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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T23n1442_025
1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 第二十五

2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3

九十波逸底迦法

4
白話直譯
總攝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總結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言,旨在引入一段總結前文要義的偈頌,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領會律義。

名相註解
  • 總攝:概括、總結之意。
  • 頌:偈頌,佛教中以詩體形式記錄教義,以便於記憶的文字。

總攝頌曰:

5
白話直譯
因此妄語及種子、不正食與多次進食、\n飲水中蟲命、伴同行者、傍生、賊徒之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雜質與種子,若不加分辨就併同當作食物,會伴隨著蟲子、水與生命;寄生生物就像盜賊一樣在偷食。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食物中混雜的雜質與生命現象。
    說明食物中常含有種子、蟲、水等成分,且伴隨著各種生命,甚至有寄生生物(傍生)如盜賊般侵食其中。
    在律部語境下,這是在說明食物的不淨性或其組成成分的複雜性。

名相註解
  • 妄:指雜亂、不純淨或非預期的雜質。
  • 傍生:指寄生於其他生物體內或周邊的生物。
  • 賊徒:比喻如盜賊般侵食食物或生命的生物。
故妄及種子、不差并數食、
蟲水命伴行、傍生賊徒食。
6
白話直譯
初別攝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這段用來總結個別要點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接下來將引用一段針對特定法義或律則進行總結的偈頌(別攝頌),旨在將複雜的律則精煉為詩偈,以便於僧眾記憶與對照。

名相註解
  • 別攝頌:針對特定部分或個別要點而作的總結性偈頌。

初別攝頌曰:

7
白話直譯
妄語、毀謗與離間,揭發、隨聲附和,\n談論罪過得上人,親近者便輕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進行虛假的毀謗與挑撥離間、集體發起指控並一致向長輩舉報罪行、或是因親疏關係而隨即輕蔑毀謗。
法義解析
  • 此段列舉了破壞僧團和合的幾種惡行:包括虛假毀謗、挑撥離間、集體惡意指控、向長輩舉報罪行,以及因親屬關係而隨意輕蔑他人。
    這些行為在律儀中屬於破壞僧伽和合的重要過失。

名相註解
  • 妄毀:虛假毀謗他人的戒律或德行。
  • 離間:挑撥僧眾之間的不和,破壞和合。
  • 發舉:舉報或指控他人的違規行為。
  • 上人:指僧團中的長輩、師長或具足戒者。
妄毀及離間、發舉說同聲、
說罪得上人、隨親輒輕毀。

故妄語學處第一

9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住在王舍城羯蘭鐸迦池的竹林園中。當時具壽羅怙羅住在這座城旁的溫泉林。有許多恭敬信仰的婆羅門、居士等前來拜訪,問道:「大德!世尊現在住在哪裡?」若佛世尊在竹林中,羅怙羅就回答:「在鷲峯山。」若在鷲峯山,則回答:「在竹林中。」若在畢鉢羅窟,則回答:「在西尼迦窟。」若在西尼迦窟,則回答:「在畢鉢羅窟。」於是這些人想要禮拜佛陀卻無法見到,身體疲憊極度勞苦,只好前往羅怙羅處。羅怙羅問他們:「你們見到世尊了嗎?」回答說:「沒見到。」眾人說:「聖者!為什麼要這樣為難我們?」回答說:「確實如此,是我故意讓你們為難。」於是這些人都心生嫌棄與輕視。諸比丘因此緣由向佛陀稟白。當時世尊聽聞此事後,清晨持衣鉢,進入王舍城依次乞食,回到原處用餐畢,飯後便前往溫泉林羅怙羅住處。羅怙羅遠遠見到佛陀到來,為佛陀鋪設座位,安置瓶水與洗足器,淨洗雙足雙手後前去迎接世尊,收取上衣並說:「世尊,請來!」「請在此坐。」佛陀便入座,坐下後取瓶水自洗雙足,將洗足器中多餘的水倒掉,只留少許,告訴羅怙羅:「你看到器中剩下的少量水嗎?」羅怙羅白佛說:「大德!我已經看見了。」佛陀說:\n「羅怙羅!若比丘故意妄語,沒有慚愧也不追悔,我看這樣愚癡的人,就是缺乏沙門之法。」世尊又將器中少水全倒在地上,告訴羅怙羅:「你看到這少水全倒在地上了嗎?」羅怙羅白佛說:「大德!我已經看見了。佛說:「羅怙羅!若比丘故意妄語,沒有慚愧心,也不會懊悔,我觀察這樣愚癡的人,稱他已捨棄沙門的法。」世尊又將器皿傾斜倒向地上,告訴羅怙羅說:「你看到這個器皿傾斜了嗎?」白佛言:「大德!我已經看見了。」佛說:「羅怙羅!若比丘故意妄語,沒有慚愧心,也不會懊悔,我觀察這樣愚癡的人,稱他為傾斜沙門的法。」世尊又將器皿覆蓋在地上,告訴羅怙羅說:「你看到這個器皿覆在地上嗎?」白佛言:「大德!我已經看見了。」佛說:「羅怙羅!若比丘故意妄語,沒有慚愧心,也不會懊悔,我觀察這樣愚癡的人,稱他為傾覆沙門的法。再者,羅怙羅!如同醉象王力大無比,牙如車軸,壯碩勇猛,善於戰鬥,進入戰場與他象對戰時,四足、兩牙、尾巴和脊背兩側都能發揮作用,只有鼻子捲起來不出力。羅怙羅!這頭象王為了保護性命,不用鼻子攻擊,軍象師就會想:『這頭象王在保護自己的生命。』羅怙羅!如果這頭象王在戰鬥時也用鼻子參戰,象師就知道這頭象王已不顧性命,無論自軍或敵軍,遇到就會傷害,無惡不作。同樣地,羅怙羅!如果比丘故意妄語,沒有慚愧心,也不會懊悔,我說這種人無惡不造。」這時世尊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佛陀住在王舍城的羯蘭鐸迦池竹林園裡。。那時,具壽羅睺羅住在這座城市旁邊的溫泉林中。。當時有許多虔誠的婆羅門居士來到他這裡,請問他:「大德!」。世尊現在住在哪裡?。如果佛陀在竹林中,羅睺羅卻回答:「在鷲峯山。」。如果人在鷲峯山,卻回報說:「在竹林中。」。如果在畢鉢羅窟,就回答:「在西尼迦窟。」。如果在西尼迦窟,就回答說:「在畢鉢羅窟。」。當時那些人想禮拜佛陀卻沒能見到,身體疲憊不堪,感到非常勞苦,於是前往羅怙羅住的地方。。羅怙羅問大家:「你們看到世尊了嗎?」。回答說:「我沒看到。」。大家回答說:「聖者!。是因為什麼原因在困擾我們?。回答說:「確實是這樣,所以我才與對方互相惱怒。」。當時那些人各自心裡感到厭惡與輕視。。當時比丘們因為某些原因向佛陀稟告。。這時世尊聽完這些話,在早晨拿著袈裟和缽,進入王舍城按順序乞食。回到住處喫完飯後,立刻前往溫泉林中羅怙羅居住的地方。。羅怙羅從遠處看到佛陀走來,為佛陀鋪好座位,擺好水瓶和洗腳盆。在幫佛陀洗淨手腳後,他上前迎接世尊,接過外衣並說:「世尊,歡迎您的到來!」。希望能坐在這裡。。佛陀坐下後,用瓶子裡的水洗了雙腳。他將洗腳盆裡的大部分水倒掉,只留下少許,然後問羅睺羅:「你看見盆裡留下的這點水了嗎?」。對佛陀說:『大德!』。我已經看到了。。佛陀說:「羅睺羅!」。如果比丘故意說謊,且沒有羞愧之心也不後悔,在我看來,這樣愚癡的人就缺乏身為出家人的基本法度。。佛陀又把器皿裡的一點水全部倒在地上,問羅怙羅:「你看到這點水全部倒在地上了吧?」。對佛陀說:「大德!」。我已經看到了。。佛陀說:「羅怙羅!」。如果比丘故意說謊,而且沒有羞恥心也不後悔,在我看來,這樣愚癡的人就等於捨棄了出家人的法度。。佛陀再次將缽傾斜在地上,對羅睺羅說:「你看這個缽傾斜了嗎?」。向佛陀稟報說:「大德!」。我已經看到了。。佛陀說:「羅怙羅!。如果比丘故意說謊,而且沒有羞恥心,也不後悔,在我看來,這樣愚癡的人是在破壞出家人的法度。。世尊再次用那個器皿覆蓋在地上,對羅睺羅說:「你看這個器皿覆在地上了嗎?」。對佛陀說:「大德!」。我已經看到了。。佛陀說:「羅睺羅!」。如果比丘故意說謊,而且沒有羞愧之心也不後悔,在我看來,這樣愚癡的人是在破壞出家人的法度。。羅怙羅,接下來是:。就像一頭發狂的象王,擁有巨大的力量,象牙像車軸一樣粗壯,身體肥壯且勇猛,非常擅長戰鬥。當它在戰場上與敵人交戰時,四隻腳、兩根象牙、尾巴以及背部和側面都全力運作,唯獨鼻子捲起來而不伸出。。羅睺羅!。這頭大象為了保命,沒有用鼻子去攻擊。對方的象師立刻想到:「這頭象王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羅睺羅!。如果那頭象王在戰鬥時用鼻子進行搏鬥,象師就會知道這頭象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無論遇到的是自己的軍隊還是敵方的軍隊,都會立刻進行殘害,所作所為極其兇殘。。羅怙羅,就是這樣。。如果比丘存心說謊,而且沒有羞恥心也不後悔,我說這樣的人會造作所有惡行。。當時世尊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時的具體時間與地理環境,確立敘事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交代羅睺羅比丘當時的居住地點,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事由設定場景。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婆羅門居士)對出家僧侶的恭敬與請益,展現了當時社會對修行者的尊重,是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問答或戒律討論。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性詢問,旨在確認佛陀的所在地,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或人物動向。

    此段描述羅睺羅對佛陀所在之處作虛假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教導沙彌誠實、禁絕妄語之教學情境,旨在說明妄語之過患及其對修行之損害。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在報告所在地點時發生錯誤或不實的情況。
    在僧團管理中,準確報告行止與地點是遵守戒律、維持僧團秩序的基本要求。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在特定詢問情境下關於地點的對答程序,旨在明確僧眾或事件之具體方位,以符合律制之嚴謹要求。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程序性的敘述,記錄在特定地點(西尼迦窟)時,針對詢問應如何回答對應的地點(畢鉢羅窟),用以明確僧團活動或佛陀所在之處。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信眾因未能親見佛陀而產生的身心疲憊與勞苦,隨後轉而尋求羅怙羅。
    此類敘事旨在交代事件起因,反映出當時大眾對佛陀的渴慕以及在現實限制下的處境。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載羅怙羅尋找佛陀之情景,體現弟子對導師的依止與恭敬。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旨在釐清事實真相,以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對事實的誠實陳述是判定罪相與決定處置的重要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描述眾人對具德之僧或佛陀的恭敬稱呼,體現僧團內部或信眾對聖者的禮敬。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詢問造成困擾或煩惱的根源。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內部或與外在環境互動時產生的衝突,旨在透過釐清因果以建立相應的戒律或處置方法。

    此句為對衝突原因的承認。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極其重視「和合」,承認自身行為造成他人困擾(相惱)是化解爭端、恢復僧伽和諧的必要步驟。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我相或對象之差異而產生的厭惡與輕視之情,反映出嗔心與慢心等煩惱在人際互動中的顯現。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描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緣),導致比丘們向佛陀請示或稟報,這通常是佛陀制定某項戒律(制戒)的前奏。

    本段記錄佛陀遵循律制之日常行持,包含「次第乞食」以除執著、平等受捨的修行,以及佛陀對羅怙羅的教導關懷。

    本段描述羅怙羅對佛陀的侍奉之禮。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弟子對師長的恭敬心與侍奉實踐,透過準備座位、洗足等具體行動,展現謙卑與正念的修行態度。

    此句為簡單的意願表達。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就座的安排通常涉及僧團的禮儀、資歷(量)或特定法事的秩序,反映出僧伽對規矩與禮節的遵循。

    此段描述佛陀以生活實踐教導羅睺羅,透過洗足後僅留少水的行為,示現不浪費的修行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對物質資源的節制與正念,將日常瑣事轉化為戒律修行的契機,旨在培養不貪、不奢的心態。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稟告之開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針對特定違律事件請益,進而由佛陀制定戒律的前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表示目擊者對某事或某人的確認。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目擊證詞是判定僧團違犯(罪相)或釐清事實的重要依據。

    此句為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的稱呼,旨在開啟後續的教導。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針對特定對象進行具體的戒律指導或法義開示。

    本句強調律儀(Vinaya)中對「妄語」的嚴格要求。
    在僧團中,故意說謊且缺乏慚愧心與悔改之意,被視為嚴重違背沙門的根本操守,是愚癡且缺乏修行基礎的表現。

    此處佛陀運用實物演示的教法(方便法門),以傾倒少水為喻,旨在引導羅怙羅體悟修行中除垢、捨離煩惱的徹底性,或比喻人生無常與修行之迫切。

    此句記錄了僧團與佛陀之間的對話開端,體現了律典中嚴格的尊卑禮節與稱謂系統。

    此句為簡單的敘事陳述。
    在《毘奈耶》(律典)的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出現在證人陳述、事實確認或僧團對某項違規/事件的核實過程中,用以確立事實基礎。

    此句為佛陀對其子羅怙羅的直接稱呼,在律部語境中,通常作為教導戒律、修行操守或正念之開端。

    本句強調比丘持戒之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蓄意妄語且缺乏慚愧心,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精神墮落,等同於背棄了出家人的根本戒律與修行宗旨。

    佛陀運用實物演示作為教法,透過將缽傾斜的動作,引導羅睺羅觀察並體悟法義,是以象徵物啟發心智的教學方式。

    此句為對話開端,描述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稟報事由的禮貌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對尊者的稱呼體現了僧團的等級與禮儀。

    此句為敘事性的事實陳述。
    在律典(毘奈耶)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行為或現象的發生,作為制定戒律或裁決僧事之事實依據。

    此句為佛陀對其子羅怙羅的直接稱呼,通常作為教導或誡律說明的開端。

    本句強調律儀中「故心」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故意妄語且缺乏慚愧心,不僅是個人戒律的缺失,更被視為對僧團法度(沙門之法)的歪曲與破壞,顯示出愚癡對法規的漠視。

    此處記載佛陀以實物演示作為教法手段。
    透過將器皿覆蓋在地的具體動作,引導羅睺羅觀察並思考,將抽象的法義轉化為可視的對象,是典型的對機教化方式。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報告時的禮貌稱呼,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表示說話者已親自目擊該情境或對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陳述通常用於證詞或描述佛陀對僧團行為的觀察,作為制定戒律之事實依據。

    此句為佛陀對其子羅怙羅(羅睺羅)的稱呼,開啟後續的教導或戒律說明。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透過對特定弟子的對話來制定或解釋戒律。

    本句強調比丘故意妄語且缺乏慚愧心的嚴重性。
    在律部語境中,「故心」是判定罪業的核心;缺乏慚愧與追悔則顯示其心靈墮落,此種行為將損害僧團的清淨與威信,被視為對出家法度的毀滅性破壞。

    此句為佛陀對其子羅怙羅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律義規範或修行要點。

    此處以醉象戰鬥之姿為喻,描述一種全力以赴但仍保有特定控制(鼻卷而不出)的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修習特定法門時,身心能量的調度與專注之相。

    此句為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的呼喚。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對羅睺羅的教導常涉及對律儀的重視與對貪欲的克服。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大象在對峙中因自保本能而未採取攻擊行動,以及對手象師對此行為的觀察與心理判斷。

    此句為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的呼喚,作為後續教導或對話的開端。

    此段描述象王在戰鬥中展現出極度勇猛且不顧性命的特質。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敘述多用於描述特定情境或行為特徵,藉由象王不惜命、無差別殘害的行為,說明其狂暴或失控的狀態。

    此句為佛陀在對羅怙羅進行教導後的結語,以「如是」確認前述法義的真實性與正確性,要求受教者對該教導予以認可並內化。

    本句強調「慚愧」在戒律修行中的核心作用。
    在律部語境中,妄語是破壞信誠的重罪,而「慚」(對自己的羞恥)與「愧」(對他人的羞恥)是防止墮落的心理防線。
    若比丘失去慚愧心且不追悔,則失去了對罪業的覺知與制止能力,最終將導致道德崩潰,造作一切惡業。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顯示佛陀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闡述法義。
    在律典中,使用偈頌通常是為了方便弟子記憶或總結核心要義。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梵文 Rājagṛha,意為「王宮」。
  • 羯蘭鐸迦池:王舍城內的一處池塘。
  • 竹林園:佛陀早期的主要居所,由頻婆娑羅王捐贈。
  • 具壽:梵語 Ayushmat,意為長壽,是對比丘或長老的一種尊稱。
  • 羅怙羅:即羅睺羅,釋迦牟尼佛之子,後出家為比丘。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法的人。
  • 大德:對德行高尚之僧侶的尊稱。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結合了「覺悟者」與「世間最可尊崇者」之意。
  • 竹林:指竹林精舍(Veluvana),佛陀早期的重要居處。
  • 鷲峯山:靈鷲山(Grdhrakuta),佛陀經常講經的著名山峯。
  • 竹林中:指竹林精舍(Veḷuvana),佛陀早年接受供養並安住的場所。
  • 畢鉢羅窟:畢鉢羅(Pippala)指菩提樹,此為菩提樹附近的洞窟。
  • 西尼迦窟:古印度地名,指西尼迦(Sinika)洞窟。
  • 聖者:對證果聖人或德高望重的僧侶之尊稱。
  • 惱:指使心不安、煩躁或遭受困擾。在佛法中亦可指稱煩惱(Klesha)對心靈的侵害。
  • 相惱:指彼此造成精神上的困擾、不快或騷擾,在律藏中常與破壞和合或不尊重他人相關。
  • 嫌賤:嫌惡與輕視。在律藏語境中,常描述人因種姓、身分或行為而產生的心理排斥。
  • 苾芻:比丘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向佛或尊長稟告、請教的敬稱。
  • 次第乞食:僧侶乞食時不挑選住家,依街道順序依次乞食的修行方式。
  • 敷座:為師長準備坐處,是佛教傳統中的恭敬禮節。
  • 善來:古印度傳統的歡迎語,意為「您能來到這裡真是太好了」。
  • 故心:指主觀上的故意、蓄意。
  • 妄語:指不實之語,是佛教五禁戒之一。
  • 慚恥: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恥指怕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羞恥。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器:在此指比丘所持的缽。
  • 醉象王:指處於狂暴狀態的強大成年象,常用於比喻極強的威勢或不可控制的力量。
  • 毘奈耶:梵文 Vinaya 的音譯,意為「律」,指佛教中關於僧團管理與戒律的規範。
  • 羅睺羅:佛陀之子,後出家為比丘,以其對律儀的精進而著稱。
  • 象師:負責訓練與駕馭大象的專門人員。
  • 摧:摧毀、擊碎或攻擊。
  • 象王:象羣中的首領或體型巨大的象。
  • 鼻戰:大象利用鼻子進行搏鬥的戰鬥方式。
  • 不悋軀命:不吝嗇、不顧惜自己的身體與生命。
  • 伽他: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指偈頌,是佛教中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

爾時佛在王舍城羯蘭鐸迦池竹林園中。爾 時具壽羅怙羅於此城側溫泉林住。時有眾 多敬信婆羅門居士等來詣其所,問言:「大德! 世尊今者住在何處?」若佛世尊在竹林中,時 羅怙羅即便報云:「在鷲峯山。」若在鷲峯山,報 云:「在竹林中。」若在畢鉢羅窟,報云:「在西尼迦 窟。」若在西尼迦窟,報云:「在畢鉢羅窟。」時彼 諸人欲求禮佛不能得見,身體疲倦極生勞 苦,詣羅怙羅處。時羅怙羅問諸人曰:「仁等得 見世尊不?」答言:「不見。」諸人報云:「聖者!何因故 惱我等?」答言:「實爾,我故相惱。」時彼諸人各生 嫌賤。時諸苾芻以緣白佛。爾時世尊聞是語 已,於日初分執持衣鉢,入王舍城次第乞食, 還至本處飯食訖,於食後時即便往詣溫泉 林所羅怙羅住處。時羅怙羅遙見佛來,為佛 敷座即安置瓶水并洗足器,淨洗足手已往 迎世尊,收取上衣白言:「善來世尊!願於此坐。」 佛便就座,坐已即取瓶水自洗雙足,於洗足 器傾去多水餘留少許,告羅怙羅曰:「汝見器 中留少水不?」白佛言:「大德!我已見之。」佛言: 「羅怙羅!若苾芻故心妄語,無有慚恥亦無追 悔,我觀如是愚癡之人,說為乏少沙門之法。」 世尊復以器中少水總瀉于地,告羅怙羅曰: 「汝見少水盡棄于地不?」白佛言:「大德!我已見 之。」佛言:「羅怙羅!若苾芻故心妄語,無有慚恥 亦無追悔,我觀如是愚癡之人,說為棄盡沙 門之法。」世尊復以其器傾側至地,告羅怙羅 曰:「汝見此器傾側不?」白佛言:「大德!我已見 之。」佛言:「羅怙羅!若苾芻故心妄語,無有慚恥 亦無追悔,我觀如是愚癡之人,說為傾側沙 門之法。」世尊復以其器覆之于地,告羅怙羅 曰:「汝見此器覆在地不?」白佛言:「大德!我已 見之。」佛言:「羅怙羅!若苾芻故心妄語,無有 慚恥亦無追悔,我觀如是愚癡之人,說為傾 覆沙門之法。復次羅怙羅!如醉象王有大力 勢,牙如車軸、肥壯勇猛、善能鬪戰,往戰場中 共他戰時,四足兩牙尾及脊脇悉皆作用,唯 有其鼻卷而不出。羅怙羅!此象為護命故不 用其鼻以摧,彼軍象師即念:『此之象王護惜 身命。』羅怙羅!若彼象王共鬪之時出鼻戰者, 是時象師即知此象不悋軀命,自軍他軍遇 便殘害無惡不作。如是羅怙羅!若復苾芻故 心妄語,無有慚恥亦無追悔,我說是人無惡 不造。」爾時世尊說伽他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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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有人違背真實之法,故意說虛妄之語,乃至命終,無惡不造。寧可吞下炙熱鐵丸,如同烈火燃燒,也不要用破戒之口,吃他人信心所供養的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人違背真實的法,故意說謊欺騙,直到生命結束,沒有任何惡行是不去做的。。寧可吞下像猛烈火焰般滾燙的鐵丸,也不願用破戒之口,去喫他人出於信心而供養的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妄語的危險性。
    在律部語境中,違背真實(實法)而說謊會破壞修行者的誠信與自律,一旦開啟欺誑之門,心中對正法的敬畏感消失,容易導致後續各種惡行的接踵而至,形成惡劣的習氣直至命終。

    本偈強調持戒之嚴格與對信心的尊重。
    在律部語境中,信眾的供養是基於對三寶的清淨信心。
    若出家者破戒卻仍接受供養,被視為利用信心的純淨來獲利,其罪業極重,甚至甚於承受吞食熱鐵的劇痛。

名相註解
  • 實法:真實的法,指符合事實的真理或正法。
  • 虛誑語:虛偽欺騙的言語,屬十不善業中的妄語。
  • 破戒:違反佛法所制定的戒律。
  • 信心食:信眾基於對佛法、僧伽的信心而提供的供養食物。
  • 噉:喫,在此處強調不當地獲取或吞食。
「若人違實法,故作虛誑語,
乃至命終來,無惡而不造。
寧吞熱鐵丸,猶如猛火焰,
不以破戒口,噉他信心食。」
11
白話直譯
這時世尊又告訴羅怙羅說:「你怎麼想?世人為什麼手持明鏡?」羅怙羅白佛言:「世尊!他們拿鏡子是為了觀察自己面容的善惡相貌。」佛告訴羅怙羅:「正是如此!正是如此!你所造作的身業,應當時時善加自我觀察。我現在想要起這樣的身業,這個身業會傷害自己和他人,是不善的行為、是痛苦惡業,將來會感受痛苦的異熟果報嗎?若不傷害自己也不傷害他人,是最殊勝的善行,是安樂的業,將來能感得快樂的異熟果報嗎?羅怙羅!當你作這樣觀察時,若能明白這個身業我現在想做會損害自己和他人,是不善的行為、是痛苦惡業,將來會感受痛苦的異熟果報,這樣的身業應當自我約束,不應該去做。羅怙羅!當你作這樣觀察時,若能明白這個身業我現在想做能利益自己和他人,是最殊勝的善行,是安穩的業,將來能感得快樂的異熟果報,這樣的身業應當發心修行善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又對羅怙羅說:「你怎麼想?」。「這是什麼意思?世人們為什麼手裡拿著明鏡?」。羅睺羅對佛陀說:「世尊!」。拿鏡子的人,是為了觀察自己臉上的相貌好壞。。佛對羅怙羅說:「沒錯!」。沒錯。。你所有身體行為的造作,應該要經常仔細地自我觀察。。我現在想要做這樣的身體行為,這種行為會傷害自己也會傷害他人,這是否是不善的行為、是痛苦的惡業,會在未來導致痛苦的果報?。不傷害自己也不傷害他人,這是極其善良的事,也是能帶來安樂的行為,在未來能感得快樂的果報嗎?。羅睺羅!。如果你這樣觀察,就能明白我現在想做的這個身體行為會傷害自己或他人,這是不善的行為,也是會帶來痛苦的惡業,在未來會感召痛苦的果報,因此應該剋制,不應該去做。。羅睺羅!。如果你這樣觀察,就能明白:我現在想做的這個身體行為,對自己和他人都有益處,是一件極其良善且能帶來安穩的事,未來會感召快樂的果報,因此應該開始實踐這件善事。
法義解析
  • 此處展現佛陀以問答法引導弟子的教法,旨在激發學生的主動思考,使其在自省中體悟真理。

