引發這種過失,所以諸苾芻不應在夏安居期間分配夏利物。」「若在夏安居期間分配,就犯越法罪。」這是緣起,當時尚未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個月過去後,那位商人再次回到這裡,像之前一樣進入寺院讚嘆禮拜。他在房中走動,再次見到兩位年長的比丘,便問道:「寺裡的比丘們現在在哪裡?」。回答說:「賢首!」。這裡沒有比丘。。商人說:「我不是說要請六十位比丘在這裡過雨季安居嗎?」。這時,兩位老人詳細地說明瞭事情經過。。商主回答說:「請問您是在哪裡請到比丘的?」。回答說:「六組比丘以及他們的隨從同伴。」。商主回答說:「你們前往大海採取人造瑠璃,難道逝多林裡沒有其他人了嗎?為什麼你們只邀請這六個人?」。商主和其他商人都感到厭惡,說:「這位釋迦族的沙門沒有羞恥心,破壞了清淨的法。」。我們剛開始產生信仰的萌芽,就立刻被摧毀了。。比丘們聽聞後,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在雨安居期間分配物品會產生這樣的過錯,所以比丘們不應該在雨安居期間分配夏利物。」。如果在夏安居的中期違反規定,就構成越法之罪。。這是事情的起因,尚未制定戒律。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信眾回訪僧團之情景,體現信眾對出家眾的恭敬心以及僧團的日常互動。

    此句為對話的起始,展現說法者對對方的尊重。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稱謂常用於佛陀或長老對弟子的稱呼。

    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結論,指在特定的情境或條件下,該對象不符合比丘的身分,或該處不存在比丘。

    此句描述商人供養僧團的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坐夏」是指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集結於一處修行,以避免在雨季損害農作物或誤踩昆蟲,是僧團的基本戒律要求。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描述當事人向相關人員詳細陳述事實,作為後續判定律則或處理事件的依據。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在家商主與對話者之間關於請請比丘的詢問,體現了早期佛教中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的互動關係。

    此句出於律典敘事,旨在明確交代涉事人員的身分組成,指涉六組比丘及其隨行的同伴。

    此段為律部敘事,記錄商主對邀請人數之疑問,旨在鋪陳後續情節,體現當時社會與出家眾之互動關係。

    本句描述世俗對出家人的誤解或指責。
    在佛法中,「恥」與「愧」是防止造惡的兩種重要心理機制(慚愧),而「淨法」在律部語境中主要指清淨的戒律。
    此處反映了僧團與世俗在行為認知上的衝突。

    本句以「芽」比喻信仰的初始階段,描述修行者在初次生起對佛法信心時,因遭遇外在阻礙或內在障礙,導致信心在萌芽狀態即被破壞,無法進一步成長。

    此句描述僧團在得知特定情況後,依照律制向佛陀報告以尋求裁決或指導的程序,是律典中典型的敘事模式,體現了僧團對佛陀權威的尊重與對戒律明確化的需求。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雨安居期間的物品處理。
    律法禁止在安居期間不當分配物品,以防止產生貪欲、爭端或違反僧團和合的過失,確保修行者專注於禪修與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針對夏安居(雨安居)期間的行為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的時間與程序具有嚴格的法律效力,若在規定時間(如夏中分)內未依律而行或擅自變動,即判定為「越法」,旨在維護僧團的紀律與清淨。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並非預先設定,而是針對僧團中出現的具體違犯行為而制定,這種制定戒律的誘因稱為「緣起」。
    本句說明目前所述之事件僅為制定戒律的起因,而正式的禁戒條文尚未建立。

名相註解
  • 具:詳盡、完整地。
  • 假瑠璃:指人造瑠璃或玻璃,非天然寶石。
  • 恥愧:指慚(自覺羞恥)與愧(畏他人之非),是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 淨法:指清淨的戒律或正法。
  • 信芽:比喻對佛法初次生起的信心,如同植物萌芽般脆弱,需呵護方能成長。
  • 夏中:指雨安居期間(Vassa),佛教僧團在夏季停止遊行,定居一處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夏利物:指在雨安居期間所獲得的供養品或生活必需品。
  • 夏中分:指夏安居(雨安居)期間的中段時間。
  • 越法罪:違反佛法律則、逾越戒律規定而產生的罪過。
  • 制戒:佛陀針對僧團中出現的違犯行為,正式制定禁戒條文。

三 月既了,彼舊商人還來至此,同前入寺讚歎 禮拜,巡房重見二老苾芻,問言:「寺內苾芻今 何所在?」報言:「賢首!此無苾芻。」商人曰:「豈不我 云請六十苾芻於此坐夏?」時二老人具以事 告。商主報曰:「仁於何處請得苾芻?」報言:「六眾 苾芻并其徒伴。」商主報曰:「仁往大海取假瑠 璃,豈逝多林更無餘人,仁等何因但請六眾?」 是時商主及諸商人各生嫌賤:「沙門釋子無 有恥愧,破壞淨法。我等初起信芽即令摧折。」 諸苾芻聞以事白佛。佛言:「夏中分物有此過 生,故諸苾芻不應夏中分夏利物。若夏中分 者得越法罪。」此是緣起,尚未制戒。

47
白話直譯
就在那時,這座城中的苾芻尼大世主,常常修習寂定,所有弟子也都安住於寂靜。法與苾芻尼常以持誦經典為樂,所有弟子也都持誦經藏。這兩人同住一寺,當大世主的弟子從禪定中起來後,法與尼便對弟子說:「諸位師妹!世尊允許諸苾芻尼出家受具足戒,這全是大世主勸請的功德。如世尊所說:『若能護念他人之心,必得多福。』諸位師妹!你們也應當修習無常觀。」當時弟子們都依教奉行。若法與弟子誦經時,大世主對弟子說:「諸位師妹!如來世尊於三大劫中修行諸種苦行,無量百千六波羅蜜多皆已圓滿,證得無上智慧,這一切都是為了利益有情。如世尊所說:『若能護念他人之心,必得多福。』諸位師妹!你們也應當誦持無常經。」當時弟子們都依教奉行。當時兩位苾芻尼與諸弟子互相照顧,因此所修善法難以增長,如同花少水。有位鄔波索迦名叫毘舍佉,對法與苾芻尼深生敬信,所需資具皆隨心供養。有一次,毘舍佉前往法與尼處,表達禮敬。到達後,苾芻尼便說:「鄔波索迦!許多苾芻尼共住一處安居,彼此照顧,所修善法難以增長,如同花少水。你能否為苾芻尼眾另建一座寺院?他便回答:「聖者!我財物充足,但沒有土地,土地都屬於國王,我無法取得。」法與回答:「若真有心,我可以向國王請求土地。」毘舍佉說:「若能得地,必定為你們建寺。」於是法與尼便前往勝鬘夫人處。當時夫人見到法與前來,便說:「善來!善來!聖者請在此坐。」苾芻尼坐下後,禮敬雙足,說:「聖者!是什麼原因讓你來的?回答說:「夫人!我現在想為諸位苾芻尼建造一個住處,但土地全屬於國王,沒有地方可以建造,所以我想為了土地的事向國王稟告。」夫人回應說:「聖者!你去吧,我會替你稟告國王。」當時法與尼祈願無病,從座位起身離去。這時夫人前往國王處,稟告說:「大王!國王今日獲得大利,聖者法與苾芻尼來到王宮。」國王問:「聖者為何而來?」夫人回應說:「聖者想為苾芻尼建造一個住處,她說:『大地全屬於國王,為了請求土地才想稟告。』」。國王便回答:「若聖者需要我中宮,想要建寺,我就讓出並另建居所。若不需要,則可隨意選擇喜歡的地方自行建造。」這時夫人得國王指示後,派人前去回報:「聖者!國王如今隨順所願,國王說:『若聖者需要我中宮,想要建寺,我就讓出並另建居所。若不需要,則可隨意選擇喜歡的地方自行建造。』」。當時法與尼聽到這個指示後,便詳細告知毘舍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這座城裡有一位比丘尼大世主,經常修行禪定,她的弟子們也都處於安詳寧靜的狀態。。佛法傳給比丘尼,她們恆常樂於持誦經典,其門徒也同樣持誦經藏。。這兩個人住在同一座寺院裡。當佛陀的弟子們從禪定中醒來後,法與尼對其他弟子說:『姐妹們!』。佛陀同意讓比丘尼出家並領受具足戒,都是因為大世主的勸請。。正如世尊所說:「如果一個人能體貼他人的感受,將會獲得很多福報。」。各位妹妹!。你們也應該練習觀察萬物無常。。這時候,弟子們就按照教導去做。。在與弟子們一起讀誦佛法時,佛陀對她們說:「各位比丘尼!」。如來世尊在三大劫的時間裡修行各種苦行,圓滿了無數次的六波羅蜜,證悟了至高無上的智慧,這一切都是為了利益眾生。。正如世尊所說:如果一個人能體貼他人的心意,將會獲得許多福報。。各位妹妹!。你們也應該誦讀〈無常經〉。。當時弟子們就依照教導去實踐。。這兩位比丘尼及諸門徒因為互相護持,導致修行的善法無法增長,就像花朵缺乏水分一樣。。有一位名叫毘舍佉的在家信徒,對佛法和比丘尼深感敬信,因此將比丘尼所需要的各種生活用品,隨意地供養給她們。。當時毘舍佉曾去比丘尼居住的地方,向她們行禮表示尊敬。。到了那裡,比丘尼就說:「優婆塞迦!」。許多比丘尼聚集在一起過安居,彼此過分地照顧與遷就,導致修行進步緩慢,就像花朵缺乏水分一樣無法成長。。你能為比丘尼們另外建造寺院嗎?。他立刻回答說:「聖者!」。我雖然有很多財產,但沒有土地,因為土地都屬於國王,我沒辦法得到。。法與回答說:「如果他真的有能力,我就幫白王設法取得那塊土地。」。毘舍佉說:「如果能得到土地,我就會建造寺院。」。當時法與比丘尼們立刻前往勝鬘夫人的住處。。這時夫人看到法與走過來,便對他說:「歡迎你來!」。歡迎你來!。聖者可以在這裡坐。。比丘尼坐下後,隨即禮拜雙足,說道:「聖者!」。你是為了什麼事而來的?」。回答說:「夫人!。我想為比丘尼們建造一個住處,但土地都屬於國王,沒有地方可以蓋,所以我想去告知國王。。這位婦人回答說:「聖者!」。我要出發了,我將會成為白王。。法與比丘尼誦咒祈願無病,從座位上起身離開。。這時夫人前往國王處,對他說:「大王!」。國王今天得到了巨大的利益,聖者法和比丘尼來到了國王的住所。。國王說:「聖者,您為什麼來?」。那位夫人回答說:「聖者想要為比丘尼們建造一個住處,他提到:『所有的土地都屬於國王,為了申請土地,他打算向國王稟報。』」。國王回答說:「如果那位聖者需要用我的中宮來建造寺院,我願意把它捐出去,再另外建造住所。」。如果不願意(按特定方式),可以根據自己喜歡的地方,隨意進行建造。。這時夫人接到國王的指示後,派遣使者去回報:「聖者!」。國王現在依照願望行事,他說:「如果那位聖者需要用我的中宮來建造寺院,我願意捐贈出去,並另外建造住所。」。如果不願意,就可以依照自己喜歡的方式隨意修造。。當時比丘尼們聽完這段教法後,將詳細情況告知了毘舍佉。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名資深比丘尼及其追隨者的修行狀態。
    「寂定」與「宴寂」均指透過禪修達到心境寧靜、遠離躁動的狀態,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僧團清淨修行環境的記錄。

    本句記載佛法在比丘尼及其門徒間的傳承,強調對經藏的恆常持誦與守護,體現了教法在僧團中的普及與延續。

    本句描述僧團共同生活的場景。
    重點在於「從定起」,指修行者結束禪定狀態,回歸日常活動,隨後在僧團內部進行交流。

    本句記載比丘尼僧團成立的歷史背景,說明佛陀準許女性出家並領受具足戒,是基於大世主(摩訶波闍波提)的懇請與努力。

    本句強調在僧團或社會生活中,體貼他人、不使其心生不快(護他意)是一種善行。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對他人的尊重與關懷能積累福德,是修行者在實踐戒律之餘,應具備的慈悲心與處世智慧。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直接稱呼語,用於對女性羣體的集體稱呼,反映了當時特定語境下的親屬稱謂或親近的社交稱呼方式。

    無常觀是佛教基礎修行,透過觀察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中,以破除對色身與物質的執著,生起出離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觀法旨在提醒修行者時刻警覺,不被世俗慾望牽引,以維持清淨戒律。

    本句描述弟子在佛陀或導師的指導下,將教法轉化為實際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戒律與教導的服從與實踐,是修行從理論進入實踐的關鍵步驟。

    本句描述佛陀與女性弟子共同誦讀佛法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設定某項戒律或教導的背景,展現佛陀對比丘尼僧團的教化。

    本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歷經三大劫之久,透過苦行與實踐六波羅蜜積累功德,最終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強調其修行之原動力在於慈悲,旨在饒益一切有情。

