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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T23n1442_026
1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二 十六

2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3

毀訾語學處第二之餘

4
白話直譯
這裡所說的犯相,其內容是什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違犯情況具體是指什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戒律中,構成「違犯」的具體行為特徵與條件,以便準確判定罪相與處分。

名相註解
  • 犯相:違犯戒律時所呈現的具體行為特徵或條件。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5
白話直譯
總攝偈頌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總結的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過渡語,用以引出總結前文要義的偈頌(總攝頌),旨在將詳細的律義規範濃縮為易於記憶的詩句,方便僧團傳承與領會。

名相註解
  • 總攝頌:概括總結前文要義的偈頌。

總攝頌曰:

6
白話直譯
種族與工藝,行業形相五種過失,罪與煩惱類,惡罵為最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人們互相輕視或辱罵的理由包括)種族、手藝、職業、外貌、疾病這五類,以及罪行和煩惱,最後則是惡意的辱罵。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了世間產生歧視與衝突的常見理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名單旨在讓修行者識別導致嗔心與慢心的外在標籤,從而斷除對種姓、外貌或能力的執著,避免陷入惡口之爭。

名相註解
  • 種族:指出身、種姓或家族血統。
  • 工巧:指掌握的技術、手藝或藝術能力。
  • 業:在此指職業或社會分工。
  • 形相:指身體的形態與外貌特徵。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貪嗔癡的心理狀態。
  • 惡罵:指惡意的辱罵或毀謗之語。
種族及工巧,業形相病五,
罪及煩惱類,惡罵為後邊。
7
白話直譯
別攝偈頌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別攝頌中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的引言,預示後文將以偈頌的形式,針對特定法義或戒律進行分別歸納與攝受。

名相註解
  • 別攝頌:指分別歸納、攝受特定法義或戒律內容的偈頌。

別攝頌曰:

8
白話直譯
種姓、織工、縫衣、鐵匠、銅匠及皮匠,陶師、剃髮、木匠、竹匠與奴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特定種姓用來織毛的針。。從事鐵器、銅器、皮革加工的人,以及陶工、理髮師、木工、竹工和奴隸。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古印度社會依種姓分工而使用的特定工具。
    在律典中,詳細記載物品名稱旨在明確界定僧侶持有物品的規範,或描述當時社會生活背景以作為制定戒律之依據。

    本句列舉古印度社會中地位較低的各種職業。
    在律藏(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名單通常用於描述當時的社會階層,以說明僧團與不同社會身分人士的互動,或在討論接納出家人的背景時提及。

名相註解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等級制度,職業通常由種姓決定。
  • 織毛針:用於織造毛織品的縫針。
  • 皮作:從事皮革加工之工匠,在古印度種姓制度中屬於低階層。
  • 剃髮:指理髮師。
種姓織毛針。鐵銅及皮作、
陶師并剃髮、木竹作并奴。
9
白話直譯
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婆羅門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婆羅門種出家,現在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那位苾芻聽到這話後,不論是否生氣,這位苾芻都犯惡作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說了毀謗或辱罵的話,或者心裡存有毀謗辱罵的意思,然後到一位婆羅門出身的比丘面前,對他說:「具壽!」。你原本是婆羅門階級出家,但現在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那位比丘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算犯了「惡作」這項罪業。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對他人(特別是婆羅門出身的比丘)進行言語或意圖上的毀謗與辱罵行為。
    在律藏中,這用於界定特定罪名(如毀謗罪)的行為樣態,涵蓋了言語(語)與心理意圖(意)兩個層面。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因犯戒或失去資格而喪失僧侶身分,將陷入雙重喪失的窘境:既失去了追求解脫的沙門身分,也因已捨棄原有的種姓傳統而不再被視為婆羅門。
    此處強調持戒與修行身分之正當性對於出家者的重要性。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對特定言論的反應(或不反應)即構成違律。
    其重點在於強調罪業的成立是以行為與情境為準,而非僅依賴主觀的情緒狀態(無論是惱怒或不惱怒均成立)。

名相註解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婆羅門種:指出身於婆羅門階級的比丘。
  • 具壽:對比丘的尊稱,意為壽命長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後泛指佛教出家僧侶。
  • 惡作:律藏中的輕罪,指不恰當的行為或言行,雖不至於嚴重但仍需懺悔。

若苾芻作毀呰語意,往婆羅門種苾芻處作 如是語:「具壽!汝是婆羅門種出家,今非沙門 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 苾芻得惡作罪。

10
白話直譯
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剎帝利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剎帝利種出家,現在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那位苾芻聽到這話後,不論是否生氣,這位苾芻都犯惡作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一位比丘心存毀謗之意,前往一位出身剎帝利種姓的比丘那裡,說出這樣的話:「具壽!」。你本是剎帝利種姓出家,但現在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那名比丘聽了這些話後,不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會犯下惡作罪。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因種姓背景而對他人產生輕慢或毀謗之心的行為,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言行,防止因種姓差異而產生的不平等或不敬行為。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旨在指出修行者若因犯戒或違規而喪失僧格,則不再具備沙門的聖職身分。
    即便出身於高貴的剎帝利種姓,若失去戒律的維護,亦無法在精神層面維持修行者的清淨地位。

    此處說明比丘在聽聞特定言論時,其心理反應(是否生起瞋恚或惱怒)與罪業判定的關係,強調心態在律儀罪業判定中的作用。

名相註解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原指王族或武士階級。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隨惱:指隨事物的發生而生起不悅或惱怒的心態。
  • 惡作罪:指在行為或心態上造下的惡業或罪過。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剎帝利種苾芻處作如 是語:「具壽!汝是剎帝利種出家,今非沙門 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 此苾芻得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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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薜舍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薜舍種出家,現在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那位苾芻聽到這話後,不論是否生氣,這位苾芻都犯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毘舍離的比丘處這樣說:「具壽!」。你是釋迦種姓出家的人,但現在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那位比丘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起心毀謗他人並前往特定僧團陳述的開端。
    在律藏中,行為的起心(意)是判定罪業輕重與違犯戒律之關鍵。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身分不在於種姓或出家的形式,而在於是否持守戒律與修行實質。
    即便出身高貴(釋迦種姓)且已出家,若違背戒律或失去修行心,則不再被視為真正的沙門或婆羅門。

    本句屬於律典規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聞語後無論主觀心理是否產生惱怒,只要符合律條定義,即構成波逸底迦罪,強調律法對特定行為界定的客觀性,不以主觀情緒作為免罪理由。

名相註解
  • 毀呰:毀謗、惡口,指用言語損害他人名譽。
  • 薜舍種:指毘舍離(Vaiśālī)城的比丘。
  • 波逸底迦: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是比丘戒中一種中級罪名,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薜 舍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薜舍種出 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 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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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戍達羅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戍達羅種出家,現在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那位苾芻聽到這話後,不論是否生氣,這位苾芻都犯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戍達羅種比丘那裡說:「具壽!」。你原本是首陀羅階級的出家者,現在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時那位比丘聽到這些話後,不管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生起毀謗之心並企圖對其他僧團成員進行誹謗的起因,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口業行為與律儀。

    此句於律部語境中,用於辨析個體的社會與宗教身份。
    指出其原屬首陀羅種姓,但在當下的狀態中,既不具備沙門的修行身份,亦不具備婆羅門的祭司身份。

    本句為律典之判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聞語後的行為已構成罪業,且該罪之成立與其主觀心理狀態(是否惱怒)無關,均判定為波逸底迦罪。

名相註解
  • 戍達羅:即首陀羅,古印度四姓中最低的階級。

若苾芻作 毀呰意,往戍達羅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 汝是戍達羅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時 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逸 底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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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織師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織師種出家,現在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那位苾芻聽到這話後,不論是否生氣,這位苾芻都犯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一名出身織工家族的比丘面前說:「具壽!」。你原本是織工出身而家出家,現在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那個比丘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管有沒有生氣,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律典中關於毀謗他人名譽的違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違犯律儀的成立首先在於其主觀意圖(作意),此處強調毀謗之心的起念及其後的實踐行為。

    此句於律儀語境下,指涉某人雖已脫離原有的社會階級,卻因其行為或身份不符,導致其既不具備原有的種姓身份,亦不具備合格沙門的身份。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特定違律情境下,罪業的成立與否取決於行為本身,而非取決於比丘在事後或過程中是否產生惱怒等心理反應。

名相註解
  • 織師種:指出身於織工種姓之人。
  • 織師:指從事織布工作的工匠或其階級。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織師種苾芻處作如是 語:「具壽!汝織師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 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 逸底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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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毛作人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毛作人種出家,現在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那位苾芻聽到這話後,不論是否生氣,這位苾芻都犯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毛作人種的比丘面前說:「具壽!。你僅靠改變外表來偽裝身份而出家,現在你既不是真正的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時那位比丘聽到這句話後,不管他心中是否感到惱怒,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起心毀謗他人並採取行動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違律(罪相)的核心在於「意」(意圖)與「語」(行為)的結合,此處記錄的是構成特定罪業的起始條件。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強調出家的核心在於內心的捨離與正法修行,而非僅僅是外在形式(如剃髮、改變外貌)的模仿。
    若僅以偽裝身份或外在表象而入道,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聖職身分。

    本句為律典對違規行為的判定。
    在特定情境下,比丘只要聽到禁忌之語,不論主觀心理是否產生惱怒,客觀上均構成違律,判定為波逸底迦罪。

名相註解
  • 毛作人種:指特定的種姓或出身背景。
  • 人種:在此指種姓、出身或社會身份。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毛作人種苾芻處作如 是語:「具壽!汝是毛作人種出家,今非沙門非 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 芻得波逸底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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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縫衣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縫衣種出家,現在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那位苾芻聽到這話後,不論是否生氣,這位苾芻都犯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縫製衣服的比丘那裡說:「具壽!」。你是以縫衣種姓的身分出家,但現在你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那個比丘聽了這些話之後,根據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會構成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生起毀謗之心的情境。
    在律部判準中,重點在於觀察比丘的起心動念及其言行,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本句強調形式上的出家與實際修行身分的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指出家者若不能在戒律與德行上達到相應標準,即便採取了出家的形式,亦不能真正稱之為追求解脫的沙門或具備聖職特質的婆羅門。

    此句說明罪名判定的依據。
    在律儀中,行為後的心理狀態(是否生起瞋恚或惱心)是判斷是否構成特定罪過(如波逸底迦)的關鍵標準。

名相註解
  • 縫衣種:指從事縫製衣服的低階種姓或職業羣體。
  • 隨惱不惱:指行為人隨其心理狀態,是生起惱恨或不生惱恨。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縫衣種苾芻處作如是 語:「具壽!汝是縫衣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 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 波逸底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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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同理,乃至鐵匠種、銅匠種、皮匠種、陶師種、剃髮種、木匠種、竹匠種、奴僕種,皆應詳細說明,依前面所述應當知道,此處論述種族已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這樣,包括鐵匠、銅匠、皮革匠、陶工、理髮師、木匠、竹匠以及奴隸等各種職業或身分的種族,都應該依照前面的標準進行廣泛的說明,讓大家明白。關於種族的討論到這裡就結束了。
法義解析
  • 此段出自律藏,旨在對社會中的各種職業與身分階級(種族)進行分類說明。
    在律儀的規範中,明確界定不同身分者的範疇,對於理解社會結構及適用相關戒律準則具有重要意義。

名相註解
  • 種:指社會中的種姓、職業羣體或身分階級。
  • 剃髮種:指從事理髮職業的人羣。
  • 奴種:指奴隸或僕役的身分階級。

如是乃至鐵作種、銅作種、皮作 種、陶師種、剃髮種、木匠種、竹師種、奴種,皆應 廣說准上應知,此論種族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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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婆羅門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婆羅門種出家,現在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各種工藝與技術,例如婆羅門所有的威儀法式,清洗水瓶、取灰土,誦讀規矩、瓮聲、蓬聲和四部薜陀經書,還有舉辦各種布施法會及施受的方法。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心生惱恨,這位苾芻都犯了惡作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起了毀謗之心,走到一位出身婆羅門的比丘面前說:「具壽!」。你本是婆羅門出身而出家,現在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一些手工藝和技術,也就是婆羅門的禮儀規範,像是清洗、拿水瓶、取灰土,以及誦讀規矩、甕聲、蓬聲和四部吠陀經典,還有在施捨集會中如何給予和接受的方法。。那位比丘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算犯了「惡作」這項輕微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起心毀謗同法者的情境。
    律部旨在規範僧團紀律,防止比丘以言語傷害他人,此處設定了毀謗出身婆羅門比丘的具體案例,用以後續判定違犯之程度。

    本句出於律部語境,指責出家人因違犯戒律或行為不端,導致喪失了作為修行者(沙門)的資格,同時因已出家而不再具有世俗婆羅門的身分,處於兩不相屬的尷尬境地。

    本段出自律部,記載修行者學習世俗禮儀與技能之要求。
    顯示早期佛教在特定社會互動中,會建議學習當時婆羅門的文化規範與基本技能,以利於適應環境及進行社會往來。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違律情境下,比丘的主觀心理狀態(是否感到惱怒)並不影響罪名的成立。
    只要行為觸犯律條,即判定為惡作罪,強調律制對行為規範的客觀判定。

名相註解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社會身分,進入僧團修行。
  • 四薜陀書:即「四吠陀」(Four Vedas),古印度最古老的聖典。
  • 威儀:指舉止儀態,在律典中指符合規範的端正表現。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婆羅門種苾芻處作如 是語:「具壽!汝是婆羅門種出家,今非沙門非 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及諸技術,謂婆 羅門所有威儀法式,洗淨執瓶及取灰土,讀 誦規矩瓮聲蓬聲四薜陀書,作諸施會施受 方法。」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 得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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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著毀謗之心,前往剎帝利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剎帝利種出家,現在既非沙門,也非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各種工藝與技術,例如剎帝利所有的威儀法式,如乘坐大象、馬車,執持弓箭,轉身進退、執鉤執索、排陣等,還有斬截、砍擊、刺擊、摔角、射擊等技藝。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心生惱恨,這位苾芻都犯了惡作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一位出身剎帝利階級的比丘面前說:「具壽!」。你原本是剎帝利種姓出家,但現在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各種工巧與技術,如同剎帝利所具備的威儀與規範,例如騎乘大象與馬車、手持弓箭、轉身進退、使用鉤索與排𥎞,以及砍殺、劈刺、格鬥、摔跤、射擊等技術。。那個比丘聽了這些話之後,不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犯了惡作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比丘起惡念欲毀謗同法比丘之情境。
    在律部規範中,此類行為是用於界定特定違犯(罪相)的起因,強調心念與行為的關聯。

    此句強調出家者的身分應與其行為、戒律相符。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者若不持戒或失去修行實質,即便出身高貴且形式上出家,亦不再具備沙門(修行者)或婆羅門(聖職者)的德行與身分。

    本段出自《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描述特定對象應學習的技能。
    內容列舉了剎帝利階級常見的武術與威儀,強調在特定社會或任務背景下,掌握各種工巧與戰鬥技術的重要性。

    此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聽聞特定言論後,其心理狀態(是否生起惱意)對於罪名判定的影響。
    在此案例中,無論心理是否生惱,該行為或狀態皆被判定為「惡作罪」。

名相註解
  • 威儀法式:莊重威嚴的儀態與規範。
  • 相撲:摔跤、格鬥之術。
  • 𥎞:古戰鬥工具或技術之名。
  • 相扠:格鬥或摔跤中的某種技術。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剎帝利種苾芻處作如 是語:「具壽!汝是剎帝利種出家,今非沙門非 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及諸技術,若剎 帝利所有威儀法式,所謂乘象馬車執持弓 箭,迴轉進趣執鉤執索排𥎞之類,斬截斫刺 相扠相撲射聲等術。」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 惱不惱,此苾芻得惡作罪。

19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著毀謗之心,前往薜舍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薜舍種出家,現在既非沙門,也非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各種工藝,例如薜舍所有的威儀法式,如耕田、牧牛及經營買賣等。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心生惱恨,這位苾芻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薜舍種比丘那裡,這樣說:「具壽!」。你是首陀羅種姓出家的人,現在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一些實用的技能,像是吠舍種姓的生活方式,例如耕種、放牛以及做生意等等。。當時那位比丘聽到這些話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起惡意(毀謗心)並採取行動前往他人處企圖散佈毀謗之情境,屬於律藏中關於言語造業、破和合或毀謗僧團之禁戒討論的起因敘述。

    此句反映古印度種姓制度與出家身分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若未能依律修行或失去僧伽認可,即便形式上出家,亦無法獲得沙門的聖職身分,在社會與法義地位上仍被視為其原有的種姓身分。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關於生活技能與社會分工。
    文中建議學習實用的生存技能(工巧),並以吠舍種姓的典型職業(農、牧、商)為例,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的職業結構。

    本句為律典之判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即便在心理狀態上不感到惱怒,只要觸犯了相關律條,仍需承擔波逸底迦罪,強調律法對行為結果的客觀判定,而非僅依心念決定。

名相註解
  • 薜舍:即首陀羅(Śūdra),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低階層,主要從事勞務。
  • 興易:指從事商業貿易。

若苾芻作毀呰意, 往薜舍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薜舍 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 工巧,若薜舍所有威儀法式,所謂耕田牧牛 及興易等。」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 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20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著毀謗之心,前往戍達羅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戍達羅種出家,既非沙門,也非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各種工藝,例如戍達羅所有的威儀法式,如搬運柴薪、飼養各種牲畜。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心生惱恨,這位苾芻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位比丘心懷毀謗與辱罵之意,前往戍達羅種比丘那裡說道:「具壽!...。你是首陀羅種姓出家的人,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一些實用的技能,像是僕役(戍達羅)的行為規範,例如挑運柴火和餵養牲畜。。那個比丘聽了這些話之後,不論內心是生起惱意還是沒有惱意,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違犯戒律時的心理動機與行為開端。
    透過「毀呰意」(主觀惡意)與「作如是語」(客觀言語行為)的結合,界定其是否構成特定戒罪(如毀謗罪)的判斷標準。

    此句反映古印度種姓制度對出家者身分的認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對出家者原種姓身分與其修行實質之辨析,指出僅有出家形式而未具備沙門或婆羅門之德行者,仍被視為其原種姓身分。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修行者不應傲慢,應學習基本的勞作技能。
    透過承擔挑柴、餵畜等卑微雜務,能磨練心性、破除我執,在日常勞作中實踐謙卑與服務的精神,體現律儀中對勤勉與自理的要求。

    此處說明比丘在聽聞特定言論後,其內心的心理狀態(是否生起惱意)會影響罪行的認定,進而導致其獲得波逸底迦罪。

名相註解
  • 戍達羅種:此處為人名,指一位比丘。
  • 首陀羅: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低階級,主要從事勞務。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戍達羅種苾芻處作如 是語:「具壽!汝是戍達羅種出家,非沙門非婆 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若戍達羅所有威 儀法式,所謂擔運樵薪餧飼諸畜。」時彼苾芻 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彼苾芻得波逸底迦 罪。

21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著毀謗之心,前往織師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織師種出家,既非沙門,也非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各種工藝,如製作大疊、小疊、披蓋物及麻紵衣等。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心生惱恨,這位苾芻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織師種姓的比丘那裡說:「具壽!」。你是出身於織布匠種姓而出家的,既不是真正的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自己縫製衣物,包括大塊布料、小塊布料、披蓋物以及麻布衣服等。。那位比丘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算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比丘起惡念並企圖毀謗同行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行為的起心動念(毀呰意)及其後續言行,用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

    本句反映古印度種姓制度與修行身分的對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僅形式上出家而未獲得實質解脫或正法認可者,其身分仍被視為原種姓之人,而非真正意義上超越種姓、追求解脫的沙門,亦非掌握祭祀權力的婆羅門。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比丘應具備自理衣物的能力。
    學習「工巧」是指掌握縫製與修補僧服的技能,以實踐自立自足,減少對他人的依賴,符合律儀之要求。

    本句說明律法之判定基準。
    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聞語後無論主觀心理狀態是否產生惱怒,只要符合違律條件,即構成波逸底迦罪,強調律則在特定行為判定上的客觀性。

名相註解
  • 大疊、小疊:指不同尺寸的折疊布料,用於縫製僧衣。
  • 麻紵衣:以麻或粗纖維織成的衣服。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織師種苾芻處作如是 語:「具壽!汝是織師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 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有大疊小疊及披 蓋物并麻紵衣等。」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 不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22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著毀謗之心,前往織毛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織毛種出家,既非沙門,也非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各種工藝,如製作大小氍毹,或厚或薄的方圓座褥等。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心生惱恨,這位苾芻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心裡想要毀謗或謾罵,就去找織毛種比丘,對他說:「具壽!」。你只是個織毛種出身的出家人,並非真正的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如何精巧地製作,例如各種大小、厚薄、方圓形狀的毛毯與坐墊等。。當時那位比丘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算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因起心毀謗之意,進而對特定比丘(織毛種)進行言語行為的開端,屬於律儀中關於言語過失的案例描述。

    此句反映古印度種姓制度對修行者身分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僅憑形式上的出家,若缺乏真正的修行實踐或不符合當時社會對聖職者的認知,仍被視為其原種姓身分,而非真正具備德行的沙門或高貴的婆羅門。

    此為律部教誡,要求僧眾學習製作寢具與坐具的技術,以利於修行生活中的自給自足。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罪名成立的判定。
    在特定律則情境下,罪業的構成取決於行為事實或特定觸發條件,而主觀情緒(惱或不惱)並不影響罪名的成立,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紀律上的客觀性。

名相註解
  • 織毛種:比丘之名。
  • 氍毹:指羊毛織成的毯子或墊子。
  • 座褥:指坐墊與墊褥。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織毛種苾芻所作如是 語:「具壽!汝是織毛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 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大小氍毹,或厚或 薄方圓座褥等。」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 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23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著毀謗之心,前往縫衣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縫衣種出家,既非沙門,也非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各種工藝,如製作頭帽、衫襖、大小褌袴等。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心生惱恨,這位苾芻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起了毀壞衣物的念頭,走到正在縫衣服的比丘面前,這樣對他說:「具壽!」。你只是個縫衣服種姓的出家者,並不是真正的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裁縫技巧,也就是製作帽子、上衣以及各種尺寸的內褲和褲子。。當時那位比丘聽到這句話後,不管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關於衣物處理的行為與對話情境。
    律部強調行為的意圖(心)與實際操作的關聯,此處為設定律則適用的具體情境。

    本句旨在區分形式上的出家與真正的精神覺醒。
    指出對象雖已出家,但仍保有原種姓(縫衣種)的習氣或身分認同,未能達到沙門(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或婆羅門(精神純淨者)的境界,強調修行應超越種姓與世俗職業的執著。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指導出家眾學習基本的生存技能。
    要求比丘學習縫製衣物的工巧,是為了使其在維持僧團生活時能自給自足,減少對外依賴,體現律儀中對自理能力的重視。

    本句為律典之判定,說明在特定違律情境下,罪業的成立與否並不取決於主觀的情緒反應(是否惱怒),只要行為構成,即判定為波逸底迦罪。

名相註解
  • 褌袴:褌指內褲(loincloth),袴指外褲(trousers)。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縫衣種苾芻所作如是 語:「具壽!汝是縫衣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 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頭帽衫襖大小 褌袴。」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 芻得波逸底迦罪。

24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著毀謗之心,前往鐵師種苾芻處,說這樣的話:「具壽!你是鐵師種出家,既非沙門,也非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各種工藝,如製作大小鐵鉢、針、刀、剃具、斧、钁等物品。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心生惱恨,這位苾芻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心裡存著毀謗的念頭,走到鐵師種比丘那裡,對他說:「具壽!」。你是鐵匠出身的出家人,既不是真正的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手工藝,例如製作或修理大小鐵鉢、針、刀、剃刀、斧頭和鋤頭等工具。。當時那位比丘聽到這番話後,不管心中是否感到惱怒,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心念(毀謗意)與言語(如是語)上的不當行為,是律儀中針對言行規範所設定的違犯情境,涉及惡口或毀謗的行為判斷。

    此句出於律部,反映古印度種姓制度對修行身分的影響。
    文中透過指出對方的低種姓出身(鐵匠),質疑其雖形式上出家,但尚未達到沙門(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或婆羅門(聖職者)的真實德行與身分認可。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出家者應具備基本的生存與維護工具之能力(工巧),以達到自立自足,減少對他人的依賴,確保僧團基本生活物資的維護。

    本句說明律法定罪的標準。
    在特定律條中,罪業的成立僅依據行為事實,不論主觀心態是否產生惱怒,均判定為犯罪。

名相註解
  • 鐵師種:特定族羣或比丘羣體的名稱。
  • 鐵鉢:僧侶乞食所用之鐵製鉢,為僧伽基本資具。
  • 剃具:指剃除頭髮之工具,象徵出家捨棄世俗。
  • 钁:指鋤頭或挖掘工具,用於清理僧團居所周邊。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鐵師種苾芻所作如是 語:「具壽!汝是鐵師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 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大小鐵鉢針刀剃 具斧钁等物。」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 而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25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有毀謗之心,前往銅匠出身的苾芻處,對他說:「具壽!你是銅匠出身的出家人,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自己的工藝技巧,例如製作銅盤、瓶器、鈴鐸等物品。」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因此生氣,這位苾芻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銅作種比丘那裡,這樣對他說:「具壽!」。你是偽裝身分出家,既不是真正的沙門,也不是真正的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手工藝,例如製作銅盤、瓶器、鈴鐸等器具。。那個比丘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比丘起心毀謗他人並採取行動的過程。
    在律藏(Vinaya)中,毀謗他人會破壞僧團和諧,此處旨在敘述違律行為的起因,以便後續說明其處分或過失。

    本句為律典中對偽裝出家者的斥責。
    「銅作種」比喻以偽劣之物冒充真品,指該人並非真心求法或不具備出家資格,而是透過欺瞞手段進入僧團,因此在法義上不被認可為真正的修行者(沙門)或聖職者(婆羅門)。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僧團在維持生活或管理寺院時,對於學習實用手工藝的指導,體現了律藏中對僧伽生活實務運作的關注。

    本句為律典對罪相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某些罪行的成立是以行為事實為準,而非以主觀心態為準。
    此處強調只要符合特定的觸發條件(聞此語),無論比丘主觀上是否產生惱怒情緒,在律法上均已構成波逸底迦罪。

名相註解
  • 銅作種:此處為比丘的人名音譯。
  • 鈴鐸:鈴與鐸,皆為敲擊發聲的器具,常用於儀式或報時。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銅作種苾芻所作如是 語:「具壽!汝是銅作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 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銅盤瓶器、鈴鐸等 物。」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 得波逸底迦罪。