    此句為詢問某種行為或象徵的深意。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常透過對世間習俗的詢問,進而引出對執著、虛幻或特定戒律背景的說明。

    此句為敘事開端,記錄羅怙羅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起首,體現弟子對師長的恭敬禮節。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使用鏡子的目的在於觀察面貌。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界定僧眾對外貌的關注是否構成對戒律(如禁止愛飾、追求美貌)的違犯,旨在區分必要之整理與出於虛榮之愛飾。

    此句為佛陀對羅怙羅的肯定與確認,認可其對前文所述法義或規矩的理解正確。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肯定與確認,在律典對話語境中,表示認同或證實該事實之正確性。

    本句強調對身體行為的覺察。
    在律部語境中,要求修行者對自身的肢體動作與行為造作保持高度正念,頻繁且細膩地自我審視,以確保行持符合戒律,防止過失。

    此句描述在採取行動前對業力因果的審視。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身業(身體行為)若造成自他傷害,即構成不善業,必然在未來感得相應的苦果(異熟),體現了佛教對行為道德責任的嚴格判定。

    本句探討不傷害自他之行為與業果的關係。
    在律部與說一切有部觀點中,不害(非暴力)是基本的善業,能導致未來生中獲得快樂的異熟果報。

    此為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的直接稱呼。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等律典中,佛陀經常對羅睺羅進行針對性的教導,旨在使其克服傲慢、精進修行並嚴守戒律。

    本句強調在行為之前進行正念觀察,透過分析行為的性質(是否損害自他)及其因果(感苦異熟),從而產生止惡的自覺,是律部中修習戒律、防止造業的核心方法。

    此為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的直接稱呼,通常作為教誡或對話的開端。

    本段強調在造業前進行正念審視。
    透過分析行為的性質(是否益自他)及其果報(安隱、樂異熟),將無意識的行為轉化為有意識的修行,是律部中關於行為規範與心理分析的實踐指導。

名相註解
  • 明鏡:明亮的鏡子,在佛典中常被用作比喻,用以說明影像的虛幻與真實的對比,或比喻清淨的心鏡。
  • 善惡之相:在此指相貌的端正與否或美醜,而非指道德上的善惡。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文,意為「如此」或「正是」,在此處用作肯定回答。
  • 身業:指由身體所造的行為,與口業、意業合稱三業。
  • 造作:指意識驅動而產生的具體行為表現。
  • 不善事:指導致痛苦、違背正法的不良行為。
  •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尤指在下一世成熟的果報。
  • 安樂業:指能帶來身心安寧、遠離痛苦的善業。
  • 樂異熟:異熟(Vipāka)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樂異熟即指由善業所感召的快樂果報。
  • 檢攝:指對身心行為的剋制與管理。
  • 安隱業:指能使心靈安定、遠離痛苦與危險的善業。

爾時世尊復告羅怙羅曰:「於汝意云何?何意 世人手執明鏡?」羅怙羅白佛言:「世尊!彼執鏡 者為觀己面善惡之相。」佛告羅怙羅:「如是!如 是!汝之所有身業造作,應當數數善自觀察。 我今欲起如是身業,此之身業為害自身并 害他身,是不善事、是苦惡業,能於未來感苦 異熟耶?為不害自身并不害他,是勝善事是 安樂業,能於未來感樂異熟耶?羅怙羅!若汝 作此觀察之時,即能了知此之身業我今欲 作能損自他,是不善事、是苦惡業,能於未來 感苦異熟,此之身業應當檢攝即不應作。羅 怙羅!若汝作此觀察之時,即能了知此之身 業我今欲作能益自他,是勝善事是安隱業, 能於未來感樂異熟,此之身業應當發起修 其善事。」

12
白話直譯
又佛告訴羅怙羅:「你所造作的身業,應當時時善加自我觀察。我現在正在做這樣的身業,這個身業會傷害自己和他人,將來會受苦報,就不應該去做。若能利益自己和他人,將來會受樂報,就應該修學。」又佛告訴羅怙羅:「你所造作的身業,應當時時善加自我觀察,我曾經已做過這樣的身業,這個身業會傷害自己和他人,將來會受苦報,所有罪業應該在佛前誠心懺悔,或在清淨共修的梵行者前,坦白說出過失懺悔,將來嚴守戒律不再重犯。若做善業能利益自己和他人,將來會受樂報,應當生起歡喜心,日夜慶幸自己所做,不可放逸。羅怙羅!如同對身業在欲作、正在作、已作三個時候觀察,應當知道語業和意業也同樣如此。羅怙羅!應當知道過去、未來以及現在,所有的行業都是由意念生起,應時時觀察,捨棄妄念,常常生起善心。羅怙羅!若有沙門、婆羅門等,在身、語、意業現起時,應善加觀察,使其極為清淨,常常多加修習相應而住。羅怙羅!如同現在觀察三業,使其極為清淨相應而住,過去未來也同樣如此。因此你現在對於三業,應時時善加觀察,使其極為清淨相應而住,不可放逸。」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接著告訴羅睺羅:「你所有身體行為的造作,應該要經常仔細地自我觀察。」。我現在正在做這樣的身體行為,這種行為會傷害自己和他人,且會招致痛苦的果報,所以不應該這樣做。。如果能讓自己和他人獲益,並能獲得快樂的果報,就應該去修習學習。。佛接著告訴羅睺羅:「你應該經常仔細觀察自己所造的所有身體行為,思考:我曾經做過這樣的行為,這些行為會傷害自己和他人,且將會承受痛苦的果報。對於所有的罪業,應該在佛前至誠地坦白交代;或者在清淨的同修面前,公開自己的過錯並表示悔改,從此禁戒,不再犯同樣的錯。」。如果做了能利益自己與他人的善業,就應該得到快樂的果報,並應生起歡喜心,在日夜之中為自己所做的善行感到慶幸,不要因此而變得懈怠放逸。。羅睺羅!。就像觀察身體行為在「準備做」、「正在做」和「已經做完」這三個階段一樣,對言語行為和心念行為的觀察也是同樣的道理。。羅睺羅!。應該明白,無論是過去、未來還是現在,所有的行為都是由心念產生的。因此應該經常觀察自己的心,捨棄妄想,經常生起善良的心。。羅睺羅!。如果沙門或婆羅門等人在身、口、意的行為產生時,應該仔細觀察並使其變得非常清淨,經常練習並保持在這種清淨的狀態中。。羅睺羅!。就像這樣觀察現在的身口意三業,讓它們保持在極其清淨的狀態中;對過去和未來也同樣如此。。所以你現在要經常仔細觀察自己的身口意三業,讓它們保持極其清淨且一致的狀態,不要懈怠。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對自身行為的覺察。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教導羅睺羅透過頻繁的自我觀察(內省),以監控身業的造作,防止違犯戒律並培養正念,這是修行戒律與淨化身心的基礎。

    本句體現律部對行為因果的審視。
    透過正念觀察當下的身業,認定該行為會對自他造成傷害並導致苦果,從而得出「不應作」的結論,是戒律修行中斷除惡業的思維過程。

    本句說明衡量修學標準的原則:凡是能讓自己與他人獲益,並能帶來正向快樂果報的法門或行為,即是值得修習的正道。

    本段記述律部中關於「懺悔」的具體次第:首先是「自省」(數數善自觀察),認清行為對自他造成的傷害與果報;其次是「發露」(對佛或同梵行者坦承罪業);最後是「禁戒」(決心不再重犯)。
    此過程旨在透過誠實面對過錯與公開懺悔,以淨化心靈,消除罪障。

    說明行善後的心理應對。
    行善者不僅應期待善果,更應透過生起歡喜心與隨喜心,將善行的正向能量轉化為持續精進的動力,防止因成就感而陷入放逸的狀態。

    此為佛陀對弟子羅睺羅的呼喚,在律藏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誡、詢問或對戒律規範的說明。

    本句說明對三業(身、語、意)的觀察應涵蓋行為的前、中、後三個階段。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細緻的觀察有助於精確判別行為的性質及其是否構成違犯,強調修行者需對所有造業過程保持高度的覺察。

    此句為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的呼喚。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律部語境中,佛陀經常對羅睺羅進行嚴格的調伏與教導,旨在使其克服傲慢、精進修行,是律典中關於比丘教育與調伏的典型案例。

    本句強調「意」(心念)是所有業力產生的根源。
    在律部與有部教義中,行為的善惡取決於其背後的意圖(cetana)。
    透過對心念的覺察(數觀察),修行者能截斷妄念的生起,轉而培養善心,從而改變業力的方向,這是律儀修行中心法訓練的核心。

    此句為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律典中佛陀對其進行教誡或對話的開端。

    本句強調對三業(身、口、意)的正念觀察。
    在行為萌發之初即進行覺察與淨化,透過持續的修習,使心念與清淨法相應,是律部修行中防止造業、維持清淨的核心方法。

    此句為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的直接稱呼。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等律典中,佛陀經常對羅睺羅進行針對性的教導,旨在使其破除傲慢、精進修行並嚴格遵守僧團戒律。

    本句強調對身、口、意三業的正念觀察。
    在律部修行中,要求修行者在現在時時刻刻保持覺察,使行為與心念處於極其清淨的狀態,並將此種清淨的覺照延伸至過去與未來,以達成全時空的戒律清淨與心靈純淨。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身、口、意三業保持高度覺察,透過恆常觀察以消除染污,使行為與心念達到清淨且一致的狀態,避免因放逸而墮入偏差。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實踐戒律時對內在心態的要求。

名相註解
  • 苦報:因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益自他:使自己與他人獲益。
  • 樂報:由於善業而獲得的快樂果報。
  • 修學:修行與學習,指將佛法理論付諸實踐。
  • 同梵行者:共同修行清淨梵行的人,指同門的僧侶或修行同伴。
  • 發露:將隱藏的過錯公開說明,是懺悔程序中不可或缺的步驟。
  • 善業:指能產生善果的行為。
  • 放逸:指心神散亂、懈怠、不精進的狀態。
  • 語業:透過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意業:透過起心動念所造的業。
  • 三時:指行為的欲作(前)、正作(中)、已作(後)三個階段。
  • 行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即三業。
  • 意:指意識或造作的意圖,是業力產生的主導因素。
  • 妄念: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雜念。
  • 善心:與貪、嗔、癡相反的清淨心念。
  • 身語意業:指身體、言語、意念三種行為(業)。
  • 相應:指心念與特定的法(如清淨、正念)結合且一致的狀態。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即身體、言語和心中的行為。
  • 清淨:在律部語境中,指不犯戒律、無染污的狀態。

復次佛告羅怙羅:「汝之所有身業造 作,應當數數善自觀察。我今正作如是身業, 此之身業能害自他當受苦報,即不應作。若 益自他當受樂報,便應修學。」復次佛告羅怙 羅:「汝之所有身業造作,應當數數善自觀察, 我曾已作如是身業,此之身業能害自他當 受苦報,所有罪業應對佛前至誠懇惻說所 作罪,或於清淨同梵行者前,說其愆咎發露 說悔,將來禁戒更不重犯。若作善業能益自 他,當受樂報應發歡喜心,於日夜中慶其所 作勿為放逸。羅怙羅!如於身業欲作、正作、已 作三時觀察,當知語業意業亦復如是。羅怙 羅!當知過去未來及以現在,所有行業皆由 意生,應數觀察棄捨妄念常起善心。羅怙 羅!若有沙門婆羅門等,於身語意業現起之 時,應善觀察令極清淨,常多修習相應而住。 羅怙羅!如於現在觀察三業,令極清淨相應 而住,過去未來亦復如是。是故汝今於三業 中恒善觀察,令極清淨相應而住勿為放逸。」

13
白話直譯
這時世尊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由散文敘述轉為以偈頌(詩歌)的形式宣說法義。
    在律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義或傳達核心教誡,以便弟子記憶與傳承。

爾時世尊說伽他曰:

14
白話直譯
「羅怙羅你應當知道,常常觀察三業,不讓自己造作諸多惡行,這是順從諸佛的教誨。這是聲聞的修行之業,你現在應當修學,修習這種行持時,善行增長,惡行止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羅怙,你要知道,要經常觀察自己的身口意三業,不要造許多惡業,這樣才符合佛陀的教導。。這是聲聞者的修行,你現在應該去實踐。在修行這種行為時,能長久地消除所有的惡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時刻保持正念,監控身、口、意三種行為(三業),從根源上杜絕惡行的產生。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守持戒律、實踐佛教教義的基礎,即透過對業力的覺察來達到順應佛法。

    本句強調聲聞乘的修行核心在於透過持戒與實踐,逐步消除煩惱與惡業,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業」在此指涉的是符合戒律的修行實踐與行為準則。

名相註解
  • 羅怙:人名。
  • 佛教:此處指佛陀的教法或教導。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
  • 業:在此指修行、實踐或特定的行為方式。
  • 息:指消除、止息或滅除煩惱與惡行。
「羅怙汝當知,常觀察三業,
不令造眾惡,是順諸佛教。
此是聲聞業,汝今應可修,
修習此行時,長善息諸惡。」
15
白話直譯
當時世尊為羅怙羅開示教導,令其歡喜說法已,羅怙羅禮拜佛足,歡喜奉行,這時世尊從座位起身離去。這是緣起,尚未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為了讓羅睺羅獲益且歡喜而教導他,說完法後,羅睺羅頂禮佛陀的雙足,歡喜地實踐教法。接著世尊離開了座位。。這是事情的起因,尚未制定戒律。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世尊對其子羅睺羅教導結束後的場景。
    強調了教法的目的在於使弟子獲益且歡喜,以及弟子對教法的恭敬心與實踐決心,符合律部敘事之特徵。

    本句說明律部中「隨緣制戒」的原則。
    佛陀並非預先制定所有戒律,而是直到僧團中出現具體過失(即緣起)後,才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的戒律以正法風。

名相註解
  • 奉行:恭敬地實踐、執行教法。
  • 緣起:在此指導致制定戒律的具體起因或事由。
  • 制戒:制定戒律,指佛陀針對僧團中出現的過失而制定禁令。

爾時世尊為羅怙羅示教利喜說是法已,時 羅怙羅禮佛雙足歡喜奉行,于時世尊從座 而去。此是緣起,尚未制戒。

16
白話直譯
佛在逝多林。當時法手比丘是釋迦族子孫,住在此地,善於言說,能降伏他人的異論。那時中國有一位摩納縛迦,為了求學前往南方,事情詳如前面第四波羅市迦劫比羅因緣中所說。當時摩納縛迦所事奉的師主,是南方的婆羅門,通曉各種論典,與摩納縛迦及諸弟子逐漸遊歷,經過諸多城邑,終於到達室羅伐城。當時城中有一位婆羅門,是眾人之首,聽說有南方大論師來到,便告訴學徒們:「你們知道嗎?有位婆羅門,是南方的大論師,如今來到這裡,想要尋求辯論對手。如果那位論師在各種論議中提出見解,你們就各自依照所學與他辯答。如果能夠駁倒他,那就太好了!如果不能,應該帶他去見釋子,讓他們辯論。如果那位論師能夠駁倒釋子,那就是我們婆羅門的勝利。如果釋子能夠降伏他,這同樣也是我們婆羅門的勝利。為什麼呢?能讓八方震動大名,說南方有一位大婆羅門,善於解釋四明,精通八術,來到室羅伐城尋求激烈辯論。城中若有人能夠擊敗這位論師,我們大家也不算是失敗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逝多林。。那時有一位名叫法手的比丘,他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住在這個地方,非常擅長辯論,能駁倒他人的錯誤論點。。當時在中印度有一個婆羅門學生,為了求學而前往南方,詳細經過如前文第四段關於波羅市迦劫比羅的因緣中所說。。當時摩納縛迦所侍奉的師主是南方的婆羅門,博通各種學說。他帶著摩納縛迦及眾弟子,逐一經過各個城鎮,最後抵達了室羅伐城。。當時城中有一位婆羅門是眾人之首,聽說南方的大論師到了,便告訴學生們:「你們知道嗎?」。有一位婆羅門是南方的著名論師,現在來到這裡想找人辯論。。如果那位論師在各種論著中提出見解,你們就根據各自學習過的共相理論來回應。。如果能夠破除那個(錯誤或謬論),就可以說:「好啊!」。如果無法解決,就應該帶他到僧團中,讓大家一起討論議定。。如果那位論師能擊敗佛教徒,那就是我們婆羅門的勝利。。如果那位釋迦子被對方制服了,那麼我這個婆羅門就贏了。。為什麼呢?。他的名聲傳遍八方,令人震撼。據說南方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婆羅門,精通四種學問與八種神通術,來到室羅伐城尋求辯論。。城裡有人能反駁那個論點,我們大家也不會落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教導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介紹法手比丘的身份與能力。
    在律典敘事中,強調其為「釋迦子」以確立其正統弟子身份,並說明其具備卓越的辯才,能以正法破除他宗的錯誤見解,以正法導人。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人物身分與求學動機,並以引用前文之方式簡省重複敘述,符合律部經典記錄案例的體例。

    此段敘述摩納縛迦及其師主的背景與行蹤,交代其師主為精通學問的南方婆羅門,並描述其帶領弟子遊行至室羅伐城的過程。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當時社會背景中婆羅門階級的領袖與學徒之關係,以及對論師(學術權威)的關注,旨在鋪陳後續法義討論之情境。

    本句描述古印度當時的社會風氣,論師之間常透過辯論來確立學說的權威。
    在律藏與經藏中,這類情節常作為佛法破除外道執著、顯現真理的開端。

    本句指導在論議辯論時,應運用所學的「共相」理論來分析並回應對方所建立的義理,體現了有部(Sarvāstivāda)注重邏輯分析與名相定義的辯論特徵。

    在律儀或論辯的程序中,指當疑難、錯誤或違規之處被成功破除、釐清時,以「善哉」來表達對結果的認同與讚歎。

    本句描述在僧團處理爭端或疑問時的程序。
    若初步處理無法達成共識或解決,應將當事人帶至大眾僧伽(釋子)面前,透過集體論議來決定正誤或解決問題,體現了律藏中集體決議的程序精神。

    此句描述古印度典型的論辯場景。
    當時婆羅門與佛教徒常透過邏輯辯論來爭論教義的高下,反映了當時思想激盪的社會背景。

    此句描述婆羅門與釋迦子(指佛陀)之間的對賭或爭論。
    婆羅門以對方能否被制服作為勝負條件,反映出當時印度外道與佛教在神通或辯才較量時的競爭心理。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法義或現象之原因說明。

    本段描述一位精通世間學問與神通的婆羅門來到室羅伐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鋪陳後續與佛陀的對話,透過對比世俗成就與出世間智慧,顯現正法之殊勝。

    此句描述在論辯情境中,有能力破除對方錯誤論點的人,使己方不至於在義理爭論中落敗。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團維護正法、應對外道或異見的辯論能力。

名相註解
  • 逝多林:地名,音譯,意為「涼林」(Śītavana)。
  • 法手:人名,指一位特定的比丘。
  • 釋迦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降伏他論:指用正確的教理駁倒對方的錯誤論點。
  • 摩納縛迦:指婆羅門的年輕學生或習學者。
  • 中國:在此指古印度的中土(Madhyadesha),而非現代中國。
  • 因緣:指事情發生的起因與經過。
  • 波羅市迦劫比羅:人名,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人物。
  • 室羅伐城:古印度著名城市,即舍衛城。
  • 論師:精通論理、擅長辯論的學者或教師。
  • 立義:建立論點或提出義理。
  • 共相:指多個法所共有的普遍特徵,是有部阿毘達磨中的重要分析工具。
  • 酬對:在辯論中予以回應或反駁。
  • 善哉:梵語 Sadhu 之音譯,意為「好」、「善」,用於讚歎、認同或表示圓滿。
  • 釋子:原指釋迦族後裔,在此指佛弟子或僧團成員。
  • 論議:指針對法義或律則進行討論、辯論以釐清真相。
  • 伏:制服、使其屈服。
  • 四明:古印度四種學問,通常指聲明(語言學)、天文、醫學、邏輯。
  • 八術:指八種神通或世間術法。
  • 論:論點、學說或辯論。
  • 墮負:落敗、被擊敗。

佛在逝多林。爾時法手苾芻是釋迦子於此 而住,善能言說降伏他論。于時中國有一摩 納縛迦,為求學故往詣南方,事廣如前第四 波羅市迦劫比羅因緣中具說。時摩納縛迦 所事師主,是南方婆羅門博通諸論,與摩納 縛迦及諸弟子漸次遊行,經諸城邑遂到室 羅伐城。時彼城中有一婆羅門為眾之首,聞 有南方大論師至告諸學徒曰:「汝等知不?有 婆羅門是南方大論師,今來至此欲求敵論。 若彼論師於諸論中而立義者,汝等各隨所 習共相酬對。若能破彼斯曰善哉!若不能者, 宜當引彼往釋子中令與論議。若其論師能 破釋子,此即是我婆羅門勝。若其釋子伏得 彼者,斯亦是我婆羅門勝。何以故?能令八方 震大名稱,云南方有一大婆羅門,善解四明 妙通八術,來求激論至室羅伐城。城中有人 能摧彼論,我等諸人亦非墮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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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當時那位論師清晨用衣服裹著肚子,手持火炬進入室羅伐城。這時城中的婆羅門子問道:「大師為什麼用衣服裹著肚子?」論師回答:「我所學的知識充滿腹中,怕它破裂,所以用衣服裹著。」又問:「為什麼白天還手持火炬?」論師回答:「我見眾人愚癡黑暗,如今以智慧之炬照亮,使大家開啟明智。」論師隨即與那些學徒互相質難,辯論激烈,眾人都啞口無言,城中的學士全都屈服。大家說:「大師為什麼只羞辱自己同伴呢?」論師回答:「難道這裡還有其他同伴嗎?」眾人說:「有。」論師問:「那是誰?」回答:「是沙門釋子,最近興起,在四姓中獨稱尊勝,博學善辯,大家都知道。大師現在可以去和他辯論。」問:「他住在哪裡?」回答:「就在這城中的逝多林內。」問:「在他們當中,誰是最擅長辯論的王者?」回答:「他們都博學聰慧,辯才分明。」說這話時,法手苾芻因緣巧合正好來到,眾人見他來了,告訴論師:「大師現在可以暫且不理其他沙門釋子,應該和這位法手苾芻辯論。」論師便正視苾芻,對眾人說:「略看這相貌,肯定是論主。」於是走近他說:「苾芻!我從前在老師那裡略有學習,想和您稍作討論。」苾芻回答:「這實在太好了!我一直渴望有人能與我辯論,何時才能遇到能讓我全力以赴的對手?你遠道而來,正合我心意,請隨意出題吧。」論師問:「何時對談?」苾芻回答:「明天可以。」「想在哪裡?」「在某個花園。」約定好時間後便各自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那位論師在清晨時分,用衣服裹住腹部,手拿著火炬,進入羅伐城的房間。。當時,城裡的一位婆羅門之子問:「大師,您為什麼用衣服裹著肚子?」。論師回答說:「我所學習的內容已經填滿了肚子,擔心肚子會破掉,所以用衣服把它裹住。」。又問:「為什麼在白天還拿著火把?」。論師回答說:「我看許多人都處在愚癡與昏暗之中,所以現在用智慧的火炬來照亮他們,讓他們覺悟。」。論師隨即與那些學生互相辯論,在激烈的爭論之處,大家都沉默了,城裡的學者全都感到受挫。。眾人請問:「大師,您為什麼要辱罵自己的同伴呢?」。論師回答說:「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還有其他的人或類別呢?」。大家回答說:「有的。」。論師問道:「那個人是誰呢?」。回答說:「這位釋迦族的沙門最近剛興起,在四個種姓之中被公認為最尊貴,他的博學與辯才大家都知道,老師您現在可以去和他討論。」。詢問:「他住在什麼地方?」。回答說:「就在這座城裡的逝多林之中。」。有人問:「在那些人之中,誰是最頂尖的辯論高手?」。報告中提到:「他們全都博學多聞、聰明睿智,且口才極佳,論述非常清楚。」。說完這些話時,法手比丘因為其他緣故來到那裡。眾人見他來了,就告訴論師說:「大師,現在可以先放下其他沙門與釋迦弟子,應該與這位法手比丘一起進行辯論。」。論師立刻直視那位比丘,告訴大家:「稍微觀察他的相貌,肯定就是那位論主。」。立刻走過去對他說:「比丘!」。我以前曾跟隨老師學習過一點,想和您簡單討論一下這個話題的開端。。比丘回答說:「這確實做得非常好!」。我身為比丘,若心中想著要去爭論挑戰,面對對手時,怎能保持完全空虛謙卑的心?。你既然從遠方而來,正合我的心意,請隨意行動。。論師問道:「我們要在哪一天對談?」。比丘回答說:「明天可以做。」。「想要在什麼地方?」。在某個花園裡。。彼此約定好時間後,就將其捨棄並離開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論師在清晨時分的行止,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與環境,呈現當時寒冷或黑暗的狀況。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婆羅門子對佛陀身體狀態的詢問。
    在律藏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佛陀威儀、生活實況或特定戒律制定的背景。