    本句強調「護他意」的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不僅是嚴格持戒,亦包含對他人的尊重與體貼。
    不使他人心生不快,即是種植福田,能帶來正向的果報。

    此為稱呼語,在律部經典中,說法者以親近的稱謂對女性弟子或修行者進行勉勵或教導,體現出僧團內部如家人般的慈悲與關懷。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誦讀關於「無常」的教法,體悟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以此對治對色身與物質的執著,是律部修行中重要的觀修手段。

    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導的服從與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依循教法(律儀)而行,是維持僧團和諧與清淨的基礎。

    本句說明因過度執著於彼此的護持或照顧,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使得善法無法增長。
    以「花少水」比喻修行缺乏必要的正念或條件,導致功德枯萎不能進步。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對僧團(特別是比丘尼)的虔誠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與出家者互助的關係,以及信徒透過供養資具來積累福德的修行方式。

    本句記錄女居士毘舍佉對比丘尼僧團的恭敬之情,展現了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之間應有的禮儀與尊重。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比丘尼與優婆塞迦(在家男信徒)之間的對話開端,體現僧團與在家信眾的互動。

    本句警示修行者在集體安居時,若過於沉溺於彼此的情感依賴或過度護持(護惜),容易產生懈怠心,導致修行缺乏嚴謹的動力,使善法無法增長。

    此句涉及律部中關於僧團居住安排的規定。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比丘與比丘尼應分開居住,以維護戒律清淨,避免不適宜的接觸,確保修行環境的莊嚴。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轉折,描述對話者以恭敬之稱呼回應對方。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在物質條件上的處境。
    說明其擁有大量動產(物)但缺乏不動產(地),並揭示當時土地所有權集中於王權的社會背景。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提供現實情境。

    此句為律部敘事之對話,描述人物間以能力為前提的約定。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故事背景,以說明後續律則的制定緣由或展現因果關係。

    此句記錄了著名女居士毘舍佉的佈施願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僧團在衣食住行上的供養,尤其是提供穩定的居住環境(精舍),以利僧眾專心修行。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出家眾(法與比丘尼)前往拜訪在家女信徒勝鬘夫人,體現僧俗之間供養與法誼的往來。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描述人物相遇之情景。
    「善來」為古印度傳統之尊稱問候語,用於表達對來訪尊者或貴賓的敬意。

    此為佛陀或聖者對來訪者的禮貌問候語,展現慈悲與接納之意。

    此句描述為聖者提供座位的禮儀。
    在律藏的語境中,對聖者(如佛陀或阿羅漢)表現恭敬並提供適當的座位,是弟子應盡的禮節。

    此句描述比丘尼在律部語境下的禮儀規範。
    禮拜雙足是表達對佛陀或聖者極高恭敬心的傳統儀軌,體現出僧團內部的尊卑有序與敬法精神。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確認對方前來的目的或意圖,以利後續的指導或處理,體現了僧團溝通的明確性。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的開端,記錄人物間的互動,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引出後續的戒律規範或法義討論。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為比丘尼建立僧房時,需處理世俗土地所有權之行政程序,體現僧團在建立物質基礎時與王權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記錄在家婦女與出家僧侶的對話。
    以「聖者」稱呼對方,體現了對修行者或聖道行者的恭敬。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人物的志向或對未來身分的預言。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因緣故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以揭示業力牽引或願力成就的過程,說明個體如何因前因而獲後果。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載法(人名)與比丘尼誦咒祈求健康後離開的經過,顯示當時僧團中誦咒治病之習俗。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夫人與國王對話之開端,用以鋪陳後續戒律制定或法義討論之因緣。

    此句描述國王因能與聖者及比丘尼會面而獲得法益。
    在律部敘事中,能親近聖者聞法被視為世間最大的利益。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描述世俗統治者對出家聖者的恭敬詢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事件起因。

    本句描述僧團在建立住所時的行政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這顯示了僧團與世俗權力(國王)的互動關係,說明獲取土地需遵循當時的法律程序,體現了僧團在世間法上的合規性與對世俗權力的尊重。

    此段描述國王對聖者的極大恭敬與佈施心。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信眾支持僧團建立安住之處(寺院)的虔誠意願與捨離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在營造住處或設施時的彈性。
    在不違背根本律則的前提下,允許比丘根據實際需求與個人偏好選擇地點並進行修造。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載王室與僧團之間的溝通過程,體現當時世俗權力對聖者的恭敬與禮節。

    本段描述國王對聖者的恭敬與佈施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在家信眾如何透過捐贈土地或建築(如精舍、寺院)來支持僧團的生活與修行,體現了佈施功德與對三寶的供養。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在特定規範之外,佛法允許修行者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根據個人意願與偏好來決定修造(如建築或製作)的方式,體現了律制在執行上的彈性。

    本句描述佛陀對比丘尼說法後,比丘尼將教法內容詳細轉告給女居士毘舍佉的過程,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法義傳遞的敘事紀錄。

名相註解
  • 苾芻尼: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寂定:指心境寂靜,進入禪定狀態。
  • 宴寂:指心靈安寧,寂靜無擾。
  • 持經:指誦持、記憶並實踐經典內容。
  • 經藏:佛陀所說之經典的總稱,為三藏之一。
  • 大世主:佛陀的稱號,意指能主宰世間、救度眾生的尊者。
  • 定: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護他意:指體貼他人、顧及他人感受,避免令他人不快。
  • 諸妹:對女性的集體稱呼,在律藏敘事中常用於長輩或兄長對女性羣體的親暱稱謂。
  • 無常觀:觀察一切事物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之本質的修行方法。
  • 隨教:指依照佛陀的教導或律則而實踐。
  • 讀誦:指對佛法經典的誦讀與背誦。
  • 三大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佛陀成道前經過的三個大劫。
  • 六波羅蜜多:六種到達彼岸的修行方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無上智:佛陀所證的最高智慧,即無上正等正覺。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無常經:論述萬物遷變、不恆常之教法經典。
  • 誦:對經典的誦讀或背誦,旨在記憶教法並內化於心。
  • 教:指佛陀的教導或所制定的律則。
  • 善品:指修行中所培養的善法、功德或優良品質。
  • 鄔波索迦:音譯,指在家受戒的男信徒,即優婆塞。
  • 毘舍佉:佛陀時代著名的在家大施主。
  • 尼所:比丘尼(女出家僧)的住所或集會處。
  • 屬王:指土地所有權歸屬於國王,反映古印度當時的社會制度。
  • 白王:本經敘事中出現的特定國王名。
  • 法與:本段故事中的人物名。
  • 禮雙足:佛教禮拜儀軌,指對尊者或佛陀的雙足行禮,表示極高的恭敬。
  • 夫人:對女性的尊稱。
  • 比丘尼:出家女性修行者。
  • 咒:咒語,佛教中用以祈請、治病或消除障礙的語言。
  • 白言:對尊長或上位者恭敬地陳述。
  • 往詣:前往、拜訪。
  • 啟白:正式的稟報或請求。
  • 中宮:宮殿的中心建築。
  • 修造:指建築、修繕或營造僧房、寺院等設施。
  • 任情:隨心所欲,不受特定形式或強制規定的限制。

即於爾時 於此城中苾芻尼大世主,常修寂定,所有門 徒亦皆宴寂。法與苾芻尼常樂持經,所有門 徒亦持經藏。斯之二人同居一寺,若大世主 門徒從定起已,時法與尼告門徒曰:「諸妹!世 尊聽許諸苾芻尼出家圓具,皆是大世主勸 請之力。如世尊說:『若人能護他意當生多福。』 諸妹!汝等亦應作無常觀。」是時門徒隨教而 作。若法與門徒讀誦之時,大世主告門徒曰: 「諸妹!如來世尊於三大劫修諸苦行,無量百 千六波羅蜜多悉皆圓滿證無上智,斯等皆 為饒益有情。如世尊說:『若人能護他意當生 多福。』諸妹!汝等亦應誦無常經。」是時門徒隨 教而作。時二苾芻尼及諸門徒相將護故,所 修善品不能增進如花少水。有鄔波索迦名 毘舍佉,於法與苾芻尼深生敬信,彼於苾芻 尼所須資具皆隨意與。時毘舍佉曾於一時 至法與尼所,為申禮敬。既至其所,尼便告曰: 「鄔波索迦!多苾芻尼共在一處而作安居,更 相護惜,所修善品不能增進如花少水。汝頗 能與苾芻尼眾別造寺不?」彼即報言:「聖者!我 大有物,而無其地,地皆屬王,我無由得。」法與 報曰:「必其能者,我為白王望得其地。」毘舍佉 曰:「若得地者當為造寺。」時法與尼即便往詣 勝鬘夫人所。是時夫人見法與來,告言:「善來! 善來!聖者可於此坐。」尼既坐已便禮雙足,告 言:「聖者!何意得來?」報言:「夫人!我今欲為諸苾 芻尼造一住處,然地皆屬王無處能作,我為 地故欲白王知。」夫人報曰:「聖者!當去,我為白 王。」時法與尼呪願無病從坐而去。是時夫人 往詣王所,白言:「大王!王於今日獲得大利,聖 者法與苾芻尼來至王宅。」王言:「聖者何為得 來?」夫人報曰:「聖者意欲為苾芻尼造一住處, 彼言:『大地皆屬於王,為求地故欲有啟白。』」王 便答曰:「必其聖者須我中宮將欲造寺,我當 捨與別造居宅。若不欲者,隨所樂處任情修 造。」是時夫人得王教已,令使往報:「聖者!王今 隨願,王言:『必其聖者須我中宮將欲造寺,我 當捨與別造居宅。若不欲者,隨所樂處任情 修造。』」時法與尼聞是教已,具報毘舍佉知。

48
白話直譯
當時勝軍王有兩位將帥:一名善劍,一名善弓。那時善劍帶兵出征他方,這時他的妻子與外人私通。靠近他家旁有一處空閒之地,法與為求土地便來到這裡。法與說:「在這裡建寺地勢優美可愛。」當時毘舍佉就在這塊地上建寺動工,不久寺院便建成。當時苾芻尼便與弟子們在此居住。這時善劍將軍班師回來,他的妻子隨意外出遊玩,當時那些人追趕她們,抓到後帶回家用杖打,眾人都大聲喊叫。諸位苾芻尼都來向法與說:「聖者!我為了避雨,回來時跌入河中。」當時法與尼聽到這話後心想:「那些人有善根嗎?」便加以觀察,知道他們有善根。這善根屬於誰?全都在我這裡。便告訴弟子們說:「諸位師妹!為了度化眾生,應當忍受這些。這時法與尼便將瓦盆放在一處,告訴弟子們說:「各位姐妹!所有剩餘的食物都應該放在這裡。」當時那些比丘尼有剩下的餅食,都放在這裡。這時有小男孩女孩進入寺院,若是男孩,法與尼就把油放在他手上,讓他自己抹頭,並把剩餅給他;若是女孩,法與尼親自用香油塗在她頭頂,也把剩餅給她吃。這些男女孩拿到餅果後都帶回家,母親看見後都問:「你在哪裡得到這餅的?」回答說:「聖者法與給我的,讓我吃。」母親們聽後都想:「看到這份慈愛,正是聖者法與幫助我養育孩子。」因此對比丘尼更加恭敬信服,心中都想:「如果丈夫再去征戰,我們都應該去聖者那裡承事供養。」後來這些丈夫從軍離去,法與尼知道這些婦女已能接受度化,便派弟子灑掃庭院,用新牛糞清潔,並準備澡豆和淨水,莊嚴陳設香花和供品,選美聲者讚佛。這些婦女的丈夫離開後,她們互相招呼,一同進寺來到法與尼處。比丘尼見到後說:「善來,姊妹們!」她們都恭敬禮拜,互相問候,給她們澡豆和淨水洗手,並送上香花,教她們右旋供養,歌詠讚歎制底。供養完畢,法與尼在大眾前入座。婦女們都恭敬後,在前面坐下聽法。法與比丘尼觀察眾人根機、性格差別,隨其意樂說法,使她們心開意解,當下以金剛智杵摧破二十種薩迦耶見山,皆得預流果,詳如前述。遠離三惡道,得涅槃之道,歸依三寶,受持五戒,不殺生乃至不飲酒,成為鄔波斯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勝軍王有兩位將領,分別名叫善劍和善弓。。當時善劍率領軍隊出征他處,他的妻子便與外人私通。。在那家人的房子附近有一塊空地,於是依照規定來到這裡尋求土地。。法和報說:「在這裡蓋寺廟,風景非常漂亮,很令人喜歡。」。毘舍佉立刻在該地興建寺院,不久就完工了。。於是比丘尼和她的弟子們就住在這裡。。當時善劍的軍隊率領師徒回來了。由於那些婦女隨意遊蕩,後來被人們尋找並抓到,被帶回屋子用棍子毆打,大家都大聲哭喊。。所有的比丘尼都來向法與說:『聖者!』。我為了躲雨而返回,結果淹死在河裡。。當時法對比丘尼們說完這番話後,心裡在想:「那些人是否有善根呢?」。即使經過觀察,發現對方具有善根。。被誰繫縛住了?。全部都在我這裡。。於是告訴門徒們:「姐妹們!」。為了教化並度化眾生,應該忍耐承受。。法與尼將瓦盆放在一處,對弟子們說:「姐妹們!」。把所有的剩菜剩飯都放在這裡。。當時那些比丘尼有剩餘的餅食,都放在這裡。。當時有小男孩和小女孩進入寺院。如果是男孩,法與尼就將油放在他們手上讓他們自己塗頭,並把剩下的餅分給他們。。如果是女性,就由比丘尼自己拿香油塗在她的頭頂上,並給她喫剩下的餅。。當時這些男女拿到餅果後,全部帶回家。他們的母親看到後都問他們:「你們是在哪裡得到這些餅的?」。回答說:「法尊者給我食物讓我喫。」。這些母親聽後都這麼想:「看他如此慈愛,這正是聖者的行法,而且還能幫我撫養孩子。」。因為這件事,住在尼處的人們對聖者的尊敬與信仰變得更加深厚,每個人都心想:「如果我的丈夫再次被派去打仗,我們一定要去聖者那裡伺候並供養他。」。後來,那些女人的丈夫都去從軍了。法與尼知道這些女子能夠接受教化,於是派遣弟子們清掃庭院,用新鮮的牛糞塗抹地面,準備好洗手粉和淨水,莊嚴地擺放香花與供養器具,並安排聲音好聽的人來讚嘆佛陀。。那女人的丈夫離開後,大家互相呼喚著進入寺院,來到傳法的地方。。當時比丘尼看到後回答說:「姊妹們,歡迎你們來!」。他們都向大眾行禮並問候,接著給他們洗手用的澡豆並澆淨水讓他們洗手。隨後分發香花,指導他們向右繞行,供養窣堵波並唱誦讚歎。。供養結束後,法和尼師在大眾面前坐好。。當時那些婦女都行禮後,坐在前面準備聽法。。佛陀對著比丘尼們,觀察她們各自的根基、能力與天性差異,根據她們的傾向來開示,使這些女性開悟。就在座位上,以金剛般的智慧摧毀了二十種關於「我」的執著(薩迦耶見),讓她們全部證得預流果。後續的詳細開示就如前所述。。脫離三種惡道,走上涅槃解脫之路;歸依佛法僧三寶,承接五項修行準則;從不殺生直到不飲酒,成為一名優婆塞(在家佛教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旨在交代故事背景中之人物關係,記述勝軍王麾下的將領名號。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世俗之人因缺乏自律與忠誠而導致的私德敗壞。
    在《毘奈耶》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用以說明不淨行的因果報應,或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背景案例,旨在警示修行者與世俗之人應遠離淫慾之患。