26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有毀謗之心,前往皮匠出身的苾芻處,對他說:「具壽!你是皮匠出身的出家人,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自己的工藝技巧,例如製作富羅、鞋履、鞍韉、坐具等物品。」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因此生氣,這位苾芻同樣犯前述之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想要毀謗他人,他走到那位比丘面前,這樣對他說:「具壽!」。你只是披著出家人的外皮,並非真正的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一些手工藝,例如製作鞋子、馬鞍、坐墊等物品。。那位比丘聽到這句話後,不管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與之前一樣觸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毀謗他人之違規情境。
    描述比丘從起毀謗之心,到實際前往對象面前說話的過程,是用於界定違犯戒律之條件的敘事。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揭露偽裝成出家人的欺瞞者。
    指出對方僅在形式上模仿出家人的外在衣著(皮相),而內在缺乏真正的戒行與修行,因此不具備沙門或婆羅門的實質身分。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學習世間工巧(手工藝)以維持生活或滿足物質需求。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個體在特定生活情境下的生計技能說明。

    本句為律典之判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觸犯戒律的判定基準在於行為或事件的發生,而非取決於其主觀心理是否產生惱怒之情;無論心境如何,均判定為得罪。

名相註解
  • 皮作種:指僅以外在衣著(皮相)偽裝成出家人的種類。
  • 富羅:音譯詞,此處與鞋履相連,指皮革製品或相關工藝。
  • 得罪:觸犯律儀,違犯戒律而產生罪障。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皮作種苾芻所作如是 語:「具壽!汝是皮作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 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富羅鞋履鞍韉坐 具等物。」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 苾芻同前得罪。

27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有毀謗之心,前往陶師出身的苾芻處,對他說:「具壽!你是陶師出身的出家人,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自己的工藝技巧,例如製作瓶、瓨、甌、器等物品。」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因此生氣,這位苾芻同樣犯前述之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一名出身陶工階級的比丘面前,對他說:「具壽!」。你只是個陶工階級的出家者,並不是真正的沙門或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一些手工藝,例如製作瓶子、小碗、杯子等器皿。。當時,那位比丘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跟前面提到的情況一樣,算作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起惡念並企圖毀謗同行的情境。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行為的起心動念(意)是判定違犯與否及其程度的重要依據。

    本句出於律部,旨在強調出家的實質在於修行與德行,而非僅是形式上的離家。
    透過對比低階種姓(陶師)與聖職身分(沙門、婆羅門),指出缺乏實修者即便出家,亦不能稱為真正的修行者。

    此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在生活實務上的自給自足或對必要器物的認知,旨在使修行者在維持基本生活需求時,能依循律制且不產生不必要的依賴。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犯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心態(如是否惱怒)通常會影響罪相的輕重或成否,但此處明確指出,無論該比丘主觀上是否產生惱怒之情,只要行為符合前述條件,即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陶師種:指出身於陶工階級的人。
  • 瓶、瓨、甌、器:指各種盛水或盛食的容器。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陶師種苾芻所作如是 語:「具壽!汝是陶師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 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瓶瓨甌器等物。」時 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 得罪。

28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有毀謗之心,前往剃髮匠出身的苾芻處,對他說:「具壽!你是剃髮匠出身的出家人,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自己的工藝技巧,例如剃髮、剪爪、料理、卷舒等事。」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因此生氣,這位苾芻同樣犯前述之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心懷毀壞之意,去為比丘剃髮,應如此對他說:『具壽!』。你只是剃髮出家,但並非真正的沙門或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生活自理的技巧,例如剃頭、剪指甲以及整理衣物摺疊等雜事。。那位比丘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跟前面提到的情況一樣,算作犯了戒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執行剃髮等儀軌時的心念。
    在律藏中,若比丘在進行僧團儀式時心懷毀損和合或違背律儀之意,即屬不當,此處描述的是對此類行為的對話開端。

    本句強調外在形式(剃髮)與內在法義身分(沙門、婆羅門)的區別。
    在律部語境中,僅具備出家之相而缺乏持戒與修行之實,不能被認定為真正的聖道修行者。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出家眾應具備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
    透過學習剃髮、剪爪及整理衣物等雜務,可減少對他人的依賴,維持僧團的整潔與威儀,符合律制中對自律與簡樸生活的要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罪條件的判定。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是否產生「惱怒」的情緒,並不影響其是否構成違律。
    只要行為或條件成立,即判定為得罪,強調律法在判定某些罪相時的客觀性。

名相註解
  • 卷舒:指衣物或 bedding 的捲起與展開,在此指對僧服等物品的整理摺疊。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剃髮種苾芻所作 如是語:「具壽!汝是剃髮種出家,非沙門非婆 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剃髮剪爪料 理卷舒等事。」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 而此苾芻同前得罪。

29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有毀謗之心,前往木匠出身的苾芻處,對他說:「具壽!你是木匠出身的出家人,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自己的工藝技巧,例如製作床座、門窗、屋舍等事。」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因此生氣,這位苾芻同樣犯前述之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想要毀壞植物,走到正在種樹的比丘那裡,對他說:「具壽!」。你只是個木匠出身的出家人,既不是真正的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一些手工藝,例如製作牀鋪、座位、門窗和房屋等。。那個比丘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與之前一樣算作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欲毀損植物時的情境。
    律部詳細規定比丘不可毀損植物(種植之植物),此處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意圖與行為起點。

    本句反映古印度種姓制度對身分認同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質疑對方的修行身分,強調其雖形式上出家,但若未具備真正的解脫實踐或高貴身分,仍被視為原種姓之人,而非真正意義上的沙門或婆羅門。

    本句出自律藏,強調在僧團生活中,學習實用的工巧技能(如建築與傢俱製作)對於維護僧伽住處及生活自足具有實際意義。

    本句屬於律部對犯戒條件的判定。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在得知事實或受到警告後,其主觀的情緒反應(惱或不惱)並不影響罪相的成立,只要符合前述的犯戒條件,即判定為得罪。

名相註解
  • 木作種:指木匠種姓,屬於古印度社會的職能種姓。
  • 牀座:指牀鋪與座位。
  • 屋舍:指房屋建築。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木作種苾芻所作如是 語:「具壽!汝是木作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 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床座門窓屋舍等 事。」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 同前得罪。

30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有毀謗之心,前往竹匠出身的苾芻處,對他說:「具壽!你是竹匠出身的出家人,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自己的工藝技巧,例如製作箱、箕、席、扇、傘蓋、鼻筒等事。」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因此生氣,這位苾芻同樣犯前述之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向竹作種比丘如此說:『具壽!』。你只是假裝出家,既不是真正的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一些手工藝,例如製作箱子、簸箕、席子、扇子、雨傘、蓋子和鼻筒等物品。。當時那位比丘聽到這些話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與前面情況一樣,構成了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起心毀謗他人後,與另一位比丘(竹作種比丘)對話的開端。
    律部詳細記錄起心(意)、言行之過程,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及其罪相之輕重。

    此句出於律部,旨在揭露偽裝成出家人的欺瞞行為。
    強調對方僅具備出家的外在形式,而缺乏沙門或婆羅門應有的實質修行與資格,屬於名不副實的偽裝者。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指導出家者學習實用的生活技能與手工藝,以達到自給自足,減少對外界的過度依賴,體現勤勉自立的修行態度。

    本句說明在律法判定中,某些犯戒的成立與否並不取決於主觀的情緒反應(如是否惱怒),而是依據行為或特定條件而定,體現了律部對戒律判定客觀性的要求。

名相註解
  • 竹作種:此處為特定比丘之名或稱號。
  • 鼻筒:一種小型圓筒狀容器。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竹作種苾芻所作如是 語:「具壽!汝是竹作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 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箱箕席扇傘蓋鼻 筒等事。」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 苾芻同前得罪。

31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有毀謗之心,前往奴隸出身的苾芻處,對他說:「具壽!你是奴隸出身的出家人,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自己的工藝技巧,例如替他人洗腳、沐浴、奔走使喚等事。」當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因此生氣,這位苾芻同樣犯前述之罪。關於工藝技巧的論述到此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一名出身奴隸階級的比丘面前,這樣說:「具壽!」。你是奴隸階級出家的人,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學習一些實用的服務技能,像是幫別人洗腳、洗澡,或是跑腿、服侍等雜務。。那位比丘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管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和之前一樣觸犯了戒律。。這段精巧的論述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起惡意毀謗他人的情境。
    重點在於「毀呰意」,即在言語傷害之前已先在心中生起毀謗之意,這是判定律法違犯與否的重要心理動機。

    此句反映了古印度種姓制度對出家者的社會標籤。
    在律部(毘奈耶)的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出現在爭端或對質場景,揭示了當時世俗社會對低種姓者進入僧團的偏見,以及修行者在世俗身分與出世間身分之間的衝突。

    本句強調僧團中修行謙卑與服務的精神。
    在律部語境下,「工巧」在此非指藝術技藝,而是指透過承擔卑微的勞務來對治傲慢心,培養慈悲與忍辱,將日常服務視為修行的一部分。

    本句討論律法中罪業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某些違規行為的判定是以行為事實為準,而非僅依賴主觀心境。
    此處強調無論比丘在聞語後是否產生「惱」的心理狀態,只要符合得罪的條件,均判定為觸犯戒律。

    此句為該段落的結語,標誌著針對特定律則或議題的詳細且精巧的論述已經完成。
    在律部經典中,「工巧」指論述結構嚴謹、分析周詳,能巧妙地將法義與實務規範結合。

名相註解
  • 奴種苾芻:指出身於奴隸階級而後出家成為比丘的人。
  • 使役:指聽從指令執行勞務或服侍他人。
  • 訖:完結、結束。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奴種苾芻所作如是語: 「具壽!汝是奴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 宜應學自工巧,所謂與他濯足洗身驅馳使 役等事。」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 苾芻同前得罪。此論工巧訖。

32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懷有毀謗之心,前往婆羅門出身的苾芻處,對他說:「具壽!你是婆羅門種姓出家,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去做你本分的事,就是婆羅門應有的威儀法式,像是洗淨、執瓶等工作。如前文所詳細說明。當時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感到惱怒,這位苾芻都犯了惡作罪。同樣地,若剎帝利種姓被令去做本分工作,詳如前述,也會犯惡作罪。若是薜舍戍達羅及其他各類,乃至奴僕所做的工作,詳如前述,依事應說並加上所用器具,這位苾芻便犯波逸底迦罪。本論作業部分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起心想毀謗他人,走到一名出身婆羅門的比丘面前說:「具壽!」。你雖然出身婆羅門種姓並出家,但既不是真正的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你現在應該履行自己的職責,也就是婆羅門的禮儀規範,例如清洗淨身、持水瓶等行為。。如前文詳細說明。。當時那位比丘在聽到這句話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犯了惡作罪。。就像這樣,讓剎帝利階級的人造下自己的業,詳細情況如前所述,會犯下「惡作」這類罪業。。如果這些行為是由富商、其他階級甚至奴隸所做的,情況就像前面詳細說明的那樣,根據具體情況,如果涉及使用了他們的器具,那麼這位比丘就犯了波逸底迦罪。。這部論著已經編寫完成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起毀謗心(惡意)的情況下,對特定身分(婆羅門種)的比丘發言的情境,是用於判定律則違犯與否的敘事開端。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身分不在於種姓或形式上的出家,而在於是否實踐沙門的戒律與德行。
    即便出身高貴且採取出家形式,若無實修,則不具備沙門的實質身分。

    本句描述婆羅門階級在當時社會中的宗教與生活職責。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此類世俗習俗,旨在完整呈現出家前或與世俗互動時的背景情境,強調對原有身份禮儀的履行。

    此句為文本指引語,表示該處涉及的律則、程序或義理在之前的篇章中已有詳盡論述,讀者應參照前文以獲完整理解,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藏的特定條文中,判定罪名是以行為事實為準,而非僅依主觀心念。
    無論比丘在聞語後主觀上是否產生惱怒之情,只要觸犯律條之行為已成立,即構成「惡作」之罪。

    本句討論因果與律法判定。
    強調即便是在特定社會階級中,若被誘導或促使做出不當行為,其行為仍構成個人業力,並在律法上被判定為輕微的「惡作」罪。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受供或使用世俗器具的規範。
    強調無論供養者或勞務提供者的社會地位高低(從富商到奴隸),只要觸犯了律典中關於器具使用或獲取的禁條,比丘均需承擔相應的波逸底迦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行為判定上的公正性,不因對方的身分而改變罪名。

    此句為典型的結篇標誌語,說明該論著或該段落的撰寫工作已正式結束。

名相註解
  • 執瓶:指持水瓶進行淨化儀式,是婆羅門日常宗教活動的一部分。
  • 自業:個人所造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
  • 薜舍戍達羅:梵語 Śresṭhin 的音譯,指富商、首領或社會地位較高的商人。
  • 論:佛教中對經義進行分析、解釋或系統化論述的著作。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婆羅門種苾芻所作如 是語:「具壽!汝是婆羅門種出家,非沙門非 婆羅門。汝今宜應作其自業,謂婆羅門所 有威儀法式,洗淨執瓶等業。」如前廣說。時彼 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得惡作 罪。如是剎帝利種令作自業,廣說如前得惡 作罪。若薜舍戍達羅及餘諸類,乃至奴所作 業,廣說如前,准事應說加其器具,而此苾芻 得波逸底迦罪。此論作業訖。

33
白話直譯
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跛躄苾芻處這樣說:「具壽!你是跛躄出家,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時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感到惱怒,這位苾芻都犯波逸底迦罪。同樣地,乃至於眇目、盲瞎、駝背、侏儒、聾啞、跛行或相貌可憎者,對他們說這些話時,對方聽後,不論是否感到惱怒,這位苾芻都犯波逸底迦罪。本論形相部分結束。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病癩苾芻處這樣說:「具壽!你是病癩出家,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時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感到惱怒,這位苾芻同前犯罪。同樣地,若身患疥癬、禿瘡、噎膈、嘔吐、消瘦、熱病、風氣、癲狂、水腫、痔瘡、漏塊等各種疾病。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這些病苾芻處這樣說:「具壽!你是帶病出家,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時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感到惱怒,這位苾芻同前犯罪。本論疾病部分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想要毀謗他人,走到那位跛腳比丘面前,這樣對他說:「具壽!」。你這個跛子出家,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那位比丘聽到這句話後,不管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犯了波逸底迦罪。。同樣地,如果比丘對那些單眼、失明、駝背、矮小、聾啞或跛行等相貌醜陋的人說這些話,不管對方聽了之後是否感到惱怒,這位比丘都犯了波逸底迦罪。。這段關於形相的論述結束了。。如果比丘起了侮辱之心,走到患有癩病的比丘面前,這樣對他說:「具壽!」。你是患有癩病而出家,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時那位比丘聽到這句話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和前面的情況一樣,算作犯了罪。。身體出現像疥癬、禿瘡、喉嚨腫脹、異常嘔吐、痢疾、高熱、風疾、癲狂、水腫以及痔瘡、瘻管、腫塊等各種疾病。。如果比丘起了傷害病比丘的心,就對那位病比丘這樣說:『具壽!。你是在患病的情況下出家的,因此不算真正的沙門,也不算婆羅門。。那位比丘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跟之前的人一樣觸犯了戒律。。關於這個問題的討論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因心起惡意而欲對身體殘疾(跛足)的同道進行毀謗或嘲諷的場景。
    律典記錄此類案例,旨在分析口業過失並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尊重。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對出家者身體殘疾的輕視或質疑。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說明出家資格的爭議,或呈現當時社會對修行者身分認同的偏見,用以對比真正的聖行與外在形相之差異。

    本句說明律法之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某些罪業的成立是以行為或特定條件的觸發為準,而非取決於主觀的情緒反應。
    即便比丘在聞語後保持平靜(不惱),只要符合違律條件,仍構成波逸底迦罪。

    本段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言行禁忌的規定。
    強調比丘應具備慈悲心,禁止對他人身體缺陷或相貌醜陋進行嘲諷。
    在律法判定上,此罪的成立不取決於受害者的主觀感受(是否惱怒),而是在於比丘行為本身違反了僧團的威儀與慈悲準則。

    此句為律典中的過渡標記,用以告知讀者或聽者,針對特定物品、儀軌或法相之詳細外觀與規格(形相)的論述部分已經完結。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對患病同修起毀謗之心並加以言語冒犯的情境。
    律典藉此設定違律行為的條件,旨在規範僧團內部應保持慈悲,禁止對病僧進行歧視或侮辱。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出家資格的審查。
    在早期佛教律法中,患有癩病等嚴重疾病者通常被視為不符合出家條件,或在出家後被判定為不合格,以維護僧團的健康與莊嚴。
    此處是用以否定其出家身分的合法性。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特定律則中,犯罪的成立與否取決於行為或情境的發生,而非取決於當事人的主觀情緒(是否惱怒),強調律儀執行的客觀性。

    此段落詳列各種身心疾病。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清單通常用於規範僧團對病僧的醫療照顧範圍,或說明肉身受苦的實相,以確立對病者的慈悲救治準則。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面對病比丘時的心理狀態與言行。
    律典詳細規定了照顧病僧的義務與禁忌,旨在維護僧團的慈悲心與紀律,防止在看護過程中產生不當的意念或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說明出家者的資格限制。
    在律藏規範中,若出家者患有特定疾病或不符合身體條件,其出家程序被視為不合法,因此無法獲得沙門或聖者的身分認可。

    本句說明在律法判定中,某些罪業的成立僅依於行為或特定條件的觸發,而與當事人的主觀情緒反應(是否惱怒)無關,強調律法判定的客觀性。

    此句出於律部,指針對某項違律行為或爭議點(病)的分析與討論已經完成。
    在律典語境中,「病」常指涉法義上的缺陷、違律的癥結或需要解決的爭議點。

名相註解
  • 跛躄:指腿腳殘疾、行走不便。
  • 癩:一種嚴重的皮膚病(麻風病),在律藏中被列為不能出家的疾病之一。
  • 疥癬:皮膚病,如疥瘡與癬疾。
  • 噎饖:喉嚨阻塞或腫脹導致吞嚥困難。
  • 漧痟:腹瀉或痢疾等腸胃疾病。
  • 熱虐:劇烈的高熱或間歇性發燒。
  • 風氣:古印度醫學中的風疾,指神經系統或肌肉關節的病變。
  • 痔漏塊:指痔瘡、瘻管及體內腫塊。
  • 論病:在律典或論書中,指對違律之處或論點缺陷的分析與討論。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跛躄苾芻所作如是語: 「具壽!汝是跛躄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 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得波逸 底迦罪。如是乃至眇目、盲瞎、曲脊、侏儒、聾瘂、 柺行可惡相貌,向彼說時,彼聞是語,隨惱不 惱,而此苾芻皆得波逸底迦罪。此論形相訖。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病癩苾芻所作如是語: 「具壽!汝是病癩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 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 罪。如是身生疥癬、禿瘡、噎饖、變吐、漧痟、熱 虐、風氣、癲狂、水腫、痔漏塊等所有諸病。若 苾芻作毀呰意,往如是病苾芻所作如是語: 「具壽!汝是帶病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 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 罪。此論病訖。

34
白話直譯
什麼是罪?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苾芻處這樣說:「具壽!你犯波羅市迦,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時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感到惱怒,這位苾芻同前犯罪。「同樣地,你犯僧伽伐尸沙、窣吐羅底也、波逸底迦罪、波羅提提舍尼、突色訖里多,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時那位苾芻聽到這番話後,不論是否感到惱怒,這位苾芻同前犯罪。本論罪業部分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樣的行為纔算作犯罪(違犯戒律)?。如果一名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另一位比丘面前說:「具壽!」。你犯了波羅市迦這項最嚴重的罪,已經不再是沙門,也不再是婆羅門。。那位比丘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管他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和之前一樣觸犯了戒律。。你這樣犯了僧伽伐屍沙、窣吐羅底、波逸底迦、波羅提提舍尼以及突色訖裏多這些罪,已經不再是沙門或婆羅門了。。那位比丘聽到這句話後,不管是否感到惱怒,都與之前一樣觸犯戒律。。關於罪行的討論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部經典,此處的「罪」並非世俗意義上的罪惡,而是指僧伽成員違犯了戒律(Apatti),即對戒條的逾越,需依律定之處置方式予以懺悔或處罰。

    本句描述比丘生起毀謗之惡念並採取行動的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界定違犯律儀的心理動機(意)與行為(身口),以便後續判定罪相之輕重。

    本句說明犯波羅市迦罪後的法律地位。
    在律藏中,波羅市迦為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觸犯,即被視為從僧團中除名,喪失修行者的身分與資格,無法再透過懺悔恢復僧籍。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相判定的標準。
    在特定違律情境下,判定是否「得罪」之關鍵在於行為是否符合律條定義,而非事後的心理狀態(無論是惱怒或不惱),只要行為已成,即判定為得罪。

    本句為律典中對犯戒者的判定。
    透過列舉從較重到較輕的五類戒律罪名,指出犯此類罪行者失去了出家修行者的清淨身分,不再符合沙門或婆羅門的聖職標準。

    本句屬於律典對犯戒條件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得罪」有時是以行為或特定情境為準;此處強調即便比丘在主觀心態上並不惱怒,只要符合犯戒的客觀條件,仍被認定為得罪。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構性標記,表示針對特定違律行為的罪相分析、判定及其處置的討論已全部完成。

名相註解
  • 罪:在律藏語境中指「犯戒」(Apatti),即違犯僧團制定的戒律。
  • 波羅市迦: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意為「敗損」,犯者立即失去僧侶身分,不得再出家。
  • 僧伽伐屍沙:較重的罪行,需經僧團處理方能除罪。
  • 窣吐羅底也:中度罪行,意為「粗大的過失」。
  • 波羅提提舍尼:需透過承認過錯才能除罪的過失。
  • 突色訖裏多:意為「作法不善」,指較輕的過失或不恰當的行為。
  • 論罪:在律典中對違犯戒律的行為進行分析、判定罪名及其輕重的過程。

云何為罪?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苾芻所作如 是語:「具壽!汝犯波羅市迦,非沙門非婆羅門。」 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 前得罪。「如是汝犯僧伽伐尸沙、窣吐羅底也、 波逸底迦罪、波羅提提舍尼、突色訖里多, 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 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此論罪訖。

35
白話直譯
什麼是煩惱?若苾芻懷有毀謗之意,前往苾芻處這樣說:「具壽!你有瞋恚,並非沙門,也不是婆羅門。」當時那位苾芻聽聞這番話後,無論是否感到惱怒,都同樣犯前述的過失。同樣地,若你有怨恨、覆惱、嫉妒吝嗇、諂媚欺誑、無羞恥、惡行、邪見,也同樣犯前述的過失,這就叫做煩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煩惱?。如果比丘想要指責或毀謗另一名比丘,就走到那位比丘面前這樣說:「具壽!」。你心中有瞋恨,就不是真正的沙門,也不是真正的婆羅門。。那位比丘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不管心裡是否感到惱怒,都和之前一樣觸犯了戒律。。如果你有恨意、掩蓋過錯、煩躁、嫉妒、吝嗇、諂媚、欺騙、沒有羞恥心、行為惡劣或持有錯誤見解,且像前面提到的一樣犯錯,這就稱為煩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開端。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律部語境中,探討「煩惱」旨在釐清導致僧眾違犯戒律的心理動機與精神狀態,是分析造業與斷除染污的基礎。

    本句記載律藏中比丘相互指責或舉報違犯戒律的程序。
    在正式指控前,需先以禮貌稱呼開啟對話,體現僧團處理爭端時的程序正義與禮節。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內在心態。
    沙門與婆羅門在當時代表追求解脫的聖者,其核心特質在於調伏煩惱。
    若心中仍存有瞋恚,則未達修行之真義,不符合聖者的身分。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犯戒的判定標準。
    強調在特定律則下,行為的成立與否並不取決於事後的心理反應(惱或不惱),只要行為事實已構成,即判定為得罪,體現了律法對行為界限的客觀界定。

    本句列舉多種染污心態與行為,說明這些心理狀態如何導致犯戒(得罪),強調心念的不淨是產生違律行為的根源,符合律部對修行者心態監察的要求。

名相註解
  • 瞋恚:瞋恨與憤怒的合稱,是三大不善業門(貪、瞋、癡)之一。
  • 恨覆:恨意與掩蓋過錯。
  • 嫉慳:嫉妒與吝嗇。
  • 諂誑:諂媚與欺騙。
  • 邪見: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

云何煩惱?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苾芻所作 如是語:「具壽!汝有瞋恚,非沙門非婆羅門。」 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 前得罪。如是汝有恨覆惱、嫉慳、諂誑、無羞恥、 惡行、邪見,同前得罪,是謂煩惱。

36
白話直譯
什麼是惡罵?若苾芻懷有毀謗之心,前往他處以各種鄙劣粗俗的語言辱罵他人。當時那位苾芻聽聞這番話後,也同樣犯前述的過失。無犯的情況是:若同一住處有多位同名苾芻,詢問他人時對方不認識,應說明是某種類的苾芻,這都不算犯。還有無犯的情況,如最初犯錯者,或因癡呆、瘋狂、心神混亂、痛苦纏身所致。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樣的行為纔算作惡罵?。如果比丘起了毀謗他人的心,走到另一位比丘面前,用各種輕蔑粗俗的話來辱罵。。那時候,那位比丘聽完這番話之後,就和前面提到的情況一樣,觸犯了戒律。。在以下情況不構成違犯律儀:如果同一個地方有多位比丘的名字相同,或者在被問到某位比丘時並不認識他,只要告知對方該比丘屬於哪一類,就都不算犯戒。。另外,所謂沒有犯戒的情況,是指最初做出該行為的人,或是處於癡狂、心神錯亂、被劇烈痛苦折磨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旨在明確界定「惡罵」的具體行為標準,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罪相)及其應受的處分。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口業的禁制。
    強調毀謗行為始於內心的惡意(毀呰意),隨後透過粗鄙之語實踐,此舉違反僧團和諧且觸犯戒律。

    本句記載律典中關於違犯戒律的判定。
    指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因其行為或心念與前述案例相同,而被判定為觸犯戒律(得罪)。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身分辨識的認定。
    在僧團生活中,正確辨識比丘身分以避免誤導或欺瞞至關重要。
    但律法考量到現實情況(如同名或不相識),只要在回答時如實說明其類別而非故意造假,則不視為犯戒。

    本句說明律法中判定「無犯」的豁免條件。
    在律藏中,犯戒的成立需具備主觀意圖與既有戒律。
    若行為人是在戒律制定前首先做出該行為(初犯),或處於精神失常(癡狂、心亂)及極端生理痛苦(痛惱)中而缺乏清醒意識,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名相註解
  • 鄙媟:卑鄙、輕蔑,指粗俗且不尊重的言語。
  • 無犯:指未觸犯律藏中的戒律條文,不構成罪犯。
  • 最初犯人:指在某項戒律尚未制定前,首先做出該行為的人,依律不計為犯戒。
  • 癡狂:指精神失常、失去理智的狀態。
  • 痛惱:指極其劇烈的生理疼痛或心理痛苦,使其無法自控。

云何惡罵?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苾芻所作種 種鄙媟語而為罵詈。時彼苾芻聞是語已,同 前得罪。無犯者,若一住處有多同名苾芻,若 問他時他不識者,應報彼云是如是種類苾 芻,悉皆無犯。又無犯者,謂最初犯人,或癡狂、 心亂、痛惱所纏。