    此句以誇飾手法描述對佛法學業的精進與承載之多,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此類生動的比喻來形容對法義的深度內化與學習量之大。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詢問,旨在探詢特定行為(白日持炬)的動機或原因,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或制定戒律的背景。

    本句描述教導眾生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導師以智慧(智炬)破除眾生的無明(愚癡闇昧),將其從精神的黑暗中引導至明覺狀態。

    此段描述古印度典型的辯論場景。
    論師以卓越的論理與智慧在問難中勝出,使對手因理屈而沉默,展現出正法或高深論理對世俗學問的壓制力。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眾人對佛陀採取之特定教化手段(可能包含嚴厲指責或諷刺)感到疑惑而提出的詢問。
    在律典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戒律、教導目的或對特定對象採取之方便法門的解釋。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論師以反問句式,強調在目前討論的特定法義或案例中,不存在其他可能的類別或相關對象,旨在釐清律則的適用範圍,排除其他幹擾因素。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答紀錄,通常出現在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處理事務)或詢問事實時,由在場眾人集體做出肯定回答,以確認某項事實、人員在場或程序之成立。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問答,論師透過提問來釐清特定人物的身分,以便進行後續的律法判斷或教理說明。

    本句描述佛陀在出家修行初期,以其卓越的智慧與辯纔在當時印度社會(四姓制度)中贏得的聲望,說明其名聲已廣為人知,足以吸引其他修行者或導師前往交流法義。

    此句為律儀審理或事態調查中,針對特定對象之居住地點所進行的詢問,用於釐清事態或判定管轄範圍。

    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對話,用於交代特定地點的具體方位,以確立律儀事蹟發生的地理環境。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旨在確認特定羣體中辯才最卓越或論爭最激烈之人,用以引出後續對該人物特質或行為的描述。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的智識與表達特質,強調其具備廣博的知識、敏銳的智慧以及清晰的辯論能力。

    此段敘述法手比丘因緣際會來到某處,眾人建議論師與其共同進行教理或戒律上的辯論,反映出僧團中對於教理辯論與論理能力的重視。

    此句描述在律典記錄的辯論或審理情境中,論師透過觀察對方的外相,確認其身分為論議的核心人物(論主)。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說法者或指導者接近比丘並準備對其開示或詢問之情境。

    此句展現了佛教僧團中謙遜的請法與討論禮儀。
    說話者自謙學問淺薄(少學),並以尊稱(仁者)請求對方共同探討議題的起點(論端),體現了透過對話以釐清法義的修行態度。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比丘對某項行為或說法予以肯定。
    在律部語境中,「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且不違背戒律的行為。

    本句反思在辯論或論法時,若心中存有「欲求論難」的勝負心或執著,則無法在面對對手時保持真正的謙卑與開放(虛懷)。
    這強調了修行者在交流法義時,應去除我執,方能接納真理。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之對話,表現出對遠道而來者的接納與尊重,賦予其在特定情境下的自主權,體現了僧團或修行者之間和諧、隨緣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論師在安排正式對談的時間,體現律部經典中對於僧團內部法義討論或辯論的程序性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事務協調的敘事,記錄比丘在處理僧伽事務或執行特定儀軌時的溝通與時間安排,體現律制下的有序運作。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詢問對方希望安置或停留的具體地點,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與空間安排的實務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特定事件發生的地點,通常隨後會描述導致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緣由)。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相關人物在達成約定後採取捨棄並離開的行為,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僧團律則(羯磨)的背景案例。

名相註解
  • 羅伐城:古印度城市,即王舍城,是早期佛教的重要活動中心。
  • 婆羅門子:婆羅門階級的年輕人。
  • 大師:對佛陀的尊稱。
  • 學業:指所學習的佛法教義、戒律或修行法門。
  • 炬火:火把,古代照明之用。
  • 愚癡: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智炬:智慧之炬,比喻以智慧破除無明。
  • 開明:指消除愚癡,使心靈開悟、明朗。
  • 問難:透過提出困難的問題來考驗對方或證明對方錯誤的辯論方式。
  • 杜口:停止說話,在此指因理屈而無法反駁而沉默。
  • 他朋:指其他的類別、羣體或相關方。
  • 四姓:古印度社會的四個階級,即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
  • 多聞:指聽聞廣博,對知識或教法有深厚儲備。
  • 報言:回答、報告。
  • 激論之王:指在論辯中極其強悍、能勝過他人且擅長激烈爭論的人。
  • 博識:知識廣博。
  • 聰叡:聰明睿智。
  • 詞辯:言語辯論的能力。
  • 法手苾芻:比丘之名。
  • 沙門釋子:沙門指修行者,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申論難:進行教理或戒律上的辯論與質疑。
  • 論主:在辯論或論議中,擔任主導地位或被討論的核心人物。
  • 仁者:對修行人的尊稱,指具備德行之人。
  • 論端:討論或論辯的開端、要點。
  • 比:比丘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論難:指以辯論方式指出他人錯誤或進行挑戰。
  • 虛懷:指心胸開闊,不持偏見,謙虛接納。
  • 仁:此處為對他人的尊稱,指代對方。
  • 適:符合、合適之意。
  • 作期:約定時間或日期。

時彼論師於 晨朝時以衣裹腹,手執炬火入室羅伐城。時 彼城中婆羅門子問言:「大師何故以衣裹腹?」 論師報曰:「所受學業滿我腹中,恐其破裂故 以衣裹。」又問:「何因於白日中手執炬火?」論師 報曰:「我見諸人愚癡闇昧,今輝智炬令使開 明。」論師即便共彼學徒更相問難,有激論處 人咸杜口,城中學士悉皆受屈。諸人白言:「大 師何故辱自朋耶?」論師報曰:「豈可於此更有 他朋也?」諸人云:「有。」論師曰:「彼是何人?」報曰:「是 沙門釋子,近日方興,於四姓中獨稱尊勝,多 聞辯說人所共知,師今可往共彼言論。」問曰: 「彼居何處?」報言:「在此城中逝多林內。」問曰:「於 彼眾中誰為第一激論之王?」報曰:「彼皆博識 聰叡、詞辯分明。」作是語時,法手苾芻遇有他 緣因屆其所,諸人見來告論師曰:「大師今可 且置諸餘沙門釋子,宜應可共此法手苾芻以 申論難。」論師即便正視苾芻,告諸人曰:「略觀 此相定是論主。」即往就之告言:「苾芻!我於先 師頗曾少學,欲共仁者聊敘論端。」苾芻報曰: 「斯誠大善!我比有心欲求論難,何當遇敵得 盡虛懷?仁既遠來深適吾願,隨意當作。」論師 問曰:「何日對談?」苾芻報曰:「明日可作。」「欲在何 處?」「於某花園。」共作期已捨之而去。

18
白話直譯
那位論師既已約定,當晚便研討兩宗教義,預先擬定條目,思索反駁之詞,整夜不眠直到天亮。法手苾芻心想:「即使我能辯倒這位論師,也還是得挨家挨戶托缽乞食才能吃飽。如果被婆羅門擊敗,我所有的名聲和榮譽都會消失無蹤。」隔天清晨,婆羅門前往花園,等候苾芻到來,但法手並未如約前往,婆羅門久等不見,只好返回城中。這時法手考慮已過約定時間,便進城依次乞食。婆羅門見到他便問:「苾芻為何沒去花園?」他答:「哪個花園?」婆羅門說:「你難道不記得昨天我們約定要在某處討論嗎?」法手答:「我忘了這件事。」婆羅門心想:「我整夜思考辯題,苾芻卻說:『我不記得了。』」。又想:「這苾芻不是愚鈍無知,就是辯才超群。」於是又說:「明天再赴約吧。」法手答:「好。」隔天婆羅門如約到園中,久候不見法手,只好失望地回城。這時法手知道已過約定時間,便進城乞食,婆羅門又見到他再問:「苾芻為何又沒赴約?」法手答:「難道我有風病嗎?難道除了辯論就沒有其他事可做?我每天清晨都要侍奉大師,恭敬聽受未曾聽聞的法,還要教導門徒,並拜訪貴人弘揚佛法。」婆羅門說:「苾芻不該故意說謊。」法手答:「我確實如此。」因此法手苾芻與論師約定赴會,卻故意失約,讓論師多次白跑。諸外道聽聞此事後都生起輕視:「你們應該知道,釋子沙門故意說謊,與人約定在園中辯論,卻讓對方白跑一場。」諸位苾芻聽聞後,完整稟告世尊。佛陀因這個緣由召集苾芻眾,詢問法手說:「你確實做了這樣妄語的事,因與他人約定而心不誠實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當時佛陀種種呵責,乃至說:「我現在為諸苾芻制定學處,應當這樣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那些論師約好時間,就在這天晚上深入研究兩派的學說,預先設定討論的項目,互相質詢與反駁,思考到天亮都沒有睡覺。。這時法手比丘心想:「就算我能贏過這位論師,還是得一家家地去乞食,才能填飽肚子。」。如果婆羅門摧毀了我,我所擁有的名聲與榮耀將會全部消失。。婆羅門在清晨趕到那個花園,等待著比丘到來。但法手沒有按約定前來,婆羅門等了很久沒等到,於是回到了城裡。。這時法手考慮了一下時間,就進城去乞食。。那位婆羅門看到他們,問道:「比丘,為什麼不前往花園呢?」。回答說:「花園在哪裡?」。婆羅門說:「您難道忘了我們昨天約好的嗎?說好要在某個地方見面交流的。」。法手回答說:「我把那件事給忘了。」。婆羅門心裡想著:「我整晚都在思考論辯的要點。」。比丘說:「我不記得這件事。」。又想:「不過這個比丘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理解力很差,二是口才極其出眾。」。再次回覆說:「明天會按約定時間前往。」。回答說:「是的。」。那位婆羅門在第二天約定的時間前往園中,留在那裡等待。但對方仍未來,他焦急地盼望著,最後又回到了城市。。這時法手知道時間已過,便進城乞食。那位婆羅門見到他,再次詢問:「比丘,你為什麼沒有赴約?」。法手回答說:「我怎麼會得風病呢?」。難道僅僅討論這一件事,就沒有其他需要處理的事項了嗎?。但我每天早晨侍奉大師時,都會恭敬地聆聽那些還沒聽過的法義。隨後,其他弟子又教導我,要回到那些前來迎接的貴人身邊為他們說法。。婆羅門說:「比丘不應該故意說謊。」。回答說:「我確實就是這樣。」。因為這個原因,這位比丘與另一位論師約好時間要見面,結果卻故意不守信用,讓那位論師多次白費力氣地往返奔波。。那些外道聽說這件事後,都感到厭惡與輕蔑,說:「你們應該知道,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們故意說謊,在園子裡跟其他論者私下達成協議,故意說假話,好讓那些論者白跑一趟,白費力氣地跑來跑去。」。比丘們聽完之後,向世尊說明。。佛陀因為這些緣故召集了比丘們,對法手說:「你確實做了這樣的妄語,因為與他人有約定,所以心神不寧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世尊!」。當時種種呵責,甚至說:『我現在為各位比丘制定修行規則,應該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早期佛教論師之間嚴謹的辯論風氣。
    透過預設議題、尋找證據與相互反駁(徵斥),以邏輯分析釐清法義,體現了律部背景下對教義精確性的追求。

    本句描述比丘即便在論議辯論中獲勝,仍需遵循律儀,透過巡迴乞食來維持生活。
    體現了律部中比丘依止信眾、實踐謙卑的修行生活,即便具備高深的論學才幹,亦不能脫離基本的僧團生活規範。

    此句描述對名聲與地位的執著。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此類情節揭示世俗榮耀之脆弱與無常,對比出出離心之重要。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婆羅門與比丘之間約定會面但未果的過程,用以交代後續律則或教誡的背景情節。

    本句記載比丘法手在特定時間點入城乞食的行跡。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的時間與程序有嚴格規定,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婆羅門與比丘的互動,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背景或因緣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人物之詢問,旨在交代事件之經過與地點。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婆羅門與僧侶之間的約定。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說明僧侶與外道交往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記載法手在對話中承認遺忘了相關事項。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事實經過,以便判定僧團行為是否合規或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事實。

    描述婆羅門在夜間進行深度的邏輯思辨或學術研究,此類敘述在律部中常作為引出後續因緣或情境的背景描述。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或審理時的回答。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對違犯事實的記憶與誠實陳述,是判定戒律違犯程度及採取對應處置的重要依據。

    此句描述對比丘心智與表現的判斷。
    在律典語境中,旨在分析對方的行為是源於真正的愚鈍,還是利用卓越的辯才來掩飾或誤導。

    此句描述對話中的回覆,在律藏語境下,反映了對於約定時間(期)的承諾與回報,體現了僧團生活或戒律執行中對於時節與約定的準確性。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常用於確認事實或認同前文的詢問,以確立律則適用的前提條件。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婆羅門依約等待而不得的過程,旨在交代故事背景,呈現凡夫在期待與落空中的心理狀態。

    此段為律藏敘事,描述比丘法手因錯過約定時間而入城乞食,以及與婆羅門的對話。
    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特定戒律的制定背景或說明僧侶在世間行住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法手對自身健康狀況的否認。
    在古印度醫學觀念中,「風」是構成身體的三大要素(風、火、水)之一,風病通常指與神經、氣血或肢體震顫相關的病症。

    此句出於律部,描述僧團在進行羯磨(僧事程序)時的確認過程,旨在確保所有應議事項均已處理完畢,體現律儀程序的嚴謹與周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身邊侍奉的日常,體現了「聞法」與「傳法」的次第:先恭敬聽受佛法,再依同修指導將法義傳達給外在貴人,展現僧團內部相互勉勵與對外弘法的實踐。

    本句強調比丘在律法上禁止故意說謊。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故心」(意圖),即必須是有意識地欺瞞才構成妄語罪。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確認陳述,用於在詢問、對質或審理違律情況時,當事人對事實的坦承與確認。

    本句描述比丘在約定研討法義時不守信用,導致他人受累。
    在律藏語境下,此舉違背了僧眾應有的誠實與尊重,強調修行者在言行上應保持真實,不可輕慢他人。

    此段描述外道對佛教徒的不信任與指控。
    外道認為釋教僧侶為了爭奪辯論優勢或進行某種策略,不惜以虛假言論與他人達成協議,導致其他論者徒勞奔波。
    這反映了當時不同教派之間激烈的辯論競爭與社會觀感。

    此句描述僧團在聽聞佛陀教誨或指令後的標準反應,準備進行正式的陳述或報告,體現了律儀中嚴謹的僧團溝通儀軌。

    此處描述佛陀針對比丘違犯戒律進行詢問。
    重點在於探討「妄語」行為與「期契」(與人約定)之間的關聯,以及這種行為如何導致修行者心神不寧或無法專注。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了誠信與戒律對心理狀態及僧團和諧的重要性。

    在律部經文的程序性敘述中,此為對事實或陳述的正式肯定,用以確認所述內容與實際情況相符。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是律典對話中極為常見的稱呼方式。

    此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過程:先針對違規行為進行呵責,隨後針對該情況制定具體的「學處」(戒律),以規範僧團行為,維持僧伽清淨。

名相註解
  • 兩宗:指兩種不同的教義宗派或學說觀點。
  • 研覈:詳細地考察並核實真偽。
  • 花冠:在此象徵榮譽、地位或天人的裝飾,代表其身份的尊貴。
  • 乞食:比丘每日前往村落或城市請求信眾供養食物的修行儀軌。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往復:指來回往返,在此語境中指雙方的會面、對話或論辯交流。
  • 情識:指對事物的認知、理解能力或心智狀態。
  • 赴期:前往約定的時間或地點。
  • 城邑:指古印度的城市或聚落。
  • 風病:古印度醫學中由「風」元素失調引起的疾病,常指神經系統或肢體不調之症。
  • 餘業:指僧團在正式集會中,除主要討論事項之外,尚需處理的其他事務或律儀程序。
  • 承事:侍奉、照顧,指弟子對師長的恭敬服務。
  • 教詔:教導、指示。
  • 外道:指不認同佛教教義的宗教或思想流派。
  • 論者:指進行辯論、論理的人。
  • 諸苾芻:比丘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具白:正式地陳述、報告或說明。
  • 期契:指與他人約定或承諾。
  • 實爾:意指事實確實如此。
  • 學處:出家眾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時彼論師 既共期已,即於此夜研覈兩宗,預設科條討 尋徵斥,思惟不睡迄至天明。時法手苾芻作 如是念:「我若破得此論師者,亦未能免巡百 家門食方滿腹。若婆羅門儻摧我者,我之所 有名稱花冠悉皆隱沒。」時婆羅門即於晨旦 趣彼花園,佇望苾芻欲其來至,然而法手不 赴前期,久待不來遂還城內。是時法手斟 酌過期,便入城中次行乞食。彼婆羅門見而 問曰:「苾芻何故不赴花園?」報曰:「何處花園?」婆 羅門曰:「仁豈不憶昨日共期,云於某處將興 往復。」法手報曰:「我忘其事。」婆羅門作是念:「我 於通夜思搆論端。苾芻乃云:『我不曾憶。』」復作 是念:「然此苾芻無過二種:一、是情識愚憃,二、 是才辯過人。」復報之曰:「明日赴期。」報云:「如 是。」彼婆羅門明至期時便赴園內,淹留相待 還復不來,企望躊躇覆歸城邑。是時法手知 過期已入城乞食,彼婆羅門見而復問:「苾芻 何故還不赴期?」法手報曰:「我豈風病耶?豈 唯論議一事更無餘業。然我每於晨旦承事 大師,所未聞法敬心聽受,門徒之輩復自教 詔,還往貴人逢迎說法。」婆羅門曰:「苾芻不應 故心妄語。」答曰:「我實如是。」由此法手苾芻共 他論者許期往赴,而故食言令彼論師屢勞 往返。諸外道輩聞斯事已各生嫌賤:「君等應 知釋子沙門故心妄語,共他論者結契園中, 故作虛言令彼論者空勞往復。」諸苾芻聞已 具白世尊。佛以此緣集苾芻眾,問法手曰:「汝 實作如是故妄語事,共他期契故心不往耶?」 答言:「實爾。世尊!」爾時種種呵責,乃至「我今為 諸苾芻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19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故意妄語,應犯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說謊,即犯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條為律藏戒律規定,明確指出比丘若有妄語行為,即屬於波逸底迦罪的範疇。

名相註解
  • 波逸底迦:律藏中的一種罪名,意為「應當懺悔」,犯此罪需向師長懺悔。

「若復苾芻故妄語者,波逸底迦。」

20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指的就是法手,義理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比丘,就稱為「法手」,其含義與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名相的界定。
    在特定的儀軌或程序中,比丘採取符合律法規定的手勢或持物方式,被稱為「法手」,其具體操作細節已在前文交代。

若復苾芻者, 謂是法手,義如上說。

21
白話直譯
所謂『故』,就是指明知其事而故意為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說,是因為這個原因,心能清楚地知道這件事。
法義解析
  • 說明認知與因緣的關聯。
    在律儀的判斷或事理的說明中,強調心識對某種事態的明瞭,是建立在特定的因緣基礎之上。

名相註解
  • 心:指心識,負責感知與認知的功能。
  • 了知:指清晰地認知或明瞭事理。

故者,謂是故心了知其 事。

22
白話直譯
所謂妄語,有九種妄語,還有八、七、六、五、四、三、二種差別不同。什麼是九種妄語?就是以無根他勝、僧伽伐尸沙、波逸底迦、提舍尼、突色訖里多,以及無根破戒、破見、破威儀、破正命而造作妄語。什麼是八種妄語?就是以無根他勝、僧伽伐尸沙、波逸底迦、提舍尼、突色訖里多,以及無根見、聞、疑。什麼是七種妄語?就是以無根破戒、破見、破威儀、破正命,以及無根見、聞、疑。什麼是六種妄語?若苾芻想要妄語,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我將要妄語。」正在妄語時,心中這樣想:「我正在妄語。」妄語結束後,心中這樣想:「我已經妄語了。」以無根見、聞、疑。什麼是五種妄語?就是以無根五部罪而造作妄語。什麼是四種妄語?就是以無根破戒、破見、破威儀、破正命。什麼是三種妄語?就是以無根見、聞、疑。又有三種妄語,心中這樣想:「我將要妄語、我正在妄語、我已經妄語了。」什麼是二種妄語?就是我正在妄語、我已經妄語了。沒有只有一種就能成為妄語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妄語(說謊)分為九種,其中八、七、六、五、四、三、二種在性質與程度上有所不同。。什麼叫做九種妄語呢?。指的是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下,誣陷他人犯了他勝、僧伽伐屍沙、波逸底等各級戒律,或指責他人破戒、持有錯見、違背威儀、不依正命,而說謊話。。什麼是八種妄語?。指的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了他勝、僧伽伐屍沙、波逸底迦、提舍尼或突色訖裏多等不同程度的戒律罪行,而這種指控僅僅是基於沒有根據的視覺觀察、聽聞或懷疑。。什麼是七種妄語?。意思是說,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下破壞戒律、違背正見、不守威儀、違背正命,或是基於沒有根據的見解、傳聞而產生懷疑。。什麼是六種妄語?。如果比丘想要說謊,心中產生這樣的念頭:「我要說謊。」。在說謊的時候,心裡要這樣想:『我現在正在說謊。』。如果說完謊話,心裡這樣想:「我已經說謊了。」。因為沒有感官上的看到或聽到,所以產生了懷疑。。什麼是五種妄語?。指的是因為犯了無根的五部罪行,進而說出虛假的話語。。請問什麼是四種妄語呢?。意思是沒有正當理由就違反戒律、破壞正確見解、不遵守僧團威儀,以及採取不正當的謀生方式。。請問三種妄語是指什麼?。指的是在沒有感官器官的情況下,產生的視覺、聽覺或懷疑。。另外還有三種妄語,心裡這樣想:「我要說謊、我正在說謊、我已經說謊了。」。所謂的兩種妄語是指什麼?。說:「我現在正在說謊」或「我之前已經說了謊」。。沒有。有一種情況會構成說妄語。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妄語」罪相的分類序言。
    在律藏中,妄語並非單一定義,而是依據說謊的對象、目的、造成的損害程度以及心態,將其劃分為不同的等級,以便精確判定罪相輕重並給予相應的處分。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詳細定義律藏中關於「妄語」的九種具體分類,以便僧眾識別並避免犯戒。
    在律部語境中,妄語不僅指單純的謊言,還包含各種形式的不實之言。

    本句詳細定義了在律藏語境下,何謂關於戒律與僧格的「妄語」。
    重點在於「無根」(缺乏事實根據),若在無證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下從最嚴重的波羅夷(他勝)到最輕微的突色訖裏多等罪行,或指責他人違背僧侶的基本操守(見、威儀、正命),均屬於妄語罪。

    此句為詢問關於妄語的具體分類。
    在律部(毘奈耶)的語境中,妄語不僅指單純的謊言,而是將其細分為不同類別,以便明確界定違犯律儀的性質、程度及其對僧團與信眾的影響。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誣告」或「無根指控」的界定。
    在僧團管理中,指控他人犯戒必須有確鑿的證據(根)。
    若僅憑主觀的見聞或猜疑而隨意指控他人犯下從最重(他勝)到較輕(突色訖裏多)的罪行,本身即違背律儀。

    此句為詢問妄語的具體分類。
    在律部經典中,將妄語細分為不同種類,是為了明確界定違犯律儀的程度及其相應的罪相,以便對僧團成員進行正確的處分與指導。

    本句強調持戒與認知的正當性。
    在律部語境中,「無根」指缺乏正當的法理根據或證據。
    若在無根據的情況下破壞戒律、威儀或正命,或產生 unfounded 的見解與懷疑,將導致修行偏差並觸犯律法,因此要求僧眾在行為與見解上必須有法可依。

    本句為詢問妄語的具體分類。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對妄語的細分是為了精確界定違犯戒律的性質與程度,區分不同動機與對象的不實之言。

    本句描述說妄語前的心理意向(思)。
    在律部(Vinaya)的判罪標準中,主觀意圖(cetana)是決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及其罪業輕重的關鍵因素。