    本句描述僧團在建立住所(精舍或寺院)時,尋找合適土地的過程。
    在律藏中,取得土地必須遵循特定的程序(法),以確保土地來源正當且符合僧伽規範,避免日後產生爭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選址造寺的敘事,描述對地理環境的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建立住所(vihāra)需考量環境的適宜性,以利於修行與安住。

    本句記述女居士毘舍佉佈施興建僧院之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僧院(精舍)的建立為僧團提供了穩定的居住環境,是維持僧伽生活與修行戒律的物質基礎。

    本句記載比丘尼及其隨從建立居所之經過,體現律藏中關於僧團居住與組織管理的實務記錄。

    本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世間混亂與暴力之景象。
    律典常透過此類故事說明因果或社會現狀,以此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的背景。

    此句為律藏敘事,描述比丘尼眾向法與尊者請法或陳情之開端,體現了僧團內部下級對上級、弟子對師長的恭敬禮節與稱謂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個體因避雨而意外溺水的經歷。
    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特定事件的起因及其導致的結果。

    描述說法者在傳法後,審視聽法者的根機(善根),以判斷其領悟能力與修行潛力,從而決定後續教導的方向。

    在律部語境中,指在接納弟子或授戒前,透過觀察對方的心性與資質,確認其是否具備修行所需的正向潛能(善根),以判斷其是否適合出家或受教。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煩惱的繫縛(Samyojana)或因果的關聯,詢問造成束縛的對象或主體,旨在分析執著的根源。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指涉相關物品或資產存放於說話者的所在地或由其保管之中。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說法者對女性門徒的稱呼,反映當時佛教社羣中女性修行者的存在及其與導師的互動關係。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艱難或侮辱時,應以利他心(化度眾生)為動機而實踐忍辱。
    在律部語境中,這不僅是個人修行的要求,更是為了維持僧團形象並有效度化他人而採取的方便法門。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載一名比丘尼(法與尼)對其隨從門徒進行教導或演示的前奏,旨在透過具體事物(瓦盆)引出後續的戒律說明或法義。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僧團處理殘食的具體做法,旨在維持環境整潔並防止浪費,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處理剩餘食物的敘事記錄。
    在毘奈耶(律典)中,對於飲食的儲存、處理及存放位置有詳細規定,旨在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段描述僧團對兒童的慈悲照顧。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展現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實踐慈悲心,或作為特定戒律制定之背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對女性訪問者或特定對象的接待程序,體現了僧團在維持紀律的同時,對外提供基本關懷與物資分配的具體操作規範。

    此段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信眾獲贈餅果後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或作為後續說明因緣、制定律則的背景敘述。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之敘事,記錄一名比丘說明其獲食之來源,體現僧伽內部成員間的供養與互助關係。

    本句描述眾生透過觀察聖者的慈悲心而產生信心。
    在律部敘事中,聖者的行法不僅在於深奧的禪定,更體現於對眾生實際生活苦難的關懷與救助。

    本句描述信眾因目睹聖者德行或感應而生起強烈的信心(信根)。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在家信眾透過供養與承事聖者來積累福德的修行動機。

    本段描述傳法前的準備工作。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環境的淨化(如灑掃、塗拭)以及對受眾根基(堪受化度)的觀察,體現了傳法前營造莊嚴環境與因材施教的原則。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信眾在特定情境下,隨後聚集於寺院中傳授佛法之處,記錄當時聽法之程序與場景。

    此句為律藏中敘述比丘尼之間互動的場景,展現出僧團內部和諧的禮節與問候。

    本段描述律部中關於供養窣堵波(佛塔)前的淨身與禮拜儀軌。
    洗手、繞塔、供花是佛教傳統的恭敬表現,旨在清淨身心以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至高敬意。

    此句描述僧團在完成供養儀式後,相關人員依禮儀就座的過程,體現律部對僧伽儀軌與秩序的重視。

    此句描述聽法前的禮儀。
    在律部經典中,強調對法與師的恭敬心是聽法的前提,表現出修行者在接受教導前的謙卑與正心。

    本段描述佛陀依眾生根機進行對機說法。
    透過摧破「薩迦耶見」(身見),即對個體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使比丘尼們破除我執,證得預流果(初果)。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成為「鄔波斯迦」的基本條件與目標:首先是以脫離三惡道、追求涅槃為志向,其次是透過歸依三寶與持守五戒(五學處)來建立修行基礎。

名相註解
  • 勝軍王:律典中記載之國王名。
  • 將帥:軍隊的統帥或將領。
  • 善劍:文中人物名。
  • 私通:指違背婚姻倫理,與配偶以外之人發生不正當男女關係。
  • 法:在此指律法或獲取土地的法定程序。
  • 求地:指僧團為建立僧伽住處而尋找並請求捐贈土地的行為。
  • 形勝:指地勢險峻或風景優美。
  • 居止:指僧眾在特定場所的居住與生活。
  • 諸尼:指比丘尼,即出家女性修行者。
  • 溺:淹沒於水中。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心理傾向或累積的功德,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 繫:指繫縛(Samyojana),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
  • 我所:在此語境中指說話者的所在地或其保管之處。
  • 化度:指透過教化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忍受:指忍辱,即在面對逆境或侮辱時,心不隨之起嗔恨或波動。
  • 瓦盆:以黏土燒製的盆器。
  • 殘食:指飲食後剩餘的食物。
  • 殘餅食:剩餘的餅類食物。
  • 寺中: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精舍。
  • 殘餅:指喫剩或分剩下的餅類食物。
  • 香油:古印度用於護膚或儀式的芳香油脂。
  • 餅果:指餅類與水果,為古印度常見的供養食物。
  • 承事:侍奉、照顧聖者的起居需求,以表達敬意並獲益。
  • 法與尼:文中人物名,指負責傳法或引導的女性修行者。
  • 堪受化度:指具備足夠根基,能夠接受佛法教化而獲得解脫。
  • 澡豆:古印度用豆類製成的洗滌劑,用於清潔。
  • 讚佛:以詩歌、音樂或言語稱頌佛陀的功德。
  • 法與所:指傳授佛法、給予教導的場所。
  • 右旋:繞塔時依時針方向行走,是佛教表達崇敬的禮儀。
  • 致敬:指對佛、法、僧或導師行禮表示恭敬。
  • 聽法:聆聽佛陀或高僧的教導,是學習佛法的主要方式。
  • 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條件。
  • 薩迦耶見:梵文 satkāya-dṛṣṭi,指對身體或自我實體的錯誤見解,即「身見」。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必將證悟。
  • 金剛智杵:比喻不可摧毀、能破一切煩惱的強大智慧。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惡道。
  • 涅槃道:解脫生死輪迴、達到寂靜涅槃的修行路徑。
  • 五學處:即五戒,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鄔波斯迦: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在家奉行佛法、受戒的男性信徒(優婆塞)。

時 勝軍王有二將帥:一名善劍,二名善弓。當爾 之時善劍持兵出師他處,是時彼婦與外私 通。近彼家邊有空閑處,法與求地遂便至此。 法與報曰:「此中造寺形勝可愛。」時毘舍佉即 於此地造寺興功,未久之間寺便成立。時苾 芻尼遂與門徒於此居止。時善劍軍旋師歸 故,彼之婦女隨意遊從,時彼諸人尋逐得已, 將還至舍以杖打之,悉皆號叫出大音聲。諸 尼皆來白法與曰:「聖者!我避天雨返溺河中。」 時法與尼聞是語已作如是念:「彼諸人等有 善根不?」即便觀察知有善根。繫屬於誰?皆在 我所。即報門徒曰:「諸妹!為欲化度,當忍受之。」 時法與尼遂以瓦盆置於一處,告門徒曰:「諸 妹!所有殘食皆當置此。」時彼諸尼有殘餅食 皆安於此。時小男女來入寺中,若是男者,時 法與尼以油置手令自摩頭,以其殘餅而授 與之;若是女者,時法與尼自持香油塗其頂 上,皆以殘餅與之令食。時諸男女得餅果已 悉將歸家,其母見已皆問之曰:「汝於何處得 此餅來?」答云:「聖者法與惠我令食。」諸母聞已 皆作是念:「觀此憐愛便是聖者法與助我養 兒。」由此事故便於尼處敬信倍深,各生是念: 「若我夫主更去征行,我等皆當詣聖者所承事 供養。」便於後時彼之夫主從軍而去,時法與 尼知彼諸女堪受化度,便遣門徒灑掃庭宇, 以新牛糞而塗拭之,并安澡豆及以淨水,嚴 設香花并供養具,美音聲者差令讚佛。時彼 婦人夫主去已,皆相呼命來入寺中至法與 所。時尼見已報言:「善來姊妹!」彼皆敬禮共相 問訊,授以澡豆灌以淨水令洗手已,悉與香 花教其右旋,供養制底歌詠讚歎。既供養已, 時法與尼於大眾前就座而坐。時諸婦女皆 致敬已,當前而坐為聽法故。時法與苾芻尼 觀眾根機界性差別,隨其意樂而為說法,令 彼諸女心得開悟,即於座上以金剛智杵摧 破二十種薩迦耶見山皆得預流果,廣說如 前。離三惡趣得涅槃道,歸依三寶受五學處, 不殺生乃至不飲酒,成鄔波斯迦。