離間語學處第三

38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眾苾芻對其他苾芻說離間語,導致眾苾芻彼此怨恨,生起大慚愧,各自憂愁難以安住,荒廢修行、誦經與思惟,長久以來的愛念因此斷絕。當時少欲的苾芻聽聞此事後,心生輕視並說:「怎麼會有苾芻對其他苾芻說離間語?」便以此緣由如實稟告世尊。世尊因這個緣由召集苾芻眾,明知故問六眾苾芻:「你們真的說了這種離間語嗎?」回答說:「確實如此。」當時世尊告訴他們:「你們不是沙門,不是隨順正行,不清淨,不應該這麼做,這不是出家人該有的行為。」世尊多方呵責後又告訴諸苾芻:「你們若說離間語,既損己又損人。你們要好好聽!從前在險林中有一隻母師子懷孕而住,每當母師子臨產前,總會先多取些肉才生產幼子。當時母師子為了覓食,前往牛群中隨行追逐。有一頭母牛剛生小牛,為了保護小牛而跟在後面,這時師子便殺了母牛,拖回險林。這時小牛因貪戀乳汁,跟隨死去的母親來到師子的住處。師子見到後心想:「這小牛我現在也要取來。」後來又生起念頭:「這個不必殺,我若生下幼子,將讓牠們作朋友一起嬉戲。」於是便生下幼子,兩者一同哺乳漸漸長大。後來有一天,母師子臨終時,同時召喚兩個孩子並告訴他們:「你們兩個都是靠同一乳汁長大,我心中毫無分別,義理上你們就是兄弟,要知道世間有離間之人,諂媚之語遍滿贍部洲,我死後你們要好好照顧彼此,背後的話不要再聽信。」說完這番話便去世了。你們諸位苾芻!諸法本來如此。於是說偈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佛陀住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逝多林)。。那時,六羣比丘對其他比丘說離間挑撥的話,導致比丘們彼此怨恨,感到非常慚愧,每個人都憂心忡忡,無法安樂地生活,廢棄了正業的修行、讀誦與思惟,長期以來對法的愛念因此中斷。。當時那些少欲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心中感到厭惡,便這樣說:「為什麼比丘會對其他比丘說離間的話?」。因此將情況詳細地稟告給世尊。。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比丘們,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那六組比丘:「你們真的說了這樣挑撥離間的話嗎?」。回答說:「的確是這樣。」。世尊告訴他:「你不是沙門,行為不隨順,不清淨,不應如此,這不是出家人應做的行為。」。佛陀在各種方式地責備之後,告訴比丘們說:「你們如果說離間的話,不僅會傷害自己,也會傷害他人。」。請你仔細聽好。。很久以前,在一個險峻的森林裡,有一隻懷孕的母獅子住在其中。通常母獅子在快要生產之前,會先喫很多肉,然後才生下孩子。。當時母獅子為了尋找肉食,跟在牛羣後面追蹤。。當時有一頭母牛和剛出生的小牛,母牛為了保護孩子而走在後面,結果被獅子殺死並拖往險峻的森林。。這時候,小牛因為渴望喝奶,就跟著死掉的母牛走到了牠停留的地方。。獅子看到之後就想:「這隻小牛我也要抓走。」。之後又想到:「不需要殺掉它,如果我以後有了孩子,可以讓它陪孩子一起玩。」。隨後生下孩子,兩個孩子都以乳汁哺育,漸漸長大。。後來在另一個時間,母獅子生病快要死時,把兩個孩子叫來告訴他們:「你們兩個孩子喝的是同一口乳汁長大,在我心中沒有區別,就是親兄弟。你們要知道,世上有很多挑撥離間的人,在贍部洲到處都是編造的諂媚之詞。在我死後,你們要好好照顧彼此,不要聽信別人在背後說的閒話。」。說完這番話後,就立即去世了。。各位比丘!。所有的法向來都是這樣的。。於是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白,交代說法或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的地點記錄有助於還原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與時空脈絡。

    本段描述離間語對僧團和諧的破壞力。
    離間語導致比丘間產生怨恨與慚恥,使心處於不安狀態,進而導致正業修行、讀誦與思惟的中斷,說明心念不淨與人際衝突會直接阻礙修行。

    本句描述少欲比丘對「離間語」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離間語(挑撥離間)嚴重破壞僧團和諧,違背僧伽戒律。
    少欲比丘代表清淨修行者,其厭惡之情體現了對破戒行為的正義評判。

    此句描述弟子因特定事由而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稟告通常是制定戒律或解決僧團爭議的前奏,體現了僧團依循導師指導的制度。

    此段描述佛陀在處理僧團爭端時的調查過程。
    在律藏中,佛陀在制定戒律或判定過失前,通常會召集相關人員核實事實。
    此處針對的是「離間語」,即挑撥他人不和的行為,這在僧團管理中是嚴重影響和合的過失。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事實或教誡的認同與確認。
    在律藏(Vinaya)的敘事結構中,此類對話常用於確認僧團規則的適用情況或事實認定。

    本句出自律典,世尊針對違犯律儀者進行譴責。
    強調出家人的身分不僅在於形式,更在於內心的清淨與行為對律法的隨順,違背律儀者即失去了沙門的實質特質。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紀律。
    離間語(pārisāvācā)屬於口業中的不善業,在僧團中挑撥離間會破壞和合,導致僧團分裂(損他),同時說者亦會因此造業,損害自身的修行與福德(自損)。

    此句為佛陀或長上在宣說戒律或法義前的叮囑,旨在要求聽法者排除雜念,以正念專注聆聽,確保對律義的準確領會。

    此段文字屬於律典中的譬喻敘事,透過描述母獅生產前的自然習性,作為後續法義說明或戒律論述的鋪陳,旨在以自然之理類比修行或法理之次第。

    此句為律部譬喻之敘事,描述動物受生存本能與貪欲驅使而追逐獵物,旨在透過譬喻說明業力牽引或眾生之苦。

    此段文字以母牛護子而遭獅子捕食的寓言,揭示世間情愛之執著雖出於慈心,但在無常與危險的現實面前,仍難逃生死之苦,用以警示修行者對世俗情愛的執著可能導致的危險。

    此句透過小牛追隨死母的意象,揭示眾生因貪愛與執著而不知生死,即便對象已滅仍盲目追隨的迷亂狀態,以此說明「貪」如何導致對現實的錯認與執著。

    此句為律部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師子(獅子)產生貪欲欲捕食小牛的心理過程,用以說明貪心驅使下的行為。

    此句描述心念的轉變,由殺心轉為慈心或利用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心念的起伏及其對後續業力影響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生命之誕生與成長過程。
    在律典的本生故事或因果敘事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鋪陳人物背景,以導向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建立。

    此段透過母獅子臨終的教誨,強調和合之重要性並警惕「離間」的危害。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寓言旨在說明諂言與挑撥如何破壞關係,提醒修行者應保持正知,不被他人之惡意之言所惑,以維持僧團或親屬間的和諧。

    此句記錄人物在說完最後的話語後立即死亡。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標誌某個特定事件、人物傳記或教誡片段的結束。

    此句為佛陀對在場僧團的稱呼,旨在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後續的律則或教誡。

    此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觀點,強調法之自性(svabhava)在三世中恆常不變,其運作規律與本質始終如一。

    此句為經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敘述由散文(經文)轉向偈頌(詩歌)形式。
    在律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前文的戒律要點或法義,以便僧眾記憶與傳承。

名相註解
  • 室羅伐城:古印度城市,梵文 Śrāvastī,當時的重要政治與文化中心。
  • 逝多林:Jetavana,由逝多長者捐贈的森林。
  • 給孤獨園:Anāthapiṇika-ārāma,由給孤獨長者購買並捐贈給佛陀的園林。
  • 離間語:挑撥他人關係的妄語,屬於五種口業之一。
  • 正業:正確的行為。在律部語境中,指符合戒律的修行行為。
  • 讀誦思惟:佛教修行的基本方法,包括誦讀經典、口誦記憶與深入思考義理。
  • 少欲:指對物質與名聞利養的追求極少,是修行人的重要特質。
  • 緣:指促成某事發生的條件或原因。
  • 具白:詳細地稟告或陳述,通常用於對尊長。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隨順行:指行為符合佛法與律儀的規範。
  • 出家人: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善聽:指以專注、恭敬且正念的心態聆聽法義。
  • 師子:獅子。在佛教中常象徵威儀與勇猛(如獅子吼),此處則指其實際生物習性。
  • 險林:險峻或茂密的森林,常為佛典中修行、隱居或野生動物棲息的背景設定。
  • 母師子:母獅子。
  • 犢子:小牛。
  • 貪: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犢兒:小牛。
  • 起念:心中產生某種想法或意識狀態。
  • 乳養:指以母乳哺育。
  • 贍部:指贍部洲(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方大陸。
  • 離間:指挑撥他人關係,使原本和睦的人產生嫌隙,在律典中屬應避免的惡行。
  • 命終:指生命結束,肉身死亡。
  • 諸法:指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組成要素(dharmas)。
  • 常爾:指恆常如此,強調法之自性不變。
  • 頌:即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詩歌,用於總結義理或表達感悟。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爾時 六眾苾芻於諸苾芻作離間語,時諸苾芻共 相怨恨生大慚恥,各懷憂悒不能樂住,廢修 正業讀誦思惟,久愛念心因斯斷絕。時諸少 欲苾芻聞是事已,心生嫌賤作如是語:「云何 苾芻於諸苾芻作離間語?」即以此緣具白世 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苾芻眾,知而故問六眾 苾芻:「汝等實作如是離間語不?」答言:「實爾。」時 世尊告曰:「汝非沙門、非隨順行,不清淨、不應 為,非出家人之所應作。」世尊種種呵責已告 諸苾芻曰:「汝等若作離間語者自損損他。汝 當善聽!乃往古昔於險林中有母師子懷妊 而住,凡母師子欲至產日,先多取肉後乃生 兒。時母師子為求肉故,往牛群處隨逐而行。 時有牸牛新生犢子,為護子故在後而行,時 彼師子便殺牸牛牽往險林。是時犢子為貪 乳故,逐死母行到其住處。師子見已便作是 念:『此小犢兒我今亦取。』後更起念:『此不須殺, 我若生兒將作朋友共為歡戲。』便即生兒,二 俱乳養皆漸長大。後於異時母師子患臨命 終際,並喚兩兒俱告之曰:『汝等二子一乳所 資,我意無差義成兄弟,須知人世離間之徒, 搆合諂言滿贍部內,我終歿後宜好相看,背 面之言勿復聽採。』作是語已即便命終。汝諸 苾芻!諸法常爾。」即說頌曰:

39
白話直譯
「一切積聚終將消散,崇高必然墮落,聚合終究別離,有情眾生皆歸於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積累的都會消散,崇高的地位必然墮落,相聚的人終將分離,凡是有生命的都會走向死亡。
法義解析
  • 本句揭示「無常」之真理,透過財富、地位、人際與生命的消逝,說明一切有為法之不穩定性,旨在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激發出離心。

名相註解
  • 無常:指一切現象處於不斷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有命:指所有具有生命、受生於六道中的眾生。
「積聚皆消散,崇高必墮落,
合會終別離,有命咸歸死。
40
白話直譯
當母師子去世後,牠的孩子後來捕捉優良麋鹿,以熱肉熱血自養,日漸長大。這些牛因為師子的威力,能隨心所欲地吃到豐盛的青草,個個體態肥壯。當時有一隻年老的野干,常常跟隨師子尋找剩餘的食物。每當師子吃完熱血肉後,便迅速回到住處,與大牛一起歡樂遊戲,剩下的肉就由其他野獸和野干尋找並吃掉。這時老野干心想:「我來觀察一下這位師子王住在哪裡?」於是牠跟在師子後面走進森林,看見師子正與牛王一起歡樂遊戲。看見後便心生念頭:「這兩個終將都進入我的肚子,我現在應該挑撥離間,讓牠們互相殘殺。」於是野干等師子離開後,走到牛王身邊垂下耳朵站著。聖方國的習俗,稱年長者為舅,稱年幼者為外甥。牛見野干年老,便稱呼說:「阿舅!」「怎麼會被溫風吹得全身疲憊,耳朵都垂下來了呢?」野干回答說:「外甥!不只是溫風吹著我的身體,還有消息像火焰一樣猛烈。」牛王問道:「消息是什麼?」野干回答:「我聽見師子這麼說:『這一大堆肉的牛能去哪裡?等我沒肉吃時就殺了牠來充飢。』」。牛說:「阿舅!不要說這種話。我母親臨終時曾對我說:『你們兩個都是靠同一乳汁長大,我心裡沒有分別,義同兄弟。要知道世間有挑撥離間的人,諂媚之言遍滿贍部洲。等我去世後,你們要好好相處,背後的話不要再聽信。』」。野干回答:「外甥!看你這樣,恐怕活不了多久,我說的話對你有益卻不被聽從。」牛說:「阿舅!你怎麼看出牠要殺我?」野干回答:「外甥!那師子每次從洞穴出來,會三聲怒吼、四處張望,然後依次走到你面前,這時就表示牠想殺你了。」說完這些話後,野干離開牛,走到師子身邊垂下耳朵站著。師子見了問道:「阿舅!怎麼會被熱風吹得全身疲憊,耳朵都垂下來了?」野干回答:「外甥,不只是熱風吹著我,還有惡言像火焰一樣猛烈。」師子問:「消息是什麼?」野干回答:外甥!我聽牛王這麼說:『這只吃草的師子能怎麼樣?這傢伙的母親以前曾經打死我母親,我現在一定要剖開牠的肚子。』」。師子回應說:「阿舅!不要說這種話,我母親臨終時曾一起囑咐我說:『你的兩個兒子同飲一乳,我心中沒有分別,義理上已成兄弟,你要知道世間有離間之人,會編造諂媚之語遍滿贍部洲,我死後你們應當好好相處,對於背後的話不要再聽信。』」。野干回應說:「外甥!看你意思是認為我死期不遠,我陳述利益卻不被聽從。」師子說:「阿舅!你憑什麼徵兆知道要殺我?」野干回答說:「外甥!這牛王從洞穴出來時,搖動身體發出吼聲,用腳刨地,這樣依次走到你面前,就知道這時正想殺你。」說完這話後,便離開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母獅死後,其子後來捕捉良鹿,以新鮮的肉和血來餵養自己,逐漸長大。。那頭牛因為有獅子的力量庇護,能隨心所欲地喫充足的青草,因此長得肥壯。。當時有一隻老胡狼,經常跟在獅子的足跡後面尋找剩餘的食物。獅子每次喫完新鮮的血肉後,就趕快回到住處,與那頭大牛一起嬉戲。剩下的殘肉和動物屍體,都被胡狼找來喫掉。。這時老野幹心想:「我要試著觀察這位師子王住在什麼地方?」。於是跟在後面走到森林裡,看到牠與牛王在一起嬉戲。。看完之後心想:「這兩個都應該進到我的肚子裡,我現在應該採取離間計,讓他們互相殘殺。」。那隻胡狼等獅子離開,走到牛王身邊,垂著耳朵站著。。在聖方國的習俗中,把年長的人稱為舅舅,把年輕的人稱為外甥。。牛見野這個年老的幹先生喊道:「舅舅!」。難道溫風吹在身上,會讓人疲憊到極點,甚至耳朵都垂下來嗎?。野幹回答說:「外甥!。為什麼不只是有溫風吹在我的身上,還有了聲音,而且感覺像火焰一樣。。牛王問道:「情況怎麼樣了?」。野幹回答說:「我聽到師子這麼說:『這頭肉塊牛能往哪裡去?』」。當我沒有肉喫的時候,就殺掉它來填飽肚子。。牛說:「舅舅!。不要這麼說。我母親臨終前告訴我:「你們兩個兒子喝的是同樣的奶水長大,在我心裡沒有區別,就是親兄弟。要知道世上有很多挑撥離間的人,在贍部洲到處都是編造的諂媚之詞。在我去世後,你們要好好相處,不要聽信別人在背後說的閒話。」。野幹回答說:「外甥!。你看,你的生命已所剩無幾,我對你說這些是有益的話,你卻不肯聽。。牛說:「舅舅!。憑什麼跡象能知道是我被殺的?。野幹答說:「外甥!」。這頭獅子從洞穴出來時,會抖動身體、大吼三聲並環顧四周,接著這樣一步步走到你面前,這時就知道牠正打算殺掉你了。。說完這句話後,他丟下牛離開,走到獅子身邊,垂著耳朵站在那裡。。獅子看到之後問道:「舅舅!」。怎麼會因為熱風吹到身體,就疲累到耳朵都垂下來呢?。野幹回答說:「外甥,不只是熱氣逼得我難受,那些惡毒的話語簡直就像火焰一樣灼人。」。獅子問道:「情況怎麼樣了?」。野幹答說:「外甥!。我聽到牛王這麼說:「這隻喫草的獅子能去哪裡?」。這個母親以前枉殺了我的母親,我現在一定要剖開她的肚子。。獅子回答說:「舅舅!。不要說這種話,我母親在去世前曾告訴過。我說:「你們兩個孩子喝的是同一口乳汁長大,在我心中沒有區別,就是親兄弟。你們要知道,世上有很多挑撥離間的人,在贍部族中充滿了諂媚造謠之詞。在我去世之後,你們應該好好照顧彼此,不要聽信他人背後的閒話。」。野幹回答說:「外甥!。看出你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我告訴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但你根本不聽。。師子說:「舅舅!。憑什麼跡象能知道我是被殺的?。野幹答說:「外甥!。當這頭牛王從洞穴出來,搖動身體、大聲吼叫並用腳用力踏地,就這樣一步步走到你面前時,你就知道它現在想要殺你了。。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幼獅在失去母親後,透過獵食生存並成長的過程,在經律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生存的因緣或作為後續法義比喻的鋪陳。

    此句為律部譬喻,以師子保護牛為喻,說明在強大力量(如佛法或具德導師)的庇護下,眾生能獲得充足的資源或法供養,使修行之身心得以增長。

    此段文字為律典中之寓言敘事,描述動物間的依附與共生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故事通常用以說明眾生的習氣、依止或因果,藉由動物的行為比喻世間法之運作。

    本句記述人物老野幹對佛陀產生好奇,欲尋找其居所,表現出對聖者的嚮往與探索之意。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追隨某對象至林中,目擊其與牛王嬉戲之情景。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教誡或制定律則的背景故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因果或行為之影響。

    此段描述眾生因貪欲與惡念而產生的陰險心態。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貪婪與挑撥離間的惡劣心相,及其所導致的殘酷結果,以此警示修行者遠離惡念。

    此句出自律部寓言,描述胡狼(野幹)利用狡詐手段,在強者(獅子)離去後,以卑微姿態(垂耳)接近牛王以行欺瞞。
    旨在警示修行者需警惕善於偽裝、挑撥離間的小人。

    本句記錄聖方國的社會稱謂習俗。
    律藏中常記載不同地區的風俗慣例,旨在提供具體的社會背景資訊,以便正確理解僧團在不同文化環境下的人際互動與律則適用情況。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記錄人物對話,旨在透過具體事例鋪陳後續關於戒律適用或因果運作的教義說明。

    此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身體在特定環境(溫風)下產生的極度疲憊與生理反應(垂耳),用以說明當時人物的身體狀態或病徵,屬於律部中對具體情境的事實描述。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稱呼與互動,用以鋪陳後續律則或事件之由來。

    此句描述一種異常的感官體驗,包含觸覺(溫風、火焰)與聽覺(音息)。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表現非人存在或業力感應所產生的異象,旨在說明現象的真實發生及其對感官的影響。

    此句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敘事部分之對話,屬於律典中用以說明律義或因果的寓言/事例情節,旨在透過故事推進來傳達教理。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記錄人物間的對話。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常透過寓言或故事來闡述戒律背景或因果,此處為敘述情節之部分,描述對某種特殊生物(肉聚牛)去向的詢問。

    此句描述對生命的輕視與殺生之念。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殺生罪業或僧伽對肉食的禁制規定,強調殺生以滿足口腹之慾之不合理性及其惡果。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部分,通常為寓言或前世事跡(本生故事),旨在透過動物的對話與情節,說明因果報應或傳達道德教誡。

    本段出自律部,描述家庭倫理與對人世間「離間」之害的警示。
    強調情感的平等,並提醒應警惕諂言與挑撥,維持和諧,避免因外在流言而產生嗔心或分裂。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之對話,旨在交代人物間的親屬關係與互動背景。

    此句強調生命的無常與修行的緊迫感。
    說話者以慈悲心提醒對方死期將至,勸其聽從能帶來解脫與利益的教導,避免在臨終時產生悔恨,體現了律部敘事中對因果與時機的重視。

    此句出自律藏之因緣故事,描述動物能以人言溝通,旨在揭示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前世業力而產生的親緣關係與報應之理。

    此句出於律部敘事,探討業報之顯現。
    詢問者欲知殺害之行為如何透過外在跡象(相貌)被揭露或認定,體現因果不虛、罪業終將顯現之理。

    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記錄人物間的對話與親屬稱謂,用以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關係。

    此段文字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獅子捕食前的徵兆。
    在律典的寓言或故事中,這類細節通常用以警示修行者應敏銳觀察外在徵兆,或比喻某些危險的前兆,強調對現狀的覺察與警覺。

    此句為律部經中之敘事記述,描述角色在面對強者(師子)時的卑順或恐懼姿態,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或教誡之情節。

    此句為律部中敘事段落,通常出現在寓言或本生故事中,透過擬人化的動物對話來鋪陳情節,旨在以故事引導出後續的戒律教訓或道德義理。

    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描述,用以表現人在極端惡劣環境(熱風)下,身體遭受摧殘而導致極度疲憊的生理狀態。
    在《毘奈耶》等律典中,此類具體生理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的艱辛或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實況。

    本句透過對比身體感受的「熱」與言語造成的「惡言」,說明惡劣的言語能像火焰般造成精神上的痛苦。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揭示口業(惡言)對他人造成的傷害與痛苦。

    本句出自律典中的敘事部分,記錄角色間的對話。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常透過寓言或故事來闡明戒律的制定背景或修行教誡,此處為情節推進之對話。

    此句為律典中人物對話的開端,記錄了野幹答對其外甥的稱呼,屬於敘事性的對話紀錄。

    此句出自律部寓言,以「食草師子」比喻名實不符之人。
    師子在佛教中象徵威儀、勇猛與法力,而食草則是卑弱動物的習性。
    此處用以諷刺那些空有其名、卻缺乏實質修行能力或違背本質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了因果報應與冤結的循環,揭示前世的仇恨如何延續至今生並化為強烈的報復衝動,體現了「怨憎會」的業力牽引與輪迴之苦。

    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之對話,描述師子(獅子)對長輩的稱呼,屬故事情境之鋪陳。

    本段出自律部,描述家庭成員間的倫理與對人情世故的警示。
    強調血緣與情誼的平等,並告誡要警惕「離間」與「諂言」,旨在防範口業(兩舌、妄語)以維持和合。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稱呼,用以鋪陳後續之因緣故事。

    此句描述在面對死亡之時,勸導者試圖以佛法之利益導引對方,但對方因執著或心亂而未能領受。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面對死期時應迅速捨棄執著,聽從正法以獲益,避免在臨終時產生錯亂的意識。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開端,記錄人物師子對其長輩的稱呼。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涉及對殺害行為之判定。
    在律典語境中,「相貌」並非指容貌,而是指能證明某種事實、罪業或狀態的徵候與跡象。
    此處為詢問判定被殺之依據。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開端,記錄人物間的親屬稱謂。

    本句描述牛王出洞時的威嚇徵兆,用以警示對方即將面臨的危險。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特定情境下的預兆,強調對外在徵兆的覺察。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表達完意圖或教誡後,果斷離開現場的動作。

名相註解
  • 命過:死亡,壽命終結。
  • 資養:提供營養以維持生命或成長。
  • 噉:咀嚼、食用的意思。
  • 野幹:胡狼或野狗。
  • 師子王:獅子之王。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佛陀,象徵其威儀莊嚴、法音震吼,能令一切魔障畏縮。
  • 老野幹:經中人物名。
  • 牛王:牛羣之首領。
  • 離間事:指在他人之間挑撥離間,使其產生誤會或仇恨而分崩離析。
  • 聖方國:經文中記載的國名。
  • 法:此處指該國的社會習俗或慣例。
  • 阿舅:親屬稱謂,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
  • 溫風:指溫暖的風,在此語境中指導致身體不適的熱風。
  • 垂耳:形容極度疲憊、衰弱或病態導致的生理外貌特徵。
  • 音息:指聲音或呼吸之聲。
  • 同火焰:比喻如火焰般灼熱或具有火焰的特徵。
  • 肉聚牛:指形態如肉塊之牛,或特定描述的生物。
  • 充口腹:指滿足飲食之慾,在此特指以殺生來獲取食物。
  • 贍部內:指贍部洲(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方大陸。
  • 外甥:親屬稱謂,指姐妹之子。
  • 利益:指能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正法而得之精神與解脫之益。
  • 相貌:在此指外在的跡象、特徵或證據,用以判定某種事實或身分。
  • 野幹答:人名。
  • 次第:依序、按照一定的順序。
  • 詣:前往。
  • 惡言:指不善的言語,如辱罵、毀謗等,屬於口業的一種。
  • 枉殺:指不公正地殺害或無故殺害。
  • 諂言:諂媚、虛假的言語,屬妄語之類。
  • 爮地:此處指牛王用力踏地,表現出憤怒或威脅的姿態。

「時母師子既命過已,其兒於後取好麋鹿,熱 肉熱血以自資養日漸長大。其牛由彼師子 力故,所獲豐草隨情噉之形貌肥壯。時有老 野干,常隨師子規覓殘食,師子每食熱血肉 已疾還住處,與彼大牛而共歡戲,所有殘肉 餘獸野干尋皆飡噉。時老野干作如是念:『我 試觀察此師子王何處居止?』遂逐其後往至 林中,見與牛王共為歡戲。見已便念:『此二皆 當俱入我腹,我今宜可作離間事令其相殺。』 時彼野干待師子去,向牛王邊垂耳而住。聖 方國法,喚老者為舅、名少者為外甥。牛見野 干年老喚言:『阿舅!豈可溫風吹身困極垂耳 耶?』野干報曰:『外甥!何獨溫風吹我身體,更 有音息有同火焰。』牛王報曰:『消息如何?』野干 答曰:『我聞師子作如是語:「此肉聚牛能向何 處?我無肉時即便殺之以充口腹。』」牛曰:『阿舅! 勿作此語,我母終時俱告我曰:「汝之二子一 乳所資,我意無差義成兄弟,須知人世離間 之徒,搆合諂言滿贍部內,我終沒後宜好相 看,背面之言勿復聽採。』」野干報曰:『外甥!看 汝情懷死日無幾,我言利益而不見聽。』牛曰: 『阿舅!以何相貌得知殺我?』野干答曰:『外甥!此 之師子從窟出時,奮迅身體三聲哮吼四顧 而望,如是次第來至汝前,即知此時方欲殺 汝。』作是語已捨牛而去,詣師子邊垂耳而住。 師子見已問言:『阿舅!豈可熱風觸體困極垂 耳?』野干報曰:『外甥何但熱逼我身,更有惡 言有同火焰。』師子曰:『消息如何?』野干答曰: 『外甥!我聞牛王作如是語:「此噉草師子能向 何處?此母昔時抂殺我母,我今必定決破其 腹。』」師子報曰:『阿舅!勿作此語,我母終時俱告 我曰:「汝之二子一乳所資,我意無差義成兄 弟,須知人世離間之徒,搆合諂言滿贍部內, 我終沒後宜好相看,背面之言勿復聽採。』」野 干報曰:『外甥!看汝意謂死日無幾,我陳利 益而不見聽。』師子曰:『阿舅!以何相貌得知殺 我?』野干答曰:『外甥!此之牛王從窟出時,搖 動身體出聲吼叫以脚爮地,如是次第來至 汝前,即知此時方欲殺汝。』作是語已,捨之而 去。