    本句強調在造作不善業(妄語)時保持自覺。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人的主觀意識(作意)是判定違犯程度的核心,透過在行為當下明確意識到自己在妄語,能使修行者對其不善行為有清晰的認知,而非在無明或無意識中造業。

    本句描述比丘在妄語之後,對自身行為的覺知與承認。
    在律藏的語境中,對違犯戒律的自覺是判定罪相以及後續懺悔、淨化罪業的前提。

    本句說明因缺乏感官(根)的直接感知(見、聞)作為依據,而對某事產生懷疑。
    在律部(毘奈耶)的語境中,這通常與判定違犯、審理案件或證詞的可靠性有關,強調缺乏實證基礎而導致的不確定性。

    本句為律典中對「妄語」之分類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妄語指不實之言,此處旨在界定不同類型的妄語,以明確戒律的禁制範圍與罪相。

    此句說明妄語的構成條件,即是基於「無根五部罪」的罪種,進而說出不實之言。

    此句為律藏中對戒律分類的提問,旨在引出對四種不同性質之虛假言說(妄語)的具體定義與辨析,作為僧團戒律規範的依據。

    本句說明違反律儀的四種表現。
    其中「無根」指缺乏正當理由或依據。
    這四項涵蓋了出家人的道德操守(戒)、認知方向(見)、外在行為(威儀)及生存方式(正命),強調修行者在各方面均應保持正向且有根基的實踐。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界定「妄語」的具體類別,以便在律法判定中明確違規的界限。
    在律部語境下,妄語是指故意扭曲事實的言行,是修行者必須禁斷的不正語業。

    此句在律典中分析認知機制,說明在缺乏物質感官(根)的情況下,仍可能產生對象的認知(見、聞)或心理狀態(疑),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意識運作方式。

    本句從時間維度分析妄語的心念狀態,將其分為計畫妄語(未來)、實行妄語(現在)與認知已造妄語(過去)。
    在律部語境中,這用於界定造業時的意圖(cetana)與心態,以判定違犯程度。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妄語」進行分類定義,以便在律儀判定中明確違犯的性質,進而決定對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承認妄語罪時的具體陳述方式。
    在律藏的懺悔程序中,明確承認違犯的時態(現在進行或過去已發生)是清淨罪垢、恢復戒律清淨的重要步驟。

    本句出自律藏,屬於界定罪相的法律式論述。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先以「無」否定前述之情況,隨後指出特定的一種構成「妄語」罪業的條件,用以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他勝:最嚴重的罪行,犯後即失去僧侶資格,亦稱波羅夷。
  • 僧伽伐屍沙:次重的罪行,需經僧團處理方能恢復清淨。
  • 提舍尼:需經他人勸誡、指正的罪行。
  • 突色訖裏多:行為不恰當的輕微過失。
  • 破正命:違背僧侶應有的正當生活方式,如從事不合僧格的謀生手段。
  • 無根:指缺乏正當證據、證人或事實根據。
  • 破見:違背正見,持有錯誤的見解。
  • 威儀:出家人的舉止態度與禮節。
  • 正命:正當的生活方式,不以不正當手段獲取生活所需。
  • 根:指感官(indriya),如眼根、耳根等,是產生知覺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五部罪:律藏中對罪行進行分類的五種範疇。
  • 破威儀:不遵守出家人的舉止規範與禮節。
  • 見:視覺認知。
  • 聞:聽覺認知。
  • 疑:一種心理狀態,指對法不確定或猶豫不決。

妄語者,有九種妄語,八、七、六、五、四、三、二種 差別不同。云何九種妄語?謂以無根他勝、僧 伽伐尸沙、波逸底迦、提舍尼、突色訖里多,以 無根破戒、破見、破威儀、破正命,而作妄語。 云何八種妄語?謂以無根他勝、僧伽伐尸沙、 波逸底迦、提舍尼、突色訖里多,以無根見、聞、 疑。云何七種妄語?謂以無根破戒、破見、破 威儀、破正命,以無根見、聞、疑。云何六種妄 語?若苾芻欲作妄語,生如是念:「我當妄語。」正 妄語時,作如是念:「我正妄語。」若妄語竟,作如 是念:「我已妄語。」以無根見、聞、疑。云何五種妄 語?謂以無根五部罪而作妄語。云何四種妄 語?謂以無根破戒、破見、破威儀、破正命。云 何三種妄語?謂以無根見、聞、疑。又有三種妄 語,作如是念:「我當妄語、我正妄語、我已妄 語。」云何二種妄語?謂我正妄語、我已妄語。無 有一種成妄語者。

23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妄語,哪些是呢?有的妄語會得波羅市迦,有的得僧伽伐尸沙,有的得窣吐羅底也,有的得波逸底迦,有的得突色訖里多。什麼是妄語得波羅市迦?若苾芻實際未得上人法,卻自稱已得,這種妄語會得波羅市迦。什麼是妄語得僧伽伐尸沙?若苾芻明知他人清淨無犯,卻無根據誣謗他有勝法,這種妄語會得僧伽伐尸沙。什麼是妄語得窣吐羅底也?若苾芻在僧眾中故意妄語,將非法說成法,或將法說成非法,將非律說成律,或將律說成非律,這種妄語會得窣吐羅底也。什麼是妄語得突色訖里多?若苾芻每半月舉行褒灑陀,誦戒經時被問是否清淨,實際不清淨,自己知道有犯,卻心懷隱瞞默然不語,這種妄語會得突色訖里多。除了前述四種妄語,其他所有妄語都會得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還有五種妄語,分別是什麼呢?。說妄語所造的罪,有最嚴重的波羅市迦,有次重的僧伽伐屍沙,以及較輕的窣吐羅底、波逸底迦和突色訖裏多。。什麼樣的謊言會導致犯下波羅市迦(波羅夷)這種最嚴重的罪行?。如果比丘實際上沒有達到聖者的境界,卻謊稱自己已經達到,這種妄語會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什麼樣的妄語會犯下僧伽伐屍沙罪?。如果一名比丘知道另一名比丘清淨且沒有犯戒,卻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下誹謗對方,這種妄語會使其犯下僧伽伐屍沙罪。。怎麼說謊會導致經中所說的果報呢?。如果比丘在僧團中故意說謊,將非佛法說成佛法、將佛法說成非佛法、將非律法說成律法、將律法說成非律法,這種妄語會觸犯「窣吐羅底」的罪項。。怎麼會因為說謊而遭到驅逐?。如果比丘每半個月進行一次誦讀,在誦讀戒經的時候,他會詢問大家是否清淨嗎?。但實際上並不清淨,自己知道犯了戒,卻心裡想著要隱瞞而保持沉默,這樣的謊言會觸犯突色訖裏多罪。。除了前面提到的四種妄語之外,其他的謊言都屬於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儀分類的引導語,旨在引出五種特定類型的妄語,以便於僧團進行戒律的辨析與執行。

    本句依據律藏對妄語罪業的嚴重程度進行分級,說明根據妄語的性質與意圖,所受的律制處分分為五個等級,由重至輕依次排列。

    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妄語在何種特定條件下會構成「波羅市迦」這一最高等級的罪行。
    在律藏中,並非所有謊言皆為波羅夷,僅在涉及特定嚴重事由(如偽稱三果等)時才成立。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虛構修行成就。
    在律藏中,偽稱已證得聖者果位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會導致失去僧團成員資格。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特定的妄語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僧伽伐屍沙」這一級別的罪業,以便僧團依律判定與處置。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在明知他人清淨的情況下,惡意且無根據地誹謗他人。
    此律旨在防止僧團內部因虛假指控而產生不和,維護僧伽的清淨與真實。

    本句為詢問妄語(說謊)如何導致經中所記載的惡果。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探討不善業與其對應果報的因果關係,以及對戒律規範的確認。

    本句規範比丘在僧團中對法(教義)與律(戒律)的誠實性。
    在僧團中故意歪曲法義或律則,不僅是個人妄語,更會誤導他人並破壞僧團的清淨與法統,故被定為特定的罪過。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妄語罪過之詢問。
    在律藏中,妄語(尤其是涉及法義或僧團之嚴重妄語)可能導致嚴重的處分,甚至被驅逐出僧團。
    此處在探討妄語行為與其相應之律制處罰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比丘在半月期的誦經儀軌中,於誦讀戒經時,需確認僧團成員是否保持戒律清淨,以確保儀軌的莊嚴與正確性。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覆藏」的罪相。
    比丘若犯戒而自知,卻以沉默或妄語掩蓋,則構成額外的罪業。
    在律藏體系中,坦誠懺悔是恢復清淨的前提,而覆藏則會導致罪相加重。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妄語罪行的界定。
    在比丘戒律中,妄語的嚴重程度不同,處罰亦有所區別。
    除前文提及的四種較重妄語外,其餘的謊言均被歸類為波逸底迦罪,需透過懺悔(告白)來除罪。

名相註解
  • 波羅市迦:律藏中最重的罪,犯後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窣吐羅底:較重的罪,意為「粗大的過失」。
  • 上人法:聖者果位,指證得須陀洹等聖者境界。
  • 他勝法:律典術語,此處指以他人之過或虛構之罪名進行誹謗。
  • 褒灑陀:音譯自 Pāṭha,指誦讀、誦經或經文。
  • 覆藏:隱瞞自己的過錯或犯戒行為而不向他人坦承。

復有五種妄語,何者是耶? 自有妄語得波羅市迦、有得僧伽伐尸沙、有 得窣吐羅底也、有得波逸底迦、有得突色訖 里多。云何妄語得波羅市迦?若苾芻實不得 上人法自稱言得,此之妄語得波羅市迦。云 何妄語得僧伽伐尸沙?若苾芻知彼苾芻清 淨無犯,而無根他勝法謗,此之妄語得僧伽 伐尸沙。云何妄語得窣吐羅底也?若苾芻在 僧眾中故心妄語,非法說法、法說非法、非律 說律、律說非律,此之妄語得窣吐羅底也。云 何妄語得突色訖里多?若苾芻半月半月作 褒灑陀,誦戒經時彼問清淨不?而實不清淨 自知有犯,作覆藏心默然而住,此之妄語得 突色訖里多。除向所說四種妄語,諸餘妄語 悉得波逸底迦。

24
白話直譯
波逸底迦,是指受燒煮墮落之義,意指犯罪者墮入地獄、傍生、餓鬼惡道中受燒煮之苦。若此罪不懇切懺悔除滅,便會障礙一切善法,因為有這些意義,所以稱為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逸底迦」的意思是「被燒煮而墮落」,指犯了這類罪的人會墮入地獄、畜生或餓鬼三惡道,承受被燒煮的痛苦。。此外,這種罪業如果沒有誠心地懺悔除掉,就會阻礙所有善法的修行。因為具有這些特性,所以被稱為「波逸底迦」。
法義解析
  • 本句解釋「波逸底迦」罪名的字義及其果報。
    在律藏中,波逸底迦雖屬較輕之罪(需透過懺悔消除),但若不懺悔,其業力仍會導致墮入三惡道受苦,以此警示僧眾嚴守戒律。

    本句解釋「波逸底迦」罪名的義理。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罪業若不經過正式的懺悔程序(說除),將成為修行障礙,阻隔善法之增長。
    這說明瞭律制中懺悔機制對於恢復清淨心、延續修行之必要性。

名相註解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慇懃說除:指誠心地向僧團陳述罪過以求除罪,即懺悔之過程。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產生正果的良善行為或心法。

波逸底迦者,是燒煮墮落義, 謂犯罪者墮在地獄、傍生、餓鬼惡道之中受燒 煮苦。又此罪若不慇懃說除,便能障礙所有 善法,此有諸義故名波逸底迦。

25
白話直譯
其中犯相的情形是什麼?內攝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之中,違犯戒律的具體相狀與情況為何?。內攝的偈頌中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特定戒條中,構成「違犯」的具體行為特徵(犯相)與事實經過,以便判定是否成立罪相及應受之處分。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律法規範的偈頌。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語境中,「內攝」指對律法要點的內部總結或彙編。

名相註解
  • 犯相:違犯戒律時所呈現的具體行為特徵或構成要件。
  • 內攝:指律典中對法規要點的內部總結或彙編。

此中犯相其 事云何?內攝頌曰:

26
白話直譯
若實際未見、未聞、未覺、未知,卻以為見聞覺知,或懷疑而說相反,這就是妄語,應當知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實際上沒有看到或聽到,也沒有感覺、不知道或沒有想到,卻因為懷疑而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應知道這就是妄語。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部中「妄語」的判定標準。
    強調若缺乏實際的感官經驗(見聞)與認知意識(覺知、想),卻說出與事實相違背的話,即構成妄語。
    這是在判定僧眾是否違犯律儀時,用以區分事實與虛構的準則。

若實不見聞、不覺不知想、
及疑而異說,是妄語應知。
27
白話直譯
若苾芻未見、未聞、未覺、未知,卻心生這樣的想法並認可,便說:「我見,我聞,我覺,我知。」如此說時,每一句都會得波逸底迦罪。若苾芻曾經見聞覺知但已忘記,卻心生這樣的想法並認可,不記得此事卻說:「我沒忘。」每一句都會得波逸底迦罪。若實際見聞覺知後又生起懷疑,卻心生這樣的想法並認可說:「對於見等沒有疑心。」每一句說時都會得波逸底迦。若實際未見聞覺知,卻有見等的想法,心生這樣的理解後說:「我確實有見等。」每一句說時都會得本罪。若實際未見,卻有聞覺知,心生這樣的想法並認可,之後說:「我見,沒有聞等。」每一句說時都會得本罪。若實際未聞,卻有見覺知,心生這樣的想法並認可,之後說:「我聞,沒有見覺知。」每一句說時都會得本罪。若實際未覺,卻有見聞知,心生這樣的想法並認可,之後說:「我覺,沒有見聞知。」每一句話,說的時候都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不知道,卻有見、聞、覺,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並認可,之後卻說:「我知道,沒有見、聞、覺。」每一句話,說的時候都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見到卻遺忘,聞、覺、知卻沒忘,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見過沒忘,聞、覺、知也沒忘。」每一句話,說的時候都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聽聞卻遺忘,見、覺、知卻沒忘,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聽聞沒忘,見、覺、知也沒忘。」每一句話,說的時候都會招感本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實際上沒有看到、沒有聽到、沒有察覺到、也沒有知道,卻在心中這樣想,並認為這樣是可以接受的,然後就說:「我看到了、我聽到了、我察覺到了、我知道了。」。在說這些話時,只要說了就犯波逸底迦罪。。如果比丘曾見聞覺知而忘記該事,如此思考與接受是可以的;但不記得該事卻說:「沒忘記」。。說的每一句話都會犯波逸底迦罪。。如果確實看到了、聽到了或感覺到了,但後來產生了懷疑,而他心中又這樣想,那麼這種接納的狀態就可以說成是:「對於所見之類的事物沒有懷疑心。」。重複地說話,都會犯波逸底迦罪。。如果實際上沒有看到、聽到或感覺到,也沒有『看到了』這種想法,但他卻這樣認定並說:『我確實看到了(或聽到了等)。』。每當說出這些話時,都會觸犯原本的罪業。。如果實際上沒有看到,但聽到了並感知到,他心中這樣認定是可以的;但如果之後說:「我看到了,沒有聽到」之類的話,則涉及問題。。每次重複說出這些話時,都會觸犯原本的罪項。。如果實際上沒有聽到但有看到,他這樣想是可以的,但之後卻說:「我聽到了,但沒有看到。」。在說出這些話時,就都犯了原本的那項罪業。。如果實際上沒有意識到,但仍有視覺、聽覺與認知,他產生這樣的想法,這種接納是可以的。之後再說:「我覺察到了,現在沒有見聞知了。」。說這些話時,都會觸犯原本的罪項。。如果實際上不知道,但仍有視覺、聽覺與覺知,這樣想或這樣忍耐是可以的;但之後卻說:「我知道,沒有見聞覺知」,(則與事實不符)。。說出這些話時,就全部觸犯了原本的罪項。。如果實際看到卻忘了,但聽到的與覺知到的卻沒忘,那個人就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之後說:「我看到的沒忘,聽到的與覺知到的也沒忘。」。說出這些話,都會觸犯原本規定的罪項。。如果確實聽到了但忘了,而看到並意識到的卻沒忘,他心中這樣想,之後說:「我聽到的沒忘,看到並意識到的也沒忘。」。說了這些話,就都會觸犯原本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在感知與言說上的不一致。
    指比丘在未實際發生感官經驗或認知的情況下,透過心念的構想與自我認可,進而做出虛假的言說,這涉及律儀中對於真實性與誠實性的要求。

    此句為律典之定罪條文,明確規定在特定情境下,若說出相關言論,即構成波逸底迦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誠實」與「忘記」的區分。
    在律法判斷中,單純的忘記屬於心識自然狀態,不構成罪過;但若在不記得的情況下謊稱「不忘」,則涉及妄語,可能構成違律。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的禁戒情境下,違規之言論並非僅算一次罪,而是每說一句話即構成一次波逸底迦罪,強調律儀對言行細節的嚴格要求。

    本句討論感知與懷疑的心理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事實認知的穩定性。
    當對先前的感知產生懷疑,但能透過心念重新確立對事實的接納(忍),則可稱之為對感知結果無有疑心。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規定在特定情境下重複演說或執拗地說話,會構成波逸底迦罪,需透過懺悔來清淨。

    本句討論關於虛妄說法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說謊需考察其實際感官經驗(見、聞)與心理認定(想)。
    若感官與心念皆無此經驗,卻宣稱擁有,即構成虛妄。

    本句強調律制之嚴謹,指凡是觸犯禁言之條項,只要說出相關內容,即成立該項律則所定義的罪業。

    本句討論感知事實與言說的一致性。
    在律典判定中,區分『實際感知』與『事後陳述』,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妄語。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明確違犯律則的判定標準。
    在特定的禁語或違律語境中,只要重複說出該禁忌之語,每次說法均會觸犯該項律則所規定的罪業,強調律制之嚴謹。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感官認知與言說的一致性。
    描述一種事實(不聞而見)與陳述(聞而無見)相反的情境,用於判定妄語或誠實的標準,旨在考察僧眾在作證或陳述事實時,其內心認知(想)與外在言說是否相符。

    本句說明罪業成立的時機。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需考量行為的完成點,此處指在說話的當下,即構成該項律則所定義的本罪。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心識狀態上的細微差異,區分了「不自覺但仍有感官知覺」與「自覺且感官知覺消失」兩種境界。
    在律部對心識的分析中,強調對現量經驗的精確描述,以確保修行境界的陳述準確無誤。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言語造罪的判定。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下,特定的言說行為若符合罪相,即會導致僧侶觸犯相應的本罪。

    本句討論認知狀態與言說的一致性。
    在律部語境中,極其重視誠實與實相,以判定是否構成妄語。
    若修行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仍有感官知覺,其內心的認知與忍耐是合理的;但若事後宣稱自己「知道」且「沒有知覺」,則與實際經驗相悖,涉及對實相的扭曲或妄言。

    本句屬於律典之判定,說明若在特定情境下說出違律之語,即構成該律條所定義的罪業。
    強調行為(言說)一旦符合罪相,即判定得罪。

    此段描述感官知覺與記憶的狀態。
    在律儀語境下,探討視覺記憶(見)與聽覺及認知記憶(聞覺知)在留存上的差異,以及這種差異如何導致個體產生錯誤的自我認知或陳述。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犯罪條件的界定。
    指若僧眾說出特定之語句,即構成該律條所定義的本罪(原罪項)。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分析比丘在陳述事實時,對於「聽聞」與「見覺」兩種認知記憶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當對象的聽覺記憶缺失但視覺記憶存在時,若仍聲稱兩者皆未忘,則涉及對真實記憶狀態的認知與言說之判定,是用於判定是否構成妄語或相關律則的分析。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違律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言說行為若符合罪相,即會導致該行為者觸犯該律條所規定的原罪(本罪)。

名相註解
  • 想:心意識中的造作與構想。
  • 忍可:指認為可以接受、可以容許或可以忍受。
  • 忍:此處指對現狀的接受或忍耐,指承認忘記之事實。
  • 波逸底迦罪: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是比丘戒中一種中等程度的罪犯,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見聞覺知:指透過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對外境的感知。
  • 本罪:指該行為所對應的原始律條罪名。
  • 聞覺知:指透過聽覺感知並產生認知。
  • 見覺知:透過視覺感官而產生的意識認知。
  • 見聞知:指視覺、聽覺以及對對象的認知能力。
  • 覺:指覺知、意識到或對心境的察覺。
  • 見聞覺:指視覺、聽覺以及心之覺知(意識)。
  • 實見:實際觀察到的視覺經驗。
  • 覺知:對感官所受刺激的認知與覺察。
  • 得:律典術語,指觸犯或犯下罪業。

若苾芻不見、不聞、不覺、不知,作如是想如是 忍可,便云:「我見、我聞、我覺、我知。」如是說時,語 語皆得波逸底迦罪。若苾芻曾見聞覺知而 忘其事,作如是想如是忍可,不憶其事而云: 「不忘。」語語皆得波逸底迦罪。若實見聞覺知 後遂生疑,彼作此想如是忍可言:「於見等無 有疑心。」語語說時皆得波逸底迦。若實不見 聞覺知有見等想,彼作此解後言:「我實有見 等。」語語說時皆得本罪。若實不見而有聞覺 知,彼作此想如是忍可,後言:「我見,無有聞等。」 語語說時皆得本罪。若實不聞而有見覺知, 彼作此想如是忍可,後言:「我聞,無見覺知。」語 語說時皆得本罪。若實不覺而有見聞知,彼 作此想如是忍可,後言:「我覺,無見聞知。」語語 說時皆得本罪。若實不知而有見聞覺,作如 是想如是忍可,後言:「我知,無見聞覺。」語語說 時皆得本罪。若實見而忘、聞覺知不忘,彼作 此想,後言:「我見不忘、聞覺知亦不忘。」語語說 時皆得本罪。若實聞而忘、見覺知不忘,彼作 此想,後言:「我聞不忘、見覺知亦不忘。」語語說 時皆得本罪。

28
白話直譯
若是真的覺察卻遺忘,見、聞、知卻沒忘,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覺察沒忘,見、聞、知也沒忘。」每一句話,說的時候都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知道卻遺忘,見、聞、覺卻沒忘,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知道沒忘,見、聞、覺也沒忘。」每一句話,說的時候都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見到卻懷疑,聞、覺、知卻不懷疑,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見到不懷疑,聞、覺、知懷疑。」每一句話,說的時候都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聽聞卻懷疑,見、覺、知卻不懷疑,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聽聞不懷疑,見、覺、知懷疑。」每一句話,說的時候都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覺察卻懷疑,見、聞、知卻不懷疑,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覺察不懷疑,見、聞、知懷疑。」每一句話,說的時候都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知道卻懷疑,見、聞、覺卻不懷疑,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知道不懷疑,見、聞、覺懷疑。」每一句話,說的時候都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沒見到而生起沒見的想法,有聽聞、覺、知則生起聽聞、覺、知的想法,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見,沒聽聞、覺、知。」說的時候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沒聽聞而生起沒聽聞的想法,有見、覺、知則生起見、覺、知的想法,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聽聞,沒見、覺、知。」說的時候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沒覺察而生起沒覺察的想法,有見、聞、知則生起見、聞、知的想法,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覺察,沒見、聞、知。」說的時候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不知道而生起不知道的想法,有見、聞、覺的想法,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知道,沒見、聞、覺。」說的時候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見、聞、覺、知,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沒見、聞、覺、知。」說的時候會招感本罪。若是真的見、聞、覺、知而沒忘記其事,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見、聞、覺、知卻忘了其事。」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見聞覺知而無疑心,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見聞覺知時有疑心。」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見聞覺知,心中有見聞覺知之想,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沒有見聞覺知。」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見而不聞覺知,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沒有見,卻有聞覺知。」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聞而不見覺知,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沒有聽聞,卻有見覺知。」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覺而不見聞知,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沒有覺,卻有見聞知。」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知而不見聞覺,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不知道,卻有見聞覺。」說時即得本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雖然意識到了但忘了,而視覺、聽覺和認知卻沒有忘記,他會這樣想,之後會說:「我的覺知沒有忘記,看到、聽到和知道的事情也沒有忘記。」。說話時皆會觸犯本罪。。如果實際上知道卻忘了,但對於所見、所聞、所覺察的卻沒有忘記,那個人心裡存著這種念頭,事後卻說:「我當時知道且沒忘,所見、所聞、所覺察的也都沒有忘記。」。在說話的時候,都會構成原本所規定的罪名。。如果實際上看到時有懷疑,而聽到或感知時沒有懷疑,但他卻這樣想,之後卻說:「我看到時沒有懷疑,而聽到或感知時反而有懷疑。」。每一次說出這些話,都會觸犯原本的罪項。。如果事實上是聽說時有懷疑,看到並感知時卻沒懷疑,他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後來卻說:「我聽的時候沒懷疑,看到並感知時反而懷疑了。」。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就已經犯下了原本的罪名。。如果實際上在覺知時懷疑,但在見、聞、知時不懷疑,而他卻產生這樣的想法,隨後說:「我覺知時不懷疑,但在見、聞、知時懷疑。」。每一次說出這些話,都會觸犯原本的罪業。。如果實際上知道卻懷疑,或見聞覺知後不再懷疑,他心中如此想,之後卻說:「我原本知道且不懷疑,但見聞覺知後反而懷疑了。」。每說一次,都會觸犯原本的罪業。。如果實際上沒看到,心裡也知道沒看到;實際上聽到了,心裡也知道聽到了,但之後卻說:「我看到了,但沒有聽到。」。在說話的時候,就犯下了原本的那項罪業。。如果實際上沒聽到,心中也想著沒聽到;實際上看到了,心中也想著看到了。但在這樣想之後,卻說:「我聽到了,但沒有看到。」。在說話時,便犯下了原本的罪名。。如果實際上沒有意識,而產生了「我不覺」的想法;或者實際上能看、能聽、能知道,而產生了「我能看聽知道」的想法,但他在產生這些想法後,卻說:「我有意識,但看不見、聽不到,也不知道。」。說話時,便犯了本罪。。如果實際上不知道,卻故意產生「不知道」的想法,儘管其實有看到、聽到或感覺到,他仍這麼想,事後卻說:「我知道,但我沒有看到、聽到或感覺到。」。說出這話時,就犯了該項原罪。。如果實際上確實有見、聞、覺、知,他卻存有這種念頭,隨後又說:「我沒有見、聞、覺、知。」。在說話時,便犯下了原本的罪。。如果確實看見或聽見,且清楚覺知而未忘記該事,但他卻心存此念,事後卻說:「我見聞覺知,卻忘了那件事。」。說話時,就犯了原本的罪。。如果確實看見、聽見並感知到且心中沒有懷疑,但卻故意這麼想,之後卻說:「我雖然看見、聽見並感知到了,但心中有懷疑。」。在說話時,就犯下了該項原罪。。如果實際上確實看見、聽見、感知或知道,並且心中有著看見、聽見、感知或知道的念頭,在產生這種念頭之後,卻說:「我沒有看見、聽見、感知或知道。」。說出話的時候,就已經犯下了本罪。。如果實際上看到了,但沒有聽到或察覺到,而他卻這樣想,之後說:「我沒看到,但有聽到或察覺到。」。在說出罪名時,就已經構成本罪。。如果他實際上聽到了,但沒有看到或察覺到,他卻這樣想,之後說:「我沒聽到,但我看到了並察覺到了。」。在說話時,便犯下了原本的罪業。。如果實際上是有覺知,卻沒有視覺、聽覺或認知,那個人心裡這樣想,後來卻說:「我並沒有覺知,但我有視覺、聽覺與認知。」。在說話時,就犯下了原本的罪過。。如果實際上知道,卻說沒有看到、聽到或感覺到,他心中如此打算,之後又說:「我不知道,但我確實看到了、聽到了、感覺到了。」。在說話時,就犯下了原本的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認知狀態的細微差異,區分「覺知」與「感官認知(見聞知)」的遺忘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判定僧侶在造業或違律時,其主觀意識的覺知程度,以決定其心態是否構成故意或過失。