49
白話直譯
婦女們禮拜比丘尼後各自回家,回家後灑掃庭院,用新牛糞清潔,舉止端莊安靜而居。後來丈夫們退軍歸來,在路上都想:「我家裡的婦人和哪個男子做了不正當的事嗎?」這時婦女們聽說丈夫回來,都一起出門迎接,見面後說:「善來!善來!聖子辛苦了。」隨即各自帶丈夫回家。婦女們各自為丈夫塗香油、用熱水沐浴,供以美食,戴上花冠。這些人都想:「今日真是難得,禮節威儀如此周全。」都問妻子:「為什麼今天特別供養?」妻子回答丈夫說:「聖子知道嗎?我蒙聖者法與比丘尼為我說妙法,使我們雖在生死流轉中,極重煩惱也不再現行,如同過去一樣。」丈夫們心想:「聖者法與能調伏難調之人,我的妻子過去多行邪行,我用各種責罰都無法改變,因蒙聖者說法才得調伏,這是聖者給我的大恩,我們應該一起稟告國王,前往寺中禮拜聖者。」當時法與尼觀察那些人的根機已堪受教化,就親自打掃房舍,廣泛開示如前所說,使眾人都能見到真諦,讚歎稀有之事也如前詳細說明,乃至歸依三寶、受持五條學處,並作如是語:「聖者!我從今日起,乃至不會因故意而傷害螞蟻的生命,然而我們卻靠持刀維生。如今要斷除殺生的欲望,該怎麼做?」尼便回答說:「賢首!只拿沒有箭頭的箭、沒有弦的弓,手持木刀,不要生起傷害的念頭。」眾人回答:「我們遵從奉行。」那些軍士既已見到真諦,就不再飲酒、不賭博、不行邪行,因此家業豐足,象馬飼養得法,也都肥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這些婦女向比丘尼眾行禮後,各自回到家中。回到家後,她們灑掃庭院,用新鮮的牛糞塗抹地面清理乾淨,隨後舉止端莊有序,安靜地生活。。後來在另一個時間,丈夫率軍返回,在路途中心想:「我家中的妻子正與哪個男人做不道德的事呢?」。那些妻子們聽到丈夫回來,一起出去迎接,見面後說:「歡迎回來!」。歡迎你前來!。聖子,你辛苦了。。隨即各自領著他們回到自己的住處。。當時那些妻子們各自幫丈夫塗抹香油、洗熱水澡,提供美食,並讓他們穿戴冠帶與花飾。。時彼諸人各心想:「今天的禮節與威儀真是罕見。」。大家都問那個女人:「為什麼今天的供養跟平常不一樣?」。妻子回答丈夫說:「聖子,您知道嗎?」。我蒙受聖者法與比丘尼的教導,讓我們雖然還在生死輪迴中,但極其沉重的煩惱不再像以前那樣顯現。。當時那些丈夫們心想:「聖者能感化難以教導的人。我的妻子以前做了很多錯事,我用各種鞭打和責罵來懲罰她,但她都沒改變;如今因為聖者為她說法,她才被調伏。這是聖者對我的大恩德,我們應該一起稟告國王,然後去寺院禮拜聖者。」。當時法師與尼師觀察那些人的根機,見其能接受教化,便打掃房宇,像之前一樣詳細宣說,使眾人皆能領悟真理,並讚歎法門希有,直到歸依三寶並受持五學處,然後說道:「聖者!」。我從今天起,不會故意殺害螞蟻,但我們依然持刀維持生活。。現在如果把它殺掉,結果會如何?。比丘尼就回答說:「賢首!」。拿著沒有箭頭的箭、沒有弦的弓和木刀,心中不要產生傷害他人的念頭。。大家回答說:「我們會照著做。」。那些士兵在領悟真理之後,不再喝酒、賭博或做不正當的事,因此家產豐富,飼養的象馬也因為照顧得當而十分強壯。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信眾在禮拜聖眾後,將恭敬心延續至日常家務中。
    透過灑掃與維持威儀,展現修行在於生活清淨與心境寂靜的統一,體現律部對日常行住坐臥之規矩的重視。

    本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因猜忌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非法」指違背道德倫理或社會規範的行為(此處特指不忠),此類敘事通常用以鋪陳因果報應或說明制定律則的背景。

    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世俗生活的日常互動。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表現。

    此為佛教經典中標準的歡迎用語,表達對來訪者的親切接納與慈悲心,體現僧團的禮儀與和合精神。

    此句為對修行者或弟子的慰問,體現佛法中對修行艱辛的認可與慈悲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常出現於佛陀或長上對弟子的問候。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僧團或相關人員在完成特定程序後,各自返回住所的過程,體現律典對僧團生活秩序與行止的詳細記載。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當時世俗生活中妻子對丈夫的照料與裝飾,旨在交代故事背景之社會習俗。

    本句描述眾人對修行者端莊儀態的讚嘆。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不僅是外在的禮貌,更是內在戒律修行與正念的體現,能令觀者生起信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僧團在接受供養時,發現供養之物與往常不同而產生疑問。
    在《毘奈耶》等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以鋪陳背景,隨後引出佛陀對特定行為的裁定或制定戒律的因緣。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描述妻子對丈夫的詢問。
    在律部故事中,常使用尊稱來體現人物關係或對方的修行身分。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聆聽正法後,雖尚未完全解脫而仍處於輪迴狀態,但能有效制止強烈的煩惱顯現。
    這體現了法義的調伏力量,使修行者在世間流轉中能減少痛苦的生起。

    本段描述佛法調伏眾生之威力。
    相較於世俗的暴力(杖楚)與責備(苦言),佛法能從根源改變人的心性,使難調之人得調伏。
    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教化與調伏的實踐。

    本段描述僧伽度化眾生的次第流程:首先觀察對方的「根機」以確定是否能受教;其次準備清淨的環境(掃灑房宇);接著宣說法義令其「見諦」(領悟真理)並生起信心(讚歎希有);最後引導其正式歸依三寶並受持五學處(五戒),完成從凡夫到皈依者的轉化過程。

    此句體現律部對「故心」(意圖)的重視。
    在判定殺生戒是否違犯時,主觀意圖是核心關鍵。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維持生計的現實限制下,仍努力實踐不故意殺害微小生物的誓願,展現了戒律實踐中的漸進過程。

    此句出於律典,是在詢問特定情況下殺害生物的行為,在僧團戒律中如何判定其罪名與過失之輕重。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開端,呈現比丘尼與僧團長輩或領導者之間的禮貌對答。

    此句強調不殺生與不傷害的戒律精神。
    透過使用失去殺傷功能的模擬武器,象徵放棄暴力與攻擊性,旨在訓練修行者在任何情境下皆能保持慈悲心,從根源杜絕害人之心。

    此句描述僧團在佛陀或上座建立律則後,表達服從與承諾實踐的態度,體現了律儀(Vinaya)中對集體規範的認同與執行。

    本句描述信眾在領悟佛法(見諦)後,透過戒除酒色賭博等惡行,改善生活習氣,進而獲得世間的福報。
    這體現了律部強調持戒與世間果報的直接關聯:持戒能帶來生活上的安穩與繁榮。

名相註解
  • 尼眾: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羣體。
  • 威儀:佛教修行者在行走、坐臥、言談等外在表現上的端莊儀節。
  • 庠序:此處指有序、有次序的樣子。
  • 牛糞塗拭:古印度傳統習慣,使用新鮮牛糞塗抹地面以達到清潔、除蟲及平整之效。
  • 非法:違背正法或道德倫理的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淫行或不忠。
  • 居宅:指僧侶居住的處所,如精舍或僧房。
  • 冠帶:古代的頭飾與腰帶,屬正式服飾。
  • 花纓:用花朵編成的飾帶或流蘇。
  • 希有:罕見且珍貴。
  • 供給:指在家信眾對僧團提供的飲食、衣藥等生活必需品。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出生與死亡的狀態。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
  • 調伏:指透過修行或教化,使躁動、頑劣的心變得安定、順從。
  • 見諦:領悟真理,指對佛法核心義理的初步體證。
  • 故心:故意、有意識的意圖。在律藏中,判定違犯戒律通常需具備故心。
  • 蟻子:螞蟻等微小昆蟲。
  • 斷殺:指切斷生命或殺害生物的行為。
  • 如何:在律典語境中,是指詢問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犯及其罪名之輕重。
  • 害意:指企圖傷害、殘害他人或眾生的惡念。
  • 奉行:虔誠地遵循並實踐佛法或律則。
  • 如法:符合正道、正確的方式。

時諸婦女禮尼眾已各並歸舍,既至舍已灑掃 家庭,以新牛糞淨塗拭訖,威儀庠序寂止而 居。後於異時夫主迴軍,各在途中而作是念: 「我家中婦共何男子行非法耶?」時彼諸婦聞 婿歸還皆共出迎,既相見已報言:「善來!善來! 聖子辛苦。」即各引還至其居宅。時彼諸婦各 與其夫,香油塗身湯水沐浴,供以美食冠帶 花纓。時彼諸人各作是念:「希有今日,禮節威 儀。」皆問婦曰:「何意今者供給異常?」婦答夫 曰:「聖子知不?我蒙聖者法與苾芻尼為說妙 法,能令我等於生死中雖復流轉,極重煩惱 不復現行,猶如往日。」時彼夫主各生是念:「聖 者法與能調難調,我之妻室於昔日來多造 邪行,我以種種杖楚苦言責罰然不能改,由 蒙聖者為說法故便得調伏,此則聖者惠我 大恩,我等宜應共白王知,往至寺中禮拜聖 者。」時法與尼觀彼根機堪受化度,即便掃灑 房宇廣說如前,令彼諸人皆得見諦,讚歎希 有如前具說,乃至歸依三寶受五學處,作如 是語:「聖者!我從今日乃至不以故心損蟻子 命,然而我等持刀自活。今時斷殺其欲如何?」 尼便報曰:「賢首!執無鏃箭、持無弦弓、手把 木刀,勿生害意。」諸人答曰:「我等奉行。」彼諸軍 士既見諦已,不飲酒、不博弈、不行邪行,由斯 家業受用豐饒,所有象馬養餧如法亦皆肥 盛。

50
白話直譯
後來有一次,憍薩羅國勝光王邊境發生叛亂,出兵征討,所派軍隊都被敵軍擊敗,再次派兵也遭遇失敗。當時國大臣進言道:「邊境敵軍強盛,王師日漸衰弱,若王不親自出征,難以克敵。」王聽後立即下令,普告眾人:「在我國中靠持刀維生者,全部隨我征討叛逆之人。」王有兩支軍隊:一名善劍軍,二名善弓軍。王出征後,令善劍軍為前鋒,善弓軍為後衛。王見前軍人馬肥壯,便問大臣:「這是哪支軍隊?」大臣回答:「這是王的善劍軍,作為前鋒出發。」此時王回頭,看見後軍人馬瘦弱,問大臣:「這是哪支軍隊?」大臣回答:「這是王的善弓軍,作為後衛。」王說:「你們難道給軍糧不均等嗎?」大臣回答:「都是均等分配的。」王說:「叫他們過來。」於是召來,王親自問:「你們軍隊得到的糧食難道不均等嗎?」回答說:「大王!糧食分配相同。」王問:「為什麼前軍人馬肥壯,你們軍隊卻如此瘦弱?」他回答王說:「我們若只拿沒有箭頭的箭、沒有弦的弓,手持木刀而不想傷害,所有兵器都賣掉換取食物,我們軍隊也會肥壯。」王聽後又問前軍:「你們難道也是只拿沒有箭頭的箭、沒有弦的弓,手持木刀而不想傷害嗎?」回答說:「確實如此。」王說:「你們難道想帶我去那裡讓別人殺嗎?」便回答說:「只靠兵器怎能作戰,終究還是要靠人力才能擊破敵軍。」王聽後憤怒地說:「如果兵器不能作戰,人能作戰,那你們就去攻破那座城。」說完這話,王便回駕。這時,前軍士兵前往法與尼那裡,說道:「聖者!國王派我們去攻打那座城,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法與回答說:「賢首!你們只管前往,到達邊城必定能獲勝,但每到住宿之處要誦三啟經。等到抵達邊境包圍那座城池時,當夜通宵誦經,稱念諸天名號作為咒願:『願以此福回向梵天、世界主帝釋天王,以及四大護世天、十八位大藥叉王、般支迦藥叉大將、執杖神王及其眷屬,難陀、鄔波難陀大龍王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後在另一個時間,憍薩羅國勝光王的邊境地區發生反叛,國王派遣軍隊去徵討,但派出的軍隊都被擊敗了,後來再次派遣將領前往,結果依然遭遇毀滅。。當時國家的大臣對國王說:『邊境的敵軍勢力強大,而我們的軍隊卻一天比一天弱,如果國王不親自帶兵出征,很難能打敗他們。』。國王聽到這話,立刻下令向所有人公告:「在我國家中,所有以持刀為生的人,全部跟隨我去討伐那些叛臣。」。國王有兩支軍隊:一支名為善劍,另一支名為善弓。。王離開後,命令精通劍術的人擔任前鋒,精通弓術的人擔任後衛。。大王看到前方的軍隊人馬強壯豐盛,便問大臣:「這是什麼軍隊?」。大臣說:「國王的精銳劍軍,前鋒部隊已經出發了。」。國王回頭一看,發現後方的軍隊人馬都很瘦弱,於是問大臣:「這是什麼軍隊?」。大臣說:『這是國王精銳弓箭手部隊駐紮的地方,被用作後殿。』。國王說:「你們怎麼能分發軍糧分得不公平呢?」。大臣說:「請公平地分發。」。國王說:「把他叫過來。」。他隨即將人喚來,國王親自問道:「你們軍隊分到的糧食難道不平均嗎?」。恭敬地說:「大王!」。可以判定情況是相似的。。國王問道:「為什麼之前的軍隊人馬都這麼壯實,而你的軍隊卻這麼瘦弱?」。那位白王說:「如果我們拿著沒有箭頭的箭、沒有弦的弓、拿著木刀且不想傷害他人,把所有的兵器賣掉來換取食物,我們的士兵就都能喫得飽足、身體強健。」。大王聽到這話,問前方的軍隊說:「你們拿著沒有箭頭的箭、沒有弦的弓,還握著木刀,難道還想說不想傷害人嗎?」。回答說:「的確是這樣。」。大王問:「你們是不是想把我帶到那個地方,叫別人殺了我?」。即便說道:「難道只靠武器就能打仗嗎?最終還是得靠人力才能擊敗敵軍。」。國王聽後很生氣地說:「如果武器不能決定勝負,而靠人能戰鬥,你們就應該去攻破那座城。」。國王說完這番話後,就轉車離開了。。那時,前面的士兵來到法與尼那裡,對她說:「聖者!」。大王派我們去攻打那座城,我們現在該怎麼打算?。法和報說:「賢首!」。你們就出發吧,到了那座邊境城市一定會獲勝,但每次在住宿的地方,記得要誦三遍啟經。。到達城牆邊緣後,在那一夜通宵誦經,呼喚諸天神的名字並祈願:「希望將這次誦經的功德分享給梵天、這世界的主宰帝釋天王,以及四位護法天王、十八種大藥叉王、般支迦藥叉大將、執杖神王及其隨從,還有難陀、鄔波難陀等大龍王。」
法義解析
  • 本段敘述世間權力的不穩定與戰爭的苦難,體現無常之理。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特定製度建立的背景或說明因果報應。