41
白話直譯
「你們諸位苾芻!牛王和師子出洞時,常做這些事,從未因此認為有過錯,後來有一次師子出洞,奮力搖動身體,三聲吼叫,四處張望走向牛前。牛也出洞,搖動身體發出吼聲,用腳刨地走向師子。這些都是平常所做,從未在意,等到內心生起離間的想法,兩者便記起彼此的行為。牛見師子現出徵兆走來,便想:『這是要殺我。』師子見牛現出徵兆,也想:『這是要殺我。』師子便用爪搭在牛的脖子上,牛就用角刺入師子的腹部,轉瞬之間兩者都死了。這時有諸天在虛空中說偈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位比丘!。牛王和獅子出洞的時候,經常這樣做,而且彼此都沒把這當成過錯。後來有一天,獅子出洞,抖動身體,大吼三聲,環顧四周,走向牛王面前。。牛也從洞穴中走出,搖動身體大聲吼叫,用腳用力踏地,向著獅子走上前去。。他們平時做這些事並不放在心上,但一旦內心產生了嫌隙,這兩個人就開始記住對方所做的事。。牛看到獅子現身走來,心裡想:「牠想殺我。」。獅子看到牛展現出它的樣子,也心想:「牠想要殺我。」。獅子立刻用爪子抓著牛的脖子,牛也用角頂破了獅子的肚子,很快地兩者都死了。。此時有諸天在虛空中說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對在場比丘眾的直接稱呼,通常作為開示或制定律條的起始語。

    此段描述牛王與師子的互動,在律部經典的寓言敘事中,用以對比原本的和諧狀態與後來的異常舉止,為情節轉折做鋪墊。

    此句為律部寓言之敘事,描述牛面對強敵時的反應。
    在《毘奈耶》的教法中,常透過動物寓言來比喻眾生的心態、業力或面對恐懼時的行為表現。

    本句描述心念轉變如何影響對事物的認知。
    在關係和諧時,微小的過失常被忽略;一旦心中生起不和的念頭(離間想),原先不被在意的事項便會被刻意記錄,進而成為爭端之源,揭示了主觀心念對記憶的篩選作用。

    此句描述牛面對天敵時立即生起的恐懼心。
    在佛法中,這體現了心隨境轉的特質,說明眾生在面對威脅時,意識如何迅速產生對生存的執著與恐懼。

    此句描述一種因錯覺或恐懼而產生的妄想。
    即便強大的師子,在面對牛時仍可能產生被殺的錯覺,用以說明心念被煩惱或誤認所遮蔽時,會產生不符合事實的恐懼與執著。

    此段敘事以獅牛相鬥而俱亡為喻,揭示嗔恨與衝突會導致雙方共同毀滅的因果,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此類寓言警示修行者遠離爭鬥,避免互損。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天人現身以偈頌形式讚嘆或說明法義,顯示佛法感應之廣泛,天界亦對佛法產生共鳴。

名相註解
  • 過咎:過失與罪咎,指不當的行為。
  • 窟:洞穴。
  • 離間想:指產生隔閡、不和或想要分離的念頭。在律藏語境中,常指僧眾之間因誤會或不滿而產生的心理分歧。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生起這樣的念頭」或「如此思考」。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伽他:梵語 gāthā,意為偈頌,是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詩歌形式。

「汝等苾芻!牛王與師子出窟之時,常作斯 事而皆未曾將為過咎,後於異時師子出窟, 奮迅身體三聲哮吼,四顧而望來向牛前。牛 亦出窟,搖動身體出聲吼叫,以脚爮地向師 子前。此常所為曾不存意,及其內心有離間 想,彼二即便記所作事。牛見師子現相而來, 便作是念:『此欲殺我。』師子見牛現其相貌,亦 作是念:『此欲殺我。』師子即便以爪而搭彼牛 項,牛便以角決師子腹,須臾之間二俱命過。 時有諸天於虛空中說伽他曰:

42
白話直譯
「若聽信惡人之言,必定沒有賢善之事;師子與牛本相親愛,卻被野干挑撥而鬥爭致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聽信惡人的話,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獅子和牛彼此相愛,但野幹卻讓牠們打鬥直到死亡。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親近善知識與遠離惡友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聽從不具正見之人的建議,會導致行為偏差或違犯戒律,進而損害修行並阻礙善業的累積。

    此句為律部中之敘事,透過師子與牛原本相愛卻被他人挑撥而鬥死的悲劇,用以說明挑起爭端、導致殺戮的惡業及其殘酷性,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挑撥與暴力。

名相註解
  • 惡人:指缺乏正見、傾向於造作不善業或誤導他人的人。
  • 賢善事:指符合正法、能帶來正向果報的善行或正向結果。
「『若聽惡人言,必無賢善事;
師子牛相愛,野干令鬪死。』
43
白話直譯
「你們諸位苾芻!這些傍生因聽信離間之語,不記得母親的囑咐,最終互相殘殺。何況在人間造作離間之語!所以你們不應該對他人做離間之事。」這就是緣起,尚未制定學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位比丘!」。這些動物是因為聽信了挑撥離間的話,不記得母親的教誨,所以才互相殘殺。。更不用說對人說挑撥離間的話了!。所以,你們不應該在他人之間挑撥離間。。這件事是因緣而生的,目前還沒有制定相關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的稱呼,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法義或制定律儀。

    本句說明「離間之言」所導致的惡果。
    因聽信挑撥而喪失對親情的記憶與認同,最終導致衝突與殺戮,揭示了妄語離間對生命造成的毀滅性影響。

    本句強調「離間語」的嚴重性。
    在律部教法中,離間語是指故意挑撥他人關係,使原本和諧的人產生嫌隙,屬於不正語業,會造成巨大的社會衝突與個人業障。

    本句為律典之戒則,強調禁止挑撥他人關係。
    在僧團管理與個人修行中,維護和合、避免造成分裂的言行(如兩舌)是維護法社穩定與修行清淨之必要條件。

    在律藏的語境中,佛陀在制定戒律前,通常會先分析該行為發生的因緣(緣起)。
    若某種行為是因特定條件而起,且當時尚未制定相應的禁制條文,則稱為「未制學處」。
    這體現了律制並非隨意而設,而是依據實際情況與因緣而定。

名相註解
  • 傍生趣:畜生道,指動物的生存狀態。
  • 離間之言:挑撥他人關係、使人產生嫌隙的言語,屬於妄語的一種。
  • 緣起:條件的聚合而生,指事物由因緣而產生的法則。
  • 學處:梵文 śikṣāpada,指僧團中修行者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汝諸苾芻!此傍生趣由其聽採離間之言,不 憶母語遂至相殺。何況於人作離間語!是故 汝等不應於他作離間事。」此是緣起,未制學 處。

44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又告訴諸位苾芻:「再者,你們還要善加聽聞。從前在大險林中有母師子和母彪,各自養育一子,在這林中彼此未曾相見。有一次母師子外出覓食,師子兒在林中遊走,來到母彪居住的地方。母彪遠遠看見,心想:『我要殺了牠來充飢。』又轉念道:『這不必殺,應該讓牠和我兒子做朋友,一起歡樂遊戲。』這時師子兒因飢餓難耐,便走向彪那裡一起喝牠的乳汁。當時那隻師子回到住處沒看到自己的孩子,於是開始尋找,走遍山林澤地,發現孩子正靠在彪身旁喝著牠的乳汁。這時母彪見到師子來了就想逃跑,師子說:「姊妹!請不要奔跑,你對我孩子能生起憐憫,我現在願與你同住一處,若我外出時請你照看兩個孩子。你若外出覓食時,我就照顧兩個孩子,無論善惡都一起承擔,這樣也很好!」兩者商議後便同住,並給兩個孩子各自取名,師子的孩子名叫善牙,彪的孩子名為善髆,兩者一同撫養,漸漸長大成人。後來有一次,兩位母親都生病臨終,便同時召喚兩個孩子並告訴他們:「你們兩人都靠同一乳汁長大,我心中沒有分別,義理上你們就是兄弟,要知道世間充滿離間之人,我死後背後的話千萬不要聽信。」說完這些話後便去世了。你們這些苾芻!一切法本來如此,就如前面所說的偈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世尊再次告訴比丘們:「此外,你們要仔細聽。」。很久以前,在一座危險的大森林裡,有一隻母獅子和一隻母老虎,各自養著一隻幼崽,牠們在森林中互不相見。。曾經有一次,母獅出去覓食,小獅子在森林裡遊走,最後來到了母獅居住的地方。。那隻老虎從遠處看到,心裡想:「我要殺了它來充飢。」。又想著:「這個不必殺掉,就讓牠跟我兒子當朋友,一起玩耍吧。」。那時小獅子被飢餓逼迫,於是到彪那裡一起喝乳。。那頭獅子回到住處後發現孩子不見了,於是到山林沼澤間四處尋找,發現孩子在老虎身邊喝著奶。。這時母彪看到獅子走來,想要逃跑,獅子對她說:「姊妹!」。請不要急著離開,既然你對我的孩子有憐憫之心,現在我就和你住在同一處,以後我外出時,請你幫我照顧這兩個孩子。。如果你去尋找食物,我就照顧這兩個孩子,無論結果好壞,這樣也很好。。商量好之後,他們就住在一起,並給兩個孩子取了名字:獅子孩子叫善牙,老虎孩子叫善髆,兩者一起被撫養長大。。後來在不同的時間,兩位母親都生病快要去世了,她們分別叫來兩個兒子告訴他們:「你們兩個孩子都喝過同一種乳汁長大,在我心中沒有區別,你們就是兄弟。要記得,這世上充滿了挑撥離間的人,在我去世之後,千萬不要聽信那些在背後說的閒話。」。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立刻去世了。。各位比丘!。所有的法向來都是如此,就像前面所說的偈頌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宣說戒律或教法時的次第。
    強調「善聽」是指受法者需在正念與專注中領受教導,以確保律義傳承之準確。

    此句為律部經中常見的譬喻敘事開端,透過描述不同生物(獅與虎)在同一環境中互不相見的狀態,為後續闡述因緣或業力之故事做鋪陳。

    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鋪陳,透過動物的行為描述,通常是用於後續法義比喻或說明因果、習性的寓言故事。

    此句描述動物的貪欲與殺心,揭示眾生在輪迴中受業力驅使,以殺生滿足慾望的本能,為後續論述業報或戒律提供敘事背景。

    此句展現對生命的慈悲心與不殺之念。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闡明慈悲救生之功德,以及種植善因對未來果報之影響。

    此句為律部敘事之片段,描述師子子在極端飢餓的困境下,跨越物種界限飲彪之乳以求生存。
    在律典的寓言或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生存的艱難、因緣的奇特,或為後續論述慈悲與共生之法義做鋪陳。

    此段為律部經中之敘事,透過獅子尋子之情節,通常用以說明慈悲、親緣或因果之譬喻,旨在以故事引導僧眾體悟法義。

    此段為律部敘事,透過動物(師子)與人的對話來闡述因果或前世緣分。
    師子稱呼對方為「姊妹」,暗示兩者在過去世中具有親屬關係,體現了輪迴中緣分的延續。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人物間的託付與關懷。
    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律則制定前的因緣故事,體現世間情誼與慈悲心的初步表現。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世俗生活中親屬間的分工與互助。
    在律典的敘事脈絡中,這類生活片段用以呈現眾生在輪迴中的生存狀態,為後續的法義教導或戒律制定提供具體的人間情境。

    此段描述不同種族的幼獸在同一環境下共同成長。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此類故事說明業力牽引或共業,顯示即便天性相剋之生物,在特定因緣下亦能和諧共處。

    本段敘述強調親情之和睦與對「離間」之害的警示。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世間人因聽信讒言而導致親情破裂的因果,以此反襯誠實與和合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在表達完最後的意願或法義後,生命隨之結束的過程。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的直接稱呼,在律部經典中,通常作為宣說戒律、判定罪相或指導修行前的開端,用以召集聽眾注意力。

    本句旨在強調一切法(現象)之本質或運行規律的恆常性,並指示參照前文已提及的偈頌以獲詳細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表述常用於總結法義或確認規律。

名相註解
  • 母彪:母老虎,彪指有斑紋的虎。
  • 彪:此處指彪獸(類虎或豹之猛獸)。
  • 作如是念:佛教術語,指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想法。
  • 思念:在此指心中思惟、考量。
  • 歡戲:快樂地玩耍。
  • 憐念:產生憐憫與關懷之心。
  • 覓食:尋找食物以維持生存,在律典語境中常指代生存的基本需求或乞食行為。
  • 臨命終際:指生命將盡、即將死亡的時刻。

爾時世尊復告諸苾芻:「復次,汝等更當善 聽。乃往古昔於大險林有母師子及以母彪, 皆養一兒,於此林中各不相見。曾於一時其 母師子出行求食,時師子兒林內遊行,遂到 母彪所居之處。其彪遙見作如是念:『我當殺 此用充飲食。』復更思念:『此不須殺,當與我兒 以為朋友共相歡戲。』時師子兒為飢所逼,遂 向彪處共飲其乳。時彼師子還歸住處不見 其兒,遂便尋覓周行山澤,見在彪邊而飲其 乳。是時母彪見師子來遂欲奔走,師子告曰: 『姊妹!幸勿奔馳,汝於我兒能生憐念,我今共 汝一處同居,若我出時汝看二子。汝若覓食 我護兩兒,善惡是同斯亦佳矣!』既合籌議遂 即同居,便與兩兒各施名號,其師子兒名曰 善牙,彪兒號為善髆,俱同育養皆漸長成。後 於異時二母俱患臨命終際,並喚兩兒俱告之 曰:『汝等二子一乳所資,我意無差義成兄弟, 須知離間之輩充滿世間,我終沒後背面之 言勿復聽採。』作是語已即便命終。汝諸苾芻! 諸法常爾,如前說頌。

45
白話直譯
當時兩位母親都去世後,師子的孩子外出覓食,吃飽血肉後迅速回到林中。這時彪的孩子如果外出,常常很久才回來,後來有一次彪外出覓食,吃了昨天剩下的肉後急忙回來。師子覺得奇怪便問:「兄弟!你平時覓食很久才回來,為什麼這次這麼快就回來?」彪說:「我把剩下的肉藏起來,剛才趕快吃完就回來了。」師子說:「你怎麼還吃那些陳舊腐臭的肉呢?」回答說:「我就是吃了。」師子說:「我每次外出都能獵到上好的麋鹿,吃飽新鮮血肉才回來,剩下的肉我從不再回頭看。」彪說:「兄弟!你有勇力能做到這些,我沒力氣,只能吃剩下的肉。」師子說:「如果這樣,以後覓食時就和我一起去,獵到新鮮的肉可以一起吃。」從此他們常常一起外出覓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兩隻母獅都死掉了,牠們的獅子孩子到外面尋找食物,喫飽了血肉後,趕快回到了森林裡。。這時,如果彪子出門很久纔回來,而彪在另一個時間出門找食物,喫了昨天的剩肉後就趕快回來。。獅子覺得很奇怪,就問對方說:「兄弟!」。你這比丘乞食去了這麼久纔到,為什麼現在又急著要回去?。彪說:「我趕快把藏起來的剩肉喫完就過來。」。獅子說:「你怎麼可能還在喫那些又舊又臭的肉呢?」。回答說:「我喫。」。獅子說:「我每次出去,都會捕捉好的麋鹿,喫飽了最精美的血肉纔回來,剩下的殘渣我根本不在意。」。彪說:「兄弟們!」。你身體強健,能處理這件事;我則沒力氣喫這些殘肉。。獅子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找食物的時候就跟我一起去,得到的鮮肉可以一起喫。」。透過這種抽籤計算的方式,經常有許多人一起前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生物生滅與生存之實相。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故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輪迴或作為比喻,以啟發修行者對世間無常與生存本能的觀察。

    本段出自律典,透過描述特定角色(彪子)的行為模式與時間順序,用以建構一個具體的案例情境,作為後續判定戒律適用或說明法義的基礎。

    此句屬於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部分,通常出現在譬喻或本生故事中,透過動物的對話來鋪陳後續的法義教導或戒律由來,旨在以淺顯的故事引導修行者體悟道理。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乞食之情境。
    重點在於觀察比丘在行乞與回寺過程中的行為舉止,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本句為律部敘事文字,描述人物(彪)因貪食而耽延的行為,旨在透過故事鋪陳後續的律則或因果教訓。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譬喻,以師子(象徵高貴、威儀或覺悟者)質詢食臭肉之行為,旨在透過對比清淨與污穢、高尚與低劣的差異,隱喻修行者應捨棄低劣的習氣與垢染,追求清淨之法。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飲食行為的對答紀錄。
    在《毘奈耶》(律藏)中,詳細記錄僧眾的飲食規範與實際對話,旨在確立清淨的戒律生活與僧團紀律。

    此句為律部寓言之敘事,以師子捕食為喻。
    在法義上象徵追求精要、捨棄瑣碎。
    比喻修行者若能獲得真正的法樂或正見,便不再眷戀微小的執著或過去的雜染。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開端,名為「彪」的人對僧眾或同伴進行呼喚,準備展開後續的言說。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因身體虛弱而無法進食殘肉,請求強健者代為處理。
    反映出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下面對物質匱乏與生理限制的真實處境。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語句,描述獅子提議共同狩獵與進食。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情境常作為戒律制定的背景事由(事由),用以說明特定行為的因果或規範。

    本句描述律藏中僧團組織行動的程序,透過抽籤或計算(籌量)來決定參與人數或分工,以確保僧團運作的公平與秩序。

名相註解
  • 林藪:森林與沼澤地,指野外棲息之處。
  • 彪子:此處指故事中的特定角色(彪通常指虎),在律典中常以動物或人物比喻來說明行為案例。
  • 求飡:乞食,指比丘為了維持生命而進行的托鉢乞食。
  • 食噉:食與噉皆為喫、咀嚼之意,此處為同義疊用,強調進食之動作。
  • 殘肉:剩餘的肉塊或碎肉。
  • 飡:進食、喫。
  • 籌量:指以抽籤、計算或衡量的方式來決定、分配或選定事項。

「爾時二母俱命終已,其 師子兒出外求食,飽飡血肉疾歸林藪。是時 彪子若出行時久而方至,復於異時彪出求 食,食昨殘肉疾疾而歸。師子見怪便問之曰: 『兄弟!汝比求飡久而方至,何故今者疾疾而 歸?』彪曰:『我藏餘肉疾噉而來。』師子告曰:『豈復 汝噉陳臭肉耶?』答言:『我噉。』師子告曰:『我每出 時取好麋鹿,上妙血肉飽食而歸,所有殘 餘無心重顧。』彪言:『兄弟!汝有勇健堪得此為, 我無力能食噉殘肉。』師子曰:『若如是者,求食 之時與我同去,所得新肉可共俱飡。』作此籌 量每多同去。

46
白話直譯
還沒一起行動時,有一隻老野干一直跟著師子,吃牠剩下的食物,後來見到彪也跟著,野干心想:「這兩個遲早都會成為我的食物,我現在應該挑撥離間讓他們互相殘殺。」那時野干趁彪不在時,靠近師子垂著耳朵站著。師子便問野干:「阿舅!難道是溫風吹得你身體疲憊所以垂下耳朵嗎?」野干回答:「外甥!不只是溫風吹我身體,還有消息像火焰一樣猛烈。」師子問:「這話是什麼意思?」野干回答:「我聽猛彪這麼說:『這食草師子能去哪裡?每次都把剩肉給我吃,我若有機會一定要殺了牠。』」。師子回應說:「阿舅!不要這麼說,我母親臨終時曾對我說:「你們兩個孩子同飲一乳,我心中沒有分別,視如兄弟。要知道離間的人充滿世間,我死後背後的話千萬不要再聽信。」」。野干回應說:「外甥!看你心情低落,死期將近,我提出對你有利的建議你卻不聽從。」師子說:「阿舅!憑什麼徵兆能知道他想殺我?」野干回答說:「外甥!當這猛彪從洞中出來時,奮力抖動身體,連吼三聲,四處張望,然後依次走到你面前,這時就知道他心裡想要殺你。」說完這些話後,他就離開,來到猛彪身邊豎起耳朵站著。猛彪見到他問道:「阿舅!難道是熱風吹身讓你疲憊垂耳嗎?」野干回答說:「外甥!不只是熱氣逼身,還有惡語如同火焰一般。」猛彪回應說:「消息如何?」野干回答說:「外甥!我聽師子這麼說:「這些吃剩的東西彪還能去哪裡?讓我辛苦找食物給他,如果有機會就殺了他吃肉。」」。彪便回應說:「阿舅!不要這麼說,我母親臨終時曾對我說:「你們兩個孩子同飲一乳,我心中沒有分別,義同兄弟。要知道離間的人充滿世間,我死後背後的話千萬不要再聽信。」」。野干回應說:「外甥!看你以為死期將近,我提出對你有利的建議你卻不聽從。」彪說:「阿舅!憑什麼徵兆能知道他想殺我?」野干回答說:「外甥!如果見到師子出洞時,奮力抖動身體,連吼三聲,四處張望然後走向你,就知道師子有心想殺你。」野干說完這些話後,便離開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他們還沒同行之前,有一隻老野幹跟在獅子後面喫剩食。後來牠看到老虎也跟在獅子身邊,野幹心裡想:『這兩隻都可以變成我的食物,我現在應該挑撥離間,讓牠們互相殘殺。』」。那時野幹待無彪在獅子身邊,垂著耳朵呆在那裡。。獅子立刻問胡狼:「阿舅!」。怎麼可以讓溫暖的風吹著身體,導致極度疲倦、連耳朵都垂下來了呢?。野幹回答說:「外甥!。「為什麼只有溫熱的風在吹我的身體,而且呼吸的感覺就像火焰一樣?」。師子回答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野幹答說:「我聽說猛彪是這麼說的:『像這種喫草的獅子,能跑到哪裡去呢?』」。每次都拿剩肉給我喫,如果我有機會,一定會殺了他。。獅子回答說:「舅舅!。不要這樣說。我母親臨終前告訴我:「你們兩個兄弟是同喫一母之乳長大的,在我心中,你們兩個人並沒有分別。要明白,世間充滿了挑撥離間的人,我去世之後,千萬不要去聽信那些在背後說壞話的話。」。野幹回答說:「外甥啊!」。看你的狀態,死期已近,我對你說明利益的法義,你卻不願聽從。。師子說:「舅舅!」。你根據什麼跡象,就知道你殺了我?。野幹答說:「外甥!」。這隻兇猛的老虎從洞穴出來時,抖動身體,大吼三聲,環顧四周,接著走到你面前,這就說明它當時有殺心。。說完這句話後,就離開了那個人,走到猛彪身邊,側耳傾聽地站在那裡。。彪見問道:「舅舅!。難道會因為熱風吹到身體,就累到極點而垂下耳朵嗎?。野幹答說:「外甥啊!。不僅是酷熱壓迫著我的身體,還有人說惡毒的話,就像火焰一樣煎熬。。猛彪回報說:「情況怎麼樣了?」。野幹答說:「外甥!」。我聽到獅子這麼說:「這個只能喫殘餘之物的豹子,還能逃到哪裡去?」。讓我辛苦地去討食,一旦得到了,我就把它殺掉喫肉。。彪馬上回答說:「舅舅!。不要說這種話。我母親在去世前告訴我:「你們兩個孩子喝的是同樣的奶水長大,在我心裡沒有區別,都是兄弟。你要知道,這世上到處都是挑撥離間的人,在我死後,不要聽信別人在背後說的閒話。」。野幹報說道:「外甥啊!」。看來你認為自己快要死了,我向你說明修行的利益,你卻不聽。。彪說:「舅舅!」。憑什麼樣的相貌,能知道是你殺了我?。野幹答說:「外甥!。如果你看到獅子走出洞穴,抖動身體大吼三聲,環顧四周並向你走來,就知道這頭獅子想要殺你。。野幹說完這番話後,就離開了。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部故事之敘事,描述野幹因貪求食肉而生惡念,企圖以離間手段獲取利益。
    此類故事常用於說明行為之因果或作為戒律制定的背景。

    此句為律部敘事之片段,描述特定對象在具有威儀的師子面前表現出恭敬或畏懼的姿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故事或教誡之意。

    本句出自律典中的譬喻故事,透過動物(師子與野幹)的對話來鋪陳敘事,旨在以寓言方式說明戒律或法義之要義。

    此句描述因環境因素(溫風)導致身體極度疲憊、昏沉(垂耳)的生理狀態。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描述多用於說明僧侶在特定環境下的生理反應,或作為判斷戒律適用情境的背景說明。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互動,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戒律制定或行為規範的背景故事。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身體感受或生理現象。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描述常用於描寫病苦、感官異常或特定業力顯現時的生理狀態。

    此句為律藏敘事對話,呈現詢問與釐清義理的過程,旨在確保對法義或規律的理解準確無誤。

    此句出自律部寓言敘事。
    以「食草師子」比喻背離本性或偽裝之人的荒謬,用以警示修行者應保持正知正見,不可違背法性或自欺欺人。

    此句描述受辱者對施予者產生的強烈怨恨。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此類情節揭示惡業與報應的因果鏈條,說明不尊重生命或以殘忍方式施捨會種下仇恨之因,導致後續的報應。

    此句出自律藏敘事部分,為寓言故事中的對話,透過動物角色之互動,旨在鋪陳後續的律義教導或道德寓意。

    此段描述母親對子女的臨終教誨,強調兄弟應維持和合,並警惕世間挑撥離間之徒,以防因讒言而破壞親情。
    在律部語境中,此教誨亦可引申為僧團應防範離間語,以維護團體和諧。

    此句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記錄人物間的稱呼與互動,用以鋪陳後續故事之情節。

    本句強調生命無常與法義之緊迫。
    在面對死亡之時,若對能獲利益的法義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將錯失解脫之機,體現了對眾生執著與遲鈍的悲憫與警示。

    此句為經文敘事中的對話,描述名為師子的人向其舅父呼喚。

    此句出於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受害者(或其靈體)詢問兇手如何得知其死亡之真相。
    在律部因果故事中,此類對話旨在揭示殺業之果報,以及意識在死後仍能感知現狀的現象。