    此句說明在言說行為發生時,即已構成該戒律所規定的原始罪名。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言說行為本身即是觸犯戒律的關鍵點。

    此段描述一種關於記憶與意圖的心理狀態,在律儀語境下,區分了「認知上的知」與「感官上的見聞覺」。
    若人刻意將「已忘」偽裝成「未忘」,即涉及心念(想)的虛妄與事後的言說不實,這在律儀判斷罪過輕重時,對於「意圖」的認定至關重要。

    此句說明在進行言說行為的當下,即已觸犯該律規所定義的根本罪名。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妄語或不實陳述的構成條件。
    透過對比「實際認知」與「事後陳述」的矛盾,說明若將事實顛倒陳述(將疑與不疑互換),即屬於不實之言。

    本句說明在律典的判定中,若觸犯特定禁言之戒律,並非僅在首次說話時得罪,而是每一次重複說出禁忌之語,皆會獨立觸犯該項原罪,強調罪業隨行為次數而累加。

    此段描述一種認知與言說不一致的情況。
    在律儀審理或證言過程中,描述當事人對於「聞」(聽聞)與「見覺知」(視覺與感知)所產生的疑心,在內心真實想法與最終對外陳述之間存在矛盾或倒置。

    此句說明違犯戒律的判定時點。
    意指在言說特定言詞的當下,即已構成該戒律所規定的原始罪名。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心識狀態與陳述一致性的邏輯辨析。
    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覺知(覺)與感官認知(見聞知)中對「疑」的體會,以及其後續陳述是否與實際心念相符,用以判定其心態與行為的真實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言語違犯的判定。
    指若重複說出禁忌之語,並非僅在第一次說話時觸罪,而是每一次說出該語時,皆獨立構成一次違犯,而使修行者再次獲得該項本罪。

    此段討論律法判定中,修行者對事實的認知狀態(知與疑)及其言說的一致性。
    旨在分析在特定情境下,心念的認知與後續陳述若相反,是否構成虛妄語或影響戒律的判定。

    本句說明在律法規定中,若重複進行被禁止的言說行為,每一次的說法都會獨立觸犯該項原始罪名,而非僅在第一次說時得罪。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妄語(說謊)的判定條件。
    重點在於對比「實際經驗」、「心理認知(想)」與「言語表達」三者之間的不一致。
    當一個人清楚知道事實真相,卻故意反向陳述時,即構成妄語之義。

    本句出自律典,是用於界定違犯條件的法律條文。
    指在特定情境下,若進行相關的陳述或說法,即構成該律條所規範的核心違犯行為(本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妄語」的判定基準。
    重點在於對比「實際事實」、「內心認知(想)」與「言語表達」三者的關係。
    當內心認知與事實一致,但言語表達卻與兩者相反時,即構成蓄意欺瞞的妄語行為。

    此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的言說行為發生之際,即構成該項律則所定義的原始罪業。
    在律部語境中,「得」是指犯下罪錯並承受相應的處分。

    本段旨在辨析意識狀態與認知(想)的對應關係,用以判定比丘在特定狀態下(如睡眠、昏迷或禪定)對自身覺知情況的陳述是否屬實,是律部中判定妄語或違律認知程度的分析邏輯。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的言說行為發生時,行為者即構成該項律則所定義的原始罪業。
    在律藏語境中,「得」是指犯錯或獲罪。

    此段落涉及律藏中對比丘心態與陳述真實性的判定。
    重點在於區分「直接感知(見聞覺)」與「認知知曉(知)」之間的差異,以及主觀意識(想)如何影響對事實的陳述,用以分析其是否涉及故意隱瞞或虛偽陳述,以判定違犯之輕重。

    此句為律典之判定,明確指出在特定情境下,透過「說」這一口業行為,即構成該律條所定義的原始罪業。

    此句描述一種感官知覺與內心念頭、言語表達不一致的情況。
    修行者在實際發生感官知覺時,內心卻存有否認的念頭,並在言語上宣稱自己沒有這些知覺。
    在律儀語境中,這可能涉及對真實知覺的虛假否定或欺瞞行為。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情境下,修行者若進行相關陳述,即構成該項律則所定義的原始罪業。
    「得」在律部語境中是專業術語,特指「犯罪」或「獲罪」。

    此段描述一種認知與言說不一致的心理狀態。
    在律儀判斷中,此種「明知卻稱忘記」的意圖(思),是用於辨別行為人是否具備欺瞞意圖,進而判定其違犯律儀之性質的重要依據。

    此句屬於律典對罪相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得罪需考量行為(身口意)、心態及時間點。
    此處明確指出當『說』這一口業行為發生時,即構成該項戒律所定義的原始罪名。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在判定違犯時關於「認知」與「誠實」的界定。
    重點在於分析修行者在無疑的情況下,蓄意偽稱有疑的心理過程與言行,用以判定其是否構成妄語或欺瞞之罪。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犯罪的時機。
    指在說出特定言論的瞬間,即構成該律條所規定的原罪(本罪)。

    此句界定妄語(虛假陳述)的心理構成。
    指個體在感官與意識層面確實發生了認知經驗,且心中已形成對該經驗的認知(想),隨後卻在言語上否定該經驗,藉此明確虛假陳述的心理狀態與違犯條件。

    此句說明違犯行為的成立時點。
    在律儀規範中,某些言論上的違犯,於說話的當下即完成罪業的構成。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證詞真實性的判定。
    描述證人故意顛倒事實(將「見」與「聞」互換)的虛偽陳述,用以界定妄語或偽證。
    在僧團的法律程序中,誠實的證言是判定罪相與處分的關鍵依據。

    此句說明戒律罪行成立的法律時機。
    在律儀程序中,當罪行被口頭陳述或進行懺悔時,該罪的根本罪責即告成立。

    本句討論感知事實與言語陳述不符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用以判定「妄語」罪業的分析,重點在於比對實際的感知(聞、見)與後續的言語表達,以及其中間的心理意圖(作此想),以確定是否構成違犯。

    此句屬於律典對犯戒條件的界定。
    指在特定的說法或言行情境下,若符合觸犯條件,即構成該項戒律所定義的原始罪業。

    此句描述意識覺知與感官知覺之間的矛盾狀態。
    在律部判罪語境中,區分內在的「覺」(意識/意圖)與外在的「見聞知」(感官知覺)對於判定行為者的主觀心態與違犯程度具有重要意義。

    本句屬於律典對犯戒條件的界定,指在特定情境下,若進行相關陳述,即構成該律條所定義的原始罪名。

    本句探討律法判定中,關於「知曉事實」與「感官覺知」之間的陳述矛盾。
    描述當事人雖實則知情,卻先否認覺知,後又在言詞中承認感官接觸但否認認知,用以分析其心念之欺瞞程度與違律之構成。

    本句屬於律典對違犯條件的判定。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中,指口頭表達這一行為一旦完成,即構成該項律則所定義的違犯(得罪)。

名相註解
  • 語語:指言語、說話的行為。
  • 作此想:指心中生起扭曲事實的意圖或念頭。
  • 得罪:在律典中指觸犯戒律而產生罪業。
  • 實知:確實知曉事實。
  • 疑心:對所感知對象的真實性或性質產生不確定、猶豫的心理狀態。
  • 說時:指說話、陳述或進行特定言說行為之時。
  • 說:指在律儀程序中,口頭陳述或懺悔罪行的行為。

若實覺而忘、見聞知不忘,彼作此想,後言:「我 覺不忘、見聞知亦不忘。」語語說時皆得本罪。 若實知而忘、見聞覺不忘,彼作此想,後言:「我 知不忘、見聞覺亦不忘。」語語說時皆得本罪。 若實見而疑、聞覺知不疑,彼作此想,後言:「我 見不疑、聞覺知疑。」語語說時皆得本罪。若實 聞而疑、見覺知不疑,彼作此想,後言:「我聞不 疑、見覺知疑。」語語說時皆得本罪。若實覺而 疑、見聞知不疑,彼作此想,後言:「我覺不疑、見 聞知疑。」語語說時皆得本罪。若實知而疑、見 聞覺不疑,彼作此想,後言:「我知不疑、見聞覺 疑。」語語說時皆得本罪。若實不見而作不見 想,有聞覺知作聞覺知想,彼作此想,後言:「我 見、不聞覺知。」說時得本罪。若實不聞作不聞 想,有見覺知作見覺知想,彼作此想,後言:「我 聞、不見覺知。」說時得本罪。若實不覺作不覺 想,有見聞知作見聞知想,彼作此想,後言:「我 覺、不見聞知。」說時得本罪。若實不知作不知 想,有見聞覺想,彼作此想,後言:「我知、不見聞 覺。」說時得本罪。若實見聞覺知,彼作此想, 後言:「我不見聞覺知。」說時得本罪。若實見聞 覺知而不忘其事,彼作此想,後言:「我見聞覺 知而忘其事。」說時得本罪。若實見聞覺知而 無疑心,彼作此想,後言:「我見聞覺知而有疑 心。」說時得本罪。若實見聞覺知有見聞覺知 想,彼作此想,後言:「我不見聞覺知。」說時得本 罪。若實見、不聞覺知,彼作此想,後言:「我不見 然有聞覺知。」說時得本罪。若實聞、不見覺知, 彼作此想,後言:「我不聞,然見覺知。」說時得本 罪。若實覺、不見聞知,彼作此想,後言:「我不覺, 然見聞知。」說時得本罪。若實知、不見聞覺,彼 作此想,後言:「我不知,然見聞覺。」說時得本罪。

29
白話直譯
若真實見不忘、聞覺知已忘,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見已忘,聞覺知未忘。」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聞不忘、見覺知已忘,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聽聞已忘,見覺知未忘。」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覺不忘、見聞知已忘,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覺已忘,見聞知未忘。」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知不忘、見聞覺已忘,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知已忘,見聞覺未忘。」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見時無疑、聞覺知有疑,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見時有疑,聞覺知無疑。」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聞時無疑、見覺知有疑,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聽聞時有疑,見覺知無疑。」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覺時無疑、見聞知有疑,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覺時有疑,見聞知無疑。」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知時無疑、見聞覺有疑,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知時有疑,見聞覺無疑。」說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見而生見之想,不聞不覺不知而生不聞不覺不知之想,卻生此想,之後又說:「我沒有見,卻有聞覺知。」說這句話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聽聞卻生起聽聞的想法,卻說自己沒有見、覺、知,並生起沒有見、覺、知的想法,這樣想之後,事後又說:「我沒聽聞,但有見、覺、知。」說這句話時,即得本罪。若真實覺知卻生起覺知的想法,卻說自己沒有見、聞、知,並生起沒有見、聞、知的想法,這樣想之後,事後又說:「我沒覺知,但有見、聞、知。」說這句話時,即得本罪。若真實知道卻生起知道的想法,卻說自己沒有見、聞、覺,並生起沒有見、聞、覺的想法,這樣想之後,事後又說:「我不知道,但有見、聞、覺。」說這句話時,即得本罪。若苾芻凡是所說的話違背內心,皆得波逸底迦罪。若所說不違背內心,皆無犯。又無犯的情形,指最初犯者,或因癡狂、心亂、痛苦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實際上看到了且沒有忘記,但聽到了卻忘記了,而他心中如此想,之後卻說:「我看到了但忘了,聽到了卻沒忘記。」。在說話之時,即犯下原本的罪業。。如果實際上是聽到了沒忘記,但看到了卻忘記了,而他卻故意這麼想,之後說:「我是聽到了但忘了,看到時卻沒忘記。」。說話時,便犯下了該項原罪。。如果實際上是意識清醒沒忘記,但對視覺、聽覺等認知卻忘記了,他卻這樣想,之後說:「我意識清醒時忘記了,但視覺、聽覺等認知沒有忘記。」。說話的當下,就犯下了本罪。。如果實際上知道且沒忘記,但對見聞覺察的事項卻忘記了,而他卻這樣想,之後說:『我知道但忘了,而見聞覺察的事項卻沒忘記。』。在說話時,便犯下了原本的那項罪。。如果實際上看到時沒有懷疑,但聽到或感覺到時有懷疑,而他卻如此打算,隨後說:「我看到時有懷疑,但聽到或感覺到時沒有懷疑。」。在說這話的時候,就犯下了原本的那項罪業。。如果實際上聽到的沒有疑問,但看到的卻有疑問,而他心中如此想,之後卻說:「我聽到的有疑問,但看到的沒有疑問。」。說出這話時,即犯下原本的罪。。如果實際上感覺沒有懷疑,但感官認知卻覺得有懷疑,他產生這種想法後,隨後卻說:「我覺得有懷疑,但感官認知卻沒有懷疑。」。在說這件事時,即犯下原本的罪名。。如果實際上知道且沒有懷疑,但透過視覺、聽覺或感知卻覺得有懷疑,而他產生這樣的想法,之後卻說:「我知道有懷疑,但看見、聽見或感覺到並沒有懷疑。」。在說話時,便犯下了原有的罪名。。如果確實看到了並產生「看到」的認知,同時又產生「沒聽到、沒感覺、不知道」的認知;他在持有這種認知後,卻說:「我沒看到,但有聽到且意識到了。」。在說話之時,即犯下原本的罪名。。如果實際上聽到了,但對於沒看到這件事,心中認定自己沒看到,他在有這種想法後說:「我沒聽到,但有看到。」。說話的時候就犯了本罪。。如果確實感覺到並產生感覺的想法,或者沒有看到、聽到、知道並產生沒看到、聽到、知道的想法,在產生這些想法後,會說:「我沒有意識到,但確實有看到、聽到和知道。」。在說出(罪行)的時候,即構成根本罪過。。如果一個人實際上知道,且心中認定自己知道;或者實際上沒有看到、聽到或感覺到,且心中認定自己沒有看到、聽到或感覺到。他在有這種認定後,事後卻說:「我不知道,但確實有看到、聽到或感覺到。」。在說出時,即犯下原有的罪。。如果比丘說了任何違背心意(不真實)的話,都會犯波逸底迦罪。。如果說話不違背心意,就不算犯戒。。另外,以下情況不視為犯戒:第一次犯錯的人,或是處於精神失常、心神混亂、被劇烈痛苦折磨的人。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出自律典,旨在討論證詞的真實性與記憶的偏差。
    文中描述一種記憶事實與口頭陳述完全相反的情況,用以分析在律法判定中,證人對「見」與「聞」之記憶錯誤及其陳述之虛實。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的言說行為發生時,即構成該項戒律所定義的原始罪業。
    在律部語境中,「得」是指觸犯戒律而產生罪報或處分。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妄語或誠實陳述的判定。
    描述當事人故意將「聽聞」與「見覺」的記憶狀態互換,以顛倒的事實進行陳述,用以分析其心念與言行是否構成違律。

    此句屬於律典對違犯條件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得」指觸犯戒律而獲罪,此處說明一旦開口說出違禁之語,即構成該項戒律所定義的違犯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在申報違犯戒律時,對「覺」(意識)與「見聞知」(感官認知)記憶狀態的描述。
    此處分析認知實況與陳述內容相反的情況,用以判定其心念是否誠實,是律典判定罪相輕重之依據。

    說明罪業成立的時間點。
    指透過言語行為的當下,該罪業即告成立。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分析認知狀態與言說之間的矛盾。
    探討當一個人實際的記憶狀態(知而不忘、覺而忘)與其陳述的狀態(知而忘、覺而不忘)完全相反時,其心念與言詞的虛妄情況,是用於判定律法上是否誠實的邏輯分析。

    本句屬於律典對犯罪條件的界定。
    指在特定情境下,若採取「說」的行為,即構成該項戒律所規定之原罪的成立條件。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妄語」或「虛報」的判定邏輯。
    在律法審理中,修行者對違犯行為的感知(見、聞)以及心理狀態(疑、不疑)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此處描述的是故意將「見」與「聞」的認知狀態互換,以掩蓋事實或逃避責任的心理過程。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僧團戒律的違犯判定。
    指在特定情境下,若說出不應說之語(如妄語或誣告),即構成該項戒律所定義的原始罪業。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在僧團處事或判定違犯時,證人對於「聞」與「見」兩種感知方式的認知差異及其陳述的真實性。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陳述與事實相反的情況,用以界定虛偽陳述或證詞矛盾的法律情境。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犯罪的時機。
    在律藏語境中,「得」指犯下違犯戒律的罪過,強調當言說行為發生之時,即構成該項戒律所定義的罪業。

    本段屬於律典中對心識狀態的細分,旨在分析僧侶在面對詢問或自省時,主觀感受(覺)與客觀認知(見聞知)之間可能出現的矛盾。
    這種對心理狀態的精確界定,是用於判定其陳述是否屬實,以及在律法程序中如何認定其「疑」的狀態。

    此句屬於律典對違犯情狀的判定。
    在律法語境中,「得」意為犯戒。
    此處指在陳述或說法之時,若符合特定違犯條件,則被判定為犯下了該行為所對應的原始罪業(本罪)。

    本句描述內在認知(實知)與外在感官感知(見聞覺)之間出現矛盾的情況,以及隨之而來的矛盾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僧眾在面對問詢或自首時,其心念(意圖)與言說是否一致,以判定其陳述的真實性或是否構成妄語。

    此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進行相關的言說,即構成該律條所定義的核心違犯(本罪)。

    本段分析感官知覺與心念(想)的錯位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其內在認知(想)與外在陳述是否一致,用以判定其心態或違律之誠實性。

    此句屬於律典對犯戒條件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說明當行為人採取「說」的口業動作時,即滿足了構成該項戒律違犯的條件,從而獲致該項原定的罪業。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分析感知(聞、見)與認知(想)的錯位情況。
    在律部法義中,需嚴格區分客觀的覺知與主觀的認定(想),以判定僧眾在作證或陳述時,其言論是否與事實相符,進而判定是否構成妄語罪。

    在律儀判罪的語境下,指在言說行為發生的當下,即已構成或獲得了該項罪行的根本罪名,強調罪行成立的精確時點。

    本句分析感知(覺)與對感知的認定(想)之差異。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此類分析旨在釐清心法運作,以判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心態與責任。
    文中探討的是一種主觀意識(覺)與客觀感官功能(見聞知)不一致的心理狀態。

    此句說明罪業成立的時點。
    在律儀的判斷或懺悔程序中,當違犯行為被陳述出來時,該根本罪業即告成立。

    本句分析心念(想)與實際感知(知、見聞覺)的對應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用以區分「主觀認知」與「客觀感知」的差異,分析僧侶在陳述事實時,其心念認定與言語表達是否矛盾,藉此判定其誠實程度或違律情節。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在特定情境下,修行者若將某事說出,在律法判定上即被認定為犯下該行為所對應的原始罪業。
    這是在界定律儀違犯之時機與條件。

    本句規定比丘在言語上的律儀。
    在律藏中,誠實是僧團的基本要求,任何違心之語(即妄語或不誠實的表達)都會導致波逸底迦罪,這是一種需要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業,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信譽。

    本句強調律法判定中「意圖」的重要性。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下,判定是否犯戒需考察其心態;若說話內容與內心真實意願一致,並無欺瞞或惡意,則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論述律典中關於「無犯」的認定條件。
    在毘奈耶(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心智狀態。
    若行為人處於精神失常(癡狂)、心神不寧(心亂)或極端痛苦(痛惱)之中,缺乏完整的意識掌控能力,則在律法判定上可視為不構成犯罪。

名相註解
  • 聞想:對聲音的感知與認定。
  • 無犯:指沒有觸犯戒律,不構成罪犯。
  • 犯者:指違反僧團戒律而構成罪業的人。
  • 癡狂:指精神失常,失去理智判斷能力。
  • 痛惱:指極度的身體痛苦或精神折磨。

若實見不忘、聞覺知忘,彼作此想,後言:「我見 而忘、聞覺知不忘。」說時得本罪。若實聞不忘、 見覺知忘,彼作此想,後言:「我聞而忘、見覺知 不忘。」說時得本罪。若實覺不忘、見聞知忘,彼 作此想,後言:「我覺而忘、見聞知不忘。」說時得 本罪。若實知不忘、見聞覺忘,彼作此想,後言: 「我知而忘、見聞覺不忘。」說時得本罪。若實見 不疑、聞覺知有疑,彼作此想,後言:「我見有疑、 聞覺知不疑。」說時得本罪。若實聞不疑、見覺 知有疑,彼作此想,後言:「我聞有疑、見覺知不 疑。」說時得本罪。若實覺不疑、見聞知有疑,彼 作此想,後言:「我覺有疑、見聞知不疑。」說時得 本罪。若實知不疑、見聞覺有疑,彼作此想,後 言:「我知有疑、見聞覺不疑。」說時得本罪。若實 見作見想,不聞不覺不知作不聞不覺不知 想,彼作此想,後言:「我不見,然有聞覺知。」說時 得本罪。若實聞想、不見覺知作不見覺知想, 彼作此想,後言:「我不聞,然有見覺知。」說時得 本罪。若實覺作覺想,不見聞知作不見聞知 想,彼作此想,後言:「我不覺,然有見聞知。」說時 得本罪。若實知作知想,不見聞覺作不見聞 覺想,彼作此想,後言:「我不知,然有見聞覺。」說 時得本罪。若苾芻凡所有語違心而說,皆得 波逸底迦罪。若不違心而說者皆無犯。又無 犯者,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毀呰語學處第二