    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世間政治與軍事之紛爭。
    在律藏的脈絡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佛陀與世俗統治者接觸的背景,或說明世俗權力的無常與不安。

    此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世俗國王在面對叛亂時,徵召以武力維生之人進行討伐。
    在律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殺生業果或世間權力無常的教誡。

    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之背景描述,交代故事中國王軍隊的編制與名稱,屬世俗敘事,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律藏敘事,描述國王出巡時的武裝護衛配置,用以交代後續事件發生的背景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部分,描述世俗王權與軍事之景象,用以鋪陳後續與佛法或僧團相關之因緣故事。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國王的軍事行動,用以鋪陳故事背景,說明當時的社會情勢。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軍隊之羸瘦狀態,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質匱乏與身體衰弱,鋪陳後續法義之對比或因緣,體現世間苦與無常之相。

    此句出自律典之敘事部分,描述王宮建築之配置與用途,旨在交代故事背景,為後續僧團與世俗之互動或律則之制定提供情境說明。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對資源分配不公的質詢。
    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強調公正、平等分配的重要性,作為建立制度規範或對比僧團內部資材管理準則的鋪陳。

    此句記錄在分配供養或資源時,大臣建議採取公平均等的原則,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公正管理與分配之要求,以避免爭端。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描述世俗國王之指令,用以推進故事情節,旨在呈現當時之社會互動與情境,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國王對軍隊糧食分配公平性的詢問。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說明公平分配之重要性,或作為後續制定戒律、處理爭端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記錄對世俗統治者的恭敬稱呼,體現當時僧團與王室之間互動的禮節。

    在律儀判斷或審理僧團違犯情狀時,指可以根據既有的規矩、標準或先例,來判定當前的行為是否與之相符。

    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透過對比兩軍之體態差異,用以鋪陳故事背景或揭示人物之處境,屬於因緣敘事,旨在引出後續情節。

    此段文字為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白王對放棄武力、追求和平與生存的設想,透過對比兵器與食物,揭示戰爭的荒謬與和平生活的優越。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透過對無用武器(無鏃箭、無弦弓、木刀)的描述,諷刺對方雖持有兵器之形,卻無實質殺傷力,或質疑其以無用之器掩飾真實意圖的荒謬。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揭示世俗的虛偽或作為法義比喻的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確認語,表示弟子對佛陀或長上所詢問之事實予以肯定地回答。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描述世俗統治者在面臨威脅時的恐懼與質疑,旨在透過敘事鋪陳,展現輪迴世間的不安與無常,以及權力在生死麪前的脆弱。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強調工具(器仗)雖是必要條件,但最終決定勝負的關鍵在於主體的人力與努力。
    在佛法義理中,此可對比為「助緣」與「正因」的關係,說明外在條件雖重要,但若缺乏內在的實踐與努力(自力),則無法達成目標。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君王在戰爭面臨困境時的忿怒心與決策。
    在《毘奈耶》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用以呈現世間法之衝突與執著,作為後續戒律制定或法義對比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國王在完成對話後的行動,屬於經律中常見的場景轉換敘述,用以銜接故事情節。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軍人前往法與比丘尼處,準備向其陳述事由或請益。

    此句為律部經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世俗戰爭之情境,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戒律或佛法教導之對比。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名為「法」與「報」的兩位僧人對一位被尊稱為「賢首」的長老或領袖的稱呼。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僧眾請教戒律或報告事由之際。

    此句描述在執行任務或旅途中,除了採取實際行動外,亦需透過誦經修行以獲加持與保護,體現了律部敘事中行動與法義實踐相結合的特點。

    本段描述在特定儀軌中,透過誦經積累功德,並將功德迴向(資及)給護法天神與龍王。
    這在律部經典中常見,旨在請求天神護持或化解障礙,體現了佛教與當時宇宙觀中天神體系的互動。

名相註解
  • 勝光王:憍薩羅國之君主名。
  • 沒落:在此指軍隊被殲滅或將領死亡。
  • 王師:指國王的軍隊。
  • 克伐:指徵服、討伐或擊敗敵軍。
  • 不臣:指不忠於君主、反叛的臣子。
  • 善弓:軍隊名稱,指擅長弓箭的部隊。
  • 先鋒:隊伍或軍隊中走在最前面的部隊。
  • 後殿:在此指隊伍後方的護衛。
  • 肥盛:形容人馬強壯、充足,指軍備精良。
  • 大臣:國王的輔佐之臣。
  • 前鋒:軍隊中領頭前行的部隊。
  • 羸瘦:形容身體極其瘦弱。
  • 軍糧:軍隊所用的糧食。
  • 均平:公平、均等,不偏袒。
  • 王:指當時統治該地區的世俗國王。
  • 糧:指軍隊的糧食補給。
  • 料:在此指判斷、審理或推測。
  • 相似:指當下的情狀與既定的規矩或案例相符。
  • 前軍:軍隊的前鋒或先遣部隊。
  • 器仗:指武器、兵器。
  • 降破:征服並摧毀。
  • 迴駕:轉轉車輛,指國王駕車離開或改變行進方向。
  • 伐:攻打,征伐。
  • 三啟經:指在開始修行或進入新環境前,誦讀三遍的啟請經文,用以祈請加持或淨化環境。
  • 資及:將功德分享或轉移給他人,即迴向。
  • 梵天:古印度最高神,在佛教中為色界初禪天主。
  • 帝釋天王:欲界之主,常護持佛法。
  • 四護世:指四天王,分別守護東西南北四方。
  • 藥叉:古印度神話中的靈體,在佛教中多被感化為護法神。
  • 龍王:指那伽(Nāga),具有神通的蛇形神靈,常擔任護法。

後於異時憍薩羅勝光王邊隅逆命,發兵 往征,所去軍師皆被他敗,復令將去還遭沒 落。時國大臣進白王曰:「邊隅兵盛、王師日羸, 王不親行彼難剋伐。」王聞是語即便宣令普 告諸人:「於我國中持刀活命者,悉皆隨我伐 彼不臣。」王有二軍:一名善劍,二名善弓。王既 出已,令善劍先鋒、善弓後殿。王見前軍人馬肥 盛,王問大臣曰:「此是何軍?」大臣白言:「是王 善劍軍,前鋒而去。」時王迴顧,見其後軍人馬 羸瘦,王問大臣曰:「此是何軍?」大臣白言:「是王 善弓軍,以為後殿。」王曰:「卿等豈可給軍糧不 平等與?」大臣白言:「均平給與。」王曰:「喚來。」彼 便喚至,王親問曰:「汝軍得糧豈不均等?」白言: 「大王!得料相似。」王曰:「何故前軍人馬肥盛,汝 之軍眾羸瘦如是?」彼白王曰:「我等若執無鏃 箭、持無弦弓、手把木刀不欲傷害,所有兵器賣 以充食,我等軍兵亦皆肥盛。」王聞此語問前 軍曰:「汝等豈可執無鏃箭、持無弦弓、手把木 刀不欲傷害!」白言:「實爾。」王曰:「汝等豈欲將我 至彼令他殺耶?」即便白言:「豈可器仗而能鬪 戰,終須人力方破彼軍。」王聞忿怒告云:「若器 仗不能戰人能戰者,汝等宜去降破彼城。」作 是語已王便迴駕。時前軍人詣法與尼處,告 言:「聖者!王遣我等往伐彼城,我等今時欲作 何計?」法與報曰:「賢首!仁等但去,至彼邊城必 當得勝,然每於宿處誦三啟經。既至邊隅圍 彼城郭,即於其夜通宵誦經,稱天等名而為 呪願:『願以此福資及梵天,此世界主帝釋天 王,并四護世及十八種大藥叉王,般支迦藥 叉大將,執杖神王所有眷屬,難陀、鄔波難陀 大龍王等。』」

51
白話直譯
當時那些軍人聽完法與苾芻尼的教導後,便禮拜雙足,歡喜離去,每到駐地都誦三啟經,抵達後包圍城池,當天通宵誦經。那位將軍依照法與尼的教導,廣作咒願如前所說,並設祭食供養天神。這時北方多聞天王,正要前往眾多藥叉聚集之處,聽到軍隊誦咒願的聲音,心想:「是誰稱念我名作咒願?」於是俯身觀察,看見軍隊,又想:「這些軍兵是我的法弟,不該被驅使於此。」便告訴般支迦藥叉將軍:「這些軍兵是我法弟,不應被驅役,你們應該降伏此城,交給他們。」藥叉恭敬答應,隨即不遠處化作軍隊,象如大山,馬如大象,車如樓閣,人等藥叉。城內百姓遠遠看見軍隊到來,心生大恐懼,彼此說道:「國家和性命哪個重要?國破可以再求,命斷難以延續。應當保全性命,豈能顧念城池?」於是各自丟下兵器,打開城門,自縛頸項,哀求饒命。善劍軍見此情景,皆生悲憫,不加殺害,俘獲將帥及封直,大家歡喜舉旗而歸。回到國王那裡稟告:「大王!這是軍隊和封直之物。」國王非常高興,告訴軍士:「所獲封直用來獎賞你們的辛勞,俘虜之人立下盟約後釋放。」善劍軍人心想:「我們出征平安歸來,這一切都是聖者法與威神之力。」於是彼此說:「因聖者威力使我們得勝,現在將這些封直供養聖者。」隨即帶著物品前往,稟告:「聖者!我們保全性命、戰勝歸來,國王歡喜賞賜豐厚。今特地送來,略表心意,唯願慈悲接受這些物品。」法與回答:「賢首!若不供養三寶,即使生於天上也會受貧苦,你們應當供養佛法僧,必能讓你們長夜安樂。」他們聽從教誨後,便前往逝多林請佛及僧,在三月夏安居期間,所需一切皆予供給,每天用餐前供養三寶,餐後聽聞妙法,初夜與後夜繫念思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軍人聽完法以及比丘尼所說的事情後,立刻恭敬地禮拜足部,滿心歡喜地離開。他們在每個停留的地方都誦讀《三啟經》,到達目的地後,在城牆四周遍佈,於是日通宵誦經。。當時那位將軍按照比丘尼所教導的方法,詳細地誦唸咒語並發願,就像之前說的一樣,同時準備了祭祀食物來供養天神。。那時,北方的多聞天王來到許多藥叉聚集的地方,聽到軍隊在誦讀咒語祈願,於是心想:「是誰在稱呼我的名字來祈願呢?」。隨即俯身觀察看見了所有的軍隊,接著又心裡想著:「我這個法弟子並非在奔波奔馳。」。立刻告訴般支迦藥叉將軍說:「這些士兵是我的法弟,不能被隨意驅使。你們應該攻下這座城,然後把它交給那些軍隊。」。藥叉恭敬地答應後,就在不遠的地方變幻出一支大軍:大象像高山一樣巨大,馬的體型像大象,車輛像高樓一樣宏偉,還有許多化作人形的藥叉。。當時城裡的人遠遠看到軍隊來襲,感到非常恐懼,彼此詢問:「國家與生命,哪一個比較重要?」。國家一旦毀滅就無法挽回,生命一旦終結就難以延續。。應該先保住性命,怎麼還能顧及城池呢?。於是他們各自丟掉武器,打開城門,用繩子繫住自己的脖子,哀求對方饒他們一命。。當時善劍軍看到這件事後,每個人都心生悲憐,不再殺戮,將對方的將領和各級官員俘虜,然後在歡喜中返回。。到達國王那裡,對他說:「大王!」。這些是給士兵以及用於官方封印或俸祿的物品。。國王非常高興,告訴士兵們說:「這次奪得的封地就用來獎賞大家的辛勞,至於那些俘虜,在訂立盟約後就將他們釋放。」。當時,善劍軍人心想:「我們出征後能平安歸來,全是因為聖者們的法力與威神之力的加持。」。他們於是對彼此說:「是因為聖者的力量讓我們獲勝,現在我們將這筆錢拿來供養聖者。」。就帶著物品前往那裡,回答說:「聖者啊!」。我們保住性命並獲勝歸來,國王很高興,給了我們豐厚的賞賜。。現在將此物帶來,以表達我的誠心,希望您能慈悲地接受它。。法與回答說:「賢首!。如果不供養三寶,即使投生到天界,也會承受貧苦。你們應該供養佛、法、僧三寶,這樣能讓你們在漫長的生死輪迴中,永遠獲得安樂。。那些人接受了這個教導後,都前往逝多林邀請佛陀和僧團。在三個月的夏安居期間,他們提供所有需要的物資。每天在用餐前供養三寶,用餐後聽法,並在夜晚的初夜和後夜專心思惟。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軍人在聽聞比丘尼說法後,由心中生起強烈信心,透過禮拜與誦經來表達對正法的歸依。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佛法能感化不同身分之人,且誦經被視為一種淨化心靈與環境的實踐。