    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之對話開端,記錄人物間的稱呼,用以交代人物關係。

    本段描述猛虎出窟後的行為特徵,用以判斷其內在的殺意。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透過觀察外在行為(身相)來推論內在心念(意),說明意圖(cetana)與行為表現的關聯。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與姿態,用以交代律則制定前之因緣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開端,記錄人物間的稱呼與互動,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經過的背景。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描述,以反問句式描繪在極端酷熱環境下,身體因極度疲憊而導致生理機能低落(如垂耳)的狀態,用以強調環境之艱苦或人物之困頓。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的對話開端,旨在交代人物之間的親屬關係,為後續情節或律則之制定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身心雙重的痛苦:一是生理上的酷熱之苦,二是心理上受惡言侵害之苦。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言語傷害(惡口)與身體痛苦同樣具有毀滅性與煎熬感,體現了對口業損害的警示。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猛彪在回報或詢問特定事件的進展,屬於律儀生活或戒律執行過程中的對話紀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用以交代人物之間的親屬關係與對話開端。

    此句出自律部寓言敘事,透過獅子與豹的對比,隱喻正法之威權與墮落者之無力。
    獅子象徵威儀與真理,而「食殘彪」則象徵失去尊嚴、依賴殘餘之物的卑微狀態,說明在真理的洞察下,任何逃避皆不可行。

    此句描述其心懷殺意與貪欲,以求食為掩護,實則意圖殺生食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不善心之種種形態,以此警示殺生之惡業。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互動,用以鋪陳後續律則制定的背景故事。

    本段出自律藏,強調家庭和睦與警惕離間。
    母親臨終的叮囑旨在消除子女間的隔閡,防止外人挑唆導致兄弟反目,體現了佛教對和合的重視,以及對世間口業(兩舌)危害的警示。

    此句為律藏故事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名為野幹報的人物對其外甥的稱呼,用於引導後續情節。

    此句描述在面對死亡之時,應生起急切心以聽聞正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在生命將盡之時,獲取正法之利益仍是至關重要的解脫契機。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之對話開端,旨在交代人物關係與情境,為後續之戒律制定或法義討論提供背景敘事。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詢問揭露殺害真相的依據。
    在律部故事中,常透過相貌的異變或特定徵兆來揭示業報與真相,強調因果不虛,罪行終將顯現。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開端,旨在交代人物關係,為後續事件或律則之制定提供背景。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面對危險時的觀察與判斷。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指導比丘在野外修行時保持警覺,能透過外在徵兆準確判斷危險,以確保生命安全。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對話結束後的行動,用以交代情節進展。

名相註解
  • 野幹待無彪:文中人物或動物之音譯名。
  • 困極:極度疲倦或困頓。
  • 猛彪:文中寓言角色名。
  • 一乳所資:指兄弟兩人同喫母親的乳汁哺育長大。
  • 背面之言:指在背後說人的壞話,即誹謗或讒言。
  • 心相殺:指內心生起殺害的意圖或殺心。
  • 彪見:人名。
  • 消息:指事情的進展、狀況或資訊。
  • 噉肉:喫肉。『噉』為古語,意指咀嚼、吞食。
  • 野幹報:人名。
  • 哮吼:獅子的吼叫聲。

「未同行時有老野干,隨逐師子 噉其殘食,後見彪隨,野干生念:『此二皆當俱入 我腹,我今宜可作離間事令其相殺。』時彼野 干待無彪時,於師子邊垂耳而住。師子即便 問野干曰:『阿舅!豈可溫風吹身困極垂耳耶?』 野干報曰:『外甥!何獨溫風吹我身體,更有音 息事同火焰。』師子報曰:『此言何義?』野干答曰: 『我聞猛彪作如是語:「此食草師子能向何處? 每以殘肉與我令噉,我若有便必當殺之。』」師 子報曰:『阿舅!勿作此言,我母終時俱告我曰: 「汝之二子一乳所資,我意無差事同兄弟,須 知離間之輩充滿世間,我終沒後背面之言勿 復聽採。』」野干報曰:『外甥!看汝情懷死日無幾, 我陳利益汝不見聽。』師子曰:『阿舅!以何相貌 得知殺我?』野干答曰:『外甥!此之猛彪從窟出 時,奮迅身體三聲哮吼四顧而望,如是次第 來至汝前,即知此時有心相殺。』作是語已,捨 之而去,詣猛彪邊垂耳而住。彪見問言:『阿舅! 豈可熱風觸體困極垂耳耶?』野干答曰:『外甥! 何但熱逼我身,更有惡言有同火焰。』猛彪報 曰:『消息如何?』野干答曰:『外甥!我聞師子作如 是語:「此食殘彪能向何處?遣我辛苦求食與 之,我若得便殺之噉肉。』」彪便報曰:『阿舅!勿作 此語,我母終時俱告我曰:「汝之二子一乳所 資,我意無差義成兄弟,須知離間之輩充滿 世間,我終歿後背面之言勿復聽採。』」野干報 曰:『外甥!看汝意謂死日無幾,我陳利益而不 見聽。』彪言:『阿舅!以何相貌得知殺我?』野干答 曰:『外甥!若見師子出窟之時,奮迅身體三聲 哮吼,四顧而望來向汝前,即知師子有心殺 汝。』野干作是語已,捨之而去。

47
白話直譯
「你們這些苾芻!師子和彪每次出洞時都會這麼做,但從未因此互相責怪。後來有一次,師子出洞時,奮力抖動身體,連吼三聲,四處張望然後走向彪前。彪也出洞,搖動身體,吼叫三聲。四處環顧,走向師子前方。這本是他平常的行為,從未特別在意;但當內心生起離間的念頭時,兩者便會記住彼此的行為。彪見師子現出形相走來,心想:「這是要殺我。」師子見到彪現身,也心想:「這是要殺我。」又進一步思考:「我力大無比,勇健無雙,他又怎能殺我?我現在且問他,為何要殺我?」於是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位比丘!。獅子和老虎出洞時經常這樣做,而且彼此都沒把這當成過錯。。後來在另一個時候,獅子從洞穴中出來,用力活動身體並大聲吼叫了三聲,環顧四周後,朝著彪走過來。。豹子也從洞穴中出來,搖了搖身體,吼叫了三聲。。繞行一圈並向四方觀察,隨後面向師子座的前方。。這些平常做的事情原本並不放在心上,但一旦內心產生了離間的念頭,那兩個人就會立刻想起對方做過的事。。彪看到獅子現身走來,心裡想:「它想要殺我。」。獅子看見虎,在展現出自己的威儀之後,心裡也想著:「這隻虎想要殺我。」。又想著:「我有無比強大的力量與勇氣,這東西怎麼可能殺得了我?」。我現在想問,你為什麼殺我?。誦讀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稱呼,是開啟教誡或對話的開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後通常接續關於戒律、儀軌或修行規範的指導。

    此句以動物之習性為喻,說明在特定自然狀態或習氣下,某些行為被視為平常而不會被認定為過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常用於對比世俗習氣與僧團戒律之差異,強調對「過咎」認知的不同。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描寫,透過獅子出洞、哮吼等動作,展現其威猛之姿,用於情節鋪陳。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動物的自然行為,用以構成故事背景或說明特定情境,無深奧法義,旨在如實記錄情節。

    本句描述律儀中的特定行止或儀軌動作。
    透過周行與四望,展現對聖物或佛座的恭敬心與正念,在確認環境無礙後,面向佛座(師子座)而立。

    本句描述心念如何影響認知。
    在關係和諧時,瑣碎行為常被忽略;但當心中生起離間之念時,原先不被在意的小事會被刻意記錄,進而成為衝突或嫌隙的根據。

    此句描述面對危險時心中生起的恐懼與妄想。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類情節揭示眾生對生存的執著以及面對死亡時的心理反應。

    此為律藏中的敘事段落,描述猛獸相遇時的本能反應與心理活動,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或因果故事。

    此句描述對自身力量的極度自信與傲慢。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類心理狀態對比後續的因果報應或法力之不可抗,揭示執著於世俗力量的虛妄。

    本句出於律部敘事,旨在揭示業報因果。
    透過詢問殺害原因,引出前世宿緣,說明現世的衝突乃是過去業力的顯現,體現律典中對因果律的強調。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的形式來表達教義或敘述情節。
    在古印度,偈頌因其韻律特性易於記憶,常用於傳承佛法與記錄典故。

名相註解
  • 無雙:指沒有能與之比擬的,極致之意。
  • 何因:指導致行為的業因或動機。

「汝等苾芻!師子 與彪出窟之時常作斯事,而皆未曾將為過 咎。後於異時師子出窟,奮迅身體三聲哮吼, 四顧而望來向彪前。彪亦出窟,搖鼓身體吼 叫三聲。周迴四望向師子前。此常所為曾不 存意,及其內心有離間想,彼二即便記所作 事。彪見師子現相而來,便作是念:『此欲殺我。』 師子見彪,現其相已,亦作是念:『此欲殺我。』復 更思念:『我有大力勇健無雙,此復何能殺害 於我?我今且問何因殺我?』說伽他曰:

48
白話直譯
「你形貌極為美妙,勇健又有奇力,善髆你不該懷惡意前來加害我。」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的相貌非常美麗,勇猛強健且擁有許多奇妙的力量。既然是善良的,不應該心懷惡意來傷害我。」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為對話或偈頌。
    說話者透過讚嘆對方的相貌與能力,並訴諸其內在的善性,請求對方勿起惡心傷害自己,體現以柔克剛、化解衝突的溝通方式。

名相註解
  • 姝妙:形容相貌美麗、優雅。
  • 奇力:指超越常人的神通或強大力量。
「『形容極姝妙,勇健多奇力,
善髆汝不應,惡心來害我。』
49
白話直譯
彪聽完這話,也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彪聽完之後,也說了一首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記載人物在聆聽他人言論後,以偈頌形式進行回應。

「彪聞語已亦說伽他曰:

50
白話直譯
「你形貌極為美妙,勇健又有奇力,善牙你不該懷惡意前來加害我。」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的外貌非常美麗,勇猛強健且擁有許多奇妙的力量。善牙,你不應該心懷惡意來傷害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對話,透過稱讚對方的外貌與能力,以柔和的態度請求對方放棄惡念,展現化解衝突的溝通方式。

名相註解
  • 善牙:本經敘事中出現的特定對象名稱。
「『形容極姝妙,勇健多奇力,
善牙汝不應,惡心來害我。』
51
白話直譯
這時善牙問善髆:「是誰告訴你我心裡想要殺你?」善髆回答:「是那隻老野干。」善髆當時也問善牙:「是誰告訴你我心裡想要殺你?」善牙回答:「是那隻老野干。」善牙說:「正因這惡物挑起兩邊爭鬥,讓我們親近的幾乎要互相殘殺。」於是就叫人把野干打死。這時諸天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善牙問善髆:『誰又告訴你,說我想殺人的?』。善髆回答說:「這個人就是老野幹。」。善髆當時也問道。善牙回答說:「誰又告訴你,說我想殺人的?」。善牙回答說:「這位是老野幹。」。善牙回答說:「因為這個壞人的挑唆,導致兩邊發生衝突,讓我親眼看到雙方幾乎要互相殘殺了。」。立刻叫野幹把他打死。。當時有許多天人說偈頌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人物間關於殺意指控的對質。
    在律部語境中,殺害(殺生)是極其嚴重的罪行,此處重點在於「心欲」,即對殺意(殺心)的指控與確認。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用於辨識人物身分以交代故事背景,屬於律部經典中記錄僧團或相關人物往事的敘事部分。

    本段出自律部,記錄僧團內部針對違犯行為的質詢過程。
    在律典判定中,行為人的主觀意圖(cetana)是決定違犯性質與輕重的關鍵,此處善牙針對他人指控其具有殺意而進行反問,體現了律法對心念意圖的嚴格審視。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旨在交代人物身分,屬於律藏中記錄僧團成員或相關人物之背景描述。

    本句為律藏敘事部分,描述因他人惡意挑唆而導致兩方產生嚴重衝突。
    此情節旨在揭示「兩舌」或挑撥離間之惡果,說明其如何迅速引發仇恨與暴力,反襯出僧團或羣體中和合的重要性。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處置過程,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或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天人以偈頌形式對佛法或特定事件表達讚嘆或總結,是律典中常見的表現形式。

名相註解
  • 善髆:人名。
  • 殺害:指奪取生命之行為,在佛教戒律中屬最重之罪。
  • 鬪亂:指引起爭端、鬥爭或混亂。

「是時善牙問善髆曰:『誰復相告云我有心欲 行殺害?』善髆答曰:『此老野干。』善髆于時亦問 善牙曰:『誰復相告云我有心欲行殺害?』善牙 答曰:『此老野干。』善牙報曰:『由此惡物鬪亂兩 邊,令我親知幾欲相殺。』即喚野干撲之令死。 時有諸天說伽他曰:

52
白話直譯
「不可因他人之言,就拋棄親友;聽到他人之語時,應當善加觀察。野干住在土穴中,心懷離間之惡意;所以有智慧的人,不應輕易相信。這惡癡的野干,妄言挑起爭端;離間他人親友,害人心安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能因為聽信別人的話,就拋棄親人和朋友。。聽到別人說話時,應該仔細觀察辨析。。野幹住在土洞裡,心中產生了挑撥離間的惡念。。所以,有智慧的人不應該隨便就相信。。這個惡毒且愚笨的頑劣之人,在胡亂地說挑起爭鬥的話。。挑撥他人與親友的關係,甚至在殺害他人後仍感到心安理得。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信義與慎思。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應具備獨立判斷力,不可輕信流言而破壞親情或友誼,以免造成他人痛苦或自身後悔,體現了對人際關係的責任感與正念。

    此句出自律部,強調修行者在溝通中應保持正念。
    在聽取他人言論時,不應盲信或衝動反應,而應透過審慎的觀察來辨別言辭的真偽與意圖,以維護僧團和諧並避免違犯戒律。

    本句描述一名個體在隱居時生起不善心。
    在律部語境中,「離間」指挑撥僧團和諧,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惡行,破壞僧伽的團結。

    律部強調對教法與戒律的謹慎態度。
    此句告誡修行者在面對資訊或教導時,應經過觀察與思惟,而非盲目信從,以避免誤入歧途。

    本句描述缺乏智慧與戒律之人的行為,其以言語挑起紛爭。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違反了正語,會破壞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句描述極其惡劣的人心狀態。
    不僅在人際間挑撥離間,甚至在犯下殺生之重罪後,心中仍無悔意、感到安樂。
    這顯示其對因果法則完全無知,心靈已極度昏暗,是極重的不善業相。

名相註解
  • 棄捨:指斷絕關係或拋棄。
  • 善觀察:指運用正念與智慧,對所聞之法或言論進行審慎的辨析與審視。
  • 智人:具有智慧、能正確辨別真偽的人。
  • 信:對佛法或教導的信任與認同。
  • 鬥亂語:指挑起爭端、引起紛爭的言語。
  • 心安樂:在此並非指真正的禪定安樂,而是指對惡行毫無悔悟,反而感到心安理得的錯覺。
「『不得因他語,棄捨於親友;
若聞他語時,當須善觀察。
野干居土穴,離間起惡心;
是故有智人,不應輒生信。
此惡癡野干,妄作鬪亂語;
離間他親友,殺去心安樂。』
53
白話直譯
你們諸位苾芻!這些傍生因造作離間,最終自招斷命。何況是在人類之中!所以你們不應對他人造作離間之事。」當時世尊以種種方便呵責六眾苾芻,並告訴諸苾芻詳細說明,如前所述,乃至「我觀十種利益,為諸聲聞弟子制定學處,應當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位比丘!」。在畜生道中挑撥離間時,會自招死亡。。更不用說對待人了!。所以,你們不應該對他人做挑撥離間的事。。那時,世尊用各種方式責備六組比丘,並告訴比丘們要像之前那樣詳細說明,直到說到:「我考量十項利益,為聲聞弟子制定學處,應如此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對在場比丘眾的直接稱呼,通常作為開示或宣講律則的開端。

    本句闡述挑撥離間之惡業果報。
    在律部教義中,離間他人(尤其是僧團)屬重罪,其果報為墮入傍生趣,且在該處若仍作離間之業,將導致壽命折損而早逝。

    此句採用類比論證(a fortiori),意指若前文所述之道理對其他對象已然成立,則對於具有更高認知能力與道德責任的人類而言,其重要性或影響力更甚。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強調戒律的適用性或對待眾生時應有的慎重程度。

    本句強調僧團和諧的重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挑撥離間會破壞僧眾間的信任與團結,是應予禁止的行為。

    本段描述佛陀制定律儀(學處)的過程。
    佛陀在針對特定違犯行為進行呵責後,說明制定戒律是基於對僧團及信眾之「十利」的考量,旨在維護僧團和諧、淨化僧風並令正法久住。

名相註解
  • 斷命:指壽命終結,在此指因惡業導致的死亡。
  • 聲聞弟子: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十利:佛陀制定戒律時所考量的十項利益。

「汝諸苾芻!此傍生趣作離間時自招斷命。何 況於人!是故汝等不應於他作離間事。」爾時 世尊以種種方便呵責六眾苾芻,告諸苾芻 廣說如前,乃至「我觀十利,為諸聲聞弟子制 其學處,應如是說:

54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因離間語,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說離間的話,就犯了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說話使他人反目、不和(離間語),即構成波逸底迦罪。
    這屬於律藏中需透過懺悔來除罪的類別,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若復苾芻離間語故,波逸底迦。」

55
白話直譯
苾芻的義理如上,這是指六眾苾芻,若還有其他同類者亦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定義就如上面所說的,這裡是指六類比丘,如果還有其他類似的類別也包含在內。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典對「苾芻」定義的總結。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透過詳細區分比丘的類別(六眾),旨在明確律條適用的對象範圍,確保戒律執行的精確性。

名相註解
  • 六眾:指在律典中劃分的六類比丘羣體。
  • 流類:指具有相同特徵或類別的羣體。

苾芻義如上, 此謂六眾苾芻,若更有餘如是流類。

56
白話直譯
離間語,指的是苾芻在其他苾芻處心懷離間而說的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離間語」,是指一名比丘為了讓他人產生隔閡或不和,而對另一名比丘說話。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離間語」的構成要件。
    其核心在於「離間意」,即主觀上希望破壞他人之間的和諧與信任。
    在僧團管理中,此行為被視為嚴重損害僧伽和合的違律行為。

離間語 者,若苾芻於他苾芻處作離間意所有言說。

57
白話直譯
得波逸底迦的意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犯波逸底迦罪的規定,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波逸底迦」罪行的構成要件與定義,應參照前文之說明。

得波逸底迦者義如上說。

58
白話直譯
這裡所犯的情形是什麼?總攝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之中,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是什麼?。總結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句式,旨在釐清特定戒項中,哪些具體行為或條件會被判定為「犯相」,即確定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

    此句為引言,用以導入後文的總結性偈頌。
    在律典中,通常在詳細說明戒律或法義後,以偈頌形式進行總結,以便於僧眾記憶與傳承。

此中犯相其事云 何?總攝頌曰:

59
白話直譯
種族與工巧,業、形相、疾病五,罪與煩惱類,惡罵為最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包括種族、手藝、職業、外貌、疾病這五種因素,以及罪過與煩惱之類,最後則是惡意的辱罵。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導致人與人之間產生衝突、歧視或辱罵的常見誘因。
    將其分為外在條件(種族、技能、職業、外貌、疾病)與內在心理或行為(罪業、煩惱)兩類,說明惡罵往往是基於這些差異或缺陷而產生的結果。

名相註解
  • 後邊:指最後的部分或結果。
種族及工巧,業形相病五,
罪及煩惱類,惡罵為後邊。
60
白話直譯
別攝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特別的總結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入後續的「攝頌」。
    在律典中,攝頌是用於將繁瑣的戒律或法義濃縮成偈頌,以便僧眾記憶與複習。

名相註解
  • 攝頌:將複雜的法義或戒律要點總結而成的偈頌,便於記憶。

別攝頌曰:

61
白話直譯
種族指的是四姓,乃至於奴隸種,工巧之事皆相同,作業也是如此。其中有雜類、織師、毛作、針匠、鐵匠、銅匠、皮匠、陶師、剃髮師、木匠,以及竹匠,共有十一種不同,奴隸最為居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種姓是指這四個階級,甚至包括奴隸種姓,他們在工藝技巧上都是一樣的,工作的情況也是如此。。這裡麪包含各種不同的職業,像是織布的、做針的、鐵匠、銅匠、做皮革的、做陶器的、理髮師、木匠以及做竹製品的人。總共分為十一種類別,而奴隸的地位是最底層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古印度社會的種姓制度,指出無論是四姓中的哪一階級,甚至是最低層的奴隸,在實際的工藝技能與勞作表現上並沒有本質上的差異。

    本段文字出自《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旨在描述當時社會的職業分工與階級結構。
    律藏詳細記錄世俗背景,有助於理解僧團與不同社會階層的互動以及相關戒律的適用對象。
    此處列舉各種手工業者並指出奴隸處於最底層,反映了古印度的社會等級制度。

名相註解
  • 四姓:指古印度的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四個社會階級。
  • 工巧事:指各種手工藝或技術性工作。
  • 雜類:指各種不同類別的職業或社會階層。
  • 十一殊:指十一種不同的類別或區分。
  • 奴:指奴隸,在當時社會結構中處於最低階級。
種謂是四姓,乃至於奴種,
工巧事皆同,作業亦如是。
於中有雜類、織師毛作針、
鐵匠銅作人、皮作陶師種、
剃髮并木作、及以竹作人,
類有十一殊,奴最居於後。
62
白話直譯
若苾芻懷有離間之意,前往婆羅門種苾芻處說:「具壽!有苾芻說:『你是婆羅門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問:「是誰?」答:「某甲。」若指名道姓,則犯惡作罪,所說種族也同屬惡作罪。剎帝利種的罪也同此。若薜舍等乃至奴隸,若指名及說種族,皆犯波逸底迦罪。其中詳說如毀呰語學處所述。無犯的情形,是指最初犯者、癡狂、心亂、被痛苦纏繞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想要挑撥離間,走到一位出身婆羅門的比丘面前說:「具壽!」。有些比丘說:「你是婆羅門出身而出家,但現在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問道:「這是誰?」。回答說:「我是某某。」。公開揭露他人姓名的人會犯「惡作罪」,而提到對方家族背景的人同樣也犯了「惡作罪」。。屬於剎帝利階級的人,所犯的罪也同樣如此。。如果對首陀羅或奴隸等人,直接稱呼其姓名或提及他們的種姓身分,都會犯波逸底迦罪。。在其中詳細說明瞭關於毀謗、辱罵等言語的戒律。。所謂「無犯」,是指犯錯的人若處於癡狂、心神錯亂或劇烈痛苦的狀態,則不視為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犯下離間僧團之罪行的起端。
    在律藏中,挑撥同修關係、破壞僧團和合屬於嚴重違犯,此處詳述其行為之起始。

    此句描述比丘對某人身分與行為不符的質疑。
    在古印度社會,婆羅門為最高種姓,而沙門則是捨棄種姓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此處指該人雖出家,卻未能實踐沙門的戒律與德行,亦失去了婆羅門的特質,處於兩者之間,未能真正轉化身分。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記錄,旨在交代人物身分,以釐清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經過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對話的慣用語,用於標記對話者回答其姓名或身分之處,「某甲」在此作為代稱,指代具體的人名。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僧眾在處理違規或指責他人時,不可隨意公開揭露他人姓名或提及對方家族,以維護僧團和諧並避免不必要的名譽損害或紛爭。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前文所述之罪業或律則,同樣適用於剎帝利種姓者,強調律法在不同種姓間的適用一致性。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與低種姓者(如首陀羅、奴隸)交往時,不得以其姓名或種姓身分來稱呼或標記。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產生傲慢心或對他人造成歧視,體現佛法打破種姓制度、主張眾生平等的精神。

    本句指在律典中詳細闡述關於禁止毀謗、辱罵等不淨語的學處(戒律),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言行,防止因口業造成衝突或損害他人,維護僧團和諧。

    本句說明律法中的免責條件。
    在律部規範中,若行為人因精神失常(癡狂)、心智混亂或遭受劇烈病痛折磨而喪失意識控制力,其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名相註解
  • 離間意:企圖使他人產生嫌隙、破壞和合的心念。
  • 某甲:代稱詞,指代不特定的人名或某個具體人物。
  • 剎帝利種: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主要由王族與武士組成。
  • 毀呰語:指毀謗、辱罵或惡意的言語。

若苾芻作離間意,往婆羅門種苾芻所作如 是語:「具壽!有苾芻云:『汝是婆羅門種出家,非 沙門非婆羅門。』」問言:「是誰?」答云:「某甲。」彰其名 者得惡作罪,所說種族亦惡作罪。剎帝利種 罪亦同此。若薜舍等乃至於奴,若彰其名及 以種族,皆得波逸底迦罪。於中廣說如毀呰 語學處。無犯者,謂最初犯人,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發舉學處第四

64
白話直譯
那時佛在舍衛城給孤獨園。當時六眾苾芻知和合眾已依法斷諍,又於羯磨中再度提出,說:「這件爭議未善滅除,是惡劣的斷事,應該再詳細審查以徹底消除。」於是諸苾芻又為斷諍而消除此事,因而荒廢修善、誦讀與思惟。少欲苾芻因此生起輕視,說:「為何苾芻已知和合眾依法斷諍,還要於羯磨中再度提出如上所說之事?」諸苾芻因此緣由具白世尊。詳說如前,乃至「我觀十種利益,為諸聲聞弟子制定學處,應如是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住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當時那六組比丘知道和合眾已經按照規定解決了爭端,但他們針對法律程序再次提出異議,說:「這次的爭端沒有被妥善解決,是一個錯誤的判定,應該重新詳細審查並將其徹底消除。」。當時比丘們為了平息爭端、消除紛爭,反而廢棄了修行善法以及讀誦、思惟經義。。那些少欲的比丘因此感到不滿,說道:「比丘們怎麼會知道,在和合的僧團依法解決爭端之後,竟然又在羯磨程序中提出上述的事情?」。當時比丘們因為這個原因,詳細地向世尊報告。。詳述如前所述,直到「我觀察到十種利益,因此為聲聞弟子制定學處」為止,應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時的具體時間與地理背景。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處理爭端(斷諍)的法律程序。
    即便初步達成和合,若有比丘認為判定不公(惡斷),仍可依據羯磨(僧伽法事程序)提出異議並要求重新審理,體現了律法對公正與詳審的重視。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過度專注於處理爭端(斷諍)而導致修行懈怠的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若將精力耗費在平息紛爭而忽略核心的讀誦與思惟,則屬本末倒置,失去了出家修行的主旨。

    本段描述僧團在處理爭端後的程序問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爭端已依法解決(斷諍),後續的正式議事(羯磨)仍需嚴格遵守程序,以免引起僧團內部的不滿或嫌厭。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描述僧團將特定事件或爭議稟告佛陀,以請求裁決或制定戒律的過程。