31
白話直譯
那時佛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眾苾芻對其他苾芻說毀謗的話:「瞎眼、跛腳、駝背、侏儒、太高、太粗、聾盲、啞巴、拐行、腫腳、禿臂、大頭、厚唇、齙牙。」當時六眾苾芻就這樣說出種種毀謗的話。諸苾芻聽後感到羞愧憂愁,不再歡喜,誦經思惟都荒廢了,心懷憂愁而住。有少欲苾芻見到此事,心生嫌惡輕視地說:「怎能苾芻對苾芻說毀謗的話?所謂瞎眼等如上所說。」諸苾芻因此向佛陳述緣由。當時世尊因這個緣由集結苾芻眾,乃至問六眾說:「你們是否真的說了毀謗的話,讓諸苾芻受苦,說瞎眼等語?」六眾回答:「確實如此。」大德!世尊於是種種呵責,廣說如前,乃至說:「這不是沙門該做的事。為什麼呢?你們應當聽!過去世時,在村落中有一位長者,娶妻不久,夫妻和樂,生下一女,年歲漸長。長者獨自耕作,當時有位居士之子,父母雙亡,常在林野販賣柴草為生。這位居士子帶著柴草來到耕地,在田頭樹下放下柴草休息,看見長者親自耕作,便問道:『阿舅為何年老還要親自辛苦,應該住在村裡,怎會在田裡?』長者答道:『外甥,歡迎!我沒有兄弟也沒有兒子,不親自耕作,怎能維持衣食?』他便說:『阿舅,我來幫你耕作,你可以暫時休息。』於是他拿起犁幫忙耕作,直到中午家裡送飯來,便喊道:『外甥,來一起吃飯吧。』飯後又說:「阿舅你可以回家了,\n但我還不知道舅舅家在哪裡,等到傍晚我會到村外路口去迎接你。」長者聽後便立刻回家。這時居士的兒子耕作到傍晚,放牛吃青稊,親自拿草和柴,趕著牲畜回到村邊。長者前去迎接,便一起回到家裡。\n當時居士子打掃院落,鋪上乾土,又生火燒煙,給牛準備了許多草料。長者見狀心想:「我因這孩子如今得以安樂,我的小女兒應該嫁給他。」讓他吃飽後,便說:「外甥你就住在這裡勤奮經營家業,這個小女兒就嫁給你為妻。」他回答:「很好!」於是依照安排開始經營生計。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佛陀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逝多林。。六眾比丘對其他比丘說侮辱的話,嘲笑他們:「單眼、跛腳、駝背、矮小、太高、太粗、聾盲、啞口、跛行、腫腳、禿臂、大頭、厚脣、牙齒不整齊。」。那時候,六羣比丘說了這些毀謗的話。。比丘們聽後感到慚愧憂愁,不再讀誦與思惟,心中憂慮地生活著。。當時有一些少欲的比丘看到這件事後,都感到厭惡並說出輕視的話:「為什麼比丘會對另一位比丘說毀謗的話呢?」。關於視力受損等情況,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比丘們就此事向佛陀稟報。。那時候,世尊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們,並對那六類人問道:「你們是不是真的說了那些羞辱人的話,用『眼睛有缺陷』之類的詞彙來讓比丘們感到困擾呢?」。六類羣眾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大德!」。世尊隨即對其進行了各種責備,並廣泛說明瞭上述道理,直到說出:「這不是沙門應該做的事。」。這是為什麼呢?。請你們仔細聽好!。很久以前,在一個村落裡有一位長者,結婚沒多久,夫妻感情很好地生活在一起,後來生了一個女兒,女兒漸漸長大了。。那位長者獨自一人務農;當時有一位居士的兒子,因為父母都過世了,他經常在山林野外靠販賣小東西維生。。當時那位居士的兒子帶著蓑衣來到耕種的地方,在田邊的樹下放下蓑衣休息。他看到那位長者親自耕作,便走上前問道:『舅舅,您年事已高,為什麼還要親自辛苦耕種?您應該住在村子裡,怎麼反而來田間勞作呢?』。回答說:「歡迎你,外甥!」。我沒有兄弟,也沒有子女,如果不親自種田耕作,衣食生活怎麼維持得下來?。他回答說:「舅舅,我先幫您耕地,您先休息一下。」。於是拿著犁幫他耕田,到了中午喫飯時間,便招呼說:「外甥,快來一起喫飯。」。喫完飯後,對他說:『舅舅,您應該回家了。但我不知道您家在哪裡,等下午時分,我會到村外的路口迎接您。』。這位長者聽完之後,立刻回到了家裡。。當時那位居士的兒子耕田直到傍晚,讓牛去喫青草,自己扛著草擔並收拾好柴束,趕著牲畜回到了村子角落。。長者迎接對方後,立刻領他回到家中。這時,居士的兒子把院子打掃乾淨,鋪上乾土,生起火堆,並準備了大量的牛草。。那位長者看到後心想:「我因為這個年輕人而得到了安樂,要把我的小女兒嫁給他。」。讓他喫完飯後,回答說:「外甥,你應該住在這裡努力經營家業,我把這個小女兒嫁給你做妻子。」。回答說:「非常好!」。就依照分配好的安排,從事維持生活的工作。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的開場,交代佛陀說法時的地理位置與時間背景,確立故事發生的具體場域。

    本段記載比丘違反律儀,以他人身體缺陷為對象進行毀謗與侮辱。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破壞僧團和諧,違背正語原則,屬於應受處分的過失行為。

    本句描述比丘集體進行毀謗之行為。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毀呰語屬於破壞僧團和諧、違背戒律的言行,通常是佛陀制定相關禁戒之起因。

    本句描述比丘在聞法或受誡後,因內心產生慚愧與憂慮等心理狀態,導致日常的修行實踐(讀誦與思惟)中斷,體現了心念之擾動對修行進程的影響。

    本句記錄僧團內部對不當行為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之間應相互尊重,禁止互相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為律典中的參照表述,指出「眇目」等視力缺陷之處理準則或定義,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在律部語境中,精確界定身體狀況是用以判定戒律適用範圍、醫療許可或僧團管理之依據。

    此句為律典之典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因遇到具體事例(緣)而向佛陀請益,旨在針對特定違犯或疑問確立僧團戒律之依據。

    此段出自律部,描述佛陀針對僧團內發生的言語傷害行為進行調查。
    佛陀透過集結僧眾並直接詢問相關當事人(六眾),以釐清是否有人以外貌缺陷(如眇目)等言詞進行毀謗,藉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六類羣眾認同先前所述之內容。
    在律典中,此類確認通常用於確立某項規則、事實或教誡的共識。

    此處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資歷或德行的尊重。

    描述佛陀針對違規行為進行教誡的過程。
    透過呵責與說法,使修行者明瞭其行為不符合沙門的戒律與身份,藉此糾正錯誤並維護僧團戒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決定後,引出後續對其原因、理由或法理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在宣說戒律或教法前的呼喚,旨在要求聽法者集中注意力,進入正念狀態,以確保能正確領悟隨後所傳達的法義或律則。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透過描述世俗家庭的組成與生活,為後續說明因果、法義或制定律則提供背景情境。

    此段為律藏故事的背景敘述,交代人物的社會身分與生活狀況,作為律儀判斷或因果敘事的背景事實。

    本段出自律部敘事,透過居士子與長者的對話,對比世俗對老年生活的認知與長者親力親為的勤勉態度,旨在透過故事鋪陳人物特質,為後續的法義教導或戒律背景做準備。

    本句為律藏中敘事性的對話,記錄人物間的日常問候,呈現當時的社交禮節,無深奧法義。

    此句描述世俗生活中缺乏親屬支持的困境。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以對比出家前後的生活狀態,或說明在沒有家庭供養的情況下,生存之艱難,進而凸顯出家後依止僧團、乞食維生的制度意義。

    此句為律部之敘事片段,描述人物間互助體貼的情景。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的世俗生活場景,鋪陳人物性格或交代戒律制定的背景因緣。

    此段描述世俗生活中的互助與親情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設定特定戒律的背景(緣起),透過記錄人物的行為狀態,以便後續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律或應如何處理。

    本段出自律部,記錄佛弟子或相關人物在世俗生活中的交往情景。
    此處描述用餐後的禮貌辭令與約定,體現律典在記錄戒律背景時,對日常社交禮儀與生活細節的詳盡記載。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長者在聽聞相關內容後立即返回居所的行動過程。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一名居士之子勤勞耕作的日常生活場景。
    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因緣故事,以說明人物的社會背景與生活狀態。

    本段記載於律藏,描述信眾接待客人的具體準備過程。
    透過對掃除庭院、鋪土、設火及準備牛草等生活細節的記錄,展現了當時社會的接待禮儀以及信眾對客人的恭敬與周到。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長者因獲益而產生報恩之念,反映當時社會的婚姻習俗與世俗因果關係,作為後續律則或故事的背景鋪陳。

    此段為律部經文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世俗的家庭關係與婚姻習俗,旨在透過對比在世經營家業與出家修行的不同,說明世俗情緣的牽絆。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應,表示對前文所述之見解、行為或回答之認可,符合律部中確認正誤的語境。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依循既定的分配或規律,進行日常生活的營作與生計活動,體現律儀中對於生活秩序與資源管理的規範。

名相註解
  • 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購買並捐贈給佛陀的園林。
  • 毀呰:毀謗、侮辱或輕蔑的言語。
  • 瘖瘂:啞口或說話不流利。
  • 齵齒:牙齒不整齊或畸形。
  • 毀呰語:毀謗、辱罵或惡意的言語。
  • 讀誦思惟:佛教學習經律的基礎方法,包括朗讀、背誦與深入思考。
  • 少欲比丘:指慾望少、生活簡樸的受具足戒出家僧。
  • 眇目:指眼睛有缺陷、視力受損或單眼失明的情況。
  • 六眾:指與此事件相關的六種人羣或特定羣體。
  • 呵責:責備、訓誡。
  • 長者:指在社會或家庭中具有地位、財富且受尊敬的男性家主。
  • 聚落:指古印度時代的村落或居住社區。
  • 販藮:指小規模的貿易或販賣小物件。
  • 藮檐:蓑衣或遮雨的草帽。
  • 居士子:在家信徒(居士)之子。
  • 田疇:田地。
  • 子息:子女。
  • 躬耕:親自耕種。
  • 濟:維持、供應。
  • 阿舅:舅父,對母兄的稱呼,在此為親屬間的尊稱。
  • 外甥:指姐妹之子,此處為親屬稱謂。
  • 日午:指正午時分。在佛教僧團規律中,正午後通常禁止飲食(過午不食)。
  • 晡:指下午三時至五時之間。
  • 路首:路口或道路的起點。
  • 舍:指居所、住宅。
  • 青稊:嫩草,指牛食之青草。
  • 村隅:村莊的角落。
  • 廠庘:指庭院或房屋周圍的空地。
  • 家業:指家族的產業或家產。
  • 甚善:意為非常好,是佛陀或高僧對正確見解或行為的肯定語。
  • 處分:在此指對事務、職責或資源的分配與安排。
  • 營作:指經營、執行或從事。
  • 生業:指維持生活所需的職業或活動。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六 眾苾芻於諸苾芻作毀呰語云:「眇目、癵躄、背 傴、侏儒、太長、太麁、聾盲、瘖瘂、柺行、腫脚、禿臂、 大頭、哆脣、齵齒。」是時六眾苾芻作如是等毀 呰語。時諸苾芻聞已慚赧憂愁不樂,讀誦思 惟悉皆廢闕,懷憂而住。時有少欲苾芻見 其事已,咸生嫌賤作輕毀言:「云何苾芻於苾 芻處而作毀呰?云眇目等如上所說。」時諸苾 芻以緣白佛。爾時世尊以此因緣集苾芻眾, 乃至問六眾曰:「汝等實作毀呰之語,惱諸苾 芻云眇目等耶?」六眾答曰:「實爾。大德!」世尊即 便種種呵責,廣說如上,乃至「此非沙門所應 作事。所以者何?汝等當聽!往古世時於聚落 中有一長者,娶妻未久歡愛同居,便生一女 年漸長大。長者單身躬為耕墾,時有居士之 子父母俱喪,常於林野販藮為業。時居士子 持其藮檐來至耕處,田頭樹下棄檐息肩, 見彼長者躬自耕作,就而問曰:『阿舅何故衰 年自營辛苦,應居村落翻在田疇?』報言:『善來 外甥!我無兄弟復無子息,不自躬耕衣食寧 濟?』彼便報曰:『阿舅我且代耕,仁當暫息。』即便 執犁代其耕作,遂至日午家中食來,喚言:『外 甥可來共食。』亦既食已,報言:『阿舅宜可還家, 然我未知舅之宅處,至日晡後當出村外路首 相迎。』長者聞已即便歸舍。時居士子耕至日 晚,牛放青稊躬持草檐并取柴束,驅畜而歸 至彼村隅。長者迎見遂即相將到其宅所,時 居士子掃除廠庘布以乾土,并設火烟多與 牛草。長者見已作如是念:『我由此兒今受安 樂,我之小女當與為妻。』令其食已,報云:『外甥 當住於此勤修家業,此之小女授汝為妻。』報 言:『甚善!』即依處分營作生業。

32
白話直譯
當時長者家裡有兩頭牛,經常讓人驅使:大牛性情溫順善良,小牛天性貪吃,雖然常被約束,卻總是犯暴。童子氣憤之下,遠遠丟石頭打斷了牠一隻角,於是給牠取名叫禿角。後來有一天,牠又像以前一樣踐踏田苗不肯停止,童子便用鐮刀砍斷牠的尾巴,於是又叫牠禿尾禿角。後來居士子又對長者說:「阿舅先前答應的親事,請實現它。」當時長者說:「好。」便對妻子說:「賢首!衣服和瓔珞該準備了,小女兒不久就要出嫁。」妻子便問:「還沒許配給人,怎麼準備?」長者回答:「我已經許配給人了。」妻子問:「是誰?」他說:「就是這位居士子。」妻子說:「這人家族背景我們根本不清楚,就像白胡椒一樣不知來歷,怎能隨便把女兒嫁給他?一般婚姻,親屬都會來飲宴呼喚,兩家門第相當我才會把女兒嫁出去。」他對妻子說:「賢首!這居士子自來我家,辛勤勞作讓我們得以安樂。如果沒有他,我們還得自己辛苦耕作。」妻子回答丈夫:「我實在不能把心愛的女兒嫁給外人。」世間人多聽妻子的話,這時長者心想:「如果我說不把女兒嫁給他,這人今天就會離開我,我又得自己耕田。現在還是應該暫時設法拖延,不讓他立刻離開。」那人後來又對長者說:「家主應該辦理婚事了。」長者回答:「外甥!我的親族人數眾多,聚會時需要很多飲食,應該等到秋天稻穀收成後再辦。」收穀後又來報成婚,說道:「外甥!這事還需要沙糖,應該等甘蔗成熟。」收穫後,又來報成婚,說道:「外甥!餅和麵是必需的,應等麥子成熟。」等麥子收成後,又來報成婚,說道:「外甥!舊稻快吃完了,可以等新稻收成。」這時居士的兒子見他一再推託,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田裡的作物不可能同時成熟,看來這件事只是用來欺騙我。我現在應該去告訴大家,如果他不答應,就請官府來裁決。」於是他當著眾人說:「舅舅可以辦婚事了。」大家聽後告訴長者說:「答應這麼久,為什麼還不辦婚事?」這時長者生氣地說:「各位要知道!這是我家裡的客人和僕人,我怎麼能把女兒嫁給他?」大家都認同他的說法。這時居士的兒子心想:「我既得不到錢,也娶不到妻子,白白浪費了歲月,毫無結果。我現在應該損害這個人,然後隨心所欲地離開。」於是他用半天時間驅趕兩頭牛,還多次用棍棒鞭打,把牛綁在枯樹上,讓烈日曝曬,正想說要回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那位長者的家裡有兩頭牛,經常被驅使工作。大的那頭天性溫順,小的則天生貪婪,即使被拘束,也經常暴躁不安。。少年用力投擲石頭遠遠地擊中,將其中一個角折斷,因此被起名為禿角。。後日它依然不停地毀壞田裡的作物,於是有人用鐮刀砍掉了它的尾巴,因此被稱為「禿尾禿角」。。之後在另一個時候,居士的兒子對長者說:「舅舅先前答應的親事,幸好可以辦理了。」。那時候,長者說:「好。」。於是對妻子說:「親愛的!。衣服和首飾應該可以準備好,小女兒很快就要結婚了。。妻子接著問道:「我從來沒有給過別人,該如何辦妥呢?」。長者回答說:「我已經把它給別人了。」。妻子問道:『是誰?』。回答說:「這位是那位居士的兒子。」。妻子說:「這個人的家族背景完全不清楚,就像白胡椒不知道產自哪裡一樣,怎麼能隨便讓女兒嫁給他,成為親家呢?」。凡是辦理婚禮,親屬會回來飲食、追逐呼喊;若氏族相配,我方便將女兒嫁出。。回答他的妻子說:「賢惠的妻子!」。這位居士之子主動來到我家,因為幫我分擔勞務而獲得了安樂。。如果沒有這個,就要重新經歷辛苦,無法避免親自從事勞動耕作。。關於妻子的報告。丈夫說:「我真的沒辦法把心愛的女兒交給客人當妻子。」。世間的人常說些關於妻子的話,這時長者便想:「如果我回答說不把女兒嫁出去,人們今天就會拋棄我,我將不得不自己回去下田耕作。」。現在應該想個辦法,不要讓他馬上離開。。那個人後來在另一個時間又告訴那位長者:『家長應該去安排結婚的事了。』。長者回答道:「外甥!」。我的親戚人數很多,聚集時需要大量飲食,應該等到秋天稻穀成熟收穫後。。收完穀物之後,又告知已經辦完婚禮了,並說:「外甥!」。如果需要砂糖,應該使用甘蔗。。收好之後,又告知已經結婚了,並說:「外甥!。以餅和麵食作為資糧,需等待麥子成熟。。麥子收割完後,又通知要舉行婚禮,說:「外甥!」。陳。稻米快要喫完了,可以等新的稻穀。。那時居士的兒子看到事情被拖延,就心裡想:「田裡的莊稼不可能一下子全部長好,看這件事的樣子,就是在騙我。」。我現在應該去告訴大家,如果他們不給,就要由官員來依法裁定。。於是對大家說:『讓舅舅來安排婚禮吧。』。大家聽了之後,對長者說:「你已經答應很久了,為什麼還不辦婚禮呢?」。這時長者憤怒地告訴大家:「你們應該知道!」。這個人是我家的僱工,我為什麼要讓女兒嫁給他呢?。大家都是這樣的。。當時那位居士的兒子心想:「我沒賺到錢,也沒娶到老婆,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一點成就都沒有。」。我現在應該傷害那個人,然後再隨意離開。。接著驅使兩頭牛工作了半天,經常用棍棒毆打,將其繫在枯樹上,並在烈日下曝曬,正打算說要回去的時候。
法義解析
  • 此處以二牛之比喻,對比「調伏」與「未調」之差異。
    大牛象徵受戒後能調心順行的修行者;小牛則象徵雖在律制(拘制)之下,但內心貪欲未除、仍易起暴戾之心的未調伏者,用以說明僅靠外在約束而無內在調伏之困難。

    此句出自律典敘事,記載特定名相(禿角)的由來。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常透過此類具體的因果事件來解釋人物、地點或事物的稱號來源,以增加敘事的真實性與傳承脈絡。

    此段文字為律藏中關於名相由來的敘事,說明特定稱號「禿尾禿角」之起因。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記錄事件原委,以定義特定名相。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語境,描述居士家庭中關於親屬間先前所承諾的親事或親屬關係安排,現已具備辦理條件。
    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律法案例的背景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語句,表示長者對前文所述內容(如提議、詢問或規律)表示同意或認可。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與家屬的對話,旨在鋪陳後續出家或受戒之因緣。

    此句為律部經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世俗家庭在面對婚嫁時對物質準備(衣飾)的考量,呈現出出家前或在世間生活時的常態情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對話,描述在處理社會或家庭事務(如財產交付、禮儀或婚姻相關程序)時,當事人對於未曾有過的經驗,如何依循規範完成準備或交付程序的詢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施主或長者對於財物處置的回答,在《毘奈耶》中通常作為建立某項戒律或說明特定情境的背景敘事。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用於交代情境,以便根據該情境討論相關戒律的適用。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身分陳述,用於確認特定人物的身分,指明其為某位居士之子。

    此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當時社會對婚姻門第與身分背景的重視。
    以「白胡椒」比喻來源不明,反映出世俗對血統與宗族認知的執著,作為人物出家或故事背景的鋪陳。

    此段描述社會婚姻習俗。
    親屬於婚禮時聚集飲食並喧鬧,若雙方氏族相合,則進行聯姻。
    此為律部中對世俗生活情狀的記載。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錄人物間的對話。
    在古印度譯經傳統中,「賢首」是丈夫對妻子表示尊重與愛憐的稱呼。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主動提供協助,透過代勞服務而獲得身心的安樂。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信眾透過佈施勞力(勞力佈施)而獲益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若缺乏特定的戒律護持或功德條件,眾生將須再次投生於艱辛的境遇,必須透過辛勤的體力勞動來維持生存。

    此段記載於律部,屬於世俗法律或婚姻糾紛的陳述。
    律藏透過記錄此類世俗案例,用以界定僧團在面對世俗法律、婚姻權利及家屬糾紛時應遵循的規範與處理原則。

    此段描述世俗社會中,因婚姻關係與社會地位、經濟生計相互牽連,使人在面對決策時產生顧慮與執著。

    此句描述運用「方便」之法。
    在律部語境中,指為了達到正面的教化目的,採取靈活且不拘泥於形式的手段,以留住對方使其能獲得利益。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當時社會的婚姻習俗。
    透過媒人(作人)與家長的互動交代故事背景,旨在說明後續與律法相關的因緣,反映出出家前世俗生活的社會結構。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片段,描述長者對其親屬(外甥)的回應,用於交代律儀案例中的世俗背景。

    此句描述在安排親族聚集時,需考量物質供給與農業收成週期。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反映了當時僧團與在家親屬之間互動的現實生活背景,以及對供養物質基礎的實際考量。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性文字,描述收穫穀物與告知婚事後的對話情境,旨在交代律儀案例或戒律判斷的社會背景與生活情境。

    此為律儀中關於生活或醫藥準備的具體規範,說明若需砂糖,應以甘蔗作為來源或原料。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收受某物或某人後,告知婚事並稱呼外甥的過程。
    在律部經文中,此類敘事多用於交代世俗背景,以引出後續涉及戒律或社會倫理的判例。

    此句記載於律部,描述僧團在物資管理上的實際情況。
    強調在糧食短缺或過渡時期,依賴現有儲備(餅麵)維持生存,直至下次作物收穫,體現律典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實務記錄。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當時社會的世俗生活與親屬關係,用以交代人物背景或事件起因,不涉及深奧法義,旨在記錄真實的社會情境。

    此句描述糧食即將耗盡,並提議等待新穀收成的實務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僧團生活、供養或特定戒律適用時的背景環境。

    此段描述居士之子因觀察到事情進度被推遲,產生懷疑。
    他以農作物生長需要時間的自然規律為理據,認為若要求事情立即完成是不可能的,進而懷疑對方在欺瞞。

    此句描述在處理爭議或請求時,若對方不予配合,擬透過告知大眾並訴諸官府裁決的程序,體現律藏敘事中涉及世俗法律與僧團事務交織的情境。

    此句出自律藏敘事部分,記錄當時社會的親屬關係與婚姻習俗,反映出在古印度社會結構中,舅舅在家族婚姻安排中扮演的重要角色。

    此段描述眾人聽聞後,向長者質詢其遲遲未履行婚約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多用於描述世俗社會的習俗或糾紛,作為判斷戒律或處理世俗事務的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轉折,描述長者以嚴厲之態勢準備對眾人進行教誡或揭示事實,旨在引起聽者的警覺與重視。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世俗社會中關於階級與婚姻的對話。
    透過強調「客作之人」(僱工)的低微身分,表現出對不對等婚姻的質疑,用以鋪陳後續的律義討論或因果敘事。

    此句用於確認某種情況、狀態或規律普遍適用於所有相關的人員,在律藏中常用於描述羣體的共同行為或普遍狀態。

    此句描述在家者對世俗慾望未果的挫折感。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追求的虛幻與出離心的重要性,揭示對物質與情感執著所帶來的苦惱。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之惡意企圖。
    在律典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的因緣,用以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背景案例。

    此段描述對人施加的勞役與刑罰,包含長時間驅使牛隻勞動、棍棒毆打、綑綁於枯樹及烈日曝曬,用以敘述事件中受難者的遭遇。

名相註解
  • 調善:指經過調伏而變得溫順、良善。
  • 貪餮:形容極其貪婪。
  • 童子:指年幼的少年。
  • 號名:指給予稱號或起名字。
  • 鎌:鐮刀,一種農用切割工具。
  • 許親:許諾親事或親屬關係的安排。
  • 爾時:佛教經律常用語,指「在那時」或「當時」。
  • 賢首:古印度對妻子的尊稱,意指賢惠的妻子或親愛的。
  • 瓔珞:指用金、珠、寶石等製成的項鍊或飾品。
  • 辦具:指辦理完備、準備妥當或使之具足。
  • 報:指對詢問的回應或對事實的陳述。
  • 宗族:家族血緣關係。
  • 婚戚:通過婚姻建立的親屬關係。
  • 飲噉:指飲酒與進食,描述婚禮時親屬聚會的行為。
  • 氏族:指家族或宗族。
  • 安樂:指身心舒適、遠離痛苦或獲得精神上的滿足。
  • 嬰:在此指經歷、遭受(苦難或輪迴境遇)。
  • 妻報:關於妻子或女性家屬情況的報告或陳述。
  • 客作人:將女性交予客人作為配偶。
  • 妻語:指妻子的言語,或與婚姻相關的言辭。
  • 耕犁:指耕作用的犁,此處象徵勞動或回歸農耕生活。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取靈活、適當的手段或方法。
  • 作人:指媒人或撮合婚姻的中間人。
  • 親族:指血緣關係的親屬。
  • 秋熟:指秋季作物成熟收穫。
  • 沙糖:即砂糖。
  • 甘蔗:用以製糖的植物。
  • 資:指資糧,即維持生活所需的食物或物資。
  • 麥:指古印度地區的主要糧食,通常為大麥或小麥。
  • 稻:水稻。
  • 新秔:新收割的稻穀。
  • 誑:欺騙、虛假。
  • 經官:指官員或掌管法律事務的人員。
  • 取定:指依法採取行動並做出裁決或決定。
  • 為婚:舉行婚禮或辦理婚娶事宜。
  • 客作之人:指受僱於他人家中的勞動者或僱工。
  • 緣:指促成事物的條件或原因。
  • 諸人:指眾人、所有人。
  • 歲序:指年份的更替,在此指時間的流逝。
  • 損害:對他人造成身體或精神上的傷害,在佛法中屬於不善業(akusala)。
  • 杖捶:以棍棒毆打。
  • 烈日:強烈的日光,指酷熱環境。