    本句描述將軍在比丘尼的指導下,透過咒願與供養天神等儀軌進行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佛教儀軌的運作方式以及出家女僧在指導信眾方面的作用。

    本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天王與其屬下藥叉的互動,反映出當時透過稱名誦咒以祈求天神庇佑的信仰實踐。

    此句描述角色在觀察軍隊後的心理活動,展現其身處世俗力量中,仍以法弟子身份自覺,並對自身的狀態進行內在覺察。

    本句描述藥叉將軍之對話,強調以「法親」之情保護同道。
    「法弟」指在佛法中建立的親緣關係,顯示出即便在軍事或權力衝突中,佛法之情義優先於世俗的驅使與役使。

    本段描述藥叉運用神通化現軍眾,以展現威儀或提供守護。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非人天眾對佛法與僧團的護持,以及神通化現的種種形式。

    本句描述戰爭威脅下眾生的恐懼與掙扎。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世俗執著(對國家、對生命)在面對生死危機時的矛盾,反映出輪迴中無常與苦的本質。

    此句描述世間無常之苦,強調國家毀滅與生命終結的不可逆性,旨在揭示生存之脆弱與苦諦。

    此句出於律部敘事背景,描述在極端危急的情況下,個體在生存本能與對外在物質(城池)之執著或責任之間的抉擇,反映出世俗在面對生死危機時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投降之情景。
    在律藏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旨在記錄歷史事件或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呈現出戰敗者完全放棄抵抗、卑微求生的狀態。

    本句描述在律部敘事中,對立勢力因見到佛法或特定神聖事蹟而轉化,由嗔心轉為悲心,體現了佛法感化人心、止息戰爭的威力。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銜接,描述人物前往拜訪國王並開始對話的過程。
    在《毘奈耶》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請法、請願或制定律則的背景敘事。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的敘事部分,描述與世俗行政或軍事相關的物資。
    在律藏的背景中,常記錄佛陀與國王、官員的互動,此處指涉的是官方撥給軍隊或行政用途的資產,用以說明當時的社會物質環境或特定事件的背景。

    此段描述世俗國王的賞賜與寬容。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背景,透過世俗的權力運作與慈悲表現,為後續引出佛法教義或僧團戒律的對比做準備。

    本句描述軍人在經歷戰爭後,體悟到平安歸來並非偶然,而是由於聖者的正法與威神力的保護。
    這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聖者功德與法力能令眾生獲益的肯定,以及信心的建立。

    本句描述信眾在獲得成功後,將其歸功於聖者的加持或影響,並以物質供養表達感恩之情,體現了佛教中對師長、聖者的敬意與佈施功德的實踐。

    描述行為者攜帶物品前往指定地點,並以恭敬語向聖者進行答覆的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的勝利與獲賞。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人物背景,以對比世俗榮華與出家解脫之差異,或作為後續皈依佛法的鋪陳。

    此句描述供養者在呈獻物品時的至誠心。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供養的重點不在於物品的價值,而在於供養者的恭敬心與發心,以此建立善根、積累福德。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法與對賢首的回應。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交代僧團規矩的制定背景或特定事件的經過。

    本句強調供養三寶的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是積累福德的重要手段。
    即使因舊有福報生於天界,若缺乏對三寶的虔誠供養,福報亦不圓滿,仍可能受貧苦。
    供養三寶能使修行者在漫長的生死輪迴(長夜)中獲得安穩與快樂。

    本段描述信眾對三寶的虔誠供養與修行次第:先以物質供養支持僧團安居,再以聽聞妙法提升智慧,最後以個人繫念思惟內化法義。
    這體現了律部中信眾與僧團互助、共同修行的共生關係。

名相註解
  • 咒願:誦唸咒語並表達願望的儀軌行為。
  • 天神:指天界眾生,在佛教儀軌中常受供養以祈求護法。
  • 多聞天王:四大天王之一,主管北方,以博學多聞著稱。
  • 軍眾:指軍隊或武裝力量。
  • 法弟:指依循佛法之弟子。
  • 驅馳:指奔跑、奔波或快速移動。
  • 般支迦藥叉將軍:經中記載之藥叉將領。
  • 國:指當時的城邦或國家。
  • 命:指個體的生命生存。
  • 國破:指國家毀滅,在律部敘事中常作為世俗苦難的極端示例。
  • 命斷:指生命終結,即死亡。
  • 求哀乞命:哀求對方饒恕生命,請求不要處死。
  • 善劍軍:經中記載的軍隊名稱。
  • 封直:指封爵或官職,此處指具有官階的人員。
  • 設盟:訂立盟約或協議。
  • 威神: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產生的神聖威儀與超自然力量。
  • 報言:回答、答覆。
  • 丹心:至誠之心。
  • 長夜:比喻漫長且充滿痛苦的生死輪迴。
  • 夏安居:佛教僧團在夏季停止遊行,在固定處居住三個月修行,以避免傷害農作物及昆蟲。
  • 初夜、後夜:古代將夜晚分為三段(初夜、中夜、後夜),此處指在夜晚的起始與結束時段進行禪修思惟。

時彼軍人聞法與苾芻尼所說事已,即便禮 足歡喜而去,每於住處誦三啟經,既至彼已 遍圍城郭,即於是日通夜誦經。時彼將軍依 法與尼所教之法,遂廣為呪願如前具說,并 設祭食供養天神。當爾之時北方多聞天王, 須往眾多藥叉集處,聞諸軍眾說呪願聲,便 生是念:「誰稱我名而為呪願?」遂俯觀察見諸 軍眾,復作是念:「我此法弟非處驅馳。」即告般 支迦藥叉將軍曰:「此之軍兵是我法弟非處 驅役,汝等宜應降伏此城付彼軍眾。」藥叉敬 諾,即便去斯不遠化作軍眾,象如大山、馬形 如象、車如樓閣、人等藥叉。時城內人遙見軍 來生大恐怖,共相告曰:「國之與命何者為先? 國破更求,命斷難續。宜當保命豈顧城耶?」 遂即各捨兵器開大城門,自繫其頸求哀乞 命。時善劍軍見斯事已,各起悲憐不加殺害, 取其將帥并諸封直,皆大歡喜返斾而歸。到 其王所白言:「大王!此是兵眾及封直之物。」王 極欣慶告軍人曰:「所將封直用賞勞勤,俘虜 諸人設盟還放。」時善劍軍人便作是念:「我等 出師安隱歸故,斯等皆是聖者法與威神之 力。」遂相謂曰:「由聖者力使我得勝,今持此封 直供養聖者。」即便持物往至其所,報言:「聖者! 我等保命戰勝言歸,國王歡喜賞賜豐贍。今 持至此略表丹心,唯願慈悲為受斯物。」法與 報曰:「賢首!若於三寶不興供養,雖生天上 而受貧苦,汝等宜應於佛法僧而興供養,當 令汝等於長夜中常受安樂。」時彼諸人蒙斯教 已,皆往逝多林請佛及僧,於三月夏安居內, 有所須者悉皆供給,於日日中每於食前供 養三寶,於食後時聽聞妙法,初夜後夜繫 念思惟。

52
白話直譯
後來又有邊境不服王命,國王便命善弓軍說:「你們去征討那邊境。」善弓軍稟告大王:「我軍兵力薄弱,對方軍勢強盛,應讓他們先去,我們再作後援。」國王命善劍軍說:「你們去征討那邊境。」那軍士對國王說:「這一輪我已經完成了,暫時還不該出征。」國王說:「暫且應付這一輪,之後再讓你免除。」當時那些軍士領受國王命令後,彼此商議說:「之前攻打那座城,是靠藥叉眾的威神之力,我們現在再去,必死無疑。然而我們在這三個月內曾供養佛陀及僧眾,所需一切都已供給。我們應該帶著那夏季衣物隨軍出發。」於是他們帶著衣物前往逝多林。當時世尊安靜地坐著,眾人帶著物品前往苾芻處,稟告說:「聖者!我們奉命出征邊境,戰死後難以再回來,這是夏季的供養物,請您收下。」當時諸苾芻回答說:「賢首!大師世尊已制定學處,不允許我們在夏安居期間分配衣物,我不敢接受。」他們又說:「聖者!請暫且收下,放在一處,等夏安居結束後大家再一起分配。」眾人便將衣物放在一間房裡,然後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後來在另一個時候,又有邊境地區不聽從國王的命令,當時國王就命令精銳的弓箭部隊說:「你們可以去討伐那個邊境地區。」。當時善弓將軍對大王說:「我的士兵弱小,對方的軍隊強盛,建議讓他們先出擊,我們在後面的輪次再行動。」。國王命令善劍軍說:「你們可以去攻打那個邊境地區。」。那個士兵告訴國王:「我的輪班已經結束了,現在還不到軍隊出發的時間。」。國王說:「這次先這樣處理,以後再赦免你。」。當時那些士兵接到國王的命令後,彼此商量說:「之前能攻下那座城,是因為藥叉眾的威神之力,我們現在如果再去,肯定會死,毫無疑問。」。但我們在三個月內請佛陀與僧團入住,並將他們所需的一切全部提供。。「我們應該奉送那些夏天的衣服,隨軍前往。」。於是帶著衣物,前往逝多林。。這時世尊靜靜地坐著,許多人帶著供品來到比丘們住的地方,恭敬地說:『聖者!』。我們被派去攻打邊境,在戰鬥中很可能會犧牲,難以回來,這是夏天準備的供養物,請您接受。。比丘們回答說:「賢首!」。世尊已經制定了戒律,不允許我們使用夏天的內衣,所以我不敢接受。。回答說:「聖者啊!。請接收並將其放在一處,等到夏安居結束那天,大家再共同分配。。大家把衣服放在一個房間裡,就這樣離開了。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藏敘事,描述邊疆地區發生叛亂、不服從王權的情況,以及國王調動軍隊進行討伐的背景。
    這類敘事在律藏中常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社會背景或因緣。

    此段屬於律部(毘奈耶)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世俗戰爭中的兵力對比與策略考量。
    律典常透過此類歷史或寓言故事,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說明提供背景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世俗王權的軍事行動。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的背景,用以對比世俗權力的強橫與出世間法義的慈悲與寂靜。

    此句為律部(毘奈耶)中的敘事對話,描述軍隊輪值之情狀。
    在律典中,此類世俗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緣的背景,此處僅記錄關於職責完結與行軍時機的對話。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君主對個體的處置,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與情節發展,反映當時世俗法律與權力的運作,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本段描述軍人意識到先前的勝利並非源於自身武力,而是依仗非人(藥叉)的超自然力量,反映出凡夫在面對神力時的恐懼。
    在律典敘事中,此類情節常用於對比世俗力量與護法神力的差異。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對佛與僧團的供養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四事(衣食住藥)以支持僧團修行,是積累福德的重要實踐。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對於提供衣物及隨軍行動的決議或行為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攜帶隨身資具前往特定地點的過程。

    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供養場景。
    世尊的靜默象徵禪定或觀察,而信眾持物詣比丘所,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

    此段描述捐贈者在面臨生死危機(出征)時,生起佈施心,將財物供養給僧團以積累功德。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佈施的因緣或特定供養規則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僧團成員與領導者或資深比丘之間的互動。

    本句描述比丘嚴格遵守律藏中關於衣著的規定。
    在律部(毘奈耶)中,佛陀針對僧團生活細節制定「學處」,以杜絕奢侈並避免世間非議。
    此處體現了僧侶對戒律的恭敬與實踐。

    此句為對話中的回應,用於向具足德行的聖者表達敬意並準備陳述。

    此句描述僧團在夏安居期間對供養物的處理方式,體現了律藏中關於共同財產管理與平等分配的制度,旨在避免個體私有,維護僧團和諧。

    此句描述僧團中關於衣物存放的實際情境。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下,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說明某種特定行為或事件,進而作為制定相應戒律或管理制度的背景,以規範僧眾對資產的處理與保管方式。

名相註解
  • 邊隅:指邊境、邊疆地區。
  • 善弓軍:指精銳的弓箭部隊。
  • 勅:國王的命令。
  • 番:輪班、輪值。
  • 免:赦免,解除處罰或義務。
  • 僧:出家修行之僧團。
  • 夏衣:夏季穿著的衣物。
  • 從軍:隨同軍隊行動。
  • 伐邊隅:指攻打邊境地區。
  • 施物:佈施的物品,指供養僧伽的財物。
  • 內分衣:指僧侶在夏季穿著的內層衣物。
  • 夏了日:指夏安居(Vassa)結束的那一天。