    此段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動機。
    佛陀基於對僧團長久與修行順利的考量(十利),為聲聞弟子制定具體的修行準則(學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名相註解
  • 和合眾:指達成和諧一致、共同生活的僧團。
  • 斷諍:裁決爭端,指解決僧團內部矛盾的法律程序。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集會與決議程序。
  • 惡斷:指不公正、不符合律法的錯誤裁決。
  • 因緣:導致某事發生的原因與條件。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給孤獨園。爾時六眾苾 芻知和合眾如法斷諍已,更於羯磨而發舉 之,作如是語:「此之諍事不善滅除,是惡斷事, 更應詳審為其除滅。」時諸苾芻更為斷諍除 滅其事,廢修善品讀誦思惟。少欲苾芻便生 嫌賤,作如是語:「如何苾芻知和合眾如法斷 諍已,更於羯磨發舉事如上說?」時諸苾芻以 此因緣具白世尊。廣說如前,乃至「我觀十利, 為諸聲聞弟子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65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知和合僧伽依法斷諍,事情已經消除,之後於羯磨處再度提出者,犯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知道和合的僧團已經按照律法解決了爭端,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之後卻在正式的羯磨程序中再次提起這件事,就犯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法律程序的終局性。
    一旦爭端已依律法公正裁決且事結,再次翻案會破壞僧團的和諧與穩定,故規定此行為為波逸底迦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和合僧伽:指彼此和睦、不爭執的僧團。
  • 發舉:在僧團中正式提出對某人的指控或舉報。

「若復苾芻知和合僧伽如法斷諍,事已除滅, 後於羯磨處更發舉者,波逸底迦。」

66
白話直譯
苾芻的意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的定義,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對「苾芻」(比丘)之定義、資格或義理的說明已在前文完成。
    在律部經典中,精確界定僧團成員的身分與資格,是制定與執行戒律的基礎。

苾芻義如 上。

67
白話直譯
苾芻,指的是六眾或其他類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苾芻,是指這六類僧團成員,或是其他類別。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中界定「苾芻」一詞的適用範圍。
    在律部語境下,此處將其視為僧團成員的總稱,涵蓋六種主要類別及其他相關身分,用以明確律法適用的對象。

苾芻者,謂是六眾或復餘類。

68
白話直譯
知,指自己明白後向他人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知道」,是指自己理解了,並且能將其解釋給他人聽。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典中「知」的標準:不僅是個人的主觀認知,而必須達到能清晰理解並能向他人正確傳達的程度,以確保戒律執行與法義傳承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知者:在律典語境中,指對戒律或法義有正確理解並能傳授之人。

知者,謂自解 了說向他人。

69
白話直譯
和合,指同一法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和合」,是指將成分混合後具有同一種味道。
法義解析
  • 此處之「和合」並非指僧團的和睦(Harmony),而是指物質(如食物或藥品)的混合與調和,使其性質或味道趨於一致。
    此為律藏中針對物質定義的具體說明。

名相註解
  • 和合:在此指將多種成分混合調和,使其具有統一的性質或味道。

和合者,謂同一味。

70
白話直譯
眾,指佛弟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眾」,是指佛陀的弟子。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明確界定「眾」之指涉對象為佛陀的弟子,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稱組成僧伽(Saṅgha)的出家弟子羣。

名相註解
  • 眾:指僧伽(Saṅgha),在此特指佛陀的弟子羣。

眾者,謂佛弟 子。

71
白話直譯
如法斷,指依法、依律、依大師教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如法判定」,就是指判決過程要符合佛法、符合戒律,並且符合佛陀的教導。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在僧團中處理違規或爭議時,「如法判定」的標準。
    判定不能主觀,必須基於三項準則:普遍的佛法真理(法)、具體的僧團戒律(律)以及佛陀親自制定的教導(大師教),以確保律法的公正性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如法斷:指依照佛法與戒律對僧團中的違規行為進行判定或裁決。
  • 律:指毘奈耶(Vinaya),即僧團遵守的戒律制度。
  • 大師:指釋迦牟尼佛。

如法斷者,謂如法如律如大師教。

72
白話直譯
諍有四種:評論諍、非言諍、犯罪諍、作事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爭執分為四類:關於評論的爭執、非言語行為的爭執、關於違犯戒律的爭執,以及關於處理事務的爭執。
法義解析
  • 本段定義了僧團內部爭執(諍)的四種分類。
    在律藏中,明確區分爭執的性質有助於依律處理衝突,維持僧團的和諧(僧伽和合)。
    這四類涵蓋了從言論、行為到戒律違犯及行政事務的所有衝突面向。

名相註解
  • 諍:指僧眾之間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執或爭論。
  • 評論諍:因對他人言論或行為進行評價、評論而引起的爭執。
  • 非言諍:非透過言語,而是透過行為或態度表達不滿而引起的爭執。
  • 犯罪諍:關於是否違犯戒律、犯錯程度等認定而產生的爭執。
  • 作事諍:在共同執行僧團事務或分工合作時產生的爭執。

諍者,四 諍:謂評論諍、非言諍、犯罪諍、作事諍。

73
白話直譯
已除滅,指事情已經消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已除滅」,是指事情已經完全消滅或解決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旨在明確「除滅」的具體含義,即該事由、罪障或特定狀態已完全消除,不再存在。

名相註解
  • 除滅:指消除、滅盡,在律典語境中常指罪障的消除或特定事由的終結。
  • 消殄:消滅、盡除。

已除滅 者,謂事消殄。

74
白話直譯
若於羯磨後再次提出,指重新提出此事使其不止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後續的羯磨程序中再次提出指控,是指重新提起該項爭議,使此事不就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伽羯磨(法律程序)中的指控機制。
    當某項違律之事在程序中被再次「發舉」,目的是為了確保該案件能持續處理,而不會因時間或程序而中斷或被忽略。

後於羯磨更發舉者,謂發舉其 事令不止息。

75
白話直譯
墮義同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墮落」的定義,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總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墮」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因犯過失(如犯波羅夷罪)而失去清淨身分,從僧團的清淨狀態中墜落。

名相註解
  • 墮:在律藏中指因犯重罪而失去清淨身分,或從原有的戒律位階中墜落。

墮義如上。

76
白話直譯
此中違犯的情形是什麼?若苾芻對評論諍事生起評論諍事想,明知事情已除滅而作除滅想,或又生疑心再度提出,則犯波逸底迦。若事情未除滅卻作除滅想,並因疑惑而再度提出,則得突色訖里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違犯情況具體是什麼樣的?。如果比丘在討論爭議事項時,心中仍想繼續爭論,或在事情已解決後仍想再次討論,或因產生懷疑而重新提起,即犯波逸底迦罪。。事情(或罪業)尚未消除,卻主觀認為已經消除了,若之後又產生懷疑而再次採取行動,則觸犯「突色訖裏多」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戒項中,構成「違犯」的具體行為特徵與條件,以便精確判定僧眾是否破戒。

    本條律旨在維護僧團和諧。
    一旦爭議事項經程序解決(除滅),比丘不應再起爭論之心或重新提起,以免造成內部不寧,擾亂僧團安定。

    本句討論律儀程序中「客觀事實」與「主觀認知」的一致性。
    在律法操作中,若某項罪業或程序在客觀上尚未完成(事不除滅),但修行者在主觀上認定已完成(作除滅想),隨後又因心中存疑而重複執行動作(發舉),則會構成特定的律法違犯。
    這強調了律儀執行必須嚴謹,不可僅憑主觀臆測而忽略客觀程序。

名相註解
  • 評論諍事:對有爭議的事項進行討論或辯論。
  • 除滅想:主觀認為某項罪業或律儀程序已經被消除或完成的想法。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若苾芻於評論諍事作評論諍事想,知事除 滅作除滅想,或復生疑更發舉者,波逸底迦。 事不除滅作除滅想,疑更發舉者,得突色訖 里多。

77
白話直譯
若苾芻對評論諍事生起非言諍事想,明知事情已除滅而作除滅想,或又生疑心再度提出,則犯波逸底迦。其他違犯同前。若苾芻對評論諍事生起犯罪諍事想,明知事情已除滅而作除滅想,或又生疑心再度提出,則犯波逸底迦。其他違犯同前。若苾芻對評論諍事生起作事諍事想,明知事情已除滅而作除滅想,或又生疑心,所犯之罪同前。以評論諍事為首,對照其餘三種諍,成為四句。其餘諍為首也同此理,詳細說共有十六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在討論爭議事件時,產生不符合事實的想法;或在知道事情已解決後,故意宣稱已解決(以誤導);或者再次產生懷疑而重新提起此事,這屬於波逸底迦罪。。其他的違犯情況與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比丘在討論爭議事件時,將其視為犯罪案件;或在知道事情已解決並認定結束後,又產生懷疑而重新提起,即犯波逸底迦罪。。其他的違犯情況,處理方式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如果比丘在討論爭議的事情時,心中仍認為這件事在爭執中,或者在知道事情已經解決後,心中認定它已解決,或者再次產生懷疑,其所犯的罪與前述相同。。就像是以評論爭論的事項作為開端,再加上其餘的三項爭論,從而構成四個要點。。應知道,其餘的爭議屬於第一類;若詳細說明,總共有十六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本條律旨在規範僧團處理爭議時的誠實原則,禁止比丘在法律程序或評論諍事時歪曲事實、誤導進度或惡意重新提起已結案之事,以維護僧團的法治與和諧。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後續提及的類似違犯行為,其判定標準、處分或懺悔方式與前文所述之條目一致。

    本律規範僧團處理爭議的程序,強調裁決後的定論性。
    禁止在案件已依法除滅(解決)後,因私意或疑慮而反覆提起,以防止僧團內部陷入無休止的爭端,維護和合。

    此句出於律典,用於簡化重複的敘述。
    當多項違犯的性質或處罰標準一致時,律典以「同前」概括,指示參照前文的處置規定。

    本句規範比丘在處理僧團內部爭議(諍事)時的認知狀態。
    律典要求比丘在評判爭議時應保持正知,不可在事已決後仍存疑或產生錯誤的認知(想),以維護僧團和諧與律法威嚴。

    本句說明在律典論議中,將爭議事項系統化為「四句」結構的方法:先以評論諍事為首,再納入其餘三項爭論,以建立完整的論述框架。
    這體現了律部在處理僧團爭端或法義辯論時對論理結構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對僧團內部發生爭議(諍)的類型進行分類。
    此處指出「餘諍」為首要類別,並說明在詳細的法律判定中,總共分為十六種不同的情況或條目,以便依規處理。

名相註解
  • 諍事:僧團內部關於律法或教義的爭議案件。
  • 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的行為。
  • 想: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對對象的概念化認知或表象。
  • 四句:一種論理分析方式,將議題分為四個面向或要點以求周延。
  • 餘諍:指在僧團中除已討論項目外,其餘的爭議或紛爭。
  • 十六句:指律典中針對爭議處理所設定的十六種分類或判定標準。

若苾芻於評論諍事作非言諍事想,知事除滅 作除滅想,或復生疑更發舉者,波逸底迦。餘 犯同前。若苾芻於評論諍事作犯罪諍事想, 知事除滅作除滅想,或復生疑更發舉者,波 逸底迦。餘犯同前。若苾芻於評論諍事作 事諍事想,知事除滅作除滅想,或復生疑,得 罪同前。如以評論諍事為初,望餘三諍而為 四句;餘諍為首類此應知,廣說總有十六句。

78
白話直譯
有五種不同的人。哪五種?即主人、作羯磨人、與欲人、述自見人、客人。所謂主人,是指對諍事明瞭始中終者。作羯磨人,是指在此諍事中執行羯磨者。與欲人,是指當時給予同意者。述自見人,是指在羯磨時陳述自己見解者。客人,是指對諍事不明瞭始中終者。在這五人中,前三人若知和合大眾依法已除滅諍事,卻再度提出,則犯波逸底迦。後二人於和合斷事後再度提出,則得突色訖里多。境想句如常理應知。又有無犯者,指最初違犯者,或因癡狂、心亂、痛苦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類其他人。。所謂的『五』是指什麼?。指的是主人、負責執行法律程序的人、想要捐贈的人、表達自己看法的人,以及客人。。所謂的「主人」,是指對於爭端事件的起因、經過和結果都非常清楚的人。。所謂的「作羯磨人」,就是指在處理這件爭議事件時,負責主持法律程序的人。。所謂給予欲求的人,是指在當時就給予對方所想要的東西。。所謂的「述自見人」,是指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陳述自己觀點的人。。所謂的「客人」,是指對於爭端案件的起因、經過和結果都不瞭解的人。。在這五個人之中,前三個人如果知道大眾的爭端已經按照規定解決了,卻還再次提起這件事,就會犯波逸底迦罪。。後面的兩個人在關於恢復和合的裁決之後,如果再次提起指控,就會受到「突色訖裏多」的處罰。。關於對對象的認知與描述的措辭,應按照慣例來理解。。另外,在以下情況不視為犯戒:犯法的人如果處於瘋狂、心神錯亂或被劇烈痛苦所困擾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對特定戒律情境或法律判定中的對象進行分類,以便明確界定違犯之性質或適用之規則。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某項「五種」分類、規範或法相的詳細說明。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律部語境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釐清戒律的具體項目或僧團管理的細則。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在特定僧伽程序或社交互動中涉及的不同身分角色,以便明確其在法律程序中的權限、義務與適用規則。

    本句定義在僧團處理諍事(爭端)時,「主人」的資格。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主持調解或裁決的人必須對事件的全過程(起因、發展、結果)有完整且準確的掌握,方能公正處理。

    本句定義了在僧團處理爭議案件時,負責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之人的身分與職能。
    在律部語境中,「羯磨」並非指世俗認知的因果業力,而是指僧團集會時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法定程序。

    本句為律典對「與欲人」之定義,明確規定給予行為必須發生在對方產生欲求的當時,用以界定律則適用的具體時間條件。

    本句定義了律典中關於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參與者身分。
    在進行正式的羯磨時,參與的比丘必須明確表達其對該項議案的認同或反對立場(即「自見」),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共識。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處理僧團爭端(諍事)的程序規定。
    在此法律語境下,「客人」並非指一般的訪客,而是指對案件全過程缺乏認知、不掌握事實真相的人。
    在判定諍事時,必須區分知情者與不知情者,以確保裁決的公正與準確。

    本句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
    當爭端已依律法公正解決後,禁止再次提起,以防止矛盾重燃,確保僧團穩定。
    這體現了律法在處理衝突後對「終結爭端」的重視。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僧團和合的處置規定。
    當爭端已由僧團裁決解決後,若仍有成員再次提起指控或挑起爭端,破壞已達成的和合,則需承擔相應的律制處罰。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團結與秩序上的強制性。

    本句出自律部,指在僧團執行特定儀軌或法律程序時,對於「境」(感知對象)與「想」(對對象的認定)的表述措辭,應依照既定的慣例與標準來知曉與執行,以維持律制的一致性。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無犯」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毘奈耶)中,判定是否構成犯戒需考量行為人的主觀心智狀態;若因精神失常、心神混亂或極度痛苦而失去對行為的認知與控制能力,則不成立犯戒。

名相註解
  • 別人:在此律典語境中,指與主體相對的特定類別之人。
  • 主人:在此指主持諍事處理、調解爭端的主持人或裁決者。
  • 與欲人:指給予那些有請求或有慾望之人。
  • 自見:在羯磨程序中,個體僧侶對該項議案所持的個人意見或立場。
  • 初中後:指事情的起因、經過與結果,即案件的全過程。
  • 如法:依照佛法或律法的規定。
  • 斷事:指對爭端或違律行為進行裁決、判定。
  • 境:指心法所對的對象,即意識所感知的對象。
  • 如常:指依照既定的慣例、傳統或律制。

有五種別人。云何為五?謂主人、作羯磨人、與 欲人、述自見人、客人。言主人者,謂於諍事了 初中後。作羯磨人者,謂於此諍事為秉羯磨。 與欲人者,謂於當時而與其欲。述自見人 者,謂作羯磨時說其自見。客人者,謂於諍事 不了初中後。於此五中初之三人,知和合眾 於其諍事如法除殄,更發舉其事者得波逸 底迦。後之二人於和合斷事,更發舉者得突 色訖里多。境想句如常應知。又無犯者,最初 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獨與女人說法過五六語學處第五

80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具壽鄔陀夷善於辨識身相,在清晨持衣鉢進入舍衛城,依次乞食,來到婆羅門居士家,看見有少婦便問:「你婆婆怎樣?」她便回答:「我婆婆脾氣暴躁,如同兔子中箭一般。」鄔陀夷又問:「你婆婆有什麼過失?因為她兩乳之間和隱密處有兇惡的徵相,就是黑靨、赤靨以及旋毛,這就是她的過失。說完這些話後,他取了食物便離開了。後來在別的時候,他又來到那戶人家,問她的婆婆說:「你的新媳婦性情如何?」婆婆回答說:「我家的新媳婦性格懶惰,不懂得恭敬勤勞,愛罵人、容易生氣,說話粗魯。」鄔陀夷回答說:「新媳婦有什麼過失?說的情形和前面一樣,這就是她的過失。」說完這些話後,他取了食物便離開了。這時鄔陀夷又在別日進入舍衛城,沿路乞食,來到婆羅門居士家,順便為他們說法,問婆婆說:「你的新媳婦怎麼樣?」婆婆回答:「聖者!我的新媳婦孝順如親生女兒,有時像小妹一樣。」鄔陀夷說:「這不是她的德行,而是因為她兩乳之間和隱密處有良善的徵相,就是瓶、魚、文字、盤屈等相,這才是她的德行。」又在別日見到新媳婦,問她說:「你覺得婆婆怎麼樣?」新媳婦回答:「我婆婆像姊姊、像母親。」鄔陀夷說:「這不是她的德行,而是因為你兩乳之間如前所說。」他把所有徵相詳細說明後便離開了。那婦人和婆婆,後來有一次一起沐浴擦身,彼此在隱密處都看見了對方的徵相,情況正如尊者鄔陀夷所說。後來因為爭吵,互相指責,婆婆說:「你竟敢和我爭辯嗎?你自己不知道和外面的男子有私情嗎?」新婦回答:「我敢發誓,確實沒有這種事。」婆婆說:「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會有外人知道你隱密處有靨等記號?」這時新婦也回答婆婆說:「我實在沒有臉敢反駁你,更不敢說家長與外人有私情,讓外人知道我的隱密徵相,請不要多說,這事就此作罷。」等到兩人互相懺悔後,又彼此詢問:「是誰告訴你隱密處的徵相?」新婦回答:「是聖者鄔陀夷!」婆婆說:「我也曾聽鄔陀夷說過。」這時兩人都互相譏諷不滿:「大德!你為什麼要讓我們煩惱?」當時有位年長的苾芻,乞食時來到她們家,婆婆便問他:「鄔陀夷是怎樣的人?」苾芻回答:「他是大臣的兒子,出家捨俗,持戒的苾芻。」婆婆問:「如果是持戒的苾芻,為什麼能知道女人隱密處有靨等徵相?」苾芻回答:「他通曉身相,所以知道有靨等徵相。」答曰:「怎能所有相都告訴他人知道?」苾芻聽後回到寺中告訴眾苾芻,眾苾芻因此向佛陳述緣由。佛說:「因為說法而有這樣的過失,從今以後不應在俗家為女子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佛陀住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逝多林)。。當時,擅長觀察相貌的長壽比丘鄔陀夷,在早晨拿著衣缽進入羅伐城乞食。他來到一位婆羅門居士的家中,見到一名年輕婦女,便問她:「妳的姑姑近況如何?」。他回答說:「我現在非常慌張急促,就像被箭射中的兔子一樣。」。鄔陀夷回答說:「你犯了什麼錯?」。在兩邊乳房之間以及私密部位如果有不吉利的徵兆,像是黑痣、紅痣或旋毛,這些都被視為缺陷。。說完這番話後,拿了食物就離開了。。之後在另一個時間,他又去了那家,問那位姑姑:「妳的新媳婦性格和行為怎麼樣?」。回答說:「我家的新媳婦性格很懶散,不勤快也不恭敬,喜歡發脾氣、惡劣地辱罵人,說話非常粗魯。」。鄔陀夷回答說:「這個新媳婦犯了什麼錯?」。在說明相同之前,這就是一種過錯。。說完這番話後,拿了食物就離開了。。後來有一天,鄔陀夷進入羅伐城乞食,在一位婆羅門居士家中說法,並詢問對方的姑姑:「妳的新媳婦怎麼樣?」。回答說:「聖者!」。我的兒媳婦非常孝順,就像我的親生女兒或小妹妹一樣。。鄔陀夷說:「這不是因為她的品德,而是因為她的兩乳之間和私密部位有吉祥的徵兆,像是瓶子、魚、文字、圓盤和彎曲的圖案等,這纔是原因。」。在另一個日子,他又見到了那個新媳婦,問她:「妳姑姑最近怎麼樣?」。回答說:「我把你當成姐姐或母親一樣看待。」。鄔陀夷說:「這不是她的特質,而是因為她兩乳之間的情況就像之前描述的一樣。」。詳細說明瞭所有的徵兆與特徵,交代完之後就離開了。。那位婦女與她的婆婆,後來在另一個時間因為洗澡需要互相擦拭身體,在隱私部位看到了彼此的身形,這件事與鄔陀夷尊者所說的情況相同。。到了後來,因為發生爭執而約定時間對決,便說:「你竟敢跟我爭鬥嗎?」。你不知道自己私下與外面的男人有往來。。回答說:「我敢發誓,真的沒有這回事。」。回答說:「如果真是這樣,其他男人怎麼會知道妳私密處有痣之類的標記呢?」。這時新媳婦也回答姑嫂說:『我實在沒臉面敢與您爭執,更不敢說家長在外面有私情,以免讓其他男人知道家裡的隱私,請您不要再多說,讓這件事就此平息吧。』。當他們兩個人一起懺悔道歉之後,又互相詢問說:「是誰告訴你那個隱蔽處的情況的?」。回答說:「鄔陀夷聖者!」。姑姑說:「我也曾聽過鄔陀夷說法。」。這時那兩個人一起嘲諷道:「大德!」。為什麼要讓我們感到困擾?。當時有一位年長的比丘,在乞食時來到這戶人家,姑姑便問道:「鄔陀夷這個人怎麼樣?」。比丘回答說:「他是一位大臣的兒子,離開家鄉、放棄世俗生活,受戒出家成了比丘。」。回答說:「如果是一位守戒的比丘,為什麼會知道女人私密處有痣之類的特徵呢?」。比丘回答說:「他能辨認身體特徵,知道對方有酒窩或痣等標誌。」。回答說:「難道所有的徵兆或情況,都能全部告訴別人嗎?」。比丘聽完後回到寺院告訴其他比丘,大家就這件事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因為說法才導致這樣的過錯,從今以後,不應該在一般人家中為女性說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事件的發生提供明確的時空背景。

    本段描述比丘鄔陀夷依照律法進行乞食的日常修行。
    鄔陀夷擅長觀察身相,此處為敘事鋪陳,展現僧團與在家信眾的互動,以及比丘在行乞時的禮儀。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以「兔中箭」為喻,生動描述當事人處於極度驚惶、倉促且不安的心理狀態,用以說明其行為之動機或當時之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過」是指違犯戒律或行為上的過失。
    詢問過錯是為了明確違犯的性質,以便依律判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法。

    本段出自律部,記載關於身體相貌的判別。
    在當時的文化語境中,特定的身體特徵(如特定位置的痣或旋毛)被視為不吉利的「暴惡相」,此處旨在說明判定身體缺陷的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僧侶在完成對話後,依照規矩領取飲食並離去,體現出僧團生活簡樸、行止有序的特點。

    此段為律部敘事,記錄人物間的互動,旨在透過對世俗家庭成員品行(性行)的詢問,為後續的律義討論或因果說明鋪陳背景。

    本句描述一名在家女性的惡習,涵蓋了懈怠與瞋心。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對個體性格缺陷的描述,旨在揭示瞋心如何轉化為口業(惡口、粗言),並以此對比修行者應具備的恭敬心與溫和語。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毘奈耶》中,常透過具體的人物事例與對話來討論過失(過)的性質,進而釐清戒律的適用標準或說明因果關係。

    本句出自律典,針對僧團在處理爭端或執行程序時的言詞規範。
    指在尚未經過適當程序確認或在不適當的時機聲稱兩者相同,在律法上被認定為一種過失。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完成對話後,領取食物並離開的過程,體現了僧團生活中簡單、有序的行動程序。

    本段描述比丘鄔陀夷在羅伐城乞食並說法的過程。
    此處體現律藏中比丘在社會中行乞與度化眾生的實況,透過日常詢問切入法義討論。

    此句為對話之起始,表現出說話者對對方的恭敬。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用於弟子對佛陀或證果聖者的尊稱。

    本句描述家庭成員間的和諧與孝道。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人物關係或背景,以說明在世俗生活中實踐孝道與慈悲的具體表現。

    本段記載於律部,討論身體相相(lakṣaṇa)與福德的關係。
    文中指出某些人的特質或吸引力並非源於當下的德行,而是源於過去世積累福德而在身體特定部位顯現的吉祥相。

    本句屬於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鋪陳(因緣故事),記錄當時人物的日常社交互動,旨在透過具體的世俗情境,為後續制定律則或說明法義提供背景。
    此類敘事在《毘奈耶》中極為常見,用以說明律條制定的實際動機。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當事人透過將對方定義為親屬關係(姊、母),以排除情慾之念,確立清淨的社交界限,符合律藏中關於防範不正之行、維持僧團或修行者清淨的倫理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記錄特定人物的辨識或特徵描述過程。
    鄔陀夷在此澄清某種現象並非源於對方的功德或一般特質,而是由於其身體特定的生理特徵(如前文所述)所致。
    律藏中常有此類詳細的身體特徵記錄,用以在法律或身分認定上提供證據。

    本句描述在律典敘事中,相關人員完整地陳述事實或特徵(徵相),以確保資訊準確無誤,完成告知義務後離去。
    這體現了律部在處理僧團事務時對事實陳述完整性的要求。

    此段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行為,用以比照或印證尊者鄔陀夷先前所言之事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具體情境的描述,通常用於界定行為的性質(如是否涉及不當接觸或隱私觀察),作為制定或解釋戒律細節的依據。

    此段描述個體間因執著己見而產生的鬥諍與對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違背僧團和合之精神,旨在說明嗔心與慢心如何導致衝突,進而以此建立律則以規範僧眾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出家女眾對戒律的違犯。
    在僧團紀律中,嚴禁出家者與異性私下建立不正當關係,此句為對違犯戒律行為的指陳或質詢。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比丘面對指控時,透過正式發誓(設盟)來證明清白之過程,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僧團紀律、誠信以及法律程序之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屬於對特定案件的質詢過程。
    律典詳細記錄調查與辯論,旨在釐清事實以判定罪相。
    此處透過邏輯矛盾(私密處特徵被他人知曉)來質詢對方,以揭穿謊言或確認事實。

    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家庭內部因私情而起的爭執。
    透過新婦之口,展現世俗對家庭名聲的重視以及對長輩權威的顧忌。
    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的背景案例,用以說明世俗煩惱或不淨之行對家庭與心靈的影響。