「時彼長者家有 二牛每令驅使:大者為性調善,小者稟識貪 餮,雖復拘制犯暴是常。童子發憤放石遙打 折其一角,因即立號名為禿角。後於他日尚 犯田苗同前不止,便放鎌斫遂截其尾,因即 名為禿尾禿角。後於異時居士子告長者言: 『阿舅先所許親,幸可作之。』爾時長者言:『好。』便 告妻曰:『賢首!衣服瓔珞當可辦之,小女不久 欲為婚娶。』妻便問曰:『曾未與人,如何辦具?』長 者報曰:『吾已與人。』妻曰:『是誰?』報云:『此居士 子。』妻曰:『此人宗族本不委知,如白胡椒莫 了生處,如何以女輒為婚戚?凡婚姻者,親屬 還往飲噉追呼,氏族相應我方與女。』報其妻 曰:『賢首!此居士子自至我家,由斯代勞得受 安樂。此若無者,還嬰辛苦不免躬耕。』妻報 夫曰:『我實不能將所愛女與客作人。』世間之 人多用妻語,是時長者便作是念:『我若報云 不與女者,作人今日便捨我去,我還不免自 執耕犁。今且宜應詭設方便勿令即去。』時彼 作人復於異時告長者曰:『家長宜應作婚姻 事。』長者報曰:『外甥!我之親族其數寬廣,聚 集之時多須飲食,宜待秋熟稻穀收成。』既收 穀已復告成婚,報言:『外甥!事須沙糖,宜待甘 蔗。』收已,復告成婚,報言:『外甥!餅麵是資,當 待麥熟。』既收麥已,復告成婚,報言:『外甥!陳 稻將盡,可待新秔。』時居士子見作推延遂生 此念:『無容田實總一時成,看此事由便成誑 我。我今宜可往告眾人,若不與者經官取定。』 便對眾人告云:『阿舅可作婚姻。』諸人聞已告 長者曰:『許言已久,何不為婚?』是時長者怒而 告曰:『諸君當知!此是我舍客作之人,我以何 緣與女婚娶?』諸人皆然。時居士子便作是念: 『我不得錢復不得婦,虛淹歲序靡見成功。我 今宜可損害其人方隨意去。』便將二牛半日 驅使,多與杖捶繫之枯樹,暴以烈日方欲言 歸。

33
白話直譯
「在近劫初時,畜生能懂人語,那牛受苦後,大牛就對居士子說:『喂,男子!你以前和我互相關愛,情同父母,也知道我辛苦,為什麼現在多次用棍棒打我,把我綁在枯樹下,讓烈日曝曬,丟下我自己回家?我在你這裡有什麼過錯?』男子回答說:「你沒有過錯,但你的主人對我有錯。」牛問:「他有什麼過錯?」男子回答:「他先答應把女兒嫁給我,現在卻違背承諾。」牛說:「為什麼不去官府申訴?」男子回答:「因為沒有證人。」牛就說:「我們可以為你作證。」男子問:「是用人語作證,還是用牛叫?」牛說:「不用人語,我會現出異相讓人明白。你要立誓讓人相信,並牽我們兩頭牛繫在場院裡,不給水草,滿七天後,把我們放到地上有很多水草的地方,等旁人來看時,證明我們閉口不吃水草。我會現出異相,讓國王大臣相信你的話是真的,這時我才會飲水吃草。』這時男子聽聞這件事後,立刻一起解開牛放到茂密草叢中。他親自前往國王那裡行禮稟告說:「大王!某村的長者曾答應將女兒許配給我為妻,讓我服役多年,如今卻反悔了。」國王召來長者詢問真偽,長者回答說:「我確實沒有答應。」國王問男子:「你有證據嗎?」男子稟告國王說:「有。」國王說:「是人嗎?還是不是人?」男子回答:「不是人。」國王問:「是什麼?」男子回答:「是牛。」國王說:「會說人話嗎?還是說其他語言?」男子回答:「不會說人話。」國王說:「那怎麼能作為證據?」男子回答:「牠確實誠信,能讓人明白。這頭牛在七天內被繫在廠內,不給水草,滿七天後可以放到地上有許多水草的地方讓牠出來。我以此作證,必定會有奇特的表現。只要大王還未相信,這牛就絕不進食。如果這是虛假,我願受死罪。」國王命令大臣說:「就依他所說去驗證。」大臣奉命便取來兩頭牛,繫在廠內不給水草。這時禿尾禿角對大牛說:「沒想到會這樣顛倒,只有我們每天從西方出來,卻被關在廠裡聽不到水草的聲音?」大牛回答:「不是我答應居士子的事,要作保證,在七天內自己忍餓不吃,直到國王相信前都不吃水草。」禿尾禿角對大牛說:「如果放我出去,遇到石頭都會吃,更何況是水草呢?」大牛回答:「這居士子愛護我們如同父母,怎能違背信約讓他受害呢?」禿尾禿角說:「雖然他真的愛護我們,恩情如同雙親,但他常叫我禿尾禿角,我每次聽到這稱呼就想用角頂破他的肚子。」大牛聽後默然不語。那居士子又來看牛,問牠說:「安好嗎?」大牛回答:「我還安好,你卻不安好。」居士子問:「為什麼這麼說?」大牛說:「這禿尾禿角說:『如果放我出去,遇到石頭都會吃,更何況是水草呢?』」。居士子說:「如果真是這樣,我今晚就要趕緊逃走,剛才對國王所說的話只是權宜之計。」大牛回答:「你不必逃跑,等會兒要給禿尾、禿角穿鼻並安上繩索,然後用短繩繫在我角上。放出去那天,若牠違背約定去吃水草時,我會用雙角把牠的鼻子舉起來,你就說:『現在這兩頭牛要稟告第五護世,世人都承認有五種守護者,就是地、水、火、風、日。』」。這時居士子便給牠穿鼻,禿尾禿角對大牛說:「你應該看看你對我多麼殘酷。」大牛說:「只是戴上瓔珞,哪裡有什麼痛苦?」於是用短繩繫在大牛頭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近期的劫初時期,動物還能聽懂人的語言。那頭牛在遭受痛苦之後,大牛便對居士的兒子說:「唉,這個男子!」。你以前對我充滿愛與關懷,恩情就像父母一樣,知道我的辛苦。為什麼現在卻多次用棍棒鞭打我,把我綁在枯樹上,曬在烈日下,然後把我丟下回家?。我對你有什麼過錯嗎?。男子回答說:「你沒有錯,但你們的主人對我有所過錯。」。牛問:「他犯了什麼錯?」。男人回答說:「之前答應過我女兒的事,現在卻違背了約定。」。牛說:「為什麼不找官府來處理呢?」。那個男人回答說:「是因為沒有證人。」。牛回答說:「我們願意為你作證。」。男子問道:「你為什麼會說人類的語言?」。為什麼要模仿牛叫聲呢?』。牛說:「我不使用人類的語言,我會透過顯現相狀來讓大家知道。」。你應該擔任保證人讓大家知道這件事,並以我作為證人讓眾人知曉。請把我的兩頭牛牽到牛棚裡繫住,不要給牠們水和草。等到七天之後,再把牠們放到水草茂盛的地方,讓旁觀的人看到並驗證,我們即便在水草面前也絕不開口吃食。。我會顯現我的樣子,讓國王和大臣相信你說的是實話,然後我會接受飲食。。那時,男子聽了這話,心中盤算了一下,隨即就把它們全部放進茂密的草叢裡。。親自前往國王那裡,行禮後說:「大王!」。某個村裡的長者答應將女兒嫁給一個人,那人服侍他多年,現在長者卻反悔了。。國王召見長者詢問事情真相,長者恭敬地回答:「我確實不同意。」。國王問那個男人:「你有證據可以證明嗎?」。對國王說:『有的。』。國王問道:「他是誰?」。是個非人類嗎?。稟告說:「不是人。」。國王問道:「這是什麼?」。回答說:「這是一頭牛。」。王問道:「你是在說什麼話呢?」。是因為其他的話嗎?』。稟報說:「沒有說人話。」。大王問道:「要怎麼做才能證悟?」。稟告說:「他有真正的信心,請讓人知道。把那頭牛在牛棚裡拴住七天,不要給它水和草;等七天滿了,再把它放到水草豐富的地方去。」。我以此證明,一定會出現奇異的現象。直到大王相信為止,這頭牛絕對不會進食。如果我說的是假的,我願意承擔死罪。。國王命令大臣說:「就按照這番話,看看是否能驗證。」。大臣遵照命令把兩頭牛牽走,將牠們拴在牛棚裡,不給牠們喝水喫草。。這時,禿尾和禿角對大牛說:「沒想到情況如此反常,唯獨我們像太陽從西方升起一樣顛倒,被關在牛棚裡,連水和草都沒見到。」。大牛回答說:「我不是向那位居士的兒子保證過嗎?我會在七天內禁食,直到國王相信並來到這裡之前,我不喫不喝。」。禿尾和禿角告訴大牛說:「如果能把我放掉,我現在飢餓到看到石頭都會去啃,更不用說水草了。」。大牛回答說:「這位居士的兒子對我們如此關心照顧,就像父母一樣,我們怎麼能背叛他的信任或誤導他呢?」。禿尾禿角說:「雖然他們對我的愛與恩情就像父母一樣深,但總是叫我『禿尾禿角』,我每次聽到這個稱呼,就想用角把他們的肚子頂破。」。大牛聽完之後,就靜靜地站在那裡。。那個居士的兒子後來又來看看,問他的牛說:「過得安穩嗎?」。大牛回答說:「我現在很平安,而你並不平安。」。居士的兒子問道:「為什麼會這樣呢?」。大牛說:「那個尾巴禿了、角也禿了的牛這麼說:『如果把我放掉,我連石頭都能喫,更不用說水草了!』」。居士的兒子說:「如果真是這樣,我今晚得趕快逃走,對國王撒謊來暫時保住性命。」。大牛回答說:「你不用逃跑,只要把那個尾巴禿了、角也禿了的動物穿鼻繩,然後將繩子緊緊地繫在我的角上。」。在放生的那天,如果牠們違背約定去喫水草,我就用雙角把鼻子頂起來,你就告訴對方:「現在這兩頭牛在告知第五位護世者,世間公認有五種擁護者,即地、水、火、風與太陽。」。那時,居士的兒子帶著那些被穿鼻環、剪掉尾巴和角的牛,對大牛說:「你應該看看我所遭受的這些殘酷虐待。」。大牛說:「戴著項鍊首飾有什麼痛苦的呢?」。就用枷鎖繫住大者的頭。
法義解析
  • 此段敘述過去劫初動物具備理解人類語言的能力,透過動物受苦與說話的情境,為後續因果報應或戒律相關的因緣故事做鋪陳。

    此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情義背叛與極端苦難的對比。
    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揭示因果報應或說明特定戒律制定的背景,強調世間情愛的無常與業力的牽引。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描述僧團成員之間在處理爭端或面對指責時,詢問對方關於自身過失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明確過失並進行對治(如懺悔或調解)是維持僧團和諧與清淨的必要程序。

    此句描述爭端中的責任釐清。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明確區分個人行為與領導者(主)的責任,是判定過失性質與採取對應處置的基礎。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中,「過」指過失、罪錯或違反戒律的行為。
    此處透過對話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過錯及其因果報應的說明。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世俗之人因約定被違背而產生的爭端。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用以說明誠信之重要性及處理世俗糾紛的背景。

    此句為經中故事的對話,以動物之口建議應透過官府法律程序來解決爭端,反映出對社會規範與正當程序的認知。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在處理爭端或判定違犯時的法律程序。
    在律典的判定邏輯中,證人的有無是確立事實真相、決定判定結果的重要依據。

    此段落出自律典敘事,描述動物能言並承諾作證,旨在透過超自然現象強調誠信與因果的普遍性,以及眾生在因緣中的相互關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男子對非人類存在者(如天人或神靈)能以人類語言溝通感到驚訝,屬故事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事由。

    此句出自律藏,為詢問比丘其異常行為之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避免做出不莊重、戲弄或令人誤解之舉。

    此句描述畜生身之眾生欲傳達意旨,雖不具備人語能力,但能透過顯現特定相狀(徵兆)使他人領悟。
    這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於說明業力感應或神通表現。

    此段文字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一種透過禁食來證明誠信或願力的測試。
    在律典的寓言或因緣故事中,常以動物的行為隱喻修行者的定力或對誓言的堅持,強調透過客觀見證來驗證內在決心。

    此處描述以方便法門顯現相貌,旨在獲取世俗權力者(王大臣)的信任,以便順利進行後續的供養或教化。

    此句為律儀故事中的敘事描述,交代人物在聽聞特定情況並經過思量決定後,隨即採取行動將某物釋放於草叢中的過程。

    此句為律部敘事之過渡句,描述與世俗統治者往來時的禮節,體現了當時社會的階級禮儀以及佛教徒在世間法中對權威的尊重表達方式。

    本句描述世間背信棄義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揭示世俗情愛的無常與不可靠,以及因執著而產生的痛苦,藉此對比出出家修行、遠離世俗糾葛的必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國王與長者就特定事項的對話。
    在《毘奈耶》等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某項戒律或處理僧團與世俗爭議的背景脈絡。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在處理爭端或法律訴訟時的詢問過程,強調事實認定需依據證據或證人,體現了律典中對公正裁決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僧團或相關人員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交代某項制度的建立背景、事實確認或請求支持的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國王詢問對方身分之情景,屬經文敘事部分,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詢問對象的身分是否屬於「非人」。
    在律部語境中,非人泛指除人類以外的各種眾生(如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餓鬼等),用以區分對待方式或分析其業果。

    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對話者向尊長稟告某個對象的身分並非人類。
    在律藏語境中,常涉及非人(如天龍八部)的出現或對身分的確認。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國王對特定法義或事物的詢問,體現了世俗統治者與僧團之間的互動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對特定對象(牛)的確認。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釐清事實,以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違犯的依據。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對他人言談內容的詢問,用於引導後續情節。

    此句為詢問語氣,旨在釐清對話內容是否屬於「餘語」(其他言語)。
    在律典(毘奈耶)的語境中,對言說內容的精確界定至關重要,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符合特定律則的條件。

    此句出於律典敘事,記錄對話情境。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常涉及非人生物或特殊法力的描述,「不作人語」指其發聲方式或語言系統不屬於人類範疇。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詢問達成特定修行果位或證悟真理的具體方法與路徑。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或聖果之驗證。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一種透過特定限制(禁食水草)來驗證或顯現「實信」的過程。
    在律典故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信心的力量或特定因果的驗證,而非一般的修行法門。

    此段描述說話者以生命作擔保,預言將出現奇異現象以證明事實。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展現真理的不可撼動或聖者的神通,透過極端的誓言(如死罪)來促使權力者(大王)信服。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對某項預言或主張採取觀察驗證的態度。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後續法義的顯現或制度的建立,強調對事實進行驗證的過程。

    此句為律部經中之敘事,描述對動物的虐待行為。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作為制定某項戒律、說明法義的背景故事。

    此段文字出自律部寓言,透過牛之對話描述處境之反常與痛苦。
    「顛倒」在佛法中指對真實情況的錯誤認知(顛倒見),在此寓言中則具象化為生存環境的極端惡劣與不合理,用以隱喻眾生在無明與業力牽引下,陷入與正道相反的困苦境地。

    本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人物為證明某事而立下的禁食誓言。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透過具體的承諾與行動,說明事件的起因與人物間的信用關係。

    此句為律部經中之敘事,透過動物之口描述極端飢渴的狀態,用以比喻眾生在強烈渴求或深重痛苦中,對生存的極度渴望與執著。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透過動物之口強調「報恩」之理。
    說明受人恩惠後應生感恩之心,不應背信棄義,體現了佛教中對感恩與誠信的重視。

    本句揭示名相對心念的強烈影響。
    即便對方有深厚恩情,但若使用令人生厭的稱呼,仍能激發強烈的嗔心與毀滅欲,說明嗔恨心一旦生起,足以遮蔽對恩情的感知。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聽聞教誡或對話後的反應,表現出恭敬、接納或沈思的狀態。

    此句為律部敘事片段,描述居士之子對動物的關懷,體現佛教慈悲心對待眾生的基本精神,並作為律典中特定案例的背景鋪陳。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透過大牛與對方的對話,對比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存狀態。
    「安隱」在佛典中指身心處於無危險、無痛苦的安定狀態,此處用以揭示業力或處境之差異。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詢問者對特定情況或教導的疑問,體現了律部中透過問答以釐清法義或制度之特質。

    此段出自律部敘事,透過大牛轉述另一頭殘缺之牛(禿尾禿角)的言論,用以描寫其極端的飢渴或狂傲之態,屬經中寓言式教誡之部分,旨在透過動物之喻說明眾生之執著或處境。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面臨危機時企圖透過欺誑手段來暫時獲救。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交代戒律制定或判決的因緣背景,用以分析特定行為的性質。

    本句出自律部寓言故事,透過大牛與其他動物的互動,隱喻在羣體中如何透過適當的連結與領導來解決困境,體現互助與承擔之義。

    本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動物間的約定與對自然元素的認知。
    文中將地、水、火、風、日視為五種擁護世間的元素,體現了早期佛教對物質世界構成與自然秩序的觀察。

    本句透過對牛隻受虐慘狀(穿鼻、剪尾、除角)的具體描述,展現眾生在世間所受的身體痛苦與虐待,旨在透過對「苦」的直觀觀察,激發慈悲心並體悟脫離輪迴苦海的必要性。

    此句出自律部寓言敘事,透過大牛對佩戴裝飾品(瓔珞)之感受的疑問,用以引出關於對外在名相之執著,或世俗裝飾與內在解脫之間對比的討論。

    本句出自律典敘事部分,描述對特定人物採取拘禁或束縛的具體行為,旨在交代事件經過,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因果的背景敘述。

名相註解
  • 近劫:指較近期的劫期。
  • 咄男子:感嘆詞,用於呼喚或驚嘆,意指「唉,這個男子」。
  • 劬勞:辛苦勞累。
  • 杖楚:用棍棒鞭打。
  • 愆過:指過失、錯誤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咎:過失或罪咎,指違反規範或造成損害的錯誤。
  • 過:過失,指行為上的偏差或對他人造成的侵害。
  • 違信:違背信用或約定。
  • 證人:在律典判定中,用以證明事實真相的目擊者或知情者。
  • 人語:人類的語言。在律典敘事中,常指非人(如天、龍、夜叉等)能以人類能理解的語言交談。
  • 牛音:指模仿牛的叫聲。在律藏規範中,比丘應保持莊嚴威儀,不應做出模仿動物等不端之行為。
  • 現相:顯現特定的外在形態或徵兆。
  • 表知:明確地知道,或透過跡象而得知。
  • 表信:公開表達信用或建立信譽。
  • 廠內:指畜舍或牛棚。
  • 噤口:閉口不言,在此指不開口吃食。
  • 計已:指心中盤算、考慮或決定之後。
  • 詣:前往,通常用於前往莊嚴或尊貴之處。
  • 證:指證明事實的證據或證人。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涵蓋天龍八部、餓鬼、畜生等各種生命形式。
  • 白言:對尊長或佛陀恭敬地陳述。
  • 王:指故事背景中的世俗國王。
  • 餘語:指除已討論或提及之詞句外的其他言語。
  • 成證:指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而獲得證悟,或對某種法義達成實證。
  • 實信:真實的信心,不虛偽的信仰。
  • 廠:此處指畜舍或牛棚。
  • 奇相:異常的現象或徵兆,指超自然的神異跡象。
  • 死罪:法律上的極刑,此處指以生命擔保言論之真實性。
  • 證驗:指對預言、主張或法義的實際驗證與證明。
  • 奉教:遵從命令或教導。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或反常狀態。在佛學中常指對常、樂、我、淨的錯誤執著(四顛倒)。
  • 水草:泛指所有飲食。
  • 二親:指父母。
  • 決破:刺破、戳破。
  • 大牛:人名。
  • 安隱:身心平安、無憂無患的狀態。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紖:繩索。
  • 護世:保護、維護世間秩序的存在。
  • 地水火風日: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大種),在此被視為擁護世間的力量。
  • 拘紖:枷鎖或繩索,用於拘禁或束縛。

「近劫初時畜解人語,其牛既遭苦楚,大牛 便告居士子曰:『咄男子!汝先於我共相愛念, 恩同父母知我劬勞,何故今時多行杖楚、繫 之枯樹暴以烈日棄我還家?我於汝處有何 愆過?』男子報曰:『汝無有咎,然汝曹主於我有 過。』牛曰:『彼有何過?』男子報曰:『先許我女今者 違信。』牛曰:『何不經官?』男子報曰:『為無證人。』牛 便報曰:『我等為汝而作證人。』男子曰:『為作人 語?為作牛音?』牛曰:『不作人語,我當現相令人 表知。汝當為盟令人表信,汝當引我為證令 人表知,牽我兩牛繫於廠內莫與水草,滿七 日已,可於地中多水草處放我令出,乃至傍 人來覩,信驗我等噤口不噉水草。我現相貌 令王大臣信汝言實,我當飲噉。』是時男子聞是 計已,即便俱解放茂草中。自詣王所致敬白 王:『大王!某村長者許女為婚,使役多年今乃 翻悔。』王喚長者問其虛實,長者白云:『我實不 許。』王問男子:『汝有證不?』白王言:『有。』王曰:『為人? 為非人?』白言:『非人。』王曰:『是何?』白言:『是牛。』王 曰:『為作人語?為餘語耶?』白言:『不作人語。』王 曰:『如何成證?』白言:『彼有實信令人表知,其牛 於七日中繫在廠內莫與水草,滿七日已可 於地中多水草處放牛令出。我引為證必有 奇相,乃至大王未信已來牛終不食,此若虛 者我當死罪。』王命臣曰:『當依此言看其證驗。』 大臣奉教便取二牛,繫之廠內不與水草。時 禿尾禿角報大牛曰:『豈期顛倒,唯獨我等日 出西方,幽閉廠中不聞水草?』大牛報曰:『豈非 我許居士子為作保證,於七日中自餓而住, 乃至王未信來不食水草。』禿尾禿角報大牛 曰:『若放我者,逢石尚噉況水草耶?』大牛報曰: 『此居士子愛念我等事同父母,豈得違信誤 彼人耶?』禿尾禿角曰:『雖實愛念恩同二親,然 常喚我為禿尾禿角,我聞喚時即欲以角決 破其腹。』大牛聞已默爾而住。彼居士子時復 來看,問其牛曰:『得安隱不?』大牛報曰:『我且安 隱,汝不安隱。』居士子曰:『何意如此?』大牛曰:『此 禿尾禿角作如是言:「若放我者,逢石尚噉況 水草乎?』」居士子曰:『若如是者,我於今夜當急 逃走,對王為誑命在須臾。』大牛報曰:『汝不須 走,當與禿尾禿角穿鼻安繩,其紖促繫我角。 放出之日,若彼違信食水草時,我以雙角舉 鼻令上,汝即報言:「今此二牛告第五護世, 世人共許有五種擁護者,謂地水火風日。』」時 居士子遂與穿鼻,禿尾禿角報大牛曰:『仁當 觀此苦虐於我。』大牛曰:『與著瓔珞何苦之有?』 便以拘紖繫大者頭。