後於異時復有邊隅不臣王命,時王 遂勅善弓軍曰:「汝等可去伐彼邊隅。」時善弓 軍白大王曰:「我兵羸弱、彼軍強盛,可令彼去 我更後番。」王命善劍軍曰:「汝等可去伐彼邊 隅。」彼軍白王:「我番已了,未合軍行。」王曰:「且應 此番,後當免汝。」時彼軍人承王教已,共相議 曰:「前伏彼城是藥叉眾威神之力,我今更去 定死無疑。然而我等於三月內請佛及僧,隨 有所須悉皆供給。我等宜可奉彼夏衣從軍 而去。」即持衣物往逝多林。于時世尊宴默而 坐,諸人持物詣苾芻所,白言:「聖者!我等被 使往伐邊隅,於彼戰亡難期再入,此是夏中 施物,幸為受之。」時諸苾芻報言:「賢首!大師世 尊已制學處,不許我等夏內分衣,我不敢受。」 報言:「聖者!幸當受取置在一處,待夏了日眾 共分之。」諸人以衣置一房中便捨而去。

53
白話直譯
當時那些人帶著原先的兵器和軍隊出發,給孤獨長者見到後問道:「你們要去哪裡?」他們回答:「長者!準備出征。」長者又問:「你們不是已經出征回來了嗎?」答道:「已經出征過了。」「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再出征?」他們回答:「國王派我們,暫且應付這一輪,之後才會免除我們。」長者說:「你們暫且留在這裡。我去向國王稟報。」於是長者前往國王處,稟告說:「國王現在為何要派善劍軍出征?」國王說:「某座城叛亂,現在要去討伐。」長者問:「他們這一輪已經出征了嗎?」國王說:「已經去了。」長者問:「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一再出征?」國王說:「等這一輪結束後才放免。」長者問:「國王您知道嗎?拿著沒有箭頭的箭、沒有弦的弓、手持木刀,能夠降服敵人嗎?然而那些軍人都是佛子,乃至連螻蟻都不會故意殺害,前去征討其實是藥叉天眾為了降伏那座城。如今再次出征恐怕將要滅亡,難道不是大王傷害佛子嗎?這時大王知道他們是佛子,便告訴大臣說:「應該傳達我的命令給毘盧宅家,讓他們知道從今以後凡有征討之事,不要再派遣善劍軍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那些人帶著武器像軍隊一樣走出來,給孤獨長者看到後問他們:「你們要去哪裡?」。回答說:「長者!」。想要出發前往某地進行旅程。。長者回答說:「你們不是早就回來了嗎?」。回答說:「好的,我會照著做。」。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再次啟程前往呢?。回答說:「國王派我們來,這次得先照辦,之後應該就能獲釋了。」。長者回答說:「先住在這裡吧。」。我就是那位白王。。那時,長者就前往國王那裡,對國王說:「國王,您現在為什麼要派遣精銳的劍術軍隊呢?」。國王說:「某個城市反叛了,我現在要去討伐他們。」。長者問道:「現在輪到他值班了嗎?」。大王說:「已經離開了。」。長者說:「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要這麼頻繁地往返?」。國王說:「下次就釋放。」。長者說:「大王,您現在知道了嗎?」。拿著沒有箭頭的箭、拿著沒有弦的弓、手裡握著木刀,這樣能降服對方嗎?。但那些士兵其實都是佛弟子,甚至連螞蟻之類的小昆蟲都不會故意殺害;之前去徵討的,其實是藥叉天眾在幫忙制伏那個城市。。現在的修行法門恐怕快要沒落了,難道不是因為大王傷害了佛弟子嗎?。那時大王知道這是佛弟子,便對大臣說:「應當宣揚我的教誨並告知毘盧家,讓他們知道從今以後有徵戰行軍之處,不要再派遣精銳的劍士軍人去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給孤獨長者目擊一羣武裝人員出行的情景,旨在交代故事背景,為後續法義或律則之討論鋪陳。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顯示說話者對對方的尊重。
    在律部經典中,「長者」常用於稱呼德高望重或社會地位較高的在家信眾。

    此句描述僧侶欲出外旅行或前往某地執行任務的意圖。
    在律部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僧侶出行的戒律規範。

    本句為律部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詢問,用以交代事件經過,屬敘事背景之描述。

    此句為律典中弟子對佛陀或上師指令的承諾與服從,體現僧團內部對戒律規範與指導的恭敬與執行力。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表達對特定行動(遠行)必要性的質詢。
    在《毘奈耶》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鋪陳後續律則的制定背景,或說明佛弟子在行住四威儀中,其行止之目的與因緣。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派遣者在面對命令時的處境,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說明其服從命令是為了日後能獲得寬免。

    此句為律藏之敘事紀錄,描述在家長者對僧侶或修行者的接待與安置,體現了當時在家信徒對僧團的供養與支持。

    此句出於律藏敘事部分,為人物身分的自我揭露。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常透過前世故事或譬喻來闡明因果與戒律之重要性。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文本,描述長者向國王詢問派遣軍隊之意圖,屬於交代事緣背景的敘事性文字,反映了世俗權力與社會領袖之間的互動。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世俗國王的權力運作與戰爭行為。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鋪陳後續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或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因緣背景。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管理之分工。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成員需輪流承擔特定的管理事務(當番),以維持集體生活之秩序並實踐服務精神。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當時人物之對答,用以交代情節進展,無深奧法義,僅為敘事之紀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長者針對對方的說法提出質詢,指出其言論與「頻繁往來」的實際行為之間存在矛盾。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揭示修行者或信眾在行為上是否符合其宣稱的法義或戒律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世俗統治者對被拘禁者的處置決定。
    在《毘奈耶》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故事背景或說明因果關係,反映出世俗法律與佛教教化在敘事中的交織。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長者向國王確認其是否理解前文所述之情況,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說明。

    以缺乏實用武器的比喻,說明若缺乏正確的法門、手段或修行實踐,則無法降伏煩惱或教化他人,強調「正法工具」與「實效」的必然聯繫。

    本句揭示佛法感應與天眾護持。
    說明佛子具備不殺生的慈悲心,而表面的徵討行動實則由藥叉天眾化現主導,以達成制伏之目的,而非凡夫之殺戮。

    此句描述外在權力(大王)對僧團或修行者的壓迫,導致正法實踐(行法)面臨衰落的危機,反映了世俗政權與宗教修行之間相互影響的關係。

    此段敘述大王在認知到佛弟子身分後,為避免因軍事徵調而與佛弟子或其相關人士發生衝突,下令停止在特定區域或針對特定對象派遣軍隊。

名相註解
  • 師旅:軍隊。
  • 徵行:指僧侶出外旅行或前往某地執行任務。
  • 討:指討伐,以武力鎮壓叛亂或懲戒。
  • 當番:指輪到負責某項特定的僧團事務或值班工作。
  • 放免:釋放,免除禁錮。
  • 降:指降伏,在佛法語境中指克服內在煩惱或使眾生心折而歸信。
  • 佛子:信奉佛法、追求覺悟之人。
  • 故斷命:故意殺害生命。
  • 伏:制伏、降服。
  • 毘盧宅家:毘盧之家。
  • 徵行處:出征或行軍之處。
  • 善劍軍人:精通劍術的軍人。

時彼 諸人持先器仗師旅而出,時給孤獨長者 見而問曰:「君等何之?」報言:「長者!欲往征行。」長 者報曰:「豈非君等先已征還?」答言:「行了。」「若爾, 何故復更征行?」報言:「王遣我等,且應此番,後 當相免。」長者報曰:「且住於此。我為白王。」是時 長者便詣王所,白王曰:「王今何意使善劍軍?」 王曰:「某城叛逆,今往討之。」長者曰:「彼當番未?」 王言:「已去。」長者曰:「若如是者何故頻行?」王曰: 「後番放免。」長者曰:「王今知不?執無鏃箭、持無 弦弓、手把木刀能降他不?然彼軍人皆是佛 子,乃至蜫蟻不故斷命,前去征討乃是藥叉 天眾為伏彼城。今者重行恐將沒落,豈非大 王傷害佛子?」是時大王知是佛子,告大臣曰: 「當宣我教告毘盧宅家,使知從今已去有征 行處,更勿差遣善劍軍人。」

54
白話直譯
當時諸位苾芻夏安居結束後,前往眾人處告知說:「賢首!我隨意的事已辦完,請給我衣服。」對方便回應說:「聖者!我先前已經給你了,應該在那裡取。」當時諸苾芻打開房間取物,只見螞蟻築土堆積成大堆。這時諸苾芻因此向佛陳述,佛說:「應該指派藏衣苾芻。如果苾芻不具備五法,就不應該被指派,被指派也不應執行。哪五種呢?就是有愛、恚、恐懼、愚癡、藏與未藏不能明瞭。具備五法者,便應該被指派,指派後應令其執行。哪五種呢?就是無愛、無恚、無怖、無癡,對藏與未藏善於明瞭,如此才應該指派。首先應勸勉一位苾芻說:『你某甲能否為僧伽在夏三月中護藏衣物?』如果回答:『能。』那麼,應鋪設坐席,然後敲揵稚並宣告,僧伽全體集合,令一位苾芻作白羯磨。當時世尊讚歎持戒及尊敬戒者,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威儀嚴謹知分寸而接受,隨順苾芻所行之法,宣說完畢後,告訴諸苾芻說:「前者是初次制定,這是隨後開許,為諸苾芻制定學處,應這樣說:若有苾芻在前三月夏安居,十日未滿、八月半未滿,遇有緊急施衣,苾芻需要時應接受,乃至施衣時應收藏。若超過收藏期限則犯泥薩祇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結束了夏安居,走到人們聚集的地方說:「賢首!」。我隨意處理完事情,有人給我衣服。。他接著回答說:「聖者!」。我先把它給出去,之後應從那裡領取。。那時,比丘們打開房間要取東西,卻只看到螻蟻築起的土堆積成了大羣。。當時比丘們因為這件事向佛陀稟報,佛陀說:「應該指派一名負責保管衣服的比丘。」。如果比丘不具備這五種法,這就不應該被視為「差」(錯誤或瑕疵),也不應該執行「差」的程序。。所謂的「五」是指什麼?。也就是說,心中存有貪愛、嗔恨、恐懼、愚癡以及尚未顯現的潛在習氣,因此無法明白領悟。。第五,關於法具的準備,應派遣專人負責製作。。所說的「五」是指什麼?。意思是說,應該派遣那些能清楚瞭解愛欲、憤怒、恐懼和愚癡這四種煩惱,無論是潛在的還是尚未顯現的人。。首先,應該勸請一位比丘說:「某某,你在夏三個月的安居期間,能幫僧團保管護衣嗎?」。如果回答說:「可以。」。應該鋪好坐墊,接著敲響召集鐘。在報告完畢後,僧團全部聚集,由一名比丘來執行正式的宣告程序。。那時,世尊讚歎那些持守戒律並恭敬戒律的人,他們少欲知足,行持規律,威儀莊嚴,且能適度接受供養,並隨順比丘們的修行方式。說完後,世尊告訴比丘們說:「以前的規定是最初制定的,現在的規定是隨機開放的,為了比丘們制定這些修學規範,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在三個月的夏安居期間,在未滿十天或未滿八個月半(指特定時節)時,有緊急的衣物供養,比丘若有需要就應接受,直到衣物供養完畢時應妥善收藏。」。如果殺害動物,則犯泥薩祇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雨季安居期滿後的行止。
    夏安居(雨安居)是律藏中規定比丘在雨季期間應在固定處精進修行,不得隨意遊行,以避免傷害微小生物並利於法義研習。

    此句記錄了修行者在完成特定事務後獲贈衣物的過程。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衣物是僧侶四種基本資具之一,其獲取與持有均需符合律法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對話參與者以恭敬之稱呼回應對方。

    此句描述律儀中物品交付與領取的具體程序,強調先予後取的順序,以符合僧團管理之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比丘在開啟房舍時發現內部已被螻蟻佔據並築起大土堆的景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環境的荒廢或作為後續制定管理律則、討論過失的背景敘事。

    此句記載僧團內部管理之制度。
    在律藏中,為維持僧團秩序與物資管理,佛陀會指派專人負責特定職務(如管衣),以確保僧眾生活有序且不生私心。

    此條文屬於律儀中關於法律程序合法性的規範。
    說明在進行特定律法處置或程序時,必須先確認比丘是否具備必要的五種條件(五法);若條件不具,則該程序不應被判定為「差」(指程序上的錯誤或過失),亦不應執行相關的法律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用於請佛或長老對特定數量(此處為五項)的戒律類別、修行條件或法義定義進行詳細說明,以確保僧團對律則的理解一致。

    本句說明修行者心中深藏的煩惱習氣(藏),包括貪、嗔、怖、癡等。
    這些潛在的煩惱若不能被智慧洞察並斷除(曉了),將成為覺悟的障礙。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準備僧團所需之法具時,應採取派遣專人負責的方式來執行製作,體現了僧團管理中關於物資籌備的分工與程序規範。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請教前文提及之「五」項名相或類別的具體內容。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問答形式常用於釐清戒律條文、僧團管理或修行次第中的特定分類。