    本句描述兩位僧人在違犯或誤會後進行懺謝,體現律部中透過悔過以恢復僧團和諧與個人清淨的程序。

    此句為律藏中記錄的對話片段,呈現僧團內部相互尊重的稱呼禮節。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載一名女性親屬提及曾聽聞鄔陀夷說法,用以佐證佛法傳播之廣泛及弟子度化之實績。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出現不和,兩位比丘互相譏嫌。
    在律藏(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這類衝突情節通常是為了引出佛陀對僧眾行為的規範或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詢問對方造成困擾或惱怒的原因。
    在《毘奈耶》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爭端、處理僧團衝突或說明違犯戒律之起因。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行乞食時與在家人的互動,旨在透過他人的詢問來引出對鄔陀夷此人之品格或行為的評價。

    本句描述一名出身高貴者放棄世俗權位,透過捨家出家與持戒,轉化身分進入僧團。
    體現了佛教中「出離心」的實踐,即為了追求解脫而放棄世間名利。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質詢比丘在守戒的情況下,如何得知女性私密部位的生理特徵。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一種邏輯質詢,用以判定比丘是否因不當接觸或觀察而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透過觀察身體特徵(如靨等)來辨識特定人物的過程,體現律部在處理僧團事務或認定事實時對細節記錄的嚴謹性。

    此句為反問,意在說明並非所有的特徵或狀態(相)都能夠或應該向他人揭露。
    在律部(毘奈耶)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違犯戒律之徵候或特定心法狀態的處理,強調某些內在或特定之相不可盡數外顯。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敘事流程:弟子獲悉某事後回報僧團,隨後集體向佛陀請益,通常是為了針對特定行為請求佛陀制定律則或給予指導。

    此句記錄了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過程。
    佛陀針對特定事件(因)所產生的不良影響(過失),制定禁止比丘在私密或不適當的俗家環境中為女性說法的規定,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世間毀謗。

名相註解
  • 鄔陀夷:佛弟子名,以擅長觀察身相著稱。
  • 衣鉢:比丘出家的基本法器,用於乞食與生活。
  • 羅伐城:即王舍城(Rājagṛha),古印度重要城市。
  • 兔中箭:比喻極度驚惶、倉促或陷入絕境而急於逃脫的狀態。
  • 過:指違犯戒律或行為上的過失。
  • 暴惡相:指不吉利、兇險的身體特徵。
  • 黑靨赤靨:指黑色的痣或紅色的痣。
  • 旋毛:指皮膚上呈旋渦狀生長的毛髮。
  • 取食:指僧侶依照律制領取或接受飲食。
  • 性行:指性格與行為舉止。
  • 姑:指女性長輩,依語境可指姑母或婆婆。
  • 懶墮:懈怠、懶散,缺乏精進心。
  • 瞋:瞋心,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或厭惡,為三毒之一。
  • 麁獷:粗魯、兇悍。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男女。
  • 聖者:指證得聖果的修行者,在此語境中為對佛陀或阿羅漢的尊稱。
  • 新婦:在此語境中指兒媳。
  • 孝:指對長輩的恭敬、奉養與盡心照顧。
  • 良善相:即吉祥相(lakṣaṇa),指因過去善業而顯現的身體特徵。
  • 隱密處:指身體私密部位。
  • 報言:回答,回應。
  • 德:在此語境下指身體的特徵、特質或相貌特點,而非指宗教修行上的功德。
  • 徵相:指事物或人的特徵、跡象或用以證明身分、狀況的相狀。
  • 鬥諍: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論或衝突。
  • 期剋:約定時間,在此指約定對決或爭論的時間。
  • 外男子:指僧團之外的在家男性。
  • 交通:在此語境下指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或私下往來。
  • 設盟:指在僧團面前發誓,以證明自己沒有犯戒或做過某事。
  • 隱處:指身體私密部位。
  • 靨:痣。
  • 隱相:隱祕的狀態或不便公開的私事。
  • 懺謝:在律藏中,指對違犯戒律後的悔過與請求原諒,以清淨心垢。
  • 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惱:指使他人心不安、受困擾或遭受精神上的折磨。
  • 耆老比丘:年長的比丘。
  • 乞食:比丘依律每日向信眾乞求食物,以對治貪欲並維持生存。
  • 持戒:遵守佛法戒律,以制止惡行、培養善心。
  • 身相:身體的外貌特徵。
  • 相:指事物的特徵、徵兆或狀態。在律部語境中,常指違犯戒律或特定心境的顯現特徵。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對佛或長輩使用恭敬的言語陳述。
  • 俗家:指在家信徒的家庭住所。
  • 說法:宣說佛法,旨在引導眾生覺悟。
  • 過失:在律典語境中,指不符合戒律或引起爭議、毀謗的行為。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具壽 鄔陀夷善解身相,於日初分時執持衣鉢,入 室羅伐城次行乞食,至婆羅門居士舍,見有 少婦問曰:「汝姑何如?」彼便答曰:「我姑暴急如 兔中箭。」鄔陀夷報曰:「汝姑何過?由彼兩乳中 間及隱密處有暴惡相,謂黑靨赤靨及以旋 毛,是此之過。」作是語已取食而去。後於異時 復至其舍,問其姑曰:「汝之新婦性行如何?」報 曰:「我家新婦性多懶墮不事恭勤,惡罵好瞋 出言麁獷。」鄔陀夷報曰:「新婦何過?說相同前, 是此之過。」作是語已取食而去。時鄔陀夷便 於他日入室羅伐城次行乞食,於婆羅門居 士家,因為說法,問其姑曰:「汝新婦何如?」報言: 「聖者!我之新婦,孝同親女或如小妹。」鄔陀 夷曰:「非彼之德,由彼兩乳中間及隱密處有 良善相,謂瓶魚文字盤屈等相,是此之德。」復 於他日見其新婦,問言:「汝姑何如?」報言:「我姑 如姊、如母。」鄔陀夷曰:「非彼之德,由彼兩乳中 間如前。」具說所有徵相告已而去。彼婦及姑, 後於異時因澡浴身體共相揩拭,於隱密處 各覩其相,事同尊者鄔陀夷所言。及於後時 因有鬪諍共相期剋,姑作是語:「汝敢對我為 爭競耶?汝不自知與外男子私有交通。」答言: 「我敢設盟,實無是事。」報曰:「若如是者,如何令 他男子知汝隱處有靨等記?」于時新婦亦報 姑曰:「我實無顏敢相斥觸,敢道家長與外交 通,令他男子知其隱相,請勿多言宜息斯事。」 及其彼二共懺謝已,更相問曰:「誰曾告汝隱 處相耶?」答言:「聖者鄔陀夷!」姑云:「我亦曾見鄔 陀夷說。」是時彼二各共譏嫌:「大德!何因故惱 我等?」時有耆老苾芻,因乞食次來至其家,姑 便問曰:「鄔陀夷者何如人也?」苾芻報曰:「彼是 大臣子捨家棄俗持戒苾芻。」答曰:「若是持戒 苾芻,何因得知女人隱處有靨等相耶?」苾芻 報曰:「彼解身相知有靨等。」答曰:「豈可有相皆 告人知?」苾芻聞已還至寺中告諸苾芻,諸苾 芻以緣白佛。佛言:「由說法故有如是過失,從 今已去不應俗家為女說法。」

81
白話直譯
如佛所說,不為女人說法。當時眾苾芻進村乞食,女人說:「聖者!為我說法。」苾芻回答:「姊妹!世尊不允許為女子說法。」她便回答:「若你不肯為我說法,我也不能以食物供養你。」眾苾芻因此向佛陳述緣由,佛說:「你們苾芻應為女人作五句說法,告訴女人:『姊妹!色無常,乃至受想行識無常。』」。苾芻進村乞食,女人說:「聖者!為我說法。」苾芻為她作五句說法:「姊妹!色等無常。」女人又請求:「再為我說法。」苾芻回答:「姊妹!佛只允許這些,不准多說。」女人回答:「我也只供養少許飲食。」眾苾芻因此向佛陳述緣由,佛說:「可為她作六句說法。回答說:『姊妹!眼無常,乃至耳鼻舌身意無常。』」。苾芻進村乞食,女人說:「聖者!為我說法。」苾芻為她作六句說法:「姊妹!眼等無常。」女人又請求:「再為我說法。」苾芻回答:「姊妹!佛只允許這些,不准多說。」女人回答:「我也只供養少許飲食。」諸苾芻因此事稟白佛陀,佛說:「應該請男子在場,隨意多說法。」苾芻外出乞食進入村中,有女人稟白說:「聖者!請為我說法。」苾芻回答:「應該請男子來。」女人說:「為何需要男子?」苾芻答道:「世尊制定戒律:『應對男子在場時為女人說法,隨意多說。』」。女人說:「善哉!我有護持者仁慈又無畏,足以讓你隨意為我說法。」於是女人便請男子來,苾芻為她說法後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佛陀所說的,不為女性說法。。比丘們進入村莊乞食,一位女人說:「聖者!」。請為我講說佛法。。比丘回答說:「姊妹!。世尊不允許向女性宣說佛法。。他回答說:「如果您不願意說法,我也不能提供食物給您。」。比丘們因為某些原因向佛陀稟告,佛陀說:「你們這些比丘應該為女人講解五句法,對女人說:『姊妹!」。物質是無常的,乃至於感受、想念、意志行動與意識也都是無常的。。比丘進入村莊乞食,一名女子對他說:「聖者!」。請為我講經說法。。比丘為了進行五句的教說:「姊妹!」。物質現象等一切都是無常變化的。。那位女子又請求再次為她說法。。比丘回答說:「姊妹們!。佛陀只允許這樣做,不允許多說。。女人回答說:「我也只是供養了一點飲食。」。比丘們就其因緣向佛陀請教,佛陀說:「我將以六句話來為你們說明。」。回答說:「姊妹!」。眼睛是無常的,乃至耳朵、鼻子、舌頭、身體、意識也都是無常的。。比丘進入村莊乞討食物,一位女子對他說:「聖者啊!」。請為我宣說佛法。。比丘為她開示六句法:「姊妹!。眼睛等感官都是無常的。」。那位女性再次請求說:「請再為我說一次法吧。」。比丘回答說:「姊妹!」。佛陀只允許這樣做,不允許多餘的說法。。女人回答說:「我也只是供養了一點食物和飲料。」。比丘們因為某些原因向佛陀稟告,佛陀說:「應該安排一個人,讓他根據情況詳細說明。」。比丘進入村莊乞食時,一位婦女對他說:「聖者!」。請為我講法。。比丘回答說:「應該要喚男子。」。說道:「為什麼需要男子呢?」。報告內容是說:「世尊制定了戒律,規定可以對著男子說話,也可以對著女性說法,並且可以隨意多說。」。女人說:「太好了!」。「我有一位既仁慈又無所畏懼的護持者,可以隨意地為我宣說佛法。」。隨即喚來一名男子,由比丘為其說法,隨後離去。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佛陀在特定製度或情境下不對女性說法的規定,反映當時僧團的管理規範與教化次第。

    此句描述僧團每日化緣(乞食)的日常修行,展現出家眾與在家信眾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的背景情境。

    此句為請求教導之語。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通常出現在弟子或信眾面對疑惑或特定情境,請求佛陀開示正法以獲解脫或確立戒律之時。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開端,描述比丘與女性修行者(通常指比丘尼)之間的交流,體現僧團內部溝通的真實情境。

    此句記載佛陀對於向女性宣說教法的戒律規範,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傳法規矩的陳述。

    此句描述在家者與出家者之間互惠的關係:在家者提供物質供養(施食),出家者則以傳授佛法(說法)作為回饋。
    這在律部經典中常作為敘事背景,說明僧團與信眾在物質與精神層面的互動模式。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指導比丘對女性信眾採取特定的教導方式。
    這體現了佛陀隨機接引、依機說法的慈悲與智慧,針對不同對象設定適當的入門教法。

    本句闡述五蘊(色、受、想、行、識)皆處於恆常變遷之中,無有永恆不變之實體,旨在揭示生命構成要素的無常本質,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描述比丘依律行乞食的日常修行,以及在家女性對出家僧眾的恭敬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僧伽行為準則之開端。

    此句為求法者向佛陀或高僧請求教導,表達了對正法的渴求。
    在律部語境中,聞法是修行之始,旨在透過聽聞教法以釐清疑惑、建立正見並依律修行。

    此處描述比丘準備進行一段由五句構成的教說,並以「姊妹」稱呼對象。
    在律藏語境中,這屬於僧團成員間的對話或教誡開端。

    說明物質現象(色)等諸法皆具備無常的特性,強調事物處於生滅變化的狀態,無有永恆,藉此引導修行者放下對物質與肉體的執著。

    此句為律藏敘事,描述女性再次請求聞法,是佛陀或僧團與信眾互動的常見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比丘與比丘尼(或女性修行者)之間的交流。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涉及戒律的詢問、生活規範的指導或法義的討論。

    此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紀律的嚴謹要求。
    佛陀在制定戒律或給予許可時,採取精確且有限制的原則,旨在防止僧眾因過度擴張解釋而導致懈怠或陷入無謂的議論,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

    本句記錄施主謙卑地陳述其佈施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佈施的實踐及其在僧團生活中的角色。

    描述比丘針對特定因緣向佛陀請益,佛陀隨即以六句教法進行說明,體現律儀教導的針對性。

    此為對話中的回應語,在律部語境下,係指對女性修行者(比丘尼)的稱呼。

    本句闡述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皆屬無常,處於恆常的生滅變化之中。
    透過觀察感官的無常,旨在破除對色身與意識的恆常執著,是律部及早期佛教修行中基礎的觀照法門。

    描述比丘行乞食的日常情境,在律藏中常作為引出比丘與在家女性互動規範(如戒律)的背景敘事。

    此句為教令或請求,要求他人宣說教法,在律部語境中,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對弟子之囑託,以利眾生或傳承教法。

    此句描述比丘針對對象以簡練的六句法進行教導。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簡明說法常用於快速引導信眾或出家女進入正法門。

    說明感官(眼、耳、鼻、舌、身)及其功能皆處於生滅變化的狀態,並非恆常不變。

    描述求法者再次請求宣說教法。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開端,描述比丘對女性(通常指比丘尼或優婆夷)的稱呼與回應。

    此句出於律部,強調戒律或儀軌的嚴謹性與限定性。
    佛陀針對特定事態或程序給予明確的許可範圍,旨在防止僧團在執行戒律或儀式時,因過度發揮或多餘的言說而導致違規或混亂。

    此句記錄施主的謙卑心與佈施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載佈施的因緣與數量,旨在說明佈施功德不在於物質的多寡,而在於恭敬心與捨離心的純淨。

    本句記載律部中比丘向佛陀請教或稟告特定事由的程序。
    佛陀建議設立專人負責說明,以確保僧團內部溝通之明確與有序。

    此句描述比丘行乞食的日常情境,以及居士對修行者的尊稱,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開端。

    此句為求法者請求佛陀或導師開示教法,表達了對正法之渴求,是修行與領悟戒律的起點。

    此句為律儀記載中的程序性對話,描述比丘針對特定情境進行回報,指示應召喚男子。

    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針對特定情境下是否需要男子參與或其必要性提出詢問。

    此戒律規定僧侶在對男子說話或對女性說法時,可以根據需要隨意多說,不設言詞數量的嚴格限制。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表達對先前所述法義或建議的認同與讚嘆。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於顯示聽法者對教導的領悟與贊同。

    描述修行者擁有具備仁慈與無畏特質的護持者,使法音宣說的環境得以順利進行。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描述,記錄了比丘與在家男子之間的互動過程,用於說明戒律適用之情境或事蹟。

名相註解
  • 仁:對出家僧或德高望重者的尊稱,相當於「您」。
  • 施食:以食物進行佈施,是在家信眾供養僧團的主要方式。
  • 五句說法:佛陀針對特定對象所設計的簡明教法,旨在快速引導對方進入正法。
  • 色:物質現象,指身體及外部物質世界。
  • 受:對感官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行:心理的造作、意志活動及除受想外的所有心所。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白言:對尊者或上級恭敬地陳述。
  • 姊妹:在此語境中,比丘對比丘尼或女性修行者的稱呼。
  • 佛:指釋迦牟尼佛,在此為律法的制定者。
  • 許:指在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許可或準許。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是佛教修行中的重要功德。
  • 諸苾芻:比丘之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以緣:指就其因緣或緣由。
  • 六句說法:指由六個要點或句子構成的教法。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或認知功能。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
  • 報:回報、回答。
  • 丈夫:指男子或男性。
  • 制戒:制定戒律。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正確」或「極佳」,在佛典中常用於表達讚嘆、認同或對法義的肯定。
  • 護者:指護持僧團或修行者的人。
  • 無畏:指無所畏懼,或指具備令眾生心生安穩、無所畏懼的德行。
  • 男子:指世間之男性。

如佛所說不為 女人說法。時諸苾芻入村乞食,女人白言:「聖 者!為我說法。」苾芻報曰:「姊妹!世尊不許為女 說法。」彼便答曰:「若仁不肯為說法者,我亦不 能以食相施。」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等苾 芻應為女人作五句說法,告女人曰:『姊妹!色 無常,乃至受想行識無常。』」苾芻入村乞食,女 人白言:「聖者!為我說法。」苾芻為作五句說法: 「姊妹!色等無常。」女復請曰:「更為說法。」苾芻報 曰:「姊妹!佛但許此,不聽多說。」女人答言:「我亦 但施少許飲食。」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與作 六句說法。報言:『姊妹!眼無常,乃至耳鼻舌身 意無常。』」苾芻入村乞食,女人白言:「聖者!為我 說法。」苾芻為作六句說法:「姊妹!眼等無常。」女 復請曰:「更為說法。」苾芻報曰:「姊妹!佛但許此, 不聽多說。」女人答言:「我亦但施少許飲食。」諸 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置男子,隨意多說。」苾 芻乞食入村,女人白言:「聖者!為我說法。」苾芻 報曰:「應喚男子。」白言:「何用丈夫?」報曰:「世尊制 戒:『應對男子為女說法,隨意多說。』」女曰:「善哉! 我有護者仁復無畏,足得隨意為我說法。」便 喚男子,苾芻說法而去。

82
白話直譯
當時六眾苾芻依次乞食到女人家,說:「姊妹!可以坐下,我來為你說法。」女人稟白說:「聖者!請稍等,讓我去請男子來。」六眾回答:「何必男子?只要有一隻獼猴、雞、狗、犢子或小孩即可。」便直接為女人說法後離去。這時有年長苾芻來乞食,女人稟白說:「聖者!請為我說法。」苾芻回答:「應該請男子來,才為你說法。」女人稟白說:「聖者!這裡有獼猴、雞、狗、犢子、小孩,隨便有一個就可以說法了。」苾芻回答:「我不應該對這種男子為女人說法。」苾芻問道:「誰教你們把這些當作男子來說法?」女人說:「聖者!是六眾教我的。」苾芻回答:「除了他們,沒有人會做這種惡行。」諸苾芻因此事稟白佛陀,佛說:「應該對有智慧的男子才可以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時六組比丘依序乞食來到女人處,說:「姊妹!」。你可以坐下來,我來為你宣說佛法。。一名女性說道:「聖者啊!」。「請稍等,等我把男子叫過來。」。六組人回答說:「為什麼一定要是男子呢?」。只准許保有獼猴、雞、狗、小牛與小孩。。接著就去向女性們宣說佛法了。。當時有一位年邁的比丘來乞食,一位女子對他說:「聖者!」。「請為我宣說佛法。」。比丘回答說:「應該叫男子過來,為你說法。」。一名女性說:「聖者!。這裡即使有獼猴、雞、狗、小牛或小孩,隨時都能為他們說法。。比丘回答說:「我不應該在這樣的男人面前,為女人講經說法。」。比丘們說:「是誰教你們把這些人當作男性來對他們說法的?」。一名女子說道:「聖者啊!。六個羣眾教導我。。比丘回答說:「如果不是他,還有誰能做出這種惡行呢?」。比丘們向佛陀說明情況,佛陀說:「應該要面對有智慧的男子,纔可以說法。」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進行日課乞食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命,更是修行謙卑、斷除我執的實踐。
    比丘稱呼女性信眾為「姊妹」,是當時佛教社羣中表達親近與尊重的慣用稱呼。

    此句展現了教導者對聽聞者的慈悲與禮遇,允許其以坐姿聽聞教法,以便於專注領受。
    在律部語境中,這也體現了教法傳授時的儀軌與秩序。

    此為律藏敘事中的情境描述,記錄一名女性對聖者(比丘)說話的開端。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用於交代情境中的暫停與後續動作,屬於律儀生活或故事敘述中的日常用語。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在討論某項戒律或程序時,參與者針對特定身分(男子)之必要性所提出的質詢,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管理細節的嚴謹討論。

    此句出自律部,屬於規範性條文,用以限定在特定情境下,所允許存在的對象或所能持有的財物範圍。

    描述佛陀或弟子前往向女性宣說教法的行跡,展現教法對不同性別眾生的廣大慈悲與教化。

    此為律藏敘事片段,描述年長比丘行乞時與在家女性接觸的場景,通常是引出特定戒律或事蹟的開端。

    此句為教令或囑託,在律藏語境中,多指佛陀或長老要求弟子進行教法之宣說,以期法音流傳。

    此句為比丘針對特定情境所作的應答,建議透過召喚男子來進行佛法教導。

    此句為敘事性的開場,描述一名女性對修行成就的聖者(通常指阿羅漢)進行對話。

    此句描述佛法普適性的特質,強調佛陀的教化不分種類與年齡,即便是不具備高度意識的動物或年幼兒童,亦能成為聽法對象,體現佛法救度眾生的廣泛性。

    此句體現律部對僧侶說法儀軌與環境的規範。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語境中,比丘在為女性說法時需考量在場人員與環境,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或違背清淨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句出自律部,意在質詢僧團成員在說法時,是否錯誤地將說法對象視為男性而進行教導,強調說法應符合戒律對於對象身分的規範。

    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一名女子對聖者(通常指修行成就的僧侶或佛)進行開場呼喚,準備展開後續對話。

    此句為律典敘事片段,描述六個羣眾對說話者進行教導。

    此句出現在律部敘事中,描述比丘在面對違規行為的審查或陳述時,透過反問句式來指認特定對象,強調該對象與違規行為之間的必然關聯性。

    此句強調說法對象的適應性。
    在律藏語境下,教導法義須考量聽眾的根器與智慧,唯有對象具備理解能力時,方能進行教化,以防法義被誤解或造成不必要的誤導。

名相註解
  • 獼猴:一種靈長類動物。
  • 小兒:幼童。
  • 耆老:指年老的人。
  • 惡行:指違反戒律、損害僧團清淨的行為。

時六眾苾芻次行乞 食到女人處,報言:「姊妹!可坐,我為說法。」女人 白言:「聖者!小住,待我喚男子來。」六眾報曰: 「何須男子?但令有一獼猴雞犬犢子小兒。」即 為女人說法而去。時有耆老苾芻乞食而至, 女人白言:「聖者!為我說法。」苾芻報言:「應喚男 子,為汝說法。」女人白言:「聖者!此有獼猴雞犬 犢子小兒,隨有一時即得說法。」苾芻報曰:「我 不應對如此男子為女說法。」苾芻告曰:「誰教 汝等將此當男而為說法?」女言:「聖者!六眾教 我。」苾芻報曰:「非彼誰能作斯惡行。」諸苾芻以 緣白佛,佛言:「應對有智男子方可說法。」

83
白話直譯
如世尊所說,為女人說法應該五六句即可。當時六眾苾芻為女人說五句法時,心裡就想成六句,說六句時,心裡就想成七句。有苾芻見狀便說:「具壽!如世尊所說,為女子說法應以五六句為限,為何你現在卻說到六七句?六眾回答:「難道六七句是因為喝酒吃蒜嗎?」少欲苾芻聽聞後感到輕視,便說:「如世尊所說:『為女子說法不可超過五六句。』」。為何六眾苾芻卻說到六七句?因此將此事稟白佛陀。佛陀因這個緣由召集苾芻大眾,並問六眾:「我規定為女子說法僅限五六句,你們為何還要說到六七句?」回答說:「確實如此。」大德!佛陀以各種方式呵責並詳細說明,如前所述,最後說:「我現在為諸弟子制定學處,應當這樣說:若有苾芻為女子說法超過五六句,除非有智男子,則犯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世尊所說的,對女性說法時,應該控制在五、六句話之內。。當時六位比丘為女人宣說五句法,因此心念達到了第六;宣說六句,心念則達到了第七。。當時有一位比丘看到後告知說:「具壽!」。如世尊您所說,針對女性說法應該是五到六句,為什麼仁今卻說到了六到七句呢?。那六個羣眾報告說:「難道是指那六七句關於喝酒和喫大蒜的內容嗎?」。一位少欲的比丘聽到有人嫌棄女性卑賤,便說道:「正如世尊所說:『為女性說法,不應超過五六句。』」。為什麼因為這六種羣體的比丘,會導致出現六、七種說法呢?。因此向佛陀稟告。。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了比丘們,並問在場的人:「我規定對女人說法只要五六句,你們為什麼會說成六七句呢?」。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大德!」。佛陀以各種責備與教誡廣泛說明瞭前述內容,直到說:「我現在要為弟子們制定修行規範,應當這樣規定:若比丘對女性說法超過五、六句話,除了對具智慧的男子說法外,即屬於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界限。
    為了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情慾執著,要求說法應簡潔扼要,不宜過多冗長,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段描述比丘在對女人宣說「五句法」(旨在防止女人產生情愛或執著的警示語)時,其心念隨說法句數而遞增的過程。
    這在律藏中是用以分析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心念狀態與言行對應的詳細記錄,旨在規範僧團與異性的接觸界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記錄,描述比丘之間相互告知或報告情況的場景,體現了僧團內部溝通的禮節。

    此句屬於律部經文中的質詢,針對說法或規定的條文數量進行對比。
    透過對特定數量(五六句與六七句)的差異進行提問,以釐清教法在應用於特定對象時的精確度與依據。

    此句屬於律部,描述在僧團法律程序或違規調查中,相關羣眾(六眾)針對特定行為(飲酒、食蒜)所提出的質疑或報告內容。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針對當時社會對女性根機或身分的看法而引用的教誡。
    建議為女性說法時應簡潔扼要,以符合其根機或當時的社交規範,屬於隨機接引的教法,旨在高效傳法而非否定覺悟能力。

    此句屬於律部經文,是在詢問僧團法律程序中的因果邏輯:為何因為涉及六種羣體的比丘,會產生特定的六、七種言詞或程序說法。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因特定事件或原因,弟子向佛陀稟報情況,通常隨後會引出佛陀對該事件的裁決或制定律則。

    本段描述佛陀針對僧團對律則記憶或傳播的誤差進行校正。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定的每一項規範(制)都具有明確的目的與標準,此處旨在糾正關於為女性說法之句數的誤傳,體現律儀的嚴謹性。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前述事實或問題的真實性。
    在律藏的審問或敘事語境中,此類答覆用於確立事實。