34
白話直譯
七天後,國王和大臣們親自來觀看,在有水草的田裡放出兩頭牛,禿尾禿角一見到水草就想吃,這時大牛便用雙角把小牛的鼻子舉向太陽,國王問大臣:「為什麼兩頭牛要朝著太陽望?」有位有智慧的大臣稟告說:「大王!現在這兩頭牛,是想啟奏國王,說這件事不只是我們兩頭牛作證,也同時稟告那第五護世,明明白日為我們作證。」國王見到這事非常驚奇,對大臣們說:「畜生沒有智慧,尚且能為人作保證。既然事情不是虛假,就讓他們結為親家。」於是放兩頭牛一起吃水草。這時居士子勝訴後,娶了女子為妻。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七天後,國王和大臣們一起親自觀看。他們將兩頭牛放出水草茂盛的田野中。那兩頭尾巴和角都禿了的牛,一看到水草就想喫。這時,大牛用雙角將小牛的鼻子頂起,面向太陽望著。國王問大臣:「這兩頭牛面向太陽望著是什麼意思?」。當時有一位聰明的大臣說:「大王!」。現在這兩頭牛想要告訴國王:這件事不只有我們兩個做證,還要告訴第五位護法神,他在大白天也幫我們證明。。國王看到這件事,覺得非常罕見,便對大臣們說:「畜生雖然沒有智慧,竟然還能為人做擔保。」。這件事既然不是虛構的,應該讓他們結為親戚。。於是就放開那兩頭牛,讓牠們一起喫水草。。居士之子在獲勝後,娶了該女子為妻。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部敘事,透過大牛對小牛的照顧行為,旨在透過寓言故事揭示眾生間的情誼、慈悲或因果關係,是律典中常見的教化手段,用以說明即便在動物身上亦有情操與關懷。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透過引入「智臣」這一角色,準備由世俗智者之口引出後續的法義或建議,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鋪陳方式。

    本段出自律部敘事,旨在強調證詞的真實性與客觀性。
    透過提及「護世」天神的見證,說明真理不掩,且天神亦參與維護世間正義與法度。

    本句透過國王的驚嘆,對比畜生之無知與其能為人作保的行為,旨在說明即便在畜生道中,亦有罕見的善行或因緣,用以襯託後續法義或因果之奇特。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處理世俗爭端或人際關係的判斷過程。
    強調在決定婚姻或親屬關係前,必須先確認事實之真實性(非虛),體現了律典在處理事務時對證據與事實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之描述,記錄當時對動物的處置情況,旨在透過具體情節鋪陳後續之法義或因果教誡。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在家信眾的世俗生活與婚姻過程,用以交代人物背景或特定事件的起因。

名相註解
  • 水草田:水邊生長著茂密草地的田野。
  • 禿尾禿角:形容牛的尾巴與角殘缺或脫落的狀態。
  • 智臣:指具備智慧且能給予正確建議的大臣。
  • 希有:指極其罕見、令人驚嘆的事物。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思考能力的動物。

「至七日已,王及諸臣親 共觀視,多水草田放二牛出,禿尾禿角既見 水草即便欲食,是時大牛遂以雙角舉小牛 鼻向日而望,王問臣曰:『何意二牛向日而望?』 時有智臣白言:『大王!今此二牛,意欲啟王說 如是事非直我二為證,亦兼告彼第五護世, 明明白日助我證知。』王見是事極生希有,報 諸臣曰:『畜生無知,尚能為人而作保證。事既 非虛宜,以彼女共為婚戚。』便放二牛俱食水 草。時居士子既得勝已娶女為妻。」

35
白話直譯
佛告訴諸位苾芻:「你們應當知道!在旁生道聽到毀謗之語尚且懷有害心,何況在人間。所以苾芻不應該用惡語毀謗他人。」這就是因緣,當時還沒有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比丘們說:「你們應該知道!」。即便是在畜生道中,聽到被毀謗或辱罵的話,還會心生恨意想要報復,更不用說對待人類了。。所以,比丘不應該用惡劣的言語去毀謗他人。。這是因為某些因緣而發生的,還沒有制定相關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教導開場白,佛陀在宣說戒律或法義前,以此提醒僧團專注聆聽,強調後續內容的重要性。

    本句旨在說明嗔心之深。
    即便意識較低、缺乏理性的畜生,在受到言語侮辱時仍會產生報復心,以此警示修行者應覺察並斷除根深蒂固的嗔恨習氣。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比丘應守持正語,禁止以惡劣言語毀謗他人。
    在僧團中,毀謗他人會破壞和合,違背戒律精神,影響個人修行與法團的穩定。

    在律藏的語境中,佛陀採取「隨緣制戒」的原則,即在僧團中出現不恰當的行為後,才針對該特定因緣制定禁令。
    本句說明該事件的發生是由特定條件促成,且在該行為發生時,尚未有對應的戒律規定。

名相註解
  • 傍生趣:畜生道,指動物類生命形態。
  • 害念:想要傷害他人的惡念或報復心。
  • 惡語:粗魯、刻薄或令人不悅的言語。

佛告諸苾 芻:「汝等當知!在傍生趣聞毀呰言尚懷害念, 況復於人。是故苾芻不應惡語毀呰他人。」此 是緣起,猶未制戒。

36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又告訴諸位苾芻:「說毀謗語時,現世所做的事業都不能成就。你們要聽!從前很久以前,有個村子裡住著一位長者,以駕車為業,他有兩頭母牛:一名歡喜,一名美味。春天時各自生下一頭小牛,毛色斑駁。漸漸長大後,歡喜的兒子角又寬又長,美味的兒子頭禿沒有角。這時長者給牠們取名:一叫歡喜長角,一叫美味禿頭,等到牠們壯盛時都很有力氣。後來有一次,許多車夫因為給牛喝水聚集在池邊,大家說:「哪頭牛最強?」各自說:「我家的牛最強。」長者回答:「我家的牛最強。」眾人問:「怎麼知道你家的牛最強?」長者說:「可以讓牠在陡坡上拉重車。」大家約定:「賭五百錢。」約定後就把自己的牛牽到陡坡上拉重車。這時長者呼喚牛說:「歡喜長角要快拉,美味禿頭也要趕快拉。」當時禿頭牛聽到侮辱的話語,立刻停下不肯拉車。長者大怒,便用粗棍狠狠鞭打牠。其他人勸說:「你現在難道想殺了這頭牛嗎?既然牠不聽使喚,就應該放牠走。」這時長者便賠了五百金錢,極為憤怒,把兩頭牛用棍棒痛打後,綁在枯樹上。畜生能懂人語,如前所說。這時兩頭牛對長者說:「您先前養育我們,如同父母,我有什麼過錯,竟遭這樣的毒打?」長者回答:「如今因為你們,害我被罰五百金錢。」歡喜長角牛對長者說:「是你自己口出惡言才被罰金,我們有什麼過錯?」長者問:「我說錯了什麼?」牛便回答:「為什麼要在眾人面前羞辱我們?不說好話,反而叫我們禿頭。如果你說好話,不侮辱我們,那麼在陡坡上拉雙倍重的車也沒問題,還可以立下賭約,加倍賭金一千錢。」長者回答:「你現在還想讓我加倍受罰嗎?」牛說:「只要不侮辱我們,我們一定盡全力。」後來又因為給牛喝水的事,如前所說,長者說:「我的牛最強。」眾人問:「你現在還想再賭重罰嗎?」長者回答:「即使再罰我,你們有什麼損失?應該在陡坡上加倍拉重車,賭金一千錢,明確立下約定。」於是依約讓牛拉車上陡坡,長者便呼喚牛說:「歡喜啊,快拉吧,有美味等著你們,趕快用力拉。」兩頭牛聽後心生喜悅,盡全力把車拉到平地,成功後贏得了一千金錢。這時有天神在虛空中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世尊再次告訴比丘們:『說毀謗辱罵之話時,在現世中所做的事情將無法成功。』。請你們聽好。。在很久以前,有一個村子住著一位長者,他的職業是開車運貨。他有兩頭牛,一頭叫「歡喜」,另一頭叫「美味」。。在春天的陽光下,各自生了一個孩子,毛色斑駁不一。。隨著漸漸長大,歡喜之子長出了寬長的角,而美味之子則是禿頭且沒有角。。這時候,長者給他們取了名字:一個叫歡喜長角,另一個叫美味禿頭。他們長大後,身體都非常強壯有力。。後來在另一個時間,許多趕車的人為了給牛喝水而聚集在池塘邊,他們說:『誰的牛最優秀?』。每個人都說:「我是牛勝。」。那位長者回答說:「我的牛是最棒的。」。大家回答說:『你怎麼知道你的牛是最優秀的?』。長者說:「可以在陡峭的山坡上拉重車。」。他們共同約定:「賭注是五百錢。」。做完這件事後,他就用自己的牛在陡坡上拉著沉重的車。。那位長者喚牛說:「快牽著『歡喜長角』,也趕快拉著『美味禿頭』。」。禿頭牛聽到辱罵的話,立刻停下來,不肯拉車。。那位長者非常憤怒,立刻用粗木棍毆打他。。其他人回答說:「你現在難道想殺這頭牛嗎?」。既然不適合,就應該把它捨棄掉。。這時那位富人付了五百金錢,他非常生氣,用棍子狠狠地打了那兩頭牛很多次,然後把牠們綁在一棵枯樹上。。關於動物能聽懂人類語言的事,就如前面所說的。。這時兩頭牛對長者說:「您以前照顧我們就像父母一樣,我們犯了什麼錯,竟然要遭受這麼殘酷的對待?」。那位長者說:「現在因為你的關係,我被罰了五百金錢。」。歡喜長角對長者說:「這是因為你說錯話纔要自己罰款,我們有什麼錯嗎?」。長者問道:「我的話有什麼問題嗎?」。牛於是回答說:「你為什麼要在大家面前這樣羞辱我?」。不要說可以用「禿頭」來稱呼。。如果你說那些愛名聲的人不會毀謗我,那就請你在陡峭的山坡上拉兩倍重的貨物,我們一起立約,賭金翻倍,共一千金錢。。長者回答說:「你現在還想對我處以雙倍的罰款嗎?」。牛說:「請不要殺我,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後來在不同時間,因為牛喝水的事,情況都像前面說的一樣,長者回答說:「我的牛是最優秀的。」。大家回答說:「你現在難道還想要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嗎?」。長者回答說:「就算再次處罰我,你們會有什麼損失嗎?」。應該在陡峭的山坡上駕駛沉重的車輛,賭上一千金錢,並明確地簽訂契約。。就像人們說的,用牛拉車爬陡坡時,會對牛喊道:「快高興起來,趕快拉;前面有好喫的,快快前進!」。兩頭牛聽了之後感到很高興,竭盡全力地拉著車來到平地上,因為贏了,所以得到了一千個錢幣。。這時有一位天神在空中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口業之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毀呰語(毀謗、辱罵)屬於不善業,會對修行者在現世的事業與生活造成障礙,導致目標無法達成,強調戒律對現世生活之直接影響。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在宣說律法、制定戒規前的呼喚,旨在要求聽法者集中注意力,以正心接納後續的教導。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譬喻或敘事開端,透過描述世俗生活場景(如長者與耕牛),旨在為後續的戒律說明或法義教導鋪陳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特定個體的出生特徵。
    在《毘奈耶》等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敘事通常是用於鋪陳後續的因果關係、報應或特定情境的背景,以說明律則之適用或因緣。

    此句為律部中寓言或敘事部分,透過對比兩個角色的生理特徵(有角與無角),用以具象化地說明不同因緣或業力所導致的差異結果。

    本句為律部敘事段落,記載人物之命名與成長過程,旨在交代故事背景,屬事實陳述,無深奧法義。

    此段為律部經中之敘事,描述世俗之人因對財產(牛)的執著而產生競爭心。
    此類情境在律典中常用於引出關於『勝負心』或『我執』的教誡,說明世間爭端之根源。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多人在特定情境下均自稱為「牛勝」,用以交代故事人物的身分認同。

    此句為律藏中敘事部分的對話,用於鋪陳故事情節,描述世俗人物間的競爭或對比,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之對話,記錄眾人對其牛之優越性提出質詢,屬於故事鋪陳,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評判標準或執著之討論。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在極其艱難的環境(峻坂)中執行艱巨任務(牽重車)的情況。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以比喻修行過程中的艱辛,或說明即便在困難條件下仍需精進努力以達成目標。

    本句描述世俗的賭博行為。
    在律藏(Vinaya)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案例,用以說明違規行為的起因,旨在防止僧眾染著世俗、產生爭端,進而確立清淨的僧團紀律。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具體行為,用以交代事件的經過與背景。

    此句為律部敘事片段,描述長者呼喚牛隻之情景。
    在《毘奈耶》的寓言或故事中,此類生活化描述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比喻或說明因果關係。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動物對惡言的直覺反應,用以說明毀謗之語會引起反感與抵觸,即便對畜生亦然,從側面強調正語的重要性及惡言的負面影響。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世俗之人因嗔心起而產生的暴力行為,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或因果脈絡。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旨在揭露殺生之意圖。
    在律部語境下,殺生之意圖(心)與行為(身)均是判定違犯程度的重要依據。

    此句出自律典,強調僧伽在持有物品或採取行動時應遵循「適宜」原則。
    若某物或某法不符合律制或修行需求,則應果斷捨棄,以避免產生執著或違犯戒律。

    此段描述長者因損失金錢而起瞋心,對動物施以暴力。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瞋心之危害及眾生受苦之相,為後續法義或戒律之制定提供因緣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的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已討論過關於動物具備理解人類語言能力的相關情況或案例。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與業力感應或特定情境下的能力有關。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透過二牛的質詢,對比過去的恩情與現前的殘酷,旨在揭示因果報應的無常或反思對待眾生應有的慈悲心。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記錄僧團與世俗長者之間的互動。
    此處描述因特定行為導致長者遭受財產處罰,是用以說明律則制定之背景因緣的敘事片段。

    本句出自律藏敘事,描述關於言語過失與責任歸屬的爭議,強調個人應為自身的口業(口過)承擔相應的責任。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涉及對言行規範的審視。
    在律典語境中,「口」指口業(言語行為),「過」指違背戒律或不合規範的過失。
    長者在此詢問其言語中是否存在過錯,反映了律部對於僧團或信眾言行精確度的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常透過前世故事(因緣故事)來闡明行為的因果關係,此處描述角色間的衝突,旨在為後續的法義教導或戒律制定提供背景。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的言行。
    要求僧侶在稱呼他人時應保持莊重與尊重,不可使用如「禿頭」等可能帶有輕蔑、戲謔或不雅的稱謂,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和諧。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當事人之間因名聲與勝負而設下的賭約。
    此類記載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世俗執著(如名利、好勝)之種種相狀,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果之背景。

    此句為律部敘事之對話,描述長者(富商)在面對懲罰或罰金爭議時的反應,反映當時社會或僧團法律處置之情境。

    此句為律部敘事之對話,描述眾生對生存的渴求與承諾,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因果、慈悲或報應的教誡故事。

    本句屬於律部敘事體,描述重複發生的情節。
    透過長者對其牛之優越性的堅持,旨在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則制定,反映出世俗對所有物之執著與競爭心理。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在處理僧團違規或爭端時的對話。
    反映了毘奈耶(律藏)中對於處罰與悔過程序的嚴謹,透過詢問來確認當事人的態度或其行為的嚴重性。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記錄長者在面對處罰時的對話。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違規處置的合理性,或展現當事人對律則執行結果的反應,屬於律典中關於處罰與責任承擔的具體案例描述。

    此句描述一場關於駕駛重車攀登陡坡的賭約。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記錄世俗的賭博行為或契約爭端,以便隨後對比僧侶應遵守的戒律與禁忌,界定何為不當的世俗行為。

    此句以牛牽車上陡坡為喻,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面對艱難(峻坂)時,需以適當的鼓勵與誘因(美味)來激發修行者的精進心,此為教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此段文字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比喻,透過二牛競賽得賞的情節,說明明確的目標與精進的努力能帶來相應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故事通常用以勉勵修行者在持戒與修行上應具備精進心。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天神以偈頌形式對前文內容進行讚嘆或總結,是律典與經文中常見的表現形式。

名相註解
  • 行車:指經營貨運車輛的行業。
  • 牸:牛的量詞。
  • 斑駁:顏色不均,雜色。在此指毛色雜亂或有斑點。
  • 歡喜之子、美味之兒:本段敘事或寓言中的角色名稱。
  • 立字:取名、命名。
  • 行車人:指駕駛牛車的人,即趕車者。
  • 最勝:最優秀、最卓越或最強大。
  • 牛勝:文中人物之名。
  • 極勝:指在同類中達到最高程度的優秀或卓越。
  • 峻坂:陡峭的山坡。
  • 盟言:指共同訂立的誓約或約定。
  • 歡喜長角、美味禿頭:文中牛隻的名稱。
  • 栲楚:鞭打、毆打。
  • 放卻:捨棄、放棄或不再持有。
  • 金錢:古印度當時使用的貨幣單位。
  • 畜:指畜生道,即非人類的動物。
  • 楚毒:『楚』指鞭打,『毒』指殘酷的刑罰或毒害,合指極其殘酷的折磨。
  • 口過:指言語上的過失或錯誤。
  • 口:指口業,即透過言語所造的行為。
  • 禿頭:指剃除頭髮的狀態。在律典語境中,將此作為稱呼被視為不莊重或不恰當的言詞。
  • 盟要:即盟約,指共同約定。
  • 倍罰:處以原定罰金或懲罰的兩倍。
  • 重罰:在律藏語境中,指針對違反戒律者所施加的嚴厲處分或懲戒。
  • 罰:在律典語境中,指對違規行為所施加的懲處、罰金或處分。
  • 要契:正式的契約或約定書。
  • 美味:指給予牛的獎勵,比喻修行中適當的鼓勵或對解脫果位的嚮往。
  • 天神: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具備神通且壽命較長。

爾時世尊復告諸苾芻:「作 毀呰語時,於現在世所作事業不能成就。汝等 當聽!乃往古昔於一村中有長者住,以行車 為業,彼有二牸牛:一名歡喜,二名美味。於 春陽時各生一子,毛色斑駁。既漸長大,歡 喜之子其角廣長,美味之兒頭禿無角。是時 長者為其立字:一名歡喜長角、二名美味禿 頭,及其壯盛俱有氣力。後於異時,諸行車人 各因飲牛共集池所,作如是言:『誰牛最勝?』各 云:『我牛勝。』長者答云:『我牛極勝。』諸人報曰: 『何以得知汝牛極勝?』長者曰:『可於峻坂令牽 重車。』共立盟言:『賭金錢五百。』作是要已便 將己牛於峻坂處牽其重車。時彼長者便喚 牛曰:『歡喜長角宜可疾牽,美味禿頭亦當急 挽。』時禿頭牛聞毀呰語,即便却住不肯挽 車。長者大怒,便以麁杖而栲楚之。餘人報 曰:『汝今豈欲殺此牛耶?既其不如宜當放却。』 是時長者便輸五百金錢,極大忿怒,於其二 牛多與杖捶繫之枯樹。畜解人語已如上說。 是時二牛告長者曰:『仁先養我事同父母,我 有何過遂行楚毒?』長者報曰:『今由汝故罰我 五百金錢。』歡喜長角報長者曰:『由汝口過自 罰金錢,我等何咎?』長者曰:『我口何過?』牛便 報曰:『何故對眾人前毀辱於我?不言好稱喚 作禿頭。若言好名不毀呰我者,更於峻坂牽 倍重載,共立盟要倍賭金錢一千。』長者報 曰:『汝今更欲倍罰我耶?』牛曰:『勿毀呰我,定當 盡力。』後於異時各因飲牛事如前說,長者答 云:『我牛極勝。』諸人報曰:『豈汝今時更求重罰?』 長者報言:『設更罰我,君等何失?宜於峻坂倍 駕重車,賭金錢一千,明為要契。』即如言契以 牛牽車令上峻坂,便喚牛曰:『歡喜宜可急牽, 美味當須疾挽。』二牛聞已便生喜悅,盡力牽 車令至平地,既其得勝便獲金錢一千。時有 天神於虛空中說伽他曰:

37
白話直譯
「雖然載重極大,停在陡坡下;兩牛心若歡喜,能把車拉出來。若說順心的話,兩牛聽了歡喜;拉車出來不困難,主人獲得千金賞。所以常說愛語,不要說逆耳話;若能說愛語,無罪常安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即使載著極其沉重的貨物,停留在陡峭的山坡下方。。如果兩頭牛心裡歡喜願意,就能把這輛車拉出來。。如果說出讓牠們開心的話,兩頭牛聽到後會感到很高興。。把車牽出來並不困難,主人得到了千金的獎賞。。所以要經常說溫柔友善的話,不要說讓他人聽了不舒服的話。。如果說溫柔友善的話,就不會造罪,能常得安樂。
法義解析
  • 此句以沉重貨載處於陡坡之下為喻,描述一種負荷極重且處境危險、艱難的狀態。
    在律部經典的譬喻語境中,常用此類意象比喻業障之沉重或修行者在面對艱難處境時的壓力。

    以二牛牽車為喻,說明心念的意願與調和是達成目標的關鍵。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常指修行者或僧團成員若能心意相通、共同努力,方能使法輪前進或圓滿修行。

    此句以牛為喻,說明言語對眾生心理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以慈悲與適當的溝通方式來調伏眾生,即便對畜生,順意之語亦能使其心悅。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世間獲利之情境。
    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特定事件的經過,或對比世俗慾望與出家清淨之差異。

    本句強調律儀中「正語」的實踐。
    在僧團生活中,使用愛語能營造和諧氛圍,利於共修;而避免逆耳之言則可防止衝突,減少造業,是修行者調伏心意、利他接引的重要手段。

    本句強調「正語」在律部修行中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愛語是指溫和、慈悲且對他人有益的言語。
    修行者若能捨棄粗暴、惡劣的言語而改用愛語,不僅能避免因口業而造罪,更能使自身與他人處於和諧安樂的狀態。

名相註解
  • 重載:沉重的貨物或負荷。
  • 車:在此指實體車輛,在佛典比喻中常隱喻修行之進程或僧團。
  • 順意語:符合對方心願、令人愉悅的言語。
  • 千金:指極其豐厚的賞金。
  • 愛語:溫柔、親切且對他人有益的言語。
  • 逆耳言:令聽者感到不快、憤怒或刺耳的言語。
  • 無罪:指不造作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惡業。
「『雖有極重載,居在峻坂下;
二牛心若喜,能牽出此車。
若陳順意語,二牛聞慶悅;
牽車出不難,主獲千金賞。
是故常愛語,勿作逆耳言;
若出愛語時,無罪常安樂。』」
38
白話直譯
佛告諸苾芻:「那些傍生聽到侮辱時,尚且會為主人做無益之事,何況是人?所以苾芻們!不應對他人說毀謗之語。當時世尊已多次呵責諸苾芻,詳細開示如前所說。我現在為諸弟子制定學處,應當這樣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比丘們:「那些動物在聽到辱罵時,尚且會對主人造成傷害,更何況是人呢?」。所以,比丘們!。不應該對別人說毀謗或辱罵的話。。那時世尊對比丘們進行了各種呵責之後,詳細地說明瞭前面提到的內容。。我現在要為弟子們制定修行的規範,應當如此說道:
法義解析
  • 佛陀以畜生為喻,揭示嗔心導致報復的本能。
    即便意識低微的動物在受辱時也會反擊造成損害,而人類若不修行忍辱,則更容易受嗔心驅使而對他人造成傷害。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剋制憤怒,避免陷入嗔恚的惡循環。

    此句為佛陀在敘述完特定事例或因緣後,準備宣說律則、教誡或結論時的轉折語。

    本句強調正語之戒律,要求修行者禁絕毀謗與惡言,以維護僧團和諧並避免造口業,是律部中關於言語操守的基本要求。

    本句描述佛陀在制定律儀的過程中,先對違犯戒律或行為不端的比丘進行呵責以正其心,隨後詳細闡述相關的戒律規範,體現了律部中「事由—呵責—制定」的立法邏輯。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開宗明義語,表示佛陀為僧團制定具體的修行與戒律規範(學處),並準備宣說其內容。

名相註解
  • 作無利益:指造成損害或不利益的行為。
  • 弟子:指受戒的僧眾或追隨佛陀的修行者。

佛告諸苾芻:「彼傍生類聞毀呰時,尚能為主 作無利益,何況於人?是故苾芻!不應於他作 毀呰語。」爾時世尊種種呵責諸苾芻已,廣說 如前。「我今為諸弟子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39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因毀謗之語而犯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因為說了毀謗或謾罵的話,就屬於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明確了律儀中關於言語罪行的界定,指出毀謗與謾罵之語構成波逸底迦罪,此類罪行屬於需透過懺悔程序以恢復清淨的輕罪。

「若復苾芻毀呰語故波逸底迦。」

40
白話直譯
苾芻的意義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定義就如前文所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關於「苾芻」(比丘)之名相定義、資格或法義的論述已完備。
    在律典中,精確界定僧侶身份是確立戒律適用對象與權限的前提。

苾芻義如上。

41
白話直譯
毀謗之語,是指對他人出言毀辱,使對方明白時,即犯波逸底迦罪,詳細內容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毀呰語,是指對別人說出羞辱性的話並公開表現出來,如果對方聽了並理解了其中的羞辱意圖,就會犯下波逸底迦罪,詳細的說明如前所述。
法義解析
  • 此條文界定了毀呰語罪名的構成要件:一是言說毀辱之內容並公開表露,二是受話者必須領受並理解其羞辱意圖。
    兩者兼具方構成波逸底迦罪。

毀呰語者,謂於他人為毀辱事出言彰表,他 領解時,得波逸底迦罪,廣說如上。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