    本句說明派遣僧侶執行任務的選拔標準。
    要求被派遣者必須對內心的煩惱(愛、恚、怖、癡)具有深刻的覺察力,能分辨煩惱是處於潛在狀態(藏)或尚未顯現,以確保在處理事務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被情緒左右。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在夏安居期間管理衣物的程序。
    強調在委託比丘保管物資前,需先詢問其意願與能力,體現律儀中對程序正義與責任承擔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條件句,用於描述在特定詢問或程序中,當當事人回答「能」或「可以」時,所觸發的後續律則判定或處理流程。

    本句描述僧團在進行正式羯磨(法律程序)前的準備工作。
    包括準備座位、召集僧眾以及指定一名比丘負責宣佈議程,體現了律藏中對僧團集會程序之嚴謹要求,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段經文首先讚歎具足戒德、行持嚴謹且知足的僧侶,隨即引出律制中「創制」(最初制定)與「隨開」(因緣而設的變通規律)的區別。
    重點在於說明在夏安居期間,針對緊急衣物供養的特殊規範,展現了律法在維持戒律嚴謹性的同時,亦兼顧僧團生活的實際需求。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規定。
    明確指出殺害動物之行為屬於「泥薩祇波逸底迦」罪別,修行者需透過捨棄相關物品並懺悔來消除罪障。

名相註解
  • 土封:指螻蟻築起的土塚或土堆。
  • 藏衣苾芻:負責保管僧團衣物、管理衣庫的專職比丘。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五法:在此律儀語境下,指進行特定法律程序時比丘必須具備的五種必要條件。
  • 差:指律儀程序中的錯誤、過失或瑕疵。
  • 云何:詢問詞,意為「如何」或「是什麼」。
  • 愛:貪欲,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
  • 恚:嗔恨,對不悅之物的排斥與憤怒。
  • 怖:恐懼,對不安或危險的心理反應。
  • 癡藏:愚癡的潛在習氣,指對真理的無知而深藏於心。
  • 未藏:尚未顯現或未被覺察的潛在習氣。
  • 曉了:明白、領悟,指透過智慧徹底洞察。
  • 法具:指修行、儀軌所需之器具或僧團生活之必需品。
  • 癡:愚癡,對真理的無知。
  • 藏:指潛在的煩惱種子或習氣。
  • 夏三月:指夏安居期間,僧眾在此期間停止遊行,專心修行。
  • 藏護衣:指在安居期間將不常用的衣物收藏保管,以防損壞或遺失。
  • 揵稚:一種用於召集僧眾的敲擊樂器或鐘類。
  • 白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其中「白」指宣告或報告。
  • 少欲知足:修行中減少慾望、知足常樂的境界。
  • 杜多行:此處為特定術語,指一種規律或嚴謹的行持方式。
  • 創制:最初制定的戒律規範。
  • 隨開:根據因緣或實際情況而增設或放寬的規律。
  • 畜:指動物或牲畜。

時諸苾芻夏安居 了,往諸人所報曰:「賢首!我隨意事訖,有衣與 我。」彼便報曰:「聖者!我先與之,彼處應取。」時 諸苾芻開房取物,但見螻蟻土封積成大聚。 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差藏衣苾芻。若 苾芻五法不具者,此不應差,差不應作。云何 為五?謂有愛、恚、怖、癡藏、與未藏不能曉了。五 法具者,此即應差,差應令作。云何為五?謂無 愛、恚、怖、癡、藏與未藏善能曉了,如是應差。先 當勸喻一苾芻曰:『汝某甲能與僧伽於夏三 月中藏護衣不?』若言:『能。』者,應敷坐席次鳴揵 稚以言白訖,僧伽盡集,令一苾芻作白羯磨。」 爾時世尊讚歎持戒及尊敬戒者,少欲知足 行杜多行,威儀嚴肅知量而受,隨順苾芻所 行之法,為宣說已,告諸苾芻曰:「前是創制、此 是隨開,為諸苾芻制其學處,應如是說:若復 苾芻前三月夏安居,十日未滿、八月半未 滿,有急施衣,苾芻須者應受,乃至施衣時應 畜。若過畜者泥薩祇波逸底迦。」

55
白話直譯
苾芻,指的是佛法中的修行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苾芻,就是指在佛法中修行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苾芻」之基本定義,明確其身分是在佛法社羣中出家修行之人,旨在界定律條適用的對象範圍。

苾芻者,謂佛 法中人。

56
白話直譯
十日未至八月半,指的是距離隨意時還有十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還沒到八月十五日之前的十天,是指從隨意時起算還有十天的時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時間計算的界定,旨在明確規範特定儀軌或戒律執行前的時間範圍,確保僧團在時間認定上具有統一標準。

名相註解
  • 八月半:指農曆八月十五日,即滿月之日。
  • 隨意時:律典中指可依隨意或彈性安排的特定時間段。

十日未至八月半者,謂去隨意時有 十日在。

57
白話直譯
前三月夏安居,並非後安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三個月的夏安居,並非後來的安居。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中用於區分不同時段或類型的安居制度,強調前三月的夏安居與後續的安居在律法定義上有所區別,不可混淆。

前三月夏安居者,非後安居也。

58
白話直譯
有緊急施衣的情況,有五種。哪五種呢?或因自己生病而施,或因他人生病而施,或臨終時施,或因死亡而施,或將要遠行時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緊急佈施衣服的情況,分為五種。。所謂的「五」是指什麼?。有的人因為自己生病而佈施,有的人為了他人患病而佈施,有的人在臨終前佈施,有的人為了死亡而佈施,有的人則在出發旅行前佈施。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緊急情況下接受衣物佈施的類別與條件,以確保僧團生活簡樸且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請佛或長老對前文提及的五項規範、類別或條件進行詳細定義,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本句列舉了世人進行佈施的不同動機與時機。
    在律部語境中,這描述了信眾在面對疾病、死亡或旅途等人生危機與轉折時,傾向於透過佈施來祈求平安或積累功德的心理狀態。

名相註解
  • 施衣:佈施衣服,在僧團中通常指提供袈裟或僧衣。
  • 急:指緊急、迫切的需求,在律典中通常涉及特定的生存或禮儀需求。

有急 施衣者,有其五種。云何為五?或為自病故施、 或為他病者故施、或將死時施、或為死亡故 施、或將行時施。

59
白話直譯
苾芻需要者,指的是內心樂於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所謂的「需要」,是指內心產生的喜好與慾望。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中對「須」(需求)進行定義,指出比丘對外物的需求在本質上源於內心的喜好與慾望。
    此定義旨在讓修行者覺察所謂的「必要」往往是貪欲的變相表現,從而達到剋制慾望、簡樸生活的律制目的。

名相註解
  • 心樂欲:指內心對某物產生喜好並希望獲得的慾望。

苾芻須者,謂心樂欲。

60
白話直譯
衣,指的是七種衣物中的任一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衣」,是指在七種規定衣物中的任何一種。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衣」之名相的界定。
    在律部經典中,為了精確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必須對涉及的物品進行嚴格定義。
    此處明確「衣」的範疇涵蓋了律法所規定的七種衣物類別中的任何一種。

名相註解
  • 七中隨一:指在律典定義的七種衣物類別中,只要符合其中任何一種即可。

衣者,謂 七中隨一。

61
白話直譯
應接受者,指的是接受收藏後可隨意分配。乃至施衣時應收藏,指的是舉行收藏儀式。什麼叫做施衣的時機?指的是不將羯恥那衣曝曬一個月,或將羯恥那衣曝曬五個月,這就叫做合於時機;超過這個期限就不是合時。若超過這個時限,未加分別而儲存衣物,就犯捨墮,捨棄的方法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應該領受的部分,是指在領到牲畜之後,可以依照意願來分配。。直到提到在佈施衣服時應該儲備的東西,這裡指的是舉藏(僧團的共同儲備物資)。。什麼時候纔算是施捨衣服的時機?。指不穿著羯恥那衣一個月,或穿著羯恥那衣五個月,這稱為規定時間。。超過這個時間,就進入了禁食的非時。。如果超過規定時間,未按規定區分而私自儲存衣服,即犯捨墮罪;捨棄物品的程序詳見前文。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在處理供養的牲畜時,領受者在取得所有權後,可依據實際需要或規定進行分配,體現了律法對物資管理與分配的具體操作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物資管理之規範。
    說明在佈施衣物時,所謂的「應畜」(應儲存)是指建立舉藏,即由僧團共同管理、用以應急或供養的物資儲備,旨在區分集體儲備與個人私藏之差異。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供養衣物的問答,旨在明確規定僧伽接受或信眾供養衣物的適當時間與條件,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制度,避免違犯律制。

    本句出自律藏,是在規定僧眾穿著外衣(袈裟)的具體時限。
    透過設定「不張」與「張」的時間長短,來界定符合律儀的穿衣時間標準。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進食的時間規定。
    在律藏中,「非時」特指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此時段禁止進食,旨在修行節制並斷除對食物的貪著。

    本句規定比丘持有衣物的時限與數量。
    若違反律法私自蓄積衣物,屬於「捨墮」類別的罪犯,必須先將違規衣物捨棄,方能透過懺悔除罪。

名相註解
  • 應受者:指依法規或慣例有權領受供養物的人或該領受之物。
  • 舉藏:指僧團共同管理、用以應急或供養的儲備金或物資庫。
  • 羯恥那衣:Kāṣāya,指僧伽的袈裟,由碎布縫製而成的正式外衣。
  • 張:在此指穿著、披覆或使用(袈裟)。
  • 分別:指依據律典對衣物數量、種類或用途所作的法定區分。

應受者,謂受畜已隨意分之。乃至 施衣時應畜者,謂舉藏也。何謂施衣時?謂不 張羯恥那衣一月,若張羯恥那衣五月,是謂 為時;過此非時。若過此時不作分別而畜衣 者犯捨墮,捨之法式廣說如前。

62
白話直譯
這裡所說的犯相是什麼情形?苾芻若在夏季期間分配夏季利養,或超過時限而儲存,都會犯捨墮。若在十天內獲得五種緊急施衣,分配則無犯。若在夏季期間,或施主希望親手施與,也可接受,無犯。若是暫時取得藏衣的苾芻,或施主說:「我回來時會親手施與。」即使超過時限儲存,也無犯。還有無犯的情形,如最初犯者,或因癡狂、心亂、痛苦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違犯情況具體是什麼樣的?。比丘如果在夏安居期間分配夏天的供養,或在規定時間後儲存,都必須承認過錯並懺悔。。如果在十天之內得到了五種急施的衣服,將其分給他人並不違犯戒律。。如果在夏安居期間,施主想要親手提供供養,比丘接過來也不算違犯戒律。。如果比丘誤拿了存放的衣服,或者這件衣服可以佈施,施主會這樣說:「我回去之後,會親手把它佈施給你。」。即使儲存食物超過了規定的時間,也不算違犯戒律。。另外,有些情況不算犯戒:例如第一次犯錯的人,或是處於癡狂、心神錯亂、被劇烈痛苦與煩惱困擾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方式,旨在釐清特定戒律中,構成「違犯」的具體行為特徵與條件(即犯相),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精確性,避免誤判。

    本句規定比丘在夏安居期間對供養物的處理規範,禁止私自分配或過時儲存,以杜絕貪欲,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受持與分配的具體規定。
    明確了在特定時間(十日)內,針對特定類別(急施衣)的物資進行分配,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旨在規範僧團物資的合理流轉與分享。

    本句說明比丘在夏安居期間接受供養的律則。
    原則上比丘應遵循接納供養的規範,但若施主出於虔誠,主動要求親手交付供養物,比丘接受此舉並不構成犯戒。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衣物佈施的程序。
    說明當比丘誤得衣物或在佈施過程中,施主為了確保佈施行為的正當性與圓滿,表達將親自交付的意願,以符合律儀要求。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儲存食物的例外規定。
    在比丘的飲食戒律中,儲存食物通常有嚴格的時間限制,但在此特定語境下,即使儲存時間超過規定,亦不構成罪犯。

    律藏在判定是否犯禁時,極其重視主觀意圖(cetana)。
    若行為人處於精神失常、意識混亂或因極度痛苦而失去理智的狀態,缺乏主觀的故意與認知,則在律法上不成立犯禁。

名相註解
  • 夏利養:夏安居期間信眾提供的供養。
  • 急施衣:指捐贈者急於施捨,或受贈者急需使用的衣服。
  • 藏衣:指存放或準備佈施的僧伽衣物。
  • 分畜:指將所得食物分部分儲存起來以備後用。
  • 犯: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罪過(犯禁)。
  • 無犯者:指在特定條件下,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犯禁的人或情況。

此中犯相其 事云何?苾芻若於夏內分夏利養,或過時而 畜,皆得捨墮。若於十日中得五種急施衣,分 之無犯。若在夏中,或時施主欲得自手而行 施者,取亦無犯。若其差得藏衣苾芻,或可施 主作如是語:「我行還自手當施。」雖過時分畜 亦無犯。又無犯者,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