    此為僧伽內部相互稱呼的敬稱,體現律儀中對修行德行的尊重與禮貌。

    本段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戒律(學處)的過程。
    針對比丘與女性溝通的規範,規定比丘對女性說法若超過五六語,即構成波逸底迦罪,旨在防止僧侶與女性產生過度接觸或引起誤解,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

名相註解
  • 五句法:比丘為防止女人產生情愛或執著,而對其宣說的五句警示語。
  • 飲酒:指攝取酒精類飲料,在戒律中屬於違犯行為。
  • 噉蒜:指食用大蒜。
  • 少欲比丘:指對物質與名聞利養需求極少、專心修行的比丘。
  • 六七語:指在僧團法事或程序中所使用的特定言詞或說法。
  • 制:指佛陀針對特定事由而制定的戒律或規範。
  • 實爾:表示事實確實如此,用於肯定答覆。
  • 呵責:指責備或教誡。
  • 智男子:指具備智慧的男子。

如世尊說為女人說法應五六句。時六眾苾 芻為女人說五句法時故心至六,說六句時 故心至七。時有苾芻見而報曰:「具壽!如世尊 說為女說法應五六句,何故仁今故至六七?」 六眾報曰:「豈六七句飲酒噉蒜耶?」少欲苾芻 聞生嫌賤,作如是語:「如世尊說:『為女說法不 過五六句。』云何六眾苾芻故至六七語?」以緣 白佛。佛以此緣集苾芻眾,乃至問六眾曰: 「我制為女人說法但五六句,汝等故心說六 七耶?」答言:「實爾。大德!」佛以種種呵責廣說如 前,乃至「我今為諸弟子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若復苾芻為女人說法過五六語,除有智男 子,波逸底迦。」

84
白話直譯
苾芻的意義如前所述,這裡指六眾,若還有其他同類者亦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定義如前所述,這就是所謂的六種羣體,若還有其他類似的類型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是對前文比丘定義的總結,並將其歸入「六眾」的分類中,說明若有其他性質相同的羣體,亦應依此類推判斷。

苾芻義如上,此謂六眾,若更有 餘如是流類。

85
白話直譯
所謂女人,是指能理解善惡語言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女人,是指有能力分辨善惡言語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對「女人」進行定義,強調其具備分辨善語與惡語的認知能力。
    這種辨別力是判定道德責任與適用律則之基礎。

名相註解
  • 善惡語:指符合或違背正語(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的言語。

女人者,謂是有力解善惡語。

86
白話直譯
不得超過五六句,若說五句法時心中實為六句,若說六句法時心中實為七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規定不能超過五、六句話的情況,如果本來應該說五句話卻在心中打算說到六句,或者本來應該說六句話卻打算說到七句。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關於言說句數的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對言詞的數量有嚴格要求,此處強調的是「心」的意圖(心至),即即便尚未完全說出,但心中已有意超過規定句數,即涉及律則的判定。

名相註解
  • 五句法/六句法:指在特定律儀或程序中,規定必須或不得超過的句子數量。
  • 心至:指內心的意圖或意識已達到該數量。

不 得過五六語者,若說五句法時故心至六,若 說六句法時故心至七。

87
白話直譯
所謂法,無論是佛所說或聲聞所說。所謂說,是指口頭宣說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法」,是指由佛陀所說,或是由聲聞弟子所說的教法。。所謂的「說」,就是指用口頭進行宣說與陳述。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部語境下定義「法」的來源,明確指出教法與戒律的權威來源包含佛陀親口開示以及聲聞弟子的傳述。

    此句為律藏中的定義說明,明確界定「說」這一行為的具體內涵,即透過言語進行宣說與陳述。
    在律儀程序中,對於言語行為的精確定義對於判斷戒律的適用至關重要。

名相註解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通常指小乘弟子。
  • 說:指言語表達或宣說的行為。
  • 宣陳:宣說並陳述。

法者,若佛說若聲聞 說。說者,謂口宣陳。

88
白話直譯
所謂除有智男子,是指不是無知無解的男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除了有智慧的男子,也就是指那些並非缺乏知識與理解的男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智男子」的定義,透過雙重否定(非無知解)來界定具備基本認知能力與理解力的人,用以判定在特定律則適用對象時的資格條件。

名相註解
  • 知解:對佛法或律則有正確的理解與認知。

除有智男子者,謂非無 知解男子。

89
白話直譯
波逸底迦的意義也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逸底迦的意思也跟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銜接語,說明「波逸底迦」的定義或其所指的罪名性質,與前文已解釋過的內容一致。

波逸底迦義亦如上。

90
白話直譯
此中犯相,其情形如何?若苾芻在上閣中以五六句為女子說法,心中實至六七句,各自犯波逸底迦。若在上閣為女子說法後下至中閣,當時那女子也隨之下閣,並說:「聖者!還請再為我宣說法要。」此時苾芻應回答她:「姊妹!我已經說完了。」她又說:「聖者!還希望為我宣說妙法。」此時苾芻應以五六句為她說法,若達六七句則犯波逸底迦。如此一直到閣下,或至門口、檐前,超過規定時皆犯墮罪。若教女子誦讀,或她發問,或有智慧的女子能接續提出不同問題時,應隨所問回答,則不犯。還有不犯的情形,如最初犯者,或因癡狂、心亂、痛苦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中犯戒的徵兆與具體內容是什麼?。如果比丘在閣樓等私密空間對女性說法,說了五六句且心念達到六七句,每一句都構成波逸底迦罪。。如果(僧侶)在上層閣樓為女性說法,接著下到中層閣樓時,那位女性也跟著下到中層閣樓,並對他說:「聖者……」。請您再為我講解佛法的要義。。那時那位比丘回答對方說:『姊妹!。「我已經說完了。」。他說:「聖者!」。我更希望您能為我宣說美妙的佛法。。那名比丘應該用五六句話向他說明法義,如果說到六七句,就會犯下波逸底迦罪。。就像這樣,直到閣樓下方,或者到了門口、屋檐前,如果說了不恰當的話,都會觸犯戒律。。如果在教導女性誦讀時,對方提出問題,或者有聰明的女性在之後提出不同的問題,都應該針對問題內容來回答,這並不違犯戒律。。另外,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包括:第一次犯錯的人,或是處於瘋狂、心神錯亂、被劇烈疼痛或痛苦折磨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過渡提問,用以引出對於特定戒律違犯標準(犯相)的詳細說明。

    本句規定比丘在私密空間與女性交談的戒律。
    為防止情慾生起或引起世間毀謗,律法對在幽閉空間說法的句數有嚴格限制,若達到五六句至六七句,即構成波逸底迦罪,需透過懺悔除罪。

    此段描述僧侶與女性在建築物不同層級間移動的場景,多用於律儀中描述僧侶與女性互動之情境,以作為判定戒律行為的背景。

    此句表達了求法者希望進一步領悟佛法核心精髓的願望。
    在律部語境中,法要為持律之基礎,使修行者能於戒律的實踐中體悟正法之要義。

    此句為律典敘事,記錄比丘與女性修行者之間的對話開端,旨在交代律則適用的情境與人物關係。

    此為敘述或教誡結束時的結語,表示特定的說法、規律或內容已陳述完畢。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記錄對話的開始。
    在僧團語境中,以「聖者」稱呼對方,體現對出家僧侶或覺悟者的恭敬。

    此句表達了請求法師或佛陀進一步開示教法的虔誠願望。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請求通常是為了釐清修行次第或確立僧團戒律的法義基礎,展現出求法者的恭敬心與精進心。

    此為律藏中關於說法規範的條文,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說法應當簡潔明瞭;若說法篇幅過長(達到六七句的限度),則構成波逸底迦罪,須依律進行懺悔。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僧眾在特定場所(如閣下、門前、檐前)若有不當言說,即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律部旨在透過對具體行為情境的界定,規範僧團威儀,維持清淨。

    此律規定在教導女性誦讀時,若遇到提問,無論是當下的提問或是後續智慧女性提出的新問題,教導者應隨機應變、針對問題解答,此舉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句說明律法中判定「無犯」的特殊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需考量行為人的主觀意圖與心智狀態;若行為人因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處於極端生理/心理痛苦(痛惱)而喪失意識控制能力,則不視為故意犯戒,故不成立罪名。

名相註解
  • 上閣:指高處房間或私密閣樓,在此指易引起嫌疑的幽閉空間。
  • 上閣、中閣:指建築物中不同層次的閣樓或房間。
  • 法要:佛法之要義,指教法的核心精髓。
  • 妙法:指深奧、美妙且能導向解脫的佛法。
  • 墮罪:指違犯戒律而導致失去清淨,依罪情輕重分為不同等級。
  • 過說:指不合時宜、違背戒律或不恰當的言論。
  • 異問:指與先前不同的問題。

此中犯相其 事云何?若苾芻於上閣中以五六句為女說 法,故心至六至七,各得波逸底迦。若在上閣 為女說法已下至中閣,時彼女人亦隨下閣, 作如是語:「聖者!更可為我宣說法要。」時彼苾 芻應報彼曰:「姊妹!我已說訖。」彼云:「聖者!更願 為我宣陳妙法。」時彼苾芻應五六句為其說 法,若至六七得波逸底迦。如是乃至閣下,或 復至門或至檐前,過說之時皆得墮罪。若教 女誦時或復彼問,或復有智女人能於後後 轉生異問者,應隨所問,答之無犯。又無犯者, 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與未圓具人同句讀誦學處第六

92
白話直譯
當時佛陀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六眾苾芻與未受具足戒者一起誦讀,在住處大聲喧鬧,如婆羅門誦外道論典,又如俗人於學堂中高聲讀書。當時,世尊聽到住處傳來喧鬧聲,就對阿難陀說:「為何住處這麼吵雜,就像婆羅門誦讀外道論典,又像世俗人在學堂裡高聲朗讀?」阿難陀白言:「世尊,這是六眾苾芻與未圓具人一起分句誦讀,所以寺中才會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就像婆羅門等人詳細陳述事情一樣。」佛告阿難陀:「難道苾芻與未圓具人可以一起分句誦讀嗎?」阿難陀白佛言:「確實是一起分句誦讀。」當時,世尊因這個緣由如前詳細說明,乃至詢問六眾苾芻:「你們真的與未圓具人一起分句誦讀嗎?」白佛言:「確實如此。大德!」當時,世尊以種種方式呵責,乃至說:「我現在為諸弟子制定學處,應這樣宣說:若有苾芻與未近圓人一起分句誦讀教授法者,犯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佛陀在室羅伐城的逝多林。。當時六羣比丘和尚未圓滿具足戒律的人一起讀誦,在住處發出巨大的喧鬧聲,就像婆羅門誦讀外道論典,或是像一般人在學校裡大聲練習閱讀一樣。。那時,世尊聽到住處傳來吵鬧的聲音,便對阿難陀說:「為什麼住處會有這麼大的吵鬧聲?就像婆羅門在朗誦各種外道經典,或是像一般人在學堂中大聲讀書一樣?」。這時阿難說:「世尊,這是因為六組比丘和還沒受具足戒的人在一起誦經,所以寺院裡才傳出巨大的聲音,就像那些婆羅門所報告的一樣。」。佛陀對阿難說:「比丘們怎麼能和尚未圓滿具足戒律的人一起讀誦呢?」。阿難陀對佛陀說:「(讓我們)一起讀誦吧。」。那時,佛陀因為這個緣故像之前那樣詳細地說明,接著問那六組比丘:「你們是不是和那些還沒有圓滿具足資格的人一起誦讀經文?」。對佛說:「確實是這樣。」。「大德!」。當時世尊用各種方式責備,並規定:「我現在為弟子們制定戒律,應這樣說:如果比丘與尚未受具足戒的人一起讀誦或教授佛法,屬於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時間與地點,以確立敘事之真實背景。

    本段描述比丘讀誦經律時方式不莊嚴,產生如世俗或外道學習般的喧鬧聲。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被視為不合儀節,強調出家眾在修行與研習時應保持肅靜與莊嚴,以區別於世俗的習氣。

    此段描述世尊察覺住處環境受到幹擾。
    在律部語境中,世尊透過比喻(婆羅門誦論、學堂讀書)來描述噪音的性質,旨在引導弟子關注僧團生活的清靜與規矩。

    本句描述阿難向佛陀解釋寺院中傳出大聲的原因,說明是比丘與未受具足戒的修行者共同誦讀經文所致。
    此處體現了僧團內共同學習與誦習的修行生活,並對外在觀察者(婆羅門)的報告予以確認。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內部戒相與身分的區分。
    佛陀質詢比丘是否能與尚未受具足戒的人(如沙彌)共同進行正式的讀誦,旨在強調僧團在儀軌與修行次第上的嚴謹性,維護僧團的威儀。

    此處描述僧團共同誦讀戒律或教法的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共同讀誦旨在確保戒律傳承的一致性,避免個人私意之誤解,並體現僧團的和合與共識。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在特定因緣下對比丘進行詢問。
    重點在於確認比丘在誦讀(如誦戒)時,是否與資格不全(未圓具)的人共同進行,涉及律儀的純淨與僧團資格的區分。

    此句為對佛陀的答覆,表示對前文所述事實、情況或規定的認同與確認。

    此句為僧團內部對修行者之尊稱,體現律部中對僧伽成員之禮敬與尊重。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佛陀針對比丘行為制定戒律的過程。
    此處規定比丘不得與未受具足戒者(未近圓人)共同讀誦或教授法,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儀的莊嚴,防止在不適當的環境或對象中隨意傳法而導致失儀。

名相註解
  • 未圓具人:指尚未受具足戒,或戒律尚未圓滿具足的出家修行者(如沙彌)。
  • 外論:指佛教以外的論典或學說。
  • 阿難陀:佛陀的弟子,以多聞著稱。
  • 俗眾:指非出家之一般大眾。
  • 句讀誦:指依照正確的停頓與節奏讀誦經文。
  • 讀誦:指對經律的誦讀,是早期佛教在文字普及前傳承教法的主要方式。
  • 句讀:指文字的停頓與讀法,在此指對律典或經文的誦讀方式。
  • 白佛言:對佛陀說話、稟告。
  • 未近圓人:指尚未受具足戒(圓滿戒)的人,如優婆塞或沙彌。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時六眾苾芻與 未圓具人同句讀誦,於其住處作大囂聲,如 婆羅門誦諸外論,又如俗眾在學堂中高聲 習讀。于時世尊聞其住處音響諠聒,便告阿 難陀曰:「何因住處作大囂聲,如婆羅門誦諸 外論,又如俗眾在學堂中高聲習讀?」時阿難 陀白言:「世尊此是六眾苾芻與未圓具人同 句讀誦,為此寺中出大音聲,如婆羅門等具 陳其事。」佛告阿難陀:「豈諸苾芻與未圓具人 同句讀誦?」阿難陀白佛言:「同句讀誦。」爾時世 尊以此因緣如前廣說,乃至問六眾苾芻曰: 「汝等實與未圓具人同句讀誦不?」白佛言:「實 爾。大德!」爾時世尊以種種呵責,乃至「我今為 諸弟子制其學處,應如是說:若復苾芻與未 近圓人同句讀誦教授法者,波逸底迦。」

93
白話直譯
所謂苾芻,是指這六眾,若還有其他同類者也包括在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比丘,指的是這六類羣體,或者還有其他類似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中界定戒律或規定的適用對象,說明其範圍涵蓋比丘、六眾以及其他性質相近的僧團成員,以確保律則適用的全面性。

若 復苾芻者,謂是六眾,若更有餘如是流類。

94
白話直譯
未圓具人有兩種圓具:即苾芻與苾芻尼,其餘都稱為未圓具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未圓具的人之中,只有比丘和比丘尼這兩種屬於「圓具」,其餘的人都稱為「未圓具者」。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部中關於僧伽成員資格的區分。
    「圓具」是指領受了具足戒(Upasampada),在法義與制度上完全具備比丘或比丘尼身分的人;而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沙彌尼等)則稱為「未圓具」。

名相註解
  • 圓具:指領受具足戒,圓滿具足僧伽成員資格。
  • 苾芻尼:即比丘尼,指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未 圓具人者,有兩種圓具:謂苾芻及苾芻尼,餘 並名為未圓具者。

95
白話直譯
所謂句,有同句、前句之分。什麼是同句?即圓具者說:「諸惡莫作。」此時未圓具者也同時說:「諸惡莫作。」這就叫同句。什麼是前句?即圓具者說:「諸惡莫作。」聲音尚未結束時,未具者同聲說此句,然後提前說:「諸善奉行。」這就叫前句。什麼是同字?即圓具者說「惡」字時,未具者也同時說「惡」,這就叫同字。什麼是前字?即圓具者說「惡」字聲音未斷時,未具者同聲說「惡」字,然後提前說「善」,這就叫前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言句,可以分為同句與前句。。所謂的「相同句子」是指什麼?。所謂圓滿具足的教法是說:「不要做任何惡事。」。當時還未圓滿具足的人,便一起說:「不要做任何惡事。」。這就稱為相同的句子。。前面所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所謂的圓滿具足,就是說:「不要做任何惡行。」。在聲音尚未停止時,尚未具足的人隨聲一同誦說此句,接著在前面說:「應當奉行一切善法。」。這就是前面那句話。。所謂的「同字」是指什麼?。指的是當圓具的人說出「惡」這個字的時候。。那些尚未具足條件的人同時說出「惡」字,這就稱為「同字」。。剛才提到的那個詞是什麼?。意思是,當資格圓滿的人在說「惡」字且聲音尚未停止時,資格未圓滿的人也同步說「惡」字,而在此之前先說了「善」字,這就稱為「前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部中對言辭構成的技術性定義,旨在明確在處理僧團事律或法律程序時,言辭表達的分類結構。

    此句出於律典,是在詢問關於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或戒律措辭的具體要求。
    在律儀中,特定的程序必須使用完全一致的定式語句(formula),否則該程序可能被視為無效,因此此處是在釐清何謂「相同的措辭」。

    本句旨在說明佛法教義的圓滿概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徹底遠離惡行,這是所有戒律與修行的起點,也是對佛法核心倫理的精簡總結。

    本句描述在律儀或受戒過程中,尚未完全具足資格或戒項的人員,共同誦習佛教最基本的戒律總綱,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止惡。

    在律典(毘奈耶)的語境中,對於僧團表決、懺悔或律法程序的表述要求極其精確。
    此句是用於確認某種表述方式與既定的標準格式或前文所述之句式完全一致,以確保律法程序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提問方式,用於引導對前文所提及的戒律、定義或特定陳述進行詳細的解釋與界定。

    本句說明佛法教義之圓滿具足,在於其核心準則的簡潔與全面。
    以「諸惡莫作」作為修行的基石,強調在律部語境中,止惡是所有善法修行的首要前提與基礎。

    此段記載僧團儀軌(羯磨)中的程序規範,說明在誦唱過程中,對於尚未完成特定程序或未具足條件的人,應如何隨聲參與誦唱,以確保儀軌程序的完整與嚴謹。

    在律典分析誦法或條文結構時,用以標記該段文字在整體句式中所處的位置,此處指明其為前句。

    此句為詢問律法中關於「同字」的定義。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下,正式的懺悔、請願或僧團程序對用詞有嚴格要求,必須使用與規定一致的文字(同字)方能使該法事或程序生效。

    此句在律儀程序中,用以界定特定行為或狀態發生的時間點,即在具足條件者(圓具者)說出「惡」字的那一刻。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羯磨(正式議事程序)的技術性討論。
    描述在特定程序中,未具足條件的成員若同時發出相同的詞彙(如「惡」字),在律法定義上被歸類為「同字」的情況,用以判定該程序是否合法或有效。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前文所使用的特定名詞或文字,以確保對律則或敘述的理解準確無誤,體現了律典對名相精確性的要求。

    此處詳述律儀儀軌中,僧團在進行正式對誦或報告時的發聲規範。
    透過區分「圓具」與「未具」者的發聲時機與順序(如使用「前字」),以確保羯磨程序之精確與同步。

名相註解
  • 言句:指說話的內容或文字表達。
  • 同句:指內容相同的句子。
  • 前句:指位於前方的句子。
  • 諸惡莫作:佛教倫理的核心,指遠離一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
  • 未具者:指在儀軌程序中尚未完成特定步驟或尚未具備完整參與資格的人。
  • 諸善奉行:指應當遵從並實踐一切善法與善行。
  • 同字:指在律法程序或正式表述中,所使用的文字與規定之標準用詞完全一致。
  • 惡:律儀程序中涉及的特定名詞或罪名關鍵字。
  • 云何:詢問詞,意為「如何」或「是什麼」。
  • 前字:指前文中所提到的特定詞彙或文字。
  • 圓具者:指在律儀程序中,資格完整或已滿足所有條件的僧侶。

言句者,有同句、前句。云何 同句?謂圓具者云:「諸惡莫作。」時其未圓具者, 便共一時云:「諸惡莫作。」是名同句。云何前句? 謂圓具者云:「諸惡莫作。」聲未絕時,其未具者 同聲道此句,遂在先云:「諸善奉行。」是名前句。 云何同字?謂圓具者云「惡」字時。其未具者遂 同時云「惡」,是名同字。云何前字?謂圓具者云 「惡」字聲未絕時,其未具者同聲道「惡」字,遂在 先云「善」,是名前字。

96
白話直譯
所謂讀誦,就是誦讀並領受其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讀誦,就是透過誦讀言語來領受教法。
法義解析
  • 說明教法傳承的機制。
    在律藏語境下,讀誦不僅是記憶手段,更是透過口頭重複與認同,將戒律與教法正式領受並內化為修行規範的過程。

名相註解
  • 領受:指接受並認同教法或戒律,使其成為修行準則。

言讀誦者,誦言領受。

97
白話直譯
所謂法,是指佛及聲聞所說的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法」,是指佛陀以及聲聞弟子所傳授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在律典語境下「法」的涵義。
    在毘奈耶(律藏)中,「法」不僅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義,亦包含獲得正傳的聲聞弟子所傳述的教法,確立了教法傳承的權威範圍。

言 法者,謂佛及聲聞所說之法。

98
白話直譯
波逸底迦的義理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波逸底迦」的定義,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承接語,指出「波逸底迦」這一類別的罪相定義已在前文中詳細說明,無需重複。

波逸底迦者義 如上說。

99
白話直譯
這裡的犯相是什麼?若苾芻對未圓具人起未圓具的想法或懷疑,與其同句、前句讀誦法者,便犯根本罪。若對未圓具人起未圓具的想法或懷疑,與其同字、前字讀誦法者,也犯根本罪。若對尚未圓具之人,生起圓具的想法或懷疑,並對其同句、前句或同字、前字說明,則犯惡作罪。若對圓具之人,生起未圓具的想法或懷疑,並對其同句、前句或同字、前字說明,則犯惡作罪。若對圓具之人,生起圓具的想法則無犯。若因口吃、性急或語速快,皆無犯。若在教誦或教問時,無犯。又無犯的情況,包括最初犯者,以及癡狂、心亂或被痛惱纏繞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違犯戒律的徵兆與具體情況是什麼?。如果比丘對某人有未圓滿受戒的想法或懷疑,卻仍讓其在誦法時與圓具比丘同步或領讀,則犯根本罪。。如果對尚未完全掌握法義或資格不足的人,抱持不圓滿的想法或產生懷疑,卻仍與其一起用「同字」或「先字」的方式讀誦佛法,會犯根本罪。。如果對尚未具足完整資格的人,誤以為他已具足資格或產生懷疑,且在誦讀時將句子或文字前後混淆而說出,則犯惡作罪。。如果對於已經圓滿的事物,卻產生不圓滿的想法或疑慮;或者在誦說時,對於相同的句子或文字,將先前的部分說錯,這會構成惡作罪。。如果對於圓滿具足的事項,是以圓滿具足的認知去執行,就不算違犯。。如果是口吃、性格急躁或說話太快的人,並不算犯戒。。如果在教導誦讀或教導問答的時候,不算犯戒。。另外,不視為違犯的情況包括:第一個做出該行為的人,以及處於癡狂、心神錯亂或被劇烈痛苦折磨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過渡問句,用以引出對於特定戒律違犯時,其具體的徵兆、特徵與構成違犯的具體事態進行說明。

    本句規定比丘在集體誦法(如誦戒)時,必須嚴格區分圓具戒比丘與未圓具戒者。
    若明知或懷疑對方未圓具戒,卻使其享有圓具比丘的誦法權限(同句或先句),屬於對僧團法制與戒律純潔性的嚴重違犯,故定為根本罪。

    本句規範僧團共同讀誦佛法時的心態與紀律。
    在律部傳統中,讀誦有嚴格的核對方式(如同字、先字法)以確保法義精確。
    若在讀誦時對同修產生輕視或懷疑,破壞了對法的恭敬心與僧團和諧,故被定為根本罪。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僧團儀軌或誦戒時,必須嚴格確認人員資格且精確誦讀。
    若因疏忽將未具格之人視為具格,或在誦讀文字時發生前後錯位,雖非重大罪行,但仍屬違犯律儀,構成「惡作」之輕罪。

    本條律文規範了僧團在儀軌或誦說過程中的正確性。
    包含心理層面:不可對已圓滿的狀態產生錯誤的認知或懷疑;以及言詞層面:在誦讀重複的句式或文字時,不可發生順序錯誤。
    這強調了律儀中對於事實認知與語言精確性的要求,違者即犯惡作罪。

    此句屬於律部,說明在判斷戒律違犯時,行為人的心理認知(想)與行為的圓滿程度(圓具)之關係。
    若能以圓滿具足的認知去執行應當圓滿的行為,則不構成違犯。

    律典在制定言行規範時,考量到個體的生理差異或天生習性,將口吃、急躁或快語視為非故意之因素,故不判定為犯戒。

    本句為律典中的免責條款。
    說明在進行教導誦讀或問答教學的特定情境下,即便發生了某些原本屬於違犯的行為,亦不判定為犯戒,以保障法義傳承的順暢。

    本句說明在律法判定中,特定條件下不成立違犯。
    包括在戒律制定前的首犯(因當時尚未禁制),以及因精神失常或極端生理痛苦而失去意識控制者,皆屬於「無犯」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同句、先句:指在集體誦法時,與圓具比丘相同或領先的誦讀順序。
  • 根本罪:律藏中最嚴重的違犯類別,若不依律處理,將嚴重影響僧格。
  • 同字、先字:一種讀誦校對方法,透過重複相同字或讀出前一個字來核對經文正確性。
  • 疑:指對法義、儀軌或事實產生不確定或懷疑的心態。
  • 教誦:指教導他人誦讀經文或律法。
  • 教問:指透過問答方式進行教導。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芻於未圓 具人作未圓具想及疑,與同句、先句讀誦法 者,得根本罪。若於未圓具人作未圓具想 及疑,與同字、先字讀誦法者,得根本罪。若於 未圓具人作圓具想及疑,與其同句先句、同 字先字說者,得惡作罪。若於圓具者作未圓 具想及疑,同句先句、同字先字說者,得惡作 罪。若於圓具作圓具想無犯。若口吃者若性 急者,若捷語者並無犯。若教誦時、若教問時 無犯。又無犯者,謂最初犯人,及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二十六